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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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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queror.

《神谕》

“当你抵达外城时,必膛目而不知所至,若入城门……必怀疑进入梦境。”


那是瑰丽的日出,即使在群山的阻隔间仍将光芒洒在交错的觥筹边缘,我们放下仍闪烁着银光的长枪与弯刀,举起酒杯,杯壁在跃动的空气中碰撞。新生帝国的日出若是象征新的希望,那便是属于保加尔人的神谕,亦是天启。王权的烈血缓缓淌过皇冠构筑的热土,掀起不断翻涌的巨浪汇集于阿斯帕鲁赫不久前夺来的权杖之下。我们剑指前方,定都普利斯卡,将绵延的战火告一段落,将无情的迫害与剥削画上句号。


百万双眼睛注视着愈燃愈烈的火焰,交错对视,由迷离变得期待、灼热,宛如仍不可置信我们脱离了污浊的沼泽与泥潭。那时我们方从连年不曾平息的战事中获得短...

“当你抵达外城时,必膛目而不知所至,若入城门……必怀疑进入梦境。”



那是瑰丽的日出,即使在群山的阻隔间仍将光芒洒在交错的觥筹边缘,我们放下仍闪烁着银光的长枪与弯刀,举起酒杯,杯壁在跃动的空气中碰撞。新生帝国的日出若是象征新的希望,那便是属于保加尔人的神谕,亦是天启。王权的烈血缓缓淌过皇冠构筑的热土,掀起不断翻涌的巨浪汇集于阿斯帕鲁赫不久前夺来的权杖之下。我们剑指前方,定都普利斯卡,将绵延的战火告一段落,将无情的迫害与剥削画上句号。



百万双眼睛注视着愈燃愈烈的火焰,交错对视,由迷离变得期待、灼热,宛如仍不可置信我们脱离了污浊的沼泽与泥潭。那时我们方从连年不曾平息的战事中获得短暂的喘息,前额上滑落的血与汗仍洒在干枯的木柴上方,而被折断的长戟与锈斑密布的铁盾晃在眼前,几乎让我无法挪开心头无尽讨伐与反击的压迫与警觉感。虽不知有多少人将新生的帝国作为难以一言以蔽之的使命,但自从惶恐在焦灼的心头划出尖锐的巨响,我们便无人意欲打破这不可名状的沉默。



那时我年轻、执着、孤注一掷、意气风发、又时而会想入非非。开拓的疆土为黄金开辟通道,荨麻织就的长袍变为镶上层叠丝绸的缎带,曾一度所剩无几的秕谷填起丰满的粮仓。究竟是谁先开始讴歌我们劈开丛生荆棘的神勇,摘取胜利桂冠的威严,获得了自由女神青睐的骄傲?这我倒是无从忆起。因为觉醒的那一刻太过兴奋,数万条涌动的暗流在我的血管中奔腾,在每一次关节的磨合间,每秒的呼吸间倾注我觊觎已久的力量与勃勃生机。我最难以抹去的记忆里那些未开化的,杂草丛生的地方在嘶吼的马啼声中若隐若现,未燃尽的战火与愤怒的叫嚣仍然充斥在多瑙河南岸的村舍,浮沙在已逝的漩涡中再现,阴云被烈日的光芒吞噬,风波似乎平定,却也远远不及和平的顶点。鲍里斯大公曾语重心长地吩咐我,将新文明的洗礼伴着入春的芳香带进人们混乱的思绪与不统一的信仰中,新信仰的铸就将古书上刻板的字眼反复冲刷。外部强大的骨干终能被愈见光明的核心撑起。



循回往复的战事仍在上演,而我年轻的骨架便在无数次刀铁相撞中汲取新的力量。罗马人,不可一世的信仰与宗法之心脏;马扎尔人,那以勇猛著称的骑士;塞尔维亚人,那用最后的血液反抗的烈士,皆能在我呼之欲出的长剑下颤抖。脆弱的空壳难以抵挡新生的猛虎飞扑而来,安基阿卢斯的战役,我敬爱的西美昂大帝终能将外强中干的庞大帝国逼进最绝望的角落,他们不得不在羊皮纸上刻下屈辱的妥协。教皇,曾经权谋的心脏,将批准的奏章呈现在我的眼前,黑海不息的浪潮、爱琴海的扑面微风与巴尔干山的紫霞为我与我的沙皇加冕。我在色雷斯灼眼的阳光中醒来,匈牙利人退居模糊的战线之外,塞尔维亚人终成了我的臣属,马其顿亦成为我的眷侣,希腊人也拜倒在我的衣襟一旁。旗帜伫立在普雷斯拉夫,我燃烧的心脏,在不断扩张的版图中飘扬,那是冠冕的光辉与永不能被禁锢的骄傲,拜占庭的帝王,恕我不能再次亲吻你的指尖。



我又怎会料到,浪漫与张狂兼收并蓄的戏剧竟有着如此猝不及防的落幕。与克罗地亚人的讨伐和争夺仍未告一段落,但我可不曾愿意让教廷的只言片语使我做出退让,反复的调停不免让我厌烦,而西美昂溘然长逝的消息才真正予以我当头一棒。他挥之不去的尘与土,他的杰作,他的传奇所给予我无限的力量正从贪婪的裂缝里,片段缝成的时间里悄然流逝。原本微不足道的摩擦开始变得剧烈,愚蠢的剧目开始上演,英雄主义的幕布正在缓缓落下,野心使茫茫人海中有权有势者互相纠缠、互相博弈,将土地割裂后为自己带上虚假的冠冕,冠上名存实亡的头衔与名号,不甘在片刻的担待中沉寂。我忍不住忆起曾高高抬起头颅时的骄傲,因为危险在谎言与杀机中潜滋暗长,我似乎可以猜到拜占庭人复仇的情绪在三百年缓慢的堆积中日益强烈,自裂缝中迸出火花,虎视眈眈中寻求共鸣。



于是我向军队里疲惫不堪的将士们摆出一个轻松的微笑,“咱们赢过他们无数次,再赢一次也不在话下。”尽管我早已意识到那时我每况愈下的身体正伴随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王冠上浮现的裂痕也无处躲藏。而真正让我心痛的是,那众星捧月的王座究竟有多么不堪、多么虚假、多么名不副实——在明争暗斗与疏忽中,周遭所有的都国与城邦皆投来觊觎复仇的敌视与内部不断肆意滋生的分裂足以将都城点燃。边境线外复仇口号不绝于耳,边境线内王侯将相争名夺利,我明确地感觉到,并为之倾覆,悲剧其实早已掀开了序幕;划分时代的无情墓碑,而非镌刻胜利的伟岸丰碑,早已在暗林中树立。



巴西尔二世点燃、煽动、又利用这趋之若鹜的烈火,目光如炬指向曾经的失土向我们奔来,那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征讨,那是前所未有的嗜血的利刃与屠刀。但情况比起世纪前似乎彻底反了过来,我们被步步为营的野心家逼到无路可退,绝望的叹息不绝于耳,当我回头凝视萨洛尼卡原本蔚蓝清澈的海面,看到的全是凝重的灰色波涛,没有生机,没有希望。仿佛又是一个难以破灭的神谕,为了保全我的人民的生命,这块土地......不,岂止是这里,或许还有更多难以猜测的地方,将不再属于我,曾经习以为常的雄心与大志将被磨去棱角。



为坚守最后的尊严,我们在克雷西昂决一死战,爆破的声响不绝于耳,曾经的英雄梦想幻化为碎屑。如果这也是神谕,我不得不将流连、惋惜与不甘深埋在逐渐沉沦的心底,告别辉煌的时间节点走向迷雾中的未来。我提早向他们宣誓效忠,只为让他们不再凿穿骨干,只为让无辜的生命痛苦的哀嚎平息。那一刻的卑微我不曾体会过,也同样不忍追忆。但那些不忍离去的人不惜铤而走险,用最后的骨骼抗争,致敬这昙花一现的帝国,如梦似幻的时代。巴西尔,当之无愧的血腥屠夫,有着野心与手段的恶魔,用长矛将那些人的双眼刺穿,只留下最后一人的一只眼来凝视帝国颓丧的余辉,将部队带回废墟中的都城。



我望着站在蒙上尘土的十字架下的他们,喉咙里酸涩的哽咽不曾让我迟疑片刻。“我的英雄们,”我轻轻开口,“咱知道,也永远会记得,真理与梦想的神谕带来的光辉是你们最后的看见的事物。”



*西美昂大帝为保加利亚最著名的君王,为保一帝国开疆扩土,保一灭欲于拜占庭手中,巴西尔二世虽是优秀的拜占庭帝王,却也是臭名昭著的保加利亚屠夫。

清欢何处寻

我理解的杜甫

*我的一些想法,可能与大家想法有出入,但不要喷我。我怕被喷啊(求生欲超强的)

*语句幼稚的很。

                        正文                  ...

*我的一些想法,可能与大家想法有出入,但不要喷我。我怕被喷啊(求生欲超强的)

*语句幼稚的很。

                        正文                        

      中国是诗的国度,在这里从来不缺乏优秀的诗人,但唯独杜甫脱颖而出夺下“诗圣”的美称,我想大抵是因为他那圣人一般悲天悯人的爱吧!

                         初读杜甫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在一年级的课堂上我第一次接触了这个和李白齐名的圣人。但年龄实在是太小,对于杜甫只知道他的诗很出名。我们的语文老师很敬佩他,经常给我们介绍他的诗,带领我们品味他诗中传递出的爱国情怀。

        于是杜甫就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消瘦的脸,因忧国忧民而皱的眉,一颗真挚的爱国心,一腔对天下国家的热血。但我只知道这些,无法体味更深。

                          再品杜甫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再一次品读杜甫是在七年级下册的暑假里。那时候我刚刚学完“安史之乱”,对于杜甫写作背景了解更深。因此在暑假里迷上了《百家讲坛》这个节目。在这里我看到了 大唐是如何从盛转衰的,品出了当时百姓是多么可怜,尝出杜甫的内心是多么焦虑。

        在夕阳的余晖下,我仿佛看见当年的杜甫站在长安街前无奈地看着躲避的百姓,不满地批判着依旧金迷纸醉的统治者。但自己无权无势只能靠写诗词来宣泄内心的不满与同情。

       就这样,杜甫在我心中他不再是一个没有血肉的画像,他正在慢慢变得鲜活。除去以往对杜甫的刻板印象我发现杜甫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是一个对国家忠诚对人民同情文学武将!

                       终懂杜甫

        “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这句话令我潸然泪下。这是出自《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的句子,仅管自己住在破旧的茅屋内,但心中仍然惦念这天下寒士的安危,试问在当时的环境下有几人可以做到?我想应该只有杜子美一人吧!这样的大爱又有几人会有呢?我想只有少陵野老一人吧!

        最终,杜甫在我心中成为一个真正有血有肉有灵魂的天下圣人。此时我终于明白杜甫为什么是“诗圣”。因为他凭借他“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爱国情怀脱颖而出;凭借他“位卑未敢忘忧国”的大爱出类拔萃;凭借他“嫁女与征夫,不如弃路旁”的民爱夺取“诗圣”美称。

        我心中集爱国爱民爱天下的人唯有杜甫一人,诗坛中有如此真情的也唯有杜甫一人!



如今我看到杜甫草堂附近建起广厦,天下寒士有了庇护之处,子美在天也一定很高兴吧……



                                                               

tag有误请告诉我,第一次发这种文不熟悉。谢谢各位啦,有什么意见请提出来(* ^心^)◞♡


        

      

醉压星河

历史衍生文

内含blbg懒得分了。个人口味,自行避雷,谢谢。

有些是神话名著同人,也是历史同人吗,会标注的。

《大唐第一厨》(含西游等神话因素)

美食文,在大唐做做做吃吃吃的故事,如果看一定要看番外,太可爱了。

[图片]以下三本都是甜甜春的,男主向言情,女主戏份不多但是都很自立自强,感情很好。

基本就是搞事,搞发明创造,结交名人朋友,推进历史进程,强大华夏。

文风可爱轻松。

《闲唐》

小王爷
[图片]《盘秦》

这本我没看完
[图片]《玩宋》

王小雳
[图片]《秦问》

搞发明的
[图片]《乱秦》

这个呢比较早了,所以雷点很大。

现在背重新审核,因为受穿越子楚,身体上攻受是父.子(文中确认不...

内含blbg懒得分了。个人口味,自行避雷,谢谢。

有些是神话名著同人,也是历史同人吗,会标注的。

《大唐第一厨》(含西游等神话因素)

美食文,在大唐做做做吃吃吃的故事,如果看一定要看番外,太可爱了。

以下三本都是甜甜春的,男主向言情,女主戏份不多但是都很自立自强,感情很好。

基本就是搞事,搞发明创造,结交名人朋友,推进历史进程,强大华夏。

文风可爱轻松。

《闲唐》

小王爷
《盘秦》

这本我没看完
《玩宋》

王小雳
《秦问》

搞发明的
《乱秦》

这个呢比较早了,所以雷点很大。

现在背重新审核,因为受穿越子楚,身体上攻受是父.子(文中确认不是吕不韦的了)大大估计也不修了,而且文中蛮多ghs的。


《明朝 科学发展观》
《综 我们城主冷艳高贵》(含武侠神话如果我没记错

西叶文
《龙阳好秦》

BE然而我就是为了be去看的,还专门先订了最后两章,虐的那叫一个爽。

《大秦国师》
《三国 名士万花》
《综 我是你妈啊!》
《武安天下》
《三国 谋士求生指南》

必须谴责一下作者的更新速度
《三国 焚香祭酒》

忘了
《三国 狂士楚歌》

他还是个小预收
《太子养歪攻略》

这个作者不错。
《大宋第一衙内》(水浒传衍生)


瑾华琬琬

《江东如画》陆壹 君心似海(下)

夜色一分一寸地浓重起来,乔琬手里剥着未开的茉莉花苞,心思却早就飘到天外去了。

琦儿迷迷蒙蒙地苏醒过来,却没能惊动失神的乔琬一下,她只好抬手扯了扯乔琬的衣角,说道:“夫人可千万别因婢子与周将军吵架。”

乔琬左手捏着一颗小小的茉莉花苞,翘起右手小指,心不在焉地剥开细软的花瓣,回道:“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你安心养伤就是了。”

琦儿心下担忧,便将临行前的事与乔琬说了一通,叫她留心吕俊杰寄来的信件,与周瑜好好解释一番。乔琬却是头也没抬,说道:“他爱信便信,今日是个吕俊杰,明日是个李俊杰,每来一个,我都得解释一遍不成?”

正说着话,秋分捧了两盏芋泥燕麦进门,托盘上还放着一壶温热的甜牛乳,她先是浇了...

夜色一分一寸地浓重起来,乔琬手里剥着未开的茉莉花苞,心思却早就飘到天外去了。

琦儿迷迷蒙蒙地苏醒过来,却没能惊动失神的乔琬一下,她只好抬手扯了扯乔琬的衣角,说道:“夫人可千万别因婢子与周将军吵架。”

乔琬左手捏着一颗小小的茉莉花苞,翘起右手小指,心不在焉地剥开细软的花瓣,回道:“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你安心养伤就是了。”

琦儿心下担忧,便将临行前的事与乔琬说了一通,叫她留心吕俊杰寄来的信件,与周瑜好好解释一番。乔琬却是头也没抬,说道:“他爱信便信,今日是个吕俊杰,明日是个李俊杰,每来一个,我都得解释一遍不成?”

正说着话,秋分捧了两盏芋泥燕麦进门,托盘上还放着一壶温热的甜牛乳,她先是浇了一盏,递给乔琬,说道:“夫人晚饭吃得不多,周将军特地命婢子送些甜品来,还请夫人尝些。”

乔琬这才放了茉莉花,接下茶盏,心不在焉地刮了刮浮沫儿,樱唇在杯口上抿了半天,一口也没喝进去。她思量许久,才终于问出了一句话:“他人呢?”

秋分答道:“早些时候吴侯派了人来,说是送什么信,婢子瞧着周将军接信后面色都白了。方才吴侯又派了人来,不知又说了什么,周将军便急急忙忙地写信去了。”

到底是什么事,能叫处变不惊的他面色骤然一白?乔琬下意识地攥了攥手心,惊得冷汗涔涔,连忙派人过去打听,终于从沈直嘴里撬出了真相。那封信是刘备以妹婿的身份向孙权“话家常”的,孙权特地命人送信过来,是为着信中的一句话:“公瑾文武筹略,万人之英,顾其气量广大,恐不久为人臣耳。”[1]

这哪是什么好话!乔琬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孙权接信便也罢了,又何必特意派人将信送给周瑜看?往轻了说,是“以言责之”,往重了说,越王勾践伐吴胜利后,也赐了文种自尽……

接下来的事情,让她手心凉得更透。吕俊杰身后有平南郡盘根错节的势力,也不知他们开了什么条件,竟让孙权松了口,他第二次派人过来,正是为了放人的事情。秋分说道:“沈护卫说了,请夫人宽心,周将军绝不会应放人的事情,这会儿正连夜写上表,要据理力争。”

前脚刚收了“不久为人臣”的书信,怎么这会还要逆着来?乔琬也是被吓得面色一白,心口慌慌惴惴。周瑜的脾气她知道,别看平时小事都惯着她,在家国大事之上,一旦认定,很难劝和,她说话也不管用。

琦儿轻轻扯了扯乔琬的衣袖,柔声劝道:“周将军待夫人一片真心,夫人可千万别在这节骨眼上置气。”

“我知道。”乔琬答道:“我和他再怎么吵,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岂能便宜了外人?”

思来想去,乔琬终于定下主意来,周瑜不会放人,她也会与他坚定地站在同一战线里,那这杀人的事情,就交给她来做吧。孙权不是不知道她曾与周瑜议政论事,也不会不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将来若要受罚,但愿这后果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青玉壶中盛了满盏鸩酒,乔琬一步一顿,缓缓走到关押吕俊杰的房门前,挥退了身后的随侍。月光将她纤瘦的影子投在门上,身形萧索,腰肩瘦削,这一路关卡走得如此顺当,少不得是借了周瑜的面子。

此时此刻的吕俊杰,过不得曾经那般锦衣玉食的日子,又经了连日许久的不见天日的关押,早不似往常那般骄傲潇洒。他蜷成一团,缩在角落里,发冠早被沈直打碎了,正是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门缝处闪过一丝光亮,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正迎上乔琬逆光而来的身影。

“小乔,乔妹妹……”吕俊杰紧紧抓住这棵救命稻草,一股脑儿诉起衷情来:“能再见你一面,我便也安心了。你过得好不好?他有没有为难你?”

乔琬心中闪过一丝冷笑,将盒中的酒食一并放在他面前,说道:“你别担心我,我一切都好。只是,我却是个没本事的,人微言轻,没法救你出来,只能悄悄地给你送些酒食。”

吕俊杰将她衣袖扯住,说道:“乔妹妹,你再想想办法,你再好好劝劝他。”

乔琬不愿和他有一点接触,便往回扯了扯衣袖,说道:“周郎做事必有根据,岂能因我几句话而改变?枕边风对他没什么用。”

吕俊杰道:“你就忍心看着我身陷囹圄?我们往日的情谊,你一点也不顾及了吗?”

情谊?若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还能当他是个普普通通的陌生人,或许还会念着一点同乡情分,可如今立场相对,他又险些害死她的琦儿,她对他只有食肉寝皮之恨。

乔琬道:“我已嫁为人妇,你也另娶娇妻,往日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吕俊杰上前一扑,将乔琬抱得紧紧的,说道:“我心里只有你!我虽已另娶,可我的心还拴在你身上。你知不知道,每夜我与她同房时,室内一盏灯也不许留,帘帐拉得严严实实,我只有闭上眼睛,回想着我们在庐江的时光。”

他说什么混账话?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当成他随意臆想的对象?他这么想,又如何对得起他的妻子?乔琬刚要骂他几句,忽而转念一想,他凭什么能让平南郡花这么大代价来救?管财税军政的臣属一抓一把,吕俊杰又不算是特别拔尖的,唯一的解释,便是他的妻子对他痴心一片,求着父亲,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换回来,这才是他最大的护身符。

乔琬暗想,但凡是读书知礼的姑娘,都受不得这种侮辱,更何况,那平南郡太守的女儿自小娇养,若是知道自己被人当做替身,还不气炸了肺管子?若是有朝一日,这护身符变成了催命符,他死得不知比服毒要惨多少倍。

况且,就算她能把杀人的事全揽在自己身上,毕竟夫妻一体,周瑜又岂能全身而退?乔琬的心思瞬间转了几转,一个完整的计策在脑海中浮出,先顺着孙权的心意,放吕俊杰回去,再借平南郡的手收拾了他,也不违背周瑜的计划。

打定主意,乔琬登时转了态度,先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又嘤咛着落下泪来,柔声说道:“对不起,我却只能辜负你了。”

一见计划有望,吕俊杰更是缠着乔琬说起情话来,什么“她读书时的侧影像你”、“想给女儿取小字慕乔”,甜言蜜语不要钱般地往外扔,乔琬竟也跟着敷衍,全然一副被他真情打动的小女孩模样。

及至吕俊杰要动酒菜时,乔琬迅捷地拦了下来,又抹着眼泪娇娇柔柔地诉苦:“酒里有毒,我……我对他又跪又求,他还是怀疑我对你心存私情,非要逼我杀你以证清白。他整日里想着朝堂之事,对我不管不问,你又待我真心实意,我……不如我喝了毒酒算了。”

开什么玩笑?她要是喝了毒酒,谁放他出去?吕俊杰赶紧拦了下来,郑重其事,一字一句地说道:“小乔,你想想办法,眼中带些泪,眼神勾人些,说话温软些,好好求求他。等我回到平南郡,一定把你救出来。”

乔琬强忍着想打他的冲动,径自从他腰间扯下带钩作为信物,说道:“你先发个毒誓,回到平南郡之后,早些夺到大权,休了那个母老虎,再把我以正妻之礼迎过去。”

 

圆圆的满月爬到中天,书房里还燃着灯火,周瑜奋笔疾书、写写停停,落成最后一笔,脖颈僵得又酸又痛。开门声忽而响起,迎声望去,乔琬身着一袭粉蓝色的长裙,腰肩袖口皆以蟹壳青色丝线绣了竹叶。她薄施粉黛,堪堪遮住憔悴蜡黄的面色和眼下乌青,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乔琬沉沉地低着头,千言万语都凝在唇间,难吐难咽。周瑜看着心疼,便劝解道:“别想太多,早些睡。”

乔琬僵在原地,咬了咬唇,指甲在食盒上轻轻剐蹭,终于开口:“你不也没睡?”

周瑜不由得挑唇一笑,媳妇向来是个爱使小性子的,要让她主动认错可是比登天还难,她既然提着食盒来书房找他,他就当她是来道歉的了。周瑜起身离座,走上前去,接了她手里的食盒,往她腰间一揽,说道:“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下了。”

食盒里躺着一份金汤蟹粉燕窝包,为免吃腻,旁边还放着一碟糖渍酸枣。周瑜舀起一勺汤粥,轻轻吹凉,先喂着乔琬吃了一口,这才顾得上自己吃。

乔琬有心将话头往吕俊杰身上引:“周郎,我听说吴侯给你送了封信来,可是真的?”

周瑜舀起一只小汤包往她唇边一递,说道:“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乔琬佯怒,小嘴一嘟,别过脸去:“你说过不会瞒我任何事的。”

周瑜无法,只好将她往怀中一揽,手臂轻轻环在她腰间,说道:“一封慰问信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你还与我扯谎!我都打听出来了,信是吴侯看重的那个妹婿写来的,先是对你夸了一通,又说什么‘不久为人臣’的瞎话。”

“你说刘备?我早先还曾给吴侯上疏,说他有枭雄之姿,绝非池中之物,更非久屈为人臣者。他说我一句‘不久为人臣’又有何不可?不过是各取所需、各为其主罢了。”[2]

这都什么节骨眼了,他还在这跟她谈笑风生?乔琬又想劝他提防,又想劝他别逆着孙权的意思来,话刚理出个头绪,他已抬手按住了她的樱唇,说道:“你忙时便打理家政、照顾孩子;闲时便听听曲、看看书、研究些吃食,千万别为这些糟心事费神,回去歇着吧。”

乔琬眸中的光泽渐渐黯淡下去,她劝不了他,便只能暗中盗他私印了。打定主意,她抬手环住他脖颈,柔柔地往他肩窝中一靠,说道:“我不走,我想你了。”

 

一夜亲欢,各怀心思。乔琬拢了拢寝衣,从帘帐里小心翼翼地偷溜出来,踮着足尖走了很远,才敢穿鞋。她摸着黑钻进了书房里,轻手轻脚地寻到盛装私印的盒子,鲜红的朱砂章落在手信上,她手心一凉,腿脚一颤,险些跌倒。

乔琬赶紧收好手信,退了出来。房门发出轻轻一声吱呀响动,她的心也紧跟着漏了一拍。乔琬小心翼翼地脱了绣鞋,踮着脚从细窄的门缝中钻进来,正待长松一口气,回身一望,竟见周瑜也已起身,站在床前,也正望着她。

乔琬大惊失色,脚下一软,往后栽倒,重重地撞在门板上,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胸前,紧紧护着怀中的手信。他是发现了什么吗?她要怎么跟他解释?

“吓着你了?”周瑜揉了揉还没完全睡醒的脑袋,向乔琬走了过来。

乔琬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一时找不到理由,只得机械地点头回应。周瑜想帮她揉揉心口,手心里的热气还没挨到她的衣裳,她便颤着身子往后退。周瑜不知自己怎么把她吓成了这副模样,连忙上前捏住了她紧抓着衣裳的小手,凉得吓人。

周瑜将她冰凉的小手捧在手心里,轻轻吐了口热气,缓缓揉暖,说道:“我不是有意吓你的,只是睡着睡着,忽而觉得肩上一轻,等了许久都不见你回来,便起身看看。”

他习惯了当她的人肉枕头,习惯了抱着她睡,原来在他心里,她的分量已重到了这种程度?乔琬又愧疚地低了低头,说道:“是我不好,吵你睡觉了。”

“无事。”周瑜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他正要帮她揉心口,她却吓得又是一颤,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踩到了裙角。

他就在这站着,怎能让她摔着?周瑜将乔琬横抱而起,裙角飘摇,露出一对冻得发红的小脚丫。

他又是抱被子、又是灌暖水袋,直到将冰凉的手脚揉得暖和起来,才顾得上数落她:“你犯什么傻?我不差那一时半刻的觉,不用怕吵我。”

乔琬沉沉地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面对吕俊杰时,她可以演戏,可以巧舌如簧,一箩筐的谎话可以随时往外抛。可面对周瑜的时候,她只是盗用他的私印一次便愧疚得心疼了,哪还编得出什么理由?这般拙劣的演技和谎言,若是用在吕俊杰身上,根本骗不了他。也就只有周瑜,全心全意地信她,全然没有一丝怀疑。

“周郎,若有一日,我做了错事,你当怎样?”

周瑜只是淡淡一笑,说道:“你能做什么错事?是铰坏了衣裳、还是烧糊了饭?这些东西哪有你金贵?你若是开心,把厨房一把火烧了也无所谓。”

“若是……有关国事呢?”

周瑜全然没放在心上,只是起身洗了洗手,整了整被子,将她按回枕上,说道:“乖,别胡思乱想了,早些睡吧。”

他今夜两次要帮她揉心口,都把她吓得全身发颤,她不愿说,周瑜也不再追根究底,只是抱着她时,手臂环在腰间,不往她胸口处蹭去半分。

“周郎,对不起……”

困意一点点侵占他的脑海,他无暇细想,只当她是为连日以来的吵架致歉。孙尚香远嫁、琦儿重伤,他今日又说了那样的话,她闹些小脾气,他也全能包容。周瑜将乔琬又往怀里按了按,手指轻轻捻着一缕青丝,说道:“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三个字。”

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怕是将这三个字再说几万遍,都还不清了。

 

翌日清晨,周瑜满怀心事,醒得颇早,生怕吵了乔琬歇息,连漱口穿衣之事都挪到了门边进行,早饭匆匆用过一份鲥鱼小馄饨,一碗河蟹白虾粥,并一碟下饭的香姜藕带,又赶忙前去面见孙权。

时逢饭点,孙权本也在慢条斯理地用饭、想事情,一听说周瑜来访,连忙命人备茶设果、撤下早饭,又出门相迎。周瑜臣礼刚行了一半,孙权便连声叫起,进了客厅,一阵谦让之后方才落座。孙权问道:“兄长早至,有何赐教?可还是为了昨夜信件之事忧心?”

周瑜道:“吴侯高风亮节,胸怀坦荡,特地命人将信件当面焚毁,周瑜岂能有疑?”不错,昨日孙权的确派人给周瑜送了“不久为人臣”的书信,只是这送信的目的一不是责让,二不是怀疑,却是为了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对他手足之亲,敬如兄长,断无一丝猜忌之意。

孙权面色释然,说道:“这就好,昨日孙权刚一收到信,便赶紧派人送与兄长面呈,既怕兄长担忧,又怕惊动了乔嫂嫂。这不过是些外人离间你我兄弟情分的话,兄长千万别放在心上。”

转过了刘备的话题,周瑜重新将重点挪回了吕俊杰身上,说道:“听闻平南郡江太守出了大价钱,要将这个好女婿换回去。”

孙权道:“是。两座县城,连带着周边的铜铁矿和民户。”他抬手指了指地图上紧挨南岭的两座县城,他最中意的还是这里的矿产和木材。孙权又似闲聊般说道:“江太守言辞恳切,说他的女儿已有身孕,正日思夜想地盼着夫君回家。还说自己年纪大了,无意北进,只求全了天伦之乐。”

周瑜笑道:“吴侯信了?”

孙权亦笑道:“他若真无意北进,吕俊杰又岂能落在我们手中?”

既然孙权已看得清清楚楚,周瑜也不再藏掖,便将话说得明白了些:“天伦之乐皆是托辞,江太守肯下大价钱,定是因为吕俊杰的价值重过这两座县城。”

孙权道:“不错,我确也想过这个可能。”一个非亲非故的外家人,能叫江太守割舍两座重镇,其价值不可谓不小。或许是为了他身后盘根错节的势力,或许是这个人确有超凡之才,无论因何,放走吕俊杰都会留下极大后患。

周瑜道:“不瞒吴侯,我先前与他曾有接触,此人睚眦必报、心胸狭窄,又精于钻营之术,十分危险。他此番在江东受了牢狱之辱,若能掌权,必要报仇雪恨。放他回平南郡,无异于放虎归山。”

周瑜将孙权引至地图前,解释道:“吴侯请看,二县虽物阜民丰、铜铁充裕,却是易攻难守之地。此处正是山间谷地,北有南岭阻隔,东西南又都掌握在平南郡手中。江太守这个条件,可真是画了张极好看的饼。”

孙权淡淡地点了点头,他虽是真心看中了两座县城的战略价值,可他的目标和志向却远不止于此,平南一郡,受关山阻隔,少临兵甲之祸,粮草、赋税无疑是个极大的诱惑,若能将它一并吞下,将来无论是西进北伐,平南郡都可以作为坚固的后方。此意一定,释放吕俊杰这么一个潜在的祸患便成了无稽之谈,可若是不放,江太守少不得要派兵威慑,江东子弟不是打不了仗,只是总得伤点元气,届时内部士族和外敌又得蠢蠢欲动……

周瑜猜出了他心中疑惑,说道:“平南郡何惧之有?若要出兵,必翻南岭,粮草兵马十损其三,即使能举全郡之力,尚不能与庐陵一郡抗衡。”他略作停顿,看看孙权,继续说道:“况且,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先提几个不太苛刻的条件,放回吕俊杰几个侍从,瓦解对方的防心,趁其不备,从东方闽越之地出兵突袭。北山南海,是平南郡的天然屏障,也可以成为锁死后路的囚笼。三月之内,吴侯必能心愿得成。”

无论是执政还是行军,都缺不得洞察力和果断力,首先要想到这件事可能招致的后果,其次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以应对后果。在细致入微的剖析之下,平南郡已成了一只捆住脚的待宰羔羊,孙权沉吟片刻,浅浅一笑,说道:“我这就给江太守回信,体谅他一片慈心,放人之事便允了,只是……”

周瑜接道:“只是吴侯一人做不得主,手下将士以哗变相胁,定要平南郡再割让两座县城。”

二人相视一笑,就此定下了扮猪吃虎之计,江太守毕竟是个久经官场的老狐狸,一般的把戏骗不了他。

那就,见招拆招吧。

 

【尾注】

[1]《江表传》:

公瑾文武筹略,万人之英,顾其气量广大,恐不久为人臣耳

[2]《三国志·吴书九》:

备诣京见权,瑜上疏曰:“刘备以枭雄之姿,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将,必非久屈为人用者。愚谓大计宜徙备置吴,盛为筑宫室,多其美女玩好,以娱其耳目,分此二人,各置一方,使如瑜者得挟与攻战,大事可定也。今猥割土地以资业之,聚此三人,俱在疆场,恐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也。”

【小珞有话说】

这一章写得贼累,四个人各怀心思,他们各自的心思加在一起最终导致了这个结局。我给自己定的底线就是,四个人都是有逻辑有智商的,都不傻。

江太守、权仔属于正常发挥,周瑜是宠媳妇宠得太过,乔妹是彻底跑偏了,坐等下一章瑜乔开撕(光速逃.jpg)


S.

aph同人之「二」

说句实话,到目前为止有关对人类上司和非人的CP创作,到目前为止,我全部都感觉很「二」。

这个所谓的二是指所有之前知道了有这号历史上真实人物,并且知道他的影响,还要去撞的那些人的梗。一来无知,不知道political这种东西其实只有你争我夺,上得了那个位置的,都不剩什么好人,二来也完全不关心牵扯到其他群体(例如历史宅)的感受。无知又要踩其他群体的雷,踩了并且又觉得没问题,觉得其他群体的感受是shit。当然其实也有画political漫画的人这么搞,但搞political漫画那些人都要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得罪什么群体,背后有什么主张,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并且有些是冒着生命危险去画的,而这种同人作品,我...

说句实话,到目前为止有关对人类上司和非人的CP创作,到目前为止,我全部都感觉很「二」。

这个所谓的二是指所有之前知道了有这号历史上真实人物,并且知道他的影响,还要去撞的那些人的梗。一来无知,不知道political这种东西其实只有你争我夺,上得了那个位置的,都不剩什么好人,二来也完全不关心牵扯到其他群体(例如历史宅)的感受。无知又要踩其他群体的雷,踩了并且又觉得没问题,觉得其他群体的感受是shit。当然其实也有画political漫画的人这么搞,但搞political漫画那些人都要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得罪什么群体,背后有什么主张,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并且有些是冒着生命危险去画的,而这种同人作品,我除了废萌以外,什么都没看到,顶多是套着名人的名字,占个知名度的便宜。既写不出历史的厚重感,又写不出二次元那种空灵飘渺。

这部作品我把裏面那些不是人的东西全部当是纯虚构,和实际上的国家差距太大,所以我不会用国名去称呼他们。

当然我并不是只针对APH,更加垃圾的有Fate,恋姬无双之流。那两坨不可回收垃圾是直接用历史人物卖肉。不觉得这样故意去撞一些知名历史人物的行为很不知廉耻吗?本家的也大多是一笔带过罢了。

就算再贤能的上司,顶多也是亲情罢了,并且这种上司应该是上司之中百裏挑一的贤能,不是那种随意地找个人就CP的。一句话,欠缺尊重。因为提及了上司的真名,牵扯到的事情更多,不只是二次元裏面一堆连人都不是的存在了。

本不想谈political,但既然提及到了上司就不可能不political,所以只能给出「很二」两个字的描述了。

敢不敢写人类上司x耀,被人举报个political敏感,怕是都要吓死了。欺软怕硬得很,Trump之流的没关係啦。

法贞这个CP我只能说呵呵,佛朗都说想丽莎有个平凡幸福的人生了,显然就不是这样的感情,如果他对她有这样的意思一早就追丽莎了,反而是那种希望对方离自己远点的感觉。虽然她不算是上司,但仍然感觉这个CP很二。

另,和王耀有关的CP全部都很二,人设是老仙人了,很多时候不理世事的那种,不知道他怎么会来一堆CP,怕是晚节不保吧。

醉酒落落
接出师表同人文把卧龙先生摸出来...

接出师表同人文把卧龙先生摸出来了

“所谓权倾天下 三顾茅庐 白帝城托孤

为的不过是一个卧龙先生罢了……”

接出师表同人文把卧龙先生摸出来了

“所谓权倾天下 三顾茅庐 白帝城托孤

为的不过是一个卧龙先生罢了……”

淳卿Liraton新号
【真实渣摸】私设少年张夫人 张...

【真实渣摸】私设少年张夫人

张青青是私设小说合集《长安囚》的名字啦

【真实渣摸】私设少年张夫人

张青青是私设小说合集《长安囚》的名字啦

淳卿Liraton新号
【真实渣摸】画一个贵妃妃清河列...

【真实渣摸】画一个贵妃妃清河列表合集《长安囚》小说的私设。

【真实渣摸】画一个贵妃妃清河列表合集《长安囚》小说的私设。

彧🕊️

韩富彦修范

《清波杂志》裕陵问萧注曰:“文彦博跛履,韩琦嘶声,如何皆贵?”注曰:“若不跛履嘶声,陛下不得而臣。”


《邵氏闻见录》​英宗初临御,韩魏公为相,富郑公为枢密相。一日韩公进拟数官,云:“策立有劳,当迁官。”富公曰:“先帝以神器付陛下,此辈何功可书?”韩公有愧色。后韩魏公帅长安,为范尧夫言其事,曰:“琦便怕他富相公也。


《蒙斋笔谈》​韩魏公每为人言,自少至老终始所践履惟在一部论语,未尝须臾敢离。公晚镇北门,已六十余矣。韩玉汝为都转运使,每问候,至则直造卧内,几案间不见他物,惟一唾壶与论语,乃信传者不谬。(原来论语才是真爱吗?🌫️)


韩富修三掰原因

​英宗即位之初,感疾...


《清波杂志》裕陵问萧注曰:“文彦博跛履,韩琦嘶声,如何皆贵?”注曰:“若不跛履嘶声,陛下不得而臣。”


《邵氏闻见录》​英宗初临御,韩魏公为相,富郑公为枢密相。一日韩公进拟数官,云:“策立有劳,当迁官。”富公曰:“先帝以神器付陛下,此辈何功可书?”韩公有愧色。后韩魏公帅长安,为范尧夫言其事,曰:“琦便怕他富相公也。


《蒙斋笔谈》​韩魏公每为人言,自少至老终始所践履惟在一部论语,未尝须臾敢离。公晚镇北门,已六十余矣。韩玉汝为都转运使,每问候,至则直造卧内,几案间不见他物,惟一唾壶与论语,乃信传者不谬。(原来论语才是真爱吗?🌫️)



韩富修三掰原因

​英宗即位之初,感疾不能视朝,大臣请光献太后垂帘权同听政,后辞之不获,乃从。英宗才康复,后已下手书复辟。魏公奏:台谏有章疏,请太后早还政。后闻之遽起。魏公急令仪鸾司撤帘,后犹未转御屏,尚见其衣也。时富韩公为枢密相,怪魏公不关报撤帘事,有“韩魏公欲致弼于族灭之地”之语。欧阳公为参政,首议追尊濮安懿王,富公曰:“欧阳公读书知礼法,所以为此举者,忘仁宗,累主上,欺韩公耳。”富公因辞执政例迁官,疏言甚危,三日不报,见英宗,面奏曰:“仁宗之立陛下,皇太后之功也。陛下未报皇太后大功,先录臣之小劳,非仁宗之意也。方仁宗之世,宗属与陛下亲相等者尚多,必以陛下为子者,以陛下孝德彰闻也。今皇太后谓臣与胡宿、吴奎等曰:‘无夫妇人无所告诉。’其言至不忍闻,臣实痛之。岂仁宗之所望于陛下者哉!以笏指御床曰:“非陛下有孝德,孰可居此?”英宗俯躬曰:“不敢。”富公求去益坚,遂出判河阳,自此与魏公、欧阳公绝后富公致政居洛,每岁生日,魏公不论远近,必遣使致书币甚恭,富公但答以老病,无书。魏公之礼终不替,至薨乃已。岂魏公有愧于富公者乎?然天下两贤之。魏公、欧阳公之薨也,富公皆有祭吊。《国史》著富公以不预策立英宗,与魏公不合,至此祭吊不通,非也。

这是一个的微妙和好的说辞,但事实上并没有。



富淹父子情……?

庆历三年,范文正公作参知政事,富文忠公作枢密副使,时盗起京西,掠商、邓、均、房,光化知军弃城走。奏至,二公同对上前,富公乞取知军者行军法,范公曰:“光化无城郭,无甲兵,知军所以弃城。乞薄其罪。”仁宗可之。罢朝至政事堂,富公怒甚,谓范公曰:“六丈要作佛耶?”范公笑曰:“人何用作佛,某之所言有理,少定为君言之。”富公益不乐。范公从容曰:“上春秋鼎盛,岂可教之杀人?至手滑,吾辈首领皆不保矣!”富公闻之汗下,起立以谢曰:“非某所及也。”富公素以父事范公云。

白菜豆腐汤

【拾壹·杜甫】“南寻禹穴见李白,道甫问讯今何如。”

这篇真得找粮了姐妹们👍🏻

子美:终于也到我只是提提你太白的时候了/叹气

【拾壹·杜甫】“南寻禹穴见李白,道甫问讯今何如。”

这篇真得找粮了姐妹们👍🏻

子美:终于也到我只是提提你太白的时候了/叹气

淳卿Liraton新号

【历耽】苻坚 X 慕容冲 长安囚(24)

    年三十苻坚班师回朝。

    风大雪紧,没来得及更衣洗脸就赶紧去姜嫔宅里找他的冲儿。

    不料,却落了个空。

    细细一问,却是在慕容安房里。

    苻坚饱受着思念的折磨,亦步亦趋地,往不远处那栋木屋走去。

    屋外天寒地冻,一道尽是雪响。

    姜公掌灯的手发抖,终于照亮了木屋前的...

    年三十苻坚班师回朝。

    风大雪紧,没来得及更衣洗脸就赶紧去姜嫔宅里找他的冲儿。

    不料,却落了个空。

    细细一问,却是在慕容安房里。

    苻坚饱受着思念的折磨,亦步亦趋地,往不远处那栋木屋走去。

    屋外天寒地冻,一道尽是雪响。

    姜公掌灯的手发抖,终于照亮了木屋前的腊梅。

    铜环把木门叩响,吱呀呀的从里推开。

    中夜久冻的苻、姜二人,只觉得其间是无比温暖光明的境地。

    眼睛被亮光灼到,短暂的恍惚了一下,眼前便是慕容安、慕容冲和一个汉人小姑娘围坐在火炉边的食案前,脚底铺着厚厚的毛毡,气氛舒适随意。不知哪里有个锅,正咕嘟咕嘟地煮着东西。

    苻坚牵肠挂肚的那个人,正坐在对门的席位,箕踞着,一腿半蹲,一腿垂下,一手支案,一手举箸,随意坐着。

    慕容安行礼。上前,松了松苻坚外袍的领子,脱下,挂在了门边横栏上。

    张青青和慕容冲也起来行礼,小姑娘一双圆眼滴溜溜得转,看着苻坚。

   “还未听闻至尊您进京的消息,未曾远迎,实在不敬。”慕容安说。

    “无妨。”苻坚开口“不知慕容姐弟身体近来如何。”

     慕容安知道这是在问弟弟的病情,没往自己身上揽。

    “舍弟的病已大有好转,经久不曾犯过臆症。劳至尊医治有方。”慕容安说话小心,滴水不漏。

   “不妨事。”

   “阿姐,你俩别就站在那儿说话呀。”慕容冲提点。“来坐来坐。”慕容冲招呼苻坚,好像对待一个老友。

    “啊,是,至尊请坐。”慕容安引导苻坚落座。

   座位对面是慕容冲和张青青,边上是慕容安。

    苻坚一落座,就接收到了慕容冲眨巴着眼睛往边上瞅的眼神,屏退了外人。

    随着道门一关,慕容冲便活氛了。

   “来来来给至尊满上。”苻坚桌前临时添置的碗便盛满了清透的酒浆。水柱晶莹,酒香四溢。

   “凤皇我也要!”这时的张青青到不见外,扯慕容冲的袖子要喝酒。

   “小孩子喝什么酒,一边去。”慕容冲努努嘴,凶张青青。

   “我比你还大一年,不小了。”

    慕容冲直接没理。

    不过确实,鲜卑人一概“少年老成”,而张青青是正常的汉女,加之年纪尚小,看着像比慕容冲年幼起码三四岁,相比倒真像小孩子。

    “好啦,青青不要闹,你年纪小还不能喝酒,我和凤皇陪至尊饮酒便可。”

    青青不甘心地松开了慕容冲的袖子。

    “冲儿,这是谁家的姑娘。”苻坚疑惑。

    “河洛张家,是不是至尊帐里美人多,都忘了这是谁了。”慕容冲挑眉,说。

    “哦,我想起来了。尔父赵良是耶?”

    “是。”张青青垂眼,咬了咬下嘴唇。

    慕容冲只觉得奇怪,女儿姓张,父亲姓赵,这是为什么,不过也没有多问。

    烫酒入喉,整个人都温暖了。苻坚这才注意到。锅里炖煮着酸菜粉条、猪蹄面筋,随着汤里水波翻腾,冒出阵阵香味。

    冲儿和张青青不时拌嘴,和慕容安聊天叙旧,苻坚只在一边饮酒静听。慕容安起初忐忑,不久也被慕容冲和张青青感染地放开了。

    各自盛了炖汤,就着撒了椒盐面的白饼,成了一顿年夜饭。

    隔一会儿,慕容安又端了乘着醒好的面的瓦盆放到案上。

    案上的碗碟已经收光,众人开始包饺子。只有苻坚空着手。

   “你不会吧。”慕容冲揶揄着看过来。

   “不会。”苻坚诚实。

   “我教你。”

   “像这样拿一片面皮,铺在手心里,放一块子肉馅,然后合上两片。你看我,像这样....捏出角来。”慕容冲一边说一边包。

     “喏,我包好了。”慕容冲把一个饺子放在手心举了苻坚眼前。

     苻坚照做。

    “诶,肉馅儿放多了,重来重来。”

    “好。”

    “你...掐花不对啊,得合上捏一下。”慕容冲抢过饺子,又做了个示范。

     然后又给了苻坚一张面皮“你再来,我看着。”在桌岸对面托腮。

     苻坚微微一笑,继续包手上的东西。

     慕容冲总是这边说两句,那边说两句,乐于指证。

     最后嘿嘿一笑“我总算找到你不会的啦。”

   “那以后你包给我吃。”苻坚逗他。

   “我才不呢,饿着吧你。”

   “那我把你的酒都喝光。”苻坚笑到。

   “你敢!”慕容冲佯怒。

   “诶你干嘛。”慕容冲往后一躲,可鼻间已经沾了面粉。

    “可恶,我来教训你。”慕容冲手上沾了点面粉,挽起袖子,向苻坚那边够去。

     慕容安把这些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等到守岁许愿,时辰过了十二点。

     慕容冲和苻坚对视,合眼许愿。火光波动下的眼神闪烁着异样的情绪。

     饭毕酒罢。

     苻坚不知是累了还是酒量不佳,醉倒。张青青困得迷糊吱喏着要宿在安姐姐这里,还说要跟姐姐挤一个被窝。慕容冲在席位上一个头磕下去,醉倒不起。

    “誒。”慕容安无奈,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两个孩子怎么总也长不大,慕容安想。

    侍女小山和慕容安一道搬出了储柜里的所有棉被、毛毡、褥子。在地上打出长长的一条地铺。

   因为闺床窄小,怕苻坚夜半摔下,也将他安置在地铺上。慕容安自己自然也睡不了床,躺在地铺上了。

    清晨,苻坚在一片鸟鸣声中,从黑甜梦乡里堪堪醒来。

    犹豫了一下,在慕容冲右耳边留下一个轻轻的吻,气息播洒,细腻的唇吻在耳际摩挲。掀开被子、抚平衣上褶皱便最早踏出了木屋的门槛。

    在他不可见的角度,慕容冲闭着眼,捂着右耳。嘴角弯起一抹笑。

    稍起晚了,姜公便在门口恭候,一直未曾出声催促。

    露水湿鞋,又是一路急行,踏到了太极殿。其间却被不少宫人眼见着了。

    当日,苻坚天王一次召幸四人的谣言便传开了。不过这回小山的演说却没人相信,因为她也成了宫闱绯色事件女主之一。

    慕容安听闻此事,哭笑不得。

彧🕊️

劄子

①晏殊《举范仲淹状》

臣伏以先圣御朝,群才效用,惟小大之毕力,协天人之统和。凡有位于中朝,原荐能于丹犀。不虞进越,用广询求。臣伏见大理寺丞范仲淹,为学精勤,属文典雅,略分吏局,亦著清声。前曾任泰州兴化县,兴海堰之利。昨因服制,退处睢阳,日于府学之中观书肆业,敦劝徒众,讲习艺文,不出户庭,独守贫素,儒者之行,实有可称。云云。欲望试其词学,奖以职名,庶参多士之林,允洽崇丘之咏。(云云是很认真的省略号)


②徐松《宋会要辑稿·选举》

十二月四日,学士院试大理寺丞范仲淹,策稍堪、论优,诏充秘阁校理。以御史中丞晏殊荐命试。(学霸的薄弱环节)


③晏殊此时为御史中丞《荐王洙为...


①晏殊《举范仲淹状》

臣伏以先圣御朝,群才效用,惟小大之毕力,协天人之统和。凡有位于中朝,原荐能于丹犀。不虞进越,用广询求。臣伏见大理寺丞范仲淹,为学精勤,属文典雅,略分吏局,亦著清声。前曾任泰州兴化县,兴海堰之利。昨因服制,退处睢阳,日于府学之中观书肆业,敦劝徒众,讲习艺文,不出户庭,独守贫素,儒者之行,实有可称。云云。欲望试其词学,奖以职名,庶参多士之林,允洽崇丘之咏。(云云是很认真的省略号)


②徐松《宋会要辑稿·选举》

十二月四日,学士院试大理寺丞范仲淹,策稍堪、论优,诏充秘阁校理。以御史中丞晏殊荐命试。(学霸的薄弱环节)


③晏殊此时为御史中丞《荐王洙为应天府书院说书奏》《宋会要辑稿.崇儒》(天圣六年九月)

应天府旧有勅赐书院,诸生阙于师资,伏见部授贺州富川县主簿王洙,素有文行,其明经术,欲就举留,令带所授官充应天府书院说书。(范仲淹:劄子代写《代人奏乞王洙充南京讲书状》微笑 )


​④晏殊《差剩员兵士代百姓充驿子奏》《宋会要辑稿》(天圣六年九月)

诸处州县例差乡户百姓充驿子,甚有劳扰。臣前知南京日,就差剩员兵士逐季替换,甚以便民,望行下诸州军并依此例。(诏开封府界依所奏施行)     (利民便民之行)


⑤晏殊《天圣上殿札子》

朝廷者天下之本也。自古未有朝廷治,而天下不治者。亦未有朝廷不治,而能治天下者。故曰:“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万民,正万民以正四方,此不易之序也。”

太宗皇帝尝以边事问御史中丞王化基,化基对以治天下犹植木,所患根本未固,固则枝干不足忧。今朝廷治,则边郡何患不安。化基之言,甚简且要,真知治本者也。

且人君无职事,惟辨臣下之邪正,实人君之职也。

然古今说者以辨邪正为难,臣窃以为不然,在人君用心何如耳。使人君之心,是非好恶每存乎私,则邪正之辨实难。人君之心,是非好恶,一循乎大公至正之道,则邪正之辨何难之有?唐明皇用姚崇宋璟,则天下治,方是时,是非好恶无私意故也;及用李林甫杨国忠,驯至大乱。此其心非不知林甫国忠之奸邪,特便其能徇已之私尔。

《书》曰:“有言逆于汝心,必求诸道。有言逊于尔志,必求诸非道。”为人君者,能不忘乎此,而邪正有不辨者,臣不信也。”


⑥时晏殊为翰林学士《看验进状举人文卷事奏》《宋会要辑稿》(天圣元年十一月十二日)

窃闻差中使勾书吏写进状举人文卷施行,其中小辈素无士行,递相鼓扇,饶求覆考,欲望令中书只差官取进状人卷子看验,特与戒励。(从之。)





淳卿Liraton新号

【朱然墓】吴人笔下的 孙 权 的真实长相

宫闱宴乐漆盘

如图

【朱然墓】吴人笔下的 孙 权 的真实长相

宫闱宴乐漆盘

如图

逸仙

【碧蓝航线x第一次世界大战】猫宅

碧蓝航线x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末尾篇

可能人物性格拿捏的不是很好×请务必避雷,是刀哦——

【惨烈阵亡预警】

感谢一如既往的支持,这是我第一个完结的坑(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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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掷弹兵团……还有多少人?”

 “姐姐,这里已经没有掷弹兵团了。”

“空军呢……空军也不管我们了吗?”

“齐柏林伯爵阵亡以后,陛下就没有再来支援过。”

“岂有此理……我们在前线舍生忘死……陛下竟然放弃了我们。”

 “…….”

  提尔比茨用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自己的双手。绷带因为各种原因看上去已经是黑色了。俾斯麦给提尔比茨挂上...

碧蓝航线x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末尾篇

可能人物性格拿捏的不是很好×请务必避雷,是刀哦——

【惨烈阵亡预警】

感谢一如既往的支持,这是我第一个完结的坑(咕咕咕)

——————————————————

“我们的掷弹兵团……还有多少人?”

 “姐姐,这里已经没有掷弹兵团了。”

“空军呢……空军也不管我们了吗?”

“齐柏林伯爵阵亡以后,陛下就没有再来支援过。”

“岂有此理……我们在前线舍生忘死……陛下竟然放弃了我们。”

 “…….”

  提尔比茨用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自己的双手。绷带因为各种原因看上去已经是黑色了。俾斯麦给提尔比茨挂上了十字架,又看了看她缠得紧紧的绷带,不忍再多说什么。

  硝烟,枪火,血迹。黄昏的索姆河,没人可以躲过这些的拥吻,就像提尔比茨和俾斯麦在黑暗的地下室里的所作所为一样。

  落幕日轮里,提尔比茨扛着子弹箱的背影被染得血红。风吹来烧焦的蛋白质的气息,提尔比茨在战壕里甚至可以听到对面指挥官的怒骂,还有伤兵此起彼伏的哀嚎声。铁丝网上挂着一具又一具垂下头的士兵,他们曾经是丈夫,父亲,儿子,未婚夫,甚至是稚气未脱学生。铁荆棘刺穿了他们的心脏,流淌的血汇成夕阳的落红,洒在每一个人身上,至少,让幸存者在黑暗来临前能看见战友最后一眼。

  俾斯麦锁好指挥所的门,放了一把火让它化为灰烬。里面燃烧的是军事资料,还有一群士兵翘首以盼家人能收到的家书。

  提尔比茨架起机枪,再次推开了标尺。把准心套到了一个同盟国士兵的头上。

那个士兵自由自在的喝着红茶,满心以为战争就要结束了。但是索姆河一营不那么想:十个人,一方阵地。往前是刺刀,往后是督战官的枪口。柏林遥遥无期,满是弹孔的米字旗就插在阵地上,哆哆嗦嗦对抗着晚风。

  死寂。对面的7连几乎被打干净了……从出约克郡的那天起是满满的120人,到索姆河开战119人。提尔比茨算出来的尸体数量大概是110具左右。

  辉煌的七连,一天过去只剩下了九个人。掷弹兵团以全军覆没的代价打断了坦克的履带,索姆河一营为了冲锋,最后只有10个人活着。

  伤兵所里传来陆陆续续的枪声,南风吹散了聚集在弹坑里的毒气。

  提尔比茨也开枪了。

  对面的新兵一个个倒下,曾经新兵营学到的战术完全化为乌有,他们像一群疯羊一样乱蹦乱跳,直到被霰弹嘶嘶的爆裂声穿透,跪倒在地上嚎叫,祈求战友从坑道里爬出来把血肉模糊的人拖回去。

  重炮又一次击中了铁血的阵地,大地在痛哭。泥土飞溅到被磨平的树干上,涂涂抹抹中带着阵地里此起彼伏的痛骂。

  提尔比茨的枪哑火了,掷弹兵团弹尽粮绝。她无力的滑到战壕里,耳鸣,幻听。

皇家士兵的窃窃私语仿佛就在耳边,这块阵地,就这样沦陷。

  俾斯麦匆匆从远处跑回来,手里提着一柄工兵铲。

“姐姐……皇家……打上来了。”

 “掷弹兵团周围的友军全部退却了……我们已经无路可退。战至最后一人,铁血陆军,绝没有俘虏。”

 “我是你的后背,姐姐,我们生死与共。”

  “决不投降。”

  “绝不后退。”


  “约克公爵陛下,你觉得我们还有多少人可以被杀死。”

  “汝真是不明事理……皇家的幽默比什么都可怕。”

  “幽默是淑女的必修课,战场上也一样。拿上旗帜,是时候效忠英王了。”

  战壕里的飞碟盔探了出来,一个接一个朝着夺取他们最亲密战友的阵地冲去。

威斯敏斯特区的飞蛾,扑向火苗的时候也未必如此壮烈。

  7连没有旗帜,7连没有英雄。索姆河没有7连。

  胡德碰到的第一个铁血士兵被她踢倒在铁丝网上,那个家伙还狠命抓着胡德的胳膊企图把胡德拽到铁丝网上同归于尽,被胡德的左轮手枪击中以后整个人不停地抖动,指甲仍狠狠嵌入胡德的卡其布戎装。

  忽然她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后脑,眼前漆黑如长夜,撕裂的剧痛传来,她金黄色的长发上沾满了黏糊糊的血迹,巨大的冲击力使她向前栽下去,瞳孔瞬间缩小,最后的影像是一个手上拎着战壕棒的家伙从她尚有余温的躯体上踩过。

  俾斯麦的袭击彻底将她送入了死亡的坟墓。

  “吾之宿敌呦……”俾斯麦不顾铁丝网的刺伤,用铲子锯下一段缠在了战壕棒的顶上,还钉进去了几枚生锈的铁钉。

  索姆河没有胜利者,长长的土地上堆满了尸体。

  又安静了。

  提尔比茨与姐姐背靠背坐了下来,俾斯麦反反复复弯折着她截下来的一段铜电话线,绕成一个指环的形状。

  

这枚指环最后在提尔比茨下士的遗物中被整理发现

胡德上将的葬礼上,胜利撑着一把黑伞,慢悠悠的和约克公爵并排走过鹅卵石的小路。哼唱着一曲任何士兵都刻在骨子的歌曲——

“It's a long way to Tipperary, 

It's a long way to go.

It's a long way to Tipperary To the sweetest girl I know.

Goodbye Piccadilly, Farewell Leicester Square,

It's a long long way to Tipperary, 

But my heart lies there~ ”

维多利亚的祖母在花园里问候过了退伍的邮差,那个瘸了一条腿的小伙子曾经是西线最好的电报员。她颤颤巍巍抖开笔记本,写上了胜利教过的句子

“时代沸腾了,我的生命却冰冷了。”(①)

西线,END


芣苢
蒙/古私设,具体设我会在大概明...

蒙/古私设,具体设我会在大概明天发上来的。此为私设,雷的请不要ky。

这里大概说一下,我私设的蒙/古是女孩子,不带任何cp向。请不要在评论区问我磕不磕cp,还有请不要恶意带入。

蒙/古私设,具体设我会在大概明天发上来的。此为私设,雷的请不要ky。

这里大概说一下,我私设的蒙/古是女孩子,不带任何cp向。请不要在评论区问我磕不磕cp,还有请不要恶意带入。

彧🕊️

晏~

①《上枢密尚书书》范仲淹

某卵翼(比喻抚育和庇护)门下,虽竭心力,常惧贻知已之羞,此所以罄其短拙而不知朝廷可否之意,惟待罪而已尚逺台座。


②《画墁录》北宋张舜民

“晏丞相殊领京兆,辟(用)张先都官通判。一日张议事府内,再三未答。晏公作色操楚语曰:‘本为贤会道无物似情浓,今日却来此事公事。”(气到说方言)


③《续资治通鉴长编》

殊刚峻简率,盗入其第,执而搒之,既委顿,以送官,扶至开封府门即死。虽早贵,然奉养清俭。累典州,吏民颇畏其狷急。(原来不是牙齿碰瓷,晏先生吃了大力菠菜吗)


④《老学庵笔记》陆游

晏元献为藩郡,率十许日乃一出厅,僚吏旅揖而已。有欲论事,率因亲校转...


①《上枢密尚书书》范仲淹

某卵翼(比喻抚育和庇护)门下,虽竭心力,常惧贻知已之羞,此所以罄其短拙而不知朝廷可否之意,惟待罪而已尚逺台座。


②《画墁录》北宋张舜民

“晏丞相殊领京兆,辟(用)张先都官通判。一日张议事府内,再三未答。晏公作色操楚语曰:‘本为贤会道无物似情浓,今日却来此事公事。”(气到说方言)


③《续资治通鉴长编》

殊刚峻简率,盗入其第,执而搒之,既委顿,以送官,扶至开封府门即死。虽早贵,然奉养清俭。累典州,吏民颇畏其狷急。(原来不是牙齿碰瓷,晏先生吃了大力菠菜吗)


④《老学庵笔记》陆游

晏元献为藩郡,率十许日乃一出厅,僚吏旅揖而已。有欲论事,率因亲校转白,校复传可否以出,遂退。


⑤《能改斋漫录》

晏元献晚年梦乘白马渡长桥,桥断马奔逸,公堕桥上,马独登天。俄而公薨。次年公壻杨侍郎察,梦与公对饮,七行而罢,杨公起视庭下奏乐人拥众皆纸人也,寤而告其夫人曰:“我必弃世。”未几果薨。


⑥《闻临淄公薨》梅尧臣

至和癸巳十二月兮,友人语我火犯房。

芒射钩钤而拂上相兮,祸非弼臣谁可当。

昨日闻太宰悟天道而畏忌兮,归卧其第三拜章。

太宰既不得请而赐黄金百两以为寿兮,谏官御史犹击强。

明年孟陬临淄公梦兮,果然邦国桡栋梁。

岂无神医善药以起疾兮,固知禀命有短长。

公自十三岁而先帝兮,谓肖九龄宜相唐。

後由石渠凤阁禁林以登枢兮,俄佩相印居庙堂。

出入藩辅留守两都兮,其民咏歌盈康庄。

官为喉舌勋爵一品兮,经筵讲义尊萧匡

年逾顺耳不为夭兮,文字百卷存缣箱。

子孙侁侁同雁行,二女贵婿富与杨。

未知归葬何土乡,临川松柏安可忘。

我为故吏摧肝肠,洒泪作雨春悲凉。

精魄其归於天乎,必为星宿还高张。

骨肌其归於土乎,必为蕙芷不灭香。

墓碑墓铭谁能尽其美,我为欲传万古须欧阳



⑦《晏成续太祝遗双井茶五品茶具四枚近诗六十篇》 梅尧臣

始於欧阳永叔席,乃识双井绝品茶。

次逢江东许子春,又出鹰爪与露芽。

鹰爪断之中有光,蹍成雪色浮乳花。

晏公风流丞相族,以此五色论等差。

远走犀兵至蓬巷,青蒻出箧封题加。

纹柘冰瓷作精具,灵味一啜驱昏邪。

神还气王读高咏,六十五篇金出沙。

已从锻链出至宝,终老不变传幽遐。

自惟平昔所得者,何异瓦砾空盈车。

涤心洗腑强为答,愈苦愈拙徒兴嗟。


​⑧《道山清话》

晏元献为京兆,辟张先为通判,新得一侍,公甚属意。每张来,令侍儿歌子野词。其后王夫人浸不容,出之。一日子野至,公与之饮,子野作词令营妓歌之,末句云:“望极蓝桥,但暮云千里。几重山,几重水。”公闻之怃然曰:“人生行乐耳,何自苦如此?”亟命于宅库支钱,复取前所出侍儿,夫人亦不得谁何也!


⑨富文忠、杨隐甫,皆元献壻。公在二府,二人已升贵仕。富每诣谒,则书室会话,竟日清谈而去。杨来,则坐堂上置酒,从容出姬侍奏管弦,以相娱乐。人以是知二壻之轻重,二壻之功名年位,亦自不相侔矣。


⑩《默记》

晏元献在西京,以久病请归京师,留寘讲筵。病既革,上将临问之,甥杨文仲谋谓:“凡问疾大臣,车驾既出,必携纸钱。盖已膏肓,或遂不起,即以吊之,免万乘再临也。”遂奏:“臣病小安,不足仰烦临问。”仁宗然之,实则久病,忌携奠礼以行。后数日,即薨。故欧公作神道碑言:“疾作,饬太医朝夕视。有司除道,将幸其家,公曰:‘吾无状,乃以疾病忧吾君。’即奏‘臣疾稍间,行愈矣’,乃止。丁亥以公薨闻,上以不即视公为恨。”盖此意也。


①紫阁山老僧文聪说,晏相来游山,猕猴万数遍满山谷,僧言未尝如此多也。《邻几杂志》

鲁大圣贤-SY

【历史轻小说】捭阖天下 之 龙门加冕

        秦君十三年,静泉宫。


        秦君嬴驷拉着张仪的手走了进来。


        “相国,”嬴驷伸手一指墙上的地图,道,“魏国韩国互王,意欲西窥我大秦,你有无对策否?”


        “君上,”张仪道,“本有连横之策,但臣以为,此次事...

        秦君十三年,静泉宫。


        秦君嬴驷拉着张仪的手走了进来。


        “相国,”嬴驷伸手一指墙上的地图,道,“魏国韩国互王,意欲西窥我大秦,你有无对策否?”


        “君上,”张仪道,“本有连横之策,但臣以为,此次事关重大,不可取巧。”


        “为何?”嬴驷问道。


        “此次魏、韩联兵,我秦国必以秦剑对之,”张仪顿了顿,“因为臣以为,那个时机到了。”


        “哪个时机?”嬴驷笑着问道。


        “君上,”张仪道,“此次大战凯旋之后,秦国就应当称王,以示天下!”


        嬴驷大笑,道:“知寡人者,相国也!”


        待张仪走后,十年前的往事涌上了嬴驷的心头……



        秦君四年,咸阳宫。


        “禀君上,魏使求见。”


        二十二岁的嬴驷摆了摆手,示意魏使进殿。


        魏使进殿,将国书举过头顶,道:“请秦君过目。”


        嬴驷将竹简打开,仔细地看着,突然“噗嗤”一声乐了,道:“魏使,这是你们家魏王第几次相王了?怎么,你们家老不死的魏王称王上瘾了?”


        满朝秦臣大笑。


        魏使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嬴驷又道:“寡人请教魏使,若寡人亲往徐州,与魏国、齐国一同称王,你家魏王以为如何?”


        “我王必定欣然允诺。但请秦君先将河西之地还与魏国。”魏使道。


        “笑话!”嬴驷将竹简一下子砸到魏使的脸上,道,“河西之地本为我大秦的封地,是你们魏国先无端夺去。寡人之先君孝公,行商君之法而富国强民,夺回河西。怎么?你们魏国还没有被我大秦的新军打服?”


        “外臣的意思是,请大王割地,以示相王之诚意。”魏使道。


        “那么魏使可知,”嬴驷轻蔑地笑道,“割地有锥心之痛,失国之耻?”


        “君上,少跟他废话!”公子嬴华“唰”的一声拔出佩剑,架在了魏使的脖子上。


        “嬴华!休得无礼!”嬴驷喝道。


        看着瑟瑟发抖的魏使,嬴驷大笑道:“你怕剑?怕剑还谈什么割地?”


        魏使眼含泪花,作了个揖,道:“秦君之耻,我会永远记得!”说罢,走出了大殿。


        “君上。”老甘龙走出班列,道,“君上真的要去徐州相王?”


        “不错!”嬴驷道,“老太师以为如何?”


        “君上糊涂啊!”甘龙捶胸道,“自我大秦立国以来,尚无一位君主敢僭越称王。如此,我秦国必处于众矢之的。君上怎能因为自己的狂妄,毁了整个秦国呀!”


        “如若依照祖制,”嬴驷笑了笑,道,“难道老太师以为商君之法亦当废除?”


        “不错!”甘龙道,“君上不要忘了,卫鞅是君上亲自下令车裂的,君上也应当知道商君罪不可赦。故此,唯有回复穆公祖制,我大秦才可富强!”


        大殿上立刻哄闹声一片。


        “诸位稍安勿躁!老太师所言极是,只是言重了。”嬴驷顿了顿,道,“诸位,我大秦世居西隅!历代先祖从无龟缩自保之意!大争之世,列国伐交频频,强则强,弱则亡!魏齐相王,意在结盟窥我大秦。当此时,我大秦若仍守旧地,遵旧制,闭关苟活,何异于坐以待毙?列位,那寡人才是真正的毁了秦国!


        “寡人大张行钱之典,意在货通中原,利往大秦;寡人与魏齐相王,意在勤勘中原,伺机东出!”


        甘龙一愣。


        嬴驷继续道:“前些日子,有人来问寡人,曰秦币遵商君之制,那么秦法是否依旧遵商君之法呢?”嬴驷笑了笑,道,“今日我便告诉诸位!商君之法,非酷吏苦民之法,而是富国强民之法,秦必遵之!”


        听到此,一批氏族老臣在大殿里干嚎了起来。


        樗里疾一摆手,殿前武士冲了进来,意欲将这群老氏族拖出金殿。


        “放肆!”嬴驷一拍桌案,怒道,“这些都是寡人的社稷股肱之臣,尔等怎可拖拽?”


        嬴驷顿了顿。


        “架出去!”



        秦君十三年,静泉宫。


        “贺喜君上,”樗里疾笑道,“再过些日子,就该叫王上了!”


        嬴驷大笑,道:“兄弟,寡人今日召你来,可不是让你说奉承话的,”他笑着指了指墙上的地图,道,“魏、韩相王,窥我河西。”


        樗里疾冷笑道:“商君一役杀尽其河西驻军,犀首一役又斩其八万,而今,相国已经把河西之地都划入我大秦的版图,他们还是不服?”


        “他魏罃要是识时务,能把号称天下第一霸主的魏国治理成如今这般惨状?”嬴驷轻蔑地道。


        “君上放心,臣一定攻破魏韩联军。”樗里疾道。


        “这还远远不够,”嬴驷笑了笑,道“寡人还要你拿下陕城,剑指大梁。如此,相国才能有足够的筹码,与魏国谈判。”


        “君上是为了报当年徐州之耻?”樗里疾道。


        嬴驷默默地点了点头。



        秦君四年,菏泽山道。


        “离徐州还有多远?”嬴驷在车辇上问道。


        “禀君上,还有一天路程。如若不出所料,君上应当赶得上相王大典。”


        “现在我们在何处?”嬴驷问道。


        “禀君上,已入魏境。”


        嬴驷摇了摇头,道:“那恐怕我们赶不上了。”


        话没说完,只听得车辇外嬴华一声怒喝:“保护君上!”


        箭雨从山顶落下。


        秦军立刻摆好了阵型,将嬴驷的车辇围在正中央。


        “唰”的一声,嬴驷腰间的“穆公定国剑”出鞘。嬴驷手握利剑,从车辇上一跃而下。


        “君上,这里不安全,快回车上!”嬴华道。


        “无妨,他们不是想杀我,是想拦我而已。” 嬴驷镇定地道,“敌军现在何处?”


        “尚未发现,应在谷后。”嬴华道。


        “真人不露相,这是魏武卒的打法!”嬴驷大笑道,“想不到寡人的面子还不小,竟让魏王出动了最精锐的军队!”


        徐州,魏王行宫。


        魏相惠施趋步走了进来,道:“秦君仪仗本当今日抵达,为何此时还不见踪影?”


        “寡人哪里知道?”魏王魏罃眼皮也没有抬一下,道,“可能是行军仪仗太过招摇,被劫匪撞见,

中途劫杀。唉!本来就是想在脑袋上加一顶冕旒,结果脑袋和冕旒一起没了,岂不痛哉?”


        “大王还是派人劫了秦君……”惠施道。


        “如果不出意外,秦君明日怕是进不了徐州了!”魏罃笑道。


        “您就不怕给秦国落下口实,借此出兵伐我?”惠施急道。


        “秦国伐我?笑话!”魏罃瞪大了眼睛,道,“西隅小国,一方蛮族,也想称王?不自量力!”



        秦君四年。


        “两旁让开,秦君相王来迟!”几个飞骑一掠而过。


        嬴驷下马,定睛一看,魏王魏罃、齐王田因齐的头上已经戴上了王冕。


        相王大典已然结束。


        “嬴驷来迟,还请齐王与列位恕罪。”嬴驷作揖道。


        “秦君若是早来一个时辰,现在怕是应该改称秦王了,”魏罃戏谑地道,“看来,你是有称王之心,却无加冕之命啊!”


        “非是无称王之命,实是有小人阻道啊!”嬴驷笑嘻嘻地道。


        “哦?说来听听!”齐王田因齐道。


        “魏王,”嬴驷笑道,“你可有兴致一同来听?”


        “王典已毕,寡人在大梁还有政务要忙,恕不奉陪!”魏罃铁青着脸,意欲离开。


        嬴驷笑着,伸手拦着了魏罃。


        “秦君,这是何意?”魏罃冷冷地道。


        “嬴驷想请教魏王,”嬴驷笑道,“为何在菏泽山道劫杀寡人?”


        “嬴驷!”魏罃斥道,“当着如此多的王公贵胄的面,你说这话,可要有真凭实据,不然可要当心了!”


        “二位稍安勿躁,”田因齐道,“秦君今日来迟,来日称王也不迟!”


        “来日?天下形势动荡不安,来日还不知是风是雨呢!”魏罃冷笑道,“这几年,秦国是打了几场胜仗,但尚属卑贱小国,竟然也想称王?”


        “我的大魏王呀!”嬴驷大笑道,“若论来日啊,嬴驷倒觉得,您老的来日,不多矣!”


        “大谬!”魏罃喝道。


        “你以为魏齐相王就高枕无忧了吗?岂不知楚王听说您二位称王,已经率军北上,陈兵魏境,要与魏、齐刀兵言欢了!”嬴驷笑道。


        “秦君多虑了,”魏罃笑道,“楚蛮来犯,寡人不惧。我大魏国从来不怕送上门来找死的人!”


        “哦?”嬴驷故作惊讶地道,“魏国还不怕败?敬佩之至!”


        魏罃的笑脸立刻消失了。


        嬴驷接着朗声道:“咱们魏王与外交战数十年,雄才大略,屡战屡败!不思谋政,居然称王上瘾!”说到此,嬴驷与众人皆大笑。


        魏罃不说话,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嬴驷。


        “魏王啊,”嬴驷继续戏谑地道,“如今高台未拆,寡人劝你卸去王冠,罪己误国!一来,可平楚国之怒;二来,可谢辱秦之罪。你劫杀寡人,那是在与嬴驷游戏,但秦国必定以为这便是宣战了。寡人焉能不举兵抗敌,陪你戏耍一番呢?”


        “你……你要是能返国那便是万难!”魏罃气急败坏地道:“你有没有想过千里赴会,尸留异乡?”

秦国士卒们突然“唰”的一声拔出佩剑,直指魏罃。


        “好吧!”嬴驷大笑道,“今日寡人便把话放在这里,我这一行人若是有丝毫损失,秦必倾其国,乃至一草一木,伤一人杀十人,伤十人杀万人。无非就是个毁城灭国,以血换血吗!”


        “二位息怒!”田因齐插话道,“宋公已在徐州摆下酒宴。不如我等今日一醉方休,如何?”


        “好,”嬴驷笑道,“齐王请!”


        “秦君请!”田因齐顿了顿,“那么魏王……”


        “寡人没空!”



        秦君十三年,咸阳。


        魏相惠施站在殿门外,焦急地等候着。


        “大胆,魏相惠子大驾光临,为何不通知本相?”张仪一脸歉意状走向惠施,施礼道:“下人们糊涂,办事晚了。张仪听闻,急忙前来迎接惠相。”


        没等惠施说话,张仪便拉着惠施走进了大殿,指着一幅地图道:“得知老相国光临大秦,我特意请示了君上,将我大秦的军事机密,开放与老相国!你看,下个月,秦君就会攻打安邑,接着,我们再发兵焦城,再打蒲阳。这样算来,不到一年,我们就能打到贵国国都大梁,到时候,贵国就亡了!”


        惠施刚要说话,张仪又打断了他,一脸真诚地道:“惠相放心!到时你来我大秦便可,我定会禀明君上,许给您高官厚禄,如何?”


        “相国不必如此,”惠施尴尬地道,“在下此行,是奉我王之命,前来恳请贵国不要打下去了!”


        “贵国王上真的是这么说的?”张仪一脸迷惑地问道。


        “我王愿意再割十五城与秦国,以求国泰民安。”说着,惠施将一筒竹简捧了出来,道,“这是我王亲定之盟书,还请相国大人怜我百姓,使黎民免收涂炭之苦啊!”


        “老相国,您要是如此说,我可承受不起啊!”张仪一脸委屈的道,“打仗,我打你,可是你也打我了呀!一个巴掌拍不响。再者说,是魏国先出兵犯我河西的,现在输了,一脸可怜相,搞得好像是我秦国欺负了魏国一样!”


        “张子啊,”惠施委屈地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河西一战,秦军斩我八万。现在又斩我数万……”


        “老相国,你这是要论旧账啊!”张仪朗声道,“也罢,我今天就跟你论上一论!河西之地,本来就是秦国的封地。可是魏国为了强占此地,纠集韩国,在我大秦的领土上烧杀抢掠,死去的百姓又何止八万?近年来,我大秦屡败魏国,但哪一次魏国不是先假装屈膝割地求和,转过脸便撕毁合约,赖着不走?秦国没办法,被逼地只能再殊死一战。河西之战,秦国虽然历经百年,但乃是正义之举,终将获胜。魏王觊觎他国领土,导致本国百姓士兵涂炭。怪秦国吗?只能怪你魏王,太贪心!太黑心!”


        惠施长叹了一口气,道:“相国不必再细数往事,老夫前来,只是为了求和。”


        张仪立刻满脸堆笑地道:“原来如此!老相国快请坐。”


        待惠施坐好,张仪笑道:“方才老相国所言,是要割十五城?”


        “屈膝求和,不敢讨价还价。”惠施无奈地道。


        “这样,”张仪道,“十五城秦不要了,并且把秦军已经占领的曲沃还给魏国,如何?”


        “不要城池,贵国想要什么?”惠施皱了皱眉头,道。


        “土地城池都不要了,我大秦还能要什么?”张仪笑了笑,接着道,“秦国只是想让魏国回赠一些虚的东西。”


        “请秦相明言。”惠施道。


        “十年前,秦、齐、魏三国徐州相王。无奈秦君被贵国半道劫持,未能称王。本来应当有的王冕,却至今未能戴上,换了谁恐怕都有点不舒服。”张仪道。


        “明白了,秦君可是想要相王?”惠施道。


        “秦境西北,有个龙门邑,据说锦鲤跃此地,便可化为龙!”张仪笑道,“到时,我秦国不仅要相王,还要效仿周天子举行行腊大典,到时还请列国诸侯和天子特使前去捧场。”


        “先行腊,后称王,好大的气派!”惠施叹道,“不知列侯应允不应允呢?”


        “到时列国当然会给秦国这个面子的,”张仪笑了笑,道,“比如贵国王上。魏王一看,秦君如此大方,既不要地,又不要赔款,那么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吧。”


        “在下还需回国禀明我王,再作答复。”惠施道。


        “对了,秦国还请老相国说服韩、赵两国一同来相王!三晋之中,魏国最强,魏王最尊,张仪不相信这点事魏国都做不到吧。”张仪道。


        惠施愣住了,道:“你要让三晋一同来相王?此事事关三晋邦交,事关重大。我更要禀明我王,再做定夺。”


        “既然三晋都来了,还是要做个礼节的,”张仪嬉皮笑脸地道,“张仪以为,在那些繁文缛节结束之后,秦君将检阅列国仪仗!这可是秦君无限风光之时啊!到时,还请魏王干脆给足我秦王面子。不如,让魏王为我王御!”


        “你是让我王为你王驾车?”惠施愣住了,道。


        “三晋为一体,韩、赵两王也别闲着。”张仪根本没有搭理惠施,仍是嬉皮笑脸地道,“不如让韩王牵马,赵王身后伴驾,老相国以为如何?”


        “如此,也太无礼了吧!”惠施拍案而起,怒道,“张仪,我惠施敬你谋国有成,却绝不让你如此羞辱魏国!”


        “难不成,我伤了老相国的自尊?”张仪正色道。


        “个人尊严何足挂齿,国家尊严断不可辱!”惠施怒道。


        “那我秦国尊严就可辱吗?”张仪拍案而起,厉声怒喝道,“当年秦君被你国所劫,敢问当年秦国之尊严何在?惠施,本相告诉你,张仪今日忝为秦国相国,就一定要把当年的面子挣回来!”


        “你就如此挣?”惠施怒道。


        “十年前,魏王撕破秦君的脸;十年后的今天,秦君也撕破一次魏王的脸,不成吗?”张仪怒斥道,“十年前,秦君被尔等所劫,此仇秦君未尝敢忘,秦人未尝敢忘!老魏王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他就不怕老天爷报复吗?可当时,老天爷就瞎了眼,他就没睁开过眼睛!你魏国自以为有齐国做靠山,我秦国就不敢将你们如何。秦国要报仇,只能靠自谋,自立,自强!可是如今呢?”


        惠施沉默了。


        “现如今,秦楚早已联姻结盟,我就不信那见风使舵的齐国还敢给你做靠山。现在,没人帮没人管的魏国,就只有挨打的份!只要你魏国不服,我秦国就可打你一年,三年,五年,十年!只要你不服,就可以打得你毁城灭国!惠施我再告诉你,今日我让你魏王给我王驾车牵马,那不是撕你魏王的脸,那是长你魏王的脸!到时候,魏国亡了,我倒要看看魏王的脸还能往哪里放!”张仪继续怒喝道。


        “在下明白了,”惠施苦笑道,“在下回去便劝说我王,接受贵国的恩赐。”


        “好!”张仪强压怒火,满面堆笑地道,“老相国不愧是老成谋国!在下佩服!”



        秦君十四年,龙门邑。


        “禀君上,义渠王前来觐见。”


        “嬴驷!”义渠王冲了进来。


        “义渠王来了,”嬴驷笑了笑,道,“前几日有人禀报寡人,说义渠王要在寡人相王之时,趁机发难。敢问义渠王,可有此事?”


        “嬴驷,你我少年之时便有故交。草原上的人快言快语,你先把河西牧场之时讲清楚,本王再恭贺你称王,再与你坐下来,好生叙旧,何如?”


        “大王若是讨要,秦国可以给,”嬴驷笑道,“但如若诸位发兵来抢,秦国愿意向诸位讨教一番,再做定夺。”


        “那你是不给了?”义渠王道。


        “给,当然给!寡人心情愉悦,便送你个人情,”嬴驷道,“但你如此兴师动众,张牙舞爪,寡人瞧了,心里害怕。这一害怕,还顾得上什么人情吗?”


        “嬴驷,”义渠王冷笑道,“你可不要忘了,此处乃是我义渠国之领土,你若要跟本王动武,怕是回不了咸阳了!”


        “大王且慢,”樗里疾笑道,“我劝你还是先派个探子去寻一寻,你的三千精兵去了何处?为何现在还未赶到?然后再看看随你而来的五千精兵,现在在作甚?”


        义渠王一愣。


        “启禀大王,我军全部被秦军所困!”


        “好你个嬴驷,竟敢暗算本王!”义渠王道。


        “你看看,”嬴驷对着樗里疾道,“还是那个急性子。”他转身对着义渠王,大笑道,“说吧,是不是举国出动了?那还嘴硬什么呀,不想要你的义渠国了?”


        “嬴驷,你打算拿我的大军如何?”义渠王问道。


        “那要看大王你打算如何了?”嬴驷笑道,“如果今日意欲在此欢庆,喝酒吃肉,可以保兵存国。如果肆意捣乱,那便留在龙门好了。”


        义渠王一愣,即刻甩蹬离鞍下马,施礼道:“秦君,请恕我冒昧之罪。”


        嬴驷笑了笑,把他搀了起来,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寡人入北地,如探故国;大王入秦境,宾至如归。想你我少年之时,寡人与你率领草原二十九国,觐见周天子,何其壮哉!你我二人是结拜之交,你若跪下了,寡人也要跪,弄得一身脏,还要更衣,”嬴驷顿了顿,“寡人在此行腊,就是意欲与草原诸国交好。寡人不在你的草场里设郡立县,而是信任你。你记住,你义渠之地,乃是我大秦的领土,尔等可以放牧,但不可放肆!”


        “君上,吉时已到,该行王典了!”


        “秦君,”义渠王笑道,“你先去行王典,到时本王在与秦君……不,是与秦王把酒言欢,如何?”


        “一言为定!”嬴驷笑着锤了一下义渠王的胸口。


        “吉时已到!请秦君,韩王,魏王,赵王登台!”


        秦君嬴驷,韩王韩康,魏王魏罃,赵王赵雍登上王台。


        “秦君嬴驷听诏!”


        “嬴驷听诏!”嬴驷跪下,郑重地道。


        “四国互王,上应天意,下顺民心,天子欣闻,赐胙以贺!”


        “嬴驷谢天子文武胙!”嬴驷双手接过胙肉。


        “秦君加冕!”


        一顶王冕加在了嬴驷的发髻之上。


        “秦国万年!我王万年!”


        “秦王检阅列国仪仗,魏王驾车,韩王牵马,赵王伴驾!”


        秦君十四年,亦称秦王元年。


        嬴驷称王,秦国百年来的国耻,尽数洗清。


        嬴驷称王,也是昭告天下:


        秦不闭关,秦必东出!


        秦剑所指,所向披靡!



尾声

        秦王元年,咸阳宫。


        “宣蜀使觐见!”


        “蜀国使臣参见秦王。”蜀使道。


        “蜀使来秦,意欲何为?”嬴驷笑道。


        “蜀王闻听秦国称王,特此请外臣送上贺礼一份。”说着,蜀使将一个玉匣捧过头顶。


        嬴驷打开玉匣,竟是一盒烂泥。


        秦廷群臣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这就是蜀王的贺礼?”嬴驷仍是笑着问道。


        “不错!”蜀使道,“我蜀国立国前年,怎能与尔等西隅蛮族相提并论?尔等也配称王?笑话!”


        “放肆!”司马错拔出佩剑,指着蜀使。


        “且慢,”嬴驷仿佛想到了什么,“嘿嘿”地笑着,道,“相国,你觉得蜀王此举是何意呀?”


        “启禀王上,”张仪笑道,“此乃献其国土与王上之意!”


        “寡人也以为然!”嬴驷笑道。


        “臣……我王不是这个意思……”蜀使赶紧解释道。


        “可是,我秦国上将军的剑已然出鞘了!”嬴驷道,“蜀使岂不闻,秦剑出鞘,历来饮人鲜血?”


        嬴驷笑了笑,道:“还望蜀使回国禀报蜀王,就说他的心意寡人心领了。”


        嬴驷顿了顿。


        “寡人择日定率大军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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