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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卡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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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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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her
Merry Christmas...

Merry Christmas
圣诞节🎄掐娃娃~
登场人物:两位百岁老人(Steve&Bucky),寡红(Nat&Wanda),战鹰(罗德上校&猎鹰Sam),小蜘蛛(Peter Parker),灭霸之女(Kamola)

Merry Christmas
圣诞节🎄掐娃娃~
登场人物:两位百岁老人(Steve&Bucky),寡红(Nat&Wanda),战鹰(罗德上校&猎鹰Sam),小蜘蛛(Peter Parker),灭霸之女(Kamola)

发条西瓜汁,甜肉爱好者

【星卡 甜脑洞】我说今晚星光那么美,你说滚蛋

私设世界和平,灭霸在A3前就夭折了。


星星王子的欢乐甜蜜艰难追求史。


欢乐热情甚至有点傻的星星,正好填补了卡魔拉童年缺失快乐的遗憾,细心的星星会带卡魔拉去普通小朋友都去过的游乐场等等……


捎带银护和复联大家庭玩,总之是个只有快乐治愈的合家欢啦。


有人想看吗?想看我就写出来。☺️☺️☺️

私设世界和平,灭霸在A3前就夭折了。


星星王子的欢乐甜蜜艰难追求史。


欢乐热情甚至有点傻的星星,正好填补了卡魔拉童年缺失快乐的遗憾,细心的星星会带卡魔拉去普通小朋友都去过的游乐场等等……


捎带银护和复联大家庭玩,总之是个只有快乐治愈的合家欢啦。


有人想看吗?想看我就写出来。☺️☺️☺️


暴躁老哥K总监

【创作META】正派惹人厌,反派迷死人

本文谈一点我近期的人物角色塑造心得。tag里提到的所有角色都有出现。


最近在看《人民的名义》。

底层出身、奋斗前半生却倒血霉碰上变态官二代梁璐从而黑化的祁同伟引起广大人民同情和唏嘘;含着银汤勺出生,一身正气、高高在上、极少受挫的侯亮平却引起广大人民的厌恶和怀疑。这个现象我细思极恐。绝大多数普通人无法接受高大全人物的根本原因就是大多数人无法相信一个人可以无私奉献、身居高位且不被腐化;而侯亮平能勇往直前的很大原因是他出身官阶,后台过硬,锐气一直没被社会磨掉,且无需腐败谋私 - 普通人大概恰好恨的就是这一层这太不接地气了。


我突然很理解《我不是药神》中对男主的形象塑造...

本文谈一点我近期的人物角色塑造心得。tag里提到的所有角色都有出现。


最近在看《人民的名义》。

底层出身、奋斗前半生却倒血霉碰上变态官二代梁璐从而黑化的祁同伟引起广大人民同情和唏嘘;含着银汤勺出生,一身正气、高高在上、极少受挫的侯亮平却引起广大人民的厌恶和怀疑。这个现象我细思极恐。绝大多数普通人无法接受高大全人物的根本原因就是大多数人无法相信一个人可以无私奉献、身居高位且不被腐化;而侯亮平能勇往直前的很大原因是他出身官阶,后台过硬,锐气一直没被社会磨掉,且无需腐败谋私 - 普通人大概恰好恨的就是这一层这太不接地气了。


我突然很理解《我不是药神》中对男主的形象塑造了,要知道陈勇的原型是一个服装厂长,给病友买药是根本不图赚钱的。这样高大全的形象搬上银幕估计会让大多数人觉得“不真实”,所以徐峥才饰演了一个卖神油的破产商人·老爹脑溢血·老婆要离婚·家暴倾向极大的陈勇。这样的形象人民群众反而觉得亲切,可信,仿佛就在自己身边。我很早以前就发现,一个成功的角色塑造一定要包含这个角色的缺点和挫折,正是这些让一个角色真正立起来。

今天,我进一步深化一下这个认知:如果我要写一个天然出身好的角色,一定要让ta经受重大挫折从天掉下地(例如鲁路修,身为王子却从小就目睹母亲被杀妹妹残废自己被逐出皇宫;例如《天使与龙的轮舞》中的安洁,出身皇族,加冕这天被发现是破魔,母亲被杀,哥哥和妹妹众叛亲离,直接被扔到岛上参军随时要死);又或者让这个角色背叛自己本来的阶级阶层(参考卡莲,贵族出身的大小姐却选择revolution;参考恩格斯,大资产阶级出身却资助马克思的communism事业和工人格掵;参考《人民的名义》中陈岩石的夫人,大地主家的女儿本来衣食无忧却受到revolution思想启蒙后从家里偷金条支持revolution)。

写一个迷人的反派角色,卖惨是官方套路,但是卖不好的话失败案例参考《进巨》中的吉克·耶格尔[此处白眼JSC]。较为成功的卖惨参考最近上映的JOKER。写人格魅力和人性,成功案例参考妇联系列中的灭霸(虽然灭霸双商有问题,控制人口的话抓好女性教育就比屠50%来得靠谱的多),跟卡魔拉的父女关系刻画的极其成功,看来一个反派流露一点温情就很容易圈粉。

观众的心理,本质上大概就是把自己对人性的揣摩放在故事中去检验故事是否具备可信度。

所以一个story-teller如果脱离广大人民群众、脱离这个万象众生的社会,去闭门造车,去意淫,去毫无根据的脑补,这样的写作都不具备格局,不尊重现实,没有前途的小布尔乔亚手淫。

P.S. 我在批评过去的自己。

KL

刀子

它以为他死了

它都感受到了自己一点点的破碎,它都感受到了那痛苦

可下一秒它完好无损的在他面前,被他掐住了脖子

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前

他的手已经触到了宝石

然后它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最爱的它啊,是这样死去的


沃米尔星悬崖上的风很冷,她的心也是

她被他拖到悬崖边上,她看到他哭了,第一次看到

但他还是把她扔了下去,似乎没有犹豫

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下坠

将手伸向上升去,希望他能看到

然后她感受到了后背与崖底的碰撞

我最爱的她啊,是这样死去的。


双脚逐渐离地

呼吸逐渐困难

掐住脖子的那双手力量过于巨大

他放弃了挣扎

“You'll never...

它以为他死了

它都感受到了自己一点点的破碎,它都感受到了那痛苦

可下一秒它完好无损的在他面前,被他掐住了脖子

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前

他的手已经触到了宝石

然后它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最爱的它啊,是这样死去的




沃米尔星悬崖上的风很冷,她的心也是

她被他拖到悬崖边上,她看到他哭了,第一次看到

但他还是把她扔了下去,似乎没有犹豫

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下坠

将手伸向上升去,希望他能看到

然后她感受到了后背与崖底的碰撞

我最爱的她啊,是这样死去的。





双脚逐渐离地

呼吸逐渐困难

掐住脖子的那双手力量过于巨大

他放弃了挣扎

“You'll never …be…a god”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咔哒"

这是他脖子断掉的声音

我最爱的他啊,是这样死去的

dbq没想到现在还能吃到a3的刀吧

斐玉岭

扎克果

*序一二三四五六后的引号内容为火箭演讲

        序

扎克果,世人皆知其软脆多汁,营养丰富又味道极佳,只是外皮难剥,果实易坏。

当火箭站在演讲台上,在众目睽睽下打开演讲稿时,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来说服这些作壁上观的芸芸众生,讲好他们的故事,对他而言,已足矣。...


*序一二三四五六后的引号内容为火箭演讲

        序

扎克果,世人皆知其软脆多汁,营养丰富又味道极佳,只是外皮难剥,果实易坏。

当火箭站在演讲台上,在众目睽睽下打开演讲稿时,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来说服这些作壁上观的芸芸众生,讲好他们的故事,对他而言,已足矣。

                             

“他们也只是普通夫妻,如同在座的各位一样,渴望于快乐的生活和和平的日子,但这样的时代,这样的世界,注定他们不能如愿。”

 

“啊∙∙∙∙∙∙”奎尔从新星总监赠送的水果篮中取出一个扎克果,如今是冬季,终局之战带来的胜利喜悦没能冲走山达尔星的寒冷半分,扎克果鲜艳的外皮也染上冷意,从软嫩中透出,由指尖传入奎尔温暖的身体。他轻松笑笑“很久没吃了吧,这果子虽然好吃但也着实难剥。”

卡魔拉出神地盯着,说不好是盯着那明艳的扎克果还是奎尔的手。看着他的指尖深深嵌入那果皮之中,扎克果独有的清香随着一点果汁溅出而回荡他们两个中间,白色的筋络伴着果皮在奎尔用力的手下和果肉分离,不甘愿这样离开,果实上仍有不少筋络顽强地攀附在果肉上。

等到费半天力完全地剥开扎克果,奎尔懊恼地叹息,“果然之前没发现这个果子太久了,你看看,这都坏成这样,等会我下去买两个新鲜的吧∙∙∙∙∙∙”

确实,一半的果实上盖着青灰的颜色,果实柔弱不堪地在这青灰的攻击下深深塌陷。无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开始变色,也不知是外面和里面那个先开始变化。

奎尔接着抱怨,“看来只能丢掉了∙∙∙∙∙∙卡魔拉?”卡魔拉伸出手,细心将两瓣灰色的果肉分开,一瓣完好的果实从中显露出,轻轻剥离,那片幼小的果肉带着鲜亮的色彩,在白色的灯光下透着晶莹的光,将世界冗杂的物质去除,只留下来着美好颜色,纤尘不染。

“你看,”卡魔拉将那小片的果肉放在手心,如同呵护幼小的生命,“大的虽然坏了,但小的还是好的。”

 

 

“其实我们很多话语并不需要真实地说出或者记录,因为那些只是用于给世人去对此分析评述,话语是记在内心的。只需要一个眼神,我们就会知道彼此的意思。”

 

“还不去睡?”火箭走向靠在阳台上的奎尔,夜晚星光闪耀,冬季的寒风吹动奎尔身上暗红的长夹克,如同火焰在夜未央的草原撩动。

奎尔摇摇头,“我留在这里太久了,他们不久便会找到这个医院,到时候大家都会有危险。”火箭磨磨牙,“哼,那正好让他们感受一下我新发明的炸弹。”

奎尔半晌无言,默默从怀中抽出一包烟,问火箭“你要来一根吗?”

“我以为你从不抽烟。”火箭奇道。

“我可从没说过我不会。”

火箭挠挠毛绒绒的下巴,“那,来一根?”

两个人,在山达尔星冬季寒冷的风中抽起烟。但也是奎尔在单方面抽,火箭将烟夹在手中半天没动,只是看这烟一点点变短,白色的纸被烧成深褐色,消隐于无形,不知是化成雾向上走,还是成灰烬,随着重力,慢悠悠,轻飘飘地向下荡。

他看向奎尔,男人正眯眼看向山达尔星的商业中心,战争与和平年代,人们都需要有自己的欢乐。商业中心人声鼎沸,每个人都在举着啤酒和精美的食物庆祝胜利,喝酒也好,大口大嚼也好,纵情大笑也好,都是一种享受,都是一种狂欢。

火箭就这样盯着奎尔,白色的烟从他口中喷出,与冬天常呵出的白雾混合,往天缓缓地四散开来,烟迷蒙了他的侧脸,连带眯眼的动作也使火箭看得并不分明。

“该走了。”在明明灭灭的火星即将将这烟完全吞没时,奎尔开口道。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山达尔星并不安全,它刚重建,许多装备并不完善。再说,那些因为那一拳而追杀我的人,此时也应该得到消息往这里赶,卡魔拉明天便要分娩,你们要留下来保护她,这件事了结后,他们也没有理由再出手。”

火箭突然激动起来,“那我们呢?你以为你做好一切打算,然后就可以了,我们就没事了?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你让我怎么回答卡魔拉?”他无法确切描述自己的心情,火山喷发一样的情感,突然四肢酸软的疲累,任由那像漩涡一般向他张嘴,如同大江大河裹挟着每一滴从天上掉落的水珠浩浩汤汤,顺势而下,又仿佛看见足够摩天的山朝他泰山压顶地倒下。

“火箭,”他还是那样笑,

“我可从没说要去很久。”

 

 

“我记得奎尔那小子给卡魔拉念的诗‘我相信你的爱。让这句话做我的最后的话’我没有资格说他们的爱情是最伟大的爱情,但我可以说,他们的爱,是我见过最美好,如同晚霞般的爱。他们的爱可能不会被大众铭记,所以,我们会记得。”

 

他在这里战斗的足够久,近乎一整天的埋伏,突击,防御,他甚至记不得自己干掉多少个敌人。这整栋楼就是他的战场,一切墙壁,器具都可以当成武器去攻击敌人,他麻木了,但他有一个目标,他会等到火箭给他打一个电话,然后一切结束,这些人不会影响到他的孩子,想到这,他甚至在麻木中有了一丝微笑。

这已经是最后的最后。

奎尔靠在这个房间的墙角上,腹部的伤口中血液跳着踢踏舞,去往更广阔的的天地,不再受孱弱的身体的束缚。奎尔知道他们很快就会来到这个房间,所有追杀他的人都被引到这个偏僻的太空塔站,不需要多久,一切都将结束。

但现在还不行,他在等,在等一个消息。

这大概是他人生最漫长的等候,比在伊戈星球外破碎的等候,比等从灭霸口中知道卡魔拉消息还要久。此时此刻,他将会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会有着和卡魔拉一模一样的外表,“如果是女孩,就叫娜塔吧。”他笑着对火箭说,然后长风一凛,火红的夹克外套随风荡起,见证他曾经短暂的鲜衣怒马的一生。

火箭也在等,等着给奎尔打那个电话。

当大门终于被冲破,人蜂拥涌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最狰狞的笑容,“彼得∙奎尔,导致无限战争失败的罪魁祸首。现在,你的审判到了。”

“是么,”奎尔轻蔑一笑,“泄私愤而已,何苦还要冠冕堂皇呢?”

“名号并不重要,世人只会在乎结果,你以为把我们带到这里,就可以保其他人平安?你那个孩子,估计刚出生吧?放心,她会来陪你。”

通讯器的滴滴声在两人中突兀地响起,为首的人眉头一皱。

“结果我已经知道了,”听到通讯器滴滴声,奎尔忍不住放声大笑,在打开通讯器的同时摁下爆炸遥控器的按钮,“现在,你们可以陪我一起走。”爆破的声音从外向里不断响起,连带着房间上各处铁板混凝土建筑的垮塌声。奎尔满意地笑笑,这才是他想要的,这里的一切会化为宇宙的尘埃,连同他的血肉一道,飘向卡魔拉所在的方向。

而火箭,在听到爆炸的轰鸣声后,心已了然结果。这么大的轰鸣声下还藏着什么?他竖起耳朵细细听,生平第一次如此感激那些科学家增强他的听力。

因为他听到一首歌曲的旋律,很平淡,却异常有种神圣的感觉,和奎尔的zune与磁带中的歌曲不同,那感觉,更像是他游走在星际间听过的圣殿或者教堂的礼赞与祝福的歌曲。

他看着怀中抱着的孩子,娜塔,深知这是奎尔对孩子的祝福,这祝福在烈焰中被烧去虚伪的外皮,如同凤凰涅槃,祝愿会因此倒映着熊熊烈火,升华,绽放,最后轻轻落在孩子额头上。

 

 

“我不希望你们说卡魔拉冷漠,她的情感如同海底暗流,可能看着风平浪静,但无人知其去向。”

 

火箭拜托医生调整卡魔拉的修改,让她昏睡了三天。等到三天后醒来,他告诉她这个消息,卡魔拉接受地很平静,平静地让火箭怀疑她是否听懂,但第二天他确信她听懂了,因为他看到卡魔拉在贝纳塔号最显眼的地方放置一个相框,里面装着他们在伊戈事件后照的第一张或者说唯一一张集体相,那时候大家笑得都很开心。相框前面摆着一束花,什么颜色,什么种类都有,花朵上还带有清晨的露珠,把船的灯光折射成七彩的颜色。

 

 

“我们必须要活着,活着是不需要理由的。从前我们只是为活着而活着,现在,我们会把他活在我们身上。”

 

“错了,错了,又错了!”火箭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气急败坏,“这么简单的机械组装居然在十分钟内还装不好,再装二十次!”

“火箭,算了,别这么苛刻,娜塔,你先去和格鲁特玩一会。”德拉克斯走进来,阻拦火箭的怒火,一听到德拉克斯进来,娜塔开心地一笑,原本疲惫地神情一扫而空,兴冲冲出去。

“你明知道她这个年纪不可能做到,哪怕你自己也未必十分钟能做好。”

“哈,”火箭发下手中零件,顺势靠在墙壁上,“我每每看着娜塔,我内心总是迷惑不解,你说,她身上怎么连一丝奎尔的痕迹都没有?我现在有点怕了,她已经八岁,八岁,德拉克斯,八年啊,他走了八年!他说他不会去很久,但已经八年,他连梦都懒得施舍给我们。”

德拉克斯也一同坐在地上,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静海深流。

火箭讽刺一笑,“德拉克斯,记得克拉格林不?那件事后一周,他找到我,告诉我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整个被夷为一片平地,整个掠夺者团队只发现一个小盒子,我研制的,给奎尔装zune用的,防火防水防摔放爆炸,但你最后只看见zune对吧,其实那里面还有张纸条,奎尔那小子写的,写的是‘God bless(上帝将会保佑)’,一时间我觉得他写错了,因为他没说这将保佑谁,娜塔,卡魔拉?不过那时候都已经不重要,可是前两天,在我修理机械时,那句话突然击中了我,很可笑,对吧?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保佑的是整个银河护卫队!无限战争时我失去了他,现在我又失去了他,一个五年,一个八年!”他说不下去,只是用小小的手掌掩着面。

德拉克斯站起来,双手放在火箭肩上,“我们都是,火箭。”

对于娜塔而言,相较于母亲时常怀念的眼神,火箭的机械组装,德拉克斯更像一位父亲,那一次,有小伙伴问她,你的父亲是谁?她开心地答道,德拉克斯。

那是娜塔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愤怒,她看着暴怒的母亲举起的银剑,一向对她严厉的火箭叔叔和德拉克斯叔叔都在拼命阻止她。但母亲的挣扎只是片刻,她最终瘫坐在地上,以泪洗面,“你怎么可以忘了他?你怎么可以忘了他!”

而德拉克斯叔叔把幼小的她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处,严肃地告诉她“你的父亲,是我最敬重的人。”

扎克果的外皮已然坏去,他们还奢望内里是好的。

 

 

“上帝将会保佑。”

 

应该说火箭颇有文学才华,整个演讲稿催人泪下,大部分听众哭得呜呜地,但火箭是不会哭的,整个银河护卫队是不会哭的,奎尔带走所有的眼泪,留下活着的理由和欢笑,家庭的温情。他们在分别时永远不会有一滴泪珠,火箭最终合上演讲稿,也合上了终局之战后的第一个春天。

———————————————————————

我希望这个故事写一个不同的东西,但我错了。我惊讶地发现我并未能做到。花上几个小时,近乎折腾一周的成果,让我深刻体会到我写文到底还是不行。

你们可能会发现这篇文章中星爵的结局好像过于草率。但我有点自己的想法。在我看来相较于拯救世界,银护更像是拯救家庭。星爵为保护他的孩子与卡魔拉选择离开,看似老套,但我希望从后面引出的情节中表达一些东西。

之前我与同学交流时,同学惊奇地发现我不知道杨超越是谁,甚至是男是女都不晓得,听起来不可能,但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的母亲曾评价说我活的像一个七十年代的人。

或许这就是我为何喜欢星爵,我们有着相似的灵魂。

所以娜塔他们象征着扎克果的果实,整个银护实际上做不到在星爵走后坦然地活着。

一周的折腾中,我反复问自己,我为什么写这个故事,我到底在讲什么,因为我发现我好像什么都没表达,这种类似于哲学三问的终极问题几乎把我逼疯。

可是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也呈现了,在一周的折腾中,我终于明白问题的答案。

我写他们,无关其他,只关于爱。


白长

万圣节啦啦啦啦

最后两张是gif!会动!

万圣节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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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
2019.10.24 交换宝石...

2019.10.24

交换宝石二人组的万圣节的鬼娃娃套装

娃娃原型来自于玩具总动员

2019.10.24

交换宝石二人组的万圣节的鬼娃娃套装

娃娃原型来自于玩具总动员

Nasca

暗界(Dark Side)-Loki个人向正剧

前言:从雷神一到复联一的空挡时期,洛基个人向正剧。没错,就是在落下彩虹桥直到出现在神盾局地下基地的那段时间的一切。所要说明的是,跟随洛基而来的齐塔瑞大军并非是为了进攻地球,因为灭霸本人并不在意地球,所以那支大军名义上是给他解围的,其实是监视他的。洛基为了摆脱双方,就设计让他们交锋。

 

Part  1

黑暗中,有东西醒了,它在呼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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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第三天,乌木喉,你没弄错,这家伙是阿斯加德人吗?”

眼前还是一片暗色,可耳朵却已经恢复了灵敏,毫无阻碍地捕捉到一个嘶哑到令人发怵的粗粝嗓音。

“不会有错,乌鸦。”另一个...

前言:从雷神一到复联一的空挡时期,洛基个人向正剧。没错,就是在落下彩虹桥直到出现在神盾局地下基地的那段时间的一切。所要说明的是,跟随洛基而来的齐塔瑞大军并非是为了进攻地球,因为灭霸本人并不在意地球,所以那支大军名义上是给他解围的,其实是监视他的。洛基为了摆脱双方,就设计让他们交锋。

 

Part  1

黑暗中,有东西醒了,它在呼唤我……

————————————————————————

“已经是第三天,乌木喉,你没弄错,这家伙是阿斯加德人吗?”

眼前还是一片暗色,可耳朵却已经恢复了灵敏,毫无阻碍地捕捉到一个嘶哑到令人发怵的粗粝嗓音。

“不会有错,乌鸦。”另一个声音温柔优雅,却有种说不出的倨傲,“他是你弄回来的,你现在反倒不相信自己了?”

“不,这不应该。”

一只手突然压上胸膛,带着锐利的划痕抵在肋骨的缝隙上,力量大得几乎要把肺从气管里挤出来。哪个傻缺。洛基在心中抱怨,然而外表仍然装作毫无知觉。他想听听,这些陌生人接下来会谈论什么。

“我看这样。”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如果他再不醒,那我只有把这颗心取出来看一看,是不是我估计错了。”

“我看你要检查的是他的脑袋。”乌木喉轻柔的嗓音迅速回道。

不,这些傻子想干什么?洛基睁开眼睛,看见两个人背对着自己,其中一个手中拿着钉凿。“我现在醒了,各位。我的脑袋和心脏都不需要检查。”

愠怒,声音嘶哑的高个子男子表情变得僵硬。“这么说,你刚才是装的?”他丢下手中的医疗器具,大步走过来,伸出的手指末端寒光闪烁。洛基瞄了一眼,轻捷地跳下手术台,绕到另一边。“各位,开个玩笑而已,不必这么认真。我,洛基,奥丁之子,正经八百的阿斯加德王子。如果不出差错,还会是未来的阿斯加德国王。”

一丝疑惑出现在这两个长相怪异,身材高挑的外星生物脸上。

“我听说,阿斯加德的王储叫索尔。”乌木喉对另一个敌意更甚,满脸沟壑的家伙说道,“没听说过你。”

“你们不信我?”真是该死,要怎么才能说服这两个丑八怪。他们看起来,有点不好惹。“索尔因为私自挑战约顿海姆的冰巨人,已经被父亲废除了,现在我才是王储。”

面面相觑。

“那你是怎么掉下来的?”开口的是乌鸦。

“保卫我的阿斯加德。”洛基斜倚在器械架旁,“冰巨人为了报仇,混进了王宫。海姆达尔擅自使用彩虹桥的力量导致失控。我在阻止他的时候桥塌了,坠落了下来……”他尽可能地涉及名词,使自己的发言看起来真实确切,“对了,我可以问一下,我是在哪儿被你们捞到的?”

“荒芜之地的边界。”面容如同髑髅的乌鸦低语,“你至少在太空里飘浮了两天,却没有凝冻。所以我相信你是阿斯加德的王族。”

“这才对嘛,老兄。”洛基顺势给了他一个拥抱,“您可真是个好人。”看你这样也不是什么善茬。

皱眉,对方虽然没有立刻推开他,却将警觉和敌意写在了脸上,或许还有一些轻蔑。“小王子,亡刃黑鸦仅代表灭霸家族欢迎你。”他伸出手臂回抱。

这么容易就上钩了?洛基暗自发笑,来吧来吧,把我当成一个傻子,一个很好控制的阿斯加德王子。将你们施与我的东西,变成我可掌控的利器。

“我愿意为灭霸效命。”



Part  2

两天后,亡刃黑鸦将他引荐给灭霸。

在走正式的程序前,洛基已经在这段时间,将这个家族的成员摸了个七七八八:

自称救起自己的高个子男性叫作亡刃黑鸦。他似乎比自己年轻,可是脸上的皱纹看起来就和战甲上的鳞片一样多。同时还真是武装到了牙齿,全身就只有脸和光秃的头顶没有包裹在那种如同皮肤的金属中。为了看起来不太像是裸体,他还特意给自己加上了围腰和斗篷。

一节烧焦的老树枝。这是洛基给他的评价。可意外的是,他居然是这个家族中唯二结婚的人——他的妻子暗夜比邻星是个怎么逗都不会笑,天生一张你欠了她很多债的功夫脸的强壮女性。洛基在她面前走过的时候,特地垫了下身高,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只能够着她的鼻尖。

这是劳菲的错,不怪你。阿斯加德的王子瞪视着比邻星橙黄色的眼珠,就在对方快要切齿咆哮的时候,突然欠了欠身。“美丽的女士,很高兴与你相识。”

气氛的瞬间逆转,让这个头生犄角的女性近乎无措。“你是哪来的蟊贼?”她低沉的嗓音让洛基想起了半夜啸叫的林鸮。

“不不不,我不是什么贼,女士。”看来,和所有人交好是不可能的,“我是阿斯加德的王子,洛基。希望能与伟大的泰坦合作。”

“一个骑墙派。”比邻星发出嘶声。

“嘘,夫人,他目前是陛下感兴趣的合作对象。”亡刃提醒妻子,眼神却落在洛基身上,尖锐锋利,仿佛能撕开所有伪装。

他们不喜欢我。洛基断言。正巧,我也不喜欢他们。

另一名成员黑矮星是洛基第一眼就忽略的目标。而他锁定的,是和自己一样有着法师身份的乌木喉,同时也是一个很高明的语言大师。他们愿意交换故事和秘密:洛基描述的是阿斯加德的繁华与宏伟,而乌木喉带给他的,则是很多关于灭霸,以及亡刃夫妇的过去。

“你如此戏弄比邻星,没被她一脚踹出去真是奇迹。”乌木喉语气中透着戏谑,“乌鸦夫妇的良心只相对于彼此,外人就别想了。硬往底线上靠的话,当心自己的脑袋。不过我仍然要提醒你,重点从来都不在比邻星身上。小心乌鸦,他可不是你那位养尊处优,从小到大事事顺心的兄长。你的伪装,可能对他用处不大。”

惊讶,呼吸逐渐粗重。对方的突然挑明让洛基颇感意外。看来他们间的矛盾不小,绝非小打小闹式的龃龉。“感……感谢你的言明。”舌头像被烙了一下,伸缩受到限制。

“你不用这么惊惶,权当是同为沦落人的一点提醒。”

这是明摆着向我示好。洛基揣摩着对方的意图,我是否要答应他的邀请?“可否给我一些……时间?”

“当然,你可以考虑考虑。”对方靠近他,近到能闻见呼吸中浅淡的水果清香,“陛下喜欢有斗志的人,会面时切忌胆怯。”

他的话有多少能信。离开乌木喉的独处时间,洛基在心中利益的天平上衡量着各方的轻重。要回阿斯加德,我必须拥有军队和势力,那么博得这个家族的好感并稳固自身的地位就是首要问题。与亡刃结盟,还是与乌木喉结盟,是个无法兼顾的单选题。洛基,你必须慎重。棋差一步便满盘皆输,甚至丢掉性命……

他沉默地站立在弦窗前,根本没发现悄然接近的人影。

“阿斯加德王子。”圣殿统帅像个阴郁的幽灵,出现在他面前,“陛下要在王座厅见你,现在。”

虽说见惯了大场面,但洛基今天仍然感觉到了摄人心魄的威压: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受降仪式,而非平等友好的会面。他们把我当成了一个落魄的依附者,根本没有尊重我的王子身份。洛基低着头,迟缓地跟在亡刃身后,甚至每走一段都需要对方停下来等待。

“陛下,阿斯加德王子洛基觐见。”亡刃屈膝后一语不发地登上高台,站立在暗夜比邻星的对面。

整个灭霸家族都在这里。洛基注视着四个熟悉的面孔,以及两名他从未见过的年轻女性。她们应该就是灭霸最后收养的两个小女儿,星云和卡魔拉。

“非常感谢您的款待,伟大的泰坦,银河的霸主。”洛基没有屈膝,仅仅是平展双臂致敬。

没有回应,灭霸只是看着他,直勾勾地看着他。

紧张,呼吸逐渐局促。洛基,镇静镇静镇静……忽然,他收起礼仪姿势,大步走过去拥抱了亡刃。接着丢开表情僵硬的后者再度示好。“陛下家族的救命之恩,洛基不会忘记。因此我愿意为您效命,报答此恩。”

迟疑,然后是孤兀的鼓掌声。

“阿斯加德的王子,果然有胆有识。这是奥丁的作风。”疯狂的泰坦自王座上站起,向他伸出手来,“欢迎你,洛基王子,未来的阿斯加德之王。”

 

 

Part  3

他获得了可以自由行走于圣殿任何一隅的权力,这是灭霸赋予他所承认的宾客的权利。

而他同时也发现,灭霸家族对他的态度起了变化——亡刃黑鸦变得更为沉默,而乌木喉,则在每次相遇时都笑脸相迎。

“如果你能证明自己有价值,他就一定会委以重任。领袖作风,战略眼光,经济头脑,坚定意志……他求贤若渴。你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我必须以实际行动证明,才能获得灭霸真正的信任。洛基凝视着乌木喉的黑眼睛,知道他绝不会免费告诉自己这些。“说说你自己的目的吧,这世上没有白送的赠品。”

对方先是一愣,接着大笑。

“既然你已经猜到,我就不必躲躲藏藏。你应该能看出来,这个家族的实权在谁手上。也可以想象,他对付政敌可以做到多凶残。你要借兵,势必会削弱他的权力。所以,是敌是友,还需要再三考虑吗?”

他旨在拉拢我对付亡刃。“乌木喉,我的脑袋只有一个,我还不想就这么草率地拿去试刀。”洛基边笑边回答。

温和陡然从那张脸上消失,转而是威胁的口吻。“如果你胆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会把你拆卸得比面包屑还细碎。”

“放心。”如果说出去,我会比你先死。从一个要杀我变成个个都要杀我,我还没那么蠢。

会面不欢而散,洛基却为自己接下来的处境担忧起来。此地不宜久留。这是直觉赋予他的判断。稍晚的时候,他独自散步在右舷的瞭望台上,遇见绿皮肤的女孩卡魔拉,灭霸家族最面无表情的一个。起先,他猜测她和乌鸦一样深沉,喜怒不形于色。然而细酌之下,发现根本不是。

她很孤独,和我一样。“你有心事。”洛基试探着问道,“呆在这儿,你并不开心。”

刚刚迟滞的眼神一下子闪烁起来,甚至连身体也如满弓般绷紧,“不,你说错了,我很高兴。”

“真的吗?”洛基摇头。你说谎的功夫太差,怎比上我这大师的眼光。他轻声低语,因为他知道,有耳朵愿意倾听。“我也曾天真地认为,他展示给我的就是全部。我的人生是他多年前写定的轨迹,我被安排好了一切,扮演着既定的角色,来回应他理想中的和平。我成了他达成目的的工具,而他却形容这一切都是——为我好。所以,我离开了那个家,去寻找我的人生,哪怕万劫不复。”

呼吸声陡然明显。

“你可能会觉得我这个活了一千年的家伙很任性,然而我连这点都不能决定,又何必活上一千年……”

卡魔拉低着头,变得比刚才还要沉默,然而最终,她轻声问道,“决定你命运的他,是谁?”

“我的养父,奥丁。”

迟疑,惊讶,那张年轻的面孔无法承担这所有的表情。“他待你如何,你又是否爱他?”

“他保证我衣食无忧,没有他的照顾,我早就死了。”你又能告诉我什么,小姑娘。

“他会强迫你,做有违良心的事情吗?”

她是在对比灭霸,这可真有意思。“他总是觉得他所作的一切就是天理,任何人都不能违抗他的命令。”

“天理……”叹息,“天命……”卡魔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谢谢你,洛基王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但我帮不了你其它,只能谢谢。”

沮丧占据了这个泽喉贝里少女的内心,令她更加心事重重。

“你可真是个挑事精。”走进中心甬道的时候,暗处传来亡刃的声音。

糟糕。这是洛基下意识的反应。他向后退了退,既没有上前,也没有逃跑。“你一直在跟踪我?”

“还不错吧。”影子像是飘浮于黑暗的叠层,慢慢立体起来,最先显示出色彩的就是那双血红的眼瞳,“我一直在尝试潜行技巧。”

“是……是很不错。”洛基原本并不慌张。可是,当对方把刀尖指向他喉咙的时候,所有的镇定都像鸟儿飞走了,“别……别冲动,悠……悠着点儿。”他伸手去拨那把刀,结果却是直逼他下颚,迫使他一直后退到再无退路。

“它已经好几天没有沾血了。”亡刃张开嘴巴,露出獠牙,“它迫切渴望一条命来祭它。”

冷光浮现。

一抹轻微的麻痒,接着温热的手指滑落颈项。

这把刀锋利得甚至规避了痛觉。洛基感到一丝不妙。“我的脖子快断了。”他胡乱寻找着借口,却根本不知道什么能够打动这眼前的幽灵,“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他的手本能地抓向刀柄,却无法阻止刀锋的移动,“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所有的!”

辩解起了作用,疼痛在锋刃抽离肉体的那一刻显现。

“你是个骗子。”亡刃将刀刃落向地面,却将镰状的长刺抵在他的胸口,“但你必须说实话。否则,我会把它刺进你的心里,舔舐你的血液。”

乌木喉说的没错,我的伪装根本欺骗不了他。但是看他的样子,又不会把这一切全盘托给灭霸。“你想知道什么?”

“奥丁是你的养父,那你的生父是谁?”

无关紧要的问题。“劳菲,约顿海姆的国王。”

“这么说,你是个冰霜巨人?”几乎所有可见的表情都消失了,这让那双红眼睛的目光变得更加犀利,“这么说,奥丁收养了政敌的儿子。你应该被称为,劳菲之子。”

“是的。”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只能算半个,阿斯加德的王子。”

“半个?”亡刃笑起来,这是完全的嘲笑,“你什么都不是,小子!奥丁只要一句话,你就是阿斯加德的敌人,他们眼中的坏人。除非你真正为王,否则你永远都只是他亲生儿子王座下面的基石。心情好的时候你是盟友,心情不好的时候,你是叛徒。我说的对吗?”

根本无法思考,任何辩词都凸显苍白。洛基强作镇定,也仅仅只能保证这寂静的空间中,心跳稍稍平缓。

对方似乎捕捉到了这点,与他贴的很近,就像先前他拥抱对方那样。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是被他们驱赶出来的吧?”耳语低吟,风过罅隙。

情绪再也不能控制,洛基大口大口地喘息,直到无法站立。

 

 

Part  4

命运的走向再次变得叵测。

他们似乎都知道了。洛基望向乌木喉的时候,谋士的眼神向他诠释着这点。然而让他更加无法确定的是灭霸的态度。平时,整个军团的内部运作,最高只需报呈亡刃知晓即可。甚至,他还拥有允许成员加入或者与其他团体结盟的全权。对此,灭霸几乎从不插手,以至于给人一种不问世事的错觉。

他和那位收养自己的九界之主奥丁相比,是完全的冷漠,超然与孤高。比起统治凡间,深谙疾苦的君主,他更像是携带天命的来使,沉默地审踱世人。洛基不喜欢他眼睛里的光辉,觉得比亡刃的腥红瞳色还要瘆人。只需一瞥,自己就仿佛被从内到外剔剥精光。

他欢迎你吗?不见得。他厌恶你吗?不知道。从前在阿斯加德,自己可以轻易猜到奥丁每一个决定,左右每件事的走向。但在这里,他除了恐惧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就像是被夺去双眼的盲人,兀自走向处刑台。

或许,与乌木喉结盟,是唯一的选择。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

远处的喧嚣吸引了他的注意。三天来,军团在大举围剿附近的一颗星球:一个社会崩溃,陷入战乱的世界。在经过两天的屠杀后,这颗星球上的生命已经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虽然灭霸的目标是削减一半,但实际情况下,死亡的要远远多于生存的。

又有谁会去追究这个平衡呢?洛基觉得灭霸强调得有些可笑。

“今天的事情有点多啊。”两个坎达卡人从他身边走过,其中一个对另一个低语。

“据说抓住的是个山达尔奸细。”稍后点的人回答,“还和我们中的某位高层有关。头儿气坏了。”

“山达尔,那个新兴的星际联盟?他们不是和克里人打得不可开交吗?怎么突然掺和到我们这儿来了?”

“嘘……据说是一个克里军阀先来找陛下结盟。没想到这事还没谈成,对手的眼线倒先混进来了。”

“头儿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老规矩,血祭背叛者。”

洛基咽了口唾沫。又是公开处刑,这已经是自己到这里来之后的第五次。几乎每周都会有这种事发生,被杀的从普通的逃兵到违背纪律的军官,甚至还有地位极高的集团领袖。亡刃从不原谅任何人,只要触及死线,不管是谁,都会命丧于他刀下。

“除了家族成员,乌鸦可以按照自己的规则处死任何人。”乌木喉柔和的嗓音出现在耳畔,“包括你。”

洛基猛然回头,却被一根手指压住嘴唇。“别惊讶,我说的是事实。”黑舌谋士绕开他,走到可以正视下方刑场的地点,“他今天要杀的是十五年前加入军团的汪达尔人国王。这些人好几年前就希望脱离帝国,所以才费尽心思联系新星军团。可惜,他们就差一点。现在只能从死亡中去寻找自由了。”

说话的时候,下面的人群吵嚷起来,然后洛基看见死者被悬挂起来。这些‘旗帜’会伫立很久,直到自然风干或者化为枯骨。

“你应该清楚,他为什么在戳穿你后还留着你,当真是因为你是奥丁的养子?”

他需要一个熟悉阿斯加德的傀儡,好扩展他的势力。洛基清楚乌木喉的言外之意。当他完成接管的时候,就会清理门户。

“我说灭霸,不,伟大的泰坦不管吗?他公开积蓄势力。”

摇头。乌木喉很少见地面露疑虑,“陛下从来都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只有无限原石。所以,除非你能找到其中之一,否则他迟早把你丢给乌鸦。”

心悸,洛基憎恨身体作出这种反应。“如果,我找到原石,是否可以要求他答应,永远不打扰阿斯加德?”

“这得你找到才能提要求,我的朋友。”乌木喉优雅地把手搭上他的肩膀。

 

 

Part  5

灭霸接见了克里人罗南,还委派自己的女儿,听从他的调遣。

洛基发现自己再度成了边缘人,虽然可以自由活动,却彻底被冷落到遗忘。除了乌木喉会和他说话,连奴隶都不会正眼看他一次。“我现在该怎么办?”他很清楚这样拖延下去对自己绝没有好处,但又不敢全盘托与乌木喉,只能先试探他的口风。

“怎么办?要看你想不想办,想不想活。”黑舌谋士的私人起居室里陈列着许多奇怪的法器,散发着各种纸页和油墨的馨香,“你可还记得,几年前,阿斯加德遗失过一份文献?”他的话如同哑谜,让人揣摩不透。

“是的,当时奥丁还很紧张。”见鬼,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看样子应该很重要。

“你还记得,那份文件的内容吗?”

“这……”面露难色。

“你没看过?”乌木喉沉下脸。

“不,不是。”要想活命,成败在此。洛基深吸一口气,装作无所不知的模样,“那次丢失的文件有一批,我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份。”

轮到乌木喉懵了。

“我需要知道你问的是哪一份。”洛基重复一遍,“你也知道,阿斯加德历史久远,各类资料收藏异常丰富。那次蟊贼可以说是洗劫了资料室,带走了很多价值不菲的书籍,损失惨重……”

“你等等。”谋士转身去了内室,取来一个很小的存储器。当这椭圆形的记录仪透射出明亮投影的时候,洛基认出了其中的文字:一种在阿斯加德也已经彻底凝固于历史的古语,来自黑暗精灵语的变体。如今,除了在那些古老的墓碑和雕像基座上可以看见它们外,几乎没人能够解释这些词汇的意义。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洛基激动得几乎要颤抖起来——他曾经认为自己是王位的不二人选,而向最后一位精通这种语言的大师学习,为的是能够研究王族的过去。时过境迁,七百五十年过去了,那位老者早已去世,他就成了这种语言唯一活着的通晓者。  

学习果然不是坏事。“这些文字……”

“阿斯加德圣体文,和奥丁推崇的如尼文不同。”乌木喉仿佛要显示自己并非无知一般,抢先解释,“我认识这些词汇,但是连成句子就……”       
                     
 于死亡之中,追逐无限。      

 洛基认出了最上面的那句,却没有读出来。这是什么情况?看起来就像是某种警告。他把这句留在心底,继续往后翻阅。

现实……灵魂……心灵……以生命承载,融入,想象……有些记载非常详细,有些却袅袅数语。

“你看懂了什么?”乌木喉蹙眉质疑。

“特殊的器具可以激发原石的力量,但是要获取最大的功效,必须直接以生命承载,以意识驱使。”洛基故意略去一些,接着加上一些听起来顺耳的东西,“原石之间是有联系的,如果采取同频射线的照射,可能会引发共鸣效应。”

“这是个重要的发现。”乌木喉整个眼神都亮了,“小子,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陛下会非常高兴的。说不定,他就会放过你的阿斯加德。听好了,是‘你的’。”或许是着急前去汇报,他甚至连投影器都顾不上关闭,就匆忙离开房间,留下洛基一人独处。

这或许是个好机会。阿斯加德王子在确信他已经离开,一时半会不会返回的情况下,开始四处走动,翻看那些觉得好奇的东西。

他发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秘密:

原来,奥丁在许久以前就追逐过无限原石,甚至去过记载原始传说的无限之井。可就在他收集的过程中,发生了可怕的事情。为此,他甚至抛弃了贵族们所使用的圣体文,转而推崇流通于平民间的如尼文,并将其奉为智慧的传承。

他还将手头拥有的无限原石分散开,送出阿斯加德。其中的空间原石留在了中庭,而心灵原石送给了一位宇宙长老保管。至于从无限之井中带出来的原本,全部封印在尼德维尔,矮人们的领地。

但是,文献显示,奥丁似乎还追逐到了另外一颗原石,却没有记载它的名字,更没有交代它去往何方,他似乎,不愿意提及……

“他到底瞒了我们多少……”洛基低语。

在记忆中 ,他和索尔阅读的书籍都是经过奥丁精心挑选的,从来不可以随意翻阅图书馆的文献。甚至自己希望学习圣体文的那段时间,负责教授文法那位大师也经常被奥丁以各种理由叫走,常常一去数周。对此,索尔给他的安慰就是,“开心点,你又可以陪我玩了。”

“他根本就不合适为王。”洛基用指甲划着桌面,沙沙作响。你永远都只是他亲生儿子王座下面的基石……亡刃的嚣叫仍在他耳畔回荡,除非你能成为阿斯加德国王。

“对不起,索尔。在你的中庭朋友和阿斯加德之间,我选择阿斯加德。”  

 

 

Part  6

灭霸的询问永远难以预计,斟酌之下,洛基决定隐去原石带给使用者的负面效应。

“很好,小子,你没有对我说谎。”疯狂的泰坦转身,从齐塔瑞祭司手中接过一把镰状手杖,朝他走来。“我研究了它很多年,自打获得它之后。我本来还奇怪,松塔尔那些原始人是怎么制造出这样高明的武器的。原来转了一圈,是阿斯加德的杰作。”

灭霸把它指向了洛基,只要稍稍用力,尖锋就能切开他的身体。

“你在害怕。”紫色的面孔上,神色傲然,“这就很好。”

一丝丝的异样弥漫开来,就像有无数冰刃刺入心中,血液瞬间凝冻。他想毁约。洛基的头脑只来得及反应出这几个词,就彻底被黑暗吞没。他陷入了一个冰寒的牢笼。在这里,甚至感觉不到心跳与呼吸的节奏,一切就像琥珀,被固化,被停止。

当他再度恢复意识,回归躯体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重新来到了最初苏醒的那间实验室,并且被剥了个精光。

“还有多久他才会醒?”亡刃的嗓音极好辨认。

“半小时左右吧。”回答的是乌木喉,“陛下觉得这个人不可全信。如果原石能控制他做个傀儡,是最好的。”

“控制……我觉得还是找机会杀了他保险。”亡刃瘦长的身影在洛基眼前摇晃。他的眼睛望着前方,没有注意到躺在这里的人的眼神恢复了灵活。

洛基保持着僵硬,安静地听他们谈话。

“既然已经知道有关于那份文献的全部秘密,那么留着他始终是个祸害。”亡刃转过身,吓得洛基立刻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老大这样犹豫,还在等待什么?”

“你能确定,他已经透露了全部秘密?”乌木喉手指交叠,搭在胸前,“他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唯一知晓文献的。在没有落实所有秘密就是事实之前,必须留着他。所以,陛下才用他来尝试,他所描述的那些。如果是真实的,我们就能够完全掌控他的意识,获取更多东西。”

“但现在只是让他昏迷了。”亡刃弯下腰,把手搭在洛基胸前,“现在控制他的是谁的意识?我觉得不像是老大。”

乌木喉撇了撇嘴。“陛下应该没把他的意识弄进来,所以这家伙立刻就晕了。”

“能让他提前醒吗?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反正实验,他应该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吧?”

“我试着修改他的记忆?”

你们这两个婊子养的杂种。洛基看着镰尖落在心脏部位。淡蓝的射线流跨过金属,渗进皮肤,侵入神经系统。一阵阵怪异的脉冲传进大脑,向他颁布不容违抗的命令。一些影像淡出,另一些却显现,同时催促他醒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有针在脑髓里抠挖。

呼吸无法控制地急迫,洛基感到脑袋像被数个索尔用战锤击打,耳朵嗡嗡作响。

“他好像醒了。”亡刃抽回感受他心跳的手,“但是……”他伸手去抓权杖手柄。瞬间,洛基发现刚刚击打神经的强劲脉冲消失了,虽然头脑还有些奇奇怪怪的闪现,像突然横扫过天际的雷电,但是自己能够控制。

两位,恕不奉陪。他轻轻一斜,躲避开那锋利的尖端。“你们要干什么?”

“你突然晕倒了,我们给你检查,想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乌木喉一边说一边放下手杖,“我们觉得,你可能是因为情绪太低落了,又紧张。”

真是会扯谎。但这样也好,让你们误以为,我完全被控制住了。“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你还是我们的客人。”亡刃把他的战刀背在了身后。

 

                                           

Part  7

他听到了一些风声,亡刃和乌木喉都有意带队去中庭,寻找遗落的宇宙魔方。

如果他们得到了那颗原石,就可以凭借意志,出现在宇宙的任何一方,包括阿斯加德。洛基沉默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我既不能让他们得到魔方,还要设法拿走这一颗。现在的问题是,我如何脱离他们的控制?任何一点点失误,都会让我的脑袋,挂在这个圣殿的处刑台上。

“洛基王子,灭霸大人要见你。”齐塔瑞卫兵根本没有敲门,就闯了进来。

“知道。”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洛基的手指握紧了衣角。对方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勒令他随叫随到,甚至在完成某些私人事务时也是。忍耐,忍耐,一个被心灵原石控制的人是不会对发出指令的主人表示出反抗的。

这是一次家庭会议,灭霸家族的核心成员都在,并且按照身份高低呈现出疏离。让洛基意外的是,距离王座最近的居然是那个叫做卡魔拉的少女。

“现在,所有的原石都给予我手中这颗以回应,这需要感谢我们这位客人带来的知识。”灭霸很少有笑容,即便笑起来,也有种说不出的寒意,“而且,至少有三颗已经能够确定位置,还有一些太微弱了,可能要去拜访一下尼德维尔矮人,才能真正确定接下来的一切。”

洛基表现得毫无疑义,就像个失去表情的木偶,“陛下能够拥有原石,也是我等的荣幸。”他注意到卡魔拉的表情变得很奇妙,那种惊讶几乎就挂在嘴角。

“还不错吧,大人。”乌木喉第一个接话,“我发现,如果要在心灵原石发挥效用后,还能保证傀儡的部分心智和思考能力,那么就需要在第一次控制后,适当解除部分,然后在十二小时内再次控制……”

“等等。”亡刃插话,“陛下不需要验证一下效果吗?看看这傀儡能不能用。”

真是糟糕,他每次都是旁生枝节的那个。如果要实施我的计划,那么第一个要清理就是他。洛基咬紧牙关,克制着自己面部的表情。

“你打算怎么办,亡刃?”灭霸同意了他的提议。

“一个小小的考验,陛下。”

亡刃与暗夜比邻星迅速交换眼神,后者微微点头,接着从侧门离开。

“乌鸦,你又有什么鬼点子?”乌木喉嘴角弯成一个月牙,眼睛里却一点笑意也无,“你在质疑我和陛下……”

“不碍事,我的谋士。”灭霸奇迹般地打断了他,“亡刃的这点慎重,是非常必要的。”

“是,陛下……”

他勉强服从,仅仅是因为畏惧灭霸。洛基小心地让自己的眼神不与任何人交集,心里却在担忧接下来的测试。一切的一切都以自保为重。不管什么情况,露馅就会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走廊里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婴儿啼哭和女性哀求的声音。洛基惊讶地发现,还有人比自己更加紧张,那两个年轻的女孩,尤其是卡魔拉,已经完全不能控制情绪。他看见灭霸面无表情地回望着那个女孩,然后近乎无法察觉地摇了摇头。

齿门突然打开,暗夜比邻星驱赶着一对母子走进厅堂。

“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那女人说的是阿斯加德的语言,“我随便你们处置。”

“这女人叫克琳希德,被她的丈夫卖去了康塔夏星的奴隶市场。两周前,新加入的朶米人小头目把她带来了圣殿,被我扣押在此。”

“擅入者死,这是圣殿的规矩。”亡刃缓慢地逼进已经吓得无法站立的女人面前,“带你来的人的血流干净了吗?”

“求求你,我只是被他买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带我来这里,我不得不来。我要是反抗他,会……”

“这和我有关吗?”亡刃冷漠地拒绝,“有什么怨言,去说给那个私藏你进来的死鬼听吧。好了乌木喉,让陛下看看你的研究成果。”他一边说,一边拨手腕上的计时器。

他打算干什么?洛基从刚才起,就把整个注意力聚焦到亡刃身上。数个月的接触已经让阿斯加德王子对这个圣殿的大统领有了真正的认识。他的行动永远比他的话语更加准确。正常情况下,他的目的不可能只有表面一层。

“让他先割断孩子的喉咙,再刺死那个女人。记住,一刀要断干净血脉,以及气管……”

“不,你不能这么做!”叫嚷的是卡魔拉。然而并没有人表现出惊讶,除了洛基自己。

“我们的妹妹又要为违规者一掬同情之泪了。”亡刃说话的时候满脸厌恶,“我们与她朝夕相处,却不如一个陌生的外人。”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能当着母亲的面杀她的孩子!”

“够了。”灭霸迫使所有争执都安静下来,“暗夜比邻星,带小家伙离开。她在今天的训练中磕到了头。”

“父亲。”泽喉贝里少女单膝跪下,却仍然被抱起来拖走。“识相点,小妹,你的求情只会带来更多死亡。”比邻星低沉的嗓音让这个事实愈发冷酷。

人员减少,恐惧却在加大。

洛基揣摩着亡刃的真实意图,任何一点破绽都会让自己命丧当场。果然,在卡魔拉被赶出去的那一刻,他听见了心灵原石传来的指令。别犹豫,步调一致。他走近那女人,舌底却漾起轻微的呕吐感。别,别这样,我帮不了她们,至少还可以自保。

杀死男婴的时候,女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那声音几乎让洛基也跟着哭出来。他在看着,你的手不可以抖。于是,他反手把利刃刺进那女人咽喉,直抵颅底延髓,瞬间,这种可怕的心悸感跟着喊叫一齐喑灭了。

“15秒。”亡刃的嗓音仿佛机械,“没有一点累赘。”他靠近洛基,近得可以嗅到呼吸。

就是这个机会。阿斯加德王子突然将匕首换到左手,猛然扎进亡刃左胸侧面,尖锋由下而上,一直刺到手柄。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圣殿的统帅瞬间失去知觉瘫倒下来。洛基跟随他一同仰倒,在最后一刻抽身出来,留下一个虚幻的假形。

千万别用心灵原石。隐身的洛基观察着因为突发情况近乎无措的灭霸家族,屏住呼吸躲在墙角。

“这……陛下,不是我!”乌木喉就像个被抓作弊的学生般辩解。‘当啷’一声,他把权杖扔在了地上,“我没有下达这个指令!”

 “怎么不是你?”匆忙返回的暗夜比邻星大声吼道,“这个阿斯加德的胆小鬼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当赌注,明目张胆地干这种事的!这件事的获利者只能是你!”她举起的长矛破空而出,却在半途被灭霸接住,旋即插入地面。

比邻星立刻单膝跪下。

“陛下,她太放肆了。”

“安静,饶舌者!你敢保证一点没打过乌鸦的主意?”

疯狂泰坦的双眼在黑暗中散发出锐利的光辉,它们扫过洛基的隐身之地,稍作停留后瞥向另一方。“比邻星,去看看亡刃有没有问题,然后带他回去。乌木喉,你来把这个带回去。听清楚,不要对他动任何手脚。”

“是。”黑舌谋士看了一眼抱起丈夫的午夜女士,接着叫来了两个齐塔瑞族士兵。

“陛下,亡刃不碍事。”暗夜比邻星十分肯定地回答,这让隐蔽于暗处的洛基吃了一惊。那一下足以刺死熊罴,难道他拥有超乎寻常的复原能力?糟了,这样一来,计划就并非天衣无缝。他恐惧地盯着灭霸来回走动的身影,在齐塔瑞士兵抬起那具假形的时候迅速跟了上去。

行将出门的时候,眼角闪现一抹亮蓝。

 

 

Part  8

所有人都仿佛失忆,忘却了这桩意外。

洛基明确知晓,亡刃黑鸦退出了这次行动,与他同时退出的,是直辖于他的数十个兵团。

实验还在继续,却不是以他为对象。灭霸在反复调试驱动原石的伽马射线频率与强度,似乎在寻找什么节点。

或许我不该透露那么多真实情况。对方的视而不见与一语不发让洛基感到恐惧。他究竟又研究出了多少东西?他究竟为什么目的追寻这些原石。洛基并不清楚。

然而另一个事实更加让他沮丧。他身上被奥丁伪装成阿斯加的人的魔法似乎出了点问题:他变得越来越像冰霜巨人,首先就是体温。

上一次恢复原本样貌是他接触到了冰柩——霜巨人们的力量来源,再上次是因为劳菲。但是那两次的改变都是暂时的,不像现在,他仅仅是外表还维持着阿斯加的人的形象,其它的一切都恢复了冰巨人的状态。

他变冷了,心灵原石的控制似乎激活了他内心的本质。他甚至有种感觉,那颗原石在命令他去寻找自己的伙伴。

剧烈的白光聚焦于权杖的尖端,激起水波一样的能量扩散。数天来,乌木喉不再与他交谈,却命令他必须参与原石的实验。终于,在一次强烈照射后,空气开始电离,蓝色的弧形闪电攀爬上附近的器械,紧接着,一个微小的黑点出现在内室半空。

“是虫洞,大人,回应我们的是空间原石,阿斯加德人叫它宇宙魔方。它理应为您所得。”

真是个马屁精。洛基沉默地看着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虫洞,接着他又听见了声音,呼唤的声音,来自空间的另一端。以及,那些在摆弄那颗原石的生物的心声。

他窥见了他们的思想。

“原石在神盾局的地下实验室。”洛基把感觉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你能看见那边?”灭霸第一次主动询问。

“我想,应该是听见。”

笑容,泰坦枭雄的嘴巴弯出一个显而易见的弧度。“可以打通空间吗,乌木喉?”

“大人,连通空间的是空间原石。如果我们能完全唤醒它的力量,别说这一个小小的虫洞,就算把整个圣殿转移过去,都是绰绰有余的。只是现在,我们是通过心灵原石的共鸣来唤醒空间原石,感觉强度只能允许一两个人通过。”

“如果一两个人就能取回魔方,是否派遣军队就非必然。”灭霸的脸色从喜悦转为冷沉,“我还不打算去打扰那颗满是尘土的星球,这件事的动静越小越好。”

“或许,我可以……”洛基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但也可能是送死的开端。他定了定神,再次提出要求,“我希望去取得宇宙魔方,把它带给您。”

“为什么?”灭霸眼神聚敛,他并没有对洛基的提议表示出反感,“你帮我完成这件任务的目的何在?”

目的……“是地球,我想得到它。”他并不信任我。不,而是他并不在意我。

“是嘛……”那张方厚的紫色面孔饶有意味地瞥向一边,他似乎觉察到了洛基的不安,“你觉得多少兵力能支持你拿下那个星球。”

“我没打过仗,但我知道您一定能行。”希望你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自负。

静默。灭霸只是注视,仿佛下一刻就要拆穿他的谎言。然而最终,他叫来了齐塔瑞人的领袖。

我终于可以离开了。洛基聆听着布局与警告,清楚这支军队并非完全是协助他夺取地球的统治权,更多是监视的意味。

“如果遇上阻拦,就激活宇宙魔方,开启虫洞,我们自会去支援。” 齐塔瑞大祭司将权杖交到他手中。

原石闪耀了一下,瞬间,洛基听见对方隐藏于心中的声音:小傻瓜,等拿到魔方,就可以把你交给乌鸦了。

他们会杀了我。洛基终于明白,灭霸为何在亡刃受伤这件事上装聋作哑。他们需要的是我与原石的联系,当一切结束后,我的下场就会和汪达尔人国王一样,可能还要糟糕。他难以想象自己落到那个屠夫手里会怎样。

明晰,带来了更多恐惧。而洛基发现的就是,他早已激怒了整个灭霸家族。

 

 

Part  9

随着实验强度加大,整个场地都充满了蓝白色的电离弧光,不断发出嘤嘤嗡嗡的低吟或是噼噼啪啪的脆响。

“还有多久能成功,乌木喉?”灭霸神色冷峻。

“快了,大人。”黑舌谋士控制着数个仪器的指标,“似乎对面也发现了魔方能量溢出,正在回应我们的控制。”

“那帮地球人?”灭霸眯起眼睛,“他们好奇是应该的。希望他们不要后悔。”

一次剧烈的能量放射,空间瞬间连通,思绪也潮水般涌动过来:另一边有很多人,大多数心里写满迷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在配合他们激活魔方。人类,恐怕永远也无法想象,这个回应的举动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释放的是无法预计的灾难。洛基伸出手臂,握紧权杖,明亮的电弧开始沿着他的轮廓重塑空间。只要下一个爆发,他就可以瞬间抵达神盾局的地下实验室。

“阿斯加德王子。”灭霸像所有为出征者饯行的君主那样走近他,“静候你的佳音,切记不要恋战和节外生枝。事成之后,如果你还希望拥有那颗泥球的统治权,我可以鼎力相助。”

“谢……谢。”洛基竭力躲避着对方眼睛的盯视,生怕他看出自己已经知晓事实真相,“全宇宙都应当臣服与您,伟大的泰坦,您获取原石的征服之路必将成功。”

一抹轻蔑的讪笑,灭霸不以为然地撇开他的迎奉,“原来你也以为,我收集原石是和你那个养父奥丁一样,成为一位受人尊崇的君主?不,我不需要。命运早已向我展示一切,展示如何避免走向灭亡的路。这远比做一个浑浑噩噩的统治者更加伟大,高尚和神圣。”

他伸手握住权杖的另一端,旋即,洛基窥见了一个鲜花遍野的新世界。“这是我的梦想,一个没有饥饿,没有痛苦,没有悲伤和暴力的世界,这需要集齐所有无限原石来实现。其中的一颗,就是你即将带给我的。”

那些鲜花,没有一点温度。洛基无法认同这样的美,却真实感觉到恐惧。这一切都建立在灰烬之上。而灰烬之下,是旧世界被摧毁的遗骸。

“不……”没有时间允许他发出这个词了。另一次巨大的能量释放顷刻间穿透整个空间,把他带往那个名为地球的古老行星,带往空间扭曲的初原之地。

成败在此一举。

非赢即死。

2019/9/12

贫道号琗

Thought we'd build a dynasty that heaven couldn't shake

曾以为我们建立的王朝连天神也无法撼动


Thought we'd build a dynasty like nothing ever made

曾以为我们编织的神话会口口相传百世流芳


Thought we'd build a dynasty forever couldn't break up

曾以为我们创造的故事将亘古不灭永不消逝


——《Dynasty》


##作者叨叨:


真的很喜欢星云,灭霸父女们的和姐妹感情向也很戳中我,看完复联四就想剪...

Thought we'd build a dynasty that heaven couldn't shake

曾以为我们建立的王朝连天神也无法撼动


Thought we'd build a dynasty like nothing ever made

曾以为我们编织的神话会口口相传百世流芳


Thought we'd build a dynasty forever couldn't break up

曾以为我们创造的故事将亘古不灭永不消逝



——《Dynasty》




##作者叨叨:


真的很喜欢星云,灭霸父女们的和姐妹感情向也很戳中我,看完复联四就想剪这个了,磨蹭了很久终于弄完了,非常简陋,请多指教。


视频是亲情向请勿刷任何cp,只是单纯想从反派的角度来看复联4,也没有抹黑或洗白任何人的意思。


欢迎交流。

颜槿

这个剪辑真的,我的眼泪不值钱

Peter & Gamora - Sad Song (星卡,复联3剧透有) UP主: 猫车王sora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3458619?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S39LfEV1FyZAckVzD3NBeBl4GyIbImIKaA87infoc&ts=1567310898080

Peter & Gamora - Sad Song (星卡,复联3剧透有) UP主: 猫车王sora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3458619?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S39LfEV1FyZAckVzD3NBeBl4GyIbImIKaA87infoc&ts=1567310898080


秋亦

冥界七日游[锤基,星卡]

(末尾有索尔视角的预告哟( ͡° ͜ʖ ͡°)✧)

第41章 我杀了自己(星云视角)

  灭霸离开后,星云对过去的卡魔拉讲了很多。

  她直言不讳她曾经对卡魔拉的怨念,也对自己的感情毫无保留,尽数告诉卡魔拉。

  只是星云没料到,卡魔拉这么在乎她,她只是说未来她们成为了朋友,成为了真正的姐妹,卡魔拉就相信她,不论真假。

  星云和卡魔拉逃出灭霸的战舰,她们在废墟里来回搜寻着,寻找过去的星云。

  当她们找到过去的星云时,那个星云欺骗克林顿拿到了无限手套。

  卡魔拉试图劝说那个星云回头是岸,

 ...

(末尾有索尔视角的预告哟( ͡° ͜ʖ ͡°)✧)

第41章 我杀了自己(星云视角)

  灭霸离开后,星云对过去的卡魔拉讲了很多。

  她直言不讳她曾经对卡魔拉的怨念,也对自己的感情毫无保留,尽数告诉卡魔拉。

  只是星云没料到,卡魔拉这么在乎她,她只是说未来她们成为了朋友,成为了真正的姐妹,卡魔拉就相信她,不论真假。

  星云和卡魔拉逃出灭霸的战舰,她们在废墟里来回搜寻着,寻找过去的星云。

  当她们找到过去的星云时,那个星云欺骗克林顿拿到了无限手套。

  卡魔拉试图劝说那个星云回头是岸,

  “可他不会允许的。”

  够了!星云不想再面对过去那个只会听命于灭霸的傀儡,看到那个一心只想被灭霸承认的自己,星云实在是恶心。

  她想,是时候做出一个了结了。

  星云利落的拔枪,扣动扳机。

  “No!!!”

  卡魔拉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大地。

  子弹嵌入皮肤的声音无情的响起。

  一滴泪,无声无息没入大地。

  那个星云,没了气息。

  星云杀了自己。

  杀了过去懦弱无能的自己。

  星云转身拉着卡魔拉离开,

  “走吧,支援复仇者们。”

  待姐妹二人抵达战场时,正值复仇者们集结,卡魔拉和星云摆好格斗姿势,准备迎敌。

  “诶?那里为什么还有一个我?”

  “那是未来的你。”

   卡魔拉了然,收回心志,管她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的卡魔拉,她都与灭霸,势不两立!

   曾经苦练的格斗技巧在此时发挥的淋漓尽致,星云一招便能制服几个面目狰狞的怪兽。

  两把小刀闪着森森寒光,宛如地狱死神的钩镰,血莲盛放,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在帮黑寡妇保护完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后,星云瞥见两个卡魔拉都向战场边缘走去,为了确保姐姐不受伤害,星云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清除一切危险。

  奎尔也无声的保护着卡魔拉。

  原石巨大的能量波动让星云有些站不住脚,过去的卡魔拉一点一点化成灰,星云伸出手,在风里揽下一把粉末,握在手心。

  “姐姐说,过去的你们只会被消除记忆送回原本的时空,所以,很抱歉,以前那个不太坦诚的星云,要给你添麻烦了。”

   卡魔拉发现了身后的星云和奎尔,几个大跨步奔向星云,用力抱紧星云。

   五年的生离死别让星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泪水冲破心中的城墙,流进姐姐的怀抱。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哭的这么厉害。”

   星云有些窘迫,慌忙抹抹眼泪,想转移话题。

   想起和罗德在摩拉格星上看到的情景,星云发出来自灵魂的拷问:

  “你真的要和这个傻子在一起?”

   很显然,又被喂了一嘴狗粮。

[索尔视角预告]

  对战之中,索尔看见一点金黄在空中闪烁。

  是洛基!

  和洛基对战的是谁?定睛一看,居然是乌木喉!

  弟弟你的聪明才智是下线了么?你忘了过去惨痛的经历吗?

  索尔想掷出妙尔尼尔支援洛基,灭霸却抓住索尔分心的一瞬间,挥刃斩向索尔

秋亦

冥界七日游(星卡)

第40章 两个我(卡魔拉视角)


  从冥界回到人间后,卡魔拉在浩瀚无垠的星际里游荡,她无处可去,银河广袤无垠,却没有她可以容身的地方。


  奎尔在哪里,卡魔拉不知道;


  银护的伙伴们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卡魔拉只知道,完成了理想的灭霸在哪里。


  卡魔拉来到灭霸常常提起的无人星球,穿过农田,走进小木屋,只见头身分离的陈尸。


  永恒族的尸体不会腐烂,卡魔拉俯下身,细细端详着切口,这么平整利落,应该是索尔的手笔。


  卡魔拉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浑浑噩噩过了一...

第40章 两个我(卡魔拉视角)


  从冥界回到人间后,卡魔拉在浩瀚无垠的星际里游荡,她无处可去,银河广袤无垠,却没有她可以容身的地方。


  奎尔在哪里,卡魔拉不知道;


  银护的伙伴们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卡魔拉只知道,完成了理想的灭霸在哪里。


  卡魔拉来到灭霸常常提起的无人星球,穿过农田,走进小木屋,只见头身分离的陈尸。


  永恒族的尸体不会腐烂,卡魔拉俯下身,细细端详着切口,这么平整利落,应该是索尔的手笔。


  卡魔拉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浑浑噩噩过了一天,第二日清晨,卡魔拉坐在某颗不知名的星球上,饮啤酒,看日出。


  旭日高升,昼行闪耀。卡魔拉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已经发生。


  闪烁的魔法阵在空中画出一个圆,卡魔拉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魔法阵。


   这似乎是一个连接两个不同地点的法阵,法阵的另一头,是漆黑的战场。


   卡魔拉透过法阵观察情况,她可不想随便蹚浑水。


   她看见了规模宏大的军队,


   她看见了索尔,


   她看见了日思夜想的奎尔,


   她看见了她的伙伴,


   她看见了星云,


   她看见了灭霸,


   她还看见了自己。


  卡魔拉无法淡定,飞跃进法阵,穿越过人山人海,到达奎尔身边。


  “奎尔。”


  “卡魔拉!”


   手持元素枪的男人解开面罩,不可置信的望着卡魔拉。


  “怎么会有…两个你?”


  “她是我,也不是我。准确来说,她是过去的卡魔拉,我是现在的卡魔拉。”


   奎尔有些没明白,但大战当前,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随着美国队长的口号,战场展开激烈的厮杀。


  卡魔拉手持双刀,灵巧的身影在敌我双方来回穿梭。


   期间还帮娜塔莎撑了撑场子。


   为了躲避灭霸的视线,卡魔拉来到战场边缘,在这里,她遇见了过去的自己。


   “你…是2023年的我?”


   卡魔拉点头。


   “听星云说,我和一个叫彼得·杰森·奎尔的是恋人。”


   卡魔拉又点点头。


   “灭霸终会战败,到那时,我也会死,对么?”


   卡魔拉摇头了,


   “你和过去的星云在这个时空死后,只是被抹除记忆送回原本的时空。”


   “而灭霸和黑曜五将,因为当初夺走冥界之主海拉的弟弟的性命,他们所要承受的,是冥界之主的怒火。”


   忽然,原石巨大的力量波动震倒两个卡魔拉,卡魔拉扶起过去的自己,却发现她的小腿已经消失。


  她们都知道,复仇者成功了。


“回去了,就好好活下去。”


  过去青涩的自己微笑着拉起卡魔拉的手,


   “你也是。”


    眼前的人一点一点化成灰,消逝在风里。


   卡魔拉转身离开,奎尔和星云正站在不远处等着她。


   卡魔拉给了星云一个大大的拥抱,星云埋在她颈窝里,泣不成声,生怕下一秒,卡魔拉就又离开自己。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哭。”卡魔拉打趣着星云。


   星云害羞的推开卡魔拉,抹抹眼泪,强硬的转移话题:


  “你真要和这个大傻子在一起?”


  “对。”卡魔拉轻抚奎尔的脸颊:


  “他很傻,”


  “但他是全银河对我最好的傻瓜。”


秋亦

冥界七日游[第39章]

占tag致歉,臭lof又又又屏蔽我的文!如果申解封不成功就在本条评论放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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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莚

只要找到了机会独处,姐姐就开口问这个来自未来的妹妹,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了吗。妹妹说,我试图杀你,姐姐颇为娴熟地翻了个白眼,大概在想,意料之中吧。然后妹妹说最终我们变成了朋友,变成了姐妹——姐姐也依然没有太过惊讶——她朝妹妹伸出手,正如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做的,她说,来吧。


而那一刻,也许妹妹也终于意识到,姐姐一直都在朝她伸出手,只是她一直都拒绝了。


她们都没有错啊。谁有错呢。被所谓的养父虐待,培养成杀手,姐妹之间最大的嫌隙,就是比拼谁更能讨养父的欢心。只是妹妹一直都没有明白,虽然父亲不爱她,但姐姐,一直都爱她。虽然姐姐也是一个...

 


 

只要找到了机会独处,姐姐就开口问这个来自未来的妹妹,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了吗。妹妹说,我试图杀你,姐姐颇为娴熟地翻了个白眼,大概在想,意料之中吧。然后妹妹说最终我们变成了朋友,变成了姐妹——姐姐也依然没有太过惊讶——她朝妹妹伸出手,正如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做的,她说,来吧。

 

而那一刻,也许妹妹也终于意识到,姐姐一直都在朝她伸出手,只是她一直都拒绝了。

 

她们都没有错啊。谁有错呢。被所谓的养父虐待,培养成杀手,姐妹之间最大的嫌隙,就是比拼谁更能讨养父的欢心。只是妹妹一直都没有明白,虽然父亲不爱她,但姐姐,一直都爱她。虽然姐姐也是一个嘴硬的人,也不想低头,但对于妹妹她始终是想要保护的姿态。

 

正如那个白痴星爵所说的——有时候你穷尽一生寻找的东西,其实就在你身边,只是你未曾发现。那时候姐姐给了她一个拥抱,请求她留下。虽然她还是离开了,但她回抱了姐姐,僵硬地,认真地。

 

然后这便是永别。

 

也许她看着九年前的姐姐,就会想到这么多年她有很多机会放下自己的骄傲和倔强,拉住姐姐的手,一起对抗养父。也许她会想,九年前的自己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陪伴,可以拌嘴吵架,可以让她营造出假想敌来仇恨,可以让她回头就能回家。

 

她的姐姐是可靠而强大的,温柔与严厉并济,很适合做一个家庭里的家长角色。而她有些任性,独来独往,更像是喜欢离家出走的青少年。

 

也许有一天,她会想,我很想念你,姐姐。

 

我很想念那些年有你的时光。

Nasca

【原创】宿命之争( Encounter Of Destiny)(5)(完结)

本篇的时间线大约是《第三存在》后的五年,卡魔拉与星云双视角,共五篇。主线是卡魔拉与星云去追寻,被盗贼们从阿斯加德偷盗出来的一份关于部分无限原石下落的文献,结果落入陷阱,最后是灭霸带人去救援她们的事。
顺序:血月一一第三存在一一宿命之争,月之三相前两篇的时间线全部在血月之前,最后一篇在血月一周之后。

第一篇   卡魔拉

第二篇    星云

第三篇    卡魔拉

第四篇    星云

卡魔拉或许才是这个家族最孤独的那个。

——————————...

本篇的时间线大约是《第三存在》后的五年,卡魔拉与星云双视角,共五篇。主线是卡魔拉与星云去追寻,被盗贼们从阿斯加德偷盗出来的一份关于部分无限原石下落的文献,结果落入陷阱,最后是灭霸带人去救援她们的事。
顺序:血月一一第三存在一一宿命之争,月之三相前两篇的时间线全部在血月之前,最后一篇在血月一周之后。

第一篇   卡魔拉

第二篇    星云

第三篇    卡魔拉

第四篇    星云

卡魔拉或许才是这个家族最孤独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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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ora

她终于明白,男性的邪恶可以毫无下限,包括那些看起来单纯木讷的人。

如果,我不是他的女儿,他会让家族中的男性这样对待我吗?或者更糟,让那些军队……她见过亡刃纵容士兵,也见过比邻星在某些时候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呵斥丈夫。那个长着蓝色犄角的粗野女人似乎很讨厌这种行为,谁惹毛她都会被痛殴,甚至丢掉性命。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和从前不一样的东西:家族的另一面。

一连二十个小时,这些人几乎不留空地折磨她。比起家族成员的刑罚,这些算不上残酷,却更下流。她从没想过舌头和牙齿能做出那些作呕的动作,而她几乎不能在他们眼皮底下过多移动——对方在平台下方竖起一排利刃,只要摔下去就会被刺死。

这件事会变成什么样?卡魔拉第一次慌了。她清楚家族一定会来找她。而找她这件事本身,就是灾难。她不会原谅折磨她的人,也不希望连累无辜。然而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仅仅只有眼睛可以移动。

他们恨我,这里的每一个人。卡魔拉无法博得任何人的同情,甚至是孩童。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杀了她?”一个不到五岁的男孩,用幼童特有的稚气和妈妈说话。

“很快,如果我们还能抓住其他人。”

其他人……你们在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卡魔拉扭动自己的手臂。她尝试了几千次,希望能找到一丝破绽。

“喂,你们知道吗?又抓住了一个。”突然到来的男子对看守她的人说道。

“又抓住了?怎么抓住的?”兴奋顿时沾染了所有人。

“那帮蠢货居然以为我们还待在塔克蒂雷小行星带。”带消息来的男子一脸骄傲,“他们进攻了那里,却不知道我们的眼线在他们出发的那一刻就传出消息。等他们把那不毛之地围得水泄不通,我们的人早已跳出包围圈。然后,在返回的途中,我们的船收到了一个求救信号。”

不对,星云绝不会用公频道求救,他们是无法解读发向圣殿的中微子流的。卡魔拉思索的时候,看守们一窝蜂地都出去看新抓住的囚徒,只留下那个希望杀死她的男孩。

这是个机会。泽喉贝里少女集中精神将右臂关节脱臼,拉出束缚。

“姐姐,要我帮你松开吗?”那个坐在小椅子上的男孩突然开口。

惊诧。卡魔拉觉得这孩子在说谎逗她。“你不怕我?”

“爸爸说你是坏人。”孩子天真地回答,“我如果不按他说的去做,就会挨打。”

如果我不按他们的要求行事,就会有无辜者被杀。“小家伙,拉下那边的开关,我就能动了。”

男孩没作任何思考,完全照做。“姐姐?”

“嘘——”卡魔拉飞快地翻下高台,踢倒陷阱,“听着,我要把你藏起来,就像捉迷藏。没有姐姐的呼唤,千万不能出来。做得到吗?”

男孩懵懂地点点头。

吵闹声忽然变大,夹杂着武器射击的杂乱。他们一定是上当了,让突袭队混了进来。卡魔拉把孩子藏进存储食物的橱柜,就朝着声音最大的来源跑去。当她跃上伸出洞穴崖壁的瞭望台的时候,看见天空中突然多了许多星星,闪耀着连成一片,好似一张大网。

他们包围而不进攻,是要堵死所有可能出逃的路线,全歼躲藏在此地的人。那么,潜进来驱赶猎物的就只有……

“卡魔拉,看来你脱困了?”嘶哑的嗓音从楼梯下方传来。

虽然身影还藏在目光不能触及的地方,但是耳侧用来固定兜帽的金属装饰物却像纹章一样标识着身份。“哥……哥……”声音从绿皮肤少女的双唇间断断续续地吐出。

“是哥哥们,还有你姐姐,以及没用的废物。啊,我不该怎么形容星云,她今天欺骗敌人上船的戏,演的还是不错的。”亡刃的红眼睛在背光的地方格外明亮,“找到文献了吗?”

“只有一半,还有一半被烧了。”

缄默,直到阴郁的声音再度响起。“真不幸,一个也饶不了了。”

攻击持续了三个半小时,包围圈层层收缩。马沙维人的残存者在地毯式清剿下悉数被驱赶至大仓库内,当人们开始集结的时候,附近的空间站传来了爆炸声。

“1号,2号指令执行完毕,亡刃。”乌木喉说话的同时解除了对卡特尔的控制,后者顿时失去意识瘫倒在地,“余下的,都交给你了。”

“比邻星呢?”

“她在清扫外围,交叉推进。”黑舌谋士看起来心情不错。在卡魔拉的印象中,他主动配合亡刃的情况屈指可数,“对了乌鸦,星云在搜索内部,这是她要求的。”

那傻瓜,在干什么呀?卡魔拉像被烧红的鞭子猛抽了一下。千万别搜到孩子,千万……

“吾爱,外围清空。”暗夜比邻星从四号门走了进来。另一边,大个子黑矮星紧跟其后,“老大,空间站确认无存。”

“就差星云。”亡刃注视着手腕上的计时器。

短短的十五分钟,卡魔拉像等待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当她看见星云的时候,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揍她一顿——那个男孩,正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产自康塔夏星的岩糖,一种非常特别的甜味矿物。

“吉达的儿子,大哥。”星云极不情愿地汇报,“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躲在橱柜里哭泣。”

一切都完了。卡魔拉看着男孩被推进俘虏群里,和其他人站在一起。他紧张地四处张望,接着被一个男子抱住。残存的马沙维人几乎都是家庭成员,他们中的战士基本已经死去。

“现在怎么办,亡刃。”比邻星把长矛换到左手,解除战备状态。

“这该问我们的绿皮小丫头。”亡刃脸色阴沉,“五年前,她放走了一整船的马沙维骗子。如今,这些骗子如期来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了。吉达,就是那艘逃亡飞船的船长,也是设下陷阱诱捕你的人。好在他和他妻子都死了,在阻拦我们进入的时候。”

那个孩子成了和我一样的孤儿。

“我不饶恕骗子。”卡魔拉每说一个词都要斟酌,和亡刃争辩容不得半点玩笑,“但请放过无辜。”

“哪些算无辜者,小妹?”军团领袖把脸凑近,近得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那些没有拿起武器的人。”卡魔拉直视他的眼睛。这时候任何一点点畏惧都必败无疑。

“没有拿起武器……的人,没有拿起武器……的人。”亡刃用战刀分开人群,“没有拿起武器的,就只有这个小孩。”

他同意了吗?“你愿意放过他?”

“我无所谓。”军团领袖止住脚步,“不过小妹,我觉得你挺狠,希望这小孩活活饿死,或者像件物品一样被卖来卖去,或者被盘亘在这个星球上的野兽叼走……”

“你胡扯!”卡魔拉一下子懵了。

“我说的是事实,小妹。且不论父亲是否同意你的提议纵虎归山,这么小的孩子能活下来就是奇迹。当他经历饥饿,熬过死亡,作为奴隶苟延残喘的时候,他会多么感激你此刻的选择。我话说在前面,家族不会接受他。而离这儿最近的康塔夏星住着些什么人,你应该不陌生。现在选吧,是让他痛快点结束,还是让他尝尽这世间的痛苦再死?”

我……泽喉贝里少女仿佛被钉锤敲中脑壳,我……

没有人会收留这么小的战争孤儿,卡魔拉,因为他们毫无价值。甚至连贩卖奴隶的人渣都认为他们是种累赘,随意丢弃。而把他留在这儿,他就只有饿死一条,在父母和亲族腐烂的尸体间,慢慢衰弱,被来此游荡的食腐动物啃食……

我……

“你想清楚了吗?”

“我……”

乌鸦从来不在坏事上说谎。卡魔拉望着最年长兄长的眼睛。那双眼睛明亮如火,却永远寒意凛然。“当然,你还可以去求父亲的特赦,凭自己的本事。”

所有人都在笑,除了卡魔拉和星云。泽喉贝里少女望向妹妹,她已面目全非。对不起,我选择少制造一个怪物的可能……“比邻星,把针尾蝎麻痹剂借我。我知道你带着它,用来了结那些彻底失去战力的指挥官。”

一丝讶然出现在头生犄角的女士脸上。“麻烦,不过一个小崽子。”

“给她,吾爱。”亡刃伸手碰了妻子腰部,“妹妹的请求,我们一向必应。你说呢,乌木喉?”

“可惜她从来都不知道应该要什么。”黑舌谋士冷漠地应和。

卡魔拉没有理睬这些戏谑,从容地接过状如纽扣的毒剂。

“无针,按下去就行。别弄到自己,否则根本来不及叫救命。”比邻星讪笑,“我们等你。”

等我……他们在等我违背初衷。卡魔拉安静地走向男孩,用马沙维人的母语说了几句。孩子并没有意识到危险,以为要带自己去找父母,便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搂住她的脖子。我要将死亡带给和我有一样经历的生命,我还能坚持多久不会变成魔鬼。

她朝仓库外走去。

“在这儿不行吗?做作……”比邻星抱怨,却被亡刃阻止。

当她踏上甬道的那刻,身后传来了密集的射击声,以及最后的尖叫。

“姐姐,大家怎么了?”孩子显然对处决并没有概念。

“没什么,姐姐带你看日出。”谎言第一次像座大山般压制着她,卡魔拉觉得自己连走路也在打滑。外面的空气很冷,尖锐刺骨,因为这个星系的母恒星行将熄灭。

“爸爸妈妈说他们待会就回来,我们还要等多久?”经过一番折腾,小家伙有点困了。

“你睡着,醒来……”卡魔拉再也忍受不了谎言,拂面而来的寒风扫过面颊时仿佛冻结,“就能看见他们。”她取出比邻星给的那剂毒针,按在男孩脊骨上,压下去。

没有任何挣扎,针尾蝎酶数秒内便终止了所有神经反射。

杀戮无辜者,我终究跨出了这一步。泽喉贝里少女被讽刺得不知是哭还是笑。

远处的地平线,那颗黯淡的红星像个幽灵,缓慢地跳出地平线,把薄暮般的光辉投射在一个活人和一个死者的身上。

不分彼此。                                                  

The End

2019-8-15

Nasca

【原创】宿命之争( Encounter Of Destiny)(4)

本篇的时间线大约是《第三存在》后的五年,卡魔拉与星云双视角,共五篇。主线是卡魔拉与星云去追寻,被盗贼们从阿斯加德偷盗出来的一份关于部分无限原石下落的文献,结果落入陷阱,最后是灭霸带人去救援她们的事。
顺序:血月一一第三存在一一宿命之争,月之三相前两篇的时间线全部在血月之前,最后一篇在血月一周之后。

第一篇   卡魔拉

第二篇    星云

第三篇    卡魔拉

本章,星云发出了求救信号。比预期多了一章。—————————————————————————

Nebula

她不敢回去...

本篇的时间线大约是《第三存在》后的五年,卡魔拉与星云双视角,共五篇。主线是卡魔拉与星云去追寻,被盗贼们从阿斯加德偷盗出来的一份关于部分无限原石下落的文献,结果落入陷阱,最后是灭霸带人去救援她们的事。
顺序:血月一一第三存在一一宿命之争,月之三相前两篇的时间线全部在血月之前,最后一篇在血月一周之后。

第一篇   卡魔拉

第二篇    星云

第三篇    卡魔拉

本章,星云发出了求救信号。比预期多了一章。—————————————————————————

Nebula

她不敢回去,只是漫无目的地飘浮于太空。

卡魔拉,她的眼前全是卡魔拉的影子和她说过的话。

“他宠爱你,卡魔拉,他只宠爱你一个。”

“我不在乎,他杀了我的父母。”

“是你亲眼所见吗?”

迟疑,预示着思考。“没有,是塔拉和她丈夫告诉我的。他们夫妻破例教给了我泽喉贝里族上层人才能学习的文字和经卷。”

“你感激他们?”

沉默。星云已经记不清姐姐当时的表情。“我……只是愧疚。因为我的任性,塔拉死在了乌鸦的刀下,而她的丈夫,被比邻星下令绞杀。我甚至,不能挽回他们的尸体被碾成粉末,做成饲料的命运。而他,只是不停地为我买娃娃,觉得那样能逗我高兴。”

……

他还知道逗你高兴,我呢?星云看着自己已经变成金属勾爪的左手,一滴,两滴,透明的水迹在金属表面泛着微弱的柔光。我算什么东西?陪衬,添头,可有可无的累赘。

“卡魔拉活着你才能活,小笨蛋。”乌木喉经常在手术的时候对她絮叨,“乌鸦把你推荐给灭霸是为了提醒他,对那女孩的退让有个限度。不然你以为他留你活命是善心大发?我们当中最没良心的就数他……”

你想死吗,星云?还是苟且偷生?

她把手伸向了飞船上的呼救按钮,只要压下去,加速中微子就会以超光速将求救信号和坐标发向圣殿。卡魔拉不是很讨厌那只乌鸦吗?让他去救她,说不定会引发争执。到时候,他们就会忘记我开走飞船这件事。

星云叹了口气,锤下那个深红色的凸起。

一个半小时后,圣殿庞大的阴影遮蔽了附近恒星的光辉。

亡刃和比邻星登上她的小船,同时还带来了一个人。“告诉我,妹妹,你对她说了什么?”圣殿的统帅揪着那个女人的头发,一路拖行。

星云惊恐地离开驾驶室,因为她认出了那个女人正是自己离开前,所遇的厨房女仆。“我告诉她,我们要去寻找一份图纸,来自阿斯加德。”

寂静,仿佛寒冰凝冻空气。“好了,女人。”亡刃黑鸦松开缠绕她头发的手指,向前甩开,“告诉我一切,还是准备让我审。自己选。”

顷刻间,就连星云也畏惧到脑中一片空白。

“我已经告诉您一切了,大人。”女仆趴在地上,“我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啊!”

尖叫在第一叶金属碎片切开她手腕的时候爆发出来。“我的耐心有限,女人。如果你不打算配合,我就只能一点一点地把你的肉剔下来,消磨时间。”

“别这样,求你。我不知道,他什么都没告诉我。就是让我,确定消息后,把那根‘小棒’插进传输系统。东西您已经拿走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女仆因为疼痛语速极快,她用那只完好的手抓住了亡刃紧掐她右臂的手指。

僵持,死寂中心跳却如鼓点。星云明显感觉到兄长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

“吾爱,什么时候军团中连奴隶也这么坚强了?”亡刃侧过头来征询妻子,比邻星却对这类挑逗不以为然。

“是你在和她废话,亡刃。”她把目光转向星云,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像锁定猎物的野狼,“照这个速度审下去,估计下一个挨叱责的会是你。”

“也是。”圣殿的统帅接纳了妻子的意见,恢复了他一贯的沉默。

接下来的场面让星云难以忍受地闭上眼睛。她还记得上次自己因为好奇,全程围观审讯,结果几天后吃东西还犯恶心。从那时候起,她开始理解为什么大家私底下都管他叫作‘屠夫’。

刺耳的嘶嚎成了这艘小小飞船内唯一的声音,它们像锐利的针尖扎刺着星云敏锐的耳膜。当这声音逐渐失去高度的时候,蓝皮肤的少女重新睁开双眼。面前的两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半伏于地,女仆的右臂从手肘到指尖已经完全变成骨架。肌肉,皮肤分毫不剩,及其仔细地被剔除干净,只有骨骼之间相连的筋腱和主要的血管还完好地挂在上面,随着脉搏一明一灭。

“现在,你该想清楚了,还有哪些没告诉我的遗漏之处?”

“我……”女仆似乎只剩下一口气,呼吸时止不住地颤抖,“他叫吉达,我们是在康塔夏星采购补给的时候认识的……”

“烂地方。”暗夜比邻星突然插上一句。

“好了,继续。”亡刃没有理会妻子的情绪,“还有哪些,讲具体点。”

“他……我……他说事成之后可以带我离开,去他们的藏身之地,就在康塔夏星附近的一个废弃的空间站里。”

“有趣。”亡刃站起身,同时把女仆拉起来,“吾爱,联系乌木喉和齐塔瑞大祭司,让他们查一查,康塔夏星附近半光年内,有什么废墟。不一定是空间站,废弃的行星也要。”

暗夜比邻星受命后立即离去。

“能放我离开吗?”女仆因为疼痛汗如雨下,她完好的那只手紧紧抓住圣殿统帅揪住她前襟的小臂,似乎这样才能保持站立,“你说的,我如实交代就能重获自由。”

“当然。”亡刃转过脸面对她,参差的獠牙让旁观的星云也双腿发软,跌坐在位置上,“自由,你会与那个吉达同享。”他收缩的左手突然弹出,将刚才用来切割皮肉的金属片扎进女仆胸口。伸展的躯体立刻痉挛起来,扭动了两下后永远归于平静。

她死了。星云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看着家族中仅次于父亲的男性。

“小妹,你来把她扔出去。”亡刃将尸体推向星云,“我的时间还要用来救你的命。”他说完话就匆忙离开。紧接着,圣殿强行收回这艘小飞船,将其吸纳进船坞。

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星云完全成了一个被遗忘的角色。没人在意她的存在和动作,也没人理会她的要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旁观。但他们一定会和我算账。露芬莫迪少女愈发忐忑。她去了乌木喉那儿,逐渐了解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陷阱——消息是齐塔瑞祭司的线人带回来的——这是数年前被灭族的马沙维人的复仇计划,旨在尽可能地打击灭霸家族的势力。

他们选错了人。星云完全没了之前的愤怒。她有点担心卡魔拉的安危,或者说,是她自己。

“那些马沙维人就藏身在废行星斯提拉的地下洞穴里,还有一部分躲在附近一个斯克鲁人早年建立的空间站中。”乌木喉将信息汇总,传递给亡刃。

“能否搞到他们的内部布局?”军团统帅的全息身影在投影器上转来转去。

“暂时不行。”黑舌谋士板着面孔,“线人说这些人很小心。任何过于接近的飞船都会受到盘查,根本没法打听。不过,有个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讲。”

“我们在塔克蒂雷小行星带的眼线说,她在那里看到了马沙维人的一个小头目:卡特尔。”

“如实?”

“是。”

一丝鬼魅般的笑意出现在亡刃布满沟壑的脸上。

作战计划很快由指令平台发布,他们要去进攻的地点并非马沙维人的藏身之地,而是塔克蒂雷小行星带,由克里族指挥官亚萨维林带队。这只乌鸦到底在搞什么?星云清楚这些事她完全插不上话,也不敢去问乌木喉其中的用意。

一小时后,整个先锋卫集团在索维林人鲁阿提的带领下,秘密向斯提拉出发。他们开启了反射线护盾,几乎全隐形于太空中。

“该我们上场了,乌木喉。”亡刃全息投影像的笑容狰狞又恐怖,“你愿意在圣殿留守,还是一起去玩玩?”

黑舌谋士接受了邀请,并命令星云紧随左右。

灭霸家族的核心成员,少见地乘上之前星云使用的那艘小船,走了第三条路线,一条横亘在斯提拉和塔克蒂雷小行星带跳跃点之间的路。

“他们会走这条吗?”暗夜比邻星是其中最焦躁的一个。

“一定会。”亡刃不时地注视手腕上的计时器,“他们应该还在寻找着什么,否则不会停留在原地观望。我让人把他们赶出来,他们就一定会回去报信。现在,放出求救信号。”

“求救?”星云脱口而出。

“是啊。另一个在太空迷失方向的灭霸女儿,他们会高兴的。小妹,接下来的戏,该你演了。”亡刃招了招手,“都回避一下,我们得制造个惊喜,给那帮丧家犬。”

飞船的灯光首先熄灭,接着是引擎。星云沉默地坐在驾驶室里,静候猎物的到来。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一个小小的银色斑点,出现在视野的边缘。

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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