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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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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阕珵

街角的咖啡厅(1)

◆路人第一人称

◆厕所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cp伽小+卡粉(我真的好爱他们)

♦半夜12:00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不晓得是在哪看过的文章还是电影....?总觉得下面写的这些,曾经在哪看过。


       街角的这家咖啡厅我一直很喜欢。

       它的面积不大,也就可以摆放3、4张圆桌的大小,吧台紧贴着咖啡机,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坐在那里和店员聊聊天;墙壁和地板都是木质的,也不知用的哪一种木头,清新的木香和属于咖啡的独特香味充斥着小小的空间,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店主似乎喜...

◆路人第一人称

◆厕所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cp伽小+卡粉(我真的好爱他们)

♦半夜12:00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不晓得是在哪看过的文章还是电影....?总觉得下面写的这些,曾经在哪看过。


       街角的这家咖啡厅我一直很喜欢。

       它的面积不大,也就可以摆放3、4张圆桌的大小,吧台紧贴着咖啡机,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坐在那里和店员聊聊天;墙壁和地板都是木质的,也不知用的哪一种木头,清新的木香和属于咖啡的独特香味充斥着小小的空间,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店主似乎喜欢安静,播放的音乐轻轻柔柔的,听着很舒服;两旁的书架上塞的满满,这里的书是可以随意翻阅的;墙上挂着几张相片,里面的男女四人笑的很开心,奇怪的是,背景似乎都是同一个。

      空闲时间,我喜欢走进这家咖啡厅里,点一杯咖啡,每次不重样,照着菜单个个点一遍。这家店的每款咖啡都非常好喝,但奇怪的是生意非常冷清,几乎没什么人来。

       我倒也乐得清静。

       店员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红发男子,他的工作服是简单的白色T恤加上牛仔裤,偶尔腰间会围着条围裙,米色的,上边缝着两小口袋,左边的口袋里放着笔和小本子。

       他的发型......有点特殊,留着一小束长发,其他都是短发。算是比较白吧,或许是因为眼角总贴着张创口贴,还打着耳钉,外表第一眼看上去有点像路边的小痞子流氓。第一次进店时我还误以为他是砸场子的,总而言之他与咖啡厅的风格完全不同。

       他很热情,非常自来熟。第一次进店时他便拉着我做到吧台前,问我要喝什么。他的积极让我有点不知所措,看了老半天就点了杯美式,他倒也不急,说了句“好嘞”就开始煮咖啡了。

       非常有趣的性格,不是吗。

       我看着他的动作,快速,但不失温柔,表情柔和,像是在看着谁一样。从外表来看很难想象到他是一个如此温柔的人。

       他把咖啡推到我面前,让我尝尝味道如何。拿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惊讶的表情占据我的面孔,他的眉毛挑起,似是不理解我的反应。

       从此之后,我每天都会想办法挤出一点时间来这里。

       一来二去,和他也算是熟悉了。我得知他的名字叫阿卡斯,三年前来到这座城市,随便选了个地方落脚。我非常感激他选择了这里,让我有机会品尝到不一样的咖啡。他笑了一下,随后看着窗外,不再出声。

       我曾仔细观察过墙上的几张照片,四人中唯一的一位女性,动作始终如一。从服饰,相貌,动作等等,都是一模一样的。可从她身旁的三位男子,啊不,是两位男子和一个少年,都可看出时间的流逝。

       三名男子中有一位也是红发,应该就是阿卡斯。另一位看起来是和他同龄的蓝发男子,以及一个黑发的少年。

       大概是朋友吧。我这么想着。

       不过我更好奇那个粉发的女子,并在一次聊天中向阿卡斯提出了疑问。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在脸上,留下呆滞。他没有正面的回复我的问题,像是魔怔了一样,只是一个劲儿的说什么“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要不是我坚持...”

       我觉得情况不对,拍拍他的肩膀,稍微大声了点儿呼唤他的名字,但怎么做都没有用。

       过了小半天他才缓过神来。

       阿卡斯理了理他的衣服,语气有些哽咽的要求我离开,我觉得自己问错了问题,且他可能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我自己打包了还没有喝完的咖啡,说了句抱歉并离开咖啡厅。

       在关门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他在呼喊一个人的名字。

​       似乎叫......

       Mia......?​


                                                                      ——TBC.


————————————————————

会有人喜欢这种风格吗....?

嘛,反正我挺喜欢的


☞♥☜(疯狂暗示)


求死欲。

黎明有光。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干脆穿着衣服钻进浴室里头一把拧开淋浴喷头,感官被水流声屏蔽,等冷水把他整个浇透,他才觉得有了点真实感。

啧。他三两下扒掉湿透的衣裤甩进洗衣机,随便擦擦身上的水就往外走,反正是独居,像这样裸着身子从浴室里头出来也没人能看见。等他找出来干净衣服换上,也不管头发还湿着,站在床边向前一倒噗通栽在床上。

这是第几年了来着?

好像快十年了,她还是没回来。

真的能等到吗?就算是如此坚信着,时间久了那些东西也不会消散,它们只会发酵得更使人难过而已。

打断阿卡斯的是嘈杂的电话铃声,刚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家这台老式座机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了,在这种高科技横行的时代,电子设备淘汰的总是比人们想象中更快,就连阿卡斯自己也用不到这座机,选择留着它,也不过是图个情怀在里边而已。

毫无必要的情怀,但是现在它响了,阿卡斯想不出除了伽罗还会有哪个人闲着没事打自己家里这台电话,他在床上换了个姿势伸手抓起听筒。

“伽罗?”

“阿卡斯。”也不知是不是电磁波的效果,电话那边伽罗的声音不稳,“我们找到雷公怪了。”

在这一瞬间,阿卡斯的瞳孔中燃起了火焰,它们名为愤怒。

“我马上过去。”他说。

【2】

这个世界上是有守护神的。

类似于不可触及的灵魂体,只存在于部分幸运儿身边,堪称从天而降的奇迹。没有人知道守护神因何而存在,目前官方对守护神的认知也不超过单只手手指的数量。

第一。守护神必然是身边很重要的已死之人或者幸运儿们的另一面,常规情况下幸运儿只能看到属于自己的守护神。

第二。守护神可以消耗力量短暂转为实体协助作战,它们大多表现得像训练有素的军人,也不知为何拥有这种天赋。

第三。守护神可以透支力量给被它们选中的幸运儿抵挡一次致命伤害。透支力量的守护神是否消失,是未知数。

第四。守护神可以远离他们选中的幸运儿,彼此距离超过五公里时守护神无法发挥挡灾的天赋,但会短暂地拥有瞬移能力方便及时支援。

仅仅是这几条当然无法涵盖所有,但是出人意料的,阿德里星球的高层们身边并没有守护神,因此所有关于守护神的东西,都得靠幸运儿们自己去发掘。然而人们不约而同的将他们所知的东西隐藏了起来,所以守护神仍然是阿德里最神奇的产物。

打来电话的那个人叫伽罗,军人世家出身,是阿卡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前些日子刚刚授勋成为阿德里骑士上将,或许也是阿德里唯一一位有守护神的上级军官。阿卡斯见过,他的守护神是个和他本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从来不出来协助他作战甚至不愿意在人前露面,而且凶得天怒人怨的家伙,也不知道伽罗怎么容忍的对方。

至于阿卡斯,毫无疑问,阿卡斯也是有守护神的,他甚至想要反过来将他的守护神放在自己的心尖上,只是她救了他一命,已经消失了接近十年。而他们进入军部,除了这是两个人从小到大共同的理想之外,最大的那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到凶手。

那个杀了她两次,却始终逍遥法外的杀人犯,时隔多年他终于又在阿德里附近活动了,这让阿卡斯怎么忍得住。

军人的效率名副其实,更多的却是情感在催动身体,阿卡斯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这十年以来,那些火焰每时每刻都在烧着他的心脏,胀痛的情绪几乎要突破这具身体将他撑裂。他在三十秒之内换上军装冲出门,从家里一路冲进伽罗的办公室,风风火火地踹开办公室门,下一秒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外焦里嫩。

阿卡斯看到,他亲爱的发小伽罗在军部严谨的办公时间里,被他的守护神按在椅子上亲得难舍难分。这两个人背对着他,伽罗的手搭在他家守护神的腰上,守护神的手扣着伽罗的后脑,阿卡斯乍看过去竟然分不出他俩谁气场更强些。看见他过来,那个不务正业的守护神也没有一星半点想要收敛的意思,还是伽罗狠狠掐了把他以示警告,他才勉强在空气中飘起来。他视线瞥到阿卡斯这儿的时候,眼底带着正事被打断时才有的不悦之色,似乎是看在伽罗的面子上,他只舔了舔嘴唇,身影就彻底消失在阿卡斯的视线里。很明显,对方仗着这儿除了伽罗之外没人碰得到他,态度端得是实打实的欠揍。

“你们……玩得挺激烈啊。”阿卡斯想说的话全哽在喉咙里头,好半天才憋出这句话给他所看到的一幕做了个总结。他前几年就一直不明白,伽罗这家伙平时也没少被女孩子追,怎么能坚持母胎单身二十几年,原来不是他情商太低的问题,而是早就内部消化了。

伽罗顿了顿,慢慢把被解开的衣扣一颗颗扣回去,将一份文件推到阿卡斯面前,如果忽略他藏在蓝发下泛红的耳尖,倒真像是不太在意发小撞破自己恋情。他将手放到唇边轻咳两声,那一星半点不自然也跟着快速消退,重新展现出阿德里骑士上将应有的气场。他翻开文件,用红色的钢笔圈出那张地图上一个极为隐秘的角落。

“侦察兵带来的报告,雷公怪的飞船出现在了这个地方,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人应该还在阿德里境内,我的直属部下现在在对整个阿德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目前所有线索都指明,那个混蛋绝对不止杀了她一个人。如果失去这次机会,可能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伽罗脸上的表情是阿卡斯从未见过的严肃。

“阿卡斯,我们必须抓到他。你也知道我们是为了谁。”

阿卡斯低下头看那份地图,视线几乎要将被红笔画出的那处烧个对穿,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手指的骨节咔咔作响。他将这个地方深深记在脑子里,继而缓慢抬头直视伽罗,忽地一下便立正,向对方敬以军礼。

“仅有一次机会,那就把胜利彻底抓到手上,这才是阿德里的军人。现在,向我下命令吧。”他眼神似无边烈焰,势要烧穿一切艰难险阻。

“副将阿卡斯,愿听差遣!”

【3】

“首先,我会派遣侦察兵围绕整个阿德里秘密搜寻雷公怪的踪迹。”

“其次,在他的飞船附近派人监视,如果追捕计划失败,他想要依靠飞船逃跑,就把他的飞船毁掉。”

“这些日子,阿卡斯你巡逻时开着联络器随时待命,这次我们一定要抓住他。”

计划定得很不错,却赶不上变化。伽罗没想到,侦察兵发现并确认雷公怪踪迹的这天来的如此之快,这本来应该只是彻底收网前一个寻常的巡逻日子而已,可他就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对方根本就没想过刻意在阿德里隐藏踪迹,甚至挑着伽罗巡逻的日子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上,毫不在乎将行踪暴露,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也确实应该有自信,伽罗至今仍然对年幼时的那次对线记忆犹新,年幼的他并不是这只怪兽的对手,对方挥挥手便能召来雷霆万钧。就是在那时,他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而在几年之后,阿卡斯同样失去她一次,甚至比自己感受到的那些还要痛。

或许怪兽忽略了一些东西。伽罗想。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军队的生活锻炼的不仅仅是体魄和战斗技巧,更有坚韧而顽强的意志。那些阴影终究会过去,或许这次他们可以直接将对方拦下也说不定。

“侦察兵,报告目标方位。”

“正北边贫民窟直通郊区的巷子,他在向那个方向走。”

啧,太远了。这个距离只怕阿卡斯他们来不及赶到他就走了,伽罗摸上右耳侧的通讯耳机,调频试图连接阿卡斯,却一直没有回应。他来不及思考更多,向侦察兵抛下一句“联系阿卡斯”之后,立刻向北巷贫民窟赶去。

那家伙是个杀人犯,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对方去北巷贫民窟干什么,但如果等阿卡斯汇合再赶过去可能就来不及了。伽罗咬牙冲进贫民窟的巷子里,路途中尽可能压低脚步声。他们已经错失了很多东西,这次宁肯做出错误预算也必须杜绝最坏的结果。

他的直觉没有出错,当他像一道离弦之箭那样赶到雷公怪眼前时,对方正拿着定时炸弹准备往旁边被绑来的小孩身上装。那炸弹的模样伽罗简直再熟悉不过,顷刻间他手中蓝焰化刃,足下用力逼近去,寒芒一闪将怪兽逼退,再抬刀一闪斩断束缚小孩的浮空装置,单臂一捞将他抱在怀里拉开距离。

“别想得逞!”伽罗抬刀遥指向对方心脏。

雷公怪只觉得自己流年不利,他本就是被迫将能源几乎耗尽的飞船停在连续作案两次的阿德里,这些天他几乎不停在打听哪里有飞船可用的固体能源,好不容易找到了想要的,就算东窗事发也可以当做筹码要挟阿德里军方的小羊羔也抓到了,却在即将离开时被眼前这个穿着军服的家伙阻拦,眼看着就要前功尽弃。

眼前这家伙看着倒是眼熟,雷公怪盯着伽罗看了好一会儿,终于从记忆中找出了关于伽罗的部分。他一直想不通,这个从他手上两次抢下假引爆器的小废物竟然也能成为阿德里星上将,阿德里是没人了吗?

这时他反而有心情和伽罗扯皮了,他相当了解伽罗,既然伽罗敢于独自出现就说明阿德里的援兵还在附近。

“手下败将,就算你救下这只羔羊又能怎样?你还是救不了你自己,就像当初救不了你朋友。”他说这话是故意的,他清楚旧伤疤在一位战士心中的分量,有些陈年旧伤看似愈合,一经撕开便会悄然使最勇猛的战士变成懦夫。

但他低估了伽罗,伽罗怀里护着救下的孩子,虽有炽烈怒意却远没有达到被言语撕开心理防线的程度,注视雷公怪时反而像是要从敌人身上寻找安全的突破口。他当然不是不想战,只是比起战斗,保护这个孩子更重要。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眼前,掐着小孩的后颈粗暴地把他从伽罗怀里扯出来。守护神在两人对峙时堂而皇之现身,他将倒霉的小朋友接到自己手上,勉强施舍给了雷公怪一个眼神,声音还带着刚睡醒似的怠惰。

“敢受伤我饶不了你。”犯困的守护神讲话远没有清醒时候有威慑力,他将怀里发抖的小孩抱稳,当着雷公怪的面消失了。

此时雷公怪被这波当面接人的操作弄得心头火起,态度如此嚣张的守护神当他是死的吗,他又不是没有杀死过那个红毛小子的守护神!

伽罗无奈地眨了眨眼,空出的手中火焰再次化出刀刃朝怪兽的方向逼过去,他当然知道Kalo是什么意思,这家伙分明就是将掩护他们撤退的任务完全交给了自己。他一瞬间竟不知道该感动于这份难得的信任,还是该感叹守护神对他过于有信心。

雷公怪本想立刻用大范围的攻击阻止那个碍眼的守护神,伽罗的切入刚好打断他的攻势,他只得放弃那只羔羊,先将这个碍眼的老鼠劈成焦炭。

紫色的雷霆气势汹汹,两人才刚对上伽罗就再次真切地明白了对方有多棘手,雷公怪不愧是强大的怪兽,他手中的雷电虽然只有一两道却速度极快,每次劈下都会在地上燎出一片焦黑的印记,逼得伽罗不得不连续躲避。这就像游戏里法师对阵战士一样,伽罗几乎近不了他的身,他只有突破到雷公怪面前才能给对方造成最有效的伤害。

幸好伽罗的任务并非击杀而是牵制,他打不到雷公怪,雷公怪也打不到他。在这次对上之前雷公怪只当伽罗是个不中用的花架子,可当那些十劈九中的雷霆次次落空,这个强大的怪兽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阿德里的支援应该快到了,他自然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可每当他收回雷霆准备逃离时,伽罗就像只甩不掉的疯狗那样咬着他不放。

雷公怪清楚阿德里星人手中的刀有多锋利,如果他强行脱身,伽罗的利刃绝对会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口,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他不得不再次释放雷电将对方从身侧逼退,如此来回反复几次,逃跑效率大大降低不说,人也越来越烦躁。这正是伽罗想要看到的,却不是雷公怪希望的,他明白不能再拖了,这次必须重创伽罗,否则他自己就要被阿德里星人抓住关进监狱,甚至就地格杀。

他还不想丧命,那就必须弄死伽罗,至少也得让这个烦人的小虫子在自己撤退的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伽罗发觉雷公怪的攻击越来越浮躁,就连雷霆的精准度都在变差,这意味着他等待的机会似乎快来了。他在无数次闪避中缓缓拉近双方的距离,终于在某个瞬间窥见了对方暴露出来的弱点。

就是现在!本能反应快过大脑,伽罗脚下踩着能量焰加速在几秒内逼近,手中双刀即将斩下时却瞥见雷公怪嘴角近乎嘲弄的笑容,紧随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危机感,来源于对方手中密密麻麻的球状闪电。

糟了!伽罗瞳孔紧缩,他几乎立刻闪身躲避,却显然来不及。

轰——!

闪电爆炸声震耳欲聋,伽罗被巨大的冲击力打飞,眼眉上方擦过地面上碎石被刮得血肉模糊,电流麻痹身体让他无法动弹。雷公怪从天而降,手中蓄起最后一团闪电想要在这儿了结他。

阿卡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倒在地上的伽罗在某个瞬间和记忆中的阴影重叠,令他目眦欲裂。他想也没想,单手化作炮筒状,快速蓄能完毕后在百米开外的巷口冲雷公怪开了一炮,逼迫他从伽罗身边逃开。雷公怪恨得牙痒痒,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最终他只能坐上雷云,快速消失在天际。

“伽罗!”阿卡斯没空管已经逃跑的雷公怪了,他冲过去噗通跪倒在伽罗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去试他的鼻息。

“干什么,我还没死……”电击的麻痹效果过去,晕眩感铺天盖地袭来,伽罗总算有了点动的力气,他费劲地睁开眼看向阿卡斯,忽然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情。

伤口渗出的血液晕染了他的视线,伽罗抬手用衣袖将它们抹掉。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站着一抹熟悉的粉色,那个樱花色的女孩,正在用同样担忧的目光注视过来。他们的视线在空中对上,女孩似乎对此感到惊讶,她手忙脚乱地想躲又停下脚步,回头对伽罗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比她更惊讶的是伽罗,伽罗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刚刚的电击中,要么就是他的视神经损坏了,再要么就是幻觉,不然谁能给他解释,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看见已逝的故人?并且这个幻觉还真实到让他眼眶发酸?

阿卡斯不明白伽罗为什么露出这种见鬼一样的神情,他回头看看自己身后,分明除了空气和爆炸造成的痕迹外什么都没有,吓得他赶紧伸手把伽罗拽起来,按着他肩膀可劲儿摇晃。

“伽罗?你别吓唬我啊?伽罗你不会是被雷劈成傻逼了吧?”阿卡斯瞳孔地震。

“你才电成傻逼,别晃了我头晕。”伽罗被他晃得除了头晕感觉不到别的东西,他回头看阿卡斯,恶狠狠地将刚才想说的话咽下去,抬手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

“扶我一把,这几天让盯梢的几个人注意点,准备狙击他的飞船。”

晚点说也可以吧,毕竟另一个当事人都希望他保密了。伽罗看看阿卡斯身后,那里早没了女孩的影子,估计是藏起来了。

也不知道阿卡斯知道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回程路上伽罗低下头,悄悄掩盖住那些使他悲喜交加的情绪。

【4】

这是伽罗带伤蹲点的第七天。

电击带来的后遗症还没能完全消退,但是对于身体几乎完全由能量构成的阿德里星人来说问题不大,这个种族一向有着虎狼般旺盛的生命力,从伽罗被电到心脏骤停,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带人在阿德里航空站附近的山上蹲点就可见一斑。

他的守护神依然不在身边,那家伙似乎对这次作战有着自己的想法,为此他还刻意问伽罗要了一只通讯器,并挑走了伽罗武器库里收藏的百来件东西里最好用的一把,目前似乎是在千米开外另一座能将所有事物尽收眼底的山上藏着。至于阿卡斯,副将另外带了批人在雷公怪来时的飞船处蹲守,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便会赶来支援。

伽罗很难忘记Kalo看着自己额间伤口时那种可怕的眼神,他的架势就像随时有可能去把雷公怪撕成碎片。伽罗印象中的守护神都是很温和的,Kalo显然不在此列,比起守护神,那家伙常常无法收敛的杀意倒更像个魔王。

上将和魔王吗?虽然这个搭配听上去有些荒谬,仔细品品倒还不错。

伽罗其实不太想承认自己有些疲惫,并且疲惫时下意识地就会去想想那家伙来保持清醒。这会儿阿德里已经是半夜了,乌云遮月,空气中似乎溢满了硝烟味,注定不会是个宁静的晚上。他们推测雷公怪不敢回去找他自己的飞船,为了逃出阿德里,对方有很大概率在这时出现抢劫民用飞船,为了逼他出来,明天阿德里将会禁止任何星球的飞船出境,今晚将是对方唯一的逃跑机会。就算如此,信号塔上的十几个干扰器几乎覆盖了大半个航空站,他抢到的飞船能否起飞也是个未知数。

瓮中捉鳖,现在只差那只自投罗网的王八上门了。

远处传来轰隆雷声,漆黑雷云中无数道银紫色的闪电劈下,有几下刚好落在信号塔尖端,似乎引爆了上头的什么东西,不远处一架带着阿德里标志的民用飞行器正以最高速度起飞,嗖一下窜出老远。

“上将!干扰器损坏!我们无法影响那架飞行器!”

有士兵喊出了声,几乎是同时,他发觉身边蓝影一闪而过,天际有莹蓝色流光划过紧追在飞行器身后,他再看周围,哪还有伽罗的影子。

“阿卡斯,追踪我的坐标,我要炸掉那架飞行器。”

从干扰器损坏到伽罗这句命令一出,阿卡斯就只想骂娘,先不说塔尖上为什么会装有炸弹,他光说要炸掉那架飞行器,但是方法只有一种,就是利用阿德里星人无限制入侵电子设备的天赋直接破坏掉飞船的控制系统,效率倒是高了,但是伽罗选择这个方法就代表他完全没考虑过自己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活着回来。

“混蛋!你不要命了!伤还没好透在这儿逞什么英雄!”阿卡斯骂骂咧咧地飞奔下山,跨上山脚停放的军用摩托,钥匙插进去向右旋,抬脚油门踩到底,追着屏幕上伽罗的坐标就冲了出去,将手下一众士兵远远甩在身后。

阿卡斯清楚脱离部队的后果是什么,他们的选择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展开的,是只属于他与伽罗的战斗。

在电闪雷鸣的空气中追一架全速前进的飞行器可真不是什么好选择,至少这会儿伽罗追的头皮发麻,他确定雷公怪一定是发现他了,不然无法解释自己所处的地方总有雷电拖慢脚步。他听见了阿卡斯的喊声,甚至能想象出这位发小此时大概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地面追逐他的脚步。

这是他们两个共同的仇恨,但伽罗的确是个自私的混蛋,他不希望阿卡斯为此付出什么特别沉重的代价,这种想法在他受伤后无意中见到那朵花时变得更加强烈。这是他的、或许也是每一位阿德里上将从骨子里就带着的劣根性,伽罗无法改变,他也不想改变,因为这是他眼中最好的选择。

真正的爆发往往只需要一瞬间,却几乎清空了他的所有能量。伽罗在这几秒的速度堪堪追平了雷公怪的飞船,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贴上去,整个身体化为一道蓝光没入飞船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雷公怪发现自己找不到伽罗的位置,他心下一沉,在发现飞船上所有仪器全部失灵时这种预感彻底成了真。仪表盘散发着代表危险的红光,飞船逐渐开始不稳定震颤,自毁程序在伽罗的操控下启动,警报声震耳欲聋。雷公怪想要逃出飞船却发现舱门紧锁,情急之下他抬手用雷电将船体劈开,无形之中加快了飞船的坠毁速度。

此时,距离飞船自毁仅剩三十秒。

伽罗必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他从飞船中现身,双手掐住雷公怪的脖颈将他按在正在坠落的飞船上,雷公怪在他手下奋力挣扎,几道巨大的深紫色雷电劈上伽罗的身体,他实打实的承受了这些攻击,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不受控地咳出几口血来,松开了钳制雷公怪的手,从飞船顶端坠落。

雷公怪终于脱离即将爆炸的飞船,这时他已经无暇去想是否要将伽罗彻底杀死,时间显然不足以让他们完全避开这架自毁的飞船,十几米外飞船轰然爆炸,残骸伴着火光四散开来。

伽罗的意识混沌又清醒,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要完,这种程度的伤在身,再加上高空坠落,他根本不可能从爆炸中活着出来。

比起为他挡下足以致命的伤害,他的守护神永远都更想与他一起死,这种观念很难改变,除非发生奇迹。

奇迹啊。

本该被雷电波及损毁的耳机中忽然传来信号连接的沙沙声,吵得他心神不宁。预料之中的灼热感和剧痛迟迟未到,伽罗对此感到疑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被炸成碎片,他挣扎着睁开眼,为眼前的一切心神巨震。

飞船确实爆炸了,本该摧枯拉朽般将他撕裂的能量波动却被一道黯淡的蓝色屏障彻底隔绝在外,甚至减慢了下坠的速度要将他送去安全的地方。通讯连接,伽罗听到远方守护神叹息般的话语。

“伽罗,你果然是个混蛋。”

对不起。伽罗张嘴试图回应对方,却发觉自己的伤似乎重到连语言功能也暂时性罢工了。

这下可真是欠了他好大一笔。昏睡过去之前,上将发自内心地这样想着。

不过,奇迹确实发生了。

 

【5】

雷公怪就没这么好运了。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和瞬间有如岩浆般滚烫的温度使他口吐鲜血,下坠过程中他看见不远处山顶上枪口隐约有寒光闪过,他下意识地要闪避,于是这颗本该致命的子弹狠狠钉入他的胸口,击碎了他的骨头。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的脏腑似乎都被爆炸震碎了,他恨得要命,这种恨意直接烧穿了他的脑子,等阿卡斯赶到时,他已经完全地疯了。

“你看啊,你又来晚了。伽罗他彻底死了,死透了,你什么也来不及做,你甚至救不下那个粉毛的小姑娘,还是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呃!”

雷公怪满身的伤口都在淌血,他明明就剩下一口气,却仿佛得偿所愿般疯狂地笑着,要用言语凝聚成一把把无形的刀刺杀阿卡斯的灵魂。阿德里的副将却只是沉默着,以红色火焰凝聚的刀刃刺进这只怪兽的心脏,无声地终结了这场跟随他们十年的噩梦。他就站在那儿,对着满地飞船残骸和唯一的一具尸体沉默,眼里什么也没有,像干涸的血迹。

这场无声的哀悼持续到他手下的士兵们陆续赶来清理现场,阿卡斯在听到第一声脚步时收刀转身,在看见担架上躺着的那个人时,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眼底却又有了光。

“妈的。你没死啊。”

伽罗身上的伤被闻讯赶来的医疗组做了紧急处理,被运送到医疗专机上时都不忘躺在担架上向副将投来谴责的目光。

哪有这么催人死的。

阿卡斯被伽罗这眼神气得不行,可看着伽罗那一身伤他又没办法狠揍对方。他狠狠揉了把眼睛,将吹进眼里的沙子揉掉,大跨步走向那架医疗组的专机。

在他们身后,熹微晨光浮现。这是最开始的太阳,预兆着今夜已然过去。

 

【尾声】

“我好像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伽罗举着盛满啤酒的玻璃杯,和阿卡斯痛痛快快地碰了一下。

“什么?”阿卡斯左手啤酒右手烤肉吃得不亦乐乎,好半天才舍得从食物里头抬起头看看伽罗。

伽罗看着发小这幅模样,突然就不那么想告诉他事实,他放下杯子抬手给阿卡斯脑袋上来了一拳头,在对方嚎出声之前连珠炮弹似的砸下了这枚重磅炸弹。

“守护神挡灾只是能量耗尽,他们不会死,那天我见到她了,她现在就在你身后飘着呢。”

此时是与雷公怪战斗之后的第三年,伽罗的眼睛在那场战斗之后留下了些不可避免的后遗症,他现在几乎能无差别的看到别人的守护神和挡灾后极度虚弱的守护神,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的女孩露出气鼓鼓的模样,当对方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看过来时嘴角分明就是带着笑的。

他再看阿卡斯,阿卡斯果然被这个消息惊到手里的烤串都掉了,副将拿着酒杯的手像抽风一样狂抖,过了好一阵子,他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伽罗,那么无惧无畏的人声音都含了一丝丝颤抖。

“你的意思是……我这十三年每次裸/着在家里走,包括夏天裸/睡,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吗?!”

你重点好像完全不对但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似乎还很有道理啊?伽罗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阿卡斯身后的女孩,对方刚刚从阿卡斯的奇幻脑回路中反应过来就羞得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眼睛似乎都要因为这件事变成两个蚊香圈。而阿卡斯,此时的阿卡斯已经想要挖个洞把自己活埋了。

虽然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但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戳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伽罗心虚地想着,将杯中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

信息量有点大,他得压压惊。

在他们不远处巨大的树上,蓝发的魔王靠在粗壮的枝干上休息,偶尔抬抬眼皮朝伽罗的方向看上一眼。那场战斗中,他光是替伽罗挡住爆炸便消耗了自身大半能量,狙了雷公怪一枪之后更是直接进入了低电模式。还好,伽罗依然能看见他。

虽然经历了很多,为了最艰难的目标付出了血与泪,可伽罗很庆幸。

他们似乎在这十年间失去了很多,可如今细细品来才恍然,其实他们从未失去过。

†阕珵

160fo感谢!!!
P2是画了三天的卡粉,就当福利扔上来啦
P3是原图(对我是个只会描图改细节的废柴)

160fo感谢!!!
P2是画了三天的卡粉,就当福利扔上来啦
P3是原图(对我是个只会描图改细节的废柴)

黎明有光
卧槽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被自己粮...

卧槽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被自己粮到了,不行我要自己截个局部嗨一下,反正没人看((

卧槽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被自己粮到了,不行我要自己截个局部嗨一下,反正没人看((

黎明有光

暗涌


p2放一下原图


秦蛰老师的涩清文学太强了,我觉得如果想看车的朋友可以去找老师约车,真的非常可以,昨晚聊一会我颅内高潮一晚上(虽然我画不出来(。)

(ps:有参考不知道多少张百度图片)

暗涌











p2放一下原图



秦蛰老师的涩清文学太强了,我觉得如果想看车的朋友可以去找老师约车,真的非常可以,昨晚聊一会我颅内高潮一晚上(虽然我画不出来(。)

(ps:有参考不知道多少张百度图片)

小心睡觉💤

「卡粉」黄玫瑰

-写给亲友的迟到的生贺。 @这是一个好名字…!

-本篇粉毛的名字来源于上面这位亲友的私设。

-时间线为阿卡斯副将时期,未入狱,阿德里未毁灭。


盛夏时期。阿德里一如既往的热浪蒸腾,蝉鸣声此起彼伏。几个阿德里小孩结伴玩耍,大呼小叫地跑过不远处的平地,稚嫩的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


阿卡斯立于树下,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手中捏着一只开得正好的黄玫瑰,明亮的黄色与他身上铅灰色的军服成鲜明对比。


阿德里很少有这种优雅漂亮的花。并非是因气候不适宜,而是玫瑰花养起来太费心神,花期也很短。这对于将实用性摆在第一位的阿德里人民来说,着实不是好选择。


阿卡斯手中这支,是他到别的星球出任务时,被当...

-写给亲友的迟到的生贺。 @这是一个好名字…!

-本篇粉毛的名字来源于上面这位亲友的私设。

-时间线为阿卡斯副将时期,未入狱,阿德里未毁灭。


盛夏时期。阿德里一如既往的热浪蒸腾,蝉鸣声此起彼伏。几个阿德里小孩结伴玩耍,大呼小叫地跑过不远处的平地,稚嫩的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


阿卡斯立于树下,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手中捏着一只开得正好的黄玫瑰,明亮的黄色与他身上铅灰色的军服成鲜明对比。


阿德里很少有这种优雅漂亮的花。并非是因气候不适宜,而是玫瑰花养起来太费心神,花期也很短。这对于将实用性摆在第一位的阿德里人民来说,着实不是好选择。


阿卡斯手中这支,是他到别的星球出任务时,被当地热情的花农硬塞的。


他抬起手,将那朵黄玫瑰送到眼前细细打量。


黄玫瑰花枝细长、挺直,花呈黄色有红晕。原本应有的细小尖刺已经被细心的花农剃掉了,只余下青翠的叶片。阿卡斯虽然不懂花,但这并不妨碍他认为这花的确很美。


可惜,时间太短了。


阿卡斯所在的小队里,有一个“只要是书就一定会读完全不管书里写的东西到底会不会用到”的女孩子。那个深蓝色发的女孩瞧见他手中的花时便自顾自地拉着他科普了一堆玫瑰的知识,其中就包括了玫瑰的花期。


「玫瑰花的花期一般不会超过半个月,太可惜了,明明这么漂亮。」


是,太可惜了。


就像坎蒂丝一样可惜。


他和伽罗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褪去稚气,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唯有三人中唯一的女孩子,面容永远定格在了尚且稚嫩的少女时期。


纵使多个日月飞逝,那个用黑色皮筋扎起粉色长发,性格热情温柔,对自己认定的事倔强得要死的少女的模样仍然清晰地储存在他的脑海里。


坎蒂丝的确是非常吸引人的女孩子,军校期间就曾收到过不少男生的表白。阿卡斯和伽罗还以此揶揄过她,然后一起被气冲冲的姑娘拎着长枪揍。


可惜,时间太短了。


坎蒂丝就像是黄玫瑰,明亮、美丽,消逝的速度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倘若坎蒂丝还活着,她一定会成为十分优秀的女军人,会成为可靠的战友,会成为小女孩们的偶像。


但是,没有如果。


人死不能复生。坎蒂丝在那场战斗中牺牲,尸骨无存。他和伽罗找来套女孩的军服,给她做了个衣冠冢。地点就在他们三个小时候的“基地”,就是他现在所站的这棵树下。


阿卡斯蹲下身,盯着墓碑上“坎蒂丝”三个字。


尊重所有战士,这是阿德里的孩子们学会的第一件事。所以坎蒂丝虽然葬在这没有任何保护的、常有孩子经过的地点,墓碑仍然保存完好,没有任何的划痕或者涂鸦。


阿卡斯将手中的黄玫瑰放在墓碑前,他记得粉发的少女喜欢一切甜蜜美好的事物。


“坎蒂丝。”他站起身,微垂着头目光仍然落在墓碑上。无言地站了半晌,阿卡斯双唇蠕动几下,最终转身离去。


夏风徐来,吹散阿卡斯轻若无声的细语。


——“晚安,坎蒂丝。”


†阕珵

镜子

*cp卡粉

*和舍友聊天出来的产物

*幼儿园文笔警告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写了两三天吧,越写越奇怪,凑合看看


01.

​       “这道题......”当节任课老师站在讲台上朝着台下的同学们涂着唾沫星子,越讲越大声,仿佛只要够这样,就能将同学们从神游的状态中拖回来。

        教室的前门是木质的,中间有一块长方形的玻璃,每当门被打开靠着墙壁时,因为阳光的关系,那片玻璃看起来就像一面小小的镜子。

      ...

*cp卡粉

*和舍友聊天出来的产物

*幼儿园文笔警告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写了两三天吧,越写越奇怪,凑合看看


01.

​       “这道题......”当节任课老师站在讲台上朝着台下的同学们涂着唾沫星子,越讲越大声,仿佛只要够这样,就能将同学们从神游的状态中拖回来。

        教室的前门是木质的,中间有一块长方形的玻璃,每当门被打开靠着墙壁时,因为阳光的关系,那片玻璃看起来就像一面小小的镜子。

        Mia最先发现了这件事情,因为她的位子正好对着玻璃。往后只要遇到不喜欢的课时,她就会把那块玻璃当镜子用,偶尔理理头发;看一下衣服是不是有哪里不整齐;顺便...看一下她的斜后桌。

        红色的短发随意的搭拉着,明显没有经过整理,少年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课桌;偶尔拿起笔来记一点东西,写完就迅速丢下,继续刚才的动作。

        Mia对阿卡斯是有好感的,而且极高。

        之前的Mia总是偷偷回过头去看看阿卡斯,看他在做什么,然后在被阿卡斯发现之前转回去。

       现在好了,有了那面“镜子”,她就不用再回头看他,顶着被当事人发现的风险。

       那块玻璃的作用成了Mia的小秘密。

      

02.

       阿卡斯觉得最近有哪里不太对。

       先前他不知道有人上课偷看他,若不是同桌,也是他的兄弟的伽罗提醒,他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你啊,情商太低,你要是能有事儿没事儿的多关心一下人家小姑娘,你也不会单身到现在了。”

         伽罗在去找低他们两个年级的小心之前那么说着。

       虽然很不爽他说的话,但也是事实。

       于是阿卡斯就在想起来的时候观察Mia,发现她真的在偷看他。所幸的是,阿卡斯对Mia也是有好感的。

        他不太清楚应该要怎么处理这种事,就这么过了很久,阿卡斯已经习惯了有人上课看着他,他也会偷着看回去。

        阿卡斯每次都在Mia回头之前赶紧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

       为什么,心跳的好快。


03.

       阿卡斯注意到自己斜前桌的小姑娘好像不再偷看自己了。

       莫名其妙有点不开心嗷。

       他观察到Mia现在天天盯着教室的门看,不再回头看他了。往好处想,至少他看她的时候不用再小心翼翼的了。

        ​但....还是不舒服。

​        所以阿卡斯找了伽罗来帮他分析这事儿什么情况。

        “你,坐着。”​趁着午休时间Mia不在,伽罗把阿卡斯摁在座位上,自己坐到Mia的座位上,盯着门口,看了老半天。

       “我知道了!”​伽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拍着阿卡斯的肩膀,“我知道她为什么老看着门了!”

        “别光拍啊,说原因!”​阿卡斯吃痛的皱着眉头,拍掉伽罗的手。

       “是这样的......”​

       “!!!”​


04.

        “Mia。”​

        “怎么了?”​在天台吃午餐的Mia感受到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的震动,拿出来发现是阿卡斯发的。

       “我发现有个女孩子上课的时候在偷偷看着我。”​

       “哦?是吗。”​不会被发现了吧?

       “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怎么会。”​

       “被偷看什么的......难道你被偷看不会这么觉得吗?”​

       “啊...可能吧。”​果然不喜欢被偷看吗......

       “你觉得...我要不要去表白啊?”​

       “嗯?...你要是喜欢人家你就去啊。”​看来没有被发现啊......但是......

       “她挺可爱的。”​

       “哈,那你就去啊。”​有点难过呢......

       “那,我去了啊。”​

       “祝你好......”​还没打完字,Mia感觉光线变暗了许多,抬头一看,正是阿卡斯。

       “呜哇——!”Mia吓的跳了起来,紧紧攥着手机,看着阿卡斯问,“你...你怎么来了。”

        “我说了啊,我来表白啊。”

        “哦表白......表白?!!”Mia再次受到惊吓,手机都掉了,“啪”的一声。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知道你上课在看我。”阿卡斯走向Mia,让她退到墙边,伸手将她困在自己与墙的中间。

       “我......”

       “我喜欢你!”Mia先一步开口,说完就低下头,双目紧闭,手攥着衣角不知所措。

       “我说啊,”阿卡斯轻轻捏着Mia的下巴,抬起她的头,他从她的眼中看见自己的样子,认真的说道,“告白这种事,让男生来做,嗯?”

       “啊......嗯......”Mia无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揉发的动作让她回过神来。

       “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我喜欢你。”

       “我们交往吧。”


把星星与剑光珍藏

【卡粉】又梦见了…

伽罗第一视角,AU与私设

伽是魔伽+伽人格的融合体,所以说话语气内心活动啥的都一言难尽,不接受请×

我补一句这是借了阿黎 @黎明有光 LOF里那个测试答案……忘说了


  阿卡斯突然对我说:“我昨晚又梦见她了。”

  当时我在写作业,听见他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头也懒得抬,顺口问了句:“什么?”

  阿卡斯重复了一遍:“我昨晚又梦见她了。”带着点不对的情绪。

  我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至少确定这不是他随口找的话题后,停下了笔。我向后靠,身体接触到椅子的靠背,手吊着,问他:“你梦见了谁?”

  “就是她。”

  阿卡斯没说全,但我看他阴沉沮丧的...

伽罗第一视角,AU与私设

伽是魔伽+伽人格的融合体,所以说话语气内心活动啥的都一言难尽,不接受请×

我补一句这是借了阿黎 @黎明有光 LOF里那个测试答案……忘说了




  阿卡斯突然对我说:“我昨晚又梦见她了。”

  当时我在写作业,听见他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头也懒得抬,顺口问了句:“什么?”

  阿卡斯重复了一遍:“我昨晚又梦见她了。”带着点不对的情绪。

  我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至少确定这不是他随口找的话题后,停下了笔。我向后靠,身体接触到椅子的靠背,手吊着,问他:“你梦见了谁?”

  “就是她。”

  阿卡斯没说全,但我看他阴沉沮丧的表情就知道那指的谁了。我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用这种吊儿郎当、故作轻松的样子对待这位梦中的访客,便跨越两张床和两个柜子的距离,走到他的桌子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一爪子扒下我的手:“我没事。”随即又自己都不相信似的自嘲地一笑,“我只是很惊讶,都那么久了,居然还没忘记她。看来我记忆力挺好的。”

  天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等到他继续把话说下去,而我却始终一言不发。

  “她很好。白色的裙子,长裙,就在我们小时候经常玩的那块田里,阳光很好。她似乎长大了长高了,又似乎没有……但她很好。谢谢。”

  阿卡斯声音变得哽咽了。我给他倒了杯水,搁在桌上,但他没碰。“我哭过了。”他说,“梦里我就哭过了,就见到她的时候。伽罗,你能理解吧?”

  我耸耸肩。能理解,因为比起阿卡斯,那件事情和我关联更大,可奇怪的是,现在天天在想着她的却不是我,而是阿卡斯。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冷血,但另外一些时候,我说服自己,小部分的牺牲是种必然现象,毕竟就算是电视剧里的超级英雄或异能者们也会有救不了人的时候,因此我们没必要对自己那么苛刻。或者换个角度来想,如果“拯救”是件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的事情,世界上也就不会有那道著名的“电车难题”了。

  沉默片刻,阿卡斯又开口了,颤抖的声音把我的思绪从宇宙某个角落里拽回来,回到这个小房间里,生生坠地,同我融为一体。“伽罗,我,哎,你也知道,当初是没办法的办法,我本来以为这么多年来……哎,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懂自己。”

  我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没有人能真正搞懂自己,我也一样。”

  “不会的,人不一样,我知道你就从来不会为这种事情发愁。我,哎,”阿卡斯终于是搁下笔,手撑住头,让我完全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猜想,他五官一定是痛苦地扭成一团了。

  阿卡斯从来不是个消极的人,从来不是,我相信他就算被我推下悬崖也不会皱眉,充其量大喊句“伽罗我x你妈”然后从崖底慢慢爬回来,找我复仇。这才是阿卡斯,从小到大一以贯之着热血笨蛋们的信念。

  所以眼前这个蜷成一团的人到底是谁啊?!

  我想拎起他的衣领,就像他曾对我做的那样,摔下去。

  狠狠地摔下去。

  “阿卡斯。”我叫出他的名字,咬牙切齿地,却不知道要接什么话。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冷血的,但也总有那么些时候,我觉得自己太温情了。

  我最终没把阿卡斯拎起来摔下去。如果我那么做的话,毫无疑问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第一次调动全部脑细胞去思考一个情感问题,对象还不是自己,多少让人感到疲惫。阿卡斯已经很久没有再说过一个字了,我清清嗓子,他的手指动了动,还好,没死。

  “我想了想,我和你不一样,也许那是因为,她对你我的意义不一样。”我说,观察阿卡斯的反应,没有结果。他依旧只动了动手指,我猜这是让我继续的意思,所以我继续了,“我觉得——当然只是我觉得,你把她记到现在,是因为你爱她。”

  “……”阿卡斯有反应了,他昂起头,还掩耳盗铃样地用手肘遮住眼睛,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让什么东西掉下来。

  下一秒,他哭出了声。

  “是啊伽罗,你真他妈的聪明,这种事情都能给你说中,真他妈的讨厌啊……”

  我去换了杯水,放他桌上,然后出门了。走之前,他絮乱的话语还频频传到我耳朵里,一直走下楼,走进便利店,给两桶泡面结账后还如有余音缭绕,久久不去。

  于是我转回店里又买了三根火腿肠,好像这么做就可以给自己曾杀害过的那人赔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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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粉】再相遇

 @追着云的身影和一路的鲜花 的点梗



  “比起重逢,我更愿意称呼它为‘再相遇’。”

  

  八点,太阳早已升起,而阿卡斯刚刚起床。不过,暑假,八点,阿卡斯,起床,不得不说,这真他妈是个奇迹。

  阿卡斯起床后,做了几件正常的现代人都会做的事——打个夸张的哈欠、揉眼睛,另一只手在几次尝试后终于够到了枕边的手机。这是今天的第二个奇迹。要知道,人在刚醒的时候,几乎是全瞎的。

  手机屏还亮着。第三个奇迹。一个早晨就出现这么多奇迹,仿佛在暗示今天是个能让人心想事成的吉日。阿卡斯踩住拖鞋,拖着疲惫的步伐去洗手间刷牙洗脸,一捧冷水往脸上浇过,终于是...

 @追着云的身影和一路的鲜花 的点梗







  “比起重逢,我更愿意称呼它为‘再相遇’。”

  

  八点,太阳早已升起,而阿卡斯刚刚起床。不过,暑假,八点,阿卡斯,起床,不得不说,这真他妈是个奇迹。

  阿卡斯起床后,做了几件正常的现代人都会做的事——打个夸张的哈欠、揉眼睛,另一只手在几次尝试后终于够到了枕边的手机。这是今天的第二个奇迹。要知道,人在刚醒的时候,几乎是全瞎的。

  手机屏还亮着。第三个奇迹。一个早晨就出现这么多奇迹,仿佛在暗示今天是个能让人心想事成的吉日。阿卡斯踩住拖鞋,拖着疲惫的步伐去洗手间刷牙洗脸,一捧冷水往脸上浇过,终于是清醒了些。

  洗漱台上,手机的备忘录如实反映了他一整天的安排。他怔怔地盯着看了好几秒,好像那不是他亲手码出的一样。第一件事就是见她。时间在九点半,比他往常起床的时间还要早上一个半小时。阿卡斯现在觉得,昨晚上那个通电话的人一定是被某种鬼魂给附体了。

  而且绝对是只恶鬼。阿卡斯悻悻地想,我他妈的怎么就一拍脑门把这事给答应下来了,至少……再等等,等到他们都长大了就好了……

  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昨晚事发突然,他大脑死机,处理失当,并决心以此为借口,逃避心中满溢的期待。他是那么的坚持,但就差一点,前功尽弃。人可以骗其他人,但一定骗不了自己,特别是你对某个道理深信不疑的时候。阿卡斯刮掉了往日里并不在意的胡子,让自己多少看着整洁些,在他一遍又一遍打理镜中人时,不得不无奈承认自己咒骂的原因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她,就和伽罗至今为止都在刻意避免一切与她有关的消息一样。

  但是阿卡斯毕竟不是伽罗,所以在处理有关她的事情上,还是有那么点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伽罗出国了见不到她,电话来的那刻起阿卡斯就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她,以及阿卡斯这个人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地,喜欢她。

  所以,阿卡斯用了比平常多十倍的时间打扮自己,衣服也换了一套又一套,好像去见的不是童年玩伴,而是结婚对象。他出门,九点。她贴心地把见面地点定在大学附近的一所咖啡店,从宿舍走到那里不用十分钟,但他还是担心自己会迟到。事实上,可能就是出于这个原因,他最后是胡乱套了件T恤衫就跑出门,甚至还因为慌乱弄垮了发型,让这个早晨变得和以往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他曾早起了至少两个小时,也看不出他为之精心准备过一段不短的时间。没办法,他毕竟不是伽罗,不是个天塌下来都能坦然自若的人,何况她对阿卡斯而言,不止是天。

  阿卡斯扫了辆单车就要赶路,闻到从某家小餐馆里传出的香味时才想起自己没吃早餐。他懊恼地一拍头,停下车。

  “老板,来三个馒头打包!”他想了想,还是选了种能边走边吃的,这样他可以在就路上解决温饱问题。他不希望到时候提个炒粉的打包带,被她评论阿卡斯“是个不在意自身形象的人”。

  因为他其实是在意的。特别是在她面前。没有人在自己愿意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丢脸,哪怕比起他以前干的那些事来,提个早餐见人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单手骑车,这是个高难度动作,需要很大的勇气,毕竟没人知道自行车是怎么保持平衡的,而失去一只手又会不会带来什么巨大的影响。但他还是这样做了,因为他需要腾出手来啃馒头。他恨自己没有个三头六臂,那样除了啃馒头,还能一路和她聊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直到一个红灯前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她的新消息。

  她果然发了条短信,说她已经到了,就坐在咖啡店一个靠窗的位置,还附了张照片。照片里没有她,阿卡斯只看见店门口一树阴影里有辆粉色的单车,卡通猫的漆身,一看就是她的。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她从六岁起就喜欢卡通猫,却没想到她一直喜欢到了现在。

  十三年了。

  有个说法是,如果有一件小事,能坚持做满二十一天,那么做这件小事就会成为习惯。喜欢也一样。如果有个喜好能维持了十三年,那绝对可以称之为习惯了。所以,喜欢她是他的习惯,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他坚持了不止十三年。

  对阿卡斯而言,今天是个良辰吉日。原因很多。比如他早起了一回,并且成功地在瞎子的状态下找到手机;他打理胡子,隔了十年与她约会,路过早点店选择吃馒头而没有丢脸;单手骑车没有摔跤,来到约定的地点,她正坐在店里,一个靠窗的座位,门前有树荫和破碎却也因此而更显斑斓的阳光。

  透过玻璃,他看见她的微笑,溢出少女应有的温柔美丽,还有,成熟。

  他深吸一口气,锁上车庄重地向她走去,并有意在控制表情,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很淡然。并不成功,他的紧张肉眼可见,就差直接用黑色记号笔大写加粗写脸上了。

  阿卡斯并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自然而然”地学会表情管理。即使早已成年,他还是更喜欢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摆在脸上,喜怒哀乐,好的坏的,全摆脸上,给在意他的人看,就像个学不会长大的男孩。有人说这是好事,也有人说这是坏事,阿卡斯本人曾是坚定的“好事党”,但就从这场约会来看,恐怕“坏事党”们才是正确的一方。

  但幸运的是,男孩迟早会长大成男人,成为某个人的超级英雄,勇敢而正直,温柔又强大,就像他们无数次所梦见过的那样。这是条有关成长的定理,它适用于所有“伽罗”和“伽罗”们以外的男孩,甚至,还慷慨地包括了“阿卡斯”们。

  他走进店,在风铃声中喊出她的姓名。尽管带点迟疑,但他毕竟是喊出来了。

  而只要能正视名字,就有机会进而去正视一切。

  她惊喜地回头,招呼他坐下。那一瞬间,他看见她眼中的喜悦,在月牙般的眼中的眼中流淌,于是他也笑了。

  “哎呀,好久不见,我都感觉自己不认识你了。”他说,声音在发抖,似乎有些紧张。

  “我也是啊,毕竟过去那么多年了嘛。”她也说,声音也在发抖,似乎也有些紧张。

  他们一时找不到话题,只得尴尬地相视一笑。

  的确是生疏了,但这并不一定是件坏事。生疏代表他们有再开始的可能。一生很长,用于重新熟悉彼此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这,他伸出手,像一位成熟男人一样落落大方:“……不如重新自我介绍吧,初次见面,我是十九岁的阿卡斯。”

  她表情明显地变化了。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正要收敛不住自己的不知所措时,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嗯,我们重新认识吧。初次见面,我今年凑巧也是十九岁呢。”

  话音刚落,咖啡店的布谷鸟从小屋里飞了出来,吱吱叫了几声,就又缩回去了。十点了。店外天光正好。

  


BeautyYoumax
†阕珵

夫妻就是要吵架才正常(中)

*我是不是说这个是两篇来着?其实是三篇(我话多)

*中指比心请自行体会

*我连小学生吵架都写不好我好废

       待伽罗回到家后已经晚上6点钟了。他并未在餐厅里发现小心的身影。​

       可能在屋顶看星星吧。伽罗这么想着。

       结果上了屋顶也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小小身影。

       ​今天的风似乎格外喧嚣啊,伽罗觉得有点...

*我是不是说这个是两篇来着?其实是三篇(我话多)

*中指比心请自行体会

*我连小学生吵架都写不好我好废

       待伽罗回到家后已经晚上6点钟了。他并未在餐厅里发现小心的身影。​

       可能在屋顶看星星吧。伽罗这么想着。

       结果上了屋顶也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小小身影。

       ​今天的风似乎格外喧嚣啊,伽罗觉得有点冷,可...现在是夏天啊。

       他觉得待会可能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很大很大的事情。

       伽罗最终在房间里找到了小心,只不过...呃...这个气氛有点——恐怖。

       房间十分昏暗,唯一的光亮来自伽罗开的那扇门,他看见小心坐在床上,表情阴郁,原本暗红色的瞳孔似乎变亮了许多,是靠近鲜血的红色。​

       伽罗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液,突然间紧张起来。​

       “小心...你....怎么了?”​伽罗小心翼翼的开口,慢慢的走向床,“为什么不开灯?”

       “......”​没有回应。

       “小心?”​

       “......”​还是没有回应。

       ​“小心你到底怎么....”伽罗伸手想摸摸小心脸,却被小心不耐烦的挥开,恶狠狠的盯着他。

       ​“她是谁(ꐦ°᷄д°᷅)”

       “谁?”​

       “她(ꐦ°᷄д°᷅)”​

       “??”​谁啊?

       伽罗看着莫名其妙生气的小心,听着莫名其妙的话,一头雾水。

        “呵,男人。”小心嘲讽的笑笑,瞬移走了。

        这什么和什么啊....莫名其妙的。伽罗想了想,像想起什么一样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啊...是她?!”

        ​伽罗觉得自己今天和发小之一的Mia出去的时候一直有人在后面偷偷跟着。因为和小心超人在街上走的时候也一直有狗仔之类的偷偷跟在后面偷拍所以伽罗没怎么在意。

       他前几天好不容易从阿卡斯那边借来Mia,想让Mia帮着他出出主意。下个月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三个纪念日,伽罗想给小心一个惊喜,但不知道怎么做,所以才找来了Mia。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发小会很理解他很乐意帮助他,结果在他提出要借一下Mia的时候......

        “你对象是男的又不是女的,找Mia浪费什么时间,不干。”​阿卡斯是这么回答的。

        啊啊毕竟人家是新婚​,作为丈夫的阿卡斯表示自己媳妇还被看够呢你怎么就来破坏我的新婚生活什么的也太不道德了。

       但伽罗哪管那么多。

       阿卡斯不让那就直接找Mia啊。

       只要Mia答应了,阿卡斯想不同意都难。阿德里的特有属性他又不是不知道。

       于是乎伽罗在阿卡斯充满怨念的眼神当中把Mia借走了。

​       “真是......”伽罗忍不住笑了出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吃飞醋了啊。”

       真可爱。​

       伽罗原本是想着找到小心超人然后好好的解释并道歉的。

       结果接下来一连三天他都没有见着小心超人,别说人了,他连影子都没瞅着。​

       ​好不容易第四天看到了吧,小心眨个眼的时间就又瞬移走了,只留下伽罗伸着手悬在半空中尴尬的站在那里和空气斗智斗勇。

       他刚刚好像看到小心超人比了一个手势——好像是颗小心心。

        对嘛​,小心还是爱我的。伽罗双手抱胸点着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等等,他刚刚....好像....是用中指比的吧?

       伽罗的微笑瞬间凝固在脸上。

       到底是谁教他这些东西的?!要是被我知道我绝对要打的他七窍流血让他的脸肿的像只猪!

       某只红色生物打了一个喷嚏。

†阕珵

*空间里刷到的​故事

*感觉合适就写了

*ooc归我​

*卡粉真好吃就是tag太冷了(尝试暖tag)


         我叫阿卡斯,是阴界新入驻的鬼魂。我在一次战争中意外死亡,丢下我的父母、战友和未婚妻。

        为了控制两界平衡,阴界特地造了一个地方,让无法立即转世投胎的鬼魂居住,而我现在就住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叫桃花源。

       曾经听过人人向往的桃花源其实是收留孤魂野鬼...

*空间里刷到的​故事

*感觉合适就写了

*ooc归我​

*卡粉真好吃就是tag太冷了(尝试暖tag)


         我叫阿卡斯,是阴界新入驻的鬼魂。我在一次战争中意外死亡,丢下我的父母、战友和未婚妻。

        为了控制两界平衡,阴界特地造了一个地方,让无法立即转世投胎的鬼魂居住,而我现在就住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叫桃花源。

       曾经听过人人向往的桃花源其实是收留孤魂野鬼的地方,现在看来是真的。

       阴界和阳界差不多,鬼魂们需要工作,来赚取需要的生活物品和其他所需。当然,阴界政府对刚来的鬼魂是有一定补助的,大概1000000冥币。别看这数字很大,阴界物价膨胀的很大,买菜没个10000是不行的。可能是因为阳界冥币面值都很大...我记得我看过一亿的。

        我应该感谢前世是个军人吗?不管到哪里军人的福利都很好呢,比如租房房租减半水电全免啦、坐车免车票啦、优先排队啦什么的。

        哎,人生不值得。还不如做鬼舒服。

        咳,言归正传。我是因为对阳界执念太重加上战争的死亡人数太多才无法立即转世。

       再说了,没对父母好好交代,还扔下幼驯染的未婚妻....我也太渣了吧。在世时曾听说过各种鬼魂托梦,我在桃花源里找了找,还真有,只不过....要钱。​

        而且,巨贵。

        我花了​将近3个月的工资和补助才买来3次托梦和一次附身的机会。

       当晚我就用掉了“托梦”先和爸妈交代一下事情,表达我对他们的想念和感谢他们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再去找兄弟了解一下近况,向他打听我的未婚妻的现状。

        “你走之后啊,她就一直没睡好,饭也不吃,也不怎么出门了。”

        啧,虽然猜到了但是亲耳听到还是心疼啊。

        傻姑娘。

        我在她最熟睡的时候进入了她的梦,我站在她的不远处,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她转过身看着我,因为惊吓而缩小的瞳孔颤抖着。

       我张开双臂示意她过来,想给她一个拥抱。结果——

       “臭卡子!红傻逼!你怎么才来看我!”她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在我胸前,力气不大,却打的我心疼——。

       “咳咳,你再打我可就真没了,咳——”我装作不耐打的样子,想看她会不会着急。“没了最好!最好能把你从我的世界里打出去!”

        唔。我闭上嘴巴无奈的笑了。我还是喜欢她对我温柔的样子——多可爱呀。

       “到现在才来你是....你是想干什么嘛——呜呜......”她突然哭了起来,脸埋进我的怀里。“喂喂,别把眼泪什么的抹在我身上啊,很脏的。”我原本是想让她别再哭了,结果她哭的更凶了。

       “好啦好啦,别哭了,再哭我就不要你了。”我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的泪。可女人一旦哭起来,就像无法关上的水龙头,不管怎么抹去,泪水还是一样挂在她的脸颊上。

       “你,嗝,你都死了,还怎么,嗝,怎么要我——嗝......”她有个小毛病,哭的厉害的时候就会打嗝,除非停止哭泣,不然就会一直打下去。

        真可爱。我歪头笑了一下,确定她正忙着哭泣而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后,才摸着她的头和她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可以吗?”

       “那,那必须的,嗝——你,本来就是,嗝,我,我的。”她用手肘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自己稳定了情绪。

        我感到手臂一阵刺痛——看来时间所剩不多了。

        我突然紧紧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部,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属于她的气味。她被我吓了一跳,但还是回抱我,拍拍我的背部。

       “好啦,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爱撒娇~”我听的出来她很开心。

       “说是那么说——”我顿了顿,算了,已死之人惦记那么多干什么呢,“你还是忘了我吧。”

       “什——?”她的动作变得僵硬,挣脱开我的怀抱,“你再说一遍?!”

       “我说,忘了我吧。”我撇开她的手,认真的说,“我已经死了,我不能占着你一辈子,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要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出去多走走吧,多接触新的事物,你会——”

        “够了!”她发了疯似的叫起来,原本消失不见的泪水又充满了她的眼眶,眼泪在眼眶里快速打转,但她愣是不眨一下眼睛让它们落下。

       “我不想接触什么新事物,我也不想忘记你,我只想——”她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整个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我只想你回来....不要丢下我....”

        听着她的哭腔,原本决定好一定要让她忘记我,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不会让她再记得我的决心动摇了,她真的...很容易改变我的想法啊。

        “我也想啊...但我不能。”我亲了亲她的嘴角,手指摩挲着亲吻过的地方,“我已经死了,回不去了,这件事已成定局,你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头部的晕眩感越发强烈。

        时间到了啊。我想着。

       “我该走了,”我说着,“一时辰时限已到,你也该起床了。”

       “走?走去哪?”她紧张的看着我,想抓住我越来越透明的身影。

       “回我该回的地方。”我哽咽。

       “可你就住在这儿啊,你能去那儿呢?”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又滑了下来。

       “不是这儿,是回阴界。”我抬头,眨巴眨巴眼睛,我可不能哭啊,被她笑话就不好了。

       “再见。”

       “阿卡斯,等等——”

       梦醒了。

       我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满脸泪痕的醒来,她四处寻找着,应该是在找我吧。

       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附身没有用过,看了看她的房间,在她书桌上找到她平常用来写日记的本子。

       我附身在圆珠笔上,随意打开日记本的空白处,制造“沙沙”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

       果然,她听见了。我当着她的面,操控一支笔写字,在她眼中,就像一只笔,自己腾空操作了起来。

       我写完了,她看了之后笑了起来,点着头嗯了一下。

       对嘛,她果然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

       “这一世,给我好好活着啊。”

       “下一世,定不负你。”


————————————————

嗯,这是一个很正经的卡子。

卡子好歹是副将啊,不能总那么沙雕对吧?


黎明有光
我流卡粉 /七夕没图拿张上个月...

我流卡粉

/七夕没图拿张上个月的草稿随便涂涂充当一下
/背景是自己拍的照片
/我决定开始自给自足,再这样下去我迟早在这对里饿死

我流卡粉

/七夕没图拿张上个月的草稿随便涂涂充当一下
/背景是自己拍的照片
/我决定开始自给自足,再这样下去我迟早在这对里饿死

不落青云。
“怎么了吗?”“…稍微、让我充...

“怎么了吗?”
“…稍微、让我充个电吧。”

————————————
是红粉!
倒不如说是我好像越来越阿卡斯相关杂食了…挠头、毕竟是真的很可爱(但他俩也确实互动不多)

幼驯染组好香(…
————————————

我懂的、我懂的♪
拼上全力在战场上挣扎是很辛苦的,你已经很努力啦,不用再把未来全都压在阿德里上面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怎么了吗?”
“…稍微、让我充个电吧。”

————————————
是红粉!
倒不如说是我好像越来越阿卡斯相关杂食了…挠头、毕竟是真的很可爱(但他俩也确实互动不多)

幼驯染组好香(…
————————————

我懂的、我懂的♪
拼上全力在战场上挣扎是很辛苦的,你已经很努力啦,不用再把未来全都压在阿德里上面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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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一点小片段,在学校很忙,也没什么时间写个文什么的······最近有不少存稿但是很短,我热爱配角们=w=

写的一点小片段,在学校很忙,也没什么时间写个文什么的······最近有不少存稿但是很短,我热爱配角们=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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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nkle_夏奇。

[卡粉]It's Christmas


*名朋上的七夕糖。不要问我七夕为什么写圣诞节。
*Cassidy(Preacher)xJesse Pinkman(Breaking Bad)。私设注意。

这是我度过的第120个圣诞节,他度过的第29个圣诞节,我们一起度过的第1个圣诞节。

——嘿,别把关注点放在年龄差上!吸血鬼不需要在意这种事!

说真的,我得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庆祝过圣诞节了——我是指真正的庆祝,有一颗圣诞树,搞得亮闪闪的,下面放上一堆礼物,再吃顿大餐,而不是在酒吧里喝个通宵之类的。

上一次感受那样其乐融融的氛围得是半个世纪前,我还有个家的时候。妻子把火鸡端上桌,七岁的儿子在拆他的礼物。很美好的记忆。

但是之后,在我重新孤...


*名朋上的七夕糖。不要问我七夕为什么写圣诞节。
*Cassidy(Preacher)xJesse Pinkman(Breaking Bad)。私设注意。



这是我度过的第120个圣诞节,他度过的第29个圣诞节,我们一起度过的第1个圣诞节。

——嘿,别把关注点放在年龄差上!吸血鬼不需要在意这种事!

说真的,我得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庆祝过圣诞节了——我是指真正的庆祝,有一颗圣诞树,搞得亮闪闪的,下面放上一堆礼物,再吃顿大餐,而不是在酒吧里喝个通宵之类的。

上一次感受那样其乐融融的氛围得是半个世纪前,我还有个家的时候。妻子把火鸡端上桌,七岁的儿子在拆他的礼物。很美好的记忆。

但是之后,在我重新孤苦伶仃到处逃命之后,我实在想不出我还有什么可以在圣诞节庆祝的。庆祝耶稣降生?得了吧。这家伙要是真的存在我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给他一拳然后问问他为什么要把我变成个吸血鬼。

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平安夜的钟声敲响时他在圣诞树边上踮起脚亲吻我。

昨天他醒得很早,看起来雀跃得要死。他翻出我们早就购置好的一堆东西——Christmas stuff,缠在圣诞树上的廉价彩灯,一盒乱七八糟的球,还有大概有我脑袋这么大的会闪光的星星。圣诞树早就摆在那里,光秃秃的,他坚持要到这一天再装饰。然后是一箱洋葱圈。没错,我确信有一箱那么多。我实在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对洋葱圈这样情有独钟,在我看来全天下的膨化食品都是一个样。可是——天哪,或许是因为它是个圈,可以套在手指上然后送进嘴里,我觉得他每次吃这玩意都他妈的是在诱惑我。

有些跑题了——总之,他一大早就装饰好了那棵圣诞树,吵吵嚷嚷地要开着他的小破车带我出去转悠。我慢腾腾地穿好外套把自己整个裹起来,抓两片桌上的吐司打算递给他一片,他得意地朝我晃了晃手里的一袋洋葱圈。

雪下得很大,一点不像是在德州。我坐在后座中间朝前探,脑袋搁在他座椅背上。

他像是在漫无目的地乱开,在这个小得要死的镇上穿来穿去,基本开过了每一条能开的路。而他看起来很开心。

他开得很慢,总是转过头看着窗外。我看着他,想搞清楚他在看些什么。

路边的房子一座挨着一座,积了雪的院子被彩灯装饰得五光十色。有孩子在街上尖叫着追逐,大人站在院子里面气恼地喊他们的名字。

他看了好久才转回头。

“Cass,这世界真好。”

我有点儿发愣。

好像有谁说过你是什么样你看世界就是什么样之类的话;那么Jesse是美好得不像话的珍宝,而我就是堆散发恶臭的垃圾。

离我们在一起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我有时仍觉得难以置信——我凭什么可以拥有他?

他习惯叫我的名字,Cassidy或者Cass。偶尔他也会叫我Pronsias(基本上是在床上的时候)。而我更习惯用各种甜到发腻的称呼变着法叫他。我得承认,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Jesse这名字总要叫我想起我那位牧师朋友,而这种感觉实在太怪异了。

现在这个点,敬爱的牧师先生大概正和他的郁金香小姐一边吵架一边卿卿我我。我不觉得他们会准备一顿圣诞大餐,但一定会滚一晚上的床单。

——和我们的安排也差不多不是吗?

他把洋葱圈摊了一桌子,我放上啤酒和威士忌。电视里放着全国人民欢庆圣诞的盛况,他看得兴高采烈。

他送我的礼物是一把大得夸张的黑伞,我送他的是一对戒指。他几乎要惊叫出声,猛地扑到我身上,像只黏人的树袋熊。

午夜十二点钟声敲响时我们正对着圣诞树顶上的星星评头论足。他忽然转过身踮起脚亲吻我,温柔又绵长。

他很快乐地笑着,蓝眼睛一眨一眨。

Damn it. 我发誓。我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来自天堂的光。

“Merry Christmas.”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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