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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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綄.凌

"离婚不行!"

小三警告!!!


        壳爸唤过壳壳来,坐在卷儿旁边,安排好座位便叫来服务员上菜。

  张罗完这顿饭就算是给两个孩子订婚了。

  婚礼紧锣密鼓的举行,卷儿的笑就没停过。

  终于忙完了,到了洞房,两人搬进壳壳的独栋别墅,当新房。

  壳壳抱着枕头往外走。

  卷叫住他"壳哥,你去哪?"

  "睡觉。"

  "咱们……还不睡一起?"卷儿有点害羞。

  "……不一起。"壳壳愣了愣。

  "...

小三警告!!!





        壳爸唤过壳壳来,坐在卷儿旁边,安排好座位便叫来服务员上菜。

  张罗完这顿饭就算是给两个孩子订婚了。

  婚礼紧锣密鼓的举行,卷儿的笑就没停过。

  终于忙完了,到了洞房,两人搬进壳壳的独栋别墅,当新房。

  壳壳抱着枕头往外走。

  卷叫住他"壳哥,你去哪?"

  "睡觉。"

  "咱们……还不睡一起?"卷儿有点害羞。

  "……不一起。"壳壳愣了愣。

  "可是……"

  "什么?"

  "今儿是咱俩新婚之夜……"卷儿有点难堪。

  "哦。"

  然后壳壳头也没回的走了。

  卷儿一个人盯着性冷淡风装修的屋里墙上那个扎眼的"囍"字出神。

  ……回过神。

  卷儿还是不甘,到客房门前打算敲门,可是却听见屋里有人和壳壳正在洽谈。

  "壳哥~我都在这屋里闷一天了!"

  "乖,我这不是来了?"

  "我不管,你得补偿人家。"

  "行,怎么补偿?"

  那人可能想了一会,道"今天晚上你给我服务,我要是爽了,就原谅你。"

  卷儿在门外听着这样的话,心里暗暗的想:壳壳应该会生气吧。

  "行,我去洗澡。"壳壳的声音响起来。

  客房没有浴室,壳开门撞到了发愣的卷儿。

  卷儿揉了揉泛泪光的眼睛,笑着看了一眼那个目瞪口呆的人,然后对壳壳说"需要我去拿条新的浴巾吗?原先那条我洗了。"

  壳壳有点尴尬"咳……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卷儿突然说"怎么?我刚嫁过来就用不着我了?"

  "不是……"

  卷儿没理他,转身去拿了条新浴巾,塞在壳壳怀里"别让他藏着了,搬进来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有味儿,和你的不一样,只是我没想到,结婚第一晚你都不愿跟我在一块儿。"

  卷儿转过身往主卧走,偷偷抹了一下眼泪。

  客房里那个人皱了皱鼻子,那会卷儿的信息素又辣又涩,呛人,他有点纳闷,一个omega怎么会有烈酒味儿的信息素?真想像不到他撒娇的时候……

  这人叫须须,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员,在壳壳大二的时候就交往的omega男朋友。

  ……

  壳壳追进主卧"我明天让他搬走。"

  "不必了,多余的应该是我。"卷儿把自己的衣服叠进包里"明天我搬走。"

  "不行!"

  "呵,怕我给爸告状?"

  "……"

  "不会,我就说我想家了。"

  "这是你家。"

  "这不是!"卷儿突然吼出来,眼睛泛红,眼泪连成线。

  壳:"要不……明天去办离婚?"

  没想到卷儿毫不犹豫的吼"不行!"

  "为……为什么?"

  卷儿情绪激动"别的都可以,离婚不行!"

  "那你不能搬出去!否则我同样有办法离这个婚。"

  "你!……你卑鄙!!"

  "行了我知道我是宝贝(baby)。"

  ……

  须须坐在床头上"他……还好?"

  "嗯,愿意搬出去到不愿意离婚。"

  "哦~那也还行。"须须想了一会,搂上壳壳的脖子"那他什么时候搬走?"

  壳壳拍了他的屁股一下"不搬。"

  "啊?那你跟他谈什么了!"须须撒开他,坐到床的角落里抱胸。

  "他搬走,下一个就是老爷子让我搬走。"壳壳把人捞回来,手伸进须须有弹性的紧身运动裤里,揉捏着他的屁股"今天穿的什么?"

  "红色蕾丝丁字裤。"须须满不在意。

  壳壳笑了"真有这个颜色的?哈哈哈脱了,让我看看哈哈哈!"

  "讨厌,猴急呢你,你确定今晚不去陪你的正宫?今儿可应该是你俩洞房的日子。"须须趴在他的肩上。

  "不去,他哪有你骚?"

  "我哪骚了?"

  "嗯,不骚,红色蕾丝丁字裤。"

  "喂!有没有搞错,上次你说想看的!"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脱衣服,睡觉。"

  "这还差不多。"

  壳壳突然想起来"对了,你那通告哪天的?"

  "明天。"

  "去多久?"

  "一个多月吧,怎么了?我不在,你好陪你媳妇。"须须话里全是醋味,可是说的又是正理……

  "总得说清楚。"

  "随便你。"须须朝他翻了个白眼。

  ……红色蕾丝丁字裤……卷儿回到房间还是面红耳赤。

  ……

  第二天,须须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到了门口打算跟壳壳接个吻,可是顾及到还有卷儿在,抱了抱就走了。

  壳壳看着打扮好的卷儿,有点懵"你去哪?"

  "买……买东西。"

  "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哥接我。"

  说话间,听到了汽车驶来,一个男人在门外喊"卷儿,出来,我就不下去了。"

  卷儿抓起手机就要往外跑,被壳壳一下抓住手腕,卷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口咬在后颈的腺体上。

  "临时标记,怕你哥问你。"

  "哦……我靠!出血了!"

  "咳……对不起。"

  卷儿也不好意思让飒飒在外面等太久,抽了两张纸巾就跑出去了。

  ……

  "去哪?"飒飒驶进市区。

  "咳内……内衣店……"卷儿把头扎在手机上,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不敢抬头看飒飒。

  "你们昨晚玩儿那么狠?"飒飒有点惊讶。

  "不……不是……你去就行了……"卷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待续~

只一浅唱一名

【壳卷】你杀了我的任务目标

    是骰输了林劳斯点的梗!!!


    到达宴会厅的时候,天上正飘着小雨,卷儿停车熄火,在车上束起了自己的长发,检查子弹和匕首,确认无误后起身拍了拍衣服,顺利从边门进了大厅。

    任务目标正在欢迎各位来宾到来,卷儿从侍者手上接过高脚杯,坐在靠边的座位上抿了两口酒。

    其实他接任务时大多不愿引人注目,奈何此次雇主有要求,必须在众人面前了结目标,没办法。

    看目标在...

    是骰输了林劳斯点的梗!!!



    到达宴会厅的时候,天上正飘着小雨,卷儿停车熄火,在车上束起了自己的长发,检查子弹和匕首,确认无误后起身拍了拍衣服,顺利从边门进了大厅。

    任务目标正在欢迎各位来宾到来,卷儿从侍者手上接过高脚杯,坐在靠边的座位上抿了两口酒。

    其实他接任务时大多不愿引人注目,奈何此次雇主有要求,必须在众人面前了结目标,没办法。

    看目标在话筒前说得兴致正盎,心道是时候了,给某个号码打了个电话,不等接通又迅速按掉,起身往后台走。

    待灯光熄灭的瞬间,人影已经闪至了目标身后,话筒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声。

    那人想要尖叫,却只觉什么冰凉的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

    “嘘...闭嘴。”

    卷儿的发丝拂到那人脸上的瞬间,他的性命已经被了结。

    随即他甩了甩匕首上的血。

    没想到被人一把抱住来到了后台处,冰凉的刀刃抵在颈后,“你刚刚杀的是我的任务目标,知道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卷儿一激灵,却被人以为自己要抵抗而加重了手劲,脖子后传来刺痛,想来皮肤已经被刀刃割破了。

    卷儿举起双手,匕首掉在地上,终于是开了口,“不如说说想好怎么跟我解释现在的情况了吗,壳哥?”尾调略微上扬,感受到人肌肉一瞬间僵硬轻而易举挣脱出了怀抱,夺走他手里的匕首在手中把玩着,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壳哥。

    

綄.凌

暗恋与联姻

        "我姓华,名壳,纯优全血统alpha,今天转到这里。"

  卷儿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壳的身上,高二开学第一天,这个男孩子就变成的卷儿的心心念念,六年的可望不可及。

  "老师,我可以坐在这里吗。"话虽如此,壳却已经坐下收拾东西了。

  身为beta的女老师也不好说什么,可是小卷是个omega啊……姑且这样吧。

  壳终于察觉了卷儿热切的目光"你好,同桌。"停下收拾的动作,侧坐着正视着卷儿来了个笑,伸出手。

  "你…...

        "我姓华,名壳,纯优全血统alpha,今天转到这里。"

  卷儿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壳的身上,高二开学第一天,这个男孩子就变成的卷儿的心心念念,六年的可望不可及。

  "老师,我可以坐在这里吗。"话虽如此,壳却已经坐下收拾东西了。

  身为beta的女老师也不好说什么,可是小卷是个omega啊……姑且这样吧。

  壳终于察觉了卷儿热切的目光"你好,同桌。"停下收拾的动作,侧坐着正视着卷儿来了个笑,伸出手。

  "你……你好。"卷儿光明正大的偷窥被揭穿,有点羞愧,指尖碰了碰壳的指尖,不敢跟他握手。

  壳笑了笑收回手"好,AO授受不亲。"

  "噗"卷儿有点没忍住,笑出来。

  "你真好看。"壳看着逆光里的卷儿,有点失神,脱口而出。

  卷儿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通红的耳朵。

  "咳咳,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壳接着收拾自己的东西。

  "没关系。"

  ……

  "卷儿,交作业了。"语文课代表拍拍最近老是犯困的卷儿。

  一边的壳从书包里掏出两本练习册"别叫他了,可能昨天又通宵刷题了。"

  语文课代表朝壳竖了个大拇指"中国好同桌!"

  哦忘了说,语文课代表叫飒飒,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长相风流,人也风流,初一和卷儿同班,是个血统纯正的alpha,一直把卷儿当亲弟弟。

  壳一乐,没再理他。

  老师走进教室"上课。"

  "起立!"

  "老——师——好——"

  卷儿懵着扯了扯壳的袖口"怎么不叫我?"

  壳:"昨晚没睡好?"

  卷儿不解"睡好了呀,睡的还挺早呢,怎么了?"

  "那你这两天怎么老犯困?"壳也懵了。

  "不知……我……内个可能快……"卷儿的脸突然爆红。

  "啊?"

  "就……omega每年都有那么几次的……"

  "哦……"

  话题至此,怪尴尬的……两个人都闭了嘴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

  热诚灿烂的学生时代,两人羞涩的同桌生活如梭似箭,匆匆间就结束了。

  进入不同的大学,本以为就会再无瓜葛,卷儿的暗恋生活就要结束,可谁能料到毕业后卷儿就被安排了家族联姻。

  "卷卷,收拾好了没有?一会去跟爸爸麻麻见见华叔叔奥。"卷妈催促着赖在床上的卷儿。

  "妈~我不想结婚,我才刚毕业~"卷儿撒娇道。

  "听话,妈妈是为你好,"卷妈坐下,抚摸着而已的头发"你从小就身子弱,早点结婚是好事,再说了,你作为一个omega,已经很棒了……"

  "妈~~我……"卷儿看着妈妈语重心长的样子,有点心软"我都没见过他啊。"

  "嗯,这你不用担心,妈妈知道,也跟你华叔叔提了,呐,这是你华叔叔让我给你的,应该是那孩子的。"一条卡其色的围巾递到卷儿手里。

  甜滋滋的?!

  "妈!alpha的信息素都是甜的?"一个人的名字在卷儿心里升腾,没怎么和alpha接触过的卷儿眼睛放光。

  "啊?怎么会呢,alpha都是统治者,能力者,一身甜滋滋的味儿,怎么能有震慑力?"卷妈不解。

  那就是了!糖味儿的alpha信息素可不多见!

  "妈,我嫁。"

  "真的?哎呦我的好儿子!"

  ……

  "呦!卷妈!这就是卷卷儿吧?出落的真好看,来,坐这来"壳爸伸手迎卷儿,又指了指卷儿旁边的位置"我儿子一会到,让他坐那。"

  "谢谢华叔叔!"卷儿手从连兜卫衣里伸出来,笑的十分好看。

  壳爸转头对着笑着的卷妈说"孩子真有礼貌,哈哈哈。"

  "呵呵呵~还好啦,孩子都是自己长得,没有可以的管教啦。"卷妈掩着嘴笑意正浓。

  壳爸盘查户口似的问了卷儿许多问题后终于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眉头一皱"啧,壳壳这孩子怎么还不来,真是一点礼数都没有!"

  卷儿一听结婚对象是壳壳,笑眯了眼自己虽然焦急,反倒宽慰起壳爸来"叔叔,壳壳应该很忙吧,要不,您给我讲讲壳哥的事吧,我还挺想知道呢!"

  壳爸看着懂事乖巧的卷儿便喜笑颜开"好,好,来,叔叔给你说啊……"

  ……

  当壳爸从壳壳的大学经历讲到小学,最后讲到小时候哪天哪天尿床,壳壳才姗姗来迟。

  "爸,卷姨。"壳壳西装革履的踱进这个豪华包间。

  伴着清朗的声音的果真是一股甜滋滋的味道。

  卷儿惊喜的回头,喜悦从声音里跳出来"壳哥!"

  壳爸和卷妈都暗笑着不说话,这两个人明显能感觉到卷儿刚刚清冷的烈酒味信息素略带着敌意,在壳壳进来的一瞬间柔和了起来。

  

待续~

叶合会子在雾里yu
终于连上网买绘画软件后先摸摸限...

终于连上网买绘画软件后先摸摸限定辣卷

不及真人十万分之一

终于连上网买绘画软件后先摸摸限定辣卷

不及真人十万分之一

綄.凌

序言.日记本最后一页

啊啊啊我的300就不能破嘛???一直293,294徘徊[哭辽],过年呢,大家都高兴高兴嘛~


        "感谢你,这段感情令我刻骨铭心,很幸运走到最后的那个人,是你,也好,你安慰了我那可怜,无所适从的灵魂。如果时光倒流,也仍会是你吧?这一刻,即是永恒!"落笔,合上最后一页。

  卷儿合上那本纸页都有些泛黄的日记本,抬眼对上深情款款看着自己的老壳。

  壳仍盯着他"怎么不写了?"

  卷儿不再避着他的眼神,绽着灿烂的笑"不写了,孩子们都大了...

啊啊啊我的300就不能破嘛???一直293,294徘徊[哭辽],过年呢,大家都高兴高兴嘛~





        "感谢你,这段感情令我刻骨铭心,很幸运走到最后的那个人,是你,也好,你安慰了我那可怜,无所适从的灵魂。如果时光倒流,也仍会是你吧?这一刻,即是永恒!"落笔,合上最后一页。

  卷儿合上那本纸页都有些泛黄的日记本,抬眼对上深情款款看着自己的老壳。

  壳仍盯着他"怎么不写了?"

  卷儿不再避着他的眼神,绽着灿烂的笑"不写了,孩子们都大了,让他们看见不得笑我?再说了,都追到你了,还记那个干嘛?"

  壳趴过来,亲亲他的眉眼"突然说这个……都结婚三十多年了,你还是那样。"

  阳光爬过窗,落在拥抱的两个半百的人身上。

  两人逗乐着回忆起了初遇……

归陌yu

【飒卷】讨厌的转校生(下)

今天被追的一个up虐到了,我必须自己给自己甜回来。(《尘埃落定》第四章依旧难产中,痛苦。)


两周后,卷儿开始有一丝后悔了,自从答应了飒互相辅导薄弱科目,华飒飒简直就差搬进他家。每天上午早早就到了,开始还会去自个家吃个午饭午休后再来,没过两天就开始跟卷儿爸妈自来熟,一到做饭时间就跑去厨房殷勤帮忙,一边洗菜摘菜还一边跟爸妈唠得其乐融融,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反而像个外人。爸妈高高兴兴地留人吃饭,人也毫不推辞地就答应了。接来下,华飒飒直接每天早上捎着海鲜啊牛羊肉啊啥的就来了,说是抵自己的饭钱。吃过饭,飒连回家午休都省了,卷儿爸妈直接就给他收拾了客房,而卷儿的反对则被爸妈还有华飒飒以三比一优势强悍镇压...

今天被追的一个up虐到了,我必须自己给自己甜回来。(《尘埃落定》第四章依旧难产中,痛苦。)


两周后,卷儿开始有一丝后悔了,自从答应了飒互相辅导薄弱科目,华飒飒简直就差搬进他家。每天上午早早就到了,开始还会去自个家吃个午饭午休后再来,没过两天就开始跟卷儿爸妈自来熟,一到做饭时间就跑去厨房殷勤帮忙,一边洗菜摘菜还一边跟爸妈唠得其乐融融,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反而像个外人。爸妈高高兴兴地留人吃饭,人也毫不推辞地就答应了。接来下,华飒飒直接每天早上捎着海鲜啊牛羊肉啊啥的就来了,说是抵自己的饭钱。吃过饭,飒连回家午休都省了,卷儿爸妈直接就给他收拾了客房,而卷儿的反对则被爸妈还有华飒飒以三比一优势强悍镇压。 


“华飒飒,你天天跑我家呆着,你爸妈没意见吗?”卷儿终于受不了了,在某个华飒飒午休完,拿着数学题本给他找经典题型时,开了口。


“哈?不会不会。我爸妈白天也要上班,晚上他们下班我不也就回去了。再说了,他们可喜欢你了,知道我跟你互相辅导,特别高兴。”


“胡说,你爸妈没见过我几次吧,就喜欢我?”


“嗯,我爸妈就喜欢你这样的,长得好看又成绩好的。”飒飒冲他挤眉弄眼地说。


卷儿彻底无言以对,但是内心,貌似有那么点高兴?而且卷儿不得不承认,飒的数学真的很厉害。很多自己没有头绪或者解答得很复杂的题目,他都能找到简便的方式解决,讲解时,更是条理清晰,浅显易懂。飒在解题时很认真,习惯性地会微微皱着眉,专注地在题目上勾勾画画,想到思路时会不自觉勾起嘴角,然后在草稿上快速写下一串串行云流水的解题步骤。这样的飒让卷儿有点陌生,又有点莫名的情愫在悄然滋长。这股情愫曾若隐若现地在卷儿心中萌发,卷儿一次次刻意地回避了那一丝丝不该有的情绪,但这些日子,随着这个讨厌的家伙彻底入侵了他的私人生活空间,那股情绪就如泡上营养液的花骨朵,被滋养得蠢蠢欲开。


这天中午,飒给卷儿留了两道题后,就嚷嚷着要去厨房一展自己的厨艺,卷儿一脸不相信,只担心他会不会炸了自家厨房,飒从书房门外探出脑袋,只留给他一句“班长,今天你有口福啦”,就笑嘻嘻地关上了门。


做完飒飒留的两道难题,卷儿的成就感满满,在飒的悉心指导下,加上自身的悟性,他的数学确实进步很大。卷儿开心地伸了个懒腰,放松下来的他用力嗅了嗅鼻子,终于反应过来空气里这股刚刚就在若有若无勾引他的味道是什么,“烤羊腿!”卷儿兴奋地推开门跑向餐厅,飒已经在帮着爸妈往桌上端菜,烤羊腿包裹在亮晶晶的锡纸里,摆在卷儿常做的位置面前,格外显眼。


“哇!今天有烤羊腿!”卷儿高兴得伸出手就想掀锡纸,被飒一把拉住手腕,“很烫的,你先去洗手,爪子上都是墨,脏死了。”卷儿冲飒吐了吐舌头,飞速地洗完手坐回了餐桌。烤羊腿上的锡纸已被飒打开,肉面上油滋滋得煞是好看,卷儿咽了咽口水。


“卷儿,今天烤羊腿是飒飒亲自做的哦,你尝尝”。卷儿妈坐在桌对面笑着开了口。卷儿诧异地扭过头看向身边坐着的飒,“你做的?”飒笑嘻嘻地没说话,拿起小切刀割下了一块肉,放到卷儿碗里,扬了扬眉,示意他可以吃了。卷儿夹起肉块小心翼翼塞进了嘴里,外层烤得有些酥,一口嚼下去肉香四溢,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香辣,鲜香充溢了口腔,咸度也是适中。卷儿开心得眯起了眼,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脑后散落的发丝也跟着颤动,像一只餍足的猫。


“怎么样,我就说你今天有口福了吧”。飒一脸得意地看着卷儿,卷儿难得的没有反驳他,毕竟在美食面前,良心还是要有的。


“飒飒,你怎么能把羊腿做这么好啊,真不容易”。卷儿爸好奇道。


“因为我妈也特别爱吃,所以我爸就一直钻研怎么弄,然后他自己弄好了还非要让我学,说是万一哪天他出差不在家,我妈想吃了,我可以给我妈做,而且……”飒突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头。 


“而且什么啊?”卷儿爸妈更好奇了。


“而且他们说,学一道拿手菜,将来,将来也可以给自己的媳妇做”。


正拿着小刀在烤羊腿上开心地扒拉肉的卷儿突然手一顿,继续割也不是,不割也不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肉倒腾到碗里,默默埋头吃饭。


“哦~~这样啊~~”卷儿爸妈拖长了尾音相视一笑,“飒飒,你爸妈说得非常对,一定要好好保持这门手艺,将来肯定有用”。


卷儿的头埋得更低了。




在自己亲爸妈或明或暗的默许甚至是帮衬下,卷儿感觉华飒飒对自己的调戏越来越变本加厉。对,卷儿已经明确感受到了,就是调戏。每天这家伙都会趁着自己低头算数学时,抓起一缕自己的头发绕上指尖,直绕得卷儿头皮发麻,酥到心里。讲解题目时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卷儿都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间。飒也不知从何时起,不再喊自己班长,总是温柔地唤他“卷儿”。卷儿开始还会虚弱地推搡他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他却很快又嬉皮笑脸地黏过来。卷儿渐渐放弃了抵抗,甚至有点依恋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卷儿,这题这么解会更好。哎,你发什么呆呢?”飒在卷儿面前晃晃笔,卷儿回过神,惊觉自己竟已盯着眼前这个男孩看了好久。


“是不是我太帅了,看得你都挪不开眼了”。飒凑近了卷儿,语气暧昧地说。 


“你,你胡说什么,谁看你了”。卷儿不敢直视飒,只能低下头看自己的习题本。


飒却不放过他,直接趴下身,毛茸茸的脑袋架到卷儿的胳膊边,软软的头发有一些蹭到卷儿的手背,痒痒的。飒仰望着他,“卷儿,都说人被仰视会不好看,可是我发现你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看哎!”


卷儿感觉有一只欢快的大金毛撞进了自己的心里,正撒着欢地追着自己的尾巴狂转圈圈,连带着自己握笔的手都有些颤抖。眼前这个转校生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以前虽然怼不过,好歹气势不会输,可是现在,怎么对着他,连反驳的话都已经想不到,大脑像是彻底宕机,这不该是语文成绩拔尖的自己的正常水准啊。


“飒飒,卷儿,吃饭啦!”卷儿妈推开了门,却在看到屋里这一幕后马上退了出去,“啊,不急不急,你们慢慢来!”


卷儿慌乱地推了飒一把,像是干了什么坏事被抓住一般,“你,你快起来,我吃饭去了。”说完卷儿迅速地起身推开门跑向了洗手间,在狭小清冷的空间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透的脸颊,卷儿扯下墙上的毛巾沾上冷水,敷上自己的脸,却又在一片凉意里忍不住偷偷扬起了嘴角。




离除夕还有一周的时候,飒的父母请假回了老家,提前陪伴飒的爷爷奶奶,飒却留了下来,说功课要紧,自己迟些再走。空巢子女华飒飒被卷儿爸妈理所当然的收留,连晚饭都在卷儿家吃上了。


晚上吃过饭,卷儿爸妈去超市采购拜年的礼物,飒因为一篇英语阅读理解不是很明白,被卷儿留下补课。卷儿拿着笔在重点语句下勾画着,轻柔地念出一个个英语单词,“你看这一题,你要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得联系上下文,不能只看这一段。”飒点了点头,抬眸看向卷儿,刚想开口,就发现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啊。”卷儿看向窗外,小区里对面的人家仍是灯火熠熠,“估计是家里电闸跳了,我去看……”,卷扭头看向他身边的飒,剩下的话消融在四周的黑暗里。窗外的灯光透过玻璃隐隐投进屋里,借着这模糊的光,卷儿能看到飒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正深深地凝望着自己。黑暗让人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卷能听到飒和自己轻微的呼吸声,书桌上那束飒今天带过来的腊梅此刻香得更加浓郁,卷儿甚至感到一阵眩晕。飒轻轻放下笔,缓缓将手覆上卷儿的手背,卷儿的指尖颤了颤,但没有挣扎。他看到飒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张好看的脸上不再是一贯的嬉笑,嘴角眉梢都染上了醉人的温柔。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卷儿已感觉到俩人的鼻息都开始交错在一起,飒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卷儿忽得从这片旖旎的漩涡里抽离,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抵在了飒的胸前。飒睁开眼,沉浸在情思里的双眸此刻有些茫然地看向卷儿,他有些喑哑地问,“卷儿,怎么了?”


看着这样的飒,卷儿有些心疼和自责,但还是低低开口,“我,我去修一下电闸”。缓缓抽出被飒握着的手,卷儿打开手机的灯,摸索着去了客厅。


房间里很快恢复了明亮,卷儿回到房间,看到飒正在收拾课本准备离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卷儿沉默着将飒送到玄关,却在飒准备拧开门把手的一刹那,不由自主拽住了飒的衣角。 


飒回过身,卷儿微微仰着头看向他,“你生气了吗?”


飒笑了起来,伸手揉乱了卷儿脑后盘起的花苞,“没有哦。”飒加深了笑意,“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晚安。”


“嗯,晚安。”





凌晨两点,卷儿仍在床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真的睡不着。


一想到几个小时前差点和飒接吻,就心怦怦直跳。从飒飒刚转到班上,到他成为自己的同桌,到第一次被飒的成绩超越,到飒对自己做的每个恶作剧,到课间的无数次嬉闹,再到发现他认真专注的模样……不论是让自己气到想打人,还是让自己不争气地心动,卷儿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每天都在被他影响着情绪。 


如果说过去还有犹豫徘徊,那今晚,当飒试图吻自己,内心的雀跃已让卷儿彻底接受了自己是喜欢飒的这个事实。冷静下来的卷儿也渐渐意识到飒其实一直在对自己示好,各种吸引自己的注意,所以,这个家伙是早早就在打自己的主意了。一想到这卷儿就开始生气了,一把将被子蒙上脑袋。


臭小子,都不告白就想亲我。


做梦! 




时间很快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做完功课,飒又习惯性地玩着卷儿的一撮发丝,“卷儿,我明天要回老家陪爷爷奶奶过年了,再不走,就没车了”。卷儿的心里咯噔一下,“啊,你要走吗,走多久啊?”


“你如果想我,我可以考虑早点回来哦”。


 “谁要想你。” 


“嗯,那我就待到开学再回来吧,正好陪陪爷爷奶奶”。 


“那,那,那你的英语,还有我的数学怎么办。”


“开学了一样可以学嘛,咱俩家这么近”。


卷儿被噎得说不出话,有点生气地拍开了一直玩着他头发的飒的手,“那你还不快回家收拾行李去。”


飒笑了起来,轻轻握住卷儿的手,“我最迟大年初六一定回来,就走一个礼拜,好吗?”


卷儿温顺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的下午,卷儿送飒去坐最后一班汽车。这个时间旅客已经很少了,整个大厅显得有点空旷。飒替卷儿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卷儿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孩,以前一直顾着跟他生气,都快忘了他其实是真的很帅气啊,好不容易明白彼此的心意,就要分开,即使是短暂的一周,卷儿也觉得心中酸涩,眼中有了温热的湿意。 


“呀,小傻瓜,怎么还哭了呢。”飒手忙脚乱地用手指抹去卷儿眼角的泪,他是高兴的,但又实在心疼这个眼泛泪花的小人儿。飒将卷儿拥入怀中,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别难过了好吗,我很快就回来了,我会每天给你发信息的,你方便的时候我们就视频。这几天你就好好陪叔叔阿姨还有家人过年,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啦。”


飒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怀里的小人儿终于破涕为笑,只是声音里依然有些哽咽,“好啦,你真唠叨。车快开了,快上车吧。”


飒不舍地放开了卷儿,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终于拿起背包上了车。


在车子启动驶出停车场的那一刻,车上车下的人儿双双湿了眼眶。




这一个跨年,对卷儿来说是从未体验过的。整颗心仿佛一杯蜂蜜柚子水,甜中掺着酸,酸中带着甜。卷儿爸妈都快怀疑手机是不是要长在卷儿身上了,无时无刻不是在看信息、回复信息,就是在不停按亮屏幕,生怕错过了信息。


“我们的小卷儿长大啦”,卷儿爸妈笑眯眯地说。


被亲爸妈逗弄的当事人羞红了脸,却还是舍不得放下手中的通讯工具,那一头,是他心心念念牵挂的人。



大年初六,一早卷儿就起来了。一头长发一会散下一会盘起,纠结着不知如何是好。客厅茶几上的果盘里,是他加了又加的各种水果和零食。


好不容易听到了门铃声,卷儿几乎是一瞬间就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了大门。门外站着飒和他的父母,飒的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一周不见,他的刘海似乎又长了一些,许是在室外被风吹的,发丝有些凌乱,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卷儿,“卷儿,新年好。”


卷儿的鼻头一酸,竟差点落下泪来。


把飒一家迎进客厅,两家父母在客厅聊得兴致高昂,飒和卷儿陪着坐了一会,便钻进了书房。一周不见,卷儿不知为何,面对飒变得有些拘谨,想要开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周不见,我的卷儿,变得更好看了。”终于还是飒打破了沉默。


 “嗯……哪有……不对,谁是你的!” 


看着嘴硬的卷儿,飒也不恼,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那个,你等一下。”卷儿打开了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礼物,递到了飒的手里。“嗯,那个,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飒惊喜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个素描本。翻开本子,内页有三幅素描。一幅是飒开心地大笑的模样,一幅是飒低头做题的侧颜,还有一幅是飒温柔地注视前方的模样。卷儿期待又紧张地看着飒的反应,飒好半天没说话,轻轻摩挲着手下的纸张。 


“我的卷儿,太可爱了。”飒小心地放下手中的画,拉起卷儿的手,温柔地吻上了他的手指。然后皱了皱眉,带着满满的歉意,“卷儿对不起,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真的很抱歉。”


“啊,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虽然有一丝失落,但卷儿还是冲着飒甜甜地笑了。




正月过后,气温开始回暖,到了夜间也有近10摄氏度。为了不辜负好天气,元宵节这天,闷头学习了好几天的飒约卷儿在晚饭后去小区边的公园放孔明灯,卷儿愉快地答应了。


公园里的游人并不多,大部分是情侣,三三两两地从鹅卵石小道走过。为了应节,树木上都挂上了喜庆的彩灯,倒映在湖面上,似一幅好看的水彩画。飒一手牵着卷儿,一手拿着孔明灯,走到一片空旷的草坪上。


“卷儿,你想写什么?”


卷儿咬着笔,歪着头想了一会。


“岁月安好,无忧无恙”。 


孔明灯缓缓升空,越来越高,直到化为天边一簇暖黄的光。


“飒,你为什么不写愿望啊?” 


“因为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卷儿”,飒轻轻唤他。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温柔。 


“嗯?”卷儿看着飒,晚间有微风,轻轻撩动了他们的发梢。飒的视线热烈而专注,卷儿瞬间想起了那个停电的夜晚,心跳开始加速。


“今天是元宵节。”


“嗯,我,我知道啊。”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喊你陪我一起过”。


卷儿咬住了下嘴唇,他试图张口,却发现自己已紧张地说不出话。飒拉住了他的手,放进自己温热的手心,紧紧攥住。


咚……咚……咚…… 


卷儿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雷。


“因为只有你在我身边,对我的人生来说,才是真正的团圆”。


卷儿感觉到了眩晕,甚至开始耳鸣。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万丛火树银花。


“卷儿,你听懂了我的意思吗?”


卷儿艰难地点点头。


飒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精致的红色小盒子,放到卷儿的手里。


“这是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我没忘的,小傻瓜。”


卷儿打开盒子,一条红色的编织手链静静躺在盒内的黑丝绒上,手链的中间是一块银片,上面刻着“S&J”的字样。飒把手链拿出来,戴到了卷儿的手腕上,白皙的皮肤衬得手链格外好看。


“卷儿,这个是我自己学着做的,教我的银匠师傅说,自己亲手做出的手链才能牢牢拴住心上人。我手笨,做得不是很好,你别嫌弃啊。”


卷儿盯着手腕上的这抹红色,缓缓摇了摇头,“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非常喜欢。” 


“卷儿,看着我好不好。”


飒的声音里似是带着蛊惑,卷儿愣愣地抬起了头。飒的右手温柔地抚上了他的脸,轻轻摩挲着,左手揽住了他的肩,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


好温暖,飒的怀抱好温暖。


卷儿在闭上眼的前一刻,看到了飒真诚动情的双眸,和他身后空中绽开的美丽的焰火。卷儿感觉到他温软的双唇贴上了自己,他的舌头小心翼翼探进了自己的口中,撬开了自己的唇齿。他听到飒和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甚至已能感受到飒身下的欲望。飒的双臂将自己拥得越来越紧,自己的双手也早已攀上了他的后背。


想要与他紧紧贴合,想要与他的温度、他的感情、他的生命彼此融合。想要这一夜白头,从此不分离。想要这一瞬间定格,就此一生一世。但也想要细水长流,只要能与这个人朝朝暮暮。寄托了所有青春最美好的心动与想要携手一生的憧憬。


卷儿真的讨厌透了华飒飒这个转校生,不但被他闯入了自己平静的生活,还被他完完整整地偷走了一颗心。


END

时雨yu

请往后翻!!我把第二张单独截出来了!!(手机像素太能吞了呜呜呜)

请往后翻!!我把第二张单独截出来了!!(手机像素太能吞了呜呜呜)

归陌yu

【飒卷】讨厌的转校生(上)

我真的要死了,我一开始真的只是因为《尘埃落定》卡文了,所以想搞个小甜饼,但没想到一下子搞了这么长,只能分上下了。


卷儿真的烦透了班里新来的那个转校生华飒飒,自从这个天天顶着一头银酱同款发型的家伙来到班里,常年霸占年级第一宝座的卷儿就受到了冲击,时不时地要屈居第二,简直是卷儿一直以来完美的成绩单上的一粒老鼠屎。偏偏这么个讨厌的家伙还阴魂不散,卷儿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是当歌手不给歌迷抢到演唱会门票的机会还是当偶像不怕剃个锃亮的光头吓粉丝,这么讨厌的人总是甩都甩不掉,好死不死地被班主任安排成自己的同桌,还分在同一天作值日,卷儿这个班长的身心健康都被虐得岌岌可危。 ...



我真的要死了,我一开始真的只是因为《尘埃落定》卡文了,所以想搞个小甜饼,但没想到一下子搞了这么长,只能分上下了。


卷儿真的烦透了班里新来的那个转校生华飒飒,自从这个天天顶着一头银酱同款发型的家伙来到班里,常年霸占年级第一宝座的卷儿就受到了冲击,时不时地要屈居第二,简直是卷儿一直以来完美的成绩单上的一粒老鼠屎。偏偏这么个讨厌的家伙还阴魂不散,卷儿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是当歌手不给歌迷抢到演唱会门票的机会还是当偶像不怕剃个锃亮的光头吓粉丝,这么讨厌的人总是甩都甩不掉,好死不死地被班主任安排成自己的同桌,还分在同一天作值日,卷儿这个班长的身心健康都被虐得岌岌可危。 


“华飒飒!你给我过来值日!”放学后的黄昏,卷儿一个人拿着扫帚和簸箕,站在教学楼外的花坛边气急败坏地吼着。


今儿轮到他们高二七班扫学校的这块公共区域,放学后卷儿就带着同组3、4个同学来扫地,他倒是想喊华飒飒,但一下课,人就说他肚子疼急着上厕所,必须先解决这重大且迫切的私人问题,才能轻松上阵。


“你少给我装,一到值日你就事多,你跟我值日去!”卷儿对着面前捂着肚子嗷嗷叫的华飒飒翻了个大白眼。


“呀,班长大人,你管天管地,不能连拉屎屙尿也管吧!你要不信,你跟我一块儿上厕所去,在我边上盯着,看我有没有撒谎”。


 “你!”气结的卷儿感觉自己快要被逼到人格错乱,始作俑者却一溜烟跑得不见了人影。 





从厕所出来神清气爽的华飒飒扛着扫帚直奔卷儿边上,挥起扫帚就是一顿狂草式的骚操作,飞扬的灰尘直呛得卷儿抡起扫帚就要揍他。


“哎哎哎,班长你怎么能打人呢!”


“华飒飒你就是故意的!你离我远点!”


被卷儿撵开的华飒飒在角落里默默扒拉了几遍地上的枯叶,转身就去找其他一起扫地的同学聊天。“老壳,丸子,你们最近有没有看我上次给你们推荐的那部番,我跟你们说最近又更新了,超级赞”。老壳同学的蛋壳头、丸子同学的樱桃小丸子头渐渐向华飒飒同学的银酱头靠近聚拢,手下的扫帚挥动得频次越来越低。剩下的俩值日同学也很快被他们吸引,加入了热火朝天的欢快讨论中。


卷儿在看到飒跟壳还有丸子凑到一起时,已经在强压怒火,只想着赶紧扫完结束值日,却不想这家伙把整个值日小组成员都拖下了水,只剩自己一个人埋头苦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又气又委屈的卷儿终于对着华飒飒咆哮起来。


被卷儿吼得吓一跳的飒飒也不反驳,冲着卷儿笑得眉眼弯弯,“哎呀,来了来了,聊完这两句就来了,班长你先扫着哈!”


“你,你们,你们几个爱扫不扫!”卷儿的眼眶开始泛红,扭头准备走人。为啥自己遇到这么个天天跟自己作对的臭小子,白瞎着一张好看的脸,每天都想扇他几巴掌。


还没走两步,卷儿就感觉有人拽住了他的胳膊,“班长你还真生气啦,我们马上扫,您歇着,当监工哈!”飒顺势捞走了卷儿手上的扫帚,招呼着其他几个同学,自己一手一把扫帚,左右开弓风风火火地扫了起来。卷儿站在原地,感觉现在走吧有点不负责任,留下吧又有点尴尬,正纠结着,飒又冲他喊起来,“班长我这边扫了一堆了,簸箕可以上啦”。卷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认命般朝飒飒走去。 





一大早,卷儿在醒来的一刹那,想起又是要面对华飒飒的一天,整个人生都不好了。做完了心(zi)理(wo)建(an)设(wei)后,卷儿推着单车出了门。正值寒冬,卷儿裹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围巾,在冷冽的空气里蹬着踏板,“还好是晴天呢”。朝阳暖黄色的光笼罩着柏油马路,沿街的早点铺里,蒸笼欢快地冒着热气,卷儿不自觉弯起了眉眼,心情也跟着好起来。“果然没有那个家伙的一切都这么美好”。


“啊!”


还没等卷儿继续享受这难得的幸福时光,就已被人从后面撞上了单车车尾。卷儿一个急刹车,正要扭头,一阵风就已从他左边嚣张地掠过,飘扬在风中的围巾又被人给拽了一下。


“哈哈!班长,骑车要专心哦!”华飒飒戴着黑色的雷锋帽,为了超车,整个人都站在了踏板上拼命踩着,留给卷儿一个活泼的背影。 


“华飒飒!你给我去死!”





卷儿一踏进教室,就看到先他一步的华飒飒正在座位上放早读课的课本,卷儿一脸冷漠地走了过去,虽然卷儿很想跟这个家伙零交流,无奈自己的座位靠里边,必须从这家伙身后挤进去,而且卷儿发现自己跟华飒飒的座位不知怎的,跟后排壳和丸子的座位之间的间隙似乎越来越小,自己通过得越来越困难,特别是冬天还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现在就被完美地卡在了飒的后背和后排座位之间。


“让开”。卷儿言简意赅地开了口。


“班长,你是不是又长胖了,这么大空间都进不去”。华飒飒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大声回复着。


“你才胖!就是因为你越来越肥,才把空间都占了!”


 壳和丸子两位吃瓜群众坐在后排乐呵呵地看着戏,在接收了卷儿的一记眼刀后,默默竖起了课本开始背单词。 


“我可没胖啊班长,我每天都有称体重的。”飒往前倾了倾身子,“呐,这下你能进去了吧”。卷儿又朝里面使劲挪了挪,后排的壳和丸子在桌沿边举着课本,卷儿的手没法搭他俩桌边,只能抵在飒的后背上使力,两人的羽绒服布料摩擦在一起,窸窸窣窣地响起,卷儿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点燥热。 


好不容易在座位上坐下,卷儿放好书本,搓着双手。零下的温度,即使骑车时戴着手套,毕竟还是冷的。厚实的雷锋帽突然被塞到卷儿手边,卷儿抬起头,就看到飒支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藏在微长的刘海下,他在进教室后还习惯性戴上了那副宽大的金边眼镜,可能因为镜片反光的原因,卷儿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睛格外明亮。


“干嘛?”


“你不是手冷嘛,放到帽子里暖暖,刚从我脑袋上摘下来的,热乎乎的呢”。


“我不要。”卷儿将帽子推向飒。飒拿起帽子,抓住卷儿的手腕直接把他的双手塞进了帽子里,“别扭啥,挨冻不是你自己吃亏。”说完飒就转过头认真地背起了课文。卷没来由地有点不知所措,但看着飒不打算继续跟自己对话的样子,也忘记了挣扎。


而且,帽子里,真的很暖和呢。 







傍晚,卷儿从车棚里取出自己的单车,正准备跟好友须须一起骑车回家,就听到华飒飒跟在后边喊得震天响,“班长,等等!”卷儿警觉地回过头,就看到华飒飒挎着他的书包,风风火火地朝自己奔来,他身后还跟着笑得莫名开怀的丸子。


“你又要干嘛?!” 


飒飒抓住了卷儿的车后座,“班长,捎我一程呗,我自行车早上被我踩得链条掉了。”


“想都别想。放手。” 


“不放,咱俩家住一个小区,你载我超顺路的。”


 “学校门口就有修自行车的,你自己去修。”


“那家店可黑了,我去过,超级贵,不干。” 


“你自己走回去。”


“我不,走回去我就饿死了。班长快走吧,天都黑啦!快快快!”飒飒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卷儿单车的后座上,根本不给卷儿拒绝的机会,而须须早在华飒飒一出现时,就找了个借口跟丸子一起骑车先跑了。


卷儿再一次完败,只能骑上车,刚坐到座位上,飒飒就毫不客气地抓住了他腰两侧的衣服。 


“你拽我衣服干什么!” 


“我怕掉下去呀,再说了,不拽衣服难道搂腰咩”。


 “……”






卷儿一路费劲地骑着车,偏偏华飒飒嘴巴还一刻不停,一会嘲笑卷儿天天吃得这么多还骑得这么慢,一会在后座开心地跟遇到的同学打招呼。卷儿在内心里已经把华飒飒全家问候了十八遍,又气又累,脑门上出了一层浅浅的薄汗。 


“停车吧,换我载你”。飒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卷儿也不跟他客气,直接靠边停了车。飒看着眼前累坏的人儿,突然摘了手套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掏出了一张就往卷儿的脑门上擦,卷儿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别动,你这一脑门汗,风一吹肯定着凉”。卷儿本想怼他一句,不知为何,当飒温热的手指触到自己的额头,绵软的纸巾带走黏腻的汗珠时,他突然说不出话来。飒和他离得很近,他甚至能感觉到飒呼出的热气在往自己的脸上轻喷,接着他就感觉到脑袋上传来热意,他才反应过来在自己失神的这个瞬间,飒已摘下帽子套在了自己的头上,“以后冬天出门记得戴帽子。” 


“啊?哦,那个,绑了花苞头,不好戴帽子”。 


“那就把头发放下来嘛,你头发放下来也好看的。” 


卷儿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不太正常。 


飒把自己羽绒服上的兜帽揽起戴上,接过了卷儿的单车把手,让卷儿上了车。飒一路骑得很平稳,卷儿坐在他的身后,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还有飒宽阔却不臃肿的背影,与这暮色里的人间烟火似乎都融为一体,莫名觉得其实这个家伙,好像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讨厌啊。






日子在打打闹闹中如水般溜走,寒假也如期而至。今天是到学校拿成绩单的日子,卷儿走在校园里,看着成绩单排名那一栏的“2”,简直想当场撕了手中的A4纸,脑海中无法避免地又闪现了那张欠揍的脸,接着脑中开始蹦出无数个寒假学习作战方案,誓要重新夺回年级第一的宝座。正当卷儿沉浸在自己的脑内战争中时,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轻轻拽了一下,不用回头,卷儿都知道是谁了。卷儿没理他,自顾自走着,但华飒飒这块狗皮膏药能轻易甩得掉的话那就不是华飒飒了。飒绕到卷儿面前,面向卷儿向后退着走,依然是一副眉眼弯弯的模样。 


“班长,别不理人呀。”


卷儿别过头不理他。飒又去拽他散在肩头的长发,卷儿拍开了他作乱的手。“总分就比我少了3分嘛,期中考的时候你是第一呢,这次就当让让我呗”。卷儿瞪了他一眼,只想这家伙快点消失。 


“要不这样,咱俩合作呗,寒假我们一起复习,我数学比你好点,你英语比我强,我给你辅导数学,你教教我英语,好不好?”


卷儿习惯性地想要拒绝这块狗皮膏药,可是内心深处某些隐藏已久的小念头呼啦一下就被华飒飒的这番话给勾出来了。数学一直是卷儿相对薄弱的科目,不差,却很难拔尖,但是优等生的自负又让他不太想直接请教老师。飒的数学是全校有名的厉害,在省里的奥林匹克竞赛都能拿到很好名次的那种。卷儿无法否认,这对他实在是个很大的诱惑。 


飒见卷儿沉默不语,知道有戏了,再接再厉,“我保证会教你我的压箱底学习技巧的,而且也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毕竟我的英语也要靠你呀!”


“好吧,成交!”



ps:对不起,我把十爷的帽子借给了飒飒,毕竟飒飒头大,太小的帽子戴不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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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哥斯拉yu
画画好难呜呜呜,再次对不起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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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牛柚子露yu
【壳卷绒】等华晨宇下班 柚子冷...

【壳卷绒】等华晨宇下班

柚子冷死在广电了。


绒绒:妈妈,爸爸还没录完吗?

卷儿:应该…没有吧

绒绒:妈妈,好冷啊

卷儿:绒绒抱着妈妈就不冷了

绒绒:妈妈,我想回去睡觉

卷儿:再等等吧,你爸说不定…就出来了

【壳卷绒】等华晨宇下班

柚子冷死在广电了。



绒绒:妈妈,爸爸还没录完吗?

卷儿:应该…没有吧

绒绒:妈妈,好冷啊

卷儿:绒绒抱着妈妈就不冷了

绒绒:妈妈,我想回去睡觉

卷儿:再等等吧,你爸说不定…就出来了

你的哥斯拉yu
发个图,停更通知吧?大概,这两...

发个图,停更通知吧?大概,这两天期末考试,我果然不适合指绘呜呜呜,卷卷啊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呜

发个图,停更通知吧?大概,这两天期末考试,我果然不适合指绘呜呜呜,卷卷啊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呜

你的哥斯拉yu

【飒壳】理性向社会(六)

        转眼间,他已经来到这里一个周了。壳从没有看见过须,直到刚才。

        “你好,我是须,今天帮助飒观察你,”须冷着一张脸。

        “帮飒?他为什么没来?”

        “他生病了,需要我来帮他研究。”须说话的语气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用配...

        转眼间,他已经来到这里一个周了。壳从没有看见过须,直到刚才。

        “你好,我是须,今天帮助飒观察你,”须冷着一张脸。

        “帮飒?他为什么没来?”

        “他生病了,需要我来帮他研究。”须说话的语气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用配合我就是了,壳先生。”

        “好,你是大脑数据化的人吗?”壳咬着面包,他正在吃早餐,虽然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是的,我没有感情,我的一切都是平淡的。”须回答,“现在你只用跟我走,去处理精神死亡的人。”

        “怎么处理?”

        “先试图唤醒, 失败,杀死便是”须站着看着壳,“你的早餐时间是否结束?”

        “哦,好了。”壳点了点头,“走吧!”

        “跟上。”须转身打开了门,壳跟在须身后。

        相对比大脑数据化的人,只失去了负面情绪的人简直太好了,至少说话没有那么冷冰冰的嘛。

        “7号对话室,到了。”须看了下,转头对壳说“跟我进去吧。”

        “这人叫卷儿”须翻着资料

        壳走进去,“精神死亡?”

        壳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长长的男生,低着头。

        “你好。卷儿,”须放下了资料,“你的一切兴趣表明,你喜欢音乐,喜欢唱歌。”

        “你在精神死亡前思考的最后一个问题是, 你为什么喜欢音乐,你觉得你找到了答案,是因为美好。”

        “而你为什么不去找找以前的音乐?那之中有太多的不美好,你为什么,不去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音乐为什么不美好,并可以表达负面情绪?”

        须淡定地放下了资料,等待着结果

        “唤醒成功。”一道提示音在房内响起。

        “嗯,三年来的第一个成功的。“须点了点头,“系统。”

        “在。”

        “记录一下,时隔三年,社会编号08042的卷儿被唤醒成功。”须喝了一口水,静静地坐着。

        壳已经不知道说计么好了,精神死亡被唤醒有多难他是知道的,而他才来到一个周,就已经亲自见到了精神死亡被唤醒过来。

        “嗯……?”坐在沙发上的卷疑惑地甩了甩头,又看向了坐在他面前的须“啊!谢谢你!”

        “没必要。”须又翻着资料,“壳,你先带他去你房间暂时住着,等飒明天出来后再安排,我还有很多事。”

        “哦,好。”

        须听见回答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他是谁啊?”卷儿戳了戳还在喝水的壳。

        “哦哦,他是须,是飒的助理,大脑教据化患者。”壳咽下了水,“对了,你叫我壳就行了。”

        “我觉得你不太一样。”

        “对,因为我有负面情绪。”

        而飒此时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发呆。

        “你又生病了?你怎么搞得?!”

        “你来了。”

归陌yu

【十卷】尘埃落定第三章

烟雾缭绕的密闭包厢内,十爷叼着半截烟,大大咧咧地架着二郎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二饼”,小小的精致的麻将被随意地扔到桌中。


“阿十你今天够意思啊”,坐在十爷右手边相貌痞帅的年轻男人笑着摊开自己的牌,“我又胡了”。十爷也不恼,从自己怀前的一打红票子里抽出一叠,撂到胡牌的年轻男人面前。


“今天正好给你接风,你小子拿去花吧。”十爷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漂亮的圆圈,“来,接着打”。


“哟,还是咱们华少有面子。十爷自从有了嫂子,这都多久没出来跟大家耍了,牌得打都生疏了。要不是华少昨个回国,怕没人请得动咱们十爷。”十爷对面梳着油光大背头的男人调笑着开了口。这人十爷并不熟悉,之前十爷还全身...

烟雾缭绕的密闭包厢内,十爷叼着半截烟,大大咧咧地架着二郎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二饼”,小小的精致的麻将被随意地扔到桌中。


“阿十你今天够意思啊”,坐在十爷右手边相貌痞帅的年轻男人笑着摊开自己的牌,“我又胡了”。十爷也不恼,从自己怀前的一打红票子里抽出一叠,撂到胡牌的年轻男人面前。


“今天正好给你接风,你小子拿去花吧。”十爷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漂亮的圆圈,“来,接着打”。


“哟,还是咱们华少有面子。十爷自从有了嫂子,这都多久没出来跟大家耍了,牌得打都生疏了。要不是华少昨个回国,怕没人请得动咱们十爷。”十爷对面梳着油光大背头的男人调笑着开了口。这人十爷并不熟悉,之前十爷还全身心在道上混的时候,也只见过几面,隐约记得是华少的一个手下。十爷本不想搭理他,但他的这番话显然引起了屋里几个人的兴致。 


“那可不,听说咱们十爷那是有名的妻管严,有了嫂子后,没多久就不怎么接道上生意了,转头去搞餐饮业,这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哪,哈哈哈!”站在桌旁观牌的人也调笑起来。华少抬起头,扫了那人一眼,没有说话。


十爷仍叼着烟整理着手下的牌,含混地开了口,“放你妈的屁,老子怕他?还不是他太黏老子,怕老子天天道上混,哪天真的嗝屁了他成了小寡夫。”


早几年,十爷的威名是南边几个城市道上的人都知道的,后来大家就听说十爷看上了一个大学生美人。这美人被十爷藏得极好,也只有他身边的手下还有交好的弟兄见过,但都知道这位嫂夫人不但毕业于名牌大学,是他们这些拿命跟老天赌活头的人不能肖想的,而且长得标致极了,十爷颇费了些周章才追到手。抱得美人归的十爷没多久就开始做起了能见天日的生意,道上的事在一般人看来是不怎么接触了,十爷似是收起了所有的打打杀杀带血的勾当,变成了正正经经的生意人,所以这些人才敢拿他的情事打趣。


背头男见十爷接了话茬,颇有些兴奋。他因为跟着华少,是见过传说中十爷那位美得不像话的心上人的。即使只是见过一面,每每想起,都仍叫他浑身燥热。那时的十爷决定开始做些正经生意,找黑白两道通吃的华少商量,见面地点就选在华少名下一家隐在市区的私密会所,这会所正是背头男在打理。那晚当他看到十爷搂着卷儿走下车时,只觉得十爷身边这个美人跟他们这些人玩过的所有对象都不一样。清清冷冷的表情也遮不住他夺人的眉眼,樱色的双唇更是诱人,简单的条纹白衬衫,修身的黑色长裤,越是禁欲,越是叫人浮想联翩。


“那必须的,嫂夫人一看就是很黏十爷。十爷也是好福气,你们几个没见过,我也只瞅过一次,咱们嫂夫人那真真是个妙人儿啊,那可是要模样有模样,要条子有条子”。背头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话时略扬起的语调和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屋子里的人都开始嬉笑着应和起来。华少偏头看向十爷,十爷没有说话,只低着头看牌,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算是给了一个笑意,应了这片热闹的气氛。



“阿十,我前段时间跟你提过的那个餐饮品牌,你得上点心,我可是听说有不少人在打他的主意,最近似乎出现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我还在查”。牌桌散场后,屋子里只剩下十爷和华少两人靠坐在沙发上,“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顿了顿,十爷起身将手中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今晚那个说见过卷儿的家伙,是你的手下吧”。


“你放心,我会处理的”。华少也将手中的烟头按进烟灰缸,端起杯中所剩无几的啤酒倒了进去,烟草味掺着淡淡的酒香挣扎着在空气里浓烈了一阵,很快消散。



十爷坐在车后座,看了看手机,晚上10:00。又打开收件箱看了眼二十分钟前卷儿的秘书易婷发给自己的消息,“今天公司有点忙,给卷先生买的晚饭他到现在都没吃”。十爷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17楼一间灯火明亮的宽敞办公室里,桌上的水晶席卡印着“公关总监 花苞”的字样。十爷轻轻推开门,看到卷儿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正埋首在一堆文件中,白炽灯明亮的光笼罩着他,他的脑后盘着好看的花苞。十爷觉得这样的卷儿像极了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妖媚不自知又带着毒。可看向那人温软的眉眼,又觉得他像极了清淡的桔梗,是畅他肺腑的良药。剧毒或者良药,他都甘之如饴。 


“卷儿,很晚了,下班吧”。


卷儿抬起头,因长时间的伏案,突然从工作思路中的抽离让他显得有点懵懂。他略愣了一下,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啊,这么晚了啊。”


十爷走到卷儿身边,伸出双手搭上他的肩膀,丝质衬衫的手感很好,跟他的皮肤一样好。十爷力道适中地揉捏了一阵,卷儿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最近舆情方面出现了一些问题。”


“我相信你的能力。现在,不要想工作的事了。走吧,我带你去吃饭。”十爷拉起卷儿的手腕,卷儿瑟缩了一下,十爷低头看到卷儿手腕上的红痕,这是昨晚他留下的印记。 


“还疼吗?”


 卷儿摇摇头。十爷的手沿着卷儿瘦弱的手腕下滑,掌心相扣牵住了卷儿的手。卷儿没有回牵,但也没有挣扎。



热闹的小吃街,各式摊贩在马路两边一家挨着一家,摊主们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十爷牵着卷儿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家摊位,找了一个干净的位子坐下,“阿亮,给你嫂子来一碗虾仁馄饨,再来一屉蒸饺,给我来点烧烤和啤酒”。


“嫂子又加班啦,阿梅快给嫂子上吃的”,被唤作阿亮的染着一头黄毛的男人站在烧烤架边起劲地翻动着手上的烤串,转过头冲屋里忙活的媳妇高声喊着。 不一会,热气腾腾的大碗馄饨和蒸饺就端到了卷儿的面前。“嫂子你快吃,看你又瘦了,十爷又该心疼了”。阿梅笑意盈盈地给卷儿递上从厨房单独拿出来的还沾着开水的勺子和筷子,卷儿微笑着双手接过。


“就你话多,快去给我弄烤串”,十爷一边给卷儿面前的小碟子倒上醋,一边嫌弃地撵着阿梅。 


“华少回国了,我今天去跟他打了几圈牌”,卷儿拿勺子的手顿了顿,他沉默着没有说话,十爷知道他不高兴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习惯性地告诉卷儿自己这一天都做了些什么,阿梅这时将烤串端上了桌。


“给我来两瓶啤酒,一瓶冰的……”


“一瓶冰的,一瓶常温的嘛,我知道,马上来”。


 十爷将常温的啤酒放到卷儿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的,澄亮的液体涌入透明的玻璃杯中,气泡上升翻腾,在杯面聚成一层脆弱的白沫。卷儿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陪着十爷喝了起来。


“我知道,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你见他们是你的自由”。卷儿突然感到一丝委屈和愤怒,他不明白这股情绪从何而来,他一直明白这些人和事都是十爷不可能割裂的过去,甚至是现在,他的那双手是否真的干净,卷儿也知道自己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他早就认命般封闭自己的所有感情接受了一切留在他身边,反正他也逃不了、回不去。他在十爷的身边,做他漂亮的伴侣,满足他的需求,承受他的索取,仅此而已。


”你见他们,不必告诉我。你不必提醒我,你们手上,都沾着什么”。只要我继续蒙上眼,那我就可以继续无波无澜地留在这里。忘记我的是非观,忘记我多年苦读,先哲师长们教导我的所有对正直与光明的追寻,忘记自己在浩瀚星空下曾畅想的要与那个人一起赋予青春飞扬奋斗的模样。


“卷儿,你还是太善良了。”十拿起一串烤羊肉,“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这是我们存活的方式。谁强,谁就是真理。你的善良不会让你躲过子弹,也不能让你填饱肚子。你看,我咬的这口羊肉,谁知道这只羊活着的时候是善还是恶。”


“但我们不是动物。” 


“我们的确不是,人比动物可怕多了”。

清汤浅梨yu_

华晨宇水仙文《人格障碍》(引子)

我叫绒绒。


我是一名心理医生。


我听说过“DID多重人格”。


但从来没有想过。


我接手的第一位病人。


恰恰正好就患着这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沉迷于每一场恋爱。


渐渐的,


我把这看成是游戏。


我怕,


怕他们一个个的消失。


最后……


只剩下一个。


他们从来不会告诉我,


到底谁才是主人格。


我也从来没有过问。


如果……


我是说如果……


下一次……


下下一次,


下下下一次,


很多次,


我希望,


我可以遇见你们每一个人。


如...

我叫绒绒。


我是一名心理医生。


我听说过“DID多重人格”。


但从来没有想过。


我接手的第一位病人。


恰恰正好就患着这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沉迷于每一场恋爱。


渐渐的,


我把这看成是游戏。


我怕,


怕他们一个个的消失。


最后……


只剩下一个。




他们从来不会告诉我,


到底谁才是主人格。


我也从来没有过问。


如果……


我是说如果……


下一次……


下下一次,


下下下一次,


很多次,


我希望,


我可以遇见你们每一个人。




如果,


你们不是一个人就好了。






大家好!


这里是梨子


目前设定什么的都还没有想好


emmm


大概有了一点点眉目


绒绒是一位心理医生


卷儿是艺术人格       是歌手!


壳哥是慵懒人格       是作家!


翩翩是温柔人格       是演员!


飒飒是冷血人格       是科学家!


炸炸是童真人格       是电竞选手!




大概就是这样吧


目前大纲还没有定


引子也是凭感觉写的


😂


推荐可以先看一看新文的预告


可以看出人设(应该)






本文为我原创

你的哥斯拉yu

我用事实证明了对于一个上色废来说,滤镜和ps有多么重要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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