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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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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微子

【卡锅】简单爱情故事04

一旦开始复习所有事情都会变得无比吸引我......我保证这是6月5号之前最后一篇......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04 卧槽,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我跟你说,你今天不写完讲稿我必不可能让你去睡觉。”现在是星期日晚上12:01,洪浩轩宿舍里,刘世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洪浩轩旁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恶狠狠的看着对方。洪浩轩似乎有些怂,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头也不回地在电脑上奋笔疾书。


事情要从几小时前说起。


今天是周日,第二天就是一周一度的“生命保障系统”,又称“刘世宇的噩梦”,毕竟自从第一堂课的高调表现,老师仿佛盯上了刘世宇和洪浩轩,时不时就要...

一旦开始复习所有事情都会变得无比吸引我......我保证这是6月5号之前最后一篇......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04 卧槽,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我跟你说,你今天不写完讲稿我必不可能让你去睡觉。”现在是星期日晚上12:01,洪浩轩宿舍里,刘世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洪浩轩旁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恶狠狠的看着对方。洪浩轩似乎有些怂,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头也不回地在电脑上奋笔疾书。


事情要从几小时前说起。


今天是周日,第二天就是一周一度的“生命保障系统”,又称“刘世宇的噩梦”,毕竟自从第一堂课的高调表现,老师仿佛盯上了刘世宇和洪浩轩,时不时就要cue到两人。由于第二天就要展示,作为组长的简自豪理所当然的在周日下午约好时间几个人预演一遍。然后出了点差错。


“什么?你讲稿还没写?”刘世宇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由于并不擅长在众人面前做展示,刘世宇早就提前写好了讲稿并背诵,准备到时候脱稿讲解。其余人大多准备了讲稿,或是和刘世宇一样背了下来,准备到时候讲稿放在一边,万一忘了就看看。结果到了洪浩轩,这人只拿了PPT,至于需要讲述的内容,毫无准备。


“我不是很早之前就让你写好稿子吗!”刘世宇瞪着洪浩轩,仿佛随时准备朝对方扑过去揍一顿。洪浩轩不好意思的抓着头上的卷发,看着自己准备好的PPT。


史森明在一旁打着圆场:“就让他今天写嘛,来得及,消消气消消气。”


洪浩轩依然是一副软软的声音,像是带了委屈和讨好:“那我现在就写哦,不要生气嘛……”


刘世宇哼了一声,看着洪浩轩:“我告诉你,我今晚会在你寝室盯着你写,不写完你就别想睡觉了知道嘛!”


“好哦好哦,”洪浩轩挠了挠头,“我肯定会完成的啦,我现在就写。”


--

 

时间回到现在。时钟转到2点,室友都已经睡着,浓重的夜色中一盏昏黄的灯照耀着泛着荧光的电脑屏幕,洪浩轩的手指在键盘上像是蝴蝶上下飞舞,敲击声又钝又轻,一行行的方块字出现在word文档里,左下角的字数统计越来越多。一旁圆脸的男生坐在矮一些的小板凳上,头顶只到了洪浩轩腰际,抬起头看着洪浩轩的动作,用手撑着头打着哈欠。


“锅老师要不你回去睡觉吧?”洪浩轩偏过头,怕自己的动静吵到熟睡的室友,轻声对刘世宇开口。


刘世宇只是摇摇头,耷拉着眼皮看着洪浩轩手上的动作。洪浩轩见对方执意如此,只好回过头继续码字,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不规律的键盘敲击声是很催眠的。洪浩轩纠结半晌,删掉一行字,写好结语,脸上露出大功告成的满足,正准备告诉旁边的人自己已经完成了讲稿,突然感觉大腿一沉。往下看,刘世宇圆圆的脑袋落在自己的腿上,黑色的头发挡住了白皙的脸,露出可爱的鼻尖,嘴巴似乎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开,双眼紧闭,连睫毛都没了动静。


睡着了啊。洪浩轩轻轻发出一声笑,点击了保存,随后合上电脑关掉台灯,寝室陷入一片黑暗。


视觉缺失的时候,其余感官都会变得分外灵敏。洪浩轩花了很久适应了黑暗,勉强看清了寝室里上床的台阶。学校的寝室是上床下桌,在两张床中间摆了台阶方便上下。洪浩轩小心翼翼的把刘世宇扶起来,后者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软塌塌的趴在洪浩轩身上。


怎么办呢……洪浩轩暗自思忖,刘世宇寝室是知道他在自己这里,应该是留了门的吧。但如果就这么送回去,来回折腾说不定就醒了……


纠结了一会儿,洪浩轩打定主意,抱起刘世宇往自己床上走去。


大不了自己去隔壁寝室睡就是了,明天锅老师问起来的话,解释一下应该没问题。洪浩轩把刘世宇打横抱起,小心翼翼的护着对方的脑袋。刘世宇个头不大,很瘦很轻,抱在怀里像个小孩子,细瘦的胳膊和双腿仿佛是什么易碎品,可洪浩轩明白他在白日里张牙舞爪的样子——和现在仿佛是两个人。万籁俱寂的夜里,刘世宇熟睡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每一阵微弱的气流都打在洪浩轩的锁骨上,逼得后者不由得怪异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视角看的话,还是很乖很可爱地嘛。”洪浩轩轻声自言自语。没有第一次见面的窘迫,也没有方才的暴躁,仿佛小刺猬露出了软乎乎的肚皮,毫无防备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洪浩轩抱着刘世宇一步一步踩上台阶,铁制的台阶突然发出轻微的声响,刘世宇似乎皱了皱眉,在洪浩轩怀里动了动,嘤咛一声。洪浩轩吓得不敢动弹,脑子里开始疯狂思考怎样才能迅速而简洁地向刘世宇解释清楚自己把对方抱在怀里的这一行为。不,或许先护住头比较重要,活着的人才能解释。想到这里,洪浩轩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但刘世宇只是吧唧了两下嘴唇,再次恢复了平稳的呼吸。洪浩轩终于松了口气。


“如果这个时候醒来,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洪浩轩继续往上走,所幸台阶很给面子,之后并没有什么声音。洪浩轩轻手轻脚的在自己床上放下刘世宇,给对方盖好被子。


“呼,终于……”洪浩轩松了口气,准备起身去刘世宇寝室睡觉。却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拉住了衣服,仔细看时,发现是自己放下刘世宇时被压住了衣服上的带子。洪浩轩试探性的往外拉了拉,刘世宇却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再次皱起眉头哼唧两声,吓得洪浩轩又是不敢动弹。


“这……”洪浩轩苦着的脸看上去有些像海绵宝宝里的章鱼哥,“我不会要把带子剪了吧……”正想着,刘世宇突然翻了个身,洪浩轩眼瞅着是个机会,正想赶紧把带子抽出来,却没来得及,带子竟被刘世宇抓在了手上。这一抓不要紧,拉着洪浩轩不得不再次俯下身,为了避开刘世宇,整个人倒在床的另一边。


学校的床真大,比椅子大多了。洪浩轩暗自腹诽。P大住宿条件属实不错,一张床上睡了两个人竟然也丝毫不挤,只不过毕竟时单人床,两人要睡下去是真的呼吸可闻。洪浩轩正对着刘世宇熟睡的侧脸,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刘世宇头发有些长,丝丝缕缕的挡着脸,衬得肤色更加白皙。圆圆的鼻头,因为呼吸不畅而张着嘴。洪浩轩在距离刘世宇近在咫尺的地方,睁大了眼,对方呼出的气流打在脸上有些痒。


洪浩轩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我该怎么办。我应该留在这里睡觉吗?还是说我应该想办法脱身出去?明天起来的话要怎么跟锅老师解释他睡在我的床上啊,不,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是,这样子我怎么睡得着啊……我明天还要展示啊呜呜呜……要是展示不好又要被锅老师骂了……


“嘶……”刘世宇再次翻了个身,一条腿搭上了洪浩轩的腰际,洪浩轩只觉得一阵电流从刘世宇身上直冲头顶,不由得发出“嘶”声。


更近了,连刘世宇身上的味道都闻得一清二楚。洪浩轩睁大了眼。他并不是多介意和对方有什么身体接触,不然也不会在第一天上课的时候主动提出让刘世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如此近且如此暧昧的接触方式,饶是自己也一时无法坦然接受。


可不接受又能有什么办法么?对方在睡觉,而自己生怕一个动作惊扰了他。洪浩轩看着刘世宇的脸,并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对方的腿上没有太多肉,又细又长,不老实地在从自己的大腿蹭到腰际又蹭回去,属实有些顶不住。


这人不管是坐在座位上还是在床上都这么喜欢动来动去嘛……洪浩轩叹了口气,只觉得今晚地睡眠可能要无。很奇怪,虽然难以接受,但自己并不反感。洪浩轩回忆着和刘世宇认识的第一天,那人仿佛带着巨大的冲击没头没脑的撞进自己平淡无奇的生活,把自己的圈子撞了个大窟窿——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明明很暴躁,却在莫名的地方很害羞,看着很可爱,却总觉得意外的可靠——就像他喜欢吃的麻辣小龙虾。


可是自己明明喜欢的奶茶啊。洪浩轩伸出一只手想要仿佛想要戳一戳对方因为侧着睡而鼓起来的腮帮子,却又怕打扰了对方的梦境,伸出的手还是缩了回去。是因为习惯了甜甜的奶茶,所以才会下意识的被从没见过的小龙虾吸引了目光吗?如果是麻辣味的小龙虾,自己大概会被辣得满脸通红,却依然抬起手说再来一份吧。洪浩轩笑了笑,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

 

早晨7点20,314寝室传来一声巨大的“卧槽”,随后是一声皮肉相撞的声音,紧接着是皮肤撞上铁栏杆带着整张床一起摇晃的声音。


洪浩轩是被这一声巨大的“卧槽”吵醒的。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屁股就挨了一脚,随后整张脸撞上了床边的铁栏杆。


洪浩轩觉得自己要疯。


本来昨天旁边有个人就睡不好,对方的睡姿还十分迷惑,自己一米八的大个子不得不缩在一个小角落里面瑟瑟发抖,对方还不断挤压自己的生存空间,巴不得整个人都抱上来。直到天光乍现,洪浩轩在终于在被刘世宇支配的恐惧中缓缓睡去,还没睡到两小时耳边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随后整个人贴到了铁栏杆上。


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完全不敢动。


洪浩轩晕头转向的从床上爬起来,摸到自己的眼镜戴上,随后无奈的开口:“锅老师,如果不是这里有个栏杆,我已经从床上掉下去血溅当场了。”


“啊,对不起,”刘世宇仿佛受到了惊吓,睁大眼看着洪浩轩,“但是,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洪浩轩指了指房间里的剩下三人,“你是不是,问反了?”


刘志豪李元浩和史森明显然也被刘世宇一声怒吼给吓得弹了起来,看见刘世宇和洪浩轩两人坐在床上面对面,满脸都写着“看好戏”。


“这是我的床……”洪浩轩无奈的叹了口气。


“?”刘世宇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史森明不当人的发出嘻嘻嘻嘻嘻的笑声,李元浩率先开口:“你们两个就这么等不及吗?在寝室里就搞起来了吗?”


“不是,昨天——”


不等洪浩轩说话,刘志豪插上了嘴:“哎呀,我说什么来着,不要辜负上天的好意啊~”


“我透你lailai——”


“不了不了,你可以透浩轩,不要透我lailai。”史森明笑得前仰后合。


“诶,但是我觉得按照身高看应该我在上面比较合适?”洪浩轩偏过头看刘世宇。


“滚啊这是重点吗!”刘世宇暴起就要揍洪浩轩,洪浩轩赶紧往旁边躲,“而且我必是1好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声音似乎有些犹豫。已经下了床的刘志豪拉开门,门外是简自豪和严君泽。两人在门口踌躇不知该不该进。


“有事吗?”刘志豪有些疑惑。


“呃,我们早上起来看见香锅不在,想着可能在你们这边,没想到,”严君泽尴尬的挠挠头,看着床上的两人,“没想到你们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吗,打扰了打扰了,我们先回去了,上课别迟到啊。”


“你给我——”


不给刘世宇说话的机会,严君泽迅速关上门拉着简自豪离开,314其他人愣了一秒,随后爆出爆笑。


“hhhh你们都已经开始讨论谁在上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你浩轩,追人有一手的。”

“香锅就这么被嫁出去了我好感动哦hhhhh”


刘世宇听着其他人不当人的爆笑,咬紧牙关。


“你们都给我滚啊!”


--

 

洪浩轩还得打印讲稿,便早早去了打印室,其余六人慢悠悠的往校车方向走,一边讨论着早上的玩笑和上午的展示。


“说起来,浩轩稿子你看过了吗?”简自豪询问刘世宇,“他刚刚去打印店了,应该马上过来。”


“没有,”刘世宇摇摇头,“我只记得看着他写,可能太晚了睡着了。”


“那就还是按照当时讨论的,你们接君泽他们的水循环,你们讲完了是我和小明的氮循环,然后刚好我讲完总结。”


“没问题。”刘世宇点点头,却依然有些担心。昨天晚上才写好的讲稿,万一到时候讲崩了,就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整个组都会受到牵连……


“我回来啦~”洪浩轩拿着讲稿和其余人汇合,然后把一个U盘递给简自豪,“我昨天晚上把我的PPT改了一点,等下展示的时候用这个版本。”


“OK”简自豪接过U盘表示没问题。刘世宇看了洪浩轩一眼,没有说话。两个人同时负责碳循环,自己是负责生态系统部分,洪浩轩是负责生命保障系统部分,两个人要配合好才行……


--

 

展示到刘世宇这里都很顺利。洪浩轩走上讲台点击下一页PPT,然后放下手中的讲稿,走到投影屏幕旁边。


刘世宇捏了把汗。他是要临时脱稿展示吗……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啊……


“在XX生命保障系统的实例中,以生产者为起点,二氧化碳被固化为有机物……”洪浩轩温和的声音缓缓流出,语气中透露着一股令人安定的自信,仿佛一切胸有成竹。


“和生态系统不同,由于生命保障系统组成较为简单,容错率远低于生态系统,所以通常会采用多种辅助手段,例如……”洪浩轩修长的手指指着PPT中自己正在介绍的部分,抬起的手臂撩起自己外套的衣角,落入刘世宇的眼中,似乎有些晃眼。


“所以,”洪浩轩突然目光灼灼地看向刘世宇。仿佛心有灵犀,本应该在旁边等候的刘世宇不由自主地走上了讲台——这是洪浩轩新添加的PPT。


“在生命保证系统中,循环的起点包括了作为农作物的植物,以及系统最初用于辅助的有机物补充等。”洪浩轩的手指在右边画了个圈,示意这是自己讲述的部分。


“而在生态系统,这一部分则对应了所有的生产者,”刘世宇走上前,指着PPT的左边,“包括能进行光合作用的所有植物和微生物等。”


“这一部分功能……”

“所以在生态系统中……”


像是商量好了,两个人一人一句,互相看着对方接过对方的话,是不言而喻的默契。众人看得有些呆了。仿佛是排演了无数遍的流利,但简自豪等人却无比清楚这只是昨天晚上洪浩轩一个人的一时兴起,甚至他们连PPT都没有看一遍——而刘世宇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


每一步走位,每一次身影交错,带着本该如此的默契,指尖在屏幕上划出流畅的曲线,将一场普通的展示变成双人共同完成的表演。


“所以,”像是一场话剧的情绪递进到高潮,洪浩轩按下鼠标,PPT中左右表示两个循环系统的图片突然汇聚到正中间一一对应到一起,变成一个完美重合的圆,“正是对生态系统的分析与模仿,并经过严格的运算与模型仿真,才能够使得生命保障系统继续的运行下去,而对生命保障系统的研究,也同时促进了对生态系统各个部分的了解,两方面的研究本就相互促进,相辅相成,像是这两者变成了同一个——而实际上,或许本该如此。”


鸦雀无声。


像是寂静无声的结尾,洪浩轩放下手中的无线鼠标发出轻微的响声,众人仿佛听见了惊堂木,回过神,本应在展示结束时的掌声在此时突然想起,却又在简自豪走上前时缓缓安静。洪浩轩看向刘世宇,冲着对方腼腆的笑了笑,刘世宇呆愣的看着洪浩轩,像是已经忘却了自己在做什么,跟着对方的脚步一起缓缓走下台。


完美。


刘世宇走下场的时候仍然觉得有些飘忽。仿佛是一种莫名的冲动和默契让自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跟着洪浩轩的节奏走完了最后几页自己并不熟悉的PPT,而台下随后雷鸣般的掌声也意味着这场展示相当成功。所以展示前自己在担心什么呢?刘世宇想起展示的时候洪浩轩自信的声音和一闪而过的衣角。他并不是不靠谱的队友,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很可靠,他的光芒几乎晃到了自己的眼睛。


刘世宇突然又想起了刘志豪那天跟自己说的话,此时此刻突然觉得,似乎有点道理。完蛋,这波,这波是中了狐狸的E,洛的R,抹除了诅咒效果的欲望红尘。


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

中间讲生态系统和生命保障系统的最后一句话取自PentaQ在18年MSI之后发的一篇文章的最后一句:“这就好像是,两个人变成了一个——RNG就只有一个打野,Mlxg×Karsa。”但原文我找不到了……


欢迎评论区找我玩TUT


Parrot平衡炸裂

【卡锅】今天校门口炸串5块一串

*男子高中生的日常

*我错了,但是卡锅是真的香,我爬回来一小下,就一小下


洪浩轩从小就是乖宝宝。

这句话就是在放屁。

他拿五块一周的零花钱拆成两个两块和一块,分别在周五下午和周六晚上进行快乐无比的电竞活动,一块钱用来应急。除了这五块一周的零用钱剩下的都是用来买学习用品和吃的,虽然他吃的不多,但是饭钱不能省。

“浩轩!走!炸串!”刘世宇在最后一节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后猛地从一摊子书里面坐起,似乎数学作业上有可疑的水痕,他胡乱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就丢进垃圾袋里,摸过李元浩的数学作业就是一顿抄,抄完还不忘把自己的夹进去递给史森明,拽着洪浩轩就是脚底抹油冲往快乐夜宵。

“锅老师!!...

*男子高中生的日常

*我错了,但是卡锅是真的香,我爬回来一小下,就一小下

 

洪浩轩从小就是乖宝宝。

这句话就是在放屁。

他拿五块一周的零花钱拆成两个两块和一块,分别在周五下午和周六晚上进行快乐无比的电竞活动,一块钱用来应急。除了这五块一周的零用钱剩下的都是用来买学习用品和吃的,虽然他吃的不多,但是饭钱不能省。

“浩轩!走!炸串!”刘世宇在最后一节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后猛地从一摊子书里面坐起,似乎数学作业上有可疑的水痕,他胡乱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就丢进垃圾袋里,摸过李元浩的数学作业就是一顿抄,抄完还不忘把自己的夹进去递给史森明,拽着洪浩轩就是脚底抹油冲往快乐夜宵。

“锅老师!!!!!!你这样会不及格的!!!!!!”洪浩轩勉强拿住了语文的背诵本,上面红色的标注在夜色里模糊。即便他要回台湾高考,现在他还是跟着刘世宇他们上课,诗词本上却写着更复杂难写的繁体字。

“你不管嘛——再晚一点炸串就排队了!”刘世宇的耐克包打得洪浩轩手臂生疼,他干脆逮住包被刘世宇拖着跑,天知道刘世宇在吃的方面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就像每次刘世宇都能第一个冲进食堂占座一样不可理喻。

“我看,三串苕皮和豆干,一串鸡腿,两串里脊,还要份鸡米花。“刘世宇翻出裤兜里皱皱巴巴的钱,数了数看向洪浩轩。

“你不吃?”

“我,恩,我要瓶牛奶。要冰的。”洪浩轩拿出日常的牛奶钱。

“同学,鸡腿5块一串哦,你要再给我一块。”炸串的阿姨把肉剪开,丢进锅里,洪浩轩似乎有点后悔没买一串了。

“那个,锅老师,我来。”备用的一块钱就是这么用的,他把一元的钢镚放在玻璃柜台的上面,似乎沾了点油,反射着黄色的光。

“阿姨,鸡腿少放点辣椒。”刘世宇靠在洪浩轩背上看笔记。

等刘世宇看完一页笔记,炸串已经到了洪浩轩手上了。他们把带给史森明几个住校的人的串另拿了个袋子装好,蹲在操场边上的围栏等他们出来拿。刘世宇掏出他一周一次的大鸡腿,鸡腿油光锃亮,挂满了惹人犯罪的脆皮和辣椒面。他翻了个面,找到一个可怜的,难得没有被刘世宇快乐口味荼毒的干净肉,拿着给洪浩轩。

“这口,算那一块钱。”

洪浩轩毫不犹豫地啃了下去,脆皮下是多汁的鸡肉……其实这个不重要,他看着刘世宇拿着鸡腿的手指泛着微微的红。

 

“刘世宇,你个浓眉大眼的怎么背叛了组织!”来取炸串的土拨鼠发出了尖叫。



一点点其他的:

457寝室今天就炸串事件表示,不知情,不了解但要强烈的控诉与反对。

该寝室目击证人y某表示要对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进行过界互动的模式要强烈批评,不能对其他同学双标,在吃食上要做到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坚决批评l某双标的不当行为。

作为该寝室的官方发言人,ssm同学表示强烈赞同y某的言论,并要求作为森明帮的成员h某没有尽到他的义务,应当从重处罚,下个星期需要到lyh同学处进行一定的教导。l某则需要下个星期给ssm同学,jzh同学各带一串鸡腿作为处罚。

l某表示强烈的不满并说,放你妈的屁。

中微子

简单爱情故事02/03

惯例感谢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02 论科技部和英梨梨到底有什么关系


“学生会招新看一下吗同学?五个部门总有一个适合你哦~”

“办公室,办公室看看吗?我们管钱。”

“文艺青年们文艺部考虑一下?”

“有擅长文案推送海报绘图的吗?宣传部都是大佬。”


刘世宇看着电脑,一时不知道该填什么。


“你们都申请什么部啊?”刘世宇转过头询问自己的两个室友,“辅导员说系里面人少,所以要求每个人都要填院学生会的表,不然招不够人。”


“我提交了宣传部。”严君泽点击发送,然后转过头看向刘世宇。


“不是说要求擅...

惯例感谢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02 论科技部和英梨梨到底有什么关系

 

“学生会招新看一下吗同学?五个部门总有一个适合你哦~”

“办公室,办公室看看吗?我们管钱。”

“文艺青年们文艺部考虑一下?”

“有擅长文案推送海报绘图的吗?宣传部都是大佬。”

 

刘世宇看着电脑,一时不知道该填什么。


“你们都申请什么部啊?”刘世宇转过头询问自己的两个室友,“辅导员说系里面人少,所以要求每个人都要填院学生会的表,不然招不够人。”


“我提交了宣传部。”严君泽点击发送,然后转过头看向刘世宇。


“不是说要求擅长文案推送海报绘图?”刘世宇摇摇头,“我什么都不会。你擅长什么了?推送?海报?”


“不,”严君泽摇头,“我都不会。我擅长颜值。”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刘世宇转过头又看向简自豪:“你申请了什么?”


“办公室。”简自豪也迅速填好了表格点击上交,“因为办公室管钱。”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刘世宇决定不再参考两个一点建设性意见都没提出的室友,开始自己琢磨不同部门的招新简章。纠结半晌,选了科技部提交了上去。


怎么说呢,至少这个名字取的不错,就它了。


--

 

面试并不难,或者说对于刘世宇这种简历好看的人来说并不难。第二天就出了结果,刘世宇点进录取名单,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出乎意料的是在自己名字下面看到了“洪浩轩”三个大字。这人也在科技部吗?刘世宇翻出wx,找到前几天因为上课而加上的洪浩轩。


锅:你也申请的科技部?

咖:是哦,我看到你的名字了,以后就在同一个部里了呀

咖:你为什么申请科技部啊


刘世宇想了想,再次打开招新简章确认了一遍科技部的工作,然后截了个图给洪浩轩发过去。


锅:(图片)

锅:科技部负责元旦晚会的抽奖软件的编写


洪浩轩看着刘世宇的回复陷入沉思。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还是说他是个狂热编程爱好者?


咖:所以,你喜欢编程?


刘世宇看着洪浩轩不出意料的回复,在寝室笑出声。


锅:不,我只是想黑幕抽自己

???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锅:你又是为什么申请科技部?

咖:因为英梨梨是我的老婆


刘世宇看着洪浩轩的回复陷入沉思。这两者应该也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吧……想到刚刚自己的说法,刘世宇再次把招新简章看了两遍,没有在任何边边角角找到和二刺螈纸片人有关的信息。


锅:所以科技部和英梨梨有什么关系?

咖:做一个人工智能英梨梨是我的梦想


???刘世宇放下手机。不愧是洪浩轩,抱枕已经满足不了宅男了。


咖:不管怎么说,以后相处的机会很多了哦,锅老师请多指教~


锅老师是什么鬼?刘世宇正要反问,对方又来了信息。


咖:另外,求锅老师给抽奖软件写黑幕的时候康康我,我超甜

???


咖:我可以给你也做一个英梨梨作为交换哦


刘世宇回了个句号表示回绝。

真的,duck不必,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等等不对啊,科技部和人工智能的英梨梨明明也没有关系的吧!


洪浩轩坐在寝室看着wx消息笑出声。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哦,不愧是刘世宇,好可爱!

 

--


03 为什么我的队友都如此不靠谱

 

简自豪的内心是崩溃的。


开学第一周除了课程,还有学生会招新,百团大战,英语分班考,开学典礼,班会……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过去,第一周就剩了个周末。寝室几人在峡谷畅游两天之后的周日晚上,严君泽正准备盖上被子等待迎接新的一周,简自豪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完了!”

“怎么了?”刘世宇和严君泽齐齐偏过头看着简自豪。

“明天周几?”

“周一啊。”两人摸不着头脑。

“周一要干什么?”


“上课啊,”刘世宇打开手机确认闹钟,“明早第一节课生命保障系统,7点45的校车,要早点起。”


“你们就没有想起来点什么吗?”简自豪拼命暗示,看着自己两个一脸茫然的室友感到痛心疾首。


“想起来什么……”刘世宇思索了一会儿,“最后一排靠门的凳子是坏的不要坐?”


“不是啊不是啊,”简自豪迅速翻身下床,“上周说的大作业啊大作业!”


“woc!”“woc!”两人迅速从床上弹起来,简自豪迅速在上次分组拉的群里@ 所有人。两间寝室是隔壁,刘世宇三人住313,其余四人住314。刘世宇很清楚了听见隔壁寝室一阵兵荒马乱,随后传来敲门声。


打开一看,果然是隔壁四人。


“好了,”简自豪拿了几个开学时买的小板凳给隔壁四人,“我们来讨论一下组长和题目吧。”


--

 

“组长当然是群主啊。”

“拉群也是我,组长也是我,你们能不能靠点谱?”

“因为我们不靠谱所以才要找一个靠谱的组长啊。”

“你们不靠谱就算了,还不靠谱得这么光明正大吗!还能不能积极向上努力奋斗的新时代好青年了!”


“不能啊……我们投票好吧,票数最多的当组长。我投简自豪。”史森明端着电脑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满脸笑嘻嘻,“毕竟只有简自豪一个人记得作业。”


“我觉得没毛病,我跟票。”严君泽举手。


“同一个寝室就这么卖了兄弟吗——”简自豪话音未落,刘世宇也开了口:“我麻辣香锅同意卖了小狗。”


“什么什么?”简自豪立即调转目标,“难道就因为麻辣香锅和卖了小狗的首字母一样吗?”


“那我也跟好了,”洪浩轩弱弱的举手,“毕竟狗爷还是靠谱的,而且两个室友都投了嘛……”


“我李小虎表示赞同。”


“那就这样,”刘志豪总结发言,“组长就我们自豪好吧,然后自豪哥来组织一下我们确定题目。”


???为什么不问问可爱的小狗的意见?简自豪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这几个家伙没一个靠谱的。


--

 

“我在上课的时候是想到了生命保障系统中的水循环和生态系统对比的研讨。毕竟是研讨课,应该没必要自己制作一个系统这么复杂吧,我们可以定一个目前已有的系统。”严君泽开了口,“但我觉得我们有7个人,这个题目一个人做都没有问题。”


“我觉得这个想法没毛病,”李元浩点点头,“如果要扩大的话,算上氮循环碳循环氧循环,我们七个人应该就可以,题目定为‘生命保障系统中的物质循环与生态系统对比’就ok了。”


众人纷纷表示没意见,简自豪见状便点点头:“那我上报老师了,顺便把任务分了吧。”


“我认领一个氧,氧比较简单一个人就可以,”刘志豪率先表态,“剩下的你们可以两人分一个。”


“那我就认领水了,”严君泽表示自己最先想到的就是水循环,“有人一起吗?”

“我可以,”李元浩点点头,“水循环不错。”


“我就氮循环吧,”简自豪点点头,“既然是组长的话,我再负责展示时候的开场和总结好了。”

“跟一个氮,”史森明举手,“跟着狗爷有肉吃。”


“那我?”刘世宇数了数,发现自己没得选,“就剩碳了?”刘世宇仔细一算,不仅是就剩碳了,而且是就剩自己和洪浩轩两个人。不是吧,我还就甩不开这家伙了?刘世宇皱着眉头开口:“诶,别搞啊,我到时候和浩轩一起上去讲,又要被老师开玩笑了,来个人跟我换一下呗?”


“没关系的世宇,”刘志豪优雅的合上电脑,带着满脸假笑看着刘世宇,“人老师说归说,你又不会少块肉。更何况你看,你们同时上了电梯,坐到了同一个位置,买了同样的外套,选了同样的课题。这是什么,这是缘分呐缘分。”刘志豪看着两人,眼中透露出“磕cp”的目光,满脸写着般配,“我觉得不要辜负上天的安排好吧。”


“我透你lailai个嘴,”刘世宇对着刘志豪一顿输出,“有个屁的缘分,我尴尬得一批好吧,这缘分你要送你了行不?”


“缘分可送不得。”刘志豪推了推眼镜不再说话,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没有从 脸上褪去,仿佛看穿一切,让刘世宇觉得头皮发麻。刘世宇看面前所有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也不指望这群粗森能跟自己交换了,抬头看向洪浩轩,却意外的发觉对方并没有什么表示,还是像往常一样,看到自己的目光了便偏过头来一笑,笑出了刘世宇浑身的鸡皮疙瘩。


不是,这人毫不介意的吗,被全班人看着什么的?


“没关系,”洪浩轩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无所谓,“那就这样分吧,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


见洪浩轩表示无所谓,刘世宇也只好就此作罢,再纠结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那就这样吧,不早了,我们回去睡了。”


--

 

几人道别之后纷纷上床熄灯睡觉,刘世宇却仍然睁着眼睡不着。或许是被刘志豪一番话说得有些心动,洪浩轩的影子总是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高个子,卷发,带着黑框眼镜,很温柔的样子。而且看上去很好说话,聊起天来也很温和,应该很适合当男朋友……


卧槽我在想些什么啊!

刘世宇突然睁大眼坐起身来,惊起了同寝室的两人。


“怎么了锅子?”简自豪揉着眼睛起身。


“没有没有……”刘世宇表面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心里却早已把刘志豪千刀万剐。Wctm说的一堆什么屁话,害得老子睡不着。


“哦,那早点睡吧,明天要早起呢。”严君泽不疑有他,打了个哈欠再次躺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再次陷入睡眠。


刘世宇强行将刘志豪的话语赶出自己脑海,闭上眼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而新的一天必不可能再和洪浩轩坐一起。


*******************

下周没有啦,下周要准备二学位的结业考试,下下周要毕设答辩,保守估计答辩完之后才会回来,大概是6月5号左右的亚子


贵妇永远走在磕cp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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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锅】简单爱情故事01

感觉自己被自己伤到了,十分难过,要写点甜的安慰自己

随缘更新,随时断更,全是瞎写

卡锅/虎君/狗明

纯谈恋爱

大学校园AU

 @Lennnaiegloo  这是修改了一些些之后的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01 我们他妈的真的不是情侣


“香锅你快点!老师快进来了!”

“好的好的马上就来!帮我占以下最后一排靠门的座位,我待会儿溜进来。”

“OKOK。”


简自豪收起手机,默默的把放在自己身旁的《大学体育》扔到了最后一排,然后回到座位上打开面前的《生命保障系统理论与技术》翻开到第一章。体育课?不可能的,这是简自豪来到...

感觉自己被自己伤到了,十分难过,要写点甜的安慰自己

随缘更新,随时断更,全是瞎写

卡锅/虎君/狗明

纯谈恋爱

大学校园AU

 @Lennnaiegloo  这是修改了一些些之后的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01 我们他妈的真的不是情侣


“香锅你快点!老师快进来了!”

“好的好的马上就来!帮我占以下最后一排靠门的座位,我待会儿溜进来。”

“OKOK。”


简自豪收起手机,默默的把放在自己身旁的《大学体育》扔到了最后一排,然后回到座位上打开面前的《生命保障系统理论与技术》翻开到第一章。体育课?不可能的,这是简自豪来到大学的第一堂课“生命保障系统”,至于《大学体育》……鬼知道为什么大一发的课本里面居然有大学体育?体育理论课用?寝室里几个人达成一致,《大学体育》全部用于占座,《体育》到人到,丢了也不心疼。


简自豪是P大R系大一新生,同寝室的还有两个精神小伙,分别是严君泽和刘世宇。本来应该是四人寝,分寝室时因为院系人数问题空出来了一个床位,便成了三人寝。三人倒也乐见其成,四人寝三人住,多少会宽敞些,放行李的地方也多。


现在是8点27分,距离三人大学生涯第一堂课的上课时间还有三分钟,刘世宇已经到了教学楼下,正在拼命往教室赶。至于为什么第一堂课就把自己逼到了快要迟到的地步,还要从这堂课本身说起。


众所周知,P大有两个校区。众所周知,P大的两个校区分别在城市的市中心和郊区,而新生都是住在郊区。


“所以到底为什么在市中心上的课会是R系大一新生的必修课啊啊啊啊!”刘世宇一手领着书包一手拎着早餐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前冲,“电梯,电梯等等我!”


郊区和市中心校区隔了八站地铁,而第一天上课而且从来没有赶在上班高峰挤地铁的三人组感受了大学生活对自己满满的恶意。所谓,高峰期的地铁能不能上去并不取决于自己努不努力,而在于自己身后的老哥会不会挤,而拥有简自豪的新生三人组无疑掌握了挤地铁的绝对主动权。当简自豪怼着身前的严君泽和刘世宇上了地铁之后,几人松了口气。


“哇,我们以后每天都要这么挤地铁吗?”最瘦的刘世宇被简自豪和严君泽两人前后夹击简直要被挤得五脏六腑移了位,便艰难的往旁边挤了挤,站到了离地铁门比较近的位置。


“这周校车还没开,从下周开始可以乘校车了。”严君泽勉强把手机从口袋离掏出来,手臂无处伸展,只能向上高高抬起,抬着头翻看校车时间表,“第二趟校车时间刚好。”看完校车,严君泽却发现手臂无论如何也收不回去,只好就这样高高举着手机,看上去有些滑稽。


“扑哈哈哈哈哈哈——”刘世宇和简自豪都笑起来,“可惜我不能拿出手机拍照,你这样子也太搞笑了吧。”


严君泽还想反驳什么,突然听见地铁到站的提示音,“XX站到了,前往XX的乘客请下车,下车请走好,前方到站是……”


“我们还有四站对——”


“香锅!”


刘世宇话音未落,汹涌的人流突然向着门口冲去,不由分说裹挟着刘世宇往车下走。


“香锅!“严君泽和简自豪做尔康状。


“严君泽!小狗!“香锅在人群中做尔康状。


“香锅!“简自豪想要拉住刘世宇,无奈手短实在够不到,只好冲着对方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也都不要害怕,教室在A515别忘了,奥里给!“


刘世宇也不甘示弱的大喊:“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帮我占个座!”


地铁响起“嘀嘀”声,车门关闭,锁住了三人的情意绵长,简自豪叹了口气,转过身问严君泽:“你带《大学体育》了吗?”


“???”


--

 

身躯瘦小的刘世宇凭借着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在错过了两辆地铁又因为挤上去了下不来多坐了一站不得不往回再来一次之后,终于成功抵达学校,而此时距离上课只有不到十分钟。


“所以学校是钱多得没处花所以要在校门和教学楼之间建这么大个广场吗!”刘世宇一边跑一边吐槽,总算是赶上了教学楼的电梯,稍微喘了口气。


“谢谢啊。”刘世宇一边喘气一边开口。电梯里还有个人,看起来也是学生,高瘦的个子,卷发,带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色短袖T恤,刚刚听见了刘世宇的脚步声,所以一直按着开门等待刘世宇上电梯。


“没关系。”男生笑了笑表示没事,“你去几楼?”


“五楼。”刘世宇看着电梯里已经被按亮的按钮“5”,示意自己去的是同一层。


“A515?”男生有些惊讶,“你也是R系吗?上生命保障系统吗?”


“是啊,”刘世宇点点头,“你也是?”


“嗯嗯,我叫洪浩轩,是台湾来的留学生哦。”对方笑了笑,看起来乖巧得像个大金毛。


“我叫刘世宇。”刘世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快点吧,要迟到了。”


“好哦。”洪浩轩和刘世宇一起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刘世宇一眼瞄到了那本正好在最后一排靠门位置的《大学体育》,正好旁边还有个空位,便拉了洪浩轩一起坐。简自豪往后看了一眼,看见刘世宇已经到达教室,便安心的转过头准备上课。


“我透……”刘世宇正准备坐下去,凳子突然发出吱嘎一声响表明自己再不能承受任何重量。刘世宇起身按了按座板,座板突然整个掉下来,所幸刘世宇眼疾手快并没有掉到地上发出什么过大的动静,但显然是不能坐人了。


“简自豪给我占了个什么傻逼位置啊我透……”刘世宇拿着座板不知所措,四下张望只剩下这唯一的座位。洪浩轩显然发现了身边人的窘迫,看了看自己的座位,小声开口:“同学,你要不和我挤挤?”


刘世宇扫视全班,看着老师已经准备要上课了,不得不咬牙点了点头。“谢谢。”


“不客气~”洪浩轩把让开了些,刘世宇本就瘦弱,一个座位挤了两个人,竟也勉强坐了下去。


最后一排的座位正对着空调,吹了一会儿有些冷,两人纷纷掏出自己的外套。


“咦,你这个款式……”刘世宇愣了愣。


“好像……”洪浩轩也愣住了。


“我透这不是同一款吗!”刘世宇似乎动作有些大,吸引了老师和班上不少同学的目光。老师是个留校讲师,比起新生也大不了多少,看着最后一排的两人,不禁有些好笑。


“最后一排穿情侣装的同学,大庭广众之下请不要秀恩爱可以吗?”


“???”


艹(一种植物)刘世宇被老师突如其来的针对吓了一跳,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来得及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严君泽和简自豪看了一眼刘世宇,眼神充满了疑惑。


严君泽眨眨眼(兄弟你有男朋友啊?怎么不早说?我们系的?)

刘世宇摇头(不是啊,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前排的两位同学也请不要打扰人家小情侣,认真上课可以吗?”讲师笑眯眯的看着严君泽和简自豪,两人赶紧低下头看课本。


“另外,如果你们觉得两个人挤一个凳子不挤的话,老师也不反对哦,但是请都要好好听课,老师还是掌握了你们的绩点的~”


“老师——”是因为凳子坏了啊!刘世宇内心崩溃。

话还没说出口,洪浩轩却率先打断:“好的老师,我们不会耽误听课。”


“喔~”


“???”兄弟你想干嘛?刘世宇瞪大了眼看着洪浩轩。


“那个,绩点重要,绩点重要。”洪浩轩不好意思的冲着刘世宇笑笑。


绩点重要,绩点重要。刘世宇强压下拍桌而起的冲动,翻开课本继续上课。


--


平心而论,刘世宇并不善于和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当不熟悉的人出现在自己周围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会陷入一种类似于领地入侵时的应激状态,比如此时。


单人的座位本来就不适合坐两个人,虽然刘世宇个头较小,但总归是个成年男性,两个人两个人挤在一起身体接触不可避免,夏日的短裤不到膝盖,刘世宇拼命往旁边挪,却只觉得每一根倒立的汗毛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分散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几乎听不见老师在讲台上的声音。


好烦啊……刘世宇想要拉开距离,奈何一旁的扶手放自己寸步难行,而努力的挪动也只是在本就狭小的空间中动来动去,反正和洪浩轩蹭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旁边的男生似乎感受到了两人的动静,带着吃瓜群众的眼神时不时转过头瞄一眼,看得刘世宇闹了个大红脸。


“那个……”洪浩轩仿佛终于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冲着刘世宇开了口,“那个刘世宇同学,你可以不要蹭来蹭去嘛……很痒诶……”


“我t……”刘世宇正想口吐芬芳,又意识到确实是因为自己的座位问题导致对方不得不和自己挤着,这时候再来说洪浩轩的不是总显得有些恩将仇报的意味,只好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抬起头不再动弹,努力的将注意力集中在老师那里。


洪浩轩看刘世宇努力正襟危坐的样子,怕对方生气,正想要说点什么,突然瞄到了对方红了的脖颈和耳朵,一时觉得有些可爱,不由得轻声笑了笑,回过头看着讲台。刘世宇听到笑声,有些恼怒的转过头,却发现对方已经开始认真地往笔记本上做记录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转过身,祈祷着这堂课赶紧结束。


--

 

“好啦,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这堂课的大作业呢是小组完成的,分组的话,你们都是新生应该都不认识我看要不就按照学号……”老师拿起点名册,话没说完突然转念一想有点不对,“诶,还是有人互相认识的,最后面那对小情侣应该要分到一起吧?”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两人身上,而刘世宇迫于没有座位的压力依然没有从洪浩轩的座位上离开,只得窘迫的低着头无视周围的目光。mmp,这一茬能不能不提了啊!

洪浩轩往身边看,缩成一团的人耳朵尖有点发红。洪浩轩笑了笑。


“挤了一整节课诶,不愧是小情侣哦~”老师笑眯眯的合上点名册,“那就这么定了,人数的话,6-8随你们,探究内容自选,和生命保障系统有关就可以,就算无关的话,如果够有趣我也可以考虑。我们刚刚已经建好群了,下周之前确定好组长和题目报给我,就这样,下课!”


老师收拾好东西大踏步离开教室,刘世宇迅速从洪浩轩座位上弹起来收拾自己的书包。简自豪和严君泽收好书包走到后排似笑非笑的看着刘世宇。


“香锅你怎么回事?男朋友也是我们系的?”


“我透啊我今天才认识的这个人,你们给我占的什么阴间座位根本就是坏的好吗?我迫不得已和他挤着好吧!”刘世宇憋了整整两节课,终于一吐为快。


“浩轩,这是你男朋友?”另一边三个人也围了过来,似乎是洪浩轩的室友。


“不是啦,”洪浩轩摆摆手,“他的凳子坏了,所以和我挤在一个座位上哦。”


“那你们这衣服……”一个西瓜头男生指了指两人的衣服,刘世宇看上去有些恼怒,扯过自己的衣服:“巧合巧合,只是说我们两个审美差不多。”


“这样哦。”西瓜头的男生点点头,随后冲着众人自我介绍:“我叫史森明,你们可以叫我小明,这边是刘志豪和李元浩。”


“可以叫我姿态。”

“叫我小虎就好。”

两个人分别开了口,简自豪和严君泽便也自我介绍一番。


“诶,正好我们7个人,”史森明点了点人数,“不如就我们组队吧?正好早点组队早点开始,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同意。”“可。”


众人纷纷表示没意见,刘世宇也不好说什么,尴尬的看向洪浩轩。对方却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尴尬,感受到自己的目光,只是冲着自己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


躲不过了。刘世宇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艹(一种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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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微子

【卡锅篇_最终真相】伊顿病院25

啊,终于结束了,感觉有点难过...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我时常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其实啊,浩轩,一直以来,你都忽略了一件事。医生是不会失去理智的,所以就算是当初捡到了那颗流星,医生也会是保有当初发生的所有事件的记忆,而不会是如你一样,在警方询问的时候理所当然的说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现在告诉你好了。其实当时,第一个握住陨石的我,成为了第一个所谓的,医生。我看到了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我看到了你通红的双眼,浑身带着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寒气,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但你没有,你只是一步步的逼近我,然后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转头用手穿透了另一个人的胸膛。...

啊,终于结束了,感觉有点难过...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我时常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其实啊,浩轩,一直以来,你都忽略了一件事。医生是不会失去理智的,所以就算是当初捡到了那颗流星,医生也会是保有当初发生的所有事件的记忆,而不会是如你一样,在警方询问的时候理所当然的说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现在告诉你好了。其实当时,第一个握住陨石的我,成为了第一个所谓的,医生。我看到了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我看到了你通红的双眼,浑身带着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寒气,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但你没有,你只是一步步的逼近我,然后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转头用手穿透了另一个人的胸膛。


巨大的信息量涌入我的脑海。患者,医生,病毒,还有你突然拥有的超乎常人的力量。不敢相信,我居然面对着无数的杀人狂魔还如此冷静。我知道你只是陷入了杀戮的疯狂,而清醒之后,你将不得不面对自己成为了患者的事实。幸运的是,我是第一个医生,我拥有了独一无二的权力,赐予。


严格来说,是交换。我可以赐予一个患者成为医生的机会,而作为代价,我将成为失去理智的患者。也是,你一直都是乖巧温吞的性格,要怎么直面你成为了患者的真相呢?就这样吧,让我替你忍受患者的折磨,而你就可以继续你成为医生救治患者的梦想。你应该就是这样的,一直温柔的,干净的,不染尘埃。而鲜血和地狱,换我帮你承担。


可我现在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成功的没有发觉真相,成功的以为只是命运的巧合。我看着你和警方的辩驳,和你一起在一个月之内证明了病毒的存在,和你一起遣返回国被监禁。我想,到此为止了,你将继续你灿烂的人生,而悲哀的患者,就这样在疯狂中走向生命的终结。


没想到你比我曾以为的更加偏执。或许我见惯了你表面的温柔,却忘却了你骨子里的执着与骄傲——你从来都比我想象中更加优秀强大。


可我没有想到事情会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还记得你曾经向我描述你终于拿到执照的时候脸上的光芒——我愿永远记得那样得笑容,仿佛就要奔向光明的样子。


我想要很珍惜的,可是我们都逐渐丢掉了我们自己。我常常会觉得陌生,无论是我还是你。四周都是冰冷的铁皮,我听着病人们疯狂的嚎叫,我看着你带走了一个一个生命,送出来一具一具尸体。


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应该生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和我们一起被囚禁在没有尽头的黑暗监牢。可是那曾经让我觉得美丽温暖的光芒,不知道何时也在磨难中逐渐消失了。我有时候憎恶,有时候惧怕。我时常安慰自己这只是极端环境造成的妥协,这并非你的本意。可有时候看着你的眼神,我只觉得仿佛汗毛倒立——像是长了青苔的泉水下埋藏着不知来自何处的恶魔。


或许融入这样的疯狂会让我好过一点,但白日里被抛诸脑后的回忆总会在黑夜中折磨着脆弱的神经。我在理智与情感之间游走,在囚禁的监牢中迷失,仿佛行尸走肉。被铁链摩擦皮肉的痛苦让我好过一些,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敏感的神经末梢才会清晰的告诉我——我还活着。


在伊顿病院生活久了,每个人的疯狂都被无限的放大,直到再也无法回到正常的生活,因为从心底里也认可了自己是凶恶的怪物,是应当被豢养的野兽。


我还是小看你了。在如此高压下,你依然成功了。你不计代价的为了那支浅红色的药液,不惜最终的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你赢了,输的只有我。


我常常在想,如果第一个医生没有交换身份的能力,如果是我站在你的位置,我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会不会现在活着的人就是你了。有时候我被自己的结论吓一跳,我或许会更加发疯狂,或许会把你推向更远。如果这样想的话,我是不是应该稍微理解你呢。


我后悔了。但我不知道应该后悔哪一个选择,或许是最后的时刻没有阻止田野,或许是更早的时候,没有拿走你的钥匙。或者更早,没有让你成为医生,没有捡起那块石头,没有去看流星雨,没有提交蒙特利尔神经研究所的申请。


但我总是选择了最差劲的结局。


我很想你,每时每刻。我还没有告诉你,之后我被放出来了。爆炸死了很多人,患者,普通人,还有医生。我找到了你的手稿,公布了制药的方法。我记得你还在学校的时候说,如果以后做出了什么,希望用自己的名字命个俗名,我那时候嘲笑你,病人吃药的时候总会念出你的名字,吃掉浩轩什么的,不是会很奇怪吗。但我现在无比希望真的是用你的名字,这样我就可以一直一直的提到你。


后来我没有去蒙特利尔,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靠近那个地方。我住在了我们上学时的出租屋旁边,我们原来的出租屋被租给了别人,是一对情侣,似乎和我们是同一所大学。那个高高的男孩子很像你,卷发,看上去很温和。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看谁都很像你。


我喜欢上了奶茶,原味什么都不加的那种。我第一次喝的时候觉得没有味道,很久之后才在舌尖上泛起一点苦涩。


明明是奶茶怎么可以这么苦,苦得我想哭。


我最近觉得很累,我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东西,或许是过去零碎的片段,有时候想起来了,就把它记在本子上,因为我希望我见到你的时候能够什么都记得,你的脸,你的头发,你喜欢的味道,还有过去所有琐碎却闪闪发光的时光。


洪浩轩,我来了。


--

 

刘世宇放下笔,逆着光走向一片空无。

 

我好像看见你了,你在对我笑,像是一年前我们一起去看流星雨的时候。那时候你问我许了什么愿望,那时候我看着流星,默默希望着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感召,我缓缓往前走去,走到一片刺眼的光芒之中,我听见你说:“谢谢你,我爱你。”


*********************

其实结尾是想写,锅的时间最终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emmm具体的想法是当质量趋于无穷大的时候时间近乎停止,光速无法逃离万有引力所以是一片光芒,两个人类似于灵魂体的存在吧,可能就只有两个波不存在肉体,但,emm不管怎么说还是在一起了嘛……

(果然我喜欢写些有的没的看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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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微子

【卡锅篇】伊顿病院24

谢谢还有人在看!上午很纠结要不要发来着毕竟如果tag里堆满了奇怪的东西好像也不太好

emm还有人看的话我就更新一下好了毕竟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坑...

角色死亡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正文之前,因为好像我写得确实不是很明白,在这里解释一下上一篇都讲了些啥


田野问未来和明天,未来指的是洪浩轩希望能够实现的让所有患者都能够正常生活的目标,明天指的是所有患者此刻和下一刻的真实的生活。咖的意思是他不会去想这样的问题,他只是凭直觉做出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田野表示自己知道了是因为如果未来与自己无关,那能够把握的只剩现在。


因为锅看到了田野被带走,所以其实猜到了...

谢谢还有人在看!上午很纠结要不要发来着毕竟如果tag里堆满了奇怪的东西好像也不太好

emm还有人看的话我就更新一下好了毕竟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坑...

角色死亡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正文之前,因为好像我写得确实不是很明白,在这里解释一下上一篇都讲了些啥


田野问未来和明天,未来指的是洪浩轩希望能够实现的让所有患者都能够正常生活的目标,明天指的是所有患者此刻和下一刻的真实的生活。咖的意思是他不会去想这样的问题,他只是凭直觉做出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田野表示自己知道了是因为如果未来与自己无关,那能够把握的只剩现在。


因为锅看到了田野被带走,所以其实猜到了田野回来一定会用钥匙。锅在把钥匙给田野的时候其实是在赌一个咖用田野做实验的概率,显然咖这么做了,所以锅这个时候其实很失望(虽然下文咖也很失望)。


田野问锅是否后悔是因为自己已经决定放出所有患者,他想知道锅到底是什么想法,此时如果锅阻止田野田野会停下,但锅表示不会后悔因为此时锅认为从咖叫走田野时就无法再回头了,如果咖继续这样的实验,就算最后能够完成,包括田野在内的所有患者也绝对无法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因为经历了折磨之后从心理早就无法对世界产生认同)。


以下正文


**********************


洪浩轩一行一行仔细翻看从田野身上传回来的数据。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出现之前的反应结果,当重复率逐渐攀升到0.95,突然一个跳跃,所有的数据和医生变得预存的数据完美重合。


“如果是这样的话……”洪浩轩有些激动的举起针管,透明液体在针管中被弹出了气泡,浅浅的红色看上去有些危险,“成功了!”


成功了,伊顿病院的实验可以宣告结束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了,没有杀戮,没有实验,没有流星划过,没有病毒,没有不由分说的偏执……


洪浩轩将最后的实验结果整理好,点击保存。他几乎可以预见了,近在咫尺的自由和美好普通的未来。


经历了如此长时间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吗。洪浩轩手有些抖。


还没来得及发送报告,刘世宇突然推门进来,神色平静地看着洪浩轩兴奋的脸。


“野兽被放出来了。”


--

 

门外传来骚动,乱七八糟的脚步和军队整齐的步伐混杂在一起,听上去混乱嘈杂。似乎有谁高喊了一声,随后吵闹声愈发热烈。洪浩轩站在实验台边,和刘世宇平静地面对面,仿佛在周围划出一个真空隔离带,全世界只剩彼此的身影和声音。


“这样么……”似乎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洪浩轩放下手中的针管,定定地看着刘世宇,“世宇,我真的好希望你没有这么做。”虽然不想说,但我有一点失望。我以为你会理解我,我以为你不会真的这么做。


“浩轩……”刘世宇慢慢往前走,“或许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理解过你。”没有对错,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罢了。


洪浩轩突然笑起来,恢复了一贯的温和:“这样的后果,你是很清楚的。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刘世宇没有说话。或许他并没有资格说这是他的选择,但这样的结果,的确真实地让他松了口气。并不是为了任何人的自由,只是因为自己的解脱,不用再背负任何生命的解脱。他并不天真的以为可以逃离,他很清楚后果。


“也是呢,回不去的。就算是有了它,也回不去了。”洪浩轩拿起手中的针管,“这个方位是实验室,我的办公室的方位你很清楚,抽屉第一层是日记,第二层是实验手稿。大部分的数据是用电脑存的,但是这一支的制作方法,我写在本子上了,你别忘了。”


“你在说什么?”刘世宇皱了皱眉。


“来不及了。”洪浩轩摇摇头,“作为让我失望的惩罚,世宇,我送你一个礼物吧。”


屋外继续传来吵嚷的声音,枪声响起,有些在怒吼,有些在惨叫。铁皮和子弹擦出火花,弹壳点在地上发出叮当脆响。有人在撞击实验室的门,整栋楼似乎都震动起来。


洪浩轩笑着,拿起针管,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往刘世宇的方向慢慢靠近。


“还有意义吗?”刘世宇摇摇头,“你我,所有人,都会终结于此。是罪恶的患者,还是救人的医生,不重要了。”


“很久之前我说,我想给你一个简单幸福的生活,但是我做不到了。”洪浩轩终于走到刘世宇跟前,小心翼翼地掀起对方的袖子,用棉球涂上酒精消毒,然后将针剂扎进血管。


“后来我觉得,既然我给不了,那就送你到这里好了,之后的人生,对不起,没法一起走下去。”洪浩轩把用完的针剂扔进医疗废物桶,发出当啷一声响。


“什——”


轰。


爆炸声响起,整栋大楼轰然倒塌。像是提前预知了,洪浩轩张开双臂将仍没有反应过来的刘世宇紧紧搂在怀里。刘世宇很瘦,很小一只,搂在怀里有些硌。巨大的轰鸣声在耳畔响起,失去支撑的两人被重力拉向地面,不断坠落,直至消失在一片废墟之中。


军方怎么可能会让伊顿病院这样的地方有任何逃离的可能大楼的各个关键节点,早已安装了成吨的炸药。


也是呢,这像是你会做得出来的事情,在理智与情感中挣扎,因为无法想出任何解决办法,只好选择和所有人一起走向死亡。


所以你帮了我,所以你和我一起完成了最后的实验,然后想要心安理得的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可是啊,既然让我失望了,那我就要给你惩罚哦。洪浩轩笑起来。我曾经幻想过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但如果我已经跌下悬崖再也拯救不回来,那也要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你推出深渊啊……


--

 

(昨日,军方所属伊顿病院被恐怖分子袭击引发爆炸,目前搜救仍在进行,预计伤亡将超过300人。伊顿病院院长洪浩轩的遗体已于今早被发现,我们为失去这样一位有责任有担当的青年医生感到惋惜。同时,由于洪浩轩医生的手稿也于今早被发现,病毒特效药已被成功研发,目前正在被各大制药公司赶制。为纪念洪医生在研究过程中做出的巨大贡献,中央追悼其为烈士,颁发荣誉奖章,并对其家人进行深切慰问。)


--

 

刘世宇见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几乎被刺得流下眼泪。整个人被护在怀里,只有些许的擦伤。碰撞时或许撞到了哪里,骨头有些痛,却实在不是什么致命伤。他的喉咙已经沙哑得说不出话,嘴里的唾沫混杂着沙砾,耳边嗡嗡作响。


逆着光,刘世宇只看见周围的人防备的看着自己,迅速被拷上手铐,大约是要押送到某处关起来。


“等……咳咳……等。”刘世宇回过头看了一眼。洪浩轩的一半身体被掉下来的水泥板压成了肉泥,干涸的血液和碎肉混杂着尘土,地面一片狼藉。头颅仍然完好,双目紧闭,喉咙再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救了。再高明的医生,都没有办法挽回一个已经逝去的生命。


“他……”刘世宇被拉开,只能指着洪浩轩,却说不出一句话。


“洪医生……我们很遗憾。”


刘世宇缓缓放下手臂,被押送着离洪浩轩的身体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刘世宇突然想起那时候田野拿着钥匙,认真地问他会不会后悔。那时候他说,既然是已经做出的选择,他不会后悔。


可是现在,洪浩轩,你赢了。我后悔了。


***********************

后面还有一章...我不知道算不算be所以前面没打be预警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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鹌鹑四夕

【卡锅】Youtuber肯定是个错误的决定啊(上)

私设如山,OOC暴多且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


现代非现实向AU,文艺复兴,考试季只要不复习干啥都快乐

平面模特咖 X 油管主锅

文中一切都来自我的想象,没有任何专业依据,请各位高抬贵手,放过沙雕阿四。


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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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大家好,这里是永猎双子的频道,我是咖萨。

现在呢,锅老师正在拍另一个企划,所以不能参加这一次的拍摄。

相信大家看标题都知道了,今天的企划是——

入行一年的回顾篇:Youtuber到底是个怎样的决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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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浩轩有个梦想,他想宅在家里就能赚钱。

彼时他看着旁边一帮人打麻将,而他右手拿着一块鸡排,左手珍珠奶茶再喝一口,盖着小被子...

私设如山,OOC暴多且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


现代非现实向AU,文艺复兴,考试季只要不复习干啥都快乐

平面模特咖 X 油管主锅

文中一切都来自我的想象,没有任何专业依据,请各位高抬贵手,放过沙雕阿四。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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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哈喽大家好,这里是永猎双子的频道,我是咖萨。

现在呢,锅老师正在拍另一个企划,所以不能参加这一次的拍摄。

相信大家看标题都知道了,今天的企划是——

入行一年的回顾篇:Youtuber到底是个怎样的决定呢?


1

洪浩轩有个梦想,他想宅在家里就能赚钱。

彼时他看着旁边一帮人打麻将,而他右手拿着一块鸡排,左手珍珠奶茶再喝一口,盖着小被子在林昕宥家的沙发上躺的很安详。

“啊你现在这个工作不就挺好的?去穿穿衣服拍拍照,什么都有了……”阿佶打出一张七筒,转身捞走了矮几上的蚵仔煎,而他下家的林昕宥伸手一摸,双手一推宣布胡牌。

“三小?!”

“靠北!Cyo今天超有运气诶!”

一帮人吵吵嚷嚷开始贴条子洗牌,洪浩轩的回答被淹没在一阵阵的麻将声里。

“……啊不要啦,虽然当平面模特是蛮爽的,但是我这种三流模特,天天风里来雨里去,很辛苦啊。”

“果然还是在家就能工作就好了。”

一众麻友只当他在说干话,纷纷表示感动,敷衍地答应帮他留意别的工作,顺便让不会打麻将的洪浩轩上一边自己快乐去 。

洪浩轩盯着花花绿绿的电视屏幕,弱小,可怜,并且喝光了一整杯游立宏排了20分钟队才买到的陈三鼎。

游立宏敢怒不敢言,默默地喝了一口西瓜汁,安慰自己好歹都是甜的,日子还长,奶茶总会有的。


2

不过一众好友里总算有一个勉强靠谱,倒确实把洪浩轩的话听了进去,过了没几天洪浩轩就被阿佶疯狂滴滴:

“兄弟,我这有个绝佳的工作机会。”

“绝对满足你在家赚钱,足不出户,纵享丝滑人生的要求。”

刚刚结束一组拍摄,发胶还顶在脑壳顶上黏黏糊糊的洪浩轩有气无力地戳手机。

“超累的,886。”

阿佶不依不饶,一口气发过来好几条消息,一点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洪浩轩留。

“是真的!淦,明明又是你在鬼叫要换工作吼!”

“不管啦,我已经跟人家说好了你今天会去帮忙,就算是认识新朋友嘛。”

“正好和你工作的地方很近,我发你地址!”

他还没有反驳,对方已经传来了一串地址,并且附上地图app的截图,用红笔标出来目标地点外加三个巨大的惊叹号。

那是一个当地有名的夜市,工作之余洪浩轩偶尔也会去喝喝奶茶,再买一份章鱼烧;或者是点一份面线,蹲坐在小桌子旁边一边嗦面,一边用廉价的塑料小勺子挖芒果冰。那时候他也习惯于隐没在各式各样的食物香气,还有带着些许油烟的招牌看板里,与周围千千万万个人一样,只是在工作结束之后寻找一点点的慰藉。

即便是习惯于把自己藏起来的洪浩轩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喜欢喧喧闹闹的夜市。

为了小笼包地瓜球黑糖珍奶现烫鱿鱼,洪浩轩勉强给自己抓了个头发,披上外套匆匆跑去赶公交。

对于宅男来说,少走一步是一步,能坐一站是一站。


3

刘世宇是来夜市拍片的。

作为一个YouTuber,虽然他的频道主打是游戏直播,但这个油管主游戏技术高超脾气暴躁,但是除了游戏,他的频道还主打时下一个热门的类别——大胃王。

并不是单纯吃吃吃的大胃王,而是兼探店,吃播,挑战各种超级辣的食物于一身的美食向油管主。

这位YouTuber还有猫。

三只。

跟着刘世宇浪迹天涯。

粉丝时常摸不着头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来学技术观赏美如画的游戏操作的,还是来看YouTuber面不改色挑战巨辣版的麻辣香锅的,还是来吸猫的。

或许都是来看vlog的。

最近他的游戏正卡在晋级赛上,一般的老粉丝都知道,这段时间更新的影片既没有美如画的操作,也没有头铁的走位。大多数更新都是晒晒猫,吃吃饭之类的岁月静好,最多迫于演算法的压力来一两把的直播。各大老粉开始在评论区积极地向新粉丝解释:这是一段神圣的上分期,大概是没人有资格围观的。

好歹话不能说满,万一哪天主播想开了呢。

用刘世宇自己的话说就是,忙着上分,没事滚蛋。

沉迷于上分和吸猫的刘世宇在饥饿的傍晚摸出手机,YouTube后台分析的红色小齿轮向小刘发出了通告:您的上一次更新又没有中哦,在同类Youtuber中排名又下降了哦。

透!刘世宇把脸埋进四喜的毛毛里狠吸一口,拎着相机出门求生。


4

“今天来拍一下夜市小龙虾,这家不错,可以推荐。”

刘世宇点好餐之后找了角落的桌子,架好相机,手上有条不紊地剥虾,一边对着镜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间或猛吸一口珍珠奶茶。

日子惬意而悠然。

如果忽略他见底的奶茶以及逐渐不太行的胃的话。

“诶我平时吃挺多的,”锅老师手脚麻利地扯出完整的虾肉塞进嘴里,一边皱眉道,“我今天就不应该先来一份骰子牛再来一份炒饭然后再来吃虾的。”

相机闪烁着红灯,尽职尽责地录影却没回他的话,刘世宇只好咂咂嘴假装快乐,继续剥虾,顺便腹诽为什么今天史森明没有来和他一起拍摄。

别问,问就是今天简自豪直播了。

生活不易,阿锅叹气。

“不过没关系,兄弟们,我今天有外援,听说是个帅哥。”


5

洪浩轩根据阿佶的指示和史森明取得了联系,又根据史森明的指示买好了奶茶,绕过夜市的各种摊位往目的地前进。

好不容易七拐八扭总算到了目的地,洪浩轩差点被扑面而来的辣味和各种香料的味道冲的眼泪流下来。

而刘世宇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可怜巴巴地抱着奶茶站在店门口的洪浩轩。

对方左右张望了一下,挪到他的桌前,开口是软绵绵的腔调,头顶上没固定好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您好,是锅老师吗?”

夏天的夜里,空气里都是厚重粘腻的潮气,而他突然就闯进他眼里,带着珍珠奶茶的气息。

“阿佶说,呃……”洪浩轩突然词穷,他站在小个子的男人面前,对方还捧着一只剥了一半的小龙虾,整个场景看上去有些有趣而无厘头,“就,我来给你带点珍珠奶茶。”

“来得正好,兄弟。”刘世宇用手肘推了推眼镜,转头认真对着相机,“看吧,没骗你们,外援帅哥来了。这是朋友的朋友,正经模特,专程来给你们养养眼,粉丝福利嗷。”

说完他又转头招呼洪浩轩:“快来快来,别害羞,正好我这最近肠胃不行,这虾吃不完了。”

洪浩轩有些局促地移动到桌前,朝镜头打招呼:“嗨大家好,我是咖萨。”




—————— TBC ——————


我是个屑QuQ

欢迎捉虫,感谢阅读!

中微子

【卡锅篇】伊顿病院23

惯例感谢上一篇的小红心和评论!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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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想要杀人呢?”洪浩轩带着从实验室取出的数据回到办公室,打开门却意外的与刘世宇面对面。距离刘世宇把钥匙送给田野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洪浩轩不会没有发现,两人心知肚明。


两人都在赌。


从一年前开始,他清晰的感觉到洪浩轩一步一步变得极端与焦虑,而自己也是一样。如果所谓的,最后的永久抑制剂,能够让眼前的人回到从前的样子。


刘世宇低下头。

那便一起下地狱吧。


“下丘脑。”大约是听到了洪浩轩路上的喃喃自语,刘世宇给出了脑区的...

惯例感谢上一篇的小红心和评论!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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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想要杀人呢?”洪浩轩带着从实验室取出的数据回到办公室,打开门却意外的与刘世宇面对面。距离刘世宇把钥匙送给田野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洪浩轩不会没有发现,两人心知肚明。


两人都在赌。


从一年前开始,他清晰的感觉到洪浩轩一步一步变得极端与焦虑,而自己也是一样。如果所谓的,最后的永久抑制剂,能够让眼前的人回到从前的样子。


刘世宇低下头。

那便一起下地狱吧。


“下丘脑。”大约是听到了洪浩轩路上的喃喃自语,刘世宇给出了脑区的答案。


“情绪?”洪浩轩惊讶的看着刘世宇。他很清楚对方对于自己的研究与实验几乎称得上深恶痛绝,以至于进入伊顿病院以来,刘世宇从未给出过任何和研究有关的看法。


严格来说,单论研究,刘世宇应该比自己更擅长才对。洪浩轩常常想,如果有一天两人不必形同陌路,或许真的可以得到最终的成果。


洪浩轩走到桌前插上U盘,打开实验结果。他有些激动,如果刘世宇开始关注自己的实验,是不是对于自己也多了一分认可呢。


“杏仁核和深层边缘系统都和下丘脑有联系,饥饿和情绪的反射都在这里。”刘世宇走上前,打开了一张纤维束成像三维图。他并非想明白了洪浩轩的做法是对是错,只不过是选择了将通往地狱的钥匙已经交给了田野,剩下的,便遵从自己的想法——他同样怀念和洪浩轩一起泡在实验室的时光。


“似乎有一个相互改造的过程。”洪浩轩指着另一份报告,是病毒的序列总结。如果刘世宇愿意的话,他要把目前所有的进展都告诉他,“每个人所感染的病毒的受体蛋白都不一样,而对应的,每个人大脑中的神经递质也产生了变化。”


“我在想,杀人,或者饥饿感,是否是一种,纠正的手段。”刘世宇咬着牙点开一份报告,那是洪浩轩记录的杀人过程中的生理变化。他没法认可这样的做法,但也得承认这些数据对于药物的研发极为重要。


“整个大脑都处于递质风暴中,而之后,”刘世宇点开另一份记录医生生理特征的数据,打开某经典的数据处理软件敲下几行代码,将两者进行配准,“相似度越来越高。”


“但是当相似度高到0.95时,无论经历多少次递质风暴,几乎都不再变化,而且此时患者情绪极其不稳定,几乎随时会爆发杀人的冲动。”洪浩轩摇摇头,“很难突破。”


“但我觉得这个思路没问题。”刘世宇翻看了之前的试验记录,一旦感染,只存在病毒和人体共生的情况,但凡是杀灭病毒的方式,都会造成人体死亡,“这是唯一的路,必须想办法让病毒和人体共存。”


“或许需要一个强干预。”


--

 

一个月后。

刘世宇照常在例行检查之前回到了病房里,田野在房间里,看着钥匙发呆。


“你想好了吗?”刘世宇看向田野。


像是被突然惊醒,田野猛地抬头看向刘世宇,看上去有些踌躇不安。


“没关系,你可以一直保留着,我不会给你设置什么期限。”刘世宇摇摇头。


田野叹了口气,把钥匙放回去。两人正说着,例行检查开始了,军人整齐的脚步声一如既往的路过,却在1012号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两人愣了愣,一齐往门外看去。


门口传来锁孔转动的声音,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进来:“1012号病人,请跟我来。”虽然用了敬辞,这人的语气却满含着威胁。刘世宇站起身,扫了一眼那人手中的长枪,没有说话。


“好的。”田野并没有表示意外,表情中甚至带了些意料之中的笑容,站起身来,两个壮汉一前一后,半押送着田野往实验室的方向走。


“浩轩……”刘世宇攥紧了拳头看着田野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似乎预料到了大事即将发生。许久之后,刘世宇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这场没有赢家的赌局,终究是要有了结果吗……


--

 

“希望这次能够成功……”洪浩轩拿起手里的针管,对面的少年抬起头看着洪浩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是田野。为了防止病人的挣扎,田野被绑在固定好的椅子上,坚硬的寒铁锁住手脚和腰际。田野抬着头,并没有动。


“你会害怕吗?”洪浩轩蹲下来看着田野。少年很白,长睫毛,粉色的嘴唇,看上去精致而易碎,让人不忍摧残。


“害怕什么?”田野反问。


“你可能会死去,”洪浩轩看向田野,“他们大多只活了一小时,有的半小时就没了,有的撑了两小时。”


“是吗?”田野笑了,“那希望医生轻一点,我不喜欢死掉的时候太痛。”


“痛吗?”洪浩轩摇摇头,“我不知道会不会痛。我只收集数据,注射结束之后都是被军方的人送回病房,只有数据传回来。我没见过他们死亡的样子。”


“这样啊,那太可惜了。”田野叹了口气,似乎真的感觉到惋惜。


洪浩轩看了田野一眼,起身取了针剂走到田野面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愿望也可以,但我不能保证一定帮你完成就是了。”


“我没什么愿望,但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田野摇摇头,“医生,你能不能告诉我,未来和明天,哪一个更重要呢?” 


“抱歉,我不知道。”洪浩轩摇摇头,“倘若已经知道了结局,或许一切都会有不同。可是前路一片迷茫,所以我只能亦步亦趋的往前走,等待云雾散去后,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悬崖绝壁,还是光明坦途。”


“这样么,”田野笑起来,“我知道了。”如果留给自己的时间只剩下最后半小时,还有什么是一定要完成的事呢?曾经和自己一起拥有过快乐时光的身影逐渐消失,脑海中只剩下一把冰冷的小钥匙。


洪浩轩用酒精给田野的手臂消毒,细细的针头扎进青色的血管,随着洪浩轩推动针管的活塞,冰凉的液体流进身体,田野只觉得脊椎骨传来一阵酥麻。


“疼吗?”洪浩轩拔出针头,用买棉球按压住针眼。


“没有。”田野摇摇头,“医生很温柔。”


“那就好。”洪浩轩给田野带上监测仪,喊了门外的军人送田野回去。田野双手被束缚无法动弹,便笑着冲洪浩轩点点头表示告别。


“我走了,祝医生的目标早日实现。”


--

 

铁门“哐”的一声被反锁得毫不留情,田野回到病房的时候,刘世宇仍在病房里没有离开,目光紧跟着田野,没有说话。


“你别这么看着我。”田野转过头不看刘世宇的眼睛,走到床边掏出了自己的钥匙,“刘世宇,你后悔吗?”


刘世宇摇头:“从我做出这样的选择开始,任何一种结局我都接受。”如果自己没有把钥匙给田野,或者洪浩轩没有刚好让实验落到田野的头上,或许又是另一个故事。但大约命运喜欢恶作剧,总是用巧合将事情的发展导向最极端的方向,然后满足的看着自己恶趣味的成果。


“如果你现在想要回钥匙,我会还给你的。”田野拿着钥匙走到刘世宇面前,“这是最后一次。”


“不了。”刘世宇还是摇头,“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既然决定了,我接受任何一种结局。”


“那好。”田野点点头,将钥匙插进锁孔,机括的咔哒声想起,关押了自己数月的厚重铁门缓缓推开,田野拔出钥匙,面色有些苍白,回头看了一眼刘世宇,转过身,毫无留恋的朝着门外走去。


没有回头路了。


*************************

不知道能不能看懂...

赌局指的是咖在赌锅会不会放出患者,锅在赌咖会不会让实验波及更多的人...就,两个人其实都没有把事情做绝,但是都向前跨了一小步,然后meiko就成了结局的导火索...

然后没有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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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秀秀超甜

【君明卡锅】听见你的声音(上)

诈尸+文艺复兴 电竞三禁 不上升真人 梦幻联动远古作品《学不会潮汕话》

18年背景下


如果这世道能给史森明再一次机会,他那天绝对不会去街口的那家大乐透那里玩刮刮乐,如果玩,他也不会再把刮刮乐这玩意带回到基地里再刮开。


可惜没如果,在他刮开那张浑身都写满了诡异的刮刮乐的第二天,他的身上发生了从古至今最脑瘫的一件事情。


他好像能听到别人心里想的内容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洪浩轩生日请客,几乎所有的队员都去了,除了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的刘世宇。


大家都能看得出洪浩轩明显有些失落起来,不过感情这事儿大家也不好掺和,只能嘻嘻哈哈的带着洪...

诈尸+文艺复兴 电竞三禁 不上升真人 梦幻联动远古作品《学不会潮汕话》

18年背景下


如果这世道能给史森明再一次机会,他那天绝对不会去街口的那家大乐透那里玩刮刮乐,如果玩,他也不会再把刮刮乐这玩意带回到基地里再刮开。


可惜没如果,在他刮开那张浑身都写满了诡异的刮刮乐的第二天,他的身上发生了从古至今最脑瘫的一件事情。


他好像能听到别人心里想的内容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洪浩轩生日请客,几乎所有的队员都去了,除了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的刘世宇。


大家都能看得出洪浩轩明显有些失落起来,不过感情这事儿大家也不好掺和,只能嘻嘻哈哈的带着洪浩轩去吃火锅快乐快乐。


结果,史森明突然看到了街边一个奇奇怪怪的招牌:心想事成大乐透。


正常的大乐透有这个名字吗?史森明的小脑袋转了转,但是安慰小弟洪浩轩是一件大事,他的脑袋转了一圈半后并没有得出结果,碍于副帮主实在太伤心,瞬间作罢。


“轩轩!看!那家店!我们去买大乐透吧!”

“干嘛啦!不要拉拉扯扯的!”


没能逃过史森明魔爪的洪浩轩宛如被扼住命运后颈的猫,乖顺的跟着史森明走进了那一家装饰着夏威夷大菠萝的乐透店。



“这么弱智的吗?夏威夷风?”满是好奇的李元浩摆摆手让其他人先去店里点餐后,一路尾随着掉队的寿星公和他的帮主,然后就看到了这家震撼你妈的乐透店。


这一刻,李元浩无比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把身上那条夏威夷大裤衩给换掉了。要不然还真成门店员工了。


当李元浩要进去的时候,史森明和洪浩轩已经买完出来了。一人手上拿着一张薄薄的卡,上面那一层锡纸正在诱惑着他们去刮。


“刮刮乐为什么还要在边边角角印上夏威夷的瓜果蔬菜?”李元浩盯着史森明手里的那张刮刮乐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史森明这才看到了刮刮乐右下角印的那个绿色的大菠萝。诡异之处并不是指它是绿色的,虽然整一个菠萝都是绿色的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但是更诡异的是,这个菠萝是有五官的,而且那一双眼睛还活灵活现的。


史森明抱着敬畏的心摸了上去,发现印出来的这个绿色菠萝还有点颗粒感。


这也许是什么高端的打印技术吧。


就是这菠萝的眼睛,怎么那么像严君泽的眼睛?叱咤风云的史帮主不敢细想。



他们两人的关系自从上次亚运会的谐音梗被另一个潮汕人苏汉伟戳破之后,严君泽好像觉得没脸见他了。除了训练赛之外,他基本没有机会可以看到严君泽那张脸。



严君泽这个逼难道就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幼稚吗!明明是为了让洪浩轩开心才来的这家怪异的刮刮乐店,但是却因为“两块钱买到的刮刮乐上面绿色的菠萝的眼睛长得像严君泽的眼睛”这种更加诡异的事情让自己气闷。



史森明想到了这里更加气短地鼓起了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喜欢严君泽这种没良心的人真的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因为种种奇怪的原因,史帮主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唯一小弟盯着画菠萝的那一个小角陷入了沉思。




如果原本故事只是到这里,那么可能是一个电竞饭后八卦。诸如:【知名电子竞技俱乐部皇族旗下LOL分部辅助史森明选手和打野洪浩轩选手因购买大乐透产品而被骗共计四块钱】… …这类的标题。



但诡异的地方便发生在史森明回到宿舍之后,将这一张充满了原谅之色的刮刮乐刮开后。


史森明在刮开前便有了一种预感。但他并无法判断这一预感对他来说究竟是好是坏,这种感觉就跟一局比赛开始了之后,除了拼尽全力之外,并无法从外力得知比赛的结果究竟是什么。


但他还是刮开了,在绿色菠萝那双酷似严君泽的眼睛的注视下。



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甚至还会看不见的那种。


听见他的声音



局势更加诡异了呀。

在史森明将刮刮乐夹在手机壳里并且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他听到自己的心里就是这么感叹的。







然后事情便来到了现在。




如果这世道能给史森明再一次机会,他那天绝对不会去街口的那家大乐透那里玩刮刮乐,如果玩,他也不会再把刮刮乐这玩意带回到基地里再刮开。


可惜没如果,在他刮开那张浑身都写满了诡异的刮刮乐的第二天,他的身上发生了从古至今最脑瘫的一件事情。


他好像能听到别人心里想的内容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妈的李元浩。


谁想听到李元浩心里在说什么啊!!


史森明还没腹诽完,就听到了李元浩的声音在自己的脑子里响起:


啊~君泽昨晚也太重了~腰都要断了。




???????

!!!!!!!!!!!!!

李元浩!!给爷爬啊!!!!


中微子

【卡锅篇】伊顿病院22

惯例感谢小红心小蓝手!

很短小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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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我都知道。”刘世宇坐在床边和田野聊天,“我知道他为了完成最初的三个月目标,最早的一批抑制剂都是拿自己的血浆做药。因为有了控制的手段,所以军方才能允许伊顿病院继续存在。那个时候的他大概,一阵风都经受不住,那时候的抑制剂,每一支都极其珍贵,制作失败率高得吓人。”


“后来,后来研究出来了用患者的血浆。我不太懂制药,也不知道其中原理。我只知道很多人因此失去了生命。我试图去理解他的苦楚,但我没办法接受。”


“有什么区别呢?抑...

惯例感谢小红心小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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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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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禁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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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我都知道。”刘世宇坐在床边和田野聊天,“我知道他为了完成最初的三个月目标,最早的一批抑制剂都是拿自己的血浆做药。因为有了控制的手段,所以军方才能允许伊顿病院继续存在。那个时候的他大概,一阵风都经受不住,那时候的抑制剂,每一支都极其珍贵,制作失败率高得吓人。”


“后来,后来研究出来了用患者的血浆。我不太懂制药,也不知道其中原理。我只知道很多人因此失去了生命。我试图去理解他的苦楚,但我没办法接受。”


“有什么区别呢?抑制剂的生命,不是同样建立在患者的生命之上吗?我们都很清楚制药的成功率极低,无数次的失败才换来小小一管。”刘世宇低下头,“我知道他一直在尝试做真正的特效药,或者说,永久的抑制剂。”


“但已经有很多人为此付出了生命。”


田野隔着窗户坐在刘世宇对面,看着对方,说不出一句话。


他没法认同洪浩轩,也没法反对洪浩轩。他知道如果不是洪浩轩,或许他已经是死刑。可因为洪浩轩,已经有无数的患者成为了这条路上的牺牲品。他不想继续,可是洪浩轩狂热到近乎偏执。


“这样是对的吗?”田野有些迷茫,“这样的实验是对的吗?”


“可我们有什么资格说他是错的呢。他是第一个医生,也是承受了最多的那一个,也是最疯狂的那一个。”刘世宇抬起头,看向窗外。“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你,我,浩轩,我们都一样。”


“而我没法说谁有错。”


田野看着刘世宇的目光,窗外什么都没有,连鸟都没有。再往下是出不去的铁皮高墙,将外面的世界与地狱隔绝。


“你经常出去。”田野想不明白,但看着刘世宇望向窗外的样子,总觉得他向往的,并不是自由。他知道的,作为他的隔壁,刘世宇疯狂的举动他看在眼里。一次次锲而不舍的离开这个地方,一次次的回来,一次次的被发现,被套上索套,被铁链洞穿,被鲜血浸染。


他是个疯子,仿佛以此为乐。


“但我不明白,你没有任何值得出去的牵挂。”田野偏过头。每次刘世宇总是咧开嘴,说他只是出去吃了麻辣小龙虾。


“我不想在这里。我听见他们的怒吼,血肉撞击铁门的声音,我不知道他们能活多久,我不知道洪浩轩会不会给他们抑制剂。抑制剂永远都不够,永远都有人看不到黎明。”刘世宇转过身,背对着田野,“很痛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这个认知让我觉得轻松。我终于,终于不用再考虑这一切了……”


“可是我永远会按时醒来,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刘世宇厌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永远都死不掉。”


田野看着刘世宇,低下头。自己在乎的人都已经不在了,有的被自己亲手杀死,别的,按照洪浩轩的说法,和自己爱的人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安稳离开。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在伊顿病院囫囵度日。


“可是,除此之外,我们无路可走。”田野看着刘世宇。他不知道病毒的来处和原理,但他很清楚,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或许吧。”刘世宇摇摇头。楼下又传来了肉体与铁门相撞的声音,刘世宇低下头,眼神晦暗不明。


“怎么了?”


“我出去了。”刘世宇闪身,消失在窗边。


--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洪浩轩趴在实验台上,查看着电脑中存好的数据。1011号的实验已经是最接近的一次了,但最终还是宣告了失败。病人的生理反应很奇怪,注射试剂后5小时,病人血液检测实验中就已经验证为体内无病毒,但一小时后,病人免疫系统突然开始无差别攻击体内细胞,几个小时之内病人便宣告抢救无效死亡。


“明明在小鼠实验中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且已经用了免疫抑制剂了……难道是病毒本身造成的特性吗?可是那样的话,感染之后就应该会出现这一情况才对……”


洪浩轩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还是说,病毒和人类共生才是正确的吗,”洪浩轩拿起笔,又放下,“可是,饥饿感和杀人欲望还是没法解决。”


这种病毒完全不致命,甚至能够对身体进行改造,从而产生强大的能力。但无论用任何方法,只要病毒从身体里消失,患者必死无疑,有时候是器官衰竭,有时候是强烈的自身免疫反应,甚至可能是无理由脑死亡。


“沿着共生的思路想想吧,或许之前的方向一直是错误的。”


--

 

田野再次拉开挡在两人房间之间的帘子时,刘世宇已经被重新打穿了腕骨,像个活死人一样吊在房间里。视觉冲击确实很强,田野却早已习惯了。


“香锅,”田野走到窗边,“我想出去。”


“蛤?”刘世宇抬起头,“相信我,不管你去到哪里,他们都会把你抓回来,然后把你变成我这样。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走。”


“不是,”田野摇摇头,“我想试试腕骨被打穿,是什么感觉。”


“我看你是疯了。”刘世宇摇摇头,“你和我不一样,你真的会死。”


“死了,也好。”田野看着刘世宇,“教教我呗。”


刘世宇沉默半晌,突然挣断铁链,因为拉扯,更多的血液从手腕流出来,整个房间一塌糊涂。刘世宇仿佛浑不在意,从床头摸出一把钥匙扔给田野。


“这是?”田野有些疑惑。刘世宇向来都是从窗户溜走,从来没有拿出来过钥匙之类的东西。


“这门的钥匙,应该是万能钥匙。”刘世宇推了推房门,“我只看过洪浩轩用这一把开门,应该可以打开所有的门。”


“所有的……”田野睁大了眼,“你是哪里得到的?”


“就,咳,”刘世宇偏过头,耳朵尖有些发红,“某天晚上。”


田野看着钥匙发愣。


刘世宇抬起头:“我把这个决定权送给你了。”


“所有的门……”田野抬起头,“你想放走所有人?”


“是,”刘世宇点点头,“我想过,但我放弃了。”


“我知道机会唾手可得,我可以放这里所有人出去,但我终究说服不了自己这么做。我想不明白,所以我把它送你了。你可以选择开门,或者把钥匙还给我,等你想明白的时候。”


“我……”田野接过钥匙,良久才抬起头,“你真的觉得,我是值得相信的人吗?”


“这与相信无关,”刘世宇摇摇头,“无论我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后悔。我只是抛了个硬币,然后听天由命。”


“我明白了。”田野握住手中的钥匙,却并没有打开门,而是放到自己的床头缝,“我会好好考虑的。”


*********************

如果有人在看的话,麻烦康康这里!

是这样,我目前还在纠结meiko到底怎么选择,可以评论回复一下希望的选择嘛,应该是有不同的发展结局...


锅说的“某天晚上”在20章,写得比较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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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微子

【卡锅篇】伊顿病院21

惯例感谢上一篇的小红心小蓝手!

感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本章很扯...

严重ooc

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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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


“去嘛去嘛,我读了八年书诶,好不容易拿到了学位,就当是毕业旅行了好不好?”洪浩轩拉着刘世宇的手臂试图撒娇,后者正在查看蒙特利尔神经研究所的访学申请,看到自己已经通过,不由自主打了个响指。


“啊,你说什么?”刘世宇一回头,正好看见洪浩轩趴在桌上看着自己。


“去不去?加拿大东西海岸都可以看到独角兽流星雨哦,说不定还可以看见极光,”洪浩轩探过头看了看刘世宇的申请,“蒙特利尔诶...

惯例感谢上一篇的小红心小蓝手!

感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本章很扯...

严重ooc

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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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


“去嘛去嘛,我读了八年书诶,好不容易拿到了学位,就当是毕业旅行了好不好?”洪浩轩拉着刘世宇的手臂试图撒娇,后者正在查看蒙特利尔神经研究所的访学申请,看到自己已经通过,不由自主打了个响指。


“啊,你说什么?”刘世宇一回头,正好看见洪浩轩趴在桌上看着自己。


“去不去?加拿大东西海岸都可以看到独角兽流星雨哦,说不定还可以看见极光,”洪浩轩探过头看了看刘世宇的申请,“蒙特利尔诶,说起来麦吉尔大学也在加拿大,正好顺路诶,可以提前过去看看你未来半年的生活环境,怎么样?”


“好啊,”刘世宇编辑好邮件点击发送,随后满意的关上电子邮件界面,一蹬脚,让自己的椅子飘到洪浩轩旁边,“不过旅行结束我还得先回来一趟,有些事情要处理。说起来,你签证办了吗?”


“早就准备好啦~”洪浩轩笑着打开自己的旅行攻略,“因为知道锅老师在申请访学哦,所以之前就准备啦,毕竟说不定要经常去找锅老师。”


“你一个白本护照的旅行签居然也能放?”


“啊,不知道哦,反正就是放了啊。”洪浩轩指着自己的笔记本,“这个路线怎么样?看完流星雨走这条路,往魁北克去,一边旅行一边去蒙特利尔。”


“都可以,随你定。”刘世宇点点头表示可以。洪浩轩比了个ok:“那我准备买票了哦~”


--

 

本就热闹的加拿大东海岸,因为流星雨的缘故游人越发多了起来。洪浩轩和刘世宇两人找了个位置架好天文望远镜,准备等待流星雨的降临。


“没有流星雨的话,极光也不错哦。”洪浩轩看上去心情很好,拍了拍手,“流星雨和极光,总要给我们碰到一个吧。”


“pluie de météorites!(流星雨!)”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声,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两人赶紧凑到望远镜前面看。


“今天天气很好诶。”“哇真的!真的有!”“来来来许愿。”


像是夜空的精灵,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扫过天际,迅速消失在视野中,创造了一瞬的最绚烂。海滩突然安静了,似乎静谧的气氛才更适合现在的场景。


洪浩轩闭上眼。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够一直一直和身边的人在一起,直到我们的骨灰被抛向大海化为永恒。


不久之后,洪浩轩就明白,那并不是能实现愿望的流星,那是灾难降临的前兆。


--

 

“昨天的流星雨锅老师有许愿吗?”洪浩轩和刘世宇醒来收拾好箱子,准备前往下一个地点。


“许愿这种东西,不是说出来就不灵了?”刘世宇挑了挑眉毛,收好行李,把房卡递给洪浩轩。


“据说哦,昨天有一小块陨石掉落下来了,具体落点还没确定呢,听说是很小的一块石头,但应该也能砸个大坑吧?”洪浩轩翻着手机,把新闻的界面递到刘世宇面前。


“只要没有砸到人就没事的。”刘世宇摇摇头,“说不定在落下来之前就燃烧成灰烬了。其实一般都会烧成灰的。”


“这样哦。”洪浩轩收回手机,“我本来还想着要是确定了位置,说不定可以去看个热闹什么的。”


“先按计划吧,”刘世宇关好门,转过身来推箱子,“要是真碰上了,就去看看呗。”


--

 

“锅老师,在蒙特利尔一定要尝尝冰淇凌哦。”洪浩轩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拍照打卡。“A sugarsundae,please. ”洪浩轩转过头,“我要了一个枫糖圣代,锅老师想吃什么?”


“那就也来一个枫糖圣代?”刘世宇看着花花绿绿的菜单感觉头大了一圈,便点了和洪浩轩一样的冰淇凌。


“可惜这一路上再没听说陨石的消息。”洪浩轩和刘世宇拿了圣代,一边走一边聊着流星雨。


“本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碰到的,而且陨石落下来,万一砸到人了,不好不好,还是别掉下来了,看看流星雨就很好了。”刘世宇摇摇头。


“你好?”冰淇凌店的老板突然操着别扭的中文向两人问了个好。


“你会说中文?”刘世宇转过头,有些惊讶。店长是个白胡子老爷爷,是标准的白人长相,而加拿大更多人常用的是英语和法语。


“A little bit. ”店长笑了笑,“Are you talking about meteorite? I heard that it’s on Mount Royal. Ijust saw a group looking for it.”(你们在说陨石吗?我听说在royal山上,我刚刚看见一群人也在找。)


“really?”洪浩轩有些兴奋,“thank you very much. ”


道谢之后,两人便也往山上走。


“应该会有一个大坑吧,”刘世宇一边走一边查着百科,“不管怎么说,冲量应该超级大才对。”


“但如果烧得只剩一点点了,说不定没那么大。”洪浩轩拉着刘世宇防止低头看手机的人撞上别人,“如果砸出个湖,那应该是很好找的吧。”


两人也就存了看热闹的心思,多少觉得这消息不太可信,况且找的人那么多,也不至于天降好运就让自己碰上了。而之后想起,当时自己竟然觉得这是天降好运,属实天真。


--

 

“哇,真的有诶!”洪浩轩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坑。那地方在半山腰,面积大概有一间房子大小,只是石头还看不见,不少人也在往同一方向走,大多都是来看热闹的。两人便往大坑的方向走,想要看看这颗来自宇宙的石头。


“也不是很大嘛。”刘世宇将石头捡起来,漆黑的陨石仿佛带了宇宙的秘密,不到拳头的大小,分量却不轻,握在手中有种奇异的感觉。


“喔,好像和普通石头也没什么区别嘛。”洪浩轩接过石头,是低调的黑色,表面有些坑洼,但微微突起的部分都像是被打磨过一般光滑。


很奇怪,像是看见了星空,仿佛看见了宇宙的刹那美景。而之后,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世宇呆滞的看着周围,无数尸体遍布自己身旁,而远处还有人在继续暴行。他低下头,双手满是鲜红。


“是我吗……这些人是我杀的吗……”


--

 

(以下对话为英文)

“先生,当时的情况就是如此。”洪浩轩冷静的在警局记录口供,“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们恢复意识,情况就已经成了你看到的样子,你找多少证人来都只知道这么多。”


对面警察交头接耳了一阵。这一恶性事件已经被报道出去,由于没人说得清在场到地方发生了什么,所有人的说辞都惊人的一致,全都并不知情,受害者大多是各国游人,而幸存者谁也说不出到底是谁干的。要说是犯罪团伙,这群人都是没有案底的,而且来自世界各地毫无关联,根本无从查起。


“先生,我认为有可能与那块陨石有关,”警方已经把事发地点围了起来,无人可以靠近。洪浩轩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一样了,也清楚的感知到周围人的状态,而刘世宇,还有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他们不一样。“如果您相信我,我希望能够对此进行更深入的研究以探明真相。”


“依照律法,你们应该作为嫌疑人被逮捕,一切行为都应该在我们监视之下。”


“先生,我无法确定这一现象是否具有传染性,”洪浩轩反驳,“如果是由于陨石带来的某种,比如说,生物,先生,这样很危险,整个国家都会陷入危险之中。”洪浩轩掏出自己的证件,“请相信我,我是一名医生。”


“但你同样是嫌疑人之一。”警方摇摇头。事件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受害者不乏大人物,又是在当地出事,警方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可以接受监视,请给我一个实验室,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

 

由于事件过于诡异,没有敢触碰陨石,再加上无论是受害者还是被逮捕的人中大多都有些背景,一些研究机构从中斡旋,最终争取了一个月的时间可以用于证明陨石的影响。因为事发地点在蒙特利尔,便临时征用了当地的实验室,这也是首次刘世宇和洪浩轩在同一个实验室进行工作。


其实洪浩轩很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是医生被赋予的能力,当他成为医生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这是病毒,而除了他之外的幸存者,都是患者。他要证明病毒的存在,他要证明这群人应该去的是医院,而不是监狱。


刘世宇并不是医生,只是神经科学研究相关的研究者,对于实验室是熟悉的,而各种数据的处理以及自动化的过程,比洪浩轩熟练得多。一个月,提取毒株,测序。夜以继日,而最终给了一个交代。


没有人公开这一消息,没有人能够承受得起这种病毒的存在造成的恐慌。它让活人变成杀戮机器,让和平美满变成人间地狱。高层终究是压下了消息,而将所有涉事人遣返回国,对外只宣称是恐怖分子。


他们很清楚,幸存者一路监控之下,也不过是回到本国的监狱而已。


--

 

“难道除了监狱,还有更好的去处吗?”对面的男人看着面前的提案,皱了皱眉头。“他们就是疯狗,就应该被铁链子锁起来。放在医院?万一跑了怎么办。”


这是洪浩轩和男人的第五次商议了。回国之后已经陆续发现了几起不同地方的杀人事件,都和患者作案有着惊人的相似性。而此时,被拘留的患者们也表现出了饥饿狂躁的症状,在反复确定洪浩轩并没有过激反应后,洪浩轩成为了唯一一个被释放的涉事者,也是第一个所谓‘医生’。


“可以按照监狱的规格,”洪浩轩终于妥协了,“只要保证他们绝对不会跑走就可以,或者派人看守,随你便。”


“我只是个医生,我只是希望能够想办法解决问题。”


“可以。”男人终于合上了提案,“只要不危害社会治安,怎样都可以,那些人归你了,不过——”


男人笑了笑,不怀好意,“就算申请科研基金,也应该写明白项目资金的用途,和最终预计的成果吧。”


“您说得对,”洪浩轩点点头,“提案中提到了,预计成果是特效药。”


“不不不,我是说,您应该讲清楚时间限制吧。”男人笑起来,“三个月,我需要看得到成果,否则这个提案不通过。”


洪浩轩咬紧了下嘴唇。


“好。”


--

 

伊顿病院建成的那天,所有人被押送进去,而病院归属军方管辖,军方有权利在社会治安受到威胁时采取相应措施。刘世宇被关在了最高层,作为最早的一批感染者。他们很清楚,在洪浩轩完成三个月的承诺之前,他,他们,都是同样作为被监视的人。


可是三个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要让刘世宇活下去。

 

于是,在某个崩溃的夜晚,那本《医学伦理》被洪浩轩撕得粉碎,而伊顿病院,正式宣告成为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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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仿佛在写大纲...

英文都是google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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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微子

【卡锅】很久以后

be预警

bgm:邓紫棋-很久以后

是和 @Lennnaiegloo 聊天时突然的感慨

ooc

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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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不是不能面对 又不是十八岁

爱过你的年岁 心里至少真的不后悔

能给的都已经给你 能做的都用尽全力

也许遇见你是种幸运 分开却是天意


洪浩轩在看着那个人的直播。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或者说,他以为已经分开很久了,不过是两年前的故事,回忆却仿佛是许久之前。他偶尔会想,是不是所有足够刻骨铭心的记忆,都会恍如隔世。他还...

be预警

bgm:邓紫棋-很久以后

是和 @Lennnaiegloo 聊天时突然的感慨

ooc

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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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不是不能面对 又不是十八岁

爱过你的年岁 心里至少真的不后悔

能给的都已经给你 能做的都用尽全力

也许遇见你是种幸运 分开却是天意

 

洪浩轩在看着那个人的直播。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或者说,他以为已经分开很久了,不过是两年前的故事,回忆却仿佛是许久之前。他偶尔会想,是不是所有足够刻骨铭心的记忆,都会恍如隔世。他还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又瘦又白的人,却一开口就是透嘴的话,凶狠的追杀自己到二塔。来自宝岛的乖巧男孩没见过这样的打野,也惊异于对方的思路和风格。


他赌上他的所有,孤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城市,看着陌生的人,经历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如果重来一遍,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做出这样的选择呢?洪浩轩不知道。采访的时候笑着说自己脑子有问题才会过来。那样冲动的时刻,或许此生都不会第二次,但偶尔的,自己也会羡慕那时候的自己——那个不顾一切不考虑后果,只想要离他近一些的自己。


他喜欢时不时提到他,喜欢他喜欢的小龙虾,喜欢一起点奶茶。他会在自己输掉比赛的时候揉着自己的卷发说没关系,也会在一波一波节奏的时候在一边说“不必理会傻逼”。有他的时候会很安心,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决,无论是怎样的烂摊子。


他很白很瘦,很喜欢说脏话,很暴躁,很可靠。洪浩轩曾经觉得,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换得如此美丽的时光。


可是我上辈子大约真的没有拯救银河系,洪浩轩想。


02


谁还记得我们 曾多奋不顾身

失去你的人生 我像一棵树被拔了根

 

在一起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有队友,所有朋友,都觉得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不是没有被问过如果被扒出来了怎么办,事实上,很多人都问过。这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记得那时候刘世宇说,“那就扒。”很头铁的回答,现在想想,或许所有人都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以至于当事情真的降临时,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或许并不应该这么说。少年人总有自己的倔强,就算是天塌的压力,也要顶着往上走。但少年人总有自己的软肋,如果分秒都是折磨,总有一天会被磨平脾气与棱角,与现实妥协。


洪浩轩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那时候赢下来了,是不是就能够一起面对席卷而来的风暴,而不是仓皇地松手逃离。


03

 

如果只能依赖自己 我只能逼自己更独立

雨再大过了总会天晴 不过时间而已

 

无数人说过洪浩轩打不了决胜局。那时候的队伍一团糟,每个人的状态都不好,各个位置突如其来的退役让队伍无所适从,而磨合总是令人痛苦的过程。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能尽己所能打好每一场,尽己所能的往前走。他明白他没有任何退路,再没有人会在他面临崩溃的时候冷静的安慰,也再没有人会成为自己心理上的依靠,所有的一切,打得好或不好,输或赢,都会是自己的责任。


他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积即的,消极的。他努力的不去在意舆论,也努力的学会刘世宇曾经做到的一切。


可有时候还是会崩溃,还是会在那个门牙塔翻盘的时候,突然抱头痛哭。可是啊,已经没有一个人可以钻进怀里了,所以只能自己处理好一切,慢慢熬过时间,等待雨过天晴。


04

 

只是怕可能 以后爱别人 无法像爱你那么深

但爱到了尽头 哭有什么用 也只能接受

爱情里一切莫须有

 

有些时候,摧毁爱情的,并不是不爱了。


如果那时候他们知道有人在直播,如果那时候关掉摄像头的手再快一点,如果那时候他们是拿了冠军而不是输了比赛。热搜,声明,风暴。舆论席卷而来,千夫所指。他不是不能承受,可他还有另一个人,还有队友,还有俱乐部。


“你说你想要退役,可是他呢?”刘世宇不止一次被找到,却独独回答不出这个问题。自己什么都不怕,但他还有未来。


“况且,他一直在被和你做比较,只要你和他有任何联系,他所有的操作和成绩都会被带上你的名字,他永远活在你的影子里。”刘世宇没有说话。他不想逼迫任何人抛弃自己的已有的事业,去拥有一个未知的未来。他确信对方一定会选择后者,但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成为对方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不应当,洪浩轩本就应该在赛场上闪闪发光。



 

分开是刘世宇提出来的。


洪浩轩并不是不知道管理层的谈话,也并不是不知道刘世宇的考虑。他被问过同样的问题,他并不畏惧。


“哪怕是舆论,哪怕是打不了比赛。”如同刘世宇所想,他并不在乎所谓流言蜚语。


可是如果对方提出了放弃,自己的坚持是不是也显得无比可笑。


“我愿意陪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风暴,我无所畏惧。可是如果你松开了手,那我也只好尊重。”


洪浩轩是被人戏称为小哭包的,可那时候他没有哭。之后他都没有哭,他不愿意去想任何相关的事,也不愿意处处看到过去的影子。他理解对方的选择,也明白对方的用心。有时候他想,会不会在某一个时刻,刘世宇也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而注定的分开,理由可笑到无法反驳。


所以他离开了。


05

 

很久很久很久以后

当我抱着别个他的时候

是否我就能够 对你笑着挥手

好久不见的朋友 换个角色 对你问候

 

洪浩轩遇见过很多人。他对所有人笑,对所有人温和。他们说,洪浩轩是个渣男。洪浩轩自己也认可。或者说,离开刘世宇之后,洪浩轩是个渣男。其实,忽略掉随时会离开这一点,洪浩轩是个完美的恋人。他会记得对方的所有喜好,会不定时的准备小惊喜,会宠着对方的所有小脾气。


可是他随时会离开。


他想,或许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他早就在和刘世宇的相处中从懵懂冲动逐渐成为了一个完美恋人,可他将一切都给了那一个人,所以离开之后再也无法对任何一个人产生如此浓烈的感情。


有时候洪浩轩觉得,即使是继续和刘世宇相处,可能也会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和吵架,而分开。可是,大约是因为在最不可分的时候分开,所以痛苦如此刻骨铭心,强烈到吞噬了其余任何可能的爱情。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忘却。


或许永远也不会忘却。


06

 

很久很久很久以后

你我都各有所爱的时候

我们这个伤口 再也不会难受

好久不见的朋友 如果再见 微笑点头


********************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入了卡锅的坑,而且自己还雏鸟情节相当严重,现在只想吐血

怎么说呢,希望各自安好


中微子

【卡锅篇】伊顿病院20

惯例感谢上一篇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还有人看真是太好了呜呜呜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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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是……是梦吗……”


洪浩轩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天空中仍有流星扫过,明明应该是闭上眼许愿的浪漫景象,在这空旷的荒野上却显得几分可怖。洪浩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刘世宇呆坐在地上,身边横七竖八的陈列着尸体,鲜血染红了土地和刘世宇的双手,后者茫然的抬起头看向洪浩轩。


“浩轩,这些人,是我杀的吗……”


“不是——”洪浩轩突然睁开眼。眼前是普通的天花板,柜子里...

惯例感谢上一篇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还有人看真是太好了呜呜呜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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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是……是梦吗……”


洪浩轩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天空中仍有流星扫过,明明应该是闭上眼许愿的浪漫景象,在这空旷的荒野上却显得几分可怖。洪浩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刘世宇呆坐在地上,身边横七竖八的陈列着尸体,鲜血染红了土地和刘世宇的双手,后者茫然的抬起头看向洪浩轩。


“浩轩,这些人,是我杀的吗……”



 

“不是——”洪浩轩突然睁开眼。眼前是普通的天花板,柜子里仍然好好的摆着自己的手办,自己躺在床上,汗水却已经打湿了被单。


洪浩轩叹了口气,闭上眼。


如果当初没有闹着去旅行,如果没有约好看流星雨……


睡意全无。洪浩轩再次睁开眼,坐起身来,打开开关戴上眼镜,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为什么他是第一个……没任何解释的余地,受了最多的折磨……


如果自己更强……如果能够有永久的抑制剂……


如果当时成为患者的是自己……


洪浩轩晃了晃脑袋,穿上衣服走下床。作为伊顿病院的医生,他同样得和病院的所有员工一样住在高墙之内,处处受到监视,处处都是掣肘……


想让他们活下来,哪里是容易的事情呢。洪浩轩叹了口气,看着夜空中不甚明晰屈指可数的几颗星星,只觉得像是什么笼罩住了胸口,掐住了喉咙,透不过气。


洪浩轩推开门。


医生的住处和患者的病房并不在同一栋楼。洪浩轩走向写着“住院部”的大楼,楼下值守的军人冲着他敬了一礼。


“医生,这么晚还去实验室吗?”


“嗯,”洪浩轩笑着致意,脸上的表情挑不出一丝破绽,“刚刚突然有了些想法,就过来试试。”


“医生辛苦了。”军人脸上的佩服看起来很是真诚。也应该真诚,自从政府批准了伊顿病院建立的申请,医生的工作几乎日夜不休。如果不是医生证明了病毒的存在,这些人大约都会是死刑。


可是实验……军人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的杂念赶出去。那是非常时期的迫不得已,那些病人都是恐怖的野兽……


洪浩轩没有在意值守军人的表情变化,依然是保持着微笑走上楼,走到自己实验室门口,顿了顿,却转头往更高的地方走去。


楼上是病房。


洪浩轩缓缓走到最顶层,站定在一间病房的门口。1013,那是病房号,他很熟悉,也很清楚里面是谁。洪浩轩透过探视窗往病房里看去,本应在睡觉的人此时坐在床边,背对着门,面朝窗户微微抬起头,仿佛在看天上的星星。


“从那之后,”


门里的人突然发出声响,洪浩轩仿佛吓了一跳,确认了确实是刘世宇的声音后,继续在门口朝里张望。


刘世宇没有动,只是继续开口说话,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带着回忆的飘渺。


“从那以后,我经常梦见星空。我觉得那里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有和我们一样的世界。或许那是地狱。”


“有时候觉得可怕,有时候觉得向往。”刘世宇像是轻笑了一声。“你说,我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应该下地狱去?”


洪浩轩没有回答。寂静良久,刘世宇回过头。


“医生是应该上天堂的吗?”刘世宇笑了,突然从床底下取出一根白骨,“熟悉吗?”


洪浩轩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那是一段胸椎。不规则的骨头表面看着却光滑,像是被好好保存起来的样子,在月光下反着森森白光。


他当然熟悉。洪浩轩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1011号病人,死了。”仿佛在平淡地陈述既定事实,洪浩轩往刘世宇的方向走过去,刘世宇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这是0909号的白骨。”刘世宇放下骨头,“他饿得受不了了,所以他,吃掉了他自己。”


洪浩轩点点头。他记得,那时候他刚建立伊顿病院不久,那时候他们以为这里真的可以救人,那时候刘世宇求他给他一个针剂,那时候洪浩轩摇了摇头。


“不应该上天堂,”洪浩轩低下头,“应该下地狱。”


洪浩轩拿起了白骨。那时候他摇了摇头,然后那个病人绝望了,他开始伤害自己,啃咬自己的皮肉肌肤,在洪浩轩和刘世宇的面前,隔着铁门,透过小小的探视窗,溅射出鲜血,满房间的血肉模糊。


那时候刘世宇说了什么?他说让自己开门。他说如果用这样的方式换自己活着,不如去死。


“可我不会让你死的。”明明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几乎要跌坐到地上,洪浩轩发出的声音却显得冷静异常。


“绝对不会。”


那时候刘世宇是怎样的表情呢。是仇恨与绝望吗。可是眼底复杂的神情,那是憎恶,还是爱意。


“1011号病人死了。下一个是不是隔壁田野?下一个是不是我?”刘世宇讽刺的看着洪浩轩,满脸皮笑肉不笑,“又是因为什么?实验失败?手术失败?还是抑制剂不够用?”


洪浩轩突然觉得这样的相处很陌生。从什么时候开始,刘世宇会下意识的和自己拉开距离,会字里行间带着讽刺,会话说一半就消失。


到底多久没有好好说过一次话了。


两个人都见证了太多的死亡,紧绷的神经不知何时已经寸寸断裂,各种画面纷乱杂糅,逼得人没法像常人一样开口。


洪浩轩突然有些恐惧。


如果,如果再也回不去了。


“锅老师……”像是受了委屈的可怜神情,配上软糯的口音,如同自己曾经上千次的呼喊。


但他别过脸去。


刘世宇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他会把抑制剂留给自己,他对于自己的不守规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爱自己,可自己没法承受这样的感情,所有的优待让自己觉得羞耻,而其他病人发狂的声音仿佛是控诉。


他怪不了谁,他只是过不去自己。可他觉得洪浩轩,理智得让人觉得陌生,仿佛那些生命都只是手中玩物,都只是所谓“必要的牺牲”。那支被视为救命良药的抑制剂,到底是用多少人的生命堆出来的,他不知道。


“浩轩,”刘世宇还是开了口,却不知道应该接下去说什么,沉默半晌才开口,“我要睡觉了。”


“好。”洪浩轩起身准备离开,刘世宇却再次开了口。


“要一起吗?”


仿佛天边惊雷乍现,洪浩轩猛地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的人。刘世宇没有说话,褪去上衣,白天里被包扎好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纱布之下隐约渗出丝丝浅红。洪浩轩神色暗了暗,转过身。


“我去帮你换药。”


“不必了。”刘世宇叫住了洪浩轩。月关照在白色的纱布上显得有些阴惨惨的,刘世宇拉了拉打好的结,却因为不得要领而扯不下来。


“你别动。”洪浩轩怕他又撕扯开了自己的伤口,快步走上前去,解开了缠绕在刘世宇胸前的纱布和绷带。


红色的伤口已经结痂,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这副身体倒还好用。”刘世宇哼了一声,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可是谁爱用谁用吧。


洪浩轩把绷带扔到一边,凑近了看刘世宇的伤口。只有他知道那一刀是怎样的凶险,是带了必死的决心,没有丝毫的留恋与不舍。


可是这让他有些气恼。怎么可以没有丝毫留恋与不舍呢?竟没有什么能让他有丝毫的犹豫,是要多狠心呢。


但在刘世宇看来,大约狠心的是自己才对吧。将一切抛诸脑后,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中进行着无法曝光于世间的实验,只为了一支药剂。


他没有退开。


洪浩轩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顿在原地,只觉得那人皮肤近在咫尺,而两人呼吸可闻。


“哈。”对方突然笑了起来。洪浩轩正要抬头,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双温热的手按在对方胸口,而自己只来得及小心翼翼避开对方可怖的伤口。


就算是被捅了一刀的心脏,心跳声依然有力,一声一声敲击着洪浩轩的耳膜。


多久没有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了。洪浩轩不愿去仔细考虑刘世宇今夜的反常,或者说,就算他下意识地得出了某个结论,也不愿去相信,他只是突然觉得仿佛回到了过去,在没有流星也没有病毒的时候,过着最幸福的普通人生活。


虽然他们都明白,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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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此处应该有doi

但我菜,所以没有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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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微子

【卡锅篇】伊顿病院19

失踪人口回来了QAQ

其实毕设还没答辩,只是论文写完了所以来苟一章QAQ

严格来说我应该是先写态鸡再写狗明再写卡锅,而且卡锅就结局了,但是我发现我好像忘了态鸡要写啥...然后鉴于我之前写啥啥be的毒奶体质,这个关头我先不动狗明了,那就直接卡锅结局吧...卡锅已经不怕毒奶了QAQ


emm整个伊顿病院都挺血腥的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不记得我就先预警了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第三章 大梦一场***********


“你把1011号带到了哪里?”刘世宇像是幽灵,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洪浩轩身后。


“……”洪浩轩坐在椅子上...

失踪人口回来了QAQ

其实毕设还没答辩,只是论文写完了所以来苟一章QAQ

严格来说我应该是先写态鸡再写狗明再写卡锅,而且卡锅就结局了,但是我发现我好像忘了态鸡要写啥...然后鉴于我之前写啥啥be的毒奶体质,这个关头我先不动狗明了,那就直接卡锅结局吧...卡锅已经不怕毒奶了QAQ


emm整个伊顿病院都挺血腥的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不记得我就先预警了

严重ooc

都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第三章 大梦一场***********


“你把1011号带到了哪里?”刘世宇像是幽灵,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洪浩轩身后。


“……”洪浩轩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低着头,双手撑着下巴,“你很久没有过问实验上的事情了。”


刘世宇没有继续说话,洪浩轩抬起头,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让自己面对着刘世宇,对方看起来很平静,仿佛之前问的问题并不是什么人命关天,而是普通的唠家常。


见洪浩轩转过身,目光锁定在对方身上,仿佛想要看出些什么,却突然咧开嘴,走近了些,慢慢地剥开一个漂亮的星球棒棒糖,仔细的看了看棒棒糖上紫色的星云,突然笑起来,不由分说地把棒棒糖强行塞进洪浩轩嘴里,撞开对方的牙齿,几乎深入到对方喉头,逼得洪浩轩被喉咙口的异物逼出一阵呕意,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刘世宇不看对方的表情,自顾自的弯下腰,无辜的眨眨眼,凑到离洪浩轩只有几厘米距离,近得几乎可以看清后者每一根睫毛。


“好吃吗?”


洪浩轩并没有被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吓到,面对着刘世宇凑近的脸庞丝毫不退,脸上恢复了温和,转了转舌头,把棒棒糖转到牙齿一侧,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白色得小棒打着牙齿:“还不错。”


“我记得他,1011号。”刘世宇直起身,往后退了几步,双手一撑,往后跳上放在一边的桌子,手掌撑着下巴,两条细细的腿一晃一晃的仿佛在看好戏,似笑非笑地盯着洪浩轩,“他是个大学生,医学院的学生。和你当初念的同一所大学,成绩很好。”


“所以呢?”洪浩轩抬眼看向刘世宇,眼神古井无波。


“没有所以。”刘世宇耸了耸肩,轻车熟路的摸了个杯子出来,用洪浩轩办公室的饮水机给自己倒了杯水。因为清瘦而格外突出的喉结在喝水的时候上下抖动,显得白皙的脖子愈发修长。


洪浩轩看着刘世宇放下水杯,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说话。刘世宇挑了挑眉,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手术刀。


“我记得他当时用的就是这个。”刘世宇小心地在刀刃上轻轻摩挲,刀柄细长,刀片像是细叶,刀口斜切,尖端锋锐地反着光,在手指上划出细小的伤口。


“当时的现场我们都看过,全部是一刀毙命,精准的从第五肋间隙刺入,创面平整,看起来像是——”


“忘了缝合的精准解剖。”洪浩轩盯着刘世宇手上的刀,仿佛想要猜透对方的目的,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当时你就是这么形容的。”


“7号刀柄11号刀片,刚好。”洪浩轩来不及反应,刘世宇突然用手上的刀捅进自己的心脏,精准的从第五肋间隙没入,一阵蔓延到全身的刺痛让刘世宇不由得微不可察的抖了抖,嘴唇有些微微发白。


“你……”洪浩轩的瞳孔突然收缩了,用力的攥紧了桌沿,呼吸粗重了几分。


“嗬……”刘世宇喘了口气,没有把刀拔出来,只是松开了手,因为疼痛弯下腰,一只手撑着桌边,却还是抬起头,眼珠向上眼神锐利地看着洪浩轩,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是嘲讽一般的嚣张笑容,“洪医生,这样的伤口,咳咳,和当时是不是一样的?”


洪浩轩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攥住桌边的手关节白得发青。


刘世宇还想说什么,撑着桌边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整个人支撑不住失去平衡,眼看要从桌子上摔下来,洪浩轩迅速上前,刚好接住了即将落地的刘世宇,两臂搂住对方的后背和膝盖弯,动作撕扯着手术刀的伤口,血浆从缝隙里不断渗出,透过了刘世宇薄薄的白衬衣,氤氲了一大片。


洪浩轩猛地踹开办公室大门,转过楼梯间,守在转角处的军人冲着洪浩轩行了一礼,洪浩轩抱着刘世宇,顾不上打招呼,冲着对方急匆匆的吼了一句:“帮我开手术室。”然后急忙往手术室的方向赶。对方不明所以,见洪浩轩抱着人走得急,也快步跟上去。手术室的灯亮起,那人才回过神来,有些莫名其妙。


“为什么洪医生从自己办公室里抱出来一个胸口插着刀的患者……”


--

 

无影灯射出的白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体外循环的检测仪时不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床边的医生小心翼翼地从病人胸口取出手术刀,谨慎地缝合伤口,额头上满布的汗水被护士小心擦去。


“呵呵……呵哈哈哈……”突然一阵诡异的笑声传来,衬着手术室的零星血迹也变得阴森可怖。


“什么声音?”一众护士显然被吓了一跳,惊恐的看向四周。


“别怕,是这个病人发出来的声音。”带着外科口罩的洪浩轩冷静的看向自己手上正在缝合的伤口,并不理睬。


“麻醉,是麻醉失效了吗……”小护士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颤颤巍巍的直起身。


洪浩轩没有说话。麻醉对他来说,本就没有太大用处。


“洪医生,你好啊。”躺在床上的刘世宇眼眶突然睁开,带着癫狂的笑意,伤口几乎要迸裂出鲜血。


“疼吗?”洪浩轩声音很温和,手上动作却越发快起来。对方眉头都不皱一下,但显然疼痛已经让刘世宇满脸布满汗水,连带着脖颈青筋乍现。“我尽量快点结束。”


“能不能,杀了我啊,呵呵呵……”刘世宇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隙里被挤出来,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音。护士早已吓得腿脚发软,医生却仍淡定的一层一层缝合心脏与胸口皮肉。


“马上就好了,我要停止体外循环,护士小姐麻烦帮我按住患者。”洪浩轩检查了体温和脉压,接过护士递过来的血气分析和血离子报告,一边操作着循环插管一边开口,声音很温柔,带着安抚人性的暖意。


小护士总算是鼓起勇气按下刘世宇的双手,对方也毫不介意,甚至动也没动,只是眼神死死盯着依旧在小心缝合的洪浩轩,是不是发出不知是讽刺还是自嘲的低低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

 

刘世宇还是累了。被洪浩轩推出去的时候,刘世宇已经重新昏睡过去。洪浩轩推着手术床到楼上,小心的把刘世宇放回到病床上。


他不必担心刘世宇会出什么事情,他拥有十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无论是力量,速度或是恢复。或许再过一两天,他便又活蹦乱跳起来。


这并不是他关注的重点。洪浩轩看着刘世宇,他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乖,圆脸,双眼紧闭,本就白的皮肤越发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或许自己是懂他的,每个医生都会很清楚患者的能力,和疯狂。可他又如此陌生,自己永远也猜不透他下一步的动作,也永远都不明白他的目的。就如同他永远预测不到他的下一刀到底会刺向何处,也不明白他的下一句话到底存在什么样的意有所指。


而他显然不会为自己妥协。他不会为任何人妥协。


“浩轩……”


以为是刘世宇醒了,洪浩轩凑过去,仔细听,却发现只是对方嘟嘟囔囔的梦话。


“是我……是我干的……所有的一切……”


刘世宇依然在喃喃自语,洪浩轩叹了口气。刘世宇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大约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洪浩轩伸出手揉开对方紧锁的眉头,小心翼翼地盖好被子,摩挲着对方苍白的脸颊。


“没事的,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的。”


(医生)


门外传来声音,听上去是自己的助手。


“怎么了?”洪浩轩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又小心的关上门,才出声询问。


“1011号实验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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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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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卓 ·  列国志异

天卓中心群像 || 列国志异(二)

Summary:

类南北朝/五代十国AU,很难概括,往下看即知。

如果硬要概括那大概是:前朝rng,新朝fpx,高丽城主宋义进和他的ig,以及正在被命运的洪流推往一处的tes。


Note:

故事将以天卓为主线展开,涉及到四支队伍从S9至今的多段纠葛,角色之间存在难以定义的复杂关系。请确认自己可以接受这点,然后再开始阅读。

另外,在这个故事里,咖萨真的是匹狼。


(二)竹马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高天亮记不清具体是在何时读过的这首诗,他在清晨时分走进西安府最有名的皮毛铺子时,偶然路过幼时...

Summary:

类南北朝/五代十国AU,很难概括,往下看即知。

如果硬要概括那大概是:前朝rng,新朝fpx,高丽城主宋义进和他的ig,以及正在被命运的洪流推往一处的tes。

 

Note:

故事将以天卓为主线展开,涉及到四支队伍从S9至今的多段纠葛,角色之间存在难以定义的复杂关系。请确认自己可以接受这点,然后再开始阅读。

另外,在这个故事里,咖萨真的是匹狼。


(二)竹马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高天亮记不清具体是在何时读过的这首诗,他在清晨时分走进西安府最有名的皮毛铺子时,偶然路过幼时曾求过学的私塾,门内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他偏过头,看着屋内捧书诵读的孩子,恍惚间才记起来,当年卓定似乎也是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春天的时候窗外皎梨盛开,风吹过时花瓣如雪般簌簌飘落,某人总是趴在桌上安静地沉眠,任窗外清风翻乱书页,细雪落了满头。

 

如今皆是少年往事。

 

高天亮收回视线,越过那家私塾,走进了旁边的皮毛铺子里。

 

在高天亮的处世智慧里,倘若一件事从头到脚都找不出任何疑点,那或许才是最大的疑点。

 

从他认识刘青松的那一天开始——迄今已近十年,刘青松从来没有一次给过他错误的情报——没有,从未,一次也不曾发生过。

 

他并非不信卓定,他只是太相信刘青松的奇智与铁腕手段,以及凤凰城遍布四海,网罗千里的死士和暗探。

 

皮毛铺子的掌柜是个矮胖的女人,看见他气度不凡,知是贵人,热情地招呼了上来。

 

“客人想要点什么?”掌柜一指墙上各式各样的皮毛小样,“我们这儿什么都有哩。”

 

高天亮摇了摇头,从袖中掏出一包绢帛,以及一袋碎银,放在掌柜的手中。

 

“我需要您帮我确认一些东西。”

 

掌柜的会了意,伸手招呼一旁的伙计来照顾前台,自己领着高天亮上了内屋,这才打开手中的绢帛——里面包着少许白色的绒毛,看起来像是犬类身上脱落的。

 

“我要知道,它到底是狼毛还是狗毛。”高天亮低声说,“你能确定吗?”

 

“我会尽力一试。”掌柜的沉吟了半晌,“客人请稍等。”

 

掌柜的女人在里面的仓库中翻箱倒柜,高天亮独自倚在门框上等待,远方缓缓升起的朝阳为他侧影镀上一层金边,时间似乎莫名变得格外难熬,他尽力不去做出任何基于主观情感的假设,但——怎么可能呢?

 

卓定连一只鸡都不曾杀过。

 

“客人。”掌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似乎终于找到了想找的东西,“您看。”

 

高天亮回过头,女人的手中拿着一块银白的料子,看起来极像他昨晚从卓定身上找到的白色犬毛。

 

“犬毛杂乱,狼毛齐整,犬毛稀疏,狼毛油润。您仔细看:您给我的这些散毛,坚韧且细长,毛尖深黑色,我虽不敢百分百确定,但倘若您一定要我下结论,这大抵是漠北某种狼的毛发——就像我手中这块。”

 

高天亮垂眸,修长的手指抚过掌柜手中的毛料,不置一词。

 

“您再看。”女人搓起一根毛,抵着食指,让他观察它的长度,“普通的狗不可能长出这个长度和硬度的犬毛——就算这是犬毛,也一定是成年的,身长与狼无异的大犬,不可能出自于一匹小狗。”

 

“我明白了。”

 

高天亮淡淡道,日出时分淡薄的朝阳照亮他的眼睫,将厚厚的阴影投在眼底。

 

“多谢您。”

 

晨曦撒满整个西安府的街道,高天亮在青石砖铺成的小道上迈步狂奔,引得早起赶集的商贩们纷纷回头。他一路疾奔回西安府尹的宅邸,只在进门时来得及略略整理衣冠,匆匆迈进前厅,却只看见夫人的身影。

 

“……卓定呢?”高天亮平定气息,匆匆问道,无端地有些不愿面对将要听到的答案。

 

“你怎的大清早地跑出一身汗来?我正要去寻你。”府尹夫人嗔怪道,从侍女手中接过汗巾,有些好笑地放在他手里,“方才圣上有旨来,召卓定回京伴驾,如今,马车应该已经上了官道了。”

 

“圣旨来得急,那孩子觉得对不起你……这大老远来的,也没能多叙上两句话。”夫人叹了口气,道,“他昨儿还特意来嘱咐我,早饭要买你最爱吃的条头糕,可惜来不及等你,便放在你的桌上了。”

 

“快擦擦汗,趁热去吃吧。”

 

他张了张口,想说个“好”字,却答不出任何话,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应了,难听得像是哭腔。

 

太阳已然升起来了。

 

从远方飞来的信鸽停在他的窗前,通体雪白,尾羽却夹杂了凤凰血般的赤色,是刘青松特地驯养出来的珍惜品种,平日里只用来传递急件。

 

『辽东有异,见信即归。』

 

纸条上只写着这么一句话——高天亮缓缓读完,而后便点燃窗边的烛火,任火舌攀上纸条,很快便将它舔舐殆尽。

 

巨大的朝阳从远方缓慢升起,早春稀薄的日光洒在红木的窗框上,桌上的条头糕已然凉透。信鸽在他掌心中扑棱着,他便瘦骨嶙峋站在那儿,似笑非笑地攥着手中雪白的信鸽,无人能辨眸底色彩。

 

郎骑竹马来……两小无嫌猜。

 

他觉得自己格外可笑,于是真的笑出声音来,大约是手指攥得太用力,那白鸽哀哀地啼了两声,奋力地挣脱他的手掌,哗地一声飞上了天。

 

它或许终将振翅翱翔天际,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大漠以北,黄沙漫漫,炽烈的日光照亮茫茫沙丘之中的两个身影。饶是卓定头上裹着遮面的薄纱,此刻也被头顶毒辣的太阳烤得口干舌燥,喉咙几乎要粘到一起,每说一个字都无比吃力。

 

“你就走不动了吗?”一旁的卷发男人看着他,好笑道,“就你这样,带着你就是个大负担。”

 

卓定点点头表示赞同,蹲下来打开水壶灌了一口,再没多的力气回答他。

 

“好啦。”

 

洪浩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解下背上的背包,轻轻地放在他身边,“那你要帮我拿着行李。”

 

他于是半跪下来,双手撑地,话音刚落,原本属于人类的修长手指立刻被利爪所取代,柔软的被毛迅速覆盖四肢——几乎只在片刻之间,一匹巨大的狼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狼蹬了一下沙地,打了个鼻息,示意它坐到背上。

 

卓定的眼神在它伤口尚未愈合的右腿上扫了几眼,看起来颇有些犹豫。

 

狼又不屑地打了个鼻息。

 

卓定这才点点头,身体的疲倦感终于战胜了羞耻心,他如释重负地趴在狼柔软的,毛茸茸的宽厚背脊上,简单的幸福感立刻溢满胸腔。

 

狼有力的后腿一蹬沙地,载着他在旷野上一路疾奔。它的步伐有力而平稳,卓定迷迷糊糊地拽着它的背毛,终于抵挡不住潮水般的困倦感,一头栽进梦乡。

 

狼载着他奔过大漠一望无垠的荒原,奔过如巨蛇般蜿蜒千里的巨大沙丘,日晷西倾,朝落暮升,绯红的晚霞如薄纱般铺满大地,卓定迷糊地从昏沉睡梦中转醒,夜晚的凉星已经开始驱散沙漠中的暑气,狼王察觉到他醒了,轻轻地停了脚步,跪伏下来,让他的足尖能刚好踩到地上。

 

卓定从狼背上跳下来,揉了揉惺忪睡眼,狼伸出右前爪锋利的爪子,在沙地上缓缓写了一行字。

 

“还要过两个关卡。”它似乎思考了一会,又补充道,“原地休息一会。”

 

他点了点头,打开包裹,掏了两块硬邦邦的干粮出来啃,洪浩轩却兀自走到了一旁的小沙丘上,眺望着看不到边际的沙漠远方。

 

通常来讲,你不会觉得一匹狼的眼睛里藏了很多故事,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洪浩轩大约也不能被仅仅定义成一匹普通的狼。

 

在冷冷月光下,它抬头看着旷野上那轮巨大的月亮——卓定突然有些好奇,一匹狼会有心事吗?一匹狼也会在某个夜晚抬头看着漫天繁星,思念着某个已经远去多年的故人吗?

 

他从未问过洪浩轩——它从哪里来,又将去往何方?

 

狼王仍旧静静地站着,任风吹起一身彪悍的皮毛,从它身后看去,隐约可见一块小小的金属铭牌陷在后颈处柔软的皮毛里。

 

他记得那块铭牌——哪怕化为人形的时候,洪浩轩也将它戴在胸口,从不离身。

 

那块铭牌的做工其实很是粗陋,上面磕磕绊绊地刻着一个图案,他曾经偷偷打量过,是用简笔刻成的一枚小小的狼脸的图案,边缘很是毛糙,一看便是外行的手笔。

 

那块铭牌是谁赠予它的呢?他不是不好奇,然而世间苍凉十之八九,能与人言不过二三,他到底还是未曾开口问过,或许很多年前,也曾有一个人与它在漠北的黄沙中相遇,那人一定曾是位骁勇善战的将军,抑或是一名迎阵破敌的武士,那人不惧怕它巨大的身躯与尖锐的利爪,将手掌放在它额头上的时候,就像是在抚摸家中淘气的幼弟。

 

五年前凄厉的杀伐声屠尽漠北,凤凰城城主金泰相率轻骑兵奇袭王庭,多少英雄豪杰都化为孤坟枯骨任黄沙埋葬,他仍旧记得高天亮受封归来时,银铠上染尽鲜血,肩上多少道深深浅浅的伤疤,每一道都足以让他后怕。

 

然而,直到最后一刻,辽西皇族也无一人归降。

 

狼注意到他的视线,回过头看着它,冰凉的夜风吹过,他在这时突然打了个寒颤。

 

狼从沙丘上站起来,抖擞着皮毛伸了个懒腰,缓缓地走到他身边坐下——不得不说,它就像一个行走的巨大暖炉,在寒时总让人忍不住想贴得近些,狼趴伏着把他卷进柔软的皮毛里,厚实的暖意挡住了从四面八方吹来的寒风。

 

卓定拍了拍狼的脑袋,轻道了声晚安。

 

他在这荒凉的大漠之中沉沉坠入梦乡,却罕见地梦见了一些少年往事。

 

他十二岁那年跟随高天亮拜入师门,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遮住门缝间母亲一双不舍的泪眼。

 

“年及舞象,灾祸必至。”

 

当年算命先生抚着他掌心那条断开的纹路说出这句预言,他从小到大本就一路疾病不断,母亲忧心忡忡,不得已才将他送去燕山学武,和高天亮师出同门,又千叮万嘱让高天亮帮忙照看一二,这才稍微安心。

 

然而母亲担心的一切都并没有发生——或许是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师长很少苛责他,同门的师哥更是待他极为宽和。他那时午后常在廊下读书,读不了几篇便要犯瞌睡,高天亮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睡得香甜,每每喊醒他的,却总是另一个人。

 

他记忆中的高振宁永远是一身行装,好像随时准备从衣兜里掏出把刀来与人斗殴,且屡教不改的模样。

 

也只有高振宁会一边喊着“别睡了”,一边伸出手指弹在他的脑瓜上。

 

那一年的高振宁鲜活得像漫山遍野蓬勃生长的野草,高天亮又是个嘴上从不饶人的,凡事总要在旁边阴损几句。他们两个都是师门这一代最顶尖的剑术高手,少年时的卓定见过无数场嚣张大胆的比试,他们大抵在长年累月的相处中形成了“点到胸口即止”的约定,有时候是高振宁急智出了奇招,有时候是高天亮随机应变得巧妙,总之,在木剑或树枝抵到胸口的那一刻,他们便默认这场比试已经分出了胜负。

 

但,梦境和回忆总是有着微妙的不同。

 

他在梦中看着高天亮在月下拔剑,一切似乎都毫无征兆地流向另一个方向。

 

他知晓这大抵不是真实的——然而,在那一刻,他还是亲眼看见高天亮将长剑刺进了高振宁的胸膛。

 

卓定猛然睁开眼睛,沙漠中的夜风在他耳畔猎猎作响。

 

有一瞬间他无法分辨自己是否仍在梦里,他的意识似乎仍旧沉湎在方才那个噩梦般的场景中——在下一秒,一枚流矢从阴影处划破长空向他疾驰而来,他如梦初醒,尚未反应过来,他身后的狼已经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在空中一口咬住了那枚羽箭。

 

狼将那枚箭吐在地上,以战斗姿态伏在他面前,发出充满警告意味的低咆。

 

卓定似乎这才完全清醒,转身拾起地上的长剑,掌心的汗水濡湿剑柄,滑得有些难以握住。

 

雨点般的马蹄声从大漠的远处传来,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在他们的正前方,一队身着劲装的骑士策马而来,每个人都齐整地穿戴着斗篷,看不清阴影之中的面容。

 

他来不及去追忆他们的行踪是在何时暴露的——想来,他自十二岁那年习剑,至今为止,还是第一次真正走向刀光剑影。

 

就在他和身后的狼相视一眼,准备拔剑的那一刻,一阵从身后传来的马蹄声隐约扰乱了战局,像一枚投入水中的石子,在剑拔弩张的空气之中泛起点点涟漪。

 

和方才的声音比起来,这阵马蹄格外单薄,只是单人单骑所能带来的声响,却隐约带着一股深藏的气势。

 

在下一刻,一枚箭矢从黑暗中破空而来——速度太快,快到他几乎看不清那尾羽的残影,似乎在弓弦离手的瞬间,对面的某个骑兵就已经从马背上跌落。

 

那少年从黑暗中缓缓行来,马蹄扬起些许尘埃,一身素色轻装短打,右手的两个指节上别了拨弦专用的护指——一个不世出的弓手,这是卓定关于少年,最初的印象。

 

“黄州府喻文波。”

 

少年勒马回头,自报名号,手中长弓开满月,双眼亮如寒星。

 

“恭候多时。”


奶昔QAQ

女装锅真得没有太太有想法吗还是水手服~

女装锅真得没有太太有想法吗还是水手服~

鹌鹑四夕

【卡锅】翠翠燕燕莺莺

私设如山,OOC暴多且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国际三禁。

伪 · 现实向。是 纷纷扰扰芸芸 的,怎么说,联动篇吧,同一个世界观同一个时间线罢辽。

没头没尾的小段子,今天在文档深处翻出来的,改了改还是发上来。


菜鸡文笔,小学生作文,莫得逻辑。


以上

————————


每个人都是温柔的

因为每个人都是寂寞的


“你爱我吗?”

对方细瘦的胳膊揽着他的肩,鼻息里带着酒气,包厢里嗨到极致,大家东倒西歪倒成一片,李元浩还拿着麦克风含含糊糊地唱歌,史森明歪在沙发上,嘴角一如既往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私设如山,OOC暴多且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国际三禁。

伪 · 现实向。是 纷纷扰扰芸芸 的,怎么说,联动篇吧,同一个世界观同一个时间线罢辽。

没头没尾的小段子,今天在文档深处翻出来的,改了改还是发上来。


菜鸡文笔,小学生作文,莫得逻辑。


以上

————————




每个人都是温柔的

因为每个人都是寂寞的




“你爱我吗?”

对方细瘦的胳膊揽着他的肩,鼻息里带着酒气,包厢里嗨到极致,大家东倒西歪倒成一片,李元浩还拿着麦克风含含糊糊地唱歌,史森明歪在沙发上,嘴角一如既往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洪浩轩晃晃脑袋,大脑浑浑噩噩传回来一阵不甚清醒的反馈,乱七八糟的思绪搅成一团,所有的东西像是笼罩了一层灿烂的光影。

刘世宇坐在他旁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突然揽住了他的肩膀,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可能是他醉得太厉害了,居然产生了幻听。

洪浩轩转了转脸,很勉强地也埋在了刘世宇颈间,他们现在交颈而卧,好得不得了。呼吸间都是另一个人的气息,刘世宇伸手,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嘟囔着家里的猫咪的名字,或许就连那个问句的对象也与他无关,他只是恰好在他旁边,被勾住了脖颈。

恰好而已,恰好出现在他身边,恰好转过脸,干燥的唇角恰好擦过他的脸颊。

从某个角度说,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巧合造成的,再没有别的原因。

 

说实话,刘世宇身上的味道他从来都不陌生。

不是刚刚吃完东西之后的辣味,也不是一起点的奶茶的味道,不是旧T恤带着洗衣粉的味道,也不是电脑主机转动的时候掀起的灰尘的味道。

就是刘世宇的味道。

他们拥抱的时候他会闻到这种味道,掩在队服里,还有淡淡的温度。

他闻到过好多次。

洪浩轩抽了抽鼻子,训练室里人很多,刘世宇和他中间隔了个李元浩,他手边还有一罐刚刚打开的肥宅快乐水,噼里啪啦地冒着细细的气泡。而洪浩轩就蜷缩在电竞椅里,抱着手机胡乱划拉,等单排的队列——就像是他在这里度过的每一个日子一样,真实而平静。

就像是偷来的一样。

就是偷来的一样。

 

洪浩轩揉着他那头乱七八糟的短发,照例是沙滩裤套着拖鞋,拎着行李箱站在某个店铺的橱窗边上。他忘了带伞,只好湿哒哒地站在这里避开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和他那个可怜的行李箱一起挤在窄窄的屋檐下,百无聊赖滑着手机等还不是很熟悉的某个工作人员来接他。

他倔强地想要自己去新的基地,其他的行李已经打包寄了过去,可现下里他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困在了陌生的街头,身边只剩下这只箱子,倒也算不上孤独。

有人跟他一样踏着水一路过来,步伐欢快,却在离他近了停下脚步。

是一个小巧的女孩,藏在镜片后面的双眼带着迟疑,他想起那些漫画和轻小说里的女孩,轻巧而纯净,总是被人形容有一双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的眸子。女孩整理着沾了些水珠的裙摆,朝他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自顾自地收了手上的晴空伞站在他旁边,而洪浩轩只好回以一个微笑。

 

雨天,夜晚,困在橱窗面前的男女。

骤然停下的脚步,礼貌的微笑。

洪浩轩盯着自己因为雨水而有些僵硬的脚趾,盯着那些飞溅到他腿上和脚上的水珠,和那个陌生的女孩隔着一个行李箱,凉凉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从那股子香水味里分辨出一股他曾经在刘世宇身上闻到过的味道。于是他想起那个包厢里热闹的晚上,喧闹里他们在角落交颈而卧,啤酒和水果夹杂在空气里,还有刘世宇靠在他身上,对方的血液在皮肤下面奔涌,胸膛里那颗跳动的心脏,熟悉的味道。

洪浩轩从余光去看那个女孩子,不经意间对上了对方望过来的眼神。

“抱歉……”她先开了口,声音小小的,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您和我一个……朋友,真的很像,刚刚不小心把你们认错了。”

她又抬起头看了洪浩轩一眼,甚至伸长脖颈打量了他随手搭在行李箱上的手指,又悄悄缩回去,“真的很像。”

洪浩轩弯了弯嘴角,权当做回答。他不擅长和陌生人搭话,特别是这样的,有些私人的话题。他该怎么说呢?你也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他和你一样,纤细却不脆弱,在这样的雨天也和我曾挤在一个屋檐下躲雨,身上和你一样有着温柔的味道……

听上去像是个心怀不轨的怪人在向小姑娘搭话。

可是他无法抑制地在这个雨天,在一个陌生人旁边,像是被裹挟进了记忆里,无端地想起了那些日常,想起了刘世宇。

他们之间太难太难说一句爱和喜欢了。

这些语句掩藏在他悄悄放在对方床头柜上的水杯里,藏在他每次缩在对方身边的眼神里,藏在没有说出口的承诺里。

他们都是顶温柔的人,都是顶谨慎的人,都是顶深情又薄情的人。

洪浩轩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着,微信的图标上有一个小红圈,他点进去看,以前的群里吵吵闹闹的。

从那些东一句西一句的只言片语里他大概拼凑出了刘世宇由于生病已经去休息了的信息。洪浩轩直愣愣地盯着通讯录的截面发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漫长的一分钟过去,耳边的雨声滴滴哒哒地,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他终究是没有点开和刘世宇私聊的对话框。

 

俱乐部的车停在了街边,司机摇下车窗朝他招手,于是洪浩轩小心地拎起他的箱子走进雨里。

他打开后备箱塞东西的时候看见那个和刘世宇很相似的女孩再次撑开了她的伞,雨水在伞面上敲出轻响,汇集成水柱和雨幕从她身后倾泻而下,隔开了她和暖黄色的灯光,孤立在漆黑的夜里。

“你爱我吗?”

女孩像是看着他,却又透过他看另一个人,声音没有穿过未眠的凉夜。

洪浩轩坐在后座,车里没有开音乐也没有开暖风,他的手臂冰冰凉凉的,只攥着手机的手心有微微的薄汗和温热感。他胡思乱想着,像是刘世宇有没有好好吃药,像是刚刚那句话是那个女孩说的,还是他自己在问他自己。

车子调了头,安安静静地停在刚刚他避雨的橱窗对面街口,等信号灯结束。洪浩轩转头看着窗外,人行道上有个高个子的男孩撑着大大的伞快步奔跑,滑稽地穿着一双拖鞋啪嗒啪嗒地踩着水。洪浩轩隔着雾蒙蒙的灯光,看着他在拐角的地方追上了那个与他刚刚一起避雨的女孩。

他想起她与那道隔开灯光的雨幕,还有那个男孩手上足够把他们都罩住的黑伞,还有女孩最后安静而孤独的眼睛。

 

等到车子驶进俱乐部的大门,洪浩轩还是紧紧攥着他的手机,没有给任何人发消息。

楼里干燥而温暖,洪浩轩抱着换洗衣服去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他的四肢在逐渐回温,他冻僵的脚趾终于感受到放松和熨帖。

混混沌沌中他又看见那个雨幕里的女孩,问他:

“你爱我吗?”

大概刘世宇现在正吃了感冒药,好好地裹在暖融融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蓬松的发顶和一点点红彤彤的脸颊。他的床头好好地摆着一杯温热的水,不再需要也不能需要洪浩轩在夜里推开他的房间门,放上一杯水,再摸摸刘世宇的额头。

 

外面的雨声已经停了,洪浩轩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我不爱你。

洪浩轩在心里回答,回荡在风里和梦里。



—————— END ——————



前面引用的部分是小野大辅的花火的歌词,这首歌我太爱了。

真的很没头没脑,中间的奇怪小情侣实际上是看了阿锅的女装直播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大家都懂辽,当做平行世界的他们来看吧)

害,谁能想到都2020了,我还在默默磕这个cp呢

随缘观看,欢迎捉虫。

Daizc

[卡锅] 夏夜情歌

  给 @千云擒月 的谢礼,感谢北温帮我写字

  十七岁的洪浩轩遇到了二十八岁的刘世宇。

  

  *

  

  台湾的夏夜是燥热的。星星在天上跳动,微风吹起一阵热浪,洪浩轩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是下了床,跑去把窗打开。夜风虽然并不很凉快,但带动了空气的流动,总算是让房间里没那么闷热了。

  

  不知道是蛙还是虫的叫声从远处传来,凌晨两点的小镇静悄悄的,只有天上一轮弯月照亮了街道。洪浩轩睡不着,干脆趴在窗台上吹风。他把双手伸出窗外,试图感受到微凉的风。而此时,一阵破空声从头上传来洪浩轩下意识地转过双手,那“东西”就这种落到了洪浩轩的手上,被他稳稳地接住。

  

  ——洪浩轩...

  给 @千云擒月 的谢礼,感谢北温帮我写字

  十七岁的洪浩轩遇到了二十八岁的刘世宇。

  

  *

  

  台湾的夏夜是燥热的。星星在天上跳动,微风吹起一阵热浪,洪浩轩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是下了床,跑去把窗打开。夜风虽然并不很凉快,但带动了空气的流动,总算是让房间里没那么闷热了。

  

  不知道是蛙还是虫的叫声从远处传来,凌晨两点的小镇静悄悄的,只有天上一轮弯月照亮了街道。洪浩轩睡不着,干脆趴在窗台上吹风。他把双手伸出窗外,试图感受到微凉的风。而此时,一阵破空声从头上传来洪浩轩下意识地转过双手,那“东西”就这种落到了洪浩轩的手上,被他稳稳地接住。

  

  ——洪浩轩低下头,和怀里同样呆滞的人对上视线。

  

  

  其实在今天之前,洪浩轩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这么大,竟然能稳稳当当地接住一个成年人。不过后来想起,那也许是月之女神的魔法吧,是她托着刘世宇,然后把男人放进了他的怀中。

  

  洪浩轩赶紧把人抱进房间里,天上掉下来的男人抚了抚胸口,似乎带有一种劫后逢生的后怕感。喜欢看漫画的阿宅少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脑袋飞速地掠过无数部漫画,最后他终于找到了相似的居然:女主角从天而降,正好落到男主角怀里。

  

  洪浩轩抬头打量刘世宇,眼睛下青黑的黑眼圈,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子,一头凌乱的锡纸烫,还有一副歪歪扭扭的眼镜。这是女主角?洪浩轩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给刘世宇找来了水。

  

  男人接过水,小声地说了一句:“谢了。”他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随后便打量着这个充斥着少年气息的房间。视线转悠转悠,最后落到了洪浩轩的脸上。

  

  我透。男人伸出手,在洪浩轩的脸上捏了一下。洪浩轩为突然靠近的温度而紧张,歪着脑袋躲开男人的手。他的话音还有些颤抖,说一句话抖了好几次。

  

  你是谁呀,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男人把自己的眼镜扶正,说,我是刘世宇。末了他抬头打量着洪浩轩,又转头去看墙上的挂历。

  

  挂历上偌大一个“2014”,缩小版的洪浩轩,无不提示着,这是一个不同的时间点。刘世宇推了推滑下来的眼镜,说,我来自十年后。

  

  意料之外,洪浩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色。不过转念一想,毕竟刘世宇刚刚从天上掉下来掉进他的怀里,有这么玄之又玄的事情作为开头,男孩儿对这些事情的信任程度自然不低。更何况,他还是个爱看漫画的小鬼,正渴望着能遇到一个改变人生的契机,让他可以摇身一变成为超级英雄。

  

  刘世宇决定换个话题。他打量着洪浩轩的房间,只是个平凡17岁少年正常的房间而已。

  

  “你的父母不在吗?”毕竟刚刚他们动作那么大,如果父母还在,应该会被吵醒吧?

  

  洪浩轩摇头,说:“他们出差了。”

  

  “就留你一个人在家?”

  

  “是呀。”

  

  

  突然到来的刘世宇打断了洪浩轩的睡觉计划,洪浩轩把床让给刘世宇,自己跑去睡沙发。刘世宇看了看洪浩轩横在沙发外面的脚,觉得这沙发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这人为什么一定要跑去睡沙发?

  

  “你过来,你睡床,我睡沙发。”

  

  那个沙发刚好可以容纳下一个刘世宇。

  

  “我睡沙发就好,你是客人嘛。”洪浩轩说。

  

  刘世宇头疼,干脆走上去扯洪浩轩的手:“那就一起睡床,我看你的床还挺大的。”

  

  洪浩轩被他拉得不得不站起来,刘世宇皱眉,猛然发现:十七岁的洪浩轩已经快长到一米八,此时站在他旁边,竟然还比他高了半个头。想到身高的事,刘世宇还有些酸,于是手上动作更加不耐烦:“我透啊,让你睡你就睡,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不停推辞的洪浩轩被他听不懂的脏话吓到,也不敢拒绝了。

  

  他让刘世宇睡在里面,自己在床沿睡下,整个人还努力往旁边缩。刘世宇翻身,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能过一条船。人高马大却尽力缩小体积的洪浩轩在刘世宇看来仿佛是在努力掉到床下,他忽然有些生气,一把把洪浩轩拉了过来。他俩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之前的距离能通船的话,现在的距离就只够过一辆单车。

  

  “我俩谁很谁,你随便睡,别急着躺地上,如果你半夜睡姿差我再把你踢下去。”

  

  洪浩轩像个被班主任呵斥的学生一样乖巧低头。半晌,他才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刘世宇:“那个,我们未来是什么关系啊?”

  

  刘世宇睁开眼,瞥了眼身旁躺着的巨型德牧。“你是我的后辈。”

  

  好奇少年洪浩轩又问到:“你的口音和我们好不像诶,你是哪里人啊?”

  

  刘世宇那口散装普通话确实和洪浩轩软软的台湾腔区别挺大。刘世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湖南人,现在住在上海。”

  

  “那真的好远诶,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啦。”

  

  “差了十年都能送过来,距离反而不算难了吧?”刘世宇把毛巾被盖在洪浩轩的头上,说:“小孩子赶紧睡觉。”

  

  洪浩轩心里苦,他已经十七岁,想要辩解一下。但转念一想,这个人来自十年后,在他看来,自己或许就是个小孩子。

  

  所以刘世宇到底多少岁了呢?洪浩轩看着他的脸。有点圆,看起来很年轻,感觉只有二十三四的样子。

  

  洪浩轩躺在床上,刘世宇身上的洗发水味道一直在往他鼻腔里钻。他想要认真闻一闻的时候,又抓不住了。这洗发水的味道和他家里的完全不同,洪浩轩闻着闻着,那种“他家里来了个天外来客”的事儿才逐渐变得真实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刘世宇还在睡,洪浩轩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家附近的早餐店买早餐。刘世宇醒来之后顶着一头乱毛,拿着蛋饼闻了一下,却没有动口的欲望。

  

  “浩轩,你家里有辣椒酱吗?”刘世宇语气蔫蔫的。

  

  “辣椒酱?”洪浩轩跑进厨房,拿着一瓶东西染出来。“这个行吗?”

  

  刘世宇接过一看,是自家腌的那种手剁红椒。台湾口味清淡,辣椒并不辣,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刘世宇往蛋饼上加了好几勺辣椒,红色都快把蛋饼的黄色淹没了。洪浩轩看得心惊胆战,见刘世宇面不改色地吃掉那些辣椒,心中充满了钦佩。

  

  “我想洗个澡,浩轩,你这有能穿的衣服吗?”刘世宇问。洪浩轩对比一下他和刘世宇的身材差距,从衣柜里找到他刚上高中时穿的衣服递给刘世宇。洗完澡后刘世宇顶着一身洪浩轩家里洗发水的味儿走出来,立刻被台湾盛夏的炙热烤得浑身冒汗。洪浩轩看得出刘世宇的热,他自己也热,台湾的七月室内如同一个蒸屉。

  

  “我家只有大人房装了空调,要吹空调的话要去爸妈房间里吹。”洪浩轩说。

  

  他看中了主卧里的空调,刘世宇看中的是房间里的电脑。他们一起坐在空调的出风口下,刘世宇摆弄着还是win7系统的电脑,看到桌面的英雄联盟图标也并不感到意外。他登上洪浩轩的账号,意外于洪浩轩并不低的段位。台服的lol翻译都和国服不太一样,不过并不影响他游戏。倒是洪浩轩非常好奇国服英雄的译名,见到一个英雄,就要问刘世宇。

  

  “这个英雄在大陆服叫什么?”洪浩轩指着赛季初刚上的新英雄,刘世宇沿着他的手指看去,是一位叫做犽宿的英雄。奇怪的译名并不影响刘世宇认出他的原话,毕竟这位英雄的大名无人不知。

  

  “国服叫亚索。”刘世宇思考一会,干脆锁下亚索,召唤师技能选了惩戒。他要用亚索去打野。

  

  反正这英雄刚出半年,各种骚套路层出不穷,并没有被锁死在中路上。刘世宇刚进游戏,被熟悉又扎眼的老地图刺激到了眼睛。

  

  已经习惯了小龙改版后的新地图,老地图反而玩得难受。这时候杀人剑还没移除,刘世宇买了把杀人剑便开始叱咤杀场,把台服高分段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洪浩轩在他身旁看,看得眼里都溢满了星。

  

  “你好厉害啊!”

  

  刘世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后也会像我一样厉害。”

  

  “真的吗?”

  

  刘世宇把耳机摘下,轻轻瞥了眼洪浩轩。我骗你干嘛?他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洪浩轩的生命里便永远刻下了一副关于夏日的画。

  

  晚上他们爬上平房的房顶上,14年这片地区尚未遍布拔地而起的高楼,居民区里是一片低矮的楼房,黑蓝色的天空一览无遗。闪烁的星星挂在天边,而晚风将日落前留下的余温吹到他们脸上。刘世宇自打职业开始似乎就再没见过如此澄澈的夜空,此时把手臂枕在脑袋下安静地看着。

  

  离别的时候似乎快要到了,刘世宇的直觉告诉他,就好像谁在他耳边大喊:考试时间仅剩十分钟。他忽然觉得有些不舍。和洪浩轩一块儿躺在这房顶上是多么有趣的体验,南方城市的风就那样吹过他们的脸和发梢,周围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将他们包围。刘世宇转过头看着十七岁的洪浩轩,朝他伸出了手。

  

  “来北京找我吧。”刘世宇说,“约定好了,嗯?”

  

  “好啊,一言为定!”洪浩轩勾住了刘世宇的小指,“你可不能不守信用,我还没找到你就离开北京什么的。”

  

  刘世宇揉了揉德牧的脑袋。我怎么会不守信用呢,他说。

  

  

  身旁人的身躯消失在夜空里,洪浩轩忍住鼻腔的酸涩回到家中。他打开电脑,账号生涯里那几场超神的比赛记录还躺在那,他的好友还问他怎么突然变强了。洪浩轩又笑了起来。

  

  

  后来的事异常顺利,加入闪电狼,在比赛里看到那个名叫“MLXG”的选手。洪浩轩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刘世宇还比他大一岁。全明星上他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般从刘世宇手下抢了几条龙,得到的报酬是刘世宇追着他跑了半个地图。

  

  于是,在一个尚未暖和的日子里,他来到了北京,来到了RNG俱乐部。所有人都出来迎接他,洪浩轩抬头往里看,看到个顶着锅盖头缩在电竞椅里的小个子。

  

  直到许久以后,RNG众人都没搞明白,洪浩轩刚来RNG的那个晚上怎么突然笑得像个偷吃了糖的少年。

  

  

  

  

甜酒酿兔圆

【锐明】Tanks

#主锐明,带昭野、水蓝、卡锅、虎君,自行避雷

#ABO/有孩子

#ClaireAustin的番外,就是一些很可爱的片段


1、


张锐有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脑残。


史森明这么吐槽的时候正在医院的走廊给刘世宇打电话。


退役当了主播的锅老师一如既往头铁,键盘暴躁敲个不停,估计是队友双亲不在。


身后的洪浩轩瘫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打掌机游戏,偶尔八卦的发声,可爱台湾腔任谁也不觉得这居然是个Alpha。


准备当干爹了没有啊?


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吓得刘世宇D键都差点抠下来,洪浩轩反应更慢一点,思索两秒也一下子蹦起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史森明喂了好几声后...

#主锐明,带昭野、水蓝、卡锅、虎君,自行避雷

#ABO/有孩子

#ClaireAustin的番外,就是一些很可爱的片段



1、


张锐有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脑残。


史森明这么吐槽的时候正在医院的走廊给刘世宇打电话。


退役当了主播的锅老师一如既往头铁,键盘暴躁敲个不停,估计是队友双亲不在。


身后的洪浩轩瘫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打掌机游戏,偶尔八卦的发声,可爱台湾腔任谁也不觉得这居然是个Alpha。


准备当干爹了没有啊?



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吓得刘世宇D键都差点抠下来,洪浩轩反应更慢一点,思索两秒也一下子蹦起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史森明喂了好几声后才有所反应。


得意洋洋的小个子的Omega单手捏报告单抖了抖,又平铺在腿上整齐叠好。

随后摆弄手机,直接给张锐微信拉进了黑名单。



消息记录停留在十分钟之前。


史森明:我要给你介绍个家庭新成员。

张锐:森明,三个人的爱情不会幸福的!

史森明:你是傻逼?

张锐:你出轨了(哭哭.jpg)



2、


张锐想破脑袋也没明白史森明为什么拉黑他,心里还琢磨着对方是不是真的出轨。


整个下午心不在焉的乱晃,队霸本质一览无遗。要不是小白赶来营救,五分之内就能掐断可怜小C的脖子。


一边的中单爹风轻云淡的叹息一句世间险恶,转头就给远在度假享受人生巅峰的嫖老师发了条消息。


嫖老师,眨疯,队危,速归。



接到消息的刘谋掐了烟,转头就给史森明打了个电话。


张锐的人生构成百分之九十都是史森明,出事找史森明,一找一个准。


两个臭小孩儿就知道给他添麻烦。


当然,得知真相的嫖老师当场差点再次表演反向抽烟似神仙,马不停蹄地转线打回训练室,一句十个脏字轰张锐滚回去休假。


爱情事业双受打击的张锐背着自己心爱的小书包踏上了回家的路,站在楼道徘徊半天就差挤出两滴眼泪装可怜。


钥匙怼了半天也没塞进去,张锐心里暗骂史森明不会真的绝情到换了个锁,拿出手机酝酿感情按通史森明的电话就是哭天抢地。


结果哭了好半天电话那头也没个动静,一扭头就看到自己的Omega站在楼道口,一副看傻逼的眼神瞄过来。


抬头瞅了瞅门牌号。

哦,找错门了。



3、


进了门两人也没说一句话,张锐耐不住性子又贱嗖嗖的贴过去,又亲又抱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


史森明懒得搭理他,两脚踢开便坐在沙发上傻笑着给RNG那几个臭傻逼分享幸福。


群聊里闹得最欢的莫过于李元浩和严君泽,这两欢喜冤家修成正果的比较晚,倒是所有事都比他们张罗的更快。

这一小会儿功夫,就从孩子名字决定到婴儿床的牌子了。



史森明皱了下眉头想起他俩接孩子找错幼儿园的智障经历,反手发挥权限狗的本能给俩人都安了禁言。


姗姗来迟看到群聊消息的姿态回忆起了那年录得皇话,悠悠在对话框打出了“史真香”三个字,随后收获一个禁言超级加倍时长。


弔人就是弔人,简自豪看着自己对话框还没发送的“史允儿”,咽了口口水转头删掉,转而给张锐发了句恭喜。



4、


云里雾里收到好几个恭喜的张锐彻底懵逼,以为自己真实的被绿,大手一挥索性都回复个中指表情窝在凳子上生闷气。


兜里烟盒捏了半天都已经变形,咬牙跑到阳台点上一根又偷摸透着玻璃门看沙发上的史森明。


对方的眼神对上来带了点气愤,但又很快错开。张锐看着史森明起身头都没回的不见有点慌张,但还是咬牙生着闷气的又吸上一口烟。


当然,当史森明拿着满满一杯子水拉开门直接泼到他脸上的时候,张锐感觉自己委屈的就像一根随风飘扬的小草。



缓了半天等脸上的水滴答干净,夹着尾巴溜进去像个可怜小狗。坐在史森明面前的地板上拽人裤腿,一声又一声的叫他名字。


森明,森明。


史森明本来也没生气,只是伸出手示意对方把烟盒交出来。


张锐想都没想狗腿的将打火机一同奉上,换来的是史森明递过来的那一张薄薄的纸。


不会是离婚协议书吧?


咽了下口水缓缓展开,眼睛在密密麻麻的字上寻找要点,激动地如获至宝上去抓人脚踝。


吓了一跳的史森明踹他一脚,又低下头来弓着身子吻自己的Alpha。


他知道张锐又偷摸掉眼泪了,就跟他标记自己的时候一样。



5、


明教练光荣卸任休产假的事情很快在RNG传的沸沸扬扬,小孩们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粘着自家的教练告别。


站在门口拎着大包小包的张锐傻笑不止,恨不得连基地门口的垃圾桶都要分享一下喜讯。



转而到了ES这边就不一样了,敲锣打鼓欢送。要不是袁成伟站出来藏起了打火机,小C必然十里长街鞭炮祝贺张锐这个队霸滚蛋。


嫖老师憋了半天烟瘾没敢抽,最后走的时候从兜里掏出来个红包塞进史森明兜里。小孩儿是他看着长起来,几乎是自己亲生的那么疼爱。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部分是ES全员集资对于史森明献身带走张锐的谢礼,这就不提了。


据说小C捐出了半个月的工资。

袁成伟看了看钱包,只默念一句。

兄弟有狗,牛逼。



6、


俩人休了假也不知道做什么,每天就是赖在家里琢磨着房间装修以及换着折腾一日三餐。


朋友三天两头过来串门,本来住的就不远,最近更甚一天一报道。



当张锐打开门第五次看到李元浩的时候,深呼吸了半天才忍住了把门甩上的冲动。严君泽在后面拉着他家还走不快的小王子慢悠悠的溜达。



李元浩叫嚣着要开除张锐的黑虎帮帮籍,换来对方的一声冷哼。


呵,森明帮连老窝都让我端了。

我这是占山为王,不屑。



史森明挺着肚子迎出来,眼睛里放的光绝对不亚于K张锐头时候带来的快乐。


失宠了的张锐围着围裙大展厨艺,全然不知客厅里聚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甚至于椅子告急,几个人喜闻乐见的榨干了冰箱里的库存才依依不舍的告辞。


刷完碗疲惫瘫在床上的张锐冲着史森明相视一笑,两人紧紧相拥。



7、


生孩子那天医院的热闹程度完全比得上春晚决赛,一群人聚在楼道最后又被护士轰到了楼下。


一边焦急的等待着楼上的消息一边争夺孩子的干爹权,恨不得现在就到旁边的网吧1v1,solo一把一较高下。



张锐紧张的抻长脖子往里看,恨不得要自己进入替史森明挨这份痛才好。冷汗一阵阵的,洪浩轩兜里纸巾的库存都要被榨干了。


好在孩子比较听话,很快便顺利降生。

护士出来送信,大人小孩都平安,是个女孩。



消息一出,楼下几个还吵在一起的狗比立刻炸了锅。


一群大老爷们迎来了盼望的小公主,干爹的话题吵得更厉害,要结亲家的那几户更是恨不得扯着嗓子立刻干一架。



张锐急着要见史森明,刚刚那两个小时可以说让他受尽了煎熬。脸都吓白了两度。


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样。反观卸货完毕正在美滋滋躺着的史森明,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怀胎十月。



张锐又哭了,嘟嘟囔囔的哽咽着说谢谢。


史森明低声嬉笑去握他的手,心里盼望着孩子未来可别随了电竞小吴磊的口音。



8、


出院的那天张锐第一次抱孩子,笨手笨脚的给刘世宇吓得心脏骤停。


当然,更不用说这傻逼还试图重温狮子王片段,手忙脚乱的几个干爹在旁边看的乐呵。


要不是孩子是他的,史森明真巴不得现在就给他开除爹籍。



史森明看傻逼的眼神更加锐利,一边叠着成山的小衣服跟田野和王柳羿发牢骚。


中标也好个月的田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又拎起一件印着香蕉图案的上衣瞥了一眼一边的胡显昭,心里感同身受的为史森明默哀了两分钟。


不过要是他知道,以后他家女儿的房间被胡显昭私自贴满了香蕉墙纸,田野绝对能一个白眼翻背过气去。



王柳羿正在和他家没满岁的小少爷作斗争,嘴上小声应着史森明说话。


大概是孩子沾了点喻文波的狗脾气,睡起觉来真的不安稳,左一脚右一脚给王柳羿踹的上火。



史森明收拾好东西去抱孩子,肉乎乎的小脸没长开,只显出来一双大眼睛随了张锐,迷迷瞪瞪的冲着史森明做了个WINK。


围观的几人都乐呵的小声打岔,真是随了爹哦。


史森明看了看张锐,心想着这个逼明明就不会WINK,每次做的时候就跟眼里进了沙一样。


被自己Omega鞭尸的张锐还浑然不知,一口一个小爷女儿肯定未来闭月羞花,你们别想。


多少沾点脑瘫。



9、


养孩子真的不是个简单事。


凌晨两点的AD奶爸聊天室充满了哀嚎,张锐带头的新生代正在痛苦挣扎。几个人都脑袋大的不行,喻文波甚至扬言,张锐现在头围肯定比他还要大五公分。



胡显昭发了个可怜的哭哭表情跟帖,他们三家孩子出生也就差了几个月,闹腾的程度一个赛着一个厉害。


大半夜不睡在他们当年打职业的时候几乎是常事,但现在着十分钟一次精神崩溃可谓苦不堪言。



张锐探个头看还在哄孩子的史森明,放下手机贴过去将自己的Omega环抱。昏黄的台灯带着温馨的氛围,两个人额头亲昵相抵。


不过他家的小祖宗有特异功能,张锐近身就开始哭,史森明怎么哄也没用。


这次八成又是觉得有被冷落,不合时宜的哭了起来,张锐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的疼。


认命起身躺倒在一边拉开距离,嘴上碎碎念个不停。


森明我好难,她是祖宗,你也是祖宗。



10、


孩子第一次学会完整说一句话的时候,张锐又哭了。


不过这次不是喜极而泣,而是被史森明踹的。



小姑娘长得随俩人,中和掉张锐眉眼的锐气有些可爱,怎么看都是史森明的纯样。


一群怪叔叔的掌上明珠,天天被李元浩简自豪他们轮流逗着学叫干爹。


结果张嘴第一句话居然无厘头的吱吱呀呀吐出了两个字。


小爷。



史森明琢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追着张锐一通乱揍。


扬言对方再当着孩子说社会语录,就给他当垃圾扔出去。


不是啊,森明,你听我解释。

有狗。


啊,不是,这有内鬼。



11、


时间过得飞快,小孩儿逐渐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幼儿园园庆表演的大日子,两人特地都跟俱乐部请了假下来。没堵车的路况到的有点早,俩人手拉着手站在园门口往里看。


今天给孩子挑的裙子是史森明一手包办的,毕竟指望张锐那必然要一只脚一个颜色的袜子。


小姑娘摇摇晃晃的冲着两人摆手,史森明也晃了晃手打招呼。


风吹过来将幼儿园里悬挂的彩色气球吹得乱动,惊起了一群鸽子。


张锐看着蓝天,扭头将史森明的手又握紧了些。

半天犹疑最后只说出来简单的一句。



森明,谢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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