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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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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澜

启程

现代pa伽小、卡开

OOC有

上篇:小心的PTSD 

OK?↓


伽罗感觉自己最近有些孤独。


怎么说呢?虽然他和阿卡斯、开心在一个办公室,虽然他们三个还是每天有说有笑,一起早饭、午饭。但他就是觉得他被这两个红毛孤立了。


伽罗委屈,伽罗要说。


开心听完急急忙忙地表示没有,然后问伽罗要不要一起看电影。阿卡斯一脸狰狞的看着伽罗,伽罗记得上次看到阿卡斯这个表情,还是凯撒给他扎双马尾时才出现过。


伽罗当做没看到。三个大男人就这样窝在一台电脑前看完了《冰雪奇缘》。


开心看完后一副要哭不...

现代pa伽小、卡开

OOC有

上篇:小心的PTSD 

OK?↓





伽罗感觉自己最近有些孤独。

 

怎么说呢?虽然他和阿卡斯、开心在一个办公室,虽然他们三个还是每天有说有笑,一起早饭、午饭。但他就是觉得他被这两个红毛孤立了。

 

伽罗委屈,伽罗要说。

 

开心听完急急忙忙地表示没有,然后问伽罗要不要一起看电影。阿卡斯一脸狰狞的看着伽罗,伽罗记得上次看到阿卡斯这个表情,还是凯撒给他扎双马尾时才出现过。

 

伽罗当做没看到。三个大男人就这样窝在一台电脑前看完了《冰雪奇缘》。

 

开心看完后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阿卡斯连忙滑着办公椅过去安慰他。

 

伽罗此刻想点一支烟,孤寡老伽更需要安慰。

 

如此持续几天之后,阿卡斯终于趁着开心不在的时候揽住了伽罗的肩膀。阿卡斯一脸狰狞,但还是努力勾起唇角,想友善一些的提醒自己的发小。“老子和开心干啥你都要掺和是吧?你马的能不能留点二人空间给老子?”

 

伽罗有些懵逼的看着自己肩膀处被阿卡斯捏得皱起来的衣服。“你怎么这么生气?”

 

“老子才刚追到开心,每天就只有在办公室的时候他才愿意和老子腻歪。你说老子气不气啊?”阿卡斯的表情已经扭曲到一定的地步了。“你他马的去找你的小搭档啊,再敢打扰老子,老子把你头发都给剪咯。”

 

开心推门进来,阿卡斯丢下懵逼的伽罗就蹭到开心的身边去了。

 

这是多么值得纪念的一天。

 

自以为早已迈入老年孤寡生活的伽罗终于发现了什么。

 

于是伽罗毫不犹豫的去打扰了阿卡斯的二人世界。“开心,你能问问小心想跟我出去玩吗?正好我过几天休假。”

 

开心急忙推开粘着自己的阿卡斯,一脸正色的答应了伽罗。只是两只耳朵红红的,阿卡斯“吧唧”一口亲在开心的脸上,用伽罗都听得到的声音悄悄说道。“没事,他知道了。”

 

……孤寡老伽需要他的小搭档。

 

第二天孤寡老伽成功在警局门口接到了他的小搭档。伽罗拿起小心背上的背包,而小心也十分干脆的把包放给了他。

 

小心朝开心挥了挥手,就被伽罗十分自然的牵住了。

 

“玩得尽兴啊。”阿卡斯没什么精气神的说道,伽罗没理他,带着小心上了自己的车。

 

越野车奔驰而去,两个红毛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刚刚伽罗是不是牵小心的手了?”

 

“……是啊,怎么了?”

 

“嗯……就是觉得怪怪的。”

 

“有什么怪的?我俩不也会牵手吗?”

 

“但是……”

 

“我俩是男的,他俩也是男的,牵手都是一样的道理嘛,没什么奇怪的。”

 

开心还是有些懵,但被阿卡斯拽着进了警局,顿时就只想着吃早饭了。“今天有包子!阿卡斯你帮我抢一下!”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小心在发呆,伽罗稳稳的开着车。“保温箱里有三明治。”

 

小心在后座找了一会,抽出一个小小的保温箱。拆开一个慢慢的吃了起来。“怎么样?好吃吗?”

 

“嗯。你做的?”伽罗笑得温柔。“嗯。你以后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去学。厨艺方面我还挺有天赋的。”

 

伽罗从后视镜里看到小心暗红色的眼睛里涌现出了些笑意,他认认真真的吃完了最后一口。“好。”

 

一个多小时后车才停了下来,小心抬眼看去,一块刻有“星星温泉度假村”的大石头被放在路边。伽罗找了车位停好,又拿了两个人的背包,牵起小心的手去办入住。

 

“我订房间的时候只有一间单人大床房是独立温泉的了。”伽罗拿到了房卡,才慢悠悠向小心的解释。绝对不是因为他的私心!“嗯。没事。”

 

青年一如既往的寡言,却对他表现出无与伦比的信任。想到这里,伽罗就像吃到了一块牛奶味的软糖,又甜又软。

 

到了房间,两个人先整理了一下物品,就去体验房间的独立温泉了。温热的雾气腾腾,午后的阳光暖暖,青年的头一点一点靠上伽罗的肩膀。“小心?”伽罗轻柔的叫着,像是想唤醒他,又像是试探身旁的青年是否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听过花开的声音吗?听过云卷云舒的声音吗?听过身旁清浅的呼吸声吗?

 

冬日的暖阳充盈在小小的空间里。伽罗看着小心毫无防备的睡颜,终于明白了自己有多爱他。伽罗把小心抱回房间,他哼哼唧唧的抓着伽罗的手不放开,伽罗就陪着他,看着他睡,好像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小心安安静静的睡了一个多小时,当他懵懵懂懂的睁眼时,伽罗点的阳春面也送到了。“快点起哦,要不然待会我吃完了。”说着还向小心吹着阳春面的热气。

 

小心坐了起来,难得孩子气的嘟起嘴。“我又不是开心。”

 

伽罗拉着小心的手,逛了商业街,看了音乐喷泉,太阳落下,又去了小吃街。最后在十点,一个大多数人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上床休息了。

 

“小心,睡了吗?”

 

“嗯?”

 

两个人在黑暗中无声的对视。伽罗深吸了几口气,摸索着拉住了小心的手。“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离不开你了。而这两天我才知道——我爱你。小心,我知道这可能太突然了,但我此刻只想对你说这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吗?”

 

小心放开了伽罗的手,然后是移动时被子发出的声音。小心把自己蹭进了伽罗的臂弯,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也爱你。”

 

爱是什么?爱是从冰川上融化的水,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溪,无声的流淌却永远存在。

 

相拥而眠。

 

在经历了一个奇幻的夜晚后,两个人确定了关系。即便如此,他们的相处方式也没有什么改变。他们本就亲密无间,这时打破了隔在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纱,除了让他们变得更亲密些,也没有什么影响。

 

伽罗休假的最后一天,他们难得没有早睡,而是爬到了山上去看烟花。一簇簇烟花绽放,月亮与星星被衬得更加璀璨。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伽罗拥抱着小心,吻落在他的唇上。认识至今的七年,每一刻都是无法忘记的回忆。而往后余生,我只要你。

 

烟花绚烂的火光在他们身后炸开。冰蓝色的眼睛与暗红色都眼睛里,都是温柔的笑意。


END.


本来只是想写个番外,但莫名构建了一个甜甜的系列。(害,be选手的叛变,可能是S13吃刀吃多了。)


其实还想写见家长,发现篇幅太长那就下次吧。


在B站看伽小的同人游戏,卡子每次都好惨,是我二卡子不配吗?(bushi


云雀

[99k]心事

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整了这个,因为不擅长这种模式还搞得很苦

但搞完了还是发发吧😓

主要是亲密无间、为爱所困的99小男孩

和一个……的故事。


心事


99k


黄旭熙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李马克转过头来,从眼神里知道他是认真的。

黄旭熙继续说,“是一个三年级的学长。”

李马克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可乐,停了下来,用那双珠子似的黑眼睛注视着他。

黄旭熙对此毫不意外。他笑了笑,“现在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了。”

李马克沉默了半晌,“你确定那就是喜欢了?”

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李马克也有一个喜欢的人。同样的对话两个月前才发生过,他喜欢的是一个男生。

现在黄旭熙喜欢上的也...

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整了这个,因为不擅长这种模式还搞得很苦

但搞完了还是发发吧😓

主要是亲密无间、为爱所困的99小男孩

和一个……的故事。



心事


99k


黄旭熙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李马克转过头来,从眼神里知道他是认真的。

黄旭熙继续说,“是一个三年级的学长。”

李马克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可乐,停了下来,用那双珠子似的黑眼睛注视着他。

黄旭熙对此毫不意外。他笑了笑,“现在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了。”

李马克沉默了半晌,“你确定那就是喜欢了?”

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李马克也有一个喜欢的人。同样的对话两个月前才发生过,他喜欢的是一个男生。

现在黄旭熙喜欢上的也是一个男生。

黄旭熙和李马克家里住得很近。他们同年出生,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影响数不胜数。

因此李马克表现得有点担心。

黄旭熙跟好友解释,“我是在补习班上认识他的。”

李马克听了,条件反射一般,“天台的那个人不是我在编故事。你知道那些人骗我去天台做值日了。”

“结业考试要考高一的内容,他课上得太少了。我没有编故事,我相信你也没有。”黄旭熙观察着李马克的表情,天台的偶遇乍一听太过不可思议,不像是好友会做的事情。但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会跟对方说自己的心事。黄旭熙继续说,“喜欢上一个男生,好像也不是什么离奇的故事。”

“而且我和你不同。对于我来说,这就跟过电一样,我是忽然间意识到这件事情的。”

黄旭熙仰仗直觉行事,李马克素来沉稳,确认自己的感情花了一段时间。他们没有再往前走,而是压着小区的马路牙子来回踱步。李马克说,“喜欢他是一件很离奇的事情,可是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懂你的意思。”黄旭熙接上他,“我不会管别人是怎么看的,我只想知道他会怎么看。”

“那天是他先叫住我的。”李马克的手里依然抓着那个杯子,中间被他捏得凹了进去。每次讲这件事的时候他的模样都很认真。“他本来在睡觉,被我吵醒了,他就让我赔给他一瓶牛奶。”

曾一起解决了那些试图欺负好友的家伙,黄旭熙每次听到这里都会做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就是太好说话了。”

“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李马克不带一点犹豫、“那时他听起来还很困,声音像一团甜甜的糯米。我被他黏住了。最后我和他一起坐了一会儿。这段时间我上去天台,都是为了遇见他”

“你课间都不来找我了。”黄旭熙皱着眉,叹了口气,“而且我还没听过学长的声音呢。每次上课,他都在睡觉。”

李马克低下头去,无意识地勾了勾嘴角,“他也好喜欢睡觉。”

“学长是特长生,经常要去外面巡演,所以连教导主任都不放在眼里。”黄旭熙感叹道,“能在外面旁若无人睡得这么香的,我还没见过第二个。”

李马克挤兑他,“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吗?”

“那是因为前一天我通宵了!你都不好奇魔王线的结局吗?”

“我不会在约了人的前天晚上通宵打游戏的。”

李马克的语调很平静,倒不是在生好友的气。玩笑在他们之间太平常了。黄旭熙沉默了一会儿,抑制不住地感叹道,“学长真是帅啊。”

好友长相出挑,入学不久已经夺得级草称号。李马克故意打量着他的脸,“你喜欢长得帅的?”

黄旭熙翻了个白眼,“知道你喜欢漂亮的,安静的,……比你高的。”

“我又不是因为他高才喜欢他。”李马克的声音沉下来,脸上是一种憧憬又专注的神情,“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意识到他和我一样是男生。他……他只是很吸引我。”

黄旭熙调笑道,“你觉得他像一个谜,对吧?”

李马克红了脸。“难道你不好奇吗?在天台上遇到的人,找遍整个年级,整个学校都找不到。而且他……他很特别。”

“特别到你连名字都问不到。”黄旭熙毫不留情地调侃他,果不其然看见李马克陷入了沉思。于是见好就收,他说,“我现在只好奇学长的事情啦。反正我是因为他帅才喜欢他的。”

李马克感到了一丝无奈,“到底有多帅啊?”

黄旭熙竖起了一根食指,一副且听他娓娓道来的架势。“今天有好多女生来我们补习班。”

“居然不是去找你的?”

“我也以为是来找我的。我都站起来了。结果她们叫的是学长的名字。”黄旭熙的脸变得有点红,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因为表错情害羞的。“学长走过去,撑在门框上,忽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好像在挑衅我,在说'她们是来找我的'。他故意的。”

这就有点意思了。李马克追问,“然后呢?”

“你不知道他这样看着我有多帅。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啊?”李马克简直摸不着头脑。

“小鹿乱撞,心脏打鼓。他那眼神好像在跟我说你不来喜欢我吗?”再往下说就有点不好意思了,黄旭熙别开了眼睛,倒打一耙,“你在那个人面前难道不会吗?”

会是当然会。有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会跟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那个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头一潭春水,能将一切浸润。李马克控制不住地追随这双眼睛,就好像有谁在胁迫他。但这和黄旭熙描述的“一个瞬间”是两码事。李马克仍然十分怀疑,“你真的确认自己喜欢他?”

“你不知道这周我有多想上补习。这也是第一次。我就一直想着快点见到他。之前绕另外一边去小卖部就是故意的。不过看他睡觉也好。刚才上课,我看了好久好久。”

李马克想了想,真要他列出喜欢那个人的什么,他好像也没办法列出来。

“这种事情好像没什么道理可言。”最后他匆匆得出了结论。

“弄清楚道理有什么用?”黄旭熙可不受这些条条框框约束,“下次见面我要问学长拿联系方式!”

“如果下次见面之前能知道他是谁就好了。”李马克不禁有些出神。

黄旭熙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做了个社会大哥关照小弟的姿势。

“下次你拍一张他的照片嘛!我们继续找。”

李马克摇头,“被他发现了会不喜欢吧。”

“那你就直接问他能不能拍啊。”

黄旭熙的世界很简单,有了喜欢的人就像是遇到了新的游戏关卡。如果过不去,他会打一个通宵。李马克被他说服了,决定见面要像黄旭熙这样鼓足勇气。


*


“昨天我问他的名字了。”李马克说,“他的回答好奇怪。他说他会成为KAI。”

黄旭熙咬下了一颗鱼蛋,又把竹签递给他。他唏哩呼噜地问,“开?开门的开?什么意思?”

李马克压下了声音,很无力似的,“他没说,只是让我有机会留意一下。”

黄旭熙总是很直截了当,“那要上哪儿留意啊?”

“我打算继续问下去的,结果他一步踩上了天台的护栏,对着天空张开了手臂。”李马克抿紧了嘴唇,过了几秒才放松,“我差点以为他要跳下去了。”

黄旭熙瞪大眼睛看他,良久,终于试探道,“他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李马克扫了他一眼。他垂下一只手来,松开,握紧,然后又松开。遇见那个人之后,他的心情就和这只手一样。

为了解释当时的细节,李马克想了一会儿,“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我有没有说过,鸟会停在他的手上?”

黄旭熙笑了起来,“就是这个,超夸张的好吗?我一开始真的以为你在是写小说。”

“写小说也写不出来这个。”李马克也笑了,但那是一个有些自嘲的笑容,就像是不敢相信是自己遇到了这一切。“然后他问我,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你不是从小就立志成为一个作家吗?”

李马克“嗯”一声,他正是这样回答的。他和黄旭熙都知道对方的事情,而且绝对不会记错。“可是当我反问他的时候,他说他想变成一阵风。”

“人怎么变成一阵风?”

“他也这么问了我。他说,风能去任何地方,想要碰到哪个人,那个人都没办法抵抗。他为什么想要变风呢?他想要去哪里,想要触碰谁?”

黄旭熙听了这话变得警惕起来,整个人都坐直了,“听起来像是心里有个白月光啊。”

李马克摇了摇头,忽然把手举高。可是他的动作太僵硬,太笨拙了,没办法像那个人一样做出风缠绕指尖的样子。他说,“他抓住了我的手,让我碰了……他的脸。”

“哎?”黄旭熙有点跟不上这个发展,“他对你有意思?”

李马克耸耸肩。

“他是在勾引你诶。”

黄旭熙天生一副好皮相,爱慕对于他来说是空气一样的存在。自然而然的,他在这方面的见识也比李马克多得多。但是李马克并不认同他的话。

“他站在护栏上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那时却对着我笑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知道我的心情了吗?他有什么想法?在他眼里,我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李马克变得沮丧起来,在好友面前他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情,“他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我甚至都没问能不能给他拍张照片。”

黄旭熙揽了一下他的肩膀,把碗里的燕饺又分过去了一个。“他好神秘啊。”黄旭熙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他真的是小说里才有的角色就好了,我要做什么才能靠近他呢?如果我再也不去天台了,他应该就不记得我了吧。”

黄旭熙也和他一样苦笑,“好啦,你别钻牛角尖。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你又没亲口问过他。”

“我要怎么问他?”

“就……找准时机,看好氛围,主动一点不会错的。”这就是他的性格,只不过换成李马克就很难做出来。黄旭熙还想说点鼓舞士气的空话,瞄了一眼漆黑的手机屏幕,原本挺直的身体也跟李马克一样垮了下去。

“学长又不回我的消息了。”黄旭熙边说还边不信邪地解锁了手机,切换到飞行模式又切回来。右上角是满格的信号。“哎,别说了你了。我够主动的了,还是没办法和学长亲近起来。”

他的学长就像是一个开关,让他一时斗志昂扬,一时垂头丧气。黄旭熙生得棱角分明,乍一看是极有攻击性的面目。偏偏在此刻,他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大型动物。

“马克,你觉得我看起来很轻浮、很爱玩吗?”

李马克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他一番,“为什么要这么问?”

有些女生会这么传他,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我在想,学长是不是在耍我啊。上补习的时候,他会侧过头来看我哦,而且就跟我一样,盯着看了好久好久。我发现了,他也不会扭过头去。整整半节课,我手都抖了,怎么坐都没办法放松下来。他搞得我好紧张啊。”

“那是因为你喜欢他。”李马克有点迟疑,这种话在他们之间没说过,“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们一样,喜欢男生。”

然而黄旭熙信誓旦旦,“但我觉得他一定对我有意思。如果他对男生没兴趣,为什么要来戏弄我?”

李马克有时真羡慕黄旭熙这么自信,而且他的直觉向来极准。方才黄旭熙的说辞被李马克用回了他自己身上。

“你亲口问过他了吗?你确定他是在戏弄你?”

得不到好友的偏袒,黄旭熙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联系方式是他给我的,趁课间夹在了我的书里。我之前没跟你说,是因为我给他发消息,十条才能收到一条回复。以前我哪里试过这样,好丢脸哦。”

李马克不希望他这么想,便说,“那隔三差五跑去天台找人也挺丢脸的。我还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黄旭熙搭着李马克的肩膀,就像是反驳他似的,“学长他好像很擅长做这种事情,都会特意挑我快没耐性的时候回复我的短信。我以为我们聊得很好,很开心了,想要约他出来,结果他不是要练习,就是要补上文化课。”

“三年级留在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少,可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他耍我,骗我,到时转头就可以走掉。那我怎么办呢?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前几天他在消息里说喜欢晚上跟人打电话,我看到了之后打过去,他居然已经睡了!”

李马克拍拍黄旭熙的脑袋,感叹现在反而变成是他来安慰对方。今天的关东煮吃起来一点滋味都没有,因为有了喜欢的人,他和黄旭熙都太苦恼了。

不知怎的,一个主意涌上了李马克的心头。

他拿起黄旭熙的手机,递到他的面前。

“要不你现在给学长打电话吧?如果你打了,下次我就拍一张他的照片。”

“勇敢游戏”他们小时候没有少玩,不过黄旭熙还是愣了愣。他看着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手机,猛地捞了一把刘海。

“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

于是两个迷茫的家伙又都重新振作了起来。黄旭熙迫不及待地点开了学长的号码,李马克咬着竹签,感觉自己比他还紧张。号码拨出去之后,黄旭熙一边念着拜托接吧,一边又念,他不会接的,他肯定不会接的。嘟嘟声响了好一会儿,然后屏幕的画面变了!通话从零开始计时,扬声器传来了一声“喂”,因为夹着风,听起来好不真切。像是哪里听见过的声音。

“他接了!”黄旭熙一下子跳起来,李马克真替他感到高兴。不知学长在那边说了些什么,他看着黄旭熙的脸慢慢变红,那个人抓着他手触摸自己的场景又在眼前变得清晰可见。


*


“接吻就是这样的,好像一下子都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了。”

听了黄旭熙的话,李马克低下头,用脸去贴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西瓜。他想到自己一下子没稳住重心,脸又开始发烫了。

他喃喃自语,过了这么久仍然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他会亲我呢……”

黄旭熙觉得他发怔的样子有点好笑,殊不知前几天跑到李马克家里的自己跟这大同小异,只是李马克不跟他计较。他半是调侃半是感概,“没有人会像你这样给他挡太阳了。”

“我只是不想他的眼睛被晒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克,你在正午的太阳底下坐了一个小时。手背都晒脱皮了。”

“都是因为我借不到伞……”

“说的好像借到了伞你就不会坐在他旁边一样。你有多久午休不来找我了?”

李马克没接他的话,算是默认了。

不过这根本不是伞的问题。黄旭熙静下心来地观察一会儿,直接说出了他心里的结论,“他肯定对你有意思。”

李马克却认为不是这样的。虽然,他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那个人和他相处的时候,太游刃有余了。就连他们接吻的时刻也是。他认真地分析起来,“至今为止,我们见面只是在一起说说话而已。”

“这不可以是诱因吗?”

“只是说说话,分享喜欢的歌?”

黄旭熙竖起食指比了个“NONONO”,他近来饱受学长的浸润,可谓春风得意。只见他摆出个过来人的架势,问,“那你不也是这样喜欢上他的吗?”

“我……”李马克想了想该怎么说,“是因为这些,我更喜欢他了。。”

“所以他可能就是这样发现了你的好。谁会平白无故亲别人呢?还是同性?他肯定是喜欢你才会亲你。学长也是喜欢我,所以才会亲我。”

又来了。这大概是几天下来的第一百零八遍。黄旭熙整个人是飘着的,李马克不拽一把,他都踩不到地。上周末学长把他约了出去,回来的时候,他带着一身炸鸡的味道咚咚咚地敲响了李马克家的门。他压根憋不住,一进门就对好友说,他的初吻不在了。

然而谁能想到,到了今天,李马克的初吻也没了。

他们的吻都给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黄旭熙恨不得重复当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分每一秒他的想法。反正李马克无论如何都会听着。他们是最亲最亲的朋友。他用手指摸了摸嘴唇,眼睛笑成一条线。

“还是学长先亲上来的。我们中间隔着桌子,他便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拉了过去。一开始我整个人都傻了。”

李马克对于这种身体的迟钝同样深有体会。

他回想着自己的初吻。正午的太阳亮得刺眼,他毫无遮挡,被晒得口干舌燥。他用手挡住那个人的眼睛,一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一边没有任何离开的打算。他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注意到他眼角有一颗痣,左眼的形状要比右眼尖一些。

那个人就是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不等他反应便抬手将他拉了下去。他四肢十分修长,看起来很适合跳舞;身体像刀片一样精瘦,以至于李马克想不到他这么有力气。李马克平常和他面对面,那双漂亮的眼睛,那个圆圆的鼻子,还有厚厚的嘴唇全都动得慢条斯理,此刻居然显出了几分霸道。他像是一个狩猎者,李马克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了,他怀疑是因为自己早被对方俘获。那个人用低低的气音喊了一声“马克啊……”,李马克的大脑登时一片空白。至于之后实打实的唇齿相碰,他彻底愣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李马克连怎么呼吸都忘了。他像一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只有双手撑在那个人的两边。那个人任他圈在了怀里,吻到最后,用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

那个人静静地看着他,眉眼弯弯的,像是十分满意。

“他应该很喜欢我吧。”

黄旭熙洋洋自得的声音将李马克拉回了现实,原来好友没发现他走神了。脑中的画面挥之不去,李马克没有别的经历可以参考,便问黄旭熙,“你们这样,算是在一起了吗?”

之所以会这么问,实在是因为前段时间黄旭熙找他倾诉了太多。当李马克几乎隔一天就能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学长却完全没有联系黄旭熙。

那阵子黄旭熙几乎确定学长是在故意玩弄他了,谁能想到在李马克忙着准备竞赛的那几天,事情忽然有了转折?

黄旭熙自信得很,一点点苗头到了他手里就会变成板上钉钉。他神采飞扬,面容因为强烈的爱意显得更加英俊,“我应该是学长的男朋友了吧。不然还能是什么呢?他说他之前在忙舞团的面试,不过现在不一样啦,我们明天也要见面。”

李马克听了不免有点羡慕,“他说下次见面再考虑告不告诉我名字。”

“可是你们已经有了这么重要的进展啦!想想我们都一起找了多久了?他太会藏了。”

“我对他的了解太少了。”此刻的李马克是快乐又忧愁,无论如何,那个初吻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黄旭熙只好拍拍他肩膀,“不就像我一开始那样。想起来才会回我消息,打电话过去总是在忙。如果学长又像之前那样冷淡,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李马克能理解他的恐惧。他说,“有段时间,我觉得谁都没办法靠近他,可能连我都没办法靠近。现在他居然向我走了过来……”

“那天我也不敢相信学长要跟我见面,人到了却紧张得要命。后来我问学长为什么是我,他还反问我为什么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喜欢他了。所以你看,这种事情很难说清楚的。”

“你再不相信也已经发生了。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

黄旭熙的乐观让他在困难面前总是迎刃而解,李马克很佩服他的这一点。哪怕心里还有一种莫名其妙被箍住的感觉,李马克还是“嗯”了一声。他很开心,或许是因为开心过头了,才会像这样患得患失。

黄旭熙还在说,“跟我相比,你跳过好多步骤啦!”

李马克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反问道,“如果我们已经倒接吻这一步了,之后应该要做些什么呢?”

黄旭熙瞥了他一眼,笑道,“那就看你想发生什么咯。”

李马克愣了半秒,之后别过了视线。他不可能听不懂黄旭熙的意思。触碰的感觉难以忘记,只不过他没办法像黄旭熙那么直率地表达出来。

黄旭熙见他害羞起来,也有些调笑的意思,“你不要跟我说你没有过别的想法啊。我都还没跟你说,学长有时好主动。后来变成我去亲他,把他亲得都软绵绵的。我们分别之前,他说如果不是还在店里,他会帮我。所以可能下一次,或者再下一次,我们就会……嗯嗯!”

李马克这回没再理会他。好友的话很难不让他陷入更进一步的想象。那个人的脸,他的嘴唇,他躺在天台上的姿态。现实是两个春心萌动的家伙还蹲在厨房里,初吻的感觉让他们像是喝醉了一样。但是这世界上还有比初吻更强烈的酒精吗?

没多久,黄旭熙收到了学长发来的新消息,后者驳回了给他发照片的提议。黄旭熙给他回复“拜托拜托“的表情,光是这样的对话都能让他嘴角上扬。

“我真的完了。” 黄旭熙不由得感叹道。他看了一眼抱着腿脸比刚才更红的李马克,又改口,“我们都完了。”

李马克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开了,竟然回道,“又有什么不好呢。”

“哪里都很好。”两情相悦让人得意忘形,黄旭熙压根平静不下来。他心血来潮,提议道,“等你们也在一起了,我们可以四个人一起出来。我要介绍学长给你认识才行。”

李马克点点头,“我也想让你见一见那个人。他那么特别,你一定会喜欢他的。我觉得我们一起玩很开心。”


*


“我好紧张。”李马克说。

“有什么,反正他又看不见。”

于是李马克开始打字。

冰淇淋融化得很快,黄旭熙往下撕开甜筒的包装纸。这个时间第一条短信已经发出去了。寥寥两字,“是我”。

黄旭熙又气又好笑,“你发这个打算让他怎么回?”

李马克愣住了,他果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黄旭熙看不得好友用解题的表情在那里苦思冥想,便说,“你应该问他一个问题。”

李马克琢磨了几秒,打字道:你叫什么名字?

黄旭熙惊了,“所以你还不知道?”

李马克耸耸肩,“马上不就可以知道了。”

李马克盯着手机头也不抬,已经没有一点焦虑的样子,黄旭熙怀疑好友是不是变了一个人。他不禁回想起最开始缠着学长发消息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个……坐立难安的样子。

李马克的心思在别处,他便也拿出手机来。“叮”的一声,他们俩同时收到了喜欢的人的消息。

李马克说,“原来他是三年级的,怪不得我们找不到。”

黄旭熙“啊”了一声,一边飞快地给学长回了一条“我到了”,一边问,“那他怎么老来我们高一的教学楼?”

又是“叮”的一声。黄旭熙收到了一个猫挠人玩儿的表情。学长不回他还有多久,但这样他也没办法生气。那边李马克收到了问题的答案。

“哦,他说因为和艺术楼很近。”

黄旭熙纳闷,“他们三年级难道在艺术楼上课?”

“他说他不用上课。”

“为什么啊?三年级已经结课了吗?!”

黄旭熙靠上了便利店的玻璃,手中的冰淇淋吃着吃着没有了味道。结课意味着毕业典礼不远了,而毕业意味着学长要离开学校。现在他对这个敏感得很,恨不得抓住每个机会和学长呆在一起,完全一副重色轻友的样子。

李马克当然不会怪他,毕竟自己早就将午休的时间留给了那个人。他站在他的旁边,这会儿忽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打字的手停顿了一下。

就是这个时间,又有一条短信进来了。那个人解释道,我是特长生。

李马克盯着短短的五个字,又愣住了。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他把短信给黄旭熙看,思绪乱糟糟的,后者却十分激动。对于四人约会的事儿,他期待得不得了。他撞撞李马克的肩膀,说,“我们俩是什么回事,这么有缘?你快问问他认不认识学长。”

他们从出生开始就一起玩,现在连恋爱也像是在做同一件事。李马克觉得很神奇,正欲打字,猛地抬起头来,“你的学长叫什么名字?”

一直都是“学长”、“我的学长”这么叫,黄旭熙都没留意到自己连学长的名字都没跟好友说过。

李马克看着他窘迫的小表情,忍不住自嘲道,“我是不是都不能知道别人的名字。”

“这是个意外!真的!你信我!”黄旭熙挺起背来,眼神变得认真。对于学长的事情,他尤其一板一眼。“学长叫金钟仁。是清晨起来敲钟的善良的人。”

“寓意很好的名字啊。”

明明不是在夸他,黄旭熙听了居然也跟着得意。他的眉毛弯起来,眼睛笑得亮亮的,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看他。可他大概一个都看不见。他炫耀一般说道,“学长就是很好。长得好,性格好。有时很主动这点,也很好。”

黄旭熙能一整天都讲他跟金钟仁的事情,李马克都已经免疫了。他低头把“你认不认识金钟仁学长”发过去,见黄旭熙还是一脸沉醉,已经不知道自己伸出何方,便故意问道,“那你很好很好的学长什么时候过来啊?”

黄旭熙一听,条件反射地拿出手机来看,金钟仁没再回复他消息。

他估计着,“这会儿应该已经出来了。”

李马克点点头,和黄旭熙一起继续等。平常放学,他们不会在便利店外面停留。今天是三年级的模拟考,学长只好拜托黄旭熙帮忙带补习班的作业。黄旭熙都计划好了,要趁这个机会介绍他跟李马克认识。

李马克也靠着玻璃,手机没有了动静。那个人本来和他聊得很好,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回复却变慢了。

是因为他和金钟仁有什么交集,所以不知道怎么回?

那个人轻而易举地影响他思绪,李马克控制不住地往下想,每个年级的特长生都不多,按理说,他和金钟仁应该是认识的。

黄旭熙的学长是跳舞的。那个人是什么的特长生呢?

李马克回想那个人的样子,寻找着线索。那天,他站在天台的护栏上,用手模仿出了风。他非常擅长用身体语言来表达。

他很瘦,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

“等下要不要给学长买些什么吃的呢?不过他还要保持身材,之前跟我去吃炸鸡已经是一次放纵了。做舞者真是辛苦啊。”

黄旭熙的声音飘到了李马克的耳里。为了表演的效果,学长只吃很少东西,就像一张刀那样精瘦。黄旭熙不止一次抱怨学长对自己太狠了,只要稍微累一点,就变成了纸片。

“考了一天的试,他肯定拿了作业就要回家睡觉,都不会跟我多呆一会儿。怎么会有人这么爱睡觉啊。”

每一次在天台上遇到那个人,他都在睡觉。

“有人说他看起来很有压迫感,那只是他的气场啦。学长其实很温柔的,还有点爱撒娇。”

被骗上天台的李马克吵醒了那个人, 他用低低软软的声音让自己给他买了一瓶牛奶。他给他塞了一只耳机,几乎靠在他的身上,要他听最近喜欢的歌。

李马克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了这一种奇怪的感觉。黄旭熙滔滔不绝,全是学长的事儿,李马克隐约摸到了一根线。

学长对黄旭熙忽冷忽热的,天台的人随时可能出现,又随时可能消失。学长主动亲了黄旭熙,那个人主动亲了自己。他们都很大胆,深知自己的魅力。李马克还记得那种“胁迫”一样的眼神,黄旭熙说自己是因为学长的挑衅才被吸引了。

这些事情好像有什么联系又好像没有,李马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它们放在一起。他看着黄旭熙,迫切地要把心里想的这些说出来,但是他根本组织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该从哪里开始呢?他遇见天台的人像是小说情节,黄旭熙和学长的转折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是刻意安排吗?他们就像是在做同一件事。他们本来能够分享一切心事的好友,亲密无间,但黄旭熙眺望着学校的方向,心早不在这里了。

“叮”的一声,李马克的手机再次响了。与此同时,黄旭熙挥起了手,一边挥一边拉他的衣服。

那种强烈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所以李马克选择了先看短信。

他看到那个人回复说,我当然认识我自己。

李马克瞪大了眼睛。

黄旭熙在他耳边说,“快看,学长是不是很帅?”

那个人站在马路的对面。李马克顺着黄旭熙的示意看过去,他把外套随意搭在肩膀上,走路很轻,体态很舒展。

就像是天台上的猫。

黄旭熙的学长长着那个人的脸,但又有些不一样。

他隐藏了多愁善感的、安静的那一面,的确如好友所说,气势很强,很帅,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一步一步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李马克从未像现在这般迷惑过。他害怕自己表现得惊慌失措,因为那个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那是一件能让所有人屈服的武器。

“学长你终于来了。”

黄旭熙伸手揽过金钟仁的腰,迫不及待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个人很自然地接受了。

“这是我发小。”

李马克看着那个人的脸,又看见黄旭熙指了指自己。金钟仁偏过头来,李马克和他对视着,从他眼里飞快地捕捉到了一丝惊讶。

刚刚回复了短信的手机不动声色地放进了口袋,放好。金钟仁打量着他,忽然勾起嘴角笑了笑。

李马克没见过他的这个样子,没想过那个人会有这样的一面。他想象不到这个黄旭熙喜欢的人,他喜欢的人,这时竟然如此平静地跟自己说:

“学弟,你好啊。”

而实际上,他从金钟仁眼里看到的是另一句话。

“这件事,我们藏在心里,不要告诉他。”


fin



就是99男孩和一个推拉高仁的故事。

“一个一个玩太麻烦了,干脆就大家一起玩。”

虽然也不明白为什么,但BGM是 女校男生



Kellas_凯哥_柒七

凯哥回来了——————————

我又水一章。

真好。

(゜∀。)


 “凯——————撒——————”


      嗯,阿卡斯。


      凯撒捂脸。你们能想象到有一个憨逼在你身边的感受吗?我好想念伽罗……他叹了口气,理理紫色的头发,回头看着那一道红色的流星飞过来。


     阿卡斯火急火燎的降落...

 

凯哥回来了——————————

我又水一章。

真好。

(゜∀。)


















 “凯——————撒——————”



      嗯,阿卡斯。



      凯撒捂脸。你们能想象到有一个憨逼在你身边的感受吗?我好想念伽罗……他叹了口气,理理紫色的头发,回头看着那一道红色的流星飞过来。



     阿卡斯火急火燎的降落,一个箭步冲到凯撒面前。“喂,凯撒,疗伤药给我。”“干什么,你受伤了?不给,自己养去。”凯撒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打量着阿卡斯。“哎呀不是我!!!是开心……”话还没说完,阿卡斯只感觉身边一阵劲风吹过,回头看见凯撒顺着他来的方向飞了过去。



    “……我c,等等老子啊啊——!!!”



     凯撒眼力好,飞了一会儿就看见靠在树上的开心。『他在自言自语什么?』



     他没多想,直接冲下去。“开心!!怎么了,我看看!”“……啊,凯撒!”开心抬头露出一个笑容。“有点疼,不过还好……”他抬起手,配合凯撒给他涂药。“嗯,忍着点……”凯撒看了看开心手臂上的那道可怖的枪伤,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怎么回事……”“嗯,没事,被伽罗打了。”开心摇摇头。



    “好,等我找到ta……谁?”



      凯撒刚想说杀了他,在听到名字之后一愣。“伽罗……?”刚刚赶到的阿卡斯也听到了。“是他把你打成这样的???”“不可能吧……你们不是朋友吗?”阿卡斯挠挠头,一脸疑惑。“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打我……”开心摇摇头,说。



     凯撒眯起眼睛,紫色的兽瞳里满是怀疑。



    “哎,凯撒。”阿卡斯叫过凯撒,背对着开心小声说:“我怎么感觉开心有点不对劲,好像在撒谎……你呢……”“嗯……正常来说,伽罗是不会对他动手的……除非邪恶战戟出世,然后……”凯撒手拄着下巴,慢慢分析说。“但是……我清楚战戟,那家伙……可不会再选择同一个容器……”阿卡斯偏过头,悄悄看了一眼开心。“可是……开心,挺正常啊……”



     “啧……阿卡斯,我看你就是捣鼓炸药把脑子炸飞了。”凯撒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怪不得智商这么低……”阿卡斯对凯撒翻了个白眼“但是,开心是正义之剑的持有者啊……暗魔不管怎么说也不会找上他吧……”




    “阿卡斯,凯撒!”小心及时赶到,看着他们三个离得那么近就拔出伽罗化成的刀向着开心砍过去。“快离他远点!!他不是开心,是暗魔!!!”“什么?!?!”两人一惊,马上瞬移到小心刚刚站着的地方。happy知道藏不住了,怒生心头,索性直接用黑暗力量把开心的意识冲晕,随后收回改变样貌的力量,从尾巴里抽出战戟挡住小心。



      “坏我好事……”happy咬牙切齿的说,力气突然增大,把小心震开,伽罗被震飞到阿卡斯旁边。“我马上就可以恢复力量,你们却横插一脚————”小心握紧手里另一把刀,看着陷入狂暴状态的happy,躲避攻击。



    “阿卡斯,麻烦了,我们先尽可能把他抓住。”伽罗变成人形,从背后拿下正义之剑加入战斗。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会打戏呜呜呜呜呜————————————————————)




     

      『该死…』伽罗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嘴角莹蓝色的血。『这就是暗魔狂暴的时候吗,力量不止副增一倍啊……』这么想着,金色的瞳孔闪烁着光。『不过,他现在应该是虚弱期。我只要趁现在……』伽罗嘴角微微上扬,提起正义之剑——



     接下来,伽罗怎么也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他,居然,把开心的机械石,握在手里。




    “伽罗……何必呢?”happy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在伽罗眼里真的很虚假。happy手上发力,正义之剑猛的颤抖起来发出悲鸣。(这边正义之剑和开开还是有联系的)



    “住手!!!!”凯撒怒喝一声,双手化刀想冲上去,被阿卡斯拦住了。“阿卡斯,放开我!!!”“你想让开心死吗,冷静!!!回来!!!”阿卡斯手上玫红色光芒闪烁。



    “我……啧……”凯撒攥紧拳头,过了一会还是松开了。



     happy晃了晃机械石,说:“啊哎哎,这就好了嘛——”随后把机械石扔回尾巴里。“不要想着抓住我。”



     小心看着happy远去的身影,低头,闭上眼睛。



     『自己果然是没用。』

     


     


Kellas_凯哥_柒七

⑨(不记得是几)

好啊,上次有人一直说看不清,我这回看看谁还看不清,老子有的是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傻了

凯哥我滚来更新

我是不是……欠更???


        宅再佳陷入了沉思。看着自家老爸,宅博士无奈的笑笑,走了出去。


     “伽罗,还没睡吗?”宅博士走出门,就看见坐在蓝色花海中的伽罗。“啊,博士。”伽罗回头看着宅博士,挪了挪,给他腾了个地方。“我睡不着……那博士怎么没睡?...

好啊,上次有人一直说看不清,我这回看看谁还看不清,老子有的是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傻了

凯哥我滚来更新

我是不是……欠更???


















        宅再佳陷入了沉思。看着自家老爸,宅博士无奈的笑笑,走了出去。



     “伽罗,还没睡吗?”宅博士走出门,就看见坐在蓝色花海中的伽罗。“啊,博士。”伽罗回头看着宅博士,挪了挪,给他腾了个地方。“我睡不着……那博士怎么没睡?”宅博士走过来,坐在伽罗旁边,叹了口气,说:“我也睡不着……我怎么睡得着。”“……”伽罗没有说话。



      当然,不止他们两个睡不着,还有小心。小心晚上从来不睡觉,这是习惯。但是今天晚上被宅博士以“明天还要找暗魔别累着”的理由催去睡觉。但是今天的确是累,几小时前还和暗魔战斗,然后又坐飞船来到无名之境。



     “!”过了几小时,小心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做噩梦了……



     梦到无助的自己了啊,看着大哥被暗魔侵蚀自己却无能为力……该死。



     这就是为什么小心不喜欢睡觉。



     如果这时候开心在这里,肯定会说“不怕不怕”之类的话吧……



      小心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穿好衣服跳到屋顶上。“小心,别上屋顶,屋顶不结实,过来坐。”伽罗听到动静,再度挪了挪招呼小心下来。



    “……”小心也没说什么,下来和两人一起坐着。



    “伽罗。”“?”小心看着天空,说:“你还有那段记忆……吗?虽然……你可能不愿意……”“有。怎么了?”伽罗顿了顿,回答。“那好,那段时间,暗魔最常去的地方,你知道吗?”“嗯……”伽罗沉吟片刻后摇摇头。“他好像……就是……你们在哪,他就跟着……没有明确的目标啊……”“那我们只能被动防御了啊……”宅博士低下头,眼光闪烁。



     

     “嗯?等等……我记得……阿卡斯也来了啊?!?!”



       伽罗突然面色巨变。



      “阿卡斯可是个憨逼啊!!!他要是遇到暗魔会被骗到的啊——”看着伽罗急的抓自己辫子,小心起身。“他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他!”“他说,他要去……”




     『无名之境西边』



      阿卡斯觉得,自己迷路了。好嘛,要是让伽罗知道了,明天星星球上的新闻头条就得是『阿德里副将阿卡斯居然迷路,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对不起,皮了,觉得阿卡斯就是个憨)




     但是,作为军人,他的感知力还是比较好的。“谁?!”阿卡斯猛的回头,从他身后的一棵树旁边走出一个身影。



      红色的头发,金色回力镖,蓝色的圆形探灯。




     “咳咳……阿卡斯,是我,开心……”



     “开心?!?!怎么回事,伤成这样?!”等开心完全走出来后,阿卡斯连忙跑过去扶住开心。“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应该在星星球吗?”“咳……我们,找宅爷爷……”开心抬手捂住嘴咳嗽几声。宅……再佳?阿卡斯皱了皱眉。“阿卡斯,你怎么在这……”“没什么,来看看。你先坐一会,我去找疗伤药,凯撒身上有。”阿卡斯叮嘱了几句,化作一道红色的光去找凯撒了。



     确认阿卡斯走远后,开心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愚蠢……”湛蓝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猩红。“暂时,是个不错的棋子嘛……阿卡斯……”随后收敛笑容,皱眉。“不过那个……凯撒……倒是麻烦,等我伤好了之后……你们等着……”

   

欧源

家有Omega

【今天的沙雕成分不足】

【这篇大概有一个月没有更了吧】

前篇 】

【发 情期是一个系列】

【每个人都会经历】

【这篇是伽上将的主场】

【带卡子玩儿】

【不是正常的发 情期❗❗❗】

【来评论区一起讨论剧情啊√】


开心的没有释放过自己的信息素,发 情期也一直没有出现。


就算被家里五个Alpha用信息素轮番轰炸,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照样该吃吃该喝喝,并不觉得味道会影响到他的生活。


这可把宅博士担心坏了,生怕开心身上有什么毛病。

找了几个医生,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几次分析研究之后,都觉得大概是开心的发 情期不明...

【今天的沙雕成分不足】

【这篇大概有一个月没有更了吧】

前篇 】

【发 情期是一个系列】

【每个人都会经历】

【这篇是伽上将的主场】

【带卡子玩儿】

【不是正常的发 情期❗❗❗】

【来评论区一起讨论剧情啊√】



开心的没有释放过自己的信息素,发 情期也一直没有出现。


就算被家里五个Alpha用信息素轮番轰炸,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照样该吃吃该喝喝,并不觉得味道会影响到他的生活。


这可把宅博士担心坏了,生怕开心身上有什么毛病。

找了几个医生,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几次分析研究之后,都觉得大概是开心的发 情期不明显。


宅博士只好把这种怪事归结于开心的超人体质。


他本以为开心是不会有正常的发 情期了。

但自从经历过开心真正的发 情期之后,宅博士觉得这孩子如果和其他普通的Omage一样,虽说麻烦,但可能他还会省心一点。


那天一早,甜心带着几个弟弟出门逛街,宅博士也外出采购必要的零件了,家里只剩下还没有睡醒的开心和闲的没事干的伽罗。


退役的上将先生十分享受与心悦之人难得的独处时光,尽管宅博士在临走前十分不放心地在开心的卧室门上挂了那把绝命密码锁。


然而一个小小的密码锁又算得了什么呢?自己可是大名鼎鼎的阿德里锁王啊。伽罗心想。


正当这位稳重的成年人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准备趁着开心还在迷糊的时候去占占便宜,伽罗就明显闻到了诡异的气息。


那是一股浓稠黏腻的血腥味,但是并不让人觉得难受,反而使伽罗感觉到了久违的冲动。


那感觉就像是他驰骋在曾经的战场上,血性与杀性齐飞,荧蓝色的刀光与暗红色的污渍翻腾,敌军的首级与胜利的帷幕一同落下。

伽罗闻到过属于粗心的硝烟味信息素,同样是属于残酷战场之上的味道,但是并不像这股血气一般,能够勾起他以为已经消泯许久的欲 望。

似乎是压抑了很久的凶兽本性,猛然被这气息尽数勾了出来。


伽罗深吸一口气,才堪堪将心底的欲 燥止住,他现在更担心是不是开心出事了,毕竟如此浓郁的血腥味可不是一般的伤口能够制造的。


“开心,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他大跨步冲到门前,大声呼唤着屋内的人。


没有回应。


伽罗急的单手化刃直接把那锁劈碎,刚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开心从里面撞了出来。


是的。

开心撞了出来。


倒下的门板险些将伽罗一并怼进地里。


伽罗松了口气,可以保持这种力度,应该不是受伤了。

不过他才刚放心没多久,新的麻烦就又来了。


刚把门拆了的开心这会儿却站在卧室门口,身体微微颤抖,有些站不稳,猛地跌坐在地上,面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伽罗以为开心病了,赶忙过去扶他。

结果他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脑狠狠的磕在了宅家坚硬的地板上。


他被开心扑倒了。


伽罗恍惚地看着开心伏在他颈间亲亲舔舔,柔软的赤红发丝蹭得他的脸颊微痒,直像是一团火,烧进了他的心扉。


我这是在做梦吗?他想。


那股粘稠的血腥气息明显了起来,撩拨得他心头兽 欲顿生,属于男性Alpha的性 冲动暴露无遗。


这哪里是真正的血气,这分明是Omega的信息素,它而的源头,除了眼前的开心就不会有别人了。


伽罗就算再迟钝,此时也反应过来。


开心的发 情期到了。


这事情真是突如其来,打的人措手不及,家里连抑制剂都没有准备。


这是不是代表着他的机会来了?伽罗有些激动,将属于自己的Alpha信息素暴露无遗。


瞬间,一股甜腻湿润的的味道如同凶残的巨蟒,迅速缠绕上了开心的身体,正在慢慢收紧。


两股稠密的信息素迅速交织,催生出了糜 烂的感觉。


伽罗的眼底翻起了猩红的血丝,他的Alpha本能正嘶吼叫嚣着,想要标记身上的人。


“嘶——”

喉咙处的一阵刺痛感将他的大脑唤醒。


开心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十分用力,伽罗已经能感受到血液自伤口处涌出。


他想干什么?反向标记吗?


脑子里正想着,开心却是又张开了嘴,要冲着脖子咬下去,吓得伽罗赶紧偏头躲开。


伏在他身上的Omega看上去有些气恼,狠狠一拳捶在地上,似乎是想让发泄自己的情绪。


而他捶过的地面,赫然是一个大坑。


伽罗是彻底明白了,开心不愧为超人,就连发情期也这么生猛,完全没有理智不说,行为还像个Alpha。


这真的不是检查报告上弄错了吗?!


他看着地上那个坑,只觉得背后发冷,自从他退 役以来,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深入人心的恐惧了,才烧起来的欲 火立刻就灭了。


伽罗觉得他现在就得跑,立刻跑,跑得越远越好。


不然他不是被亲亲心上人咬死,就是被一铁拳捶死。


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于是乎,等伽罗的意识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有些狼狈的出现在了宅家的大门外。


得,看门吧


伽罗刚把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整理的好,一抬头,发现了个熟人。


“怎么狼狈成这样?”

阿卡斯蹙眉,疑惑的问他,继而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皱了皱鼻子。

“你这家伙又是从哪里滚了一身血腥气?”


伽罗有些疲惫的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指向身后的大门。


阿卡斯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TM杀人了???”


“……我看你是捣鼓了两年炸药把脑子炸飞了吧?”


“开心发 情了……”

看着自己这个发小仍然是一副企图报警的模样,伽罗指着宅家的大门冲阿卡斯无力的吐出一句。

“自己滚进去看。”



不到五分钟,阿卡斯就从里头冲了出来,胳膊上多了俩带血的牙印,模样比伽罗狼狈了不知道多少。


他在军营里也是见过那些被掠来充当军 妓的Omega发 情的模样,惊恐万分的推拒,声嘶力竭的尖叫,软弱无力的反抗,被残暴的Alpha无休止的折磨。


当他得知开心是Omega的时候,他是万分担心这种情况的出现。


而如今,他以为他会看到一个虚弱濒死的可怜孩子,伏倒在地上,等待挽救。


但是,万万没想到啊。


阿卡斯以自己副将的荣耀担保,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凶残的Omega。

下辈子也不会见到。


“开心……真的是个Omega……吗?”

“我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相顾无言,无语凝噎。


得,俩人一块看门吧。


“喂,伽罗,要我说,开心这种……特殊的Omega,打晕了才好办事。”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是舍不得下手……听你这个语气,你是已经干过这种事了吗?”


伽罗额头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硬了,硬了,手里的刀硬了。




“你放屁!胡说八道!老子哪可能那么快?!5分钟怎么够啊!!怎么说都要一个晚上才对吧!!!!”




【上将的信息素我是在网上找的,据说是死亡的味道√】

【阿德里没有炸,只是伽罗和卡子两个退 役了而已√】

云雀

[卡开]热

总之还是补一下,二零一九年十月六日凌晨发生的一些事情。



“KAI哥的手好热。我都没有机会。”


fin


希望疫情快点过去哥哥弟弟早日重聚[委屈]

总之还是补一下,二零一九年十月六日凌晨发生的一些事情。



“KAI哥的手好热。我都没有机会。”


fin



希望疫情快点过去哥哥弟弟早日重聚[委屈]

云雀

[卡开]拥抱

注意:


本文依旧是以新广告为灵感的产出

涉及Transgender(完成手术者)的描写


拥抱


黄旭熙×金钟仁


金钟仁从一开始就知道黄旭熙会成为兄弟会里最受欢迎的男孩,但他还是答应了做他的约会对象。


请看


Fin


一些后记:


这周忘记带书回家学习了,闲不住就搞了下创作。不是头铁,真的就是这个故事在脑中挥之不散,不写出来我就有点难受。最开始是想写一个畅快(短)的肉,下笔不知道为何就冒出了许多设定...

注意:

 

本文依旧是以新广告为灵感的产出

涉及Transgender(完成手术者)的描写

 

 

 

拥抱

 

黄旭熙×金钟仁

 

金钟仁从一开始就知道黄旭熙会成为兄弟会里最受欢迎的男孩,但他还是答应了做他的约会对象。

 

请看

 

Fin

 

 

一些后记:

 

这周忘记带书回家学习了,闲不住就搞了下创作。不是头铁,真的就是这个故事在脑中挥之不散,不写出来我就有点难受。最开始是想写一个畅快(短)的肉,下笔不知道为何就冒出了许多设定。可是这些设定又好像没办法短短地写,最后就全都砍掉了。不过有些我还是很喜欢,特意补充一个,让大家的脑补(?)更丰富一些。


“金钟仁很早就做好了计划,但频繁的关注和猎奇的目光还是让他搬到了校外。家里给他买了这套占据楼顶两层的公寓,那个无数女孩梦想的步入式衣橱却是他亲自改造。衣橱里放满了自他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喜欢的裙子,那些根尖伶仃的鞋,甚至还有一个专门收纳漂亮睡衣的房间。他透过镜面反射打量着自己修至齐肩的黑色直发,身旁黄旭熙高大的身影和这些东西才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合。他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自己。应该是的吧,哪怕他是为了向他们炫耀自己有多大胆,又有多么能耐。金钟仁原谅他的私心,事实上他愿意为了让黄旭熙留在身边而付出一些代价。他往下勾住黄旭熙的指尖,唯独这个时候他们显示出了一些有着性别不同的差异。黄旭熙有一双大得惊人的手,完完整整地包住他的时候,他们就像是学校里最普通的男女恋人。金钟仁让他别假装对这些感兴趣了。于是他们回到了床上,而金钟仁还戴着那双特意向他展示的蕾丝手套,食指套着一个镶了粉钻的戒指。床头的矮桌放着马天尼,金钟仁端起杯子,用另一条手臂优柔地撑着后仰的身体,像一只摇摇欲坠的花瓶。他极为瘦削,不知是药物的副作用还是有意保持。不过这一切都让他成为了一个高挑又漂亮的女孩子。黄旭熙慢慢地挨着他的小腿坐了下来,那两只手只是撑在床边。他的眼睛一直黏在金钟仁的身上。”


因为是初稿我就不分段了,每次整合段落对于大段思考为主的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韵律感和节奏都像是强行打断了一样TT

 

再分享一下兄弟会男孩的卡,是这个卡↓



 

写《手》的时候对于“他”和“她”的运用经过了很谨慎的考虑,毕竟那篇的钟仁和小妮的确不同的性别。到了这篇则是全都用“他”代替了,一来是因为“她”和钟仁的名字契合在一起难免有错乱之感,二来我个人也想尝试弱化一下“他”字所带有的性别特征。

 这篇里的钟仁从头到尾都是女孩子><写着写着其实自己觉得有点bt,特别是某一部分我感觉好像会很疼。不过这样的情节也是有可能在现实中发生的,所以我就没有再纠结了。


 

 

 

 

 

 

 


 

欧源

all开向

画几个电饭锅玩玩

好像还没有人画过这种设定……吧?

p2是群里聊出来的沙雕【兄弟阋墙?】

p3是脑洞来源

之后的就是草稿了,个人觉得草稿还是挺好看的

就是画完之后发现好像有点像隔壁赛尔号???

我妈看完问我右下角的那个是不是螃蟹??????

all开向

画几个电饭锅玩玩

好像还没有人画过这种设定……吧?

p2是群里聊出来的沙雕【兄弟阋墙?】

p3是脑洞来源

之后的就是草稿了,个人觉得草稿还是挺好看的

就是画完之后发现好像有点像隔壁赛尔号???

我妈看完问我右下角的那个是不是螃蟹??????

欧源

卑微新人在线求教

【是个带颜色的论坛体】

【如果宅家和阿德里是两个卖/片网站】

【⚠⚠⚠是all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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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勿入】

【求求各位看看预警吧不要骂我】

【如果不能打总tag的话还请告诉我我我我立马删💦💦💦】

【如果营养跟得上的话这篇可能有后续】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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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各位看看预警吧不要骂我】

【如果不能打总tag的话还请告诉我我我我立马删💦💦💦】

【如果营养跟得上的话这篇可能有后续】




宋分题今天也想打死他弟『竹九』

吸血鬼宴会(2)

我来了我来了!

久等了QAQ

ooc有

很水

接受的话

gogogo!


——————————


      在废墟中,有人走过。


       “啊啊啊啊啊!小心,花心,甜心,粗心,宅博士去哪了啊?基地里一个人都没有啊!”说话的那名少年有着热情的红发,有几撮刘海被一个圆形海蓝色夹子夹到边边上,他的眼睛是纯净的蓝色,像天空。...


我来了我来了!

久等了QAQ

ooc有

很水

接受的话

gogogo!





——————————




      在废墟中,有人走过。


       “啊啊啊啊啊!小心,花心,甜心,粗心,宅博士去哪了啊?基地里一个人都没有啊!”说话的那名少年有着热情的红发,有几撮刘海被一个圆形海蓝色夹子夹到边边上,他的眼睛是纯净的蓝色,像天空。



        哦,说错了,是末世前的天空。现在的天空是灰蒙蒙的一片,毫无生机。



       “嗯……该回去了呢”少年自言自语到,随机脚步一转,往来时的路回去。只是身后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道被发现没呢……



         到了基地,少年输入密码对了暗号,进入大门。一进基地,少年便放飞了自我。“哇啊啊啊啊啊!博士我回来了!”少年大叫。“开心……”宅博士有些无奈,对于这个最大的孩子,他总是生不起气,可能也是脾气太好了吧。他这么想。少年……哦不对,是开心说:“博士你们之前去哪了啊?”宅博士听到开心这么问,回答“我们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异样,毕竟没有一万,也有万一。”

        开心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那我先回房间啦博士。”我想客串,不你不想

         “嗯,好”宅博士应到。











       没了










       脑子卡壳,没脑洞,写不出来嘤

        辣鸡文笔轻点喷哇

        拜拜

   下一章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更,因为我懒

云雀

[99k]天生一对 10

狂野情人paro

狗血爱情故事

99k等腰三角


10

“你还记得他的那个样子吗?为了耍赖,他居然可以露出魂现!那还只是一杯酒而已,珉锡哥的都已经喝完了!他还说要给我们看看什么是规矩,没想到珉锡哥能把束缚做得这么好吧?这么蛮横地拿脑袋撞上桌子,我看着都觉得疼。”


起初是李马克先说起那个老家伙好几天都没露脸,金钟仁却激动得有些停不下来。那个周日后来发生的事情颇有戏剧性,就跟电视上演的一样。金钟仁按照约定坐到了李马克的旁边,心中惦记的是跟他商量去找黄旭熙的事儿。李马克是整个屋子里他唯一一个认识的人,但这样的主动给李家傲慢的长辈们带去了一个错误的信号——他们以...

狂野情人paro

狗血爱情故事

99k等腰三角

 

10

“你还记得他的那个样子吗?为了耍赖,他居然可以露出魂现!那还只是一杯酒而已,珉锡哥的都已经喝完了!他还说要给我们看看什么是规矩,没想到珉锡哥能把束缚做得这么好吧?这么蛮横地拿脑袋撞上桌子,我看着都觉得疼。”

 

起初是李马克先说起那个老家伙好几天都没露脸,金钟仁却激动得有些停不下来。那个周日后来发生的事情颇有戏剧性,就跟电视上演的一样。金钟仁按照约定坐到了李马克的旁边,心中惦记的是跟他商量去找黄旭熙的事儿。李马克是整个屋子里他唯一一个认识的人,但这样的主动给李家傲慢的长辈们带去了一个错误的信号——他们以为婚约的主动权已经紧紧握在手里了。家族之间不同的安排总是很多,协商必不可少,只是这之后的对话就跟挑衅一样。金钟仁待得很不舒服,哪怕李马克几次三番站出来打圆场,以一种坚定的语气说其实可以这样,其实可以那样。如果不是金珉锡忙完事情又折了回来,金钟仁不敢说自己会不会就这么站起来走掉。金珉锡很快了解了情况,和那位“诸多要求”的长辈喝起了酒来。他执掌大权已久,你来我往之间既没让两边都太落下面子,也没让金钟仁白白受气。最后丢脸的人只有那一个。老家伙被他灌醉了,没掉了理智。期间金钟仁拉着李马克津津有味地看戏,老家伙恼羞成怒的样子直至今日他都还能模仿出来。手里装满书的箱子影响不了他的发挥,李马克一直看着他,眉眼间的浅浅弧度说明他也和他一样,早就对老家伙颇有微词。

 

“我本来以为你们家里全都是猫又,没想到竟然会有牛。这好像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牛诶。”

 

李马克对他很坦诚,目光只停留在一个地方,“其实他算是一个关系比较远的亲戚,上了年纪,便又回到家族里来了。“

 

“那他就住在你们本家大宅吗?和你一起?这合规矩吗……”金钟仁嘟囔着,记仇的样子不带一点儿掩饰,“不过你们那里真是有够大的。光是你房间外面的院子就有……有这个天井这么大吧?“

 

金钟仁扬了扬下巴,李马克便随他一起向着不远处望去。这个教学楼是一座回字形建筑,中间挖空的部分划成了几个羽毛球场。李马克房间外面的院子就有这么大。倚靠围墙的榕树已经把一簇一簇的须根扎到了土里,围成了一圈坚硬的铠甲,李马克说它有一百多岁了。池塘连通着贯穿整个大宅的河道,水是活的,浮萍顺着湍流优哉游哉地摇摆。李家的大宅盘踞了半座山,比金钟仁和哥哥们一起住的庄园要有趣得多。跟着李马克一路参观的时候金钟仁根本停不下来。宅子的最高处修建了一个开阔的观景台,整个城市都被收到了这里。他们居高临下,山脚下的人们变得像蚂蚁一样小。他们的生活会因为大家族的一个举措而受到影响。到了此时此刻,金钟仁情不自禁地感觉到了李马克和自己一样,是大家族的一员。他们身上架着一样的枷锁,肩负一样的责任。他们坐在一起吹着风,仿佛回到了那个酒店的天台。除了黄旭熙的事情,他们还说了好多话。相同的处境太容易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应届生的每一场考试都至关重要,所幸今天终于全部结束了。在李马克的帮助下,金钟仁顺利溜进了学校,从教室的后门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坐最后一排的高大家伙。讲台上的老师没完没了地讲着假期的注意事项,黄旭熙悄悄反手勾住了他的指头。他们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哪怕后排的同学别有深意地朝他们笑,黄旭熙也只是勾了勾眉毛。金钟仁实在太想念他这个得意洋洋样子了,帅气得不像话。或许是因为分开的时间太长,所有的问题似乎都在触碰的一刹那变得无足挂齿。可惜黄旭熙非常倒霉地轮到了做值日,而清理考场的功夫又非常之多。放学了,好些女孩子几乎是踩着点跑来问黄旭熙能不能帮忙将箱子搬到楼下去。这家伙不太拒绝别人,偏偏又太受欢迎,承载了太多女孩子们这样那样的心思。最后的结果是金钟仁抢着给他分摊了一些,李马克也看不得好友被“围攻”。三个人一起走下楼梯,黄旭熙手长脚长,没几步就走到了他们的前面。李马克和金钟仁落在后面,自然而然地就说起了话。

 

“应该没有吧。”还是最开始的问题,李马克扫了一眼天井,假意比划着,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太爱跟朋友提起家族的事情,就连黄旭熙都不太清楚。他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一般住在市区里。”

 

金钟仁了然地点点头,“比较方便上学嘛,跟我那时候一样。我宁愿住在走路能到的小房子里,好过让哥哥们早晚接送我。一点儿自由都没有!”

 

可能是因为已经见过了金家那位军队退下来的司机,李马克立刻听懂了他的意思。他们既然身处同样的位置,束缚多有相似。数不清是到了哪一层,这楼梯好像没有尽头。金钟仁心情不错,接连提到了几个“参观”李家大宅时聊起的东西。李马克有问必答,和他讨论得很热烈。话题慢慢延伸至斑类受本体所影响的性格,诸如犬科会很忠诚,蛇会很残忍。金钟仁再次搬出了李家的那位牛长辈,模仿他的样子堪称惟妙惟肖。不曾想李马克停下了脚步,皱起了眉。

 

“我不会再让他这么说你了。”

 

这话峰回路转,金钟仁起先没反应过来。他转过头去,李马克这时的表情变得无比认真,就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李马克有一双很圆的眼睛,非常可爱,却也会让人觉得里面嵌着一些十分坚定的东西。无论怎样都好,他始终是一只狮子。金钟仁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回答些什么好了,毕竟他以为他们只是在很普通地聊天。他们之间的氛围因为这个瞬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上一次也是这样。金钟仁不禁有些惊慌。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黄旭熙也站定了,像座大山一样挡在了楼梯口。金钟仁心不在焉,手忙脚乱,想着急忙刹住脚步,书箱的提手却在这时“啪啦”一声断掉了。塑料裂出了尖角,猝不及防地划破了他的指头。

 

“嘶——”金钟仁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用大腿顶住箱子,腾空了那只手。血珠不断地从指尖冒出,被他甩了甩,又甩了甩。一点作用都没有。

 

“怎么了?”

 

最先放下东西的是李马克,他比黄旭熙离得更近一些。黄旭熙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慢了。但这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小小的开口也没什么好看的。金钟仁将流血的手指含在嘴里,笑着对他们摇了摇头。

 

“这样好脏的啊。”黄旭熙这么说着,眉头拧起来,接着微微俯下了身。下一秒金钟仁手里的箱子就被他接了过去,结实的手臂也因此露出了很明显的青筋。

 

李马克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张创可贴。“手给我。”

 

金钟仁下意识瞥了黄旭熙一眼,后者的表情变得相当奇怪。他没见过这样的黄旭熙,一个总是说着自己不爱动脑的家伙,此刻脸上写满了纠结。他在想些什么呢?是因为方才的对话吗?可他们也没说什么。如果黄旭熙开口问,他一定会十分详细地解释给他听。黄旭熙会加入他们的谈话的吧?然后他一定会走上前去,就黏在他的旁边不走了。金钟仁迟迟没有动作,于是李马克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这回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因为是重种吗?小小的个头也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力量。金钟仁回过头来,嘴里的血腥味好难吃,简直难以忍受。尽管犹豫再三,金钟仁还是把手伸了过去。“疼不疼?”李马克问这句时语气又柔和了下来,那强硬的一面只存在了半秒。

 

查看的动作十分细致小心,金钟仁甚至能感觉到李马克是如何松了一口气。站在前面的黄旭熙插不了手,但一直在旁边看着,担忧比其他情绪来得更为显眼。金钟仁想着该说些什么,黄旭熙却像是有所抗拒,只是独自消化着什么。这样三个人杵在楼梯里的场景相当诡异,更别提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作为三人中最年长的一位,金钟仁觉得自己的反应已经够快了。李马克呼出的热气似有若无地扫着那道豁口,但金钟仁将创可贴收口的工作抢了回来。

 

“包好了才不会那么容易碰到。”李马克有些不放心。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上台手上也要画伤口。这样还可以少画一个。”

 

承受天火的那一幕的确需要给“魔女“画上许多伤口,看过演出的李马克因此被他的这一番话弄得哭笑不得。

 

“那些伤口起码不会疼,洗一洗就掉了。”他说。

 

黄旭熙冷不丁地插了进来,“要不你们别帮我了吧,也别等我了。”

 

即使已经察觉到了不妥,金钟仁还是被低沉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印象中,黄旭熙从来不会这么和他说话,就好像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金钟仁当即反问他为什么,与此同时还往下走了一步,拉开了和李马克之间的距离。可这不到一秒的时间里,黄旭熙立刻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咧了咧嘴巴,扔给他一句,“因为我还要去练习。”

 

黄旭熙示意李马克也把箱子集中到他那里,后者抓着没放,他便耸了耸肩。“你知道该放在哪里吧?”

 

李马克迟疑着点了点头,侧了侧身继续和金钟仁错开位置。现在他们不方便说话了。黄旭熙转过了身,金钟仁几乎是喊出来的,生怕来不及,“不如我过去看你练习?”

 

“你不要来。我会……”黄旭熙压着嗓音,最后的几个字根本听不见。他就这么走出去了,甚至没有回过头来看一眼。

 

被落在原地这件事让金钟仁有些不爽,明明刚才他们还在勾着手指,应该马上就能和好如初。他应该也知道他和李马克的瓜葛,知道他们无可避免地要有交集。黄旭熙这样是不是在避开他?他在生气?但为什么又要像平常那样没心没肺地笑起来,还不让他跟过去。想到这里,金钟仁真的赌气一般停下了脚步,然而眼睛根本移不开。

 

“旭熙……黄旭熙!”

 

见此情形,李马克试图帮金钟仁叫住自己的好友。可惜他的声音夹在两人中间,不尴不尬,更没有什么影响力。黄旭熙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垒起了原本由金钟仁负责的那只箱子。他紧咬牙关,捧着那么重的东西竟然开始跑了起来。那决绝的背影不可能停下,金钟仁当然了解他。只是……只是……金钟仁侧过头,一起留在原地的李马克和他面面相觑,想说些什么,嘴巴却像是封住了。于是他叹了口气。李马克看起来好不自在,脸上又一次出现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懊恼。金钟仁不知为何见不得他露出这个苦闷的样子,便没忍住拉了他的胳膊一把,让他和自己一起继续向下走去。

 

tbc

 

真的不想停在这里,后面马上就到卡开的part了,现在这个剧情看上去就好像欺负小熙一样TT

其实真的没有!等腰三角形的边要一条一条地画。这个故事后面还有蛮长,如果我能写完的话……

 

喜欢的或者还在看的朋友给我一点评论看看吧TT

 

你虾虾妹妹

冲一下这两位帅哥

太香了我入股了

冲一下这两位帅哥

太香了我入股了

丑肉

不得

殷红的云层覆盖在寂静无声的荒野上空,峡谷间作乱的风声夹杂着平民的哭喊声传入金钟仁的耳中,黑色的纹路从背部指甲壳大小的伤口处逐渐蔓延,脖颈上的青筋因忍受那剧烈却不致命的疼痛而鼓起。


“不是说好一直站在我这边吗?”

“Lucas....”

“不是说好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黄旭熙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咬的清楚,金钟仁痛苦的样子令他的心里不太舒服,说不清的感觉占据着他混乱的灵魂,靠的越近体内的悲戚与痛苦就越大。

金钟仁用尽力气抬起沉重的头望着一步步走近自己的幻影,泪水在眼眶凝聚悄然滴落,


“到头来…都是骗我的…”

“不是吗?”


衣襟被揪的很紧,脖颈被勒得生疼,黄旭熙猩红的...


殷红的云层覆盖在寂静无声的荒野上空,峡谷间作乱的风声夹杂着平民的哭喊声传入金钟仁的耳中,黑色的纹路从背部指甲壳大小的伤口处逐渐蔓延,脖颈上的青筋因忍受那剧烈却不致命的疼痛而鼓起。


“不是说好一直站在我这边吗?”

“Lucas....”

“不是说好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黄旭熙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咬的清楚,金钟仁痛苦的样子令他的心里不太舒服,说不清的感觉占据着他混乱的灵魂,靠的越近体内的悲戚与痛苦就越大。

金钟仁用尽力气抬起沉重的头望着一步步走近自己的幻影,泪水在眼眶凝聚悄然滴落,


“到头来…都是骗我的…”

“不是吗?”


衣襟被揪的很紧,脖颈被勒得生疼,黄旭熙猩红的眸子比天空稍暗,金钟仁几乎是在对上的瞬间颤了颤瞳孔。血液已经在嘴唇上凝结成块,金钟仁很想说一些什么,解释也好辩解也好但却一个声都没从喉间发出。

明明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恶魔与猎魔人无法长久,明明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就像野兽从自始至终都不曾舍弃的兽性一般,恶魔终会找回本性,明明自己一直清楚所有开始后需要承担的结果,为什么又舍不得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

“可我…必须…遵守…规矩………”


黄旭熙很明显没有料到金钟仁的道歉,心中的酸楚随着被背叛的仇恨一涌而上,原本只是轻微皱起的眉头紧紧的搅在一起,嘲弄的情绪攀附上黄旭熙的嘴角。

被忽然松开衣襟的金钟仁弓着身子急促的呼吸着,为了缓解疼痛,短暂的吸气导致大脑有一些缺氧,直至唇上的血块被反复舔食还在晕乎乎的有些愣神。

‘已经无所谓了…’金钟仁这么想着闭上了眼,完全放松的身体似乎连疼痛都减轻了很多,尖利的獠牙刺破下唇,腰部温热的液体渐渐涌出染红白色衬衣,金钟仁笑着反手握住黄旭熙颤抖的手背捏了捏后费力的抬起手顺了顺人黑色发丝,扣住后脑将人拉近,


“…钟仁哥…?”

“…他们来了…走…”


金钟仁几乎用尽最后的魔力唤出了传送门,魔力凝结的冰晶落入黄旭熙的手中被紧紧握住,


“Kai!坚持住!”

“该死的恶魔!该死!”


金钟仁望着湛蓝的天空和耳边救援的声音,他回想着最后听到黄旭熙叫他哥的声音,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呼吸停下之前,他似乎重新感受到黄旭熙因过于悲痛的情绪而颤抖的身体,金钟仁笑了笑却没有力气再扬起好看的唇角,


“不要哭…”


阳光透过窗子照进回忆中的白色屋子,树叶摩挲,细语随风就在一瞬间令黄旭熙抬起头,满怀欢喜的期待在眼中迸发又缓缓熄灭,他知道,金钟仁的世界归于万籁俱寂,而金钟仁也知道,他安全了。



(下次一定甜 下次)

妮妮又不是妹妹

至死方休01

金钟仁是怎么醒的,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有些短,窝着他的脖子略微喘不过气,浅浅的睡眠,而厨房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让他从沙发上一骨碌掉了下去。

  眼前的人似乎过于熟悉,略微不同的是那对属于亡灵生物的黑色翅膀,祖母的食谱召唤出了什么,金钟仁对上那双眼时他才彻底想起来了;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前,那时候随着父母去到欧洲,当然是坐船偷渡,带着不少的金银财宝,清了个洋教师教英语,金钟仁看着母亲日益苍老的脸,他厌恶极了,满脸的褶子,古老的枯树皮,他十七岁的时候,母亲死了,不是生病,也不是老死,蓝色的火焰从母亲的指甲开始燃烧了,像七岁时隔壁家被烧死的那条狗一样,然后父亲的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而母亲的惨叫在他耳边...

金钟仁是怎么醒的,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有些短,窝着他的脖子略微喘不过气,浅浅的睡眠,而厨房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让他从沙发上一骨碌掉了下去。

  眼前的人似乎过于熟悉,略微不同的是那对属于亡灵生物的黑色翅膀,祖母的食谱召唤出了什么,金钟仁对上那双眼时他才彻底想起来了;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前,那时候随着父母去到欧洲,当然是坐船偷渡,带着不少的金银财宝,清了个洋教师教英语,金钟仁看着母亲日益苍老的脸,他厌恶极了,满脸的褶子,古老的枯树皮,他十七岁的时候,母亲死了,不是生病,也不是老死,蓝色的火焰从母亲的指甲开始燃烧了,像七岁时隔壁家被烧死的那条狗一样,然后父亲的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而母亲的惨叫在他耳边更清晰了,他知道那惨状,树皮一层一层变色然后褪下,最后只剩灰。

  父亲告诉金钟仁母亲的秘密,她必须杀死心上人才能活下去,或永生,所以金钟仁也是这样的,父亲总认为金钟仁母亲的死是因为他,没几日后就自杀了,金钟仁颓废了一段时间,然后遇到了他第一个心上人,他永远记着的那个人,因为他那双眼太过难忘,对金钟仁的爱意全部包含在眼里,坦坦荡荡的,杀死他的时候金钟仁沾了满手的血,被金钟仁擦的亮的匕首穿透了他的心脏,身上混着些许汗味的还有他说不出名字的花香味道,都被那股血腥味盖住了,那双眼没合上,就是那样看着他,金钟仁感到愧疚,毕竟这是他的初恋情人,但人尝到甜头后总想要更多。

  不过黄旭熙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愧疚。

  “……Lucas?”金钟仁嗓子眼儿有点紧,之后还想说点什么,又发不出一个音节,他不敢再看黄旭熙的双眼,他怕那双他铭记的眼全是恨意。

  “哥。”黄旭熙开口,他没穿上衣,头发有些湿,跟那时候不一样了,虽然金钟仁低着头没敢看他,可又注意到他胸口那道疤,不大不小,刚刚好和金钟仁记忆里那个匕首的大小相同,肯定是他留下的,黄旭熙似乎没有金钟仁想象中的那么恨他,黄旭熙只是看着金钟仁的脸,五味杂陈的,他起初他觉得金钟仁可恨,后来听老恶灵们说金钟仁将会如何去世,他又觉得金钟仁可怜,其实他一直关注着金钟仁,不过是黄旭熙死后很久了,他们笑黄旭熙心大,可是黄旭熙仍爱他,金钟仁走到哪他就去哪,一直这样,他看着金钟仁像杀死他一样杀死他爱的人,然后自责一段时间,继续换个地方住,厨房是开放式的,黄旭熙注意到金钟仁的客厅的墙上挂着个十字架,金钟仁没敢看他,黄旭熙知道他内疚,对于死去的爱人们,对于他。

  金钟仁犹豫着,黄旭熙在想什么呢,他想抬起头看黄旭熙,他身上那股花香就像几百年前一样的味道,弥漫着在他的鼻腔里,伦敦的风是什么样的呢,金钟仁都快忘了,他没敢再回英国,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了,连阴雨常见,潮湿的空气漂浮着,还有什么呢,郁金香,他想起来黄旭熙身上的花香是什么味道了,郁金香,黄旭熙家附近种着郁金香,他喜欢和黄旭熙从中午到下午一起带着,有时会很长时间一言不发,或者金钟仁问黄旭熙一些奇怪的问题。

  “旭熙...也许是郁金香变成人了吗。”

  黄旭熙会很配合的回应他,然后又归于平静,现在的黄旭熙好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郁金香,沾着墨水的那种颜色,黑色的,黑色的,就像那处花田晚上的样子,伦敦雾大极了,夜晚几乎没有一颗星星,月亮也罕见的不行,金钟仁试图抬头,但黄旭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沉甸甸,又不加掩饰的。这一刻很像伦敦夜的静谧,雾很大,金钟仁抬头也看不清黄旭熙,他这一刻喘不上气,跑去卧室给黄旭熙拿了衣服,而黄旭熙一动也不动,站在原地,双眼注视着金钟仁,刚刚注视着金钟仁的发旋,这会看着金钟仁没变过的脸,他记得金钟仁曾待在美国的一个村庄,他引得所有女人嫉妒,蜜色的肤色,黑发,那双处处春情的双眼,亮晶晶的,下一刻流出的是珍珠,颗颗落在地上,男人们的目光黏在他的身上,不过好在金钟仁没有在这里遇见心上人。

吱吱🍇

他悶太張狂了!( ・᷄ὢ・᷅ )

後面衍生

他悶太張狂了!( ・᷄ὢ・᷅ )

後面衍生

气质糖妮

ILLUMINATE

卡开

*严重ooc

*伪现实向

*禁上升

年下小狼狗×可爱熊

我发誓我从不搞黄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为了开🚗才写的这篇文)

内含微量开泰,2Min雷者勿点

特殊时期见卡开超话搜索标题

卡开

*严重ooc

*伪现实向

*禁上升

年下小狼狗×可爱熊

我发誓我从不搞黄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为了开🚗才写的这篇文)

内含微量开泰,2Min雷者勿点

特殊时期见卡开超话搜索标题

云雀

[卡开]第三个愿望 4

高中生卡x人鱼开


4


帮金钟仁锻炼腿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和帅气得令人毫无安全感的外表不符,黄旭熙向来说到做到。人鱼下半身的发力方式和人类很不一样,这一点,他仔细观察了一阵就发现了。应该花在功课上的心思全都被他用在这项研究上面,除此之外还有写作业的时间。金钟仁没办法一直站稳,因为习惯了“一条尾巴”的他不懂得如何用“双腿”来支撑自己,更何况海水有浮力。为了让站在陆地上才幻化出来的脚掌变得灵活有力,黄旭熙让金钟仁来回踩一个有弹性的球。他弯下身来,握着金钟仁敏感的、初生儿一般娇嫩的脚掌,以拇指按压作为示范。金钟仁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声。人鱼必须扶着他的肩膀,或者他的胳膊才能真的立在脚底的小...

高中生卡x人鱼开


4


帮金钟仁锻炼腿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和帅气得令人毫无安全感的外表不符,黄旭熙向来说到做到。人鱼下半身的发力方式和人类很不一样,这一点,他仔细观察了一阵就发现了。应该花在功课上的心思全都被他用在这项研究上面,除此之外还有写作业的时间。金钟仁没办法一直站稳,因为习惯了“一条尾巴”的他不懂得如何用“双腿”来支撑自己,更何况海水有浮力。为了让站在陆地上才幻化出来的脚掌变得灵活有力,黄旭熙让金钟仁来回踩一个有弹性的球。他弯下身来,握着金钟仁敏感的、初生儿一般娇嫩的脚掌,以拇指按压作为示范。金钟仁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声。人鱼必须扶着他的肩膀,或者他的胳膊才能真的立在脚底的小球上,这样的举动就好像是把他也当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到了这种时候,黄旭熙一边感慨自己长得足够高大,一边觉得呼吸困难,心跳过快。太近了,人鱼泛凉的指尖像是滚入水里的一滴热油,让他不敢动弹。他很紧张,却没办法将那些手指拿下来。这是不是金钟仁拥有的另一种魔法呢?肢体接触变得越来越频繁,黄旭熙却怎么也习惯不了。他看着金钟仁愁眉苦脸地打量自己的脚,脸红红的,额头上有一层像是汗一样亮晶晶的东西。他累得完全是挂在他的身上,尖牙轻轻咬着下唇,快要哭出来了,但还是要坚持下去。人鱼的世界应该是很简单的吧?金钟仁的愿望就很简单,努力的方式也很简单。黄旭熙兀自摇了摇头,他不应该在金钟仁努力的时候想要不要许下一个这样的愿望……




·临近比赛,田径队的训练越来越久,黄旭熙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尽管如此,他依然雷打不动地每天给金钟仁的腿做拉伸,给人鱼新摔出来的淤伤上药。金钟仁有时反过来问他需不需要,手顺势搭上他的大腿,黄旭熙得愣好一会儿才说出那句“教练已经让我们拉伸好了”。一阵白光闪现,金钟仁转而压着他的手背。”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呀?“拥有治愈魔法的人鱼太温柔善良了,黄旭熙不得不别过头去。他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脸红?


金钟仁一头栽进了人类的舞蹈,为了能像人类一样完成那些动作吃了许多苦头。但他不是没有注意到黄旭熙日益疲惫的脸色,陪他拨弄小球时的连连哈欠。终于有一天,他大概是再也看不下去了,醒了便从水池里起来,很快把自己收拾得干爽妥当。工作日的早晨黄旭熙就跟打仗一样,不过他不会忘记从冰箱里拿出一盘鱼,放在桌子上晾着。等解了冻,这就是守着家里的人鱼的午餐。金钟仁在厨房里转了几圈,找了一个袋子将鱼和不断渗出的血水装起来,放进贴身的口袋。黄旭熙马上就要出门了,金钟仁几步冲过去拉住了他。


“我跟你一起去上学吧?”金钟仁说着,乱七八糟地把脚塞进了鞋子,后跟被他踩着。


黄旭熙没想过金钟仁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有一个短促的瞬间,黄旭熙觉得和金钟仁一起走在外面的场景十分激动人心。紧接着他皱起了眉。他很少对金钟仁表现得这样干脆,“不行。”


“为什么啊?”


“你想出去散步吗?”


金钟仁看着他的眼睛,“等我回来”这几个字哽在了黄旭熙的喉咙。


“你有自己的训练,我也有自己的训练。我们可以一起训练。”


金钟仁的话说得有点绕,气势倒是不容抗拒。不知道是不是人鱼的发声方式也和人类不同,金钟仁的嗓音非常特别。低低的,咬字间会夹着轻飘飘的气声,像一团甜甜的棉花。黄旭熙怀疑自己是唯一一个这样认为的人。他试图挣开金钟仁的手,动了动的结果却是攥紧了衣角。他根本没对金钟仁用力。


回忆起前段时间莫名拦住自己的怪人,黄旭熙便惴惴不安。他至今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金钟仁,到底是忘了,还是出于别的原因,他已经弄不清了。


“我是去上学,要在外面待一整天。”黄旭熙飞快地瞄了金钟仁一眼,唯独撒谎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我没办法一直陪着你的。”


“我跟着你就行了。我可以听你的话。”


变得熟悉之后,这条年纪大上许多的人鱼还会跟他撒娇。不得不说,黄旭熙太受用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很热血、很喜欢照顾别人的大男孩。


但这一次他没有丝毫动摇。


“他们会不停地问我你是谁。”


“我是……借住在你家的一个朋友啊。”


“然后他们会有更多更多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要待多久,为什么走路姿势这么奇怪……”


金钟仁怀带期盼的眼睛忽然瞪圆了,露出了一种被冒犯的神情。他的声音毫无疑问带着脾气,“我已经很会假扮人类了啊!我现在一个人能走好远好远了呢!”


“我的热身是绕着操场跑五圈。”


“……总、总有一天我也可以的!”


“你为什么要跑步?你总是要回到海里的。”


这句话刚说出口,黄旭熙就愣住了。不祥的预感一直悬在他的心头,可这显而易见的事实第一次被提起来,他居然觉得无法接受。和金钟仁共住一屋的日子似乎再理所当然不过,似乎应该永远维持下去。金钟仁能实现这样的愿望吗?黄旭熙猛地低下头,他害怕金钟仁发现自己的妄想,会觉得他不遵守规则,幼稚得像个小孩。


然而金钟仁和他完全不在这个频道上。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恍然大悟地用一种羞愤的眼神看着他,“你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和你一起。你觉得……我是怪物吗?”


“我没有!”黄旭熙生怕自己回答慢了哪怕一点,攥着衣角的手都捏成了拳头。“你是我的……朋友。”


声音不知不觉地弱了下去,面对金钟仁的时候,他好像没有多少办法,平常不太用的脑子变得更不够用了。金钟仁紧紧地盯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像要在他这里盯出一个漏洞,里面是一团明亮的火焰。黄旭熙想他不会忘记这时金钟仁的神情,不过他也实在没办法和他这样对视下去。揪准机会,黄旭熙抄起了一边的书包,扔下一句“今晚我会早点的”便匆忙往外走。他听到了背后扑腾的水声,客厅一定被溅湿了。即使不回头,他也知道那是金钟仁一头扎进了水池。或许今天一整天金钟仁都不要再站在地上。




金钟仁为什么会以为自己当他是怪物呢?他为了保证人鱼的踪迹不会被暴露才找上门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自己的看法?他又自己当做是什么呢?黄旭熙一整天都在思考着人鱼的事情,金钟仁如此轻而易举地占据他的思绪,把他变得乱糟糟的,怎么也找不到答案,这让黄旭熙觉得自己真是一个笨蛋。不过这么想着想着,黄旭熙控制不住笑了出来。人鱼是那么珍贵的生物,漂亮又强大,黄旭熙本以为短暂的相处不会给骄傲的金钟仁留下什么东西。于是早上爆发的脾气变得很新奇,很可爱。金钟仁在意他的想法,信赖他,可能还有那么一点儿依靠着他,黄旭熙甚至都有些洋洋得意了。


下午跑圈的时候黄旭熙看着天边一朵轻飘飘的云,明明没什么特别,他却想让金钟仁也看看。应该一起去散散步的,或许一直都只是他疑神疑鬼。如果小心一点,再加上人鱼的神奇能力……然后黄旭熙想到了金钟仁喜欢吃雪糕。或许今晚可以休息一下?回家的路上买一大桶香草味的,他们可以一起分着吃。他还可以坐在马扎上,和水里的金钟仁一起看电影。


是他一路跑得太快了吗?黄旭熙摸着楼梯的扶手,老旧的居民楼极少有如此安静的夜晚。楼道像是被隔绝的空间,四周听不见一点声响。这种感觉似曾相识,黄旭熙不由得慌张起来,一口气冲上了自己的楼层。屋子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这下他的手心开始冒汗了。他踮起脚尖,竭力让自己融入彻底的死寂。门后立着的棒球棒被他摸了过来,牢牢地握在手上。他深吸了几口气,小心翼翼地用肩膀把门推开。


玄关的鞋子和他走时一样东倒西歪,乱七八糟,没有太多参考价值。黄旭熙希望这是金钟仁耍脾气跑了出去,一切诡异的地方都只是因为他太过敏感。但随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客厅里走,绿白色的阶砖上散落着许多破碎的月光。充气水池的旁边到处都是湿的,飞溅的液滴晕开了掺杂其中的丝丝血迹。是谁受伤了?如此情形显然是出于一场斗争,且程度非常剧烈。


那为什么现在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黄旭熙屏住呼吸,屋内似乎连空气都不再流动,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这使得他的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握紧球棒的手指几乎掐到了肉里面去。心脏一下又一下锤击胸口,有个尖叫的声音在让他转头就走,不要继续一探究竟。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害怕过。人鱼是不会被水淹死的,但是黄旭熙非常、非常不想看到金钟仁沉在池底,荡漾的水波冲起他的发丝。如今就像是面对着他最为恐惧的事物,面对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结局。黄旭熙死死地闭上眼睛,不这样他根本不能让上半身探出去。眼皮艰难地睁开一条小小的缝,黄旭熙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那个瞬间他的脑中浮现出了很多能令他无比脆弱的画面,但池子里只是一潭死水。金钟仁并不在里面,黄旭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后背因为汗湿凉透了。


黄旭熙回过头来,光线透不进去的走廊是此时唯一无法看清的地方。他试探着朝这个方向张望,在弄清金钟仁到底遇到了什么之前,他没有任何退后的打算。水渍在外婆的房门戛然而止,底下的缝隙隐隐约约透出一个晃动的影子。黄旭熙做好了攻击的姿势,球棒举过肩头,脚尖轻轻地朝着房门伸去。他很相信自己的爆发力,但应该直接闯进去,还是就这么站在原地,迎击早有准备的家伙?来自后方的力量猛地抓住了他的武器,黄旭熙条件反射地回击,下一秒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此刻控制着他的是金钟仁的手,体温总是比他的要低一些,也总是让他想要将触碰延长得更久一些。之后的几秒对于他来说真可谓是“电光火石”,房间里的家伙几乎是同时冲了出来,只不过金钟仁的反应要比那更快。黄旭熙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恍惚之间他已经被金钟仁拉到了身后,接着眼前是一片刺目的亮光。整个房间都变成了白色,这是金钟仁发动能力的征兆。不等一切恢复,金钟仁已经拉着他跑了起来。化成人形的人鱼十分轻盈,好像骨头都是中空的,但金钟仁跑步的姿态不知为何相当笨拙。他以一种奇怪的节奏跑跳前行,转弯时一瘸一拐。黄旭熙被他拉着一路冲下了楼梯,又一刻不停地跳上了正好进站的公交。付钱的过程是另一阵手忙脚乱,司机被他们吓到了,而金钟仁喘得非常厉害,整个人都站不住了,也说不出话来。在几个乘客打量的目光之中,黄旭熙托着金钟仁到了最后一排坐下。人鱼缓慢地平复着呼吸和不断颤抖的双腿,直到这时黄旭熙才注意到金钟仁并没有穿鞋。他的脚踝上紧紧地缠着一条荆棘一样的东西,已经深深地扎入了他的皮肤,每一根刺上面都是一个凝结发黑的痂。


现在黄旭熙知道客厅的血渍是从哪里来的了,与此同时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金钟仁脚上的东西。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这一瞥让他再也停不下来,满脸都是恐慌。金钟仁摁住了他试图碰上去的手指,黄旭熙咬着牙,目光几乎要穿透那些可怕的伤口。


“你受伤了。”


黄旭熙的声音颤抖着,语气却十分强硬,就好像是在跟对方说,不要不让我看。


金钟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我。”


黄旭熙不明所以,胸口一阵又一阵的撕扯让他十分难受。金钟仁见他毫无反应,便把冷冰冰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带着一身血的腥味,人鱼的眼睛再次变成了珍珠一样的颜色,只是和刚才屋内炸开的有所不同。这是很温柔的亮光。黄旭熙一下子想起了金钟仁那位能够消除人类记忆的朋友,心里一惊,立刻挣扎起来。他试着掰开金钟仁的手指,直到听见了一声痛呼,便立刻僵住了动作。


金钟仁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拉着他的手放在他的胸口。黄旭熙听着自己平稳的心跳声,这才反应过来,金钟仁是在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


他除了有点被吓到之外哪儿都好的不得了,金钟仁首先关心的却是他。


“那你呢?”黄旭熙觉得鼻子酸酸的。


这次轮到金钟仁扭头避开了他的视线。细长笔直的小腿支了起来,那个荆棘一样的东西忽然像是有意识般继续向肉里收缩。金钟仁硬是塞进去了一根手指,把玩了一会儿,之后趁其不备一般猛地拽住,似乎要就这么把它弄下来。


很快,他的指尖也开始流血。黄旭熙慌忙摁住他准备一试再试的手,金钟仁又一次发动了能力。


然而那种周身萦绕的光芒只亮了一下就灭了,就像是坏掉的灯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金钟仁脚踝上的东西又变成了死物。


“我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让它不再刺入我的身体。”金钟仁的下巴撑着膝盖,声音很含糊,“我被猎人束住了。”


黄旭熙急得几乎大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偷袭了我,给我套上了这个东西。我现在没办法变回鱼尾了,也不能随意发动能力。”金钟仁扭头看向窗外,“戴着这个,我不能去找我的同伴。如果摘不下来,我再也回不到海里了。”


听着金钟仁的一番解释,黄旭熙好半天都张着嘴巴。明明脑子塞满了问题,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连这辆公交车是开去哪里都不知道。那个袭击了金钟仁的猎人有追过来吗?他们该怎么办?黄旭熙觉得很后悔。后悔又挫败。如果他说了那天的事情,是不是金钟仁就不会受伤了?就在他沉默的时候,金钟仁重新藏起了脚上的伤口,还故意和他坐得远一些。可即使看不见了,黄旭熙的身上还是有一个地方被扯得好疼。


半晌,他沉着脸,大眼睛始终垂向地面,“怎么样才能把这个东西弄下来?“


“我不知道。以前没有人能在我发动能力之前碰到我。”


所以还是他让对方有了偷袭的机会吗?黄旭熙的头埋得更低了。


金钟仁似乎看不得他愁眉苦脸,“我会找到办法的。“


“都是因为我……”


“是我放松了警惕。我……”金钟仁拉住了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摩挲了几下,他没把这话继续往下说。“我们现在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过了今晚。我的朋友给我留下了一点东西,那家伙暂时不会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有一点时间。”


黄旭熙愣愣地点了点头。两侧的街灯飞快地向后倒退,金钟仁的表情却始终清晰可见。他看起来像是一点事儿都没有,好像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黄旭熙不会因为这样就放心下来,但金钟仁说的是“我们”,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和金钟仁一起应对任何事。

  

tbc


没想到吧?祝大家圣诞快乐!

这篇后面还要谈谈校园恋爱、搞搞逃亡、写写打戏,希望能坚持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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