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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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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灰海鸥AmyHPBrett

杂思:a million times的一种诠释

唐克斯询问了百万次,莱姆斯推拒了百万次,唐克斯对莱姆斯明志了百万次。

他认为她意气用事,不理解与狼人结合的疾苦。

其实,她为他的回绝与允诺做了心理上的百万次建设,她对他有百万数计的锐意与耐性。

当他真正点头的那一刻,他刚刚踏进完全陌生的爱河,他才是剥掉谨慎的外壳、展示鲁莽冒进而怯懦脆弱的那个。

未想到在行为上一直陷落于笨拙的人,转换为审慎的那个——她早已做出百万次的选择。她无坚不摧,职同傲罗,捍卫正义,守护弱者,包括家庭中的弱者。

唐克斯询问了百万次,莱姆斯推拒了百万次,唐克斯对莱姆斯明志了百万次。

他认为她意气用事,不理解与狼人结合的疾苦。

其实,她为他的回绝与允诺做了心理上的百万次建设,她对他有百万数计的锐意与耐性。

当他真正点头的那一刻,他刚刚踏进完全陌生的爱河,他才是剥掉谨慎的外壳、展示鲁莽冒进而怯懦脆弱的那个。

未想到在行为上一直陷落于笨拙的人,转换为审慎的那个——她早已做出百万次的选择。她无坚不摧,职同傲罗,捍卫正义,守护弱者,包括家庭中的弱者。

吹斯塔Trista🐍

关于去麻瓜学校的那些事儿【哑炮小女主团宠后续】

这几天忙飞了,周末抽空写了个甜饼安慰一下自己。

哑炮小女主设定。想写一些有内涵的团宠,所以本章彩蛋里费尔奇会出场

不喜欢别看 别在评论区逼逼赖赖。

 

⚠️🚫🈲️禁止抄袭融梗,以及禁止看了我的梗立刻写类似的题材,无论是不是熟人都不允许一声不吭融梗,这是我的雷区,希望大家明白


Tips: 正文有一些梦幻联动的彩蛋。


@Florina Williams 枫白的威廉姆斯教授

@三初大王 三初大王的二鱼...



这几天忙飞了,周末抽空写了个甜饼安慰一下自己。

哑炮小女主设定。想写一些有内涵的团宠,所以本章彩蛋里费尔奇会出场

不喜欢别看 别在评论区逼逼赖赖。

 

⚠️🚫🈲️禁止抄袭融梗,以及禁止看了我的梗立刻写类似的题材,无论是不是熟人都不允许一声不吭融梗,这是我的雷区,希望大家明白

 

Tips: 正文有一些梦幻联动的彩蛋。


@Florina Williams 枫白的威廉姆斯教授

@三初大王 三初大王的二鱼

 

 

 

 



 

 

“她已经七岁了,我希望你明白,七岁再不上学就成文盲了。”

 

“她认识的字,知道的东西我觉得比你都多,鼻涕精我觉得你才像个文盲。”

 

“难道你想把她一辈子都关在霍格沃茨?我以前只知道你是只蠢狗,但现在我知道了你还极其自私。”

 

高昂激动的声音和低沉冷漠的声音交替着出现,不出意外,西弗勒斯和小天狼星又吵起来了。

 

 

 

从邓布利多教授提出你到了上学的年纪需要帮你找一家合适的麻瓜小学时,争吵的风波就闹腾的轰轰烈烈。

 

“你不可能把他留在霍格沃茨一辈子,小天狼星,这点我赞同西弗勒斯。”卢平斜斜地倚靠在进门的大衣柜边,缓解着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是,我不明白,所以只有我会担心她到底能不能融入麻瓜的世界,只有我是自私的恶人是吗?”小天狼星的情绪有些激动。

 

“好啦好啦,消消气,再不济,我陪你一起自私?”带着笑意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二鱼不动声色的牵住了正在发怒的男人的手。

 

小天狼星的情绪有了些缓和,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般盯着二鱼的眼睛,他无奈的笑着:“搞了半天,你也说我自私。”

 

他撒娇似的语气逗笑了女孩儿,也逗笑了女孩儿的好朋友,威廉姆斯教授坐在西弗勒斯身边看着这边带上了些调皮的笑意。

 

西弗勒斯恶狠狠的甩了甩魔杖去收起面前桌上的书籍,书籍砰砰砰的飞回书柜,带来一声又一声的有些刺耳的动静。

 

“西弗勒斯。”小花教授有些无奈。低声清唤,西弗勒斯瞪了小天狼星一眼后又重新入座。

 

 

“她从小就在霍格沃茨长大,除了自己不会魔法之外,其它方面确实和巫师没什么区别。7年啊,她都没有怎么接触过麻瓜世界,所以我理解小天狼星的担忧,她需要时间去适应。”二鱼冷静的打着圆场。

 

 

 

 

“我不想离开霍格沃茨。”你抱着臂气鼓鼓的坐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

 

“你需要上学,去学习,去让自己变得更厉害。”麦格教授一边用魔法给你梳头发,一边温柔的给你讲道理。

 

“我都会念漂浮咒,西弗勒斯都教给了我怎么辨认生死水和复方汤剂,哦对!复方汤剂的材料我都记住了! 麦格教授,你看我都学了这么多东西了,可不可以不去麻瓜学校啊?”你着急的证明着自己,却让麦格心里听着发酸。

 

因为,记住了再多的材料,再怎么聪明,你都做不出复方汤剂。

 

你还不太明白哑炮和巫师的区别,但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明白。

 

 

 

 

你最终还是被送去了麻瓜小学。

 

送你去上学的是西弗勒斯和威廉姆斯教授,那天他们早早就带着你到了学校门口,你站在马路对面,盯着对面的校门愣神了很久很久。悄悄跟着的大狗和猫咪躲在树丛里看着你满脸的愁容。

 

“你看,他们都是和你一样年龄的孩子,在这里你可以学到好多好多我不知道的,甚至是西弗勒斯也不知道的知识,到时候呀,你就会是我们中最最厉害的那个了。”女巫蹲下身子温柔的给你讲道理,她也不急,就是慢慢悠悠的陪你看一个个从眼前走过的小孩子。

 

“开开心心的去玩,不要害怕。晚上你可以当个小老师,给西弗勒斯讲讲今天学了些什么有趣的东西,西弗勒斯一定也非常愿意向你学习的,是不是西弗勒斯?”弗洛琳娜抬眼看着西弗勒斯。

 

“嗯。”黑发的男巫难得的勾了勾嘴角,他伸出手揉了揉你的头发。

 

“不要被人欺负了。”他别扭的说出些叮嘱的话,让威廉姆斯忍俊不禁。

 

“我会好好学习的,然后回来教给西弗勒斯,小天狼星,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还有好多好多的人。”你双手插兜,一脸认真的看着两人。

 

 

 

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魔法世界的孩子来说,麻瓜世界的一切都是新鲜又陌生的,即使小花和二鱼早先已带着你逛遍了伦敦的大街小巷,带你玩了那么多麻瓜世界的游乐设施,但你和同龄的麻瓜孩子交流起来还是显得怪异的很。

 

“铅笔是用来写字的,Robin,不要再拿着在空中挥舞了。”学校的老师耐心的按下你又一次挥舞铅笔的手,引来同学们的一阵发笑。

 

你气鼓鼓的坐下,开始学习那些晦涩的英文词汇。

 

 

 

“我不喜欢上麻瓜学校。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们一样,在霍格沃茨上学呢?”你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卢平把你扛在肩上,慢悠悠的给你解释。

 

“因为你要比我们更加特别呀,Robin你是梅林派来送给我们的Special Gift, 当然要经历一些我们都没有见识过的事情呀。”他笑的眉眼弯弯,听你给他絮叨着些奇怪的文学知识。

 

 

 

“他们骂我是怪胎。”你带着满脸的泪珠,怎么都不愿意再去学校。

为此小天狼星甚至和邓布利多大吵一架。

 

“小天狼星,她需要经历一些挫折,我们可以心疼,但不能无限制的纵容她的逃避。”老者神情难得严肃。

 

你偷听到了所有的对话,聪明的小姑娘自己想明白了便背着小书包主动牵着小天狼星的手让他陪你去学校。聪明的你突然间学会了隐藏,隐藏起那些奇怪的巫师语言,隐藏起那些霍格沃茨的神秘趣事。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等你不再提起那些奇奇怪怪的咒语和魔药,不再带着些奇怪的小生物出现在校园时,日子久了,同学们也被你可爱和开朗的性格所吸引,渐渐的你也有了成群结队的朋友。

 

 

 

你恋恋不舍的和好友告别,手脚并用的爬上小天狼星的摩托车,你扭动着身子钻在二鱼和小天狼星中间,撑着下巴看着慢慢变小的城市,你一直都好喜欢飞在天上。

 

小天狼星抽出手揉了揉你的头发,“想什么呢臭丫头?”

 

“我在想,我的好朋友们从来都没坐过飞天摩托,真的是太可惜了。”

 

“我不能在霍格沃茨上学,是不是因为,我和你们不一样。”

 

“可是我可以看到这些魔法的东西,而我的好朋友看不到,我跟她们是不是也不一样。”

 

“好奇怪,我都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了。”

 

 

 

二人突然都不知道作何反应。还是二鱼最先反应过来。

她温柔的拍了拍你的头。

 

“忘了莱米怎么跟你讲的了吗?因为你是最最特别的存在呀。”

 

“小丫头别想那么多,现在,让小天狼星带我们玩一次漂移怎么样?”

 

你终于绽开笑容,举起双手在呼啸的飞天摩托车上笑出了声音。

 



 

【 简短的彩蛋是哑炮小女主和费尔奇的对话。】

发完文继续搬砖 立刻飞去做屁屁踢


山草小住(看简介看简介)

【HP】Letters Incoming(完)(小天狼星&哈利亲情向,AU)

  

莱姆斯把佩迪鲁捆起来的时候尖叫声一直没停,不止一个人好像要犯心脏病了,连哈利也是目瞪口呆:那个男人有着稀薄的淡色头发,即使变回原状,看上去还是很像老鼠;他用胆怯的、水汪汪的眼睛瞟莱姆斯,极力撑起身体,嘴里断断续续地想说什么。

这就是彼得·佩迪鲁,害死他爸爸妈妈、害得西里斯进阿兹卡班的那个叛徒。哈利好像才刚刚想起这点似的,突然变得怒不可遏,冲上前去踢那个肥胖男人,被韦斯莱夫人一把拽回来,是她刚才在处理哈利受伤的手。

“冷静点,哈利!拉住他!别……”莱姆斯继续用魔杖指着佩迪鲁,抬起一只手想阻止哈利。不用他说就已经有两三双手把哈利往后拉,大家都退着远离突然出现的佩迪鲁,只有...

  

莱姆斯把佩迪鲁捆起来的时候尖叫声一直没停,不止一个人好像要犯心脏病了,连哈利也是目瞪口呆:那个男人有着稀薄的淡色头发,即使变回原状,看上去还是很像老鼠;他用胆怯的、水汪汪的眼睛瞟莱姆斯,极力撑起身体,嘴里断断续续地想说什么。

这就是彼得·佩迪鲁,害死他爸爸妈妈、害得西里斯进阿兹卡班的那个叛徒。哈利好像才刚刚想起这点似的,突然变得怒不可遏,冲上前去踢那个肥胖男人,被韦斯莱夫人一把拽回来,是她刚才在处理哈利受伤的手。

“冷静点,哈利!拉住他!别……”莱姆斯继续用魔杖指着佩迪鲁,抬起一只手想阻止哈利。不用他说就已经有两三双手把哈利往后拉,大家都退着远离突然出现的佩迪鲁,只有哈利两腿乱踢,还想冲上前。

他杀了我爸爸妈妈!!!”他大喊,莫莉又尖叫了一声“什么”。

好像所有人都在嚷嚷和提问,门前乱成一锅粥,后面的人纷纷往前挤,弄得鞋架都倒了下来。莱姆斯抬起魔杖,杖尖喷射出一些银色的东西,然后低头将佩迪鲁捆绑得更紧。一直到哈利折腾累了安静下来,韦斯莱夫妇设法喝住了所有红头发孩子,韦斯莱先生才提出第一个能听清的问题。

“这是什么人,莱姆斯?”

“这是彼得·佩迪鲁,”莱姆斯说,在复数惊叫响起时停了一下,“过去六年我们都以为他被西里斯·布莱克杀死——”

“西里斯没有!”

“他当然没有,哈利,我是在对大家解释。”狼人镇定地说,提高声音盖过质疑,以及佩迪鲁哀求的“莱姆斯,莱姆斯……”,“佩迪鲁是名非法阿尼玛格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件事,其中包括我。我对他很熟悉。”

“他怎么会在我家?”莫莉问。

“他可能已经藏这里有一阵子了,作为一只耗子,也许好几年——”

“就是斑斑!”哈利又嚷道。

“斑斑?!”珀西嘴巴张得大大的,角质眼镜都要从鼻梁上滑下来了,“不可能!你说斑斑是……?”

“珀西的宠物老鼠?”比尔也诧异地说。

场面又混乱了一阵,不过没多久麦格女士抵达了,她跟莱姆斯说了几句话,然后由莱姆斯和韦斯莱先生在门前看管佩迪鲁,她将挤在门口的人疏散到客厅进行说明。客厅也没大到能舒适地容纳那么多人,哈利拖拖拉拉地站到边上,这样他就能不断回头确定佩迪鲁没逃跑。罗恩和金妮也是这么做的,他们个子小,又被堵在人群最后边,连刚发生了什么也看不着,见到佩迪鲁又叫喊了一轮。

麦格解释到保密人的事时来了几个人,他们不仅带走了佩迪鲁,还有莱姆斯。韦斯莱先生进来说那些是魔法部的傲罗,莱姆斯也需要去作证,哈利想跟着去,被推了回来。

好不容易大家都理解了情况,两个傲罗又来挨个问其他人看到了什么。他们对哈利也很客气,但哈利感觉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也就是西里斯是无辜的。等一切结束,已经是深夜了。没法再送哈利回德思礼家,麦格询问能否让他暂时在陋居住下,莫莉一口答应,让罗恩借了一套睡衣给哈利穿,安排他跟罗恩睡一张床,同屋的还有珀西。韦斯莱夫人一走,三个孩子就都挤到了罗恩床上,又说了半晚悄悄话。珀西和罗恩对自己跟一个罪犯同住了那么久大为惊骇,一直到天色晶亮,红头发们才困倦不堪地倒头大睡。

哈利只打了个盹就又醒了,焦虑万分,渐渐感到这张床都变得像长满了刺那样躺着难受。他溜出卧室,穿过无人的客厅,围着陋居打了几转,烦躁地踢小石子和草堆。

佩迪鲁抓到了,他们就该相信西里斯的话了吧?西里斯什么时候可以出来?佩迪鲁会被送进阿兹卡班吗?哈利想着想着都急得快要哭了,暗暗责骂自己昨晚没有坚持跟去。但急也没用,他压根不知道魔法部在哪里。

莫莉几乎是冲过来把他抓回屋子。她临睡和起床都习惯到每个卧室悄悄数一数,昨晚发现家中一直住着个杀人犯后就更紧张了,发现少了个小脑袋,吓了一大跳。哈利勉强接受了她的面包和煎饼,坐立不安地待在厨房,每分钟都张望好几次,盼着麦格或者莱姆斯赶紧出现,还央求韦斯莱先生上班时将自己一并带去魔法部。但麦格教授的嘱咐是让哈利在陋居等她,而且哈利年纪太小,以前又没用过飞路网,韦斯莱夫妇也不放心。

等啊,等啊……麦格教授终于出现了,哈利觉得她肯定整晚没睡。她压下哈利的连珠炮提问,带他到自己住处,才一一回答。他们已经联系加西亚先生做西里斯的辩护人,但案件处理有一定流程,西里斯不可能明天就恢复自由。此外,现在结果还不好说,佩迪鲁还活着只能证明西里斯没有杀他,但不能证明杀死那些麻瓜的不是西里斯。

“他不承认?!”居然有这么卑鄙无耻的人,哈利既火冒三丈又难以置信。

“他坚持说西里斯是保密人,杀了那些麻瓜,还想杀他。”麦格带着一丝鄙夷回答,“他说他这几年躲在韦斯莱家是因为吓坏了。”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哈利跳下椅子,被一把按住。

“你要去哪儿?”

“去找佩迪鲁!”他嚷嚷道,“找他说个明白!他怎么能那样???”

“佩迪鲁是个黑巫师,他可能会设法伤害你——”

“我要揍他!”

“坐下,波特!”

哈利梗着脖子跟她僵持,麦格叹了口气,召唤来一盒饼干递给他,放软了口气保证大家一定会全力以赴揭露真相。但即使最后勉强接受了她的解释,哈利还是非常沮丧,兴奋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感觉这个世界一点道理都没有。他爸爸妈妈死了,西里斯被冤枉成叛徒杀人犯进监狱,他那么努力地抓住佩迪鲁(咬痕还在呢),但西里斯还是不能出来。魔法部宁愿相信佩迪鲁那种人,也不肯相信西里斯和莱姆斯。

麦格还是把哈利送回了德思礼家,发现德思礼们根本不关心自己说的事、只纠结于这不算他们没照顾好哈利所以不能减扣酬劳时十分生气。为了让哈利高兴起来,几天后他们又带他去陋居过八岁生日,有丰盛的晚餐、大大的生日蛋糕和一堆礼物。西里斯送了他一把玩具扫帚,说他一岁的时候从教父那边得到的也是这个。吹蜡烛前哈利许了好几遍愿,祈祷西里斯能马上恢复自由。

8月哈利差不多一半时间都待在陋居,他跟罗恩成了最好的朋友,罗恩总能帮他高兴起来,下巫师棋也是一把好手。莱姆斯在哈利的追问下说出了一些新进展,比如加西亚先生说服傲罗到彼得的母亲那里取回儿子的魔杖——当年它跟佩迪鲁的手指以及勋章一起被送还给佩迪鲁夫人——做测试,看它最后使用的咒语是什么。但他从来不肯给出保证,只说大家尽力而为。

暑假就这样在闷闷不乐和间歇性的兴奋又失望中过去了,哈利还是一直给西里斯写信。西里斯大概已经从莱姆斯那边听说过情况,回信中不断安慰哈利,对自己能否出狱态度却奇怪地冷漠,而且一个字也不提佩迪鲁,这让哈利非常担心。麦格女士说过非法阿尼玛格斯可能要坐牢,他怀疑西里斯会故意留在阿兹卡班,这样就有机会杀掉佩迪鲁了。说真的,哈利也恨不得杀掉佩迪鲁,但他不想西里斯变成杀人犯。他想要西里斯出来,跟他生活在一起。

在西里斯的一再叮嘱下,开学后,哈利努力专注于学校里的事,但他的表现还是不像之前那么好。有时为此受到批评,哈利会怒气冲冲地想,如果抓住了佩迪鲁他们还是不放西里斯出来,我就再也不上学了,我就去魔法部骂人,我就……但他也拿不准自己舍不舍得不上学(尤其是霍格沃茨),而且西里斯肯定会不高兴的。

还有些时候,哈利上课走神做白日梦,幻想自己跟西里斯的家。西里斯带他逛对角巷,跟他一起骑摩托在天上飞,还有到学校接他。大家一定会羡慕他有这么酷的教父。

又过了一个多月,快期中了,哈利总算开始恢复到抓住佩迪鲁前的状态,课堂上也认真听讲了。这天他正在踢足球,门卫过来叫他时,他还当是自己哪份作业不小心又做差了呢。走到校门口,看见莱姆斯和西里斯,哈利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打断你了?玩得正开心吧?”西里斯挥挥手,他不再穿着囚服,而是一身正式的西装,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他看上去真帅。

西里斯!!!”哈利尖叫,甩动双腿冲过去。他的教父半蹲下来,张开双臂,把他抱了个满怀,被撞得摇摇晃晃。

“哎哟,你可比我上次抱的时候重多啦。”西里斯哈哈地笑着,用鼻子和下巴蹭哈利乱糟糟的头顶,像只开心的大狗,“他们同意先把我放出来,不过佩迪鲁还没进监狱,审判——”

“没关系,我不管,我不在乎……”哈利把脸埋进教父胸口、贴在凸起的肋骨上,他有太多想说的话,但它们都被眼泪噎了回去,“你出来了,你自由了……”

“是的,没错……”

西里斯更用力地抱住哈利,不断说着是的,说着谢谢,说着对不起,哈利几乎没有听。他只是更紧、更紧地抓住他的教父、他的家人,最终大声哭了出来,哭得声嘶力竭、头晕目眩。

他不在乎有多少人看着,他终于可以这么做了,他抵达了世界上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

 

(全文完)


近期再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了。


紫灰海鸥AmyHPBrett
Remadora Record...

Remadora Records


靠一些赛博DT&NT照,脑卢唐战后小美好。吃喝逛盼,梦有所爱。

Remadora Records


靠一些赛博DT&NT照,脑卢唐战后小美好。吃喝逛盼,梦有所爱。

拂晓流云hiro

【HP乙女】推文

•内含小天狼星/雷古勒斯/哈利/莱姆斯/邓布利多/奥利弗/詹莉/无cp/短篇合集

•大部分he 1v1 放心看

•绝大部分来自JJ


1.小天狼星

*已完结

hp第七样祭品 

[HP]星星与方糖

[HP]Flaws缺陷

HP归处(某种意义上的he)

Be your love[小天狼星]

[hp]我喜欢你的不期而至

[HP西里斯]黑与红

[HP西里斯]光与暗

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HP同人)

[hp西里斯]我心如火

[HP]消失的猫狸子

(HP)我当狱警那些年


*连载中

[HP小天狼星]无限遐想

哈利与巧...

•内含小天狼星/雷古勒斯/哈利/莱姆斯/邓布利多/奥利弗/詹莉/无cp/短篇合集

•大部分he 1v1 放心看

•绝大部分来自JJ


1.小天狼星

*已完结

hp第七样祭品 

[HP]星星与方糖

[HP]Flaws缺陷

HP归处(某种意义上的he)

Be your love[小天狼星]

[hp]我喜欢你的不期而至

[HP西里斯]黑与红

[HP西里斯]光与暗

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HP同人)

[hp西里斯]我心如火

[HP]消失的猫狸子

(HP)我当狱警那些年


*连载中

[HP小天狼星]无限遐想

哈利与巧克力蛙工厂

HP夜来风雨 

[HP]以心为界


*几个大坑

[hp+剑三]小狼狗和女流氓

[HP]哈利,放开那只小天狼星

hp英雄难过语言关

[HP]叛逆者


2.雷古勒斯

*已完结

HP十二封信 

[HP]盛夏光年

[hp]带坏好学生的一百种方式

重生的艾莉西娅

[HP]他的小恶魔

BE预警:

[HP]鸢尾花的思念(雷古勒斯)

hp狮心少年

[hp同人]Saved


*连载中

HP/是的!我要去拯救世界!

[HP]眠龙与冬狮

[hp同人]拥抱月光

麦格教授晚上会梦见猫厕所吗?


3.哈利

*已完结

[HP]男朋友是找球手

[HP]童话的完美结局 

[HP]如果达力有个妹妹 

[HP]铂金情 

[hp]傲慢与偏见

[HP]拉文克劳少女的苦逼日常


*连载中

[HP]热爱魁地奇的你

[HP]哈利波特与杠精

[hp]艾妮的故事

[HP]浪漫癔症


4.莱姆斯

*已完结

[HP]炼金术与爱情

[HP] 斯卡布罗集市

[HP(莱姆斯)]危险伴侣

[HP]狼与爱丽丝

[HP]宫廷之花(主比芙,次卢唐)

[HP卢平]月亮也会奔你而来

[HP]下午茶时间!


*连载中

[hp]莎菲克大小姐想要我表白

[HP]可能性

[HP/莱姆斯·卢平]月升


5.邓布利多

*已完结

成功打败黑魔王的可能性调查分析

[HP]背锅侠


*连载中

[HP]活了一百年才见到主角

[HP]专推老邓二十年


6.奥利弗

*已完结

[HP]心动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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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拐来一个木头先生

hp每天都要和魁地奇抢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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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靠占卜找到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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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

[hp伍德]好木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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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交换生的二三事


7.詹莉

*已完结

[hp同人]九十九封情书

[HP]郎骑竹马来

[HP|詹莉]Until The End

BE:[HP]亲爱的詹姆


8.无cp

[HP]哈利觉得这不能怪他

(哈利穿越亲时代)

[HP]每天起床三观都会被刷新

(吐槽文,真的很好玩)

BE预警:[hp同人]最后时刻


9.短篇合集

[HP乙女]角落记事

HP短片 浮光掠影

[hp]哈利波特-刺杀玫瑰

[HP]乙女系列




占tag致歉🙏

目前先整理这些了,有空还会补充的(立下一个flag)

欢迎大家在评论区推荐其他文ww


最后,花一秒给个小红心可以嘛😘

颜渊今天又鸽了

昧己瞒心

本文有黑化成分,无大战伏地魔,和平年代

私设女主名字是慕琳·斯内普

背德预警,修罗场预警(带卢平教授玩)

私设如山

雷者勿入!雷者勿入!雷者勿入!

彩蛋只有粮票可以解锁哦,是在一起后的一件小事,有点小拉,各位随便看看吧

_(:з」∠)_


斯内普不是一个合格的养父,至少在对自己的养女产生不该产生的情感上来说,他是不合格的。他没想到自己对莉莉的情感会逐渐淡去,也许是时间久了,现在记忆中只有那双绿眼睛和模糊的容貌。

最近一次见到她是刚收养你两个月,斯内普带着你去对角巷购置药材,恰恰碰上抱着满月的哈利·波特的莉莉,他本想低头走过,却被叫住:“...

本文有黑化成分,无大战伏地魔,和平年代

私设女主名字是慕琳·斯内普

背德预警,修罗场预警(带卢平教授玩)

私设如山

雷者勿入!雷者勿入!雷者勿入!

彩蛋只有粮票可以解锁哦,是在一起后的一件小事,有点小拉,各位随便看看吧

_(:з」∠)_





斯内普不是一个合格的养父,至少在对自己的养女产生不该产生的情感上来说,他是不合格的。他没想到自己对莉莉的情感会逐渐淡去,也许是时间久了,现在记忆中只有那双绿眼睛和模糊的容貌。

最近一次见到她是刚收养你两个月,斯内普带着你去对角巷购置药材,恰恰碰上抱着满月的哈利·波特的莉莉,他本想低头走过,却被叫住:“西弗勒斯,这是你的孩子吗?”对方似乎对他牵着你这件事感到惊讶,也是,所有人都觉得阴沉的他不应该有孩子。

“算是。”

否定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他没有多停留,因为该死的波特从魁地奇精品店出来了。

药店中,斯内普专心致志地挑选自己需要的材料,你站在一边乖乖巧巧,灰蓝色的眸子盯着跳动的伞菌许久又收回来,安静的不像个正常的孩子。事实上,若不是因为你这个性格,斯内普会在你刚进蜘蛛尾巷没两天就将你轰出去。然后,波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不大,但他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鼻涕精有个女儿?”

“我说过不要这么叫他。”莉莉的话让他心中有几分安慰,只是一点点。

“daddy,”你轻轻扯住他的长袍,直视那双黑色的眸子,声音软糯不带一丝恐惧,“我饿。”你不怕他,因为你知道是他给了你存活的机会。

斯内普没有说话,本想让你等一会,又想到不能让小孩子饿肚子——真麻烦,他皱皱眉,在带你之前,他少给自己准备一日三餐,甚至有时一天只吃个三明治。他牵起你的手,将一小袋金加隆放在柜台上后拉着你离开。途经波特的时候还看到他震惊的眼神。

他不会做饭。斯内普将三明治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你小口小口地啃着,两腮鼓鼓像只小仓鼠。总不能让你一直吃三明治,于是他学会了其他食物的做法,也许是因为你的存在,他原本蜡黄干瘦的脸上有了一点血色。斯内普很少拒绝你的要求,除非那会危及到你的生命,但有一件事是例外。

“Daddy,能帮我洗澡吗?”

“不。”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本以为你会死缠烂打好让他有理由把你扔出去,却看到你只是转身独自往浴室走去。这个小孩……乖巧到让他不解,他有些想收回自己刚刚的话,最终还是重新拿起羽毛笔。

你一点点长大,并开始表现出对魔药的兴趣与天赋,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在你11岁时如期而至,你毫无疑问地进了斯莱特林。学校中,没人知道你跟斯内普的关系,他们只知道你因为优秀的成绩成为斯内普的“得意门生”。

在你三年级时,哈利也进了霍格沃茨,斯内普只看了一眼那双眸子就将目光放在你身上,恰恰看到你身边围着不少男孩,而站在中间的你笑颜如花。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养女这么受异性欢迎的?斯内普皱着眉,在心里给着几个男孩记上了一笔。

最近他注意到,你似乎对黑魔法防御课的任职教授卢平很感兴趣,他不止一次看到你从他办公室出来时口袋里塞满了糖果。很好,难道他的女儿要被一个格兰芬多给抢走了吗?斯内普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想把你锁在地窖里,不想看到除他之外的任何雄性生物出现在你身边。于是他无缘无故地关了你禁闭。

“我又做错什么了,daddy?”

你用小刀切着雏菊根,问道。

斯内普似乎没有听见,继续批改他的论文,你当然知道自家父亲是什么傲娇小性子,放下小刀就跑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头发刚洗过,于是你蹭了蹭:“daddy~”

他的笔顿了顿,在哈利的论文上写下一个“P”,该死,他差点因为这称呼失去理智……不行,你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你是要勒死你的父亲吗?”斯内普面无表情,“我认为,你还不到——应该谈情说爱的年纪。”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你钻进他的怀里跨坐在他腿上,盯着那双深邃的眸子一字一句:“我永远喜欢daddy.”你表情真诚,甚至让斯内普有些许相信,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但他没说什么,将你从身上拎下来,目光又回到那摊让他头疼的论文上。你不满地撇撇嘴,跑过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就拿起书包逃之夭夭,留下一只呆愣的蝙蝠。看来你还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对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对你有意思男性意味着什么。

斯内普压下心中的欲望,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想把你压在床上或者桌子上,狠狠地欺负你惩罚你,让你用好听的哭腔喊你经常对他的称呼。他发现自己已经看不下去那些该死的论文了,也许关你禁闭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之后的生活依旧平平淡淡,斯内普从未向你展示过那最原始的欲望,他注意着卢平,对方似乎只是单纯的喜欢小姑娘而已,跟你的交集也随着年龄增长慢慢变少。这个结果让斯内普很满意,随后在你六年级时就听见你跟马尔福家的小子在一起了。

他绝不允许自家女儿跟马尔福家族沾上任何关系。



“西弗勒斯,我进来了?”

在你跟德拉科在一起的消息公开的第三天,卢平罕见地来到地窖。还是那副迷惑人的温和的笑容,在斯内普眼里是虚假的。他坐在经常批改论文的那张桌子后面,没有起身,看着卢平。

“还是跟之前掠夺者一样的毫不客气。”

斯内普冷冷道,卢平早就习惯了斯内普的语气,这也是他意料之中。

“西弗勒斯,我想我们都有一件同样的——令我们感到烦恼的事情。”

“能跟狼人先生一同烦恼同一件事情,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斯内普不以为然,“也许你可以详细说说。”

“慕琳和马尔福之间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我认为卢平教授没必要为了打开话题而说出一些巨怪才会说的废话。”

“西弗勒斯,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卢平深吸一口气,仿佛这句话很难说出口。斯内普没有惊讶,他早就知道,如果你对卢平没有兴趣,那真相可能就是反过来的,他知道卢平的性格,因为狼人的身份而不得不压下光明正大接近你的冲动——真是苦了一个格兰芬多。他在心里冷笑,之前你的那些暧昧对象是怎么背叛你的,除了他,卢平也有几分功劳在里面。

斯内普还记得你跟他哭诉过那些男孩都欺骗你,却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幕后凶手就是面前的养父。可惜防不胜防,他本以为崇尚纯血的马尔福家族不会看上你的,看来卢修斯对他儿子的教育还不够好。

“你想怎么做?”

斯内普难得征求他的意见,实际上,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潘西·帕金森怎么样?成人之美。”

卢平笑得像只狡诈的狐狸,斯内普从心底涌起几分厌恶,这副表情,和之前被波特带着欺凌他的表情一模一样。


第二天是周日,上午还没有过完你就冲进地窖,恰巧撞上了准备出门的卢平,清冽的薄荷味在鼻尖炸开,你也不管是谁了,双手环住他的腰就大哭起来。斯内普坐在桌子后面,手中的羽毛笔差点被捏断,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卢平,换来对方一个无奈的眼神。

“小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吗?”

待你的情绪平静下来,卢平轻轻拍着你的背问道。一贯温柔的语气让你瞬间又有些想哭。脸上满是泪痕。手中被塞入一块巧克力,抬起头,男人绿褐色的眸中满是温柔:“也许吃了这个会让你感觉好点。”

“慕琳,”斯内普最终还是坐不住了,起身来到你身边,“现在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一改往日的冷嘲热讽,这样的父亲让你感到亲和。

“今天上午——德拉科和帕金森——”

话语中带着哭腔,你看起来又要哭了,恋人的背叛让平日精明的你甚至没有觉察到一位格兰芬多和一个斯莱特林居然共处在一间屋子中,而且还是曾经的仇人。

“我早就告诉过你,最好不要接近马尔福家族的人。”

斯内普说道。

“我知道错了,daddy……”女孩小声地道歉。

“你需要睡一觉。”卢平提议,看向斯内普,“以及一瓶——无梦酣睡药剂。”

“我想我确实需要,谢谢你,卢平教授,还有daddy。”

你接过药剂往斯内普的房间走去,你不止一次在这里睡觉了。待你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两位教授对视一眼,平日阴沉的斯内普如今脸上居然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一切都如他们所想的那般顺利。

用两三滴强化版的迷情剂和一些早有预谋的巧合拆散你和德拉科——这种事情他们干过不止一次,再在你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出现。卢平猜得到,陷入失恋痛苦的女孩绝不会注意到为什么每次遭到背叛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他养父的地窖。

接下来,就是让你乖乖地将自己的全部交给他,或者是他们。卢平相信斯内普不会介意多一个人分享他的养女。








辞安

处处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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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提前预警:这里私设了毕业两年以后卢平就去霍格沃茨任教了 实在是不舍得安排莱米受那么多年瓢泊不定的苦

如有撞梗提前致歉


你是Christy Easton,私设是在魔法部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搬砖打工人


4.又是一年的九月,卢平收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邀请去霍格沃茨任职。你和他一起搬去了霍格莫德小镇附近的一所小公寓,正式开启了同居生活。


公寓刚刚收拾好,一些零碎的日用品还没添置,落地窗旁边的墙上也还是光秃秃的。秋日的阳光照进来,铺满了这个不大的公寓,把这个午后烘得暖洋洋的。


你和卢平一起躺在窗边的沙发上规划着以后要怎么布置那面白墙。你想到了你堂...

接上一篇

ooc提前预警:这里私设了毕业两年以后卢平就去霍格沃茨任教了 实在是不舍得安排莱米受那么多年瓢泊不定的苦

如有撞梗提前致歉


你是Christy Easton,私设是在魔法部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搬砖打工人


4.又是一年的九月,卢平收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邀请去霍格沃茨任职。你和他一起搬去了霍格莫德小镇附近的一所小公寓,正式开启了同居生活。


公寓刚刚收拾好,一些零碎的日用品还没添置,落地窗旁边的墙上也还是光秃秃的。秋日的阳光照进来,铺满了这个不大的公寓,把这个午后烘得暖洋洋的。


你和卢平一起躺在窗边的沙发上规划着以后要怎么布置那面白墙。你想到了你堂姐家里闲置的投影仪,兴致勃勃地计划着以后和卢平一起看麻瓜的电影。


不得不说,秋老虎这个词的存在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阳光撒到你躺着的位置,有点刺眼,还把你的脸晒得又热又红。你拉起了卢平的手放到你的脸上,想让他帮你挡阳光。


“为什么不想晒太阳?“卢平有点奇怪地问你。

“阳光晒多了会有黑色素“你充分发挥了以前在麻瓜生物课上记住得仅存的知识点的作用。

“还有啊,以前那些封建的麻瓜说,太黑的女孩子没人要“

卢平侧过头看着你“那也没关系,我这个狼人要就行“


你们开始在沙发上打打闹闹,气息逐渐变得凌乱,然后就是不知道谁先吻上了对方。


不需要做太多的事,只要彼此在身边就很美好。


5.天冷了,碰巧这两天你和卢平的小公寓里的暖气坏掉了。因为你负责任的男朋友要给学生们批改黑魔法防御术的论文,你只好自己先躺进了被窝抓了一本书来看。巫师世界没有电热毯这么方便的好东西,你给自己加了一床毯子也不能抵抗冷了一天的被窝。


你因为文字的密密麻麻而犯了瞌睡。迷迷糊糊之间,你感觉到了床另一侧的动静。刚刚转过身,就热源笑着拉进了怀里。两个人离得很近,几乎要鼻尖相抵,然后一个柔软的吻就印了上来。交缠的呼吸之间,你好像闻到了卢平薄荷牙膏的味道。这个吻,一直到你有几分透不过气来才结束。


“现在感觉暖和一点了吗?我看到你又盖了一层厚毯子“

你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了想要逗一逗他的小心思“没有啊,还是很冷“

卢平挑了一下眉,眼睛里全都是笑意“可是小姐脸颊红了,不是感觉热了吗?”

你和他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在他毫不避讳的注视下败下阵来。天啊,莱姆斯根本不是个狼人,是个摄魂怪才对吧。

“明明是缺氧了“

卢平轻笑了一声,关掉了床头暖黄色的小灯,把你抱得更紧了一些。黑暗之中他的声音格外好听“没关系,我还有很多方法可以热起来,也可以试试“


好吧,收回刚才那句话。卢平还是很有狼人的体力的。

森林喵

卢平的meme:狼毒药剂进医保,求求了

为什么狼毒药剂不能进医保?

狼人也是人!

为了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的和平与稳定,为了狼人的人权,我强烈建议狼毒药剂批量生产+进医保。

我没死的时候,斯内普也还活着呢,他那么有才,一定可以搞出一条生产线来。理论是为了实践,产学研一条龙嘛!

我们让魔法部牵头,让马家黑家这些财阀捐款,这药一定很快就能上市!我可以身兼代言人和医药代表,走上发家致富之路!

从此,不用再担心变身发狂害人害己。我可以在中秋节和唐克斯赏月,啊,狼毒药剂,我稳稳的幸福。

综上:我强烈建议狼毒药剂进医保!

为什么狼毒药剂不能进医保?

狼人也是人!

为了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的和平与稳定,为了狼人的人权,我强烈建议狼毒药剂批量生产+进医保。

我没死的时候,斯内普也还活着呢,他那么有才,一定可以搞出一条生产线来。理论是为了实践,产学研一条龙嘛!

我们让魔法部牵头,让马家黑家这些财阀捐款,这药一定很快就能上市!我可以身兼代言人和医药代表,走上发家致富之路!

从此,不用再担心变身发狂害人害己。我可以在中秋节和唐克斯赏月,啊,狼毒药剂,我稳稳的幸福。

综上:我强烈建议狼毒药剂进医保!

夕归.卡文卡的心力交瘁

【HP乙女】修仙人在霍格沃茨⑨

原女预警。

东方剑修来到霍格沃茨的故事。

cp是小天狼星和卢平。但是——剑修的大老婆永远是老婆剑。

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新时代社会主义修仙人。拒绝歧视拒绝封建主义害人思想。

立志于把原著的所有苦大仇深都变成欢乐喜剧人。

因为是欢乐喜剧,所以不建议过度考据。会对原著走向进行一定改编。

特别是把狼和狗都捞回来。

一开始的时间线是第三部,都是欢乐修仙人和巫师。

以上,请入席开餐。

*☼*―――――*☼*―――――

温常阳新的一年,过得比较艰难。

  倒不是指课程有什么难题,或者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这个艰难特指,温常阳不太会安慰人。

  毕竟温常阳是家里的娇娇宝,遇上什...

原女预警。

东方剑修来到霍格沃茨的故事。

cp是小天狼星和卢平。但是——剑修的大老婆永远是老婆剑。

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新时代社会主义修仙人。拒绝歧视拒绝封建主义害人思想。

立志于把原著的所有苦大仇深都变成欢乐喜剧人。

因为是欢乐喜剧,所以不建议过度考据。会对原著走向进行一定改编。

特别是把狼和狗都捞回来。

一开始的时间线是第三部,都是欢乐修仙人和巫师。

以上,请入席开餐。

*☼*―――――*☼*―――――

温常阳新的一年,过得比较艰难。

  倒不是指课程有什么难题,或者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这个艰难特指,温常阳不太会安慰人。

  毕竟温常阳是家里的娇娇宝,遇上什么事情只有她撒娇的份,师兄师姐们大多大她一轮,谁也不会找一个小孩子倾诉心事。就算偶尔有烦恼和温常阳说(比如他们被温常阳的父亲/爷爷/太爷爷训斥了),也只是来温常阳这里唠叨两句,假装抹抹眼泪,得到了温常阳亲手投喂的点心,或者一个抱抱之后,就会自己调节好情绪,甚至转头带温常阳去吃好吃的了——毕竟谁会真的跟自己师父,或者是师祖计较呢。

  所以温常阳一直很有自知之明,那就是她嘴笨得很。阿兄就一直在家里里面说她,不要想什么都不过脑子就说出来——然而温常阳虽然学会了(偶尔)三思而言,但是依旧学不会安慰人。

  于是她现在只能看着赫敏,一边清理着快要把她的书包压破的书本,一边红着眼眶说个不停。

  “我只是为了他们好而已——难道魁地奇比命还要重要吗?!”她把书一本本塞进书包里面——那个书包好像真的要破了,“万一那把火箭弩真的是布莱克送的呢!上面肯定附满了恶咒——哈利是不想要命了吗。”

  完了,要哭了——怎么办,她可没带点心出来啊。

  从图书馆出来的温常阳正好撞见赫敏在手忙脚乱的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书本,帮她拿起了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句为什么最近没看见她和哈利还要罗恩走在一起,对方就快要哭出来一样骂骂咧咧。一边说着她把哈利得到一把来历不明的火弩箭的事情告诉麦格教授,导致扫帚被收走检查的事情,一边发狠似的把书往包里面塞。

  “哗啦——”

  赫敏可怜的书包终于不堪重负,被书籍压的整个破开了。

  温常阳帮她抱着书,看着赫敏咬着牙站起来,感觉她顶上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他们太过分了!”她红着眼眶,眼泪拼命的打转,“为什么、为什么都不能明白我的苦心呢!!”

  “麦格教授检查完了之后会还给他的啊!!麦格教授肯定也希望格兰芬多赢——我也希望哈利能赢啊!!!”

  虽然这个时间点,靠近图书馆的走廊并没有人路过——或许有人路过帮忙劝一下还好一些——总之温常阳非常的慌乱。

  想想办法啊!温常阳!赫敏平时那么照顾你!!

  “该死的破包——等我学会扩容用的魔法——”

  “我!我这里有一个备用的书包!!”她赶紧从储物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崭新的书包,“是我来上学的时候,在这边驻扎这边的长老送给我的!好像有扩容的魔法!!”

  “送给你——别哭了,你眼睛都红了——你看——它好能装!”

  为了展示这个书包的容量,温常阳把自己胳膊整个伸了进去,左右晃了半天,又抖了抖证明它非常结实。

  “……噗。”

  大概是被她努力又笨拙的安慰方式逗笑了,赫敏擦了擦眼角,接过她递来的书包。

  “谢谢你,阳阳。”

  “不用谢——猫猫,麦格教授她们一定很快就能检查好,等到麦格教授把扫帚还回来,他们就会理解你的。”

  “谁要他们理解。”赫敏哼了一声,“没有我,他们根本活不到三年级。”

  “赫敏妈妈辛苦了——”

  “阳阳!”

  

  说起来来路不明的东西,其实她得到的那个金质狗狗挂坠也算一个——虽然这个挂坠她喜欢的不得了,但是她还是很谨慎的拿去找了卢平教授一趟。

  卢平教授听说了挂坠的来历之后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说着“其实,小小姐,你根本就不应该把盒子打开——有的恶咒在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就会起效。”之后拿起魔杖,在上面施了好几个咒语进行测试。

  “实际上,我对巫师这边的恶咒有一定直觉的。”她托着腮在旁边看着的时候说,“如果上面有诅咒之类的,我能感觉到上面附有恶意。”

  “是吗,这是修士们的本领之一吗?”

  “不吧,至少我们宗门里面,我看这个是最灵的——外婆也很会看这个,不过因为她擅长卜卦,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她可在行了。”

  “——虽然我没有找到什么问题。”检查了一圈之后,卢平把挂坠放回盒子内,交还给她,“但是我并不建议你佩戴。”

  “哦。”她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其实我也没有准备戴——我有一个玉坠子,再带一个的确有点多。”

  

  因为教授们的检查已经足够,而且教授们的检查一定会比她的直觉更加专业,所以温常阳并没有毛遂自荐的去教授那里看那把来路不明的火箭弩。就连哈利来找她希望她能帮忙证明火箭弩并无问题,她都想办法回绝了——毕竟巫师和修士虽然有相似之处,但是也不是完全一样的——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事情来做。

  “你也不要怪赫敏来——她很伤心的——她只是太担心你们了。”

  “唉,我也知道。”年纪轻轻已经承受太多的救世主揉了一把自己的脸,叹息道,“但是,我总不能就骑着练习的扫帚去比赛吧——我可不想输给马尔福。”

  “哈利——命可比魁地奇重要多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说这个了。”他苦笑着岔开话题,“对了,还记得吗,我和你提过的,卢平教授要教我怎么对付摄魂怪的事情。”

  “嗯。”

  “他答应我这周四晚上教我,要一起来吗?”

  “好啊——等你练习完了之后,我可以斩几下试试吗?”

  “或许可以?总之问问卢平教授再说。”

  

  于是莱姆斯.卢平,在当周周四晚上,不仅看到了一脸期待的波特先生,还看到了一脸兴奋,抱着剑赶紧跑回来参加练习的温常阳。

  “小——温小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哈利跟我说,您要教他对付摄魂怪。”温常阳抬头看着他,蜜棕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是这样没错……”

  “所以,等哈利练习成功之后,我能斩几剑试试吗——我对霓晷很有信心!她天生克制阴邪怪物的!”

  似乎是为了回应少女的话,卢平看着她手里的配剑,似乎都自己抖动了两下。

  “……”他无奈的看着一脸期待的哈利,又看了看眼睛亮闪闪的温常阳——他想他忽然明白自己年轻时候教授看着他和那些朋友的感觉。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温小姐。”他把一个大箱子放到宾斯教授的讲台上,之后顺手揉了一把他们的头,“用你聪明的小脑瓜想一想,我怎么会用真的摄魂怪来教学呢。”

  “那是什么?”

  “另一个博格特。”卢平脱下他的斗篷,“我从周二以来一直在寻找它——最后在费尔奇的档案柜里面找到了它。”

  “这是最接近真实的摄魂怪,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哦!”

  “啊……”

  卢平看着温常阳的的眉眼肉眼可见的耷拉了下来——高兴的蓬松小猫变得垂头丧气,软趴趴的贴到了地上。

  “我要教授哈利守护神咒——或许温小姐也可以学一学。”卢平安慰着她,“这是一种十分强大的魔咒,高于普通巫师考试水平。”

  “……我的魔咒课成绩,不算很好。”温常阳很有自知之明的说,“能得‘E’完全是弗立维教授照顾我。”

  “你可以试一试,温小姐,总是没有坏处。”他拍了拍箱子,“不过没法让你对着博格特练习——守护神咒并不能防雷。”

  “守护神咒是怎么起作用的呢?”哈利盯着箱子,仿佛下一秒摄魂怪就会从缝隙里面钻出来。

  “唔,当它起正确作用的时候,它会召唤来一只守护神——每个人的守护神都是不同的,但是他们同样能在你和摄魂怪之间起到防御作用,类似于盾牌。”

  “你要集中全力,去回想最让你快乐的事情。”

  温常阳坐到了一边的课桌后面——她要坐远些免得博格特变成了天雷——拦着哈利闭着眼冥思苦想,回想着究竟什么是让他最快乐的事情。

  她想,她最开心的事情,大概是第一次摸到霓晷的那一天,又或许是第一次出山门做任务,救了第一个孩子的那一天?她不太确定,其实吃好吃的点心就让她很快乐,来霍格沃茨上学也让她很开心。

  “咒语是这样的——”卢平清了清嗓子,“Expecto Patronum。”

  “Expecto Patronum——”

  “Ex、Exb……Expa……”

  或许是因为本身母语就比较接近,哈利很快就能念对魔咒,温常阳却开始舌头打结。

  “是——Ex、pec、to——”

  “Expec……”

  “pec要着重发音,温小姐。”卢平耐心的说着,“慢慢来,不用着急。”

  “——您还是先教哈利吧。”温常阳丧气的说着,似乎因为不能斩两下试试,她的期待值还没有上升回来。

  她拿出储物袋里面,赫敏送她的录音盒,录下来了哈利练习的一段正确发音,之后就抱着盒子继续丧丧的,纠正自己舌头打结的毛病了。

  “那好吧。”卢平安慰一般的摸了摸她的头,“那么哈利,举起你的魔杖,试一试。”

  温常阳看着哈利的魔杖前面喷出一缕银色的气体——似乎是成功了,但是当卢平放出博格特的时候,这缕细细的银色烟雾并不能阻挡什么。

  温常阳盯着出现的摄魂怪——那东西长得真怪异——长得有点像欧洲版的僵尸,但是看起来更加邪恶——或许霓晷真的能够克制它。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虽然因为博格特变成摄魂怪的样子,整个教室的灯都暗了下来。

  但是这种程度吓不到温常阳,倒是哈利忽然倒在地上吓到了她——她赶紧从座位上翻了出来,在她跑过去之前,卢平教授已经扶起来了他。

  “没事吧?”

  “没事。”虽然哈利看起来脸色苍白,但是还是逞强的说着,“我可以继续。”

  “在继续之前,把这个吃了。”卢平递给他一块蛙形巧克力,“会好受许多。”

  “我这里也有。”温常阳开始翻自己的储物袋,但是很快被哈利叫住。

  “这个就够了,Sunny。”他说着,咬下一大块来,“我还以为我能成功。”

  “你要是一次就成功了,才让人感觉奇怪——许多获得了资格的正式巫师都无法使用它。”卢平也递给了温常阳一块巧克力,看着她跪坐在旁边地上,跟哈利一起拆开包装之后开始咬掉巧克力蛙的头部。

  “太糟了——我听到了我妈妈的声音,甚至伏地魔的。”

  “哈利,要是你不想继续,我会很理解……”卢平的脸色看上去比刚刚苍白了一些——虽然他一直脸色不太好。

  “我要继续!”他说,“要是下一场魁地奇,摄魂怪再次出现怎么办?我不能再掉下来了!”

  “……”卢平转头看了看温常阳,对方对于这种情况带着一种不符合年纪的淡定,发现他目光之后,才疑惑的咽下巧克力蛙,思考了一会,点点头——卢平以为温常阳是想明白,要帮他一起劝哈利,却看见温常阳伸出手,朝哈利比了一个拇指。

  “你可以换一种回忆试试,哈利。”她又双手握拳,做出加油的手势,“或许刚刚不是最快乐的回忆——我刚刚思考的时候也很不确定什么回忆才好。”

  “我会试试的。”

  “加油!”

  “……”卢平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哈利,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温常阳,无奈的抓紧了箱子的盖板,“……准备好了吗?”

  “好了!”

  

  哈利视死如归的再次面对了摄魂怪——之后又一次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看起来夸张多了,当然温常阳反应也快多了——在卢平扶起躺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哈利的时候,温常阳就迅速的从储物袋里面拿出来了一盅鸡汤。

  (这是阿兄拿给她雷雨天喝的,想来跟巧克力效果差不多?)

  “呃……谢谢……”

  哈利本来想低下头假装系鞋带,却没法忽视少女塞到眼前来的汤盅;“谢谢你,Sunny。”

  “我听见我爸的声音了……”他嘟哝着。

  “你听见詹姆了?”

  卢平的声音变得很奇怪,让温常阳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的、啊,你不认识他,对不对?”

  “……不,实际上,我们认识。”卢平的表情很复杂,“我们是朋友……听着,哈利,今天的练习该结束了……我不该建议你……”

  “不!”哈利再一次站了起来,“我要继续,我想一定是我的回忆不够快乐——”

  

  温常阳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哈利又一次尝试——至少这一次他站的更久了。

  不过在他再次倒下之前,卢平跳上前去,大喊着:“Riddkulus!”把变成月亮的博格特用魔杖关回了箱子里面。

  “……”

  温常阳看着卢平夸奖了哈利,终止了今天的练习。嘱咐他吃完巧克力之后,送了他们出门。

  “你觉得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Sunny。”哈利咬着巧克力,口齿有些不清,“感觉真是太糟糕了……但是那是我第一次听见我爸妈的声音。”

  “真是矛盾,我要是还想听见他们的声音,就不能召唤出守护神。”

  “……”

  “那种感觉真的是……可能你无法体会,Sunny。”哈利有些丧气的说着,“不得不说,令人绝望。”

  “……我有东西落在教室里面了。”温常阳忽然停下脚步,“我得回去拿一趟。”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你快点回去吧——还有这个,给你。”她又拿出了一罐热的牛奶饮料(哈利真的很好奇她的袋子里面能装多少东西,“我自己去就好了——你记得要把它也喝掉哦。”

  “嗯,谢谢。”

  

  温常阳转身走回魔法史教室。

  为了防止卢平收拾完之后立刻,温常阳越走越快,终于在对方带着博格特离开前堵住了他。

  “怎么了,温小姐。”

  卢平的脸色依旧不好看,脸平常对温常阳调侃般的称呼也没有使用。

  “……”温常阳张了张唇,又闭上。

  温常阳觉得哪里不对劲。

  

  温常阳的直觉一向很准,这种直觉经常被同门的师兄师姐们拿来追踪任务目标,或者拿来打赌猜谜(虽然被发现之后会被师父训斥,但是温常阳的直觉往往是对的)。

  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莱克,朋友,狼人,还有那只奇怪的黑狗。她觉得哪里围绕着一层雾气,想要揭开的最直接方法就是——

  “你是觉得我教导哈利的方式——太激进了吗?小小姐。”卢平看着面前皱着眉沉默的少女,一边叹气一边笑着说,“我也觉得——我不该教他这个咒语,对他而言……”

  “……不,我觉得您的教导方式,还挺温和的。”温常阳最终还是选择了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已经很接近我父亲教我的时候了——我外公教我和师兄们剑术的时候,都是直接把我们扔到僵尸洞去的——虽然他回去就被外婆骂了,被外婆追着打跑到了隔壁省。”

  “……”

  卢平——卢平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倒是真的有点被这彪悍的教学方式惊讶到了。

  “当然,外公有提前进去过,确保里面我们都能对付——他还隐藏了气息跟在我后面,实际上是没有危险的。”她补充着,“只是……”

  “只是我觉得,哈利的确应该早点掌握守护神咒——毕竟这是他的选择。”

  “……这恐怕需要一个过程,小小姐。”卢平伸手示意她走向楼梯,送她回到休息室,“毕竟哈利的情况很特殊。”

  “你应该知道哈利的事情吧?”

  “了解一些。”

  “母亲死在自己面前……尽管那时候他还是个婴儿,这样的记忆也是十分痛苦,难以磨灭的。”卢平解释着,“你应该理解他——或者说,理解我为什么希望他不要这么勉强的面对摄魂怪。”

  “……”

  “不过我也明白,他需要成长……只能徐徐图之了。”卢平把她送到骑士画像前,“快去休息吧,小小姐。”

  “……知道了,教授。晚安。”

  “晚安。”

  

  大概是因为她也见到了摄魂怪——就算是博格特变得——但是感受过变得阴冷和黑暗的教室,虽然并不感觉害怕,但是还是对她的潜意识产生了一些影响。

  她久违的,又一整夜都梦见电闪雷鸣。

  醒来的时候被单上面全是冷汗。

  从床帐里面爬出来的时候,帕德玛尖叫了好一会,以为她病的很严重,想要强行把她带去校医院检查一下。直到她强调了好几次她真的只是噩梦,并且在喝了阿兄准备的鸡汤之后脸色缓和了过来,室友们才作罢,收拾了一下之后一起去了图书馆。

  温常阳没有再去看后面哈利的守护神咒训练,只是遇见对方的时候听对方说起,结果还是很不理想。

  “我什么回忆都试过了。”他无奈的说着,“从离开我姨夫家开始,到第一次骑飞天扫帚,得到学院杯——我什么都想过了。”

  “听起来真的很难。”温常阳点头表示了同情,“有的法术是这样的,我爹爹是法修,他也是说,有的法术就是练起来很痛苦,还没成效。”

  “最后他成功了吗?”

  “成功了——他是最年轻的,掌握那个法术的修士之一!”

  “那可真是个好消息,至少能给我坚持下去的榜样。”

  “加油哦!这个给你!练完记得喝!”

  “上次就想问了,这是什么牛奶?甜甜的,我还没有喝过、或许以后我能在麻瓜超市买到。”

  “啊……”温常阳看着易拉罐上的圆眼睛娃娃,不太确定的说,“我不知道它有没有出口欸……总之,叫旺仔牛奶。”

  

  因为卢平教授课后三令五申,每次都会提醒她,不要真的去找徘徊在霍格沃茨入口的摄魂怪进行不应该的尝试,所以温常阳逐渐的放下了好奇。

  学期开始的一星期后,学院间的魁地奇比赛上,斯莱特林战胜了拉文克劳。这意味着很快拉文克劳就要和格兰芬多比试一场。

  一直会来辅导她功课(主要是帮忙翻译一下古英文)的秋.张不得不忙于魁地奇训练,而温常阳就开始了苦哈哈的泡图书馆之旅。

  (斯内普教授的作业实在是太难了——)

  温常阳整日在草药、毒药、还有语法之间挣扎,曾经发现的微妙的怪异感也因为困难的作业而被忘在脑后。

  (斯内普教授甚至说她“句子都写不清楚的婴儿是怎么混进霍格沃茨里面的。”“就算是留学生,霍格沃茨也应该管控学生的质量。”)

  温常阳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大家讨厌斯内普教授了。

  (虽然尊师重道是东方人的本能,但是——魔药课真的好难哦——)

  就连她晚上练剑回来,遇见卢平教授,好好教授好心的送她回休息室的时候,对方都担心的说着,感觉她最近脸色变差了,学习也不要太辛苦啊。

  “卢平教授!魔药学真的好难啊——”

  “哈哈……的确,魔药是门很要天赋的学科呢——但是小小姐你别有所长,不用在一点上纠结。”

  “呜呜……教授,您真是最好的教授!(您真的好像我大师姐哦!)”

  温常阳感动不已,完全看不见黑暗中对方逐渐泛红的耳廓。

  

  今天的温常阳也泡在图书馆,不过今天的特别是——她眼疾手快的把差点埋在书堆下面的赫敏救了出来。

  “天啊——为什么有这么多书——这么多作业?!”

  温常阳惊讶的看着赫敏桌前的书本和羊皮纸:“赫敏,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多努力嘛。”赫敏含糊的说着——她的黑眼圈看起来不比卢平教授轻,“谢谢你,阳阳。”

  “天啊……我写一个魔药论文就已经要花好久了……你是怎么完成这么多作业的……”

  “总有办法的——对了,我可以借你我的笔记,是我自己做的魔药归纳,从图书馆的书里面。”

  “!!呜呜!赫敏你也是菩萨吗!?!”

  感谢赫敏菩萨,温常阳按时完成了魔药课论文,虽然只得到了一个“A”,但是好歹没有被拎出来单独嘲讽。

  

  一月份逐渐过去,英国的二月天气已经开始回暖。(有一天温常阳甚至站在走廊上看见了打人柳“哗——”的抖落了自己一身的雪,看起来真像一个精怪。)

  二月头的时候温常阳收到了家里寄来的红包,惯例是整个宗门的长辈,加上成年了的师兄师姐们都给了红包,大大小小塞满了一个储物袋,传送给了这边的大使馆之后再经过猫头鹰送过来。

  于是温常阳的荷包满满,专门的点心储物袋也塞的满满当当,最开始的两三天(也就是大年初一初二初三的时候),她每天,时时刻刻都在吃糖葫芦,糖画,驴打滚……等等等等。(朋友们过来蹭点心吃的时候都露出来了真是美味的表情,只有卢平教授咬下山楂球的时候被酸了一脸——大概是狼人味觉先天比较怕酸。)

  当然,看书的时候她是不会一个劲往自己嘴里塞零食的。毕竟不小心落在书本上的话很难处理,她还没有掌握好“清理一新”,上回用的时候,差点把书上所有字一起清掉。

  她最近有很认真的在看卢平教授送给她的百科全书以及手记。一边看一边认真构思她要是遇上了这些黑魔法生物要怎么应对。

  (她可是很谨慎的剑修呢!)

  她翻到摄魂怪的部分,卢平教授对应的笔记里面还备注了有关于如何正确使用守护神咒的相关知识。

  “守护神咒会根据每个人的特质变化成相应的动物——若人发生改变,守护神也会随之改变。”

  “啊,那我的守护神会是什么呢……”

  会是老虎吧。温常阳一边看着摄魂怪之吻相关的笔记,一边想着。

  大师姐的老虎超威风的,感觉老虎当守护神真的很棒。

  她看完书就去用晚饭,结果在路上撞见了罗恩和赫敏在吵架,而救世主先生夹在两位好友之间,左右为难。

  “很好,先是火箭弩,后面是斑斑!什么事情都是我的错!是不是!!”赫敏尖声说着——老实说温常阳还没见赫敏这么失控过,“让我一个人待着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虽然温常阳不太擅长哄人,但是看见这个情况,她一边还是丢给了哈利一个不知所措的眼神,一边追了上去。

  

  “那只耗子本来就老的快死了——罗恩也根本不喜欢它!!!”赫敏见追上来的人是她,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难过了,“克鲁克山是猫!它本来就会吃老鼠啊!!”

  “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克鲁克山吃掉的——万一是别的猫呢?!”

  “呃……所以到底怎么回事?”温常阳慌慌张张的帮她擦眼泪,“你们怎么了?”

  “斑斑不见了,罗恩非说是克鲁克山吃掉了它!”赫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只讨厌的秃老鼠!他不见了!”

  

――――――――――TBC*☼*―――――*☼*―――――

温常阳:我是理智剑修,真的。

――――――――――

就,其实写这几章的时候我都在人家工厂里面做项目。就那种,小卖部啥也没有,外卖也叫不进来——

——所以大家理解我是多想嚯旺仔牛奶了吗。

――――――――――

关于阳阳学守护神咒不认真这件事,实际上就是——温常阳魔咒课真的不行,守护神咒她到最后也只是学会了发音。

(所以以后都是狗子和狼用魔咒做家务,xs。)

――――――――――

卢平教阳阳守护神咒的时候,实际上是有点期待看见温常阳的守护神到底是什么的——他认为应该是一只猫。

谁不爱猫猫呢。

温常阳的大老虎设想,最终也只会是设想而已。

――――――――――

还有,阳阳虽然算不上脑子很灵光,但是直觉非常准。所以很敏锐的感觉到卢平对于詹姆含糊的态度有问题,但是因为阳阳信任卢平,所以没有深究这件事情。

――――――――――

至于狗子,又是没有出场的一回。

但是这个时候的狗子已经成功的捡到了纳威丢不见的纸条了。准备混进寝室吓人了。

总的来说,有得有失吧。(xs)

反正这个时候的小天狼星,是完全没有开恋爱进度条的。

而🐺这边,虽然没有明着写,但是细品会非常全是糖——比如阳阳夸卢平的时候卢平偷偷脸红,被阳阳塞过年点心之后当着面毫无怀疑立马就吃了,之后就没有防备的被酸倒牙。

狗子:呸,呸呸呸。

L.A.

HP乙女 你闻起来好香呀

HP乙女 你闻起来好香呀

第二人称

卢平单人🚗

————————

嘿嘿昨天说好的更新双手奉上

老香了

特别适合午夜阅读

未成年人禁止入内哦

首页置顶指路afd!

嘿嘿嘿明天再更一篇🚗\流口水.jpg(可以猜猜~

HP乙女 你闻起来好香呀

第二人称

卢平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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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趁哀弦

meteor storm 13

pleine lune番外 

卢平×你×塞德里克

卢平×你×西弗勒斯


后宫向,纯甜ooc

希望你喜欢:-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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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僵持了一会儿,斯内普侧过了身子,给抱着你的卢平让出了路,

“别忘了吃药,要是你控制不住自己伤到她...最好别给我机会亲手杀了你。”

“谢谢你的药。不劳你费心,要真有那天,我第一时间杀了自己。”

卢平抱着你,攥紧了斯内普递过来的药剂瓶,边说边走出了地窖。

“要带她去哪儿?”

斯内普看着卢平大步流星的背影,关心的话脱口而出。

问...

pleine lune番外 

卢平×你×塞德里克

卢平×你×西弗勒斯


后宫向,纯甜ooc

希望你喜欢:-D

———————————————————————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僵持了一会儿,斯内普侧过了身子,给抱着你的卢平让出了路,

“别忘了吃药,要是你控制不住自己伤到她...最好别给我机会亲手杀了你。”

“谢谢你的药。不劳你费心,要真有那天,我第一时间杀了自己。”

卢平抱着你,攥紧了斯内普递过来的药剂瓶,边说边走出了地窖。

“要带她去哪儿?”

斯内普看着卢平大步流星的背影,关心的话脱口而出。

问完又觉得后悔,紧抿着唇皱起了眉。不管过去多久,只要涉及到你,他依然方寸大乱。

“回她住的地方。”

卢平考虑到斯内普对魔药的精通,想着也许他可以搞清楚究竟是什么魔药在折腾你,

再加上万一你身上还有那魔药残留的效力,有他在,也好方便照顾你。

所以即使不情愿,卢平还是回头问斯内普,

“迪戈里先生找到了那只加了东西的蛋糕,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卢平教授,你们回来了!”

塞德里克打开房门,看着卢平和他怀中的你,高兴地说。


傍晚时,塞德里克又去了那家咖啡馆,从后厨的垃圾桶里找到了那只蛋糕,带回了公寓。

他等了很久,都不见卢平教授带着你回来,只好托你的猫头鹰再捎了信,说自己会守在房间里等你们。

他收起了那条染了自己气味的床单,换了套新的重新铺好,简单打扫了下房间。

塞德里克坐在你的写字台前,翻着你收集的麻瓜故事书打发时间。

直到夜幕降临,门铃才终于响了起来。


“太好了,她看起来脸色好多了。斯内普教授,您怎么也来了?”

塞德里克伸出手,似乎想从卢平怀中接过你,抬头的时候,瞥见了卢平身后的魔药学教授,吓了一跳。


“庞弗雷夫人不在,是斯内普教授‘照顾’的她。”

提到斯内普,卢平的语气有些生硬。他没有将你交给塞德里克,侧着身子进了门,将你放在床上,又摸了摸你的额头,松了口气,你的体温和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得她这样,还耽误了两位教授的时间。”

塞德里克仍然站在门口,满是愧疚地低着头认错。


“道歉的话等她醒来再说也不迟,眼下,迪戈里先生,是不是该站远点,你挡路了。”

斯内普抬着下巴,扫了眼垂头丧气的塞德里克,等后者慌张地让到一边,才僵着脸走进了你的房间。


本就不宽敞的小公寓,此时更加拥挤了。

在一屋子古怪的气氛中,三个男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谁都没打算先说话。

———————————————————————

待续。

薄山散人

【hp乙女】当你叫他老男人

一些被窝文学

包含斯内普/小天狼星/卢平/卢修斯


西弗勒斯:


”这个老男人,又给我的魔药作业打了T!“羊皮纸上被打了一个惨淡的分数,你抱怨道。


你的上方出现了一声响亮的鼻息,西弗勒斯不知何时站到了你的身后,话语中毫无疑问充满了恶意,”我的作业要求是论述止咳药水的作用原理,而你,列举了十多条它的味道和口感不能满足你要求的原因,你一定对自己的论述水平很有信心吧?我可不能容忍有人被自己的自大而蒙蔽了双眼,否则你与瞎子何异?“


”哦,西弗。“你垮下双肩,无法辩驳他的长篇大论,只是喃喃地说道:”我不过是希望你对我好一点。“


”我对你向来充满了仁慈。...

一些被窝文学

包含斯内普/小天狼星/卢平/卢修斯

 

西弗勒斯:

 

”这个老男人,又给我的魔药作业打了T!“羊皮纸上被打了一个惨淡的分数,你抱怨道。


你的上方出现了一声响亮的鼻息,西弗勒斯不知何时站到了你的身后,话语中毫无疑问充满了恶意,”我的作业要求是论述止咳药水的作用原理,而你,列举了十多条它的味道和口感不能满足你要求的原因,你一定对自己的论述水平很有信心吧?我可不能容忍有人被自己的自大而蒙蔽了双眼,否则你与瞎子何异?“


”哦,西弗。“你垮下双肩,无法辩驳他的长篇大论,只是喃喃地说道:”我不过是希望你对我好一点。“


”我对你向来充满了仁慈。“西弗勒斯用拇指和食指握住了你的下巴,”反而是你,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


看你不明就里的模样,他又是一声冷哼,”看来你的记忆真是转瞬即逝,忘了你刚刚说过的话了吗?“


哦,令人头痛的、小心眼的老男人,你在心中说,而他好像已经看透了你,眼中的怒火愈燃愈烈。


”呃,我其实想说的是,你真敬业,你很辛苦……“你说不下去了,男人的嘴角抽搐得很明显,但你观察到他的脸色不太好,眼下青黑、面色蜡白,他确实很辛苦,你意识到。


”对不起,西弗。“你顺着他漆黑的发帘触碰到他的脸颊,他方才凶恶的表情凝固了,微微阖上双目,仿佛在享受你的温暖。

 

”该道歉的是我。“他仍然闭着眼睛,语气生硬。你突然起了玩笑之心,轻悄悄地脱下了自己的睡袍,你发现他的身躯石化了,一动也不敢动,双眼一刻也不敢睁开。”你在干什么?“他咆哮道。


你借机将他按倒在床上,”你需要好好放松一下,西弗。“

-----------------------

西里斯:


”你这个老男人!“你怒气冲冲地说。


西里斯不依不饶地跟在你的身后,他的手中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你喜欢这个吗?“他拿着一个愚蠢的吊死鬼手偶问。


”谁会喜欢这个呀!“你叱道,半天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你回头发现西里斯仍立在原地,神情似乎有些落寞,你心中一抽,不禁害怕自己伤了他的心。


”我知道自己有点落伍了……我努力跟上你的脚步。“西里斯笑着说,你看到了笑容背后的辛酸,这是一个在冤狱中度过了十多年的男人,他的时间就像是被偷走了。


你拿过了那个手偶,他总是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儿,你让手偶动了动,发现其实挺有趣的,你心中喜欢不已,嘴上却说:”没什么意思。“


”那你喜欢什么,亲爱的。“西里斯和你并肩慢慢行走在街道中,他的目光不停地被路边的商店吸引。


”我只是喜欢和你在一起。“你慢吞吞地说,低下了头去。


他脸上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揽住了你的肩头,”我一直觉得,我到了这个年龄才变得更有魅力。我从前就是个小傻瓜。“


你翻了个白眼。


”原来我寂寞这么多年,是梅林让我等你。“他说。

--------------------------------------

莱姆斯

 

”我的老男人。“你远远地看到莱姆斯独自走在街上,于是快乐地跳上了他宽阔地背后,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


许多目光集中到了你们身上,莱姆斯满脸通红地将你放了下来,你不仅没有任何羞赧,还不依不饶地想要吻他的嘴唇——


”……“他一顿,默默无言,但你从他的口型中看出他想叫你的名字,”你知道,我太老,太……“


”嘻。“你没等他说完,便学着他的模样故意双手交握在身前,忧伤地蹙眉,接道:”我太老、太穷、太危险……“


莱姆斯无奈地叹口气,替你整理了脖子上的围巾,指尖充满了温柔。


”你太老、太穷、太危险——然后——“你在他耳边故意卖着关子,莱姆斯好脾气地由任你淘气,但你知道他竖起了耳朵。


”然后我更爱你啦!“


莱姆斯一愣,脸上没什么表情,皮肤却松弛下来,眼里的光芒像是破碎的星星,接着紧紧地将你拥入怀中。


 ————————————

卢修斯:

 

卢修斯凌驾于你的上方,淡金色的发稍扫到你的脸颊,让你痒痒的。

 

“你这老男人,啊~~唔唔~啊~~”

 


阿鵺的做梦时间

月亮也会奔你而来 番外7 画像

原女*莱姆斯卢平

斯内普教授含量高,卢平会出现请耐心。

⚠️Trigger Warning:含有焦虑、自残、过呼吸等心理疾病相关内容,若引发不适请根据自身情况暂停阅读或观看。

字数:1w2


番外7


1.


“好吧,斯内普教授。”茉莉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画像,明明她都要当教授了,为什么她看到斯内普还是会紧张啊,“这个,这个是之前我收到的您的有关高阶魔药学的教材,然后,我,我现在在联系出版社想把它出版,所以我做了一些改动,没对概念性的知识点改动,只是,修改了一些措辞……”


茉莉简直紧张得冒汗,“出版后会...

原女*莱姆斯卢平

斯内普教授含量高,卢平会出现请耐心。

⚠️Trigger Warning:含有焦虑、自残、过呼吸等心理疾病相关内容,若引发不适请根据自身情况暂停阅读或观看。

字数:1w2

 

番外7

 

1.

 

“好吧,斯内普教授。”茉莉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画像,明明她都要当教授了,为什么她看到斯内普还是会紧张啊,“这个,这个是之前我收到的您的有关高阶魔药学的教材,然后,我,我现在在联系出版社想把它出版,所以我做了一些改动,没对概念性的知识点改动,只是,修改了一些措辞……”

 

茉莉简直紧张得冒汗,“出版后会只署您的名字,我知道您不会回应我,我只是,只是来,跟您说一下这件事,这是您的书……”

 

“不。”

 

“什么?”茉莉下意识地回应,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校长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麦格教授为了给她留空间离开了,而且这个声音似乎是斯内普的,但她紧紧盯着画像,画像的嘴并没有动过,“教授,是你吗?”

 

“不然这里还会有谁跟你说话?我说不,这只是一本过时的研究成果,如果魔法世界还没人能找出些更好的方法,当然大概率没有,但我仍不觉得这些塞进炉膛里都没什么用的东西有出版的必要。”

 

茉莉被斯内普连珠炮一样的话堵在原地,现在,毫无疑问,这一定是他们“敬爱”的教授,曾经的校长,大名鼎鼎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嗯……”茉莉的紧张被他的质问消去了一半,但她仍对斯内普的画像会动这件事感到震惊,虽然她这是第一次跟他的画像对话,但在这之前她也无数次来到这间办公室里,“教授,您?”

 

“我想你还没有愚蠢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这幅画像会动。”斯内普有些不耐烦地说。

 

“当然,但是您,当时他们说……”茉莉犹豫地停下,他们说斯内普没有给自己训练过画像,所以挂在办公室里的就真的只是一副单纯的画像而已,但这话说出来终归是不太礼貌。

 

“但他们有我全部的记忆。”

 

全部的记忆,茉莉想起大战的那天,她拦下哈利时两人的对话,“是的,所以他们?”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费这么大力气把那些毫无价值的东西塞进一张画像里,或许是我们伟大的救世主为了羞辱我,甚至连一把椅子都不肯给我画。”

 

茉莉原本想反驳他,他的记忆包含着魔药学研究的重要资料,怎么能说毫无意义,但她看着画像,突然出现了另外一种想法,“嗯……教授,但是或许我猜您的身后还有一口坩埚。”看斯内普瞬间凝固的表情,茉莉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如果您允许我多嘴问一句,您为什么放下还在沸腾的坩埚假装自己不会动,就是为了骗我吗?”

 

“我憎恨问题,就像现在这样。”

 

“抱歉教授,我只是想来说一下关于这本书出版的事情,并没有想打扰您,我。”

 

“你已经打扰我了。”斯内普的眉毛深深皱起,“我的回答是不。”

 

他说完不再端着样子看向茉莉,甩手走回到实验台后面,茉莉这才看清画像的全貌,原本以为的深绿色的背景其实只是墙壁和房顶的颜色,而画框里看起来比地牢的办公室还要大的屋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实验台,茉莉粗略估算了一下,感觉就像是他们上课时学生使用的长桌,但比长桌还要宽,斯内普的身后是一整墙摆放整齐的玻璃瓶,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魔药材料,他当然也不是如他所说的没有座椅,不然他现在就是坐在空气上工作。

 

而最令茉莉感到吃惊的是,墙上还有一扇透亮的落地窗,阳光从外面撒进来照亮屋里的景象,茉莉也透过窗看到外面的花园和远处的树林,“您还在种植草药?”

 

“是战争都没能让你稍微认清一点现实,还是因为跟某个可耻的狼人走得过近脑子里被刮进了芨芨草的种子,或者不止狼人可以传染,巨怪的大脑也可以?”斯内普在保持高强度输出的情况下手里的动作都没有停顿,“我只说一次,不会有画师每天来帮我填满这些空瓶子。”

 

茉莉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些除了答案之外的点,他们俩已经重新在一起两年,她不会再因为有人打趣而脸红,她只是好奇,“我没想到,教授您居然还会对这些……八卦感兴趣。”

 

“我并不想知道这些,”斯内普似乎是叹了口气,他加入了一点放在纸上的粉末,声音又提高了一点,意有所指地说,“如果旁边那张画像可以闭上嘴的话,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茉莉忍笑转过一点视线,正在椅子上假寐的邓布利多心虚地挑了挑眉,茉莉咳了两声开口,“我想我们还是谈谈这本书吧教授,不出版实在是太可惜了,而且您也说过我们之前使用的教材有很多的问题,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课本上留下那么多笔记,现在我们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呢?”

 

“如果当初知道这本书有这么多麻烦,”

 

“您就不会把它给莱姆斯了是吗?”茉莉完全猜得到他要说什么,“我一直觉得您是一位对教学内容很负责的老师,我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茉莉举着书走得近了一些,“这也不是您的那一本,我也舍不得把莱姆斯送我的东西拿去给出版社,是我誊抄的,现在这个是印刷的,您可以看一下。”

 

离得太近了,画像又太高,茉莉只能勉强踮起脚举着,仰头也看不到斯内普是否有在看这本书,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斯内普的声音又传出来,“漂浮咒是你们入校学的第一个咒语,如果这位未来的教授还没忘记自己是个巫师而不是别的什么无智慧生物,能否动一动你手里的魔杖。”

 

“抱歉教授。”每一个斯内普的学生都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说话方式,或者是茉莉不再像年少时那样胆怯,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激动,她挥动魔杖让书飘到合适的位置,然后一页一页翻动起来。

 

“停。”茉莉都能从这个词的语调中想象出斯内普的表情,“第四页,这个坩埚的型号已经过时了,我在画像里都知道,怎么还在用我当时手绘的配图。”

 

“对不起教授,我回去就修订。”刚刚的喜悦被一扫而空,茉莉感觉自己开始冒汗,“教授,您能否稍微等一下,我想去拿点纸笔记一下。”

 

“你是个巫师,”斯内普算得上咬牙切齿了,“要我现在教你怎么在这本书的空白处用羽毛笔做标记吗?”

 

“对不起对不起。”茉莉只能临时借用麦格教授的羽毛笔,在心里默默致歉,“现在可以了教授,您继续吧。”

 

2.

 

“麦格教授,关于我之前说的事情,我觉得还可以,”

 

“格兰芬多,紧急事件。”茉莉的话被一个声音打断,这个声音茉莉有些熟悉,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这才注意到校长办公桌上有一个小小的石像摆件,跟门口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

 

麦格站起身,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我得去看看,如果你没什么别的事的话,可以等我一会儿吗?”

 

“没关系教授。”茉莉也站起来,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天阴得像是夜晚将要到来,但其实只是下午四点,而且这才刚开学,“我今天没什么事,学生重要。”

 

“好。”麦格已经快走出办公室,“抽屉里有零食。”

 

茉莉愣了一下,笑着对麦格的背影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教授。”

 

“哼,格兰芬多。”斯内普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在茉莉印象里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好吧,嘲讽格兰芬多的时候除外,很显然,他现在又想起来做这件事了,他最大的爱好之一。

 

“紧急事件也不代表着闯祸,斯内普教授。”茉莉转回身看向墙上的画像,邓布利多今天不在学校,斯内普旁边画框里的椅子上只搭着一条羊毛毯,至于斯内普那边,窗外的天气就像现实里一样糟,茉莉甚至都有些担心,他的院子并没有像草药课教室那样搭起大棚,如果有些娇弱的品种,怕是要淋坏了。

 

“如果对于其他学院,还有这种可能性。”斯内普没在熬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借着寥寥无几的天光看书,膝上居然也有一条毯子。

 

“您对格兰芬多有偏见,教授。”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但即使这样,茉莉还是忍不住这样说,她自己也在想是不是做了一段时间教授,胆子变得大了一些。

 

“事实证明我对格兰芬多的判断总是对的。”他背对着茉莉,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但他加重了“事实”和“总是”,语气不善的样子。

 

“我想是天气影响了您的判断。”茉莉再次看向窗外,茉莉突然想到之前卢平似乎跟她提过,今天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训练的日子,希望别是因为恶劣天气出了什么意外,“教授,您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房间,比如能看到窗外,晒到太阳的那种。”

 

“为什么我要换房间。”除了第一个词,这句话听起来完全不像个疑问句,但茉莉知道她还是得回答,毕竟是她挑起了这个话题,“只是一个建议,我只是担心您会觉得这里太憋,这样容易造成一些心理问题。”最后两个词说出口茉莉就后悔了,只能硬着头皮在斯内普反驳她之前解释,“我是说像您这种,不,是像我们这种人,多晒晒太阳总是有好处的。”

 

“我不认为我们是一种人。”

 

“当然,没有两个人是完全相同的,我只是想表达某些方面。”茉莉开始思考对画像里的人施一忘皆空会不会有效果,“某些方面我们有共通点,晒太阳会改善心情,减少某些,某些想法。”

 

“动动你巨怪的脑子应该就能想到,晒太阳只能让我褪色。”

 

“抱歉,我,我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茉莉改成考虑给自己一忘皆空的可能性,“您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打扰您看书了,抱歉。”

 

“你说的是哪些想法?”

 

“什么?”茉莉已经心虚地转身背对着画像,闻言又转回来。

 

“你刚刚说可以减少什么想法?”斯内普还保持着刚刚的那个动作,但茉莉终于注意到,他似乎很久都没翻动过书页了。

 

“想法……这个,我也不是专业的,我只能给您概括,大概就是那些对自己的怀疑,还有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对自己和生活的否认,自责,焦虑,悔恨这些,不太正面的情绪。”茉莉尽量谨慎地措辞,斯内普的那些过往她或多或少地听说过一些,她几乎是在听到的当下就下意识地觉得斯内普跟她有相似的问题。

 

“晒太阳并不能解决你说的这些。”

 

“但可以带来一些温暖和开心的情绪,负面无法被消除,也可以试着去接受它们,”茉莉耸了下肩,“就像接受自己不是个优秀而完美的人,但至少您比我优秀得多,不是吗?”斯内普没有动作,茉莉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总得学着跟自己的缺点和负面情绪和平共处,就像优点和缺点同时在一个人的身上,所以正面情绪也可以跟负面的同时存在,晒太阳总没什么坏处,不过我想您的花园就很不错,是我舍近求远了。”

 

茉莉没等到斯内普的回答,麦格已经回来了,“他们招新队员在雨中撞在一起,还好只是轻伤。”

 

“那就好。”直到茉莉看向麦格,斯内普都再没动作,如果不是他窗外还在下雨,看起来与麻瓜的画像也无异了,茉莉坐回椅子上,“麦格教授,我们继续吧。”

 

3.

 

“斯内普教授。”茉莉疑惑地站在画像前,“麦格教授说您找我?”

 

不仅这件事让她觉得疑惑,更奇怪的是明明是下午三点,但墙上众多的画像框居然都是空的,让人忍不住怀疑它们原本就都是一幅幅风景画,而斯内普十分严肃地坐在画像的正中间,仿佛要对茉莉进行一场审判。

 

“是,我有些事情想问你。”斯内普像一个只有嘴巴会动的人偶,嘴唇一开一合地发出声音。

 

“您想知道什么?”茉莉的大脑飞速地转起来,书已经校对无误,他也已经确认过了,出版社正在打板准备发行,难道他知道自己最近开始结合他上课时的笔记编写新的《初级魔药学》了吗?梅林啊,茉莉没跟他说就是因为知道他一定会拒绝,但如果真的写出来他还是会口是心非地修正的。

 

“书的话,出版社那边有寄过来样品我会第一时间拿来给您看的。”

 

“不是书的事情,你先坐下吧。”斯内普总能把这种平和的话说出命令加责怪的效果,茉莉下定决心如果他真的问起就转傻充愣当作什么事都没有,紧张地坐在校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两个人的位置很奇怪,茉莉只能抬头看向他,等他接下来的问题。

 

“你上次提到那个,是叫,心理问题?”斯内普的眉头打出一个结,茉莉却暗自松了口气,“您想问这个?”

 

“我没在我有的书里面找到这部分的内容,但我知道麻瓜有相关的研究。”斯内普抬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一本书从茉莉看不到的方向飞到他手里,然后又被他打开摆在他面前的某个地方,茉莉猜测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大概还有张桌子,因为斯内普的手臂消失在画面中,可能已经准备好了做些笔记。

 

这种想法让茉莉觉得紧张,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自己曾经最严格的教授准备根据自己的发言做笔记,而自己对他想知道的事情算得上毫无了解。

 

“其实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不是专业的研究人员和从业人员的角度,他们的专业知识,我并不了解。”茉莉下意识地提出免责声明,早知道斯内普想了解这些,她可以帮他找些书来的。

 

“说你知道的。”斯内普已经进入了他那种做研究时的状态,半低着头明显在看着桌子上的某个地方,茉莉因为不用直视他的眼睛,感觉紧绷的神经松动了一丝,终于能分心思考,她总觉得这件事显得极其的诡异,但这可是斯内普啊,他会对自己感兴趣吗?绝对不会,他确实只会对魔药感兴趣。

 

“抱歉教授,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不知道您想了解哪些方面?”平心而论,斯内普绝不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如果在茉莉心里给所有认识的人排序,大概会被排在最后一个,找斯内普倾诉?还不如去找小天狼星。所以即使知道斯内普是出于学术的目的,茉莉依旧没有敞开心扉的想法,她只能做到回答。

 

“先说说定义。心理问题?你之前提到的是这个?”

 

“我并不知道专业的定义,从我的理解来看,绝大多数我们所谓的情绪,负面情绪都是心理问题,但这个词绝不是贬义的。”

 

“不是贬义的,但需要治疗?”

 

“不,不是这样的,严格来说心里问题是分程度的,到了心理障碍或者疾病的地步才需要治疗,普通人也会有心理问题,但可以自己调节,只是自我调节是有限度的,每个人的边界不同。”

 

“那这个程度由谁来判断,自己的情绪应该只有自己清楚,麻瓜可没有摄神取念。”

 

“教授,我想我应该先纠正您一下,即使会摄神取念,也绝对不能用在诊断和治疗上,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种魔法,它,不太尊重人的隐私。”茉莉看到斯内普手臂的动作顿了一下,“所以要怎么判断?”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每个人发现的方法是不一样的吧,自己或者别人发现自己有负面情绪,但出现绝不意味着产生了障碍或疾病,有情绪是正常的,但出现了长期的自己无法调节的负面情绪,影响到自己的生活和健康才被称为障碍,再严重一些,会被称作疾病,心理疾病,大概就像打喷嚏和感冒和重感冒的区别?”

 

“那可以只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虽然斯内普的语气毫无变化,但这句话强烈地刺激到茉莉,她深吸了一口气,抱住双臂盯着画像里的斯内普,“您是怎么知道的?”

 

斯内普听出她的防备,抬头看向她,“你上次那些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说我像你一样有一些需要解决的心理问题吗?”

 

“上次……”茉莉想,确实不能按普通人的思维来猜测斯内普的反应,让她模拟一万次她也不会想到斯内普承认的这么彻底,“我,好吧,您让我回忆一下,时间可能会有些久。”

 

她并不是真的需要回忆,她只是需要把记忆中的那些事删去一部分,一大部分,变成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说出来,她希望斯内普能听懂她的意思,给她一个回去准备的时间,下次再说。

 

“没关系,我的时间有很多,距离晚饭时间也应该还有三个小时。”

 

茉莉果然应该相信自己刚刚得出的那个结论,“好吧,我想想。”

 

她是怎么发现自己出了点小问题的?刚到瑞典的那些时光回到她脑子里,现在想来其实只是一段略有些忙碌的日子,刚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逐步接触自己不熟悉的工作和学习内容,认识新的同事和同学,在一些善意的目光下尴尬地解释自己耳朵的问题,然后被热心的同学带去配助听器。

 

似乎一切都按部就班,井井有条。

 

瑞典的冬天来得比英国早得多,夜幕早早降临,周末时茉莉一个人坐在小屋的窗边,感觉呼吸一点点随着太阳的西沉而变得艰难,那时她还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实验室里的一个姐姐邀请大家在下班后去她家玩,算是给茉莉一个迟来的欢迎派对,下午五点,不到十个人零零散散地走在瑞典一个小城市的街上,“那个就是我家了。”姐姐抬起手指向一栋房子,茉莉顺着看过去,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能看到家里亮起的灯,姐姐的爱人和孩子在家里布置的身影从起了一层薄雾的玻璃上影影绰绰地印出来,茉莉突然觉得心被人捏住,血液里的氧气逐渐不够她思考,她只觉得羡慕。

 

但羡慕终归是没什么用,她回家之后花费了两个周末才给自己做出一盏不会灭的小灯挂在门口,挂上的第一个工作日,她回家时看着门口一点点暖黄色的亮光笑起来,那时她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后来,后来的生活变得累了一些,从她的角度来看,只是累了一些,课业,实验,数据,报告,论文,不规律的饮食和作息,她有时会觉得呼吸困难,胃绞痛,心悸,但总觉得忙过这阵就好了。她的话变得越来越少,笑容也越来越少,反应开始迟钝,总是发呆,同事有的时候叫她也听不到。

 

“你还好吧?”同事姐姐担忧地看着她,茉莉摇摇头,“没关系,只是最近太累了。”她真的以为自己只是累了,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但一直到圣诞节假期,茉莉彻底休息下来,这种情况也没得到好转,明明没什么事情需要做,但她愈发焦虑,心慌,每天在客厅打转,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连简单的看书都做不到,她看不进去,一个个字母仿佛都浮在书页上,飘飘荡荡,就是飘不进她的眼里。

 

做点吃的吧,她想,犒劳犒劳被忽略了一个学期的胃,刀在她走神时落在指头上,她被疼痛唤回,却久违地感到了一种释然。

 

她开始由衷地感谢魔法,在享受过足够的疼痛之后,还能将伤口原封不动地治愈。

 

刚开始只是普通的切割魔法,到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恰逢月圆前夕,为了能集中精力,她开始不得不使用黑魔法,这样的不得不也只是她的借口,她刻意地忽略了这样做的异常性,她那时真的没意识到自己出现了什么问题吗?答案应该是否定的,但她以为她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不想因此给别人添麻烦。

 

她造成了另外一种麻烦,月圆那天她在森林巡护时受了凉,当晚就发起烧来,一天后工作日,同事们没办法联系到她,相约在下班后到她家来,茉莉自己都不知道当时的场景,据同事的描述,她家里冷得像冰窖,壁炉早就熄了,保温的魔咒也因为她的意识涣散失去了效果,她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湿淋淋的还在颤抖,低声地呓语着什么,似乎是名字,但好像又不是。

 

听起来就糟糕透顶,茉莉只希望所有见过这一幕的人都赶快忘记,她不是没试图给自己熬过魔药,但她没办法掌握火候,因为生病她的魔力不稳定,也没办法幻影移形到附近的城市里购买麻瓜的药品,至于联系其他人,她的电话响起来过,但等她模模糊糊听到的时候,铃声已经停下,而她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你还是住得太偏了,”斯万森女士坐在她病床边的时候这样说,“我们都觉得你最好还是住到城市里来,如果你喜欢安静,也可以选一些小城市,但最好能跟认识的人住得近一些。”

 

“但我们十分确定那片林子里有狼人常住,这次只是特殊情况。”茉莉还有些虚弱,但仍然拒绝了他们的建议。

 

“你身上有些伤……”

 

“啊,您知道我参加了之前的战争,当时缺少药材所以留下了疤痕,没关系的。”勉强糊弄过去之后,茉莉开始找地方购买白鲜,不再留下一些容易被发现的痕迹

 

事情在开学后变得更糟,她发现她没办法专心上课,看着教授的嘴一张一合,但大脑完全无法处理听到的内容,她也不是不专心,就只是听不懂,似乎处理这些信息的功能出现了什么障碍,她蹩脚地试图修理自己,却没意识到她已经摇摇欲坠。

 

焦虑愈发地严重起来,她在家曾毫无征兆地呼吸困难,似乎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让氧气进入自己的肺里,只能张大嘴不断地吸气,但缺氧的感觉还在不断地加重,她手脚僵直地倒在地上,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但居然没有想象中的绝望。

 

她后来查到那种状况叫过呼吸,当然也知道了造成过呼吸的缘由,但她已经不想去追究,她不愿意承认,她不想主动追求死亡,但也不排斥它的到来。

 

所以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她在上课时找借口溜出去让自己清醒,却被同学看到手臂上的红色痕迹。

 

“抱歉,但是,我们学校提供心理咨询,你可以去试试。”

 

茉莉抬起头,回忆让她变得疲惫,但斯内普确实如他所说的并不着急,他耐心地看着一本书,茉莉缓缓开口,“其实在早期会有一些症状表露出来,不同的人会不太一样,类似一种试探,自我伤害,或者躯体化的表现,或者也有人会选择对外发出求救信号,其实自我伤害和躯体化也是求救信号,这些信号如果及时被人发现并且加以阻止和正确的引导,就不会变得更严重。”

 

阻止,茉莉忍不住闭上眼,她的睫毛颤抖着,窗外的夕阳快堙灭在地平线上,窗帘荡了荡,慢慢停下。

 

“现在能答应我没有下一次了吗?”

 

茉莉睁开眼,“如果没有被阻止,或者阻止后负面情绪再一次占据上风,这时候就不会再有试探的过程,再被发现,大概就要看自己的求生欲,或者看身边的亲人朋友的细心程度。从生病到被发现可能会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时间越长,情况就可能越糟。”

 

“疾病的种类。”斯内普奋笔疾书了一阵,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茉莉在艰难地剖出自己的经历。

 

“嗯,据我了解的,有抑郁,焦虑,恐惧,强迫,它们之下都有更细的分类,如果您感兴趣我可以帮您找些专业的书籍。”

 

“成因。”

 

“这,我不知道。”茉莉下意识地否认,然后才反应过来斯内普问的不是她自己的成因,她靠在椅背上,眼睛里写满了倦意,“不过目前国内,更多的是战争造成的,我猜测,其他的还有幼年时期家庭学校的因素,也就是环境带给人的,还有……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我觉得您还是看相关的研究成果吧,我这些个人猜测没什么参考性。”

 

“治疗方法。”

 

治疗方法,茉莉不太想回忆那段时间,暂时休学,她出于责任告诉了斯万森女士,然后被减少了实验室的工作,在无所事事的冬夜里,吃过药就没办法提起心力做任何事,只是呆呆地坐在窗边,盯着那盏小灯在寒风中摇晃。

 

“如果你的工作不是很忙,可以养一只宠物,这对你的恢复有帮助。”医生在某次治疗结束的时候这样建议她。

 

她没对医生提起过豆子的事,所以可以理解这种善意的提议,毕竟漫长的黑暗中独自一人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她迟疑了很久,才缓缓说出,“我们曾经一起养过宠物,但是我抛弃了它,我把它留给我的前男友了,我觉得他比我更需要它的陪伴。”

 

“自私并不是坏事,有的时候你也可以学着自私一点,先对自己好,再考虑其他人。”

 

是这个回答吗?她不是很确定,或许不是针对这件事的回答,但总之她拒绝了,她不认为自己还需要一个宠物,但也的的确确需要一个输出的对象,然后她打开了那个盒子,一样一样地翻过去,斯内普教授的书,草编的小兔子,五年级的她找了很多咒语才把它保存下来,白色的毛茸茸的手套,还闪着光的发夹,一本绝版的交叉学科的医学书,是被拒绝后的那个圣诞节收到的,厚实的围巾,同款的外套,还有情人节巧克力的包装纸。

 

她最后选中了那个草编的小兔子,放在床头柜上,小小一只,离远看只有一小团绿色,“晚安。”她第一次对它说的话,那个晚上似乎真的好过了一些。

 

“一般分为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还有一些辅助的治疗手段。”茉莉顿了一下,“心理治疗就是,嗯,麻瓜世界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和心理治疗师,我刚开始是找了咨询师进行心理咨询,后来在他的建议下转到了之后固定的治疗师,也叫心理医生那里。”

 

“药物?”斯内普抬起头看向茉莉,茉莉感觉这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事情,“我其实不是很了解,我当时使用的是麻瓜的药品,不过我想,在治疗上魔药和麻瓜的药品在某些方面起作用的成分是一样的,只不过魔药还有魔法的加持,成效可能会更明显一些。您对这些感兴趣?”

 

“魔药材料中有一些有明显的镇定或者缓解情绪的效果,不过没有专门利用这些特性。”斯内普继续低下头写着什么。

 

“是的,”茉莉点点头,“我们的魔药总是更注重身体上的感受。”

 

“这几年有人研究相关领域吗?”斯内普又抬手拿了本书,茉莉想了一下,“据我所知,还没有,我们似乎对心理疾病方面的关注度很低,或许是因为研究人员人手不够吧,虽然我们的研究人员数量在比例上来说比麻瓜高得多,但在数量上仍然很少,而需要解决的问题又很多,所以还是会优先把视线放在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伤害上。”

 

“那心理疾病的发病率呢?”

 

“我不清楚教授,我们目前还是在依靠麻瓜世界的治疗,所以没有这方面的统计。”

 

“疗程。”

 

“看生病的程度,也看自己的配合程度,也看医生的治疗方法,总之应该是千人千面的。”茉莉犹豫了一会,重重叹出口气,“如果您需要一个参考,我在治疗四个月之后就可以重新释放出守护神了,虽然之后还吃药稳定了一段时间,心理咨询持续了更久。”

 

“药物名称。”

 

“我没有剩下的药品了,我之后找到药品的详细说明和成分给您一起送过来吧。”茉莉的太阳穴开始跳,她忍不住抬手按了一下,“今天可以先到这里吗,我收集好今天答应您的材料再过来。”

 

斯内普终于抬起头,他还皱着眉,似乎在纠结什么,茉莉等不到回答,又忍不住小声叹气。

 

“谢谢,今天先这样吧。”画像里的人站起来走出画面,茉莉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盯着没有人的画框愣神,“谢谢”,梅林啊,斯内普教授对她说谢谢?

 

“不客气教授,那我就先走了。”就算是太阳再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一次她都不在乎了,茉莉站起身,她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休息一下。

 

4.

 

“谢谢你,西弗勒斯。”

 

茉莉离开后,空旷的办公室里安静了许久,卢平真诚的声音突然从某个角落传出,斯内普重新回到画框里,嘴角撇着看向窗户旁边的墙面,卢平扯开自己身上的隐形斗篷,他脸色看起来并不好,但还是温和地笑着看向斯内普,“谢谢。”

 

“我只是不想欠人人情。”斯内普站在画像中央冷着脸检查今天写下的内容,检查无误后把羊皮纸卷起来送回到画面外的书架上,他走回到自己的实验台后面,背对着卢平开始挑拣玻璃瓶。

 

“但还是要谢谢你,我真没想到你会帮这个忙。”

 

他也没想到斯内普之前会提醒他。

 

大概是一个月前,卢平到校长办公室跟麦格交流上一届学生的就业情况,他提到这些学生的职业选择受到战争的影响已经很低的时候,从不主动跟他说话的斯内普突然出声,“比起学生来说,受到战争影响跟多的是别的人。”

 

卢平当时就心生疑惑,在谈话结束后提出要单独跟斯内普聊聊,聊得过程十分艰辛,毕竟有个人从来不愿意好好讲话,等他终于明白过来斯内普说的是茉莉,他十分不能理解,为什么茉莉会跟他提到这些,难道斯内普真的是个好教授?

 

卢平绝不承认他在吃醋,但他冷静了两天之后,突然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一直对茉莉的那段日子好奇,但自从得知她曾经在做心理咨询,他就一直小心翼翼地不敢去触碰。

 

“我一直都在说你道貌岸然的伪善,卢平,现在这种伪善都到你妻子身上了?”斯内普挑着眉问他,卢平不为所动,“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帮我。”

 

“为什么,就因为你两年前大发慈悲帮我画了坩埚?”

 

“我并不是想要跟你交换什么,西弗勒斯。”

 

“那是因为你的妻子出版了一本我认为是垃圾的作品?”斯内普放下手里的书,“出于对她这个举动的感激我是不是应该保守她的秘密?”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帮助我,而不是利益置换,只是朋友间的帮助。”

 

“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成为了朋友,我没有朋友。”

 

“西弗勒斯。”一直假装自己没在听的邓布利多笑着开口,“但你确实在关心茉莉不是吗?不然你就不会告诉莱姆斯。”

 

总之斯内普答应了,因为他不想忍受邓布利多没日没夜的唠叨,他没其他的画像,也不想到其他人的画像中走动,而且他确实对茉莉提到的事情有些兴趣,他正因为没有合适的研究课题而感到无聊。

 

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们策划好的,邓布利多请其他的校长们回避,卢平借来哈利的隐形斗篷躲在角落,斯内普借着学术的由头套话,当然也为他自己打算展开的研究收集资料。

 

这样确实不道德,卢平承认,但他已经从茉莉克制的言语中意识到那段记忆对茉莉的伤害,如果自己真的开口问,茉莉可能会逼着自己满足他的好奇心,还得照顾他的情绪掩饰太平,这是卢平更不愿意见到的景象。

 

他收好隐形斗篷,心情复杂地走回办公室,茉莉不在里面,也不在休息室,他莫名地有些庆幸,他也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茉莉。

 

“其实自我伤害和躯体化也是求救信号,这些信号如果及时被人发现并且加以阻止和正确的引导,就不会变得更严重。”

 

他曾经阻止过她,在格里莫广场的二楼,卢平推开门撞见了那一幕,他有过机会,是他放开了她。

 

是他放开了手。

 

卢平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如果茉莉当时没有原谅他,他都可以理解,但茉莉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再次接受自己的呢。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到底给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而她又在那段日子如何伤害了她自己,但他还是忍不住在想,如果那些伤害变成一道道伤痕落在她身上,如果她那时没有求生欲,或者她身边的人没有发现,他没办法再想下去,他不能接受任何一点失去她的可能性。

 

她发出过求救的信号,自己当时是怎么忍心忽略她的呢?

 

茉莉一直到晚饭时才出现,卢平已经调整好表情,笑着握上茉莉放在桌上的手,“怎么现在才过来?”

 

“在地牢做了点实验。”茉莉还觉得累,没什么胃口,但又怕自己不出现卢平会多想。

 

“累了吧,吃完饭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儿。”

 

“嗯。”

 

茉莉想,或许是默契,今天卢平抱她抱得特别紧,而她正需要这个,这种真真实实的存在感。

 

卢平看着乖顺地缩在自己怀抱里的人,还是忍不住想问出心里盘旋着的那个问题,“有的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之前对你那么坏,你还愿意原谅我?”

 

“坏么?”茉莉反问他,“你只是没办法认同你自己,其实一直对我都还不错,当然,拒绝我的时候确实很差劲。”

 

“但那些对你好的事,换个人也能做到,我推开了你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是我?”

 

“可能吧,可能还会有跟你一样温柔的人,跟你一样强大的人,或者相貌,行为,跟你一模一样。跟我爱你的种种一模一样。”茉莉在卢平怀里蹭了一下,在她答应他的那一天就没怀疑过这个问题,“但他不是你,他没有在那个时间出现在我人生中,没有引导我找到我自己的天赋,没有并肩跟我走过那一段路。所以只会是你,也只能是你。”

 

茉莉突然笑起来,她想到一个绝妙的比喻,“这是我们独一无二的经历,就像那只粉红袜子。它可能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我手中,但是我抓紧了它。”

 

卢平没回答,只是又把她抱得紧了一点,茉莉这下是真的有点喘不上气了,笑着推他,“你不会又要对我道歉吧,就不能换点别的说?”

 

卢平叹了口气,他原本真的是想道歉的,但又觉得自己的歉意来得太晚,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想了想说,“好在我也抓紧了你,我爱你,茉莉。”

 

茉莉闭上眼睛,卢平身上的气味穿进她的鼻子里,温暖的味道包裹着她,让她感到幸福,“我也爱你,莱姆斯。”

 

————————————————————

 

⚠️涉及心理问题专业的描写,并非专业内容,如果有相关问题请寻找专业人士的帮助。

  

写这么一篇居然用了三天,比我想象中的消耗,要大好多,现在就是整个人都好虚。

关于里面的一些描写,虽然我查阅了一些资料,但最后还是决定从非专业的,生病的人的角度描写,每个人生病的感觉不一样,可能不符合某些朋友的经历,请多担待。

 

也可能会有人说,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坚持he,经历了这么难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接受卢平,大概就是我亲妈吧(我认),我自己的观点是不婚不育的,但在这个故事里,茉莉因为跟他在一起过,因为了解他,因为同他经历了太多,所以即使真的被伤到也没办法完全厌恶他,因为知道他也在痛苦。

 

以上,就算补全了莱姆斯和茉莉分别的两个独立的故事,一个是卢平在狼人群体里卧底的,另外一个是茉莉刚到瑞典的生活,累麻了(瘫。

黑白君

【HP众人】当你暂时失忆

德拉科/莱姆斯/西弗勒斯

你是佐伊·加尔蒂,因为独自做实验/练习时的魔咒错误,在接下来一小段时间忘记了自己的爱人。


德拉科

“其他人都没有忘记,只忘记了我?”映着你身影的灰眸微微眯起,表情非常危险。

“马尔福先生,如果你不能轻言细语地对待朋友,就请出去。”庞弗雷夫人比他更不满,气势比他更高十倍。

“知道了。”他拖长声音,按捺住烦躁的情绪。

“你生气了吗,马——”你茫然地坐在床边。

看到庞弗雷夫人的背影还未消失,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打断了你的话:“如果你敢不叫我的名字,等你恢复记忆就死定了,佐伊。”

“德拉科。”你从善如流改口。

“嗯。”他别扭的不满神色顿...

德拉科/莱姆斯/西弗勒斯

你是佐伊·加尔蒂,因为独自做实验/练习时的魔咒错误,在接下来一小段时间忘记了自己的爱人。



德拉科

“其他人都没有忘记,只忘记了我?”映着你身影的灰眸微微眯起,表情非常危险。

“马尔福先生,如果你不能轻言细语地对待朋友,就请出去。”庞弗雷夫人比他更不满,气势比他更高十倍。

“知道了。”他拖长声音,按捺住烦躁的情绪。

“你生气了吗,马——”你茫然地坐在床边。

看到庞弗雷夫人的背影还未消失,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打断了你的话:“如果你敢不叫我的名字,等你恢复记忆就死定了,佐伊。”

“德拉科。”你从善如流改口。

“嗯。”他别扭的不满神色顿时平复了大半,“真的不记得了?”

你点点头,但或许是有潜意识帮助,你开始摸清了他的性子,压抑住紧张对他笑了笑:“既然只忘记了你一个人,说明你在我心目中是最特殊的,德拉科。”

看表情,他显然认为你说的是歪理。

“而且我知道我应该认识你。”你体会着心中空荡荡却隐约熟悉的感受,补充道。

尽管如此,你还是不喜欢一个陌生同学离自己这么近,往后挪了两寸。

他毫不客气地倾身抵消了你退开的一点距离:“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关系?”

“…知道。”你轻声承认,感觉到耳朵的温度在上升。在过去的几小时里,无论是好友的解说,还是自己的潜意识和他对你的态度,都让你了解到了他的重要性。

他仍然注视着你,显然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你们的距离太近了,你目光落在一边,轻声说:“你是我的男友。”

然后他就吻上了你。

你全身都僵住了,刚想躲闪就想起来这是“男友”,直到你呼吸不稳,羞得要钻进被子里,他才带着一丝恶劣的微笑,得意宣布:“这样也许能让你快些想起来,佐伊。”



莱姆斯

“我只是忘记了你,没有忘记怎么做饭。”你被他裹在温暖的毛茸茸薄毯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他在厨房里指挥汤锅里的勺子自动搅拌,“请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帮忙。”

“遭遇魔咒伤害之后应该平复情绪多休息。”他走过来,原本想弯腰的动作顿了顿,询问你的意见,“可以吻你的额头吗?”

看来亲吻应该是你们的日常动作。

你仰头看着他暖棕色的眼睛,竟然有种一见钟情的悸动感,思考片刻,偏了偏头对他笑:“脸颊也可以。”

他微笑起来,眼中映的灯光也微微漾开,指尖在你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这里也可以吗?”

你感觉到脸颊的热度在上升,不敢再和他对视:“我我我还没…作好心理准备。”

他低低笑出声,俯身吻了吻你的脸,言语间透出新奇与亲昵,打趣道:“你比我们刚恋爱的时候还害羞,佐伊。”

“那当然,现在我才刚认识你。”你小声说。

“跟随刚认识的男人回家是很不理智的行为,加尔蒂小姐。”他逗你。

你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因为这里告诉我,我永远不用担心你伤害我。”

他把你整个儿抱在了怀里。


在辗转反侧一个小时后,你敲了敲门,开门站在客房门口。

“为什么你要睡客房?”你放软声音抱怨。

他稍稍支起身,声音因为睡意低了一点,带着笑意:“因为我的妻子还没有作好心理准备。”

“现在作好了。”你嘟囔着进屋,犹豫了一下钻进被子,有点局促地躺在他身边,紧张地眨了眨眼睛解释,“一个人睡的时候会觉得很奇怪,这样就很好。”

“我明白。”在静谧的黑暗中,他伸手覆上了你的手。



西弗勒斯

当你走出地下室,被眼前看起来就很严厉的黑发男人吓了一跳,问出“你是谁”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佐伊,不要开玩笑。”他紧盯着你的眼睛。

你颤了颤,心中茫然而恐惧:“我认识你?”

他一把握住你的手腕——在你疼得嘶了一口气时放轻了动作,然后拉着你走进了书房。


“是暂时性的,大约一两天就会恢复。”当淡金色和绿色的探测魔咒依次落到你身上将你笼罩之后,他得出了结论。

你小心翼翼打量着眼前的人,战战兢兢站在他面前,在听到他开口之后就小鸡啄米点头,甚至不再看他一眼,执着地盯着地面。

很难形容你此刻的感受,陌生,紧张,有点害怕——但并不怎么畏惧。

在他思考的时候,你打量着自己所处的书房:整洁,摆满了书籍与羊皮纸卷,略有些阴暗气氛,但他的桌上有一瓶花,有几个书架上放着一看就属于你的审美的装饰小摆件。

“这也是我的住处吗?”你试探着问。

他看了你一眼,微微颔首。

“我们是伴侣吗?”你胆子大了些。

他微微挑眉:“你认为是吗?”

你遵从直觉点了点头。

黑眼睛中冷硬的一部分融化了,凝视着你压抑的不安神色,他摸了摸你的头发:“那为什么还要怕我呢?”

你茫然地搜刮着一片空白的大脑:“不知道,我只是莫名觉得你会罚我抄句子、写论文…之类的。”



彩蛋内容:当你恢复记忆(西弗勒斯场合)。

求小红心小蓝手评论,谢谢w

甜橙本橙

【卢唐】Hope

一个小短打。


一位年轻的孕妇坐在床沿上,逗弄着婴儿床上的小男孩。她的头发是粉色的,发梢荡在肩膀处,微卷,而她的鼻子——天呐,是长长的大象鼻子。小男孩拥有一张像极了鸭子的扁平的嘴,还有一个猪鼻子,怀里抱着一只玩具泰迪熊,笑得很开心。

这是莱姆斯回家时看到的情景。


“朵拉,我回来了。”他放下自己的包,把袍子脱下来挂好,坐到他的妻子身边。

“爸爸!”小男孩激动地抬起双手,他的头发变成了和爸爸一样的棕褐色,玩偶熊掉落在床上,他丝毫不在意。莱姆斯把他从小床上抱出来,让他坐在他的大腿上,“Hello,泰迪。”

“欢迎回家,亲爱的。”朵拉立刻把自己的鼻子恢复了正常,但头发还是保持原...

一个小短打。




一位年轻的孕妇坐在床沿上,逗弄着婴儿床上的小男孩。她的头发是粉色的,发梢荡在肩膀处,微卷,而她的鼻子——天呐,是长长的大象鼻子。小男孩拥有一张像极了鸭子的扁平的嘴,还有一个猪鼻子,怀里抱着一只玩具泰迪熊,笑得很开心。

这是莱姆斯回家时看到的情景。


“朵拉,我回来了。”他放下自己的包,把袍子脱下来挂好,坐到他的妻子身边。

“爸爸!”小男孩激动地抬起双手,他的头发变成了和爸爸一样的棕褐色,玩偶熊掉落在床上,他丝毫不在意。莱姆斯把他从小床上抱出来,让他坐在他的大腿上,“Hello,泰迪。”

“欢迎回家,亲爱的。”朵拉立刻把自己的鼻子恢复了正常,但头发还是保持原样——粉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靠在他的身上。“我和泰迪刚才在扮演一个关于小动物的童话故事。今天顺利吗?”

莱姆斯轻轻笑了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很顺利。米勒娃批准了我的请假,让我回家好好照顾你,还给你带了两支酸味爆爆糖。”

“太好了,她知道我喜欢。”


泰迪突然挣扎着要站起来,吓得莱姆斯赶紧扶好他,“我……我也要……”

“也要什么?你还太小,泰迪,还不能吃酸味爆爆糖。”莱姆斯耐心地说。

朵拉已经从他的包里把糖找出来了,“我觉得不是,他可能想要你也亲亲他。”

泰迪重重地点了点头,重复着她的话,“亲亲。”

莱姆斯笑了,“那么,你要先把你的嘴巴和鼻子变回去,爸爸才能亲你,好吗?你看妈妈的已经都变回去了。”


一岁半的泰迪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易容能力,整张小脸都在用力,鼻子倒是变回去了,嘴巴却从鸭子变成了河马。他发现不对,再从河马变成鳄鱼,鳄鱼变成了鸵鸟,最后才是他自己的嘴巴。

莱姆斯看得目瞪口呆,“梅林,你们今天扮演了多少种小动物?”

朵拉哈哈大笑,手里拿着糖坐回床上,“大概有一个动物园那么多。”

他亲了亲小泰迪,“真乖,”然后把他放回婴儿床上,把玩具熊塞回他的手里。






“今天这个小家伙乖不乖?”莱姆斯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妻子的腹部,这里住着一个新的小生命。

本来计划里,没有想过那么早要第二个孩子。他怕朵拉太累太辛苦,而且这意味着,她会连续两三年无法回到她热爱的工作岗位。但不得不承认,从和朵拉相爱开始,到结婚,再到拥有了泰迪……本就没有一件事在他的计划之内。“计划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我们。”她曾坚定地这么告诉过他。是的,他百分百同意,正是这些意外,组成了让他现在最珍惜最感到幸福的一切。

“不太乖。”朵拉把头枕在他的腿上,舒服地闭上了眼,“我早上吃了一点妈妈昨天带来的馅饼,但是都吐掉了,完全没有胃口。不过下午,哈利和金妮来了。”

“他们来过了?”莱姆斯随口一问,心里想的是,明天要去找莫莉问一问有什么缓解孕吐的方法。

“是啊。金妮自己做了柠檬慕斯蛋糕,我吃了两口,非常好吃。我们还给你留了一块,放在厨房里。哈利给泰迪读了几个故事,我不确定他听懂了多少,但他学会了一个新的单词。”

“是什么?”

朵拉把头微微抬起来,对在婴儿床里玩手指的男孩说,“泰迪,说给爸爸听,今天教父教了你一个什么单词?”

“是Hope!”他大声地回答。

莱姆斯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朵拉坐了起来,“一个多么美好的词。然后我告诉他,这也是奶奶的名字,霍普·卢平。嗯…我还把你的相册翻出来了,我指给他看那些老照片。”

莱姆斯揽住她,把头贴紧她柔顺的秀发,“如果有机会,我妈妈会很高兴认识泰迪的,还有你,朵拉,我亲爱的。她一定会很喜欢你们。”

她回抱住他,“我也相信,我们能相处得很好。”



突然,朵拉推开了莱姆斯,直接往卫生间冲。

他立刻了然,心疼地跟在后面。

“呕——”她一阵又一阵地犯恶心、难受,而他除了心疼地帮她拍拍背,给她接水漱口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难受的感觉缓和了一些,他们回到床边。

“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饿。这下,连柠檬蛋糕也吐出来了。”朵拉的声音有点虚弱。她感觉到他欲起身,连忙拉住他,“别去忙了。我现在还是没有胃口,吃了还会吐的。”

他重新搂住他的妻子,“那过会儿我再去给你做。”

“好。”朵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看她这样,我打赌,她出生之后一定比泰迪调皮得多。”

莱姆斯有点疑惑,“她?”

“嗯。”她一脸认真地点点头,“直觉告诉我,在我的肚子里住着的,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这是妈妈和女儿的心灵感应。”

“好,”他笑了出来,“是我们的小公主。”

“那你想过吗,给我们的小公主起什么名字?”






去年,伏地魔彻底被打败,魔法世界恢复了有序与安宁。

麦格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再次向他提供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

波特和韦斯莱经常来和他们互相串门,唐克斯夫人也已经完全接纳认可了他。

小泰迪正抱着和他同名的玩偶熊,进入了梦乡。他健康成长,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孩子。

他的美丽动人的妻子,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有多幸运可以与她一直在一起。


在二十世纪的末尾,一切都如此幸福美满,那些曾经的莱姆斯不敢去幻想的,都成为了现实。









“我们叫她Hope.”



而在新世纪初,他们还将迎来新的希望。




END.

奇怪的鹦鹉增加了
莱:留我条命吧,我还有老婆。...

莱:留我条命吧,我还有老婆。

绑匪:你看哥像会在乎这点破事的人吗?

莱:没,我不是叫你手下留情,我是叫你小心留意。

绑匪:哈?你啥意——

唐:(踹开大门)准备好去死了是吧?!


莱:留我条命吧,我还有老婆。

绑匪:你看哥像会在乎这点破事的人吗?

莱:没,我不是叫你手下留情,我是叫你小心留意。

绑匪:哈?你啥意——

唐:(踹开大门)准备好去死了是吧?!



夹心biscuit

【HP乙女】当你梦见他出轨 (年上)

OOC道歉/文笔差预警/短打/撞梗道歉

(年上组)

内含:莱姆斯 西弗勒斯 小天狼星 卢修斯 里德尔(带个鼻子版本

想写是因为今天真梦见了(干…)

(里德尔在彩蛋

———————————————————————

莱姆斯


“哇塞,他在亲她诶!”这是你梦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你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在你身边熟睡的莱姆斯,恶从胆边生。


“起床!”你拍着莱姆斯,带着势必要把他吵醒的架势。


“怎么了,宝贝”莱姆斯睡眼惺忪,双手却还不忘把你揽在怀里。


“我梦见你在亲别人?!你喜欢上别人了”其实你听到莱姆斯的语气,气就消了...

OOC道歉/文笔差预警/短打/撞梗道歉

(年上组)

内含:莱姆斯 西弗勒斯 小天狼星 卢修斯 里德尔(带个鼻子版本

想写是因为今天真梦见了(干…)

(里德尔在彩蛋

———————————————————————

莱姆斯


“哇塞,他在亲她诶!”这是你梦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你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在你身边熟睡的莱姆斯,恶从胆边生。


“起床!”你拍着莱姆斯,带着势必要把他吵醒的架势。


“怎么了,宝贝”莱姆斯睡眼惺忪,双手却还不忘把你揽在怀里。


“我梦见你在亲别人?!你喜欢上别人了”其实你听到莱姆斯的语气,气就消了一大半。


“宝贝,你知道的,我不会的。”莱姆斯似乎被你逗笑了,他温柔宽厚的手掌慢慢的抚摸着你的发丝。


“但你就是亲了,还被我看到了!”你假装生气


莱姆斯微笑着把你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你的头顶,你更深刻的感受到了他的温暖。


“我永远只会亲吻你一个人的,我亲爱的小姐。如果有第二个的话,应该是我们的孩子。”


他的嗓音在你头顶环绕,你慢慢的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你睡醒了,他抱着你说:“要个孩子吧?”

酱酱酿酿


西弗勒斯


在梦里,你看到他和别人在你面前肆意相拥,那个女孩用和你一样的热情对待着属于你的教授。而西弗竟然?!也同样给出了回应。


你想上去阻拦却好像被困住脚步,怎么走也走不到他们身边。


你醒了,连忙看向身旁,发现他却不在你身边。你惊的坐起来四处寻找他的身影,结果整个房间除了你没有第二个活物。


果然...梦里都是有预兆的。你果然还是不属于我。


“你终于起来了,这位小姐。”


你猛的抬头,看到一个穿戴整齐地西弗,手里拿着一杯牛奶。


呵,刚从外面回来吧。你心想。“你去哪了,西弗。”


“出去了。”


嗯,现在已经懒得跟你解释了是吗?好,我倒要看看你要干嘛。


“为什么背着我出去...为什么我起来时你不在身边?”你带着看透一切的绝望表情望向面前这个男人。


“.....没人会像你一样睡到中午,小姐,我也需要工作。”


“而且,但凡你用你尊贵的脚走出卧室,就会看到你的教授在客厅批改作业。”


你抬头看了看他,看了看时间,哦,那没事了。😐


西里斯


“起床!!!!!!”你狠狠的把你身边这个男人拍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西里斯努力睁开眼睛

(大概就是这个表情包这样)


“你为什么和别的女人跳舞?!手还摸她腰!!要不是我过去阻止你们都快亲上了吧?!”


“你说什么呢甜心?!我一直在睡觉啊!!”


“我不管,我梦见你了!!!你就是有那个念头!!”你胡搅蛮缠ing...


“.....甜心......”西里斯无语。(西里斯心里:有人救救我吗?

“解释吧。”你双手掐腰,眼神故作高傲的看着他。


他沉默了几秒,“哦甜心,我觉得语言表达不出来我的诚意。”


“不如我用行动证明吧( つ•̀ 3 •́)つ”


你看着他慢慢压下来的身影,隐隐约约感觉不妙。


酱酱酿酿


他抱着你温存的时候,你好像隐约想起来你本来的意图不是这个。


卢修斯


你又在两千平米的大卧室孤独的醒来,你又做噩梦了。

梦里他在和别人相爱,和别人深情的挽着手出席各种宴会,而你只能像个旁观者,像个与他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在一旁路过,他甚至都没有施舍给你一个眼神。


你醒了,这不是梦,这是事实。你只是他豢养的一只美丽的金丝雀。你被他“关”在一个离马尔福庄园不远不近的小别墅里,每天陪着你的只有他的家养小精灵们。


卢修斯像往常一样来到了你的住处,你看到他就一下子钻进他怀里,诉说着对他的思念。他安抚性的摸摸你的头,告诉你他今天都做了什么,甚至还会说一些“抱歉来晚了,宝贝。”这种让你感觉你们是真的在相爱的话语。


算了,也可以,毕竟他只有你一个情人,某种角度你也是他的唯一。


他迫不及待的将你抱到床上,他每次都是这样。


“卢修斯...我梦到你了。”你抬头看向他,像一只淋雨小狗。


“嗯?梦到我什么了?”他依旧那么高贵,好像刚才在你身上释放欲望的人不是他。


“nothing...只是我太想你了吧”你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能困住你的从来都不是这个房子,是爱。



山草小住(看简介看简介)

【HP】Letters Incoming(7)(小天狼星&哈利亲情向,AU)

  

莱姆斯早就指出即使佩迪鲁在哈利周围打转,也不会出现在哈利能随便发现的地方,可哈利就是觉得——万一呢?但过了一两个月,抓到的都是真耗子,他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热衷抓耗子了。一方面西里斯告诉他老是被叫去学校会导致本来就因为是狼人而很难找工作的莱姆斯更难找工作,另一方面学校的老师也开始怀疑哈利每天钻来钻去找老鼠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哈利可不想再被当成怪人。

不过他才不会放弃,他只是不再花很多时间去找了,但看到耗子,即使是图片里的耗子,哈利也总会多盯几眼。

他每周都给西里斯写信。哈利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好日子,每天都吃得饱饱的(他胖了好几磅呢),穿着合身的衣服而不是达利不要的旧衣服,住在没有蜘蛛的...

  

莱姆斯早就指出即使佩迪鲁在哈利周围打转,也不会出现在哈利能随便发现的地方,可哈利就是觉得——万一呢?但过了一两个月,抓到的都是真耗子,他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热衷抓耗子了。一方面西里斯告诉他老是被叫去学校会导致本来就因为是狼人而很难找工作的莱姆斯更难找工作,另一方面学校的老师也开始怀疑哈利每天钻来钻去找老鼠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哈利可不想再被当成怪人。

不过他才不会放弃,他只是不再花很多时间去找了,但看到耗子,即使是图片里的耗子,哈利也总会多盯几眼。

他每周都给西里斯写信。哈利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好日子,每天都吃得饱饱的(他胖了好几磅呢),穿着合身的衣服而不是达利不要的旧衣服,住在没有蜘蛛的地方,没人每天追打他;最重要的是,很多人关心他、听他说话。德思礼根本不听哈利说任何事,不让他认识别人,在学校也没人愿意跟他聊天。但他现在不但交到了几个新朋友,而且还有西里斯向他保证不管他说多少,自己都不会烦。莱姆斯也愿意听哈利说话,但他一再重复待在狼人身边不安全、也不太愿意跟哈利住,麦格女士则开学就非常忙,所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喜欢哈利。

西里斯也给他回信,说自己的部分很少,大部分时候在给他讲他爸爸妈妈以前的事。目前为止,哈利最喜欢的是那个关于飞天摩托的故事,他从小经常做的梦里就出现了飞天摩托,还有很多绿光,但他告诉西里斯这件事时,西里斯并不高兴。那辆摩托车在他爸爸妈妈死去的那晚被西里斯留给了海格,莱姆斯同意也许等霍格沃茨放假,可以去问问。

虽然鼓励哈利写信,西里斯让他不要老到阿兹卡班去。哈利不想去那个地方,监狱又冷又恐怖,而且这还是摄魂怪没出来的时候呢,西里斯说那些东西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阿兹卡班会可怕一万倍。但西里斯在那里,所以哈利期中假和复活节假期都去了,而且求莱姆斯给西里斯又买了好多被子、棉衣和围巾。反正西里斯给了他一大笔钱,那些钱是他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他探望西里斯时,西里斯总穿着它们。穿着它们的时候,西里斯的样子比第一次见面好多了,虽然他还是那么瘦,脸色也一直难看。但他对哈利保证自己一直都有吃东西,不会随便死掉。哈利愿意相信他,不过每次看完西里斯,哈利都会特别希望教父能马上出来,就算莱姆斯说有了西里斯他每年夏天还是得跟德思礼们住一阵子也一样。

即使哈利万般不情愿,暑假还是来了。到学校接走他的是莱姆斯,哈利下了火车,看见德思礼一家都在站台上接他。他一路都担心自己要住回碗柜,不过姨夫姨妈把原先用来堆杂物的那个房间收拾出来了,而且因为想拿到那笔钱,他们大部分时候都无视哈利,或者僵硬客气地跟他说话,也会让他吃饱。这还是非常别扭,但比以前强多了。哈利尽量不离开屋子,用莱姆斯买的画册打发时间,写给西里斯的信变长了好多,连篇抱怨无聊。

每过一天他就在日历上画个圈,数着回学校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周,7月快结束了,莱姆斯出现在德思礼门前,询问哈利是否愿意周末出去做客。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拜访的对象是一个巫师大家庭,有七个孩子(哇塞),住在山上,全部都是红头发。哈利为此兴奋极了,虽然他已经见过麦格女士的家人,但麦格女士的父亲是麻瓜,他觉得他们不算一个纯粹的巫师家庭。而且他已经捱了许多天,任何不是女贞路的地方都是好的。

出乎哈利意料,他在陋居(一所奇形怪状的大房子)受到了热烈欢迎,好像所有人都觉得接待他是某种荣幸,这弄得他很不好意思。而且韦斯莱家人实在太多了,他们七嘴八舌问问题时,哈利根本答不过来。

不过这没持续太久,因为韦斯莱夫人严厉地赶开了自己的孩子们,叫他们让哈利喘口气。哈利感激地接过她拿来的饼干,发现它们好吃极了。莫莉·韦斯莱是他见过厨艺最好的人,跟她做的一比,学校食堂简直难以下咽。不过红头发的孩子们还是抓住一切机会凑到他身边,打听他怎么能打败“神秘人”,哈利只好一再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年纪最小的金妮·韦斯莱除外,她总是趴在一边偷偷地看哈利,哈利一回头,她就像被猫盯上的小老鼠一样逃走了。

即使在这样一团混乱中,哈利也没有忽略韦斯莱家三儿子珀西·韦斯莱的宠物是只耗子。虽然完全不觉得它有可能是彼得,但几个月来哈利已经养成了习惯,送上门的耗子更没理由拒绝。珀西毫无异议地把耗子给他,口中抱怨这宠物一点用都没有,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什么时候把它扔了才好。

而哈利把熟睡的耗子翻过来,注意到它前爪少了一个趾头。

“我捡到它的时候就这样,估计是跟其他耗子打架了吧。”珀西撇撇嘴,好像觉得自己应该养更酷的宠物。

“你什么时候捡到它的?”哈利问。

“好像是我五岁的时候吧,记不清了。”珀西说,“你喜欢斑斑吗?可以送给你,不过我提醒你它真没用的。”

“好呀,太谢谢了。”哈利说。

他小心翼翼地将耗子放进自己的口袋,找借口去了卫生间,心脏突突直跳,感到一种与胡乱寻找时那种“没准下一个就是呢”的希望不同的强烈预感。他不能搞砸,不能惊动斑斑,如果它是彼得的话。西里斯说过,彼得杀了好多人,他会伤害这里的人然后逃走的。

陋居的热闹现在变成了要命的缺点,哈利坐在马桶盖上冥思苦想。韦斯莱夫人总想照顾他,大家也都往他身边凑,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怎么躲开所有人提醒莱姆斯。

“哈利?”罗恩·韦斯莱在外面敲门,“你进去好久了!我想尿尿!”

“哦,好的!对不起!”哈利只得说,开门让罗恩进来。

罗恩看了眼关上的马桶盖:“咦,你不冲厕所啊?”

“我不是——我冲了,你看!”哈利掀开盖子自证清白。

“那你还在这里边这么久干嘛?”

“我,呃,想安静一下。”哈利结结巴巴地说。

没想到罗恩很理解他似地点点头,“你也觉得陋居吵吧?你跟那些安静的麻瓜住在一起,当然会觉得吵了。”

德思礼一家可不是什么“安静的麻瓜”,但罗恩关上了门,哈利也没心思解释。他立刻被双胞胎缠上了,去看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咬鼻子茶杯,哈利光顾着注意耗子一直沉甸甸地睡在他口袋里,心不在焉,被咬了好几口。晚些时候斑斑醒了,哈利给它喂了块蛋糕,它好像根本不认识哈利,而且大吃特吃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只耗子。哈利一边紧张得手心出汗,一边怀疑自己又弄错了,韦斯莱夫人见他脸色不好,连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按照此前的约定,莱姆斯跟大家一起吃完饭再接哈利回去,直到莱姆斯进门,哈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听见韦斯莱先生招呼莱姆斯,他感觉到耗子拱动了几下,似乎准备开溜,哈利本能地一把抓住了它。

他使的劲儿太大,耗子吱吱叫着挣扎起来。哈利不管三七二十一,狂奔向莱姆斯,绕开和撞到好几个人,从韦斯莱先生胳膊底下钻过去,将耗子举到莱姆斯面前。这下,斑斑不但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还狠狠地咬了哈利的手。哈利更确定这次肯定对了,痛得大叫也抵死不松开,他再用力些耗子大概会直接被捏爆肚皮。

“莱姆斯,快看!看这只耗子!!!”

“又一只?哦不……”莱姆斯听起来又着急又无奈,一边拿出魔杖,“先松开它,哈利!你会受伤——”

“看它!它的爪子!珀西说它是在——哎哟!”

他的手指好像都快被咬断了,还听到珀西大叫“斑斑!别咬人!”。接着哈利的手被迫一松,莱姆斯把耗子悬到了空中。大部分人都被吸引到了这边,有人着急地拉起哈利流血的手,哈利都顾不上分辨那是谁,只盯住耗子和莱姆斯。他知道,就是知道,这次是真的。莱姆斯脸上有种让他寒毛直竖的可怕表情,而斑斑在空中拼命扭动,小黑眼珠都鼓了出来,好像有机会挣脱咒语束缚……哈利着急地要抓,却见耗子啪一下狠狠摔到地上。

至少七八张嘴同时发出尖叫:莱姆斯杖尖冒出炫目的蓝白色光芒,紧接着,就像是观察树木生长的快镜头,地上出现了脑袋、胳膊腿,再过一会儿,一个肥胖的男人倒在陋居门前的踏脚垫上,奄奄一息地发出呻吟。




好耶,下章应该可以完结了。

其实我本来脑了一段大概是哈利偷偷把事情告诉了罗恩,两个人打配合,罗恩自我牺牲(呃)去问珀西功课的事把三哥留在书房,然后哈利在莱姆斯来的时候偷偷往对方手里塞字条什么的……但是一想,两个七岁的孩子,光解释这个事情就要好久,他们在陋居哪有这么长的独处时间……谍战小戏就直接流产了。


♚一禾(冷圈蹦迪)

【Hp猎人们11】双原女×卢平/西里斯

☁️跨越亲世代子世代的穿越

☁️设定详细请看第一章

☁️因为是短篇所以该详的详,该略的略。


“哈……哈……”

我喘着粗气奔跑着,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三个孩子能完美的处理好,我只需要做其他变数的事情就好。

我回忆着那个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莫名的熟悉又……陌生。

正当我回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记得霍格沃茨里不允许使用幻影移形啊,我疑惑极了。

“小姐,你的灵魂……可能不该穿这身校服吧。”

我愣在原地,呼吸声都有些颤抖。我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摘下兜帽,他的脸从阴影中暴露到月光下。男人的脸如雪一般苍白,深邃的眼眶让人看不清他的瞳色,黑色的长发让他看起来如同中世纪的贵族...

☁️跨越亲世代子世代的穿越

☁️设定详细请看第一章

☁️因为是短篇所以该详的详,该略的略。



“哈……哈……”

我喘着粗气奔跑着,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三个孩子能完美的处理好,我只需要做其他变数的事情就好。

我回忆着那个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莫名的熟悉又……陌生。

正当我回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记得霍格沃茨里不允许使用幻影移形啊,我疑惑极了。

“小姐,你的灵魂……可能不该穿这身校服吧。”

我愣在原地,呼吸声都有些颤抖。我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摘下兜帽,他的脸从阴影中暴露到月光下。男人的脸如雪一般苍白,深邃的眼眶让人看不清他的瞳色,黑色的长发让他看起来如同中世纪的贵族,他的长相也那般高贵古典,透亮的红唇如同血一般鲜活……

“吸血鬼!”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倒吸一口凉气。

吸血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或者说出现在魔法世界里?

“是的小姐,我不会杀你,因为我对你十分好奇。”

男人瞬间移动到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单手抓住我的脸,左右摆弄看了看,

“真是神奇,你看起来还没成年。”

“……”

我看着他因兴奋而略发猩红的眼睛不敢说一句话,他尖尖的指甲让我的脸不敢动一下生怕流出血惊动了他。

“那……跟我走……唔!”“Stupefy!”

眼前的男人被瞬间打了出去。

“普耶尔!”

一个穿着同样黑袍的人朝我跑来。我没有举起魔杖防御,因为他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薇安。

“你没事吧。”

“薇安我没事,可是你怎么……”

“快和我走,没时间解释了。”

薇安刚要拉起我的手却被一股黑影按在地上。

“喂喂喂,你要去哪,我本来就是来抓你的。”

男人中了昏迷咒却恢复的如此之快令我惊讶。

我举着魔杖对准了这个强大的男人,我别无选择,只能一试,为了救下薇安。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吸血鬼!我随时都有可能攻击你。”

“哈哈哈哈哈哈!我叫梵卓不叫吸血鬼,而且你可能低估我了。”

瞬间,啪的一声,我的魔杖被空气中无形的手扭成碎片。

我看着掉在地上的魔杖残渣,手抖的厉害,我根本不清楚面前的人下一步会做什么……可能会把我带走?做实验?还是什么?

现在我只能最冷静的做出我认为吸血鬼最怕的事。

“那……梵卓,你看我现在也没有武器了,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朋友。”

梵卓看了看被压在地上的薇安笑了笑,

“我们经常这样,你不必担心她。”

“……”

他们看起来就像在恶作剧的朋友,我也吃惊于我这一瞬间的想法。

“梵卓!你闹够了没有!你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薇安真的生气了,我没见过她这样怒喊。

“你吃醋了?”

“Shut up, you fool!”

梵卓还是笑眯眯的看着薇安,尽管她现在侧脸贴着地面狰狞地喊着。

“emmm梵卓先生”

我试着靠近他。

“哇哦小姐,你这是愿意和我走吗?”

梵卓得意的笑了笑。

“愿意个屁啊!”

我一瞬间举起手,这是无杖魔法,

“Lumos!”

强光如泉水喷涌般照向梵卓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护住脸,松懈了对薇安的禁锢。我一把拉过薇安,让她从那里逃离,

“Incendio!”“Incemdio!”

我点燃了梵卓的长袍,但同时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的火焰咒,是我的错觉吗?我在那一瞬间惊愕着。

“薇安!我们快走!”

薇安拉着我瞬间穿梭到了禁林的另一头,

“这是瞬移吗?”

“不,只是我们跑的比较快而已。”

薇安低头看着我,穿着格兰芬多长袍,还是那个孩子的模样。我明显能够看到她眼里打转的泪水和红润的眼眶,她紧紧的拥抱着我,话语中难掩哭腔 ,

“普耶尔……我真的好怕……怎么办啊……”

在我认识薇安的时间里,我从未过听她如此无助脆弱的痛哭。

我抚摸着她单薄的后背,压抑极了,在朋友最痛苦的时刻,我也只能选择带她暂时逃避,我不知道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有任何办法,没有任何对策。


薇安松开我,胡乱的擦了擦眼泪,

“普耶尔你去找莱姆斯吧,梵卓很快就会找来,他能闻到我的气味。”

“可是……”

“快走!”

薇安悄声的说着语气却异常的坚定。

“薇安,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我扭过头去,加速奔跑着,穿过树枝满布的树林,我已经感受不到被划伤的脸颊带来的痛感。我猛地被突出地面的树根搬到,脸颊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膝盖也擦破了皮,鲜血迷糊了轮廓,一阵裸露的刺痛感穿梭到全身的神经。

“嘶……”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能做的只有去找莱姆斯,我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书里从未详细写过的内容。



“三点了……”

我看向手腕上的表,表盘已被磕的面目全非但还能依稀看得见指针的走动。我沿着地上的脚印和打斗过的痕迹寻找着莱姆斯,漆黑寂静的禁林里真的不免令人害怕,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突然窜出来。

“这位迷路的孩子……”

“啊!”

突然一棵大树后面传出一个声音,我紧张极了嘴唇都颤抖着,我手中没有魔杖,仅会的一点无杖魔咒也发挥不稳定。

“孩子我没想伤害你,只是你来这里做什么。”

接着一阵马蹄声,一个马人从树后走了出来,我松了一口气,上前回答这位亲切的马人先生。

“您好,我来找我的朋友,或许您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我知道马人有着超凡的能力,不知道定位算不算一种……

“月亮会带你找到你的朋友。”

马人留下一句话后就跑开了。

我抬头望向天空,树枝遮挡了天空,从缝隙间隐隐的看到月亮从云层后缓缓走出,银色月光如同泉水从天空撒下,穿梭在丛林中。一道道倾泻而下的银丝带指引出了一条道路,我沿着那条路走着,最终在一棵树下找到了莱姆斯。

莱姆斯背靠在树干上,身上满是伤痕和模糊的血迹,银色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尽管已经不再使他变为狼人,但还是令人感受到刻骨铭心的冰冷和痛,莱姆斯长长的睫毛好似勾住了月光,银色的,颤抖着,脆弱又美丽。

“莱姆斯……”

我轻唤着他的名字。

莱姆斯有些费力地抬眼,看向了我。

他哭了,眼眶明显的发红,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肆意地流着,他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抿住了嘴。

我走到他身边,跪下来与他的视线持平。

“莱姆斯……别害怕……”

我揉了揉他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只是当时他还是个不懂事的男孩,那时我还知道如何安慰他,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但现在面对着成熟的莱姆斯,我无从下手我也看不透他。

“你受伤了吗。”

莱姆斯单手握住了我的胳膊,几乎是完全控制住了我,我现在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女儿,有些好笑的体型差。

“后背上有一点小伤。”

“我看看。”

我乖乖的转过身去,尽管我本没打算让他看,但是他教授般命令的语气让我无法拒绝。

他用手背轻抚着我的伤疤。

“我又伤害了你。”

莱姆斯的语气有些不对,我紧忙转过身去,却发现莱姆斯刚刚就已经坐了起来,这使得我一下子撞进他的怀里。我连忙起身捧着他的脸认真的说道,

“莱姆斯,伤害我的不是你……”

“可是事实就摆在这啊普耶尔,别骗自己了,我们还是分开吧……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莱姆斯的眼神黯淡无光,我知道他不是真心想离开我但我又难以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厌倦了我,我害怕极了,甚至比受到吸血鬼的威胁更害怕。

“莱姆斯……你太坏了……”

当我注意到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哭了,眼泪停不住的流着,

“我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远离你,你又闯进我的生活让我回到你的身边,你到底想怎样啊!现在你成功了,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却说要我们分开彼此,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莱姆斯!你非要伤害我的心你才满意吗?我们这样互相逃避究竟有什么意思……”

我捧着他的脸,嘶声力竭的喊着,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还是看到了莱姆斯呆愣的眼神,

“求你,别再说离开我的话……”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着哀求,低下头不想面对接下来他可能抛弃我的设想。

下一秒我的后背像被人推了一把,莱姆斯将我抱在了怀里,他的双臂紧紧的环绕着我,我完全被他禁锢在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莱姆斯不是……”

“小的时候你总是义无反顾的在我身边,我有的时候不禁会想,或许是梅林派你来拯救我的,要不然说不通我究竟哪里值得你喜欢……我一直感觉你的存在总是若隐若现,我好怕你下一秒就离开我,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再也见不到你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但是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发生了,那天你离开了我……”

“莱姆斯你要相信我,我是被迫的,我也不想离开你啊……”

我渴求着让他安心下来,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语气中带着恐惧和不安。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样度过的……我只能看着照片中的你,我甚至不敢想你到底是活着还是永远的离开了……过了几年薇安回来了,他对我们说你很安全……其他人都没再过过去那种忧心忡忡的生活,我也只能每天带着快乐的面具,我控制不住的想你,想你的声音,想你的面容,当我一个人的时候关于我们的回忆总是充斥着我,你叫着我的名字,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后来詹姆和莉莉走了你还是没有回来,大家都走散了你还是没有回来,我受邓布利多的命令来到霍格沃茨,我终于找到了你,我不顾一切的想要抓住你,你却不断的挣脱着我……我当时可能疯了……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占有你,你在我的心里住了太多年了……但我又怕你哪天又离开我……这比死亡都可怕……”

我看着莱姆斯倾诉着他的过往,我能听得出他的委屈他的痛苦和无奈,我们都顾虑太多,因为我们都太爱对方。

“莱姆斯,从我们在列车上见面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了。”

我不想在逃避了,也不想带着面前这个男人逃避了,我抚摸着他粗糙的脸颊,视线缓缓地移向他的薄唇,我没有征求他的许可,吻了上去,我知道他不会拒绝我的。

莱姆斯的大手穿过我的发丝,就像从前他摆弄着我金色的头发,双唇摩挲着,试探着,舌尖挑拨着,一切都终于到来,补偿着我们丢失的青春与爱恋。

这一刻我不想与他分开,我们接受着彼此,我想之后的路,我们都会一起走下去,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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