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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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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朱

《阿房瓦》

是原创的小故事

学了《阿房宫赋》后很为阿房宫惋惜。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未曾断绝。”


     鹤瓦从没见过这么清亮的眼睛。——题记

     鹤瓦曾是阿房宫上的一片瓦。

    当鹤瓦被放置在楹角上时,便有了生命。

它每天只沉沉地睡着,阁内悄然无声,除了宫女每天用冰泉擦拭一遍以外,没有人来打它。

直到一天宁静的日子忽然被打破了。宫人们都忙活起来,乐师宫娥吟哦着,打起大鼓。迎歌声传遍了整个宫殿,在每一座楼阁之间穿行,撞在每一个角落,嗡嗡回...

是原创的小故事

学了《阿房宫赋》后很为阿房宫惋惜。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未曾断绝。”


     鹤瓦从没见过这么清亮的眼睛。——题记

     鹤瓦曾是阿房宫上的一片瓦。

    当鹤瓦被放置在楹角上时,便有了生命。

它每天只沉沉地睡着,阁内悄然无声,除了宫女每天用冰泉擦拭一遍以外,没有人来打它。

直到一天宁静的日子忽然被打破了。宫人们都忙活起来,乐师宫娥吟哦着,打起大鼓。迎歌声传遍了整个宫殿,在每一座楼阁之间穿行,撞在每一个角落,嗡嗡回想。

  “六国妃子的公车马上要来了,你们麻溜地打扫干净,记住,每一个角落都要清理。”它第一次听见管事这样严厉吩咐。

它在冷水的刺激下眯开眼睛,龇牙咧嘴地打个哈欠。懒懒地舒展开身子,春光暖洋洋的,远处宫女咿咿呀呀的迎歌声愈来愈响,车轮辘辘马长嘶,它远远看见一缕浓烟传来。

   外面毕毕剥剥忙活了好一阵子,阁门吱呀一声转开了。粗衣麻布的媵人引着一个

梳着丫角素色长衫的小孩子踱进。

  “这就是你的住所了。”

    这丫头也不安分,见着什么都新奇,扶着漆木烛架,一会又照着铜镜扮鬼脸。里里外外转了好几圈。她突然猛地一抬头,正好瞥见了蹲在墙角的鹤瓦。

    鹤瓦从没有见过这样清亮的眼眸。那比大殿里擦净的铜镜更干净,比后宫里最妩媚的贵妃还动人,夹杂着只属于孩童的一抹纯真。

   她咧开嘴笑了,露出了参差不齐的乳牙 。

   “真好看啊。”她夸赞。

     “谢谢夸奖。”鹤瓦被吵的头大,却又碍于情面不愿发作,看着孩子纯真的笑,怒火便全烟消云散了。

     “你会说话?”她没有去奇怪为什么一片灰瓦会说话。“太好了。”她欢呼,“陪我说说话吧。路上来时太无聊了。”

      鹤瓦还没反应过来,孩子的问题就连珠炮似的打来了。

     “你身上的花纹真好看啊。”她伸手去指,“可是,这刻的是什么啊。”

     “是仙鹤,保我大秦万世永安。”

    “ 原来是这样,”她若有所思。“我叫安。你以后就是我的朋友了。”

      “我是鹤瓦。”它有点不知所措,只是这么答。

       “我们要一起快快乐乐地活着哦。”

      此后每天,女孩都会找鹤瓦说话。

      “瓦,为什么隔间的吉良人总是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施粉,站在路边,像是在等什么人。”

    “傻孩子,她是在等皇帝。”

    “她为什么要等皇帝呢?”

     “皇帝让她过好日子。”鹤瓦猜测。

     “真势利!”女孩嘟囔着。良人明知道他不会来,还一如既往地盼着。

     “ 一场空欢喜!”她指摘。“我以后定不会像她一样,真傻。”

他们立在成楼上,一同望着那花枝招展的巧妇。她踮脚远眺。却什么也没有望到。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批着浅黄罗衫,绿云丫角上掐了几朵野花,活泼灵动。

      “瓦,你说大王到底长什么样子?”她两手撑着窗台,眯起眼睛,身体前倾,“我来这里已经十载有余,从未见过他的真颜。”

     鹤瓦愣住了,它只是远远看见过大王驾着宫车来回奔走,所经之处,烟斜雾横。

      “大王…”它搜肠刮肚,“蜂准长目…有帝王之像”

       “打住!别胡言了。”她好像做了美梦一般,脸上挂着满足的表情。“嘿嘿…,我要见上他一眼…”

       她顾不上瓦的话,她只是呆呆盯着瓦上那只振翅凌云的仙鹤,想着自己飞黄腾达,像那仙鹤一样。

    瓦叹了口气,那个纯真的孩子离它渐渐地远了。它只知道,此后的每一天,安都下城楼,远远眺望。听着远处管弦呕哑,万籁皆寂。它叹了口气,今天哪个惹闲事的大妃被拔了舌头,不知…它想不通,也不敢往下想。

    她终于实现了自己了不起的梦想。

    王赏识她,紧接着就是升妃,加位。

    “你失去了本心!”瓦恨恨地向她喊。

     “争名逐利本是人之常情,我追求更好的生活。这是我的权利!”她冷冷怼回。“我拼命往上爬,只是为了活下去,被尊重地活着!”她这次气坏了,头上的珠宝翠饰筛糠似的抖着,插在正中的一只银鹤簪最为显眼。

  “  你说过,我们要一起单纯地活下去。不追名逐利,不趋炎附势。”瓦哽咽着,“你忘记了吗?”

       她只是关上阁门。瓦被撂在了台外。

      过了几年平定日子。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瓦从昏沉的迷糊中被尖叫惊醒。它慌张地向四周望去:火光冲天,烟雾弥漫,宫人们尖叫着被侵城的叛军砍翻在地,红!一片的红!赤的夕阳,朱色宫墙,血色栏砖,火龙在其中升腾,肆意咆哮着,吞咽着精致的阁宇。绝望的呼号、无力的抵抗、呻吟,喊杀声。瓦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它吓得说不出话来。

   阁门被狠狠撞开了,珍珠坠饰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安!小心!”话音未落,两个匪兵冲了进来。“哈哈,美人!”他们粗鄙地笑着,伸手去抓安。

    “别过来!”她尖叫着。

     “长的精致,跟大哥回去做老婆如何?包你吃香喝辣,一生无忧。”他们步步紧逼,她很快就退到了墙角。

    她一撇头,泪眼婆娑,看到了鹤瓦。

    她笑了。张开双臂,向后仰去。像一只振翅欲飞的仙鹤,却力不济,跌了下去。

   “安!”瓦大叫。

    “真扫兴,”他们互相埋怨着。手中握着的火把掉到地上,瞬间点着了云锦丝绸。火舌舔嗜着梁椽,瓦棚快撑不住了。

 鹤瓦“砰”的一声砸到地上,昏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时,它已经被保护在透亮的玻璃罩里了。它环顾四周,人们穿着奇装异服,指着台子上阿房宫的往事,一遍遍地念着。

     它突然睁大了眼睛:人群中,有个梳着丫角,白衣裙的小孩。

     它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清亮的眼睛。





(本文为叶圣陶作文大赛投稿作品)

三千院辻柒

八章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你却想着那小子?’’‘Moore’开口道。

‘‘可你们是同一个人啊,小可爱。’’Dixon又将身体向下压去,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Moore’身上,Dixon捧起他的脸,像观赏一只价值连城的陶瓷花瓶一样端详‘Moore’。

‘‘刚刚还是,现在不是了。’’‘Moore’向Dixon挑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你总会给我惊喜。’’

‘‘给人惊喜的应该是你才对,让他帮你杀人,还告诉他我的存在。他现在已经在精神崩溃中了。’’‘Moore’无奈地叹口气。

‘‘所以你才把你们彻底分开?’’

‘‘不不不,可别误会,并不是我想出来的。在这之前,我们还在那个地方的时候,我们就已经...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你却想着那小子?’’‘Moore’开口道。

‘‘可你们是同一个人啊,小可爱。’’Dixon又将身体向下压去,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Moore’身上,Dixon捧起他的脸,像观赏一只价值连城的陶瓷花瓶一样端详‘Moore’。

‘‘刚刚还是,现在不是了。’’‘Moore’向Dixon挑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你总会给我惊喜。’’

‘‘给人惊喜的应该是你才对,让他帮你杀人,还告诉他我的存在。他现在已经在精神崩溃中了。’’‘Moore’无奈地叹口气。

‘‘所以你才把你们彻底分开?’’

‘‘不不不,可别误会,并不是我想出来的。在这之前,我们还在那个地方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快要分裂了。现在是因为你的刺激。如果我再不将那个结合体硬生生扯开,他,可能会坏掉的。被你玩坏掉的。’

“那可真是荣幸啊。”

“你就不应该在他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干这些,医生。不排除你是故意的,你应该比我们明白。”

“如果我不这么做,你又不肯出来,小可爱。”Dixon竟然委屈上了,‘Moore’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把这里收拾得正常点,像个人住的,而不是个停尸房。以后你发疯的时候,先把他弄睡着,叫我出来。现在还不是让他知道的时候。再等等吧,我会亲自去和他说。我会把他朋友被捕之后的所有记忆暂时抹去,必要时我才会让他想起来。不要和他提。你要是让他在这段时间内出了问题,他就会强制性昏迷,直到他死。”

“悉如卿愿。”Dixon吻了一下‘Moore’的手。手也不安分地在‘Moore’的身上游走。

“想做了?”

“嗯。”

“走吧,进屋去。如果待会儿你敢叫那小子的名字,我肯定会把你的头拧下来,说到做到。”

“知道啦。那么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More」,那个被你抹去的名字。”


心河燃烧

悲惨世界

·看完2012版英国拍的《悲惨世界》后激情动手写的结果

·实际上是法兰西个人向

·看看名字就知道这不是个多美好的故事了吧


太阳正在落下。

浓郁到令人头晕的气味充斥了鼻尖。

身穿红色军装的士兵躺在血泊里,和他的同伴们倒在一起。四周是断刃的刀,折断的剑,被打完的火药,他用一切手边的武器反击,弹尽粮绝之后干脆跳下伤痕累累的战马,向着英国人挥起拳头。

“够了,法兰西!”不列颠背对着太阳,那张虚伪的脸上是真实的敌视。

“该结束了!”

——蓝色军装的英帝国厉声高喊。

还没有,还没有……

“小孩子的梦想可以结束了吗?和我们一起走。”...

·看完2012版英国拍的《悲惨世界》后激情动手写的结果

·实际上是法兰西个人向

·看看名字就知道这不是个多美好的故事了吧




太阳正在落下。

浓郁到令人头晕的气味充斥了鼻尖。

身穿红色军装的士兵躺在血泊里,和他的同伴们倒在一起。四周是断刃的刀,折断的剑,被打完的火药,他用一切手边的武器反击,弹尽粮绝之后干脆跳下伤痕累累的战马,向着英国人挥起拳头。

“够了,法兰西!”不列颠背对着太阳,那张虚伪的脸上是真实的敌视。

“该结束了!”

——蓝色军装的英帝国厉声高喊。

还没有,还没有……

“小孩子的梦想可以结束了吗?和我们一起走。”

普鲁士。

“一个种群的性格永远是排外的,法兰西。”名为奥地利的淑女笑着,玉石般白皙的手上握着精致的绒毛扇。

“低下头吧,法兰西。停止你的反抗,低下头吧。世事无常,我也没办法。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结束的只是第一帝国,结束的只是共和国的第一次尝试……

我永远相信——

自由、平等、博爱。

冰冷的手指掠过他的手背,小指上的鸢尾戒指被巧妙地取了下来。法兰西想动一动证明自己还活着,但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消失了。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高速流失,不仅仅是因为重伤,还是——

停下,这不可能!

“啊,先生,您还活着?”那小偷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法语嘟嘟囔囔了几句“晦气”,赶忙把刚从他和帝国军队的身上摘下来的值钱物品全装进口袋里,踩着遍地尸体匆匆忙忙地跑了。

法兰西花了很久时间才勉强睁开眼睛,彼时日光已经昏暗。他正躺在荒野的中心,焦黑的土地上生长着法兰西第一帝国的士兵残破的尸体。

这是被历史铭记的战役,发生在滑铁卢的日落。

“拿破仑·波拿巴将被流放,大英帝国将把大西洋上的圣赫勒拿岛作为战犯的监狱。”风断断续续地送来英国那令人厌恶的伦敦腔。法国瞪大眼睛,“不——”刚吐出一个词便扯到受损的声带,他的头颅脱力地撞到地面,难忍地咳出浅粉色的血沫。

“……当然,那里也将是波拿巴的墓园。”

英格兰站在他面前吗?也许只是濒死的幻想。法国永远的仇敌用若即若离的声调一丝不苟地执行判决。法兰西所有想说的话变成了痛苦的咳嗽,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微微挪动身体就能牵动到伤口。

他的头痛的厉害,眼前金星乱冒,破碎的记忆伴随着血液被一股一股地泵进大脑。他失败了,他的努力被宣告成一文不值,他的帝国被无情地砸碎了,北国带来的冻伤和英格兰永不离身的配枪在他支离破碎的身体上刻下胜利的宣言。

“唔,你失败了——”又是一位嘲笑者,但这是他的大脑发出的声音。他曾是波旁,但波旁早就不再是他。“可惜。”波旁王朝的遗孤借着外国的舰队爬上了重新建起的皇位,从断头台下捡起皇冠和权杖擦拭干净,然后把所有拿破仑第一帝国的将领和官员流放到各地。

旧王被打倒,但不久后不怎么样的新王又一次被扶上了王位。思想冲突反应到国家化身的身体上就是剧烈头疼,法兰西在剧痛中甚至浑然不知自己在那残酷的战场奄奄一息地躺了多久。能够站起来之后,他靠着肢体记忆一瘸一拐地向着记忆中城镇的方向走,最后一头栽倒在鬼知道在哪里的地方。

在一切都稳定下来之后,波旁王朝的统治者终于想起了失踪的国家化身。彼时距离战争结束已经过了2年,王国的军队终于姗姗来迟。他们从死人堆里翻出了他们伟大的国家,在法兰西又一次死去之前把他带上了送往巴黎的船。

这也不怪他们。身处乱世,人们往往只剩下自保的念头。关心政府,关心新闻,那是稳定富足的盛世拥有的特权。多谢被允许返回法国的拉马克将军,民众才开始质疑王朝的合法性——国家化身从未进行任何发言。保王派这才意识到法兰西自从滑铁卢一战后便失踪,终于想起来寻找他的踪迹。

 

“法兰西先生。”

“法兰西先生!”

“法兰西先生,陛下命令您现在吃点东西!您可以随意对待自己,只要您依然活着,并且站在我们身边!”

法兰西终于慢慢清醒的时候已经在返回巴黎的船上了。意识清醒的一瞬间,机械转动的震动从床板下方深处传来,天花板泛着不健康的蜡黄色,被水渍糊满的角落甚至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绿色苔藓。

侍者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行礼。他似乎没看见法兰西惊愕的表情,一丝不苟地完成了皇室礼节。然后他把手上的餐盘放在了法兰西身边,漠然的盯着他。直到法兰西伸手拿起一块,强行咬一口咽下,侍者才鞠躬离开。

那门被关上的一瞬间,法兰西立刻推开餐盘,掀开被子转向床边。他的动作一顿,踉跄一下。浑身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完毕,牢固的棉布把他的双脚牢牢捆在一起,不能挪动分毫。法兰西立刻伸手去扯,发现无用后,他干脆踩准船只鸣笛的一瞬间,把餐盘砸到了墙上。

瓷片也不算锋利,但比指甲好很多。

船只鸣笛进港。他在窗口简单地张望一圈。景物有些陌生,思想冲突和帝国破碎带来的损伤依然在大脑中挥之不去。法兰西一时间没认出这是哪个港口城市,总之不是巴黎。这艘船不是招眼又张扬的皇室船只,只是普普通通的轮船,现在靠港明显是在准备过夜。

他把伤口简单地用自己惯用的手法包扎了一下,从衣柜里翻出了带兜帽的斗篷。他所有随身武器都已经砸在了不列颠的身上,全然不信任他的现任政府自然也不可能给他碰到武器的机会。于是,法兰西抱着斗篷,借着守卫换班的瞬间冲了出去。

船舱的走廊很狭窄,法兰西在这里左冲右撞。在和英国人打完仗之后,他下一个敌对的竟然是他的同胞,也是很讽刺了——这么想着,法兰西打晕了守卫,爬上楼梯踩上了甲板。

太阳歪斜地挂在海平面上,蓝的天真无邪的海洋平稳地呼吸着。法兰西分心一秒怀念了一下他在大革命时期挥的那面上面写着自由平等博爱的国旗。

一片哗然的喧闹中,他当即远离被第一时间封锁的港口通道,踹翻两个冲上来的水手后成功跑到了靠近英吉利海峡的那一侧。面对着追上来的警察和水手,法兰西大喊了一句:“革命万岁!”,然后在船舷借力转身,向着冰冷的海水倒下。

火药在他的上方炸开。灼热的温度和飞溅的碎片一定伤到了他的脸,但法兰西根本懒得管那么多了。

“自由不死,正义不灭!”

他消失在一片碧蓝中。

或许这口号在白色恐怖的时代显得脆弱无用而带着理想化和法国惯有的浪漫主义手法,在接下来的巴黎起义、七月革命里,它可是一次又一次伴随着起义的枪声炸响。此时法兰西所做的,不过是他作为一个坚定的人权主义者在被洗脑改变前的信仰,是刻在共和国墓碑上的座右铭。

虽然,在那个时代看来,仅此而已。

 

“先生,先生,想要痛快一下吗?三法郎,我们不会反抗!”

“如果靠着墙的话一法郎就好。先生、先生、求您,停停吧——”

女人枯瘦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衣帽,扯下斗篷后她们在墙角、暗巷中更加疯狂地喊叫,近乎恳求。谁都能看出这年轻人的衣着昂贵,谁都能看出来他明亮的金发只应该属于凡尔赛宫的浮雕,谁都能看出这样的人物只会出现在最高处,站在阳光中不沾凡尘地活着。他的出现意味着钱的到来,意味着生的机会。

“是三流的海盗还是手握权杖的贵族,都没有关系的啊!”脚边的阴暗中突然传出女孩子咯咯的笑声。法兰西被吓了一跳,挪开一步。

坐在那里的女孩儿只是二十岁出头的模样,腮帮子高高肿着,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裸露的每一寸皮肤都沾染绝望的娇媚。她疯疯癫癫地笑了一下,眨着那双棕褐色的眼瞳。“这里是欲望诞生的地方,这里是穷人的墓地,这里是富人的失乐园。”她唱着不成调的歌,右手竟然不知所踪只剩空荡荡的手臂。“别装的那么高尚,几法郎就可以获得快乐!”

法兰西匆忙地套上兜帽,数次回头。街上总是游荡着警察,他不确定自己失踪的消息有没有传到巴黎。扭头就跑似乎并不符合他曾经对女士们的礼仪,所以他只是在原地踟躇,被妓女们的手扯得摇摇欲坠。

那疯姑娘忽的又不笑了,那双眼睛凄厉地睁大。

“只要你不介意和你做爱的女人已经死了!”

女孩儿尖声喊道。法兰西回头的时候,只看到她被一个海盗从地上拽起来,拖进幽暗的巷子。

那里传来她大笑的声音,很快变为哭泣,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求您,先生。”一个女人流着眼泪拽他的衣服。“我还有一个女儿,她快要活不下去了——我需要钱,先生,我需要钱,求您!”她失去了正当的工作,放弃了自己的自尊,一步步后退,就为了那沾着铜臭的硬币。

正因如此,现在她们什么都没有了。

法兰西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推开挤过来的妓女,拉好帽子,强忍内心翻涌的情感向着前方跑过去。

从海里出来时他已经几乎奄奄一息。夜晚刚开始的时候,法兰西用自己的十字架换来了基础救治,又借着逐步恢复的自愈能力痊愈伤口。等他离开医院时已经是凌晨,沿着远离港口的路走了一段便来到这片混乱之地。

类似于伦敦臭名昭著的东区,这里的治安一片混乱。雨果用写实的手法记录这里的一切,但那终究是一本小说,远远比不上真实的万分之一。这里有用十法郎换一颗大牙的黑商,成群的妓女,售卖头发的女人,奇装异服的吉普赛人,以及数不胜数的走私犯。罂粟花的奇异臭味混合着血液与汗液的味道,性爱后暧昧的气味若隐若现。地砖上污水横流,一切都是滑腻腻的。踏入这里的人不再有其他身份,他们被粗暴地划分成——有钱的人和没钱的人,男人和女人。

法兰西匆忙拒绝了一个想买他的头发的女人,在说着不同语言的人群中间挤过去。他从未到过这里,就算是共和国时期也一样。备受尊重的国家没有到来这里的必要,从未切身体会痛苦的人也只能用旁观者天生的高高在上祈祷:“全知全能的主啊,愿您保佑这里的迷失者吧!”

走变成了跑,诡异的气味和黏腻的触觉让法兰西难受地想吐。他捂着嘴,把翻涌的胃液咽下去,皮靴上又溅上几滴不知从哪喷出来的不知属于谁的血。他终于难忍地干呕了一声,仰头看了眼散发着莹白光芒的月亮。

有喧哗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逃走的消息最终还是传了过来。警察带着镣铐和滑膛枪包围而来,对除了他的一切视而不见。

法兰西停了下来,面前是几艘停泊的海盗船以及坐在地上抱着女人的海盗。他大口喘着气,忍不住颤抖。他再也跑不动了,也再也看不下去了。那些追捕者终于把他按在地上,镣铐扣住他的手脚。警察们一句句一声声呼唤的却是“祖国先生”,这些敬语在这里显得格外讽刺。

“我到底是——”法兰西随便挑了个警察,对着他失控地怒吼,“我是政府的化身还是人民的化身?!”

没有人回答他。一张白色布条——英格兰好像也有一个差不多的——被拿了过来,粗暴地蒙住他的双眼,在脑后打成死结。法兰西放弃挣扎,在布条后睁开眼睛。

他看了一眼周围成群的被放逐者,那些穷人个个都长着一副令人烦心又怜悯的愁苦的脸。他们都是死去的灵魂,每个人都一样。

法兰西用力咬着嘴唇,指甲划开了手心。警察们见他不再动弹,也就散开了。

镣铐和眼罩存在过吗?也许没有。法兰西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和之前有什么区别,他依然能自由地奔跑。他从地上爬起来,脱掉已经满是脏污的斗篷,跟着警察一步步向外走。

“先生,您……”

“恶心的妓女,滚!”波旁一脚把凑过来的女人踹开。金色的眼睛翻涌的是王权社会醉生梦死的奢侈,来自巴黎的公爵瞥了一眼渐渐散去的人,厌恶地用警察递来的手帕擦干净沾上污水的手,仰起头离开了。

夜晚长的没有尽头。

 

这里一定是荷马描绘的地狱。

巴黎的街道被人群挤满,流浪者和孤儿簇拥在贵族的马车旁边,一双双手向上伸,带着卑微至尘埃的祈求。他们用哭泣般的语言喊着乞讨的文字,车夫扬起马鞭甩到凑的太近的男人脸上。那个男人倒了下去,他的位置立刻被下一个人取代。

“车夫,别再停了,走吧。离开圣米歇尔广场的贫民窟之后路就好走了。”

坐在马车里的男人是个标准的盎格鲁撒克逊,金色的长发扎成辫子从肩膀垂下。他戴着王冠,一身礼服,眼见着那些手快伸进窗户,不列颠直接拿手杖关上窗户拉好帘子。

“陛下,我们一旦加快速度一定会从他们身上碾过去。这,说到底他们也是法国人。七月王朝会不会借题发挥还是未知数。”

“那就碾过去。据我所知,法国比我们更厌烦这些饥民。”

双眼裹着白布的绅士冷冰冰地微笑一下,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安静下来之后,车厢的晃动和窗外的呼喊变得更加清晰。不知何时起,这些在法国占最多数但也是最贫困的人们不再乱糟糟地祈求,他们的喊叫变成了一种更加团结、更加有力也更加尖利的声音——

“看到那面红旗了吗?那是充满仇恨的人民的血液!”

“政府去哪了?国王去哪了?我们的国家去哪了?我们打仗只是为了填饱肚子,看看有多少人冲向前线但再也没有回来!”

“拉马克将军病危了!不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声音!”

“何时苦尽甘来?”

“何时安居乐业?”

“在反动派崛起之前,处死国王!”

右胸前戴着三色勋章的男人立于高台振臂高呼。“处死国王!”

“革命要来了!”人群高喊着,“革命要开始了!”

“法兰西一向是欧洲最富有幻想精神和反抗精神的国家。多么可贵又多么无用的抗争。”不列颠轻声评价。“我似乎又看到了大革命时期的他。天真的一腔热血还没有燃烧殆尽。”

喊声很快盖过了外国人的声音,不再有任何人听到不列颠的话语。

“天佑法兰西!”

“天佑法兰西!”

“Vive la France!”

匆忙的马蹄声响起,政府的警卫队姗姗来迟。不列颠挑开一角窗帘,向外一望猛地坐起身。“我的天!”他低声惊呼。

最前面,满眼傲慢地坐在高头大马上的青年手中是正统军派发的枪支。深蓝色的军服遮挡了他有些瘦弱的身体,他同样留着殖民帝国的特征长发,但比不列颠的短上许多。

法兰西站在镇压反抗的队伍的最前方,手中的枪口直直对着他曾经最爱的人民。

白色的布条遮挡了国家的眼睛。死结垂下的一部分布条在风中晃动,像是在哀悼波旁王朝的葬礼。

 

“抱歉,我来的晚了一点。想必您也有所耳闻,近日巴黎的暴动越来越频繁了,这些大学生在借着霍乱煽动贫民的情绪。”

“拉马克已经活不过一周了。”不列颠平静地望向同样深陷泥沼的同类。“彼时革命运动定将更加活跃。再过几日我就要出发去印度,这次只是打着私人名义来见你一面。不要重蹈覆辙,法兰西。”

七月王朝安静地站在金碧辉煌的宫殿,浅金色的眼底倒映着王权的无上荣光。

“我会尽力,不列颠。”

古老的王权专制早已烂的只剩一具枯骨,在这种情况下被政府蒙住眼睛的法兰西,他的结局甚至将比这些起义者更悲惨,不过是他没有察觉罢了。

或者,也不是没有察觉。只是被剥夺了思考的权力。

不列颠离开后,法兰西走回到自己的寝宫。他在那里坐下,继续忍受抵抗运动带来的头痛症状,努力地聚焦目光去读书。书页并不平整,凹凸不平的纸面下隐藏着什么。法兰西把书倒过来,用力甩了几下。

一张薄薄的纸从书页里掉下来。法兰西捡起它。

那是一张前往英国的船票。

这是1832年的夏天。

 

这里堆着钢琴、各种各样的木头家具、老土过时的纺纱机,甚至还有棺材板。起义者高喊着口号,挥舞着蓝白红的旗帜,在巴黎的街道间奔跑。夜晚准备时,道路两旁的居民楼中有国旗垂下,随风翻滚像是一团火。

路障分割了街道,也分割了两个世界。共和党的起义者大多是一腔热血的大学生,他们高唱着人人平等的赞歌,手中握着枪,心甘情愿地为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想牺牲自己的一切。七月王朝的镇压者带来了军用武器,架起炮台,在黑的不见月光的夜晚开始对峙。

法兰西站在军队最后,靠着墙隐匿在不起眼的角落。作为七月革命后被建立的七月王朝,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出现在维护统治的战争中。

一个青年爬上路障,稳稳地站在最高处。他大声喊着什么,面对同胞上了膛的枪。一个士兵冷酷地凝视着他,手指飞快的一动。

“等等——”

法兰西和革命者中的一个女孩几乎是同时喊起来。可惜已经来不及。

火药在青年的胸口炸开,飞溅的鲜血顿时盛开一朵血红色的花。那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两方同时停滞了几秒,然后大炮开了火。

“他只是个学生!你们这些恶魔!你们杀了他!”路障后传来人们的喊叫,子弹同一时间划开了夜空。王朝的军队拥有更先进的武器,自然步步突进势如破竹,不多时就开始爬上路障。大炮点燃了一部分的木头,在火焰中,革命者只是趋光的扑灯蛾,是灯下的马前卒,成片地冲上来,再一个个倒在国旗下。雨果创造的冉阿让,雨果赞颂的加夫罗契,不过是一个被铭记的缩影,是他们建起了共和国,是他们的死亡确定了王权的覆灭。

“自由不死,正义不灭!”他们喊着,就这样点燃自己的生命。

刚刚发出喊声的姑娘已经一身是血,她怀抱着倒下去的青年,疯狂地敲着旁边的居民楼的门。

“开开门!求你!开开门吧!我们这里有伤员!”她凄厉地喊着,一遍遍地请求,只换来关上的窗户和落锁的门。这或许就是一次又一次发生而注定失败的革命的悲剧性所在,一腔热血灼热的从来只是一小部分人,这个世界也从没存在过那么多大义凛然的英雄。革命军得不到工人和居民的帮助和支持,就只能这么滑落向命中注定的死亡。

虽然如此,喊着“让命运裁决我吧!”的革命者才是组成真正的法兰西的部分。乱世造英雄,乱世求生存,重复数千遍也能将1%的成功率变成100%。

Amour sacré dela Patrie

对祖国的神圣热爱

Conduis soutiensnos bras vengeurs

指引、支持我们雪恨

Liberté Libertéchérie

自由,为可贵的自由

Combats avec tesdéfenseurs

战斗吧,拿着盾的勇士

人民的鲜血染上了国旗,降下的大雨又打湿了一切。法兰西从始至终都未动一下,站在一旁当个旁观者。他应该参与革命军,因为他是国家的化身,天生应当亲近多数派的存在;他应该参加政府军,因为他是七月王朝的化身,维护统治,维护法律,这是天理。

他的大脑塞满了自相矛盾的思想;他的左手握着红旗,他的右手握着权杖;他的皮肤是巴黎的明珠,他的骨骼和血液是普罗旺斯和布列塔尼的歌谣。思想冲突和信仰破碎足够杀死一个国家,让法兰西呼吸的每一刻都在良心的谴责中挣扎。

把他的眼睛蒙上、手脚锁住可以把国家囚禁在宫廷,年复一年地进行宫廷教育可以让他对贫民产生厌恶,但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一个国家的信仰,在民主的呼号炸响的一瞬间就早已扎根的信仰。

“我——我之前做的事,真的是对的吗?”法兰西攥紧了手,靠着墙,无意识地大口呼吸。“我枪杀那些不知好歹的大学生,我销毁那些传单,我在宫廷中享受整个法国最好的照料。我、我——我——应该维护统治,我应该服务于政府……”

“天佑法兰西!”

“一个新世界正在步入黎明!黎明将至,你们永远无法杀死太阳!”

童声在夜晚显得格外清亮,法兰西猝然回头,看见一个乱糟糟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小心地从路障后绕出来,被雨淋的浑身湿透。他脏兮兮的手指小心地伸向地面,从污水里拽起那面湿漉漉的三色旗。他用力地把手向头顶上方伸也只能勉强把红色的部分从水里扯出来。白色的部分被血和泥浆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祖国。”男孩小声说,“我们带您走向新时代,我的祖国。”

法兰西猛地转过了头。对不起。他想道歉,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样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年,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罩和镣铐。

法兰西伸手轻轻抚上双眼,入手是温热的皮肤。他从左眼皮滑到右眼,又睁开眼睛,从眼角滑到眼睑。他似乎感受到了那块绸缎似的布料,似乎没有,虚无缥缈的眼罩一旦戴上便难以摘下。所以他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重新抬眼看向战场。

那孩子已经倒在了血泊里,躺在他钟爱的旗帜上。他蓝色的眼睛大大睁着,那里曾经闪烁着热烈的顽皮光芒,但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法兰西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合上他的眼睛。有一滴水落在男孩的脸上,冲掉了一小片泥泞,然后是又一滴。眼泪从法兰西干涸许久的眼睛里流出来,滴落在男孩的脸颊上,在火焰中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男孩依然紧紧捏着那面国旗,法兰西抱起他走的时候,残破的布料就这样拖过泥水,正像它的象征那样落魄。

法兰西把男孩抱到了一旁的空房子里,又把倒在一起的姑娘和青年抱了过去,最后把被击毙的士兵抱过去。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张望四周,发现军队早已不知所踪。他在角落里待得太久了。军队已经前往了革命者的基地,进行最后的斩草除根。

哭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虚弱的身体也不足以支持长时间奔跑,但现在不是停滞的时候。法兰西在空楼里找到了火炬,点燃后用它照亮一小片前路,划开黑暗向着那里奔去。

 

这里是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平日里人来人往从没有人注意过它。今天与往日不同,革命的旗帜从这里生长而出,咯吱作响的地板也被保养得很好的军靴踩上。

法兰西气喘吁吁地撞开门,沿着门边的楼梯向上。他几乎要吐出来,头晕乎乎的,双腿也发软,近乎是跪着爬上二楼的。几个士兵回过头,看了一眼他的穿着,又转回去。

“怎……怎么样了?”

“最后两个暴民,处理完毕我们就回宫交差。”一个士兵回答了法兰西的问题。法兰西用力把他推开,挤到最前方——

两个青年正相互搀扶着站在窗前。距离黎明到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月亮在他们背后的楼顶上露出一星半点苍白的光芒。左边的学生擦了擦脸上的血,踉跄一下,面对着枪口露出一个笑容。

“不,不,只要我能再忍耐黑夜,”他用颤抖的嗓音朗诵起来,原本只是轻声细语,伴随着每个单词越来越响亮。“——太阳会带来我喜爱的颜色。”

站在最前方的将领把上了膛的枪递给了法兰西。“请。”男人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彬彬有礼。“请枪决这两个暴民吧,我的祖国。”

“咳咳、你……?”

“请。”

法兰西看着这位将领,看着他们一模一样的军装。那把滑膛枪被强行塞到他的手中,还带着被无数个人握过的温热,沉甸甸的弹药将人向下拽。

“请枪决他们吧。”

那块布料依然紧紧地缠在双眼上,每一根丝线都颤抖着向皮肤内部钻,直到变成他的一部分。镣铐在叮当作响,法兰西的双眼倒映着右边的学生手上的红色旗帜。又是一次失败。

“请枪决他们。”

“您只需要开枪就好了。”

法兰西慢慢地举起了枪,把这钢铁造物压到肩上,左手托起枪管,右手按上扳机。

将领盯着他。“请,七月王朝。”

两个学生高高地托起了旗帜。那片红色在夜风中温柔地摇晃,夜晚浪漫的如同那首著名的《月光》。冰蓝色的天空下,云层遮住了月亮,深夜还没有走到尽头,但黎明快要到了。

法兰西紧紧咬着嘴唇,根本没有感觉到已经把嘴唇咬的稀烂。右边的学生高高地举起了那面红旗,他大声地说——

“——不只是属于春天,也属于我的明天。”

枪响了。

左边的学生从大开的窗口失控地坠落,石板街上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右边的学生在被打碎心脏前还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在血液炸开的一瞬间,他张开双腿勾住了窗框,保持着向后仰的姿势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缠在他的手腕上的旗帜就这样在窗外飘扬,正如前一晚动员时满街翻涌的国旗。

 

法兰西在军队回宫的路上消失了。路易·菲利普一世在焦头烂额的公务中想起他的国家化身时才意识到法兰西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这位备受争议的新王叹息了一声,通知警察去寻找。

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已经到来。塞纳河从桥下流过,奔流而下,河水猛烈冲击着岩石,哗啦的巨响传的极远。一双靴子踩上了桥边垫高的砖块。一张薄薄的船票被风卷走,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全知全能的主啊。”法兰西站在桥边,脚掌腾空,只剩鞋跟蹭着最边缘的砖块。“请您饶恕我……的罪孽。”下方十几米处便是河水,狂风把法兰西的长发吹得散乱。“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共和党,我背叛了我的信仰。我杀死了我的同伴,我参加了围剿的军队。”

金色的眼珠在黑暗中显得昏沉,布料依然被钉在那里。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王朝,我对暴民产生了怜悯,我违反了国家法律……我、”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我曾对君主制产生过质疑。”

手套被脱下,手指抬起在胸口的布料滑动,一次次刻画出那个十字。法兰西从不是一个信仰虔诚的国度,甚至可以怀疑他作为一个国家是否拥有信仰,但任何人都需要在极其脆弱的时候选择一个依靠。对于国家而言,那个依靠,是信仰、或者神灵。很不幸,现在两者都背叛了法兰西。

巴黎的大街小巷间慢慢亮起点点光芒,那是全城搜索法兰西的警察。法兰西侧头看了一眼,微微挑起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他背过身去,仰起头,正对着东方。似乎太阳永远不会升起了,这个混乱的年代——

“我是个懦弱的人,我无法承担一个国家的责任。主啊,伟大的上帝,请您剥夺我永生的特权、请救赎我的灵魂,请引导我进入天国,请——”法兰西向右挪了一步,镣铐在石块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请您赠与我、永恒的自由吧……”

他向后倒下,让地心引力拥抱他的全身。在黑夜中,一道模糊的影子向下坠去,直直向着汹涌的河流。

在风声中,法兰西向上伸出手,似乎看到了光明狂奔而来。

“致、我们、”他笑了起来,那早已深入骨髓的假笑很快扩大成了真正的笑容。“动荡又壮阔的未来。”


【千 岁 鹤 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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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

【政丹】归路

有美化历史,稍微改动,ooc慎

1.

咸阳宫内不乏树荫,嬴政在上朝下朝,处理政务的路上总能看见。

夜深人寂的时候,打更声,翻卷声,风雨声。

他会不会忽然听到玩笑声。

世上树有很多,阳光日日如常。

却少了绿荫下的两个少年。

2.

嬴政出生在赵国,妾赵姬所生。

父异人是秦于赵的质子,出身可以说是卑微。

他在赵国受尽了别人嘲讽和讥笑吧。

人言天命,莫过于此。

后来六合一统,将在赵国知道他曾经过往的邻里全部坑杀。

嬴政恨透了那里。

那么,为何而恨?

3.

时日长了,邻里间的闲言碎语早听惯了。

邻家孩子也会学着大人的模样口气嘲笑一番。

甚至,动手。

庭中的树下,嬴政...

有美化历史,稍微改动,ooc慎

1.

咸阳宫内不乏树荫,嬴政在上朝下朝,处理政务的路上总能看见。

夜深人寂的时候,打更声,翻卷声,风雨声。

他会不会忽然听到玩笑声。

世上树有很多,阳光日日如常。

却少了绿荫下的两个少年。

2.

嬴政出生在赵国,妾赵姬所生。

父异人是秦于赵的质子,出身可以说是卑微。

他在赵国受尽了别人嘲讽和讥笑吧。

人言天命,莫过于此。

后来六合一统,将在赵国知道他曾经过往的邻里全部坑杀。

嬴政恨透了那里。

那么,为何而恨?

3.

时日长了,邻里间的闲言碎语早听惯了。

邻家孩子也会学着大人的模样口气嘲笑一番。

甚至,动手。

庭中的树下,嬴政自然不会理他们。

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孩童间的打闹。

跑吗?躲吗?

他缓缓合上眼,掩住阴霾。

“干什么?”

那话绝对不是嬴政说的,绝对。

他也好奇,这些孩子怎么散了。

抬起头,有人护在前面,看起来,要长他几岁。

那人转过身子看嬴政。

“你可以叫我丹。”

说罢微微一笑,绿荫下残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

公子如玉,一笑漾开了眼中阴霾。

4.

丹就是燕丹。

贵为太子,还是要在赵国作质子。

不过幸好,年少时结识嬴政与其交好。

一个是质子,一个是质子之子。

他们可能会想过,我们是一样的人。

对于赢政来说,和丹在一起的时日,很好。

坐在庭中,读书也好,弹琴也罢。

偷得半时闲趣。

偶尔树荫带来一团清风,何故乱翻书。

邯郸城里,一曲春满十里河山。

5.

“阿政,你看这雁,春归冬去,终其一生,年复一年。”

“人说鸿鹄之志,却不知自己也像鸿鹄,游走七国。”

“这天下,都是卒兵……”

“你恨吗?”

“那是我的国。”

他们也像鸿鹄,没有北归路的鸿鹄。

诸子所言天命,也就如此吧。

自己至少是太子,在赵国的日子还好些,但嬴政呢?

燕丹偏过头对上那双眼眸。

他知道嬴政不会拘泥于此,但看不透那双眸子。

让人看不透嬴政想做什么。

那根本不像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6.

嬴政该走了,回秦国。

那还要多亏他父亲,和“仲父”吕不韦。

毕竟连他母亲赵姬都是吕不韦送的。

吕不韦奇货可居,用重金见到嬴政祖父孝文王的宠妃华阳夫人。

异人认其为母,改名子楚。

秦孝文王便立子楚为太子,同时赵国将赵姬母子奉还。

马车上,少年暗暗垂下眼帘,重新掩去目中阴霾。

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还要谢他们。

丹,愿下次相见,你我不再是寄人篱下的鸿鹄。

7.

邯郸一别,嬴政没有和燕丹打招呼。

嬴政会回到秦国,燕丹也迟早会回到燕国。

他们不是一样的人。

年少为友,没有家国,没有身份阻碍。

一但回到各国,便为敌。

燕丹也还寻过一阵子,因为上一次不见阿政也是这样。

上一次嘛,异人从赵国逃回秦国,赵姬带着嬴政回到赵家藏起来。

还好,燕丹寻着了。

这一次,赵王送嬴政归秦。

或许,在秦国他可以好一些吧。

不过十岁的孩子的情谊,终究是隔着家国大义。

8.

嬴政走后,燕丹也回燕国去了。

做他无可为的太子。

秦国那边,异人也就是子楚继位,不过三年便死了。

那年嬴政十三岁,被推上秦王的位置。

但十三岁不可亲政,由相国吕不韦把持朝政。

此间赵姬如今的太后淫乱宫闱,找来吕不韦推荐的男宠嫪毐。

嫪毐持宠信,拉帮结派,自收党羽,渐仅次吕不韦。

不过,他们以为嬴政看不到?

9.

嬴政二十一岁的亲政大典,嫪毐叛乱。

他太低估这个少年君王了,自己的军队溃不成军。

秦王政将嫪毐车裂,曝尸示众,把赵姬关进萯阳宫。

一年后吕不韦放逐巴蜀,不久饮鸩自尽。

独揽大权,重用李斯、尉缭等人,发兵各国。

大半天下已然归秦,韩国几乎灭国。

咸阳千里外的燕国。

燕丹静静的看着阿政所为的手段。

果然那时看不透他的眸子。

10.

燕国送来太子燕丹已入咸阳。

作为太子却落魄无名,先是赵后是秦,寄人篱下。

他的父王昏聩无能,这个时候想起燕丹和嬴政的交情,再次把燕丹送去作质子。

燕王喜以为这样可以保燕国不灭,嬴政也不会杀燕丹。

他就像弃子,当年阿政也是这样吧。

但,那是他的国。

天命?这就是天命。

11.

“丹,你曾说这天下都是卒兵,寡人还天下一个治世如何。”

“那时没有一兵一卒,你我也不再是没有归路的鸿鹄。”

“赵政!”

燕丹很少这样失仪,在当国君王面前直呼其名,且还是自己的挚友。

他也不知,年少时常叫的一生“阿政”怎么也说不出口。

燕丹失神得愣住。

嬴政想吞并六国,包括他的国,他的燕国。

秦国国力要灭六国绝不是玩笑话,燕丹越发觉得看不透这人。

嬴政心中的阴霾太重,盖住了野心,他看不透。

12.

在秦国作质,保不了燕,不如回燕国,复兴大燕。

嬴政灭六国之心不会动摇,放燕丹回燕国,总可以吧。

“乌白首,马生角,乃许耳。”

“嬴政你!”

送丹回国,等着在被他那昏庸的父王再送给他国?

初识时不顾对方人多就护住自己,嬴政就知道燕丹性子冲动。

嬴政知道丹想复兴大燕,但喜那家伙,不思进取,丹若因国政惹怒他……

废了太子位?放逐?取他性命?

嬴政怎么忍心让昔日故友冒险,而且燕国也怕是救不回来了。

13.

燕丹逃走了,回燕国。

不久前,秦灭韩。这意味着赵、魏、楚三国间再亡任何一国,他的大燕就要面临唇亡齿寒。

燕丹必须走,去救救病入膏肓的大燕。

他不是不渴盼天下一统,只不过在他心里,这天下是燕国的天下,不是秦国的天下。

嬴政当然知道。

史书上说,秦王政得知太子丹逃回燕国大怒,嬴政确实大怒。

后来想到这里,便冷静些。

“我们之间,还是有了不可窥探的隔阂。”

家国与个人之间,他们注定逃不开。

咸阳殿里传来一声清冷的叹息。

14.

“灭秦当先联之匈奴,再与魏、赵、楚合纵,方可。”太傅鞠武说。

如此旷日持久,燕国抗不了这样久。

没有什么办法更能迅速吗?

“燕有田光先生,其为人智深而勇沉,太子可与其谋。”鞠武又说到。

对……刺秦,秦王一死便有希望。

“先生,这是徐夫人匕首,我千金求来只为助先生一臂之力。”燕丹说着。

先生并非田光,而是田光推荐的高人荆轲。

荆卿临行那日,前来送行的人皆穿白衣。

易水芦苇荡荡,乐师高渐离击筑,为自己的知音荆卿奏乐。

荆轲亦合歌而唱,亦是千古绝唱。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易水两岸,隔了两对朋友,结局和命运,被易水划分。

丹知道,嬴政一死秦国便一时无力发兵六国,这是万急的保燕之策。

“赢政,我有愧于你。”

15.

“大王,燕国派使臣前来献樊於期的人头,意欲降秦。”

“见。”

嬴政猜的到是丹的意思,他该高兴还是愤怒。

也罢,过去了。

兵戎烽火谁人愿啊,如今不动兵戈便能使燕归降,百姓也可太平。

真要说,嬴政是高兴的吧。

他想谢谢丹。

他换上礼服,安排外交上极为隆重的九宾仪式接待使臣。

“宣——燕国使臣觐见。”

“递上拿的地图来。”

图穷匕见,还是败了。

荆卿被赶到的侍卫杀死,易水旁,渐离的筑声也无人听的懂了。

“燕丹……”

“传寡人令,增派军队攻赵。另外让王翦率军攻燕。”

嬴政怒了,这是真的大怒。

面庞不带一丝感情,冷冷的听着战报,一城一城的攻克。

心底的阴霾再掩盖不住杀意。

燕丹,燕丹……他没想到,燕丹会冲动至此。

16.

大秦锐士势不可挡,十月攻破蓟城,燕王喜、太子丹率精锐部队退向辽东。

“如果杀太子丹,把人头献给秦王,一定会得到秦王宽恕。”

“传使者追上太子丹,取其首杀之。”

“要我死?”

燕丹看了一眼使者,他没救了他的燕,反而害了燕,是他罪有应得。

“动手吧。”

闭上眼,丹在想嬴政。

是自己一次一次给嬴政浇冷水,他在念及旧情,自己呢……

疼痛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开来,冰冷的利器像是在炽热的心脏里面翻搅似的疼。

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

“我的天命,不可违。”

哈,最后了,我姬丹此生愧于你。

面上扬起一丝转瞬即逝的笑,让人想起,在赵国那个一点一点漾开嬴政眼中阴霾的笑。

公子如玉,而玉易碎。

“我想再叫你一声阿政。”

“阿政,对不起。”

17.

“大王,燕王派了使臣,送来燕太子丹的项上人头。”

丹的……人头。

嬴政忽然失神。

这么马不停蹄的攻燕为什么,因为恨?因为想要一个丹歉意?因为想囚起丹,让他好好看着大秦的天下?

“丹,这是你欠我的。”

撕心竭力的笑在堂中荡起。

“把太子丹葬在咸阳,寡人要他死也看着大秦如何一统,如何千秋万代。”

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18.

秦军大破赵国,俘赵王。

这可是全咸阳内传遍了的喜讯,无一不兴奋。

秦王政亲赴原来的赵都——邯郸城,亲手将知他过往的人揪出来。

他只有一句话“坑,杀。”

一字一顿尽是杀意和冷漠。

今日过后,那里再勾不起他的一丝回忆。

别人也不需知道哪里的往事。

物是人非,年少所居庭中的树更是茁壮了几分。

当年团团清风拂过诸子典籍,一曲琴曲让人觉得焕然春满十里河山。

先贤子经典籍都在嬴政的咸阳宫。

千里河山都会是他嬴政的。

故人也在他的咸阳。

那里,没什么意义了。

19.

秦国从始皇十七年起,耗时十年陆续兼并了六国。

秦王政二十六年,秦王政灭六国后,自立为“皇帝”。

继而于始皇二十八年开始平定百越。

从此,秦王政完成统一大业。

他不信天命。

他是始皇帝,他就是天命。

“丹,天下终归于秦。”

拂袖了去,嬴政再也没来看过燕丹。

自此他对任何一人都没有绝对信任,甚至刻意疏远六国人。

天子自称寡人,却把自己弄成真正的寡人。

可天子,不从来都是孤家寡人吗?


雾芽娉婷

古代李赵cp粮食考及个人嗑粮历程

大家好,又是我(对不起,我自己都麻了)


于是这次是我的李清照赵明诚cp嗑粮历程+一点点史料考证。


我会分为三部分来写。一是他们本人留下的资料,即“麻麻!我嗑到真的啦!”


二是他们的亲友留下的资料,可以称为“麻麻,他们好像是真的!”


三是后人写的一些小故事,这个基本没什么能参考的,和我们现在写同人一样。不过可以看看古人的脑洞,挺有意思的。


第一个,他们本人的说法。这个主要是看李清照的词,历来大家对她的词的品评各位都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李清照结婚后早期非常幸福也是众所周知,《点绛唇》、《减字木兰花·卖花担上》、《采桑子·...


大家好,又是我(对不起,我自己都麻了)



于是这次是我的李清照赵明诚cp嗑粮历程+一点点史料考证。


我会分为三部分来写。一是他们本人留下的资料,即“麻麻!我嗑到真的啦!”


二是他们的亲友留下的资料,可以称为“麻麻,他们好像是真的!”


三是后人写的一些小故事,这个基本没什么能参考的,和我们现在写同人一样。不过可以看看古人的脑洞,挺有意思的。



第一个,他们本人的说法。这个主要是看李清照的词,历来大家对她的词的品评各位都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李清照结婚后早期非常幸福也是众所周知,《点绛唇》、《减字木兰花·卖花担上》、《采桑子·晚来一霎风兼雨》都是我的糖罐子。


金石录后序更是李姐亲自下场发糖发刀。


那么,我们偶尔换个视角,能不能从赵明诚那里扣糖吃呢?


答案是肯定的。但是,真的很少。


易安居士三十一岁之照。清丽其词,端庄其品,归去来兮,真堪偕隐。政和甲午新秋,德父题于归来堂。


这是最近几十年刚挖出来的新粮。但是转念一想我又想哭。


“如君医国手,宁当坠江湖。”——for赵明诚(疑似)


韩驹,你写得很好,答应我,不要再写了。


让他走吧,走了多好啊。


宋朝是真的作孽。


看金石录后序,很多人骂赵明诚渣男,但是我真觉得李清照本人爱极了他。


父亲和翁舅相杀 ,被赵挺之这个公公坑死了,而赵挺之下场也很惨,被蔡京坑死了。但李清照一点都没提。


后面赵明诚逃跑的事,李清照也是一点都没提,只一句“复起”就给他遮过去了。


赵明诚的zz节操早没了,可李清照还在替他遮掩。


btw因此我觉得《夏日绝句》的本意并不是冲着赵明诚去的,只能说赵明诚撞枪口上了。现在传说什么李清照把赵明诚气死之类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现在嗑这俩是越嗑越苦,也越嗑越真。


赵明诚去世后,李清照带着的那些藏品被战火毁了,被偷了,要是李清照不喜欢不在乎,她也不会写“余悲恸不已,重立赏收赎。”


金石字画是赵明诚的命,但不是李清照的命。


犹复爱惜如护头目,何愚也耶。


可是,重金悬赏的也是李清照。


她可以不在乎这些东西,但她知道赵明诚在乎。


今日忽阅此书,如见故人。因忆侯在东莱静治堂,装卷初就,芸签缥带,束十卷作一帙。每日晚吏散,辄校勘二卷,跋题一卷。此二千卷,有题跋者五百二卷耳。今手泽如新,而墓木已拱,悲夫!


还记得归有光写什么吗?


“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


我看到这里都忍不住了,实在太好哭了。


抑亦死者有知,犹斤斤爱惜,不肯留在人间耶。何得之艰而失之易也。


我好像看到李清照在怨赵明诚,斤斤爱惜也确实是赵明诚的性格。但李清照越是怨念,才越显得她和赵明诚的感情深。


苦啊,苦死了。但这才是真正会闹会吵架会互抱互泣的真实夫妻。


比起“小轩窗,正梳妆”或者“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这种被记忆美化过的情况,李清照是真正以现在的人的视角去回忆一个曾经生龙活虎的“人”。


这个人很犟,很古板,还会和自己吵架,但和自己去相国寺玩,一起赌书泼茶,一起为了没钱而发愁的,也是这个人。


所以即使赵明诚逃跑、要李清照和宗器“与身俱存亡”,李清照也没因为这些事恨过他,甚至守了这些东西到最后一刻,赵明诚的《金石录》李清照也帮他收尾完成了。


赵明诚已经被文学史抛弃了,因此我们只能从李清照的角度去审视。


我想,赵明诚,到底还是值得的。


接下来看看他们的亲友发的粮。这方面反倒是赵明诚可挖的更多一点。(虽然也没多少)


谢伋,赵明诚的表外甥,救下了一点文字。


李清照的《祭赵湖州文》没有流传下来,不知是编辑人觉得祭文没啥意义,还是李清照写完烧给赵明诚了没有留下来。


谢伋只救下来一句话。


白日正中,叹庞翁之机捷。坚城自堕,怜杞妇之悲深。


PS:此句有“挽联”说,如果是挽联就不算失传了。


剩下的也就疑似赵明诚表弟的綦崇礼了。可惜这篇《投翰林学士綦崇礼启》也有被批可能是伪作。


居囹圄者九日,岂是人为!抵雀捐金,利当安往;将头碎璧,失固可知。实自谬愚,分知狱市。此盖伏遇内翰承旨,搢绅望族,冠盖清流,日下无双,人间第一。奉天克复,本缘陆贽之词;淮蔡底平,实以会昌之诏。哀怜无告,虽未解骖,感戴鸿恩,如真出己。故兹白首,得免丹书。


唉…………


你宋真的作孽。


其他的亲友在李清照赵明诚视角里就没有更多文字往来了,可能要去挖别人的生平,这个范围太大了一时半会说不清。


最后是后人写的同人(bushi)


这里我想点名批评《琅嬛记》,赵明诚白日梦和写了五十首词的ooc同人小故事就是从这里来的。


很甜,但是真的可信度不高。


先说赵明诚那个“词女之夫”的梗,且不说赵明诚文字功底超级烂(喂)没有一篇词作存世,就算他真的有写这个“芝芙草拔”,我想也会被他爹说一句“儿砸,不要写了,真的很小儿科。”


赵明诚面对的先是进士出身的亲爹,再是词女李清照,他这点小九九怎么会流传下来呢?


还有就是写了五十首都没比过李清照三句的事,这个就更是有bug了。


这个故事里被赵明诚拉来品鉴的朋友叫啥?对,陆德夫。


首先这个名字只出现在这个故事里,查不到这个人任何其他事迹,然后德夫这个名字,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赵明诚字什么?


德 夫(甫/父)


好家伙,自己品自己?


当然也有一个可能性,他真的有这么个朋友,但朋友之间撞名字的可能性高吗?


真的差不多得了,伊世珍,都知道你嗑李赵了。


当然,既然有发糖的,自然也少不了发刀的后人。


赵君无嗣,李又更嫁。——洪适


又无子能保其遗余,每为之叹息也。——翟耆年



别——刀——了——


这对没有孩子我是真的遗憾,赵明诚那么多好东西都没有人接手,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了。


善待考古人,人人有责。


李赵是真的,比白居易吹的李杨好嗑太多了。


但是很可惜,没有多少人get这对的精髓,目前无论是书、电视剧、还是京剧,都还在期待那种才子佳人的美好故事。


唉。













阮舟东渡

「元白」·《紫薇曲下困倚时》(贰.)

  • 贰.来啦——

  • 这个是以前保存的图片稿子,文字版阮搞丢了呜呜呜

  • 最近还会更新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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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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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亩方塘

武宣皇后

武宣皇后

《世说·贤媛篇》:性节俭,不尚华丽,有母仪德行。


我摸着那对与我身份极为不符的耳坠坐在镜前,原来已经过了这许多年。


忆着那时,我出身卑微,家族世代为娼,无奈,承家族旧业以为生。


彼时大汉刘宏当政,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大汉前途一片渺茫,正值风雨飘零之秋也。可这到底不是我一介琴女该管的。我原以为安分守己便可保一世安宁,直到二十岁那年我遇到了改变我一生命数的人。


那人便是曹公。那时曹公任东郡太守,因不肯依附权贵而举步维艰,直至托病辞官。关于曹公的传闻在坊间盛传,在来往的流言中听得一些他的传奇故事,也不失为打发时间的好办法。可没想到的是这...

武宣皇后

《世说·贤媛篇》:性节俭,不尚华丽,有母仪德行。



我摸着那对与我身份极为不符的耳坠坐在镜前,原来已经过了这许多年。



忆着那时,我出身卑微,家族世代为娼,无奈,承家族旧业以为生。



彼时大汉刘宏当政,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大汉前途一片渺茫,正值风雨飘零之秋也。可这到底不是我一介琴女该管的。我原以为安分守己便可保一世安宁,直到二十岁那年我遇到了改变我一生命数的人。



那人便是曹公。那时曹公任东郡太守,因不肯依附权贵而举步维艰,直至托病辞官。关于曹公的传闻在坊间盛传,在来往的流言中听得一些他的传奇故事,也不失为打发时间的好办法。可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位传奇人物竟也可以被我一睹真容!




曾有一日,一位贵客登门,体态雄厚,步伐稳健。在我的弹奏中,余光可瞥见他的神情,似也是个懂音律之人,这也叫我愈发不敢怠慢或敷衍。



一曲毕,他的脸色倒是平和,我紧张的心也安稳不少。后来,这位贵客倒也常来,有时心情低落也会专程找我闲谈。



后来的后来,我才知他便是曹公。许是我的性子温和也算得上善解人意,惹曹公怜惜纳我为妾。虽是妾,但于我已足矣。由此,我对曹公的敬仰更多的转为感激。是他让身如飘萍的我有了归所。



在以后的日子中,我觉得倒也安稳平静,除了正室丁夫人偶尔发难与我。但也无妨,我在恭顺些,再谨慎些,饶是再心狠的人也挑不出我的错来。而且有曹公的袒护,我的日子也好过不少。



五年后,我生了第一个孩儿——丕儿。只是朝中局势越来越不安了,未闲几时的曹公再被任为校尉,急召回洛阳,遂举家迁往。



原来,是如今局势大变,刘宏死后,其子刘辩即位,太师董卓权倾朝野,欲废辩立协。人皆道,这汉室怕是要易主了!偏偏这董太师看中曹公之才,欲将他收至麾下。曹公自是不愿,偷逃出城,杳无音讯。



我心急如焚,四处打点,托人打探曹公下落。未曾想只等来袁术带来曹公已死的噩耗。我一时间万念俱灰。下人们都急着收拾行装,更有甚者还窃取家中财物准备另谋出路。



又许是不愿相信,只觉死讯是假,便强忍心中悲痛,故作镇定地对着下人们大声斥道:“曹公生死未卜,你们便如此急不可耐了吗?今日你们若要离去,来日曹公回来,你们还有何颜面见他?”



之后,我又去找丁夫人商议对策。谁知丁夫人急火攻心,听闻消息后当即晕倒在地,现下还未醒。我心中凉了半截。



曹公对我恩重如山,此刻家中无主事之人,我也只能不顾尊卑位分,开始操持家中事务。那些下人应是见惯了平日如此温和的我,鲜少有如此生气之时,所以自那日我斥过他们后,他们大多都安分了下来,与我共同守着曹府,等着曹公回来。



好在曹公福泽深厚,在平定董卓之乱后平安归来。他回来后听闻我是如何操持家中事务的眼中有了欣喜和赞扬。被人赞赏的感觉真好,尤其是得了曹公的肯定,我逐渐有了自信。



我跟随曹公这么多年来,也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一点不可否认。他处事圆滑却又坚持主见,城府极深有疑心深重,喜怒不显于色,鲜少把真实的自己展现给旁人。他是我的良师,我的确成长了不少。



自这件事后,我认为自己也不是那么卑如尘埃,不比被别人低看。我正在一步一步向上爬,努力追随曹公的脚步,盼望着能有一日与他并肩而立。



同年,我们的第二子彰儿出世,我与他之间又多了一层羁绊。



好景不长,天下大乱,群雄争霸,曹公以汉天子的名义征讨四方、创下基业,终雄踞北方。他刚到时,北方地区民生凋敝,他励精图治,仅用五六载就使中原百废俱兴。虽说大势已定,可曹公还是免不了四处征战。



战火纷乱中,我又相继生下植儿及熊儿。孩子们的欢笑逐渐填补了等待的空虚,我也知与曹公分分合合早已是常态,我不得不逼着自己适应,因为我不仅是曹公的妾,更是四个孩儿的母亲,我必须给孩子们做好榜样。




征战中的曹公亦爱好诗文,有的是为了抒发雄心,有的是为了广招贤才。每每听到有人传诵他的诗文,我都在心底为他骄傲,应是比他自己都要高兴。




宛城之战中,曹公丁夫人之子曹昂出战,这孩子也是福薄,不幸阵亡。爱子如命的丁夫人听闻爱子的死讯不住的与曹公哭闹、撒泼,已几近疯癫。



她一味地责怪曹公,可她不知曹公异常悲痛,只不过不与常人表现而已。尽管如此,他看着丁夫人的样子依旧难忍心中愧疚,日日亲自服侍丁夫人的汤药,夜以继日地陪在她身旁。可是丁夫人还是没有原谅曹公,几日后毅然离开相府,回了娘家。



曹公推掉诸多事务亲自多次去请,态度极为恳切,可丁夫人依然不为所动,无法释怀,决意与他和离。见丁夫人若不和离便寻死的势头,也只能含泪签下和离书。



因着我连生四子,便晋我为正妻。其实我从不愿争些什么,可如今终于能和曹公并肩而立,我也是打心底里欢喜。赴宴时,我可与他同席,再也不用侍立一旁;裁衣时,我可与他同色,再也不用刻意避开,以防僭越;晨起时,我可与他一同接受别人行礼请安,再也不用卑躬屈膝。



其实这一路走来,曹公也纳了不少妾,还有很多是他人之妻。我仿佛霎时间明白了初见丁夫人时她眼中的冷意。曹公和离后我知曹公心中依旧牵挂丁夫人,又不好表现出来,便不计前嫌几次三番给丁夫人送去吃食和衣物。想她一人孤苦,有时还会与她闲谈几句为她解解闷。



他有更广阔的天地,不应为这些后宅之事劳心。得他这么多年偏爱已是三生有幸,何必奢求太多?到头来想必会和丁夫人一样,落得一场空。可我与她终究不同,我比她活得明白,也就比她活的舒坦。



他既将我认为是他的妻,我就必须尽我的分内之责,让他无后顾之忧。



我对待他的妾室们和善大度,多时相处下来也情同姐妹。我对她们的儿女视如己出,有些早逝的,我也把她们的孩子接过来亲自抚养,与我的四个孩子同食同住同学。



曹公见我如此大度,又是高兴,又是欣慰,对我更加关怀备至了。



曹公心里也是念着我的。一日他偶然听得我说喜食梅子,他便专程派人移了好些梅子树栽到相府附近的九曲河畔,每至暮春,梅香四溢,着实令人陶醉。有听闻我时常去园内散心,便又令人建造凉亭,还亲自题匾“青梅亭”。



闲暇时刻还会陪我于亭中对弈,再佐以新鲜的梅子,也算忙里偷闲了。曹公下棋时总会让我几步,有时我偷偷耍赖他也当没看见。奈何我棋艺实在不精,未能承了他的好意。



建安二十一年,献帝册曹公为魏王。次年,曹公立我儿曹丕为世子。回宫后,下人们皆围着我起哄,满口恭贺之言。



我心底自是极高兴的,但还假装面露愠色:“怪我平日里太软弱了些?竟让你们拿我打趣!”下人们听后又接着哄笑起来,我也不禁笑了出来。与他们哄闹了阵,也发了些赏赐,我又正色道:“丕儿是长子,故而得封。我能管教无过已是难得,又何来的功劳呢?况且丕儿尚且年幼,他还有很多要学。孔夫子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他也应从你们身上学到些什么。你们万不可娇纵了他!”



“夫人怒不变容,喜不失节,也是我曹某要向夫人学习的啊。”不知何时,曹公竟站到了我身后,他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眉目含笑。



天下局势已定,四海也恢复生机。不久,曹公正式立我为后。册封之礼曹公备了好久,说是册正妻时太过仓促,如今要好好操办。




他又寻来好些耳饰供我挑选,我一眼就看中了那对银线玛瑙耳坠,不算华丽甚至有些简朴,但胜在精巧细致。正如我的为人,内敛不张扬。




他牵我至镜前,要亲自为我佩戴,还说“古有张敞为妻扫峨眉,今有朕为卿理红妆。”我在镜前照了又照,好像经曹公之手这耳坠都变得好看不少。



他的视线同我一起转入镜中,仔细端详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珍宝“卿貌美,这平庸之物在卿身上偏生多了几分大气典雅。”我们的视线在镜中慢慢交合,都不禁莞尔。



之后的宫宴上,我也时常请丁夫人来,并将与曹公同席的皇后之位留给她,自己退居妾位。



几年后丁夫人去世,曹公异常悲痛,但出于礼节,自己与丁夫人已无瓜葛,便只能在夜半无人时暗自伤心,我见他这样于心不忍,便主动提出给丁夫人操办丧礼。他抬眸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感激一瞬又垂下,应是怕我看到他那滴将落未落的泪。他应允了,亲自给丁夫人挑了陵寝,将她安葬在许昌城南。



我原以为大局已定,半生戎马的曹公终于可以停下来歇一歇了。可没过几年,曹公就与世长辞了。与多年前的那次不同,这次是曹公真的要离我而去了。



在最后几天,曹公知自己大限将至,便摒退众人,只留我一人在身旁伺候。这期间他很虚弱,几乎说不出话,却一直抓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吐着几个字。他的气息很微弱,我须得凑得极近方可从不清楚的音里勉强拼出一句话。内容大多是要让丕儿守好江山,任用贤能,不可像他一样疑心深重,弄得朝堂上下人心不安。临死之言还是自我的反省,唯曹公也!



除此之外,他偶尔还会说些“让我不要过于伤心,要好好把儿女抚养长大……”不待他说完,我已泣不成声。曹公为君为夫为父都是顶好的,世间再无第二人!几日后,曹公带着天下未统的遗憾长眠。我已哭不出声来,只任由眼泪长流。



国不可一日无君,丕儿登基,颠覆汉室。我成了皇太后,尽享荣华,可这心里始终是空落落的。在没有他的日子里,我过得安稳又寂寥。读他的诗文是我排解忧思的最好法子。



读到《短歌行》,我也想尝一尝那解忧的杜康酒,可身为太后到底放肆不得;读到《观沧海》,我也想登一登那碣石山,看看他笔下的悠悠沧海,可我终究摆脱不了皇宫的桎梏。



黄初七年,丕儿驾崩,孙儿曹叡即位,尊我为太皇太后。曹公去了,如今丕儿也去了,我的满头青丝也变了白发,唯不变的,是那对耳饰。



世人皆道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可这白驹何时才能到我身边啊!我只愿它跑的快些,再快些,好快把我驮到曹公的身边。



闭上眼,经年的一幕幕又在我脑海中浮现。像当年我还只是教坊中的琴女时看着别人在台上唱的一出戏一般,这出戏也算得上精彩纷呈。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此刻我也明白了什么叫万物轮回,也领悟到了人生如戏,戏见人生。台上的戏不过寥寥数语,可能就是他人的一生。我闭着眼想啊想啊,竟不觉已入了梦。



在梦中,我又见曹公。这梦,也便一直未醒。

 




——————————————————————

这篇文章是我以曹操第二任夫人卞夫人视角所写,几件大事皆有史料记载。本着对历史的热爱,我不会写的和历史有太大出入。也是希望读文的小伙伴可以以这种比读史书更有趣的方式获取到知识。😘



还有要说明一下,这篇文看上去曹操和卞夫人感情很好,但是这只是卞夫人的个人视角,曹操与她的感情并没有很深。😂



最最后,自知文笔不佳,但也是用心之作,不要搬运哦!

                                                     by方塘





 资料补充:

曹操:怒不变容,喜不失节,故是最为难。

曹植:我后齐圣,克畅丹聪。不出房闼,心照万邦。年逾耳顺,乾乾匪倦。珠玉不玩,躬御绨练。日旰忘饥,临乐勿宴。去奢即俭,旷世作显。慎终如始,蹈和履贞。

王沈:后性约俭,不尚华丽,无文绣珠玉,器皆黑漆。

陈寿:魏后妃之家,虽云富贵,未有若衰汉乘非其据,宰割朝政者也。鉴往易轨,於斯为美。追观陈群之议,栈潜之论,适足以为百王之规典,垂宪范乎后叶矣。

《世说·贤媛篇》:性节俭,不尚华丽,有母仪德行

何焯:卞亦有权数,若显救植,则外廷必有武姜、叔段之议,不以为言而动以意,或可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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なきむ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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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仙

【西弗吉尼亚x陆奥】没有终点。

新年快乐。

本文CP灵感来源于华盛顿海军条约,那时候为了保住陆奥,日方代表同意美方建造科罗拉多和西弗吉尼亚两条战列舰。于是陆奥与西弗尼吉亚的命运绑定在了一起,包括珍珠港里的重创和陆奥殉爆,都是对风云历史的一种嘲弄。

即便是“你为我而生。”,也无法摆脱擦肩而过的命运。

这便是西弗吉尼亚和陆奥的故事。

ooc有,阅读需谨慎。


明知生而无意义的,是我的宿敌。她有着睦仁的名字,却始终像个笑话一样飘荡在战场。

陆奥。

为什么会生而为你呢,既然是条约,又何必把我们拴在命运丝线的两端。若你不复存在,那么我,也可能永远湮没在触碰波涛之前就进入火与铁的挣扎里。

我需谢你以什么,是16英寸...

新年快乐。

本文CP灵感来源于华盛顿海军条约,那时候为了保住陆奥,日方代表同意美方建造科罗拉多和西弗吉尼亚两条战列舰。于是陆奥与西弗尼吉亚的命运绑定在了一起,包括珍珠港里的重创和陆奥殉爆,都是对风云历史的一种嘲弄。

即便是“你为我而生。”,也无法摆脱擦肩而过的命运。

这便是西弗吉尼亚和陆奥的故事。

ooc有,阅读需谨慎。



明知生而无意义的,是我的宿敌。她有着睦仁的名字,却始终像个笑话一样飘荡在战场。

陆奥。

为什么会生而为你呢,既然是条约,又何必把我们拴在命运丝线的两端。若你不复存在,那么我,也可能永远湮没在触碰波涛之前就进入火与铁的挣扎里。

我需谢你以什么,是16英寸的炮火还是天际线上回转的舰队?

还是铜皮铁骨之下跳动的心脏?

你都不会接受,因为你是生来与我刀剑相向的。稚嫩的孩子,永远不明白绝望的回响会点燃战火。在我的身边,有无数这样的英魂在流浪。就像亚利桑那,就像珍珠港的泪水。

黑色的黄金在水面上起舞,我不会忘记那个刻骨铭心的日子,我们的身份至此变成了敌人。

与白鹰为敌,与整个bigseven为敌,与西弗吉尼亚为敌。

我的炮火延伸到比海天更远的地方,也没有捕捉到你的航迹。这是一场关乎名誉的复仇之战,可是你提前退场,是蔑视么。

在一场爆炸里离开,你究竟被什么所蛊惑?

是疲惫,还是懦弱。

你只是一个没有离开襁褓的孩子,却出现在凶险的战火中间。

你似乎已经丧失了后悔的权利。

如果有来生再度相见,陆奥啊。

远离这片海洋,到港湾里来,我们的美好就是卸下武装的拥抱。

不要再憎恨这个世界了,宿命的末端终会是一次见面,只不过它的代价,如此昂贵。

我们的名字会在某一时刻相连,不是沾满鲜血,而是彼此的和解。

无法安眠的灵魂,也会期待着铸剑为犁的那天。

西弗吉尼亚,听到这个名字,不会再哭泣了吧。


感谢阅读!

苏珊爬的起飞

  “这里没有更美的诗篇,却有比河清海晏更应该被铭记的、由江水唱响的歌。”


  “那时,我们永远的失去了他们。”

  沙/俄的军人在中/国领土犯下的暴行,如果没有史书记载,那就用尖刀深深刻在我们的记忆里,永远不要让它 慢慢 慢慢随着风儿远去了。


  “他们把百姓串在一起,推下黑龙江,然后扣动扳机,或者用刀枪棍棒无论什么,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们从不放过任何一个。”

  “我们要永远铭记那段历史,曾经,黑龙江里波涛汹涌又缓缓流动的江水,被同胞们的血染成了红色...

  “这里没有更美的诗篇,却有比河清海晏更应该被铭记的、由江水唱响的歌。”


  “那时,我们永远的失去了他们。”

  沙/俄的军人在中/国领土犯下的暴行,如果没有史书记载,那就用尖刀深深刻在我们的记忆里,永远不要让它 慢慢 慢慢随着风儿远去了。


  “他们把百姓串在一起,推下黑龙江,然后扣动扳机,或者用刀枪棍棒无论什么,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们从不放过任何一个。”

  “我们要永远铭记那段历史,曾经,黑龙江里波涛汹涌又缓缓流动的江水,被同胞们的血染成了红色。”


  “——落后 就要挨打。”

        ——瑷珲历史陈列馆


【庚子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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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睡梦中去世,他的葬礼十分隆重,全世界很多领导人都来参加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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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加林是第一个进入太空的人类,他在苏联简直就是英雄。1968年3月27日,加加林在一次训练飞行中发生意外丧生。苏联当局也为他举办了盛大的葬礼,告别仪式在苏军中央大楼举行,并在红场上举行了公开哀悼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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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苏联英雄加加林的葬礼。

加加林是第一个进入太空的人类,他在苏联简直就是英雄。1968年3月27日,加加林在一次训练飞行中发生意外丧生。苏联当局也为他举办了盛大的葬礼,告别仪式在苏军中央大楼举行,并在红场上举行了公开哀悼活动。

玉攻石

平婉平两首

平婉平两首其一

香奁塌然芳尘单

却问尚方作何看

策马纵鹰当年事

便向稚子口中还


其二

雾沉秋山山沉雾

鹿笔枯枝枝复枯

等君二上凌烟阁

便知非彼亦非吾


其一是公主视角

其二是婉儿视角

平婉平两首其一

香奁塌然芳尘单

却问尚方作何看

策马纵鹰当年事

便向稚子口中还



其二

雾沉秋山山沉雾

鹿笔枯枝枝复枯

等君二上凌烟阁

便知非彼亦非吾



其一是公主视角

其二是婉儿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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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教我打tag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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