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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al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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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塞尔式恋人

伤者的矜持~1

 文笔超烂的高中生来献丑了,白字先生加小学生文笔,力求大伙指点。cp拉郎:迦摩和卫宫alter

      那是一个很特别的servant,现代化的武装,硝烟的气息以及斑驳的那以言表的灵基。

      迦摩第一次注意到卫宫alter是在天文台观景的廊道,不过是又一次避开充满那对混账夫妇味道的空间,爱神小姐小心地,谨慎地离开了从者汇集之处,百无聊赖地开始闲逛。“吗,难得来到极地,看看雪景消遣一下?”迦摩自语着,对神明来说,时间的流逝毫无意义,而对于化作无形的爱神...

 文笔超烂的高中生来献丑了,白字先生加小学生文笔,力求大伙指点。cp拉郎:迦摩和卫宫alter

      那是一个很特别的servant,现代化的武装,硝烟的气息以及斑驳的那以言表的灵基。

      迦摩第一次注意到卫宫alter是在天文台观景的廊道,不过是又一次避开充满那对混账夫妇味道的空间,爱神小姐小心地,谨慎地离开了从者汇集之处,百无聊赖地开始闲逛。“吗,难得来到极地,看看雪景消遣一下?”迦摩自语着,对神明来说,时间的流逝毫无意义,而对于化作无形的爱神来说,更是如此。但该说不愧是beast3的两极,R和L的联系就像分子间相互作用的吸力和斥力,本该互相排斥的兽,却在不经意间发生碰撞。互相漠视是她与杀生院维持平衡的楔子,她们心照不宣的尊崇这一点。迦摩微微低下了头,银色的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了瞳孔中萌发的恶意,“那女人灵基再临了么?”(狰狞的野兽之冠也许灼伤了眼睛?真恶心呢~)这一次也罢,就这样晃过去,狭隘的走廊偏移了爱神的视线,和半身的纠葛模糊了迦摩对空间的感知,她没有发现走廊里的另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从者。

       这是怎样的一个奇妙的从者呢,愣生生撞到男人胸口的少女本想抬首以表自己的歉意,却对上了男人淡漠的目光。奇妙的展开,连玩弄众生的魔性菩萨也没想到:“呀,这样的相遇可就无法让我保持沉默喽,腐烂的人和堕落的神相聚在一起,真令人唏嘘~”女人甜腻的声音敲醒了爱神:“嘶…”迦摩在心底啐了一口,闲逛的心思被死敌撕了个粉碎。身畔的男人跨过一步,隔在了兽的中间,他在与杀生院对峙,迦摩也提起了兴趣,这个迦勒底里感和她的恶劣半身作对的可没几个,也许那个脑子欠抽的电脑魔和她个性鲜明的女儿们算一处?迦摩这才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从者。高大的身躯如枪械般屹立与天文台之上,带给少女难言的熟悉和依赖的感觉。“嚯,我可拿你身后的大人没办法,护着她干什么?那你得做做同僚也不用针锋相对吧,这少在这里,在这迦勒底,我会束缚自我的兽性,做一个平淡的尼姑哦,但你~”菩萨勾起一个妖艳的笑容,白皙的玉臂抚上男人的颈窝,她讥笑:“那脆弱的灵基有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无需我的催化,也会破碎。所以…嗯”男人指枪抠住了女人的要害低言:“无谓,被你嬉笑也罢,只要你再度成为威胁社会的毒物,这个身体就会一次又一次多走你的生命。”杀生院祈荒无视了男人的威胁,对沉默的爱神得意地瞟一眼,扬长而去,黝黑的男人也渐渐离开,迦摩沉默着,无动于衷。她看见了男人身上隐蔽的细小的金色的裂缝,如同瓷器破碎的前兆,每一条裂缝都充斥着逝者的悲鸣,那个人淋着腥膻的血色…

        但那个孩子的回忆里,明明不是这样的,一种疼痛揪住了爱神的胸口,这是失去爱的权利的存在从未体会过的感触。依稀记得恶兆之花凋零在樱花树下,期盼的无归之人,虽然背负了很多沉重的事物,但也不会像那个脆弱的灵基一样,遍体鳞伤。

        作为操纵红线的神明,迦摩敏感的察觉到那个人和第三兽之间剪不断的逆缘:“为什么,作为一个人类,要拼命到这种地步?”迦摩喃喃自语着,困惑着,愤慨着,她不愿意施舍所谓的“爱”给这个伤痕累累的人,不为什么,少女的心复杂又单纯的开始关切起另一个人,虽然这份感情蛰伏在无尽的惘然和怒火之下…




月圆禁忌

【黑茶x立香】苦甜 第八章 恶之宿敌

对,是双更。本章字数爆万,如有问题,请找蘑菇。

虽然很努力了但是跟祈荒的对决依然只能写成这样

抱歉,没能写出自家Alter的一半帅气。


高文被杀害了。

就是昨晚,就在此处。彻底被吞噬,什么都没有剩下。能说明这一切的,唯有地上的血迹、失踪的骑士、以及永远断联的魔力线。

“怎么会……”立香几乎陷入了沉默。

“我们是不可能暗杀高文的,因为他对我们抱有警戒心吧?”Meltryllith摆出拒绝人类的姿态。“能不声不响杀害高文的,不会是我这种他不信任的人。”

“现在没有证据,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审议这个问题了。”在这种危机关头,崔斯坦发挥着骑士的临危不乱。“所有人行动照常,但你除外。卫...

对,是双更。本章字数爆万,如有问题,请找蘑菇。

虽然很努力了但是跟祈荒的对决依然只能写成这样

抱歉,没能写出自家Alter的一半帅气。


高文被杀害了。

就是昨晚,就在此处。彻底被吞噬,什么都没有剩下。能说明这一切的,唯有地上的血迹、失踪的骑士、以及永远断联的魔力线。

“怎么会……”立香几乎陷入了沉默。

“我们是不可能暗杀高文的,因为他对我们抱有警戒心吧?”Meltryllith摆出拒绝人类的姿态。“能不声不响杀害高文的,不会是我这种他不信任的人。”

“现在没有证据,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审议这个问题了。”在这种危机关头,崔斯坦发挥着骑士的临危不乱。“所有人行动照常,但你除外。卫宫,你必须和御主同行。如果你拒绝,今后将不被允许进入这所教会。”

“我也有我自己想调查的事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苦笑。“让我陪着藤丸立香是为了监视吗?原来不被信任的是我啊。朋友被杀,你居然还有如此冷静的判断力呢,崔斯坦。”

“不,我我依然不相信Alterego。”崔斯坦平静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一方面,Meltryllith她们需要御主。而另一方面,你虽然是迦勒底来的从者,却并不重视立香。那就由你监视Alterego,由Alterego保护御主。”

“真是麻烦,不过也没办法。在这里与你们为敌只会浪费时间。”他说。如果好人因为愚蠢而犯险,没有救他们的必要。“外出探索吧,Master。杀害高文的犯人迟早会找到的。”

“明白了,我们走。”火焰色的女孩像往常那样,毫无迟疑地带着他们出门了。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怎么还在那种地方磨磨蹭蹭的!”

左手上的呼叫器忽然传来了急躁的声音,是留在教会的阿诺尔德。

“单凭你们是难以收拾当前事态的,我必须要作为领袖向你下达指示才行。”他的声音带着粗暴。“听好了,藤丸。现在你们所在的位置是腋下吧?那就由那里去背后吧。根据我的测算,在背后转回正面,应该能从你们说的天体室出来。我重新组合了地图,发现中央部分居然有一个空白的空间,很了不起吧?”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阿诺尔德一直很恐惧,我才会鼓励他,以至于他似乎产生了莫名的自信,总之对不起!”玛布尔小姐在通讯的背景音里一直道歉,立香甚至听到了她被阿诺尔德呵斥的声音。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我早就知道了。”在她身边,卫宫Alter小声地说着。“那个男人真的是个平庸的一般社员呢。”

对啊,不像你,是个可靠的佣兵。立香些许无奈地想着,却忽然明白了。卫宫前辈他……想要调查的事情难道就是这个吗?

教会的日记里,记载了魔神柱附体人类后的事情。塞拉菲克斯内部有个隐秘的魔术工房,实验所必须的条件只有海底才能满足,而且搬运来的货物里有……用于实验的人体。

日记的主人提到不能让天体室的实验重启,而且魔神柱下一阶段的工程就是到达海底并“连接”。与什么连接呢?

如果我掌握的知识再多一些,或许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吧。她看着手上不断传来吼叫的通讯器。没有玛修和达芬奇的帮助,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她回忆起Alter此前的分析。“魔神柱跑出来,接受了自己败北的事实,作为人类来压制这里的其他人,知晓了月之圣杯的存在并召唤了BB,把BB作为向导并把此处SE.RA.PH化,在人类未察觉时重生。”

那么,只要快点探索完背面,去天体室,说不定就能击败真正的魔神柱,解决这一切吧。

——还有,卫宫前辈果然又是这样呢。先前他说,“我只是为了交换情报,才会活用教会。”

但是,只为了交换情报,根本用不着把自己的分析事无巨细地说出来。

 

“我要去救Meltryllis!”

听到这句话时,他又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御主又想要做无谓的事情了吗?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就算是Alterego也坏损到不能作为战力使用了。况且那是废弃场,立香这么做,可能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为何要如此奋不顾身?他焚毁的记忆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在看清之前归为余烬。总有种熟悉的感觉。自己是在哪里,也见过如此奋不顾身的人呢?

这些天来,目睹她一个一个地增添同伴,连凶暴的Alterego也成为可靠的助力。或许善也有善的好处,或许这正是自己这样的人也被接纳的原因吧。

“你是认真的吗?根据铃鹿御前的说法,那里是没有通道的地洞。”Alter此时没有反驳,口吻一往如前。“一旦掉下去,可就没法爬上来了哦?”

从进入SE.RA.PH到现在,立香从没有那么焦急过。刚才,魔神柱没有征兆地出现在自己身后。她差一点就像其他人一样,也成了这东西的养料。Meltryllith正是为了救她,奋不顾身地冲过来,才掉进了废弃场。

“不要再说那种蠢话了。救Alterego?”阿诺尔德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掉进下层不是很好吗?省事多了!那可是最后必须处理的怪物啊!”

“铃鹿御前,该怎么样才能下去呢?”深吸一口气,她把最后的希望投向刚刚入队的狐狸巫女,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那当然是直接下去啦。”铃鹿的目光指向黑色的Archer。“那边的黑手党,你带着绳子或是梯子之类的吗?”

“我这里有练仰卧起坐用的钢索。虽说能用魔力进行延长,但极限只能到5km。”佣兵言罢,投影出了一条钢索,又在上面加了挂钩。

“只能说勉强够吧。”铃鹿御前用力试了试钢索的结实程度,把它绑在自己的腰上。“那黑手党就留在这里负责放钢索,明白?”

“是让我负责拉人吧。你们下去?”佣兵询问道。

“御主和我下去。Lip……嗯,很遗憾不行!钢索会断的!”铃鹿说着,把钢索靠上一点的部分绑在立香的腰上。“笨猫,你也在这里待机。一眼就能看出你已经伤痕累累了吧?而且黑手党也需要护卫。”

于是,这对不要命的临时主从,就这么被慢慢放到了废弃场底部。

还真是够信任自己这种恶人的啊。卫宫Alter看着自己手里的钢索。在指缝间攥紧的冰冷金属,另一端就是藤丸立香的生命。

诚然,她对他的信任也有足够的理由。此时,自己身边还有玉藻猫和Lip这两个立场完全不一致的人,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一定都会被她们第一时间阻止吧。

但是,这种信任也是善人的极限啊。她怀疑的矛头也绝不会指向其他看似立场相同之人,比如——那两个人类。

早在崔斯坦怀疑自己的那一刹那,他就完全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正如他所说,杀害高文的不可能是身在教堂之外的Melt和Lip,不像是野兽性格的玉藻猫,自然也不大可能是崔斯坦自己。

那么,教堂里面,明明还有另两个不会让高文产生戒备心的人。

是太乐观了,还是太愚蠢了呢?

“我要回一趟教会,这里由你们搞定。你的金之爪很容易就能把她们拉上来吧?”他起身,不由分说,直接把钢索缚在Lip的前臂上。

“哎,等等,等一下啊,底特律的Archer先生!”虚弱的玉藻猫没能追上他的步伐。只能目送着恶之佣兵抽出武器,全速奔向教堂。

 

还未进教堂,他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看到满地翻倒的椅子和被乱扔发泄的通讯器具。

“怎么,这里乱七八糟的嘛。是打算转换一下心情来个大扫除吗?”他笑着问面前的两人,双手握紧了冰冷的武器。

“黑色的Archer!来得正好!你快给我去一趟管制室。”消沉的男人看到恶人的到来,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管制室的隔壁有个小医务室,那边的医疗用品架子上,有写着B毒素8型的……”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子弹应声穿透了他的前胸。这个一度主宰SE.RA.PH扭曲秩序的人,带着被世界背叛的表情死去了。

“抱歉啦,贝克曼。时间宝贵,想演说就去地狱里继续吧。”Alter嘲笑他的软弱,大踏步向剩下的女性靠近。

“哎……哎?哎哎哎哎哎!?”她发出了临死前的悲鸣。但是毫无用处,佣兵的枪口对准她的头部,扣动扳机。

这样一来,塞拉菲克斯职员就全部殉职了。阿尼姆斯菲亚的实验再也不会进行了。

黑色的佣兵转身向外走去。接下来,只需要破坏天体室。不需要追究那里究竟有什么、在做什么。

但是,他没能走出大门。

右手枪刃向后挥动,削断了伸向脚踝的黑色藤蔓。左手射出的子弹击中了向他靠近的另一条。

“对。你就是这样的人。当时也一样,为了结果而杀害了很多人吧?”不知以什么方式,响起了飘渺的声音。

第三条带着红色眼睛,行动更为迅捷。他跃过去,避开第四条,却撞进了第五条的攻击范围。

“唔……”他用被缠住的手撑着地面,想要用另一边的利刃直接割断手腕。然而肺部的空气被全数挤出,魔神柱的本体重重拍击了他的后背。

糟了。这样的话,立香那边……

不要去想!他用力调动脑内的漆黑,吞噬了下意识冒出的想法。看来,接下来唯有相信她……

“不可能,你是……!”他大喊出声,却没听到自己的声音。

“你已经忘记了吗?还是说,在成为英灵的时候被删除了吗?”不悲不喜的女声继续响起。“在某个国家崛起的新兴宗教,诸多国家的当权者、科学家都成了其信徒,被称为‘正确的救赎’。”

闻到了曼荼罗的香味,以及尝到——他怎么可能还尝得到——弥漫在自己嘴中的血腥味。是甜吗?有些苦涩。或许是咸腥粘腻,令人作呕。

“没有丝毫盈利目的,也没有任何政治主张,只是一群“一无所有”的人。”怜爱的菩萨发出轻轻的笑。“他们都是心灵受伤的悲伤之人,因特殊才能而与世间隔绝的孤独之人。那个组织没有任何邪恶理念。真的,一个坏人都没有。除了心血来潮创造了那个组织的女性教主以外哦?”

“是你!你这家伙是——!”他尽全力大喊,双枪向四周连发,试图用听觉捕捉传回的任何一点声音。记忆最深处几近遗忘的部分终于叫嚣着复苏。或者说,他从未遗忘过。

“对啊,是你杀的。”冷而芬芳,妖艳毒花一般的声音还在继续。“为了杀害教主,你杀了那座楼里所有的人。因为他们不希望我被杀害。为了不失去我,只能杀了你。”

成吨成吨的记忆,强行灌注进他的意识。圣母讲述逝去同伴的故事,如泣如诉。

他杀害的第一个信徒是绿色眼睛的约旦女人,刚从魔鬼般的童婚里逃出来,十九岁,即将迎向新生。

被邻国排挤的科学家,抱着必死的决心把自己和杀人魔一同封死在实验室中,打翻了培养致命病毒的器皿。而他焚毁整个实验室,从融化的钢铁中踏出,竟忘了自己孩提时代,一度也是火灾的受害者。

“而你,却将大家,大家都杀光了。就像践踏蚂蚁一样。到了这个时候,你才终于得以杀了我。杀了我——是吧?”

九死一生穿越交战区才得已在乐园团聚的夫妇。孩子在浴缸里嬉戏,有些疲惫的母亲逗弄着他,面容璀璨如星辰。随后黑色的恶魔踏来,大楼夷为平地,母亲的怀里是未能幸免的幼子。

而后,成百上千人,一次又一次。直至手中的枪管炽热成红色,又被刃上的鲜血冷却得更深。

“当然杀了。至少,杀害了那具躯体。”他努力调整心跳,积蓄下一次挣扎的力气。眼睛像长在脸上两个没有反应的洞。黑暗吞噬了他的四周,或许是血红。

“嗯。但是心灵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如果你的世界中有我,没错。一定会非常高兴,但又非常无聊地,从屋顶上跳下来吧?”菩萨像是看到冥顽的石头终于开悟,微笑起来。“你的所作所为,装作正义伙伴的样子纵然令人愉快——但你本身却是个滑稽而无趣的男人。”

魔神柱终于卷住了他的四肢,把他尽数吞噬。双刀还在尽力挥舞,却无济于事。

自己还在呼吸吗?他慢慢扩张着膈肌,却感受不到空气的流入。颅内一阵一阵冲击的疼痛,魔神柱大概绕紧了他的脖子。大脑已经很久没有血液流入,一如被绞死那时。

“这可不行,别乱挣扎啦。手脚会被轻易拧下来的哦?”圣母怜爱地哄劝罪人。“你想从我手中逃脱吗?无论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哦。”

他终于听到了声音,是自己瘪下去的喉咙发出的最后摩擦,耳膜回收到的一丝声响彻底归为死寂。缺血的脑部和所有的感觉隔开,意识在没有输入之后,如同飘在虚无之中,孤身一人。

“‘杀害了无辜民众’这个事实,会令你心中始终存在罪恶感。不是吗?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没有遇到我这样的毒蛾,也迟早会落入地狱的。”脑内只余下自己,还有超度将死之人的救世主的声音。“只要是恶,无论是谁都无法原谅的心,也是无可救药之人的悔。钢铁之心不是人类该拥有的。至少——和被我在这里吞噬的Saber一样,涅槃融化吧。”

耳畔响起数百人的呼救,近千人的哀鸣。忽然接收到一丝光,刚获得的虚假味觉消失了。

“……啊,但是,在你那世界的我的疑惑也终于能解开了。”最后,听到了菩萨的自言自语。“像你这样的人为何不惜扭曲自身的信念,也决心要杀掉我——嗯。当然要杀。不能不杀。因为在那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意识到了变生之后的我的末路吧。”

全身最后一次爬满疼痛的感觉,归于虚无。英灵卫宫在此死去。

 

“比赛结束啦,太棒了!”BB的声音响彻整个SE.RA.PH空间。“但是但是,这次也不存在优胜者,因为还剩下3名,所以比赛不算数。结果:人类方败北,胜利者:魔神桀派。但是哦,我会提供特别措施大放送!那就是和BB一起作战啦!”

刚才,他们在废弃之腓的底部竟然又见到了BB。紫发AI一边说着“已经来不及让你们爬上去了”一边把他们往下扔了一层,竟然就是Melt掌管的腿部区域。对她使用心之钥,抄近道回到了教会。

“剩余从者3骑……是我和笨猫,以及长毛吧。”铃鹿御前清点着眼前的人数,表情似乎有些意外。“Melt和Lip除外,毕竟Alterego是不算数的。”

“那卫宫Alter他……?”立香也意识到了人数的不对,心里又紧绷了一分。钢索为何断了?Alter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擅自行动?

“应该已经不在SE.RA.PH了吧。”不知为何,说着不在乎人类的Meltryllith,竟也有些唏嘘。“真蠢,过于冲动就会是这样的结果。”

立香默默抿紧下唇,尽量让自己接受这一事实。不知为何,她一点都不想怪罪他。心里竟然感到失去和后悔。

有无数次,她见到过从者消散。虽然英灵死去只不过是回归座上,但是,在这里失去的,是迦勒底召唤的卫宫Alter。这就意味着,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如果先前能更勇敢,问一问他的事情,那该多好。

 

“说到底啊,连死亡都对死人无可奈何,你又能怎样呢?”

手腕装置中,已有半数髓液注入他的躯体。男人强行把肩膀扭转,肩胛断裂,右手臂软软地脱垂下来,左手臂被扯脱臼。髓液提供的魔力勉强把关节拼凑回去,检查一下双侧的食指,还能开枪。

“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即使四肢被拧下来,也没有关系。”他迅速向身后开枪,脱离了魔神柱的控制范围,终于得以走出教堂。

和行尸走肉也什么区别了,全身死掉一半的末梢神经无法向意识传递什么,只有用视觉确认,才知道脚踏在地上。

记忆和自我全数溶化。太好了,现在我彻底一无所有,你又能从我这里剥离什么呢。

那么,你刚才想到的立香是谁啊?御主吗?他感觉祈荒想要查阅他心里的感情,嗅到了坏掉的机器中唯一熠熠生辉的羁绊。但是啊,真够费力的呢,他嘲讽对方。现在我连御主是谁都记不清了。

“轮到我了。”唇边划过不清晰的话语,舌部与下颚松脱,无法闭合。“毕竟,我与你‘连在一起’了。”

“啊呀,真下流。”祈荒嗔怪地笑骂,面颊也浮上几分绝美的红晕。“虽然无趣得可怕,竟然也是个如此直接的男人呢。啊,啊呀呀,啊——!”

Alter麻木的嘴角还是勾起了笑意。天体室,他在“记忆”里搜索着。嗯,天体室原来在下腹的位置啊,在那里一次次地使用魔神柱留下来的实验器具,而且经由这条通道就能到达……

“不要,不要不要,快停下了啦!!”祈荒刺激地叫喊。“这也太粗暴啦,随便去读女孩子的想法,还要随便去那种地方啊!这让我该如何自处啦?”

“哦?被反将一军?你都读了我的,我反过来读你的也是一样的吧。”脑海中,他对祈荒这么说。“这时候反倒抱怨不公平了?”

“那么,谜底揭晓。天体室里面究竟有什么呢?”

——答案是,和迦勒底管制室一样的构造。128个装置里的,全是早已死去的御主们。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忽然想起,反正早就不需要他们啦。”祈荒露出纯洁而欣喜的神情。“再过不多久,连SE.RA.PH这种笨重的身体也可以舍弃,在此之前,请一切随喜吧?我会多陪你一会,直到下地狱之前都陪着你哦?

他没有理会祈荒的话语。一发子弹击中控制室的变电器,在一阵剧烈的爆炸之后,整个天体室暗下来一半。双刃并作长武器,砸向监视着所有框体的中控台。一下,两下,按键和屏幕迸发出最后的火花,在半明半暗中,有如惊雷。

“对哦,我忘记告诉你了呢,呵呵呵呵。”祈荒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这里所有的框体都有备用电源,切掉总线也无济于事。请你像过去一样,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杀掉吧。”

没有丝毫犹豫,他走向最近的框体。框体是全封闭的,里面是不确定的小世界。

双刃握在手中,一刀斩碎了控制维生设备的仪器。蜂鸣的警报接踵而至,明暗闪烁的红灯映得此处宛如地狱。

“这个御主啊,还是个孩子呢,你看。”祈荒对着近乎修罗的男人说。“你看到了吗?对哦,这是他的记忆呢。长大了要锄强扶弱,呵呵呵。跟你可真像呢。”

“他的祖母还在那座老木屋,等着孙子回去一起吃炖菜。最害怕的事情?害怕死掉呢。”菩萨满怀怜悯之心,把从男孩那里探到的记忆输送到罪人的脑海里。“但你把他杀了,干脆利落地那么一下,就把他杀死了。”

没有知觉的右手拉开框体。眼里的景象从男孩笑着的样子,切换成了掉出的那具干尸。

“安息吧。”他的喉咙里冒出浑浊的音调,挪向下一个框体。

“这是个很厉害的产科医生,她的这双手拯救了十数人,接过的新生命更多。再看看你的手,上面全都是死人的血迹。”祈荒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这样一个救死扶伤的人,就要被你杀死了呢。”

他还是没有说话。长刀直接刺穿框体,气体喷涌出来。看到的是长刀刺入医生的身体,手术台上的患者敞着切口,原地等待死亡。

“你看啊,作为一个普通的魔术师,这个人昨天还在为‘上司平庸但出身名门,处处被打压’而不甘。”下一个框体,未曾断绝的魔性声音。“你也是个平庸的魔术师啊。你就不愿意,就不愿意让我济度他吗?”

没有名字的男人不语,他的舌头也开始僵硬了。他砍断了框体的总线,指示灯顽强地闪了最后一下,熄灭了。

“你看你看,这边,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呢,跟你的御主同岁。”祈荒变得极其愉悦,按捺不住地引他到下一个框体。“哎呀,你看,她们的眼睛长得真像。来这里之前还在憧憬着魔术师的生活哦,既然这里是迦勒底的分部,你的御主要是没去那里,会不会就在这里,被你杀掉呢?呵呵呵呵?”

“倒是你那个御主挺让人开心的。她叫藤丸立香,想起来了吗?”女人自顾自地继续说。“和那么多优秀的从者都有交情,简直就是圣人的风度呢!只要这SE.RA.PH还有御主,我就能召集从者。啊,想一想能用她,召唤出复数最优秀的从者们,我现在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呢!”

“不。我会杀死她。”男人干脆利落地吐出音节。“你完全知道我的想法,对吧?”

 

——为什么会那么惊讶?

从者之中有个人类,那就是御主吧。看到他时,她下意识捂住了嘴。

啊,也对。现在自己的样子大概非常恐怖吧。损坏却仍在活动的关节,溅满双手的血,还有密密麻麻爬满了全身的金色裂纹。真是可笑,灵魂之中腐烂的样子终于现出来了。

藤丸立香,他默念着从祈荒那里得到的名字。他想起简陋的工房,想起器械探查灵基的感觉,想起破败城市拂过脸颊的夜风。

但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都结束了。我已经破坏了筐体的电源。这样一来,‘是活着还是死亡’都不明确的御主们,也彻底死亡,不会再召唤从者了。”他用全然叙述的语调,向质问他的狐狸女孩解释。“而且你也去死吧,藤丸立香。”

他说出这句话时,人类御主瞬间进入了战斗姿态,他能感受到忽然激增的魔力,流向拿着竖琴的Archer从者。反应如此迅速,为何她的表情却……那是悲伤吗?

“seraph不需要御主。知道这天体室存在的人,没有例外,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不能让这种事再次发生。”他也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仅仅盘踞在思维里的漆黑现在出现在身体上。“抹除所有恶的痕迹。消灭后续悲剧的可能性。我就是因此而生的。为此,为此——”

“为此践踏了众多生命。所以这次也不容有例外。”不悲不喜的声音响彻整个天体室,从面前几人的表情来看,他们也听到了。“请便吧,无铭的执行者。请尽情完成你最后的职责。”

 

终于,被打倒了。

漆黑从他身上散去,破损的躯体跌落在薄薄的积水里。即使是行尸走肉,也终于死去。

“虽然关系不算好,但他应该是迦勒底的从者吧?”毫发无损的玛布尔从黑暗中走出。“毫不留情地杀害他未免太过分了吧?你的性格给人的印象大不相同呢,藤丸立香。”

她现身了。魔物以胜利者的姿态,堂而皇之地出现,想要最后玩弄一次手中的蝼蚁。

菩萨那双彻悟的眼睛不再望向死人,恐怕不必担心被窥视了。意识渐渐模糊,但漆黑比它消退得稍快一些。于是,方才刻意掩盖的记忆全数浮现。在罪人生命的尽头,他看见了光。

工房里聚精会神的藤丸立香,修复灵基时小心翼翼的藤丸立香,还有新宿的夜风里,表情坚定的藤丸立香。

——啊,原来我的Master,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散开的瞳孔捕捉到一行人的身影,祈荒轻易地把四骑从者灭杀。但是,就在立香被手掌触碰的前一秒,她凭空消失了。

而这还远未结束。最后一半髓液注入了死者的躯壳,刚停滞的脑部强行恢复思考,等待最后一击的时机降临。

像是只过了几秒,立香又出现在原地,身边多出了超凡脱俗、有着银之足的舞女。

“我理解你哑口无言的心情。但这就是杀生院祈荒。”Meltryllith极其镇静,毫无惧色地嘲讽着强词夺理的圣母。“将本来甚至能成为救世主的资质,充足的慈爱、治愈心灵的话语、看似美丽的真心,全部只为了自己而使用。祈荒。你说你爱人类,还说想拯救他们。但是——在你的世界里,人类只有你自己。所以你比任何人都爱人类,为此不惜利用其他所有生命。对你来说,其他人类,不过是拥有人类外形的道具罢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人类何尝不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呢。将我认定为邪恶的,只是极为少数,但是,偏偏就是这种人——”魔性菩萨的玉指眷顾了一下他所在的方向。“最后会像那样,被认定为是背离人类社会的罪人。即使是牺牲一切处决我这种邪恶的人,人类都会因为‘对自己没有好处’就排斥他们。你难道认为那种野兽是人类?这么说来,无铭的英雄们未免太不值了吧。”

死去的手腕忽然一阵颤动,牙关也咬紧。不知不觉之中,他竟然攥紧了拳头。

人类会被蒙蔽,会被引诱而犯下罪行。即使身为恶人的自己,许多年前也曾经是其中之一。

但是,即便容易被愚弄,也不意味着人类是野兽。即便是蝼蚁,也不可以被你当作道具使用。

好好看看你面前的这个女孩吧,他抱定了胜利的决心。正是这样的人类,会成为你这样的兽的末日。

没有更多的言语,女孩带着四骑上前,迈出的步伐坚定如水,像她的内心。流体的Meltryllith浮动在她身旁,刀刃闪闪发光。在这个满是莲花的心相之中,他们站在兽的掌心却毫无惧色。被BB束缚之后,垂死挣扎反倒是魔性菩萨自己了。

Lip的巨爪先发制人,强大的威压固定住了周围的空间。即使是掌中蝼蚁,依然无法吹走,不可捏碎。重力圈集中在Beast的手部,高高跃起的莉莉丝每次都会被无形的力量拖回掌心。但是,就在这力量不足的跳跃中,竟有个普通的人类牵起她的双臂,共舞这终幕的一曲。

立香的身姿远没有跳舞那么优雅,她用礼装勉强保持着漂浮的状态,屈起膝盖给Meltryllith的刀尖让路。集束的魔力全数传向舞女的双腿,她的表情越发喜悦,奇迹般地越跳越高。

终于,耀眼的银之足旋转起来,先是突刺向Beast的眼睛。菩萨发出愉快的笑声,另一只手结出法印,向自己面前挡去。

但是,留在手部的Lip此时马力全开,竟生生将Beast的手心捏碎了。重力忽然锐减,舞女改变了步伐。她以Beast伸过来的手为跳台,轻捷地跳起几个大步,直逼Beast的胸膛。刀锋深深扎入心口上方,划出的弧线顶部触及了害兽的心脏。

“啊,啊啊啊——”被重重一击之后,祈荒终于发现自己即将失败,发出大喊。“居然能造成这样的伤害!这是,何等,粗暴的——”

Beast开始败退了。银之足在她巨大的身躯上游走,刀尖捉摸不定,从太阳穴、颈上的动脉,到肋骨边缘薄弱的位置,每次出现,都能对要害发动致命的一击。

“呵呵——呵呵呵——我对你们居然能将我逼入这个境地表示称赞。恭喜,藤丸立香大人,您才是毋庸置疑的圣杯战争胜利者。”Beast忽然发出顿悟的笑声。“所以,还请回吧,你们得以从SE.RA.PH中解放出去了。”

“SE.RA.PH的重力圈变弱了!大家,快抓住我的手臂……!”Lip向两侧伸出手,重量极大的她,此时竟是这里唯一的锚点。

“快离开她,御主,还有Meltryllis!”崔斯坦停下手中的弦,向远处的两人大喊。“Beast的周围穿透了!”

 “接下来,就在那里慢慢欣赏吧。欣赏我这个女人,将如何得到一切。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祈荒肆无忌惮地笑着,除去迷惑众生的心相和SE.RA.PH这个外壳之后,她回归到原本的躯壳里。但是,她的身体正随着SE.RA.PH加速下沉,海沟的尽头就是地幔,她就要和星球融为一体了。

Alter没有动。他的身体也飘了起来,却没有像崔斯坦他们那样留在原地。战死的从者尸体被祈荒认为是属于SE.RA.PH的一部分,只等魔力耗尽,把灵基吸收了作为养分。

而他残破的身体却远未到消失的状态。在补充进髓液之后,大概还能撑一段时间,虽然大体上是有去无回了。

“你在笑吗,Melt?”耳膜接收到了些许的声音。是像淑女一样害羞的Alterego在问她的同伴。

“对。没想到我居然还能看到光之海。以及,一切都如此快乐的那些日子。极为光辉闪耀。”刚结束一曲的舞蹈者露出骄傲欣喜的表情,仿佛在回忆了不起的东西。“所以,为此,我必须再跳一次。一想到这将是自己的告别演出,就感到无比骄傲。”

金之爪不再发问,银之足弯下身躯,装填到Lip的巨爪上。两人配合出最后的节奏。

“用你作为投射器,将我这支胜利之枪——”

 

崔斯坦在叹息。骑士目睹御主把所有令咒的魔力都交给Melt,而后带着信任而坚定的神情被BB回收了。

只是Meltryllith……到了最后的最后,他依旧无法拯救这位笑容如伊索德一样的娇花吗?

正在这时,忽然有什么拍了他的肩膀。迅速搭上弓弦,回头看到的竟然是一具破破烂烂的尸体。

“去救……Ry…llyth。”尸体的舌尖尽力吐出这个词,平伸着的胳膊递给他钩索的一头。崔斯坦目送着另一位Archer被引力束缚,随着SE.RA.PH沉入无光的海底。

就在此时——

撕裂了时间,空间。光柱绚丽到世界在此收缩成一点,无法用言语形容。

Virgin Laser,从城门射向庭院的雅典娜之枪。帕拉迪昂向海底射出,划着所有星辰集合而成的光轨,准备无误地,穿透了祈荒毫无防御的人类身躯。

“杀生院——!”Meltryllith大喊着,枪尖深深穿刺了对方的身体,在盛怒之下竟没有松开或抽回。“怎么能……放跑你啊——!”

她颀长而柔软的身躯,此时竟没有比身旁飘落的那具尸体完整多少。手臂早已碎裂,其他部分也有毁坏脱落的痕迹。即使是流水的形态,此时也磨损得差不多了。

再看祈荒,就算体内布满魔神柱,被洞穿的此时也是苟延残喘了。她海藻般飘在水中的长发忽然一齐卷向Ryllith。

“确实,这个SE.RA.PH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会在抵达地球内核前消散。但是,你想啊?我的眼前,还有个不错的容器吧?”她带着恶人得志的神秘笑容,就要把Ryllith拉到自己身边。“你的身体就由我收下吧。然后再回收Passionlip,以及BB的资源。照这样下去,等藤丸立香消失之后,再也没人把真相告诉迦勒底。我只要隐藏自己,静待机会即可。下次一定要顺利——”

“不。没有下次了。这裂隙就是你的墓地,Beast III。”

呼啸而出的子弹,足以穿透流水,击碎了化为魔神柱的头发。缠绕Meltryllith双足的束缚粉碎了。

“你……还能动吗?”Meltryllith睁大了双眼,意识到手里拿着单程车票的,并不止她一个。

“你这该死的……不,明明早已是尸体了,你是个多么,多么无趣的男人啊。”祈荒咬牙切齿,在绝望中不甘地怒骂。

“事到如今不必多言了吧,没有比恶人之死更精彩的戏码了。你就继续走向你应有的末路吧。”再也不需要节省力气了,他一边嘲讽着,向Meltryllith游过去。身体逐渐分离崩析,但是心灵此时感受到了久违的畅快。

“不会吧,等下,等一下啦!”Melt惊觉到腰上冰凉的钢铁,男人正把手里的钩索仔细绑在她的腰上。他全身的裂纹里,都点亮着消散灵子的亮光,在幽深的海底,像是正在被融金塑造的雕像一样。

“就是这样。天鹅会像这样飞走。”他转身,直视着Beast的双眼,带着最后的嗤笑向她致意。“而你这巨大的身躯,根本无法展翅高飞,只会像钢铁一样下沉。”

灵基终于逸散,意识也总算得以休息。这是此次现界的最后一刹那了吧,温暖,平静,令人想要哭泣。

——藤丸立香。

真好啊,一点都不后悔认识了她。

恶人闭上眼睛,准备重新投入永恒的轮回。


备注:将在下一章里大致讲一下钢索断裂和黑茶想要鲨立香的始末。

这一章的下一章之前写过一个Bad End,想看BE的诸位旦那,请移步刀片https://loralupin.lofter.com/post/1cc78ced_1c6f5bb5a

月圆禁忌

【黑茶x立香】苦甜 第七章 善之同伴

卫宫洛拉回来啦!

虽然花的时间久了那么一点。这两章是CCC剧情,写出来之后才发现字数爆表了,大概是前面章节的1.5-2倍长度吧。

不过,一直非常想写CCC的Alter剧情。

那就不负责任地胡言乱语啦。顺路谴责蘑菇:你好啰嗦啊!!


是雾,是薄纱,是深海猎食动物的陷阱。

无数光点裹挟着他,渐渐浸入蓝色之中。轻轻摆动手腕,指尖和臂上流过微凉的触感,仿佛置身水中一般。

发生了什么?上一刻还在迦勒底,反应过来时却已处于这个领域。

电子化,他的一部分如是说道。

尽管英灵本身也不能算作是有实体的存在,但是此时的“他”,大概只是大型中枢里的一堆数据罢了。

他的数据,显然是座上的初始记录...

卫宫洛拉回来啦!

虽然花的时间久了那么一点。这两章是CCC剧情,写出来之后才发现字数爆表了,大概是前面章节的1.5-2倍长度吧。

不过,一直非常想写CCC的Alter剧情。

那就不负责任地胡言乱语啦。顺路谴责蘑菇:你好啰嗦啊!!


是雾,是薄纱,是深海猎食动物的陷阱。

无数光点裹挟着他,渐渐浸入蓝色之中。轻轻摆动手腕,指尖和臂上流过微凉的触感,仿佛置身水中一般。

发生了什么?上一刻还在迦勒底,反应过来时却已处于这个领域。

电子化,他的一部分如是说道。

尽管英灵本身也不能算作是有实体的存在,但是此时的“他”,大概只是大型中枢里的一堆数据罢了。

他的数据,显然是座上的初始记录。追求极度简洁的战斗服,夺走无数人命的双枪。灵基暂且还是完整的,灵魂中丑恶的疮痍尚未显示出来。

——要说数据化,之前有过类似的事情。月之圣杯战争,mooncell,128名主从的争夺战。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死亡,把生者转为数据,进行同样残忍的厮杀。

卫宫Alter叹了口气。自己准确无误地获得了这些信息,不是以记忆的形式,纯粹就是知道而已。

阿赖耶方的从者与正统英灵不同,他们必须非常可靠地保持着清醒。即使时间线收束,记录回归座上,对发生过的事情的记忆依旧留存。他和另一个“自己”算是灵基的两面,能共享某些知识倒也不奇怪了。

对啊,今早发生了紧急事态,迦勒底遭遇了不可能发生的系统入侵。那位红色的骑士,早已随Master一起,去拯救世界了吧?

他本以为能看到御主,甚至看到红之骑士令人不快的臭脸。但是,他仅仅是降落到了这个空间的底部,浅色的底面尚未构建出模型与材质,四周没有可供隐蔽的地方。

“哎呀呀,初次见面~没想到迦勒底还有恶之无铭先生啊,BB亲都快要被人类折服了啦!”眼前出现了这个纯良地笑着的少女。紫色的长发,纯黑的外套。

“哦?看来对于迦勒底和我,你还是了解了些皮毛呢。”他反唇相讥。“恕我直言,你就是这次的幕后黑手,月之支配者BB吧。把Seraphix电子化可真是幼稚的品味。”

“没想到你懂得那么多呢。看了剧透的坏孩子会在小黑屋里关到世界末日的!”她的眼睛忽然像机械那样发光,是不祥的红色。“所以很荣幸地告诉你,因为BB亲的恶作剧,你是被扔得最远的从者,就像落单的小狗一样啦!如果不想像红外套一样被抓起来,那就快和BB签订契约,接受KP强化·BB注射吧!”

“明知道我是无铭之人,还要强化啊,品味又变差了。”他完成了对周边地形的扫视,无视面前的女孩,开始往视野里唯一的建筑物走去。

“哼,你以为能逃得掉吗?只要你还在SE.RA.PH,又没有Master,就会不断被KP侵蚀。到时候,无铭先生这种罪人只能套上枷锁,任由BB玩弄了!”AI少女完全不死心。

“哦?我现在就戴着镣铐呢。要试试吗?”卫宫Alter向她比划了一下手上的装置,没有回头看一眼。“何况,这里总有‘那种’地方吧。你们怎么称呼它?存档点?安全屋?就是前面那座教堂吧。”

他在地面的暗处行走,避开激烈厮杀的其他从者。远处仅有的建筑物,是一座西式的教堂,因为距离太远,看起来就和玩具屋一样大。

自己还维持着迦勒底从者的身份,还能感受到隐约的魔力线,指向过于遥远的方位。藤丸立香……她在这里吗?

若是正常的从者,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然而,自己的直觉,以及获得的“知识”最深处、想不起来的部分,都在隐约警告着,背后的黑幕是极为邪门的东西。

虽然是油田基地化成的特异点,但这一路上,竟然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那么,大概已经太迟了。油田基地直到变成这样为止,才发出了第一条求救信号。Seraphix的员工,不用细想也能猜到是什么结局。

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出现在此处的是杀戮与肃清的“我”吗?

既然教堂是唯一可供休息的地方,以御主一贯的判断,她来到这里只是迟早的事。

教堂内部很是安静,陈设平平无奇。简单的木质座椅泛着经年的光泽,很安心,令他怀疑自己到过类似的地方。像是台风正中心的“眼”一样,是唯一风平浪静的庇护所。

教堂内部的搜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这里也没什么明显的信息。看到了沿着墙边那些细小而晶莹的碎片,绝不可能遗漏掉这种非正常的东西。是在这电子之海中,散落的废弃数据。

教堂的讲坛下面有个暗格。暗格很低,他只得半跪下来,对齐视线仔细观察。锁的样式既不是给从者预备的,似乎也不像是Sentinel能打开的。在这里留下消息的人,预感到了会有人类到来吗?

忽然传来轻微的铠甲摩擦声,长枪的尖头逼近他的脖子。速度并不快,它的主人还没什么杀意。

“罪人啊,罪人啊,为何在此玷污主的荣光?”铿锵有力的声响传来,染满鲜血的战士径直走到他身后。“不惜以这魔神之力,也要将你根除——!”

“原来你这种骑士,也会杀死下跪之人啊,弗拉德公。”Alter用嘲弄的声音回答。“况且,看你现在的样子,比我更像是个杀人鬼吧?”

“无耻!”弗拉德暴喝一声,枪尖往前突刺。只可惜,板甲的速度完全没赶上身穿普通战斗服的佣兵,Alter此时早已向外翻去。长枪穿透了面前的讲坛,差点把它劈成两半。

“想必弗拉德公不想在圣地大开杀戒吧?况且不像我,你的宝具需要开阔的地形才能发挥实力。”佣兵慵懒地把双枪收回腰间。“到外面一决胜负如何?”

“乐意奉陪。”弗拉德保持枪尖指着对方的姿势,缓缓向后退了出去。他刻意和教堂拉开一段距离,准备好战斗姿态。

Alter没有马上追出去。他走到教堂正中,对着空空如也的大厅压低声音。

“移交归属权。接收者,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御主,藤丸立香。”

会有作用吗?他不禁苦笑。不过,即使没有作用,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整了整战斗武装,就要踏出教堂时,教堂深处传来了飘渺的机械声音。

“存档点已启用。使用者,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御主,藤丸立香。守备人员1名。无人使用180秒后,拥有者将重置。”

于是,在弗拉德公从疑惑转为的怒视之下,他直接关上了教堂的大门。

“对不起了,不像你,我的宝具在狭小的空间里可是致命的。只要你敢踏进此处一步,我的子弹不介意染点血。”Alter最后扔出一句恐吓,而后把弗拉德的骂声挡在了外面。

教堂顶部是个不错的瞭望点。SE.RA.PH整个空间都是浅蓝透明的,即使距离很远,也很容易捕捉目标。但是,他的御主并没有径直往这边过来。

她在做什么啊?卫宫Alter不可置信地眯起了眼睛。远处有着推土机一般巨爪的Sentinel,每次攻击都有拍碎一切的力量。然而,还有三骑从者正在英勇奋战。他愚蠢的御主竟然在离怪物不足十米的地方,指挥着大家的进退。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立香显得更不要命了。

“果然不愧是毫无廉耻的恶人啊,这种事都干得出来。”眼前忽然出现了直播间的影像,纯良的紫发少女笑得十分亲切。“不过无所谓啦!无铭先生现在只能干着急!说不定就因为你没有搭把手,他们就被Lip在胸部挤成废料啦!”

“加我一个也没用。干这种无聊的事情,死了也很正常。”他冷冷地回答。“你又有何贵干?如果只是来嘲笑,大可不必白费力气。”

“当然是来嘲笑的啦,你看前辈她,现在多像只蚂蚁啊!”BB肆无忌惮地笑着,像是和他一起观察与Passionlip死斗的一行人。“不行的,他们这样绝对不行的啦!无铭先生赶紧给愚蠢的前辈传个话,没有‘心之钥’的话是无论如何都攻略不了的啦!”

“谢谢你的忠告。”Alter的语气没有变得丝毫柔和。“我会传达到的。”

说是等待,实际也没花太长时间。毕竟,他的御主再怎么硬撑,在体力上也是有极限的。

他趴在教堂屋顶,准心暗中对着弗拉德的后背。不过,莉莉丝和两位骑士简明干练地把对方打倒了。

“从迦勒底来的Archer正在那里等你们。”

他听着弗拉德的将死之言,从屋顶翻窗回到教堂内部。

“这份疑惑很中肯。太阳骑士啊,不能对那个男人掉以轻心……就算是己方,也不能放松警惕。在这SE.RA.PH,只要内心露出一丝破绽,就会被钻空子。切勿忘记这点——”

嘴上若有若无地挂起笑容,无声地从二楼走下来。

“我们来了,Archer!我们知道你在这里,快出来露面!”那个女孩,应该就是Meltryllis吧。他听着对方不耐烦的声音,把自己藏在楼梯下的阴影中。

“解决了弗拉德啊。嗯,至少这点事我还是相信你们能办到的。”他不置可否地回应。

“卫宫前辈!”疲惫的橘发女孩呼喊出声。

“当然,是我。”他现出身形。“你还真慢啊,藤丸立香。”

 

自从来到SE.RA.PH之后,Alter就显得有些奇怪。倒不是他一贯的独斗风格有什么问题,而是立香总觉得,前辈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倒不如说,这地方和他有种莫名的宿命感,仿佛正是因为此处的异常才前来。立香能感觉到Alter一直在分析、调查,想要剥开奇异的表象。

去见玉藻猫的路上,立香忽然发现,与他们分开行动的卫宫Alter不声不响地入队了。

之前,Alter说着“解决事情的手段不只有一种”,表示自己要以击杀全部从者的方式来赢得比赛。

“他的意思是为我们牵制敌人吧,毕竟这个Archer的样子很显眼,这样我们的探索也能顺利一些了。”善解人意的太阳骑士补充道。

过往的战斗中,每次讨论战术时,佣兵都是直戳了当地说明意图。一贯波澜不惊的Alter,此时不如以前镇定吗?

“为什么这次你跟来了?”立香一边走,一边靠近佣兵。

“因为听说这次会和Sentinel战斗,我想衡量他们的战斗力。”他依旧是没有情绪的样子。

在玉藻猫的玩笑气氛中,她的四位从者毫不留情地举起武器。太阳骑士手持巨剑近身,肆无忌惮的开合步伐带得大剑划出流畅的痕迹。但是,猫以异常灵活的姿态左右扑击,使得高文的剑锋毫无焦点,就像是在流水中穿行。

这是,莉莉丝加入了战斗,依着自己的兴趣般闲庭信步。美丽的身姿活跃在高文和猫的外侧,划着圈跳起舞步。每当玉藻从高文的剑影中穿过,更为迅速的莉莉丝则找准机会,用足尖踢起水波形成的刃。

猫轻盈地跃起,像是要引逗莉莉丝的刀尖与高文的剑刃误伤彼此。但是,立香此时带着Alter绕到侧面,崔斯坦留在正面。两个Archer虽然合不来,此刻却十分默契地找准了时机。

第一发投影子弹不偏不倚地射向玉藻的脑后,她在双向压来的致命锋刃之间避让,竟只让子弹堪堪擦过肩膀。但是,投影在碰撞到灵基之前就已经消失,这竟然只是个虚张声势的空壳。

与此同时,崔斯坦的弦已经横在玉藻猫的双足之间,她的膝盖遭遇了避无可避的一击,随即被高文的剑柄狠狠敲中了脑袋。

“呜哇,漂亮的打击!但放心吧,多亏了这下,猫也恢复理智——”

第二发投影子弹击中了她,刚被救下来的玉藻猫难以置信地看着从后方穿透自己的血口,倒在地上。

“为什么要射击!!!?”立香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佣兵。

“有什么好惊讶的。与我们为敌的从者就该杀。不,在这SE.RA.PH里,除了自己以外的从者最后都会成为敌人。”佣兵的枪口依旧指着一动不动的玉藻猫。

“玉藻猫是迦勒底的从者。不是那种随便的……不,失礼了。毕竟她也接受了BB的强化。”骑士出言反驳,却不得不承认恶人的想法也有道理。

可就在这时,猫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了。

“没想到居然最终会倒在同伴的子弹之下,你难道不知道猫做鬼都不会放过仇人的汪……不过,虽然非常痛,但是并不是致命伤呢。底特律的卫宫,简称底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空气尴尬得连猫都能察觉到,Alter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立香偷偷瞟了一眼,莉莉丝似乎在偷笑。

此前立香猜测过,他不自然的深肤色是魔术侵蚀或Alter化导致的。但是大家似乎都很有“默契”地从未问过。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问问他。立香默默想着。

“哼。我并没有打算放水。”Alter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我是能看到魔术回路的专家,你的灵基中有个非常浑浊的部分。那应该就是KP,所以我才击穿了那玩意儿……我只是恰好见过类似的症状。不用谢我,只会给我添麻烦。”

“哦哦,底宫你真是硬派作风。猫好感度稍微有点提升了哟!”猫开心地笑着,肆无忌惮地表达着好意。

“我说了这是在给我添麻烦。你的嘴巴难道是坏掉的水龙头吗?是只会吐个不停的酒鬼吗?”Alter终于忍无可忍地斥责出声。

立香听着一人一猫的嘴仗,心里的不确定感少了一些。至少,在此处的佣兵还是之前的那个佣兵。

他真是个奇怪的人呢。事事效率为先,毫不留情。但是,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每次却都在所不辞。他做的这种“多管闲事”之事,与他声称的恶人价值观完全不符。

他自己意识到这点了吗?藤丸立香不禁皱起眉头。

 

“我陪你们去背面,不陪你们攻略Lip。”

撂下这句话,他径直去教堂的屋顶进入了警备状态。

就因为“那女孩看起来十分痛苦”这样的荒谬理由,他的御主坚持要把拘束具从凶暴的怪物身上扯下来。

对于御主的胡闹,他根本没有不悦的必要。这种看不清楚形势的无谓莽撞,不过是白白葬送生命而已。作为英灵的自己早就无所谓生死,顶多徒增几分麻烦。

但是,为什么,现在他却莫名地觉得不爽呢。这女孩也太过于逞强了吧?即使是以魔术师的标准也如此。

刚才,她和从者们终于收集了足够的樱货币,拿到钥匙打开了教会的暗格。她一边说着“这不是免费的”一边触碰记录。

只那么一瞬间,她的脸色苍白得像是溺水一般。坐在教堂的木质长椅上,她的骑士们关切地围在身边,安抚落难的少女。他这种恶人在一旁看着,没有上前。

女孩稍稍平复完情绪,开始把看到的记录转述给他们。大体来说,SE.RA.PH的问题是魔神柱附身人类造成的。

“闭塞状态导致的集体狂热化、暴行、肃清。哼,基本上和我猜想的一致。”他这么说。这种程度的人性之恶,根本算不上什么。

不过,记录被直接送入了她的大脑啊,佣兵苦笑着。对于坚信人类之善,以之为信念才活到今天的人,这的确有点过分了。

此时,他站在教堂顶上,俯瞰着无限宽广的SE.RA.PH。自己的正下方,就是御主安睡的房间。

没想到就连骑士在内,全都去休息了啊,只有他这个恶人还清醒着。此时,他完全能沿着这些魔力线,射出穿透屋檐的子弹,轻而易举地把他们“最后的御主”杀害。

为什么呢?真难以理解啊。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和平主义者,真亏他们能活到现在。

这些天的探索也有了初步的结论。所有的线索指向天体室。如果能找到那里,从SE.RA.PH撤退并返回迦勒底就是可能的。

从他的角度来看,他希望御主可以直接返回迦勒底。至于彻底探索SE.RA.PH,查明塞拉菲克斯的异常,那都是有余力的人做的事。

不要忘了,她还是新人魔术师。佣兵想起这段时间的训练,想起立香对魔术少得可怜的掌握。无法想象呢,此前人理烧却的那一年,她是怎么经历过来的?

况且,只要沿路把其他从者打败,甚至可以达成BB提供的另一个胜利条件。

BB的提案十分有魅力,和欲望密切相关。Mooncell是无限的圣杯。经由灵子世界对过去进行篡改,这样的机会或许再也不会到来了。

篡改过去啊?

他差点大笑出声。就算是英灵,能抵挡这等诱惑的人也不多,当然也包括自己在内。

至于她的从者,以及身边现在安分守己的Alterego,未必不是因此才帮助她。

“相信性善说是个人的自由,但要知道,不是任何人都会因善意而动。”他对着屋顶下的房间,轻声说出这样的话。

 

再后来,他发现他的这个御主不仅滥好人,还总做些浪费时间的事情。

就在SE.RA.PH难以置信地开始翻转的一刻,Lip忽然出现在背后。太阳骑士奋不顾身地迎上去,阻止她靠近御主。

“高文,到这里来!”立香竭尽全力伸出手。

“不,已经来不及了!”他赶忙一把将她拖回来。他们脚下已经出现透明的圆圈,每一秒都在逐渐清晰。“快退下,由我来击打……!”

“高文,骑士高文——”玉藻猫失落地喊叫着。但是,天旋地转,只有立香身边非常小的范围成功翻到了对面。

他回望了一眼身边的立香,却迎上了她的瞪视。

“并不是我们把他扔在那边,而是他依据自己的判断,决定留下来挡住Lip。”她搞不清楚情况吗?如果让Sentinel也一起翻到背面,后果又会怎样?“哼,我本来觉得这根本是有勇无谋,居然敢近身挑战能压缩Seraph一个区域的敌人。但确实奏效了,最后只牺牲了高文一个,我们就来到背面了。”

“你稍微给我闭一会嘴。”一贯极其温和的御主,此时却是极其严肃的神色。

“失礼了。看来这些说明令你不快了吧。”这点基本的识趣还是有的。他闭上了嘴。

尽管只剩三骑,对战铃鹿也没有太过艰难。玉藻猫一边嘲讽着冒牌狐狸,一边动力十足地承担了所有正面的攻击。自己则和莉莉丝分头,不断在佯攻和侧面突袭间切换。趁着铃鹿抵挡左右攻击的时候,立香指挥玉藻猫使用她的巫女之咒。铃鹿在犹豫的刹那,落了下风。

虽然如此,他还是皱起了眉头。这场战斗没有胜利的可能,没有心之钥是不足以打败铃鹿御前这个级别的Sentinel的。

正在他开始觉得拖延下去对己方更不利时,铃鹿忽然说漏了嘴,被BB召回了神殿。

他细细回想着这足以让BB干预的重要信息。

——Serapix之所以变成这样,不仅是因为BB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这里不是单纯的油田基地。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按照之前的观察,必要的设施基本都在表面。能让铃鹿做出这种评价的,究竟是哪个区域呢?

也就是说,天体室在表面某处,被仔细隐藏起来了。那里的东西应该就是这次的罪魁祸首,他并不关心那是什么,只要清除即可。

“我刚才和铃鹿战斗得过于专注了!现在要赶在高文被怪物玩到挂掉之前,赶紧回表面才行!”玉藻猫忽然的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别说蠢话了。现在回表面只会浪费时间,高文拖住lip的现在是个好机会。”他否决了猫的判断。自己的行事风格和他们格格不入,但是恶人比较擅长讲求效率。“我们应该移动到胸部区域,并再次让基地翻转,避开Lip到达中央管制室。只要能尽快解决问题,我们也能缩短和高文会合的时间。”

 

收回之前的判断,他想着。就算是破例也好,必须要和立香一起去迎击Passionlip。

因为,就在他们解决了警备装置,朝胸部区域靠近的时候,罗宾汉忽然出现了。

“BB托我传话,说什么,‘他们是战胜不了Lip的’,还说什么‘继续不动脑子前进,都去被压扁吧’。总之就是,Passionlip在表面等你们!”

看来,还是没法绕开这个凶暴之爪呢。

但是——

卫宫Alter直视着只身一人的自己,苦笑了一下。他刚才明明站在了御主身边,可不知为何,没能翻转到表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可疑的道具难道还限制人数?”

“呵呵呵。一个人被留在这里却丝毫不慌张,反而用嘲讽回应。不愧是向恶之道路迈进的Alter先生。这种阴毒令我很难不产生共鸣呢。”紫发红眼的跟踪狂再一次出现,这次的语气更为毒辣了。

“……哼。”他轻声回应,感觉自己的嘴角向两边咧开。

“唔。为什么要嗤之以鼻?我们都是反派,就不能好好相处吗?”恶魔AI质问他,嘴角都快撇到下巴上了。

“现在你才是反派吧。被你说成同类,我怎么能不笑呢。”佣兵语气上挑,话语听起来却越发冰冷。“如你所见,我是个表里如一的男人。该处理的对象就该杀掉,中间不夹带任何兴趣或是同情。像你现在这种多余的情绪,早在生前的时候,就已经一点不剩了。”

那么,让我们切入正题吧。“然后呢,什么交易?”他询问着。“你一定有让我一个人存活下来的好提案吧?”

“……哼。还挺明白的嘛。不过,这样痛快也不错。”BB因为他的直接,反倒笑得更开心了。“背叛迦勒底,跟从我的计划,杀光留在SE.RA.PH的所有人类,再抓住那个藤丸立香。作为回报,你将知晓这座基地的真相。这才是你作为抑止力守护者原本的职责吧?”

“原来如此,肮脏的工作啊。”他收回了浮在脸上的笑意。“这是个好提案,BB。我正好开始对保护善人感到腻味了。”

月圆禁忌

【黑茶咕哒】外形管理

*cp 卫宫Alter与女性藤丸立香


*勉强算一篇车,直接描写


*巨量私设注意


*立香略攻注意


*后文走链,大约8k字,lof缩我图


藤丸立香没什么正儿八经的恋爱经历,她能了解到的,无非是他人的经历,或者大家都了解的情侣或是婚姻一类的事。
在此之前她觉得,情侣之间确定恋爱关系、同居,每一步都极其正式而浪漫吧?或许会有激情的碰撞,冷静下来的商讨和娇羞但幸福的心境吧?

但是,她和卫宫前辈之间……这个过程自然得有些太不自然了。

此前,他们就是有生死羁绊的御主和从者。那次迦勒底的舞会后,与贞德小姐她们闹得有些过火,但是只喝了果汁的立香,从吧台下来的第一时间撞进了一个坚...

*cp 卫宫Alter与女性藤丸立香


*勉强算一篇车,直接描写


*巨量私设注意


*立香略攻注意


*后文走链,大约8k字,lof缩我图


藤丸立香没什么正儿八经的恋爱经历,她能了解到的,无非是他人的经历,或者大家都了解的情侣或是婚姻一类的事。
在此之前她觉得,情侣之间确定恋爱关系、同居,每一步都极其正式而浪漫吧?或许会有激情的碰撞,冷静下来的商讨和娇羞但幸福的心境吧?

但是,她和卫宫前辈之间……这个过程自然得有些太不自然了。

此前,他们就是有生死羁绊的御主和从者。那次迦勒底的舞会后,与贞德小姐她们闹得有些过火,但是只喝了果汁的立香,从吧台下来的第一时间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来者显然精心打扮过,条纹西装搭配着冷色系的衬衫。立香甚至闻到了不知是什么的淡雅香味。

鬼使神差地,他们没有松开彼此。立香紧紧环着他的腰,就在这一刻,或许是灯光的关系,他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被点亮了。然后试探性地,他的手在她脸颊上停留,触及她的睫毛,随后无比认真地俯身吻了过来。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有些一言难尽了。但是从那一晚开始,157号英灵卫宫Alter,住进了御主藤丸立香的房间。



阿季

[黑弓咕哒]仲夏夜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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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前说的评论过十就写后续的部分

祝大家食用愉快

(前文(雨夜)可以在合集里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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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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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季

[黑弓咕哒♂]-雨夜-

黑弓咕哒-雨夜-

 

*1500dl强娶黑弓祝贺

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强娶红茶我真的抽不到

 

 

现代私设注意

  年龄 shadow<archer<alter

 

*精神疾病alter(类似于绊4的状态)注意

*滴滴滴擦边球注意(说白了我就是想ghs而已……)

*ooc全部算我的

 

 

夜晚时分,Archer在开门后看见被暴雨淋的浑身湿透的男孩时,心脏是揪了一下的。

  黑色头发的少年浑身都湿透了,在这样的暴雨里雨伞过于鸡肋,他身上滴滴答答的落着水,...

黑弓咕哒-雨夜-

 

*1500dl强娶黑弓祝贺

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强娶红茶我真的抽不到

 

 

现代私设注意

  年龄 shadow<archer<alter

 

*精神疾病alter(类似于绊4的状态)注意

*滴滴滴擦边球注意(说白了我就是想ghs而已……)

*ooc全部算我的

 

 

夜晚时分,Archer在开门后看见被暴雨淋的浑身湿透的男孩时,心脏是揪了一下的。

  黑色头发的少年浑身都湿透了,在这样的暴雨里雨伞过于鸡肋,他身上滴滴答答的落着水,站在门口有些窘迫。大概是害怕自己踩脏卫宫家一尘不染的地板。

  “你快进来。”Archer扯着藤丸让他进门,接着拿了干燥的浴巾包裹住湿漉漉的少年。正窝在沙发上看书的shadow抬起眼向这边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不用那么惯着他也行啊。”

  “又是那家伙喊你来的?”Archer从话语里听出了端倪,接着眉头很快就紧锁起来,带着一丝不难被察觉的怒气“这种天气——”

  “不,不,我没事的,卫宫先生。”藤丸从浴巾里露出脑袋来,他全身上下只有这里还保持着一点干燥了。“那个,Alter……”

  “他在里面的房间,你知道的。”Archer伸手拿过了少年手里湿漉漉的背包。“我们敲门他也不肯出来。……你的包也湿了吧,我拿去烘干一下。”

  藤丸裹着毯子匆匆道谢,shadow对他投去一个“加油”的眼神后又重新埋头进自己的书里。卫宫一家里,即使是最不好相处的shadow也对藤丸抱有好感。说实在的,至今shadow都想不通自己那位刻薄的不行,一张生人勿近的脸的老哥是怎么把藤丸泡到手的。在藤丸第一次来家里拜访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这是犯罪,藤丸虽然已经是大学生,但是那张脸实在是让他看上去像是个未成年。

  藤丸走到最里面的那间屋子,在房门口看见了没有动过的牛奶和三明治。他明白Alter不想吃东西的原因,在失去味觉后对他而言吃什么都如同嚼蜡,但是有幸吃过一次Alter亲手制作的料理的藤丸知道,即使是失去味觉的Alter的也拥有绝对不输他两个兄弟的厨艺。

  “Alter。”藤丸敲了敲门,他没有贸然转动门把。“是我。……可以进来吗?”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都没有人回应。藤丸扬起手打算敲第二次门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接着他就被一只冰冷的手直接扯进房间里,身上的浴巾也飘落下来掉在了门外。

以下见评论区链接

(关于这篇的前言以及后续……如果评论过十就写)

月圆禁忌

【黑茶x立香】苦甜 第六章 三流魔术师

事情有些不太对,卫宫Alter这么想着。

手臂内侧的刻痕,已经是第三道了。

这是记不清何时开始有的习惯。大概是生前,要和能影响思维的敌人对抗,多些措施总是必要的。觉得记忆被篡改时,马上刻下指定的记号。

他用指尖触摸这些伤口。第一道已经结疤,应该是两天前的。第二道已经干涸,或许是昨天的。第三道正在渗血,显然是新的。

——也对,想不起原本要做什么了。

看了一眼时间。4月15日,早上7点16分。

……没去模拟装置吗?

于是,只能试着在身上携带的东西里,找一些信息了。

武器还带在身上,惯用的黑白双枪。另有一把冲锋枪,50发弹匣的M950,拿在手里的时候冒出“雇主”这个想法。携带的军粮比...

事情有些不太对,卫宫Alter这么想着。

手臂内侧的刻痕,已经是第三道了。

这是记不清何时开始有的习惯。大概是生前,要和能影响思维的敌人对抗,多些措施总是必要的。觉得记忆被篡改时,马上刻下指定的记号。

他用指尖触摸这些伤口。第一道已经结疤,应该是两天前的。第二道已经干涸,或许是昨天的。第三道正在渗血,显然是新的。

——也对,想不起原本要做什么了。

看了一眼时间。4月15日,早上7点16分。

……没去模拟装置吗?

于是,只能试着在身上携带的东西里,找一些信息了。

武器还带在身上,惯用的黑白双枪。另有一把冲锋枪,50发弹匣的M950,拿在手里的时候冒出“雇主”这个想法。携带的军粮比预计剩余量多了一个。然后还有……

黑色的佣兵沉默了。他的外套口袋里有一个塑封包装的抹茶大福,以及一张纸条,上面有自己潦草的笔迹:Assassin。

……哪个Assassin?

 

又搞砸了,立香这么想着。

此刻,她在“藤丸立香工房”里,对着大理石台上的五芒星法阵叹气。

说是工房,实则无非是借用了达芬奇工房的一角,加了一块从医务室“挪用”的白色屏风罢了。屏风只能挡住一侧。还好,没挡住的地方对着达芬奇放备用仪器的角落,基本不会有人使用。

主要的陈设,就是靠着屏风的大理石台。上面有一套普通的蒸馏设备,闲置的魔术道具,几本散乱的笔记。

靠墙那面是她的书桌。旁边的简易书架因放满了书而摇摇欲坠,有一部分不得不码在桌上。虽然数量很多,但内容大概会被任何魔术师嗤之以鼻。无论是降灵、炼金还是术式,这儿的书目全都是入门中的入门,是名门的魔术师当做“常识”,甚至不需要去看的东西。

靠近书桌的地板铺了垫子,看上去不伦不类。但对于任性的小姑娘来说,可以坐在地上读书,读累了做几个俯卧撑换换脑子未尝不可。

再怎么说,这里都是属于她的小天地。

“再试一次。”她尽量自然地调动仅有的魔术回路,把力量汇集于指尖。没有使用什么咒文或是咏唱,光是试图操控元素的动作,已经竭尽全力了。

——以火为初,此为“破坏”。

从五芒星的一角引出火元素。红色的光点吞噬着她的魔力,爆出不稳定的噼啪声。把元素注入五芒星正中央的魔力透镜,水晶的表面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以水为启,此为“吸收”。

另一角引出水元素,它们并没有想象中温和。透镜吸取着她的魔力,逐渐变得“满盈”。依旧有些勉强,仅有的魔力被消耗让她有些晕眩。

——以风为继,此为“变更”。

风元素和自己比较贴合,或许我的属性是风也不一定呢,立香想着。但是,自己连魔术回路都很劣质,属性这种东西就没必要去考虑了。

——以土为终,此为“复原”。

很不情愿地,透镜上的破损逐渐消失了,或许是被新的材质取代。希望这次完成的是纯化而不是劣化吧。

这次也进行到这里了,她先缓了几秒。接下来这一步,就没成功过。

——以四元素为媒,召唤“以太”。

牵引着四种元素穿过透镜,往五芒星最上方的一角汇去……

 

“所以,事情是这样的。”

说完对手臂上刻痕的推测,卫宫Alter望向桌对面。

如画的佳人用银匙搅着面前的茶汤,轻柔的顺时针带起一圈涟漪。不出意料地,她在思考。

“你说,记忆被影响了,而且是第三次。那么,最近发生的事情,你都记得什么?”

“最近吗?都是些琐事。稍微值得一提的,只有上星期新宿的行动。”佣兵尽力去回想细节。“还能记得战术布置。至于其他的……”

他收住了话,脑子里满是讨论立香和“恶”时的复杂情绪,还有那一声“卫宫前辈”。真是可笑,想起来的都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只能记得零星的片段了。”佣兵回答道。“我这边的战术是驱赶京王线的雀蜂,备用方案是从南边的楼梯撤离并引爆装置。我记得这个任务‘完成了’。但具体做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

“那么,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你记得每个时段的事情吗?”达芬奇指挥机械茶壶,给两人的杯子续上水。“人类对于比较惯常的经历,记忆只有两日左右。但是如果有明显的、一整个时段的缺口,就很值得注意了。”

“昨天早上在模拟装置练习。出来之后,唔……”他发现回忆一片空白。“记忆就在这里断开了,第二个伤口或许就是那时候刻的。”

“下午倒是记得清楚,小孩子们把图书馆搞得乱七八糟的。”想起这件事,他竟意外地苦笑了一下。“应该是童谣捉迷藏的时候,把自己变成了书。所以,银色头发的……是叫杰克吧,不太高兴。”

“她们在图书馆里大吵大闹,我就只好把她们抱到外面了。不过,即使是孩子也不愧为从者,一点都不怕我。”

“晚上一切照常,来了这里。”卫宫Alter用手感受着茶杯的热度,却没有喝。“那时我就提过失忆的事情,但你根本不当回事。”

“是的,这是个小小的报复哦。”天才笑得十分灿烂。“‘不影响打架不就好了嘛’,我记得你说过类似的话吧?”

“……真无聊。”佣兵脸上的表情消失了。“那么你现在知道了,我根本没开玩笑。今早出现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记忆空白。你怎么看呢,天才?”

“这我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要知道,你现在还没有被完全修好。”达芬奇把杯子放下,然后抬起头。“但是,灵基损伤一般不会影响记忆。我最近的假定是,或许对你来说,‘增强’的意思是破坏。可能记忆的破坏也是其一哦?”

佣兵显然因为这个说法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冷笑一声。“天才的想法还真是独到啊。虽然我生前和影响思维的敌人战斗过,但当时可没失忆哦?毕竟,失忆发生在战场上不堪设想。这就是你说的‘强化’吗?”

“虽然听上去不太可能,但某个名侦探总是这么说呢?‘排除了不可能,剩下的都是可能’。”天才坚持自己的想法。“当然了,只是个推测,没必要放在心上。”

“真是够固执的。不过,非要说的话,我倒是挺认可‘无铭的英灵’这种说法的。毕竟我是某种装置的一部分嘛。”他仿佛说着无关的事情。“齿轮就要有齿轮的样子,如果忘掉毫无意义的东西能运作得更顺利,忘掉就忘掉了吧。”

“又来了吗……”达芬奇叹了口气。“随你怎么想吧。现在关键不是‘我’该怎么办,而是‘你’该怎么办哦。”

身着华服的丽人站起来,去她的工作台旁翻找了一阵,回来的时候把一个小巧的笔记本放在了黑色的Archer面前。

“这是……?”佣兵满是疑问地翻了翻。本子很轻,表面做了防水处理,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

“是让你做记录啦。”达芬奇轻轻地笑了。“如果你更喜欢其他的记录方式,可以用我给你的呼叫器。虽然不大,录音和录影功能可是齐全的呢。”

“类似于日记吗?这可真是……”Alter叹了口气。

忽然,不远处的角落里传来了爆炸的声音。

 

“麻烦了,实在对不起……啊,谢谢你,Archer。”立香满脸羞愧地接过达芬奇捡起的笔记,又和默默扶起屏风的Archer道了谢。

又搞砸了,而且这次真心丢人。我也终于知道“魔术方向”的重要性了,如果对的不是外侧,被爆炸波及的大概就是自己。

她反倒希望面前的两人不要那么热情。被他们看着的时候,羞愧成倍增加了。立香只得安静地低下头,试图清理面前法阵的残骸。魔力透镜已经碎成了好几片,四个元素容器报废了一个。又要重新制作吗,立香叹息。

“是‘五元素’,对吗?……你需要练习这个?”冷不防地有个声音从侧面传来。

“啊,对……”虽然知道这样不礼貌,但是立香连头都没法抬起来。“只是最简单的练习,就成了这个样子。不要笑,好吗?”

然后立香猛然意识到,来者根本不会嘲笑她。

她的佣兵,卫宫Alter,就站在“工房”的外面,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她。

“我可以进来吗?”他询问着。

“当然……可以啦,不过为什么要这么问啊?”似乎被是对方的镇定影响,自己的脑子慢慢找回来了。

“因为这是你的工房。”Archer用指节敲了敲墙上的牌子。那是她一时恶趣味的产物,上面写着“藤丸立香工房”。“我还没有蠢到不经同意,就闯进其他魔术师的工房。”

温暖的回忆涌上来。虽然她一直都是这么个蹩脚的家伙,但是她的从者们一直把她当做正式的魔术师对待。即使是美狄亚小姐这样的神代巫女,也会告诉她,“哪怕您是个不及我分毫的魔术师,我也会遵守规则。”

“谢谢,欢迎到访。”她终于冷静下来了。“实在抱歉,我没做在这里待客的考虑。”

“不需要,刚才在达芬奇那边坐的够久了。”Archer没有任何拘谨,倚着墙对她说话。“回到刚才的问题。为什么要练习五元素的使用?”

“因为这是诸葛先生给我的作业。”立香回答道。“不,实际上也不算啦。只不过我们刚上完五元素‘以太’的课程,他给了我这个法阵的原理,让我试一试。”

她把透镜的碎片挪到旁边的盒子里,这东西大概已经不能用了。朱砂线也得擦去,之后再画一个吧。

“只给了你原理吗?这老师当得也太容易了吧。”佣兵对自己的同事也没什么做出好评价的打算。

“给的原理无比详尽呢。诸葛先生他也很忙的啦,但是每周还会坚持给我上两次课。"立香只得笑笑,自己的水平实在是太糟糕了。“有了原理之后,我就能去问海伦娜女士和帕拉塞尔苏斯先生。只可惜,我问的问题都是些小儿科的东西,比如‘怎么把火元素固定下来’。多亏他们还能对我有耐心。”

她整理好残骸并转过身。原以为会看到对方不耐烦的表情,却看到他半垂着头,抱起手臂,微微抿着嘴唇。从见到他以来,立香第一次看到了红色Archer的影子。

“Master,你这样不对。”Archer抬起头,金眼睛直视着她。“想必你也知道,出身名门的魔术师在魔术回路以及亲和性上,都有普通魔术师无法达到的天生优势。本来起点就很高了,而他们在学习魔术的最初阶段,还有家人或师父,事无巨细地亲手教导。”

“所谓名门无非就是这样的存在,只为了实行魔术而特化自身。像Master这样起点为普通人的魔术师,完全没必要嘲笑自己。”

兴许是黑色的Archer很少露出这副认真的样子,立香说不出反驳的话。

“虽然职阶是Archer,但我原本是个魔术师。曾用自己的心象世界作为武器战斗。换言之,就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卫宫Alter又恢复了惯常那种戏谑的样子。“在魔术方面我或许能帮得上忙。我想知道Master如何学习魔术,又有谁在指导你呢?”

“嗯……正式的学习是从今年才开始的。之前那一年都在应付特异点的事情,一开始,光是学习使用礼装就花了不少时间。”立香开始回忆她这段生涯里,关于魔术的零星部分。“最早想要教我魔术的是美狄亚小姐,但我用不出神代的魔术。不过,诸葛先生来迦勒底不久就开始给我上课了。在现代魔术上,没有比他更好的老师。”

“只要有机会,海伦娜女士就把我叫到她的工房去。此外,斯卡哈女士会教我卢恩符文,虽然她更注重体术。”即使现在回忆斯卡哈的魔鬼训练,立香还是有些颤抖。“在她来迦勒底之前,是Caster的库丘林先生在教我。你看,我最早学会的,就是刻上卢恩。虽然需要借助礼装,但是使用Gandr,我可从来没失败过哦。”

“在魔术之外,还学了炼金。帕拉塞尔苏斯先生是个大学教授呢,他能把知识讲得很简明。而且炼金术对魔术资质的要求低一些,所以学得还算顺利。这套东西——”立香指了指台上的蒸馏设备“——就是他送给我的。”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英灵是实战派,会在战斗中教我。比如,呃……”

她忽然发现自己想起的,是绝不该和对方提起的人。立香开始在脑子里疯狂搜寻,想要另找个人把这句话搪塞过去。

“Master,说下去。”卫宫Alter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比如说卫宫先生。”她干巴巴地吐出这句话。还好,Archer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会在战斗间隙给我讲魔术知识,也是最早给我解释战术和配合的人。在那之后,罗曼医生和达芬奇也开始教我这方面的东西了。”

可是,还是什么都不会啊。一定是自己太迟钝了,立香不由得这样想。

“嗯,种类倒是挺齐的,就是丝毫看不出效率啊。”佣兵这样评价。“迦勒底对于拯救人理的关键人物,居然如此不上心吗?”

“我的每一个老师,都毫无保留地把他们的东西教给我,还能接受我问这问那的。所以,我没有缺乏指导。”她有些赌气地说完,然后望向面前的Archer。

“Master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你更适合成为魔术使,而不是正统魔术师。”佣兵一字一句地强调着,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立香犹豫一下,决定不告诉对方红色Archer也说过类似的话。“这我知道。可现在的问题并不是我想成为什么,而是我只有普通人的水平。不是普通魔术师,是普通人。”

她没有等来Archer的嘲讽。这个英灵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有反应吗?

“所以效率才更加重要。”佣兵平静地回答,像极了在模拟装置里,把歧路上的她带回起点时的样子。“Master显然缺一个直接指导的人。真是不走运啊,也只有我这个三流的家伙,正好比较闲了。”

 

最上角的容器现出那抹红色的时候,立香终于松了口气。

过程非常顺利,其他元素也没有失控。她下意识摸了摸伸在法阵中心的那只手掌,直到它的主人瞪了一眼才松开。还好,Archer的手没有像透镜一样炸裂。

“所以这是……成功了?”立香拿起元素容器,对着灯光仔细端详。那只是一缕像头发丝一样的红色细线,不仔细看甚至没法和背景区分开。但是,能被固定在这个容器中的,只能是纯净的以太元素。

立香的心一阵欣喜,随即又冷却了下来。耗费了那么多天,也只是做到这个地步。还好,终于完成了。

“非常感谢,卫宫前辈,您的指导很有帮助。”立香诚恳地和Archer道谢。

“不用谢我。首先,我不过是问了一句,‘什么可以代替固定的火元素’。使用燃烧的磷这点,是你自己想出来的。”Archer一边说着,一边把火熄灭。“此外,你之前一直失败,是因为透镜本身的纯度不够。你的魔力没有稳定到用这么劣质的透镜,就能把元素固定下来。”

“但是,就像我刚才说的,从者本身就是纯净的以太体。”他展开手掌,向立香展示自己的确毫发无损。“所以,用‘我’来充当元素聚集的媒介,连纯化的步骤都不需要。”

“只可惜,我的确没有考虑这点。”佣兵从立香手里接过元素容器,细线旁边隐约有微尘一般的金色杂质。“既然我是个损坏的英灵,里面混进一点残渣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要这样说。要不是Archer帮忙,一定是完成不了的。”虽然正在收拾台上的东西,立香还是转过来正视对方,用确信的语气说。“所以,我想纠正一下,Archer绝对不是三流的魔术师。”

她想起技术部当时对红色Archer的能力解析。两位Archer的宝具应该都是基于类似的原理。“我听罗曼医生说过,所谓心象世界是第三魔法的具现。也就是说,这是魔术师穷极一生都很难达到的境界。”
“那只不过是偶然的所得,甚至到我成为英灵的现在,这种技艺都是未完善的。”佣兵对轻而易举就达成奇迹这点,根本不以为然。“我说的三流,是指‘偏门’。只是擅长某些魔术,用于杀人罢了。”

“不过,Master现在时间有限,像我一样强化某些门类来适应战斗,显然更合适。”他回到了起初的话题。“别的方面暂且不论,至少在战斗中,从者的魔力供给不该不够吧?”

“啊?不够吗……?”立香忽然反应过来,刚刚消失的羞愧感又涌上来了。“也是,我早就知道了。在战斗的时候,我都要尽量接近你们才能保证魔力供应。战况稍微复杂,就要提前计算魔力流向。”

这是一件她早已知晓的事情,但是直接从她的英灵那里听到抱怨,还是很愧疚。可魔术回路的质量是天生的,她实在没有办法。

“是的。这种事情,之前已经发生过一回了。就是在新宿,你从楼上跳下来那一次。”佣兵叙述着事实,话语完全没有照顾对方心情的打算。“Master其他方面处理得不错,但唯独魔力供应的强度不足。”

立香并不期待Archer会有什么好言语,但是,他的语气还是变缓和了。

“不要误会了。你给莫利亚提的令咒很合理,但我这边,在你落地前打出三发投影子弹太吃紧。按照需要的魔力量,你可能会在半空晕过去。所以当时,我用了魔术髓液。”

“非常抱歉,Archer,我没考虑这方面的事情。”立香很是难过,但是既然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她小心地不露出任何情绪。“如果再有这种情况,我一定会使用令咒的。”

“倒不如说,既然魔力供应来自迦勒底,只要Master的回路能承受超高强度的输出就行。即使只有一条回路,经过锻炼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佣兵此刻就站在离她不足一米的地方,面对着立香。他们的身高有显著差距,但她没有产生压迫感。“如果Master真的想在这方面加强自己,我恰巧知道锻炼的办法。”

“那么你会……把方法告诉我吗?”她一时转不过弯了。 

“当然,就当是买一送一,佣兵对雇主做些指导,免得雇主在支付报酬之前死掉。”

不知为何,立香不反感如此直接提及死亡。

“什么时候有空?”Archer问她。“如果没有计划,就安排在那个中国军师给你上完课后吧,顺便帮你对付一下作业。”

“等一等,我一定要问清楚,Archer你为什么愿意指导我?”这个不喜不悲的英灵,真的有指导她的兴致吗?

“啊,这很简单啊。”佣兵竟然难得地笑了。“如果不能保证Master的魔力供应,我在战斗中会格外吃力的。”

他打开刚拿到的日记本,在扉页上写下第一行字:

周二、周四下午,达芬奇工房,训练藤丸立香。



“虽然职阶是Archer,但我原本是个魔术师。曾用自己的心象世界作为武器战斗。换言之,就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羁绊2语音。

没错,黑茶立香绊2了!我这里的羁绊是把1-5延长到1-10的量来看的。

按时间,接下来就是特别特别难写的CCC剧情了orz我要碎裂了,但是我会加油的。

月圆禁忌
扔个小脑洞,HF线黑樱吞噬全世...

扔个小脑洞,HF线黑樱吞噬全世界,卫宫Alter来剪定世界。


其实是正经回复某潭友梦到的HF隐藏结局,不过不知为啥帖子删了。

扔个小脑洞,HF线黑樱吞噬全世界,卫宫Alter来剪定世界。


其实是正经回复某潭友梦到的HF隐藏结局,不过不知为啥帖子删了。

Despicable me

【黑弓狂王】舟游干员档案

依旧是满足我私人爱好的神奇明日方舟AU

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打tag(而且实在没有空位写黑狗方面的互动了但是两个人的理解特别我流特别cp脑我也没办法啊啊啊啊啊

档案看起来好写,自己实际下手才发现真的超级难,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弓枪和影弓c的档案写出来,杀生院相关写得太糟糕了(下跪)(这个女人真的难呜呜

(我翻开黑弓狂王的档案袋,满眼都写着一个字“惨”)


——————————————


黑茶


◆介绍

让我来当你的保镖,可真是不幸啊。

抑止力员工雀蜂,只要报酬足够,随时准备为你扫清敌人。


职业:狙击

星级: 5

特性:优先攻击高防御单位...

依旧是满足我私人爱好的神奇明日方舟AU

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打tag(而且实在没有空位写黑狗方面的互动了但是两个人的理解特别我流特别cp脑我也没办法啊啊啊啊啊

档案看起来好写,自己实际下手才发现真的超级难,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弓枪和影弓c的档案写出来,杀生院相关写得太糟糕了(下跪)(这个女人真的难呜呜

(我翻开黑弓狂王的档案袋,满眼都写着一个字“惨”)


——————————————





黑茶




◆介绍

让我来当你的保镖,可真是不幸啊。

抑止力员工雀蜂,只要报酬足够,随时准备为你扫清敌人。


职业:狙击

星级: 5

特性:优先攻击高防御单位

标签:远程位

输出、削弱


阻挡数: 1

攻击速度:快

初始费用: 18

完美部署费用: 21

再部署时间:慢


◆人员档案

基础档案

【代号】雀蜂

【性别】男

【战斗经验】■■年

【职能】佣兵

【专精】械斗,近战

【出身】东

【生日】本人表示遗忘

【种族】菲林

【身高】187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体表有金色源石结晶分布,且参考临床诊断分析,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普通

【战场机动】卓越

【生理耐受】标准

【战术规划】普通

【战斗技巧】卓越

【源石技艺适应性】优良


◆客观履历

雀蜂,抑止力股份有限公司成员,镇压“快乐天事件”主要负责人,受害者之一。擅长肉搏与狙击,曾多次活跃于大型战役中,担任雇佣兵职位,具有丰富的作战经验。

现作为抑止力行动干员进驻罗德岛,为多项剿灭行动提供服务。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是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18% 

体表没有出现明显源石结晶,但体内污染较为严重,大量源石病灶位于脑部神经中枢和心脏部位,并从两处扩散至四肢,使得干员出现目眩,呓语,失忆等症状。进驻罗德岛后病情得到控制,源石结晶暂无扩散趋势。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49u/L

远超常规数值,源石结晶开始增幅宿主的源石技艺,鉴于干员雀蜂奇特的源石结晶纹路,需要限制源石技艺使用次数。



◆档案资料一

彻底的悲观主义者。

干员雀蜂具有一定自残倾向,目前可以确认并非源石结晶带来的影响,而是雀蜂长久以来付诸现实,和杀人技巧一样,可以称作“本能”的行为。

据曾经聘请过他的底下组织评价,干员雀蜂是个高效率的杀人机器,不同于罗德岛其他蔑视生命的干员,他对于自己和敌人要更为冷漠,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某种执行任务的机器。

没有道德观念束缚的他,在战场上仿佛得到了自由。他毫无节制地使用源石做成的子弹,频繁发动伴随着发光现象的特殊源石技艺,每一个被他杀死的敌人都是被穿刺的源石从体内侵蚀身亡。这种行为极度危险,而干员雀蜂缺乏常识,在受到罗德岛多次警告后仍然徒手接触源石子弹,目前该干员的源石子弹已经被全部没收,换成为他特制的爆炸子弹。

道德感稀薄,残忍凶险,雀蜂是对罗德岛领导人来说极度危险的人物。

然而……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这种性格的人,真的会像他一样阻止一场毁灭人类的阴谋吗?

据某些干员描述,有时能从战斗回来的雀蜂身上感受到一种……可怕的力量,他的人格似乎在那一刻消失了,变为某种不可言喻的“兽”性本源,“像是朝什么极恶的东西献出灵魂一般”。

由于卫宫·Alter的姓名仍然为人所忌讳,除了称呼该干员为“雀蜂”外。地下佣兵间流传着他的另一个外号:“没有名字的男人”。


“过去的记忆……?”

“我主动抛弃了它们,感觉其实还不错。抛开腐朽的心脏,工作效率提高了,我能够毫无负担地杀死每一个任务。”

“毕竟,保护人类种族延续才是最重要的。”

——干员雀蜂自述。


【权限记录】

卫宫·Alter所使用的源石子弹……不属于雷神工业制造,也不属于任何一家武器公司。

他所使用的子弹来源只能有两种可能,自制或私人定制,但没有地下工厂会接这种仿佛小型炸弹一样的源石武器定制。

经过源石技艺测试,我们发现源石子弹中的主要源石结晶,与干员雀蜂体内循环的源石结晶成分极为相似。


……停下来吧,我们触碰到了卫宫·Alter的秘密,这已经非常危险了。


◆档案资料二

卫宫·Alter的状况不容乐观。

经过详细体检,我们发现大量源石结晶位于他的要害部位,他的记忆障碍明显是由于受到某种巨大的刺激。我有理由认为他的源石病是人为的,而非他弟弟所说在救人时意外被天灾陨石碎片击中。

倒不如说卫宫的理由就很荒唐!会有人在那种可怕时刻冲进去救人还活着出来吗?

我们得严格监控Alter的身体状况,如果继续那样使用源石技艺,他会很快死在战场上,我不能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他很痛苦,要阻止他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这是我作为一个医者的底线,也是我的个人私心。

——医疗干员T.L


◆档案资料三

雀蜂与罗德岛近卫干员狂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关系。

失忆前雀蜂似乎与该干员有过密切接触,但由于他进入罗德岛之前的部分履历缺失,我们无从得知他们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雀蜂对狂王保持高度敌意。

据笔者推测,共同生活于哥伦比亚城邦,作为战争兵器的狂王曾多次与雇佣兵雀蜂正面交锋。干员狂王的疯狂举动可能给雀蜂留下了深刻印象,才让两位同一天进入罗德岛办公室报到任职,相互第一次见面,失忆的卫宫·Alter先生才会脱口而出那句话:“戴上凶恶的兽之王冠又能怎样。库·丘林。你不就是死之棘本身吗?”

而干员狂王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回应,他似乎在努力回忆是否有见过这个人,根据当天反应来看,他失败了。


不,我想他大概是认错人了……把我的弟弟认成了我。

——近卫干员索拉斯


医疗报告上没说他的眼睛出问题了啊……

——医疗干员德鲁伊


◆档案资料四

【权限记录】

八年前那场震惊世界的快乐天事件……至今还在影响无数当年被感染矿石病的平民,不仅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的毒荼。

而卫宫·Alter,是其中一个受主犯折磨最深的受害者。

但仅仅两年前,人们还认为快乐天宗教团体是救世主,是带领人类解放力量的希望,对于快乐天的覆灭迷惑不解,将过错全推到卫宫·Alter的身上。

因为他杀死了该宗教团体领导人,阻止了一场将会波及世界的天灾级源石爆炸。

他本该是一个英雄……可这么多年了,他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感染者,一个将要马上死去的罪人,一个被被救赎者恨之入骨的男人。

还记得快乐天的巡回讲义吗?有多少人被欺骗了?有多少人现在还相信魔性菩萨的教诲?数不胜数,从哥伦比亚联邦,到炎国的谢拉格,甚至于拥有本土信仰的拉特兰,快乐天拥有大量的教徒,这些教徒因为信任她的讲义,不惜用源石划伤自己,也要杀死卫宫为她报仇!

如果没有那盘磁带,卫宫还会背负这些罪名多久?十年?二十年?一辈子?直到他死去,人们都会挖出他的尸体拿来献祭给仁慈的菩萨。

不过……罗德岛有一些相关渠道,内部公开的快乐天事件让干员们比外界普通人知道得更全面。

我很高兴大家对快乐天宗教都是同样警惕、厌恶的态度。

如果,现在的卫宫·Alter,能够感受到大家这样的态度,就好了……

碎掉的瓷器是无法被重新粘起来的,他被困在了过去,困在一颗源石结晶里,永远察觉不到人们转变的思想……

博士……您能做到吗……


拯救他。


◆晋升记录

“每当我使用那两把枪,向敌人射出子弹时,我都会感受到身体像四分五裂一般疼痛。卫宫告诉我,我的身体上出现了许多金色的源石裂痕。”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感染了矿石病,可是我却记得,这些纹路,是‘她’送给我的礼物,她在我面前死去了,可是我明白她没有死。她会换一个新的躯壳醒来,继续做她邪恶的勾当。”

“……我一定会杀掉她。”

摘自卫宫·Alter的日记。



◆潜能提升信物

一个被撕掉许多页的日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战斗记录和菜谱。








黑狗




◆介绍

啊?我和哥哥的印象色不一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罗德岛近卫干员狂王,作战时一定得有人陪着。


职业:近卫

星级: 6

特性:同时攻击阻挡的所有敌人

标签:近战位

输出、群攻、生存


阻挡数: 2

攻击速度:较慢

初始费用: 21

完美部署费用: 24

再部署时间:较慢



◆人员档案

基础档案

【代号】狂王

【性别】男

【战斗经验】十一年

【职能】黑帮领航者

【专精】格斗、冷兵器(枪)

【出身】哥伦比亚

【生日】6月14日

【种族】瓦伊凡

【身高】184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体表有源石结晶分布,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卓越

【战场机动】卓越

【生理耐受】卓越

【战术规划】缺陷

【战斗技巧】优良

【源石技艺适应性】普通


◆客观履历

干员狂王,哥伦比亚黑帮“康诺特”成员,因矿石病日益严重寻求治疗,受其同父异母的哥哥索拉斯推荐来到罗德岛,前期作为病人治疗,后期经由康诺特黑帮交涉,现作为合作交流干员入驻罗德岛,编入近卫小组提供战场支援。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是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18% 

染病后的异化情况严重,本种族尾巴部位长出了长达20厘米以上的倒刺,体内源石结晶已经在手臂部位形成栓塞,给狂王带来长期疼痛感。在战斗过程中,源石会形成坚硬的外壳瞬间蔓延至全身,目前尚不清楚多次使用该源石技艺是否会加深感染,建议密切观察。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45u/L

感染进入中期,内循环结晶水平处于较高位置。


【异变观察】

根据对瓦伊凡种族特征观察结果显示,该种族没有任何一个类型出现过板块状尾部结构和均匀密布在尾巴上的倒刺。根据干员狂王本人自述,其倒刺生长过程中伴随着源石感染进一步深化,目前可判明为,该尾部突变为矿石病导致。



◆档案资料一

本名库·丘林·Alter,自称喜欢东西没有意义,不怎么讨厌敌人。

据某些夜间行动的干员描述,曾经看见这位身形健壮的干员抱着枕头穿过走廊,尾巴在地上拖行,发出难听的声响,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清醒着。一些胆小的干员甚至因此做了好几晚噩梦。

普遍令干员恐惧的是狂王位于脸部和胸口的刺青花纹,本人对这些花纹何时、何地出现并没有记忆,很可能为矿石病突变所致,具体情况需要医疗组进一步检查。

经观察,最喜欢的事情是睡觉。


◆档案资料二

令人费解的是,干员狂王的矿石病症状比他的二哥要严重许多,源石技艺却并未因此提升,而干员狂王通过源石覆盖体表的做法,开发了一种只属于他的独特进攻方式。

熟练地使用源石异化出的外骨骼包裹手掌与头部对敌人进行穿刺打击,尽管据该干员描述“已经尽可能轻轻地攻击”,但整体看来,狂王的攻击方式可以称之为“狂暴”。只要被源石生成的爪子划过,很少有敌人的身体还能保持完整。

而狂王也会因此遭受源石技艺的反噬,他无法停止自己的杀戮行为,甚至抢夺其他干员正在对付的敌人。当战场上已没有敌人存在时,他会冲向正在逃跑的敌方车辆,即使他已经追不上了。他的身体经由源石强化,导致队友开车也很难追赶上狂王。

在被安抚期间,狂王会表现出不同程度的神经错乱与肢体功能障碍的情况,这与源石结晶入侵神经末端有关。目前医疗部门与作战部门正在为狂王紧急开发一套低次数使用源石技艺的战斗方法。

但是,从进入罗德岛开始计算,干员狂王失控时并未出现哪怕一次攻击队友的情况,相关心理测试也表明:干员狂王拥有可怕的自控力。


◆档案资料三

与战场中的疯狂与神经错乱发作时的暴躁不同,平日里的库·丘林·Alter沉默寡言,却并非性格冷漠,他对任何事物兴致缺缺,但不会拒绝任何一个人提出的请求,狂王性格消极的原因可能因源石栓塞造成的长期疼痛,不排除其所属种族缺乏尚武精神的缘由。

该干员深受其他年龄较低的干员或患者们喜爱,他在这些干员眼中似乎是万能的,即使遭受狂王拒绝,也会想方设法再次央求他,而狂王真的会帮忙实现请求。这种行为出现的第一个月,请求狂王完成一些匪夷所思事情的干员在他的门口排起了队。

干员狂王似乎不喜欢被年龄较低的干员们看见自己狂躁的状态。这也证明,狂王的性格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危险。


【权限记录】

我们知道他什么时候感染了矿石病,也知道他是于与整合运动作战期间被感染,但事件的详细内容却一概不知。

库·丘林·Alter先生在康诺特黑帮期间对战斗以外的事从不关心,但他努力地和博士沟通过,就像他体内试图突破肉体的源石……我们在他的身上看见了被塑造和反抗的痕迹。

我们不清楚狂王本人涉及多少相关政治势力。同时,索拉斯仅描述他在黑帮中的遭遇,德鲁伊则拒绝回答。


“你们不知道那些人对他做了什么……扭曲他的意志,让他一直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情,Alter具有极强的恢复力,他们就把他丢到战场上,让他一个人面对军队,杀戮,杀戮,杀戮。他活下来了,也变成现在你们看到的样子,若不是他不愿杀害同伴的誓约,罗德岛早已被杀光了。”

——先锋干员索拉斯


◆档案资料四

实际上,使用干员斯卡哈赠与三兄弟的红枪进行投掷攻击可以造成至少一个移动城邦的大规模伤亡,同时也避免源石覆盖造成的神经错乱现象,但干员狂王拒绝了罗德岛的提议,仍旧使用身体参与战斗。


怜悯心?不,不,Alter不可能有那么感性的想法,多半是他讨厌投掷后去医治反噬造成的伤口大过发疯一阵又能神清气爽地去吃饭,罗德岛的孩子们对Gae blog的副作用还不是很了解。

......或许有那么一点保护欲在里面?

——医疗干员德鲁伊


◆晋升记录

尽管从小与哥哥们处在不同的移动城邦,彼此面对面的交流也少得可怜,库·丘林·Alter与他的兄弟关系依旧是非常紧密的。

常有干员看见三兄弟躲在罗德岛天台分享一根香烟。Alter不抽烟,但一定会在其中扮演冷面角色。而他的哥哥们通常会无视他的表情,嘻嘻哈哈吸完一整盒烟,然后被杜宾教官抓起来惩罚。而此刻Alter从不解释,只是默默地随着哥哥们一起清扫罗德岛基建或是赶去训练场。


“想问我对Alter的看法?很简单,一头永远不会失控的野兽,我的弟弟,仅此而已。”

——医疗干员德鲁伊


我知道干员档案是公开的。嗨,Alter,你不会介意我怎么评价你,对么?



◆潜能提升信物

一个和狂王一模一样的迷你玩偶,愿你的噩梦里永远有他守护。

月圆禁忌

灵基变还(重度刀,黑茶销毁警告)

是关于CCC过后,立香按照规定,把试图在天体室里杀害她的黑茶销毁的脑洞。

毕竟黑茶在那时候是以迦勒底从者召唤到SERAPH的。如果公事公办一点,迦勒底肯定会有这种销毁命令。

警告:重度刀片。虽然私心加了黑茶咕哒tag但是并不是。这次立香决意杀死他。


如果本来就是囚犯,就不介意再被关押一次。如果本来就死了,就不介意再死一次。

因为本来就是罪大恶极之人,所以,他不介意再被审判一次。

“英灵157号,卫宫(Alter)。因试图杀害御主,依照迦勒底条款2-724,予以销毁。”

“证词见附录V431-10,本人已供认全部事实,准许执行。”

其他人作何反应,根本没空关心。自己的内心此刻倒...

是关于CCC过后,立香按照规定,把试图在天体室里杀害她的黑茶销毁的脑洞。

毕竟黑茶在那时候是以迦勒底从者召唤到SERAPH的。如果公事公办一点,迦勒底肯定会有这种销毁命令。

警告:重度刀片。虽然私心加了黑茶咕哒tag但是并不是。这次立香决意杀死他。


如果本来就是囚犯,就不介意再被关押一次。如果本来就死了,就不介意再死一次。

因为本来就是罪大恶极之人,所以,他不介意再被审判一次。

“英灵157号,卫宫(Alter)。因试图杀害御主,依照迦勒底条款2-724,予以销毁。”

“证词见附录V431-10,本人已供认全部事实,准许执行。”

其他人作何反应,根本没空关心。自己的内心此刻倒是出奇地平静。

你们真的以为这种事情能难倒我?他嘲弄地想着。无论是入狱还是死亡,这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啊。

在监禁室里等待着。这个地方仅有的陈设不过一张铁床,做了特殊的魔术加工因此无法被拆卸。当然,他也没法这么做了。双手本就戴着的镣铐外,加装了魔力抑制器。还有一个套在脖子上,与刚修复到一半的金色伤痕在一起。

很快,这个伤痕就不孤单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上轻微开裂的声响。失去迦勒底的魔力输入后,勉强维持着的、崩坏和复原的平衡也失去了吧。这具身体早就到极限了啊,如果在销毁之前就自灭了,迦勒底的人该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第一次作为罪人死去的时候,也是这般等待着。

简陋的当地监狱,是已经有了年头的混凝土建筑。因不通风而闷热,在沙漠的气候里竟还有几分潮气,总有消不去的骚味和啮齿动物的气味。就在这样的牢房里,度过了最后的时光。

该庆幸吧。在与那个女人最后的对决中,自己的五感之中,唯独味觉没被万色悠滞所“豁免”。没有味道的牢饭总比馊掉的牢饭舒服。

手铐和脚镣都是普通的金属,若说切割的话,瞬间就能完成。然后重新组装这切下来的铁,破坏这牢笼,重获自由吧。

但是,他不想逃离这里。

屠戮了无辜的信徒,最后残忍杀害了无私帮助当地人的圣母。这种死一万次都不够赎罪的疯子,竟然只落得个普通的绞刑。

对于这里的大众而言,他们希望正义可以伸张。

换言之,他们希望他死去。

 

这次不是绞刑,能死得干脆点,比在战斗里死去还快。

……会再见到她吗?

当然会的。她是他的御主,英灵这种非人类的东西,想要顺利地束缚起来、予以消灭,少了她的强制命令是不可能做到的。

她也是在SERAPH天体室里,自己用尽全力却没有杀害掉的目标。

混乱的记忆里,忽然出现了无比清晰的片段。

以嘲讽的态度斥责了对方,免得她徒劳地去修他坏掉的灵基。以“没有必要”为由,拒绝了她一起吃饭的邀请。

——啊,原来这个愚蠢的御主,一直在试着对他表达好意啊。

他想起在SERAPH里,自己目睹128名御主的惨状并切断了电源,接着在天体室等候她的到来。

守护人理的思维理所应当地觉得,迦勒底最优秀的御主,定会召唤出能喂饱祁荒的食粮,所以她必须死。

但是,“自己”想的却是,不要让她遭受同样的痛苦。

原来就是产生这想法的一瞬间,自己就被祁荒影响了啊。

——或许从一开始,就因为这种多余的情绪乱了阵脚吧。

 

被传呼了。全副武装的迦勒底工作人员,把他领到一处纯白的房间。

红发的女孩转过头,带着她惯用的镇定表情。可是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啊,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工作人员都在高处的不透明玻璃后面,随便扫一眼,就能粗略看见房间里,至少有十处隐秘的压制魔术,瞄准自己。

 “你是迦勒底的从者里面,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想要杀死我的。”立香平静地说着。“对不起,Archer。但这是规定。”

“你做得很合理。”试图回答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嘶哑了。被迫实体化之后,整整一天滴水未进。“攻击主人的使魔。本来就不该存活。”

“无需感觉抱歉。”

他轻轻挣脱押送的人,径直向房间另一端炽烈的光柱走去。

立香伸出了刻有令咒的右手。

“从者,卫宫Alter。我命令你,站到销毁术式里。”

 

光芒吞没了他,轰击到灵基上。真正的分离崩析,返还成金色的粒子。

或许只有一秒,一毫秒不到。


文后水:

其实这个脑洞的产生跟先前卫宫Alter恋爱游戏是相关的。

就当这是苦甜线的(暂定)Bad End1就好了。

月圆禁忌

【黑茶x立香】苦甜 第五章 血与恶

其实卡文卡了很久,最后写出来都不知道会是这个效果。

我看起来是跟铁道+战斗没完了。

惯例提醒cp,不过这次依旧是战友向。

重要避雷:战斗剧情,血腥!血腥!可能引发不适。


接下来的几天里,通过情报和探测数据,站内外的情况完全摸清了,立香久违地铆足了干劲。毕竟,她更喜欢主动出击,而不像是多次在特异点里那样,被残忍的命运推到风口浪尖。

制定计划、征求意见、反复推敲、召集从者。福尔摩斯先生和诸葛先生都来帮忙了,这可真好啊。他们详细测算了立香的跑速、战场区域的距离和每群敌人可能的移动速度,确保万无一失。诸葛先生甚至还做了详细的魔力流向计算,把报告往立香面前一放,二话不说就把会议室的大屏幕用...

其实卡文卡了很久,最后写出来都不知道会是这个效果。

我看起来是跟铁道+战斗没完了。

惯例提醒cp,不过这次依旧是战友向。

重要避雷:战斗剧情,血腥!血腥!可能引发不适。


接下来的几天里,通过情报和探测数据,站内外的情况完全摸清了,立香久违地铆足了干劲。毕竟,她更喜欢主动出击,而不像是多次在特异点里那样,被残忍的命运推到风口浪尖。

制定计划、征求意见、反复推敲、召集从者。福尔摩斯先生和诸葛先生都来帮忙了,这可真好啊。他们详细测算了立香的跑速、战场区域的距离和每群敌人可能的移动速度,确保万无一失。诸葛先生甚至还做了详细的魔力流向计算,把报告往立香面前一放,二话不说就把会议室的大屏幕用来玩游戏了。

至于立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与莫利亚提先生和卫宫Alter先生,对着错综复杂的三维地图,标绘各色的记号,讨论可能的路线和战术。

这两人都对新宿站的地形非常熟悉。在一开始,站内结构让立香晕头转向,但是Alter总是说,“这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即使每天经过这里的人,也要迷路一个月才会熟悉。”

她在模拟装置里,一遍一遍地走着这上下四层的水泥迷宫。而佣兵就默默地跟着她,在每次失败时把她领回熟悉的位置,不发一言。

在相处的时间里,立香逐渐听到了他关于自己的只言片语。

“你们也想知道我和‘没腐坏的那位’有何不同吧。”某次,她试探性地谈起迦勒底的其他Alter英灵时,他说。“我属于反英灵的范畴,虽然本来就有这个倾向,但‘这个我’被一个奇怪的女人欺骗了。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像这样,内心早已腐坏。’”

立香没有追问这个奇怪的女人是谁,而佣兵的态度也很漠然。

在讨论战术的时候,卫宫Alter再次提及自己不会被雀蜂攻击的事情。立香忽然想起,此前在新宿时,所有的雀蜂似乎都听从他的命令。

“为何雀蜂不会攻击您呢?”她直接问。

“因为雀蜂不是人类,纯粹是魔力凝集的、‘雇佣兵’这个概念。而我是比他们强得多的雇佣兵。”他毫不迟疑地说。“我们和魔神柱的关系解除后,他们不再听我的命令,但也不会招惹更强的存在。”

战术的讨论已接近尾声。要干就要干一票大的,这次的目标是全面挑起雀蜂和伪魔术师的正面冲突,尽可能将二者聚集在一起打倒,并收集髓液。

对卫宫Alter的初步修复也已完成。达芬奇甚至亲自上阵,在损坏的边缘又进行了一次灵基再临。

“只是外形变化了,其余的,什么都不会变。”佣兵从魔法阵里走出来,语气仿佛若有所指。

于是,他们的作战开始了。

 

对于京王线里驻扎的雀蜂来说,今天是尤其糟糕的一天。

这个钢筋水泥的斗兽场足以吞噬一切,好人只能凄惨地死去。他们是有战斗技能的雇佣兵,在此处的食物链里,可以说是高级的存在。掠夺自不用说,有时甚至会有真正的强者雇佣他们,给的报酬也相当丰富。

但是,自从以前的大金主,那个身披斗篷、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被不明势力黑吃黑之后,他们的生活也陷入了困境,甚至不得已,抢劫起三流的混混们了。

雀蜂们驻扎在西新宿地下二层的京王线站台,楼上有通道连着东边的JR线,那里驻扎着混混们。在雀蜂们多次明目张胆的抢劫之后,对方搬到更远的地方并聚在了一起。丢人的是,混混多起来也是不好对付的。双方就这样形成了均势,以通道为界。

更要命的是,这一天,他们驻扎的站台尽头,出现了那个强的可怕的家伙。虽然着装变了,身上出现了扭曲的金色纹路,但是这特异的双枪和嘲弄的表情,绝不会错。

最强的雇佣兵,无论在哪里都能谋生。既然从前的金主已经垮台,那么大概是被另一方雇佣了吧。对方的眼神,准确无误地透露着已经倒戈的气息。

 

对于JR线地下一层的小混混们来说,今天真走了狗屎运。

本来,在这出不去的城里苟活至今,已经够麻烦了。偏偏没有髓液的强化就会变得脆弱不堪。到时候别说面对雀蜂,身边虎视眈眈的同伴会先一拥而上,把补给抢空,再把尸体卖给死灵魔术师。

他们的营地,散乱地建在JR线地下一层的大厅里,有十多个出口通向地面的站台。这是个封闭之城,列车永远不会到来,于是铁轨成了他们出入这里的通途。

西边那个半明半暗的下沉通道,另一头是京王线的入口,再往下一层住着雀蜂。只要人足够多,就可以围攻落单的雀蜂,缴获对方身上的装甲和枪弹,再把人随意处置掉。

对于混混而言,髓液是最重要的补给,抢到的东西多半会用来换它。如果有直接赚到髓液的机会,那就更好了。

非常幸运的是,今天,他们头顶上的天花板被猛然轰开一个大洞,随即一个可怜的女孩掉了下来。

这姑娘看起来略显稚嫩,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普通的学生制服,面目甚至有几分清秀。她没有摔伤,但是抬起头的时候,已经被不怀好意的混混围起来了。

“你们不要过来,我,我也是会魔术的……”声音带着颤抖,小姑娘从挎包里掏出了她的补给,拿出一支作势往脖子上扎。

——她的补给是数十支包装完好,闪着诱人红光的髓液。

 

“现在复述一遍我们的总体思路。”卫宫Alter想起立香站在白板前,手持红色记号笔的样子。参加行动的所有从者围着她,听最后的作战会议。“西面地形封闭,由Alter直接在站台的一侧制造混乱,把雀蜂赶到楼上。在那之前,梅林和美狄亚要负责制造屏障,让他们只能逃到那条通道里。”

“东面出口太多,驱赶只会让伪魔术师分散,要用吸引火力的办法。这里由我来完成,莫利亚提作为我的掩护。”

“真是有意思的作战啊。”佣兵低下头,沉吟片刻。再抬起头时,脑海中已抹去这个温情的画面。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把M950。

漆黑一片的思维里,隐约回想起是雇主把这柄冲锋枪交给他,还说什么这是Assassin送给她的礼物。不,要点在于,用来制造骚乱的话,这东西比手枪好用多了。

第一匣子弹毫无目的地打出去,弹头在狭小的空间里像爆米花一样反弹。甚至有一两发溅射到了打出它的疯子身上,但他毫无退避的意思。

终于来了。已经有些警惕的雀蜂们此时子弹上膛,可是恐惧的气氛中,没人敢打出第一发。

但是,死神没有等待。他对着最近的人两次点射,其中一发直接击穿了头部装甲,红与白的浑浊液体从面具下方流了出来。

 “方片组,全员射击——”离这边最远的站台,有一群雀蜂以铁轨为掩体,英勇地开始反击。

子弹向着恶魔的方向倾泻而出,不要命的火花伴随着更致命的弹片飞溅,有几个离得近的倒霉雀蜂就这么惨遭了不幸。

但这并没有用。最强佣兵冷漠的脸出现在紫色光盾后面,毫发无损。

“凄惨地死去吧!”他暴吼一声,高高跃起,一发子弹穿进带头者的后背。这个可怜虫的身体里爆出根根剑戟,飞溅的碎块挂在墙上、地上、附近同伴的身上。随即利刃消失了,尸体成了深红色的破娃娃,摔在地上。周围的雀蜂直接被吓得无法动弹。

“给我跪下!”机关枪报复性的,以三倍的密集程度向他们开火。毫无遮挡的站台上,雀蜂们防无可防,在情急之下只能顶着火力射击。

子弹在对方身上造成了不小的损伤,流出来的液体一半鲜红一半流金。有许多发甚至直击胸膛,但是对方没有停下来。

到了最后,雀蜂们只能以余光看到对方丢弃一个又一个打空的弹匣,这是普通枪械的枪膛绝对会融化的射速。

无论怎样都打不过啊,会死……雀蜂们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想法。

已经绝无可能越过这个男人的身侧,从站台另一边的楼梯离开了。幸好,自己这一侧也有。陆续有雀蜂开始撤离战场,随即一次十个,然后是一整群。雀蜂越聚越多,但是——

“怎,怎么回事……”最前面的雀蜂发出了绝望的叫喊。

向上的楼梯顶端是一堵水泥天花板,仿佛这个楼梯才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红发的少女拿出髓液时,混混们几乎瞬间就沸腾了。挤在最前面的几个互相推搡着上手就抢。少女用她柔弱的手臂紧抱这盒髓液,任由周遭的人揪她的头发、踩她的背脊、想要把她整个翻过来……

“轰——”猛地一声巨响,溅落的烟尘让大家猝不及防地吸进了几口灰。待小混混们咳嗽完,才发现距离少女不到两米的地方,又一块天花板被轰了下来,正下方的小混混们全被压在了下面。

而这娇花的身影,已经踏着人群的缺口,逃命一般跑了出去。

“抓住她!”看着到手的髓液跑掉,恼羞成怒的几个混混大呼小叫。接着所有人都追了上去,大厅里的脚步声仿佛地动山摇。

——迦勒底魔术式·女猎手之迅疾

——此为仿造阿塔兰忒之姿,能追上她的男人并不存在于当世。立香紧握着阿塔兰忒小姐送给她的月亮形坠饰,开始与混混们拉开距离。

“不必紧张,立香。他们是毫不及你的魔术师。”她想起在战斗开始之前,达芬奇对她这么说过。

身后不停地有魔术和投掷物飞来。即使战斗服已打开了护盾术式,被打中也会减缓步伐。她尽全力左右腾挪,不断绕着大厅的柱子往西跑去。

魔术是一回事,适应这魔术强化的体术,可是她在从者的魔鬼训练里、在逃命的危机时刻锻炼出来的。

“距离达到,保持住。”耳麦里传来玛修的声音。她按着提示音稍缓了速度,一头冲进了连接京王线的下沉通道。

先踏进通道的小混混迟疑了一瞬,立刻就被身后红了眼的人群推了进去。有那么多人,雀蜂怎么敢嚣张呢。

然而,火红色头发的女孩已经从通道里消失了。

 

“打开了!”就在被争相向上推挤的同伴弄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楼梯顶端的雀蜂忽然发现,水泥板消失了。下一秒,他们就被直接推到了楼梯顶端。

向南,本来是坏掉的出站闸机的地方,竟也变成了墙。而向北的雀蜂,撞上了更残忍的杀神。

那是一个身披甲胄,拿着长刀的女人。她有着母亲般慈爱的面容,但她手起刀落,把试图冲过去的第一个雀蜂劈成了两段。

于是,慌不择路的雀蜂们逃进了通往JR线的下沉通道。那里,是他们最不想碰到的敌人。

真是冤家相逢路窄。在这个不宽的过道里,成群的雀蜂迎面遭遇了成群的混混。一时间,子弹、魔术甚至燃烧的酒瓶四处乱飞,通道陷入全面混乱。

“让开,快让开!过不去,我们都得死!”某个雀蜂吼叫着,声音淹没在了一团吵嚷之中。

不过,这没关系。因为有更喧闹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喊杀。

“小猪崽子们,久等了哟~!♥这是最终曲目!”一个甜美少女的声音响彻整个通道,偶像开始了她尽情的演唱。“♪痛苦永远追求想要明白哦~?I LOVE YOULOVE MOTTO~!!♪”

足以震碎内脏的音波,在狭窄的空间里有着夸张的杀伤力。

雀蜂和混混有不少已经倒下,等待他们的唯有龙焰的灼烧,以及身后步步紧逼的两个杀神。

 

已经结束了。先清扫战场,然后大家一起回到迦勒底,小小地庆贺一番吧。

立香踏出了幻术保护着的范围。可是,通道里的一幕,让时常经历死亡的御主都不禁愕然。

整个通道里,层叠着的全是尸体。有之前混乱里就被烧焦的,有紧抓着敌人死去的,有抱着头结果从背后被一刀戳穿心脏的。血流向通道底部,几乎淹到靴面。

除开不适的生理反应,立香只是想起了医生从前告诉她的事情。

“关于特异点的修复,我一直有件事不大明白。”

这是个难得的平静午后,大家自然希望劳苦功高的罗玛尼医生能好好休息,但是罗曼却笑嘻嘻地说,“难得有个闲暇,都用来睡觉的话,我会觉得可惜的嘛。”

于是,最后的结果是他和立香、玛修一起窝在被炉里,喝着只加了糖、搭配饼干的下午茶。

“从前在第二特异点时,您曾经跟我说过,那里的海盗都是这个时代‘平均的’海盗个体,是魔力形成的。”立香一边给医生沏茶,一边有些不合时宜地问着。“据我的观察,其他的特异点也如此。活着的东西会流血,被杀死的样子也与常人无异,但是没过多久就会被修正。可是在修复后的时空里,他们去了哪里?是变回原来时间线里的普通人了吗?”

“不对哦,立香。”罗曼还是一如既往地笑着。“我不打算对你隐瞒。无论是士兵还是魔偶,既然是魔力编织的,那么特异点修复之后,它们也就彻底地被抹去了。换句话说,就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而特异点里的那些居民,原本是正常时间线里的人。对他们而言,修复意味着回归正轨。可是正轨上的人,再也不是你在特异点里见到的那位了。”

罗玛尼把茶杯放在桌上,侧过头来,认真地看着立香。

“非要这样想的话,每次人理奠基复原的时候,我们同时也毁灭了特异点的小世界。虽然这个世界是错误的、本不该存在的,但是,你有承担这种罪行的觉悟吗?”

“所以,我希望立香你的战斗,是为了自己‘活下去’,而不是什么拯救世界之类的理由。”

“嗯。我会为了大家活下去而努力的。”当时还不经世事的立香,说出了自己的决心。

这次却不太一样。或许是血腥的场面过于惊悚,她甚至产生了这样不对的感觉。毕竟,这次的敌人,与主动进犯、不杀死就会杀掉她的敌人不一样。

她的从者已经聚集到了身边,大家也都有点默然。然而Alter看起来无动于衷。立香甚至觉得在她看到他的前一秒,Alter的眼神是完全空洞的。

立香决定往前走,直视这样的场面。但是,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拦住了她。

“卫宫,过来帮忙。”莫利亚提对佣兵说。“就让我们这两个恶人,稍微来干点脏活吧。”

 

“既然你有求于我,那么我也有事拜托你。”

佣兵拔出串着两个魔术师的尖铁棒,然后把其中一具翻过来,熟练地在西装内袋里摸出了髓液。“不想让立香干脏活,干脆好人做到底,别让她去楼下吧?毕竟那边的情况,比这里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哼哼,没想到你会说出这种话啊?我告诉你,别小看我们立香哦。”莫利亚提在雀蜂的尸体上拍来拍去,撕开战斗服的口袋把髓液拿走。“她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好人。但是,她身为善却不仇恨恶,虽然为恶所煎熬却依然贯彻善。即使是我这样的恶人,也不得不心服口服呢。”

“不仇恨恶么。”佣兵复述着莫利亚提的话语。

“你以为我为啥要来当清道夫?”莫利亚提连头都没抬。“并不是怕她被吓到哦?只不过是作为从者,想把她的恶分担掉。你我这种人,可不介意身上的罪恶再多一点吧?”

“是啊,我会这么做。”卫宫Alter喃喃自语。“这可真好啊。”


文后备注:

1. 这次的备注可长了我跟你讲。所以我单独写了个关于新宿地图的在这里

http://loralupin.lofter.com/post/1cc78ced_1c6ef9728

2. “凄惨地死去吧”和“给我跪下”,都是卫宫Alter的战斗语音。黑茶在打架的时候真的是个武疯子(Alter好像都这样吧)

正是因为战斗的时候没啥人性,平时留住的那点人性才弥足珍贵啊。立香那边不知道,但是,我真的好爱你(此处省略一万字)

3.“只是外形改变了,其他的,什么都没变。”灵基再临2的语音。

4.“你身为善,却不仇恨恶。虽然为恶所煎熬,却依然贯彻善。听好了哦?无论别人说什么,这都是非常卓越的。”这是莫利亚提的羁绊5语音,可以说是我至今见过的,对咕哒子最贴合的评价了。(我也好爱你啊立香,此处省略两万字夸赞)

5. 为了防止有人没读到。M950机关枪,是切嗣给立香的情人节回礼。而且是趁咕哒子睡着了进来放在枕边,还说这是用来防身的但是希望你不要用到。立香这里是借给黑茶了,不过,他还不还都没关系的那种。

6. 黑茶那句对自己的描述,是羁绊1语音。

月圆禁忌

【黑茶x立香】苦甜 第四章 新宿佣兵

我终于来了。今天是双更。

算是不枉费我卡文卡那么久了,落后的写文能力跟想表达的东西起了冲突,简单来说,就是菜。

这章是战斗剧情,有战斗描写,no blood。请食用

惯例提醒注意cp。但是这章依旧是战友向。

如有雷同,纯属故意。


卫宫Alter的时间表,规律到无懈可击。但是立香知道,他的生活里缺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灵基的损坏被暂时抑制,立香不认为有什么理由,需要让他远离战斗。更何况,战斗一直是被他视为存在意义的东西。

正好,她不能再懈怠下去了。在新宿特异点被完全修复前,必须去当地收集可用的魔术材料。

话虽如此,在新宿战斗不是容易的事情。立香不想贸然深入,陷入群龙无首的魔术...

我终于来了。今天是双更。

算是不枉费我卡文卡那么久了,落后的写文能力跟想表达的东西起了冲突,简单来说,就是菜。

这章是战斗剧情,有战斗描写,no blood。请食用

惯例提醒注意cp。但是这章依旧是战友向。

如有雷同,纯属故意。


卫宫Alter的时间表,规律到无懈可击。但是立香知道,他的生活里缺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灵基的损坏被暂时抑制,立香不认为有什么理由,需要让他远离战斗。更何况,战斗一直是被他视为存在意义的东西。

正好,她不能再懈怠下去了。在新宿特异点被完全修复前,必须去当地收集可用的魔术材料。

话虽如此,在新宿战斗不是容易的事情。立香不想贸然深入,陷入群龙无首的魔术师、雀蜂和花腔歌手的包围网里。

更要命的是,她在新宿遇到的骑士王和贞德小姐,是被特异点独立召唤出来的。立香特意询问过,但很遗憾,阿尔托莉雅回忆当时的细节很勉强。贞德则是说着“哎呀哎呀,那个暴力女果然帮不上忙啊?依我看,认路真是麻烦得火大。干脆把新宿烧成平地吧?”

而莫利亚提先生,笑嘻嘻地表示“啊哈哈哈哈哈,非常抱歉,现在的我已经以善的一面脱胎换骨了。不过要说指路这种事,爸爸还是可以帮你一点的哦?”

立香有点感慨。如果只是想在新宿探路,还得依靠这位恶人身份的双枪佣兵。

诚然,他现在还不是最理想的状态——达芬奇明令禁止了对卫宫Alter的继续加强。她表示,“没有找到修复的办法就贸然做出可能损坏的举动,这样实在太鲁莽了。”

不过,做支援和向导,以现在佣兵的能力绰绰有余。

 

“这次别再从半空掉下去了。”在进入框体之前,立香只说了这么一句。

“放心吧前辈,考虑到这种事情发生了两次,我特意要求工房,在战斗礼装上加了缓冲装置。”玛修特意站起身,从工作台前走过来。

“你看,只要像这样,发动这个术式……”玛修轻轻揽住立香的前臂,战斗服的内侧闪着微弱的光,一个术式连接着拟似回路。“就算在三千公尺的高度掉下去,前辈也能平安着陆!”

立香心里对特异点的紧张一下消失了。玛修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呢。

坐标确认,灵子转移准备就绪。这次,和她一同前往新宿的,是携带“黄金熊号”的金时先生、擅长暗巷战斗的美杜莎女士、还算熟悉新宿的莫利亚提教授,以及佣兵卫宫Alter。

立香把着陆点定在了骑士王的居所附近,希望有个临时落脚点。然而,新宿特异点正在修复,位于地上的汉堡店还在,他们居住过的的地下部分已经消失了。

“如果只是找个安全的地点,我作为狙击点的大楼就可以。”了解到她的意图后,佣兵这么说。“我们先去天台。御主,抓紧我。”

过往的战斗中,从者时常要带着御主一起移动。骑士属性的从者们,会先说一句“失礼了”,随即像对待lady那样,用公主抱把她安置在怀里。

然而佣兵没有这么做。他直接用左手环过立香的手臂下面,紧握她的左臂,让她的右臂搭在自己肩上。接着右手持枪保持警戒,迎着楼群跳跃而上。

把仪器安装在天台四周,立香的终端收到了回传解析,新宿的地形和附近的生体反应陆续被探测出来。接下来,只需要确定敌人的分布和行动规律。

她的从者们陆续到了这里。美杜莎保持着灵体化,蹲伏在天台的楼梯间顶上。金时坐在角落里,和莫利亚提一起抽着烟(立香赶紧确认巨大的火药棺材不在他们身边)。而Archer独自一人,站在栏杆旁,俯瞰着灯火辉煌的新宿。

“有什么发现么,Archer?”立香走过去询问。与此同时,她也戴上了强化视觉的护目镜,同样往远处望去。

“往那边看,Master。”佣兵沉着地指向一处。

那是新宿站的地面部分。隶属于JR线的许多条铁轨横贯南北,将整个新宿区一分为二。

“刚才,有人从铁道出入新宿站,共有两拨进去,一拨出来。”卫宫Alter简短的说明情况。“都是被髓液强化的冒牌魔术师。真是奇怪,雀蜂就不会靠近铁道,只会从西边的入口进去。”

“也就是说,虽然都驻扎在新宿站,雀蜂和魔术师们用的是不一样的出入口?”她感觉到即使说错了,对方也不会生气。“新宿站很复杂,或许在站内,他们也待在不同的区域?”

“这正是我准备弄清楚的。”佣兵对他的雇主点头。“如果是互不侵犯的状态,一旦均势被打破,我们或许能有所收获。”

“那么,我可以拜托您一件事情吗?”立香说出了请求,忽然想起对方不会拒绝任何请求,话一出口竟然有些后悔。“迦勒底的探测器可以探明站内的情况,但是想要探到地下几层深的地方,必须要……放得很近,大概得在新宿站的地面正上方。

“新宿站西边只有雀蜂,所以我能在西侧移动。”卫宫Alter也回答了。“他们现在群龙无首,不过,我有把握不会被攻击。但是东面的情况不明,得另想办法。”

“东面就交给我吧。只要碍事的人少一些,我能不被发现地去新宿站的房顶上。”美杜莎忽然出现在面前,冰冷地插话。即使戴着眼镜,戈耳工的视线依旧有些瘆人。

 

又是平常的一天,或者说,一晚。新宿的特异点只有夜晚,诡异的霓虹灯即为所有的光源。太阳永远沉睡下去,仿佛放弃了这恶之城,再也不会升起。

然而,街道上三五成群的小混混们,忽然听到了引擎的轰鸣声。

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是此处的街道不应该有摩托。上一次,骑摩托的还是一个举着长剑的暴力女,不过,那身材,那脸蛋,如果能把她……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引擎的咆哮已至耳边,最前面的几个混混飞到了半空中。

一部野兽机车,载着模糊的两个残影。即使是被髓液临时强化起来的魔术师,也被巨大的魔力威压弄得无法喘息。机车的两个主人,毫不克制地,释放着不属于人类等级的魔力。

“别跑!”虽然轰鸣的机车从人群中穿了过去,但小混混们极其蛮勇地掉转头,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哟吼!老大,注意后面!他们要过来啦!”金时大叫着。

立香马上转头,展开了魔力护盾术式。即使只为了保证金时先生的魔力输出而坐在车上,她也必须负责背后的防御。

她、金时与莫里亚提这边的任务非常简单,只是负责扰乱西面的敌人,以观察他们撤退时去了哪里。

魔术夹杂着雨点般的子弹,冲击着她的护盾,手腕震得生疼。然而,击打的频率马上减弱了一半,小混混的背后响起了更为密集的机关枪声。

隐藏在楼顶的绅士举起巨大的棺材,枪口烧得发红。背后,一轮惨淡的月亮照出他模糊的轮廓。

这还没完。摩托在狭窄的街道上,以不可能的方式划了个弯,又一次迎面扑来。

没几个回合,小混混们发现,每次只要追击摩托,就会从背后被密集射击打成筛子。而再转过身去防御射击,不一会摩托又会重新碾过来。

“妈呀,赶紧跑!”不知道是哪位喊了这么一句。

很快,街道上的小混混像老鼠一样四散,街道上只留下了即将被修正的十几具残骸。立香甚至收集了几瓶没来得及用掉的髓液。

下一个目标是雀蜂,方针差不多,但对方可没混混那么好对付。

听到先前传来的枪声,雀蜂进入了警备状态,并在听到机车轰鸣靠近的那一刻齐刷刷地做出了举枪的反应。只可惜,他们的判断失误了。

“人类是平地生活的动物,很少有人会注意头顶上的危险。”藤丸立香记起,从前和安娜在森林里伏击时,她说过这样的话。

结实的野兽摩托从楼顶呼啸而下,直接砸在了雀蜂们的头上。

 

趁着街上的雀蜂和混混们还龟缩起来的空当,他们从地面越过了新宿站,到最繁华的东面去侦察。

东面是伪魔术师们的大本营,偶尔还会遇到奇美拉或是恶魔之类的幻想种。东面稍往北一点是歌舞伎町的残骸,全被自动人偶占据了。自从歌舞伎町被炸毁之后,它们四散开来,分布在新宿北边。

这次,他们依旧用了卫宫Alter选做狙击点的平台。

“我到附近确认备用的狙击点。”佣兵把他们带到这里,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那么,我到地面看看情况。这次不用大闹一番,所以不劳烦老大啦!”金时说着,非常golden地消失在了楼道里。

“美杜莎小姐,我希望您可以掩护我们的下方,可能会有敌人从楼下过来。”立香对待命的美杜莎说。

“也好,我对这个地方很不放心。”在人少的时候,她对立香的态度更为亲切些,语气也柔和多了。

“莫利亚提先生?”立香望向唯一留在身边的从者。只见他已经喘着气,坐了下来,连连锤腰。

“不行不行,打不动了。哪有你们年轻人那么强壮,刚才还在楼顶跳来跳去,追着那么快的摩托车啊?”莫利亚提说着,忽然又露出了五十岁可疑大叔的本质。“要不然的话……我的好女儿,帮爸爸揉揉肩吧!”

“不行,除非您能帮我把事情做了。”立香满脸都是拒绝。她拿起终端,开始连接探测器的信号。

只可惜,这栋楼布满了魔术使用不当的事故现场,周围的侵蚀也很严重。即使是在影响较小的天台,信号的扰动还是很大。

“往左侧,四丁目……新宿御苑,魔力反应更强一些……”立香拿着终端,试图把受魔力影响而模糊的探测结果对照出来。“往右隔一条街……歌舞伎町。”她走到天台另一侧,望着被炸开一个大坑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了警报声。手里的终端在杂乱的魔力场中,还顽强地显示了若干高速而来的红点。但是,已经太迟了。

立香迅速蹲下,靠着天台围栏抱头。千钧一发中,她看到一个花腔歌手贴着刚才的位置飞了过去。紧接着,大约十个花腔歌手齐刷刷地砸在了她面前的天台上。

天台另一边,莫利亚提已经举起了棺材。然而,贸然开火会连立香也一起打成筛子。花腔歌手距离三米,两米,他已经来不及绕过来了……

失策了。她这么想。不该在危险的地方离从者太远。

几乎感测不到金时,美杜莎在大楼中部。Alter倒是在这一侧,但是所处的位置比她低很多,弹道无论如何也够不着这里。

立香直接翻了出去。

一划令咒全力供给莫利亚提,同时,向手腕上的呼叫器大喊:“Archer,射击!”

在她越过围栏的那一瞬间,顶上响起轰鸣的枪声。果然,莫里亚提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这还没完。果然如预料般,有三个花腔歌手随她扑出来。骨节一般的指尖奋力伸着,想要去抓立香的脚踝。

人偶的身体非常结实,灵活性也比人类高。对它们来说,从高楼落地也能毫发无损。距离落地还有五,四,三……

届时,一死三活。

已经带到佣兵的射程范围内了吧,立香无法往上看。身后似乎有东西钝响着炸开,好像有黏糊糊的碎片落在身上、颈上。

——迦勒底魔术式·盖亚拥抱,展开。

——地面是盖亚的双臂。即使玩闹中把孩子抛起,也一定会温柔地接住。

立香落到了地面,母亲把她搂在臂弯里,冲击力环绕在周围。她借势翻滚出去,刚才落地的地方,坠落了三具人偶的残骸。 

它们已经被佣兵的子弹撕成了碎片,再也不能动弹了。

一活,三死。

她半跪在地上,深呼吸。佣兵第一个到达立香身边,伸出手拉她起来。

“做的不错,你果然是个合格的雇主。”虽然是赞许的评价,但是他的语气里没有这样的感觉。“我刚才犹豫过,是否要在地面上接住你。但是,雇主的命令是‘射击’,那么我会照做。”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直接带着立香隐蔽到墙边。

“动静太大,会把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他说,“离开这里吧。”

 

“干得不错干得不错!这次就由爸爸来犒劳你吧~!”

某个废弃的办公室里,拼在一起的几张桌子上,渗出油炸香气的纸袋堆得高高的。莫利亚提正在挨个把它们拆开,拿出里面的汉堡、炸鸡和薯条。

“这是之前住的地方那家汉堡店,早就想尝尝了。”毫无教授模样的恶之绅士往薯条里挤了一整袋番茄酱。“唔,还不赖,立香你也来试试!”

立香勉强用没来得及清洁的指尖掂起一根。薯条意外地炸的刚好,因为散发着热气甚至非常好吃。她望着一整袋的垃圾食品,吞了一口口水——

“莫里亚提先生,恕我直言,您付钱了吗?”

“我也想付钱啊,但是这边的店你也知道的。我刚进去就被用枪瞄着,还说什么‘十份髓液换一份套餐’……这种奸商行径当然不能容忍啦!所以我就干脆利落地把他们打倒,把店里的存货都拿过来了。”

立香不禁苦笑。特异点里的黑店……嗯,这才有世纪末新宿的风格嘛。

“Master,说一下我这边的情报。”黑色的佣兵走进来,他的双枪别在腰上。“简单来说,事情符合之前的推测。雀蜂和魔术师即使逃窜,也不会混杂。魔术师从铁道进去,甚至绕到东边。而雀蜂直接从西口进去。”

“探测器也就位了。西边我放了四个,美杜莎放得更多。”佣兵直接坐在一旁的办公椅上,但警戒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落地窗。“想必你的终端,已经接收到回传信息了。”

立香打开呼叫器,玛修的影像投了出来。“已经陆续探测出站内情况,解析良好。辛苦了,各位前辈。”

“玛修,这次任务只是探路,不用急着分析。”立香生怕自己的后辈过于操劳。

立香在破败的洗手间里简单清洁了一下,顺带往脸上浇了一捧水,以抚平刚才战斗的焦躁。随即,她回去加入了扫荡垃圾食品的征途。

金时先生吃得最开心,一边大口吞着薯条一边连声称赞“要是迦勒底的午饭也是这个多好!”

就连美杜莎小姐,也抵御不住鸡肉汉堡的诱惑,默默抓起一个到墙边去了。

教授则一副请客做东的模样,频频给大家递桌上的东西。但是,他忽然停住了。因为某个佣兵竟然还坐在那把椅子上,一点都不买他的帐。

“卫宫,你呢,不吃吗?”绅士用柔和的声音问。“可别因为之前在新宿那些事,就觉得我会给你下毒啊?”

“我带了军粮。”佣兵说出事实。不是回应,也并非回绝。

立香叹了口气,拿起一个汉堡,走到了他的座椅背后。两人面对着玻璃幕墙,看着新宿的灯火。

“你知道为什么,迦勒底的英灵们都要一起吃饭吗?”立香把手搭在椅背上。她看到Archer右手惯用的枪正放在膝盖上,是触手可及的位置。“不单是为了提供魔力,还是为了和活着的时候保持同样的习惯。毕竟,饿着肚子是没法干活的。之前E……我的某位前辈说过这样的话啦。”

“是啊。填饱肚子,提供魔力。这就是从者们吃饭的目的。但是这样看来,魔力块更高效一点。”佣兵依旧只是在陈述事实。

“战场上追求高效可以理解,但是,现在是休息的时间。警戒这件事情,我刚装上去的仪器可以帮忙。”立香顺着他的逻辑。“何况……这次让莫里亚提请客,你就可以省下一份军粮的开支了啊。”

“一起吃饭吧,卫宫前辈。”立香绕到他的面前,把手里的汉堡递了出去。

“唔……”佣兵显然迟疑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接过了立香递给他的食物。


文后备注:

1. 设定上英灵回座是不会有记忆的。不过,新宿的那几个……都是例外。fsn原设上呆毛没死透,所以勉强记得。黑贞德是复仇者有记忆补正,Emiya是阿赖耶那边的所以经历都能记住(要不然红的那只也不会因为无数次的杀人而难过了)

没记住的是莫利亚提,但是教授记得立香,也有对新宿的“知识”,简单来说就是认路。认得那家汉堡店也是其一。

2. 按照新宿关卡,地图上的敌人分布。西边雀蜂,西南混混,东边混混跟幻想种,北边花腔歌手。新宿站是混合敌人,下一章会提到。

阿季

[黑弓咕哒]无期之吻

  *本文中Emiya为Emiya Alter


  藤丸一边走在荒原上,一边掰着指头数这是第几次了。

  三?不,可能是第四次了吧。

  生锈的赤红色齿轮挂在天上,摇摇欲坠的姿态。固有结界中没有边缘的概念,藤丸得靠着与自己从者之间那一点点的联系和第六感来找到结界的主人。还记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被吓得不轻,在这片插满了刀剑的荒原上跋涉了很久才最终找到了目标。

  现在他倒是轻车熟路了,往中心的地方走准没错,运气好的时候,走上一会就能到。

  无缘的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很不好...

  *本文中Emiya为Emiya Alter


 

  藤丸一边走在荒原上,一边掰着指头数这是第几次了。

  三?不,可能是第四次了吧。

  生锈的赤红色齿轮挂在天上,摇摇欲坠的姿态。固有结界中没有边缘的概念,藤丸得靠着与自己从者之间那一点点的联系和第六感来找到结界的主人。还记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被吓得不轻,在这片插满了刀剑的荒原上跋涉了很久才最终找到了目标。

  现在他倒是轻车熟路了,往中心的地方走准没错,运气好的时候,走上一会就能到。

  无缘的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很不好,干燥炽热,夹杂着不知道是铁锈还是碎金的物体从脸颊上刮过。

  嘿,看来这次运气还不错。

  藤丸站在自己的从者面前的时候,对方并没有意识。在经历过几次视觉冲击的洗礼后,他反而不觉得有那么血腥了。毕竟从身体里面流出的类似于流金一样的金色液体而不是红色的血液。从身体中穿过的刀剑,再从伤口中流出的融金,蜿蜒而下蔓延在藤丸的脚下。

  像是某种诡异的插花艺术,又或者是破碎过后再拙劣拼接在一起的大理石雕像。藤丸绕着自己的从者转了一圈,融金黏在脚底的触感让他觉得踩在黏糊糊的糖上。

  他率先握住了从从者手臂插进去在贯穿了一部分肋骨的一把长剑。

  “虽然我并不讨厌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无论几次还是会觉得很痛啊。”

  藤丸小声嘟囔了一句,手上用力把那把剑抽出来。

  没有切破血肉的触感,粘稠的流金从伤口的很切面流出,最后一下那些细碎的液体溅了藤丸满脸。

  “肩胛骨…”

  “小腹…”

  “跟腱……”

“……这是哪来着。”

  沾着融金的金属武器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

  藤丸喘了一会气,剑的数量并不少,很多刁钻不好发力的角度更加废力。好在,只剩下最后一把了。

  这把诡异的,扭曲的长剑从地面直接贯穿了他的从者的胸口,看来这里应该是最大的“致命伤”,也是现在挂着从者的唯一一个受力点。藤丸左看看右看看,看来他只能从下面推着将这把剑拿出来。

  于是他弯腰钻到从者和地面的那个空隙里去,到现在为止把他带进来的罪魁祸首还是没有醒。藤丸看着那张紧闭双眸的脸,倒是比醒着的时候要讨人喜欢多了。

  他推着从者的双肩一点点的发力向上推,流金流进他的指缝流过再顺着手腕流进袖子里。

  “虽然我说不讨厌…但是这种,体力活还是饶……啊。”

  一点点的融金顺着从者的额角流下,滑过唇角,再落在了藤丸的嘴唇上。

  “如果下次你想接吻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直接一点的方式,Emiya.”

 

月圆禁忌

【恶搞】迦勒底的过气男主(如果用fgo为背景创造个卫宫Alter的恋爱游戏?)

诸位。对,我说的就是你……无论是骑士王还是野兽

你们真的以为是自己在和黑茶dalao谈恋爱?

拜托了。人家年轻的时候可是gal男主(嗯,你们的红茶也是)

指不定是你,在被他,攻略哦。

不要问我为啥正片摸鱼了在这里写恶搞,问就失忆(其实是菜而且卡文了)

以下正文开始:


从前,你是一个galgame男主,现在……你是一个过气的galgame男主,而且还长歪了。

不过,虽然这次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或许,我是说或许,你的光环也并没有消失呢?

跟随卫宫[Alter],在迦勒底解锁更多剧情,从可攻略角色中做出自己的选择。


甜与苦的巧克力——藤丸立香线

“Archer,...

诸位。对,我说的就是你……无论是骑士王还是野兽

你们真的以为是自己在和黑茶dalao谈恋爱?

拜托了。人家年轻的时候可是gal男主(嗯,你们的红茶也是)

指不定是你,在被他,攻略哦。

不要问我为啥正片摸鱼了在这里写恶搞,问就失忆(其实是菜而且卡文了)

以下正文开始:


从前,你是一个galgame男主,现在……你是一个过气的galgame男主,而且还长歪了。

不过,虽然这次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或许,我是说或许,你的光环也并没有消失呢?

跟随卫宫[Alter],在迦勒底解锁更多剧情,从可攻略角色中做出自己的选择。

 

甜与苦的巧克力——藤丸立香线

“Archer,我只希望你再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多依靠我这个雇主一点。”

解锁条件:探究出“嗤笑铁心”的来历、完成“最后的修补”剧情、与藤丸立香羁绊到达5。

简介:藤丸立香,迦勒底的拯救世界之人。她不屈的样子像极了年少时的你,还好,她的身上没有背负如此深重的罪责。

攻略方法:藤丸立香是本作的一号女主,大部分的主线和战斗剧情都能获得羁绊,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很好攻略。总的来说,她愿意以一切方法来修复你,从身体到心灵。与她在一起,需要摒弃作为机械的那一面。

 

红与黑——卫宫线

“那可是双枪啊,该死的——那种玩意儿任谁用肯定都会帅啊……!该死的,我也好想用啊~!”

解锁条件:完成“CCC”剧情、“灵基的阴阳”剧情、并与卫宫达成和解。

简介:他是“没有腐坏的”你,就像是一面恶趣味的镜子,时时提醒你过去的自己是如何秉持正义。你很清楚对方愿意毫不犹豫抹杀你这样的恶,然而,当你与他站在同一方时,杀戮是否还会发生呢?

攻略方法:卫宫和你拥有完全一样的过往。即使同属灵基的一体两面,你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何时开始分歧的。如果有机会,请去探究这点。卫宫的羁绊值可通过共同战斗以及去食堂帮厨获得,把双枪的设计图交给对方可一次性收获大量羁绊点。需要注意的是,对方的脾气和你一样糟糕。

 

纵使坠入地狱——阿尔托莉雅[Alter]线

“那边拿两把手枪的,对,就是你,黑Archer。看在你我同为Alter的份上,一起去餐馆吃一顿吧。

解锁条件:参加迦勒底的夏日活动,并与阿尔托莉雅[Alter]一起拜访汉堡店。

简介:那是你坠入地狱也无法忘记的身姿。如今的你,真的坠入了地狱。这没关系,毕竟是罪有应得。可是,为什么就连高洁的骑士王,也成了这般被污染的模样?

攻略方法:Alter化的阿尔托莉雅看似变得冷酷无情,实则这种冷酷是无法达成救国愿望的女孩,对自己的否认产生的、无法平息的怒火。垃圾食品之路就是这种压力的具现。好啊,反正吃什么都一样,那么,不如就和她一起吧。阿尔托莉雅[Alter]的羁绊可通过共同战斗和拜访食品店获得,需要注意的是,她并不像你一样毫无味觉。那么,要不要试着下厨呢……

 

宿敌[Alter]——库丘林[Alter]线

“就算戴上凶恶的兽之王冠又能怎样。库·丘林。你不就是死之棘本身吗?”

解锁条件:拜访食堂,并完成“Alter的命定对决”、“撕裂与杀戮”。

简介:即使是命中注定的敌人,也有可能双双沦为Alter。很不幸的是,在迦勒底,你们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攻略方法:人人都说,库丘林的本质是只野兽。但是,大家总是想不起来,他也有作为凯尔特战士的骄傲。在Alter化之后,你们的本质被尽数抹去,只留下了一样的、讲求效率的、杀戮机器的模样。因为狂化的原因,库丘林[Alter]的羁绊无法通过共同战斗获得,可通过一同训练(其实就是对决)获得。请注意,稍有不慎,藤丸立香又得去修复你的灵基了。 


月圆禁忌

【黑茶x立香】苦甜 第三章 修补

虽然说是cp向,不过大概n章之后才会开始cp向剧情?

现在顶多算是主从或者战友向

一切都怪黑色佣兵去吧,要不是他那么慢热我也没那么多事啊?

但是我怎么能怪罪我欣赏的人呢。

预告一下,这章之后,下面好几张目测是战斗剧情,你们依旧不能谈恋爱2333


又过了几天完全不属于自己的生活。某个午饭点,藤丸立香拖着自己被海魔毒液毒害的手和恶魔法术波及的腿,艰难地挪动到食堂,暗搓搓地开始抱怨:

“就不能有个假期吗……再这样下去,我就算是铁打的也能碎成几块啊。”

她忽然闭嘴,根本没有资格抱怨。脑子里浮现出好几天前的往事。融化的金色,碎裂的灵基,自己心里毫无作用的,苦涩的感情。

在食堂门口停下...

虽然说是cp向,不过大概n章之后才会开始cp向剧情?

现在顶多算是主从或者战友向

一切都怪黑色佣兵去吧,要不是他那么慢热我也没那么多事啊?

但是我怎么能怪罪我欣赏的人呢。

预告一下,这章之后,下面好几张目测是战斗剧情,你们依旧不能谈恋爱2333


又过了几天完全不属于自己的生活。某个午饭点,藤丸立香拖着自己被海魔毒液毒害的手和恶魔法术波及的腿,艰难地挪动到食堂,暗搓搓地开始抱怨:

“就不能有个假期吗……再这样下去,我就算是铁打的也能碎成几块啊。”

她忽然闭嘴,根本没有资格抱怨。脑子里浮现出好几天前的往事。融化的金色,碎裂的灵基,自己心里毫无作用的,苦涩的感情。

在食堂门口停下来,她想起达芬奇那天的话。“……你一点都不想去食堂吧?”

果然,卫宫Alter不在这里。

 

下午,处理完手上和腿上的伤,一阵阵的疼痛实在让人没法集中精神。虽然这样不对,但立香只想躲起来一整天。于是,她早早就去了食堂。

光是坐着就太无聊了,她主动提出要打下手。管理厨房的英灵们简直高兴得不行,觉得自己的“女儿”要开始当贤妻良母了。

“那么,我之前准备的那份礼物,可以拿出来一用了。”红色的卫宫先生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立香一边切着黄瓜片,一边继续暗搓搓地抱怨。“这把新手厨刀是怎么回事啦?保护欲过于旺盛了吧,我明明会用刀具的啊?”

 

晚饭点的时候,食堂可谓座无虚席。大家处理完一天的工作,都来享受难得的好时光。

但是,卫宫Alter依旧不在这里。

立香还是留了下来,帮大家做收拾工作。也许是她低落的心情实在太过明显,赖光女士把她从带着她整备并侃侃而谈的卫宫和俵藤太身边拉开。

“哎呀,你们这些男孩子真是什么都不懂,Master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啊。过来,告诉妈妈,哪个坏孩子欺负你啦?”

“没有的事,大家对我都很好。”立香勉强装出笑容。“我真的只是有点累,谢谢您。”

接着,她从赖光女士一句接一句的“累了就要好好休息”告诫中,抽个机会逃了出来。

时钟指向八点三十。接下来,黑色的Archer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

那也是她每天,唯一能见到他的地方。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他不去食堂的,对吗?”达芬奇很温和地看着她。“立香你先想一想,他为什么不愿意去?”

“是因为另一个‘他’吧?”立香回答道。“Alter们,都不太喜欢‘原本的自己’。”

“很有可能。不过,最近几天,我们额外做了一些确认。”达芬奇在终端上切换出一个简单的画面,上面只有一行魔术坐标。“我让Archer戴了呼叫器,和你用的是一样的,能收到回传的坐标……福尔摩斯,过来,说说你的发现。”

“乐意效劳。”坐在桌边的侦探操纵着带腿的机械椅过来,优雅地停在立香身边。“这个家伙的生活轨迹,可用非常规律来形容。早晨六点开始移动,前往模拟装置。据我所知,现代枪械需要经常练习,而且,他在有意错开人多的时候。”

“过了中午。”福尔摩斯在手里的终端上翻着记录。“他不会去食堂,一般会在休息室或顶楼的眺望台待上一会。我们推测,如果Archer在早上实体化,那么刚好到中午一点二十,实体的魔力消耗水平……长话短说吧,拥有实体之后不仅会魔力不足,还会觉得饿。这时候需要找个地方休息,并且吃掉一份魔力军粮。他也是整个迦勒底,会使用这种‘备用产品‘的仅此一人。”

“接下来,他会一直在房间里待命,在那之前可能去一趟图书馆,但不会停留。我这边有他的借书记录,大致是魔术、枪械和历史这几种。独处的时间里,有时候坐标是虚数,意味着他在不需要实体时,一直处于灵体化的状态。”

“按照约定,每晚九点来这里一趟。回去之后,十一点到凌晨的时间,回传数据显示魔力波动。这表明,他也是行使魔术之人,很可能在‘练习’。”

“以上比对了一周内,每个时段重合的点。因此,基本上可以确定他的生活方式。”

立香想象着Archer的生活,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做到。“他真是个自律的人。”

“对,非常律己。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一成不变,甚至是无趣。”达芬奇轻飘飘地表示了不认同。

 

他不知为何站在这里。

面前无疑是走廊,建筑风格属于21世纪,相当接近他还活着的年代。

再确认一遍。“自己”站在一条金属材质的走廊里,背对一部升降电梯,可能刚从其他楼层而来。这栋建筑没有危险的气息,自己似乎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所以,不是刚被召唤出来、执行任务的状态。

那么,为什么记忆会受到影响,难道是魔术造成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但是,想不起来要做什么了。

既然是走廊,那么只有两个方向,他决定跟着习惯走。还好,在看到工房的大门时,想起来了。

“你迟到了。”黑色的佣兵走进来时,达芬奇指出了这个事实。

Archer的目光在立香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看到她右手背上的令咒后移开。“抱歉,刚刚出了些状况。”他说。“今天也是例行检查吧?可以开始了。”

“不一定哦。”艺术家还是如此轻描淡写。“如果这次没问题的话,我会开始修复工作。”

 

例行检查很快就完成了,一切正常——如果从上个星期持续至今的灵基不稳定也算正常的话。

立香看着Archer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他的黑色上衣已经脱去,露出穿过腹部、横贯心脏位置的裂痕。手腕上类似镣铐的东西像是摘不下来,还留着那里。

“听好了,我把目前想到的修复方案都做了计划,会按照风险从低到高,依次使用。”达芬奇一边把机械臂校正到正确位置。“今天的内容很简单,只是尝试把灵核与灵基的损坏都当作普通损坏来修复。没有问题吧?”

立香这边,则非常默契地调整好了来自反应炉的魔力输入。修复坏损严重的英灵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何况迦勒底的设备很值得信任。在特异点的许多次,作为御主的她要修复从者们严重得多的伤势。在这方面,自己还算有些用处。

中等强度的魔力带着修复灵核的术式开始灌注。然而,就在触及灵核那一瞬间,Archer忽然闭起眼,本来就皱着的眉更扭曲了,像是在忍受疼痛一样。

接着,机械臂伸向了他脖子上的伤痕。立香可以看到,魔力的输出被控制在极小。达芬奇以极其谨慎的态度,一遍又一遍,小心翼翼地重复着。金色的灵子不断聚集在破损周围,一点一点覆盖上去。虽然总是贴上多少又会原封不动地散去多少,但是,渐渐地,伤痕不再流动着滚烫的金属,而是像被凝固的金子粘合。

“果然,这种方法仅限于此了。”貌美的天才说出了她早已预估到的事实。“不过,还算有收获。立香,帮忙看一眼灵基状态?”

操作台的屏幕上,是数日以来的第一个好消息——Archer的灵基不稳定减缓了。直观的来看,碎裂的地方不再溢出灵子。尽管,他现在看上去,没比之前好多少。

“剩下的由你来完成,我去检查灵核。”立香被达芬奇示意到机械臂那边去。“按照通常的操作方法,慢一些就行。Archer你那边呢?感觉不对就要说出来。”

“没有问题。”佣兵回答,但是声音有点虚弱。

立香真希望修复能快些结束,只可惜,感情用事只能把事情搞砸。

精力集中到一点,立香沉下气,保持着前所未有的耐心。魔力驱使着治疗咒文和灵子一起输出,一次次划过他躯干上的裂损。Archer似乎舒缓了些许,胸膛平静地起伏。

深色皮肤上,金色的痕迹尤为明显。立香记得名为卫宫的英灵,和她来自相同的地区。如此深的肤色大概不是他原本的样子,或许是Alter化或者魔术侵蚀的结果。

不知怎地,立香想起在家乡的博物馆见过的古代瓷器。碎裂又黏合之后,添加了名为“缮”的东西。

他的身体的确很漂亮,像艺术品一般。毫无赘肉的手臂与腹部,紧绷的后腰和脖颈。Archer的肩膀比常人宽阔一些,从后面看去,身姿挺拔得像一把剑。善于用弓的英灵都会有紧实的胸,按理来说,面前的卫宫Alter惯用的是枪械。但在这点上,他依旧与其他弓兵别无二致。

她不敢因此而分心,按照一贯的操作方法,完成了当前的修复。于是,Archer躯干上的裂损也被金色的修补粘上了。

立香刚想问问达芬奇要不要继续,不想,还没开口就呆住了。

天才立在那边,手指悬停在离屏幕半寸的地方,久久未动,显示屏的蓝白色光在她的侧脸上闪动。不同于事情不顺时,她加倍努力让一切回归正轨时的恼怒,而是单纯的,疑惑的神情。

意识到机械臂的运作声停止了,达芬奇猛然抬起头。“完成了吗?”她平静地问。“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吧。”

“实在抱歉,卫宫。对于你灵核的损坏,我还看不出具体原因。”天才很诚恳地承认了这点。“初步看来,像是源自你本身的魔力,导致了这种破坏。”

“我说过了啊,你这是在白费力气。”佣兵重复了先前的话语,只是语气不那么讥讽了。“尽早收手吧。有了基本的修复,你应该相信我能派上用场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Archer整理了一下刚穿好的外套就往门外走。但他忽然停下,转过身来对着立香。

“Master,前几天的事情,谢谢。”

“哎,Archer,等一下?”立香反应过来,这才喊出声。但是魔术工房的大门已经在Archer的身后关闭了。


月圆禁忌

【黑茶x立香】苦甜 第二章 碎裂

请注意标题cp并避雷,战友向可接受。

依旧是人理的守护者,佣兵与立香的故事。

概况一下写这篇的目的:

无论是士郎还是英灵卫宫,大家多半预先了解他们是什么样的人。然鹅,对于不太可能了解到先前事情的立香,如何一点点和黑茶相知,摒弃掉他“身为恶”的表面,发现在煤灰之下有钻石闪耀的呢?

由于我入坑晚,多少能体会到一点慢慢熟识黑茶的感觉。所以就尽量做合理猜测了。

对我来说最大的挑战恐怕是,在我看来立香是个超级棒的人,可是她自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功绩。所以每次我都要斟酌用词,尽量站在“她的角度”来非常谦虚地描述她的行为,以免一不小心我对她的夸赞就体现在文字上了。


“立香,现在去灵子工房一趟,...

请注意标题cp并避雷,战友向可接受。

依旧是人理的守护者,佣兵与立香的故事。

概况一下写这篇的目的:

无论是士郎还是英灵卫宫,大家多半预先了解他们是什么样的人。然鹅,对于不太可能了解到先前事情的立香,如何一点点和黑茶相知,摒弃掉他“身为恶”的表面,发现在煤灰之下有钻石闪耀的呢?

由于我入坑晚,多少能体会到一点慢慢熟识黑茶的感觉。所以就尽量做合理猜测了。

对我来说最大的挑战恐怕是,在我看来立香是个超级棒的人,可是她自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功绩。所以每次我都要斟酌用词,尽量站在“她的角度”来非常谦虚地描述她的行为,以免一不小心我对她的夸赞就体现在文字上了。


“立香,现在去灵子工房一趟,我马上就到。”呼叫器里传来了达芬奇的声音,语调如天才一贯的从容,但不容置疑的语气像有要紧的事。于是立香放下对魔术材料的整备工作,直接去了地下二层。

刚一进门,耳旁就炸响了此起彼伏的人声。右方与灵子术式区仅隔着一道玻璃的观察室中,一大群迦勒底的学员此时三两聚集,有的抱着本子和笔,有的站在座位旁,互相在讨论什么。

“应该是魔力输入不足的问题……”“错配了玛纳的组成……与使魔相悖的情况……”

“不知道哎,好像就这么凭空地……”“……原本就这样吧?”

立香走进观察室,向门边最近的伙伴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屋里显然也有其他人注意到了她。传来窃窃私语。“哎呀,你看,是藤丸来了呢……” 

这几位学员里,佩戴B组胸牌的男生转过来,带着几分冷气说道:“是藤丸立香啊?那么,对于‘那种情况’,你应该一眼就能看出原因吧?”

立香往玻璃幕墙的另一边看去。圆形的灵子术式区中央,魔法阵里的是她熟知的Archer,卫宫Alter。

——不对。立香的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自从召唤之后,她一次都没见过他。即使在走廊、食堂碰面的情况也没……

眼睛终于扑捉到Archer的细节时,她瞬间顾不上思考枝节末梢了。他的胸口、脖颈和手臂,一切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出现了可怖的伤痕,仍有融化的钢铁留在表面。再临已经结束了,立香思考着,可这几道裂痕隐隐向外泛着金色的灵子,就像是……

就像是每次英灵消散时,慢慢化为虚无那样。

而Archer本人,也如毫无生命的东西一样伫立着,没有表情的面容微微侧头环顾,似乎是对玻璃另一侧人们的乱象有些疑惑。

立香感觉Archer捕捉到了自己的身影,但是回看过去时,金眼睛很快转开了。

“看不出来,但是这个状况绝对不正常。”她保持着尽量平静的语调回复着。“抱歉,我要出去一趟。”

今天的问题看来绝不可能那么简单了。

 

迦勒底的“灵子工房”,是隶属于迦勒底技术部的设施,负责魔术能源的应用,主要是英灵的强化和再临术式的开展。换言之,灵子术式区虽然是公共设施,但是技术部的强化分部,对这个区域有绝对的话语权。

通往术式区的大门依旧显示“禁止进入”,立香叹了口气,刷卡进了左侧的控制室。

意料之中地,没人顾得上理她。这边的情况没比观察室好多少,除了几个还在检测当前灵基数值的工作人员,其他人都围在控制台前。人堆里响起技术部负责人略带恼意的声音。

“我知道,过程中是观测到了异常,但是波动很小啊?而且这都不是第一次了……那你见过没有?最早的一个是英灵‘杰基尔与海德’,现在这个放到当时都不够看……还有那些Berserker都容易出现……”

“但是,可是……”检测灵基的工作人员插话了。“数值现在还在波动,都过了十五分零十秒……”

负责人从人群中钻出来,盯着屏幕思索了一会。“总之,过程没有出错。你们能保证这个英灵原本不是这样的吗?”

“藤丸立香,就位。”立香一路小跑着过去。“各位前辈,有能帮得上忙的吗?”

“藤丸?”大家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在当中,负责人的脸不耐烦地露出来。“是代理所长叫你来的?

“对的哦,是我让她来的。”达芬奇的声音很及时地从后方响起。“刚才你们说的,天才大概了解了。所以,谁能和我解释目前的‘波动’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发出的、一轮一轮的警报声。

 

很快,事情就大致清楚了。

本来只是一次普通的灵子加强,一次平淡无奇到作为对新人的示范的灵基再临。在此之前,已经在更优和更劣、更复杂或更单薄的灵基上实现过无数次。

所以,在注入用以加强的灵力,灵基出现微弱的偏差时,技术部判定为“正常现象”,只是保持着现有的监控继续下去。

——此时,有眼尖的学员声称自己“注意到了该从者身上出现的,微小的金色裂痕,但只是一晃而过”。

但是,就在再临完成的那一瞬间,伴随着灵基被强化一起出现的,是肉眼可见的碎裂,和常态化的灵基不稳定。虽然再临呈现于英灵身上的状态,是各式各样的,但是灵基的波动却绝不会说谎。

一言以蔽之,这次灵基再临中,这个英灵真的“损坏”了。

“我想知道,为什么最开始判断出异常的时候,没有把更高级别的监护打开。”达芬奇一字一句地询问着,优雅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实际的情绪。

 “所长,按照一直以来的操作,当前的监护是足够的,更高级别也只是增加了次要的监护项,将人员分配到操作上面更妥当。”强化组的监督赶忙解释。“更何况,同一批英灵中,‘卫宫Alter’的各项数值无疑是最低的,这次只是把剩余的资源分配出去。我们人手也很缺乏,实在没法抽出八成以上,只负责这一项常规工作。”

“即使是进行过很多次,对于灵基这种珍贵的资源,也应该慎之又慎才是。难道就因为最近的平稳,让你们都懈怠了吗?”达芬奇提高了一点音调。“那么请问,现在该如何解决灵基坏损的问题?”

“首先,我们要确认灵核的状态,但是奇怪的是,英灵现在的情况对我们的观测产生了干扰……对方是反英灵,甚至可能构成威胁。”

然而,立香首先想到的是:“如果想确认这样是不是灵基的常态,直接去问Archer先生或许更好?”

 “术式区还不能解除封闭。”技术部的负责人开口了。“但是再观察下去,结果也是一样的。可以拜托你去和英灵交涉吗?我们会随时准备好压制措施。”


于是,立香站到了术式区的隔离区。所有的学员被带离现场,操作室一级戒备,身后几吨重带有魔术强化的大门缓缓关闭。在确认封闭的提示音响起好一会后,面前一扇同样的大门才亮起了绿灯。

在等待的时间内,她不由得想起刚才简短讨论的细节。

——本着对英灵的尊重,在此之前,技术部当面询问卫宫Alter ,“是否可以把再临过程作为对新人的技术示范”。原以为性情乖僻的反英灵会恶语甚至暴力相向,没想到,对方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加上一句:“何时,何地?”

也就是说,被作为教学道具的行为,Archer是自愿的。一切以“有用”为目的的他,竟然也会做没有任何获益的事情吗?

不。想想那颗陨石。他从不吝惜于在目的之外,顺路帮他们一把。立香隐隐有些难过。万一Archer出于好意的行为,回报竟然是灵基的损毁,他会很失望吧?

面前的大门轰然打开,术式区里的压力带来一股强劲的气流。待她把手臂放下来时,已经被房间中央,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金瞳盯着了。

他的手中没拿武器,立香仅剩的担心彻底放下了。接着,她感受到了他们之间微弱的魔力流动。

除了近距离之下看起来更加恐怖的伤痕,灵基再临没有在他身上产生很大变化,只是把简单的战斗服换成了黑色外套。

一步一步,她向Archer靠近。在距离两米的时候,Archer微微抬了右手,好像下意识要防范她,但是马上克制住了。

“御主。”依旧是机械一样的声音。立香感觉现在的他,至少比前一刻如同教具的他,稍微像个活物一点了。

“Archer,你还好吗?”立香说不出别的话语。“再临没出什么意外吧?”

他忽然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嘴角却浮现了些微的苦笑。

“原来是这样。你们在担心‘损坏’的问题吧?”他刻意地后退了一步,在立香的左侧面,以两人都能被控制室看到的角度,把手慢慢地伸了过去,隔着衣袖把她的左腕拾起。

“你们在听吧。”立香意识到,Archer正在通过自己腕上的呼叫器,对控制室里的人说话。“这个灵基的‘问题’出在我身上。虽然先前就预料到了,发生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

“不过,不需要担心,作为从者的性能完全不会被影响。”他停顿一下,仿佛在小声自言自语。“啊,这身体崩溃的感觉,真不错。”

她的脑子忽然有点空白。不过,现在要做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

“从者,卫宫Alter,确认完毕。”立香转过头面向控制室。 “一切正常,令咒作用良好。请问,可以让我们出去了吗?”

隔着玻璃,她看到控制室中又一阵骚动,达芬奇似乎在据理力争。天才还是赢了,她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立香,Archer,没有问题。但是,作为迦勒底的代理所长,我要求你们现在就去我的工房。”

 

虽然在迦勒底开设私人工房的魔术师不少,但作为最早的从者,达芬奇的工房肆意地占据了最好的位置,是迦勒底少有的、各种设备大体齐全的地方。

工房一角,好几台改造过的不知名仪器围着此处的三人,发出轻微的运作声响。

“这可真是……”达芬奇在轻轻地摇头。她好看的眉毛蹙成一团,细长的手指不断戳着面前的屏幕。“完全不容乐观。作为从者,我可不希望自己的灵基坏成这样哦?”

立香坐在旁边,面前是躺在检测椅上、不发一言的卫宫Alter。

“简单来说,损坏不单在灵基上。”达芬奇用立香没听过的冷峻声音继续说。“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别想瞒过天才的眼睛。你的灵核,确确实实出了问题。”

“这对性能毫无影响。”Archer直勾勾地对视回去。“凡是与发挥作用无关的事,没有探讨的价值。”

达芬奇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抬头时脸上挂着招牌的蒙娜丽莎微笑。“你在说什么?灵核出现问题的英灵,不单是失去作用的事,还可能会带来危险。这也叫毫无关系吗?”

“恕我直言,这种损坏不是你能解决的。没必要白费力气。”

“办法一定会有的哦?我初步构想到的就有三,不对,差不多四种。”天才带着她的自豪大声宣称。“我会逐一尝试,并持续监控你的灵基状态。所以,从明天开始,只要没有特殊任务,都要在固定的时间来一趟这里。我看看时间表……晚上九点可以吗?”

“我拒绝。”黑色的Archer冷冷地回应。“完全没有必要。我的本职是战斗,每天这样浪费时间真是碍事。”

“你知道吗,惹恼了天才会很难办的。”达芬奇睁大了双眼,依旧保持着笑容。“现在的身份且不说,迦勒底的货物流通可都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上个月用髓液换走压缩军粮的是你吧?反正还是试验产品,或许再也不会上架了哦?你可是一点都不想去食堂吧?”

“这对我没什么威胁。”卫宫Alter结束了半躺的状态。“英灵只需要补充魔力。我想迦勒底也不会解除对我的魔力供给吧?”

“还有,我倒想看看,倘若技术部知道了你灵核损坏的事实,他们会不会对‘坏掉’的英灵样本产生兴趣。届时我一定会去做技术交流的。”达芬奇毫不客气地继续回击。

“随便他们。”他发出了一声冷笑。“不过,不能战斗恐怕会很苦恼呢。没有杀戮的对象,子弹穿透谁的头颅都不一定。”

“对啊,但那之后,你该如何履行守护人理的职责呢?”达芬奇的语气忽然柔和下来。“如果你还想作为藤丸立香的从者效力,请仔细考虑一下,我刚才提供的选项。”

出乎意料地,Archer选择了沉默。

“真是麻烦。”他承认道。“那么,我接受。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吧,天才?”

Archer突然的态度转变让立香一愣。接着,她猛然意识到,成功威胁了Archer的,恐怕不只是战斗的事情,而是“作为从者守护人理”这一点。

鎏金色的眼睛对上了亮金色的眼睛。对方的眼里,依旧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感情。看着Archer身上崭新的伤痕,立香很想安慰他,但对方显然不需要名为“怜惜”的东西。


月圆禁忌

【黑茶x立香】苦甜 第一章 最后的御主

占tag抱歉,避雷注意。

卫宫Alter与女性藤丸立香的cp文,后期大约会有补魔车。

立香的性格设定可能略攻,在我看来,经历过那么多的御主不再是傻白甜小女孩了。

冷到北极的cp写起来不易,我已经做好了没人看的准备。不过不写出来大概会更痛苦吧~所以如果有人还吃这口,请务必让我看到你们。

以下正文开始。可能不定期有小修改。


藤丸立香是个忙碌的御主。

阿姆斯菲亚·迦勒底召唤阵,又一项常规工作。这是她刚结束新宿旅程之后的次日,在仅仅几个小时的休息后,她再度起身,试图尽早把这次旅程结下的“缘”记录下来。

工作台上的时间已过凌晨三点,负责夜班的工作人员半趴坐着,若有若无传来...

占tag抱歉,避雷注意。

卫宫Alter与女性藤丸立香的cp文,后期大约会有补魔车。

立香的性格设定可能略攻,在我看来,经历过那么多的御主不再是傻白甜小女孩了。

冷到北极的cp写起来不易,我已经做好了没人看的准备。不过不写出来大概会更痛苦吧~所以如果有人还吃这口,请务必让我看到你们。

以下正文开始。可能不定期有小修改。


藤丸立香是个忙碌的御主。

阿姆斯菲亚·迦勒底召唤阵,又一项常规工作。这是她刚结束新宿旅程之后的次日,在仅仅几个小时的休息后,她再度起身,试图尽早把这次旅程结下的“缘”记录下来。

工作台上的时间已过凌晨三点,负责夜班的工作人员半趴坐着,若有若无传来按动圆珠笔的啪嗒声。

魔力传输、灵基检测,一切都很顺利。她把手伸向召唤阵,念动最终的咒文。

——职阶状态:Archer。

霎那间,从反应炉喷涌而出的魔力将金色的灵子聚集成形。圆桌形状的召唤阵中,背着巨大棺材的中年男子现身。

立香竟然有些愣神,不过下一秒,她的肩膀就被数学教授修长的手拍了两拍。

“没想到这么快就重逢了呢,我的孩子?” 湛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的身影,转而意识到了她的惊讶状态。“哈哈哈哈,不要担心,我可是邪恶组织的老大啊,只要交给我,征服一两个世界根本不在话下!”

立香未发一言,接受了之前未能如愿的拥抱。她或许不善于与邪恶共处,但是这次,终于能和一度与她为敌的“父亲”站在同一方,当时真切产生的感情也没有因为分别而永远失去,她只是觉得悸动而又感激。

短暂地和教授寒暄几句,她逐渐感到了强撑之下的困意。正当立香把余下的魔力注入召唤阵,然后结束工作时,忽然看到了什么东西。

跃动的召唤阵旁,不知什么时候,已然伫立着一个黑乎乎的家伙,映入立香半闭睡眼的,是他扎眼的白色寸头和怪异的双枪。

看见立香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这位佣兵报以一个嘲讽的表情。“你就是御主吗?样子真糟糕。算了,我状态也有些奇怪,但好歹是个Archer,你就好好运用我吧。”

随后,这个奇怪的男人直接灵体化了。只留下在原地,比一刻钟前更为愣神的立香。

那是在新宿遇到的、为恶的黑色Archer。但最后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他击杀了魔神柱,甚至以碎裂自己为代价,击碎了悬于他们头顶、预计要夺走所有生命的陨石。

——不像是恶人呢,立香想着。虽然这个态度很是……独特吗?

然而立香没有多想,她实在忙碌。她还要赶紧去补充几个小时的睡眠,明天一早就为新的训练做好准备。


有时,立香希望自己的忙碌可以结束。

在来到迦勒底之前,她仅仅像每个人那样,虽然也有私心,却还是隐约觉得帮助别人是件好事。她尽可能对身边的人友善,在假期去做义工,看着身有残缺的孩子露出天真的笑。也正因为每年都去献血,她才会被骗到这终年冰封的雪山上,做着对她来说一点都不擅长的工作。

自己是怎么支撑过来的?其实并不太能记得一年中的事了。屡次肉体煎熬着要背叛精神、精神则放弃挣扎欲求最后的安宁之时,身边却总是还有在奋战的同伴。有时是玛修,有时是罗曼医生,有时是心理室里总抱怨着“当时多存点摇滚就好了”的雷米大叔,而更多的时候,是在特异点遇上的英灵们——这些往昔的英雄,只因一个共同的目标,而愿意去相信她这样的御主。

身边人把信任和生命托付给她,即使自己想要闭眼再无痛苦,也至少要让这些人,继续“存在”下去啊。

所谓的拯救人理完全不是功绩。她只是被无数了不起的人搀扶着走到了终点,每次身陷险境也都会止不住地颤抖,获得了胜利也不过是运气使然。

不过,她的工作即将结束了。之前冬眠的御主已经陆续复苏醒来,迦勒底里也有了其他的候选人。立香作为“有经验的人”被派去指导他们,虽然得到了大家无条件的尊重,但她觉得并无什么可指导的。这些最优秀的魔术师,即使只是刚开始训练的D组人员,驱使从者的方式、魔力传输的办法、剪定事项的处理,也早已超越了整整一年、几乎日夜在做这些事的她。

这些新晋御主已经开始承担微小特异点的修复任务了,只有较大的事项才会由她解决。在完成了所有御主的交接和训练之后,她大概会作为一个“经历过死亡”的普通人,继续活下去吧。

立香在自己的房间时,总是发呆。房间可以称得上简洁,连她自己的东西也全数放到了床底下,房间里仅有一处,还挂着一件能称得上“装饰”的东西。

——“天文台”迦勒底外是南极的大地,为抗寒而设的加厚外壳根本没有窗户。即使能从房间里的魔术影像看到外面的景色,也无非是终年如一的陡峭岩石和苍白积雪。在人理烧却的一年中,还刮了整整一年的暴风雪。

立香就是在那时候,在这扇虚拟的“窗户”旁边,挂了自己做的晴天娃娃。她本不是善于手工之人,以至于如此简单的东西,都请教了当时还驻扎在迦勒底的弗拉德公。

虽然听起来很不靠谱,但最后居然真的祈求到了晴天呢。这个事实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丝小小的骄傲。只是,暴风雪结束了,她的忙碌还未结束。


某些时候,立香会觉得自己的忙碌大概来自于多管闲事。

一开始,只不过是作为御主,从者处理棘手事项要与她一同完成,其中偶尔也有夹杂着英灵们“个人成分”的事件。

而后,他们陆续开始拜托她一些事情。有些出于个人兴趣,有些出于改善战斗性能,有些出于对她的教导之心。

但凡是迦勒底的从者,总归与立香有过战斗的羁绊或是为敌的经历,她或多或少能了解到他们的喜好与厌恶。与大家同行的途中,立香记下了这些细节。

于是,到了后来,大家逐渐发现,与所有英灵都有交集的御主非常有用。因此,她手上的事情开始多了起来。矛盾的调停自不用说,互相建立了友谊的英灵也会自动把她加到小团队中。

再之后,立香已经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是为了公务还是私事了。或许,两者皆有。


——可是,订购豆沙团子、大福、蛋卷、马卡龙和年糕汤材料这种事情,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公务啊。

立香对着夹在正规货物中、偷运进来的一大箱“私人物品”苦笑。她迅速把这箱东西放到手推车上,经由一条隐蔽的员工通道,一部平日没人的电梯,径直偷运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路上,她那张几乎拥有最高权限的ID卡畅通无阻。

英灵是“已完成”的作品,因此他们都会延续之前的习惯和性情。迦勒底中就有一些特别爱好甜食的英灵,因此,点心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补给。然而,这样的货品却无法列入补给清单。这一箱宝贝能运来,着实让她和代理所长达芬奇折腾了一番。

独自拆开巨大的箱子,立香发现自己掉进了天堂。已经有很久很久,女孩没有见过如此之多的甜美零食。

于是,她任由自己嘴里嚼着一个,开始了这次的工作。

先挑选了一部分,装在袋子里,拿到刑部姬小姐的房间。自从她搬到迦勒底后,她的房间就成了工房那样的存在,清姬和玉藻也会经常出现在那里。

然后,把豆沙馅和栗子馅挑选出来,放在零食盆里。银河骑士的Alter亲应该很快就会顺着甜味来拜访,并霸占她的被炉。

预料到这件事,立香赶紧把麻薯和马卡龙私藏进了自己的储物箱。总要留一些马卡龙在身上,以哄茨木开心。而且,玛修会喜欢用这些搭配下午茶吧,她想。

她腾出一个纸盒,又挑选了一些适合孩子口味的,连同所有的糖果一起放了进去。这次一定要叮嘱阿塔兰忒看紧一点呢,让童谣、杰克、年幼的贞德还有阿斯特里俄斯一次吃太多了可不行。

把年糕放在桌子旁边,一会去吃饭的时候就告诉茶茶和赖光女士,只有她们才能不动声色地把这些材料藏在厨房的其他存货里。

最后,立香拿起几袋大福,走出了房门。

曾有一次,Assassin职阶名为卫宫的守护者和她说,自己偶尔也会吃点甜的东西,这让立香很是惊讶,并且默默地在心底许诺,如果真的有甜食,一定会给他也带一份。刚开始,立香还以为人理的守护者,都是像机械那样没有感情的存在。但经历过战场后,她发现并非如此。Assassin会尤其关照这个四面都是疏漏的新人御主,很多次,他会在预料之外突然袭击敌人,或是在暗巷中打出致命的一枪,弥补她战术上的不成熟。

她来到了Assassin的房间,却惊讶地发现他并不在这里。

——自从圣杯分灵的Caster掩面哭着从守护者的房间跑出来,一向高贵的仪态荡然无存,这个男人就成了迦勒底女性们的“重点关照”对象。于是,原本就不与人交往的他愈加独来独往了,没有战斗或训练的时候,他一般都会安静地待在这里。

现在是午饭点,走廊里几乎空无一人,大家都去了食堂吧。因此,立香想起来,今天应该是红色的Archer照管厨房的一天。

那么,晚一些过去也无妨。卫宫先生做饭的时候,食堂或许会出现排队的情况。让大家先吃完比较好,毕竟她还有甜点来垫肚子。

但就在返回房间时,她在靠近自己房门的地方碰上了光彩夺目的金星女神。

女神伊什塔尔,和其他的女神一样,喜欢给凡人派发称不上愉快的试炼,并且愉快地接受送上来的贡品。不过,当她没有乘坐天舟时,气场竟没那么凌厉了。据说因为附体的缘故,她现在的长相更接近远东少女,发色也不是女神原本的金色。今天,她的黑发随意地披散了下来,发上和耳上都装饰着贵重的纯金饰物。

“伊什塔尔小姐,中午好。”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因此她先开了口。“请问,您喜欢点心吗?我这里有一些,如果不嫌弃?”

女神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哎呀,就是凡人经常说的,类似蛋糕和冰淇淋那样的东西哦?如果贡品的品味还不错,那我当然会收下啦?”

于是立香把伊什塔尔请到了房间里,任她挑选了色彩斑斓得如同宝石的好几种。

“即使是新人,你做的也还不错嘛。” 伊什塔尔心满意足地发话了。“那么,作为献上贡品的奖励,和我一同赴宴吧,御主?”

立香暗地里舒了口气,只要不是什么折腾人的事情就好。“十分荣幸。”

顺路把推车推上了。在留足了存货以后,她打算把其余的点心放到食堂,分给所有人。


食堂里,果然已经坐满了人。还好现在过了最忙碌的时间,大家基本都拿到了餐点,岛台里还有做好的各种食物。

伊什塔尔领着立香,美滋滋地走到了Caster吉尔伽美什跟前。“乌鲁克的王啊,孤零零一个人很悲惨哟?我可是有约在身,今天就姑且放过你吧。”

“哼。”贤王依旧带着得意的笑容,红色的眼睛闭了起来。“本王不过随口告诉你,坏脾气女神没人邀约,想不到你竟如此在意呢?真是可笑,在使唤杂役上,本王不需要和无能的女神作比较。”

不过,伊什塔尔就像没听到一样,往分发菜品的地方走了。美食的香气果然有效,她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十分明媚。

立香拿了她最喜欢的茶碗蒸和味增汤,接过微笑的布狄卡女士递给她的咖喱饭。赖光女士站在台子后面,无视穿着豹子睡衣的人并一脸温和地坚持“只能添饭两次”。

而今天的主角,红外套的Archer并不在吧台里面。这次,他难得地在饭点坐上了席位,更难得的是——

立香倒吸了一口气。他的对面坐的不是别人,正是不在房间中的Assassin卫宫。Archer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他邀请来一起用餐。守护者的脸上依旧见不到任何表情,但立香觉得,他如一潭深渊的眼睛带上了几丝温柔。而Archer卫宫微微前倾,正在用平和的语气向他说着什么。他们有着一样的白色头发,他们的红色披风和红色外套是相近的色调。两人面前的碟子里,是两份一样的汉堡肉。

在之前的一年里,立香总有感觉,Archer总在关照Assassin。然而,Assassin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偶尔会令那位执着之人很失落。再加之Archer他不能时刻停留在迦勒底,这样的关心似乎一直没什么成效。

——严格来说,抑止力的代行者,Archer卫宫,并不是迦勒底的从者。他不是以迦勒底召唤式现界的,而似乎是被抑止力召唤到了“人理修复”这个重大事项里面。在Beast I被打败之后,有一些英灵也告别了迦勒底,其中也有卫宫先生。

然而,就在数天前,他再一次出现在了迦勒底,令立香产生了“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的紧张感。

再盯着两人看就太不礼貌了,于是立香转身坐在了伊什塔尔对面。

女神的餐盘里放着好多种餐点,烤鲑鱼,茶碗蒸,山药汤,还有热气腾腾的一碗荞麦面。这些都是自己家乡的菜色。美索不达米亚的女神也喜欢和食吗?

“好久没吃卫宫先生做的料理了。”立香轻声说着,仿佛只是为了找个话题。“布狄卡和赖光女士的水平也很出众,但是他不在的时候,总觉得缺点什么呢。”

金星女神忽然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她不慌不忙地把下一口吃完。“御主这么想吗?这人总是一副‘世界没了他就不行’的样子。同为Archer却总是耍帅,我早就想教训他一顿了哦?”

立香默默低头喝了口汤,赶紧偏移话题。“对了,您看到了吗?Assassin的卫宫先生也来食堂了。我一直在想,抑止力的英灵为什么都叫Emiya?这个词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吗?”

她微微往上抬了目光,发现女神好像笑得更灿烂了。“哎呀哎呀,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吧?如果有的话,或许是“笨蛋”的意思呢。”

Emiya。立香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等一下,最近听到过这个名字。

“不过,前几天,我看到过‘另一个’卫宫哦?黑色的,还拿着双枪呢。”女神说这话时带着神秘的口吻,却忽然像是喃喃自语一样叹息:“所以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嘛。假如所有的善后都被强加于一身,最终一定会燃烧殆尽的。”她停顿了一下,又恢复了女神往日的矜持。“不过,这或许就是那个英灵追求的理想形态吧?”

她的表情分明就是在难过。立香能看出来,那是比召唤不出古迦兰那、被迫承认自己错误时,还要复杂一些的情绪。

于是,立香想起来了。Emiya这个名字,来自前些日子在新宿遇见的双枪Archer。灵基处于反转状态,真名却毫无疑问被记录为“卫宫”。那个黑色的英灵,难道是Alter化的卫宫先生吗?

她也想起在初遇这个人时,检索灵基记录的玛修近乎惊叫的语气。

——Alter作为一种“可能性”的灵基模式,是加重强调英灵某些侧面的、极度罕见的存在。迦勒底的记录认为,反转英灵的特性取决于被反转的原因。产生于圣杯的愿望、产生于圣杯的污染或仅仅是由于特殊原因显露出了本身的疯狂,可能导致的反转也千差万别。

亲自接触若干Alter英灵的立香,却产生了主观的自我推测。虽然称之为“反转”,但这些Alter们,跟原来的“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相同。

但是,实话而言,立香从未想象过卫宫先生这样的人能够被Alter化。他一直都是那样温和、体贴,他正直得如同一把剑,他是在战场上不苟言笑,在生活中充满魅力的人。

而那位黑Archer则是嘲讽生命,大肆带来破坏和暴乱的佣兵,使用的武器是能打出撕裂子弹的双枪。就连在外形上,他们也看不出半点类似。红外套的Archer颇具风度,自己也引以为傲地注意着形象。然而,黑色的Archer像是完全舍弃了审美,还自带一副恶人的面相。如果真的有相同之处,那么,又是在什么方面呢?

果然不能胡乱推测呢,立香嘲笑着自己的不成熟。关于“Alter跟原型差别不大”的结论可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


接下来的每一天里,立香都很忙碌。亲自去准备女神伊什塔尔的再临,给金时先生的摩托装上坚固的齿轮配件,与声称自己最弱实质担负军师之职的诸葛先生做战术的推敲磨合。尤其不会忘记每天与学妹一起训练,即使不再能使用英灵的权能,也不能让她忘记举盾的感觉。或许哪天,奇迹会在她身上再度绽放。

她的前辈兼挚友美狄亚小姐说,“御主,你还是年轻女孩哦?总是这样忙碌的话,反而会注意不到身边的事情呢。”

——但是立香真的太忙碌,以至于那时,她的心里还没法装下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的Archer。


文后一点小备注:

1.立香在154里面哄阿比那段真的好温柔,她很会哄小孩子,看来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有可能她是长姐带过弟弟妹妹?不过,结合献血那段,就有了这个义工的想法。话说日本居然可以未成年献血诶。

2.切嗣和太太那段出自切嗣幕间。“对那嫣然如花的你”。

3.众所周知,我的迦勒底没有红A。但是游戏剧情又老是看到他,所以这里设定上也做了一点(很有恶意的)调整。立香的从者可以自己召唤,也可以从特异点带回来(BB,清姬,豹人之类的都是),但是红A特殊一点是被阿赖耶分配过来的。

4.伊什塔尔那段对黑A语音真是让我暴风哭泣。一副泫然欲泣表情的女神让人说不出话。

hermioneeeeeee

【乙女向|黑茶咕哒】骗子

*有黑茶幕间剧透


立香召唤到卫宫alter的时候,他告诉她,虽然自己状态有些奇怪,但好歹也是一介弓兵。

「你就好好运用我吧」,他这么说。

仿佛丝毫不屑于身为从者的骄傲和尊严,只将自己视作尚且还能战斗的武器。


立香很快发现alter那些话根本只是说说而已。

他才不像自己说的「只是一介弓兵」。

alter生前是个极优秀的魔术师,仅仅单从他的宝具看——那少说也是魔术师穷极一生才能到达的最高境地,不知经历了多少锻炼和战斗,才让一个资质平平的普通人能力能达到趋近英灵的水准。


成为英灵的alter先生保留了他高明的魔术技巧。

他不掩藏这一点,还总是对立香不吝赐教,甚至颇有些谆谆...

*有黑茶幕间剧透


立香召唤到卫宫alter的时候,他告诉她,虽然自己状态有些奇怪,但好歹也是一介弓兵。

「你就好好运用我吧」,他这么说。

仿佛丝毫不屑于身为从者的骄傲和尊严,只将自己视作尚且还能战斗的武器。


立香很快发现alter那些话根本只是说说而已。

他才不像自己说的「只是一介弓兵」。

alter生前是个极优秀的魔术师,仅仅单从他的宝具看——那少说也是魔术师穷极一生才能到达的最高境地,不知经历了多少锻炼和战斗,才让一个资质平平的普通人能力能达到趋近英灵的水准。


成为英灵的alter先生保留了他高明的魔术技巧。

他不掩藏这一点,还总是对立香不吝赐教,甚至颇有些谆谆教导的意味,然而当被问到为什么这么热心时,却只说,

「我没有帮助不成熟新人魔术师成长的闲情逸致,不过是为了让雇主在战场上不至于输得太难看,否则我这个佣兵也会很没面子啊。」

alter先生总是这么说。

「我没有向你寻求任何事物。你也同样没有向我寻求任何事物。借出力量,借用力量。我们应该只是这种关系。」


呸呸呸呸呸。立香在心里吐口水。

才不是呢。

至少,她想向alter寻求的事物可多了。

她想和他并肩战斗,也想偷偷牵着他衣角;想被他教习魔术和战斗方式,也想要教给他幸福;她想带alter先生去吃冰淇淋和棒棒糖,想带他住进月神的糖果小镇,想让他被香香软软轻轻甜甜的云朵包裹起来,想让他忘掉过去所有的痛苦,想让他感受到世界的温柔。

她很喜欢alter先生。


那alter呢?

他只把立香当作雇主吗?

陷入爱情的小姑娘蔫头巴脑。

自己本该是穿着jk制服,念书考试,和男孩子谈恋爱的年纪,却非要背负拯救世界的任务,还要喜欢上一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哼!她不想拯救人理了。


「战场就在眼前,为何还不出发?」

可是alter先生这么一说,立香马上就会跳起,乖乖跟在身后任劳任怨。


其实alter对立香并不怎么严厉。

大概因为小姑娘相当自觉,虽然偶尔嘀嘀咕咕有点小抱怨,但是该做的事情从来不会含糊。毕竟,她已经承担太多本不该由她背负的东西了。

所以alter先生对她其实很温柔。


「今天是你的生日,如果能成为特别的日子就好了。」

立香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他的祝福。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本来以为,alter先生才不会在意「生日」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

就像她也没想到,他还会为她换上浴衣,和她一起去看夏日祭的烟火。


是哦。立香托着下巴思考。

祈荒小姐告诉她,alter先生曾经这么形容过莉莉丝: 

「天鹅会像这样飞走。」

立香重重点头,得出结论。

这个男人不仅温柔,其实还很浪漫。

所以alter先生又在说谎了。他才不是像自己说的那样,只把她当作提供报酬(魔力)的雇主——


「alter先生……」

那次她伤得很重,声音弱弱的、细细的、烫烫的,alter几乎要俯下身贴到她面颊才能勉强听清。

她伸出手想抓住自己的从者,但是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被alter一把握在掌心。

他的手掌很厚实很温暖,立香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极快极轻地扭头啄了一口他的面颊,又迅速憋红了脸,合上眼脸装睡。

不愧是拯救人理的master,这个反应速度根本不像一个刚刚受过重伤的病人。

alter无奈地看了一会儿她抖得厉害的睫毛,叹了口气,「你需要魔力了啊,master。」

然后他吻了她。


从那以后好像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立香尤其喜欢和alter先生亲亲。起床之前贴在一起睡眼朦胧地接吻;外出战斗分别之前踮起脚尖吻别;回到迦勒底闻闻对方在外奔波一天的味道蜻蜓点水的吻;在alter看书或者记日记的时候毫无防备地吻上他的脸;补魔的时候超黏糊地抱着他臂膀,撒娇耍赖地索吻;半夜醒来看到他的睡颜总是忍不住想啄一下......

大多时候都是立香主动,意外的是alter也相当配合,当小姑娘踮起脚努力去够他的时候,他总是从善如流地弯下腰来认真回应。而重逢时蜻蜓点水的吻则常常是他主动,这时候立香往往借机抱住就不撒手。


她也不知道,alter先生为什么这么「纵容」自己。大概在他眼里,只要立香能完成「守护人理」这个优先事项,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吧。也或许,他是不是,其实也有一点,一丁丁点,有那么一丝丝乐在其中的呢?


立香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一片无尽头的火海。

只有她和alter两个人,两人都对此毫无头绪,只有不断前进,寻找着回去的办法。


alter先生说,「同伴是我,想必令你很不满。」

她有点生气,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怎么可以还是这么说。

她又有点开心,因为当她趁机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时,alter难得愿意耐心地跟她讲关于自己的事。

「你就边赶路,边随意地提问你想知道的事吧。我会看心情回答。」

又骗人了,其实都会好好回答的。立香弯起的嘴角几乎要翘到天上。


但是轻松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

打倒的大boss露出真身,变成了她的alter先生的模样。而她身边的alter先生则朝着他自己举起了枪。


「立香,不要看。」她的alter对她这么说。

但她依然看到了。

她睁眼看着在最终的尽头,迷失一切糜烂不堪的男人所迎来的末路。


立香从哭泣中醒来。


「你醒了啊,master」

察觉到共梦的alter已经在my room守着她了。

他问立香是否还记得梦到了什么。

立香摇头,「我只记得很悲伤。」

他摸摸小姑娘的脑袋,「不过是一场令人不快的噩梦。倘若你能遗忘,那我也会忘却。毕竟——对我而言,5分钟前发生的事情,也宛若隔世一般。」


可是,怎么可能真的遗忘——

怎么可能真的不记得呢

就好像连五分钟之前的事都变得模糊的alter先生,也总记得关于立香的一切。

那么她即使拼尽全力,也要把关于alter的一切深深印在自己并不算太聪明的脑袋瓜里。

她怎么可能遗忘。


「alter先生是个大骗子。」

她环上他的腰,把脸贴在alter胸前,又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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