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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声_YE
今天学校举行了公祭日悼念活动,...

今天学校举行了公祭日悼念活动,在去往操场的过程中,不自觉的想起了这句话,以及我之前所看到过的相关资料。

奏国歌降半旗哀悼的时候,听见了哀鸣的警报声一直在想,突然哭了出来。

真的太难受了,即使隔着八十二年的光阴岁月,即使没有经历过那样炼狱,但是还是能够产生共鸣。

回去之后,想到了淮上的这么一句话,感慨万千。

再宽容,也是要有底线的。

那年乱世如麻,如今锦绣盛世。

吾辈当自强。

今天学校举行了公祭日悼念活动,在去往操场的过程中,不自觉的想起了这句话,以及我之前所看到过的相关资料。

奏国歌降半旗哀悼的时候,听见了哀鸣的警报声一直在想,突然哭了出来。

真的太难受了,即使隔着八十二年的光阴岁月,即使没有经历过那样炼狱,但是还是能够产生共鸣。

回去之后,想到了淮上的这么一句话,感慨万千。

再宽容,也是要有底线的。

那年乱世如麻,如今锦绣盛世。

吾辈当自强。

浅谈辄止【置顶在抽奖送书】

南京大屠杀公祭鼎铭文

公祭鼎铭文


泱泱华夏,赫赫文明。仁风远播,大化周行。


洎及近代,积弱积贫。九原板荡,百载陆沉。


侵华日寇,毁吾南京。劫掠黎庶,屠戮苍生。


卅万亡灵,饮恨江城。日月惨淡,寰宇震惊。


兽行暴虐,旷世未闻。同胞何辜,国难正殷。


哀兵奋起,金戈鼍鼓。兄弟同心,共御外侮。


捐躯洒血,浩气干云。尽扫狼烟,重振乾坤。


乙酉既捷,家国维新。昭昭前事,惕惕后人。


国行公祭,法立典章。铸兹宝鼎,祀我国殇。


永矢弗谖,祈愿和平。中华圆梦,民族复兴。


注:公祭鼎为三足圆形铜鼎,高1.65米,重2014公斤

公祭鼎铭文


泱泱华夏,赫赫文明。仁风远播,大化周行。


洎及近代,积弱积贫。九原板荡,百载陆沉。


侵华日寇,毁吾南京。劫掠黎庶,屠戮苍生。


卅万亡灵,饮恨江城。日月惨淡,寰宇震惊。


兽行暴虐,旷世未闻。同胞何辜,国难正殷。


哀兵奋起,金戈鼍鼓。兄弟同心,共御外侮。


捐躯洒血,浩气干云。尽扫狼烟,重振乾坤。


乙酉既捷,家国维新。昭昭前事,惕惕后人。


国行公祭,法立典章。铸兹宝鼎,祀我国殇。


永矢弗谖,祈愿和平。中华圆梦,民族复兴。


注:公祭鼎为三足圆形铜鼎,高1.65米,重2014公斤


罹

金陵,警钟再起


却是另一番盛世


愿亡魂安息


铭记历史

金陵,警钟再起


却是另一番盛世


愿亡魂安息


铭记历史


老相册
科学家Joseph Bell,...

科学家Joseph Bell,曾是柯南道尔的老师,据说是他启发出福尔摩斯的形象
年代不详

科学家Joseph Bell,曾是柯南道尔的老师,据说是他启发出福尔摩斯的形象
年代不详

老相册
练功1976年,Guy Le...

练功
1976年,Guy Le Querrec摄

练功
1976年,Guy Le Querrec摄

丹秋生

其壹【中篇】【剧情向】《拔五更》

以往都是完稿之后再发,这次篇幅有些大,就以连载的形式一点一点往上扔吧。
本文的时间设置在本人作品《有愧人》之后,有兴趣可以移步观看,当然不通读《有愧人》也并不影响阅读就是了。
作者重度史盲,而本文中所谓的“明”实为虚构朝代,行文设定与现实多有抵牾,还请谅解。

蒲城几条主街两旁的店铺,往往搭设伸出街面的雨棚或是桐油布用于遮阳挡雨,不少店家为了方便,就加以固定。而城里百姓也乐于见到有这东西遮阳挡雨,一来二去,这些雨棚就这么保存下来,将这座卫所小城上下分割出泾渭。

然而每逢正月初四,从不须旁人提醒,主人也均会主动加以拆除,这是因为有“老爷”将要路过。而在当地百姓心目中,“老爷”经过时,最忌讳头顶...

以往都是完稿之后再发,这次篇幅有些大,就以连载的形式一点一点往上扔吧。
本文的时间设置在本人作品《有愧人》之后,有兴趣可以移步观看,当然不通读《有愧人》也并不影响阅读就是了。
作者重度史盲,而本文中所谓的“明”实为虚构朝代,行文设定与现实多有抵牾,还请谅解。


蒲城几条主街两旁的店铺,往往搭设伸出街面的雨棚或是桐油布用于遮阳挡雨,不少店家为了方便,就加以固定。而城里百姓也乐于见到有这东西遮阳挡雨,一来二去,这些雨棚就这么保存下来,将这座卫所小城上下分割出泾渭。

然而每逢正月初四,从不须旁人提醒,主人也均会主动加以拆除,这是因为有“老爷”将要路过。而在当地百姓心目中,“老爷”经过时,最忌讳头顶有“不净”之物。于是自每年正月初四开始至十六,蒲城十字街处处都能见到手执剪刀脚踩竹梯的盘古。嘉靖三十四年的苍南县志曾这样记述——“雨棚拆了,天光一爿。”

封千绘可不知道五年前县志里都说了什么,她只知道蒲城的汤圆蛮好吃。虽然开封老御街一到正月也有汤圆售卖,但店家毕竟是前朝逃来的,其后代深受北风熏陶,手艺传了三四代便失去风骨,尝起来甚至有股隔壁胡辣汤铺黄花菜味儿。

但这里不一样,一碗豆沙汤圆,她已至少尝出不下三种馅料——有点腥膻的是肥肉丁、白糖负责甜度、桂花碎则蒸出香气。还有些原料缀在其中,封千绘尝得熟悉,却又说不上名字。她索性拿小瓷勺滤起汤面上点点油星吸进嘴里,然后一把扯住经过自己的伙计衣角:“这汤圆除去砂糖桂花碎还加了些什么甜的?”

伙计没有回答,还显得有些惶恐。封千绘意识到大概是刚才语速太快,她不由得提醒自己这里已不是滕龙营,问话不必直来直去,答话也并非只有“得令”与“是”两种选择。

她尽量和颜悦色地将问题重复一遍。这次伙计听懂了,可她没听懂,他们之间不得不再次上演了快问快答——“原来是饴糖。”她原以为这种杂粮发酵出的糖浆只能出现在药房,万没成想汤圆也能给自己这种惊喜,看来这三十文钱花得还不算冤:“多谢啦,喏,结账。”

然后她回过头,面对满街兵丁。

詹一湖前边儿军户的折子巾一抖,他知道自己头顶那面红笠大抵也在抖,而且有红缨衬着,怕是看得更明显。尽管整一条街的兵卒已将汤圆铺重重围住,包围圈后还有一层更厚的,名为百姓的人墙,他仍没把握能对付眼前的倭寇。

“兀那倭人,天军已在此布下天罗地网!我等人数十倍于你,更别说后面乡亲——”

郑老圆的店小二慌里慌张地从倭寇身边蹿过,他跑得飞快,天军的天罗地网硬是被这傻小子撞开一个豁口,余波转导到詹一湖这里仍然清晰可感。后者瞥见这小子把倭寇给的钱攥到指节发白,不由得一口吐沫啐到地上。这时大头兵们一阵骚乱,原来是倭寇把斗笠摘了丢在桌上,露出一头男不男女不女的齐耳短发,他竟真是个女儿身。

詹一湖听闻倭岛险山异水,多生长着些中土未有的怪物——诸如长着牛角的虫人、下身是蜘蛛的歌姬,相比之下女人入寇大明这种事倒也平平无奇。他只担心呆会儿打起来自己这边被放倒几个,传出去不好看——“詹家那百总二弟,领着几十个兵丁才与一个倭寇打得两败俱伤,听说那倭人还是个挺标致挺白净的女子.....”

有一说一,她确实挺标致,詹一湖感觉那口吐沫唾早了。他又突然意识到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要追捕的对象已转手拾起了她倚在桌脚的倭刀,那兵器虽用麻布缠住,仍能从轮廓辨别出就是正宗的邪形。也得亏她是来蒲城所刺探敌情,换成别的卫所,还真不一定有人能认出这刀。

苍南县蒲城所防卫都司百总詹一湖只希望,这倭人武功能稍逊于她五年前的先辈。听说当时那支流寇小队裹挟千人有余,一路打到南京城下才让太祖爷爷留下的诸位护国神将斩杀。然而上天今日是打定了主意要捉弄他,只见女倭人将刀一横,连鞘带布抛了过来:“我愿归降,天军勿伤我性命!”

刀啪一声落在对峙双方之间的石板路上,一时间没人去捡。詹一湖意识到青甲的卫所兵都看了过来,等着他们的百总拿主意。“愣着做什么,”他假装咳嗽,点出几个长枪手,“先捡了再说。”

天军阵线里伸出几根长枪,略显笨拙地将倭刀拨拉到己方脚下,最机灵的小子又将其抢来送到詹一湖手上。这东西看似轻薄,入手却极沉重,于是詹百总刚被麻痹了的警惕心又活泛起来:“我们怎知你身上没有短刀鸟铳,莫想耍什么花招!”

这是在刁难人,眼前倭人袖有护臂腰也有缎带束住,压根不存在夹带武器的空间。詹白总赌得便是这女倭寇不敢反抗,因为哪怕她身上有柄短铳,这时也该拿出来在他身上开洞了。而如果她没有,那明日大家便要改口叫他詹千总。

生擒倭寇的谍子!倭乱以来这份功劳在苍南当属首功,奖励之大让人无从想象。一个十夫长靠过来说了些动用火枪的话,被沉浸美梦中的他当即踢了出去——“你这杀才,那是老子的首功,首功!给老子拿捆绳子来,要硬的!”

他的想法本是让几个兵过去把倭寇捆上,可方才踢人时不经意间的一瞥却让他改变了主意,倭寇没什么表情,双手背在脑后,这种冷淡中却蕴着一股汉家女孩没有的美,不管他去府城烟花巷抛多少银子,这种感觉都是求不来的。“本官亲自去,”他点上两人,自己抽出腰刀指在身前一步步逼了过去,“贼寇!把你绑上之前要先搜身,这是天军的规——”

他眼前的天倏忽一转,变成了地,持刀右手的虎口被极快速地点了一下便没知觉了。他跌跌撞撞地被人扯向一个方向,未等缓过来太阳大穴先挨了一记,同时拿绳子的手也被别人的手臂锁住反夹。这一下子可真疼的要命,要不是看到自己两个随从被一脚扫倒跑回本阵,詹一湖眼泪就下来了:“你想做什么!”念及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被女人挟持,他不禁又怒又怕,连被向后拖拽时要挣扎都忘了,“我的部下,他们绝不会投鼠忌器——”女人赏了他一指,他才知道戳人也可以这么疼。

“我想看天军的规矩。”倭人汉话流利,甚至带点京城口音,“我怀里有面腰牌,用你的右手,取出来大声读。”

“敢乱摸索就骟了你。”很快她补了一句。

詹家最小的妹子溪儿刚从军备所溜出来,好巧不巧遇上一支奇特的队伍。

一位挎刀女子走在队伍最前,她臂挟斗笠昂首阔步,顾盼间英气逼人,完全契合詹小妹对于“女侠”一词的认知。缀在这位女侠身后的是自己二哥,他和他的种地大兵全身披挂,却始终落后女侠四个身位有余。看他神色便好似网住大鱼无力拉出水面又不忍撒手的渔户,对前面女侠恨不得供着又惧怕三分。

这景象着实稀奇——别看这位二哥在族内没甚地位,上被大哥支持下被自己压榨,他那身大明从七品武官的补子在蒲城这小地方还是蛮有威严。二哥平素就靠这捐出来的官身走街串巷,直接或间接收下不少孝敬收获不少畏惧,极少表现得如此唯唯诺诺。退一步讲,就算这女子武艺超群暂时把二哥治得服帖,他现在也该背靠卫所军缓过气来了才是——任你如何超群,总不能一次对付一卫所千把人不成?

兵将后面队伍的成分就更成问题,大半个十字街的乡里乡亲竟全挤在他们后面喧闹不休,其中各家拆雨棚的男人打头阵,女人结队助着声势,老人孩童腿脚不快落在最后。这支队伍目标相当明确,就是为讨伐某人而生,可女侠看来并未伤财也没害命,怎就犯了众怒呢?詹溪儿盯着粪叉尖尖儿的闪光,陷入了沉思。

红道坊

瘦金体(三)



原来尚且醉生于迷梦之中

 

只待一场兵戎相见



把冬天熬过去就好了。

也许明天……也许就能见到桓儿了。

赵佶头一次觉得冬天这么冷,几乎要寒到骨子里。

一条铁链栓死了人,脱了锈的一圈把皮肉磨出血印子,红红白白。少了人服侍,那长的头发便杂杂散落,不齐不顺,却也落得好看。长发下是刀削的眉目,狭长的眼里仍旧盛着昔日帝王的矜傲。

一件布衣勉强裹住身体,其实也无济于事,冷的还是冷。只好不住地朝手心哈气,连呼出的热气似乎都揉了一层霜。那双手早已经裂开了许多口,血肉往外乱翻时就给冻住了。

营帐外面有人把守,因着那人的命令没人来给他添衣加食,只叫守卫每天看...



原来尚且醉生于迷梦之中

 

只待一场兵戎相见





把冬天熬过去就好了。


也许明天……也许就能见到桓儿了。


赵佶头一次觉得冬天这么冷,几乎要寒到骨子里。


一条铁链栓死了人,脱了锈的一圈把皮肉磨出血印子,红红白白。少了人服侍,那长的头发便杂杂散落,不齐不顺,却也落得好看。长发下是刀削的眉目,狭长的眼里仍旧盛着昔日帝王的矜傲。


一件布衣勉强裹住身体,其实也无济于事,冷的还是冷。只好不住地朝手心哈气,连呼出的热气似乎都揉了一层霜。那双手早已经裂开了许多口,血肉往外乱翻时就给冻住了。


营帐外面有人把守,因着那人的命令没人来给他添衣加食,只叫守卫每天看看他死没死,还有口气儿就不必理会。


大抵是要他自生自灭,可每每自己熬不过时,又听说那人误了多少战事,杀了多少太医费劲把他弄活了来。


赵佶不禁笑笑。他这一人,还不知拿多少条命换来的。


冬冷,阳光不屑于照进这顶小小的营帐里,外面急急匆匆的铁骑声亦不作片刻停留,只在知道这里囚禁的是大宋皇帝时,不时会有几个将领进来奚落一番。


他们还是叫他“宋徽宗”,极尽尊崇,又说“闻徽宗辞曲歌赋尽得玄妙,愿得幸赏弄一番”。几人坐在那里调笑,各自饮酒得趣了般瞧着他。


他登时丢了手中的笔,抬起一双眼来。


这时饶然还持着一身傲气,也只是让人看得可怜了去。那几人看他还欲发作的样儿哄堂大笑,一个魁拔壮悍的直接站起来伸手掐住了那张小脸儿,笑骂道:“哟哟,摆什么脸!当日给太宗唱,今儿就不给爷唱个了?赵佶,还当自己是皇帝呢?!”


赵佶疼的呲咧了嘴,这手力道不轻,像生生给揪掉了层皮。他当时也是硬气,惨着张脸也要咬回去,许是眉宇间本就有一丝轻佻之气,那双刀片似的眼睛一敛,嘴角硬是扯着说出些甚么话来:


“和完颜晟比来,你们又算什么东西。”



腌臜,泼才,不入流的东西。



这声音倒不大,低气的像堵了团沙子,也不好听。


那大汉手上一紧,气如火盛,赵佶也就倔地直视他,不防被一个巴掌狠扇下来,疼不住生生呛出血来。这一巴掌可响亮,震得那些人喝酒的也住了,谈笑的也停了。只见这被打之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张烂木桌,嘶嘶抽着气,头发都垂了半边过去,挡住了脸上的红印。


也有人权当看戏,大饮几杯烈酒,呼呼喊道:“祜将军,这道下去可得养好些天了!”


“哪会,太宗可叫别把他弄死,将军这还没使力气呢!”


“哈哈哈……”


大汉像是满意了其他人的说法,转回身来又是满脸戾气,把人掐着脖子从桌子边提起来,还欲说些什么。不料这看着半死的人猛地抬了头,嘴边挂着血,几缕头发吸饱了血水就粘在面颊上,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空洞的好似没了魂似的。


旁边几人渐悄了声音,也不闹了,只觉诡异,连这祜将军看了也差点松了手。


这时巧的外面来人报战事,说太宗召他们去商议,大汉看了赵佶一眼,这才放开他。


“娘的……晦气!”


那大汉骂骂咧咧拿过东西掀了帐子出去,跟那守卫说了什么,后者唯唯诺诺哈腰点头,后面一行人才跟着离开了。


待人走远了,守卫半拉着那帘子才往里看了一眼。


赵佶背对着他,兀自歇了一会,也不动,不知是不是在出神,他是常常盯着一处发呆的。


抑或是在想怎么死也不一定。


不过总归还是动了,用手碰了碰脸,就听见咬牙的一声,大概是觉得疼,又把手垂了下去。


守卫害怕他出事,一个想不开栽死过去,又见赵佶起身要走,心里才放了谱。


还能动就行。


怎么说?这赵佶要是死了,他后半辈子可就睡土里了。


那人两步三步勉强挪到了书案前,走道还是缺些力气,总归是不如刚来那阵子。见他挽起袖口搓了搓手,哈着气取暖,口里吐出一团团白气。随后拿起毛笔,在一方亟干的砚台里蘸了点墨,才支了手臂慢慢写起字来。


守卫是不识字的,所以他想汉人都如此擅长舞文弄墨吗?徽宗来前也是个皇帝,他的字应是极好的吧。


他一介武夫,还是个低职,说不羡慕是假的,他做梦都想学字。


可他只能把那副清瘦的的背影看了许久,又把帐子放了下去。





夜时完颜晟来过。


来时就看见了赵佶左脸上的印子,红肿肿的,那人垂了眼不看他。守卫说是送饭时赵佶不肯食用,又对太宗用语失敬,完颜祜轻微处罚过以示惩戒。


轻微。


完颜晟点头,离近了人,也不顾赵佶往后躲,逼着扣住他的下巴把脸掰过来看了看。手指刚擦过红印,赵佶就抬手挣开了他,眼睛里说不出的晦暗。


完颜晟没耐性做讨喜的人,收回手,冷笑一声,只当碰了个畜牲。他也不挑地儿,坐上书案旁的那把破交椅,随从给立马摆上了暖炉,火正烧的旺。



“说朕什么了?”完颜晟对着守卫说话,眼睛却是看着赵佶。


后者挺直了腰身立在墙角,侧了脸过去,似乎不愿再看他。仰着头,半面隐没在暗处,半面给烛火照的晦涩不明。


凭他完颜晟的眼力看不出事情的原委?只是天下皇帝一个样,睁只眼闭只眼的事是常有。赵佶想,他自己不也假济仁慈扣关了多少冤犯吗?更何况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楚囚对泣,安能保身。


守卫跪在那里吞吞吐吐,后来干脆不语,完颜晟恐怕也知他说不出什么,挥手让人出去了。



帐幕掀过,凉的夜风涌进来,吹的烛影一晃一晃,瞥见墙角那人缩了缩身子,破旧的单衣挂在身上也给裹得更紧了。完颜晟却不顾他,只抬手拿了书案上的字。


慢慢的这帐内才有了些许温度,只听见火烧干柴的响儿,劈里啪啦断了许多。还是能听见风声,不过已经势退很多。


赵佶想到了桓儿,这样冷的天该怎么过呢?


这确实是个问话的好时机,说的人有胆,听的人有心。


“赵桓怎么样……”这是在问完颜晟。没有敬语。


兀的开口,许是有点冷,赵佶的声音有不大起伏的发抖。也或许是草民怕官家,说话也渐小了下去。


完颜晟辞色不改,将那字又翻了一道。他似是看得分外认真,来来回回足翻了三四遍:“如何写出这样好的字的?”


那头接下来也没声儿了,这厢立马又静默下来。


“你过来。”他道。


赵佶僵了半晌,也还是过去,站了半天腿脚竟不利索这不远的七八米距离,倒像走了一生似的,把他一辈子繁华落魄都截死在这儿了。


那人叫他执笔再写一字,他当然知道该写什么,完颜晟以前总叫他一遍遍写的。赵佶手指蜷着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字却写得丝毫不受影响,横平竖直,折弯处带出了好不漂亮的笔锋。


完颜晟待他写完,取过来看了。白纸黑字,中一个“晟”字浑然天成。


“字是好。”完颜晟赞道,眼中却没有了昔日那般的艳羡。他拇指细细摩挲着墨迹未干的一个“晟”字,轻薄的纸张受不住布了老茧的皮肉磨损,折皱欲残。


墨粉擦落了的沾在他指上,直至将其抚尽抚开。


末了,揉成一团丢进了火里。


完颜晟眼里映着那团火舌乱舞的影子,刀裁的脸廓在一团暖氲中却不见稍许松动,和赵佶看过的在大宋地牢里受了凌迟之刑仍不招罪状的囚犯般别无二致。


“你放才提到赵桓,”完颜晟适才瞥了一眼他。后者脸上亦没什么表情,垂下的眼睑似乎蒙了一层雾霜。


十月,是该起霜的日子了。


“倒也不急,明日把这些字卖了自然能给他凑够路费。”完颜晟道。


“去汴京的市集上卖。”


他将“汴京”二字咬得很重。



若是宋徽宗的字就能卖出好价钱。


只是不知道汴京的百姓,还认不认得这是他们的大宋皇帝了。







完颜晟走后,暖炉还在房内放着,火星子还有。赵佶却没感到丝毫暖意。寒气从他的脖颈处灌进衣服里,冷的他直打哆嗦。


就紧了紧衣服,用冻得通红的手把褥子摊好,压了压。那褥子又冰又硬,怕比他的手还冷上几分。


他的手指几乎在打颤了。


一阵北方的大风,吹开了帐子,滚着白茫茫一片吹了进来。那些冰碴子就着脸擦过,寒气笼罩在他周身,所经所念皆为黑暗。


——


或许以前和女真族的矛盾还没有那么激烈。


完颜晟只是一个仍被契丹压迫的异族王子。


赵佶踏着宋太后为他铺成的路顺理成章地坐上皇位。


大宋一步一步收复燕云十六州。


挟灭辽之势,举兵攻打西夏,兵至灵州城下。


几乎对完颜晟没有任何防备之心,将国都毫无保留地空留在那里。



赵佶本就不热衷于扩张国土,只是有那么些先王的江山社稷要守,有那么些于己不利的野地要讨伐。那么女真族这个向来对之“俯首称臣”,国力穷寒,又协战大宋攻打辽的地方势力,哪怕是要求与大宋同位相称,赵佶也是欣然允之。


曾经支援,救济那些弱国,供给他们粮食和军备,百姓们也是善好和睦的。所以天真如他,虽未求过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却也信得念情于心,礼尚往来。


明明一切看起来都在意料之中。

——

 

宣和七年 秋

 

开封沦陷

 

金国携着一方战谊,携着宋徽宗对它的信任,掏了大宋的心窝子。

 

——

 

荣华富贵,他是皇帝,坐在真命天子的位置上俯瞰众生;国破家亡,他是赵佶,蹲在牢房里吃着狗不食的馊饭。

 

为了几幅字画杀了许多大臣,又给一个凌驾于他之上的人载歌载舞,全然不要了皇帝的仪态。

 

他握着江山社稷,徒劳地听百家之言,理万机之事。登上城楼之时,看满目山河,灯火万家,却没有一盏为他而亮。

 

锦衣玉食,苟延残喘。

 

一辈子不知道为谁而活。

 

——

 

如今也只是因为感官比心里更冷,所以才觉得:

 

把冬天熬过去,就好了。




【插叙篇】

【这个有自己杜撰的地方,详度娘】

【请勿涉及三观及国计民生吖】

老鹤仙儿

毕方

  这是属于寒冬的天地。

  天地白茫茫一片,飘下的雪花经年不化,女娲已经失踪很久了。被创造出来的生物只能想尽办法让种族延续下去。他们学会了猎杀,学会了挖洞。在雪地或者天然的石洞中居住,猎杀来的动物皮毛留下御寒,血肉草草清洗便直接吞吃。若只是平常的严寒也就罢了,若是遇上几月一次的猛冬,总会冻死几个族人。

  北族族长最近很是惆怅,因为马上又要迎来一轮猛冬。但是族内的皮毛根本不足以熬过这次,必须要牺牲几个人。女人不能丢,青壮年也不行。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一个残废。

  阿耶。

  阿耶生下来便不会讲话,族内巫师说他是因为违背了上天而被打下来受苦的。但阿耶...

  这是属于寒冬的天地。

  天地白茫茫一片,飘下的雪花经年不化,女娲已经失踪很久了。被创造出来的生物只能想尽办法让种族延续下去。他们学会了猎杀,学会了挖洞。在雪地或者天然的石洞中居住,猎杀来的动物皮毛留下御寒,血肉草草清洗便直接吞吃。若只是平常的严寒也就罢了,若是遇上几月一次的猛冬,总会冻死几个族人。

  北族族长最近很是惆怅,因为马上又要迎来一轮猛冬。但是族内的皮毛根本不足以熬过这次,必须要牺牲几个人。女人不能丢,青壮年也不行。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一个残废。

  阿耶。

  阿耶生下来便不会讲话,族内巫师说他是因为违背了上天而被打下来受苦的。但阿耶的父母不愿意丢掉他,本来阿耶是可以继续在族里生活下去的。但是在一次猛冬,阿耶的阿母没有熬过去,死在了那次的一个冬夜,阿耶的阿父也被挑走。

  阿耶年纪不够大,也没什么特别的技能,打猎也不如平辈人。北族族长闭了闭眼,决定就是阿耶了。而阿耶正在帮族里的母辈们磨着骨针,这样可以换一点边角肉料。他还不知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悄然定下了。他卖力的磨着,期望可以稍微多换一点点的肉料,因为他最近捡了一只鸟。这只鸟长得很奇怪,只有一条腿,颜色却十分的好看。阿耶不知道这是什么颜色,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却还捡了一只鸟回来。这只鸟是他上次去挖坑的时候偶然捡到的,那个时候它直挺挺的躺在雪面上,一动不动。大半个身子都被雪盖住了,若不是偶然看到那一抹颜色,估计它已经冻死了。阿耶把它捡回了家,他觉得自己终于有伴儿了。

  一个不能讲话的人,跟一只只有一条腿的鸟。阿耶悄悄给它取名,叫阿亚。

  阿亚不知道为什么从捡回来到现在一直没醒,阿耶只能掰开它的嘴把肉沫混着雪水灌进去,然后抱着它靠在角落睡。阿亚身上非常温暖,温暖到阿耶总不愿意放手。

  阿耶又被冻醒了,他随意抹了把脸,看向洞外。洞口的毛皮已经所剩无几了,根本挡不住灌进来的寒风,但是也不能取下来,若是取下来寒风会让洞内更快的结冰。他搓了搓手臂,把阿亚抱的更紧了一些。天慢慢的亮了,寒风似乎也变得小了一些。阿耶迷迷糊糊看到洞口走进来一个人,那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杖,是族长。

  阿耶清醒了,他朝着族长行了一个族礼。族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如此拘谨。“阿耶,你知道我们这次寒冬族内毛皮数量不多了吧?”阿耶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事儿。因为上次猛冬之时他们部落经历了一次争斗,有些毛皮被抢走了,人也走了几个。族长叹了口气,摸了摸阿耶的头。这个老年人似乎在一瞬间又衰老了一些。“抱歉阿耶,族内没有办法再……。”阿耶抱紧了怀里的鸟,眼眶有些酸涩,低着头点了点。族长也似乎有些难受,若不是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谁愿意放弃自己的族人呢。族长给了阿耶一袋粮食,一件厚实的毛皮。

  阿耶裹紧毛皮,一脚深一脚浅的渐渐远离了族群。雪大的有些迷眼了,化在脸上滴落了下来,掉在了阿亚的身上。它似乎动了一下,但是阿耶没有发现。他需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能容身的地方,不然他连今晚都熬不过。他折了一些低处的树杈放在身旁两侧作为支撑,以减少消耗。

  或许是上天也不忍心太过苛责于他,阿耶惊喜的找到了一个可以容身的小石洞,小到必须要弯腰才能钻进去。但是石洞内的空间却足够三四个阿耶站起身活动。阿耶想,看来今晚可以熬过去了。他搓了搓手,把毛皮取下来用树杈跟石头固定在了洞口,只留了一点点缝隙用于通风跟放进一点光亮。

  他打开粮食袋,里面只有几块不大的肉块。他拿起其中一个用力的撕咬,肉块已经被冻的很坚硬。他咬了半天也只咬下小小的一块。怀里的鸟又动了一下,阿耶似乎感受到了,放下肉块又把鸟往怀里抱了抱。他努力了很久,天都快黑了才咬下来三分之一,他分出了其中一半想喂给阿亚。但阿亚似乎有些不领情,怎么也不张嘴。

  阿耶有些着急,他觉得不吃会饿死的!他不想让阿亚饿死!阿耶用力的掰开鸟嘴,却反被鸟喙啄了一口。但这一番折腾下来那鸟却终于醒了,阿亚睁开眼一眼便看到了阿耶。它似乎有些惊恐,挥动了一下翅膀从阿耶怀里飞了出来。阿耶脸上挂着傻兮兮的笑容看着它,挥动着手里的肉沫,又指了指嘴,朝上举了举。

  那鸟在空中徘徊了好一会儿,确定这人对自己没有坏意,才慢慢的飞了下来。飞下来以后却也只是站在阿耶对面,并没有靠近的欲望。阿耶这个时候才发现它的身上有一层淡淡的光芒,非常惊奇。但阿耶更担心的是它不吃东西,他着急的指了指嘴,慢慢举着肉沫一点点靠近。而阿亚就站在原地,不走也不动,任由阿耶慢慢靠近。等阿耶举着肉沫递到了面前也未曾有反应,阿耶很是着急,不知如何是好。

  阿亚却十分通人性的扭了下头,避开了阿耶举过来的肉沫。阿耶楞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难过。他把肉沫放在阿亚的脚边,自己慢慢挪到对面拿起肉块继续撕咬。阿耶一边撕咬着肉块一边眼泪却开始不停的掉,但是落到地上的时候已经被冻成了冰珠。阿亚似乎愣住了,看着阿耶。阿耶用力的撕咬了半天却也只咬下来一点点,他凶狠的咀嚼着,有些难受。

  正当他还在为以后可能又只有一个人而难过的时候,身旁却突然亮起来,阿耶骤然转过身。看见阿亚浑身萦绕着亮红色的光芒,照亮了这一方小山洞,也驱散了身上的严寒。阿耶手里拿着肉块,张着嘴,傻愣愣的看着。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的温暖。

  阿亚一张嘴,吐出来一小点如同它身上光芒一般的光,慢悠悠的飘到了脚底的肉沫上。又将那肉沫朝着阿耶方向推了推,而阿耶还在沉迷于那美丽的光芒之中。阿亚突然的鸣叫了一声,那声音是阿耶从未听到过的清脆。

  阿耶被叫回过神,看到阿亚又往自己这边推了推肉沫,心下欣喜。但他却将肉沫捧了起来,又举到了鸟嘴旁,阿亚似乎有些嫌弃,却又屈尊降贵的啄了一口。阿耶看见它终于愿意吃东西,心下惊喜的不行。

  阿亚又是一口光芒,飘到了阿耶放下的肉块上。阿耶闻到了一阵香味,是他从未闻到过的。他回过头,看到自己的肉块从被冻的有些泛白的红色变成了有些剔透的灰白,还有白雾从它上方缓缓飘出。阿耶惊奇的捧起肉块,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不是熟悉的腥冷。而是另一种,有些软,更多的是一种温暖。

  阿耶小心翼翼捧着肉块回头看向阿亚,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朝它嘴下举了举,想要一起分享这如神赐一般的东西。这回阿亚没有张嘴,它十分灵性的扭了一下脖子。阿耶看懂它不愿吃的意味,有些失落。这是他从未尝到过的东西,他想要给自己唯一的同伴分享一下。

  阿亚看出阿耶的失落,凑过来蹭了蹭他。阿耶欢喜的回抱住了阿亚,阿亚虽然觉得被抱的十分不舒服却也没有挣扎。阿耶很快的就将那变的软软的肉块吃了个干净,又抱着今日更暖的鸟,便开始昏昏欲睡。没一会儿便顺着石壁侧倒了下去,阿亚见他睡熟了,似乎叹了口气。

  一阵微弱的光芒闪过,鸟化成了一名女子。

  身穿华袍,发髻高悬,披帛缓扬。她蹲下身,戳了戳阿耶脏兮兮的脸蛋,又叹了口气。

  “傻小子。”

  自女娲失踪以后,这些造物便再也无神妖在意,任由其自生自灭。只有伏羲不忍妹妹心血如此消逝,便悄悄的照顾了一下,教会了他们捕猎御寒。却也无法再继续插手下去。

  从他们被造出来的开始,便有圣人察觉天道的偏爱,他们无法插手这些被天道眷顾的生灵生死。也幸好,这些造物十分的坚强,在这个大荒世界中也延续了很久。

  他们知道,女娲失踪不过是一个信号,马上他们这些圣人也会逐渐被天道同化,消逝于时间。

  她此番是被追杀,大意之下失了大半法力,昏迷了许久。若不是这傻小子把她捡回来,或许她还被埋在大雪之下。但一旦她醒过来,那些人也马上会有所察觉,不能拖累这个傻小子。

  她又叹了口气,这因果啊,真不是个好还的东西。

  阿耶第二天不是被冻醒的,他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没有严寒,没有饿死。他梦见了阿母,阿母手有些粗糙却十分温暖的抚摸着他的脑袋。

  阿耶看向怀里的阿亚,有些开心。他觉得一定是阿母让阿耶来到他身边的。既然醒来了,便需要继续远行。他需要找到一个能容纳他的部族投靠。

  他准备将阿亚继续绑在背上远行,阿亚却自己飞了起来环绕在他身边。阿耶很开心,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阿亚飞到他前面落下,扭头瞅了瞅他,似乎是让他跟上。外面的雪又厚了,阿耶撑着树杈开始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

  漫天银白的世界里只有一人一鸟,身后是不见边际的脚印。

  脚印又缓缓的被飘落的雪花覆盖,慢慢的抹掉了他留下的痕迹。

  不知走了多久,过了多少个日夜。阿耶的粮食已经在几日前就消耗殆尽,这几日都是靠阿亚不知从何处衔来的果实过活。他不知道它从何处获得的这些果实,意外的这些果实十分美味且顶饱。

  又是一个日夜。阿耶跟着阿亚身后,忽听它又鸣叫了一声。阿耶同它一起相依为命这么久,只听它叫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山洞,第二次是雪崩前夕,这是第三次。

  阿耶抬起脑袋,遥遥望见一个山壁,山壁处似是有身影在活动。阿耶有些惊喜,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个部族。他加快了速度朝前去,很快便到了山壁下。山壁下有人正在活动,见到阿耶也有些惊奇。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外来人了,有人去请了族长过来。族长十分年轻,是一个女人,但她也十分强壮。她看向阿耶,微微点了点头。“不知外来人从哪里来?”阿耶无法讲话,只能手舞足蹈的比划了起来,族长皱了皱眉。她上下扫视了一下阿耶,瘦弱,矮小,根本不足以成为战斗力。

  她并不想收下阿耶。

  此时站在阿耶身旁的阿亚却突然飞了起来开始盘旋,阿耶抬起头看向它。阿亚的身上又开始亮起光芒,而这次光芒却远比阿耶见过的亮了太多,亮到有些刺眼。

  阿耶忍不住的流了些泪水。待它收敛了一些光芒后,族长已经是十分恭敬。阿耶顺利的被这个部族所接纳。这个部族粮食与毛皮的存储远比阿耶原来的部族丰富,阿耶也每日靠着原来在部族里学到的磨骨针跟处理毛皮的方法换取一些粮食,虽然不多,却也足够生存。

  这几天阿亚回来的越来越晚。

  阿耶坐在山洞避风处,看着外面。头顶星空浩瀚无垠,映照着白雪。阿耶想,可能它是找到了族群?也可能是在一个地方待腻了?但无论什么原因,阿耶知道。阿亚迟早会离开他的。

  阿亚并不是最需要阿耶的,相反,阿耶才是最需要它的。

  阿亚似乎知道这件事,潜移默化的一天比一天晚归。它想要阿耶适应。

终于有一天,阿亚再没回来过。

阿耶坐在山洞口,手里是一截看不清形状的木头。里面有阿亚留下的光芒。阿耶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些光芒,他只知道这些光芒可以驱散寒冷,可以将肉块变成他原来吃过的那样的软。

  阿耶不想要这些光芒,他只想要阿亚能回来。他将这截木头扔到了山洞最深的地方,赌气一般的期望着它会回来看他。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阿耶长大了,变的强壮了,可是阿亚还是没有回来过。而天气却随着时间变的越来越寒冷,上次的猛冬已让几个族人悄无声息的死在了黑夜里。即便他们皮毛充足,却也挡不住下次的猛冬。

  阿耶想,他们还是需要去到一个稍微温暖的地方。

  阿耶去找到了族长,表达了一下想要让大家搬迁到一个稍微温暖的地方的意见。族长思考了许久,她也知道这样下去下一次的猛冬只会越来越厉害。族长同意了。

  阿耶他们开始了遥远迁徙的路程。

  不知过了多久,几年,或是十几年。

  阿耶他们找到了一座山,山上的积雪很少,山壁也有几个很大的山洞。他们在此定居。而后迁徙来的人越来越多,都被容纳进了阿耶的部族。

  可直到有一天,一场前所未有的猛冬来袭了。这场猛冬比往常持续的都要久,还夹杂着冰块。他们无法离开山壁。天气却一日一日的冷了下去,毛皮也已经开始抵挡不住入骨的寒气。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悄无声息。

  阿耶想起来那截木头,他去找到了那截木头。里面的光芒却只剩三个。他取出来了一个,放在了山壁深处。山壁深处温度渐渐回暖了一些,阿耶让身体受不住的人先去到了里面,他们则继续在山壁处观察猛冬。

  猛冬还在持续,光芒却已经要消逝了。阿耶只得又拿出来了一个。可这一个却消逝的比上一个更快,阿耶不得已拿出了最后一个。

  光芒没了,而猛冬还在持续。

  这个天气太反常了,阿耶心想,仿佛是要将他们逼进死路一般。人们又开始慢慢死去。

  有人开始哀求阿耶,求他再拿出几个光芒拯救他们。可阿耶再从哪里拿出光芒给他们?他们不信,他们将已经开始年老的阿耶围住,他们绑起阿耶。他们相信那个光芒阿耶还有,就是阿耶不愿意拿出来!

  阿耶被绑在石壁上,这一处风雪很大。阿耶头顶已经开始结霜了,阿耶想,不知道阿亚如何了?这般的寒冷,它找到族群了没有?

  那些人又来了,他们站在阿耶面前恳求着阿耶,却仍旧没有将阿耶放下。阿耶被绑在石壁上两日了。

  他已经不再那么年轻了,他快支撑不住了。

  阿耶还是死了,可他的尸身却化作了一只鸟,焚烧了此处的积雪。

  阿耶冲向了天际,撞破了猛冬。

  阿耶终于知道阿亚真名叫什么了,她叫毕方。

  天地间唯一的火神鸟。

  他还知道,其实阿亚知道她活不了很久了,但她还需要还掉阿耶的因果。天地之间只能容有一只毕方,阿亚想,干脆就把传承给这个傻小子吧。

  但只有等阿耶死去的那一刻,他的魂魄才能冲破躯体于火中诞生。她不能说,因为天道已经容不得她了。

  她偷了天界的火种,想要将其传给下界。还没来得及便被剥夺了大半的神骨,别说同金乌比肩,如今只能喷点儿小火星。但她跟阿耶在一起挺开心的,看着那个傻小子每天围着她绕来绕去。

  她想,火种她是没法儿传了,留给阿耶干吧。

  阿耶此时才知道,阿亚留下来的那个光芒,叫做火。

  阿耶找到了一个部族,教会他们使用火种。

  那个部落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

  他们不再惧怕猛冬。

  后来,他们将阿耶作为图腾顶礼供奉了起来,然后,阿耶便消失在了时间里。再后来,有人记录下了阿耶的故事。


   有后人称阿耶为 燧人氏。


寻找天鹅的路德维希

古典油画中的蓝色[em]e400627[/em] ​​​

cr.美术生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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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本化-Victor
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战争,是男...

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战争,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两性相处,谁强谁弱,本质上是你自己内心的观念和行为定义的。这是一个阴阳互生的世界,如果真的存在男女不平等,那么压垮你的不是男人的强大,而是你自己内心的软弱。

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战争,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两性相处,谁强谁弱,本质上是你自己内心的观念和行为定义的。这是一个阴阳互生的世界,如果真的存在男女不平等,那么压垮你的不是男人的强大,而是你自己内心的软弱。

宋桃唐cw

内藤湖南《概括的唐宋时代观》

概括的唐宋时代观 ◎内藤湖南 


唐宋时期一词虽然成了一般用语,但如果从历史特别是文化史的观点考察,这个词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唐和宋在文化的性质上有显著的差异:唐代是中世的结束,而宋代则是近世的开始,其间包含了唐末至五代一段过渡期。由于过去的历史家大多以朝代区划时代,所以唐宋和元明清等都成为通用语,但从学术上来说,这样的区划法有更改的必要。不过,为了便于讨论,在这里暂且按照普通的历史区划法,使用唐宋时代一词,尝试总和说明中国从中世转移到近世的变化情形。


中世和近世的文化状态,究竟有什么不同?从政治上来说,在于贵族政治的式微和君主独裁的出现。六朝至唐中叶,是贵族政治最...

概括的唐宋时代观 ◎内藤湖南 


唐宋时期一词虽然成了一般用语,但如果从历史特别是文化史的观点考察,这个词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唐和宋在文化的性质上有显著的差异:唐代是中世的结束,而宋代则是近世的开始,其间包含了唐末至五代一段过渡期。由于过去的历史家大多以朝代区划时代,所以唐宋和元明清等都成为通用语,但从学术上来说,这样的区划法有更改的必要。不过,为了便于讨论,在这里暂且按照普通的历史区划法,使用唐宋时代一词,尝试总和说明中国从中世转移到近世的变化情形。


中世和近世的文化状态,究竟有什么不同?从政治上来说,在于贵族政治的式微和君主独裁的出现。六朝至唐中叶,是贵族政治最盛的时代。当然,这种贵族政治,与上古的氏族政治完全不同,和周代的封建制度亦没有关系。这个时期的贵族制度,并不是由天子赐予人民领土,而是由地方有名望的家族长期自然相续,从这种关系中产生世家,亦就是所谓郡望的本体。这些世家都重视谱系,导致当时的谱学盛行。现存史籍中,《新唐书·宰相表》便反映了这种情形。


另外,李延寿在《南、北史》中所写的是南北朝时代的实际情况在历史著述中的反映。 名族在当时占有优越的政治地位。这就是说,当时的政治属贵族全体专有,若非贵族,不能出任高官。不过一流贵族并非一定要当天子或宰相。特别是本来便与众不同的天子之位,虽然一般都归于有实力者之手,但当上天子的世家并不一定成为一流贵族。唐太宗成为天子时,命人调查贵族的谱系,第一流的世家是北方的博陵崔氏和范阳盧氏等,太宗本家的陇西李氏,不过位于三流。这种世家分级,即使天子的威力亦不能改变。南朝亦一样,王氏、谢氏等世家远比天子受人重视。他们和同级的贵族联姻,这些团体形成社会的中心,最好的官职亦由这个圈子的人占有。


这种贵族政治在唐末至五代的过渡期式微,代替的是君主独裁政治。贵族失势的结果使君主的地位和人民较为接近,任何人要担任高职,亦不能靠世家的特权,而是由天子的权利来决定和任命。这个制度在宋代以后逐渐发达,到了明清时期,独裁政治的形式变得完备,国家所有权力归于天子一人所有,其他任何大官均不能有全权,君主绝不将职务的全权委任与任何官吏,官吏亦因而不再但其其职务的全部责任,改由君主一人去承担。


比较两种政治,贵族政治时代的君主位置,虽然有时可以由实力者超越等级去占领,但既然成为君主,最终便不免成为贵族政治机制的一环。换言之,君主是贵族阶级的共有物,只有在成人贵族的特权后才可以推行其政治,个人不可能拥有绝对权力。孟子曾分卿为异姓的卿和贵戚的卿,后者在君主有不当时进谏,君主如果不听则更换君主。这种事情不单见于上古,在中世的贵族时代亦屡见不鲜。君主是一家的专有物,这一家连外戚、仆从也包括在内,这一家觉得君主不称意便施行废立,或实行弑逆。六朝至唐弑逆废立多见,正在于此。这一家的事情与多数的庶民几乎毫无关系,庶民作为国家一份子,未见有任何的重要性,与政治并无关涉。


君主在中世虽然居于代表贵族的位置,但到了近世,贵族没落,君主再不是贵族团体的私有物,他直接面对全体臣民,是他们的公有物。这样一来,如果有河臣民全体有关的事,君主应该代表全体臣民,但中国的情形并非如此。君主不是臣民全体的代表,本身反成为绝对权力的主体。虽然这样,君主的地位相对于贵族时代更为安全,要废立亦不容易,弑逆在宋代以后的历史中几乎全部消失,可为证明。不过元代是唯一异例。蒙古文化远较中国文化落后,只有中国上古时代的程度,却征服了中国。由于突然君临一个近世的国家组织,帝室依然留下贵族政治的形态,只有民政方面带有近世的色彩,出现了一种矛盾的状态。


贵族政治时代的习惯是由贵族掌握权力,所以有隋文帝、唐太宗等英主出现。尽管在制度上并不承认贵族的权利,但在实际的政治上仍保留其形式,政治成为天子和贵族的协议体,这个协议体并不是代议政治。


唐代在政治上有三个重要机关:尚书省、中书省和门下省。其中中书省是天子的秘书官,负责起草诏敕命令,有臣下上奏给予批答。在诏敕确定前,必经门下省同意。门下省有封驳权,若认为中书省的案文不当,可以驳斥和封还。事情由中书和门下在政事堂协议决定,尚书省的职务是接受该决定,并加以执行。在形式上,中书省代表天子,门下省代表官吏舆论,即贵族的舆论。但因为中书、门下、尚书三省的长官都出身贵族,贵族并不绝对服从天子的命令。天子在对臣下上奏的批答中,亦非常友好,并非像下命令一样。不过到了明清时代,所有批答均如命令仆从,语言粗暴。封驳之权在宋以后日益衰退,至明清几乎完全消失。


这种变化的结果是,宰相的地位不再是辅佐天子,而变得和秘书官差不多。宋代虽然尚存唐代遗风,宰相拥有相当的权利,但明代以后完全不再置宰相个官职,实际上执行宰相之职的是殿阁大学士。这个官职的性质是天子的秘书和代笔,而不是和古代的宰相一样辅佐天子,分担部分或承受全部责任,只有君权才无限发达。唐代宰相全部出自贵族阶级,他们一旦得位,即使天子也不能自由动摇其权利。明朝以后,不管宰相权利有多大,若令天子不高兴,他们便会忽然受到废黜,成为平民甚至犯人。宋代恰好处在唐和明清之间,宰相商不至于像明清一样没有权力,不过即使得到权利,达于极盛,一旦失去了天子在后面支持,亦同样会变为匹夫一名。只要看北宋的寇准、丁谓,南宋的贾似道等的境遇变化,事情便一目了然。地方官亦一样。唐代各地方官大多习惯保有和君主几乎同样的权利。宋以后的地方官,不管地位如何良好,只要君主一纸命令,职位便简单的交替。宦官称为天子的仆从,但唐代宦官是天子家族中有影响力的一员,所谓“定策国老、门生天子”。而明代虽然也有宦官跋扈,但他们只是在得到天子恩宠时拥有权力,恩宠衰退时势力亦随之全失。唐代和明代宦官的差别,就是贵族政治和君主独裁政治差别的结果。


与此同时,人民的地位亦有显著变化。中国本来不是以法治国,不承认人民的权利。但近世人民的地位和财产私有权,与贵族政治时代大异其趣。贵族时代,人民在整体贵族严重视若奴隶。隋唐时代开始,人民从贵族手中得到解放,由国家直辖。虽然设有特别制度,让农民得到好像国家佃人一般的对待,但由于实际上政治权力在贵族手中,人民的的情况有如是拥有君主的贵族团体的佃农。土地分配制度等亦与此有密切的关系,尤其是租税的性质,更显出其意义。具体的说,唐代的租庸调制,意味着人民向政府纳地租、服力役和提供生产成果。唐代中叶开始,这个制度自然崩坏,改为两税制,人民从束缚在土地上的制度中得到自由解放。他们可以用钱代实物去纳地租,不再受土地束缚,从而开始摆脱奴隶佃农地位。到了宋代,经过王安石的新法,人民拥有土地所有权的意义更加确实。类似青苗钱一样的低利息金融通法,亦可以理解为政府承认人民有处置土地收获的自由。另外,王安石改旧有的差役为雇役,虽然受到反对者的大力攻击,但这个雇役制度最为适合当时的情况,后来司马光改王安石的新法时,以苏东坡为首的新法反对论者中反对差役复旧的人亦颇多。中国虽然完全不承认人民的参政权,但贵族阶级消灭后,君主和人民直接相对,亦是进入近世政治以后的事情。


另一方面,君主和人民中间等级的官吏改为选举。当然,这个选举和今日的代议政治不一样,没有代议的意思,它只是一种官吏的擢用方式,即是由自贵族阶级中擢用,一变而为考试擢用,也即科举考试。六朝时代,天下的官吏以九品中正方法选举,完全受贵族的权利左右,当时有所谓“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隋唐以后改变这个弊病,实行科举。不过隋唐的科举依然是贵族的。这个制度到了宋代王安石时代再次一变。唐至宋初的科举亦帖括和诗赋为主,前者测验背诵经书的能力,后者考验文学创作的能力。这个方法与其说是学科考试,毋宁说是人格测验和书写文章能力考试。不过,王安石的制度改帖括为经义,代诗赋以策论;经义是写出对经书中有关义理的意见,策论则是提出政治上的意见。当然,到了后来,经义成为以一时的念头去让考官吃惊的文章游戏,而策论亦不过成为对历史事迹的一种粗略概说,变得与实际的政务完全无关。但当时这一改变,仍然达到了将过去的人格主义改为实务主义的目的。应试者中,唐代每年不过约五十人及第,明代以后科举及第者大量增加,有时虽然只是三年一度,及第者仍有数百人以上,而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应试者在任何时候都有一万人以上。换言之,官吏从君主独裁时代的配给给庶民方式,变得容许机会均等。


政治上的实际情况亦没有变化,特别是所谓党派的性质有所改变。唐宋时代的朋党虽都喧闹一时,但唐代朋党以贵族为主,专事权利斗争,宋代朋党明显地反映了当时政治上的不同主义。因为自从科举离开贵族的控制,以婚姻和亲戚关系结成的党派渐次衰落,党派成立的主要目的,便成为表达政治上的意见。当然,党派纵然来自政治上的主义,坏处亦逐渐类似贵族时代一样。到了明代,师生关系、出身地方关系等又再度成为结党的重要因素,所谓由君子组成的党派,其弊端与小人的党派没有差别,以致明代终因东林党而灭亡。到了清代,君主更因嫌恶臣下的党派而使权利日益变得绝对。


经济上亦有类似显著变化。唐代铸造了有名的开元通宝,虽然货币的铸造一直不断,但流通量相对较少。货币的大量流通到宋代才开始。唐代虽然不是实物经济,但不少物品在利用货币表示价值之余却以绢布来交换。宋代则以铜钱代替绢布、绵等使用,发达的时候还盛用称为交子、会子的纸币,南宋时代纸币发行上升至极高金额,物价变动因此颇剧。到了元代,差不多完全不铸铜钱,单靠纸币来流通。明代以后推行不换纸币的极端政策,终于导致灭亡。总而言之,自宋代开始,货币经济非常盛行。另外,银在此时开始慢慢得到作为货币的重要地位,北宋时代虽然仅有少数流通,但到了南宋,似乎大为盛行。据说元代伯颜在灭南宋回北京时,为了要把南宋国库中取得的银运回北京,于是把他们按一定的形状来铸造,称为今日元宝宝银的始祖,可见银在宋末相当流通。这种倾向到了明清更趋盛大,最后终于夺得纸币占据的全部地位。由于唐宋处于实物经济结束期和货币经济开始期两者交替之际,其间货币的名称等自然发生变化。以前的钱币称为两或铢,这不用说是重量的名称,一两计为二十四铢。宋以后一两十钱计,即一钱等于二铢四絫。旧日的开元通宝,一文重二铢四絫,十文卫一两。宋代废除重量的名称,而以钱的个数来表现,从中可知钱的使用在当时是如何的盛大。在日本,中国钱的名称反过来用于重量,一(一文目)即是其例。


学术文艺的性质亦有明显变化。如果从经学、文学方面来说,经学的变化在唐已出现先兆。汉魏六朝之风一直传至唐代初期,经学重家法和师法,倡导古代传下来的学说,但不允许改变师承,另立新说。当然,已有人想出种种方法,多次近乎公然的尝试改变就说,不过未有成功。当时的著述大多以义疏为主。义疏是对经书中注的详细解说,原则是疏不破注。然而到了唐代中叶,开始有人怀疑旧有注疏,要建立一家之言。最早的是有关《春秋》的新说。到了宋代,这个倾向极度发达,学者自称从遗经发现千古不传的遗义,全部用本身的见解去作新的解释,成为一时风尚。文学方面亦一样。从文章来说,六朝至唐流行四六文,到了唐代中叶,韩柳诸家并起,复兴所谓古文,文章成为散文体。换句话说,文章由重形式改为重自由表达。从诗来说,直至六朝是五言诗,盛行选体意即《文选》之风。到了盛唐,文风一变,李、杜等大家出现,在打破以往的形式方面起了很大作用。唐末除了诗之外,诗余亦即词又发达起来,打破五言、七言的割据,变为更加自由的形式,特别在音乐性方面得到了全面发展。其结果导致宋元之间曲的发达,并由抒情的短小形式,变为复杂的剧种。其中的词等,不再以包含典故的古语为主,而变为以俗语自由地表现。文学曾经属于贵族,自此一变成为庶民之物。


还有艺术方面。六朝隋唐盛行壁画,以彩色为主。虽然盛唐时白描水墨转盛。以五代为分界,以前的画大多强调传统风格,画无非是作为说明事件而有意义的一件物品,新的水墨画则采用表现自己意志的自由方法。画在以前是贵族的道具,作为宏伟建筑的装饰物之用,卷轴盛行后,画虽然并未因此而大众化,但却转为平民出身的官吏在流禹之际也可以携带享乐的一种物品。


音乐的变化亦同样。唐代以舞乐为主,即是以音为主,舞的动作不过是附属品,乐律亦重形式,少有模仿动作的意思,所以乐是一种服务于贵族的仪式的东西。宋代以后,随着杂剧的流行,模仿事物一类的通俗艺术盛行,动作较为复杂,品位较古代的音乐下降,变得单纯以低级的平民趣味为依归。这种情形表现最突出的是南宋时代。


如上所说,唐代和宋代,在各方面的文化生活上都有变化。除此之外,如果从一些细微的个人生活区观察,还可以发现更多反映这个时代的变化。但这里不想论述这些细微之处。


总而言之,中国中世和近世的大转变出现在唐宋之际,是读史者应该特别注意的地方。         


(《历史与地理第九卷第五号,一九一〇年》)


子居

《商奄考》

https://pan.baidu.com/s/1BbliU8ebKzy-S77W05CFvw

作 者 :齐韶花著

出版发行 : 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 , 2015.05

ISBN号 :978-7-308-14421-6

页 数 : 252

丛书名 : 杭州佛学院书系

原书定价 : 38.00

开本 : 21cm

主题词 : 考古-研究-中国-商代

中图法分类号 : K871.34 ( 历史、地理->文物考古...


https://pan.baidu.com/s/1BbliU8ebKzy-S77W05CFvw

作 者 :齐韶花著

出版发行 : 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 , 2015.05

ISBN号 :978-7-308-14421-6

页 数 : 252

丛书名 : 杭州佛学院书系

原书定价 : 38.00

开本 : 21cm

主题词 : 考古-研究-中国-商代

中图法分类号 : K871.34 ( 历史、地理->文物考古->中国文物考古->各代文物考古 )

内容提要: 本书求证并最后得出结论:一、商王在最后迁都安阳前,曾定都位于今天商丘西南部的“奄”。二、商代的商奄集团,并不驻居在今天山东省曲阜附近,而是活跃在今天河南省东南角的,一支强大的地方军事势力。史载曲阜附近的商奄踪影,正是周王“践奄”之后,或迸射入鲁,或“分奄……

参考文献格式 : 齐韶花著. 商奄考[M]. 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 2015.05.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南有樛木——梁宋地南端的中商考古

第一节 对梁宋地南端至皖北淮河沿线出土的中商青铜器的统计

第二节 对梁宋地南端中商青铜礼器的探讨

第三节 对梁宋地南端中商遗址的探讨

第四节 商代梁宋地南端存在铜料来源的可能性

小结

第二章 我来自东——考证殷墟卜辞中的“沚方”与文献所载“商奄”间的关系

第一节 对本书“商代淮夷”与“淮夷区域”的预定义

第二节 论证殷墟卜辞中的沚地位于淮夷近邻的确定性

第三节 甲骨文“害”、“古”作“奄”训在文字学上的推敲与求证

第四节 奄都与南亳

第五节 对卜辞地名“奄”及商末“东土”概念的探讨

第六节 探析卜辞沚方与奄族的关系

第七节 略谈沚方殷西位置判断中的误区

小结

第三章 雄雉于飞——若干有关商奄支族与余部的思考

第一节 颍水之滨的胡国与商奄

第二节 江淮之间的群舒与商奄

第三节 商奄与淮夷的关系

小结

第四章 之子于归——结题

第一节 结论和推论

第二节 两大思考

第三节 值得继续研究和探讨的问题

附录

附表

地图

示意图

文字资料

甲骨文

金文

简文

参考文献

索引

后记

附图


夙墨天歌

《经典里的中国》(杨照)笔记(31)

《老子:乱世里的南方智慧》


某夙的总结:


- 老子和庄子都以道为本,都相信在所有现象变化之后有一套自然的规律。庄子明了了道,便认为我们应该跳出源自狭窄的自我中心眼光的价值,不必陷入那些外在的标准而自在地活着,于是必然有着避世的态度。而老子在了解了道后,则采取了一种吊诡的态度——取得权利、保有权利的最好方法,就是好像没有权利,好像不在乎权利一样。

- 汉代的道家,重点是政治与统治上的无为,与民休息,故而是“黄老”(黄帝、老子)。到汉末以后才是老庄,因为其后长时间的动乱,人们从庄子的豁达、开阔中寻找新的生活态度与智慧,且其与彼时传入的佛教也有着相似相通之处,故而自老庄起的道家,从一套...

《老子:乱世里的南方智慧》


某夙的总结:


- 老子和庄子都以道为本,都相信在所有现象变化之后有一套自然的规律。庄子明了了道,便认为我们应该跳出源自狭窄的自我中心眼光的价值,不必陷入那些外在的标准而自在地活着,于是必然有着避世的态度。而老子在了解了道后,则采取了一种吊诡的态度——取得权利、保有权利的最好方法,就是好像没有权利,好像不在乎权利一样。

- 汉代的道家,重点是政治与统治上的无为,与民休息,故而是“黄老”(黄帝、老子)。到汉末以后才是老庄,因为其后长时间的动乱,人们从庄子的豁达、开阔中寻找新的生活态度与智慧,且其与彼时传入的佛教也有着相似相通之处,故而自老庄起的道家,从一套政治哲学与统治原理转型成了一套人生哲学与乱局中的世界观。

- 《老子》不辩论,只宣说。《老子》关于“道”和“分别”的观点与《庄子》相似,其后延伸的则是如何依照道,更正确而有效地处世。

- 道是恒常不变的,所以所谓寻道,便是要在纷纭变化的现象中,分辨出一个管辖所有现象,解释这些变化的根本道理。这个道理不会随现象而改变,其拥有“常”的特质,基本上也就无法被描述,因为所有描述的语言,本身也都是现象。

- 如何治国?一不要强调才能的标准,这样人民就不会争着要当贤人;二不要强调特殊、宝贵的东西,这样人民就不会因此而去偷、去抢;三不要刺激人心中的欲望,这样人们就不会不满现状。真正有智慧的人,因为知道任何作为都会带来刺激搅扰,所以不敢有所作为,只要无为而维持自然状况,那就没有什么不能治理的了。

- 盈与锐,都会带来争,破坏原有的秩序,很可能你原本拥有的那点基础也会在争之中丧失,相反不争才能平静、长久地保有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宠与辱,都是外在的影响破坏了我们的平常与正常,都刺激了我们的感官,所以我们应该持有同样的警惕态度。

- 人生最大的问题,在于我们有自我、有私欲,身体感官会受到各种刺激,所以无法维持精神上的恒常平衡。一旦能去除自我、己身,就不必担忧得失,得到一种免于忧患和恐惧的自由。

- 老子和孟子都反映了战国中后期同样的普遍心情,战争太多太惨了,人民受不了,必然厌战、渴望和平。老子的核心概念无为,便是因应战国纷争而产生。故而老子的学说有其现实性,针对特定的历史情境,不应视作放诸四海皆准的真理,因为里面有太多太明显反智、反文化的主张。

- 然而纯粹从统治上看,君王们最容易接受的,不幸也往往是最有效的,正是《老子》的信条。

无忧时光

铁甲衣(Ironclad)--为了公平、正义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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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名:铁甲衣
  片  名:Ironclad
  导  演:乔纳森·英格利西
  编  剧:埃里克·卡斯特尔 / 乔纳森·英格利西
  演  员:保罗·吉亚玛提 / 杰森·弗莱明 / 布莱恩·考克斯 / 凯特·玛拉 / 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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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名:铁甲衣
  片  名:Ironclad
  导  演:乔纳森·英格利西
  编  剧:埃里克·卡斯特尔 / 乔纳森·英格利西
  演  员:保罗·吉亚玛提 / 杰森·弗莱明 / 布莱恩·考克斯 / 凯特·玛拉 / 詹姆斯·鲍弗 / 查尔斯·丹斯 / 德里克·雅各比 / 麦肯锡·克鲁克
  类  型:动作 / 冒险 / 战争
  国家地区:英国 / 美国 / 德国 / 瑞士
  语  言:英语
  上映日期:2011-07-26
  片  长:121分钟
  IMDb链接:tt1233301

  简  介:

  公元1215年,英国男爵叛乱,约翰王被迫签署了大宪章,大宪章抑制了王权,保证了人们享受自由的权利,也为今后英国的普通法系奠定了基础。
  不甘心受限的国王出尔反尔,在英国南部海岸集结了一支雇佣兵军队准备将男爵们抓获,试图将国家重新收归他的独裁统治之下。
  就在国王军队一步步向伦敦逼近,王权即将收回之时,Albany男爵率领的7人小组在罗切斯特城堡奋力抵抗,等待法国的救援。罗切斯特城堡也成为了公平、正义和自由而奋起反抗的重要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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