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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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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叫不紧张

假如历史上的音乐家们复活,齐聚一堂…… 3、关于勋伯格(下)(本章未完)

第二章

https://musicandmore.lofter.com/post/3133ead7_1c78f284a


除了个别古典浪漫时期的人之外全体ooc,没有cp,只有友谊,纯属恶搞!!www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除非特别标明,所有章节不分先后,每个小标题都是一个脑洞场合。

设定:

所有历史时期的音乐家都一起在现代复活了,现在生活在一起。

所有人都住在同一个房子里,类似挪威的联合家庭,每个人有自己的房间和独立卫浴,共享客厅厨房等公共设施。客厅里有两架钢琴,以及各种乐器。书房里则存放了所有住户的音乐作品。

所有人都有不死体质,怎么样都不会死,所以他们夸张的动作请大家绝对不要...

第二章

https://musicandmore.lofter.com/post/3133ead7_1c78f284a


除了个别古典浪漫时期的人之外全体ooc,没有cp,只有友谊,纯属恶搞!!www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除非特别标明,所有章节不分先后,每个小标题都是一个脑洞场合。

设定:

所有历史时期的音乐家都一起在现代复活了,现在生活在一起。

所有人都住在同一个房子里,类似挪威的联合家庭,每个人有自己的房间和独立卫浴,共享客厅厨房等公共设施。客厅里有两架钢琴,以及各种乐器。书房里则存放了所有住户的音乐作品。

所有人都有不死体质,怎么样都不会死,所以他们夸张的动作请大家绝对不要模仿。

以下正文。


3、关于勋伯格(下)(本章未完)

莫扎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了一番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话,搞不好在被贝多芬拖走的时候就已经在思忖这个了:

“海顿爸爸……文艺复兴和中世纪那群人,并不是没有这个审美能力,而是千百年来思想已然固化,心理上不愿意接受罢了。这跟全然不可能感受到美可是两个概念。假以时日,帕列说不定还会跟勋伯格成为密友——他们都是如此认真严谨而精于专业的人,只是各自信仰不同罢了。现在以彼此镇压的方式让他们相见,是不是有失稳妥了?且不说阿诺德其实也没有特别跟我们交好,只是对我们比别人稍微更讲点礼貌。”他一边不安地去看帕列斯特利那房间的方向,一边又扫了眼马上就开始闹哄哄的浪漫群,“跟文艺复兴、巴洛克和启蒙运动时期带来的音乐上的变化相比,他的音乐,可是……颠覆性的啊。别说帕列和若斯坎了,就连我,刚才都出了一身冷汗。”

贝多芬听莫扎特这么说,目光扫视了他之前紧攥着的袖子一眼,果然是汗湿的。莫扎特也看了看贝多芬的手,其实也被冷汗浸透了——谁不是呢,贝多芬看过来的眼神里就写着这几个字。莫扎特被贝多芬那副“管他呢”的表情看得不禁一笑,“勋伯格做到了我和贝多芬死前想要做到的事情,而且已经形成了理论雏形,太有冲击力了……想想也觉得没那么遗憾了,因为那已经是我们死后跨世纪的事了。就算再多活几十年,我也不一定能到达那个程度吧。”

贝多芬摇了摇他:“嘿,你可别这么说,我小时候可是很崇拜你的,而且凭你的研究速度,再活几十年真的说不准秒杀现代那一群!至于那群老家伙嘛……”他又拍了拍马上一脸愧疚地扶额的莫扎特的肩膀:“没事,咱们俩刚来的时候他们不也这样吗,唯一区别就是乔瓦尼没吐血而已。他当时怎么了来着……”贝多芬向后把自己摔回软软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摸着鬓角,想了想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当时……直接跪在地上膜拜天主画像……说主啊这是何等魔鬼的音响啊!!请主带我走!!”贝多芬捂着肚子滚到了海顿的大腿上,“啊哈哈哈他那个要死要死的脸真是笑死我了……”

“唉……”莫扎特无奈地叹了口气,跌坐回海顿另一边,虽然还和煦地笑着但显然一脸苦恼。

“唉……”海顿宠溺地叹了口气,分别揉了揉发愁的莫扎特和满沙发打滚的贝多芬的头,“路德维希,嘲笑别人不好哦。”

舒伯特在人群中看着贝多芬暗暗脸红,小声嘀咕:“不愧是我灵魂隶属的人,连不好的事情都做得这么帅气!”

一边的门德尔松受不了地横了他一眼:“他都滚去海顿腿上了,究竟哪里帅气了啊?”

“啊……他滚去了……海顿腿上……”舒伯特捂住了脸:“就像火热的太阳!!……呜呜呜!……我好感动……”说着又泪流满面了。“这都感动在哪里了啊?!”舒曼、瓦格纳和柏辽兹他们也都受不了地同时吐槽。然而舒伯特沉浸在自己的崇拜中,别人的吐槽一概听不见。那边厢贝多芬被浪漫群的小骚动短暂吸引了一下注意力,瞥过来看见舒伯特羞涩地看着自己,习惯性地笑了一下。本来快好了的舒伯特就瞬间又泪流成河了。“哦我的天,路德维希你少看他几眼吧求求了……或者别在我面前老看他……”被舒伯特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蹭花了衣襟的舒曼望天无语,“乖乖乖不哭不哭……摸摸头,摸摸头,大少爷大老爷行行好我这是新买的啊!!唉算了……”想想舒伯特也挺可怜的,好好一个天才,一辈子都活在贝多芬的阴影下……而且还是个gay,在当时还挺惊世骇俗的只能深柜……舒曼不由得同情地拍拍他抽抽噎噎的背:“没事啦,大家都复活了,你现在天天都能见偶像啦……诶,诶诶,我靠我的新裤子!!你也太能哭了吧!!!——”

“说真的,我出去这几天,听了不少现在这个时期的音乐,也有这种想法,”贝多芬从舒伯特的脸联想到了音像店里的唱片,摇了摇头,“这个勋伯格的音乐如果能好好普及给这个时代大多数人,让他们拥有更上一层楼的欣赏力,整个现代社会音乐界的格局都会为之改变。……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自以为懂音乐审美的人把通俗音乐给搅得乌七八糟,让本来可以服务很多人的通俗音乐沦落到为人不齿的地步了。”他枕在海顿的大腿上舒服地蹭了蹭,“从外面那些乌泱泱的音响中回来听见这样的声音,比起受到惊吓,不如说是一种拯救了。更别说阿诺德本来就有很高的水准。”海顿笑眯眯地挠了挠他的下巴,就跟逗小猫一样:“路德维希,踩一捧一也不好哦。”

“知道啦海顿爸爸……好絮叨哦……”

这边浪漫群的骚动和古典组的忧虑(贝多芬除外)按下不表,巴洛克一群受到强烈刺激倒下,但他们没多久就都爬起来了,除了成熟稳重的老巴赫外,基本上是星星眼巴在勋伯格周围众星拱月,包括一群小巴赫。

“这太Extreme了!!宛如梦幻!!”蒙特威尔第和泰勒曼、斯卡拉蒂三个人抱头痛哭。

“因为本来写的就是梦幻啊……这群人是没见过会产生幻觉的疯子吗难道,不应该啊……”望着恨不得把勋伯格围起来膜拜的巴洛克群,一直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的李斯特和肖邦小声嘀咕,“舒曼和舒伯特、柏辽兹他们都是吧明明……”

其实浪漫群里很大部分说悄悄话的声音都是他们俩发出来的,虽然他们很低调,通常不公开发言,但一直没停止过私下议论。

老巴赫抹了抹额头和眼睛上的汗,心想这群就知道造反的丢人崽子们,整天为老不尊说风就是雨,见谁谁Extreme,你们去加入现代派好不好啊,我好容易树立了一个巴洛克时期理性爱智的高深形象,都让你们糟蹋得渣也不剩了……不由得怀念起了长途旅行去了的拉莫。说起来也就那个崽子靠谱点……真希望他早点回来帮着主持一下大局啊,唉……不由得深深叹息。

就听见那头传来整整齐齐的一声吼:“请再给我们一些新刺激吧!阿诺德!”

“你们……”老巴赫头痛至极地倒抽一口冷气,星星眼的巴洛克一群在他眼里越看越像枪靶,让人想使劲射击。“刚才不是都倒下了吗,你们这群抖M!!”老巴赫抄起桌上的古登堡组曲就朝那群人的大头甩了过去。

“哇——巴赫先生——”

“哇——爸爸——”

巴洛克群作鸟兽散,留下被吵得直幻听的勋伯格站在原地不耐烦地拿小指头掏耳朵。

TBC(本章未完)

魷魚的啦

本來在想要不要停手

不過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止我玩他們ㄌ

近期的腦洞相關

cp向有 崩壞有 總之慎入吧~

p2孫宋夫妻作死現場

p3每日一敲 通體舒暢

p4用槍!用槍啊!慰庭

p5宋:這便當真香 逸仙來點ㄅ

孫:呃啊啊啊啊啊


本來在想要不要停手

不過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止我玩他們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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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每日一敲 通體舒暢

p4用槍!用槍啊!慰庭

p5宋:這便當真香 逸仙來點ㄅ

孫:呃啊啊啊啊啊



今天你吃土了咩
摸个子美 会填坑的(◦˙▽˙◦...

摸个子美 会填坑的(◦˙▽˙◦)

摸个子美 会填坑的(◦˙▽˙◦)

狐周周
希望可以多画你的笑容。

希望可以多画你的笑容。

希望可以多画你的笑容。

一只豆沙馅春卷

Sing for Me(Permets-tu番外)

之前的大学音乐剧社番外,标题取自歌剧魅影里魅影对克里斯汀的Sing for me。

cp:费董


很多年后费祎刷着知乎看到“26岁学钢琴晚不晚”的问题,得赞数最高的回答是“晚了,因为你爸妈打不过你了”。费祎想了想,觉得特别有道理。

费祎和董允的第一次见面称不上愉快,但绝对称得上鸡飞狗跳。那天董允上完钢琴课从琴行楼梯上下来,就看见严肃音乐家费父抄着宝贝家里的宝贝笛子追着费祎揍,喊着“你老子我不打死你这个不好好弹琴的兔崽子”。最后费祎没看清前面的台阶直接绊倒在地,抬头,就见董允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个扣子,穿着锃亮的小皮鞋,一副严肃小大人的样子。

旁边看...

之前的大学音乐剧社番外,标题取自歌剧魅影里魅影对克里斯汀的Sing for me。

cp:费董


很多年后费祎刷着知乎看到“26岁学钢琴晚不晚”的问题,得赞数最高的回答是“晚了,因为你爸妈打不过你了”。费祎想了想,觉得特别有道理。

费祎和董允的第一次见面称不上愉快,但绝对称得上鸡飞狗跳。那天董允上完钢琴课从琴行楼梯上下来,就看见严肃音乐家费父抄着宝贝家里的宝贝笛子追着费祎揍,喊着“你老子我不打死你这个不好好弹琴的兔崽子”。最后费祎没看清前面的台阶直接绊倒在地,抬头,就见董允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个扣子,穿着锃亮的小皮鞋,一副严肃小大人的样子。

旁边看钢琴的小孩哇哇大哭。

严肃小大人伸出手。

费祎秉着义薄云天的原则:“看见没,那个吓哭小孩的小火龙就是我爹,你千万别选他的课。”

董允第二次见到费祎就是在第二天,他听到对门一声熟悉的小兔崽子的怒吼,推门只见费祎像只兔子一样窜出对门,边扭头铁骨铮铮“我要离家出走做独立音乐人”,然后被费父抄着提琴弓撵了几条街。

最后铁骨铮铮立志要离家出走做独立音乐人的费祎是被董爸爸从社区派出所领回来的,急昏头的费父看着冻的鼻涕直流脏兮兮的儿子,放下高高扬起的巴掌,最后像对成年人一样拍了拍费祎的肩。

“这听起来没有半点一见钟情的可能性,那句话怎么说的,一见钟情是一切爱情的开端。”诸葛果靠在吧台旁边,画着烟熏妆,看起来比摇滚歌手还摇滚歌手,她把一瓶酒往费祎面前一掼,“找我顶多陪你喝个酒,心理咨询找你的王连妈妈。”

一来二去后两家就熟络了,费祎一家都是搞费祎所称的“严肃音乐”的,董允在费父所在的琴行上钢琴课。也许音乐天赋确实有遗传的可能性,至少在同龄人依旧惨遭车尔尼毒打的时候,费祎已经拎着,啊不对,费父已经拎着费祎带着肖邦的第9首F小调练习曲把捧了一堆奖回来。

每一个人小的时候都被问过同样一个问题:”你长大后要做什么呀”。当时大院里因为什么事聚餐董允已经记不清了,总之当轮到费祎时,他跳到椅子上,目光坚定,平时前方,说道:

“我要当摇滚巨星。”

应酬的喧哗声戛然而止。

“摇滚哎,喝酒,抽烟,烫头,超帅!”

事后费父又拎着提琴弓还是那个宝贝笛子撵了费祎几条街。

院子里的母亲们每次教育孩子,都先拿问题儿童费祎说事,接着恨铁不成钢地揪着孩子的耳朵说:“你看看董允,你就不能学学他!”在这种情况下费祎依旧莫名其妙地和董允成为了朋友。每天早上董允穿戴整齐吃好早饭,给自己和董昭昭系上红领巾,拉着昭昭去敲对面的门,门开了露出和毛茸茸乱蓬蓬的脑袋,干嚎一声“等五分钟”,五分钟后费祎顶着那两根怎么梳也不驯顺的呆毛,拎着包叼着吐司,乖乖巧巧跟着董允下楼。夏天放学时会在校门口买冰棍,三个人慢慢吃着盐水棒冰往家走,冬天则是一人一杯姜茶。

董允第一次接触到音乐剧是在初中毕业的暑假,那天费祎拿着平板敲响了董家大门,神神秘秘地探头探脑。

“给你看个好东西。”费祎扒拉着门框以防被董昭昭用作业本打出去。

最后他们三个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个下午的《Mozart!》【1】。

等到高中开学时,他们已经扒了一堆音乐剧,并沉迷吸悲(悲惨世界)无法自拔。

上高中后费祎像是点满了逃学技能,每天靠着走读证和门卫以及班主任斗智斗勇。董允一周起码能看见三次隔壁班的班主任杜微气急败坏在走廊里对费祎训话,费祎嬉皮笑脸地赔个不是,然后朝董允挤了下眼睛。

“你要是肯像休昭那样用心点,你的成绩能更好。”杜微指着那张年级十五的排名。

费祎十分严肃:“老师,我们是素质教育是吧。”

“是啊……你说这个干嘛?”

费祎:“素质教育的宗旨是要全面发展是不是?”

“是啊。”

董允在一边已经不忍心听下去。

“所以我是将时间花在全面发展上了。”费祎义正言辞。

“费祎。”杜老先生沉默一会说道,“滚,滚出去。”

高二分班后两人都选了文科,都进了强化班。费祎组建了一个摇滚乐队,艺术节那天满校园发“耶稣基督爱你”的传单,董允刚结束钢琴演奏下楼(C大调作品第K.265/300e,“一首俗气的浪漫曲”,费祎曾这么形容),就看见费祎跳上摆摊的桌子把吉他砸了。

费父揉着腰椎间盘突出的腰,抄着提琴弓又一次把费祎追得满院乱窜。

“其实我不想砸的。”费祎感情真挚地看着董允。

“然后?”董允放弃了李斯特,扭头看他。

“但那一瞬间我突然理解了摇滚巨星们为什么要把吉他砸了,我觉得不砸太对不起他们。”费祎继续感情真挚地看着他。

“……我建议你还是快跑吧。”董允闭嘴。

费祎回头,看见家里老爹杀气腾腾举着提琴。

“我看你是别想再要吉他了。去,晚饭前把拉二给我背下来。”

费祎惨叫:“我要控诉您虐童!”

“首先你不是童了。”费父拎着已经比他高了一个头的费祎扔在家里的钢琴前。

费祎不讨厌他称呼的“严肃音乐”,更不讨厌“严肃音乐家们”,他和董允一样,发自内心视他们为老师,只不过就如几年后他听到蒋琬的疑问那样——当我们听闻俄罗斯钢琴家的音乐时,我们赞美的究竟是他的技艺或是谱子,还是悲恸于那片严寒的土地。

不停追逐技巧的精湛,在时光面前显得不堪一击,这些旋律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故纸堆的一员,然后被遗忘,或是一群琴童哭着对着谱子砸琴键。

费祎和蒋琬一样恐惧这些,于是他在The Wall【2】中寻找新的诠释。

“我依旧没听出半点一见钟情的影子。”诸葛果严肃地指出。

“你听我讲完。”费祎气若游丝地趴在吧台上。

日子依旧在继续着。董允拿着走读证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每天写完作业去一趟车库把搞着稀奇古怪旋律的(他有一天还看到费祎正测试钉子落到地面好听还是直接把杯子砸碎效果更好)费祎捞出来,押送回去逼着他写完作业,他在旁边弹钢琴,有时候是勋伯格,有时候是简单的《野花》之类的曲子,等费祎写完作业后把他塞进隔壁家门。

“肖邦的第二钢琴奏鸣曲。”有一天费祎在他弹钢琴时突然抬头,“葬礼进行曲。”

董允停止演奏:“是,你不喜欢吗?我要换个曲子?”

“不,这很好,我只是很喜欢这首。”费祎放下作业,“放心我写完了,我很多是在课上写的。介意吗?”他坐在琴凳另一边。

丧钟一般的和弦在他指尖轰鸣,一声一声宣告大限已至,旋律步入舒缓,天国的光辉洒在送葬者的肩头,墓碑上有干净的雪,一切都纯粹而肃穆。但很快被一个突兀凄厉的和弦打破。

“不弹了。”费祎烦躁地揉揉眼睛,然后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晚安。”

高考那年院子里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董允背着家里参加了艺考,但也考上了心仪的重点大学的音乐学院,第二件是费祎背着家里没去参加艺考,却也考上了同一所大学的王牌的文学院。两家拿着通知书,一时不知该气不打一出来还是该办个升学宴。

董允一直很好奇费祎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他在文学院被教授的点名发言时面无表情说“黑格尔正表现出雨果的某种特殊隐喻制剂室。”虽然没见他有多用功,但那些由白兰地、苦艾酒、黑啤以及杂七杂八的诸如司汤达拉赫玛尼诺夫堆积成的论文总能获得很高的分数,考试也是如此。

“甜美的痛苦?【3】”迎新晚会上王连问他。费祎正笑眯眯地唱那首Déchiré【4】,嗓音清澈。

“不。”董允摇头,“小时候被问过你长大后想干什么,我记得他的答案是相当摇滚巨星。”

“你呢?”王连问。

“键盘手。”董允喝光果汁后上台熟练地把开始搞事的费祎领下来。

费祎扭头看着董允的眼睛,董允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一颤一颤。

他第一次想亲吻董允的睫毛。

“所以一见钟情,呸,几见钟情的是你。”诸葛果冷静地看着他。

费祎决定打个电话问蒋琬能不能让他把最烈的白兰地给他带过来。

“小休昭至今还不知道。”诸葛果喝着果汁。

“而且昭昭显然不想帮我。”费祎脑壳疼。

让我们重新梳理下时间线,那场迎新晚会后不久他和董家兄妹都收到了章武剧社的邀请,然后和王连蒋琬他们真正熟络起来。而费祎喜欢董允,和蒋琬喜欢张裔那种把自己的憋死的不同,剧社里是个正常人都看的出来,除了董允。

董昭昭:“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然后把费祎赶了出去。

“听你讲完前因后果我也觉得你太不靠谱。”诸葛果评价,“好了快把自己灌醉然后我给王连妈妈打个电话,你去找他碎碎念去。”

诸葛学长他们出去交流后蒋琬惹了一通事,跑前跑后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但蒋琬依旧一脸心灰意冷办了休学,于是费祎除了上课/骚扰董允/和王连在排练厅用快散架的架子鼓制造噪音,就是去出租屋找蒋琬喝酒,喝多了两个人一起碎碎念,最后被王连一人一个毛栗子。

“醒了?”董允放下书。

费祎有气无力地把头闷在被子里:“没有。”

“……记得喝茶醒酒。”董允将冷的茶水倒了,换了新的。

费祎一度感觉董允对自己所选道路的不赞同,所以当他知道董允参加艺考时非常惊讶,直到有一天他在琴房里听到了一段陌生的主题,干净又温和,像冬天的阳光第一次亲吻年轻女孩的面庞。

“没什么,谱着玩的。”董允放他进来。

费祎又一副严肃的表情,董允心里一格愣,每次他摆出这个表情绝对没有好事。

“诸葛学长说,我们元旦上大悲。”

最后董允稀里糊涂成了古费拉克的A卡,费祎则去唱了公白飞。

演出结束后费祎趴在床上,没有卸妆,眼线已经有些糊了:“Permets-tu?”他问。

董允没回答,他打了盆热水:“起来洗脸。”

费祎哼哼两声继续装死。

“我会跟文仪说让他禁止你使用那个架子鼓的。”董允威胁道。

费祎垂死病中惊坐起,然后被热毛巾糊了一脸。

后来剧社又排过许多剧,但悲惨世界像是固定剧目一样,每一次演出前都必须要先表演其中的一小段,有一年费祎领到了格朗泰尔,姜维唱安灼拉,他向姜维问出那句:“Will the world remember you when you fall?Can it be your death means nothing at all.”【5】

他心里突然涌起了奇特的感觉,董允的钢琴突然加了一小段变奏。

社团展示日那天他和王连搞来了蓝牙音箱,占据了C位,从波西米亚狂想曲唱到了摇滚学院,当他吼出“And I'll climb to the top of Mount Rock,And be part of that heavenly scene. ”时,他撞见了董允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大笑着伸手,董允抓着他的手站在了电钢琴旁边。

费祎知道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1】一部经典的德语音乐剧,为了和法国的音乐剧摇滚莫扎特区分而在标题后加一个感叹号,这也是我的入坑剧,中考结束后我同学推荐给我的。

【2】Pink Floyd第十一张摇滚专辑,中译《迷墙》

【3】出自法语音乐剧摇滚莫扎特,虽然是小黄歌(……),表达的内容实际是萨列里对莫扎特的妒忌。

【4】出自法语音乐剧巴黎圣母院,小太阳菲比斯唱段,虽然是渣男神曲但旋律超级洗脑超级好听。

【5】出自悲惨世界中的drink with me,是之前群里和@我不是你们认识的ANNA 太太聊到的脑洞,其实是个对姜的flag与后世评价。“当你倒下,世界可会再把你记起,你的牺牲是否毫无意义。”

秦梓鹿

#有一点cp成分,不过不吃cp的人看不出来(?)

#三国雷梗预警(!!!)


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张彩虹表格我搞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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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雷梗预警(!!!)


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张彩虹表格我搞了一个月……

晏良

【曹郭】魇(1)

•高中校园pa,私设如山,ooc归我

•一写现代文就开始水如太平洋,对不住

•一开始真的没想开长篇,好像水过头了

•单曹郭,其余友情向

•如果年轻时相遇。


00.


你知道吗,潇洒分两种。一种是先天惯的,一种是后天磨的。


01.


周围是有如实质的黑暗,从四面八方稠稠地淌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突然,面前凭空破出一道细却炽盛的光。等到那光芒渐渐黯淡下来,才能依稀辨出那是一道微启的门缝。那门缝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暗下去……最后,啪地一声,门关了。


郭嘉醒了。


他面无表情地坐起来,不打哈欠不揉眼睛,先在床上发了五分钟的呆;然后套好衣服,朝漆黑一片的下方瞟了几眼...

•高中校园pa,私设如山,ooc归我

•一写现代文就开始水如太平洋,对不住

•一开始真的没想开长篇,好像水过头了

•单曹郭,其余友情向

•如果年轻时相遇。


00.


你知道吗,潇洒分两种。一种是先天惯的,一种是后天磨的。


01.


周围是有如实质的黑暗,从四面八方稠稠地淌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突然,面前凭空破出一道细却炽盛的光。等到那光芒渐渐黯淡下来,才能依稀辨出那是一道微启的门缝。那门缝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暗下去……最后,啪地一声,门关了。


郭嘉醒了。


他面无表情地坐起来,不打哈欠不揉眼睛,先在床上发了五分钟的呆;然后套好衣服,朝漆黑一片的下方瞟了几眼,胳膊肘一支,从上铺直接跳了下来。他也没管吵没吵醒下铺的室友,趿拉着拖鞋就去洗漱了。


郭嘉不担心,因为下铺的是荀攸。只要没到最后一刻,他就绝对不会醒,睡眠质量好得让郭嘉眼红。荀攸家里有门路,郭嘉也借了光,俩人打初中起就是上下铺,彼此习惯摸得一清二楚。这回升了高中,两人“碰巧”排到了最后,偌大个寝室就两个人,郭嘉还要去挤荀攸的上铺。荀攸没吱声,可能是因为懒得说话;也可能是嫌郭嘉闹腾,要是反驳他会更闹腾,不如早清净早了。


虽然荀攸还没起床,但时间也不算早,郭嘉一边扯他那半个校服袖子一边往食堂跑,买了两份小笼包又去扯另一边的袖子往教室跑,进门时一边拉拉链一边遥遥把另一份包子丢到三步远的课桌上,多余眼神一点没分给不知是否掉到地上的薛定谔的包子,囫囵把自己那份吞了后正大光明往课桌上一趴,补觉。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早来正在班里自习的学生没一个抬头的。


一开始还能惊讶惊讶,后来就习惯了。


等到六点二十九,前座的女生照旧很善良地叫醒了郭嘉,郭嘉单手揉了揉眼,先微笑跟前面女生道谢,女生摆摆手,红了脸。几乎是同时,荀攸打着哈欠走到自己座位上,闭眼睛把包子塞进了课桌。学校有规定,一是早自习不准睡觉,二是早自习不准迟到,三是教室内不准吃东西。


六点半一到,隔壁电梯门一开,哒哒的高跟鞋声响起,郭嘉一边揉脸一边倒数,七六五四三二一,i音还没完,江姐已经进教室了。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如果别人在与时间赛跑,那这俩人就是在跟时间拼命。


江姐拎包巡视了一圈就走了,多半是去教工食堂吃早饭。郭嘉盯着面前语文书上的字,没过一会儿那些字就退化成了甲骨文,然后歪歪扭扭地舞到一起去了。郭嘉没客气,脑袋一磕桌面,再与周公大战三百回合。


02.


“听说你侄子上高一了?”


“嗯。”


“叫荀攸是吧?”


“嗯。”


“哎,那咱们是不是得抽空去看两眼……”


“……你语文卷是不是又没写。”


“……你看我哪次写过。”


一大早,荀彧再一次握着一沓卷子,站在曹操桌前两相对峙。


曹操一脸诚恳地说完后两人沉默三秒,然后荀彧认命地把自己语文卷抽出来放曹操桌上:“老规矩,给你三分钟,不然办公室见了。”


“哎你看咱班文若多么心地善良长的还好看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曹操嬉皮笑脸转头跟夏侯惇扯了两句,荀彧眼刀一扫立马正了八经敬了个礼低头狂抄。


作为高三A班班长兼语文课代表,荀彧为A班操碎了心,其中最令人头疼的粉碎机是曹操。


曹操有的是钱,有的是精力,有的是女朋友,并且行事狠戾令人胆寒,人称“岁寒三有”。不过“行事狠戾”是要画个问号的,因为他有的是钱,有的是精力,有的是女朋友,每天以不治行业为主,没必要逮人往死里揍;就算有不长眼睛的踩他红线,他那些兄弟也会在他之前逮人往死里揍。


他唯一一次“行事狠戾”是在刚上高一时被高年级的几个混混堵墙角收保护费,结果他不知道从哪摸了根棍子,把几个混混直接打进了医院。最后混混们卷铺盖滚出了学校,曹操别说休学连个处分都没,大家才明白这学弟是个硬茬。


由此也可见H校附中虽然早年很风光,这些年也开始走下坡路,不仅什么货色都能进来,并且什么狠角儿学校都不敢管。


荀彧是中考失利进的H校附中,但人厉害什么都拦不住,市联校排名照样前三,第一回期中考试后老校长差点涕泗横流给他烧高香。听说他家里曾经想给他转学,但他拒绝了。学校里风言风语,说是因为曹操。


曹操来附中不只是因为这在本市还算个好学校,不算给家里丢脸;最重要的是管的比重点松得多,适合他不务正业。他倒也是考上的,只不过最擅长的数学倒数第二道大题连个解都没写,最难的压轴题倒是一分没扣,快快乐乐来了附中。


03.


曹操有个朋友,叫袁绍。


袁绍是官n代,他爸是市长。当初袁绍为了来附中跟他爸大战三百回合,最后家里还是拗不过他的少爷脾气,人送来了还客客气气地打点好了全校关系。


但曹操有时也看不惯袁绍的所作所为,比如拉帮结派像个黑社会头子。但他不说,只笑,有人问就是“还行”。


曹操不希望自己身边鱼龙混杂,面上虽然和善,一转头夏侯惇直接把所有趋炎附势的踹了滚蛋。


不过两人最近一拍即合,到处鬼混,喝酒唱K泡妞,大晚上夜不归宿,学校也没人管。


这天晚饭铃响,曹操一出教室就看见袁绍和他一群狐朋狗友站在门口。袁绍看见他吆喝了一声:“官渡,走不走?”


“官渡”是学校两条街开外新开的一家KTV,上周刚开业,但袁绍他们基本已经混了个脸熟。曹操知道今晚自习又得泡汤,但无所谓,期初考已经过了,期中考还有大老远。至于中间那些密密麻麻的考试,家里不看成绩,他也懒得好好答。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来了官渡。


虽然曹操暗地里无数次骂袁绍孙子,但这回——


他还是骂了袁绍孙子。


04.


意外发生在晚上八点二十四分。


曹操喝了点酒,借口找了个角落小憩。不知道哪个跑调的占着麦克风鬼哭狼嚎,嚎出了曹操额角青筋九千条。


曹操烦透了,正打算找个借口溜走,忽然包厢门洞开,外面的光瞬间侵入包厢,隐约能看见空气中乱舞的尘灰。


曹操的鼻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袁绍的两个小弟架着一个人进来,毫不客气地往地上一摔。那人裹着附中的校服,趴在地上咳了个惊天动地,指缝里溢出了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绽出小小的花。


“这什么玩意儿?”袁少爷眉头一皱。


“袁哥,这就那天我跟您说的,”其中一个说,“那个在学校公然骂您的。”


袁绍还没张嘴,地上那人先开口了:“哈,挨骂的人没找到,对号入座的先来了。”


声音沙哑得紧,但曹操居然觉得挺好听。他想,这人嗓子要是没咯血,唱歌该像只小夜莺。


这个念头一冒曹操甩了甩头,疑惑今晚为什么几罐啤酒就能醉。


曹操揉了揉额角。目前他唯一欣慰的是,那位鬼哭狼嚎的兄弟终于噤了声,只剩音响在放肆地冲击众人的耳膜。袁绍的表情忽然看不清喜怒,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一脚蹬在那人肩膀上,一手抄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你可以跟我认个错,叫声爸,明天从附中滚蛋,我可以饶你这一回。”


地上的人胸腔剧烈起伏,但好像并不是怒火,只是因为喘不上气。他咳了两声,低低地笑了,声音里杂糅着鲜血与轻蔑。


“想听我叫爸?”


他呸了一口血沫。他嘴角青紫斑驳,脸上手上血迹斑斑,衣服脏得像在泥里打过滚,可曹操莫名觉得他才是胜利者。


因为他眼睛里有光。


“我偏叫孙子。”


【TBC】

顿弱

无趣的车。

二凤攻,祖龙受,雷者慎。

窥屏已久的产物(因为写得太慢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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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趣的车。

二凤攻,祖龙受,雷者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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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茗

百年交分两绸缪(二)

      刘禹锡杯中酒已饮尽,他抚搓着杯身,杯身是很青素的颜色,在白居易眼里似乎就是他刘禹锡风过不动的内心。可哪知这风轻轻一掠,就留下许久回荡的涟漪。他似乎转换了个话题,提了提曾经:“还记得在朝中的日子么?”

     “怎么会忘。”白居易见刘禹锡酒杯见底,拿起酒壶欲再给他斟满,却发现早已放轻,索性丢在一旁,专心谈话,“‘丝纶阁下文书静,钟鼓楼中刻漏长’。现在想想,当时觉得烦闷无比的当差,于今日都是奢侈的一求啊。黄昏下的大明宫,都能熠熠生辉,真叫人怀念。”“马上又能回去了,所以先别...

      刘禹锡杯中酒已饮尽,他抚搓着杯身,杯身是很青素的颜色,在白居易眼里似乎就是他刘禹锡风过不动的内心。可哪知这风轻轻一掠,就留下许久回荡的涟漪。他似乎转换了个话题,提了提曾经:“还记得在朝中的日子么?”

     “怎么会忘。”白居易见刘禹锡酒杯见底,拿起酒壶欲再给他斟满,却发现早已放轻,索性丢在一旁,专心谈话,“‘丝纶阁下文书静,钟鼓楼中刻漏长’。现在想想,当时觉得烦闷无比的当差,于今日都是奢侈的一求啊。黄昏下的大明宫,都能熠熠生辉,真叫人怀念。”“马上又能回去了,所以先别愁了。”刘禹锡挥手又叫小二上了一壶酒,随口问道:“微之呢,他还好么?”白居易点点头:“他听说我又可以再度回京,很高兴。”

     “他当然高兴,你俩的悲欢都是系一块儿的。”

     “那柳大人呢,你们当时一起被贬,为何没有一起回来?”

      刘禹锡怔了怔,白居易到底还是问到了。之前在信中,他曾多次想与白居易提起这件事,可最终不过化作一声长叹,几朵泪斑。“他,早就不在了。”

     “啊,抱歉。”白居易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语,也恍然明白了方才友人异样的沉默。从刚刚,他就该发现刘禹锡怀揣着心事,只不过一直哀伤于自己,也是友人一直在照顾自己的心情。此言一出,于故人零落,他才发现刘禹锡心里所负的沉重不知比他厚多少倍。

     即便这样,也能从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按捺下来抚慰别人。白居易难以想象刘禹锡是怎样在失去知己的漫漫长夜里,空对独月消化自己情绪的。

    “那位大人,虽然没有正式交往过,但我曾于酒肆闲坐时,从楼上观望到他。他从桥上过,即便没于人群时,也能感受到他的稳重。他平常是不是比较寡言?”

    “是。”白居易一番描述,让昔日柳宗元的形象再度回显在刘禹锡的脑海中。印象中最活泼的子厚,也就是在改革当政的时候了。可即便那时,他也不会像豪放的酒中仙般开怀大笑。有一年的春日,他们一起去赏牡丹。那年的牡丹怒放的格外惊艳明媚,他随意赋了句诗,又说最红最大的牡丹像极了子厚家旁刚出嫁的胖姑娘的盖头。无意的一说,没想到逗笑了柳宗元。他的笑只是口露微齿,十分轻微。抓不住旁人却抓住了刘禹锡的目光,他被激的心上一颤,胡乱接道:“有、有那么好笑吗?”柳宗元回道:“其实你有时在宫里说的一些话也很有意思,只不过碍于场合不能表现出来。现在出来游玩,就可以好好放松下了。”刘禹锡听罢在心里暗暗得意,琢磨自己再吐出个什么妙语奇句来。“梦得兄,我们再往前走走,说不定有更好的风景。”

    “那个,直接唤我的字就行了,不用那么客气。”呃,怎么突然在乎起称呼来了?刘禹锡又开始走神。

    “嗯,梦得?”

    “以后就这样叫。”刘禹锡冲柳宗元一笑,“我们快走,免得好景让他人赏了去。”

      那天赏完牡丹后,两人又去酒楼酌了几杯,到集市上闲逛许久才分别回了家。之后刘禹锡虽也与柳宗元出去玩过多次,但大部分时间还有其他友人一起作陪。即便再是两人独处,似乎也很难回到那时的自在悠扬。柳宗元平时很少笑,正因为如此,刘禹锡在那日之后就很眷恋他的笑容。每次在他展露笑颜时,刘禹锡总想着能让这份欢乐在柳宗元心头多停留一阵。可至后来流离,两人一道前往贬官之地,子厚的面容上总是布满尘埃,笑也多是敷衍的。刘禹锡其实从来不怪他,性格原因所在,加上柳宗元背负的比他要多。他想让友人看开些,毕竟阴霾会遮住阳光,但是不会永远遮住。可不愿想到,友人终是没挺过来。

     花开时节动京城,可在数多赏花的人群中,有一人悄悄地动了他的心。

     刘禹锡后来不知道的是,柳宗元其实和他一样怀念那个春日。

     他也常劝友人改一改那耿直的脾气,位高权重本就引来无数善意恶意的目光,加上他诗名鼎盛,口齿伶俐,若再不收敛些,只怕早晚会惹来麻烦。可刘禹锡听不进去,禀性难改,每次柳宗元说完他,他总是嘿嘿一笑道句“知道啦”,等到第二天遇见政敌,依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路南下,他看出友人为安慰自己的良苦用心。明明是更糟糕的境遇,心里肯定也很难受,却还能依旧闲看青山绿水,拿稗官野史与他作乐。他从来没有敷衍地笑,只是有些疲惫。友人的话他一字一句地听,因为指不定哪个明天就再也听不到了。

    他不是一个善于直面表达出自己感情的人,只能赋情于纸笔。他尽量将笔调放得轻松,不愿把自己的悲伤强加于刘禹锡。尽管到了最末的一封信,友人向他寻求安慰,他也强忍病痛,让友人在读信时觉得如同多年前无数普通的黄昏一样,淡笑的柳子厚叮嘱梦得在官场上要注意的种种。

   他以为那个绿竹猗猗的公子,会永远眉眼晴朗,融雪化岚,却不曾想到闻他已逝之时,一如六月忽变的天,大雨滂沱。

   “你还记得我调改被贬之地的事么?”刘禹锡重新开口,见白居易轻轻点头,他继续道,“其实最初不是裴度,而是他。他没有告诉我,想背着我偷上奏疏。这件事是后来裴度告诉我的。”

     白居易露出了讶异的神色,他被贬过官,深知其中的险恶,更何况刘禹锡是二度被贬,远去更荒凉的地方。如此皇帝眼中的沦落人,还敢提出条件。白居易对柳宗元有了新的看法:“那位大人,看不出来呢,居然是个外柔内刚的人。”

    “是啊,若不是裴度,只怕还会更糟。”刘禹锡不愿再往下想。

    “不过,梦得你也值得拥有这样的朋友。”白居易为刘禹锡斟满,“敬我们那些故人友人,逝去的,未逝去的。”

     刘禹锡无力地笑了笑,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迅哥儿你的闰土掉了

【占tag致歉】王者荣耀同人语c群宣

因为涉及很多历史人物就先占下tag,三天之后立马删


半正剧向 二十五史

有主线剧情!!!

玛丽苏/杰克苏/琉璃心退散

不拒白

求求来个人吧

史向荣耀官方向人物都可占,但都要写人设(((*^㉨^*)八(*^㉨^*)))♪


“在过去的时间中,他们曾无数次想起有关自己过往。

许是波澜壮阔,少年意气激扬;又许是壮志未酬,此身已垂垂暮老。

当再睁眼时,他们却依旧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陌生而又熟悉的人事物,所有的一切重启。”

王者大陆上,除了被有意“创造”出的各种英雄,还出现了许许多多拥有某些有关古代的记忆与现代认知的人。

他们有的选择抛弃过去身份、开始平凡的新生...

因为涉及很多历史人物就先占下tag,三天之后立马删


半正剧向 二十五史

有主线剧情!!!

玛丽苏/杰克苏/琉璃心退散

不拒白

求求来个人吧

史向荣耀官方向人物都可占,但都要写人设(((*^㉨^*)八(*^㉨^*)))♪


“在过去的时间中,他们曾无数次想起有关自己过往。

许是波澜壮阔,少年意气激扬;又许是壮志未酬,此身已垂垂暮老。

当再睁眼时,他们却依旧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陌生而又熟悉的人事物,所有的一切重启。”

王者大陆上,除了被有意“创造”出的各种英雄,还出现了许许多多拥有某些有关古代的记忆与现代认知的人。

他们有的选择抛弃过去身份、开始平凡的新生活,有的选择继续过去的身份、参与进有关大陆的纷争中。

势力划分(仅私设世界观中)

【三分之地-三国锦帆贼联盟(山贼)】

历史中三国时期赫赫有名的人物,在三分之地却屡屡碰壁。几人相遇后合计一下,反正互相敌视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家干脆合作,占山为寇。

孙权

陆逊

郭嘉

荀彧

法正

等(其他王者没有的三国人物都可以)

【大唐-天机营(太宗时期官方算命/情报组织)】

袁天罡依旧入世为官,所算之事没有不准的,在太宗年间大放异彩,时人皆尊称其为“袁天师”。后太宗下旨设立“天机营”,被钦定为天机营之长。

袁天罡

李淳风(袁天罡弟子)

弈秋

杜甫

等(最好和算命之类的有关)

注:弈秋为战国时期人物,这里因为姓才把他拉来凑数

【秦汉-大泽乡客栈(刺客组织)】

由著名大泽乡起义的人物所建。

陈胜

吴广

葛婴(私设为诸葛亮小叔)

周文

等(其实只剩下武臣邵蚤了)

注:历史中葛婴为诸葛亮先祖,我老早就想玩这个梗了_(:3」∠❀)_

【汉代-汉军(起义军)】

由吕雉建立领导的(不干正事、日常划水)反秦起义军。

吕雉

萧何

陈平

【其他】

司马徽(诸葛亮、庞统老师)

诸葛瑾(三分之地吴地,诸葛亮兄长)


被遗忘星球的爱歌
他,被奸人所害,被贬被追杀(狗...

他,被奸人所害,被贬被追杀(狗头

他,堕入鸟不拉屎的山沟沟无人搭理。

但是他爬起来了!他悟到了,他在山沟沟里悟到了!

他就是龙场祖师——王阳明!

是不是又又又有内味儿了。(狗头

王阳明这一生也太玄学了,少年得志,被奸人所害被贬山沟沟,然后就悟到了!学的一身好武艺(王老师是真的会武功)和攻心术心学(虽然这玩意被企业拿去洗脑)门徒无数。

徐阶是,张居正也是,徐阶还就是看张居正跟他都粉王阳明(当然是理由之一)才拉来做徒弟

整个明朝后半截的大臣名臣还真跟王阳明有关系。😃


他,被奸人所害,被贬被追杀(狗头

他,堕入鸟不拉屎的山沟沟无人搭理。

但是他爬起来了!他悟到了,他在山沟沟里悟到了!

他就是龙场祖师——王阳明!

是不是又又又有内味儿了。(狗头

王阳明这一生也太玄学了,少年得志,被奸人所害被贬山沟沟,然后就悟到了!学的一身好武艺(王老师是真的会武功)和攻心术心学(虽然这玩意被企业拿去洗脑)门徒无数。

徐阶是,张居正也是,徐阶还就是看张居正跟他都粉王阳明(当然是理由之一)才拉来做徒弟

整个明朝后半截的大臣名臣还真跟王阳明有关系。😃


荀家千里

【刀子?】倒计时

#现代pa

#以近些天的情况作为背景,若有不适,我会立刻修改/删除

#ooc是我的事儿,身份安排莫要在意

#还有,当时谁要我一写写死俩的,我都秃了。

1/

“近日,感染不明病毒病例已爆发……已决定将在明日上午六点完成封城程序。”

孙权看了一眼窗外,阴云密布。

“这次感染的够厉害的了,”电话那头的曹丕静静的说着,“还赶上这么大的事儿,你们那都快封城了。”

“是明天就封。”孙权正把热水从壶里倒出来,“我还上班,没法去找你。”

电话那头似乎很平静:“你先少吃点泡面吧,这几天看你瘦的……都不成样子了。”

“这不是忙着工作啊……我吃完就去买菜,”淡然一笑,“你啊,也不要光修仙了,研究...

#现代pa

#以近些天的情况作为背景,若有不适,我会立刻修改/删除

#ooc是我的事儿,身份安排莫要在意

#还有,当时谁要我一写写死俩的,我都秃了。

1/

“近日,感染不明病毒病例已爆发……已决定将在明日上午六点完成封城程序。”

孙权看了一眼窗外,阴云密布。

“这次感染的够厉害的了,”电话那头的曹丕静静的说着,“还赶上这么大的事儿,你们那都快封城了。”

“是明天就封。”孙权正把热水从壶里倒出来,“我还上班,没法去找你。”

电话那头似乎很平静:“你先少吃点泡面吧,这几天看你瘦的……都不成样子了。”

“这不是忙着工作啊……我吃完就去买菜,”淡然一笑,“你啊,也不要光修仙了,研究什么的也不能过累啊。”

“我也知道啊,熬夜打字打一半容易猝死,不过我不……”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喂?”

电话那头什么也没说。

“子桓啊……还活着吗?”

电话那头依旧是什么也没说。

“那我挂了。”说着,他就要去按下挂断键。

电话那头直接慌了:“诶诶诶我开玩笑的!”

突然忍不住笑了:“你也不能拿这个开玩笑啊。”

“行了,你快吃饭吧,所长还要找我。”说着,电话就被曹丕挂掉了。

“看吧,还是那样。”孙权微微一笑,正准备拿叉子,却碰到一个布老虎挂坠。

这样一个普通的布偶,让他回忆起了几年前的时光。

2/

几年前。

街角的咖啡馆,三个人坐在一起。

“不是我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叫你们俩来吗?”

“为了什么?”孙权挠了挠头。

“庆祝隔壁文学院的那个钟老师找你表白成功?”曹丕喝了口水。

荀攸脸色一沉:“不是,还有不要给我提他。”

“那是为了啥啊?”俩人一起发问。

“我昨晚和店长一起刷动态来着……然后今天是你们在一起五周年?”刚刚放下华夫饼的服务员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调出那一条动态,放到他们面前。

两人看到后,相视一笑:“只是我们住在一个公寓五周年了啦。”

“所以你们为了……这?”荀攸挠了挠头。

“其实是因为我们要分开了,他今晚上的火车。”曹丕淡然一笑。

夏日的风刮过窗户,轻轻的摇动窗外的树叶,沙沙的响着。

他们两人,虽然都在医学院,却不在一个专业,研究生毕业以后,他们就要分开了。

曹丕还留在这里,而孙权似乎被分配回了家乡。

“这一别,你们看来是……不会再见了。”荀攸看着窗外摇动的树叶,有点伤感。

“得了,你这瞎说呢!”曹丕笑了。

“不过我们因为公事见面那可能就出大事了啦哈哈哈……”孙权也跟着笑。

最后,咖啡馆里的四个人,都洋溢着欢笑。

谁想到过……这话最终并没有成真。

3/

疫情爆发第三天,本市公共交通停运,疑似病例大幅度增长。

全市几乎一片死寂,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医院了。

检验科负责化验样本的 现在还只有孙权正在忙碌,其他人呢,都在疯狂奔来的路上。

而且要化验的样本太多,送检测盒的嵇康都快累到倒在检验科了。

他对于一直忙碌的孙权都感到很佩服:“真不是我说,你一个人……真忙的过来吗?”

“你觉得呢?”孙权回过头来,两眼满满的血丝,吓得嵇康差点把检验盒丢在地上。

“我我我我的天哪……”朱然换好工作服匆忙赶来的也被这样子吓了一跳,“哥你这是怎么了……”

嵇康很无奈的放下样本:“前辈他就是从十点忙到现在。”

朱然看了眼表:“可现在才十点十分……”

“昨晚。”孙权头也没抬的说着。

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朱然开口了:“要不……哥你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我先帮你。”

“不不不,这……”孙权正想拦住朱然,反而被他抢了话。

“孙哥,一会儿小陆就来了,我们俩先忙着就可以了。”

孙权听罢,只好乖乖的休息去了。

而这时,电话打来了。

“喂?”他接了起来。

“你这声音听起来老了十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子桓你就不要呛我了……”孙权无奈一笑,“看到了你得说我老了二十岁,你不忙吗?”

“哎……我们研究组还在追溯病毒源头……”电话那头叹息着,“不过,我想你。”

“我也想你,可惜……”孙权笑容更加苦涩,“我这短时间见不到你了啊。”

“没关系,我还有个方法。”

“什么方法?你说。”

“一个我可以办到的,最快见到你的方法。”

4/

疫情全面爆发过去六天。

仅仅是一个医院,累计死亡数达到了40多人。

趁着午饭时间,孙权正好看起了新闻。

直到他看到了新闻里出现的名字,差点没破口大骂。

“我说哥你这是怎么了?”一旁吃饭的朱然突然好奇。

孙权也没管他,当即打了个电话。就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几乎是喊了出来:“这就是你说的最快见到我的方法吗?!你这不是明摆着送死吗!”

“……但是我只能这么做,才能见到你。”

“那你注意一下你的安危再说这话不行吗?”

“你忘了吗?我现在……是这个新型病毒研究小组的副组长,还要过来治病。”电话那头声音很是凝重。

“那你们组长为什么不……”

“他……”电话那头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听文优哥说……他为了研究我们带回去的样本……工作了三天三夜,昨晚吐血住院了。”

听到这里,孙权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了。

那个当年不爱待在研究所,喜欢在自己家咖啡馆宅着的那个看起来有点懒洋洋的教授……原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拼啊。

“别急,”电话那头的曹丕清了清嗓子,“我一会儿就就去找你拿东西。”

“你可别再作死了。”

见证了整个过程的朱然同学表示,他那天中午反正因为这事没心情吃饭了。

被恋爱酸的。

5/

疫情全面爆发过去十天。

估计没人能想到 ,平日防护的特别好的人,为什么还会感染呢?

其实……孙权是在他送老哥来医院的时候不幸中招。

他真的忽略了,病毒在潜伏期也会传染。

而他一着急忘记戴口罩,就急匆匆的背着受重伤的哥哥往医院跑。

也就今天,就这位在体温达到三十八度而且两天不退之后,他给自己做了个化验。

……病毒核酸检验呈阳性。

然后孙权就强制送进了隔离病房。

当他正百无聊赖的玩着被他强行要求带进来的布老虎挂坠时,主治医师穿着一身防护服走了进来。

他和医生对上了眼,差不多是惊呼:“曹子桓!居然是你!”

“怎么?你不愿意了吗?”曹丕淡淡一笑,“至少我见到你了。”

“……哎……”孙权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是,至少见到你了。”

不过,在隔离病房外的几个路过的医生眼里,这俩真的不是在甩狗粮?

此后,就在这几天,所有从这间病房路过的医生护士,都在围观两人的狗粮日常。

今天是喂饭,明天就是给人抽血然后看着俩人日常小打小闹。

所有人都在怀疑,这俩人到底是不是一对啊。

6/

疫情全面爆发过去二十天。

居然出现了一个不可控的情况。

“我说这怎么可能啊!”曹丕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他的病情怎么会恶化的怎么快!”

程昱赶紧挪走了桌子上所有的易碎物品:“这病毒变异了,在这情况下短时间内很难找到可以用于治疗的药物,懂?”

“那就尽力啊!”

房间内有点吵起来的趋势,房间外的快递小哥刘备可就愣了。

“嗯?先生您有事吗?”一个姑娘走来。

他叹了口气:“瞧,他们不理我。”

“这样啊……快递小哥,交给你了。”她交给了他一个喇叭,就匆匆离开了。

他愣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拿起大喇叭:“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啊!”

两人楞住。

“什么事啊?”程昱发问了。

刘备把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你们的件,还有,我强烈要求你们下次注意点人。”

说完他就走了。

“……你组长寄过来的?”

曹丕点了点头,走过去,看到上面的“是时候了,开之前做好心理准备”,想也没想就拆开了。

可是,他拆开看了一眼之后,脸色瞬间苍白,坐在了地上。

程昱凑过去仔细一看地上散落的纸张,那是一份报告,和一张纸条。

报告上清晰的写了“孙权,男,确诊为胃癌晚期。”

纸条上写的,却是这样一句话:“拜托了,请在我离世之后,把这个寄给他。”

7/

疫情全面爆发过去二十三天。

无论是谁,都在拼尽全力同这病魔斗争,可是……这一刻,还是到来了。

“……他的病情恶化……果然是和胃癌有关……对吗?”曹丕一脸沧桑。

刚刚出来的护士看着他,叹了口气:“听程医生的语气,看来是的,趁那孩子还活着,告别吧。”

最后,他整理了一下仪容,换好防护服,走了进去。

但是,他握住孙权的右手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很惋惜的话,只是请了下嗓子,说着那段往事。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那时你们还在军训,我见到你,是因为你哥让我给你送个东西。我到了你们系那里,就喊了一声‘谁是二谋啊?’,我还记得当时你从一群人的笑声里站起来……那一次我可是在你们系面前丢尽了脸啊。”

“还有一次啊,是在我决心搬出学校宿舍之后,到处找合租。最后找到了一个很理想的位置,和合租对象一见面……没想到又是你。当时咱们俩啊……都笑了……”

“还有还有那一次,咱们俩要分开的那晚,我记得你给了我一个你自己做的布葡萄挂坠……我还觉得那个奇怪的配色真的是有点不忍直视……但它被一个小偷偷了,现在想来,真的有的后悔……”

听到这里,孙权突然摊开一直紧握的左手心,凑到了的面前:“……不过我……还留着这个……”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古怪的布老虎挂坠。

曹丕本来要落泪的脸突然绽出微笑:“……原来你还留着呢……”

“……其实……我没想到这些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不过……”孙权缓缓开口,“这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曹丕轻轻点了点头。

“我真的不愿意……告诉你我的病情,就是因为……告诉你了……你会更担心吧……”孙权的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有来生……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可惜没有等到那一句回复,他就悄然而逝。

无声无息。

窗外,正是飘雪。

“傻子……当然会啊!”

那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最后见到那病房的病人的医生,哭的撕心裂肺。

一直等到最后,也没有一个人……去打破两人最后的宁静。

8/

疫情爆发一个月后。

只有这间实验室灯火通明。

从那天之后,曹丕为了研制解药已经不眠不休很久了。别人想让他休息,他不肯,连吃饭,都是匆匆解决。甚至为此锤烂了一个闹钟,害得他的组长心疼了好久。

而同事阿甄,看他这么忙,免不了有些心疼。

于是她决定去找他,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等到她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他在桌前趴着。但是怎么叫他,他都不理会。

而她走了过去,轻轻一拍他。

他直直的倒在地上。

“喂!”阿甄显然惊慌失措了。

……他已经在睡梦里离世了,而他面前的,正是实验成果。

一切数据指标表示……成功了。

fin/

疫情爆发两个月后。

“治疗新型病毒的特效药已批准用于临床实验……”

“第一批特效药已经正式临床使用……”

“最后一名感染者已成功出院……”

“……”

这是那年清明节前的消息。

于是那年清明,天气晴朗,微风阵阵。

“说实在的,这事儿也不至于到了让你今天不知道怎么着就扭了脚的地步,”钟繇叹了口气,“幸亏没什么事。”

“哎……这不是急吗……”荀攸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程昱抱着一大束洋甘菊:“得了吧,他只会作。”

“你给他留点面子吧……对了,正好问个事儿,”阿甄突然想起来什么,跑了过来,“当时那孩子不是让你等他死了才把这个寄给子桓哥的嘛,不过你怎么提前就……”

“我只是觉得……等着最后才说真相,对他太残忍了。”

风,吹过那束花,轻轻的摇动着。

【END】

周小山

栖凰【苻坚×慕容冲】

尽量尊重历史。轻喷感谢【鞠躬】

因为年龄差太大了而且不好写一些情节,所以灭国那年慕容冲16岁,苻坚年龄不变。有私设。文里有的不代表历史有。

有想了解的可以参考《资治通鉴》。

       【公元384年】

       【燕】

       宫里传出婴儿哭声,宫女们慌乱地端着热水盆在宫中小跑着。...


尽量尊重历史。轻喷感谢【鞠躬】

因为年龄差太大了而且不好写一些情节,所以灭国那年慕容冲16岁,苻坚年龄不变。有私设。文里有的不代表历史有。

有想了解的可以参考《资治通鉴》。

       【公元384年】

       【燕】

       宫里传出婴儿哭声,宫女们慌乱地端着热水盆在宫中小跑着。

       又是一位小皇子。

       榻前一不过四岁的女孩睁大了杏眼,拿两只手撑着下巴,踮着脚看着塌上双眸紧闭的一团,看了许久才回头问自己父亲,“父皇,他叫什么名字呀?”

       慕容俊抬手揉了揉女孩软软的头发,浑厚的嗓音传来,“那便叫他,凤皇吧。”

       愿他有凤凰之资,真皇之命。

       清河伸手轻轻碰了碰凤皇的鼻翼,咯咯的笑了。

       【秦】

       院中苻坚一身深蓝劲衣,剑锋闪过的光芒在手臂起落间闪现,金色的暗纹在衣装下摆出,随人的动作显出。收剑入鞘,一竹叶落在肩头,随那人走动又从肩头落下,打个旋儿就飘到地面上。

       已有一十七的少年显出些成人模样,眉眼有些锐利,衬的整个人都有些锋芒毕露的嚣张意味来,嘴角轻佻的扬着。三两步到座前坐下,眯起了眼看那几株翠竹,是他母亲在他一岁时栽下的。

       这边孟时已倒好了茶端过来。苻坚接过茶,撇了撇茶沫,喝了口茶,开口道了声“孟时”。孟时弯了弯腰,“在。”

      “这竹子生的倒是越来越好了。”

      “殿下照料的好罢了。”孟时抬头看了看苍劲的几株翠竹,竹叶在风中摇着,发出些沙沙声,不知道苻坚说这句话的意思,但说的话却不是奉承,苻坚的母妃去的早,苻坚懂事后就是他在自己照料这几株竹子,孟时大苻坚六岁,时常看见苻坚拎着木桶给竹子浇水,那时苻坚身子一晃一晃的,看的他几次想去帮忙,却都被那人阻了回来。时间久了,他就只是在旁边看着,怕苻坚摔了或是怎样怎样。苻坚大了后有空便酌杯茶坐在这看着竹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者,孟时也没必要奉承苻坚,两人一起长大,说是主仆却算的上兄弟。宫中阴谋阳谋明枪暗斗一直在各处滋长,苻坚天生的性子加上母妃去的早,随表面上对谁的表现的友善可亲,却不愿相信任何人,身边可信亲近的人,细算下来只有孟时一个。

       苻坚唇角勾了勾,“孟时,你可有些心愿?”

       孟时想了想,确实没有了,他觉得现在挺好,只道“只愿能照顾着殿下就好。”随即又问到,“那殿下呢?”

       苻坚抬头瞧了瞧湛蓝的天空,蓝的纯粹,一点云也没有,眸中忽而闪过一丝狠戾,

     “天下归一。”

       孟时愣了愣,他不是意外,苻坚虽然表面在宫里一点不争,背地里却用功的很,阴险的招数也使过,确高明的很,无人怀疑他,他还是那个不与世争确优秀过人的皇子。只等及冠后秦王将他立为太子。只是他没想到苻坚会说的这样早。

      孟时道,“孟时,定追随殿下。”

      苻坚笑了笑,“多谢。”说罢抬腿出了院子。

      【转眼十六年春秋。】

      当年的凤皇真的成了凤凰,慕容冲爱穿一袭白衣如华,头上只绑着一条藕色发带,却衬的他淡雅,眉眼温和,唇角一勾,便胜过整个春日里繁花葳蕤。若是与他那皇姐清河公主站在一起,便是胜过了最美的风光。

      慕容冲九岁封中山王,十岁封大司马。平日里做事算的上利索。但是离了职位简直就是个孩子。

      也确实是个孩子。

      冬日里临近上元节,事少了些,所以此时这个孩子正被罚在他书房里温书。

      慕容冲这个年纪坐不住,看着外面被雪覆着的白茫茫一片,屋里又暖和的很,白净的手中握着书就昏昏欲睡。

       清河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慕容冲,清河轻手轻脚进了屋,拍落了肩上的雪,解下披风挂到一旁,轻生走到慕容冲身边,两只手毫不犹豫的贴到慕容冲脖子上,惊的慕容冲睁大了眼睛,抬头瞧见了清河,

     “皇姐,你是不是有病?”

       清河为自己到了被热茶绕到慕容冲桌前坐下,振振有词,“我还不是叫你好好读书。”说着就指了指瘫在桌上的书。又抖了抖身子,“冻死本公主了。”清河见慕容冲许久不说话,看了看那人,他正无奈呢盯着地面,清河回头看了看,自己踩进来的雪已经化开,在木板上留下一滩滩的水清。

      清河尴尬的笑笑,喝了口茶,“凤皇啊,我一会儿收拾。然后,,,,,,嘿嘿嘿”

      慕容冲幽幽抬眸,干巴巴笑道“嘿嘿嘿,有事说吧。”

       清河清了清嗓子,“这不就要上元节了吗,你看我们闷在宫里多无聊啊,要不,,,,,,”

       慕容冲接过话,眸子里闪了闪光“出宫?”

      “嗯!”清河重重点了点头。

      “那我这怎么办?”

      “你只管等着就好,看你皇姐的。”

      “你说的啊。”慕容冲伸出了手。

       清河伸手拍过去。“好啦,我去了!”说罢提起裙摆就跑了出去,连披都忘了拿。

        慕容冲看着清河的背影,摇头笑了笑。

        【秦】

        苻坚披了衣服在门口处站着,飞过一只黑羽鸟,落到他肩头,苻坚挑眉,拆下信管,看了看信上的内容,冷笑了声,把那黑鸟放开,正振翅欲飞出高墙,却被一只凝了力的发簪刺透了身子,哀鸣一声摔在地上。细看是苻坚的发簪,苻坚墨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铺满了肩背。唇角冷冷勾着,“不自量力。”

      转而又笑的灿烂,一头笨狼而已,养便养了,之后杀了便是。

      孟时拿了衣服出来说着“陛下,进屋吧,今年冬天太冷了些。”抬头却看见苻坚头发散着,“这是?”苻坚笑笑,“无事。进去吧。”

      苻坚已成了秦国王上,新王推行新法,国泰民安,人都说,这是位好皇帝。只有孟时知道,苻坚被封为太子后不过一年,便借手中掌握的兵权逼死了先皇,又是如何封锁了消息,名正言顺当上了皇帝。也只有他知道苻坚的野心。

       这位帝王,狠戾的味道越来越明显。

       苻坚看着手中的书,开口道,“过几日让苏庭过来一趟。”

      孟时顿了顿,“燕国大臣?”

     “嗯。”

      孟时不再说话,只道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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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想写的文今天终于写啦!开心!提前说,我觉的苻坚是爱慕容冲的。

最近大家早保护好自己吖!

最后你们的喜欢是动力,你们懂吧嘿嘿

prophet
@达吉雅娜上色太难了15551...

@达吉雅娜上色太难了15551 黑白给你

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击垮章惇的愿望,就是希望他年轻的君主能醒来


注:宋哲宗英年早逝,25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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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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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KI
他就是莲中仙人!! 【是草图,...

他就是莲中仙人!!

【是草图,具体啥时候画不清楚orz

大概会凑个九图叫“廷秀与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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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USADERCONS

现代宿舍AU?((* ̄rǒ ̄))

是缪拉&贝西埃&拉纳 

算 梗 么?(P2原图ヾ(´∀`。ヾ))

(总之很神经(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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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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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上一起被骂  诸子中一起被嫌弃同人中一起被忽视

不知道谁的责任(……)

合同异x离坚白

BC390-BC317 x BC320-BC250

“我错过了您七十年。”

“我也等了您七十年。”


感觉是温和君子x阳光少年的治愈系)

非常适合搞师生pa、地府pa


咋样,食安利否⊙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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