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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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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徐公

最后的布莱克(公告)

不是更新!!!!!

疫情太严重了最近不太写得下去

和家人不在一个国家,每天看新闻都格外担心

所有抱歉了各位妹妹!!!

我已经写了半章,但我们瘟疫结束后再见吧!!!

我会一直写,到时候一起发上来!!!

这段时间谢谢大家支持,希望瘟疫后大家还记得我
[图片]

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不是更新!!!!!

疫情太严重了最近不太写得下去

和家人不在一个国家,每天看新闻都格外担心

所有抱歉了各位妹妹!!!

我已经写了半章,但我们瘟疫结束后再见吧!!!

我会一直写,到时候一起发上来!!!

这段时间谢谢大家支持,希望瘟疫后大家还记得我

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Drrream

【LMDM】Futuristic lover 16

*新年第一更证明我不弃坑,各位小天使可以佛系等更,大半年看一次我完全不介意(不是

*OOC预警,私设众多又慢热,说明尽在前文。

*祝食用愉快w,章节码错了,不好意思😣

-16

 

 

“看来你并不喜欢友善的谈判。”

 

 

卢修斯坐回他的椅子,依然把水杯——准确来说那其实是麻瓜世界通用的玻璃杯拿在手里,虽然魔法界的人始终对于麻瓜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但实际上麻瓜世界所谓的“高科技”产物正在不断流入魔法界,上流人士对此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他们会使用高级魔法,这就足够让大部分人炫耀并且自欺欺人,哪怕麻瓜社会的发展步调未来可能会大大超越...

*新年第一更证明我不弃坑,各位小天使可以佛系等更,大半年看一次我完全不介意(不是

*OOC预警,私设众多又慢热,说明尽在前文。

*祝食用愉快w,章节码错了,不好意思😣

-16

 

 

“看来你并不喜欢友善的谈判。”

 

 

卢修斯坐回他的椅子,依然把水杯——准确来说那其实是麻瓜世界通用的玻璃杯拿在手里,虽然魔法界的人始终对于麻瓜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但实际上麻瓜世界所谓的“高科技”产物正在不断流入魔法界,上流人士对此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他们会使用高级魔法,这就足够让大部分人炫耀并且自欺欺人,哪怕麻瓜社会的发展步调未来可能会大大超越魔法界。

 

 

所以,他的脑子里现在出现的这些看起来糟糕至极的想法,又是谁给他灌输的?卢修斯不悦地抿唇,这就像他面前的这个不速之客一样让他感到棘手。

 

 

“是的,马尔福先生,我建议您将我尽快转交给黑魔王更亲近的心腹,否则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语调、措辞拿捏得完美,结合德拉科的眼睫毛上挂着点点水滴,眼角的“泪珠”让他看起来既脆弱又无助,可这不过是该死的假象。卢修斯如此肯定着,他大可以使用一些不可饶恕咒去折磨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但也许对方身上还有更大价值的秘密等他去发掘,他为什么不能去赌一把,独享最后的成果。

 

 

“这很有趣,”卢修斯停顿几秒,他的目光凉薄又深不可测,似乎看穿了德拉科无用的威胁论背后的意图,“我已经知道你现在要做的事了。你希望惹怒我……再把你留在马尔福庄园。”

 

 

德拉科抬眼与卢修斯对视。他承认,卢修斯猜对了。而接收到德拉科反应的卢修斯的脸色稍微转晴,他有机会撬开这位乔伊斯先生的嘴。

 

 

“那就恭喜你,乔伊斯先生,我想你能如愿以偿。”卢修斯语速缓慢而圆滑地结束了他们的交涉,“现在我想我们得处理一下你脸上的伤口。”

 

 

德拉科放松下来,他已经连轴转地逃亡了好几天。虽然是以“客人”的身份回到家,但他还是难得地感到浑身的疲惫减轻了不少。他陪着卢修斯走过了他大部分的少年时代,眼前成年的卢修斯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父亲,也是朋友。曾经的朋友。

 

 

“刚刚那只家养小精灵应该还在惩罚自己。难道要麻烦马尔福先生您亲自动手吗?”

 

 

德拉科恶劣地忽视了为马尔福庄园服务的上百个家养小精灵的存在,并且多留了个心眼确认卢修斯是否在话里给他留坑。关于世界修正历史的假设已经得到了验证,他回来的这个时空的前十年并没有留下关于德拉科·费尔顿的记录,如果不是他补给的资源紧张,他完全可以不冒这个险去和卢修斯接触。

 

 

这张脸,让他又爱又恨。就像现在卢修斯严肃以待,非常 “专业”又看上去滑稽可笑地用镊子夹取他不知何时储备下的麻瓜世界的医疗药品——赫敏曾经给德拉科科普过的用来消灭病原体的酒精棉球往他脸上的伤口贴近。

 

 

“为什么不可以?乔伊斯先生。”

 

 

是想象中的冰凉且疼痛的混合感觉,德拉科忍不住闭起眼睛,疼痛能让人保持冷静和清醒,尽管这疼痛远不如过去无数个日夜他在黑暗中流浪时遭受的痛楚。身边的卢修斯以为他怕疼,不屑地冷哼一声道:“这是你的荣幸,你应该铭记于心。”

 

 

是的,他已经强大到不会喊疼了,他是马尔福当之无愧的现任家主。德拉科感谢他的父亲教会了他如何成长,但有些经历的确是爱与恨意完美相融。可是他还是为了卢修斯那一点点温柔的举动——特意减轻了按压的力度感受到了微妙的雀跃,那是他刻意压抑的不为人知的一部分情感正在怂恿他去回应,以至于当他看见卢修斯手指上与他近在咫尺的银戒时,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德拉科忍不住向卢修斯示弱。

 

 

“马尔福先生,请让我自己来。”这次卢修斯发现德拉科的眼圈红了,他迟疑了下,德拉科用上了强调句重复他的诉求。

 

 

“我怕疼,真的。”

 

 

在伦敦市的郊区,当哈利因为溺水的窒息感而挣扎着从河里爬到岸上时,他见到了麻瓜们才会使用的汽车正在不远处的公路上飞速行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哈利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他是怎么回到麻瓜世界的?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⑮ (上)

这章居然有八千字😱😱😱我自己都惊了

开学前最后一更

是的,大家要放假了而我开学了

今后更新就会有点点困难,不过我会努力的

这章依旧没什么感情发展,我总觉得搞父子需要好好解释


威森加摩宣判监禁二十五年时卢修斯没有任何表示。时隔十六年再次站在被告席上,这次不能再以夺魂咒为由逃脱了。证据确凿且不提,形势也不同往日。一九八零年他二十五岁,淑质英才一身抱负。儿子才出生两个月,抱都没抱过几次,他怎么也要咬紧牙关,死中求生。一九九六年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为自己辩护时竟恍惚不知自己为何还要挣扎。


即使带着镣铐在众目睽睽下走进囚车,卢修斯也高傲如常。一方面因为自尊,一...

这章居然有八千字😱😱😱我自己都惊了

开学前最后一更

是的,大家要放假了而我开学了

今后更新就会有点点困难,不过我会努力的

这章依旧没什么感情发展,我总觉得搞父子需要好好解释







威森加摩宣判监禁二十五年时卢修斯没有任何表示。时隔十六年再次站在被告席上,这次不能再以夺魂咒为由逃脱了。证据确凿且不提,形势也不同往日。一九八零年他二十五岁,淑质英才一身抱负。儿子才出生两个月,抱都没抱过几次,他怎么也要咬紧牙关,死中求生。一九九六年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为自己辩护时竟恍惚不知自己为何还要挣扎。


即使带着镣铐在众目睽睽下走进囚车,卢修斯也高傲如常。一方面因为自尊,一方面他还对黑魔王存有希望,自己作为左右手一定会被救出来,不过是时间问题。这种安心与自信在第一次与摄魂怪交锋时就被吸食干净,从前不敢细想的问题一下子全部溢上心头。如果黑魔王决定放弃他,他岂不是要在阿兹卡班腐烂到死。把不成人形的贝拉从囚室拉出来的时候他还暗嘲她精神脆弱经不起折磨,谁想到会轮到他自己头上。


起先卢修斯担心过食物难以下咽,一段时间过后他惊觉自己并不记得吃过东西却不觉饥饿,偶然一次他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拿着半个干硬的酸面包咀嚼,另外一半显然已经入了腹。原来每当摄魂怪经过他都会失去意识,如行尸走肉般,只知道满足身体的本能。


阿兹卡班没有镜子,他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怎样,是不是一如贝拉呆滞而易怒。外面黑风巨浪,太阳无法穿过团团围绕的浓雾,时间流逝已经不具意义。


这样也好,二十五年也许一晃而过。


但二十五年以后他还有用吗,一个世纪里不过四个二十五年。时代变迁,生老病死,等到他白发苍苍地走出阿兹卡班,说不定已经没人记得马尔福这个名字。也许贝拉已经去世,纳西莎也消失在人海里,没有人会还在等他。刑期才刚开始,但他的人生已经结束。


摄魂怪又来巡视一遍,又有一些快乐和生机被剥夺,卢修斯僵倒在地上不能动。那些快乐大部分都来自教养孩子的点点滴滴。他不惊讶,自父母去世,他的儿子就是他唯一的爱。受媚娃祖先的影响,棍棒教育从不是马尔福的传统,再生气卢修斯从没动过德拉科一下。科利亚和阿布拉克萨斯也是合格的父母,在五十年代巫师社会暴虐的风气盛行时坚持教导卢修斯伤害就是伤害,表达爱不需要使用暴力。


可惜科利亚和阿布拉克萨斯走得太早了,那年他才十五岁。那年真的非常难,所以才叫纳西莎乘虚而入。Cissy-the-useless,布莱克家最没用的女儿。


卢修斯对前妻的感情很复杂。说不恨她是假的,但有时候也是命中注定,没有她情况也不见得会更好。至少,在他的儿子表白那惊世骇俗的感情之前,他对他们的结盟是满意的。


纳西莎比他小两岁,贝拉比他大两岁。卢修斯记得五年级是他最喜欢的一年,因为贝拉毕业了,还被逼着和莱斯特兰奇家的鲁道夫斯结婚,听说是被德鲁艾拉打到半死绑到莱斯特兰奇庄园,婚礼都只有两家人见证。作为死对头,他简直高兴地要昏过去。然后他就发现贝拉的跟屁虫小妹妹整天魂不守舍地四处乱晃,常被其他学生欺负,她那二姐一如既往不闻不问。纳西莎怯懦的姿态叫人看了就心生轻视,那张漂亮的脸只能给她带来更多麻烦。


其实德拉科也不勇敢在哪里,遇事先寻找退路,最后才想到去反击。就连那副瑟缩的神情都和纳西莎有几分相似。卢修斯已经不太能回想起儿子的长相,摄魂怪吸走记忆,只留下情绪。大部分时间他只能感受到愤怒,失望和厌恶。


有天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像头野兽一样在咆哮,和贝拉被解救时的狂态如出一辙。于是他强迫自己去回想快乐的时刻,尝试不要被负面情绪魍惑心神,失去理智。


他想起第一次和纳西莎约会,在阻止她对欺负她的男学生用阿瓦达索命之后,他们坐在湖边聊了聊天。当时他心想怎么会有这种动不动就杀人的疯子,同时也对传言中的废物多了几分好奇。纳西莎平静下来后开始讲她的难处,家暴成性的父母,冷漠的二姐和疯狂的大姐。真正让卢修斯欣赏的是她对母亲的角色的理解,她想要变得和她的母亲截然不同,要给孩子全部的爱护和关怀,给他平等和尊重。


在当时的社会这是种叛逆的想法,却和卢修斯不谋而合,给了他肯定和期待。后来他们的交往愈发频繁,纳西莎在他的庇护下抬头挺胸,神态改变后整个人都容光焕发,高挑又漂亮。


之后就是西弗勒斯。年轻他四岁的西弗勒斯在发觉他在斯莱特林地位特殊后就刻意接近他。但他从不献媚,只冷冰冰地说这件事我可以帮忙。这位未来的魔药大师真的是个奇怪的人,独来独往,从不讲话。纳西莎倒是很喜欢在吵架的时候带上他,因为他总是刻薄得很奇特。纳西莎总叫西弗勒斯冲在前面,她就在旁边变着花样帮腔。时间久了西弗勒斯都能摸清纳西莎吵架的规律,一到周三就问她:“今天去骂史密斯吗?”纳西莎就叫上卡珊德拉一起兴冲冲地去挑事。有时候闯出大祸害得学院被扣分,卢修斯就叫她们三个人排排站,一个个等着挨训。


少年时代的点滴往事成功让卢修斯保持理智,甚至露出一抹微笑。


直到摄魂怪再次路过,提醒他快乐有多短暂。


仅仅两年后,安多米达为了逃家,陷害纳西莎来分散父母的注意力,导致纳西莎失手烧毁Daffodil老宅。贝拉为她顶罪,恰逢威森加摩遵从疑罪从有的法规,入狱在所难免。众人均一筹莫展,突然一位被尊称为Lord Voldemort的巫师出面,愿意帮助贝拉这样血统高贵的女巫摆脱诬告。不仅如此,他还认为社会现存的司法问题都是因为泥巴种和混血日益猖狂,没有对纯血统抱以足够的尊重,否则布莱克的女儿怎么会被判有罪。他说自己正主持着一个集会,只接受最纯粹的巫师。


卢修斯用力屏蔽接下来的回忆,急切地寻找下一个快乐的时刻。


接下来所有的快乐都少不了德拉科。


他的亲生骨肉,他一点点养大的孩子。他出生的那年正是魔法界最黑暗的时候,救世主降世,魔王陨落,格局无比动荡,一步走错就万劫不复。就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他隔绝一切威胁,把那些肮脏的丑陋的都挡在外面,呕心沥血为他的儿子营造四海升平的假象。他为德拉科打造的世界连他自己都羡慕,可德拉科却毫不珍惜,几句话就把一切毁的干干净净。


卢修斯的呼吸又开始急促,德拉科对他的伤害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暴力与憎恨在阿兹卡班被无限放大,如果不是链条锁住他,他早就把囚室毁地稀巴烂。


就算乱/伦真是布莱克的遗传病,他难道不能克制吗?他不知道什么是对错吗?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最惨烈的那条路?卢修斯看向自己的左手,它还记着那晚的温度。他的儿子小心翼翼地牵着他的手触碰自己脆弱的腹部,那么大胆,一点不设防,仿佛坚信他不会伤害他。卢修斯本想装作无事发生,但德拉科居然用他的手去掐自己的脖子。那其中祈求怜爱的意味太浓,色情地让卢修斯不能忍受。


掀开被子估计是他此生最大的失误,他怎么也没想到德拉科会离谱到浑身赤/裸地躺在他身边。蜷缩在深色床单上的青涩躯体每一秒都刺激着他的神经,无名火在他胸膛里灼烧,不知要释放到何处。他知道德拉科羞愧欲死,但他的每一个举动在他眼里都是火上浇油。他跪在他脚边乞求原谅的姿态像是勾引,他窒息后的喘息像是呻吟,就连他在皮带下的顺从都像是刻意讨好。卢修斯至今不能抒怀那份莫名其妙的烦闷和不满,他曾以为那是被背叛的愤怒,但疏远和惩罚并没有让他感觉好受一点。


石床上模糊的光斑从床头移到床尾,又是一天过去。卢修斯开始绝望,他已经不能控制无意识的嘶吼,更甚者是他渐渐失去了嘶吼的力气。身体变得非常虚弱,不得不成天卧床。梦境和现实越来越难以区分,有时候他以为自己正躺在花园的摇椅上小憩,阿兹卡班才是梦。思考变得费力,翻滚的情绪通常难成文字,他只能拿起碎石刻下不时飘过的单词。很久以后的一天他感觉稍好一些,眼神聚焦,终于看清自己拼凑起的愿望。


再见一面。


他还想再见一面。



********



德拉科从美梦中醒来,迎接他的是熟悉的剧痛。他想起自己被狼人咬穿了肚皮,又被母亲带到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室。他对母亲如何拥有直通校长室的门钥匙完全没有头绪。


“宝贝!”


“妈…咳咳……”喉咙很痛,看来是高烧不退。


“别说话,先喝点水,然后把这个喝掉。”纳西莎端来一杯水和一瓶色泽诡异的魔药。


“我会吐的……”光想想魔药的味道他都要吐了,“我们在哪儿?这里不是霍格沃茨……”


“我们在韦斯莱家。”纳西莎喂他喝完水,故作轻松地拧开魔药盖子,就好像借住韦斯莱家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妈,唔,等……”德拉科被母亲硬灌了魔药,还被捂着嘴不许吐。纳西莎真是越来越凶了。


“幸亏你醒了,再烧下去你就要傻掉了。”纳西莎在儿子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疼爱地摸摸他。


口服的退烧魔药起效极快,不到一分钟德拉科就觉得头脑不再昏沉,喉咙也不酸痛。他想要掀开被子查看伤口,却被纳西莎制止了。德拉科顿时心一沉。


“我没有愈合,对吗?”


“我们试过了所有治疗咒,但狼毒不知为何没有消散。”纳西莎神色痛苦,抓着他的手不停摩擦,“伤口已经闭合,但里面还是……”


“让我看看,妈妈,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权利看。”


见德拉科坚持,纳西莎轻轻掀开被子,撩起他的上衣。紫黑色的毒素从牙印处扩散在雪白的肚皮上,疼痛由里到外地辐射。


“妈妈……”德拉科捂住脸,“我会变成狼人吗?”


“狼毒药剂没有起作用,确实有可能……但又不是很像,若是转变为狼人你的恢复能力会很强,可你反而发起了高烧……”


“那我就是要死了。”


“……”纳西莎竟然没有像平常那样哄他,可见事态严重。


“宝贝,我会在这里陪你。我一定会想办法。”纳西莎捉住他的手让他露出脸来看着她,她的眼里写满了歉意和内疚。


“别难过,妈妈。是我对不起你,若我要死就顺其自然吧。”


德拉科的本意是宽慰,却让纳西莎掉了眼泪。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纳西莎不愿在儿子面前哭泣,转身离开了房间。德拉科这才开始打量周围。杂乱的木头家具,布满毫无技巧的铆钉。拼接而成的被套和床单,不成套的书桌和椅子,还有墙上各种各样的挂布和海报。真是非常新奇的家装风格。


德拉科轻轻揉了揉伤口,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痛。他将一条腿挪下床,扶着床柱慢慢站起来。腹部的钝痛一刻不停,但也不是不能忍受。他小心地推开门,赤着脚走了出去。


“你怎么起来了!”


“你居然还活着!”


两个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德拉科甚至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


“你要想下楼可不容易。”


“我们家的楼梯很蹊跷。”


“不如我抱你下去吧!”韦斯莱双子异口同声。


“Hey!这次可是我先说的!”


“Ha!我比你快零点一秒!”


疼痛累积,德拉科额头冒出冷汗,没心情听乔治和弗雷德的双簧,自己扶着楼梯扶手向下走。没想到韦斯莱家的楼梯是真的很蹊跷,每一阶楼梯的高度都不一样,没走几步德拉科就踩了空。他正准备承受剧痛,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一具身体接住了他。


“我抱你下去。”


双子像弹簧一样蹦到他们身边。


“救世主从天而降。”


“病美人一见倾心。”


“Oh,好美的故事!”


“好恶心的比喻……”德拉科虚弱地抗议,哈利已经把他拦腰抱起来。他发现疤头不仅幻影移行练得很好,个头也长高不少。那是自然,他想,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焦虑地吃不下饭。


“宝贝,你怎么下来了?”纳西莎从哈利怀里接过勉强站稳的德拉科,扶着他坐到沙发上。


“别在人前这样叫我……”德拉科小声对母亲说,但他毫不怀疑所有人都听到了,鉴于他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妈妈,有止痛药水吗?”


“有,但麻痹痛觉之后你就察觉不到病情变化,这样很危险。”


“妈妈……”德拉科靠在纳西莎身上扭扭身体。


“…好吧,我去拿。”


“谢谢妈妈。”他甜甜地说,随后听到身后几声毫不掩饰地嬉笑。


“某些人表面上是冷酷的大少爷。”


“背地里却是个会撒娇的小嗲精。”


德拉科躺在沙发上用毛毯埋起脸,“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我快死了。”


“没有的事,来吃点司康就没事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有力的手掌在德拉科脑袋上狠狠一揉,“没想到你会醒,我得再去多做点午饭。”


“妈,你做的饭够喂饱整个霍格沃茨。”双子笑着说。


“瞎说!快过来削土豆!”


周边安静了一会儿,德拉科露出脑袋,看见疤头坐在他脚边的位置上看着他。他决定在妈妈拿来药水前不和他讲话,伤口太痛了以至于他没办法吵架。


“来,喝吧。”纳西莎抬起他的脑袋喂他喝下药水,顺势让他枕在自己腿上,“一会儿就不疼了。”


“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你记得去年我带离开霍格沃茨的那天,我说我去撤销了你的学籍?”


“嗯哼?”魔药起效,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些。


“乌姆里奇百般阻挠,我只能去请邓布利多以校长的权限强行批准。那时候我说你的离开会削弱卢修斯的力量,才让他同意签字。后来签布斯巴顿的交换协议我又去找他,我们做了一个交易。他在学校里保护你,我去打探情报。他承诺只要我找到一个……魂器,就给我和你提供庇护。那个门钥匙也是那时候他给我的。”


“那天你冒死找到了魂器,准备当晚就带我走,结果芬里尔咬了我。”德拉科接上。


“是这样没错。”纳西莎叹气。


“你真的非常厉害,是我没这个好命。”德拉科感叹。


“别这么说,赫敏和罗恩每天都在查资料,也许中午就会带来好消息。”哈利插嘴,忌惮地看了纳西莎一眼,后者并没有表现出不满,也没有回应。邓布利多的信送达凤凰社时所有人都很震惊,除了哈利和赫敏,几乎没人信任布莱克母子,包括刚刚清醒过来的小天狼星和纳西莎的亲姐姐安多米达。社员们拒绝暴露凤凰社的存在,坚持这是食死徒的间谍计划。


最后还是邓布利多请求韦斯莱夫妇收留她们,他说就算是阴谋也罢,那孩子的伤情每一秒都在加重。韦斯莱夫妇勉强答应后剩余的社员就没有太大意见,只是叮嘱韦斯莱家守好秘密,不要泄露任何情报。纳西莎上缴了她和德拉科的魔杖,接受了一次吐真剂审讯,这才在韦斯莱陋居住下来。其实气氛一直都有点僵硬,双方都在互相提防,但德拉科醒来无疑是令所有人喜悦的。


德拉科不时干呕,纳西莎轻轻按摩他的腹部,纵使哈利有再多疑问也不忍心现在问。有妈妈真好,他心酸地想。


罗恩与赫敏在午饭前准时到达,两人都身着麻瓜服饰,哈利注意到德拉科的眼神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赫敏礼貌地恭喜德拉科醒来,罗恩坏兮兮地提醒德拉科他穿的是自己的旧睡衣,得意洋洋的样子连哈利都觉得欠揍。


入座吃饭的时候是最尴尬的,每个人都局促不安,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德拉科拨弄两下食物,出人意料地开口对赫敏说:“我喜欢你的上衣,是Chloé的冬季新款吗?”


“是…”赫敏一时间不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我妈妈给我的圣诞礼物,我还有一条配套的纱裙,但某人说我穿起来像个球。”


罗恩被剐了一眼,莫莉也开始批评她的儿子居然对别人的形体品头论足。


“你…为什么会认识麻瓜的牌子?”哈利问。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布斯巴顿的麻瓜研究课,我那年的课题是时尚。”德拉科平静地解释。


“Woah,布斯巴顿是什么样子?你在什么学院?”弗雷德问。


“布斯巴顿不分学院,但有很多不同国家的学生,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学生总是会抱团。”


“没有学院,那怎么打魁地奇?”罗恩问。


“我不知道,我没参加他们的球队。”德拉科吃了一口土豆泥,“我又不喜欢魁地奇。”


“什么?!” 桌上的人除了纳西莎都炸了。


“你可是做了斯莱特林四年的找球手!”哈利瞪着他。


“那又不代表我喜欢做找球手。”德拉科翻翻白眼。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侮辱!”哈利情绪激动,“这是对每一个认真和你做对手的人的侮辱!”


“随你怎么说。”德拉科转过脸不和他讲话,气得哈利直拍大腿。


午餐在融洽的吵闹中度过。下午乔治和弗雷德要去笑话商店,德拉科觉得身体很不舒服,需要上床休息。赫敏关上房门研究早上借回来的狼人相关书籍,期待找到一点希望。哈利出门去找金妮,罗恩一看自己落单了,立马追了上去。于是闹哄哄的陋居安静下来,只剩纳西莎和莫莉还留在楼下。


莫莉一如往常地用魔咒指使用过的餐盘飞向水池,打开水龙头冲洗,然后拿出店里买回来的魔法动力洗碗套装,忙碌碌地收拾起来。余光里她看见纳西莎还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帮忙。她心想这养尊处优一辈子的阔太太也做不了什么,就招呼她坐到一旁休息。


“我想我还没有正式向您道过谢,考虑到我们之前的关系,这真是令人惊叹的善举。”纳西莎保守地措辞,试探着莫莉的态度,即使这几天她已经发觉韦斯莱夫人是很亲和的人。


“哦,别提了。”莫莉腼腆又坦荡地笑笑,“总不能对一个孩子见死不救。”


纳西莎走到莫莉身边拿起一个盘子,学着她的样子擦拭。


“我自己的姐姐和表弟都没有在乎我的儿子,真讽刺不是吗。”


莫莉担忧地自己的盘子,生怕纳西莎一个不小心给她摔了,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她放下。


“Well,你不能责怪安多米达太多,考虑到,你知道的,”莫莉朝纳西莎努努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说,“你们的过往。”


“哦?”纳西莎神情莫测地勾勾嘴角,“我们的什么过往?我十五岁就和我的姐姐失去了联系。”


莫莉有点被吓到,她常听小天狼星讲起他’最没用的小堂姐’,但近距离看纳西莎不仅比她高,气势还很怕人。可她毕竟没有魔杖,莫莉心想,何况她还寄人篱下。


“安迪说你和贝拉特里克斯总孤立她,她是姐妹中最受冷眼的。父母虐待她的时候你们也不帮她,她实在受不了了才从家里逃了出来,之后家里的遗产她也没分到。她和泰德过了很长一段贫苦的日子。”


纳西莎轻笑,“她是这样说的吗。”


“Well,我不知道你,但上学的时候我见过贝拉特里克斯教训她。”莫莉尝试转移话题,“你上学的时候,我大概已经毕业了。”


“是吗?你有比我大七岁吗?”纳西莎终于放下了盘子,靠在厨房的柜子上。莫莉为她的盘子松了一口气。


“有吧,我是五零年生的。”


“那确实有七岁,我是五七年的。”


“是啊,我最大的儿子都要结婚了。”莫莉感慨,眼角细纹因为笑容愈发明显。她转头看向纳西莎,“你看着还很年轻呢。”


“我毕竟没有很大的家庭要照顾。”


纳西莎披着莫莉的旧长袍,朴素地站在同样朴素的厨房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纳西莎的那句话在她心里造成了涟漪,莫莉觉得有点难受。这么大的家庭,确实是很难照顾啊。


“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孩子,可我和亚瑟感情一直很好…”说到这儿,莫莉脸上羞红,不自然地咳嗽起来。


“我和卢修斯没有感情。”纳西莎说,“可德拉科很爱他父亲。这么多年过来也算是半个挚友,如果不是黑魔王复生,日子也就这样过下去了。”


“所以你离婚确实是为了躲避黑魔王,那为什么回来?是那孩子要回来?”


纳西莎点头。


“……过两天我让尼法朵拉来看看他,她丈夫是狼人,说不定见过类似的伤情。”


莫莉联系尼法朵拉的时候顺势问了一句安多米达想不想来看看素未谋面的亲外甥,安多米达拒绝了。连小天狼星也不愿意再造访陋局,只叫哈利来回传话。即使其中蹊跷显然,莫莉也不好多问。


尼法朵拉过了一周才有空闲时间,那时候德拉科的情况还不算太严重。他每天靠止痛药水过活,饭也吃不下太多,无聊了就揪着一个韦斯莱斗嘴,或者叫他们扶着他出门走走。布莱克母子心照不宣地收敛了过去盛气凌人的姿态,不着痕迹地讨好着屋主。多亏格兰芬多的大方,半个多月下来竟有种尽释前嫌的趋势。


“你的名字是谁取得?妈妈还是爸爸?”纳西莎问尼法朵拉,盯着她神奇的粉色头发。


“我妈取得,不过我不叫自己尼法朵拉,大家都叫我唐克斯。”尼法朵拉大咧咧地回答,“这种伤势我还是第一次见,要死你早就死了,要变狼人你也早就变了。这样下去大概就半死不活吧。”


“尼法朵拉,你话说太重了。”卢平抱歉地看纳西莎一眼。


“别叫我尼法朵拉!”


德拉科闻言也不说话,把脸往哈利肩膀上一埋,催促他带他出去散步。


金妮在他们出去后开始向赫敏抱怨,“他怎么总是缠着哈利,你不觉得他亲昵地过分了吗?”


“他也不是只缠着哈利一个人,他有时候连我都缠。”赫敏避着纳西莎小声说。


“这难道不奇怪吗?我们作对这么多年,这才两个星期就可以搂搂抱抱了?”金妮不放弃。


“别吃醋了小妹妹,哈利是你一个人的。”乔治逗她。


“我没吃醋!我是担心他有什么阴谋!”


“金妮你脸红了。”弗雷德笑她,“大不了以后我们主动献身,让他少缠哈利一点。”


“别都来笑我!他对每个人都很亲密,这才是不正常的地方!我们是亲兄弟姐妹,我们有像这样肢体接触过吗?”


“金妮说的不错,”赫敏接受到来自金妮的感谢眼神,“德拉科的形象确实和以前出入很大。但也不能排除止痛药水有麻痹神经的作用,会让人变得迟钝缓慢。而且——”


“而且什么?”罗恩问。


“而且我们也不真的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不是吗?我们除了作对就没说过别的话,再加上他五年级初就去了布斯巴顿,我们一整年没见过他。说不定他一直就是这样,只不过我们那时候不是朋友。”


“朋友?我们什么时候和马尔福成了朋友了?”罗恩不服,赫敏对德拉科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他两年前就不叫马尔福了。”纳西莎突然出现在一群红头发身后,把他们都定在原地。


“Ma’am……”


“我儿子确实有点不知分寸,让你们感到困扰真是不好意思,我早该跟他说的。”


“没有的事……”乔治话还没说完,哈利就扶着德拉科从外面回来。


“德拉科,过来一下。”纳西莎对他们招手,“快放开波特先生,你让人家女朋友不高兴了,来和韦斯莱小姐说声抱歉。”


“抱歉,韦斯莱小姐。”德拉科的重心从哈利肩上转移到纳西莎肩上,“我不知道那是你男朋友。”


“没关系……不,我是说哈利不是我……”这下金妮的脸真是红透了。


“诶?原来我不是吗?”哈利摸摸鼻头,努力藏下一个偷笑。


“Booooooo……”韦斯莱们不遗余力地起哄,赫敏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麻瓜相机,笑着开始录像。


“妈妈,我有点不舒服。”德拉科有气无力地对母亲说。


纳西莎感受他的鼻息又开始发烫,转身扶着儿子上楼休息。


又过了大概一周,德拉科某天早上醒来想要下床,猛然发觉自己的腿失去了知觉。


“妈妈!”他想要大叫,发出的声音却微乎其微。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没醒,整整一个小时里他就僵躺在床上,惊恐的眼泪无声地流。一个小时后他的腿才慢慢复苏,嗓音也恢复正常。止痛药水放在床头,他想他很快就再也不需要它了。


缓缓挪下楼之后,看到陋居的客厅里一篇生机勃勃,母亲也温言笑语地和韦斯莱先生说着什么。德拉科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他快死了。心脏在胸膛里如鼓槌似的在拼命擂,他羸弱的身体却快要承受不了这样的活力。


“早上好啊,德拉科。”


金妮欢快地从他身后窜出来,走上前去和哈利交换拥抱。


德拉科走到餐桌前坐下,照常感谢韦斯莱夫人提供的早餐,吃一点煎饼,喝一点麦片粥。桌上的谈笑声一刻不停,母亲不时嘘寒问暖,摸摸他的额头或拍拍他的背。德拉科眼前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心里不知作何想法。


“刺啦——”


众人惊讶地看着德拉科推开椅子站起来,目光散漫地向后退两步,突然像断线般地倒了下去。


纳西莎跪下去扶起儿子的上半身,摸到一手血。德拉科口鼻溢血,血液还是中毒的深红色。罗恩把他抱到就近的沙发上躺着,让他上身坐起以防窒息。纳西莎擦干净他脸上的血迹,心惊胆战地去探他的脉搏,比之前微弱太多。


亚瑟韦斯莱说要送他去圣芒戈,莫莉反驳说要是能送早就送了,整个食死徒都在追杀她们。哈利说要去叫庞弗雷夫人,赫敏担心她接触的学生太多,万一泄密给斯莱特林学生后果不堪设想。罗恩说要不去叫邓布利多,金妮说邓布利多又不是医生,而且近来没人知道邓布利多在哪儿。


纳西莎感觉浑身血液都冷却了,她不止一次濒临死亡,可没有哪次像这样令她恐惧。


“嗯……”德拉科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旋即缓缓挣开眼睛。


“宝贝,你感觉怎么样。”纳西莎攥着他的手,又担心弄痛了他。


“我……”德拉科挣扎着,“见……”


“我想见见父亲……”


纳西莎的眼泪滴了下来。





PS:花了不少笔墨写纳西莎和贝拉的线,不仅仅是为了解决父子搞起来妈无处可去的问题,也是我自己私心。LMDM是冷圈,Cissatrix简直是不为人知的个人爱好,So pls bear with me,我尽量少写点,尽快赶剧情。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⑭

走剧情好难啊55555

下章镜头切回卢爹,下下章应该就会见面了

为什么这么拖沓是因为我还是想要尊重原著时间线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较真😂

谢谢大家的喜欢和回复,没有你们我肯定早就不写啦

故事还是要有人看才叫故事嘛


“我不能再躲下去了!”德拉科甩开母亲的牵制,“父亲被关在阿兹卡班,我怎么能躲在这里?!”


“他被关在阿兹卡班,你又能做什么?!听话,你好好呆在列宁格勒,卢修斯自己会有办法的。”


德拉科知道纳西莎又在哄他,卢修斯能有什么办法,除非像贝拉特里克斯那样有人劫狱。


“我们回国吧,去找律师上诉,威森加摩判了他二十五年啊。”...


走剧情好难啊55555

下章镜头切回卢爹,下下章应该就会见面了

为什么这么拖沓是因为我还是想要尊重原著时间线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较真😂

谢谢大家的喜欢和回复,没有你们我肯定早就不写啦

故事还是要有人看才叫故事嘛









“我不能再躲下去了!”德拉科甩开母亲的牵制,“父亲被关在阿兹卡班,我怎么能躲在这里?!”


“他被关在阿兹卡班,你又能做什么?!听话,你好好呆在列宁格勒,卢修斯自己会有办法的。”


德拉科知道纳西莎又在哄他,卢修斯能有什么办法,除非像贝拉特里克斯那样有人劫狱。


“我们回国吧,去找律师上诉,威森加摩判了他二十五年啊。”


“宝贝,”纳西莎两手抓住他的胳膊,焦急又沉痛,“你父亲不仅是被魔法部识破身份,最重要的是他让黑魔王的计划落空,如果不是被抓紧阿兹卡班,黑魔王早就要了他的命。”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那是我父亲,难道我要弃他于不顾吗?”


“我们一踏进英国国土就会被食死徒通缉,去就是送死。我们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好好活下去吗?”


“妈妈,”德拉科反抓住母亲的手和她对视,“我知道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但如果他在阿兹卡班生不如死,我又怎么安心地活下去?我逃到俄罗斯是为了活命,可没了他活着怎么能叫活着?妈妈,我得回去。”


“那是你父亲,也只是你父亲,”纳西莎握紧德拉科的手,满眼恳求地希望他听她劝导,“我也在你这个年级失去了父母,等你的生活里有了重心,一个目标,一个喜欢的人,你会慢慢走出来的。”


一个喜欢的人。


德拉科鼻头一酸,立刻转过身去。纳西莎在一旁震惊地张大眼睛,他知道他瞒不住了。


“那就是我喜欢的人,我喜欢他……”


纳西莎抬手想让他面对自己,却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如同癫痫。多年的恐惧成真,那磨不灭的欲火果真是病,袭承自世代乱伦的祖先,命中注定地传递给了她的儿子。


“妈妈,对不起,”德拉科忍下眼泪,十六岁的大人不能再用哭来逃避问题。“我一个人回英国就可以……”


“所以你那时候要单独和他说话,”纳西莎双手撑着桌面低着头,完全没在听他讲话,“他一定气到极点,又一个布莱克,他真是一辈子都栽在布莱克手里。”


纳西莎仰起头,仿佛隐忍着狂怒,“你真不愧是的儿子。”


“妈妈…”德拉科胆战心惊地搭上纳西莎的右肩。


“亲生父子,”纳西莎猛地躲开他的手,“你把一切的一切,都带到了新的境界。”


“妈妈,求你别这样…”德拉科本以为纳西莎会理解他。如果连妈妈都抛弃他,他就什么也不剩了。


“走吧,回英国。”


纳西莎出人意料地宣布,扭头走向卧室,“去收东西,过两天就出发。”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德拉科被母亲无常的举动弄得晕头转向。


闻言纳西莎突然气冲冲地回过头指着他,“你离了我丈夫就活不了,你以为离了你我活的了吗?我半生的愿望就是你能活得和我毫不相似,活得比我像个人,到头来你居然比我还疯!你是在学我吗?你以为这很有趣吗?!”


“哈,我的丈夫,你的父亲。我丈夫和我儿子,哈哈。”


纳西莎捂着心口自己笑了起来,失控的魔力震地窗户和吊灯不停抖动,德拉科吓得不敢说话。纳西莎果然是贝拉的亲妹妹,疯起来一样叫人害怕。


她们用了两天处理邮箱,安排小精灵打扫城堡,施下咒语驱逐麻瓜。德拉科和加布丽拉最后见了一面,告诉她自己要回英国过暑假,丝毫不见生死离别的悲壮。谨慎起见,列宁格勒的城堡作为最后的堡垒不能被暴露。所以六月二十五号那天,他们首先飞路到波尔多梅里耶主街24号,再从那里乘马车回马尔福庄园。至此德拉科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都没有真实感,猜测着旅程的终点会是什么在等着他,是家,还是迎面而来的死咒。


临走前纳西莎庄严肃穆地站在马车前,做最后的嘱咐。


“孩子你记住。平静的岁月到此已经结束,以后无论现实多么离奇都不要惊讶。”


纳西莎一根手指竖在他的嘴唇上叫他安静。


“我的故事已经结束,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安常守故还是百般磨难皆在你手。但无论喜乐悲伤,你的故事都将是布莱克的终局绝唱。”


“你要做最后一个布莱克。我们所有的疯狂都要随你的故事一起,埋入六尺之下。”




********



一九九六年七月十五日哈利波特和罗恩在对角巷乱转,猛然瞥见一抹亮色。


“伙计,那是不是马尔福?”哈利拱了拱罗恩的手臂。


“跟上去瞧瞧就知道了。”话音未落罗恩已经开始行动。


疑似马尔福的人身旁还有个身形相似的女人,俱身着黑袍,行事迅速且避人耳目。二人随后进入了一家商铺,一段时间后女人摘下了兜帽。罗恩确认是马尔福夫人没错。


“你怎么知道她长什么样?”哈利不解。


“好歹交恶这么多年,敌人的脸总要认得。”罗恩做个鬼脸,“你觉得他们在做什么?”


“不知道,什么都有可能,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


哈利推推眼镜,思绪飘远。小天狼星在一个月前的战役中重伤,至今神志不清。与邓布利多的课程步步深入,斯拉格霍恩的记忆揭露黑魔王的秘密。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亚伯恩斯被黑魔王杀害,魔杖店的奥利凡德被绑架后失踪。最甜蜜也最烦心的,他和金妮约会又分手。


正说着话,马尔福和他母亲突然幻影移行,失去踪影。


“Well,他们走了,我们回家吗?”罗恩见哈利还不动,捞起他的胳膊,“走吧,在众多烦心事中最不值得关心的就是他。”


回到格里莫广场,赫敏接过罗恩替她买回来的新书,耐心地听哈利絮叨。


“也许是为了卢修斯的案子上诉吧,”赫敏给出一种解释,“这么说他今年会回来上学咯?”


“你为什么会想要他回来上学!”罗恩莫名变得grumpy。


”我没说我他回来,我在提出一个疑问。”赫敏瞪着罗恩,“成熟点,罗恩。”


与马尔福的偶遇在罗恩赫敏的争执中告一段落,晚上躺上床哈利又开始回想。他摸上自己的伤疤,最近它疼得越来越频繁。就在不久前他做过一个梦,梦里他手执魔杖用钻心咒连续折磨一个人,那人的惨叫听起来很熟悉。如果之前只是怀疑,今天他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马尔福。


他推测马尔福消失的时间一直在为黑魔王效力,但又觉得不对,他总觉得马尔福并不愿意做食死徒,即使他是个混蛋。马尔福在父母离婚时做出的选择就是个很好的证明。何况老马尔福被证明是食死徒后,就连预言家日报都公开质疑纳离婚的实际原因是纳西莎对黑暗势力的厌弃。哈利想,如果事实是这样,马尔福倒还算个好人。


哈利想错了。


七月底凤凰社有情报传来,马尔福庄园成为黑魔王的新据点。哈利肺都要气炸了,觉得马尔福欺骗了他的感情。


“他的确可能是十恶不赦的食死徒,”赫敏说,“但是这不合理。你们想想看,纳西莎离婚后就销声匿迹。最可能的解释是她们不想和食死徒为伍,所以隐居以换自保。”


“这次突然出现怕也是因为卢修斯入狱,迫不得已为之。哈利又在睡着时看到过黑魔王折磨疑似马尔福的人,所以我推测马尔福庄园沦陷可能很大程度上不是德拉科自愿的。”


“德拉科?你什么时候开始叫他德拉科了?!”


“这是重点吗罗恩?!”


眼见朋友们又要打起来,哈利急忙拉架。


“妙丽说的有道理,现在黑魔王有了据点,我们也有了攻击的目标,未免不是件好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赫敏生气地坐到沙发上离罗恩最远的角落,同时也在担忧。


“但马尔福的处境就太危险了。”哈利接上。


“嘿!伙计们,马尔福是不是被迫的还没定数呢,你们就心疼起来了?!我看你们是一整年没被他欺负皮痒痒了。”罗恩不高兴。他与马尔福的仇是家族性的,比他们朋友们深重得多。


“如果他今年回来上学,我们兴许能问到更多信息。”


“但愿吧。”哈利叹气。


七月三十一日哈利度过了他的十六岁生日。伴随着福吉部长因为隐瞒黑魔王复活而引咎辞职,战争正式打响。开学后厄运不断,唯一的好事是他找到了混血王子的魔药笔记,他从中受益良多。汉娜艾伯特的母亲被黑魔王谋杀,在人群中引起极大的恐慌。不过也被魁地奇选拔压过势头,也许只是学生们选择性忽视危难。


开学半个月,哈利和赫敏都确信马尔福不会回学校上学,已经换上了一幅哀悼的心情。罗恩嘲笑他们瞎操心,说不定马尔福活蹦乱跳地在法国和媚娃游戏人生呢。


第二天早餐时邓布利多敲敲酒杯,施展扬声咒,通知学生有要事宣布。


“Woah,罗恩,你果真料事如神。”


罗恩被好友两人同时狠拍肩膀,自己也惊呆了。


“注意,同学们。这学期我们将迎来两位布斯巴顿的交换生,不过都是老朋友。在引荐之前我想要推荐一本书《媚娃的真面目》,建议每位同学详细阅读之前不要擅自接近新同学,以免不必要伤亡。”


“媚娃……!”


底下已经炸开了锅,邓布利多不得不再次维持秩序。


“如果你们做好了准备,有请加布丽拉·德拉库尔小姐和德拉科·布莱克先生。”


礼堂瞬间安静下来,学生们的眼神由欣喜转变成恐惧,憎恨和猜疑。食死徒的儿子阔别一年在这样的时间点归来,怎么不叫人恐慌。


“布莱克先生在媚娃研究方面颇有造诣,与德拉库尔小姐交往时遇到困难可以咨询布莱克先生。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请两位新同学就坐,早餐开始。”


邓布利多没有给他们分院,全校都在等待德拉科的选择。


加布丽拉从刚才开始就很兴奋,眼睛滴溜溜地转,从格兰芬多扫到斯莱特林。她看到拉文克劳的桌上有可丽饼,决定今天坐在拉文克劳。


学生们的眼神目送加布丽拉入座拉文克劳,刷地一下回到德拉科身上。


“我看他会回斯莱特林——”罗恩窃窃私语。


“别说话!”赫敏嘶他。


“Eridani!”加布丽拉朝德拉科叫了一声,德拉科叮嘱过她在这里要叫他Eridani。


德拉科走下台阶,在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前方停顿了片刻,最终走向拉文克劳坐在加布丽拉身边。


“什么?!”


“他居然没回斯莱特林——”


“布莱克?!”


礼堂又炸开,只有德拉科和加布丽拉周边没人讲话。加布丽拉兴高采烈地和身边的一年级生打了招呼,英语不会说的时候德拉科就帮忙翻译,早餐时间也就这么安全度过。


三人组整天都在跟踪德拉科和加布丽拉,很快发现他们形影不离。十一岁的加布丽拉会跟着德拉科上他的高阶魔药课和魔咒课,据格兰芬多新生所说,加布丽拉的飞行课德拉科也在她身边保驾护航。晚餐时间加布丽拉坐到了赫奇帕奇的长桌,德拉科不出意外也跟去了。


“媚娃的奴隶。”


这样的流言开始散播。学生们对德拉科的敌意很重,就连斯莱特林也不例外。幸好加布丽拉靓丽的形象能替他挡下不少正面攻击。


哈利看不懂眼下是什么情况,赫敏也说不出所以然,这种迷失在加布丽拉扇着翅膀降落在格兰芬多塔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德拉库尔小姐,您要住在这儿吗?晚上来我房间玩哥布石吗?”


“德拉库尔小姐,能让我拍张照吗?”


“德拉库尔小姐……”


赫敏咂舌,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居然要遭受这么多骚扰,简直不忍直视。这边的骚乱尚未平息,休息室入口又哄然作响,她回头一看,是马尔福被设防的格兰芬多学生挡在门口。


既然马尔福能进来,他就是有口令的,说明是邓布利多安排布斯巴顿的交换生住在格兰芬多塔。赫敏准备上前解围,被哈利抢了先。


德拉科神情严肃地抵挡着格兰芬多学生的进攻,丝毫不见过去的高傲轻佻。他的头发长长了一些,用冰蓝色丝带松松地扎在脑后,气质忧郁,举止间甚至能听见悠扬的玫瑰人生。哈利看他那身丝绸质地的布斯巴顿校服,越看越不爽。老对头已经向前看,而他被留在过去,他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近来哈利的威信渐长,几句话就挥散了怒气冲冲的格兰芬多学生。还没等他盘问马尔福,那边加布丽拉已经被叨扰得不胜其烦,化鸟飞扑而来。马尔福急忙用她撒下的衣服把她裹起来,匆匆向他们的寝室摸寻。


“马尔福!”哈利喊住他。


“…是布莱克。”


德拉科扔下一句话就消失在了楼梯角。


“什么情况?他们住一间房吗?媚娃还能变成鸟?他为什么住这儿?”罗恩抛出一连串问题,哈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住格兰芬多塔应该是邓布利多的策略,为了让我们监视他。另外,媚娃除了时间不定的排卵期之外不会发情,不寻求性行为,所有人不用再做梦了,况且人家还是小孩子!”赫敏最后一句话是向满脸春色的男孩子们吼出来的。


“我们跟上去吗?”罗恩问哈利。


“不,先别打草惊蛇,多留心他的动态。”哈利回答。


很长一段时间里哈利波特抓不到德拉科任何马脚。他和加布丽拉白天上课,晚上回宿舍,行踪清白到可怕。唯一一次和别人起争执对象还是斯莱特林。他向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打探从学期初就失踪的潘西帕金森与布雷斯扎比尼,没说上几句就被曾经的跟班——高尔和克拉布——推着肩膀挑衅。不过马尔福没说什么,掸掸衣服转身离开。之后他再也没接触过斯莱特林学生。


不过马尔福再谨慎,凯蒂贝尔的诅咒项链事件发生后,哈利也还是第一时间就发现是他干的。表情控制得再好,一双恐惧又愧疚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哈利按兵不动,没告诉任何人,自己披上隐身衣潜入了马尔福和加布丽拉的寝室。


原来他们不睡一个房间。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哈利警告自己集中注意力,紧盯马尔福的手臂。终于,在等了一个多小时后,马尔福开始解衬衫扣子,露出纤细的腰身和左臂丑陋的黑魔标记。


哈利的呼吸急促到不得不捂住口鼻以防发出声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设法离开马尔福的房间一路跑到校长室,正准备一股脑地把他的发现倾倒给邓布利多,可邓布利多并不在校长室。哈利尝试平静心情,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告知罗恩和赫敏。


“黑魔王从没标记过未成年。”赫敏震惊地说。


“很明显他现在这么做了,失踪的扎比尼和帕金森肯定也早就是食死徒,正在外面虐杀麻瓜。”罗恩断言。


哈利没有评价,继续跟踪马尔福。两个星期后他又偷听到斯内普和马尔福在走廊上的对话。斯内普指责马尔福的行为是送死,马尔福为自己反驳说他别无他法。斯内普又说不希望把媚娃牵扯进来,马尔福回答加布丽拉随时可能回法国。


至此,哈利觉得自己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可以和马尔福对峙。一天晚上,他敲响了马尔福的寝室门请他出来谈话。马尔福神色警惕,并不愿意随他走,但碍于加布丽拉正在隔壁睡觉,也没有拔出魔杖。


“主人并不想牵扯媚娃,对吧?”哈利低声说道,满意地看到马尔福变得惊恐。


“现在愿意谈话了吗,布莱克先生?”


德拉科被哈利波特半强迫地拉扯,悬着的心在他们来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放了下来。看来只是哈利波特的个人英雄主义举动,并非邓布利多指使。自从接受标记回到霍格沃茨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如果他被傲罗逮捕去阿兹卡班陪他父亲一起把牢底坐穿,至少还有贝拉姨妈能保护母亲。


哈利警惕地在四周施了几个静音咒,挨着德拉科坐下。


“给我看看你的手臂。”


德拉科瑟缩,没等他反击,左手就被哈利捉了去。


完蛋了。这回真的完蛋了。德拉科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黑色标记暴露在救世主眼下,感受他不带怜悯的触碰,忍下刺痛。黑魔王一边钻心剐骨一边给他打下印记,叫他好好记住这感觉,这痛楚是黑魔王赏赐的仁慈,否则他已经是地窖里的一具尸体。鸠占鹊巢的恶棍耀武扬威,原本的主人沦为阶下囚。


“发生了什么?”哈利抓着他的左手不放,迫使他扭着身体行动不便。


“无可奉告。”


他和母亲刚回马尔福庄园就碰到了贝拉姨妈。那女人显得比以往更疯,双眼空洞地仿佛在透过她们看别人,但她的魔咒依旧精准。贝拉上来就对德拉科用了四分五裂,纳西莎出手阻挡才让他撞裂肋骨而不是全身粉碎。接下来他就趴在地上吐着血,昏昏沉沉地旁观纳西莎和贝拉决斗,耳边不时飞过【背叛】【疯子】【爱】与【黑魔王】。纳西莎杀红了眼,差点对贝拉使出阿瓦达,幸而在最后偏转了魔杖。但贝拉已经完全被激怒,冷冰冰地对纳西莎说了什么,德拉科没听清。他只看见贝拉摸上自己的左臂,听见母亲恐惧到极致的尖叫,然后就失去了意识,脑中最后的画面是一双血红的眼睛。


“我知道很多情报,你可以不用再假装。”


哈利的谈判技巧真的很不错,虚张声势可以击垮不少新手,看来黑魔王的敌人也在努力迎战。德拉科保持着被哈利牵制的姿势,躲避哈利尖锐的眼神刺探。可惜德拉科在几个月里早已看惯刑讯,自己经历的也不少。


纳西莎逃亡法国的行为被黑魔王拿到食死徒大会上批斗,把她绑在从前马尔福一家用餐的长桌上连连折磨。母亲的血溅到德拉科脸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纳西莎竭尽全力逃出苦海,却因为他的私欲自投罗网,去或者留,全都是为了他。在那条大蛇缠上母亲瘦弱的颈项时,德拉科爬上了桌子,恳请黑魔王赐予他机会,弥补父母犯下的过错。他匍匐在桌上,旁边坐的正是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地垂眼看着他。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就没有回答的必要。”


黑魔王大笑,随后食死徒也献媚地笑。他们干瘪刺耳的粗糙笑声回荡在庄园餐厅辉宏的墙壁之间,德拉科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家。之后黑魔王折磨了他很久,直到他断掉的肋骨因为钻心剐骨造成的身体扭曲下戳向他的肺,迫使他一口血接一口血地吐。眼看他就要死掉,黑魔王用咒语扶起他的左臂,开玩笑似的刻下印记,接着逼他开口道谢。后面的事情已经模糊,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躺在自己的旧房间里,旁边守着的是斯内普教授。


“你是不是自愿的?”哈利看不到德拉科的内心世界,只觉得他变得非常麻木。除了对着加布丽拉,他从来不笑。每天愁容满面,对周围漠不关心,像是死了似的。


“问这种问题,你是想我死啊。”德拉科终于对上哈利探寻的眼睛,轻描淡写地说奇怪的话。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哈利皱眉,隐约意识到马尔福在隐晦地表达着某种信息。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的大脑封闭术只能堪堪将最深的秘密向黑魔王隐藏,绝没有可能逃过黑魔王有指向性的摄魂取念。


“你不能说?”哈利察觉。


看来光明的阵营确实有好好准备,疤头的木鱼脑袋也开窍了。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能打败那魔头,只是他大概没命活到那一天。黑魔王给他的任务不过是个玩笑,给他虚假的希望,准备让他把自己折磨死。


就在他躺在房间里养伤的时候,黑魔王突然由烟雾中显形,叫他回霍格沃茨做内鬼。斯内普教授出声说邓布利多必定不会允许食死徒的儿子重回霍格沃茨。黑魔王笑了,说他知道,所以邓布利多必须死。这也是你的任务,小马尔福,别让你的主人失望。


“说话,马尔福。如果你不是自愿的…”哈利加大力度捏紧他的手臂,“我们可以帮你。”


“Oh,波特你是真的要我死。”难道回答不是自愿就能获救吗?他大概会被带到邓布利多的某个组织逼供,利用完后被扔回食死徒的领地做间谍,被发现后连累母亲一起被虐杀,留父亲一人在阿兹卡班受难。黑魔王说过如果他能杀死邓布利多,就让人把卢修斯救出来。就算死后要堕进地狱德拉科也要做到。


“我知道是你给了凯蒂那条项链,连同你的标记,我可以送你进阿兹卡班呆一辈子。”见德拉科态度强硬,哈利变得更具攻击性。


“我总归要死,无所谓早晚。”


“你在说什么东西!?”哈利很生气,“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我无法提供任何信息,如果你不介意,我现在要回去休息了。”


“你父亲已经陷落,我不懂你还在坚持什么,我明明看见过黑魔王折磨你…”哈利立马闭上嘴巴,差点就向食死徒透露了大秘密。该死,为什么他在马尔福面前戒心如此之低。


“快闭嘴。”德拉科一点不想知道任何有利于黑魔王的秘密,转身快步走向寝室。


“等等!”


哈利不依不饶地纠缠,德拉科的魔杖落在床头,赤手空拳的反抗很快落入下风,幸而这时加布丽拉醒了过来,正在寻他。哈利很明显忌惮媚娃,几个月的时间足够赫敏向所有人普及媚娃的血腥残暴,现在大家对加布丽拉都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态度。


于是德拉科又一次借助媚娃的力量摆脱困境。加布丽拉被吵醒后就不太想睡,化鸟坐在德拉科大腿上让他给自己梳毛,不时舒服地抖动抖动。


黑魔王一声令下要德拉科回霍格沃茨,让纳西莎和西佛勒斯愁坏了脑袋。好几个晚上德拉科见到他母亲和教父穿梭在庄园里,关起门长谈。母亲一面想办法,一面还要应付贝拉姨妈的折磨,照顾他的人就变成了西佛勒斯。


“你不该回来。你母亲如果死在这里,便是你的罪过。”西佛勒斯为他疗伤的同时还不忘戳他的心。


德拉科何尝不知道是他的错。他本打算用命去换父母的安全,没想到他的命根本不值钱。他为了解救母亲给自己求来任务,到最后还是要纳西莎四处奔走,替他扫清障碍。他觉得自己真是没用极了。


他的学籍已经转去布斯巴顿,再转回霍格沃茨程序上不可能,更别提纳西莎食死徒前妻的身份在邓布利多眼里有多可疑。狼人芬里尔隔几天就不怀好意地问德拉科任务怎么样,等着德拉科失败后黑魔王把他赐给他做食物。


一筹莫展之际依旧是媚娃带来一线生机。阿佳妮突然给马尔福庄园寄了一封信说明她即将接任阿波琳·德拉库尔,成为皮草企业新的执行总经理,希望与马尔福家主会面。纳西莎说这不奇怪,卢修斯入狱是国际新闻,从前的合作伙伴陆续会提出结束同盟关系。于是德拉科和母亲一起出面和阿佳妮在洛斯伍德大酒店会谈,不出意料,加布丽拉也跟来了。


阿佳妮没有多说什么,清算上半年的收益,评估下半年的投资风险,会议很快结束。德拉科感谢父亲以前对他的严厉管教,让他处理这些事情毫不怯场。


“你什么时候回来?”加布丽拉把司康饼切碎但并不吃,兴致勃勃地晃着腿。


“我回不去了。我必须回霍格沃茨上学,虽然还没找到回去的方法。”


加布丽拉震惊地把刀叉拍在陶瓷点心盘上,转头扯阿佳妮的袖子。


“阿佳妮,我也要去霍格沃茨上学。”


“别,这里不安全——”德拉科话没说完被纳西莎制止,他看出来母亲又有了主意,虽然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余光里德拉科看见阿佳妮脸色微变,好像也在做什么谋划。


“安静。”阿佳妮推开加布丽拉凑过来的脸,直直盯着纳西莎,“夫人,您近来有不少麻烦吧?”


纳西莎见状了然又放松地笑笑,“原本分成上再给您加百分之五,怎么样?”


“百分之十。”


“百分之八,给你副董事的位置。”


阿佳妮点点头,叫德拉科和加布丽拉自己一边去玩,剩下的事大人解决。随后德拉科和加布丽拉就被扔到了酒店吧台喝果汁,加布丽拉说阿佳妮被选作族长候选人,十年后就是新的族长。


纳西莎出来的时候告诉他学籍的问题解决了,他会作为加布丽拉的语言助手和她一起作为交换生去霍格沃茨,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和邓布利多周旋。纳西莎说她会打点好一切,让他不用担心。他母亲总是想要为他挡下所有伤害,有时候德拉科觉得比起父亲,他欠母亲的更多。


天渐渐开始变亮,德拉科还抱着加布丽拉化成的鸟。


见加布丽拉也没睡,他问她:“阿佳妮知道英国威胁,为什么会允许你来?”


“我不需要她的允许做任何事,英国的战争也不会危及媚娃。”


“她不是未来的族长吗?”德拉科疑惑。


加布丽拉化成人形,打了个哈欠。


“她是族长,但媚娃不搞阶级斗争,谁也不是谁的附庸。”


媚娃社会真是个高度进化的社会,经济发达,福利待遇高,医疗教育全免费。一致对外,内部不分阶级,领导人实行选举制,俨然是乌托邦。加布丽拉如此幸运地出生在那样幸福的族群,不能在这种地方丧命。德拉科叫她过两天放假了就回法国,下学期也别来了。


加布丽拉没反对,她也想家了。于是圣诞节德拉科一个人留在冷清的霍格沃茨,又想起生死不明的潘西和布雷斯,说不定死了以后他们会遇见。邓布利多还活着,他的任务很明显是失败的。暑假回家便是他的死期。但黑魔王不想让他活得那么长,一月二号贝拉递来一封吼叫信,叫他这个下贱的小崽子回家来受刑,别再让他母亲替他受罚。


德拉科心脏停跳了一拍,他竟不知道母亲一直在替他受刑,黑魔王多少次想要叫他从霍格沃茨回来都被纳西莎挡下。贝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今天黑魔王心情极差,纳西莎快要挺不过去。


带着赴死的心情从西弗勒斯的办公室回到马尔福庄园,德拉科一眼就看到母亲跪在血泊里。周围是嬉笑的食死徒,狼人芬里尔不怀好意的盯着他舔嘴唇。


“妈妈……”德拉科跑到纳西莎身边跪下,不敢给她疗伤。黑魔王从不允许有人打断他的惩罚。


“你回来做什么……想死吗……”纳西莎说话都在吃力,一看就知道是钻心咒的压力伤到了内脏。


“欢迎回家,小马尔福先生,大家等候你许久了。”黑魔王裂开嘴笑,苍白的脸上血红的眼睛和嘴巴,令人毛骨悚然。


“我猜你没能杀死邓布利多,是吗?”


食死徒们嗤笑,叫他没用的软骨头,贱货或者弱智。他都已经听惯了。


“对不起,主人,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邓布利多总是不在学校……啊!”


钻心剐骨打断了他的回答,他知道黑魔王不是在等他的回答,他只是找个借口折磨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受着,让他尽兴就好。德拉科始终想不明白父亲年轻时为什么会效忠这么一个主人,为什么会有人效忠这么一个魔头。


那天的最后依旧是斯内普教授把他从地上捡起来,贝拉想要拉起纳西莎,被甩了一个耳光。


“你高兴了吗?”纳西莎厌恶地瞥一眼贝拉,强撑着跌跌撞撞跟在西弗勒斯身后,还不忘安慰儿子他不会有事。


母亲坚强地叫人震惊。德拉科每天每夜都觉得看不到希望,未来一片漆黑。纳西莎却一直叫他不要担心,躲在学校,别去做那些任务,剩下的交给妈妈。德拉科怀疑母亲只是在哄他,怕他伤害自己,但她看起来实在太强大,就连钻心咒也磨不灭她眼里的火焰。她简直像父亲一样强,德拉科惊奇地发觉。


有母亲的力量支持,德拉科觉得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痛了,休息了几天就重新振作起来。那天他走在花园里散步,拜访一下父亲豢养的白孔雀,突然感觉后面有人接近。下一秒他就被人抱住了腰,那人恶臭的鼻息打在他的侧脸。


是芬里尔。


“小东西,我昨个立了大功,你知道主人赏了我什么吗?”


湿漉漉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廓,德拉科恶心地想吐。


“你。”


芬里尔化为狼人形态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德拉科受过贝拉的训练施咒极快,这才免去被咬断脖子的下场。三米高的狼人怒吼着向他扑来,德拉科一开始还能抵挡,可狼人的皮肉居然连四分五裂也打不穿。连续的攻击咒吸干了他的魔力,动作稍缓,狼人就攻破了他的防御。血盆大口向他张开,咬穿肚皮的瞬间他都没感觉到痛。


“阿瓦达索命!”


是母亲,德拉科想张口告诉母亲他还活着,但狼毒的剧痛叫他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就像被麻痹一样躺在地上,血流不止。


“为什么总是晚一步……梅林啊,明明只要熬到今晚……”


纳西莎为他压住伤口,可被狼毒侵染的伤口不会自己凝血,不接受治疗他很快会死。纳西莎杀了黑魔王的得力干将,黑魔王不会放过她。原来今天就是死期吗?可惜不能再见卢修斯一面。罢了,父亲大概不想见他。


“别闭眼!宝贝,不能睡啊……”纳西莎自回英国来第一次泪流不止,怎么就让孩子一个人出了房门呢,她明明知道芬里尔图谋不轨。


“宝贝坚持一下,我们要用门钥匙了,一定不要睡过去。”纳西莎跪坐在地上,避开德拉科的伤口紧紧抱住他,启动了门钥匙。


剧痛袭来,德拉科觉得伤口被撕扯捣碎,惨叫不止。他竭尽全力不晕过去,终于撑过了时空转移。周边的装饰非常熟悉,他浆糊一样的头脑却想不起来施哪里。


“邓布利多,我们的约定还作数吗?”


那一刻德拉科对他的母亲敬若神明。






PS:为什么要写这么多媚娃相关呢,当然是我想做媚娃啦哈哈哈哈哈哈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⑬

果然没有yellow'的戏就没有动力写

但总是要走剧情的嘛

而且总得让德拉科到合法年龄,还好魔法界十七岁成年

小天狼星六月就该被贝拉杀掉了,大家是想要他死还是他活?

死的话所有矛盾都会激化,不死就少很多字😂


一九九六年一月十一日,哈利波特正和罗恩赫敏在格里莫广场的布莱克老宅度寒假,他们还在讨论几周前韦斯莱先生被纳吉尼咬伤的事。


“哈利亲爱的,西里斯在厨房有事找你。”莫莉在门口招招手,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Hey西里斯,你有事……斯内普教授?!”


房间里两个男人面色铁青地对坐着,气氛尴尬。


“咳。”西里斯率先打破僵局,“哈利,你也看见了,Sniv...

果然没有yellow'的戏就没有动力写

但总是要走剧情的嘛

而且总得让德拉科到合法年龄,还好魔法界十七岁成年

小天狼星六月就该被贝拉杀掉了,大家是想要他死还是他活?

死的话所有矛盾都会激化,不死就少很多字😂






一九九六年一月十一日,哈利波特正和罗恩赫敏在格里莫广场的布莱克老宅度寒假,他们还在讨论几周前韦斯莱先生被纳吉尼咬伤的事。


“哈利亲爱的,西里斯在厨房有事找你。”莫莉在门口招招手,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Hey西里斯,你有事……斯内普教授?!”


房间里两个男人面色铁青地对坐着,气氛尴尬。


“咳。”西里斯率先打破僵局,“哈利,你也看见了,Sniv……Snape受邓布利多嘱咐远道而来,为了教你抵抗摄魂取念。”


“什么?”哈利没听懂。


“摄魂取念,为了防止黑魔王透过你们相连的大脑窥探你的生活。”斯内普站起来,“后天下午一点半,不要迟到。”


“教授,等等,我要到哪里找你……”


没等哈利说完斯内普就走进了壁炉飞路而去。


“我想他到时候会来接你,”西里斯揽过哈利的肩膀挤了挤,“怎么样伙计,昨晚做噩梦了吗?”


“没有,谢谢关心。”


哈利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之后,一场关于斯内普是前食死徒的讨论激烈地展开。罗恩激动地说要写信给邓布利多问他为什么要信任这种人,赫敏抱着她的猫严肃地劝说罗恩不要给邓布利多添麻烦。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只有他的教父一个人默默走到布莱克家谱前,深深凝视。


“你在想什么?”哈利问。


“哦,没什么。看到Snivellus,想起很多从前的事。”西里斯点着家谱上自己被烧焦的头像,又将手指移到自己的三个表亲,“布莱克的子嗣各有各的疯狂,唯一的共同点是我们都很讨厌家,如果它可以被称作家的话。”


西里斯停顿,随即嗤鼻而笑,“我和安多米达被除名,雷古勒斯夭折,贝拉入狱,最后撑起整个家族的居然是纳西莎,Cissy-the-useless。不知道土里的老东西们是哭还是笑。”


“纳西莎·马尔福?为什么叫她Cissy-the-useless?”哈利认出那是马尔福的母亲,马尔福消失了整个学期,他不会放过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一开始是因为头发,她的金发在家里是异类。金发傻妞,胸大无脑。我听懂这些话的时候她已经十三岁了,不知道她听了多少年。安多米达说她从上学开始成绩就一般,每学期回家都被打地很惨……”


“被打?!”哈利张大了嘴。


“Oh哈利别那么吃惊,不只是布莱克,那个年代大部分斯莱特林学生都是鞭子下长大的。希望这些年有所改善吧。”


“肯定已经变了,我看马尔福就没被打过。”马尔福一副被宠坏的模样,一看就是蜜罐里长大的。


“也许吧。有年圣诞德鲁艾拉姑妈带着她的三个女儿来这里做客,纳西莎在后院里就被她施了恶咒,整个后背都是血。雷古勒斯给她上药的时候我在门外听她哭,说她每年的愿望都是母亲去死,为什么从来没有实现。”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呢?”


“后来……”西里斯退后一步,将整个家谱尽收眼底,“后来也没有好起来。贝拉还在家的时候还能护着她一点,贝拉被逼婚后她的日子就更难了。”


“安多米达呢?她是个很好的人,她没有护着自己的妹妹吗?”


“她们姐妹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西里斯目光开始闪躲,转移话题,“不过四年级下学期她就攀上了马尔福,把老家伙们高兴坏了。再后来Daffodil大火,一切就都结束了……结束,亦是开始……”


“行了,别让陈年旧事搅了你的心情,”西里斯收起自己的情绪,嬉笑着搂住最好的朋友的儿子,“趁着还有时间好好玩,后天你就得和Snivellus面对面了。”


哈利心不在焉地加入他的朋友们做南瓜派的行动,还在回想西里斯的话。马尔福知道他母亲有这样的过去吗?他是怎样长大的?他现在在哪儿?也许他应该后天去问斯内普。但斯内普岂是有问必答的和善长辈,别说询问往事,就连一对一授课也充满意外和冲突。


就这样,他的一九九六年在混乱中拉开序幕,预兆着一整年的疾风暴雨。


比起直面黑暗的救世主,德拉科的日子就显得和风细雨。他现在不叫德拉科了,他告诉母亲他要抛弃过去展开新生活,连同他的名字。不过法律文件没那么容易改变,纳西莎说下一次改名只能是他成年后自己去改。于是德拉科现在自我介绍总是说:“Draco Eridani Black, I go with Eridani.”


那件事之后德拉科消沉了半个月,纳西莎再担心也帮不上忙。她没有多指责德拉科偷跑出学校的行为,更多的是自我检讨,应该早点告知德拉科他不能出学校的原因。卢修斯说的不错,她和她的姐姐之间战争不断。她深爱贝拉却再也不能信任她,在她们的感情之间永远横着一个黑魔王。让贝拉知道她们的下落对德拉科来说是个巨大的隐患,所以她切断了和贝拉的所有联系。她知道贝拉会在法国不遗余力地追捕她和德拉科,所以德拉科绝对不能踏出布斯巴顿半步。


之所以一直瞒着德拉科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德拉科一直觉得跟了她以后就要过清贫节俭的生活,但她在俄罗斯意外发现了这座美丽的小城堡。没想到他们生活经受不起任何惊喜,所有欠缺考虑的决定终将变成惊吓。


初来法国的小房子被纳西莎拿来做了掩护,所有文件上的地址都是波尔多梅里耶主街24号,尽管她只有查看信箱的时候才会拜访。那天她去收集信件,被一只抓狂的猫头鹰撒了一脸的信封。那猫头鹰看到她收下了所有信封居然流出了热泪,咕咕叫着飞走了。那些信件都来自一位叫加布丽拉的女孩,她没想太多,把它们带回俄罗斯给了德拉科,意外地见到他笑了。


“妈妈,我们真的不能出现在法国吗?”德拉科朝她扬扬信件,“我的朋友邀请我去玩。”


“是你的媚娃朋友吗?如果你和媚娃族群待在一起应该不碍事。”纳西莎知道她们最好小心为妙,但贝拉现在已经被法国魔法部全面通缉,再攻击德拉科的可能性很小,不如让孩子出去放松一下,她知道他很不开心。“不要落单,出行都要有媚娃陪同,来去使用飞路和门钥匙,不要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任何人。”


德拉科和加布丽拉重聚,那场意外让他们更亲密。加布丽拉把介绍给她的媚娃族群,在寒假剩余的日子里带给他很多快乐。媚娃喜栖高塔,没有翅膀的德拉科不得不随身带扫帚,成为常客之后他和一匹飞马混得很熟,每次都骑着她飞到加布丽拉的塔里。


与小孩子交朋友的好处是纯洁,永远不会聊到性。德拉科再也不能享受性,甚至不愿意再看到自己的身体,洗澡时都先把浴室镜子糊上。


“姐姐交了男朋友,都不陪我了。”加布丽拉整个人倒在他怀里。加布丽拉黏人,除了姐姐也只有德拉科经得起她缠。


芙蓉回来过一趟,带着她的男朋友比尔韦斯莱。芙蓉认出了他,态度因为她妹妹对他的肯定比之前在霍格沃茨友善许多。比尔韦斯莱似乎不知道他是谁,以为他是某个媚娃的男性家属,他也没去解释。情侣两人待了几天就出发去马耳他度假了,加布丽拉很是唏嘘。


“姐姐越来越像个人了。”


媚娃是母系氏族,兼具野兽的习性,伴侣的概念近几十年才被她们接受和认可,更古老的年代男人只是生育工具和食物而已。几百年前,每当身体有卵产生,她们就飞去巫师的村庄抓男人。不是所有男巫都能使媚娃的卵受精,但不管受精成不成功,被抓来的男人最终都会被分食,有时烤着吃,高兴了就化为大鸟生吃。后来媚娃发现男性血统携带者的授精率很高,就停止了把儿子扔掉或者吃掉的行为。有媚娃自己养,但大多情况会扔回被抓来的男人的家族里,从此这个家族就成了媚娃们定向捕捉的目标。


加布丽拉说起这些的时候脸色寻常,一点不觉得奇怪。德拉科感慨,媚娃加入巫师社会几百年,人们已经忘记她们是多么凶残的种族。男人看着媚娃美丽的容颜而动情,媚娃却只想着凉拌还是清蒸。媚娃猎杀男巫或麻瓜男性的残暴行径至今依然是是媚娃与巫师社会的主要矛盾之一。


“媚娃吃人就像人吃牛羊是食物链,巫师凭什么评头论足。再说巫师充其量一顿午饭而已,一副魔法界主人翁的姿态真让人看不惯。”


德拉科想阿佳妮是不是忘了他也是巫师。作为一顿“午饭”坐在一群媚娃之间,德拉科不寒而栗。


“不过我们现在不吃携带者了,”阿佳妮看出他的不自在,安慰他道,“不好吃。”


德拉科觉得并没有被安慰到。


这些琐碎且毛骨悚然的谈话带来的好处是显著的。在新学期的魔法生物研究课上他以《媚娃与巫师社会》为题写了二十页的论文。德拉科先是引经据典,描写古代媚娃在加入巫师社会之前的行为与习性,和近现代做对比,突显出媚娃为了社会化作出的牺牲。


然后他插入了中世纪巫师迫害的大背景,麻瓜群体的壮大从中世纪开始对整个魔法界产生极大的威胁,在长久的忍耐后,巫师与其他高智慧魔法生物族群建立了国际巫师邦联,并于1692年通过国际巫术保密法,将整个魔法界对麻瓜隐藏。媚娃出于种族延续的考虑也加入了这个邦联,虽然邦联的条例让媚娃怨言不断,但随着麻瓜人口不断扩张,它提供的保护也越来越不可或缺。


最后他将重点转向媚娃的习俗与巫师社会的摩擦,她们无伴侣的繁衍形式对巫师社会的伦理道德产生了冲击,对男性的欺压与歧视也让巫师有了种荒谬的倒错感。


德拉科写道:“自然界本就存在多种多样的配偶形式,无偶制,多偶制,以及单偶制都是正常的。巫师在称其他种族为动物的同时不要忘了自己也只是魔法生物的一种。至于倒错感,它暴露了巫师社会自身该去反省及改善的性别不平等问题。媚娃歧视巫师男性是因为媚娃与巫师本就是两个物种,其中一种还将另一种作为食物,难道在巫师社会中男巫也以女巫的血肉为食吗?”


四月上旬德拉科就完成了这篇期末论文,还剩下citation和proof-reading,他准备休息一阵子再弄。正巧那个时候潘西给他带来了霍格沃茨的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克拉布和高尔抓住了格兰芬多的集会,是疤头带着一群学生秘密学习格斗法术,自称邓布利多的军队。”潘西写道,“波特好像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看他这样子战争就快爆发了。”


“他自然知道地更多,他是预言中要杀死黑魔王的人。”波特令人艳羡的声望意味着他是黑魔王的死敌,是黑魔王想要杀掉的人。从前德拉科羡慕他的名气,现在他只庆幸自己没有这种命运。


“我母亲病了,”潘西写道,“被钻心剐骨太多次,肢体不协调了。我曾以为我恶毒的母亲是那打不破的天,但黑魔王击垮她就像挥手一样容易。我父亲想逃走,但已经逃不掉了,退出食死徒的唯一方式就是死。”


这些文字让德拉科从头冷到脚,隔着千里他也能感受到那魔王扭曲的杀意。他也许逃过一劫,可有一个人正站在离黑夜最近的地方。随着他对战争的真相了解越多他也越来越担心。正如纳西莎所说,忠诚和情义在黑魔王面前不值一提,所有人都只是工具,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我父亲还好吗?”他问。


“我不知道。”潘西回答。“我想我确实太天真了,这一切比我想象的恐怖一万倍。别告诉茜茜我说了这些话。”


他夜夜睁着眼想卢修斯,母亲对此一无所知。刚开始的几个晚上他得放下床幔施静音咒,把自己哭到睡着。永不再见,还是因为那样的原因。他停不下自责,没办法不厌恶自己,照镜子都觉得自己恶心。他最恨的是自己不仅仅毁了未来,还毁了过去。每每回忆童年纯洁温馨的时刻都被他猥亵卢修斯的画面生硬打断,让所有温情都变得下流。他知道对卢修斯来说也是一样的,他毁掉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回忆,对此他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后来他的眼光不止巡骏在自己的伤痛上,他开始无尽地担心父亲的安全。德拉科渐渐看清,这场战争的对立面不是纯血与混血,而是黑魔王和其所有人。纯血是口号,是旗帜,是黑魔王为自己所作所为正名的牌坊。黑魔王用它分裂了魔法界,孤立了它的拥护者,把他们困在自己划定的圈界里,除了为他所用没有别的活路。德拉科不在乎卢修斯是执迷不悟还是迫不得已,无论是哪种都没有区别,作为食死徒他要同时提防来自魔法部和黑魔王双方的威胁。


纳西莎总叫他别担心,卢修斯几乎和贝拉一样强,就算贝拉被傲罗逮住卢修斯都不会被发现。德拉科问她如果是黑魔王要害他呢,父亲能逃过黑魔王的迫害吗?纳西莎沉默不语,搪塞他卢修斯不会犯错的。


德拉科的噩梦从被父亲拒绝变成了失去父亲。阿瓦达,摄魂怪,狼人吸血鬼和钻心咒,各种各样的酷刑在他梦中出现,他只能夜夜被自己的尖叫惊醒。苦不堪言的德拉科向加布丽拉倾诉,她告诉他只要用力想,梦境是可以改变的。于是他在梦里用力地思考怎样让它停下,怎样解救父亲。


有一天他想到了,他可以替他去死。


真奇怪,为什么之前没有想到这个办法。他现在回想起自己逃离英国时的决心只觉得陌生,明明自己的生命微不足道,为什么要那么努力。明明他都不值得活着。他既不聪明也不漂亮,人格也龌龊,如果不是对不起妈妈,他都想从悬崖上跳下去。


“你跳下去我也会把你叼上来。”加布丽拉坐在德拉科怀里读着画本,认真地回头仰视他,“如果人类社会让你失望,你可以来媚娃的族群帮我们带孩子,我们都很讨厌带孩子。”


“那恐怕不是我想要的。”德拉科从后面抱住她小小的身体,衷心感谢她的接纳,“I’m glad you still like me.”


“像我说的,媚娃讨厌带孩子,”加布丽拉扔掉画本使劲向后躺,把德拉科压在身下,一脸淘气,“You are my only babysitter。”


德拉科的四月和五月在风平浪静中度过,也许对霍格沃兹学生来说正相反。据潘西所说,乌姆里奇突然成了校长,韦斯莱双子在礼堂里搞了个盛大的烟火节后永远离开了学校,罗温罗西尔的父亲破碎的尸体被找到,罗温自那以后一病不起,至今在医疗翼躺着。


六月五日德拉科庆祝了他的十六岁生日,收到了来自母亲,潘西,布雷斯和加布丽拉的祝福和礼物,甚至阿佳妮也写了贺卡。卢修斯没有送来任何信件或包裹。德拉科没有伤心难过,他吹了蜡烛许愿卢修斯万事平安。那天晚上和加布丽拉闹到凌晨,累得他难得睡了个好觉。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甚至觉得未来也明亮了一点。但事实证明都是幻觉。


六月二十二号早上德拉科照常和加布丽拉一起吃午饭,敏锐地察觉到她坐立不安。


“怎么了?”他问,并没有期待一个惊天噩耗。


“…你先冷静,”加布丽拉忐忑地从包里拿出一叠报纸。


“什么?”


“卢修斯马尔福是你的父亲的名字,对吧?”加布丽拉抖开报纸首页,“他昨天被英国傲罗逮捕,现在关押在阿兹卡班。”



PS:你不会想知道我给德拉科的期末论文花了多少心思,简直像我自己写了一篇论文。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⑫(下)

本来想过两天再放的但我忍不住啦~

卢爹这个阶段是真的接受不了(像个正常人一样(变态的是我

德拉科则是对xing好奇又渴望的青少年

大家给他们一点磨合的时间(不要因为虐就打我

然后预警下章有大量媚娃相关,结合了神话和洋妞的某些设定,总之是很不一样的媚娃


静谧的空气突然传来一声嫌恶又无奈的叹气,紧接着他就被人拎着后领拽了起来,没等他站稳,那来人就带着他幻影移行。


“!!“


到达目的地后德拉科被一把推倒在地上。此时他才看清那是谁。


“父亲!”


卢修斯看着儿子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冷哼一声,出口伤人。


“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了吗?”


于...

本来想过两天再放的但我忍不住啦~

卢爹这个阶段是真的接受不了(像个正常人一样(变态的是我

德拉科则是对xing好奇又渴望的青少年

大家给他们一点磨合的时间(不要因为虐就打我

然后预警下章有大量媚娃相关,结合了神话和洋妞的某些设定,总之是很不一样的媚娃








静谧的空气突然传来一声嫌恶又无奈的叹气,紧接着他就被人拎着后领拽了起来,没等他站稳,那来人就带着他幻影移行。


“!!“


到达目的地后德拉科被一把推倒在地上。此时他才看清那是谁。


“父亲!”


卢修斯看着儿子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冷哼一声,出口伤人。


“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了吗?”


于是孩子的精气神又蔫了下去。


“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没管还坐在地上的德拉科,自顾自地脱下外袍,挥挥手招来一杯白兰地。德拉科认出这里是法国魔法部接待贵宾的酒店,他小时候来过一次。


“你母亲呢?”


“可能在家吧。”


卢修斯点头表示知晓,“你找我有什么事?”


“什么?”德拉科不解。


“你当着整个审讯组的人说偷跑出学校是为了和我’偶遇’,不解释一下吗?”卢修斯的眼神毫不避让地落在德拉科身上,把他的窘迫尽收眼底。


“我……”德拉科脸颊就要烧起来,语无伦次,“我就是……也没什么事……就……也没真想到能遇上……很久没见你……”


“在法国待久了英语都不会说了吗。”卢修斯不放过他。


“……我想你了。”德拉科也被激怒了,他今天受够委屈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笑话,你什么时候让我满意过?”


德拉科脸色一白,没有再说话。卢修斯知道自己说的有点过了,轻咳一声。


“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德拉科轻声问道。见卢修斯不答,他继续说:“我很抱歉今天在审讯室令您难堪,我本该有更好的措辞,但当时没能想到。我没有借您的名望攀附德拉库尔家族,我与加布丽拉小姐的交情止于学校,没有延伸到媚娃族群,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


德拉科以为卢修斯是在等他自己交代罪过,于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检讨。其实卢修斯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桥洞底下,他不能告诉德拉科他一整个下午都在暗中观察他。


起先他只是想确认纳西莎已经将德拉科安全接走,没想到天黑以后他还游荡在麻瓜街头,甚至企图翻垃圾桶。幸好他没有最终将手伸进那个肮脏的地方,但他居然裹起那个明显属于流浪汉的毛毯。在德拉科安详地躺在气味难闻蚊虫肆虐的桥洞底下准备入睡的时候,卢修斯终于忍不住出手将他带离那个可怕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睡在桥洞底下?”不带讽刺不带嘲笑,说明卢修斯是真的在疑惑。


“……”德拉科脸红,“我不知道怎么回学校。”


“你不能直接回家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魔法界。”


“Ah,”卢修斯故作恍然大悟,“你又迷路了。”


“……这是个意外。”德拉科被父亲说得不好意思,梗着脖子为自己正名,“我已经会认很多路了。”


毕竟还是小孩子,几句话一说就开始急。卢修斯微笑。


他招来飞路粉飘到德拉科面前,“那么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德拉科捞起一把飞路粉尴尬地走到壁炉前,绞尽脑汁地想要记起一个可以去的地址。


卢修斯见他不动,惊疑地问:“你不知道回家的飞路口令?”


“是的。”德拉科把飞路粉又放回盒子,“我一直住在学校里,所以妈妈还没有给我口令,她说明天去学校接我。”


德拉科还在尴尬,卢修斯已经对贝拉突如其来的暴行有了新的猜测。纳西莎和贝拉从年轻时就一直分分合合,总有各种矛盾。纳西莎借贝拉的力量从英国消失之后估计也在贝拉的视线里消失了,贝拉一直寻不到纳西莎的踪迹,只能对德拉科下手。估计这几天一直守在法国,就等德拉科从戒备森严的布斯巴顿出来抓住他,逼纳西莎现身。至于纳西莎为什么不让贝拉找她就不在卢修斯关心的范围内了,他只想确保儿子不会被卷入两姐妹扭曲的感情里并为之丧生。


“明早我送你去学校。”卢修斯让飞路粉盒又飘回原来的位置。


“谢谢您,马尔福先生。那我先回桥洞了,明早见。”说完德拉科就往门的方向走。


“YOU STAY RIGHT HERE.”


“噗。”他就知道他父亲受不了这个。


卢修斯听到德拉科笑出声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你胆子长肥了,嗯?”拎着银杖向他走去。


“别,求您了先生,我还受着伤呢。”虽是求饶,德拉科脸上的笑意却憋不住,故作可怜地朝父亲扬了扬擦伤的膝盖。


“你这孩子……”被气氛蛊惑的卢修斯一时恍惚,左手放在德拉科的膝弯将他的腿抬了起来,一如从前德拉科从扫帚上摔下来之后。


也许他们不必互相赌气。


卢修斯不用抬头看也知道他儿子眼中又染上朦胧水汽。


毕竟还是个孩子,犯错也可以原谅。只要他不要再犯。


“谢谢。”德拉科轻轻放下被治愈的腿,压下强烈地想要触碰父亲垂下的一缕金发的欲望,脆弱的和解经不起打击。


“坐吧,那边有几本书你可以看。”卢修斯转身走进了浴室。


九点半。德拉科看了看墙边的立钟。他已经十二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德拉科拿起一本《刑法各论精释》一头黑线地又放了下去,转向《合同法总论》和《本土资源保护》。叹了口气,他选择了唯一一本非专业书籍《索菲亚彼得罗夫那》,讲的是一个叫苏联的奇怪国家。德拉科看了几分钟就觉得还是桌上的装饰性水果篮子比较好看。不仅好看,好像还能吃。


苹果和梨捏起来怪怪的,香蕉还是绿的,只有葡萄看上去鲜艳欲滴。没洗过,上面还有灰,但擦擦说不定也没什么土味。既然这样,不如……


于是卢修斯推门出来就看到他娇生惯养的儿子正准备张口咬酒店摆设。


“那是仿真水果。”


“!”德拉科失手打落了手里的葡萄,尴尬地想找个缝钻进去。他真是饿花眼了,居然没认出来。


“Glitter。”卢修斯摇摇床头铃,“送一份Cheese Board上来。”


“谢谢您,马尔福先生。”德拉科脸上发烫,但心里暖暖的。


卢修斯不作回答,让他也去洗澡。德拉科嗖地一下钻进浴室,三下五除二扒干净衣服站在淋浴里冲冷水。他刚刚瞥见父亲敞开的浴袍里的大片肌肤,未擦干的水珠从耳后滑落肩膀,消失在碍眼的布料里。加上房间里只有一张床,电光火石之间他就联想到了很多不可见人的东西,亟需冷水降火。


在水里洗净一身血水和汗,他震惊地发现自己没有换洗衣物。不过还好,还有一件浴袍挂在旁边。


卢修斯假意看书,实际上一直观察着德拉科狼吞虎咽地吃晚饭。这孩子因为怕被他说,故意背对着他吃。卢修斯笑着摇摇头。


床的问题不只德拉科发现,卢修斯也在思考。见德拉科吃完了面包灌下一整杯牛奶,他啪的一声合上书去洗漱。


他是主人,这种难题抛给德拉科去解决好了。


德拉科被父亲的动静吓得差点呛住,眼睁睁看着父亲走进浴室洗漱完又走出来,自顾自地躺上了床,熄了顶灯。


这是随他睡在哪儿?


德拉科刷完牙在洗手间躲了一会儿,搞不清父亲期待他做出什么选择。


感谢时间,卢修斯已经没有那么生气,态度也有所缓和。现在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表现得好说不定可以修复他们的关系。那么睡在哪里就成了关键。父亲已经睡了上去,爬床无疑是大胆的举动,但主动睡沙发岂不是说明自己心里有鬼?


左右衡量,德拉科认为睡在床上并安分守己一整晚是最正确的答案。这样一来,明天分别之前他就可以问父亲以后还能不能写信给他。也许他天天写信,父亲就不会忘记他,完全退出他的生活。


德拉科关了最后一盏灯,赤着脚摸黑走向那张大床,试探地停在床边。如果父亲反对,他马上滚到沙发上去。


卢修斯没有出声。


德拉科咧开嘴一笑,掀开被子角像条鱼一样滑了进去,窝在床角心砰砰跳。


好了,现在他要做的只是睡着,一觉到天亮。


但实在有点难。他想起几个月前在他的旧房间里,卢修斯抱着他说“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抱着你睡”。那时候所有肢体接触代表着爱与亲昵而不是肮脏的欲望,直到德拉科亲自毁了一切。


他后悔,但他至今没有想出比当时更好的解决办法。一切都是注定的,卢修斯效忠黑魔王而他胆小又无能。在无果的感情与自己的性命之间他选择性命。他就是这么软弱。不仅软弱还贪心,不愿献身父亲的理想还想要父亲的宠爱。他这么无耻,难怪卢修斯讨厌他。


德拉科在黑暗中盯着他似乎早已熟睡的父亲。听着父亲平稳的呼吸,他不受控制的青春荷尔蒙开始蠢蠢欲动。如果父亲不允许他和他继续联系,那么以后他们可能都不会再见面,更别说分享同一张床。如果是这样,也许他应该为自己赢得一点可以回味的记忆……


德拉科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才确定卢修斯不会突然醒来。一点一点,他朝着父亲的方向挪动。西西索索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德拉科紧张地出汗。


“这浴袍实在碍事,不如先脱了它,早上趁父亲醒过来之前再穿上。”德拉科心想。


于是他解开系带,金蝉脱壳一般摆脱桎梏,滑向床上另一具温热的躯体。强大,危险,禁忌,他的亲生父亲。赤\裸的身体在床单和被子中缓慢穿行,不到两米的距离渐渐缩短。


碰到了。


德拉科侧过身体将整个胸膛贴上卢修斯的手臂,不着寸缕地亵渎自己熟睡的父亲。德拉科知道自己已经堕落,再也不配被拯救。


但这感觉未免太好。他还什么都没做,只是怀抱着父亲的一侧手臂就如此快乐,要是父亲愿意抚摸他的腰间,亲吻他的脖颈,他岂不是可以立刻死掉。


如果父亲可以摸摸他……就一次……


德拉科被无边的欲望驱使,鬼迷心窍地执起父亲平放在身侧的手,从自己柔软的肚皮一直向上,擦过乳\头,最终停在脆弱的颈项。就一次,像无数次梦里那样……


“Unbelievable.”


德拉科希望自己已经死了。


卢修斯一把掀起被子亮起灯,德拉科潮红的情态暴露无余。


“你就这么下贱吗?”


德拉科伸手想拿浴袍的手被魔咒打中,浴袍也被扔到远远的地上,接着被卢修斯扯住头发拽下床。


卢修斯感觉自己被德拉科利用的那只手臂还隐隐留着他的温度,恶心地心里犯怵。他不是奥里昂布莱克,抛弃孩子眼睛都不见得眨一下。他冷情冷意一辈子,最干净的感情全都给了他的儿子却落得这种下场。眼下他的儿子正无地自容地跪在地上道歉,不过随他怎样祈求,留再多眼泪,都无法换回他的原谅。


“对不起,父亲,对不起……”德拉抱着身子遮挡自己的不堪,但他知道自己身上每一寸都是肮脏丑陋的,遮也遮不住。


“你不配再叫我父亲!”这一声叫唤激起的不止卢修斯的怒火,还有怨恨,“那天就该杀了你。”


“你想我碰你,那就让你如愿以偿。”


德拉科被掐着脖子摁在地上,却没有梦想成真的喜悦。父亲的杀意化为铁掌在他喉咙上收紧,不用等到他窒息就会掐断他的脖子。剧痛和缺氧让德拉科视线模糊,大脑却还能运作,他想要放弃。是他咎由自取,这就是亵渎亲父的代价。如果杀了他能让父亲消消气那也算功德圆满,只是实在对不起母亲。母亲还在等着明天接他回家,她该有多难过。


少年在卢修斯手下挣动,双手无力地覆在他的手上,不似推阻倒似挑逗。卢修斯疾首蹙眉,移开视线又惊慌地发现自己一条腿正跨在德拉科赤裸的两腿之间,急忙松开手远离。


德拉科捂着脖子和胸口不停咳嗽,没想到自己出于本能的动作又在父亲紧绷的神经上狠狠一拨。卢修斯眼里看到的是德拉科的双腿分开又合起,难忍寂寞地不停摩擦,双手在胸前来回抚摸,苍白羸弱的身体在深色地毯上颤抖着扭动。


卢修斯自黑魔王回归以来第一次情绪失控到失去理智,在他有时间思考之前他就已经召来皮带,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儿子的身上。十五年来从来没舍得打过一次,以为这样会给他一个健康的童年。是不是从小就严加管教他就不会长成这副模样?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德拉科在重如急雨的鞭打下翻滚,不时挤出几句艰难的道歉。他的嗓子很痛,身体也很痛。后来渐渐不痛了,满心悔恨也好像平静了一些。


卢修斯回过神来的时候德拉科已经不动了。他下意识就要去抱起他查看,但愤怒占了上风。一顿鞭子还不至于打死他,是时候让德拉科知道他在他这里再也得不到任何怜悯。


抬起脚从德拉科布满鞭痕的身体上跨过去走进浴室换好衣服,卢修斯幻影移行离开了房间。他心神不宁地走在亮着幽蓝色街灯的魔法街区散心,突然被一位媚娃拦了下来。定睛一看正是早晨参加战斗的阿佳妮,她问他问他要不要喝一杯。


等到第二天从媚娃的床上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他带着不知名的心情回到酒店。他的儿子穿着昨天那一身破损的运动服趴在书桌上埋着脸,听见动静后站起来又跌倒,扶着桌子颤巍巍地低着头。


“……走吧。”


德拉科点了点头,并不作声。温顺知错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又在卢修斯心上扎了一针。


“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是,先生。”声音粗哑,看来喉咙受伤严重。卢修斯从少年伤心欲绝的面容里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


伸手抓紧德拉科的肩膀,两人幻影移行到了布斯巴顿所在的Pyrenees Mountain,学校的出口在山脚处。


“妈妈!”


“德拉科?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担心死你了!”纳西莎抱住向她跑过来的儿子,还没来得及指责他就发现他一身伤痕,立即打断准备幻影移行的前夫。


“卢修斯马尔福!你对他做了什么?”


“妈妈,是我的错,让他走吧。”德拉科背对着卢修斯,紧紧抓着母亲的手恳求。


“你做错了什么他要拧断你的脖子?!”纳西莎心疼地摸着他脖子上恐怖的淤青,愤怒地转身用魔杖指着卢修斯。


卢修斯觉得有趣,“你怎么就确定是我打的?满法国追杀他的可是你自己的姐姐。”


“贝拉的疯病你我皆知。倒是你,”纳西莎危险地眯起眼睛,“对亲生儿子居然也下得了手。”


“你儿子对亲生父亲也……”


“Enough! Sir, please! Have some mercy!”德拉科不顾受伤的嗓子嘶吼,惊得母亲连忙给他拍背。


“妈妈,求你让他走吧。我的伤不要紧,他以后也不会再找我了。我想回家。”


见儿子连声乞求,纳西莎不再纠缠,狠狠剐了前夫一眼后就带着德拉科走进了布斯巴顿。


“你是不是还发热了?嗯?伤还疼不疼?”纳西莎脱下外袍罩在德拉科身上遮住他狼狈的衣着,幸好她今早选择了一件简约的素色外袍,“行李就先不拿了,我们去校医院一趟然后就回家。”


德拉科强烈抗拒去医院,纳西莎只好直接带他回家。等他洗完澡躺上床,又端给他一杯热巧克力,自己再去魔药店买伤药。回来的时候德拉科已经睡着了,眉头还皱着,温度也没降下去。纳西莎把药放在他的床头,自己坐到窗边的椅子上,远远眺望着外面茫茫雪景。


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十八日。纳西莎长叹一声。又是一年。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⑫(上)

这章太长了,分两次发

纳西莎和贝拉的线会慢慢讲清楚,这个阶段卢爹的感情主要是不解和愤怒,绝情一点我觉得也情有可原(并不是渣嘤嘤嘤

我个人很喜欢斯拉夫神话里的媚娃,以后可能会在文里起到转折性作用,大家别介意啊


纳西莎不是好人。


她自己知道。


人们之所以没有注意到她的恶行只是因为她有个威名在外的大姐。甚至被除名的二姐都落了个弃暗投明勇敢无畏的名号。只有纳西莎什么都不是。


结婚前她是“布莱克家唯一的金发”,婚后她是“马尔福夫人”,如果不是身逢乱世,她估计会以这个身份走向坟墓。


纳西莎不喜欢这种形象,但被轻视总比被看清真面目好得多。


一九七二年位处于...

这章太长了,分两次发

纳西莎和贝拉的线会慢慢讲清楚,这个阶段卢爹的感情主要是不解和愤怒,绝情一点我觉得也情有可原(并不是渣嘤嘤嘤

我个人很喜欢斯拉夫神话里的媚娃,以后可能会在文里起到转折性作用,大家别介意啊





纳西莎不是好人。


她自己知道。


人们之所以没有注意到她的恶行只是因为她有个威名在外的大姐。甚至被除名的二姐都落了个弃暗投明勇敢无畏的名号。只有纳西莎什么都不是。


结婚前她是“布莱克家唯一的金发”,婚后她是“马尔福夫人”,如果不是身逢乱世,她估计会以这个身份走向坟墓。


纳西莎不喜欢这种形象,但被轻视总比被看清真面目好得多。


一九七二年位处于榭博依根主街道的布莱克豪宅Daffodil无故起火,纳西莎重伤,布莱克夫妇身死。所有人都怀疑是贝拉特里克斯因为婚后不顺,怨恨父母逼婚所以报仇泄愤。就是那场审判让贝拉特里克斯名扬四海,以至于走在街上无人敢侧目。不过贝拉的罪名从来没被认定,傲罗费尽手段也没能找到任何证据。


那是自然。因为他们找错了人。


不过要是让纳西莎自己说,她罪无可赦是不错,但别忘了布莱克姐妹有三人。要不是安多米达毕业典礼后突然失踪,最后一根稻草不至于重如泰山。


人们说起安多米达逃家总啧啧称奇,说她出淤泥而不染,虽然出身迂腐的纯血家族,却以自身高尚的品德和温驯纯良的性格打动了正直的格兰芬多。在奇迹般地逃出Daffodil后,她受到了来自表弟西里斯和他的朋友詹姆斯的帮助,最终安全地和未婚夫唐克斯团聚。


安多米达的童话故事完美收场,却是纳西莎噩梦的开始。


“妈妈好坏哦。”德拉科评价。


“不然怎么和你的大坏蛋爸爸打架。”纳西莎挑挑眉毛。


“那我岂不是坏人和坏人的结晶,坏中之坏?”


“也可能负负得正?”纳西莎端起茶杯单眼wink,“相信自己。”


“别,在做好人的路上,我的起点可真是太低了。”德拉科弹弹手指,把纳西莎的wink弹回去。


“好了好了。天不早了,早点休息,我还得去装修。”纳西莎嫌弃地把被弹回来的wink打开,“听妈妈的话在学校多待一天,后天妈妈来接你回家。”


“怎么还没装修完?你把屋子拆了重装?”德拉科疑惑,他们刚抵达法国时住的那个房子是装修好的,难道他们不住那儿了。


“别问了,妈妈还能骗你吗?”纳西莎心虚地摆摆手,“挂了挂了。”


“好吧,晚安。”德拉科无奈地挂掉双面镜,渡过危机后纳西莎又恢复了一点活泼。


自那天以后他再也没收到关于卢修斯的任何消息,纳西莎为了堵住他不停询问的嘴,宁愿和他讲自己不为人知的过去。他真的想再见父亲一面,所以就算妈妈再三叮嘱不要单独走出布斯巴顿明天他也要和加布丽拉去巴黎。况且他觉得没那么严重,法国完全没有霍格沃茨那种大战在即的压抑。


“Coco!”有人在拍他的高塔上的窗户,不用想肯定是长了翅膀的加布丽拉。


“说了别叫我Coco。”他给她开了窗,掉落的碎羽又随风进入他的房间,“成天掉毛,以后我就叫你秃鸟。”


“我只能算半个鸟,你可以叫我鸟人。”


“噗。”


德拉科哈哈大笑,加布丽拉的思维有时候和人类不太一样。就像他的名字,她本来Draco Draco叫得好好地,突然有一天像鸟一样拉长了声音叫他Drrrrrrrrrraaacoooo,然后发现他名字的结尾音节和布谷鸟的叫声很像,就开始学布谷鸟Coco Coco地叫,最后就变成了他的外号。


媚娃长得再像人也不是人,德拉科长得再像马尔福也不是马尔福。


还挺押韵。德拉科撇撇嘴。


“我们明早五点半起来。先去山顶看日出,然后去Lulu La Nantaise吃可丽饼,在巴黎上空飞两个小时然后落在埃菲尔铁塔上玩一会儿,饿了之后去吃小羊排。吃完饭我要去买衣服,下午……”


加布丽拉在他的宿舍里上下飞舞,得亏室友们都回家去了。


“我得去凡尔赛宫,记得吗?FEI大楼?”德拉科打断她。


“哦对,”加布丽拉飞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脖子,“你父亲什么时候来?”


“我不知道,我都不确定他会不会来……”德拉科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一直努力不去想这个可能性。


“啊?”加布丽拉夸张地叫,“那我们总不能一整天都守在凡尔赛,我都去了好几次了。”


“……那就早上顺路飞过去碰碰运气。见不到就算了,反正见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emmm说实话我不懂你们人类的家庭观,但既然你这么难过,我明天给你买套新衣服好咯。”


德拉科被她孩子气的天真打动,稍稍鼓起一点精神气。


“谢谢,你真是非常体贴。”


“那我们明早见!”


“明早见。”


应该不会出事的,德拉科盖上被子安慰自己。只是一天而已,能有多大事发生。


可生活的本质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




本来卢修斯的访问被设定在十二月十六号,德拉科巴黎之行的前一天,但贝拉特里克斯莫名其妙在法国南部肇事逃逸,他被临时任命为特使去和法国魔法部交涉。即使如此他也不该会在十二月十七日上午十点五十七分出现的凡尔赛宫FEI秘密入口,毕竟会议昨天已经结束。


那时候他被傲罗告知贝拉特里克斯已经离开法国境内,经协调后和法国司法部副部长签订协议全力追捕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妥善修缮被破坏的麻瓜社区并以当地汇率赔款三十万麻瓜法郎。突然为首的傲罗特辑队队长侦查到凡尔赛宫媚娃暴乱,他不得不旅行特使指责陪同前往调查实况。


卢修斯本以为只是魔法生物集会导致区域魔力过剩触犯法国巫师法,双方交涉一番就结束了。毕竟巫师的法律对于少数群体缺乏普适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很快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被声称已经离境的贝拉特里克斯居然在和一群媚娃打斗。


十几个媚娃化为半人半鸟用火焰攻击贝拉,五六个媚娃维持人型在后方保护着一个年幼的媚娃和……德拉科!?


“WHAT THE HELL.” 卢修斯惊疑的目光锁定在身穿布斯巴顿运动短裤和白色长袜的男孩身上,错不了就是他的小崽子。


贝拉的攻势因为傲罗的现身变得极为猛烈,有几个个媚娃被三连四分五裂击中,鲜血直流地从空中掉了下去。见前方媚娃都去解救受伤的同伴,法国傲罗马上加入了战斗,没想打贝拉大喊一声化为一道黑雾直直冲向德拉科的方向。卢修斯下意识挥起魔杖,狠狠心又放了下去。


贝拉躲开前线的媚娃,却被后方建立起的火墙挡在外面。


“把那小子交出来,不然我连这小姑娘一起杀。”作势就要发死咒。


靠德拉科最近的媚娃已经准备退让,加布丽拉死死扒住德拉科的手臂。


“阿佳妮不可以!”


被唤作阿佳妮的媚娃皱眉,“我们不认识他,不值得为他流血。”


换作一个格兰芬多现在早就该主动站出去,可德拉科惜命。虽然不知道姨妈为什么突然要攻击他,但她看上去是认真的。他看见卢修斯站在一堆官员中间,感叹自己真是好运气,居然真的等到了。


加布丽拉还在和阿佳妮争辩,火墙却已经渐渐被贝拉接连不断的咒语削弱。是时候站出去了,像个绅士一样。他不需要再给父亲一个看不起他的理由。


就在那时法国傲罗的支援从天而降,联合媚娃对贝拉群起攻之。贝拉终于寡不敌众,化黑雾逃窜,傲罗们又追了上去。


媚娃们伤势严重,没和魔法部官员多交流就互相搀扶着飞走了。加布丽拉被阿佳妮用“告诉祖母”威胁,听话地跟着她也走了,还不忘回头示意他“就是这个姐姐有个卵”。德拉科觉得他受伤的肋骨更痛了。


战场瞬间清静,一丝尴尬浮现在空气中。


“先生,您不碍事吧?”一个穿着讲究的黑发男人接近他,“里欧·杜朋特,司法部副部长。”


“埃里达尼·布莱克。”


“布莱克?您与嫌犯莱斯特兰奇是什么关系?”副部长示意他和他一起向其他官员走去。


“她是我的亲戚。”德拉科尽量不去看卢修斯。


“您是从英国来布斯巴顿读书么?”见德拉科点头,杜朋特副部长引荐了德拉科最不想见的人,“正巧英国外交部长马尔福先生在此,想必我们的问询会更加轻松。很抱歉您经历了这次浩劫,如果您能提供一些信息,我们的侦查会简单很多。您更倾向于法语还是英语?”


“法语就好。”


卢修斯礼貌地朝他点头,他也回之以相同的礼节。


医护人员随后出现将他带到医疗翼疗伤,擦伤和切割咒的伤害在外用魔药的帮助下很快消失,只有他骨折的肋骨花了点时间。之后就被一直等在门口的傲罗带到了某个审讯室。


昏暗的屋子里站得全是人,彰显这个事件的严重性。但德拉科的注意力全在坐在审讯桌末尾的卢修斯身上。


“德拉科·埃里达尼·布莱克,母亲纳西莎·伊莎贝拉·布莱克,父亲卢修斯·戴菲努斯(Delphinus)·马尔福,袭击者贝拉特里克斯·德鲁艾拉·莱斯特兰奇neé布莱克的外甥,我说的对吗?”


法国傲罗司的调查员对他进行询问。


“是。”


调查员没有为难他。他顺着问题按部就班地交代了他与媚娃加布丽拉的朋友关系,他们巴黎之行的主要目的是看戏剧,但从早上七点就抵达巴黎观光玩耍。他们绕着整个法国飞行了一圈后降落在凡尔赛宫,没多久就受到了攻击。加布丽拉化为大鸟长鸣呼唤了媚娃族群,大规模打斗由此开始。


“凡尔赛宫很大,可你们却徘徊在FEI大楼不起眼的秘密入口附近,请问这是巧合吗?”


“……并不是。”德拉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实话。被灌吐真剂说出来的话比这更丢脸。“我知道马尔福先生每年都在这个时间段拜访法意西经联,所以想要巧遇。”


“马尔福先生的会议是昨天下午,这说明您不知道您父亲什么时候会出现?”


“是的,我只是试试运气。”德拉科感觉满屋子的眼睛都长在他身上。


“您想见您父亲,为什么不直接写信?”调查员不放过任何细节。


“……十月份马尔福先生与我母亲离婚,并放弃了抚养权。”德拉科绞紧手指,祈祷他不要再问下去,他不想当着所有人面说出那句话。


“我们无意打探您的隐私,所有谈话都会留在这间屋子里,您不用担心。”调查员见他脸色难看,开导道,“您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马尔福先生已经与我断绝关系,我没有资格写信给他。”


审讯室里有片刻寂静。之前大量德拉科的眼睛们现在都长到了卢修斯身上,但卢修斯不为所动。


“……我大概了解了。”调查员没有让情绪影响工作,“莱斯特兰奇夫人是您的亲姨妈,您对她的意图有任何猜测吗?”


“我毫无头绪。”


……



后来的问话没什么意外,说完后德拉科就被请到休息室坐着,不停有文书人员过来请他签名各种文件。下午五点半左右调查员再一次出现,宣告了他的自由,并再次感谢他的配合。


于是德拉科从傲罗司的正门走了出去,谁想到一脚踏进川流的车道,为了躲避快速移动的麻瓜铁块,他狠狠跌在地上,刚刚愈合的身体又添新伤。法国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要把出口设在红绿灯上?


德拉科揉揉屁股站起来,心想该回家了,又记起来他不知道家在哪里,妈妈明天才会去学校接他。所以他该先回学校……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学校。早上是骑飞马来的,现在飞马早就和加布丽拉回家去了。


别说学校,他连法国魔法界入口都不知道在哪儿。天色渐渐暗下来,德拉科一个人游荡在麻瓜巴黎的街头。


夕阳熏红了波光粼粼的塞茵河水,德拉科沿着河堤一直走,强打精神欣赏着巴黎美丽的建筑。如果不是饿的厉害他真要称赞一下法国麻瓜的审美。街边走几步就有一家餐馆,但他没有法郎,也不知道怎么和麻瓜交流。


他搞砸了。他该听话的。待在学校不出来就不会被姨妈攻击,不会害得媚娃族群受伤,也不用看见父亲冷漠的脸。


父亲居然真的没帮他,看都没多看他一眼。他怎么这么绝情,贝拉姨妈可是扬言要杀了他,难道他死了对父亲来说也丝毫不重要吗?


德拉科走累了,在一处没有栏杆的河堤上坐了下来,双腿垂在水面几英寸上方。他在想怎么办。

本来刚刚应该请法国官员送他回学校的,但他赌气不想遇见卢修斯。他真是傻,卢修斯哪里会在意他做什么不做什么,幼稚的行为只能惩罚他自己。


明天早上妈妈在学校找不到他就会开始找他了,但在这之前他只能在巴黎街头流浪。太蠢了,德拉科觉得自己太蠢了,怎么就落到这种下场呢,为什么不听妈妈话呢。


他抱起膝盖在河堤上一直坐到月上枝头,饿到想去翻旁边的垃圾桶。为了不让自己做出这种事,德拉科选择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


他站起来,花了点时间平复低血糖导致的眩晕,脚步虚浮地走到不远处的桥洞底下。他曾在小说里看到过流浪者经常睡在桥洞底下躲避风雨,也许这是个不错的栖息地。虽然脏兮兮的,但比起潮湿的砖地还是好一点。哈,甚至还有一个废弃的毛毯摆在那里,真是太幸运了。


看,这个毛毯旧是旧了点,但至少没有发霉。德拉科强迫自己乐观,裹紧毛毯躺在了地上。其实躺在地上感觉并没有很差,毛毯还挺保暖,要是有个枕头就更好了。德拉科调整姿势,把手臂枕在脑袋底下。


嗯,刚刚好。看来今晚也不会很难熬。


明早妈妈一定会骂死他。这个经历还是不要分享给潘西布雷斯了。


“Ugh.”


静谧的空气突然传来一声嫌恶又无奈的叹气。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⑪ 开新地图惹

我感觉我对这篇文认真地像天桥上贴膜的(笑哭

麻麻来我家住惹,暂时不搞\黄色惹

2020也要加油呀

另外Draco的发音在法语里是Deh-ha-ku这样的,听起来有点好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来的生活正如纳西莎布莱克保证的那样平静美好。他们抵达的之后的第一个周一纳西莎就带着他去布斯巴顿注册了学籍,随后自己又去处理一些他不被允许知晓的事务。纳西莎本想叫他改名Eridani Black,因为Draco的发音在法语里不是很顺口。德拉科坚决不同意,最后纳西莎和他折中,只将中间名从Abraxas改为Eridani。


换上布斯巴顿舒适的冰蓝色丝绸制服和白色短靴,德拉...

我感觉我对这篇文认真地像天桥上贴膜的(笑哭

麻麻来我家住惹,暂时不搞\黄色惹

2020也要加油呀

另外Draco的发音在法语里是Deh-ha-ku这样的,听起来有点好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来的生活正如纳西莎布莱克保证的那样平静美好。他们抵达的之后的第一个周一纳西莎就带着他去布斯巴顿注册了学籍,随后自己又去处理一些他不被允许知晓的事务。纳西莎本想叫他改名Eridani Black,因为Draco的发音在法语里不是很顺口。德拉科坚决不同意,最后纳西莎和他折中,只将中间名从Abraxas改为Eridani。


换上布斯巴顿舒适的冰蓝色丝绸制服和白色短靴,德拉科不准备再用法术打理他的头发。他发质微卷,之前为了仿效父亲总是用发胶拉直固定,但在南法显然卷发更加时尚。


天空中不时飞过白马和媚娃化为的大鸟,灵动地扇起阵阵微风。布斯巴顿接受西欧各国的学生,走在校园里经常可以听见不同的语言。起先德拉科只能说破碎的法语,多亏加布丽拉·德拉库尔的帮助,一学期结束不仅法语精湛,西班牙和葡萄牙语也能听懂。


德拉库尔姐妹曾在一年前的三强争霸与他见过,她们的母亲阿波琳和卢修斯作为各自家族族长进行过会面。芙蓉不是很喜欢他,当年才九岁的加布丽拉则更开朗活泼,但那时她的注意力放在英国神话哈利波特身上,没有时间与他多相处。现在则不同,布斯巴顿是她的主场,她乐意尽地主之谊。


“我一直想问,你还不到上学年龄,为什么可以随意进出布斯巴顿?”德拉科坐在猫头鹰塔塔尖享用午餐。布斯巴顿的风气更加自由,对学生的生活习惯没有约束。


“我是媚娃,媚娃永远有权利进出布斯巴顿。”十岁的小加布丽拉兴致勃勃地抖开翅膀。


“羽毛又掉进我杯子里了。”德拉科略微嫌弃地挑出白色的羽毛。


加布丽拉教给他很多关于媚娃的知识,例如芙蓉有媚娃血统但不是媚娃,而她从出生就是个媚娃,因为她出生时是个蛋,孵出来是个鸟。媚娃的传承只能靠女性,女性媚娃卵生的女儿肯定是媚娃,胎生的女儿有一半的可能性是媚娃。女性媚娃血统携带者产卵的几率随血统纯度下降而下降,所以如果是卵生的孩子肯定是媚娃。人们误以为媚娃的儿子是男性媚娃,其实男孩永远只可能是血统携带者,但他们是媚娃们生育的第一选择。


“你估计也是血统携带者,你长得很像我们。我族里有个姐姐最近有了个卵但还没受精,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德拉科严词婉拒。


“真的不行吗?除非是个男孩,否则孩子不用你养的。”加布丽拉还想再劝劝他。


德拉科拼命摇头。


“我有病,遗传的。”


“好吧。”加布丽拉咂咂嘴。这么不优雅的动作在她身上还是显得很可爱,该死的媚娃血统。


“你什么时候考完试?我带你溜出学校,我想去玛海戏院。以前我总和姐姐去,但她今年开始上班了。”加布丽拉见他吃完了三明治,扇动翅膀飞到他身前,“帮我编头发。”


“你不能用魔法编吗?”德拉科清洁双手,任劳任怨地执起她充满魔力的银金色长发。融入已经形成的团体很难,游离在人群外的加布丽拉是他唯一一个朋友。他很感激她的友善,否则在异国他乡他很难生存。


布斯巴顿像个世外桃源,切断了他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母亲常给他写信描述他们的新家,说他一定会惊喜,决口不提英国现在的形势。纳西莎说他们的举动表面上只是搬家,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寻求避难,就算黑魔王不追责也可能会有散落在外的食死徒找他们麻烦,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一切潜在的危险,对过去不闻也不问。


他和英格兰唯一的联系是潘西和他的双向羊皮纸,他在羊皮纸上写的字会同时出现在潘西的纸上,如此他们就可以通话。


潘西告诉他那天和三人组的打斗暴露了他们的秘密,他们在搞一个违规学生组织。克拉布和高尔知道后对他们紧追不舍,但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她说哈利波特常来纠缠她,不停追问德拉科的下落。十一月二号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赛,布雷斯接任找球手的位置后总被波特在训练里故意攻击。


“但他在发现布雷斯是一个比你好太多的对手后眼中多了赞许。”潘西写道,接上一连串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们赢了吗?”德拉科感到一丝羞愧,布雷斯确实是很优秀的找球手。但没有人敢忤逆卢修斯的指令,即使只是他儿子的校队选拔。


“没有。”


德拉科噗嗤笑了出声。没人能比得过波特不要命的打法,波特在赛场上认真地好像能为了一颗球要了你的命。


潘西还说她和布雷斯准备在圣诞舞会上公布关系,她很紧张,因为此举代表她有意靠拢中立家族,和她父母的立场不合。好在今年轮到格林格拉斯家主办,不会有大量食死徒参与。她说霍格沃茨的氛围越来越令人难以忍受,所有人都到了极限,连教授也是如此。邓布利多很少出现在人前,偶尔遇见也心事重重。更甚者是他正经受来自各方的质问和谴责,魔法部还在否定黑魔王的重生,邓布利多却一心想警告人们早做准备。


她问德拉科在布斯巴顿过得怎样。


一切安好。他回道。


布斯巴顿教授的咒语总是比霍格沃茨更华丽些,有更奇妙的视觉效果。就连魔药学都多了一门调色教程,但味道貌似依旧很难改善。他告诉潘西他又遇见了小加布丽拉,他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她不是才十岁吗?你是在带孩子?”潘西调笑他。


他画了个白眼给她。


他说他很喜欢环绕布斯巴顿的山雾,骑着扫帚自由的飞翔比在魁地奇场上四处冲撞好多了。不,他当然没有加入布斯巴顿的球队。布斯巴顿的学生比霍格沃茨多很多,城堡也更宏伟广阔,在这里有太多比魁地奇有趣的活动。这里没有学院,学生大多因为相同的兴趣而聚集。但每个年级的斗篷颜色稍有不同,刺绣也随年级增高而更繁复华丽。德拉科告诉潘西自己下学期想要申请加入魔药学习社,这会对他的等级考试大有帮助。


很长一段时间里德拉科都不敢回想十月十日,他受伤的脸和喉咙在魔药的帮助下很快恢复,若有若无的刺痛却挥之不去。他再也无法再父亲面前抬起脸来,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父亲。


你早该知道的不是吗?你把这件事当武器说出来就是因为它足够有破坏性,现在它成功毁了你们所有的情分,让你有一个安逸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德拉科时常自问。


事实是他从没想过计划成功后会发生什么。他本想把这个秘密藏一辈子,可当时他害怕到不择手段,根本没有仔细思考后果。


是他太愚蠢,幼稚,单纯,考虑不周,自作聪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父亲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他的手曾掐在他的脖子上,他的眼里曾溢满憎恶和失望,所有温情与爱都一去不返。


妈妈说他最好不要去想,他才十五岁,等到他二十五岁三十五岁就不会这么痛了。


“你之所以觉得天崩地裂,是因为他占据了你的全部人生,但你的全部人生才只有十五年,你还有好多个十五年。”


也许真的是这样吧。可这些道理无法阻止他每晚的旖念。


记忆开始不停浮现,以前不曾注意的事情一件一件出现在脑海里。年幼时父亲陪他做拼图,一遍遍告诉他要从角落开始拼,德拉科却抓到两片相契的就乱拼,弄得卢修斯很恼火。德拉科一直没敢说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怎么区分什么形状的拼图能构成角落。


从小就是这样,卢修斯专制又没耐性,把他委屈哭也不是什么罕事。可那时候卢修斯总会做点别的事赔罪,像是给他带个小礼物,或带他出去玩一天。实在把他惹得太急哭得太凶,卢修斯就会强行把他抱起来在庄园里边走边哄。


德拉科知道父亲的爱有条件,可他从没怀疑过他是爱他的,但现在德拉科触了不该触的底线。


明明知道已经失去的没有可能再回来,他还是忍不住继续自己下流的幻想,甚至愈演愈烈。


与霍格沃茨不同的是,布斯巴顿有性教育,且细致又全面。那本生动的简笔画让德拉科做了一整个星期的好梦。终于,在压抑了一个月后他学着画册里的样子在淋浴里将手伸到下身。他居然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快乐的事。


“你知道什么比自己弄更快乐吗?”潘西在读了他隐晦的表述后大大方方地写,“借别人的手弄。”


“你和布雷斯做过了?”德拉科直白地问,为了报复她的揶揄。


“是的。”对面传来回应,只是明显不是潘西的字迹。


“布雷斯?”德拉科震惊,马上羞红了脸,“潘西你怎么敢把这个给他看!?”


“谁叫你在我们刚做完的时候发信息。”布雷斯继续写,“可怜的小处男只能在洗澡间自我安慰。”


。”


德拉科把羊皮纸背过去压在书本下,感觉自己就要羞愧而死了。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脑子,看到短裙短裤就想到下身,看到白胳膊就想到胸膛,接着小腹就一阵酥麻。待到刺激的阈值越来越高,只有卢修斯冷峻的面目才能让他兴奋。


他开始凭记忆想象父亲的双手。他记得它们总是带着冬天的凉意,灵活有力。他试探着将手伸到下身,想要想象这是父亲的手,又生怕着禁忌的罪孽刺痛他的良知。他在心里描摹着父亲的身体,却碍于道德不敢过于深入。不过不碍事,因为每次只到解开腰带的部分就够他射|地一塌糊涂。


他有满满十五年的记忆。其中最让他着迷的不是别的,居然是卢修斯把他压在墙上掐脖子的场景。他记得淡淡的sandlewood香气钻进自己呼吸困难的鼻腔,父亲的胸膛难以避免地接近他的。那时的温度,父亲愤怒的心跳,和他脖子上痛苦的压迫竟成了他最旖旎的梦境。


被自己无可救药的欲望折磨,德拉科违背母亲的叮嘱,答应小加布丽拉陪她去巴黎的玛海戏院。法兰西意大利和西班牙的贸易联盟基地——FEI大楼——入口在巴黎郊外的凡尔赛宫,卢修斯每年十二月都会受魔法部之托拜访该处。德拉科九岁那年随父母来法国度假曾见过,他还记得怎么走。陪小加布丽拉去完戏院他要去一趟FEI大楼,说不定能偶遇到父亲。



                                                                       **********



黑魔王并没有对纳西莎的举动做出反应,似乎还没有把主意打到德拉科身上。估计是因为高尔和克拉布的儿子分别令黑魔王深深感到失望,令他不再对食死徒们的未成年后代抱有期许。这对卢修斯无疑是一桩好事,否则纳西莎被视为叛徒而卢修斯被派去追杀也不是没有可能。


卢修斯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悲伤,他现在完全明白德拉科对他没有任何用处。且不说他病态的感情和懦弱的脾性,就算他强大又听话,他那带病的血液也没资格被继续传承。卢修斯不能允许这种严重的缺陷遗传给世世代代的马尔福后裔,所以德拉科注定要被放弃。现在他自己主动要走,确实是皆大欢喜,给双方都带来便利。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知晓偌大的庄园只有他一个人,难免心头堵塞。理性告诉他应该趁早考虑后代问题,但烦躁的情绪促使他重新联系生疏很久的付费情人。起先的几个晚上还不见问题,后来就不停想起那天晚上德拉科趴在床上翘着腿软软地催促他的情景。做到一半越想越气,下手重到身下的女郎开始奋力挣扎。他扬手一个巴掌,又掐着她的脖子让她闭嘴,没想到更是激发了某些记忆。


草草打发走了女郎,卢修斯披上睡衣站在窗前凝望。


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突然变得和他母亲一个德行。遗传性性吸引是布莱克家族世代近亲结婚的后果,但也不是每个布莱克都沦落至此,何况德拉科只是半个布莱克,马尔福和布莱克也有近百年没有联姻。难道问题出在他身上,是他太过亲近诱发了病因吗?


这些都不重要了。不管德拉科对他有多少感情都比不上他对黑魔王的恐惧。卢修斯不是不能理解,面对黑魔王他自己都胆战心惊。起死回生的魔头已经失去作为人的一切特征,纯粹是个行走的死神。但至少他还是在为纯血阶级谋利益,他理应和他站在同一战线。更何况他并没有选择,杜怀特罗西尔居然傻到当众提出要退出食死徒。黑魔王说他是想要抛弃自己身上高贵的血脉,于是活活剥离了他的血肉,尸身丢弃在山谷。在场的目击者没有人忍心将真相告知罗西尔夫人和他唯一的女儿罗温,包括卢修斯。与德拉科的揣测不同,他麻木的心还留着几分人性。


德拉科不会随便表白心迹,出此下策肯定是觉得无路可走。卢修斯知道他吓坏了。有时候卢修斯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残忍,而这个认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他又有什么办法,与其冒死逃走,还不如站在必胜的一方。谁能打败状似鬼神的黑魔王,他的名字就连最亲近的下属都不敢直呼。十五年前他曾忌惮邓布利多的力量,现在他怀疑两个邓布利多能否和黑魔王平分秋色。至于那个波特家的孩子。


那毕竟只是个孩子,就像他无用的儿子。


卢修斯给自己倒了点威士忌,端着酒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德拉科之前的房间。他的儿子走地太急,什么都没有带走。从小到大他给他买的毛绒玩具大大小小地堆在床上和地毯上,各色的烤瓷小人散乱地站在书架上,还在演着德拉科给他们设定的故事。


德拉科喜欢趴在地上,他就给他买了这个像床一般厚重的羊毛地毯,不知道纳西莎有没有在新家给他买个差不多的。五六岁的时候德拉科只愿意睡在地毯上,卢修斯虽然不解,但还是每晚把他从地上抱到床上。后来偶然听到他和潘西对话才知道是床太高,他爬不上去。很多其他事也是这样,出了事情总是先想着怎么瞒他,直到瞒不住再可怜兮兮地求他原谅。


墙根立着他的旧扫帚。他最近才知道原来他不喜欢竞技性飞行。究竟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究竟还有多少自以为是的推测。


衣柜还是满的。喜欢的不喜欢的衣服,德拉科统统都没有带走。十三岁生日时卢修斯送他的诗选还安放在书桌上,扉页写着“to my beloved son ”。旁边是纳西莎做的家庭相册,封面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上每个人都笑地很和睦。


屋子里静悄悄地,唯有月光陪伴他。


卢修斯最后拿走了德拉科最喜欢的巨型毛绒兔子,抱回自己已经被小精灵清洁一新的床上。兔子是德拉科去挪威拜访地精的时候买的,写实地还原了雪地兔长手长脚的特征,所以能像个人一样提供拥抱。德拉科喜欢肢体接触,没人理他的时候就抱着这个兔子聊以慰藉,久而久之兔子上的魔法也发生了改变,会学着德拉科的样子伸出手要抱。


卢修斯坐在床上和张开双手的毛绒兔子四目相对了很久,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失眠。


原来他也没自己想象的那样不难过。







日常索要小心心!!!


城北徐公

最后的布莱克⑩ 表白啦!

虽然表白但并不甜(捂脸

我还是想走现实向,甜了就ooc了(捂脸

但这个节点可以有个alternative,我觉着适合搞球禁

可德拉科设定才十五岁,开这个番外车我自己都觉得变态(笑哭

所以我可以开这个车吗会被骂吗嘤嘤嘤


德拉科双手挽着他父亲的手臂,像他母亲过去做的那样。卢修斯任他冰凉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心下愈发觉得诡异。德拉科微垂着头不让他看到他的表情,让整个场景更加令人疑惑。但父亲总没有理由害怕十五岁的儿子,他想要谈话,那么他们就会进行这场谈话。


“父亲。”


卢修斯正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德拉科突如其来的声音小小地惊吓到他,但他不会承认。


“怎么?”

“...

虽然表白但并不甜(捂脸

我还是想走现实向,甜了就ooc了(捂脸

但这个节点可以有个alternative,我觉着适合搞球禁

可德拉科设定才十五岁,开这个番外车我自己都觉得变态(笑哭

所以我可以开这个车吗会被骂吗嘤嘤嘤





德拉科双手挽着他父亲的手臂,像他母亲过去做的那样。卢修斯任他冰凉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心下愈发觉得诡异。德拉科微垂着头不让他看到他的表情,让整个场景更加令人疑惑。但父亲总没有理由害怕十五岁的儿子,他想要谈话,那么他们就会进行这场谈话。


“父亲。”


卢修斯正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德拉科突如其来的声音小小地惊吓到他,但他不会承认。


“怎么?”

“今天阳光很好。”他们走在正午的街道上,周围尽是生动的居民和学生,平静祥和地仿佛战争的威胁根本不存在,“在这样美丽的天气里你也想要杀人吗?”


“德拉科我说过了,杀人不是我们的目的或主旨。”卢修斯敏锐地察觉到这个问题并不是问题,而是德拉科某种计划的切入。


“但是你们的兴趣和消遣是吗?除了杀人,关于你们的任务我没听说过其他。”德拉科没有对他的回答做出表示,继续着自己的剧本,“你觉得我喜欢杀人吗?”


Trick question. 是或者不是都是错误答案。正确的回答是把问题重新抛回提问者,顺便强加以难以回答的道德谴责。


“你难道完全不在乎纯血的至高理想?这些年我对你的教育难道没有一点成效?在享受我给你提供的条件的同时你有没有想过要以什么报答我?”


卢修斯是谈判的精英,德拉科想要和他周旋还是太年轻了点。可惜德拉科的目的根本不在文字游戏,而谈判桌上的手段用在家人身上无疑是伤人的。德拉科知道他面对的是真实的危险,恐怕自己的安好比起所谓伟大理想在父亲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害怕某一天自己会成为父亲献给理想的祭品。


“请别试图操纵我。”德拉科紧了紧缠住父亲的两只手臂,“别毁了我们最后的见面。”


“你哪儿来的自信会说服我?你母亲用了半年都没有成功。”卢修斯意识到他们已经来到泥脚夫人的茶馆。


“上等套间,谢谢。”


德拉科在他们走进茶馆之前就已经松开了手,保持礼貌的距离跟在卢修斯身后。直到两人又在包间里独处之前都没有说话。他们各有所思,也就忽略了角落里喝茶的格兰芬多三人组。


“Bloody hell, 居然是马尔福,还是两个。”罗恩震惊地瞪着他们,“他们不是只喝飘着金粉的茶吗?”


“小声点,罗恩。别被他看到又去告状,我们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赫敏对着他脑袋就是一记,“马尔福夫妇估计还在走离婚程序,经常见面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别管这个了,花点心思在DA上。”


“我赞同妙丽,”哈利推推眼镜,“但最好还是留一只眼睛在他们身上。老马尔福毕竟是食死徒。”


包厢里。卢修斯降下窗帘,站在窗前静观其变。


“你不会想要带我去见黑魔王的。”德拉科缓缓脱下外袍轻轻放在椅背上,好像那是什么易碎物品。


“我听说黑魔王阴晴不定,一个不满意就要连坐惩罚。罗西尔先生和您一样从前就是食死徒,但他犯错后还是被处死了。”


“杜怀特罗西尔在黑魔王蛰伏的年月里没有坚持信仰,黑魔王回归后也办事不利。这种问题在你身上不存在,你的血统来自两个最纯粹的家族,理应效忠纯血至上。”


“理应如此….”德拉科似懂非懂地重复,“你想要我留下来延续马尔福,效忠黑魔王。如果我做不到这些,你就不想要我,是吗?”


又是trick question,卢修斯皱眉。德拉科的目的是说服他,他的前言后语不成逻辑,却有着大局已定的气势。他的儿子从来不是个沉得住气的,现在却离奇的镇定。到底是什么,他手里有什么样的底牌?他居然对德拉科的谋划无从下手。


“你为什么会做不到这些?”他故技重施地回避正面回答。


“我不喜欢你在做的事,我不觉得我做得来。”


“等你长大一点…..”


德拉科做手势制止卢修斯继续说下去,卢修斯不满地照做了。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最好重新考虑一下我的实用性。”德拉科一步一步绕过桌椅向卢修斯走去。“我不可能令黑魔王印象深刻,我大概会搞砸我的任务然后牵连你。父亲,你得接受事实,无论长到几岁我也做不了第二个贝拉特里克斯。”


“如果我真的养了一个废物…….”


“你就安排我结婚然后培养我的后代。”德拉科接上卢修斯未说完的话,“对吗,父亲?可你真的想要的后代吗,我可是个布莱克。”


“你什么意思?”卢修斯并不惊讶自己声音里的警惕。


德拉科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少年的身高只能仰望他,对视的瞬间却让他不寒而栗。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他儿子镇定自若的举止并非出于步步为营的谋算,而是出于被恐惧压抑着的兴奋。他的小心翼翼不是怕触犯到父亲,反而是在控制自己的举动。卢修斯在寂静中打量着德拉科,聆听他紊乱的心跳。阴谋就藏在他的舌尖,随着他的呼吸忽隐忽现。覆水难收的恐惧席卷而来,可卢修斯分明在德拉科眼里看见了迫不及待与难以言喻的报复心,还有歇斯底里的绝望。这样一双眼睛镶嵌在面无表情的脸上更显疯狂,倒有几分贝拉特里克斯的神色。贝拉的疯病事出有因,德拉科却没有。一个秘密的计划竟将他的儿子逼到这种地步,而至今他还一言未发。


“…….”


德拉科紧张地快要晕过去,可幼稚天真的期待教他抱有希望。父亲神色警惕,他知道他应该斟酌用词以避免激怒这个可怕的黑巫师。但理性最终落了下风,少年人的无畏诱惑着他凭心而动。他上前一小步,几乎贴上父亲的胸膛。


“Father…..”


卢修斯因这声破碎的呢喃皱起眉头。与此同时德拉科纤细的手已经钻进外袍贴上了他的下腹,顺着肌肤轻柔地向上游走,直到他的肩膀。见卢修斯没有推拒,德拉科得寸进尺地向前将脸贴在父亲肩上。


“Father, I love you.” 


前言不搭后语的对答,莫名其妙的举动,卢修斯却眼前一阵阵发黑。为什么在被告知母亲的恶行后不加指责反而更亲近,为什么一直强调自己布莱克的血脉,如今都有了答案。卢修斯回想起那天晚上德拉科趴在床上轻声催促的模样,只觉惊骇而反胃。但卢修斯毕竟是个成年人,不会让情绪影响思考。也许这不是真的,也许这只是纳西莎的诡计。


“是你母亲想出来的计策吗?想用你们血脉里的疯狂吓退我?”卢修斯强忍着推开德拉科的欲望。


“母亲没有教唆我做任何事。”德拉科一手搭在父亲肩上,一手缓缓环住他的腰。放在以前这只能算一个过分的撒娇,挑明之后却暧昧得让人难以忍受。


“如果这种影响是潜移默化的,正说明你应该离开你母亲一段时间,淡化她对你的错误引导……”


卢修斯没能说完那句话,因为德拉科抱紧了他,少年温热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他的下半身。他的胃在痉挛。


“遗传性性吸引。我问过妈妈,妈妈说这种感觉就是想要更亲近,想做不该做的事。我一直很喜欢你的,爸爸,但我觉得那不够。你和我说话的样子和你对妈妈和教授他们不一样,你总是有所保留,什么事都只说你觉得我该知道的部分。我想要你眼里看到的是我,而不仅仅只是你的儿子……”


“你就是我儿子……”卢修斯已经听不下去。闭上眼,他想起多少年前敏感脆弱的纳西莎,暴躁恶毒的贝拉,酒鬼奥里昂,虐待狂德鲁艾拉和那场烧死他们的滔天大火。就是那场火使他不得不加入黑魔王的集会,那场火就是一切罪恶的开端。也许结局从他和纳西莎开始约会就注定了,他不该招惹布莱克。他作为布莱克的妻子毁了他的婚姻,现在他留着布莱克血脉的儿子又要毁掉什么。


“听着,我不会任你胡闹。你的计谋荒诞可笑,这种谎话果然是布莱克家的疯子才会想出来。”


“什么?”德拉科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不相信。


“我教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我的造物,你没资格毁掉它。现在就随我去见黑魔王,你将见识到世界真正的模样,看到真正的伟大。等你尝过权力和力量就不会满脑子愚蠢的胡思乱想。”


卢修斯用力推开德拉科又迅速捉住他的手臂,拖着他往外走。


“停下!停下!我不想见黑魔王!我做不到!”德拉科完全挣不开父亲的手掌,他用另一只手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却引来父亲凶狠的一记耳光。


“没用的东西!羸弱又胆小,甚至不如你那懦弱无能的母亲!与其让你活着丢人现眼不如我今天就杀了你!”


卢修斯气得几乎控制不住魔力,但他说的毕竟是气话,不可能真的在茶馆里取自己儿子的性命。可德拉科已经被他吓坏了,眼泪断线地掉,抓着卢修斯刚刚扇他的那只手直往自己脖子上送。


“你杀了我好了!反正去见黑魔王我也一样是死。”


德拉科以为自己早有准备,但当父亲真的不留情面像对待敌人般的对待他,他还是承受不住。他抓着父亲的手叫他掐死自己,眼里却满是哀求。


卢修斯感受着自己手下细巧的脖子和不停滴落的泪珠,真恨不得一把捏断。他气极,可看着那双祈求的眼睛终究狠不下心。他松开手一甩,让德拉科跌坐在地上。


“最后一次机会。道歉,悔改,我会原谅你。否则你就是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让你和纳西莎走。”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成不了你想要的样子。我没办法像你们一样随便抓麻瓜然后虐杀,我也不想在黑魔王面前匍匐称臣。” 


“我看你跪的倒是很标准。”卢修斯冷眼俯视跪在地上咳嗽揉弄受伤喉咙的德拉科。


“你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乱伦的血流淌在我的身体里。传自我的母亲,也将传递给我的子孙。”德拉科抹着眼泪低着头,他从未如此卑微过,也从未如此勇敢过。只有在这场斗争中胜出他才能摆脱黑暗的命运。


“你想要证明吗?”他缓缓直起身,父亲正阴沉震怒地盯着他。


“对我摄魂取念,看看我在淋浴里的想象。我喜欢想象你在水流下赤裸地抱着我……”


“住嘴!”卢修斯扬手又是一记。德拉科嘴角渗血,卢修斯觉得自己也气得喉头一甜。


德拉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但他知道自己快要成功。


“你接受不了这个,父亲,那就仔细想想什么才是对你最好的。在你追求纯血至高理想的道路上我只会是绊脚石,我的子孙对你也没有价值。何不让我就此离开呢?我得以生存,你也得以清净。”


“布莱克的子孙不见得个个都像你一般自甘堕落。你只是过于弱小,没有能力战胜错误的欲念,也没有胆量追求权力与荣耀。对于你这样耻辱的子孙,最好的选择也许是死亡。”


德拉科抬眼看他,父亲的愤怒已经消散。如石雕般僵硬的身形隐隐散发着绝望的气息,仿佛在悼念着某些事物的死去。


“我不知道十五年的感情能否换来一条命?”


“你听到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是在说十五年的感情付之一炬,从此你我恩断义绝,各奔东西。”


卢修斯出人意料地一笑,挥杖让他站起身来。


“原来这才是你的计划。你把我逼到绝路,却笃定我不会杀你。”


德拉科不知所措地接过父亲挥杖为他飘来的外衣,脚下不觉往墙角靠去。直到被父亲说破他才发现自己的计划漏洞百出,完全就是仰仗着父亲对他的感情。可现在卢修斯外放的魔力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开始不确定父亲是否真的想杀他。


“爸爸……”到这个局面,他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撒娇讨饶。德拉科眼眶一热,卢修斯却被逗笑了。


“别叫爸爸了。”卢修斯笑着向他走过来,德拉科觉得那是他见过最恐怖的画面。


“爸爸……”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刚擦干的眼泪又开始不停流。


“你做出选择,得到了你想要的,就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卢修斯替他撩开被眼泪沾湿的一缕发,眼里全是尖锐的恶意。“以后都别再叫我父亲。”


“爸爸……”德拉科说不出别的话,抱着自己的衣物摇头。


卢修斯没有理他,杖尖亮起金光在空中签下了名字,字迹随后飞出窗外浮现在具有法律效应的文件上。马尔福夫妇的离婚诉讼到此以马尔福先生放弃抚养权为止正式结束。


“你可以走了,布莱克先生。”


德拉科难以置信地看着卢修斯。他不知道死在钻心咒下和此刻相比哪个更痛。也许他选错了,就是撕裂灵魂都不会比这更痛。


见他呆站在原地,卢修斯扯住他的头发往门口拽,却被德拉科抱住手臂。


“爸爸……”德拉科绝望地想在卢修斯眼里找到一点不忍。


卢修斯没有用魔杖,亲手掰开德拉科的手抽回手臂。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赢了。”他带着残忍的优雅将魔杖收回,银杖点地,“如果你不走,那容我先行一步。”


不想看到父亲毫不留恋的背影,德拉科夺门而出,还不忘遮掩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幸运女神今天无比憎恨他,让他在楼梯口直直撞上格兰芬多的万事通。


“Hey!”罗恩马上扶起一个趔趄的赫敏,意识到他是谁之后立马换上一幅震惊的脸孔,“马尔福!你的脸怎么回事!?”


“不关你事!”德拉科低着头向前冲,又被一个疼痛的拉扯停下,“波特你有什么毛病!放开我!”


“你父亲打你了吗?为什么?你是不是告诉他你不想加入伏地魔?”哈利炮语连珠,几乎在逼迫他做出肯定回答。


“我说了不管你事!”德拉科的脑子乱成一团,想不起来施恶咒反抗,只想着父亲是不是还在楼上看他笑话。他一定更加厌恶他了,这就是结局了,他再也没有父亲了。


德拉科心头一窒又要哭出来,幸好此时一道灼烧咒打向哈利,迫使他松开手。


“德拉科!”是潘西,她正朝他跑来,一记通通石化甩向长在掏魔杖的罗恩。


“你快走,茜茜在出门左拐的巷子里。这里我来处理。”她一个劲把他挡在身后往门口推,德拉科觉得自己倍加无用。


“你真厉害,居然能让卢修斯叔叔签字。接下来一切都会好的,我和茜茜又有了新的计划,你不用担心我。快走!”


“潘西。”德拉科愁绪万种不知从何开口,只能拥抱她。


“别磨磨蹭蹭的,格兰芬多像狗一样又追过来了。”潘西不知和纳西莎说了什么现在干劲十足,没有察觉到德拉科的忧伤。


“你要保重。”他知道潘西会没事的,她比他强上百倍。


德拉科松开她,转身奔向母亲。


“宝贝!”纳西莎向他迎来,心痛地抚上他受伤的脸,却不询问。“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妈妈我们走吧。”这片土地他一刻都不想多留。


“这就走。”纳西莎牵着他走向巷子深处以避人耳目,正准备念咒语却又一次被人打断。


“布莱克小姐。”


是卢修斯的声音,德拉科不知道该期待什么,但他的心又活过来一点点。


“既然要躲,就躲的远一点。法国太近,除非你能藏得毫无踪迹。”


“我已有打算,感谢您的提醒。”纳西莎神色复杂地看着前夫,“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这就走了。”


卢修斯没有回话,微微颔首,转身幻影移行消失不见。


全程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德拉科想,他只是来教我滚得远一点。


父亲厌恶他。


德拉科眼前一片空白,幻影移行结束的瞬间就晕了过去,留纳西莎惊恐的抱着他的身体。




小心心!!请给我你的小心心!!




🦄独角兽!红丝绒味的!

【哈德/卢德/詹德】(待授翻)Troths and Rituals② (Side: James)

by:Anonymous(这个太太匿名了,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高兴看到这个系列被翻译) 

原作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770697

Summary:所以把一个像Malfoy这样的纯血古老家族吸引到一场可能的/求/爱/安排,会让他们的Gringgotts 金库严重受损,但这真的重要吗?James沉思。他愿意为他亲爱的Alpha儿子做任何事情,真的。 

——————————————

再次

重发了。

因为

大概

原先太

浪得飞起。

以至于

解屏

驳回了

拜托

老福特...

by:Anonymous(这个太太匿名了,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高兴看到这个系列被翻译) 

原作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770697

Summary:所以把一个像Malfoy这样的纯血古老家族吸引到一场可能的/求/爱/安排,会让他们的Gringgotts 金库严重受损,但这真的重要吗?James沉思。他愿意为他亲爱的Alpha儿子做任何事情,真的。 

——————————————

再次

重发了。

因为

大概

原先太

浪得飞起。

以至于

解屏

驳回了

拜托

老福特

不要

屏蔽我了

——————————————

注意事项↓↓↓

————————————————

①(避风头中)

②(避风头中)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⑨

下一章就要表白了!!!

背景终于交代完了(抹汗

为什么我要写成长篇???我本来是想开车???

我的中英混搭开始了,我知道没什么人在看但还是预警一下


一九九五年十月九日午夜,纳西莎布莱克被贝拉的催促惊醒。厚重的刺绣窗帘密不透光,只有贝拉魔杖尖的lumos闪烁莹白照亮她的脸,她的姐姐神情严肃但歇斯底里,那是阿兹卡班留下的痕迹。纳西莎还被睡梦缠绵,迷蒙地伸手拢住她的侧脸,手腕却被紧紧捏痛。


“贝拉!”纳西莎神志不清地嗔怪。


“茜茜清醒过来!主人这周末就会回来,他的下一个计划就是增加人手。”


“这周末…..”


“纳西莎!”贝拉用力摇醒...

下一章就要表白了!!!

背景终于交代完了(抹汗

为什么我要写成长篇???我本来是想开车???

我的中英混搭开始了,我知道没什么人在看但还是预警一下










一九九五年十月九日午夜,纳西莎布莱克被贝拉的催促惊醒。厚重的刺绣窗帘密不透光,只有贝拉魔杖尖的lumos闪烁莹白照亮她的脸,她的姐姐神情严肃但歇斯底里,那是阿兹卡班留下的痕迹。纳西莎还被睡梦缠绵,迷蒙地伸手拢住她的侧脸,手腕却被紧紧捏痛。


“贝拉!”纳西莎神志不清地嗔怪。


“茜茜清醒过来!主人这周末就会回来,他的下一个计划就是增加人手。”


“这周末…..”


“纳西莎!”贝拉用力摇醒她的妹妹,“我趁着主人议事跑回来,没多少时间。听着,诺特和克拉布已经举荐了自己的儿子,你该庆幸卢修斯被魔法部派去西伯利亚出差,没机会当场把你的小崽子卖掉。”


“怎么会这样,不是要等到月末……..?为什么?”明白贝拉的意思后纳西莎心脏都要停跳。


“别管为什么了。明天就走,这是唯一的机会。卢修斯那边我会尽量阻扰,实在不行你就把小崽子扔给他,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多关照他的。”贝拉对那个长着卢修斯的头发的外甥没有任何感情,对她来说重要的只有她妹妹。


“我不会扔下我儿子。我得起来了,我得去准备……”纳西莎语无伦次,在房间里乱转。


“茜茜我得走了,主人发现我不在了。你得靠你自己了。听我的,来不及就把小崽子扔下……”


贝拉噼啪一声化为黑影。自出生起她的姐姐大部分时间都在她身边,但每一次她真的需要她的时候她总是被各种事缠身,这一次也一样。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已经长大了,她失去所有亲人活了十五年,她不再需要她了。


“Calm down, Narcissa, calm down.You can do this, you planned everything. It will work out, all you need to do is to calm down.”


纳西莎在黑暗中踱步,脑子里不断重复她的各种计划。她的每一步都有后备计划,每一种结局失败都有退路,可她还是怕。疯狂也许写在她的姓氏里,可现在她并不是孤注一掷,她的行为牵扯着两个孩子的性命。


“It will be fine, it will work out……”


当浑身的冷汗干透,纳西莎用壁炉联系了她的老朋友西弗勒斯。






十月十日。


正值初秋,天气凉爽。德拉科上完上午最后一节课正走在走廊上,被突如其来的手拽进了一条密道。


“别多嘴,快走!”


他明明还什么都没说。他认出了斯内普教授的声音,教授在前方健步如飞,差点就要跟不上。


“教授,发生什——”


“闭嘴。”斯内普教授嘶声说,“你母亲在我办公室,我带你先回宿舍收拾东西。”


“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他没得到回应,短短时间内他们竟已经来到地窖门口。


斯内普教授一路拽着他走,丝毫没有控制力度地把他甩到房间里。


“书本笔记私人用品全部带走,衣服随便拿一点。剩下的我会处理掉。动作快点。”


“可是,教授,为什么——”德拉科没能问下去,斯内普教授已经开始亲自动手帮他收拾东西了。

说是收拾,其实就是一股脑把东西搅成一团扔进他的箱子,零散的小摆件和衣物散了一地。


“尽喜欢这些没用的小玩意儿。”斯内普教授踩到一个烤瓷人像差点摔倒,恨恨地骂他。


“那是布斯托德夫人送的圣诞套装。”德拉科已经不想去心疼他的小收藏了,否则他非得心碎不可。


“走吧。”


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德拉科差不多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他母亲竟正在和潘西争执着什么。


“我不会走的,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潘西字字分明,落地有声。


“你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明明和你解释过多少遍了,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对付过来的!”纳西莎冲潘西叫喊。这真不像她,平常她对潘西温柔得堪比亲生。


“我也说过了我明白!我见过那个人!但我必须要留下来,我得做我该做的!”


“你有什么该做的?!你父母说不定就会死在战争里,到时候遗产还是你的,你到底执着什么?!你们这些孩子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战争!?”


德拉科明白了。不知为何纳西莎觉得今天就是非走不可的日子,她想带潘西一起走,潘西却要留下来。他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她们争吵,自己却满脑子想着父亲。父亲又做了什么逼得母亲这么匆忙,他一定还没有签字。他知道母亲今天来这里吗?他会来抢他吗?


“够了,没时间给你们闹,打晕她现在就走。”德拉科现在才发现斯内普教授居然也焦急万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变得情绪化。


潘西闻言转身就往门口冲,显然不想被打晕带走。


“你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纳西莎没有拦她,面无表情地单手撑着桌子。


“我知道。”潘西背对着纳西莎没有回头,“可我父母不死,我又怎么对得起自己。”


“你不必用杀死你父母来证明你很强,只要你活得比他们幸福你就已经赢了。你才十五岁,留在这里你可能活不到成年。”纳西莎觉得她的力气都被这个女孩绞干净了。


“我和你说过我的计划,情况不对我会及时脱身。”


“和男人结婚不是任何问题的解决办法!”纳西莎瞬间被气得发疯。


“Blonde! Blonde! The Blonde is here!!” 有一个小人从画像跳到画像,不停地喊。


“该死!一定是那老蛤蟆告的密!”斯内普教授咒骂,“你们到底走不走。”


“Auntie快走吧!我会有办法的!”潘西这才发现德拉科似的,跑过去抱了他一下,“我去拖住卢修斯叔叔,祝你们好运!”说完立马消失在了门口。


“妈妈。”德拉科出奇的平静,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可是刚刚听见一场还没发生的谋杀。而在场所有人都面色如常,就好像他们讨论的是明天该不该喝南瓜汁。


“德拉科,对不起。我们得现在就走,黑魔王已经回来了,克拉布和诺特已经举荐了自己的儿子,你父亲准备周末就带你去见他。”纳西莎迅速收拾好情绪,仿佛她最爱的小女孩没有在刚刚做出任何自杀式行为。她麻利地给自己和德拉科披上纯黑的斗篷,分别施了干扰咒,然后领着他往密道里走。


“西弗勒斯,请为我们带路吧。”


“Finally.” 斯内普教授嘴上讽刺,人却已经走到另一条密道门口。德拉科好奇他为什么这么积极帮忙,按理讲他该是站在他父亲那边,他还听说斯内普教授也是食死徒。


“到霍格莫德之后就可以幻影移行,之后的时间交给妈妈就好,你只要紧紧跟着我。”纳西莎牵着他的手,快步向前走。


“那我不上学了吗?”德拉科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他们基本上是在逃亡,怎么可能上学。不仅不会上学,他大概也不会参加OWLS,不会出去工作。他们要躲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直到战争结束。听起来像永远。


“上。”纳西莎斩钉截铁地说,“就是为了帮你办理退学我才会被乌姆里奇撞见,那丑东西向你父亲告了密。你会去布斯巴顿上学,那里安保比霍格沃茨更坚固,放假之后我再接你去我们谁都找不到的新家。我会尽全力让你过上正常的生活。”


“妈妈。”德拉科惊讶地望着他母亲,他仿佛每一天都在重新认识这个女人。


“我们只需要躲到你成年有独立民事责任,之后我和你父亲离婚就不会牵扯到你。但愿到时候世界依然太平。”纳西莎解释着她的计划,“但如果战争爆发社会解体,那么司法系统也就形同虚设,我们也不必再担心。”


“我还会再见到父亲吗?潘西呢?布雷斯呢?”德拉科醒悟过来,他不仅仅是抛弃了马尔福,他即将要抛弃他所熟识的整个世界。他忽然质疑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毕竟一开始他只是想离开卢修斯一段时间让自己冷静一下。但如果这就是结局怎么办?如果从此他就要接受另一个世界怎么办?这是他想要的吗?德拉科开始不安害怕。


“宝贝,我有完整的计划,否则我怎么会在没有万全准备的前提下带你做这样冒险的事。相信妈妈好吗?别在这时候出岔子。”纳西莎一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好祈祷德拉科足够信任她。


“德拉科,不要质疑你母亲。她的考虑你以后会明白的。”斯内普教授出言劝说他。


这太不对劲了,他们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他。每个人都在说战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潘西要杀死她的父母,布雷斯要回迪拜,克拉布高尔和诺特要加入食死徒。只有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他只能按照大人的计划走。


“从这里穿过去就是了。”斯内普教授停下脚步,看起来不准备继续送他们一程。


“谢谢,西弗勒斯。我们这就作别,你也多保重。”纳西莎和斯内普互相一点头,搂着德拉科的肩膀向前继续。


穿过一个类似画框的缝隙,他们来到霍格莫德的某个狭窄小巷,非常隐蔽。


“抓紧我,宝贝。”纳西莎准备幻影移行,却在拿出魔杖的瞬间被缴械。


“卢修斯。”纳西莎沉下了脸。


埋伏在阴影里的正是德拉科的父亲,手持魔杖的同时另一只手还抓着一个潘西。


“你真该多教教她大脑防御术,简直不堪一击。”


“你怎么敢对她用摄魂取念。”纳西莎迅速收回魔杖直指卢修斯眉心。


“你又怎么敢偷走我的儿子。”卢修斯不为所动。


昔日夫妻终于兵戎相见,反目成仇。潘西吓得嘴唇泛白,德拉科却没有想象中害怕。对他来讲,对面而战的依旧是他的父母,他从没真的以为父母会为了他威胁对方性命。


气氛僵持不下,却是潘西打破了僵局。


“请不要在这里打起来。”她知道这种时候需要的是一个好的台阶,“引来傲罗对你们都没好处。”


“那也是布莱克小姐对我的继承人的不轨企图引来了傲罗,她会为此得到刑讯并失去争夺抚养权的资格。”卢修斯讽刺,丝毫没有放松戒备。


“我或许会失去抚养权,但某些人的所作所为可经不起吐真剂。马尔福先生,何不告诉你儿子你这半年都做了什么呢?”纳西莎没有屈服于卢修斯的威压,若是有旁人在场,他们一定会以为自己见到的是布莱克大小姐而非没用的三小姐。


“…….”卢修斯不答。


“潘西,说说看暑假你在家里看到了什么?”纳西莎转而逼问潘西。


“…..我看到死人。”潘西扫了一眼还抓着她肩膀的卢修斯,见他没用阻拦继续说道,“我父母用钻心咒折磨他们抓到的麻瓜,用切割咒切下他们的耳朵和舌头,把他们吊在后院的树上。”


德拉科瑟缩了。“你为什么从没和我说过这些?”

“你有在家里见到过马尔福先生吗?”纳西莎抓住德拉科的胳膊,不让他逃避这一幕。他总有一天要接受事实,早好过晚。


“……我怕你接受不来,你总希望战争只是我们杞人忧天。”潘西轻轻解释。


“潘西,我问你,你见过马尔福先生做过你父母做的事吗?”纳西莎重申。


“见过。不止一次。”潘西的肯定像定音鼓敲响在德拉科耳边。他早有预感,但现实远比想象来的残忍。他想起母亲说过,所以有关贝拉的恐怖传闻放在他父亲身上也同样适用。而人们对贝拉的形容则是杀人如麻冷血无情。他一向更愿意相信那是人们的曲解,是出于嫉妒的恶意抹黑,可现在他不再确定了。


“这不过是冰山一角,卢修斯,你不如说说你的计划,你想要怎么把你年幼的孩子带到黑魔王面前。”纳西莎不认为言语羞辱能让卢修斯知耻而后退,她只是在拖延时间找准合适时机幻影移行。


“这和你想的不一样,德拉科。”卢修斯终于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却不如他本人令人满意,“主人的计划远不止折磨麻瓜。”


“主人?”德拉科声音颤抖,在他心中他父亲就是最高,现在他父亲居然称另一个男人为主人。


“我是指黑魔王。”卢修斯自知失言,微动魔杖施下静音咒,“你是我的儿子,你的起点会很高。这些事情你不喜欢可以不做。”他说的模棱两可,隐约察觉自己正在失去儿子的欢心。


“不喜欢可以不做?那你喜欢吗?”德拉科的神情变换不定,叫人看不懂。


“…….听着,只要你留下来我可以不带你去见黑魔王。你还小,长大了你就懂了….”


“我不懂。”德拉科打断卢修斯,他很少这么做,但现在显然不是展示礼节的好时机,“你现在这样说只是为了哄我,等到所有人的儿子都做了食死徒你还会遵守诺言吗?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德拉科……”


“我不想留下来,放我们走吧。”德拉科又一次打断他。


“不可能。你是我儿子,轮不到你来命令我。”卢修斯开始被激怒。


“这种语言使你听上去更有亲和力了爸爸。”德拉科嘲讽。


“德拉科。”卢修斯用力念出他的名字,明显不满他的态度,“我可以理解你出于未知的恐惧,这些误解在你了解黑魔王的伟大计划后都会不攻自破,你需要的只是一点解释。跟我来,孩子,我保证给你更好的。你要知道你今天和你母亲走了之后就没有回头路了。”


明明哪一条都是不归路,德拉科心想。母亲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在逃亡生活中也能像个正常孩子一样去上学,而父亲却在哄骗他强迫他加入他们病态又血腥的集会。真不知道是谁的血脉里带有疯狂。


他的手在颤抖,他能感觉到他的嗓子也发紧。恐惧笼罩着他,盖过所有感知。爱也好不爱也好,正常又或者越界,在威胁生命的危险面前又算得了什么。他不如潘西勇敢,一条安逸的路摆在面前,她选择去完成自己的心愿,他却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千百种感情在激荡,德拉科为自己的胆小懦弱感到恶心,可与此同时恐惧构成了新的力量。一个想法在他心里成型,无论用什么手段他今天都要和妈妈离开。


“父亲,我想和您单独谈谈。”


这也许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它一定会成功。德拉科无比肯定,因为它代价巨大。他紧张地快要吐出来,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放弃,可他不想要父亲给他安排的人生。不想穿黑袍戴面具在夜里作恶,不想与杀人犯为伍,不想要对没有鼻子的人俯首称臣。短短半年他就受够了恐惧,他不能忍受接下来的人生都要活在恐惧里。他想要暑假里和父母朋友出国旅游,想要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晚间闲聊,想要小猫咪和南瓜饼。也许前两者都不会再有了,但至少他还能拥有妈妈和小猫咪。


“……可以。”卢修斯重新施了静音咒,把纳西莎隔在外面,纳西莎瞬间攻破屏障,对他怒目而视。


“我是说我们单独,两个人,谈谈。”


德拉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兴奋,也许二者都有。在他短暂的一生里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周围的一切都淡化,他能感受到的只有他自己。他本能地推开自己恐惧的,全力争取自己想要的。


“可以去泥脚夫人的茶馆。”潘西提议,希望卢修斯能不要再捏她的肩膀。


“德拉科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纳西莎不懂德拉科的举动,难道他反悔了?可他明明那么抗拒黑魔王。


“妈妈放心,这次我一定让他签字。”他小声安抚母亲。


“父亲,走吗?”德拉科主动离开母亲的保护范围,上前邀请他父亲。


半晌,卢修斯放开了潘西。没有反抗地让儿子搀着他的胳膊,一言不发地走向泥脚夫人的茶馆。


潘西揉揉自己疼痛的肩头,冷不丁被纳西莎的袭击吓了一跳。


“趁着这个时候,让我最后再教教你大脑防御术。”纳西莎冷笑,“就你那三脚猫功夫也想跟你母亲斗吗?”


潘西瞬间满头冷汗。






PS:我想要小心心QAQ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⑧

开始点题了hhhhhhh

这章有点乱,稍微铺垫一下,马上冲突就要变得激烈了

嘻嘻,开心


那周六的“Malfoy family meeting”出人意料的平淡,德拉科甚至有点忘记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只知道依然没有结果。之后他就回学校去了,从家里直接飞路到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显然那不是一个好时机,斯内普教授正和邓布利多进行严肃的对话,气氛异常激烈。


斯内普教授在邓布利多来得及开口问之前就恶狠狠地叫他快滚回寝室,他连忙应下,却被邓布利多伸手拉住。他诧异地抬头看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见他神色罕见地凝重。


“孩子,风雨将至,谨慎你的选择。”


“……..好的,校...

开始点题了hhhhhhh

这章有点乱,稍微铺垫一下,马上冲突就要变得激烈了

嘻嘻,开心







那周六的“Malfoy family meeting”出人意料的平淡,德拉科甚至有点忘记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只知道依然没有结果。之后他就回学校去了,从家里直接飞路到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显然那不是一个好时机,斯内普教授正和邓布利多进行严肃的对话,气氛异常激烈。


斯内普教授在邓布利多来得及开口问之前就恶狠狠地叫他快滚回寝室,他连忙应下,却被邓布利多伸手拉住。他诧异地抬头看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见他神色罕见地凝重。


“孩子,风雨将至,谨慎你的选择。”


“……..好的,校长。”莫名其妙。这些天所有人都不正常。


风雨将至。有人恐惧,有人着迷,那么到底是怎样的风雨呢。


第四周和第五周过得相当缓慢。愈发枯燥无聊的课程,越来越多的规矩,霍格沃茨的气氛在乌姆里奇的管控下变得难以仍受。拉文克劳宁愿地去图书馆借书回寝室待着,赫奇帕奇也很难维持乐天的心情,而格兰芬多常常处于爆发的边缘。相比之下斯莱特林就显得很不合群。少数人钻着规矩的空子取乐或助纣为虐欺压同学,但大部分仿佛在这学校里透明化了。上课默不作声,下课立即消失,教室食堂寝室三点一线。


德拉科和他们跟班们加入了向粉色蛤蟆献媚的队伍。一开始他也这么想过,但乌姆里奇过于恶心他实在不想这样对自己。但克拉布和高尔居然越过他直接和乌姆里奇说起了话,某一次甚至在他经过的时候叫住了他。克拉布向乌姆里奇介绍德拉科,说他是整个年级最有天赋的,是他们的领袖。德拉科不是不同意这个说法,但克拉布的用意过于明显,透着阴谋。但到这个份上德拉科也只能强作欢颜照着剧本演下去。


后来他想通了原因。实际上潘西想通了原因。


“克拉布和高尔的老爹真的很努力,在那个人面前。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他们有样学样罢了。至于为什么是乌姆里奇,”潘西用勺子挖着西柚,“她大概是那个人在魔法部的棋子。”


“woah,现在什么事都和那个人有关,我都想退学了。”布雷斯半真半假地说。


“也没有那么严重吧,再怎么说我们也只是学生,火不会烧到我们身上的。”德拉科拿起潘西剩下的半边西柚。


“我看我们反而死得最快。”潘西面带嘲讽,“克拉布说他上星期回家看到满地死人,你还嫌事态不够严重。而且缺席率越来越高,有些七年级已经退学了,你猜猜看为什么。”


“西奥多收到二十七页的家信,阿斯托利亚听达芙妮说他读完后一整晚没合眼。罗温的父亲失踪了,米丽森特的母亲让她假期不要回家。连我母亲都想回迪拜。”布雷斯接过潘西嫌酸不想吃的半边西柚吃了起来,“真的不太平了。”


“既然这样,我想大家一定都想好退路了。我们会活下来的。”德拉科自我安慰般地说。


“这谁能保证。况且也就我们会这样杞人忧天,我看其他学院还毫不知情呢。”


潘西靠着德拉科的肩膀,语气随意。


“不是只有我们。”


布雷斯突然开口。


“还有格兰芬多。我看到一大群格兰芬多聚集在一起,每一个看起来都马上要爆炸。如果杀人不会被退学,粉红蛤蟆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德拉科当时没有在意,只和好朋友们笑话了格兰芬多一阵。当他看见禁令第二十四条禁止学生集会的时候他就知道,格兰芬多是真的在搞事。他琢磨着要不要告诉高尔和克拉布,让他们去抓这些格兰芬多上报给乌姆里奇,自己坐享渔翁之利。但他毕竟不热衷于这件事,总是想着想着就忘了。比起乌姆里奇,他更在意他父亲。


他时常在淋浴时想起他父亲,在双手缓缓抚摸过身体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幻想着那是父亲的手,若即若离又不容拒绝地标记他的皮肤。如果是这样,他会转身面对他父亲,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搂住他的肩背,脸颊靠着他的胸膛,躲避他的双眼。躲避视线是很重要的,在他的幻想里卢修斯的神情和眼神永远都是模糊的,他根本不敢想他父亲会是什么反应。事实上,他的幻想也就到此为止,不会有更出格的想法。也许这已经很出格了。


一直以来德拉科都很喜欢肢体接触,有时候甚至是越界的。布雷斯在七岁的时候搬来英国魔法界,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帕金森是马尔福的某种附庸,所以把女儿献上去做人质。德拉科对潘西亲近地不合礼数,牵手拥抱甚至一起睡午觉。后来布雷斯成功打入了小团体,发现德拉科也开始对他动手动脚后就明白亲昵就是德拉科的个性。对小孩子来说他的亲昵就像个友谊徽章,象征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管是真心还是操纵的手段,这种特殊待遇让布雷斯感觉很好,不介意让德拉科时不时骚扰一下。


卢修斯是第一个发现德拉科这个习惯的大人。起先纳西莎看到几个走路还连滚带爬的小孩搂在一起只觉得很可爱,但卢修斯有预感这不是因为他年纪小不知分寸,他就是喜欢黏在别人身上。果然到十一岁他不得不告诫德拉科人的行为具有社会性,他不能因为喜欢就去勾住布雷斯的手臂或睡在潘西大腿上。德拉科一如往常很听他的话收敛了很多,但他私下里他和布雷斯和潘西之间还是乱七八糟的。他儿子对喜欢的人从来都忍不住规矩,这也是卢修斯知道他最终留不住他的原因。诉讼开始后德拉科就不再和他亲近了,不再在他回家的时候跑过来抱住他的腰,也不会坐在地上靠着他的腿看书。他可以骗自己说是纳西莎用了什么有效手段笼络了德拉科,但事实摆在那里,他儿子就是更喜欢妈妈。每每想起来心里就一窒。当德拉科提出来要和他一起睡的时候他惊讶之余还有一丝受宠若惊,所以尽管感觉不妥还是同意了。


那天夜里他搂着德拉科,德拉科一手轻轻攥着他的前襟靠在他怀里,各存心事。他始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什么让他儿子更喜欢妈妈,一边劝他放弃抚养权一边还要不停地说爱他。纳西莎赢得抚养权不仅仅是让他颜面扫地,更是给马尔福的延续造成巨大困难。他需要继承人,如果他没有子嗣就只能过继分支的孩子,这无疑是下下策。无论如何他不能让马尔福在他手里灭亡,不能因为儿子要妈妈不要爸爸这种幼稚的原因。如果好言相劝没有用,他还有其他手段。德拉科现在不懂他父亲在黑魔王跟前的地位多么难得而荣耀,但他以后会懂的。他会把德拉科举荐给黑魔王。德拉科也许不会喜欢那种压抑和黑暗,但他会获得权力作为补偿。更重要的是,只要被黑魔王赏识,就不会被允许离开了。他就可以把德拉科永远留在身边。


与此同时德拉科脑海里想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东西。他在想用腿缠住他父亲的腿会不会显得太过分,但他真的很想这么做。他喜欢肢体接触,但面对他的父亲他总是想要点不同的,更多的。他想要很多很多注意力,他想要父亲认真听他说话,夸奖他或指点他,最后把他抱在怀里亲吻。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前他只是困扰为什么自己已经长大了却还是对父亲过分依赖,为这个他没少被同学嘲笑,但他就是喜欢想起他父亲,喜欢接近他。母亲揭露自己惊世骇俗的爱情之后他颤抖着接受了另一种可能,他也继承了布莱克乱伦的血脉,这种疯狂也同样流淌在他的血管里。可他又在质疑这种感觉,他不觉得自己的感情是话本里小鹿乱撞的怀春,见到父亲时也没有蝴蝶在胃里飞舞。也许只是过于深重的崇敬和爱慕,他想,但还是应该去问问妈妈她当时对贝拉姨妈是怎么样的感情。


于是他去问了。纳西莎犹犹豫豫,念叨着小孩子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但最终还是红着脸无奈地告诉他,那种感觉就是不满足于姐妹之间该做的事,想要比她们应该保持的距离更亲密。德拉科不确定他想不想和卢修斯做不该做的事,但他肯定想更亲密。他想了一整个暑假也没有结果,但他知道他有那种不该有的感情他就应该离卢修斯远远的。贝拉和纳西莎都是布莱克,德拉科是布莱克而卢修斯是马尔福,他不会从卢修斯身上得到贝拉给纳西莎的回应,卢修斯也不应该再一次被布莱克的疯病拖累。


但也许不是呢。也许是他青少年的胡思乱想使他失了神智,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清醒。正好纳西莎和卢修斯离婚,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两年的冷静期。这之后要是他发现那只是幻想,他就可以回到父亲身边继承他的家族,如果不是父亲也正好免于骚扰。真是皆大欢喜,德拉科想着,觉得自己真是聪明。


所以他这么聪明这么会为父亲着想,理应得到一点回报。于是他伸出睡袍下光裸的双腿紧紧缠住卢修斯的腿,发现父亲没有推拒后开心地调整姿势,像八爪鱼一样缠在父亲身上,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⑦

这次是两章的量一起放,所以这章以后要隔一会儿才能更新了。

在这之后可能会出现严重的翻译腔或者直接中英混搭,因为在我的脑子里他们都说英文😂。(其实是中文退化((这样写会快一点,大家见谅

其实我最想写的是h  文,但感觉还要好久才能写到啊

毕竟不能猥 亵 未成年人


泥脚夫人的茶馆并不是什么高级的去处,但它至少有包厢和飞路网。纳西莎穿着简朴的黑袍,用黑色头巾包裹着亮眼的金发,亲自前去预约了包厢。泥脚夫人的顾客里少有能拥有家养小精灵的,她不想太招人眼球。


“洛佩慈夫人,您的客人到了。”跟随侍者身后的是她乔装打扮过的儿子。


她对侍者微微点头...

这次是两章的量一起放,所以这章以后要隔一会儿才能更新了。

在这之后可能会出现严重的翻译腔或者直接中英混搭,因为在我的脑子里他们都说英文😂。(其实是中文退化((这样写会快一点,大家见谅

其实我最想写的是h  文,但感觉还要好久才能写到啊

毕竟不能猥 亵 未成年人




泥脚夫人的茶馆并不是什么高级的去处,但它至少有包厢和飞路网。纳西莎穿着简朴的黑袍,用黑色头巾包裹着亮眼的金发,亲自前去预约了包厢。泥脚夫人的顾客里少有能拥有家养小精灵的,她不想太招人眼球。


“洛佩慈夫人,您的客人到了。”跟随侍者身后的是她乔装打扮过的儿子。


她对侍者微微点头,待门关紧后就随手施了静音咒。


“摄魂取念!”


纳西莎在她儿子的脑海里看到了完美的一周。魁地奇训练,魔药课上的表扬,还有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恶作剧。完美的谎言。至少他的大脑封闭术不需要太担心。


“还满意吗,妈妈?”德拉科揉了揉眉心缓解摄魂取念后的不适。他的生活已经危机四伏,需要处处警惕。


“只要不遇上比你姨妈更强的女巫,不会有大问题。”纳西莎把他拉到怀里,满怀爱意地抚摸他的头发,“你做的很好。”


“出什么事了,别告诉我今天我们就得走,我和潘西保证过不丢下她。”


“你父亲还没同意,现在还走不了。他希望周末我们一起谈谈,我看得出来他已经有些松动。”


“那是因为他周四晚上和我见过面。”德拉科说。


“哦?谈话还愉快吗?”纳西莎领着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我哭得好惨。”德拉科直白地说,翻了个白眼不理会妈妈揶揄的笑,“他大概也累了,不如自退一步解放全家。”


“你也不比我们轻松,孩子。我很抱歉。”纳西莎略显悲伤地说,但这样的话已经说过千百遍了,她们双方都不想再提。


“如果你父亲这周末能同意是最好,我们只能再等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他同不同意我们都得走。”


“到底出什么事了,别瞒着我,我受的住。”德拉科不愿意被蒙在鼓里,这让他没有安全感。命运要像潘西那样握在自己手里才行。


“贝拉不肯告诉我细节,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在谋划大事。暴风雨即将来临,我们得赶在天晴的时候离开。”


“布莱克小姐,您含糊其辞的能力令人叹为观止。”德拉科嘲讽,“您应该去霍格沃茨担任占卜术教授。”


“布莱克百年之前确实有预言能力,”纳西莎撇撇嘴,“我在努力尝试把你当大人对待,但我总还是你母亲,保护你远离黑暗是我的本能。”


“风雨将至,也许坦诚相待才是保护我的途径。”德拉科认真地看着纳西莎,“我想要知道现在的形势和我们的计划,你不可能一直在我身边,我要对局势足够了解才更可能活下去。”


纳西莎又是叹息,“他们又开始穿那些黑袍和银面具。我不常见到卢修斯,但我有时候闻到血腥味。”


德拉科皱眉,父亲参与某种屠杀让他很不舒服。


“卡珊德拉告诉我食死徒在魔法部的势力远比我们期望的大,那个人甚至在聚集狼人和吸血鬼的力量。这是战争,德拉科,正如五十年前的德国。”


卡珊德拉是高尔的母亲,在魔法部神秘事物司工作,与纳西莎关系密切。与韦斯莱偏姜黄的红发不同,卡珊德拉·波克·高尔拥有鲜血一般的魔法长发,这种发色是波克家族的象征,卢修斯的母亲正是出自波克家族,所以卡珊德拉算得上德拉科的远方姨妈。


“当那个人和他的追随者将对英格兰所有不臣服于他的人发动战争,如果我们留在这里就是与所有人为敌。那个人几乎渗透了我们的阶层,如果他失败,社会将会有无法逆转的大变革,而我们不可能在变革中幸存。如果他成功,”纳西莎面露惧色,“英格兰魔法界不会是他的终点,在他的欲望满足之前战争不会结束。而如果他真的如传闻那样永生不死,那么就会有永恒的战争。”


“我知道,所以我们必须要走。可父亲呢?难道他就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好好生活吗?”德拉科终于问出了困扰他几个月的问题。


“Honey,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你父亲享受权力,我说过他和贝拉实际上是一类人。所有有关贝拉的骇人传闻于你父亲一样适用,只不过贝拉从来没有耐心掩饰她的残暴而卢修斯喜欢他温文尔雅的面具。”纳西莎揉揉太阳穴,她知道这个问题总要来临。事实上她对于德拉科轻松同意和她一起走感到非常惊讶。她不认为在今天之前德拉科对于黑魔王归来的严重性有切实的理解,她本以为要连哄带骗才能让他同意,甚至都准备好了暴力手段,毕竟她一直以为德拉科更依赖他父亲。所以她有点欣慰他问了这个问题,这让她对整个事件有了点真实感。


“两种情况。战争失败,阶级轮换,马尔福失势。如果我们在别处站稳脚跟,我们可以把你父亲接过来,考虑到战争结束时应有的混乱这应该不会太难。或战争胜利,那么我相信你父亲不需要我们担心。”


“如果他在战争中受伤,或直接死掉呢?”这种可能性让德拉科难以呼吸。


“宝贝,我想你没有理解什么是战争。”纳西莎平静地说,“我们都可能会死,对于幸存与遇难我们没有掌控,能做的只有祈祷。”


德拉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他抛出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一个月?”


“黑魔王去德国游历,下个月中回来。我担心你父亲向他举荐你,帕金森和高尔都有这个想法。”纳西莎伸手捧住德拉科的侧脸,“一旦他觉得你有价值就没有回头路了,我不能让这发生。”


“父亲不会这样对我的。”德拉科虚弱地抗争,即使他自己都不信。


“他会的,孩子。如果他认为这是为你好。”纳西莎怜爱地看着他,“他和贝拉都疯了。”


“我已经转移了大部分财产到各个国家,剩下的到时候再处理。半个月内我会完善新住处的隐蔽措施,即使你父亲坚持顽固,时机一到我们也可以全身而退。”


“你想的很周到,妈妈。”德拉科说,他从没想到母亲有这个能力。


“超过你想象,孩子。”纳西莎扯了扯嘴角想要勉强一个微笑,“吃些食物吧,我们过会就回家,今晚你父亲不在家。”


飞路回庄园的密码变得更复杂了,他们在空间乱流中被重新定位了四次才回到家。卢修斯果然不在。德拉科在楼梯间告别了母亲回到自己的卧室,纳西莎则去了西翼,估计是去拜访暂住的贝拉。刚开学半个多月作业就变得很多,也许今年不该选这么多门课。德拉科咬着羽毛笔,琢磨着要不要留点作业明天再写,最后决定先去洗澡。


Sandalwood的幽香隐隐约约地充斥着浴室,是他的沐浴露。和他父亲用的同一款。走的时候得带上这个,德拉科想着,双手缓缓摩挲过胸前,在腰间来回打转。


学院里传闻西奥多和达芙妮暑假里做过了。阿斯托利亚按承诺保守了秘密,却被双方父母在夏会里拿出来说笑,被罗温听了去,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德拉科时不时就会想起这件事,想象那是什么滋味,赤身裸体地面对另一个人是什么感受。他不是没有和潘西与布雷斯搂抱过,但当一个人抱着那样的心思,情形又会变成什么样呢。如果另一个人的手像这样抚摸过他的身体,他也会这样无动于衷吗。


果然今晚写不成作业了。


德拉科擦干头发,换上柔软的白色睡袍,径直越过书桌爬上了床。其实他也不是很困,但那个时刻他就是没有力气挥动魔杖熄灭床头灯,于是就这么闭眼假寐。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轻轻作响。


“妈妈,我刷过牙了。”纳西莎喜欢在睡前给他端来热巧克力,他常抱怨这是他脸部柔软线条的罪魁祸首。


没有回应,但房门又做响,看来纳西莎已经离开了。


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他的侧脸。他母亲没有这样凌冽的气息,德拉科顿时心跳加速,几乎惊恐。


“父亲。”


卢修斯对他的恐惧十分不满,但没说什么。只是单手伸进被窝抱着德拉科的上半身把他拖起来,强迫他坐在床上面对他。他想要谈话,由不得德拉科愿不愿意。


“父亲,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德拉科认命地靠在床头,端详父亲全副武装的长袍加斗篷,还有寸步不离身的手杖,企图找到一点血腥的痕迹。


卢修斯没有对此作出回答。


“你很累吗?”


“也没有,您想谈话我随时奉陪。”德拉科耸耸肩。惊吓的劲过去后他就想起两天前趴在父亲肩头哭泣的场景,脸上禁不住地发烫,于是强作镇静。


话音未落卢修斯就脱下斗篷和外袍,将它们漂浮到角落里自己待着,只着丝绸衬衫坐在了德拉科的床上。


德拉科本想提醒卢修斯穿着外裤不能坐在床上,想想卢修斯才是庄园的主人又咽了下去,毕竟他在这庄园里指手画脚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你和你母亲又谈过了?”卢修斯问。


“是的,她说你们的财产划分又进一步被明确,只等抚养权确认就可以走完程序。”


“是这样没错。你母亲在这之后要离开英国去小地方定居,你也要跟着去吗?”卢修斯显得格外耐心,这很不正常。


“是的。母亲的设想听起来很不错。”德拉科谨慎地说。


“告诉我,我的儿子,是什么让一个年轻人变得毫无志向?南法乡村?这是你想要的吗?”卢修斯循循善诱,可德拉科只觉得他正谋划着什么,“你值得比这更好的。留在我身边,我可以给你更好的。”


“父亲,我说过很多遍了,这不是钱的问题…….”


卢修斯捉住德拉科的手腕让他看着自己。


“钱不是全部,我可以给你比钱更深刻的东西。”


“黑魔王已经回归。你是我的儿子,没有人能比你更值得分享他的荣光。”


悲伤和焦虑瞬间涌上心头,德拉科感觉他的心撕成了两半。一半想要留下来说服他父亲别再沉沦,一半叫嚣着立刻逃离这疯狂的深渊。


“也许我真的不是个有野心的人,父亲。强留我在这里只会让您对我更加失望。”他有预感他父亲要说出骇人听闻的话。


“你难道不想要权力吗?让你的同学们仰望,让你的敌人们恐惧。你不是一直看不惯邓布利多偏袒格兰芬多?黑魔王很快就可以除掉这个麻烦,连同那个名声在外的波特和他的红发跟班。”


“父亲别说了……”脑海里浮现恐怖的黑影和黄金三人组鲜血淋漓的尸体。


“学院学校都还只是孩子的把戏,权力的体现远不止几场球赛和学院杯。如果你想,你甚至可以不用再去霍格沃茨,留在这里见见成年人的世界。”


“你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吗……”德拉科恨不得闭上耳朵。


“你想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夜里的集会和外出,无需控制魔力,不用躲躲藏藏。让无知的麻瓜为他们的存在付出代价……..”


“我说了停下!”


在来得及反应之前,德拉科的手就已经覆上了卢修斯的嘴,心跳如擂鼓。父亲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手背,不知为何没有动作。德拉科一言不发地收回手,默默地抱住卢修斯,脑袋搁在他的肩上。身体隔着薄薄的两层丝绸相贴,交换着体温。


…….”半晌后卢修斯抬手托着儿子的背,轻轻安抚,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你到底想要什么?有什么是我给不了的?”


又是这样。他劝说,德拉科抵抗。他稍加逼迫,德拉科就崩溃。反反复复,仿佛没有任何出路。难道就这样放手吗?付出心血养了十五年的孩子就此远离他的生活,连一个合理的解释都得不到?


“Father, I love you. 无论你怎么想我,这点是不会变的。”


“在你如此决绝地要离开我的前提下,这句话很难令人信服。”卢修斯抓住孩子撑在他胸膛的左手放在自己手里把玩。


难以想像这孩子已经这么大了。黑魔王回归后他就没时间多看德拉科几眼,直到纳西莎带着律师和抚养权文件来找他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儿子已经和他母亲差不多高,青涩但已经有大人的模样。德拉科一再保证他们会一如从前,那是因为他没有经历过分离,不知道时间和距离能让最亲密的人形同陌路。诉讼不过四个月,卢修斯就已经快忘记抱着他哄他的感觉了。但这次分离与之前总感觉有些不一样,也许是童年到青春期的过渡或是其他什么,卢修斯无从得知。


“可你必须相信我,你明明知道我最爱你。”德拉科知道自己不该觉得委屈,但还是忍不住眼眶酸涩,“只是你可能并不想要我爱你,你大概也不想爱我。”


卢修斯当时还没懂德拉科话里的意味,只当他是闹别扭。


“不是没有可能。你和纳西莎离开以后我再去找个上流夫人结婚,生一个孩子或者两个。又听话又聪明,也许我确实就把你忘了。”


“那样最好,那我就不给你写信也不回庄园看你了。”卢修斯知道德拉科只是嘴硬,因为他肩头又开始湿润,压抑的啜泣声也悄悄溜进他的耳朵。卢修斯被他的眼泪浇得心头温热,但更多的是疑惑。


“你并不想我这么做,为什么一定要走?你知道你母亲没有可能再和男人结婚生子,她永远只会有你一个孩子。”


“我也爱妈妈,妈妈需要我。”德拉科调整姿态,整个人缠在卢修斯身上,逼得卢修斯也跟着变动作。


真是的,一边哭一边撒娇,和小时候比也没什么长进。卢修斯纵容地搂着他。


“况且,”德拉科吸了吸鼻子,眼睛又挤出大滴大滴的泪珠,“我这是为你好。我留下来,你有一天总要恨我的。”


“什么意思?”卢修斯皱眉,这句话是从哪儿来的。


“别问了爸爸,你最近都好凶。”空气中的针锋相对不知何时消散了,德拉科甚至放低了一直以来的防御,只想和从前一样撒撒娇,说几句软话从他父亲那儿得到他想要的。


“德拉科…….”卢修斯无奈,也许是疲惫作祟,他不想追究那句奇怪的话意味着什么,谁知道青少年的脑袋里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你想要什么?”


“今晚陪我睡?”德拉科抬起头,眨着通红的大眼睛望着他父亲。


“你不是五岁是十五岁。”他父亲说着就要起身,德拉科也没挽留,坐在床上撇着嘴。


“明明前年还一起睡过。”


“那时候你还很矮。”


“你是说我现在很高?”德拉科期待地看着他。


“…….没那么矮。”


“…….”德拉科沉默了,猛地掀起被子下床。


“你走吧!我去找妈妈!”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卢修斯拽回去扔在床上。


“你都这么大了和妈妈睡成何体统!”


“那我去找姨妈!”明明之前还很累,现在和他父亲作对却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你敢!”卢修斯用身体压制住捣乱的孩子,双手把他的手臂抵在床上。


这么一闹两人的关系似乎缓和了许多,德拉科看他的眼神里终于没了畏惧。那双眼睛带着笑,又充满喜爱,衬着哭红的眼圈有种奇异的柔软。卢修斯心里暗骂,又是这样,到最后只能由着他胡闹。


“爸爸,留下来陪我。这之后又是好久不能见。”德拉科手动不了,只能用被分开的大腿蹭蹭卢修斯来求情。那时候他还是带着完全纯洁的心思。


“……Fine.”卢修斯起身挥杖,让一直飘着的衣物自己挂到衣架上,今晚用不着它们了。“我去洗澡。叫小精灵帮我送套睡衣。”


卢修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德拉科正趴在被子外看书,腰线微塌臀部挺翘,两条白腿一晃一晃地在空中。他站在浴室门口,床上这年轻的肉体正等着他加入,这具身体的主人还是他半大的孩子。他心底感觉异样,却无从说起。


“父亲,为什么站在那儿不过来?”德拉科合起书用双手抱在胸前,上身完全趴下去,侧着脸呼唤他父亲。


“就来。”卢修斯压下不适走到床前,想着为什么儿子会突然提出要和他一起睡。


“明天你要上班吗?”德拉科一骨碌挤进他的怀里,卢修斯顺势搂住他。果然还是个孩子,像这样抱在怀里就只有小小的一团。罢了,想也没有用,小孩子的脑袋谁都猜不准。卢修斯这么安慰自己,那股违和感渐渐消失。


“不用,明天和你母亲再谈谈。你可以睡迟一点。”


“太好了。”德拉科微笑着合上眼,“明天我们一起下去吃早饭,妈妈一定以为我叛变了。”


“哦?你会吗?”


“没可能。”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卢修斯揉揉眉心,“快睡吧。这说不定是我最后一次抱着你睡。”


当时卢修斯只是在暗示德拉科该长大了,没想到一语成谶。这之后变故如急雨,直叫人措手不及。







饭饭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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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父子真的太可爱了 马尔福家族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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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父子真的太可爱了 马尔福家族的魅力!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⑥

我明白了,看到阅读量我明白了。

我们这都不是北极圈,我们这是不为人知的个人爱好。

话说我怎么会嗑这么一个cp还日思夜想以至于自己割腿肉呢???


那天晚上布雷斯和潘西从餐桌上带了食物回来,德拉科味如嚼蜡地吃了一小块牛排和一个南瓜饼。拜托布雷斯和潘西分别在第二天的魔法史和草药课上帮他请假后,德拉科喝下了整瓶甜梦药水——足够睡到第二天中午的分量。身上仿佛还有父亲留下的温度,但他知道那只是幻觉,是他太过想念的结果。不是为了几小时前的分离,是为了今后可能的形同陌路。


德拉科翘了整天的课。斯内普教授告知他纳西莎会在晚上七点在霍米村泥脚夫人的茶馆等他,他就躺在床上等着晚上七点到来。无聊时...

我明白了,看到阅读量我明白了。

我们这都不是北极圈,我们这是不为人知的个人爱好。

话说我怎么会嗑这么一个cp还日思夜想以至于自己割腿肉呢???



那天晚上布雷斯和潘西从餐桌上带了食物回来,德拉科味如嚼蜡地吃了一小块牛排和一个南瓜饼。拜托布雷斯和潘西分别在第二天的魔法史和草药课上帮他请假后,德拉科喝下了整瓶甜梦药水——足够睡到第二天中午的分量。身上仿佛还有父亲留下的温度,但他知道那只是幻觉,是他太过想念的结果。不是为了几小时前的分离,是为了今后可能的形同陌路。


德拉科翘了整天的课。斯内普教授告知他纳西莎会在晚上七点在霍米村泥脚夫人的茶馆等他,他就躺在床上等着晚上七点到来。无聊时他翻出了迄今为止所有的家书,没错,他留着他收到过的所有书信。


纳西莎的书信总是爱语连连,正如她本人。出人意料的是卢修斯在书信里也从不吝啬表达他的关心。每当遇到真正难过的事情他都会给父母写长长的信,然后翘首以盼两封充满爱意的回信。有一段时间纳西莎喜欢摆弄相机,给他寄来过一组他父亲伏案疾书的照片。背后写着:“在给小南瓜写信。”“觉得写得不好,撕了重写。”“又在写信。”最后一张是他父亲微笑着对镜头挥魔杖。“啊,被坏脾气发现了。”他母亲写道。


德拉科抑制不住笑意,耳边似乎回响父亲嗔怪的“别闹,茜茜”和母亲活泼的笑声。潘西哭过很多次,说见过他的家庭之前,她竟不知道别人家可以这么幸福。


只是现在也分崩离析了。


纳西莎说服他是在威森加摩宣布诉讼开始的第二个星期。德拉科已经记不得当时的天气,只记得母亲的房间里亮堂堂的,所以估计是个大晴天。他坐在宽大的软椅里,母亲坐在对面,贝拉姨妈站在她身后。当时他不懂,现在想起来那该是个保护的姿态。


那时候德拉科还很迷失,不愿意去想抚养权的归属,他不伤心也不急躁,像是被麻痹了一样。被母亲和姨妈郑重其事地叫来谈话时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整个人都显得非常木然。



“Sweetheart,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你措不及手,我真抱歉让你经历这些。你很乖,很冷静,但我想你总是会疑惑的,为什么我和你父亲突然要离婚。”纳西莎的歉意看上去很真诚,她不知名的悲伤令德拉科心颤。


“我和你父亲早就没了感情,但我关心他,正如他关心我。这些年来我们相处地很好,像朋友一样。”


贝拉嗤笑,傲慢地捋了捋头发。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纳西莎情绪不稳定起来,但她迅速收起了表情,“黑魔王已经复活。”


“宝贝,我们正处在漩涡的中心。”


德拉科沉默。“我看不出这和你和父亲的婚姻有什么关系,你爱上黑魔王了?”


“绝对没有!”他母亲看上去被冒犯到了,随即冷哼一声,“那是你姨妈。”


“茜茜!这是不存在的事,我们谈过这个了!”贝拉姨妈想说什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黑魔王复活带回了贝拉我深爱的姐姐,这是唯一令我喜悦的事,除此之外只有灾难。他是个残忍无情的巫师,他的仁慈从来都有代价,解救贝拉的代价就是让她为他的私欲卖命。”纳西莎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不相干的事,抿了抿嘴唇,“我很抱歉,宝贝,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对你说这些。”

“Well,也许从你不能再和父亲友好相处的原因开始?”德拉科猜到母亲要说什么,但他有点不敢相信她真的要告诉他这些。面对未知,他的呼吸有点急促。


“Right,没错。”纳西莎勉强地笑了一下,瘦削的手指攥着裙摆不安地拿捏着,最终深吸了一口气。


德拉科屏住了呼吸,余光看到贝拉也是如此。


“不如我们先用些茶点。”纳西莎局促地站了起来,“让我们都放松一下。”


“看在梅林的份上!干脆让我来告诉他!”贝拉暴躁地咒骂。


“不要!”纳西莎喝道。“我来说,这是我的责任。”


“德拉科,宝贝。”她坐在他对面,眼里噙着泪水但没有流下,“妈妈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我的罪行不可饶恕,但我并不后悔,我只是为了它对你造成的伤害感到万分愧疚。如果有任何办法能让我补救,让我能给你一个更幸福的生活,豁出性命我也在所不惜。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宝贝,和我走,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茜茜,你什么都没说。”贝拉威胁。


纳西莎无视了她,伸出手将德拉科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宝贝,我和贝拉的关系比姐妹更亲密。”


“从年少开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就算在她和我分离的日子里我也不曾忘记过她,我想念她,每分每秒。”


德拉科着魔一般移不开眼睛,愣愣地盯着泪流满面的母亲。


“宝贝,我和我的姐姐是情人,我们在乱伦。”


纳西莎压抑的啜泣声回响在宽阔华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德拉科端详着辉煌繁复的装饰,只有这样的房间才能藏得住惊世骇俗的秘密。


“我。。。”德拉科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我知道。”


母亲惊恐地顾不上哭泣,贝拉姨妈则迅速变得愤怒。

“卢修斯告诉你的?!那个不知好歹的草包。。!”


“我看见了。”德拉科提高音量打断贝拉姨妈对他父亲的诽谤,“那天晚上,我躲在楼梯上,我看见你们接吻了。”


“天哪,宝贝,你怎么可以。。。我告诉你要乖乖待在床上。你不知道有多危险。。。”纳西莎松开他的手擦干了眼泪,然后谨慎而担忧地望着他,“宝贝,你怎么想?”


“我。。”德拉科也质问自己,他到底怎么想。厌恶吗。愤怒吗。这么多天来他想了很多,但只有一件事自始至终没有变过。


“我仍然爱你。”说完他心里突然轻松了很多,接受母亲的同时仿佛也安慰了自己。


“宝贝,哦天哪,我真不敢相信。。。”纳西莎把他拉进了一个怀抱,温暖又湿漉漉,德拉科觉得自己也情绪化起来。


“好了好了,母子情深,真令人感动,我简直要落泪了,哈哈。”贝拉干巴巴地讽刺,“现在让我们进入正题好吗,告诉这个小崽子他老爹只会害死他,唯一的活路就是抚养权归你。”


之后纳西莎说了很多黑魔王的事,他的目的和手段,他害过的人和指使像他父亲一样的食死徒害过的人。贝拉并不是一直都赞同纳西莎的言论,但她们在互相容忍,显然贝拉的目的是帮助妹妹赢得外甥的抚养权而不是真的反对黑魔王。德拉科把这个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你父亲对黑魔王忠贞不渝,正如他的所有食死徒。他让他们做很多危险而罪恶的事,那些我不愿意让你接触的东西。黑魔王并不在乎为他卖命的是谁,年幼还是老迈,巫师或是狼人,只要对他有用他都会加以利用,而这些人还都以此为荣。”


“为黑魔王的伟大事业做贡献是荣耀的事。”贝拉阴森地反驳。


“你父亲希望你也参与。”纳西莎悲伤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绝望,“我真希望我有能力反抗,可我能做到的只有带你离开。你父亲在十九岁成为食死徒,而在那之前好几年他就在和他们一起行动了,如果卢修斯有这个想法,很快他就会带你去见黑魔王。”


“宝贝,你不会喜欢这个。这和你听过的故事不一样,没有什么为了所有纯血的利益而战,也没有骑士和勇者,只有一个恶魔教唆人们为了他的欲望献出生命。。。”


“纳西莎!够了!”贝拉被激怒了,她的信仰受到了侮辱。


母亲闭上了眼睛,大姐冥顽不灵令她绝望而疲倦。


“宝贝,相信妈妈,你父亲一定也很爱你,但出于他的立场他不一定会做出对你最好的选择,而这个选择很可能让你丧命,那会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宝贝,妈妈不能没有你。”纳西莎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好好想想,德拉科,我知道你需要时间。”


那天晚上卢修斯没有回家,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贝拉也一样。这让德拉科开始思考纳西莎的话。斯莱特林学院虽然被认为是邪恶的,德拉科和他的朋友们也不介意做些坏事,但这真的代表他会成为食死徒吗。折磨麻瓜,杀人?他有很讨厌的老师和同学,可讨厌和亲手杀掉他们完全是两个概念。父亲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呢?他杀过人吗?他享受折磨别人吗?手上沾满鲜血的卢修斯马尔福和抱着他哄他的父亲是一个人吗?


德拉科忽然发觉他完全不了解他父亲。除了卢修斯愿意对他展现出来的那一面,其余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法得知。卢修斯比他年长,比他强壮,比他聪慧。他拥有整个家族的财富,他对社会运作了如指掌。只要他想,他可以让德拉科瞬间一无所有。可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是他的父亲。可如果德拉科拒绝卢修斯的要求呢?如果他拒绝成为食死徒,让父亲丢脸,对他失望,父亲会不会遗弃他,剥夺他的身份?如此他要怎么活下去?


除非母亲还愿意提供他的生活。


是了,这就是纳西莎的意思。卢修斯的立场是黑魔王,选择父亲就是选择黑魔王。唯一躲避的途径就是和母亲逃离这里。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但父亲怎么办呢,在她们抛弃他之后,他要怎么一个人面对这个黑暗又危险地世界。


德拉科想来想去,想到今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也没有解决办法。他只希望强大的黑魔王赢得战争,卢修斯能借此获得至高的荣誉和权力,即使没有他和母亲也能活得很好,甚至更好。


“德拉科,”潘西带着装着食物的纸袋走进他的房间,“逃课快乐?”


“潘西,你进出自由得就像这是你的房间。”德拉科接过纸袋,发现里面只有一些水果切片。


“首席的特权。茜茜会带你吃东西的,这些就给你先垫着一点而已。”潘西解释,“我明天还会看见你吗?”


“估计不会。”德拉科吃了一口菠萝,酸甜酸甜的,“我要回家过两天,争取让父亲签字。”


“Hmmmm。”潘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德拉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


“潘西!我们不会扔下你自己走的!妈妈打的是离婚官司又不是刑事诉讼,用不着畏罪潜逃!”


“说不准,如果卢修斯叔叔强硬到底,你们也只能隐姓埋名。”潘西静静地看着他,“我给茜茜写了信让她不用担心我,照顾好自己。你们稳定下来,我也能有条后路。”


“你已经有打算了。”德拉科肯定地说。潘西一直都有自己的打算,这是她的生存本能。“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我见到他了。”潘西答非所问,“夏天,在我的庄园。”


“谁?”德拉科问,但已经知道答案。


“不可说的人。只是一眼,而且隔得很远。”潘西抓住了他的手臂,声音紧绷,“你们不能留下来,我也不能,我们都要走。”


“他对我父亲很不满意,命令我母亲惩罚他,用钻心咒,她照做了。我从没见过那母牛那么害怕过。”


“你想做什么?”只是听到关于黑魔王的描述,德拉科就微微害怕起来。


“Well,是你启发了我。”潘西扬起嘴角,眼里却全是恶意,“茜茜的确可以领养我,她和我母亲有些亲缘,只要。。。”她靠近德拉科耳边,几乎不可闻地轻语:


“只要我是个孤儿。”


寂静蔓延,久到潘西以为德拉科为她的恶毒感到烦反胃。


“那么我祝你成功,姐妹。”


潘西欣喜地咬住德拉科递到她嘴边的菠萝,被酸的眯起眼睛。


“做坏事前记得练习你的大脑防御术,你简直糟透了。”德拉科取笑。


“快滚去见妈妈吧,混小子。”


潘西离开了他的房间,是时候收拾收拾去霍米村了。






PS:是一次性发很多好呢,还是分好几章天天发呢。

(反正也没人看、、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⑤ 卢爹上线

不小心把故事线拉长了。。。

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写完。。。

这章将近四千字,请给我你的小心心


斯莱特林的地窖处于黑湖底下,常年不见阳光。寝室的灯火因为德拉科和潘西的小憩只燃了一盏在角落,映得卢修斯马尔福的身形愈发冷硬。


他父亲进门后默不作声地站了一会才用手杖推上了门,不急不缓地向他走来。手杖抵在厚重的地毯上,随着走动发出一声声撞击声,敲打着德拉科的勇气。


“父亲。”只一个单词他都不能平稳地说出来。藏在被子下的双腿发凉,一只手不自觉攥紧了腿上的睡袍。


“因为决定跟随母亲,所以对待父亲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愿意费心吗?”卢修斯看似平静地问,但德拉科知道他并不是在等待答案...

不小心把故事线拉长了。。。

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写完。。。

这章将近四千字,请给我你的小心心




斯莱特林的地窖处于黑湖底下,常年不见阳光。寝室的灯火因为德拉科和潘西的小憩只燃了一盏在角落,映得卢修斯马尔福的身形愈发冷硬。


他父亲进门后默不作声地站了一会才用手杖推上了门,不急不缓地向他走来。手杖抵在厚重的地毯上,随着走动发出一声声撞击声,敲打着德拉科的勇气。


“父亲。”只一个单词他都不能平稳地说出来。藏在被子下的双腿发凉,一只手不自觉攥紧了腿上的睡袍。


“因为决定跟随母亲,所以对待父亲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愿意费心吗?”卢修斯看似平静地问,但德拉科知道他并不是在等待答案。


“不是这样,父亲!今天实在是很累,下午又没有课。。。”德拉科急忙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站立床边,垂着头。


“是吗?我以为你有魁地奇训练?像你信里写的那样。”卢修斯的目光把德拉科从头扫到尾,德拉科从没觉得这么不自在过。和父亲的相处一直是规矩但充满关爱的,不像现在他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动作都担心触怒他。自离婚诉讼以来的几个月什么都变了。德拉科不敢抬头,视线只敢落在这个作为他父亲的强大巫师昂贵的皮靴上。


“我不想去。”他顿了顿,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叛逆,“我不喜欢魁地奇。”


“哦?”他父亲似乎被逗笑了,“我和你母亲离婚使你不再喜欢魁地奇了?”


“不,”他舔了舔嘴唇,“我从来都不喜欢魁地奇。”


还要继续说吗?激怒卢修斯的后果他承受的了吗?德拉科的理智质问他,但他狂跳的心脏没有起到警示作用反而让他诡异的兴奋。


“因为你希望我擅长魁地奇我才装作喜欢,这么多年都是为了取悦你。”


卢修斯的笑意完全冷却了,德拉科立刻开始责怪他不受控制的嘴。


“但你现在觉得没有必要再取悦我,因为你觉得你再也不用面对我了。”


不是的。德拉科下意识想要反驳。但真的不是这样吗?他从来没有故意做什么事情来博得纳西莎欢心,他不需要这样做,妈妈永远把他的喜好放在第一位,只要他开心,她也会开心。


片刻安静后,卢修斯向前了一小步。


“告诉我,孩子。你母亲拥有什么品质让你觉得,比起我可以提供给你而你母亲不能的一切,更重要,更让你倾心。”


“父亲我们谈过这个了,这无关于钱或资源,也无关于爱。我对您的爱不比对母亲少,我只是更喜欢和母亲一起生活。我和母亲一起住也不代表我们今后就形同陌路,只要您愿意我随时可以回庄园拜访。我,母亲,您,和潘西,不会因为一纸文书有任何改变,而且。。。”


“德拉科。”卢修斯轻声说。“你很怕我吗?”


“什么?”德拉科中断了自己的一番长篇大论,“不,父亲,您怎么会怎么想?”


“从我见到你开始,你就紧张地抖个不停。我都要担心你颤巍巍的腿能不能支撑你的身体。”他用蛇杖拍拍床铺,“坐回床上吧,也许你会觉得好一点。”


德拉科迟疑了一会儿,确定父亲是真的让他坐回床上而不是嘲讽他之后才慢慢掀开床褥,重新盖住腰肢以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要求严厉,而纳西莎总是温声细语地同你说笑?觉得我总逼你去熟悉家里的产业,她却会陪你玩游戏,给你端来小点心?”还没等德拉科反驳卢修斯就制止了他,“孩子你要明白,我身为你父亲,你随我的姓氏,你就是我的继承人。你有责任去学习如何延续家族的血脉,正如我有责任教导你。你母亲则不然,她对于她家族的责任在和我结婚冠以我的姓氏的那一刻就结束了,同时她对没有养育她长大的马尔福家族也没有任何责任。她不和我承担同样的责任,对你的要求自然也不一样。”


德拉科想要说些什么,但卢修斯又一次制止了他。

“当你母亲重申布莱克的名号,她就是布莱克的主人,之后她会要求你经受同样的训练。也许我们对你的态度差异大到你觉得只有你母亲对你好,但你要透过表象看本质,德拉科,我和你母亲只是立场不同,实际上没有区别。”


德拉科这次什么都不想说了。他觉得父亲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竟然以为他是因为这样幼稚的理由才选择纳西莎。管理产业确实很繁琐,但难到他会不懂这些繁琐是他们穿金戴银高人一等的资本吗?他越来越觉得和母亲生活是个好想法。


“您想错了,父亲。我清楚地知道我们的力量来源,我从不认为继承一份庞大的财产是痛苦的事情。”


“你确实明白你随布莱克的姓氏后就无缘继承权了吧?”


“是的,父亲。但我会是母亲的继承人,母亲的产业足以支撑我们的生活。”

“纳西莎的财产是我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更别说她父亲的宅邸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就烧成灰烬了。”卢修斯不相信这么浅显的事实德拉科会不知道,他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一定要跟着纳西莎。


“我知道,母亲对我非常坦诚。”德拉科知道他父亲不愿意放手的原因,“父亲,我知道您花了很多年栽培我,现在我要离开对您很不公平。我真切地祝愿您能很快拥有新的继承人,我相信以您的魅力,很快就会拥有新的家庭。如果您担心我作为布莱克不该知道太多马尔福家族的秘密,我不反对您对我施遗忘咒。”


卢修斯的脸色渐渐阴沉,德拉科却反而坦然了起来。


“不要和我赌气,德拉科。婚姻的存在不是为了给爱情一个名分,它是一种严肃的法律形式。你以为我和你母亲只是分开居住吗?你以为你只要考虑父母双方你更喜欢哪一个吗?成熟一点,孩子,想想你可能失去什么。”


“父亲,重复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清楚地知道我面临着什么选择以及我的选择意味着什么,请您对您的教育有点信心。”


“注意你的态度,年轻人。”卢修斯咬牙切齿,危险地逼近床边。


德拉科抬头故作无辜地仰望他,却见父亲态度不知为何有所缓和。卢修斯斟酌着用蛇杖顶部点了点他的床边,最后贴着他被子下的小腿坐了下来。德拉科不自在地弯起膝盖收回腿,半途被卢修斯钻进被窝的手抓住了脚腕。


“父亲!”德拉科只觉得肌肤相亲的地方像火一样烧了起来,即将蔓延到心脏。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卢修斯放开了手,轻轻皱了眉头,“你也这么怕纳西莎吗?”随即他又自顾自地笑了,“我想不会,对她你怕是喜欢的很。”


卢修斯欺身上前,抓住德拉科想要抵挡的手压在床头,对着他的耳边轻说,“只是你连你母亲半点真面目都不知道。关于纳西莎你有太多要去了解,比如她和那疯女人贝拉在行什么苟且。”


“那可是她的亲姐姐,德拉科。”


“你母亲和她的亲姐姐乱伦。”

“这罪恶从少年时代延续至今。我们说话的当下,你亲爱的母亲可能正躺在你姨妈的床上享乐呢。”


他说的每一个词都像是惊雷炸响在耳边。如此直白,充满恶意。德拉科庆幸自己的心脏因为父亲的靠近而加速,僵硬的神情正好掩饰他并不精湛的演技。艰难地吞咽了几下后德拉科终于找到了开口的力量。


“您太过分了。这样恶劣的谎言不会让我相信,更不会说服我。”


“你不信我的话?”卢修斯震怒。


“当然不!您所诽谤的的是我母亲!”德拉科拔高嗓音,接近尖叫。


“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父亲!”


“不要对我吼!”


寂静蔓延开来。卢修斯惊讶地听见了他儿子失控的哭腔,便没有再逼他。他看着眼前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的孩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魔法界从来都不太平,黑魔王第一次陷落的时候更是一片狼藉。纳西莎失去了所有亲人,她仿佛从内里开始一点点死去。卢修斯使尽平生所能才逃脱魔法部的制裁,之后半年都在打点受到损伤的产业。日子浑浑噩噩,一直到德拉科两岁,他们爆发最后一次激烈的争吵才找到方向。


“宝贝,我尽力了。”德拉科从刚才开始就在小声哭,卢修斯不确定他要不要抱着他安慰。要是从前他已经这样做了,但现在。。。卢修斯叹了口气。


“这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无论是养你,还是和你母亲相处。我对你母亲的感情在多年的欺骗里消磨殆尽,我容忍她的理由只有她为我带来了你,她也确实很爱你。可你母亲心中有一个永远抹不去的身影——贝拉。贝拉入狱后整整一年她都不曾管过你,直到我们吵到差点杀了对方。现在贝拉回来了,你觉得她会有多少注意力分给你?”


“宝贝,别哭了。”卢修斯捉住德拉科不停抹眼泪的手,放在自己手里轻轻揉捏。眼泪从那孩子灰色的大眼睛里一滴滴滑落,卢修斯心里百味杂陈。


“布莱克已经接近消亡,马尔福何尝不是。阿布拉克萨斯在我十四岁时因病去世,一年后我母亲也去了。我和你解释继承人训练的事不是觉得你不明白,孩子,我只是想说——”卢修斯顿住,似乎羞于启齿。


德拉科耳边轰鸣,呼吸粗重却仿佛要窒息。


“孩子,我只是想说,我也爱你。”


“纳西莎至少还有贝拉。我除了你还有谁呢,德拉科。”


德拉科觉得自己从没哭得这么凶过。他把自己整个扔到父亲身上,让毫无防备的父亲惊地抓不稳蛇杖,只来得及接住他。小声啜泣变成了大声啼哭,德拉科哭得胸口都疼了起来,搂着父亲的后背不松手,湿漉漉的脸埋在他脖颈。


“父亲我一直都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爱你胜过一切。”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如同刀割,但他不得不说下去。


“但我不能跟你走,就只是。。。不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德拉科感觉到卢修斯的气息变了。他害怕,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


“爸爸,签字吧。别再折磨我了。如果你们真如你们说的那样爱我,那么我是谁的继承人又怎样呢?当初说让我自己选,我选了之后为什么不答应呢,爸爸?”


卢修斯没有说话。一直到德拉科哭声渐渐平静都没有回应。


“父亲?”德拉科内心更绝望了一些。看来这场拉锯势必不会善终。


卢修斯也更加绝望了一些。他相信德拉科爱他,但也看到他无法动摇的决心。即使伤害父亲让他无比痛苦他也不会做出相反的决定,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不是话语能够改变的。卢修斯觉得很累。他最后拍了拍他儿子的背,然后把他从身上扯下来放到床上,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了。余光中他看到德拉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床上又哭了起来,心里只有无计可施的疲倦。


“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叔叔。”


布莱斯和潘西谨慎而担忧地起身问候,他们一直坐在休息室里等着。


“他在里面。”


卢修斯甩下一句话后没有停留地离开了。他没有心情应付他儿子的小朋友们,即使其中一个是他前妻的养女。他有太多情绪要收拾。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④ 潘西上线

突然发现私设众多,没有提前告知大家真是对不起

看得下去就继续看吧


 星期四的早上第二节课是魔药课。


“马尔福先生,留步。”斯内普教授在学生们鱼贯而出的时候叫住了他。


“教授?”德拉科拎着他的课本站在讲桌前,斯内普教授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课件。


“你父亲为你申请了周末离校。”


没有了下文。


“所以。。。?”德拉科见斯内普教授不再说话,疑惑地问。


“你母亲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他们都要我不要告诉对方。”


德拉科沉默了。他知道母亲想做什么,他们之前商讨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家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和我去地窖。”斯内普教授转身走出了教...

突然发现私设众多,没有提前告知大家真是对不起

看得下去就继续看吧




 星期四的早上第二节课是魔药课。


“马尔福先生,留步。”斯内普教授在学生们鱼贯而出的时候叫住了他。


“教授?”德拉科拎着他的课本站在讲桌前,斯内普教授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课件。


“你父亲为你申请了周末离校。”


没有了下文。


“所以。。。?”德拉科见斯内普教授不再说话,疑惑地问。


“你母亲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他们都要我不要告诉对方。”


德拉科沉默了。他知道母亲想做什么,他们之前商讨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家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和我去地窖。”斯内普教授转身走出了教室,德拉科一言不发地跟上。


“坐。”


德拉科熟稔地坐在办公室左侧的椅子上,他经常坐在这儿缠着他的教父教他更多知识,不只是魔药,他只要有疑问就会来问斯内普。就像十一岁之前那样,斯内普仿佛是他的家庭教师。


“我可以在周五晚上把你领到霍米村,让你的父母面面相觑。”斯内普教授落座他的办公椅上,盯着德拉科面无表情的脸。等了一会儿不见他表态,他又继续说,“卢修斯和我说了你的决定。”


“那你觉得我做的对吗?”德拉科抬起头回应斯内普的打量,等待他的答案。


“在这件事里没有对错,你该选择对你最有利的。”


“那么我做错了,父亲更有钱。”德拉科笑了。


“钱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方法。如果你喜欢纳西莎,那就跟她走。她会对你很好。”斯内普听起来几乎在鼓励他选择母亲。


“我很爱父亲。”德拉科轻轻说,微垂下头。


“这不是一个容易的选择,但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斯内普站起来,走到储藏柜拿了一瓶甜梦药水。“我不认为让你的父母当面对峙是一个好方法,你希望我怎么回应他们的请求?”


“谢谢你。”德拉科真诚地望着教父,伸手接过药水时拉住了他的手,脱力一般的将额头抵在他的手上。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德拉科差点红了眼眶。他一直知道他拥有很多爱,但近来越来越懂得感激,懂得这些爱并不是理所当然,他是很幸运才能被这么多人关心着。


“我想先和父亲谈谈,但别告诉他母亲要来找我。”


如果和父亲谈不拢,那他就和母亲一去不复返。德拉科艰难地吞咽。


“我会让他今晚飞路过来。”斯内普顿了顿,尽量自然地安慰他,“别担心了,谈过了喝了药水好好睡一觉。”


德拉科蹭了蹭他的手,站起来离开了斯内普的办公室。


下午的魁地奇训练德拉科没有去。在乌姆里奇的压迫下,魁地奇成了学生们为数不多的发泄渠道之一,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凶猛,德拉科今天没有精力去面对这一切。想到晚上要和父亲见面他就浑身发冷。


“德拉科。”


女孩担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潘西,你不能随便进男生宿舍。”德拉科说着拒绝的话,但还是笑着挪动身体,在床上空出一块地方给她。


“你没去魁地奇,身体觉得不舒服吗?”潘西踢掉拖鞋,轻巧地钻进了他的被子躺在他边上,小心地打量着他。


“有点失眠。你怎么也这么早就换上了睡衣,这才下午四点。”


“有点失眠。”


一阵寂静之后他们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我父亲几晚要来和我’谈谈’。”德拉科做了个鬼脸。


“哦不,当父母说’谈谈’,那通常不会是什么好事。”潘西揪着他枕头角上的流苏玩个不停,这是她的小习惯,心里不安稳手上也停不下来。“你告诉他了?”


“嗯哼,我和他说无论怎样我都要和妈妈走。”


“他气坏了吧。”潘西笑了笑,“卢修斯叔叔很好,但纳西莎是无人能比的。”


潘西爱纳西莎比亲生母亲更甚,鉴于她生母是个发疯的母牛,这是自然而然的结果。她只是不懂为什么纳西莎对她如此维护,如果不是纳西莎介入,她的生活比现在悲惨一万倍。


“妈妈说离婚以后她就可以领养你。”


“求之不得,可我父母还没死呢。”


“Well,贝拉特里克斯回来了,所以。。。”


德拉科扭头和潘西对视。


“你不是认真的,对吧?”潘西现在是在用力扯他枕头角的流苏了,德拉科觉得他得拯救一下他的枕头。


“你是想要还是害怕?”他掰开她发白的手指,“就算不行,我们的新住处也会准备你的房间,你可以叫她妈妈,如果你想的话。”


潘西半晌都没有说话,德拉科想她大概在忍着眼泪。他父母离婚不仅仅破坏了他的生活,也让这个从小成长在马尔福庄园,纳西莎的半个女儿,天天担惊受怕,担心自己有一天要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如果一直活在地狱里也罢,可她已经见过天堂,怎么还能忍受那样的生活。

“那你可得努力。”潘西缓过劲来,用假意的傲慢对德拉科说,“我的下半辈子可全靠你了。”


“哈,我可担当不起,布雷斯要和我反目成仇的。”德拉科笑着被脸红的潘西踢了一脚。


“睡一会儿吧,醒来去吃晚饭。”


德拉科是被布雷斯摇醒的,旁边的潘西也睡眼惺忪。


“马尔福先生在学校了!”布雷斯明显刚下课回来,一本草药学被随手扔在了床头柜。


“快起来,潘西。达芙妮找你好久了,我们快去吃饭,我可不想再撞上马尔福先生。”


布雷斯知道卢修斯总把潘西当做德拉科未来的妻子,德拉科明说了不是以后他也没听进去,最见不得布雷斯追求潘西。


德拉科的手又开始发抖。父亲居然已经到了,他就这么心急吗。


“德拉科!”潘西走到门口又冲回来抱他,“别太勉强,有事叫我们。”


布雷斯也点头,“晚饭后我们会在休息室等着。”


德拉科回给他们一个虚弱的笑容。


他真的很想换身衣服,衣着整齐地迎接他的父亲。但他心里发慌,手上没有一点力气。他竟不知道自己这么怕父亲。


他手脚冰凉地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直到布雷斯和潘西临走时关上的房门被突然打开。


“父亲。”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③ 姐妹慎入!

其实我也喜欢Cissatrix嘻嘻

如果辣到大家眼睛真是对不起


黑魔王回归的伊始霍格沃茨还没有放假。父亲停止了写信,母亲的信越来越短,字迹潦草。德拉科看着学校里欢声笑语的学生,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面临着与旁人截然不同的局面。他是离旋涡最近的人。


回到家之后看到母亲卸去亲和的假面,少有的显现出令人恐惧的精明和深沉。父亲连日不着家,偶尔和斯内普教授一起出现时脸色也总阴沉着。


那时候黑魔王并没有意向要驾临马尔福庄园,但纳西莎焦灼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忧虑充满她的双眼,但似乎又有着隐约的欣喜。这很不对劲,德拉科知道他母亲并不喜欢黑魔王和他的伟大目标。母亲拒绝透露任何信息,德拉...

其实我也喜欢Cissatrix嘻嘻

如果辣到大家眼睛真是对不起




黑魔王回归的伊始霍格沃茨还没有放假。父亲停止了写信,母亲的信越来越短,字迹潦草。德拉科看着学校里欢声笑语的学生,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面临着与旁人截然不同的局面。他是离旋涡最近的人。


回到家之后看到母亲卸去亲和的假面,少有的显现出令人恐惧的精明和深沉。父亲连日不着家,偶尔和斯内普教授一起出现时脸色也总阴沉着。


那时候黑魔王并没有意向要驾临马尔福庄园,但纳西莎焦灼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忧虑充满她的双眼,但似乎又有着隐约的欣喜。这很不对劲,德拉科知道他母亲并不喜欢黑魔王和他的伟大目标。母亲拒绝透露任何信息,德拉科只能每晚守在正厅的楼梯口,躲在扶手后,希望能听见一些谈话。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终于在一个气温陡降的风暴夜里,纳西莎的期待实现了。


“砰!”


宴会厅的大门猛地被打开,一个陌生的穿着黑袍瘦高身影出现在门口。神奇的是,德拉科瞬间知道了那是谁。


“茜茜!快来这儿!”


其实根本不需要提醒,他的母亲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就泪流满面地冲过去了。


纳西莎扯下了黑袍女人的兜帽,确实如德拉科所想是贝拉特里克斯没错——他见过她的相片。感谢布莱克的强大魔力,十五年的阿兹卡班并没有消磨光她的美貌。


德拉科看着他的母亲和姨妈紧紧相拥,多么动人的重逢。可下一秒,贝拉抓着他母亲的头发扯开一段距离,吻了上去。


还没等德拉科有时间震惊,卢修斯就一道恶咒朝两人甩过去,毫无防备的两人齐齐摔倒在地。


“果不其然!我早该知道。。。简直毫无廉耻!”


他的魔杖指向了妻子,眼睛死死瞪着她。德拉科捏紧了自己的魔杖,他不该在这个时间现身,但如果父亲要对母亲施咒。。。


“满嘴谎言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你当时怀着孩子,你们两个今天不会有命在这里行此勾当!”


贝拉反手一挥,一个昏昏倒地打向卢修斯。


无杖咒!德拉科惊讶地从楼梯扶手背后看他的姨妈。


卢修斯挥杖化解了魔咒,又动手石化了贝拉,重新转向纳西莎。


“从一开始你就在说谎,还在上学的时候你们就在做这种事。”纳西莎掏出魔杖,但立马被卢修斯缴械。“我不是没有猜到,但我总不相信你真的疯到这种程度。布莱克家的血脉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带有无法治愈的疯狂。”


“等你那可悲的丈夫找回你们的魔杖之后就滚回自己的庄园。”卢修斯对贝拉说完之后就幻影移行化为一团黑烟。


德拉科屏息静气,看着母亲捡回魔杖解了贝拉姨妈的石化咒。


怎么会这样。这就是为什么父亲如此厌恶贝拉姨妈,不想让他接触任何有关她的事情。


父亲说布莱克的血脉带有疯狂。可我也是个布莱克。


德拉科带着混乱的脑子轻手轻脚地回到他的房间,走进浴室仔细观察自己。


细瘦的骨架,脸部柔软的线条和微卷的头发。


原来我长得更像妈妈。


德拉科逃回床上,在黑暗里不断地想。


也许我更像布莱克。






城北徐公

【LMDM】最后的布莱克②

先把存稿放一半嘻嘻


德拉科发现父母之间没有所谓爱情是在十二岁的时候,其实他不惊讶,更多是“果然如此”的感慨。他身边的权贵子弟家庭也基本都是这样,父母为了更大的利益结合,婚后各过各的生活。潇洒如扎比尼女士,丈夫死后情人一任一任换。像罗西尔或诺特,父母互相厌恶,对儿女无比冷漠。稍好一点的是格林格拉斯,父亲是个软骨头,母亲也心无大志,对女儿们却都很亲厚。最不幸的要数潘西,母亲善妒易怒,家暴成性,父亲视而不见,只顾自己逍遥。


相比之下马尔福夫妇称得上合作愉快,人前人后都是一样的友好,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知道对方深爱自己的孩子,这让他们对对方非常满意。


但这样的相处和相爱的区别很大,德拉科...

先把存稿放一半嘻嘻


德拉科发现父母之间没有所谓爱情是在十二岁的时候,其实他不惊讶,更多是“果然如此”的感慨。他身边的权贵子弟家庭也基本都是这样,父母为了更大的利益结合,婚后各过各的生活。潇洒如扎比尼女士,丈夫死后情人一任一任换。像罗西尔或诺特,父母互相厌恶,对儿女无比冷漠。稍好一点的是格林格拉斯,父亲是个软骨头,母亲也心无大志,对女儿们却都很亲厚。最不幸的要数潘西,母亲善妒易怒,家暴成性,父亲视而不见,只顾自己逍遥。


相比之下马尔福夫妇称得上合作愉快,人前人后都是一样的友好,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知道对方深爱自己的孩子,这让他们对对方非常满意。


但这样的相处和相爱的区别很大,德拉科在学校看了很多情侣,假期回家再看看卢修斯和纳西莎,很快就明白了。但有什么关系呢,德拉科想,爸爸还是爸爸,妈妈也还是妈妈。


偶尔卢修斯和纳西莎也会争执。每两个月的月中是贝拉姨妈的探监时间,纳西莎雷打不动会在那天去阿兹卡班,从开放的第一秒待到最后一秒。回来以后总是直接回到房间,有时两三天才会从低迷的状态恢复。这期间不管卢修斯有什么事要找她,纳西莎都置若罔闻。她永远不会在她姐姐的事情上做任何让步,这让卢修斯异常愤怒。


“你去看望那女人我不会拦着,但你也该收拾收拾你那不正常的偏执。”


卢修斯这么说她。


“你拦不住我。”

纳西莎会这样不软不硬地回应,但立场明确。


另一件激怒他父亲的事也和贝拉姨妈有关。


纳西莎总背着卢修斯和德拉科说贝拉的故事。她是多么强硬又霸道,从来不让妹妹做她不喜欢的事。她在学校里是多少人趋之若鹜的对象,但没有一个得到她的垂怜。她的学业多么优秀,和纳西莎截然相反。


说道这个纳西莎总会脸红,西弗勒斯也总打趣说茜茜最讨厌学习。纳西莎就嘟囔着说,哪里每个人都要学习好,一家里出一个就差不多了。


德拉科很喜欢和纳西莎聊天,他喜欢听父母的故事,这让他更了解”纳西莎“与”卢修斯“,而非爸爸妈妈。他完全理解纳西莎每次都提起贝拉,她和她姐姐一生从未分离,她生命的每一个事件都有贝拉的参与。直到黑魔王陷落。


卢修斯相当厌恶贝拉,但纳西莎从不忌讳在他面前提起她。她一再强调自己的立场,贝拉是她很重要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诋毁伤害贝拉。德拉科虽然不在卢修斯面前表现自己对贝拉姨妈的好感,但心里仿佛已经很熟悉这位强大神秘的女巫。


“宝贝,你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父亲母亲有时候会这么逗他。父亲问他就说喜欢父亲,母亲问他就说喜欢母亲,父母都在他就撒娇耍赖。


私下里他也会自问,他是更喜欢父亲还是母亲呢。


毫无疑问他很爱纳西莎。每次庄园的舞会她总会牵着德拉科轻轻跳一小段舞,缓解他在外人眼光下的不知所措,然后把他引到潘西面前,把潘西从她噩梦般的母亲手下解救出来。纳西莎教会他分寸,她亲近的甜美下藏着很深的世故和心机。这也是她能够抵抗父亲的权威,从来不论为附庸的资本。


卢修斯则非常专制。德拉科听母亲说,他和贝拉姨妈本质上是一种人,所以从相识的最开始就没停止过争斗。


德拉科明白母亲的意思。如果说和母亲的相处像是交了友好的大朋友,那他和父亲的关系就没有任何平等可言。他从心底里知道这座庄园和庄园里所有财富都属于父亲,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于父亲的馈赠,他是没有资格与父亲抗争的。父亲自然也爱他,但这不妨碍他们之间形成不可跨越的阶级,而他的父亲也没有想要消除这份阶级鸿沟的意思。卢修斯认为这自然而然,他给他的孩子提供最好的一切,他的孩子就应该臣服于他。所以即使是在卢修斯怀里撒娇,德拉科也心存敬畏。小一点的时候他会伏在父亲肩头,轻轻晃着身体,想着虽然我不能违抗父亲的意愿,但父亲是最强大的,我只要听从他的安排就会受他的庇护。德拉科觉得很安心。


所以是父亲还是母亲呢?


十二岁的德拉科不知道。

十五岁的德拉科选了母亲。





城北徐公

(父子)最后的布莱克① 非亲情!慎入!

又来割腿肉了!为tag贡献热度!

请各位冷圈女孩三连让我知道你们还没有爬墙!

原著背景,会篡改结局。

非亲情!真的要慎入!否则辣到眼睛概不负责!


五年级开始之后,哈利波特和他的伙伴们忙于复活的黑魔王和凤凰社,心急如焚。可实际上霍格沃茨还维持着太平假象。虽然活在乌姆里奇的粉色高压下,学生们仍然能找到自娱自乐的方法,比如八卦预言家日报的头条——马尔福夫妇离婚。


事实上马尔福夫妇并没有真正离婚,至少还没办手续。


“但你们知道吗,听除了孩子的抚养权以外,其他事情,像财产什么的都分配好了。”


和斯莱特林一起上历史课的赫奇帕奇学生在课后小声交头接耳。


“那就看小马尔...

又来割腿肉了!为tag贡献热度!

请各位冷圈女孩三连让我知道你们还没有爬墙!

原著背景,会篡改结局。

非亲情!真的要慎入!否则辣到眼睛概不负责!



五年级开始之后,哈利波特和他的伙伴们忙于复活的黑魔王和凤凰社,心急如焚。可实际上霍格沃茨还维持着太平假象。虽然活在乌姆里奇的粉色高压下,学生们仍然能找到自娱自乐的方法,比如八卦预言家日报的头条——马尔福夫妇离婚。


事实上马尔福夫妇并没有真正离婚,至少还没办手续。


“但你们知道吗,听除了孩子的抚养权以外,其他事情,像财产什么的都分配好了。”


和斯莱特林一起上历史课的赫奇帕奇学生在课后小声交头接耳。


“那就看小马尔福跟谁了吧。”


“照我说他会跟父亲,马尔福先生比马尔福夫人富有,地位也更显赫。”


“也不能这么看吧,是我的话我会跟我妈妈,我妈妈对我比爸爸好多了。”


罗恩正好路过,腹诽着为什么马尔福永远是话题的中心。但当他回到休息室,还是不禁和好朋友们谈起了这件事。


“这事儿太奇怪了,马尔福天天三句话不离他爸爸,父母离婚居然不跟他。”罗恩往嘴里扔了一把怪味豆。


“别又瞎说,你从哪儿听说马尔福要跟他妈妈的?谣言就是从你这样的人的嘴里传出去的。”赫敏剐了他一眼。


“罗恩这次没说大话,我们爸爸暑假的时候听到威森加摩的法官说的。马尔福夫妇的财产在诉讼的第二个月就分清谈妥了,只有抚养权谁都不让步。”金妮加入了谈话,“爸爸说马尔福一开始不愿意表态,暑假快结束的时候突然坚决地选择了母亲。他父亲气得够呛。”


“但他已经十五岁了,还有两年就可以成年。他父母两人对他的影响都已经根深蒂固,抚养权对这个年纪并不那么重要。”赫敏尝试分析这件事。


“啊,妙丽,马尔福夫人曾经可是布莱克小姐。她和老马尔福离婚后就是布莱克的主人,马尔福跟了她是要改姓的,老马尔福就他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同意。”罗恩有点得意的说,感觉自己小胜了赫敏一局。赫敏显然对魔法界高门望族的法则不熟悉。“而我们都知道,纳西莎继承的远不如老马尔福多,布莱克也早就不复当年,所以马尔福选择他母亲是个让人看不懂的举动。”


“西里斯也是布莱克,难道他不该是布莱克的主人吗?”哈利听到纳西莎将会继承布莱克的财产,心里不舒服起来。


“哈利,西里斯的父亲是阿尔法特,纳西莎的父亲是奥里昂,他们继承的是各自父亲的财产。纳西莎继承的家主位置和西里斯没有关系。”金妮耐心温和地给哈利解释。


“哦,是这样吗。”哈利释怀了很多。“那么也许马尔福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喜欢他爸爸?”他停顿了一下,“又或者,他不想和他父亲一样变成食死徒,他害怕了,所以想和母亲一起离开。”


没有人接话,休息室一下子安静起来。黑魔王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我听说贝拉特里克斯越狱了,可怜的纳威一定难过极了。我们周末可以去买点东西慰问他。”金妮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气氛又缓和起来。


“是啊,周末一起去霍米村吧。”赫敏附和道。


谈话重新热络起来。


同一时间在斯莱特林的地窖里,德拉科马尔福又收到了来自他父亲的信。一个星期里第三封,亲切或严厉地威胁他放弃和母亲一起改姓布莱克的想法。


“父亲:


        我意已决,多说无益。无论法律上您与母亲的关系如何,您都是我父亲,我对您的爱不会少一分,我万分希望您对我也与从前一样。我明白情势日益严峻,这场诉讼不能再拖延。只要您同意我与母亲搬离马尔福庄园,这周末我便可以出席威森加摩,结束这场拉锯。


爱您的

德拉科”


卢修斯坐在魔法部的办公室里,咬牙切齿地读完这封简短的信。瞧瞧这文字,疏离,冷漠,言简意赅,德拉科怎么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养了十五年的儿子态度如此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德拉科明明很黏他,每年上学一定要他送,不送就闹着不去上学。


除了今年。德拉科在扎比尼庄园住了一个月,直到开学。


这一切是从他和纳西莎感情破裂开始变的,从贝拉特里克斯出狱开始。


“德拉科:


我不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用这个名字称呼你。我不明白是什么让你如此坚决要跟随纳西莎,我分明已经与你分析过利弊,继承我的姓氏会给你带来更大的利益。我不会同意你与纳西莎离开,但这周末你确实应该回庄园。我们需要谈谈,有一些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你应该知晓。


祝好

L·M”


卢修斯不认为向年轻的德拉科透露他母亲最隐秘而罪恶的秘密是个好主意,但黑魔王已经归来,灾难迫在眉睫,他不能放任德拉科跟随他疯狂的母亲陷入致死的危险。今天是周三,还有三天,在周六到来之前他一定要让纳西莎让步。


德拉科从他父亲黑色的猫头鹰爪下取下信封,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早早地洗了澡躺在床上,床头放着一杯杏仁奶。


父亲的暴怒完全可以理解,事实上他也预料到了。养了十五年的继承人突然要改名换姓,换了谁都接收不了。


但我也是母亲的孩子啊,我身上也留着母亲的血,继承母亲的衣钵和继承父亲的一样合情合理。德拉科想着,打开了信封,心脏在读到最后一句话时跳空了一瞬。他没想到父亲会被逼到这个地步,不惜以毁掉纳西莎与他的关系为代价来换他保留马尔福的姓氏。


母亲的秘密。


德拉科喝光了杏仁奶,窝在被子里盖住脸。如果不知道母亲的秘密,他一定不会这么坚决地要离开。就是因为知道,才更清楚自己其实更多的是一个布莱克而非马尔福。


还有三天。还有三天能想出一个知道母亲的秘密后依然跟随她的理由,或者想出一个让父亲无论愿不愿意都一定要签字的理由。


无论哪一个都仿佛是天方夜谭。德拉科盯着天花板上的浮雕。今夜无人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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