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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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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橙黄安布

回望|觉醒年代|原创【第一百章】

  西山是个欣赏北京夜景的好地方,它远离市区,清幽寂静,李大钊等人在山顶眺望着闪烁着璀璨灯火的北京,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拍照。每个人的眼前好像都浮现着两个画面,上面是一百年前黄沙漫天、混乱荒诞的北京,下面是如今百姓和乐、热闹繁荣的北京。他们看了夜幕下的北京许久,直到有了微微倦意才下山离去。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间便已是六月三十号,李大钊、陈延年、陈乔年、赵世炎和邓中夏也已经加入了老太太女婿的志愿者团队。陈仲甫本也想加入,但李大钊和延年乔年兄弟俩一致认为陈仲甫的年纪和身体并不适合长时间的东奔西跑,于是陈仲甫也不再坚持,只留在家中,每天与老太太唠唠嗑,...

  西山是个欣赏北京夜景的好地方,它远离市区,清幽寂静,李大钊等人在山顶眺望着闪烁着璀璨灯火的北京,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拍照。每个人的眼前好像都浮现着两个画面,上面是一百年前黄沙漫天、混乱荒诞的北京,下面是如今百姓和乐、热闹繁荣的北京。他们看了夜幕下的北京许久,直到有了微微倦意才下山离去。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间便已是六月三十号,李大钊、陈延年、陈乔年、赵世炎和邓中夏也已经加入了老太太女婿的志愿者团队。陈仲甫本也想加入,但李大钊和延年乔年兄弟俩一致认为陈仲甫的年纪和身体并不适合长时间的东奔西跑,于是陈仲甫也不再坚持,只留在家中,每天与老太太唠唠嗑,在老太太的监督下学学做饭,看看时事新闻,日子过得很安逸。

  老太太的女婿姓梁,叫梁方齐,快五十岁了,在得知了李大钊等人的真实身份后,震惊地半天没说出一句囫囵话,反应过来时开口便是对每个人喊了声先生和千万别喊我梁先生。

  “李大钊先生,邓中夏先生,陈延年先生,赵世炎先生,陈乔年先生,虽然我现在的年纪比先生们大,但是你们还是喊我阿梁,或者小梁,小方怎么都行,千万别叫我先生。” 

  陈乔年看着梁方齐一脸真诚却又还没缓过神来的模样,笑着说:“好吧好吧,那我喊你小方,你也不必喊我先生,就叫我乔年吧。”

  “对啊对啊,你只需喊大钊先生,我们四个嘛,直呼名字就好了。” 赵世炎也说道。听到这话,李大钊摇头说道:“我可不想搞特殊。”

  “这不一样,大钊先生,您是我们所有人的老师,您应当被称呼为先生的。” 邓中夏对李大钊说道,陈延年三人也一个劲儿地说着是啊是啊,李大钊看着四人坚定的面容,只得说:“好吧,好吧,便依你们吧。”

  梁方齐曾经是个生意人,很活络,也很善于与人打交道,但不同于一些生意人的是,他为人正直,做不了一点违背良心的事儿,有些生意自然也就黄了,更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厌倦了酒桌文化和拍客户马屁,便转行开了一家以羽毛球为主的运动俱乐部,再带带学生,做做志愿者。虽然转型初期很是艰难,但天生乐观、抗压能力强的梁方齐硬是靠着自己挺过了最初的几年,没有动一分攒给妻儿和老人的钱,为此,老太太很是心疼,更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女婿。李大钊等人在了解了梁方齐的为人后也对他刮目相看,时常与他天南海北的聊着。

  “父亲曾经参加抗美援越战争,回国后在南京军区当了个营长,他平日里最是喜欢研究马列主义,看报写书,这点我像他,也爱看书,不过家里最继承他的文学素养的还是我的女儿,她虽没有以马列主义为专业,却坚持在课余时间学习研究,并且经常写写文章,写写诗。”

  邓中夏见梁方齐提起父亲时眼神中有悲戚和哀恸,便知道老人家已经离世,面前这个男人幽默坚强,有着与陈乔年一样的乐观和朝气,也有着与陈延年一样的沉稳与镇定,使大家都觉得一见如故。邓中夏见梁方齐逐渐沉浸在悲伤中,便开口向他问道:“那你当初为什么想入党?是因为梁老先生吗?”

  “爸爸的影响肯定是有,不过我从小就想入党,因为从四岁起我就觉得咱们党的将军都很平易近人,我打心眼里喜欢他们。”梁方齐说着说着又笑了,他喝了口水,又继续说道:“我见过两位将军,一位是洪学智上将,一位是杜平中将。”

  听见这两个名字,李大钊等人的眼睛都亮了亮。洪学智将军,参加了长征、辽沈战役、平津战役、渡江战役等大小战役,参与指挥了解放海南岛战役、万山群岛战役、抗美援朝等,在1955年和1988年两次被授予上将军衔。杜平将军,开国中将,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1950年10月首批入朝参加抗美援朝战争,任中国人民志愿军政治部主任。1982、1987年,杜平被选为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且杜平将军的书法作品多次参加全国和全军展览,被誉为“将军书法家”。李大钊等人看着梁方齐,期待着他与两位将军的故事。

  “两位都是国之栋梁,能见到他们实在是我的荣幸,见到洪学智将军是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我陪父亲去采访将军,将军很和蔼,让我感觉他就像是邻居家的爷爷一样,但我能从和蔼中看出将军的英雄气概。” 

  “杜平将军,我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南京军区,那时我只有五六岁,正是顽皮的年纪,我凭着长得可爱,在军区大院里混了个脸熟,门口的卫兵们尤为喜欢我。那天,我把卫兵指挥车辆的小旗子抢了去,正好杜将军的车开了进来,我啥也不懂,只挥着旗子将车拦了下来。”

  梁方齐说着便有些不好意思,李大钊五人也笑了起来,梁方齐也跟着笑了笑,又说道:“卫兵们可被吓坏了,连忙喊人通知我父亲,我父亲也吓坏了,紧赶慢赶地跑过来,到了门口发现杜将军不但没有生气,还下了车,把我抱起来逗我玩了一会儿。”

  “后来我长大了些,才逐渐明白杜平将军的地位,也越来越体会到了他乃至咱们党的领导人的亲民。于是我去学习了一百年前的历史,才发现伟大如将军,伟大如主席总理,伟大如先生你们,都是平易近人的,你们始终和我们站在一起。”

  “明天是七月一日,我给学生们放了一天假,让他们去看看建党100周年庆祝大会,了解了解党史。我也想与先生们一起看看这伟大辉煌的一刻。” 梁方齐看着李大钊等人,目光里满是期待。

  “当然好,我们肯定要一起看的。” 李大钊笑道,陈延年四人也点着头,梁方齐笑了,他起身去阳台抽了根烟,对着天空轻声说了句话。

  “父亲,和你说的一样,他们一直与我们在一起,一直与人民在一起。”

在野

【关于大汉忠臣曹孟德的那点心事】【少量曹陈】曹操那时又想起他

夜渐渐深了,黑云掩起明月,大风渐起,邺城城内灯火通明。前来赴宴的百官早已散去,徒留下一座巍峨的铜雀台,和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天幕之下,明月之上,高门嵯峨,双阙太清,铜雀台上彻夜不休的灯火有些飘摇。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几案前,开阔的大殿里只有他一人,他甚至还保持着刚刚夜宴群臣的姿势,枯坐了不知多久,似乎已经坐成了一段朽木。

  华美的衣袍裹着他干瘪丑陋的躯体,饱经沧桑的眼里透出一股漠然,遥遥地望着前方——他的年纪其实不算太大,可脸上的皱纹已经很深,每一条都好像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他的头发还有几根青丝,可都已经随着岁月干枯,他知道它们迟早会落下来,也许就在明天。

  他的眼神也...

夜渐渐深了,黑云掩起明月,大风渐起,邺城城内灯火通明。前来赴宴的百官早已散去,徒留下一座巍峨的铜雀台,和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天幕之下,明月之上,高门嵯峨,双阙太清,铜雀台上彻夜不休的灯火有些飘摇。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几案前,开阔的大殿里只有他一人,他甚至还保持着刚刚夜宴群臣的姿势,枯坐了不知多久,似乎已经坐成了一段朽木。

  华美的衣袍裹着他干瘪丑陋的躯体,饱经沧桑的眼里透出一股漠然,遥遥地望着前方——他的年纪其实不算太大,可脸上的皱纹已经很深,每一条都好像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他的头发还有几根青丝,可都已经随着岁月干枯,他知道它们迟早会落下来,也许就在明天。

  他的眼神也显然不如几年前好了,可耳朵还很灵光,总能听见一些声音在生命的尽头呼唤他,比如现在:

  “曹孟德!”

  曹操一惊,缓缓转过身来,有一人长身玉立,正站在不远处笑吟吟地看着他。

  “公台……”他看见了陈宫,知道自己思绪已经飘远,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明公为何还不叩门?”

  曹操一扭头,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一扇木门前,斑驳的痕迹和记忆里的依稀重合,他辨认出这是吕伯父家。

  小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吕伯奢老态龙钟的模样一如当年,他还是热情地把凶手迎进家门,让他们放心住下,还拿出好酒来招待他们。

  曹操心中生出几分羞愧,埋头多喝了几杯,竟有醉意,身形潦倒。

  陈宫劝道:“明公勿复饮,亡命途中,安能醉酒?”

  曹操摆摆手:“无妨!”他揽着陈宫,嘟囔道:“我料定此行无事!只要公台……不要又弃我而去,使我心肠崩裂。”

  “明公又妄言矣,我怎会弃你而去?”

  “我杀他全家……实是有罪,实是不得已!世人、世人阴险,我只能更险……”

  醉酒的人就像孩子,陈宫攥住他乱摆的手,好言安慰道:“可谓董贼?董贼罪行昭昭,天下共诛,明公言此行将归故里,发矫诏,号召天下有志之士共讨董卓,匡扶大汉,吾甚为钦佩,亦愿随君共图大事。如此上可安朝廷社稷,下可谢天下黎民,不负丈夫之志,何罪之有?”

  曹操闻言甩手大笑,道:“那只是少年之志罢了。”

  当年他们风华正茂,身随心动,弹指间便是一段不归的征途,何等意气。只是后来国贼未除,十八路诸侯就已经分崩离析,再也扶不起气数已尽的汉室,他方知那万丈理想不过是荒唐一梦,少年心事如此脆弱,在尔虞我诈间顷刻就可付诸东流。

  他看着陈宫,如同看见了二十年前的那个自己,如此天真冲动,眼神深邃而明亮,似乎在质问世间所有的丑恶、一切的不公。他看着他,似乎看破了他膨大的私欲,看破了他勃勃的野心,看破了他肮脏的贪念,他在这样的眼神下无处遁形。

  他仿佛在骂他:“名为汉臣,实为汉贼!”

  曹操猛然起身,脸色涨红,羞愤至极,点指着陈宫怒斥道:“陈宫!尔可知那汉室祚薄,早已经病入膏肓,是我曹孟德,挽大厦之将倾,拯民于水火;如国家无我一人,正不知将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尔等见我位高权重,就疑我有异心,却不见我败则国家危,我败则社稷亡!何况你陈公台昔年弃我而走,投吕布小人,如此背信弃约、不忠不义之徒,也敢来见我!也有面目来指责我!”

  陈宫还在看他,眼里似有不解。

  “世人皆错看我曹孟德!”

  曹操大叫一声,转身进了里屋,躺在榻上紧紧闭着双眼,小声恨道:“世人皆错看我曹孟德……”

  他的胃里翻腾着酒气,心里却比胃里还要不安。

  曹阿瞒的谎言骗得过天下,却骗不过自己。

  半晌,他感觉榻向下一沉,陈宫缓缓拍了拍他的肩,轻声唤他:“孟德,孟德……”

  “父亲,父亲。”

  曹操猛然抬起头,面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啊……子桓。”苍老的声音很沙哑。

  “父亲怎么在此坐了整夜?”

  曹操摇头不语,又慢慢转身看向室外。

  青山巍巍,大河滚滚,东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他枯朽的躯体上,他微微仰着头,浑浊的眼球注视着蓬勃的太阳,在东升的旭日里仿佛见到了年少的自己。

  那个少年誓做汉臣,敢横眉冷对权贵,一身正气凛然,在天地间手持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

  而今他人臣之贵已极,少年之志却如漳河之水,虽奔腾千里,终东流入海,一去不回。

葵藿不疑

【刘卫】灵犀

刘彻一向很享受美人们在床笫间的迎合与顺从。男人嘛,谁还没有些小小的虚荣心呢!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和施舍,总是让他分外满足。很多时候,一些无关紧要的枕边风也就在蝶懒莺慵的声声软语中吹成了现实——

但朕总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他想,金银珠宝奇珍异玩尽可讨要;但朝中的要害官职,想都不要想。不过若是那些劳什子亲戚能有仲卿那样的本事和人品,无需美人开口,朕自己就乐颠颠地主动封官去了。

好像也不对。仲卿啊……他自己不就是美人吗?嗯,能替朕打仗帮朕理国的美人。楚怀王那个傻蛋……他好像又闻到了卫青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他问过身边伺候的迎喜,可那家伙却说他没闻见。放屁!连青萝茝兰薜荔杜若都比不上那味道,怎么可...

刘彻一向很享受美人们在床笫间的迎合与顺从。男人嘛,谁还没有些小小的虚荣心呢!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和施舍,总是让他分外满足。很多时候,一些无关紧要的枕边风也就在蝶懒莺慵的声声软语中吹成了现实——

但朕总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他想,金银珠宝奇珍异玩尽可讨要;但朝中的要害官职,想都不要想。不过若是那些劳什子亲戚能有仲卿那样的本事和人品,无需美人开口,朕自己就乐颠颠地主动封官去了。

好像也不对。仲卿啊……他自己不就是美人吗?嗯,能替朕打仗帮朕理国的美人。楚怀王那个傻蛋……他好像又闻到了卫青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他问过身边伺候的迎喜,可那家伙却说他没闻见。放屁!连青萝茝兰薜荔杜若都比不上那味道,怎么可能闻不见……

 

烛火跳动了一下。刘彻却只闻见了一阵馥郁的甜香。

王美人还跪在榻边,只是微微抬起头,用一双似泣非泣的妙目偷窥着他的反应。

“起来吧。”皇帝随意地一抬手,“夫人孝顺,这是好事。只是这孝顺莫要用错了地方。”

皇帝的语气中带了些阴冷,王夫人这才惊觉,眼前人绝不仅仅是自己柔情蜜意的情郎。

“朕明日派人去传个话,也算是贺寿了。”皇帝懒懒地补充了一句。

“妾多谢陛下。”王夫人柔柔地施了一礼,依旧如同往日那般温顺。

“夫人呐,可真是识大体!”皇帝此刻又恢复了那体贴情人的模样,一把拉起王夫人的手将她卷在锦被里,“朕可要好好赏赐夫人才是……”

 

“我说舅舅,那什么宁乘,他脑子是糊涂了吧?”霍去病正一脸忿忿地用筷子戳着盘中的鱼肉。此次出征,虽有赵信叛逃苏建失军,但结果仍不失为一场胜利。可陛下却只赏了舅舅千金,再无益封。流言纷纷,都说大将军此后要走下坡路,搞得霍去病这位年轻的冠军侯也提不起兴头来。而今天宁乘一番狗屁不通的话更是把他气了个半死:什么叫“叼光懿戚”?敢情这些年跑到边塞吹风的不是你们这些只会搬弄是非之徒!还说什么请赠金给王夫人双亲贺寿?这都哪里来的阿猫阿狗?

“他不糊涂。”卫青看着那块被霍去病戳烂的鱼肉,默默地把装着鱼肉的小盘子挪到外甥面前,“听说他入都多日,始终不得陛下召见。”

霍去病讽刺地哂笑一声,“没什么本事,便只能这样哗众取宠。不过舅舅你真愿意做他的进身石?”

“没听他话里话外地提及陛下么?事涉天子,我就是真存心不理他,也不行了。况且……”卫青略带促狭地微笑着,他放下筷子,招呼候在门外的亲卫。

“陛下这一千金送得倒是时候。”霍去病哼了一声,皱着眉吐出嘴里的“鱼肉泥”,“还不是便宜了他小老婆。你也不怕他说你私联后宫?”

“谁说我要送一千金了?宁乘的话,听听也就罢了,不必照做。还有,”卫青点了点霍去病的额头,本也没多大的小将军觉得舅舅此刻的眼神像极了草原上的狐狸,“以后不要这么议论陛下。”

 

“嗯?五百金?贺寿?”刘彻从歪着的姿势改为坐直,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是哪个多嘴的……”

王夫人跪在刘彻下首,心里直打鼓。她在皇后诞下太子之后方得盛宠,这几年间,她一直小心翼翼,事事顺着皇帝,哪怕面对着早已宠爱不在的皇后,也依旧恭敬异常。她本以为,这些年的勤谨慎重足够让她在皇帝心里占据一点能惠及母家的分量……可现实却是如此!一人明着出言敲打,一人私下赠金暗示。果然,天子是不会容许再出现一个卫子夫,再出现一个卫家的。

“夫人退下吧。既得了五百金,岳父岳母大人一家也好安稳过日子。或置些田地,或做些小买卖,心思用对了地方,什么不行啊。”皇帝示意迎喜扶起王夫人,“去把南越国进贡来的新鲜玩意给夫人一并带回去。”

王夫人慢慢走着,却并不在意那些南越国的贡品:再多的宝物有什么用呢?不过都是些死物。到底,她不是卫子夫,更没有一个好弟弟叫做卫青的。她远远听见天子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笑意——

“你这就去长平侯府,把大将军请过来!就说朕找他……呃,商议朝政!”

 

卫青是算着时间遣人去送金祝寿的,亦知晓刘彻不多时便会得到消息召他入宫。此刻,他早已收拾停当,不紧不慢地跟着传话的小黄门赶去未央宫。

一进门,卫青便看见御座上的皇帝面无表情,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这个人似的。请安过后,也没让他立即起来。

“朕记得大将军辖制诸将,怎么仲卿倒管到朕的后宫里去了,嗯?”皇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不辨喜怒。

“此事是臣考虑不周,还请陛下降罪。”卫青同样平静地回应道。

“你……”刘彻心知肚明这送金的注意根本就不是卫青能想出来的,刚刚不过是觉着,自己有必要耍一耍皇帝的威严,故而恶劣地晾了他一阵子。然而这人痛痛快快请罪的模样倒是让他碰了个软钉子:降罪?朕降你哪门子罪?

况且听那语气也根本就没什么请罪的意思!还不如说一句“臣饿了”来得真诚!

“你起来,坐。让朕听听那个宁……宁乘是怎么从你那儿套了五百金的。”刘彻示意卫青在他身边坐下,又指了指案上的小碟子,“太官新琢磨的米糕,尝尝。”

 

听卫青说完宁乘之事,刘彻冷哼一声,“他倒不傻,敢这么走你的路子,也算有几分急智。不过……这王美人不久前才和朕提过要为她兄弟讨个官为父母贺寿……”

“陛下不必担心,臣已经派人查过了,宁乘确实是一人入都的,到长安以后也无甚交游。”卫青像随口一提般答道,又抖了抖不小心落在衣襟上的米糕碎屑。

“嗯,这便好。”刘彻伸手拿起碟子里最后一块米糕,一偏头正看见卫青在偷偷擦嘴,忍不住便想逗逗他,他掰了米糕一角冲着那人抛了过去,“这么些年也没个长进,不知道的还以为朕多饿着你呢!不过这次好歹还知道给朕留一块。”

 

卫青知道他提起的是建元年间旧事。那时卫青还在长身体,又整日跟着刘彻在上林苑转悠,皇帝不开口,也没人敢张罗吃东西。有一次他实在饿急了,便半夜溜出去烤兔子,结果被突然诗兴大发独自出门赏月的刘彻撞了个正着。那手里拎着野兔、头上还沾着野草的少年一下把刘彻满肚子“兮”呀“乎”呀的句子冲了个干干净净。一个人的宵夜变成两个人,一只兔子就显得有些勉强。刘彻其实并不怎么饿,只是看那孩子吃东西实在有趣。唉,也不知道他之前过得是什么苦日子,以后再带着他时,朕得多备些点心……等到他回过神来,那只兔子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怕是猎狗见了都要掉泪的程度。“朕好像记得……是你先邀请朕一起吃兔肉的?”那晚,刘彻梦里都是烤兔肉的香气,还有少年像烤过一样通红的耳朵。

 

卫青灵巧地接住那块抛来的米糕,从回忆中醒神,“虽说今儿没有兔肉,但这米糕也是花了心思的,陛下还是不要浪费。况且,臣刚得了那一千金,转眼就替陛下花了一半出去,去病都肉痛得吃不下饭了。”

接过卫青重新递来的米糕,刘彻一边嚼一边嘟囔:“那小子,估计封赏刚下来的时候就吃不下饭了吧?朕看他那眼神,倒像是要把朕生吃了似的。不过这五百金嘛……”

刘彻喝了口茶,咽下那块米糕,心说这也太甜了,面上却挂起一个浪荡的笑容,玩味地拍了拍卫青的手背,“大将军不计财物,替朕分忧,颇有……中宫懿范啊……”

见身边人半天没有动静,刘彻也心知自己这玩笑过分了。虽说两人已经不清不白了这么些年,但社稷之臣,又岂可随意比作嫔妃妾妇?他真恨不得抽那个胡言乱语的自己两耳刮子。

 

“这件事确实是臣逾越了。”似乎并未在意刘彻刚刚的话,卫青依旧是那个温和的卫青,“其实臣知道陛下心里有数,是臣自作主张。”

这话比他进殿跪下请罪时诚恳太多了。刘彻也知道,那宁乘句句不离“天子宠爱”,表面是说皇后和王夫人,可归根结底还不是要看皇帝的心意!皇帝宠着王夫人,大将军不给王夫人面子,岂不是不把天子放在眼里?他大庭广众说那番话,逼得卫青是送也得送,不送也得送了。

“朕知道仲卿是替朕考虑。”刘彻依旧握着卫青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朕也知道自己确实对王夫人宠爱过甚……但这一个个的,都以为朕是什么人啊?商纣王还是周幽王?”

卫青突然轻笑出声,他轻轻回握着刘彻的手,安慰道:“臣相信陛下。这五百金,就算陛下和臣一起给大家的答复吧。”

“只怕有些人看不明白!又该骂你了!”刘彻看着卫青含笑的眼睛,心下想,朕总是委屈了他。

“臣不委屈。”卫青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臣是陛下的臣子,只忠君为国便足够了。至于别人怎么想,那不重要。”

他的功绩是实打实的,这是旁人怎么说都不会改变的。刘彻看得见他温和外表下的傲骨——他是真爱他的自信和骄傲。不然,他怎么能跟得上天子的脚步,怎么敢站在天子的身边?

 

几案被推到一边,曾装过米糕的空碟子滚到门口,碎渣子在地板上洒出几点白色的印记。

“诶呦我的祖宗啊……”候在门口的迎喜公公扶了把门框,赶紧小跑着将殿外近旁的小黄门和侍卫通通差走,“那谁,你去备些热水,今儿的米糕洒了陛下和大将军满身渣子,估计一会儿谈完了得盥洗一下。”

“好嘞!”那小黄门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陛下爱干净,吃了满身米糕渣子要梳洗也没什么不正常。

而迎喜公公早就轻车熟路地去准备新的衣物了。

 

“朕若真有心抬举他们,卿可会有不快?”刘彻似笑非笑地盯着卫青,有些使坏地搔着他的手心。

“陛下要抬举的人,不论亲疏,必定是对我大汉有利的有才之人。此等利国的好事,臣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有不快?”卫青懒懒地回道。

“哼,你的《春秋》还是朕一句一句教的呢!那时仲卿有何才干呐?”似乎又想到了那个灯下苦读的影子,刘彻一下一下摸着卫青的后背。真快,他都这么大了,都成了大汉的脊梁了。

“所以才说陛下既有慧眼识人之明,又有琢石成玉之能。”卫青看向他君王的眼睛,“是陛下教得好。”

“那也得要仲卿这样灵光的学生啊……”刘彻长叹一声,“朕第一次看你画舆地图……那时候你才多大……”

 

夕阳渐斜,迎喜公公过来听吩咐。刘彻懒洋洋地趴着,看卫青随手披上一件不知谁的衣裳。

“对了,仲卿以为,宁乘此人如何?”皇帝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将军松散的衣带。

卫青思索片刻,答道:“臣看他牙齿颇白。”

皇帝哑然失笑,“既如此,那就让他去做个东海都尉吧。再往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陛下圣明。”将军同样勾起一抹微笑,格外温柔。

 

 

 


弦上烟火

前2p,画的速度很慢且完成度不高第一次尝试没有经验希望多提意见对不住大家!˚‧º·(˚ ˃̣̣̥᷄⌓˂̣̣̥᷅ )‧º·˚(鞠躬)

前2p,画的速度很慢且完成度不高第一次尝试没有经验希望多提意见对不住大家!˚‧º·(˚ ˃̣̣̥᷄⌓˂̣̣̥᷅ )‧º·˚(鞠躬)

名所月

(还是以前画的图xx


是自己的创作战国(。-ω-)现代pa   伊达家(独眼龙和三杰)一起搞摇滚乐队的内容~


设定是政宗→vocal&dr.  成实→副vocal&gt.   景纲→bass.  也垫管乐器的program!    纲元→键盘


人设还没画完.....景纲的人设一直决定不下来  麻了


设定应该还会改  但是脸大概是不会改了(笑死)从兄弟脸的相似性一直是我在各位老师...

(还是以前画的图xx


是自己的创作战国(。-ω-)现代pa   伊达家(独眼龙和三杰)一起搞摇滚乐队的内容~


设定是政宗→vocal&dr.  成实→副vocal&gt.   景纲→bass.  也垫管乐器的program!    纲元→键盘


人设还没画完.....景纲的人设一直决定不下来  麻了


设定应该还会改  但是脸大概是不会改了(笑死)从兄弟脸的相似性一直是我在各位老师的创战里追求的永恒论题  所以私设在这个角度上自己很满意(x)

p3的文字部分是写给朋友看的(...)

我就是人

之前一直喜欢戴安澜的演员,今天才发现为什么喜欢——演员长得特别有古代的端庄美,而戴安澜将军本尊也是这种端庄贵气的圆圆脸,直接戳在人的审美点上

云上观音,美而端庄,教化世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岸边安澜,美而悲怆,慈悲袍泽,洗脱苦难,再回云端。

海鸥辞别世间,悲欣交集

菩萨升天成道,无悲无喜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图为河北正定隆兴寺倒坐观音,被鲁迅称为“东方美神”

之前一直喜欢戴安澜的演员,今天才发现为什么喜欢——演员长得特别有古代的端庄美,而戴安澜将军本尊也是这种端庄贵气的圆圆脸,直接戳在人的审美点上

云上观音,美而端庄,教化世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岸边安澜,美而悲怆,慈悲袍泽,洗脱苦难,再回云端。

海鸥辞别世间,悲欣交集

菩萨升天成道,无悲无喜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图为河北正定隆兴寺倒坐观音,被鲁迅称为“东方美神”

思淼淼淼淼

[史向all李白/孟李维]镜尘意乱(H)

⚠️双杏/女装/道具/三批

稿@苏瑾城是备考选手 


今日的镜尘楼来了两位新客,举手投足气宇轩昂,眉眼颇为英俊,衣着打扮像是哪家不出世的贵公子,自然很快就吸引老鸨的注意。

这种生面孔的少爷最好忽悠,大多没见过多少漂亮女人,一到这种脂粉红俗的地方就会失了神。那老鸨打定主意,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想来个趁火打劫,却不想对方先她开口:

“要‘明月’。三楼左游廊的第一间。”


原来是道上老爷。老鸨悻悻答应,还奇怪着他们居然知道‘明月’。这姑娘新来乍到,还没有接过客,但皮相甚好,稍稍打扮就是花魁的有力竞争人选。

看来是有线人了。老鸨维持着笑容,厚厚的脂粉透着油闷的味...

⚠️双杏/女装/道具/三批

稿@苏瑾城是备考选手 



今日的镜尘楼来了两位新客,举手投足气宇轩昂,眉眼颇为英俊,衣着打扮像是哪家不出世的贵公子,自然很快就吸引老鸨的注意。

这种生面孔的少爷最好忽悠,大多没见过多少漂亮女人,一到这种脂粉红俗的地方就会失了神。那老鸨打定主意,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想来个趁火打劫,却不想对方先她开口:

“要‘明月’。三楼左游廊的第一间。”

 

原来是道上老爷。老鸨悻悻答应,还奇怪着他们居然知道‘明月’。这姑娘新来乍到,还没有接过客,但皮相甚好,稍稍打扮就是花魁的有力竞争人选。

看来是有线人了。老鸨维持着笑容,厚厚的脂粉透着油闷的味道。较远的那位公子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后退一步。

 

婉拒了老鸨再来一个的推荐,他们直接上了三楼。第一间在最外侧,人自然未到。孟浩然慢条斯理地捞开了帘子,环视一周,似乎颇为满意道:“真是个好地方。”

“可惜没什么好茶,怕是不好消遣了。”王维用手帕擦了擦木椅,再皱着眉将它折起,放在自己看不见的角落。

 

人很快来了。听见叩门声响,王维只盯着那扇看着就蹭了很多媚俗的门,完全没有挪步的意思。孟浩然轻叹一声,跨过去自己代劳,来人慢慢映入眼帘时,他不由一怔。




 镜尘意乱 




[完]

史同专用小号

为情

OOC


这是一间很俗的房间,主色调用了桃红色和粉红,而且进店的门是塑料珠帘门,进房的门后面又是一道塑料珠帘,三面靠墙的床竟然又坠了一整面的塑料珠帘。一道又一道,他走在前面,珠帘在风中碰撞的吨重的声音盖住了身后的脚步,他撩开帘子,珠帘轻轻地打在紧随在他身后的人身上,力度太小,像一种调情。李白在他身后把门关上,他转身,只瞥见关上的门上挂着小爱神拉弓射箭的毛绒摆设,李白上前吻住了他,手指抚摸过他的脸颊,那里有他未曾意识到的流了一夜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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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北京一路坐高铁到济南,买的是站票,两节车厢中间。他坐在别人的行李箱上...

OOC


这是一间很俗的房间,主色调用了桃红色和粉红,而且进店的门是塑料珠帘门,进房的门后面又是一道塑料珠帘,三面靠墙的床竟然又坠了一整面的塑料珠帘。一道又一道,他走在前面,珠帘在风中碰撞的吨重的声音盖住了身后的脚步,他撩开帘子,珠帘轻轻地打在紧随在他身后的人身上,力度太小,像一种调情。李白在他身后把门关上,他转身,只瞥见关上的门上挂着小爱神拉弓射箭的毛绒摆设,李白上前吻住了他,手指抚摸过他的脸颊,那里有他未曾意识到的流了一夜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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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北京一路坐高铁到济南,买的是站票,两节车厢中间。他坐在别人的行李箱上,膝盖上放着一束向日葵,随手买下的,要去带给李白。偶尔有高大美丽的乘务员在他身边短暂地作停留。这时是晚上9点钟。

 

“我老家门口就种了一大片这花儿呢。”

 -

乘务员有点害羞地对他说。她推着手推车,穿着高跟鞋,一路叫卖,端茶倒水,在这两节车厢中间稍稍歇一会儿。两段生活里夹了一段生活。就这一会儿足够她瞥到他膝上的向日葵,兴许也瞥到了他年轻、英俊、忧郁的面孔,他原本正往窗外望。

 

杜甫连忙回头,挤出一个笑。他是真心待人的人,但是他此刻满心忧愁。

 

“是么,您老家在哪儿呀?”

 

“河北。”乘务员也笑了一下,怅然若失地。好像那笑容还没来得及消失,她又推着小车走了,到另一个世界去了。杜甫还能听见她叫卖的声音,一旦知道了一个人从哪里来,你就能听出那个人普通话下的唇舌真正习惯的方言,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的。其实他们正经过河北,但是在这个省份不会停留。他知道她们这行的规矩,乘务员要跟车到十一点,跟到济南,再回北京,两趟。她今晚大几率回不了河北,也许她的家早就不在那里了。他和她短暂的相遇里有过一瞬间重叠的怅然若失。

 

窗外,河北像那个高大美丽的乘务员匆匆地从掠过了。那是一整张平原,像铺开的马皮。田野皮实,毛茸茸,黑暗里闪露水的光泽。主人爱他,舍不得他就逝去了,把他用这样的方式留下来,还可以抚摸他额头的绒毛,亲他的鼻与吻。马,杜甫想过,如果他生在有马的时代,他一定很爱马,真堪托死生。河北,埋了很多马的白骨和腐烂的马皮,在他出生过的一个朝代,伤痕累累的马尸上现在开满了向日葵。在现代之夜里,他乘着高铁穿梭过排成细细一排的速生林,比列车高,列车在其中就像古时候人穿梭在芦苇里似的。他想象到那是一只带有硬茧的手,大拇指撇开,其余四只指头拢在一起,重重地穿梭在鬃毛里。很爱马的人,爱这样抚摸马儿,用嘴唇和胡茬蹭马儿的绒毛,使他们温顺,向他们耸立起来的耳朵灌进低语。他想李白,不能不想,他大他十一岁,他很有才华。他被糟糕地、恶劣地对待。被流放了,但像个帝王一般地走过这片马皮一样的土地,一路走一路高歌地走到山东那头去迎接大海和大山。也许他像骑着马一样驱使他脚下的土地载着他不曾浊重的灵魂行走。而杜甫想念他,意图追随他,在这个夜里,乘上这列快车,委托现代已惊人的速度送他去追赶他。这速度是一个半小时,二十一世纪上半叶。北京,济南。

 

然而特快列车邂逅一片典雅的水田,风行在堤上,两侧嵌在低地上的池塘像暗夜里的镜子一样闪闪发光,但是比镜子灵动,应该是自己蕴含着光芒,顺着他的比喻,如同马儿的眼睛。李白也夸赞过他,说他有一双马儿似的眼睛,那么,李白会见过马儿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的样子吗?他是等到这一刻,等到在这黑夜偶然与这片仿佛在等待着、或者渴求着什么般的水,才有些懂得李白的比喻。这样的美,使他的眼睛略微有些湿润了。他觉得自己至少得趁夜里去找他。

 

他不知道李白知不知道他的心意。今年早些的候,李白还在北京逗留,仿佛不晓得有人要他走似的。六个月,整整六个月,他在酒馆,独立书店,路边摊和人均几千的私人菜馆里和朋友们开谈阔饮,每每有诗作流传。有一次偶遇李邕带着新招的研究生们吃饭,把他从人群里找到了,带他出来和他的朋友们吃饭,不顾李邕调侃(但是他终究不知道李白是怎样和导师说他的),殊不知杜甫不是要他做自己的贵人。当然,他拒绝不了李白的善意,很难有人能拒绝他,或者杜甫贪恋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位上。只是有一次,在酒桌上,他没有克制住,竟然让自己喝醉了。他不敢去回忆那个晚上,以至于他全然忘记了那天吃了、喝了、聊了什么,也不敢回忆自己因何而醉。但是他记得后半夜,大家开始为谁醉了谁没醉哄吵,于是有人提议倒背字母表,激起一片酒气熏熏的大笑,他也握着酒瓶吃吃地笑,后来有一个人毛遂自荐,断断续续地念了16个字母。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口哨声响起,又有人碰杯,提议倒背主人(李白)的诗,大家又大笑起来,而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捻了一首就当场倒背了起来,背完又背了一首.....他是真的不敢想象当时自己的样子,因为碎片般的记忆中,只有李白望着他,似笑非笑地抿酒的神情。他大概是秋天快结束的时候走的,临走之前给杜甫捎了信息。两个星期后他买了这张车票。

 

他忽然产生了极强烈的折返的欲望。他的心在安静的动车上砰砰跳响,华北的平原也安静着倾听他这一刻的心跳,然后,他们跨了一条无形的边界、进入了山东。他握住手中的花,闭上眼睛,深呼吸。手表告诉他车程还有半个小时。

 

插个嘴,杜甫,得说此刻他确实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这一年的他想的是自己的人生中太早地错过了很多东西。先是母亲的爱,她走的太早了,让他太早当了兄长(李白说自己有十一个哥哥,他是第十二个,他的十一个哥哥被继母变成了天鹅;他14岁前都不会说话,天天给哥哥织荆棘做的衣裳);他有成才的心和背景,从小成绩一路高歌猛进,本科读计算机,代码按独一种韵律写,结果硕士没考上,那时他还有父亲,父亲让他到处去走走,父亲也走的太早了。没来得及看见他考上了文学的研究生。但是,他明白他考上的时候李邕欲言又止的表情代表什么,他绝不蠢。那些聚会散后,也有人悄悄一把拉住他,低声恳切地说,年轻人,别跟李白混,他不行啦。他从没忘记过和其他研究生(都比他小五六岁)时不时的聚会,和那些酒席不同,年轻人,眼睛里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多么透明啊,他们的脆弱像暴露的神经突触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得说,杜甫其实应当珍惜还能看得见这些他熟悉过人们的时候。可是这一年对他来说特殊,他陷入了爱河,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感受到,这一次自己不能错过。

 

山在飞速地后退。城市在飞速地后退。他在飞速地往目的地下坠。

 

他就这样双手空空地到达他所在的城市,也许他牵着一匹马,也许他披上了马皮。他下车的时候才和一个年轻人借了手机,给李白打电话,他和那个有礼貌的陌生人站在站牌下。李白沉默了一阵。

 

“我什么都没带。”

 

“带了一束花,可是我留给别人了。”他说。

 

山东是没有北京冷,可他穿的还是太不计后果的少了。李白来接他的时候,不由分说地就牵他的手,一片冰凉。他们从未做过如此亲密的动作。打车时李白把他塞进后座,自己也坐进去。司机的电话号码显示他是个南方来的打工人,果然不善言辞,只把一首有年代感的南方情歌放得对面车道都听得见,李白拍了拍他的手,他忽然涌起一阵委屈,他说:

 

老师,我想......

李白说,我知道。

 

不是,我想,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已经听不清。由后到前传来一串令人怒向胆边生的喇叭声,后面的司机一边超车一边按喇叭一边探出头大骂声音开得这么大云云,没想到寡言的出租车司机立即用一个非常肮脏而且没在北方生活过个把年的人绝对没有听过的词反击了回去。

 

.....

 

我知道,李白握了一握他的手。真糟糕,他真知道了,因为只消那一握的力度、触感和,一只手能传递的所有情绪,李白就传递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意思。一个来自夜的回应。司机口吐秽言之后回头,用憨实的声音说,刚才还没来得及问,两位去哪里。

 

 

 



一只葡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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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板绘练习,等稍微熟悉一点软件操作会画一些新的彩图之类的。

非常感谢扒皮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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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加冰不加糖

我捂住嘴巴,向他眨了眨眼,他就轻轻叹气,眼神逐渐变得宠溺,“哪有人像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你啊。”我说完又用手捂住嘴巴,“你粉丝说的。”

他摇了摇头,“他们乱说的,我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也有很多缺点,很多做不好的事情,只是他们离我太远,又总是习惯仰视我,所以把我越捧越高,连我本真的样子都看不到了。”

我高兴起来,蹦到他面前问,“那我呢,我能看到你本真的样子吗?”

“你啊……”王维想了想,沉吟着回答,“你可能不止能看到我本真的样子,只要你愿意去发掘,也许还能看到许许多多我觉得我一辈子不可能成为的样子。”

我愣住了。

他摘下一朵茉莉花戴在我耳朵上,端详了片刻后笑了出来,“你愿意吗?...

我捂住嘴巴,向他眨了眨眼,他就轻轻叹气,眼神逐渐变得宠溺,“哪有人像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你啊。”我说完又用手捂住嘴巴,“你粉丝说的。”

他摇了摇头,“他们乱说的,我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也有很多缺点,很多做不好的事情,只是他们离我太远,又总是习惯仰视我,所以把我越捧越高,连我本真的样子都看不到了。”

我高兴起来,蹦到他面前问,“那我呢,我能看到你本真的样子吗?”

“你啊……”王维想了想,沉吟着回答,“你可能不止能看到我本真的样子,只要你愿意去发掘,也许还能看到许许多多我觉得我一辈子不可能成为的样子。”

我愣住了。

他摘下一朵茉莉花戴在我耳朵上,端详了片刻后笑了出来,“你愿意吗?”

我的呼吸停滞住了。

“愿意和我一起发现彼此身上从未被人发现过的样子吗?”他又折了一朵茉莉花举到我面前,“无论是好的或是不好的样子。”

王维就像传说中的鲛人,唱着靡靡之音,一脸无辜地带着人一同前往死亡的深渊。人人都知道他的危险,可人人都要折服于他,他们在他制造的宛如天堂极乐的歌声中沉入永恒地狱。

我的理智疯狂叫嚣着让我离开他,让我现在就想办法离开这个沉迷之后注定死亡的漩涡,让我逃离这没有未来的承诺。

我和王维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他也许只是看我有趣,把我当个玩意儿,但今后迟早,迟早是会离开我的。

没有人会和一个玩意儿共度一生,即使他曾经确确实实地喜欢过这个玩意儿。

我和那些迷迷糊糊一脚踩入鲛人陷阱的人不同,我现在很清醒,清醒地感觉到自己对他动了心,也许是方才他在我耳边插上茉莉花的那一刻,也许是我坐在角落里,披散头发见到他眉头微蹙看着我的那一刻,我喜欢他,我没有哪一刻这么清晰地认识到我喜欢他。

那他呢?

我望着他,他看我的眼神温柔有力,嘴角含着一抹清雅的笑意。

幽幽的茉莉香气传来。

我抬手从他手里抽出茉莉花,插在了王维的耳边,郑重道,“我愿意。”

王维的笑容扩大了,月光下,他的皮肤比脸颊边的茉莉还要白。

他抱住了我。

这一刻,在茉莉花的清甜香气之中,原本在我脑海里大声警告的理智突然安静下去了,它们顺从地闭上了嘴,举起白旗。

是的,我输了,我臣服了。

但是我也没输,我想着,然后伸手抱紧了王维,他要是敢抛弃我,我打断他的腿。

茉莉花花香浓郁,可以驱蚊,王维摘了一大捧茉莉花,我用衣摆兜着这些细细碎碎的白花。和他一块儿往回走,他拉着我的手,漫步回到了火堆旁。

伴着茉莉花香和王维清浅的呼吸声,我睡了一个昏天黑地的好觉。

第二天我是被鸟叫声吵醒的,抬手挡住一部分刺眼的光线,我看见火堆已经灭了,回身一看王维也不在,只有他的衣服盖在我身上。

我坐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把全身的骨头都扽松了才放下手,我把王维的衣服放好,站起来眯着眼睛看向叽叽喳喳扰人清梦的山雀,随手捡了一颗石子儿,随手一弹,石子“啵”的一声打在山雀所在的树枝上,它受此一惊,扑簌簌飞了起来。

“嗷嗷空山雀,游人盘中膳。”我目送山雀飞走,嘴里还不依不饶。

“那你怎么不打下来?”王维抱着手臂在后头看我,“你的准头不至于这么差吧?连只山雀都打不下来?”

我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你有调料吗?这种山雀别看它好看,肉可腥了,没有调料根本咽不下去。”

王维笑了笑,招手让我过去,我慢悠悠走到他面前,“干嘛?”

他变法术般从袖子里拿出一串果子,他看着我想了想,把那一串野果挂在我脖子上,“洗过了,直接吃吧。”

我低头看着一串红艳艳的果子,抬头问,“你吃过了吗?”

他猝不及防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立刻回车一步切回那一副八风不动的表情上,“刚才没吃,现在吃了。”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拆开果子,分了他一半。

我一边啃着果子,一边漫无目的地乱想,其实方才我确实是想把鸟打下来的,石子扣在掌间,都已经瞄准了,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刻,我还是下意识打偏了呢?

我看了一眼上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石子弹飞前最后一刻,心头突然闪过一丝担心,担心上天发现我做了坏事,是一个坏孩子,为了惩罚坏孩子,把王维从我身边带走怎么办?

好在我忍住了,我暗自庆幸,所以现在我还能和王维一起吃果子。


邀月同住

卫鞅很好养,嬴渠梁一直这么认为。

是真的好养。

卫鞅吃什么都是:这个好吃,这个不错,嗯,这个也挺好,君上你尝尝这个,挺有风味的,啊,还有这个,好吃好吃。

嬴渠梁偶尔亲自下厨,卫鞅也特别捧场:不错不错/有创意/君上辛苦/这口味还是第一次吃到。

反正就没说过难吃。

嬴渠梁对此深为感慨,并拉上景监给他硬了十分钟的狗粮,景监瞪着眼看了半天,拍了拍发小的肩膀,说了句:你是他的真爱,唯一的,必须的。


谎言结束于申不害先生。

申不害:不,他一点都不好养。

申不害:别人长的是舌头,他长的是味觉分析器。

申不害:食材新鲜不新鲜,火候到不到,他只吃一口就能分辩出来 

申不...

卫鞅很好养,嬴渠梁一直这么认为。

是真的好养。

卫鞅吃什么都是:这个好吃,这个不错,嗯,这个也挺好,君上你尝尝这个,挺有风味的,啊,还有这个,好吃好吃。

嬴渠梁偶尔亲自下厨,卫鞅也特别捧场:不错不错/有创意/君上辛苦/这口味还是第一次吃到。

反正就没说过难吃。

嬴渠梁对此深为感慨,并拉上景监给他硬了十分钟的狗粮,景监瞪着眼看了半天,拍了拍发小的肩膀,说了句:你是他的真爱,唯一的,必须的。




谎言结束于申不害先生。

申不害:不,他一点都不好养。

申不害:别人长的是舌头,他长的是味觉分析器。

申不害:食材新鲜不新鲜,火候到不到,他只吃一口就能分辩出来 

申不害:不过这家伙,有资格这么挑剔。

申不害:他的厨艺是真不错啊!想吃他做的麻辣烤鱼,清蒸鸡,啊,还有冰糖肘子!

申不害:不过这家伙不爱下厨。

申不害:我们都说,如果他愿意给谁天天做饭吃,那,他一定是真爱那个人。



嬴渠梁:我要吃饭。

嬴渠梁:天天吃。

卫鞅:嗯?

什么情况?

ARK-san(开学消失中)
进行一个猫的摸 (才发现劳尔名...

进行一个猫的摸

(才发现劳尔名字写错了)

(Camilo=喵堆中的垂耳兔)

(劳尔是短毛猫是因为他胡子少)

进行一个猫的摸

(才发现劳尔名字写错了)

(Camilo=喵堆中的垂耳兔)

(劳尔是短毛猫是因为他胡子少)

一只咕咕子
搬运:达尔文和他深爱的小动物们

搬运:达尔文和他深爱的小动物们

搬运:达尔文和他深爱的小动物们

SolDogs

《三分星野》可惜了cv

猫耳fm请了画手结果画出一堆玛丽苏乙女游戏般的人设。请了职业cv,结果根本没有贴合人设做声线,全面崩盘啊。历史不历史,演义不演义,难怪会扑。

如此梦幻的cv组合的商配drama结果成品就这,公子音是好听华丽,然而不分年龄人设给全员配公子音算什么?CV配音时难道都不用根据角色人设调整声线的吗?当然这或许不是CV的错,毕竟随便配下都要一群各种尬吹什么嗑到了,嗑到了的某些粉丝。谁会用心去塑造角色不是。反正嘛,猫耳FM让我对中抓圈的失望程度更深一层。


真心希望这些梦幻组合的CV还是用心去配游戏和动画,毕竟中抓嘛,呵呵。

猫耳fm请了画手结果画出一堆玛丽苏乙女游戏般的人设。请了职业cv,结果根本没有贴合人设做声线,全面崩盘啊。历史不历史,演义不演义,难怪会扑。

如此梦幻的cv组合的商配drama结果成品就这,公子音是好听华丽,然而不分年龄人设给全员配公子音算什么?CV配音时难道都不用根据角色人设调整声线的吗?当然这或许不是CV的错,毕竟随便配下都要一群各种尬吹什么嗑到了,嗑到了的某些粉丝。谁会用心去塑造角色不是。反正嘛,猫耳FM让我对中抓圈的失望程度更深一层。


真心希望这些梦幻组合的CV还是用心去配游戏和动画,毕竟中抓嘛,呵呵。

Pavelia
10.18 欧根(1663.1...

10.18 欧根(1663.10.18-1736.4.21)的生贺

画、、还在巴黎时侯的小男孩

万年没有更过之后的上色

10.18 欧根(1663.10.18-1736.4.21)的生贺

画、、还在巴黎时侯的小男孩

万年没有更过之后的上色

Croatian Glass

【校园设门舒|联动HP】门舒小段子【我来发糖了!!!】

*感谢 @Mendelssigh 节届的点梗!(门和舒在法学院图书馆门口相见)


棕色短发的年轻人抱着一摞书,在法学院图书馆门口停下了脚步,在冬日的寒冷空气中长舒了一口气。他黑色长袍上的温暖的火红色围巾将他呼吸中的水蒸汽抓住,结成细密的微小水珠;兜里斜揣着一根不经意塞着的魔杖,格兰芬多的院徽在他胸前骄傲。

“这里就是...法学院了吗。”舒曼擦着汗,说道。


他的家庭将他送到这里的期望,是希望他将来能到魔法部谋取一官半职----成为一名傲罗的风险太大,唯有法律部的文书事宜,才是“足够稳当”。

所以说,在分院帽对着所有人欣喜地宣称:“他是一格兰芬多!”的时候,只有舒...

*感谢 @Mendelssigh 节届的点梗!(门和舒在法学院图书馆门口相见)


棕色短发的年轻人抱着一摞书,在法学院图书馆门口停下了脚步,在冬日的寒冷空气中长舒了一口气。他黑色长袍上的温暖的火红色围巾将他呼吸中的水蒸汽抓住,结成细密的微小水珠;兜里斜揣着一根不经意塞着的魔杖,格兰芬多的院徽在他胸前骄傲。

“这里就是...法学院了吗。”舒曼擦着汗,说道。


他的家庭将他送到这里的期望,是希望他将来能到魔法部谋取一官半职----成为一名傲罗的风险太大,唯有法律部的文书事宜,才是“足够稳当”。

所以说,在分院帽对着所有人欣喜地宣称:“他是一格兰芬多!”的时候,只有舒曼自己比所有人都意外。他发誓,坐在前排的舒恩克(Ludwig Schuncke)看到了自己惊掉的下巴。

----是的,他并不是没有听说过之前那位“救世主”的名号。还有格兰芬多历代勇敢者的辉煌之举。

但是即使在他离开那天的礼堂之后,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一个念头盘旋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我,真的有他们所说的那样勇敢吗?

舒曼紧张地思考着,在踏进格兰芬多宿舍时紧张地捏着箱子的把手----梅林的胡子啊,他很清楚在分院之前,他花在书上的时间比和人打交道的时间多多了!他很意外地看到了弗雷德里克(肖邦)被分到了拉文克劳,在离开宴会厅前拿自己波兰人的黑眼睛瞥了他一眼。

明明----我才应该是去拉文克劳的人,不是吗?

在那之后,他尽量放下了思考那些“我配不配”的问题;而是在热情洋溢的球手们兴奋地冲进格兰芬多休息室时,放下手中的书,欣然接受他们一起去打魁地奇的邀请。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正站在他面前,打断了他思绪的,是一个高瘦的斯莱特林少年。他一头卷曲的黑色长发,正插着手看着他,手里拿着根通体漆黑的魔杖。

“啊!抱歉!”舒曼下意识地为自己的僭越行为道歉。他可不认识斯莱特林的人----更无心招惹。

“啊,没什么。”那个陌生的高年级男孩无妨地摆了摆手,依旧抱着手,“我只是还以为,你是今天来参加巴赫社集会的人。”他指了指图书馆门前的空地,“我们约好了下午四点在这里集合。”

“下午四点?”舒曼惊呆了,他睁大了眼睛,“可是现在才...”他停下看了看表,确认着:“三点啊?”

“...没什么。”那人不适地咳了咳,掩饰道:“职业习惯,职业习惯而已。”

舒曼尴尬地往校门前的空地望去,好像才从对方闪躲的眼神中缓慢地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法学生?”那人突兀地问道。

“是。”舒曼承认道。但他同时又有点好奇,自己在法学专业的课上,在密密麻麻的绿色斗篷堆中,为何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位应该是“野心勃勃”的斯莱特林。

他不追求权力?

“那你是...?”舒曼试探地发问道。

黑发少年放下僵硬的戒备的双臂,向他伸出了邀请的右手:“菲利克斯·门德尔松,七年级,斯莱特林,音乐生。”

舒曼惊讶道,“啊?你是音乐生?”

“没错啊。”门德尔松不满地交叉着双臂,“有问题吗?”

“----啊,不。没什么。”他闪躲道。他见过音乐图书馆的自习室。在他的印象中,大多都是拉着魔法弹唱的赫奇帕奇,或者是拿着乐谱沉迷于乐理的拉文克劳----也许偶尔有几个励志成为偶像的格兰芬多----但是,真的很少见过斯莱特林在其中出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门德尔松好笑地看着他。“ ‘这个斯莱特林,他怎么真的会对音乐感兴趣,’对不对?”他向前踏进,直视着不断后退的舒曼的眼睛,确认道。

“你...!”舒曼捂住头,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刚刚,对我使用了摄神取念?”

“你说呢?”他狡黠的看着舒曼,停了下来,手中依旧漫不经心地摇着那根魔杖。“----你可以猜一猜,倒是。”

“啊,这!”舒曼刚想要极力辩驳,却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自己的长篇大论----毕竟咒语面前无谎可藏。他无可辩驳地叹了口气,承认道:“对。”

“----但是,每个人,都不是活在自己标签之中的,不是吗?”他笑吟吟地反问道。“拉文克劳又怎样?斯莱特林又怎样?”他轻描淡写道,“实现自己真正的天赋,才是最重要的。”

“真正的...天赋吗。”舒曼的眼睛激动地闪过了一道光,然后又黯淡了下去。

“也许你会成为一个不错的律师。”

“----不,这不是我想说的。”舒曼艰难地开口道。那场自从他出生时就在“诗歌”和“散文”间持续了十几年的斗争,也许今天,他才找回了那份自己早就拥有但后来遗失了的勇气。

“哦?”门德尔松笑着问道。

“我真正的愿望,是,”舒曼抬起灰蓝色的眼睛,看向他深黑的眸子,以出奇的坚定道:“做一名音乐家。”

他的身影在霍格沃茨午后的剪影下随着泠冽的风飘动,利落的齐耳短发被两侧的风吹起。在那一刻的恍惚中,门德尔松好像仿佛真的见到了格兰芬多人身上燃烧着的,火红的“狮子般的”精神。----他很确定,勇气,不是一种魔法能营造的表象。

他伤感地笑了,钦佩地拍了拍舒曼的肩,“无论什么时候听从你内心的召唤,都不会太晚。”他停了下来,在格兰芬多的左耳边低语道,“信任你的天赋----它终究会引领你,到正确的道路上。”


肥羊肖恩

(权逊)你也要起舞吗

文题不完全相关

发现我竟然没写过权逊?

ooc和我流

动作指导:老三植


孙权是个舞蹈艺术爱好者。陆逊对此大为感到震惊。

他并不是震惊这一事实本身——事实上东吴群臣都对孙权与他在江东的民间形象大相径庭这点习以为常,他只是震惊于他认识到这一点的时间之晚。

然而这并不难看出。老夫在第一次陪主公宴会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事后,张昭平静而怨怼地评论道。

他怎么会?陆逊很快就把这句话转达给孙权,微醺的主君懊恼地抱怨,每次张公在座,我酒都不敢多喝,舞都不敢多看!

为数不多地,陆逊成功安抚了他的主君——毕竟这大多时候都不是他的任务。但没有人能安抚他此刻受伤的心灵,孙权喝得上了头,笑得很...

文题不完全相关

发现我竟然没写过权逊?

ooc和我流

动作指导:老三植




孙权是个舞蹈艺术爱好者。陆逊对此大为感到震惊。

他并不是震惊这一事实本身——事实上东吴群臣都对孙权与他在江东的民间形象大相径庭这点习以为常,他只是震惊于他认识到这一点的时间之晚。

然而这并不难看出。老夫在第一次陪主公宴会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事后,张昭平静而怨怼地评论道。

他怎么会?陆逊很快就把这句话转达给孙权,微醺的主君懊恼地抱怨,每次张公在座,我酒都不敢多喝,舞都不敢多看!

为数不多地,陆逊成功安抚了他的主君——毕竟这大多时候都不是他的任务。但没有人能安抚他此刻受伤的心灵,孙权喝得上了头,笑得很憨厚,有点像小时候大门边那只尾巴蓬松的短腿阿黄。但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很快就被隐去了,因为孙权没打算给他太多思考的机会:伯言可愿与我共舞一曲?

《礼记》云十三舞勺,十五舞象。不过这段年龄在他的生命里早已被快进了,陆逊童年时的想象似乎也不允许这个与他同龄的少年主君表露出任何的幼稚,或者说不能接受。总而言之,当孙权被酒精熏得滚烫的手拽过他的指节时,陆逊素来明锐的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陆逊生在一千八百年以后,作为一个世家公子,他大概会优雅地转几个交谊舞的圈。但不幸的是,他活在东汉末年,于是他在迈出的第二步时就踩到了孙权的脚。孙权嘻嘻地笑,用他的另一只脚在陆逊的鞋尖轻轻捻过以示报复。

陆逊尽量地跟着音乐摆动,但他深知自己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一方面,他勉强地想,孙权大概不会任由他在群臣面前出丑。但另一方面,——孙权带着酒意凑过来,他强迫自己在酒精的内外夹击下想下去,他的早熟持重的、胸怀天下的、热忱真挚的主君,无疑是个喜欢看臣下难堪的人。

这使得陆逊不太好受。他想起了诸葛瑾的驴,但问题在于他的陆抗才刚学会走路。但他可以全权代替他接受至尊的道歉,从而缓和他们的关系,毕竟孙权看起来很喜欢小的孩子——至少对他自己的儿子而言明显是这样。

伯言,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孙权热络地把手臂横在他的腰上,半眯着眼。陆逊不得不承认,这样纯粹的、含笑带嗔的眼神在相当程度上帮助孙权收服了一大批人,是,也包括他自己。

就像你明明可以跳舞那么好看,却还要僵硬得来踩我的脚。孙权笑着打了个旋,转到半步外。陆逊觉得孙权所想的不见得比他少,他们在某种奇怪的方面难分伯仲。孙权高高地后仰,沾了酒渍的袖口蝴蝶一般扑腾。有时陆逊不由得好奇,关于孙权身上那种极致的赤诚与极致的深沉交织成的奇异混合。

但至少此刻他看起来是真诚的,具有毫无戒惫的笑容与动作。武将们似乎都很开怀,有的还敲起了碗。陆逊想自己是否也应该表现得洒脱些,但他很快就被孙权带得一踉跄。吴主的手指毋庸置疑地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红痕。陆逊隐约觉得自己像一团不安的蛾,被摇晃的火舌牵来牵去。

烛火和孙权衣襟上赤红的纹样晃花了他的眼,江东的几次大胜都与火有关,尽管是在一个溪流纵横的地方,拥有一个火一样的主君似乎也不显得奇怪。

孙权大笑着把他扶正,直到陆逊感到自己薄红的脸颊上也有了一丝笑容。伯言还是坐会吧。孙权亦步亦趋地把他推回坐席上,又亲手斟了一杯酒,晃晃悠悠地举起来,洒了近一半。陆逊把自己摆正,伸手去接。孙权手往回收了收,歪着头笑:伯言来喝就是了。陆逊试图容忍他的主君一贯的任性,但今晚的酒似乎特别烈,又也许是因为江风吹得他头隐隐作痛,他径自斟一杯,直着脖子喝下。

孙权晃着头笑得厉害:伯言,且剩半盏残酒赏于我。陆逊感到顺着喉咙流下的酒液立刻变了味:主公,逊醉了,恐要失态。事实上,在说出这句话时他就已意识到,自己早已失态了,根本无需在乎这多出的一杯。与其担心自己醉了,此时他更担心的不如说是孙权醉没醉。主公也宜少饮惜身。于是他又补充了这么一句。孙权笑着后退几步,挥挥袍袖似乎又要起舞,布片的一侧略过陆逊的肩膀。

伯言,我没醉,但你确实醉了。这话看起来似乎没什么说服力,但孙权宴饮练出的酒量和向来无人管束的酒品确实是有目共睹。陆逊想顺着他说下去,又被孙权打断。孤爱你醉态,与往常不同。边上掩嘴的文官和大笑的武将大概是以为孙权又发起了酒疯,陆逊却猛然醒了,就像是扑火的蛾子突然敛起了翅膀。

臣无长宠,孙权早晚会忘记他。陆逊责怪自己意识到得太迟,或者说,误以为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与众不同。但这并没能左右他的判断。于是陆逊只是低声笑笑:主公又拿逊说笑。孙权笑得很肆意,以至眼角沁出泪来。伯言可愿与我再舞一曲?

出于一种莫名的心思,陆逊只是拱了拱手以作回绝——这甚至称不上明确什么回绝,一定要说的话也可以理解为一种邀请。但孙权,虽然不知他有没有看明白,用手覆住了陆逊的手背,用不再年轻细嫩的指腹刮蹭,做一些无聊的暗示。

不愿,那便——继续喝吧,诸卿!他刻意地拖长了音调,流利地转了两个圈,落到坐席上。

不难以想象的,座中有不少人已经开始绸缪要学几样简单的舞步,附庸他们的主君的爱好。这好像并不太难,很快孙权就拥有几个让人满意的舞伴。但陆逊到底没能学会,被主君——后来是陛下——拉起来的时候还是跌跌撞撞,也许他缺乏一些舞蹈的天赋。陆逊不免这么想,并始终期待着孙权能对这一点给予一些认同。

玉烟

【位面商人穿越民国】斗南一人(125 月亮)

    李难逢第一次见到那个眼如碧水的姑娘,是在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李难逢还在九原军中任上校一职,彼时位面管理局元老院派遣位面秩序维持军前往7823a5位面进行远征,那里有颗与8341b8位面的地球类似的宜居星球,在其上生存的智慧种族亦为人类,管理局委派给远征军的任务是同这颗星球中某大陆上一个名为鹤悉那的国家的新起义军结为同盟,助这支军队推翻封建落后的政权。

    李难逢对此踌躇满志,这是她升任上校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作战任务,就接到如此重要的委派,她满心想着要...

    李难逢第一次见到那个眼如碧水的姑娘,是在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李难逢还在九原军中任上校一职,彼时位面管理局元老院派遣位面秩序维持军前往7823a5位面进行远征,那里有颗与8341b8位面的地球类似的宜居星球,在其上生存的智慧种族亦为人类,管理局委派给远征军的任务是同这颗星球中某大陆上一个名为鹤悉那的国家的新起义军结为同盟,助这支军队推翻封建落后的政权。

    李难逢对此踌躇满志,这是她升任上校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作战任务,就接到如此重要的委派,她满心想着要在这次战斗中努力表现,争取让更多遭受苦难的人民获得自由——在出征前,40号元帅便语重心长地告诫他们,九原此番发动战争,非为私利,而是为帮助其他位面的居民,是为了让全位面的人民都能得到自由,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李难逢对此深信不疑,从小老师们便是如此教导他们的,位面秩序军是九原的荣光,是一支为和平而战的力量,正因如此,秩序军的帽徽中心才会是和平鸽的标志,这代表秩序军并非为九原征战,而是为了全位面的利益出征。

    此次行动,秩序军共派出了一个军参与战斗,前线最高指挥官是时任准将的奥萝拉·法尔西昂,李难逢也率领一个师在其麾下参战。奥萝拉是李难逢的老上级,自从进入军中后,李难逢就常年在她的手下工作,两人相处多年,关系极为融洽,合作亦是亲密无间。部队进入鹤悉那国境内后,一路势如破竹,打得原政权的部队溃不成军,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挺进了该国腹地,与秩序军合作的起义军则顺势接收了沿途的城市,为稳固局势,奥萝拉并没有急于推进战线,而是先进行修整,继而帮助起义军建立稳固的政权,待到已攻占的城市恢复正轨后,再继续寻求与敌军的作战。

    位面秩序军向来有个规矩,在部队修整期间,九原人员只被允许待在带领他们穿梭位面的星舰群落之上,或是自行到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小界中休息,而不能打扰当地居民,这条规矩在军中一向被解释为对位面原住民的保护措施。

    不过奥萝拉可不是守规矩的人,虽说军规禁止,但也有例外可以申请豁免,譬如侦查地形之类的正当理由,奥萝拉就利用了这条理由,带着李难逢来到起义军部队驻扎地附近的一个部落里,实际嘛,就是想趁机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当然,这也算是难得的机会,因为此次行动的后方负责人40号元帅为人温和宽容,对军中督查工作抓得并不严格,才让她们有机会找借口溜出来,若换作其他元帅负责,奥萝拉可不想冒这个险。

    李难逢并不是很愿意做这等冒险之事,但她从军多年,也就这一次遇见40号元帅负责的作战,过了这个村可不知还有没有这个店了,据说这位元帅即将高升,此回不抓紧,下次说不定就没有偷溜出来的机会了,因此她也拗不过奥萝拉的热情,只好跟着她一道来到部落之中。

    李难逢就是在这里见到了玛依娜,她是部落里一位牧民的女儿,除却父母外,家中还有祖父母和一个姐姐,一个弟弟,一家人生活在族群居住的沙漠绿洲中,和族人们一起,靠着放牧和部落附近的矿场养活自己。这座矿场规模虽不大,却是部落世代吃饭的倚仗,他们生活在戈壁边缘的绿洲中,以牧羊和采矿为生,过着祥和而宁静的日子。

    李难逢和奥萝拉这两个外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那个淡蓝眼睛的年轻姑娘一袭红袍,好奇地倚在院门前,澄澈如湖水的双眸向她们投来:“咦,你们是起义军的人吗?”

    “我们是起义军的同盟。”奥萝拉上前道,“我们来自九原军,是同起义军一起来帮助你们的。”

    “呀,居然是军队里的姐姐?”年轻姑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外面的军队里竟然有姑娘吗?”

    “在九原军中这很普遍。”奥萝拉解释道,“我们军中几乎都是女性。”

    “真的吗?这么厉害?”姑娘小声惊呼道,“这,你们军队里全是女孩,能打过其他军队吗?”

    “你看义军不是都已经在你们这安营扎寨了?”奥萝拉道,“我们可是一路打过来的,难道你未曾见过先前驻扎在这的旧军队逃跑的模样?”

    “唔,他们逃跑的事我倒也有听族里的长老们说过。”姑娘眨了眨眼睛,“好神奇,可我见过的义军士兵里似乎没有姑娘呀,为什么你们这就有呢?”

    “两军虽是同盟,编制却是截然不同的。”奥萝拉道,“我们是从其他国家来帮助他们的,国情不同,自然会不一样。”

    年轻姑娘似乎对此地罕见的女兵很感兴趣,奥萝拉向她介绍了自己和李难逢后,她就立刻引着两人进屋,喊来家人一起招待她们,在听说二人是来附近侦查地形时,更是热情地主动提出带她们去看风景。

    “玛依娜,侦查地形可不是看风景,不要耽误人家工作。”姑娘的父亲一边坐在地毯上抽着烟杆,一边警惕地打量着两个不速之客。

    “玛依娜,这是你的名字?”李难逢看着欢快地拿来奶酪和茶招待她们的红袍姑娘问道。

    “是,玛依娜在我们这的话里是‘月亮’的意思。”红袍姑娘为她倒好茶,朝她一笑。

    “月亮?哦,我们这倒也有位‘月亮’姑娘。”李难逢说罢,拿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奥萝拉,“她的小名就是小月牙。”

    “奥萝拉姐姐,原来你和我有一样的名字呀!”玛依娜很是高兴,笑得一双碧眼微微弯起,如静谧沙海中升起的一轮弯月。

    “也是有缘。”奥萝拉附和道,“我这名字也是同别人起的一对儿,我们那有句古话,有道是‘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小时候一位老朋友给我和另一位朋友就是依这句话起的名,我那位朋友是‘云’,我便是‘月’了。”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玛依娜好奇地问道。

    “雨后新晴,风清月朗之气象难得,绮丽的彩云更是容易消散。”奥萝拉缓缓道,“世间好物不坚牢啊。”

    “唔,这么说来,李姐姐名字里的‘难逢’,也是从这话里来的吗?”玛依娜微微偏头,似是在认真思索。

    “正是,她是‘霁月’,我是‘难逢’。”李难逢拍了拍奥萝拉的肩膀,“我的名字也是那位老朋友为我起的,当初便是同小月牙用的一句话。”

    “这么说来,你们那位老朋友,还真是位起名高手啊!”玛依娜感慨道,边往地毯旁支起的小锅里加着食材,边招呼她们,“一会你们一定要尝尝我亲手炖的汤,玛依娜的汤可是全族人的最爱!”

    相比于父母的戒备,年轻的姑娘对两位异乡来的姐姐很有好感,招待过后,就热情地邀请她们在自己家住下,虽说玛依娜家的院落全由黄土建成,两人对住所却没什么挑剔,便由此住了下来。到了入睡时分,却迟迟不见玛依娜回屋,李难逢走到外面,发现她正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全神贯注地仰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整个人恍若凝筑成了一座石像。

    “你在看什么?”李难逢斜倚在吱嘎作响的木门上问道。

    “我在看星星。”玛依娜口中说着,眼睛依然一瞬不瞬地望着星空,“我喜欢看星星。”

    “因为美吗?”李难逢将双手插在口袋中,踢了下脚下的小石子。

    “嗯,你看,低垂的夜幕上聚集着这么多明亮的星星,好像一条灿烂的长河。”玛依娜抬手指向苍穹,“而且每一颗星星都不一样,它们出现的时间,悬挂的方位,旋转的轨迹,都不同呢。你看,那颗很亮的星星,别看它现在这么亮,只有每年的秋天能看到,其他时候都看不见的。”

    “你观察得倒是细致。”李难逢对此有些意外,“有人教过你吗?”

    “以前听族里的长老讲过一些。”玛依娜回首看她,“不过大部分都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嘻嘻。”

    “如此看来,你在这方面很有天分。”李难逢道,“那我来教你一些天文学知识吧。”

    “天文学?什么是天文学?”玛依娜眨眨眼睛,不解道。

    李难逢走到石桌边,抬手指向天上的一颗星:“你看,北方的这颗星,在一年四季中,它会围绕着这一片天空中的区域缓慢移动,在其他地方,人们会根据它的位置来确定季节。天文学,就是观察和研究这些宇宙中的星星……天体的学科,比如你看到的这些星星,天文学会研究它的构造,研究它的运行规律,探索它们是怎样运动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以前都不知道。”玛依娜以手托腮,眼中渐渐燃起光亮,“想不到看星星还能看出这么多知识,叫天文学,真厉害呢!将军姐姐,你知道的比我们族里的长老多多了,你在你的家乡是不是也是位大学问家呀?”

    “称不上学问家,读过的书多点而已。”李难逢道。

    星河耀耀之下,红袍姑娘淡蓝的眼眸倒映着点点星辉,恍若流金飞坠,跌入一汪澄净的湖水之中。那双灿灿如星的眼中燃烧着热烈的火光,灼灼地注视着李难逢:“将军姐姐,你是读过书吗?”

    “嗯,上过学。”李难逢道。

    “在你们那里,女孩也可以上学吗?”玛依娜的双眸在李难逢眼中,此刻却是比漫天星河更为耀眼,那双眼中烧着的,是充满求知欲与向往之情的火炬。

    “九原军中,几乎都是你们所说的‘女孩’。”李难逢道,“自然,每个人都上过学。”

    “九原为什么会让女孩上学呢?”玛依娜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有着问不完的问题。

    李难逢耐心道:“在九原,人不分男女,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都拥有着同样的权利,每个人都可以去上学。”

    “这样啊,那九原可真是个好地方!”玛依娜笑道,“我也想去上学,可是我们这从来没有女孩去读书的,我也不能。”

    “男孩可以,为何女孩就不行?”李难逢道,“这是极大的不公,是落后的象征,身而为人,无论男女,都应拥有同样的权利,是因为先前统治你们的政权太过落后腐朽,才会将女性禁锢在家中,等义军建立起崭新的国度,一切就会不同了。”

    “真的吗?”玛依娜惊喜道,“是不是等义军打下了首都以后,我也可以去读书?”

    “自然,这就是我们九原帮助起义军的缘由。”李难逢道,“九原帮助义军,就是为了能够将你们从落后腐朽政权的统治下解救出来,还你们自由,让你们每个人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将军姐姐,你们可真是好人啊!”玛依娜兴奋地从石桌上跳下来,绕着李难逢转来转去,“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会为了其他人英勇战斗的军队!你们真的好厉害!”

    李难逢伸出手去,揉了揉她金色的头发:“嗯,你放心,等我们打下首都,你就可以像男孩一样去上学了。”

    “我想去上学!”玛依娜欣喜道,“等我去了学校,我要学更多天文学的知识,就像姐姐一样!”

    “放心,这些知识学校都会教你。”李难逢道,“学校会教你算数,会教你认字,还会教你怎么和异邦人交流……”

    谈到学校的话题,玛依娜简直如同小麻雀般,叽叽喳喳根本停不下来,缠着李难逢问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问题,李难逢也一一耐心解答,两人边坐在石桌旁遥望星空,边聊着上学的事,直到后半夜方才回去歇下。

    次日,奥萝拉同李难逢取出养在随身空间中的马匹,往部落周边绕了一圈,大致明白了此处的情况。鹤悉那国腹地西部横亘着广袤无垠的荒漠,多数地区荒无人烟,玛依娜所在的部落正位于茫茫戈壁滩的边缘,数十里外还有数座小城,目前皆处在起义军的管辖范围内,从部落出发再往北去,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戈壁了。部落所依赖的矿场,几乎算是这一片地区的命脉,此地经济基本全靠矿场及其衍生的产业与放牧支撑,也难怪部落众人过得都是简单的生活。

    自戈壁附近回来后,奥萝拉打算去小城里的酒吧喝酒,便邀请李难逢一块去,后者答应下来,两人刚打马路过玛依娜家院前,正在院中纺线的姑娘似是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马蹄声,连忙放下手中地毯跑到门前,见骑马的过客竟是昨日来的两位将军姐姐,顿时惊讶道:“咦?姐姐,你们是从城里租了马吗?”

    “我们从路过的商队那买的。”李难逢道。

    玛依娜疑惑地接着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呀?”

    “我和难逢打算去城里喝点酒。”奥萝拉道,“要一起来吗?”

    “去城里喝酒?真棒!”玛依娜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情,随即又黯淡下来,“你们去玩吧,爸爸不让我到太远的地方。”

    “可惜。”奥萝拉说罢,正打马欲走,这时李难逢瞥见玛依娜正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纺线,突然开口道:“城里不能去,那戈壁滩呢?”

    “哎?”玛依娜应声回首,“将军姐姐是在问我吗?”

    “嗯,你说。”李难逢道。

    玛依娜蹙眉思索一阵,方才慢慢道:“戈壁滩……应该可以吧,爸爸只是不让我去人太多的地方抛头露面。”

    “好。”李难逢道,“正好天色已晚,我带你去戈壁滩,刚好能赶上看星星的时间。”

    “真的?”玛依娜闻言,不由得喜出望外,“可以去那里看吗?”

    “戈壁滩上视野开阔,正是看星空的好地方。”李难逢道,“怎么样,和我同去?”

    “哦——见着了年轻姑娘,就打算丢下老朋友和小姑娘私会去了?”奥萝拉打趣道。

    李难逢看向她:“我们一起去吧。”

    “我可不想当破坏气氛的坏人。”奥萝拉笑着微微摇头,“你带她去吧,我还想喝酒呢。”

    李难逢点点头,跳下马来,走到红袍姑娘身前,伸出手邀请道:“走吧。”

    玛依娜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犹豫道:“我……我是不是打扰到姐姐们了?”

    “没有,你放心同她去,她可不会吃了你。”奥萝拉看着为难的小姑娘,忍不住调侃了一句,随即把缰绳一提,便纵马而去。

    李难逢也道:“无事,你看她都走了。”

    “那,那我就打扰了。”玛依娜微微低头,轻轻将自己的手放在李难逢掌中,李难逢握住年轻姑娘的手,领她走到马前,扶着她的腰身将她送上马,自己则坐到玛依娜身前,对她道,“抱住我,一会速度会很快。”

    “嗯。”玛依娜乖巧应声,将白皙纤细的双手环在她的腰上,李难逢一挥马鞭,白马长嘶一声,踏蹄飞奔,一路掀起无数沙尘,漫漫飞沙中,李难逢所着黑色军装的披风在劲风里猎猎扬卷,与身后玛依娜的红色头纱交缠在一处,炽烈如流光飞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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