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厉景

75070浏览    419参与
溯.

《成真》重生之名流巨星原著向同人 厉睿&封景

噩梦成真,美梦成真,你我究竟是不是真?——题记

(一)

一把黑色的伞打在封景头上,鎏金勾勒的棱角挟着泠泠月光,他顿了顿,漫不经心的抬眉轻扫。

有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映入眸瞳。

男人妩媚的弯起唇,带着些哑然失笑的气音,懒洋洋的叫了声。

“这不是厉总么?好久不见呀`”

“……封景。”

“嗯?”

厉睿漠然的把伞塞给他,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冷冰冰的背影没入冷冰冰的深夜。

封景歪了歪头,眯眼瞧着他被雨打乱的发丝,拖着伞柄在掌心转了转圈儿,忽而散散一倾。

——掉了。

他哼着歌走远。

淅淅沥沥。

雨还在下。

(二)

“做梦了?”

“嗯。”

“什么梦?”

“……噩梦。”

厉睿系...

噩梦成真,美梦成真,你我究竟是不是真?——题记

(一)

一把黑色的伞打在封景头上,鎏金勾勒的棱角挟着泠泠月光,他顿了顿,漫不经心的抬眉轻扫。

有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映入眸瞳。

男人妩媚的弯起唇,带着些哑然失笑的气音,懒洋洋的叫了声。

“这不是厉总么?好久不见呀`”

“……封景。”

“嗯?”

厉睿漠然的把伞塞给他,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冷冰冰的背影没入冷冰冰的深夜。

封景歪了歪头,眯眼瞧着他被雨打乱的发丝,拖着伞柄在掌心转了转圈儿,忽而散散一倾。

——掉了。

他哼着歌走远。

淅淅沥沥。

雨还在下。

(二)

“做梦了?”

“嗯。”

“什么梦?”

“……噩梦。”

厉睿系领带的手顿了顿,随后转道揉了揉封景妖娆的红发。

“没事。都是假的。”

封景陷在纯黑被褥之内,悠悠然的打哈欠,逮住厉睿的指节亲亲,闲闲的丢了个媚眼儿。

“我知道呀~”

厉大总裁眉宇微蹙,抽出手,不轻不重敲了敲封景的嘴唇。

“……又胡闹。”

“你不喜欢?”

厉睿静默许久,吁出口气。

“喜欢的。”

(三)

封景靠在落地窗上,侧身观望着脚底的万家烟火,指骨扣着手机来来回回旋了几旋,慢悠悠的数着拍子记时。

“咔哒。”

门锁锁眼钻动的声响弥到耳边儿,男人软软的眯起狐狸眸,睫下亮斑一瞬即闪。

他没回头,只是错着中指拇指打了个响炮,黑漆漆的屋内立刻灯明火通。

厉睿解领带的手顿了一顿。

他的爱人推了双层蛋糕冲他走来,带着光和希望。

“厉总,生日快乐啊~”

是封景。

厉睿刹那里有一点难受,像是被明丽闪花了眼。

封景……

(四)

“厉睿?厉睿?”

“……怎么?”

封景耸了耸肩,捏捏自己眼下小小的泪痣,哂笑道。

“你刚刚走神了。是想起什么事儿了?”

“没有。稍微有点困。假寐了下,梦见点儿东西。”

“嗯哼?”

封大总监挑起一边眉梢,端的绝代妖孽。

于是厉睿弯起唇角,难得的笑了笑。

“……是个美梦呢。”

(五)

厉睿坐在车里,看着城市迷蒙的雨景。

厉逍伸了伸懒腰,迟疑一会儿,还是问了句。

“哥,你刚才看的那是……封景?”

男人沉默良久。

“不是。”

厉逍愣了愣,讪讪应声。

“哦……”

(六)

厉睿回到家,径直去了洗手间,给自己冲了把脸。

他看着镜子里模糊的阴影,一言不发。

和封景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彼此之间有悲伤、有欢喜,也有寸草不生的愤怒。

经历的太多太杂,厉睿有时甚至分不清梦和现实的区别。

——分不清他和封景之间究竟是真的分手了,还是只要再睡一觉醒过来,就会和好如初。

毕竟在岁岁年年的噩梦成真,美梦成真中,你我究竟是不是真这个问题,早已没有答案了。

直到他今天,或者今天之前的无数次,目睹封景的眼神。

懒散、平静、深邃,和看其他的陌生人,没有任何的分别……

厉睿绷着面色深吸口气。

毕生追逐的权利、金钱、酒色笙歌尽皆收入囊中。

——独独一个封景。

再也追不回来了。

(七)

“哥?你好端端的倒红酒干嘛?”

“喝。”

“……跟谁喝?”

厉睿垂下眼帘。

“不知道。”

——end——

【题外话:这就是个乱七八糟搞了半小时就搞完的脑洞。具体时间线是厉睿和封景分手之后,也可以说是原著完结之后。ooc和私设都算我的。大家将就着看,看不懂的话多多谅解……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个什么玩意儿……】


礼司祭

【厉景】(暂无题)

(三)

封景抬腿轻轻碰了碰厉睿的腿,“哎,怎么走。我可不想在江边喝西北风。”

封景不经意打了个冷颤,“我那地方简直就不是人住的,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墙跟个纸糊似的。还不如现在就去你的别墅,我在那的东西再慢慢收拾吧!‘哈……哈欠’。”

封景吸吸鼻子,草草地抹了两把。

厉睿见状脱下了大衣,欲给封景披上,“不用了,谢谢。”封景摆出拒绝了姿势。

“听话。”厉睿的语气带着让人不容许拒绝的严肃,强硬地给他披上了。

封景感受着带着些许体温的与洋甘菊味的大衣,心中一暖。

“走。”

厉睿抓住封景的小臂向前走,封景措不及防踉跄了几步,忙问,“去哪?”“拿车。”

厉睿摇了摇车钥匙。

上了车,厉睿把暖气打开,室内渐渐变得温暖,厉睿突然欺...

(三)

封景抬腿轻轻碰了碰厉睿的腿,“哎,怎么走。我可不想在江边喝西北风。”

封景不经意打了个冷颤,“我那地方简直就不是人住的,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墙跟个纸糊似的。还不如现在就去你的别墅,我在那的东西再慢慢收拾吧!‘哈……哈欠’。”

封景吸吸鼻子,草草地抹了两把。

厉睿见状脱下了大衣,欲给封景披上,“不用了,谢谢。”封景摆出拒绝了姿势。

“听话。”厉睿的语气带着让人不容许拒绝的严肃,强硬地给他披上了。

封景感受着带着些许体温的与洋甘菊味的大衣,心中一暖。

“走。”

厉睿抓住封景的小臂向前走,封景措不及防踉跄了几步,忙问,“去哪?”“拿车。”

厉睿摇了摇车钥匙。

上了车,厉睿把暖气打开,室内渐渐变得温暖,厉睿突然欺身压在封景身上,封景被这个动作吓得发愣,鼻尖充斥着洋甘菊的气味,红酒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虽然很轻微,但厉睿还是察觉到了,嘴角弯了弯。

封景看着厉睿那张俊脸,心跳加速,厉睿左手拉着安全带,“啪嗒”一声,安全带系好了。

封景回过神来,脸上多了几分红晕。

[他这是在撩拨我吗?刚刚还以为他要亲上来了。淦!]

车子在路上快而平稳地行驶,由于路程有些远,封景抵挡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厉睿听着封景平稳的呼吸声,不禁嘴角上扬。

到了目的地,把车停进车库。

厉睿打开封景那边的车门,本想叫醒他,但最终还是不忍心,便一把抱起散发着酒香的封景从连通别墅的门向卧房走去,封景的小脑袋还蹭了蹭厉睿,为自己找一个舒适的位置。

厉睿把封景往床上一放,打开灯,轻柔地为他脱下鞋子。

封景呈大字型躺在King Size的床上,这个姿势挺方便厉睿的动作,厉睿从衣领把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白色的胸膛和两颗诱人的茱萸,厉睿吞了吞口水,不禁下腹一热,(不妙啊!)强忍着不适,顺着腹部往下,解开封景的皮带,拉下裤链,褪下长裤,现出的是包着一团藏青色的内裤,终于褪下最后的束缚。

厉睿的胯下胀大了几分,抱起封景走向浴室,不知是不是“小厉睿”顶着封景,让他发出了几声闷哼。

把封景放进已用远程操作放好热水的浴缸,撒下浴盐,封景的身体在泡沫中若隐若现,因热水的滋润而变得粉红, 

 

未完,寒假敬请期待

卡肉有罪,瑟瑟发抖

(不要打我),嘤嘤嘤

( ̄  ̄)σ…(__)ノ|壁反省

黄予京

错过的故事 [厉景]

    周宅的门铃响起,保姆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少年,有些惊讶:“请问你找谁?”

  年少的封景张扬妖孽,眉宇间更是傲气十足,只是今日的封景,神色之间多了些许的志在必得,他看着周家保姆:“我跟周总约好的,今天来找他的。”

  保姆听少年如此说,心下也明白这少年来找周总是有什么事,想到之前周总的嘱咐,便侧了身子请了封景进屋,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是去为封景冲泡咖啡。

  封景安安静静的坐在周宅的客厅沙发上,环视了一下周宅的家具布置,严谨苛刻,色调也呈灰暗,到真是符合他的特性,一个商人的特性。

  商人……

  的确是商人特性,阴险狡诈,模棱两可的权衡利弊...

    周宅的门铃响起,保姆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少年,有些惊讶:“请问你找谁?”

  年少的封景张扬妖孽,眉宇间更是傲气十足,只是今日的封景,神色之间多了些许的志在必得,他看着周家保姆:“我跟周总约好的,今天来找他的。”

  保姆听少年如此说,心下也明白这少年来找周总是有什么事,想到之前周总的嘱咐,便侧了身子请了封景进屋,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是去为封景冲泡咖啡。

  封景安安静静的坐在周宅的客厅沙发上,环视了一下周宅的家具布置,严谨苛刻,色调也呈灰暗,到真是符合他的特性,一个商人的特性。

  商人……

  的确是商人特性,阴险狡诈,模棱两可的权衡利弊,最后选择更有利的那一方。厉睿和厉晨都曾找过周总,想要购买其手中拿10%的股份,可都被周总回绝。

  也不能说是回绝,是没有答应让渡,也没说不让渡,吊着两个人的胃口,让厉睿与厉晨两虎相争,谁都猜不到他内心真正的选择。

  在这之前,封景也找过他,厉睿是他的喜欢的人,他没有任何理由不为自己喜欢的人付出,只是他没想到,封景开出的任何条件他都不满意。

  年少的封景自然不懂得如何与商人周旋谈判,他只想让周总将手中的股份让渡给厉睿,让厉睿赢得ESE,即便是付出任何惨痛的代价。

  “明天下午四点,你来我家,我们再谈谈。”周总如是说。

  就算封景再不懂商人的手腕,周总这句话他也是懂得,封景好歹在娱乐圈是小有名声,尤其是一些背后的潜规则,他从前是不削这些潜规则的,导致他曾经一度在圈内都遭受一些人的排挤,尤其是在他用酒瓶把一个要睡他的导演脑袋开瓢以后,他一度是接不到任何戏的。

  但也是因为那一次,他遇到了厉睿,遇到了那个他放在心里喜欢和跟随的人。

  封景是个一流的演员,他知道周总那句话的意思,虽然心中有所挣扎,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能放弃。

  “好,那么明天就不见不散,希望周总不要食言,手中的股份让渡给厉睿。”

  周总很是欣赏封景的,不仅仅是他的那张脸,他勾唇浅笑,也不急着作答。

  保姆将咖啡送到了封景的面前,缓缓道:“周总走前吩咐了,封先生来了可能要等一会儿,公司里的事要处理完可能要很久。”

  封景端着咖啡杯,点头应下了。

  他本来也就没有想过会那么容易见到周总,毕竟他手上有筹码,自然是要端着架子的,这一点封景也清楚。

  但是他更清楚,今天,他可能没那么容易走出周宅了。

  周总在娱乐圈的名声其实不怎样,尤其是性虐待这一条,封景见过不少长相不错的男孩子,只要是进过周总的房间,出来以后都跟变了个人似的,甚至有不少男孩子基本都废了。

  

  手机在他袋子里震动着,封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随即掏出手机,是厉睿发来的短信:今晚应酬,你早些休息。

  封景缓缓吐气,也没回复短信,随后便将手机关机以后再度放进了裤袋里。

  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再度端起咖啡杯的时候,他手在轻微颤抖着,越是这个时候,那些被周总玩残的男子的样子总会在他脑海里浮现。

  但是让他静静坐着等待周总的理由是厉睿,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厉睿失去ESE……

  “抱歉,我回来晚了。”周总的声音在客厅内响起,封景随即抬头看着走进屋来的周总,保姆迎上去将他递过来的大衣拿走,他走到封景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视线落在封景的脸上,缓缓道:

  “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只要周总不是故意躲着我就好。”封景说的淡然,神色也异常镇定。

  “美人送上门来,我怎么好躲着呢,是吧。”周总接过保姆送上来的热茶轻抿一口。

  “那股份让渡的事……”

  “不着急,先吃饭,吃了饭咱们慢慢谈,反正时间还长,不是么?”周总笑着邀请道,随即起身去往了餐厅。

  封景看了一眼周总的背影,心里反而没有之前的紧张了,神情异常的平静,他看了一眼门口,唇边勾起一抹苦笑,腹诽道:厉睿,我是不会让你输的。

――――――――――――――――――――――

    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狂风吹开了本就不牢靠的窗户,夹杂着暴雨卷进屋内。

    封景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周总已经离开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他带到客房的,他只记得昏倒之前,周总依旧兴奋的对他用着各种道具……

    封景不愿再回忆,他情愿相信昨晚经历的只是一场梦,一场可怕的噩梦。

    只是身上的疼痛却始终提醒着他,昨夜并不只是梦,是切实经历过,不是一时半会儿,而是整整一夜,整整一夜都在无休止的性爱。

 

    或许是人到伤心处是没有眼泪的,亦或许倔强如封景,即便是受了屈辱依旧不肯落泪。

    而这个地方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的,强打起精神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可每走一步身体就撕裂般的疼痛着,冷汗满布额头,他也只能走一步,停一次。

    保姆瞧着那个脸色惨白的少年,无奈的摇头,一改从前见到那些男孩子时的鄙夷神色。毕竟来这里的人,无论男女都是为了利益,并不值得同情,只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却是倔强的让人心疼。

    当然,他也是第一个让周总临走前吩咐她做补汤的少年。

 

    “先生,喝点汤吧。”保姆上前想要扶着封景,却不想被他躲开。

    “不必了。”他虽说脸色惨白,精神萎靡,可眼神却始终充满着戒备,还有自强。

    他拒绝了保姆帮忙叫车的好意,也拒绝了从周宅带伞离开,他不想与这里纠缠不清,他们只有交易,他也只要周总能够签下股权让渡书,他不会再贪他一分一毫。

    雨水湿了封景的衣服,头发也在出门片刻便被浸湿贴在脸上,身体的不适令他几乎就要站不住,摇摇欲坠的站在路口,伸手拦着疾驰而过的车子。

    可每辆车子却都像没看见路口站着的人一样,匆忙而过,甚至将路面的积水也溅到封景的身上,狼狈不堪。

 

    封景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无助与狼狈,高傲的他放弃了自尊在他人身下受尽凌辱,只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能够得到他想要的。

    “厉睿……厉睿……”封景呢喃着那个命里最重要的名字,想要以此连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意识,即便是被雨水模糊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暗淡,他也还想再坚持坚持。

    但他,终究是没有坚持下去,倒在了路边……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公寓,模糊的视线里,瞧见的是厉睿阴沉的背影,矗立在窗前,无形的压迫令封景异常不适。

    而封景在醒来时能够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爱人,倔强了许久的封景不由的湿了双眼,可是喉咙干涩令他说不出半句话来。

    厉睿阴沉着脸转身看着醒来的封景,隐忍着怒气,神色复杂,沉默许久才开口:“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封景嘶哑着声音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昨夜的去处,便又瞬间沉默了。

    “玩儿的开心么?”厉睿的视线渐渐阴沉,看的封景略微有些害怕,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却又不能。

    “厉睿,我……”

    “你这是在报复我最近冷落了你么?”厉睿再度开口,可随之而来的便是他霸道的亲吻,伸手撕扯着封景的衣裳。

 

    “不要……你放过我吧。”封景求饶般的想要阻止着厉睿疯狂的行径,可自己此刻浑身都疼,丝毫提不起力气,分明想要反抗,却只能任由着厉睿撕扯衣裳,然后……

    胸口的大片吻痕异常清楚刺眼。

    厉睿总算是停下了撕扯衣服的手,带着沉重的呼吸坐在封景的身边,别过脸不再看着封景泪眼朦胧的双眼。

    他怕自己会心软,只是那种被挚爱的人背叛的感觉着实令他再也不想见到封景。

 

    若如不是自己打电话被别人接到,他匆忙丢下紧要的会议去路口将封景接回家,他还不知道原来他爱的人昨夜与别人欢爱疯狂,还弄得满身是伤。

    真是讽刺。

    曾经标榜着自己是多冷傲,还能将打自己坏主意的人开瓢,可如今却会因为自己的几日冷落便和别人疯狂,真是可笑。

    “厉睿。”封景满腹的委屈与苦衷,可他却不能与爱人言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爱人吃醋与误会自己。

 

    厉睿不曾理会封景,只是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裳,恢复了以往的沉着冷静,只是眼神却异常阴鸷。

    “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你好好养着,公司艺人总监的位置我给你留着,等养好了身体就回来上班。”

    厉睿居高临下的看着封景,掩藏起眼中的怒色,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锁上房门。

明絮

回首远眺(九)

初心是什么?

于封景而言,无疑是演戏。

后来遇见了厉睿,初心就不再是最重要的。

转战幕后,从最初的失落、遗憾,到逐渐的习惯、自然,再到每一次有成果时的欣喜。

封景知道,幕后其实也是值得为之奋斗的。

而且能发掘出那么多优秀的人才,制作出那么多优秀的作品,封景心里一样有着自豪感。

到了最后,封景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帮厉睿,也是在某种程度上完成自己未完成的梦。

这也同样是初心。


时隔多年,终于又有了机会演戏,封景格外地珍惜。

原以为自己会生疏的封景,意外地发现站到摄像机下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曾经。

尽情肆意地在镜头下演绎着人生,反复打磨着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封景逐...

初心是什么?

于封景而言,无疑是演戏。

后来遇见了厉睿,初心就不再是最重要的。

转战幕后,从最初的失落、遗憾,到逐渐的习惯、自然,再到每一次有成果时的欣喜。

封景知道,幕后其实也是值得为之奋斗的。

而且能发掘出那么多优秀的人才,制作出那么多优秀的作品,封景心里一样有着自豪感。

到了最后,封景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帮厉睿,也是在某种程度上完成自己未完成的梦。

这也同样是初心。

 

时隔多年,终于又有了机会演戏,封景格外地珍惜。

原以为自己会生疏的封景,意外地发现站到摄像机下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曾经。

尽情肆意地在镜头下演绎着人生,反复打磨着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封景逐渐找回了演戏时的自信与快乐。

厉睿在一旁看着,封景勾起的唇角中含着的快乐,让厉睿也开始露出久违的真心的笑。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封景为了厉睿而转战幕后,厉睿就不曾在片场陪伴封景了。后来即使二人依旧甜蜜了很长时间,但终究是回不到原点。

如今,总算是又能重新体会这种难得的幸福感,厉睿也格外珍惜。

 

封景其实是有压力的,毕竟十余年不曾真正地站在镜头下,演绎自己的角色,而如今一朝回到剧组里,接下了男主角,又有赵导力挺,全剧组的目光都聚集在封景的身上,封景身上的压力愈发的大。

而每一次疲累到连说话都不愿意的时候,封景总会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正如同十几年前的那些日子,厉睿一直都在封景身边,即使工作让二人都疲惫得不行,厉睿也会记得为封景准备好他喜欢吃的食物,留出时间一起吃饭。

正在封景和厉睿逐渐回到从前的时候,所有的媒体都因为ESE发出的声明而震惊,曾经ESE总裁厉睿和秦氏集团秦楚的婚姻可是娱乐圈中的一件大事,厉睿为了秦楚甚至亲手将并肩携手十七年的ESE艺人总监封景赶出了ESE,谁都没想到仅仅几个月后此事就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媒体们都等着秦世海和秦楚的反应,看双方会有怎样的拉锯战。可令媒体们震惊的是,秦世海并没有因为此事作出任何过激反应,仅仅只是限制主流媒体继续报道这件事,防止事件持续发酵。

这也在厉睿的预料之中,秦世海知道了秦楚并未与他领结婚证,双方没有任何契约上的束缚,厉睿手上更有秦楚和男友私会的证据,在这种情况下,久经商场、老奸巨滑的秦世海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网络上逐渐风平浪静,媒体们也渐渐放过了这件事,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

为了让封景安心拍摄,赵导选择封闭拍摄,对外暂不宣传。

 

封景搬回了曾经的房子,一切如旧,想是厉睿买回来后重新恢复了原样。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除了封景,也就只有厉睿知道得清清楚楚。

家具摆放整齐,一尘不染,仿佛封景从没有离开过,一切都是一场大梦,梦醒了,生活也就回到了正轨。

可惜的是,封景没有机会常住在熟悉的家里,拍摄忙碌起来,封景甚少有回家的机会。

 

封景很忙。

在拍戏间隙,封景还要反复跟于老和赵导讨论剧情细节,力求完美。

厉睿也很忙。

在处理公司事宜、应对秦世海留下的隐患的同时监管起宣传部,责成宣传部长在媒体中引导舆论风向,尽快澄清黑料,为封景复出铺路。

但是,厉睿每天都会到片场,替封景向赵导请上一个小时的假,然后陪封景共进晚餐。

拍戏进程过半,在赵导和厉睿的劝说下,封景终于同意以云修为重点开始宣传。

于是,第二天网上就有了云修参演新戏的路透照。

很快,封云工作室官博上也发布了云修参演新戏的剧名和定妆照。

云修的粉丝纷纷围观留言,表示上映时一定会去电影院支持。

在一众粉丝舔屏欣赏云修沉稳中有些忧郁的眼神的时候,免不了有些媒体站出来说云修在都市情感类电影中大放异彩,终究是演技不过关,现在也只能参演小制作没名气的剧本。

当然,种种说法都是由ESE和封云工作室一起拟定的,为了吸引媒体和粉丝的关注度,厉睿让赵导方面隔两天再公布。

自然,赵导公开宣布云修参演的新片由他执导、由于老担任编剧的当天,云修粉丝纷纷出来维护偶像,力证云修演技出色。

赵导也着重声明,欣赏云修的演技,期待早日杀青。

媒体们自然看得出这种宣传的手法,但圈里有圈里的规矩,自然是看破不说破,云修的演技也确实不差,电影又是ESE出资制作,各大主流媒体还得一一附和,为云修和《最后一曲》造势。

粉丝和观众们可管不了这么多,偶像有电影,自然一定得支持,好演员有电影,自然更得支持。

这也全赖ESE的本事,寻常娱乐公司或者制作团队哪里敢用这样的法子,且不说导演编剧能否配合公司和团队的宣传,就是自身的能力也无法做到这么好地控制舆论。稍有不慎,就会给演员的口碑和印象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给电影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

这大概就是封景所说的不破不立,所以能给人充分的震撼,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这种宣传方法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下,每一次新闻发出的时机没有掌控好,使用这种方法就是自取灭忙。从前在ESE也只有封景会这样宣传,这次若非有封景坐阵后方,ESE和封云工作室也未必敢这样宣传。

第一轮宣传已经先声夺人,为后面开了一个好头,宣传活动也暂时告一段落。

 

网上的宣传如何也影响不到电影的拍摄,拍摄现场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没上妆时封景眉眼就算不上是素淡,勾人的魅惑已经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平日里有封景通身的冰冷疏离镇着,倒也不觉得是魅惑得动人心魄。但每天上完妆,封景换上了戏服,又收敛了身上的冰冷,封景就活生生就变成了剧中的人物。

封景进组已经有几个月了,早就找到了演戏的状态,平日里一颦一笑仿佛都带了点角色的魅惑出尘。

魅惑与出尘原本是不能共存的,但唯有一个封景,能将二者完美地结合起来。

其实于老的剧本里只写出了男主角前期的魅惑和后期的傲骨,并没有想到人物身上还要加上一种出尘的味道。直到封景真正演绎出来了那一种在魅惑眉眼间的出尘,赵导才发现,原来真的有演员能做到演绎出剧本里都没有的人物灵魂。

 

厉睿到的时候,封景正穿着红色的精致戏服,演着一段自少年时见面十年后与云修的角色初遇的戏份。

厉睿没有打扰封景的拍摄,只静静地坐在赵导身后,看着封景在镜头前的演绎。

封景绕过雕花的廊柱,缓缓走向花园,却在路上被云修拦住。

封景停住了步伐,站定之后轻轻抬起了眉睫,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光影下形成的阴影越发衬得封景眉目如画。

见封景不出声,云修终于忍不住了。

云修平日里温和儒雅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愤怒:“你为什么来这里?”

“自然是来唱戏的,不然还能来做什么?”封景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但他对面的云修却看到了封景眼中流露出的不悦。

云修按照剧本接下了封景的话,言语开始变得急促:“你唱戏,可以去别的地方唱,没必要来这里。你可是全城皆知的名伶,要是你肯唱戏,哪里会不请你?你何苦来这里?”

封景微抬下颌,丝毫不为所动,就连目光中也带了一丝莫名的意味:“我是个戏子,人家称我作名伶、老板,不过是个好听点的说法,哪里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还真当那些一口一个老板的世家公子哥,是真心想要结交我?无非是图个新鲜,人家喜欢,他们也跟着喜欢,说不定他们也根本就不喜欢。我不来这里唱,难道去乡下搭个戏台子,求父老乡亲们施舍一点吗?”

听到封景的话,云修有一瞬间的无措,片刻就急急开口道:“你,你要是没地方去,来我家,你想什么时候唱,就什么时候唱,你要不想唱,就不用唱,留在我家就好。”

眼中怒气一闪而过,封景挥袖将云修拦在他身前的手挡开,“你当我是什么?你家里养的鹦鹉、八哥?你还是收回你的话,别让我看不起你。”

说着,封景就踏步欲走,这时身后响起了云修的声音:“我,我只是想帮你。”

“那就别让我看不起你。连尊重都没有,何谈帮我?我们,连朋友都还不算。”

封景走后,云修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

赵导喊了卡,赵导让封景和云修都过来。众人都明白,这一条已经拍了四遍还没过,赵导又停下来让主演看拍摄内容,这是拍摄出问题了。

封景和云修都走到了赵导身边,共同看刚刚拍摄好的内容。

封景自然看到了厉睿,轻轻牵起了一抹笑,自然地坐在了厉睿腿上。

云修跟在封景身后,看见了眼前的一幕却说不出什么,只是坐在了原本为他准备的椅子上,与封景厉睿隔了一个位置。

赵导看了一眼封景和厉睿,又看了看坐得稍远一些的云修,无奈地说道:“云修,你坐过来,坐近一点方便一些。”

云修依言坐过来,完全不敢看身边的二人。

看过一遍之后,赵导暂停下来,转头问云修:“发现问题没有?”

云修看着屏幕,却说不出来,自己演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怎么从屏幕里看的时候,就感觉有些奇怪呢。

赵导也不追问,又看了看封景:“你看出问题来没有?”

封景抿抿唇,点头道:“的确有问题,但不是我的。云修,你今天状态不好吗?”

云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状态很好,也没觉得自己哪里演得不对。虽然看屏幕有点奇怪,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啊。台词、肢体、眼神,云修一一回想,没有哪一处不对啊。

“是人物把握不到位。”云修半天不说话,封景索性跟云修点明了,拍摄时间有限,不能这样耗下去,没想到云修居然在这个地方出问题,实在是有失水准。

赵导见封景挑明了,就开口说道:“行了,再拍一次。这一次一遍过啊,云修,行不行?”以云修的悟性,应该已经知道了原因,应该一遍就能过的。

“行。”云修点头答应一声。

演员就位、赵导喊了“Action”之后,封景再次从廊柱后转身走过来,被云修拦住了去路。

“你为什么来这里?”

“卡!”赵导的喊卡声一下子打乱了现场的氛围,“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把握人物,不要自己想当然。再来。”

这话有些重,以云修这样的能力,很少有被导演这样批评的时候。片场众人心里都一咯噔,云修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退回到原位,封景又一次绕过廊柱,云修站出来拦住封景的去路。

云修刚要开口说台词,赵导就喊了卡。

这一次云修连台词都没能说出口,连封景都懵了一下。随即封景就明白了,云修还是没领悟到。

“云修你怎么回事?”赵导的声音传过来,似乎已经很不高兴了。

封景冲赵导摇摇头,说道:“赵导别急,我跟云修讲一下。您先休息一下。”

封景转过头,看着云修:“你刚刚是不是一上来眼睛里就表现了愤怒?这个人物气质是温文尔雅的,即使有愤怒,也不会一开始就表露出来,一定在刚见面的时候会压抑住,克制住,甚至是面带着笑,平和地问出那一句话。要是一开始,就面色急切,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那就不是同一个人了,也就是落入了俗套。”

经过封景提醒,云修仿佛如梦初醒,是了,剧中自己演的人物性格温和,是个温文尔雅的人物,自己前些日子演得也十分收敛,力求将人物的温和演绎出来。但今天演到了这样有冲突的情节时,自己不自觉就想当然,用自己演戏的经验来演绎,愤怒、急切,因为要在荧幕上呈现,自己还刻意加深了刻画,可这恰恰就演的是另外一个人。

云修演戏的经验很多,自然就有了演戏的一种套路,什么样的戏份该用什么样的情感来表现,云修心里都有一种固定的模式,每当演绎到的时候,云修就会情不自禁地按照套路来演,结果恰恰就是套路的问题。

云修以为将愤怒展现在表面,用学院里的定式和自己的经验来演绎,就能完美地演出剧中的人物,却忽略了每一个角色本身的特点,没有将角色的个性体现出来。

而真正的好演员,就会努力打破这种习惯,按照不同角色的特点进行塑造。这就是明明有的演员演技很好,演同一种类型的角色时却给人一种千篇一律的感觉,因为他们的演绎定式完全一样或是相差无几,即使演技高超,却难以演出人物的灵魂。

当把这种片段单独拿出来看的时候,观众一定会认为这种演技也有多么高超,演绎出来的感觉有多么动人,但实际上却没能将人物成功得塑造出来。

赵导看出来了,封景也看出来了,原想云修的悟性很高,赵导想让云修自己去悟,却没想到云修的悟性并没有快到这种程度,以至于还是需要封景来提醒。

云修经过封景的提醒,很快进行了反思,不到十分钟就找到了状态。

这一次的拍摄一边就过,赵导也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封景啊,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你和厉总先回去吧。”赵导眼看着厉睿在封景身边看得望眼欲穿,哪里还敢留着封景继续拍摄,眼见着天色也不早了,干脆就提前让封景下了班,毕竟厉总可是耐着性子,一直在旁边等着,一句话也没有插嘴。赵导也知道投桃报李,自然就赶紧让二人离开。

封景知道赵导的意思,既是赵导的好意,封景也不想拂了赵导的面子,半推半就也就跟着厉睿走了。临走前封景跟云修说了一句话:“把心再沉下来一点,纯粹一点,想得太多,只会制约你的发展。”

这是封景的肺腑之言,封景做事情,只要认定之后,就再也不会反悔。既然不会反悔,又还有什么好多想的呢?

云修差的,就是这一份纯粹。

 

等电影的拍摄工作结束之后,电影进入制作阶段,主演们也要开始正式进行宣传。

电影官博上终于正式放出演员表和集体定妆照。

本来这正是各家粉丝抱照围观的时候,却有不少粉丝惊讶地发现,云修竟然不是男主角。

这一发现,不仅云修的粉丝惊讶,连媒体都吃了一惊。

只怪剧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连媒体事前也都没有听到风声。

等回过神来,报道开始有了倾向性。

 

“主编,云修新戏《最后一曲》官博发布演员表了!”

“那还不赶快写稿子?别被人落下了,快点。”

“可是主编,这怎么写啊?”

“平常怎么写,今天你就怎么写!还用得着我教你?看看演员表,爆点小料,猜测一下剧情不就行了?”

“可是,云修不是男主角啊?”

“什么?不会吧,他可是今年金柏奖最佳男主角的有力竞争人啊?男主角是谁?哪位影帝?还是哪位老戏骨?”

“都不是,这人不认识……噢,是经纪人。”

“谁?经纪人?”

“是云修的经纪人,就是辞职门的那个封景。主编,喏,你看。你别说,这颜值确实比云修还高,就是不知道演技怎么样。”

“封景?他的演技还用说,想当年,他可是与谢颐各分半边天的当红明星。你是说,封景复出了?”

“哦,是听说封景原来是艺人。主编你看,就这个界面。”

 

等所有人确认了至少三遍,众人才真的相信,云修的经纪人,ESE前任艺人总监封景真的复出了,还饰演电影的男一号。

舆论很快如预料的跑偏,许多媒体猜测,封景当不成艺人总监,就想要复出,逼云修给他演配角,以此来获得关注,还有媒体挖到了云修此前试戏时是男一号的消息。

由于有所准备,云修和封云工作室同时发布声明:《最后一曲》选角全由导演和编剧决定,并不存在有内定黑幕一说,封云工作室是由封景和云修共同成立,云修在工作中拥有绝对的自主权。

云修更是录制长视频,表达了对于封景演技的赞叹,并指出电影角色虽有主次之分,但更重要的是找对适合自己的角色,只有演员们通力合作,齐心协力,才能构成完整的作品。

云修更是在视频中,向广大粉丝们安利电影的剧情和封景在剧中的精彩演绎。

同时,赵导和于老同时证明,封景确实是由他们亲自选定饰演男一号,并不存在内幕,并且高度赞扬了封景演出时的认真负责和对剧本人物的完美演绎。

事已至此,又有厉睿施压,媒体的宣传上甚少再有攻击封景的言论,电影宣传终于走到了正常的轨道上。


电影过审,定档十一黄金周。

《最后一曲》剧组正式开始进行宣传。

发布会上,赵导携封景与云修共同出席。

厉逍与裴清在众主创亮相后,携手演绎了同名主题曲。本来厉逍并不想接下这活儿,后来听说是大哥送嫂子的礼物,要把嫂子接回来,厉逍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演唱,还央求了裴清合唱,为电影助威。

二人嗓音并不相似,但此时二人各具特色的嗓音彼此穿插、交融,结合剧情的歌词,在他们两人的演唱中,仿佛述尽了男主角精彩动荡的一生。

主题曲演唱过后,放出了最新的片花。

片花不长,短短三十秒,只有封景一个人的演绎。

初登戏台的青涩,受人欺辱的委屈,声名鹊起的张扬,国破家亡的悲伤。

三十秒里,寥寥几句对白,封景用三十秒将人物的一生,展现地淋漓尽致。

结束播放,灯光打开。

台下鸦雀无声。预告这样简短,又这样精彩有力,许多经验丰富的记者都是第一次见。

赵导和封景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这是封景提议的,用简短精彩的片花吸引观众,但实际上并没有泄露多少剧情。至于为什么只有封景一个人的片段,这就是赵导的意见。赵导希望用封景个人片段先声夺人,让观众迅速认识封景,让封景可以充分展现个人魅力,为封景奠定良好的观众基础。

在主持人的介绍下,众主演纷纷上台互动。

互动中,封景和云修言语间滴水不漏,既满足了粉丝的要求,又不曾提前曝光剧情。

互动结束,应媒体要求,增设了媒体采访。

众记者个个摩拳擦掌,想着如何给剧组挖坑。

看着记者们堪比粉丝的热切目光,连云修这样经常应对媒体的艺人都发了怵。

只有封景依旧一副高冷不起波澜的模样,平静地坐在正中央的位置。

记者们私下达成一致,先向云修发难,柿子总是要捡软的捏不是,封景毒舌经纪人的名声还是让记者们有些怵。

“请问云修,你曾凭借《唐云起》获得金柏奖,今年上映的《漠问,莫问》反响也很好,这一次为什么会出演男二号呢?”

提问的,是一家老牌纸媒,问题虽然尖锐,但并不刁钻。

云修举起话筒,露出温和的笑,“谢谢这位记者的提问。其实我之前也回应过这个疑问,既然今天又提到了,那我就再回应一次。《最后一曲》这个剧本,是由编剧界泰斗于老创作,剧中人物都很丰满,男二的戏份并不算少,而且我也能更好地驾驭,所以权衡之后,我选择了接演这个角色。况且角色本身也不分大小,饰演这次的角色,对我来说既是机会,也是挑战,与男一男二并没有关系。”

“可是有传言称,云修你之前也试过男一的戏,而封景是之后才定下的,这算是截胡吗?”

云修再次耐着性子,温言解释:“我的确试过男一的戏,可是努力过后,赵导、于老还有我自己都对于我的演绎并不满意,原本以为我和这个优秀的电影无缘了,但在与赵导和于老探讨之后,我们一致认为我的气质形象,更贴合男二,所以我才能够再次拥有参演的机会。在这之前,我与剧组并未签署过饰演男一之类的合约,我也并不是唯一参加过男一试戏的演员,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算不上截胡。”

眼见着云修把话说死,媒体立马转向进攻封景。

但封景的毒舌名声太大,记者们也不敢挑刁钻的问题问。

“请问封景先生,您已经息影多年,如今时隔十余年,再次出演电影,是因为什么呢?您如今是决定复出了吗?”

封景眨眼,这可是个再平和不过的问题,“我与赵导相识多年,无论是作为艺人还是经纪人,都与赵导有过合作。这次赵导盛情邀请,又有于老创作的这么优秀的剧本,我自然希望参演。”

封景回避了是否复出的问题,而媒体可不会轻易放过。

 

“那您是要复出,或是已经复出了吗?”

沉吟片刻,封景斟酌了用词,“转到幕后已经很多年,我的工作重心迄今为止还是艺人经纪方面,但也不排除以后碰到心仪的剧本也会出演的可能。所以现在说复出,或许还不恰当。”

 

“既然不是复出,那您这次是玩票性质的演出吗?”

瞥了一眼提问的记者,封景的语气变硬,“从当初进入演艺圈做一名演员开始,我就始终秉持着认真演戏,对戏负责的态度。做经纪人时,我也会要求艺人磨练演技,对戏负责。既然我答应赵导,接下了这部戏,就会全力以赴。玩票这种说法太不负责。”

 

“这部戏选用演员多为公认的戏骨,连云修也是青年新生代演员中有名的演技派,这次的电影会是文艺类型影片,普通老百姓看不懂的吗?”

封景狡黠地眯眼,口里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个问题还是问赵导比较合适。”轻轻一抛,封景将烫手山芋扔给了赵导,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赵导你也休想独善其身,躲在一旁看戏。

赵导没想到话题突然交给了他,拿起话筒时眼神还有几分空洞。

“这个问题很好啊,不过说得不太准确。选择演员,我和于老有自己的标准,不论名声,不论出身,只选最合适的。至于大部分剧中演员都有演技派的标签,那是因为即使再合适的演员,也只有演技派才能出色地演绎角色,他们就是最合适的。”

封景暗暗摇头,赵导这话还不够犀利,甚至有点擦边球,都没有回答记者的问题,但这个问题有关电影后续宣传,绝不能马虎。

于是封景出言将话找补回来:“赵导说的是。其实不论是喜剧片,还是动作片,或是文艺片,导演在挑选演员时的第一标准永远是能否演绎出人物的精髓,而只有外形合适演技出众的演员才能做到。这位记者说,我们这部电影有很多演技派,这只能说明我们是一个负责任的剧组,有着一位负责任的导演,有着负责任的幕后团队,所有演员也都是对戏负责的好演员。”

 

赵导欣慰地看了一眼封景,以前只觉得封景的演技形象不做演员太可惜了,现在才发现用做经纪人的演员,尤其是优秀的经纪人,还有这个好处,连宣传公关都省心了。

封景要是知道赵导此刻心里的想法,只怕会后悔刚才帮他把话圆回来。

赵导会意地接过话:“没错,我们不能因为一部电影是喜剧片或动作片,就认定其中的演员不是演技优秀的艺人,也不能因为一部文艺片中有演技不到火候的演员,就否认它的价值。先别急着给我们的《最后一曲》下定义,我们的主创们也从未给它下过定义,一切还是等电影正式上映才能见分晓。”

 



好久没有来这边了,一直在贴吧发,想先看的话还是去贴吧会快一些,重生吧和厉景吧都有,名字也是《回首远眺》,这边也会慢慢跟上去的。


明絮

回首远眺(八)

这是封景心中最深的一道坎,深到让封景至今耿耿于怀。每每见到厉睿,这些念头就会情不自禁地在脑海里打转。虽不至成为梦魇,但这的确是封景与厉睿之间最大的屏障。

封景的话像是惊醒了厉睿。

是啊,厉睿知道自己和秦楚是假结婚,所以并没有意识到生活有什么不同,可封景之前为此难过了那么久,就算现在知道了真相,封景又岂能不在意?之前只顾着挽回小狐狸,却忘了封景最在乎的是什么。况且,若不及早澄清,厉睿与封景就永远无法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思及此,厉睿沉声道:“原本打算将秦世海安插在ESE的人都清除后再跟他撕破脸,不过最慢也就这几天了。我已经私下让宣传部准备好了声明,这就让他们发出来。”

“带手机了吗?”厉睿...

这是封景心中最深的一道坎,深到让封景至今耿耿于怀。每每见到厉睿,这些念头就会情不自禁地在脑海里打转。虽不至成为梦魇,但这的确是封景与厉睿之间最大的屏障。

封景的话像是惊醒了厉睿。

是啊,厉睿知道自己和秦楚是假结婚,所以并没有意识到生活有什么不同,可封景之前为此难过了那么久,就算现在知道了真相,封景又岂能不在意?之前只顾着挽回小狐狸,却忘了封景最在乎的是什么。况且,若不及早澄清,厉睿与封景就永远无法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思及此,厉睿沉声道:“原本打算将秦世海安插在ESE的人都清除后再跟他撕破脸,不过最慢也就这几天了。我已经私下让宣传部准备好了声明,这就让他们发出来。”

“带手机了吗?”厉睿的声音变得逐渐低沉,封景熟悉厉睿的语气,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厉睿。

“没呢,试戏的时候给Amanda了。”

封景原也没打算真让厉睿现在做声明,厉睿却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了手机,往封景怀里一塞。

封景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厉睿说:“我开车呢,不方便打电话,你给宣传部长打吧。”

“我打?你过会到了再打就行,我又不是ESE的人。”封景作势要将手机还给厉睿。

“你要是不想打也行,等会儿到了地方,我让他们将假结婚和真结婚的声明一块儿发。”厉睿似乎丝毫不受封景的影响。

封景扭了头,不再与厉睿争辩。

封景低头解锁,却发现厉睿手机的密码并不是从前厉逍的生日。

封景心中一滞,厉睿连手机密码也换了吗?

厉睿开着车目不斜视,但还是略带宠溺地解释:“你的生日。”

这也是厉睿不久前才换的,从前把厉逍当做孩子,一心一意地照顾,甚至有时候还会忽略了封景。如今厉逍已经长大了,厉睿就要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封景身上。

封景手指停顿在解锁的数字上,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高兴吗?自然是高兴的。犹豫吗?自然也是犹豫的。

曾经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此时厉睿的温柔却让封景情不自禁地陷进去。

解了锁,封景没有翻联系人,直接拨了号。在ESE那么多年,这些事从前都是由封景负责的,别说宣传部长的电话号码,就是相熟媒体的电话,封景也能倒背如流。

拨通之后,对方过了一会儿才接。

可怜那宣传部长正在家与妻子蜜里调油,你侬我侬,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不情不愿地拿起来,才发现是公司老总的电话。

“厉总您好,我是宣传部的小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别看宣传部长在ESE里是一官儿,手下管了不少人,但在厉睿面前,乖得就像刚刚进入职场的新人。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正在这位陈部长觉得是厉总不小心拨错的时候,封景终于开了口。

“我是封景。”

哐当,陈部长脑袋一懵。

“我现在和厉睿在一起。”

哐当,陈部长以为自己幻听了。

“厉总让你把前些天准备好的声明现在发出去。”

说完之后,封景意外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想听听对方的反应。

伴随着咳嗽声,陈部长断断续续地回答道:“是,是现在吗?”

“是。”声音里带了几分可疑的笑意。

“知,知道了。”

陈部长机械地回应着,而他脑中依旧像是浆糊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厉总和封总监不是掰了吗?怎么还会在一起?

陈部长努力吞咽着唾沫,思考着这个不科学的现象。

封景等了片刻,却等不到对方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自觉有些无聊,“还有事吗?”

“没有,没有,厉总和封总监晚上慢慢玩。”

话刚出口,陈部长就想打自己一嘴巴,怎么一时嘴快,竟然把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

当时两位领导闹得那么凶,连封总监都被赶出了ESE,ESE里人人自危,封总监昔日亲近的下属更是日日胆战心惊,生怕受到牵连。现在两人能在一起,厉总还让封总监打电话,他们肯定是和好了。

陈部长这么想,嘴快就这么说出来。等到说完,陈部长一回神,才知道自己多嘴了。

可封景那边只是挑眉看了看厉睿,就将电话挂了。

陈部长听着电话被人挂断,却真的松了一口气。看着手机,陈部长半天回不了神。

陈部长暗自腹诽着,他这是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啊,厉总和封总监竟然和好了!

收了手机,陈部长不顾妻子的埋怨,亲自打开电脑,将声明发在了ESE官网上。

 

封景将手机放回厉睿胸前的内侧口袋,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声明是什么内容?不会影响到你吧?”

“放心,就是说原本秦氏希望联姻,而我并未同意,但秦氏ps了结婚照,还派人在ESE的官网上发布。ESE碍于双方的合作,并没有第一时间澄清,但秦氏借机大肆宣传,严重影响了ESE总裁厉睿的正常生活,所以决定进行辟谣。”厉睿感受到封景心情的变好,和封景对自己的关心,语气也变得轻松了几分。

“什么?你这样说,秦世海能放过你吗?他肯定要反击啊!”封景的语气难得地有了一丝激动。

厉睿却淡定地将劳斯莱斯转了个弯,“事关她女儿,相信秦世海不会鲁莽的。”

封景舒了一口气,转念便想通了:“是了,秦世海宁愿自己背下这些骂名,也不会愿意秦楚这样一个可以用来联姻的女儿背负与人假结婚真私通的名声。这也算让他自食恶果。”

 

二人到了赵导订的餐厅,停了车上了楼,才发现赵导、于老、云修和Amanda都已落座。

赵导坐在首座,于老坐在赵导的左侧,然后是云修和Amanda,厉睿和封景到了后,厉睿将封景让到了赵导右侧坐下,自己坐在了封景身侧。

众人默契地没有提起与工作相关的事情,封景与赵导老友重逢,自是相谈甚欢。

厉睿在一旁,自觉地为封景添上酒,恰似曾经封景为他做的那样。

厉睿没有插话,这是封景的朋友,也是封景的主场,即使厉睿关心着封景,也不会插话打扰他们。更多的,则是厉睿学会了尊重封景,尊重封景的朋友,尊重封景的自我,尊重封景需要的自由。

封景自然发现了厉睿的转变,不过封景只当做不知,如常与赵导叙旧,时不时还和于老聊几句最近口碑不错的电影作品,赞赏几个演技不错的新生代演员,仿佛看不见一旁的厉睿。

不过厉睿每每为封景倒上的酒,封景也不会拒绝,二人倒也没有了从前势同水火的模样,在外人眼里封景与厉睿默契仍在,可只有身在其中的二人能感觉到,二人之间,终究隔着些什么。

封景与赵导和于老交谈的时候,厉睿一直保持着沉默,几乎一句话都不说,与平日里ESE总裁的领导模样大相径庭,就连一旁的Amanda都忍不住偷觑几眼这样不同寻常的厉总的模样。

 

酒过三巡,赵导放下了筷子,众人都知道赵导这是有话要说,纷纷向赵导行注目礼。

赵导面对着众人的目光,握拳咳了一声,扭头向封景问道:“封景,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接这部戏,作为你复出的第一步?”

封景看了眼厉睿,从厉睿的眼睛里看到了毫无意外的支持,一如热恋时一般。

封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面对着这样的目光,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在劳斯莱斯上答应的事情,封景自然没有忘,此刻又见到厉睿这般热切的期盼,封景终于做出了选择。

“我愿意接。”看着赵导眼里瞬间露出的惊喜,封景还是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可是赵导,我最近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用我来演,只怕会给电影带来负面影响。于老的剧本这么好,您又是世界性的名导,这部电影太重要了,我不能因为我而浪费所有人的心血。”

看到封景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厉睿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封景的手,而封景并没有挣开。

赵导了然地笑笑,“只要你肯演,我就会拍。娱乐圈的事,你自己也清楚。又没有真凭实据,都是些捕风捉影,不过是一阵风,过了就好了。实在不行,还有厉总呢,ESE的公关能力我还是相信的。”

厉睿尴尬地接过话,“赵导说哪里的话,先前抹黑封景是我的错,不过现在误会解除了,您就别提了。真要论起操控舆论,引导风向,ESE里没人及得上封景。”

“那你还把他赶出来?”云修终于忍不住了,插嘴向厉睿质问了一句。云修是真心为封景鸣不平,但也看出二人关系已经破冰回暖,此时云修在心里既为封景高兴,又为封景担忧。

厉睿扫了云修一眼,接着说:“误会是都解除了,可是我们的封总监还不肯回来。不过赵导您放心,ESE总是会护着自己人的。”

“谁跟你是自己人?我现在有工作室,封云工作室。”封景故意加重了语气,向厉睿抱怨。可在众人看来,这与撒娇无异。

“是是是,有工作室,不过还是自己人。”厉睿连声哄着,生怕小狐狸将手抽走,将二人好不容易进一步的关系再次扯回原点。

在场几人都分分避开目光,赵导更是低笑两声,看他们如今这样,误会是真解除了。认识封景这么多年,赵导也是真心希望这个年轻人得到幸福。

 

终于受不了的Amanda接到了于老传来的眼色,硬着头皮开口道:“先前草拟的合同云修是男一,现在肯定要修改,赵导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厉睿瞪了一眼Amanda,就听见封景向赵导说:“虽然云修饰演男二,不过戏份也很重,之前也花了很多功夫,签约的条件赵导可不能更改。”

赵导失笑摇头,“不改,不改。你可真是个称职的经纪人。那你呢?也一起签约吗?是以ESE还是封云工作室的名义签?”

“个人名义。无论是ESE还是封云工作室都没有跟我签艺人合约,还是我个人跟剧组签吧。”封景似乎早就想好了,选择个人签约也能避免日后很多媒体的揣测,“而且对外宣传,也不要用封景复出这样的字眼,以云修作为宣传重点。这样,应该可以最大程度减轻对电影票房和口碑的影响。”

“行了,行了,电影还没开拍呢,你到先担心起宣传了。封景啊,老头子我没什么多说的,就一点,你给我好好演,别的东西都交给赵导,还有厉总。等电影拍出来,让那些一线的明星偶像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演员。”于老终于开口了,给封景也多吃了一颗定心丸。

厉睿笑着插话,“于老这话可不对,我家封景是真正的演员不假,可这样貌也是偶像啊。”

此言一出,众人都笑着称是,封景一向高傲冰冷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羞涩,伸出另一只手在桌下的厉睿腿上轻拧了一下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厉睿吃痛却眉梢含笑,轻附在封景耳边说道:“你放心进组,我保证,等你拍完了这部戏,舆论都会变好。我知道这些从前在ESE都是你做的,这一次就交给我,放心。”

封景垂眸点了点头,又看向Amanda:“我和云修都会进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工作室先放假,应付媒体的事都交给厉总。”

“知道了,封总。”Amanda心中暗暗为厉总抹了把汗,封总这是让ESE独自应对舆论,到时可有厉总受的。

“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封景举杯轻碰厉睿的酒杯,一饮而尽。

 

厉睿,这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也是给我自己的一次机会。

我现在还原谅不了你,可我也无法放弃你。

我至今记着你在天台上说过的话,我也始终记着我给你的回答,我让你将那些话留给下一个我。

但那不是气话,你知道吗?

我真的怕了,我怕你的绝情会再一次伤害到我,我怕我的满腔热情只会遇上你的你坚硬冰冷的心。

我甚至害怕,我为这段感情的所有付出,到最后,只成为了一个笑话。

我当时的绝望,不是你不爱我,而是我明明还爱着你,却没有胆量再靠近你。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敢想敢做,敢在酒吧里一个人与人大打出手的封景了。也许是因为,岁月的无情,告诉了我现实的可怕,也许,只是你,伤我伤得太深。

在工作上,我是那个战无不胜的封总监,没人可以在我前面阻挡我前进的脚步。

可谁知道,我封景的战无不胜,从来只是为了厉睿。

可偏偏是你厉睿,曾经将我伤得最深、最重。

可笑,今日的我却依旧放不下你,或许早在天台之上,我就知道了,我永远都不会放下你。

我恨我的不争气,明明因为害怕了伤害,我已经选择了远离。可当你再一次,用熟悉的态度面对我时,我却怎么也狠不下心,继续说出拒绝的话。

我以为,经历了最痛的伤害,我的感情就能都有所成长,我再也不会对你心软。

可我忘了,我封景认为对的人或事,我永远都会为之买单。

而你——厉睿,是我这辈子,认为最对的人。

 

回到新租的公寓中的封景,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中。

关掉了手机,封景将自己完全放空。

今天一切发生得太快,封景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中就拿着了ESE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封景的脑子里很乱,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先前厉睿的解释,固然让封景解开了心结,可封景受到的伤害又岂是几句解释,就能抚平的?

封景还记得,那些日子里的苦苦支撑。

面对着厉睿的冷漠,厉睿的打压,厉睿的夺权,封景苦苦支撑着,努力维系着二人的感情。

可最终,封景得到的,只有数不尽的伤害。

固然有苦衷,固然有误会,可一切,终究是源于厉睿对自己的不够信任。

厉睿带给封景的伤害,即使是误会,也终究是最深的伤疤。

厉睿的不了解,不信任,甚至是除了厉睿不爱封景这句话以外,对封景最深的伤害。

可当厉睿明明白白地告诉封景,他还爱着封景的时候,封景忽然,什么都不想记得了。

封景仔仔细细回忆着与厉睿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个霸道的男人,那个温柔的男人,那个只在自己面前真性情的男人,那个记忆里比自己更成熟的男人。

封景陡然发现,在自己过去的十七年时光里,厉睿竟然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重要到,封景根本做不到,真的硬起心肠,将厉睿再次从自己的身边赶走。

天台上那一次诀别,已经让封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剩余的那一点力气,也只够封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那一点可怜的尊严。

封景终究,将自己的一整颗心都给了厉睿,再也收不回来。

封景试过违心的感觉,那感觉太痛,痛到,连坚强骄傲如封景也不愿意再承受第二次。

从心而活,会不会更好?

 

厉睿趁着参加某宴会的空档,独自驱车,到了封云工作室楼下。

坐在盛满了有关封景记忆的劳斯莱斯里,厉睿抬头看着玻璃窗中映出的封景的模样。

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厉睿此时心里充满了忐忑。

虽然封景的态度缓和许多,但自从上次试戏之后,封景已经连续几天拒绝了厉睿约他见面的提议,到了最后,封景就连电话都不肯接。

厉睿有些心慌,厉睿害怕封景在思考过后会反悔,会将自己推得更远。

厉睿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将所有担心的情绪全部压下,让自己又变回了平日里正常的模样。

第一次走进封景自己的工作室,厉睿即使面上依旧淡定,可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

握紧了手中的钥匙,厉睿迈步走近了封云工作室。

在包括Amanda在内所有封云工作室的员工的注目礼下,ESE的总裁厉睿走进了ESE前任艺人总监封景的工作室。

厉睿停步在Amanda身前,Amanda有些不知所措:“厉总,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厉睿的目光淡淡扫过面前的Amanda,ESE总裁的气势在此刻展露无遗。

Amanda连忙摇头,“不不不,当然可以。厉总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在厉睿面前,Amanda差一点就忘了自己是封景工作室的助理,而不是ESE的员工。

“你们封总的办公室在哪?”厉睿不想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啊?哦,在这里面。不过厉总······”

Amanda话未说完,就被厉睿直接进入办公室的动作打断。Amanda微张着嘴,看着厉睿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顿了片刻,Amanda回过神,似乎想通了什么,转身不再管厉睿的闯入。

Amanda看了一眼被厉睿关上的封总办公室的门,接着就看到围拢的八卦人群。

“散了散了,都散了,都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去工作?小刘,你的报告呢?三天了都还没写出来,今天中午我要看到你的报告。还有Kitty,你的策划案呢?今天下午必须交到封总手里。”

众人一哄而散,各自去忙工作,但还是有不少人时不时抬起头,偷偷看上一眼房门,希望可以透过房门,看到里面的情形。

Amanda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不管哪里的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封景正在办公室内为云修挑选新的活动安排,刚看中一个满意的,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抬头便看见厉睿的身影,封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两个人相对无言,厉睿进来看到封景也不知说些什么。

封景率先打破了尴尬:“怎么,进门不知道先敲门吗?这还是你教给我的。”

厉睿听到这话,仿佛如梦初醒般,扭头便要出门。

“等等,进都进来了,还出去做什么?让人看笑话吗?”封景简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厉睿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封景抱臂坐在位置上,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睨着眼前的厉睿,冷着脸的封景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封景这几天都刻意回避着厉睿,封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也不知道厉睿会不会改变心意。

等厉睿今天进门的一刻,封景才突然发现,他是如此地希望能够看到厉睿,即使封景的心里始终不曾打开。

“什么事?”

“我,我就想来看看你。”厉睿有些局促地握了握拳,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放缓。

厉睿从没有过这样的小心翼翼,不论是面对其他任何人,还是面对封景,厉睿都是强势的,甚至强势到要将所有事情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如今再面对封景时,厉睿忽然胆怯了,不再如从前一般杀伐果断、霸道自我,他小心翼翼地学习着,学习着怎样靠近封景,靠近这个曾将自己的全部交托给爱情的人,也是被他伤得最深的人。

“我,我就是,想你了。”厉睿有些笨拙地向封景表达着自己对于他的思念。其实厉睿曾认为,这种将爱情 、思念挂在嘴边的做法不过是小情小爱,是那些幼稚的痴男怨女才会做的事。

封景仿佛也从不曾要求过厉睿要做到这些,每一次二人的相处,都更像是心照不宣,这种宣之于口的爱情,似乎从不曾在他们身上出

可事到如今,厉睿才发现,这种将思念宣之于口的爱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艰难,只要是对那个真心爱恋的人,什么样的思念都是不够的。

封景浅浅地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的眼睛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丝动容。

“我还忙着,你要没事,就先走吧。”封景重新将目光转向了手中的文件,仿佛不想再听厉睿废话。

封景认真的样子一向很美,厉睿也会静静地看着封景沉醉在工作中,时而微蹙着眉头,时而展颜浅笑。那是厉睿曾经偶尔见过,偶尔心动过,却从未曾珍惜过的。

或者说,那时的厉睿从未想过,这样美好的封景,有一日竟会离开自己的怀抱,不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拒绝再回头。

厉睿看得出封景的故作镇定,但眼前封景故作镇定翻阅文件的模样,在厉睿看来是这样令人着迷,久违的心动在厉睿心头滋生。

可眼前这样美好的景象,厉睿此时却并不想看见。封景现在这副模样,无疑是不想看见厉睿,厉睿又如何看不出来。

封景也知道,厉睿一定看得出来,可封景就是心里憋着一口气,实在不想就这样松口。

厉睿自然不会离开,听了封景的话,厉睿也只是扯起嘴角笑了笑,然后绕过封景的办公桌,轻轻走到封景的身侧。

在厉睿站定的一瞬间,封景翻动纸张的手忽然一顿,在厉睿看不见的地方,封景的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我听说,你把房子卖了。”厉睿自顾自地对封景说着话,“那房子你住了那么多年,多少也算有感情了。我想,你突然换了地方,怕是住不习惯,就自作主张,帮你把房子买回来了。”

将揣在怀里的钥匙掏出来,厉睿想将它放到封景手中,手却僵在了封景的手边,停顿了片刻,厉睿终究将手放了下来。

钥匙放在封景的办公桌上,碰出了清脆的响声,仿佛敲在了封景的心上。

封景情不自禁地看向了那把熟悉的钥匙。

是了,就是那个房子,那个封景与厉睿曾经共同布置的房子,那个二人曾经缠绵度过无数美好日子的房子,承载了太多厉睿与封景之间的回忆。

有美好的,自然也有痛苦的。

已经忘记了第一次争吵是在什么时候,封景只记得那天二人吵得很凶,外面还下了大雨,现在想起来,却连当初是为了什么而争吵都记不清了。

后来,是厉睿主动退步,容忍了封景的所谓任性。可厉睿哪里知道,封景并非是任性,只是有些事情,厉睿不肯做,封景就得替他去做。为了当初封景与厉睿二人共同的梦想,封景不能退步。

再后来,厉睿逐渐变得强势而霸道,渐渐地,厉睿不再会主动道歉,也不再无条件地同意封景的决定,封景开始学会了服软,因为在这场爱情里,爱得深的,往往先输。

退步,再退步,封景努力维持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

十七年就这样过来了,封景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感情。

回忆漫上心头,封景的眼眶一时有些湿润。

可是,那个房子到底是充满了那么多珍贵的回忆,当初卖了那房子,更多的是冲动,不想再呆在那个回忆多到令人窒息的房子里,不想再和厉睿有任何瓜葛。

事后,封景难免后悔,卖了房子,就连最后的能够留下的一点与厉睿相关的东西都没了。

封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厉睿看着封景这个模样,心中一急,拿起桌上刚刚放下的钥匙就往封景的怀里塞。

封景一把夺过了钥匙,将钥匙紧紧握在手里面。

深吸几口气,封景低声说道:“你不用说了,我收下,你挑了一个我不能拒绝的礼物。”

“那,今晚一起吃饭?”厉睿试探着问出了他心里的希望,已经很久很久,不曾与封景一起吃饭了。

封景将手中紧握的钥匙换了个手,紧咬的下唇出卖了他此时的犹豫。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直到最终封景点了点头。

 

厉睿没有留在封景的办公室里,面对面一直守着封景,而是坐在了封云工作室的会客室里。给封景一些时间,让封景想清楚,或许会更好。

厉睿经历了失去所带来的痛彻心扉,终于明白了,适度的退步,也许在爱情里,是更进一步。

 

安排Lisa将餐厅订好,厉睿就坐在会客室里,隔着门看着封景办公室的方向。

封景没有出过办公室的门,也不让人进去,就连Amanda敲门想进来,都被封景喝止在了门外。

没人知道,封景在这一天里想了些什么,也没人知道,封景究竟经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只知道,当傍晚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封景已然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经过会客室的时候,封景侧头往门里看了看,厉睿的眉头紧皱着,似乎还在为封景今日的冷谈而担心。在看到封景经过门口的时候,厉睿的眼睛里闪现出了惊喜的光芒。

从座椅上站起来,厉睿本想快步走过去,又忽的止住身形,站在原地上下仔细打量着自己,生怕有哪里不规整会惹封景不高兴。

扯了扯衣摆,又整了整领口,厉睿终于走到了门口。

看不出封景神色到底如何,厉睿有些踟蹰,不知该怎样开口。

正在厉睿犹豫之际,封景终于先开了口:“走吧。”

厉睿初听这一句,不知是何意思,直到封景转身往外走了几步远,厉睿才如梦初醒,赶紧跟了上去。

厉睿不知道封景到底是如何想通的,只知道那天封景最终还是上了他的劳斯莱斯,一起去了往日常去的那家餐厅。

没有咄咄逼人,没有针锋相对,封景与厉睿的相处仿佛回到了从前,默契地在一起,默契地去面对一切。

虽说没有恋人间的甜蜜缠绵,但于厉睿而言,这已是莫大的进步,幸福感从心底升起,厉睿忽然有些舍不得这样的时光。

 

“公司怎么样了?”封景将切下的肉轻轻放进红润诱人的嘴中,慢慢咀嚼着,似乎在等着厉睿的回答。

厉睿心中一惊,进而是一喜,封景既然开始关心起ESE,关心起他们共同的公司,那是不是意味着,封景已经开始改变了原来所说的与ESE和厉睿都再无关系的态度。

正在厉睿暗自揣测的时候,封景已经咽下了口中的肉,抬眸扫了眼厉睿,封景眉头一皱,“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不是不想说,是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厉睿慌忙解释,生怕小狐狸又误会了。

封景收回了目光,“那就从头说起。”

······

那一顿饭,二人吃得很慢,几乎是厉睿一直在说。从封景离开前,一直说到现在。公司的人事变动,公司的收支情况,公司的重要决策,事无巨细,厉睿一一详细地交代给封景。

封景从一开始的单纯的听,然后开始插话询问,再到为厉睿一一分析各种举措的利弊。

封景似乎已经恢复了ESE艺人总监的状态,仿佛有一瞬间,厉睿觉得回到了从前。

“你这样做太冒进了,项目风险太大,又不能在短期内收到效益,长期投资这样的项目,于公司发展并无益处。”

“上次签订的电影合约,还是换人最好。周莹莹出道以来一直是以玉女的形象示人,接这种电影,只会损伤她的形象,又没有可以发挥的空间,于周莹莹的发展无益,于ESE的口碑也无益。”

“还有这个?你什么时候这么粗心了?竟然能犯这样的错误?公司三年前经我手就有过相似的案例,你难道没看过吗?”

“你把细节再跟我说一遍······”

······

面对工作,封景一向认真,认真到好像忽略了厉睿眼睛里闪烁的光芒。

厉睿欣喜于小狐狸的转变,又难过于二人久违的共进晚餐的时间,竟然变成了工作时间。

厉睿也只好拿出专业的态度,陪着小狐狸在温馨浪漫的餐厅里,敬业地商谈着ESE过去几个月的弊病,和未来几个月的发展规划。

谈到高兴处,封景终于露出了厉睿许久不曾见过的真心的笑。

 

工作总有聊完的时候,即使厉睿绞尽脑汁在脑海里搜罗能够与封景谈论的事情,到最后也难以再想出什么能继续话题留下封景的办法。

封景也看出了厉睿的想法,却故作不知,因为封景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能与厉睿相处多一刻,都是封景心中弥足珍贵的一刻。

或许封景爱厉睿,爱到比厉睿知道的更深,也比封景知道的更深。

原来的坚硬外壳,只是封景害怕再一次伤害的盔甲。封景的心,终究没办法在面对厉睿时坚硬起来。

骄傲如封景,若厉睿当真执迷不悟,一路走到头,二人之间便也是情谊不复,再无破镜重圆、重修旧好的机会。

可厉睿这般放下身段、放下尊严、放下对所谓权势财富的追求,只为了挽回爱人的举动,却让骄傲的封景,也难以再心硬。

封景不是没有尝试过硬起心肠,拒绝厉睿的接近。可封景发现,每一次他自以为保护自己地推开厉睿,却最终让自己痛彻心扉。

爱得太深,说放手竟是伤人伤己。

封景在办公室中的一天,或许已经做好了决定。

既然还爱着,那就不要放手,这一次,封景依旧会用尽全力地去爱,用尽全力地追求幸福,用尽全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是没有过犹豫,不是没有过害怕,不是没有过质疑,而是那些,在真正的爱情面前,仿佛都变得微不足道。

封景再也难以承受这种每日深陷在思念中却自欺欺人的日子,明明在每个孤独的夜里都会情不自禁想起那个温暖的怀抱,却还是要在每个清醒的白天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一切思念都只是可以被戒掉的习惯。

违心的拒绝,只会让封景觉得自己连爱的勇气都没了。这样的怯懦,这样的卑微,这样的自欺欺人,又哪里是封景的风格。

爱便爱得全心全意,爱便爱得轰轰烈烈,爱便爱得飞蛾扑火。

既然每一次看到厉睿时,依旧能感觉到心动,依旧会情不自禁地脸红,依旧难以说拒绝,既然能感觉到爱情并未消散,甚至还深深植根在心里,那就打开心里的桎梏,让那个对的人、后悔的人,拥有再次接近的机会。

封景现在,还无法选择原谅,或许是为了自尊,或许是伤害太深,或许是心里还有着障碍。

但封景愿意试着去重新接受,这个终于懂爱的男人,这个他爱了十七年的男人,这个他现在依旧无法放下的男人。

“回来吧,ESE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厉睿的表白似乎并不动人,可封景在听到的一瞬,眸中的泪水却几欲滴落。

封景用喝酒掩饰了自己险些失态的狼狈,最终还是选择了给彼此留下一点空间。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努力尝试接受你。当我学会原谅的时候,或许就是我回到ESE的时刻。”

厉睿没有强求,只是接着问:“你还爱我吗?”

“爱着,却也怕着。”

封景答得坦白,精致的眉眼此时定定地看着厉睿,里面仿佛闪着点点星光,清澈纯净,一如酒吧里初见的时候,少了冰冷与漠然,多了几分坦率与青涩。

“那这一次,换我飞蛾扑火。”


梦也何曾到谢桥

【睿景】一个虐梗

失眠想到小景,记录一个微虐小剧场。
图片是当初卡门发的,这两张放在一起直戳虐点(•̩̩̩̩_•̩̩̩̩)

——————————————

         封景与厉睿在一起的第二年,有只流浪猫经常在家附近出没。

         瘦瘦小小的一只猫,也许经常遇到投喂的两脚兽,对人的警惕性不高,喂点好吃的就能被拐走,时间长了甚至自己就跟进了家门,于是两人也就顺其自然的收养了小小猫。

   ...

【睿景】一个虐梗

失眠想到小景,记录一个微虐小剧场。
图片是当初卡门发的,这两张放在一起直戳虐点(•̩̩̩̩_•̩̩̩̩)

——————————————

         封景与厉睿在一起的第二年,有只流浪猫经常在家附近出没。

         瘦瘦小小的一只猫,也许经常遇到投喂的两脚兽,对人的警惕性不高,喂点好吃的就能被拐走,时间长了甚至自己就跟进了家门,于是两人也就顺其自然的收养了小小猫。

         两人一猫磕磕绊绊生活了十三年。

         后来两人在工作上的分歧越来越多,传闻中的七年之痒姗姗来迟。逐渐有厉睿的绯闻冒出头,同时厉睿也疑心封景移情别恋(可能是云修?)

         当年的小小猫逐渐变老,身体越来越弱,最终还是离开了。

         两人为小猫置办了墓地,墓碑前的封景红了眼眶,几次张嘴都哽住了。

        “阿睿  ……”
         厉睿怔了怔,不知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
        “我们到此为止吧 。”

         转身后的封景再也止不住眼泪,不敢出声也不敢回头,也没有看到厉睿的满脸悲痛。

————————————

         在我心里他们还是会复合的,老阿姨再也不看虐文(-ι_- )

        

      
       

顾念兮

“他太懂那个人的骄傲。那些傲气原来在他眉梢眼角仿佛宝石,后来时日如琢如磨,把珠玉碾成一眼深潭里的静水光。无心人以为那是轮不伤人的月亮,他却知道,那是把锋利到每每自戕的利刃。” ​

“他太懂那个人的骄傲。那些傲气原来在他眉梢眼角仿佛宝石,后来时日如琢如磨,把珠玉碾成一眼深潭里的静水光。无心人以为那是轮不伤人的月亮,他却知道,那是把锋利到每每自戕的利刃。” ​

你还好有我陪着
鼓起勇气想写同人!🙋

鼓起勇气想写同人!🙋

鼓起勇气想写同人!🙋

缓

《禁区》by缓
【本文根据岳灵珊视频作品禁区改编】
暮色四合,外滩灯火璀璨,波西国际酒店,各方鼎名的娱乐集团,皆派出代表在此云集。
每个人来此都有目的,那彬礼有致的问候下,利欲横流在香槟翻滚的泡沫里。
金钱,地皮,美人,在金碧辉煌的大厅编成一份份契约合同,酒店二楼早早布置了房间,交易若是成功,可先行进入房间休息,房内装置了隔音墙和单面不可视玻璃,干什么...都不会受到干扰。
先辈讽刺过为美色所来波西的一类高干,放弃大好江山前程为一副随时衰老的容颜,机会浪费的未免大方了。
他不这么认为,至少他想得到的这位美色,在旁人看来,是抹不可触及的艳丽,
ESE的封景,近年备受争议的存在,捧红过若干影帝天后,底下正炙手可...

《禁区》by缓
【本文根据岳灵珊视频作品禁区改编】
暮色四合,外滩灯火璀璨,波西国际酒店,各方鼎名的娱乐集团,皆派出代表在此云集。
每个人来此都有目的,那彬礼有致的问候下,利欲横流在香槟翻滚的泡沫里。
金钱,地皮,美人,在金碧辉煌的大厅编成一份份契约合同,酒店二楼早早布置了房间,交易若是成功,可先行进入房间休息,房内装置了隔音墙和单面不可视玻璃,干什么...都不会受到干扰。
先辈讽刺过为美色所来波西的一类高干,放弃大好江山前程为一副随时衰老的容颜,机会浪费的未免大方了。
他不这么认为,至少他想得到的这位美色,在旁人看来,是抹不可触及的艳丽,
ESE的封景,近年备受争议的存在,捧红过若干影帝天后,底下正炙手可热的大牌,不胜其数。
ESE短短几年光阴从白手起家到闻扬中外,怕是少不了这位具备一双识珠慧眼的艺人总监在其中的帮衬。
有公司开出天价请他跳槽,也不缺有万贯家财的富翁想独占“圈养”下他姣好的容颜。可惜,未有人在前仆后继中成功。封景那张漂亮的嘴是从来不晓得给人留面子的。
今天的封景,仍旧是“众星环绕”的状态,他摇着指尖的香槟,不苟言笑。
只偶尔在秘书汇报时点两下头,其余的讨好,视若无睹。
他招手叫来侍生,从端盘上挑了一杯拉菲。
从近看,封景的脸部轮廓并不锋利只是表情的冷峻让他眉宇间透着一股子不羁。
他很喜欢看封景仰头抿香槟的动作,修长的脖颈从少扣一颗扣子的衣领处伸展,显露出性感的喉结,该死的诱惑。稀里糊涂的,在封景喝完香槟时,他将准备的红酒递过去,“幸会”
对方对此只是挑了一下眉,将空杯递给秘书,并没接下拉菲。
“我不喝这种酒”
干脆,桀骜,硬邦邦的一记巴掌!
他盯着他,锐利和调取在空气中无形冲撞。
一秒...两秒...
“呵”他神情自若地收回拉菲,耸了耸肩,借着擦肩离去的一瞬,微微俯身,
嘴唇那刻贴紧了封景的耳垂:
“未来的三天,我都会在上海”




远处,四楼镂空露台上,隐约坐了个刘海遮住半面的男人,朝他举了举杯。




第二天,ESE股份被恶意收购。




封景刚醒过酒,便发现一向满格电的手机关机了。从落地窗俯瞰,自家楼下,是乌压压的一堆记者。秘书这时惶急慌忙地冲进来,将怀里的平板拿出来给他看————
正在收购的十家地产公司突然违约;投资进大笔资金即将上映的电影不明下架,公司股票呈暴跌趋势,正如日中天的ESE一夕之间岌岌可危。
哪怕金融危机的年段都没有的打击,在这刻毫无防备的呈现了,愣是平日里有未卜先知脑子的封景也措手不及地懵了。
可到底还是封景。
三分钟后,他镇定地洗掉一身冷汗换上正装,前往公司。
公司正门一样水泄不通,他转向偏门,顺利摆脱掉闪光灯和话筒,直奔总裁办公室。
“你来了...坐”
印象里一直胜券在握的男人仰靠在沙发上,明显疲惫地按压着太阳穴,封景将茶几上运作的咖啡机关掉,换成带来的温牛奶。
“什么情况”
“是弦籁集团的顾安”厉睿递给他一份资料
“顾安...”封景拿着纸张的手机骤然收紧,照片上的,不是昨晚波西酒宴上,拿了一杯拉菲的人!
“我可以帮你去争取”
“你不能去!”
封景抬起头,发现厉睿正注视着自己,这份注视,含了太多未知名的情愫,时光好像顷刻溯回到了他们年少,
悸动,温柔,承诺,
钢琴曲舒缓的调子淌化了飞雪的寒冬,一室旖旎,春光缱绻...




“ESE是我们两人辛苦打造的娱乐帝国,你甘心它就此陨落吗?”
“当然不...可是封景,我不希望它崛起的代价是你,答应我,好吗...”
“......好”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去ESE




第三天,各银行贷款催缴单连同法院传票寄进公司邮箱
第四天,ESE股东大会召开,尽数股东当会递交辞呈,部分一线艺人随之跳槽。
第五天,顾安约定的最后一天期限,封景瞒着厉睿约了他。




外滩一如既往的奢华瑰丽,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波西酒店:
“幸会,封总”
一模一样的开场白。封景说实话很反感顾安的微笑,看似温文谦和,实则笑里藏刀。
犹如对他的另类嘲讽。
无奈ESE的情势是火烧眉毛,他再怎么看不顺眼顾安也得拉开椅子,“和气”地聊。
“顾总,之前多有得罪,还请顾总...莫要计较”
“封总哪儿的客套话,你我何等关系。收购ESE这件事,我是才了解到,底下分公司有个不懂事的,我已经辞退了他,这是归还协议,完璧归赵”
封景将信将疑地打开移过来的文件,仔细查阅后视线有些发黑。




“用原价买回弦籁收购的股份?顾总怕是爱开玩笑,股份本就属于ESE,物归原主,岂不理所应当?”
“封总,”顾安抿了一口酒,“你话是没错,这次的确是弦籁理亏,所以我特别标明是原价收购。封总,我讲义气的同时,归根结底没忘自己是个商人,倘若我分毫不取,对弦籁,难道不是一个巨额损失吗,将心比心,各退一步吧封总”
回答的滴水不漏,封景惯性的拿指腹摩挲着下唇瓣,思索。
沉默维持了很久,一方揶揄,一方焦灼。
“封总真是...一点甜豆都吃不了,就要我出血本啊”
“你要怎样!”
封景没了耐性,只见顾安按了桌铃叫来侍生,端盘上仍是一杯拉菲,灯光下荡漾着剔透的红。
顾安端过来递到他嘴边,冰凉的杯沿透着明显的药味,连拉菲的酒气都盖不住。对方的用意,封景一清二楚,未有迟疑,一干而尽。
“爽快!208,恭候封总。”




或许是酒劲烈,或许是药效强,封景从椅子上起来时,天旋地转,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兀自抚面,自嘲地笑了笑。
挺划算的,一夜换得价值几亿的股份,只是有些难受,混乱的脑海里浮现光影斑驳的记忆,一幕一幕不厌其烦地回放,整理起来竟如数关于厉睿 。
怕是忘不掉了,粘在重重掩盖的海马体一角,无时无刻不在干扰他的抉择。
烦死了!
“侍生,扶我去208房间”




波西是弦籁的产业,顾安做了手脚故意没让封景查出来,这是他特地为封景筹划的“惊喜”,,是顾安从22岁开始,一度想做的事情。
他装饰了一个华丽漂亮的笼子,准备用来囚禁十年的求而不得。




顾安属于大器晚成,自小缺乏竞争欲望,靠山吃山,安于现状,是封景照亮了他浑浑噩噩的前半部分人生,在顾安黯淡失色的世界里划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年,弦籁和ESE共同看上了一块地皮,他借着开眼界的理由实则是为了摆脱枯燥繁复的课程跟着父亲的得力手下,首次迈进波西。当年的封景,留着浅浅的刘海,举手投足青涩未退,一张娃娃脸,人畜无害。
而偏偏这么一位瞧着任人宰割的主,三盏茶的功夫,三杯白干生生扳转了ESE处于弱势的局面,虎口夺食一般抢下弦籁煮熟的鸭子。
父亲得知弦籁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口老血险些哽过去。
封景由此,在顾五少的印象里,一战成名。
阴差阳错的,与世无争的顾安因为一面之缘,彻底从顾家五少脱颖而出。毕竟流淌着顾家的血液,小试牛刀,轻而易举地铲除了四位兄长在公司里安插的细作,行事作风,初露狠厉的端倪。
弦籁随后被一举推上全球三百强的地位,公司除了主打乐器销售另抽出一条线赞助大型音乐综艺,以星火燎原之势很快涉足国内外大半娱乐圈。影响力年趋ESE。
一晃,十年光阴湮灭在波折曲动的业绩里。
现在,封景30,顾安32;
现在,弦籁完全有能力吞并ESE;
现在,他终于爬到了比理想更丰满的高度,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拥抱门口那位日思夜想了十年的男人。




“我需要洗漱”
封景关上门,直接脱掉外套,说道,
“封总请便”




顾安以为迎接一场大餐要酝酿胃口再开动,浴室水声响起时,发现自己错了。饥肠辘辘的人但凡闻到丁点食物的气味即会发狂,何况面前摆的,是满汉全席!
哪里顾得讲究,饕餮扑食,方为正道。
于是热气蒸腾,缭绕烟雾半裹着惹人血脉贲张的躯体。
封景似乎并没察觉到有人的靠近,直到炽烈的交缠掠夺了呼吸。
“呜!”潜意识的抗拒使他非常不配合地连踢打踹,浴把喷涌而下的水滴入他的眼,干涩别扭,无法睁眼。缺氧和丧失方向感引来不安。
厉睿...
他觉得自己会晕过去,刹那的关头,对方松开了他,氧气争先恐后地灌输进呼吸道,渗着温水呛得他剧烈咳嗽。
“封总是还没准备好?”
他没有支声,顾安的声音在耳蜗里折成好几个碎段。
挣扎已经耗尽了他的余力,骄傲如封景也落得在“敌方”面前狼狈的蜷缩,绯红了眼眶。
顾安全程俯视男人从理智一步步疯狂,情欲侵袭了他的抵抗,丢盔弃甲,脆弱的,惹人怜惜。
他拿浴巾草草地擦拭着封景,对方唇瓣微肿鲜红,全身泛着暧昧的粉色。心猿意马。
他迫不及待了——
德国进口的KINGSIZE大床,顾安抱着封景刚贴到被褥,立刻转身覆了上去,封景不适地皱眉,推搡着突如其来的重量,可惜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欲擒故纵。顾安感觉所触之处,皆是酥麻,他咬住封景深深内陷的锁骨,抚摸着每寸肌肤,小心翼翼,宛若对待一件传世的瓷器,细密的吻入世珍宝般落下,耳畔传来对方动情的喟叹,甜腻的,意犹未尽的。
空气中的荷尔蒙调到了极致。
顾安一层一层拨开封景镶布利刺的外壳,绽放任君采撷的柔软。
“究竟什么才能挽留住你。睡眠吗。”
昏迷的封景自然没听到顾安别有深意的询问。




ESE脱离了破产的危险期,封景待在家休养了一周,没什么厉害的伤,后庭牵扯到肠胃有些发炎而已,吃不了东西,挂了三天葡萄糖维计营养,导致体力严重透支,连手机都划不太动,脸色映在屏幕上白的盛鬼。
封景罕见得叹了口气,用被子蒙住头试图强行催眠自己,大概真的太疲惫了,朦胧的倦意如浪潮卷来。
黑暗中,羞耻的片段却又零总地汇合放映,混着疼痛啮咬着每个细胞。
“你会心甘情愿地回来波西”
“封景...”
“你不能去!”
“欢迎加入ESE,我要和你一起缔造我俩的娱乐帝国。”
封景梦到了厉睿,梦到他们有一次打架,偏执闹地不可开交,全公司就连封景自己都以为会辞职,结局出人意料地不了了之。
各类言论的一致观点是封景舍不得丢弃自己辛苦打下的半壁江山。
他们把封景描述的雄韬远略,运筹帷幄,其实封景仅仅是眷恋厉睿为自己贴上OK绷时,指尖遗留的温暖。
他是最亏本的商人,亦是最亏本的情人。
以为贯穿骨髓的铁链成了支援生命的关键,不曾想到,一着不慎,会祸几五脏六腑。




一周后,封景勉强用高领毛衣遮住了脖颈稍显眼的痕迹,去了公司。
谁料到,这一趟,画上了错付十年的句点。




女子烫着妩媚的卷发,妆容精致,俯身堪堪贴在厉睿的臂膀里,行为之不雅,让人一目了然两人的关系。
封景僵直了,指尖发麻。
真讽刺啊,他所谓的,坚贞不渝。
“哐当”策划书的铁皮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声响,惊动了办公室里的两个人,惊醒了他的痴人说梦。
原来弦籁吞并ESE时,厉睿在天台秘密会见的男子;
原来顾安有恃无恐地施压;
原来,他注定满盘皆输。
他还何必自取其辱地召开一场无关痛痒的新闻发布会,
不,新闻发布会还是要开的——
只是换了主题。




三百平米的会议厅座无虚席,单反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将偌大的空间营造成一片浩瀚银河,封景静静地站在成千上百颗“闪烁”的陨星中央,不可一世,目空烟尘。
今天的他将以往高高梳起的刘海放了下来,眉目秀朗俊雅,叫人难以分辨他的真实年龄。
时光好像一晃回溯到ESE首次召开成立发布会那次,封景也是这样,会当凌绝,左右添的不过是眸底一泓寂寞。




“我将辞去ESE艺人总监一职”
话音刚落,全场轰动,受邀或自行前来的记者瞠目结舌的同时,手上的话筒已领先思维一步前冲,
这么大动静的新闻令他们一个个跟饿晕的野狼一样蜂拥而上,张开血盆獠牙,问题接二连三,不漏空隙。
可惜封景扔下一句话就在安保的簇拥下离开了,通向全球各地的镜头最后竟是直播了这位天才艺人总监退隐的背影,无尽沧桑...




“这是我名下ESE股份的转让协议”封景爽快地把辞职报告往对方怀里一扔。
山巅的朔风吹膨了封景的大衣,衣袂猎猎作响,封景转过身,一行清泪没入鬓发,刺刮着半面脸颊。
“回来吧!封景,回来吧,回到ESE!回到我身边!”
黄昏的余晖团团浸入墨色的山峦,澄白涤荡的云絮沾染上坠日的暗红。
山尖隐隐可以看见有袅袅迤逦的炊烟在农户人家的屋顶游动。
物是依旧,岁序安然。
纯粹的少年却走失在琳琅的掘金年代...
“把这句话...留给下一个我吧”




半个星期后——
前任艺人总监封景不知所踪,ESE的厉睿无故猝死,董事长一职由他的大哥厉晨全权接手,弦籁与ESE签订长期合约,总裁顾安手握ESE第二大股份,对外宣布已有同性爱人。




END

一个车库

十年 厉睿X封景

破镜重圆 -车

https://shimo.im/docs/QwkXknIkKF0s3knm/ 《十年》,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厉睿X封景

帝王攻X女王受

有错别字

今天是他35生日,手机突然跳出来提醒,醒来一看心里突然觉得很空,已经分手3年多了,从宣布订婚的那一刻开始,从看到他失望到冷淡的眼神里我就明白。这段感情 结束了。

以前 我受不了他受一点委屈,所以也不明白是怎么样承受他在 年会上泛着泪光有骄傲轻蔑对着我 举杯祝贺我新婚燕尔长命百岁白头到老儿孙满堂。是我把他落在那里的。但是也不能说有多后悔。因为...

破镜重圆 -车

https://shimo.im/docs/QwkXknIkKF0s3knm/ 《十年》,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厉睿X封景

帝王攻X女王受

有错别字

今天是他35生日,手机突然跳出来提醒,醒来一看心里突然觉得很空,已经分手3年多了,从宣布订婚的那一刻开始,从看到他失望到冷淡的眼神里我就明白。这段感情 结束了。

以前 我受不了他受一点委屈,所以也不明白是怎么样承受他在 年会上泛着泪光有骄傲轻蔑对着我 举杯祝贺我新婚燕尔长命百岁白头到老儿孙满堂。是我把他落在那里的。但是也不能说有多后悔。因为他说后悔就是对过往生命的背叛,如果后悔那就否定了所有意义。所以我也学他对什么都不后悔。

那时候我以为只是爱他美丽,爱他孤傲,爱少年心性,爱曾经患难与共。心智成熟的人到了年纪就会选择更加有利自己的局势,我顺利的打败了别的候选人继承了这家公司,我也从情人合伙人变成了他的老板。也从患难与共变成了形同陌路。

虽然说不再管他了,但是是不是还是会有人跟我汇报他的情况,最近他负责的部门做的节目也是今年的大热门,捧得那几个艺人占了公司一半的营收。我也给了他董事会成员里最高的股份跟分红。知道的人说是我们床上清楚,床下明白。该搞对象搞对象,搞完了也没影响互相做生意。但实际上,我还是不够有信心觉得他如此爱我。他是那么体面,分手之后新的艺人,隔壁公司竞争对手的老板,之前合作过的海派艺术家,都争着要追他。他自然可以潇洒的离我而去,所以 我开了业内数一数二优渥的价钱留他下来。他签完了股份转让书之后开了新买的跑车去了自己投资的酒吧玩了三天三夜。

所以他也是这样可以潇洒的人,可以当面 说出祝你幸福,然后转身拥抱自由的人。他们实际上才是最合适的,都在攀比谁的真心更加廉价。

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但是却在新婚的蜜月上,时时刻刻等着助理的短信回复他在干嘛。他也还算还算安分,叫了一大帮人喝醉了酒,玩high了也还记得叫人送他回家,没有乱来。

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喜欢管着他,看到他跟别的男人走得近夜里都要折磨他更加过分跟凶狠一点。占有欲那时候刻进每一个习惯里。如今也许只是还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不能算作爱,正常的人爱里没有算的那么清楚的互相亏钱,没有能立马折算的等价金钱,而走到这步,谁又能靠爱赢得比赛。

他最近新交的男朋友好像是分手了,具体原因好像也那个男艺人要跟影后结婚了。厉睿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公司里听八卦的小姑娘,而为什么封景总是要交这种最后都要结婚的男人他也实在是想不明白。当然他甩过的男男女女也不少。

结婚的那个女人跟自己婚前就签了财产公证,那时候要扩张版图不得不借他们家的力,而她全家 也就那么一个女儿,虽然中途落难不得不通过婚姻的方式跟他们家绑定在一起,但是 天生就是大小姐的命理,受不得丧偶式婚姻,已经跟一个外国小男友在国外神仙眷侣了,只有他守着偌大的宅邸跟产业从早上忙到晚上,越来越不明白赚那么多的钱究竟要换来什么才划算。但是那么一大家子的人还有公司要养,不思进取本来就是原罪。

封景就像个一个已经 封存在过往的景色,即使有时候再怎么心理觉得躁动不安,但是都不应该吃回头草,封景看不上这种男人。

厉睿从保险柜里拿出来一枚戒指,那是封景25岁的时候,刚遇上他的时候买下的戒指,那时候想着等把ESE带上正轨,就把这枚戒指送给他。可惜现在,他看不上了吧。

他把跟婚妻那枚戒指摘下,换上了年少时买的那枚哑光的戒指,没有那么大的钻石,就像是岁月蒙了尘,回忆跟曾诺都不但能当真。他打了助理电话,问他礼物买了吗,助理说跟按照吩咐送过去了。虽然往年送房子车子都会被退回来。但是他还是会送 ,直到有一年封景打电话给他说大老板你说你一个有妇之夫整天给前任送房子 车子你老婆不管的吗,能不能不要装情圣,好好 留着自己钱干点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第二年还是继续送。还没等封景发作,他就提前 打招呼说这只是员工福利。别想太多。

封景只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骂了句王八蛋。

后来封景越来越 不爱搭理他,即使自己是他老板,但是他还是自己公司的股东,而且还是小股东里最大的那个,所以他也不需要对自己低声下气,再说在这个圈子里也没有谁管的住 这个上天入地的小狐狸。所以有时候即使听见到这样含嗔带怒的骂自己王八蛋,居然也能在办公桌下面硬起来。

今天封景找了一大帮人在自己的房子里开party,当然邀请的名单里没有自己,以前这个人特别怕热闹,看到人多就头疼,但是却可以一天三场应酬连着转帮自己去谈项目拉关系,喝的酩酊大醉,体面的回到家然后关上门就开始吐,一边吐一边骂这帮老畜生。然后第二天又继续李总黄总陈总的喝。

他分手单身也要如此众星捧月,在人群中间穿着一身好看的黑色衬衫却跟个花孔雀一样。

厉睿陪几个大股东考察完最近投资部门要设计的几个品牌衍生的项目,就自己开车到了他楼下,因为今年的礼物送出去,还没电话来骂他。

而且今年的自己选的礼物,送出去了,应该是肯定要被骂的,说不定还会被拉黑,以后只能漂流瓶跟电话联系。

他拿了自己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且不说他为啥有备用钥匙,这套的房子是他们刚 分手一周年的时候买的,封景有一次见到他来,气的躺在沙发上说,厉睿本来还以为你是个人,送套房子好让你良心过意的去,结果你这个王八犊子居然还想玩金屋藏娇,恶不恶心啊你。快给我滚。

厉睿看他气的跳脚,就拿了外套走了,后来锁换了,但是他的本事怎么样都进去,只是之后也很少来打扰他了。

厉睿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抖M,即使 被嫌弃成这样了却还是忍不住 看着这个人,盯着这个人。即使明白看多一眼这人都要嫌烦,后来为了掩饰自己的自尊心,也快餐式的找了不少新鲜的肉体做过露水情人。那些人都各有各的好,但是大家都明白,这个年纪这个圈子里爱情 就跟阳光下的肥皂泡一样,徒有其表。

后来有一次封景看他每次都带着不同的人出席各种场合,刻薄的说小心得病你老婆把你休了啊老板。

他只是 笑了笑,说不会的不会的,很注意。倒是你,后面用多了容易松,早点找个 好人家嫁了。

封景翻了白眼忍住没有把红酒泼上去,但是临走的时候,顺手把他车钥匙顺走了,开走他两之前 车zhen过的那辆劳斯莱斯回家 睡觉了。

旁边的女伴被两人逗乐 跟老板 说你俩欢喜冤家整的都是什么八点档狗血情侣情景剧。

厉睿进了他屋里马上就被震得头痛的DJ打碟音乐弄得把晚上的西餐的都想弄得呕出来,大厅里的人个个带着舞会的面具,香槟啤酒遍地都是,还有些男男女女在昏暗的灯光下摆动,那人跟个死蛇一样摊在沙发上,露出一段好看的牛奶白的腰,厉睿把人捞起来扛到肩上,可能是顶到他的胃里,封景被放下来的时候还不识好歹的赏了那人一巴掌,反正醉的神志不清,管他是谁,打了再说。反正之前他在酒吧里也没少被揩油。

厉睿跟他在一起那几年,也摸得很清楚这个人的路数,讲道理肯定没用,特别是他喝醉的时候。摸了摸泛红的脸颊也只好认栽。毕竟是他私闯民宅。把那人 衣服解开,散了散酒气,然后把手上的戒指取了下来,往他的无名指上套了进去。

封景喝多了其实 还挺安静的,而且脸颊泛红的样子又纯又欲,其实按原来他也是可以出道的,但是自己私心完全不想让那么多人看见他好看就把所有找他的广告电视全撤给别的人拍。而且这个人35了,除了眼角多了点细纹跟那些刚出道的年轻演员比甚至更加好看。有时候疲惫又懒散,倦怠又艳丽,就象是酒神的玫瑰花,可是偏偏带了太多刺。

封景被折腾醒了,看了坐在自己身边 给自己脱衣服的男人,自己低头笑了一下,揪了揪床头的枕头,喃喃道,做梦了。厉睿看他这幅天真又纯情的样子有些失了神。想去亲吻他,却被他避开了,把脸埋进了天鹅绒枕头里。以为他睡过去了,没想到却看到他眼里划过的泪水。

http://m.qpic.cn/psb?/V13n9PmX4SrwTZ/hOm6WL2S4z4DDQ7rqcU745LadfZ*JBPiwd4It1O3doQ!/b/dDcBAAAAAAAA&bo=swFJCQAAAAADB9A!&rf=viewer_4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yQqB9X244LcZCkBuN0nRcw

提取码:md3x

第二天封景醒过来看到被套在手上的戒指,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厉睿没有打算解释什么,只是每天晚上给他发我爱你。

封景对他的双重标准厌恶至极,但是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说了也没有用,那个人还是光明正大的下了班去他那里,就好像那枚戒指真的能证明什么一样。


写完了,最近看了重生的剪辑,突然 想些这对,只磕角色,其实演员很多时候抽开角色就是另外一个气质了。所以很少时候能磕得动演员。人物写的是剧里的人物,书里还是官配比较好吃。设定方面,只能设定攻形婚,拒绝同妻存在。

所以惨的只有小景。


大灰狼

你和我

“大哥,今天学校有我的篮球比赛,不来,你自己看着办,不准带……他。”

指着封景冷冽开口,话音刚落人已出门,只留下厉睿和封景面面相觑,为厉逍的事俩人已经有过多次冷战,可他们兄弟三人自幼父母双亡,从此十六岁的厉睿独自扛家,带着双胞胎弟弟厉晨和年仅六岁的厉逍撑起整个厉氏家族,十年前本该在父母羽翼下快乐成长,可十年间却经历了双亲互亡,家族叛变,导致了厉睿的雷厉风行,而对家人却是十足暖男一枚,对厉逍有着父母般的疼爱,别样的兄弟情,因为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对于一些事连枕边人封景都醋意横生,骄傲张扬的封景同样对厉逍从不示弱,厉睿每次都被夹在中间使尽浑身解数两边讨好,最后都里外不是人。

厉晨的阴险狡诈,一心...

“大哥,今天学校有我的篮球比赛,不来,你自己看着办,不准带……他。”

指着封景冷冽开口,话音刚落人已出门,只留下厉睿和封景面面相觑,为厉逍的事俩人已经有过多次冷战,可他们兄弟三人自幼父母双亡,从此十六岁的厉睿独自扛家,带着双胞胎弟弟厉晨和年仅六岁的厉逍撑起整个厉氏家族,十年前本该在父母羽翼下快乐成长,可十年间却经历了双亲互亡,家族叛变,导致了厉睿的雷厉风行,而对家人却是十足暖男一枚,对厉逍有着父母般的疼爱,别样的兄弟情,因为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对于一些事连枕边人封景都醋意横生,骄傲张扬的封景同样对厉逍从不示弱,厉睿每次都被夹在中间使尽浑身解数两边讨好,最后都里外不是人。

厉晨的阴险狡诈,一心想要夺得家族大权,不惜暗中勾结外人,屡次陷害厉睿于风口浪尖,一次意外被年少轻狂的封景所救,从此让两人的命运紧紧相连。

而此时十六岁的厉逍正处于青春叛逆期,对于这个大哥,从封景进厉家大门那一刻起,就产生了分歧,一直很仇视这个所谓的董事长秘书,因为他把大哥对自己的爱分享了,所以对封景从来不友好,如此情况厉睿干笑两声赶忙给封景夹菜陪笑训斥。

“这臭小子,真是没大没小,等会替你收拾他。”

九张机

重溯「60」

《家国》的导演是惜才之人,选角更看重演技而不是流量,况且又有厉睿的强大资金支持做外援,导演也不必被投资商强塞一些混日子的烂人进来耽搁进度,别说主角,连配角选的都是出了名的老戏骨。

因此,一群专业演员聚在一起工作,自然而然的就互相影响彼此入戏,也互相交流起了拍摄技巧和走位,封景就也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天赋高肯努力,又有同事的帮助和指导,背起台词和进入情绪都来得很顺利,戏拍得格外舒服且有效率,竟然照比筹划还提前杀青了半个月。

而几乎于封景杀青的同时,他复出后的第一步戏《云天》,也在经历了层层审查和剪辑制作后,在全国最火的一档卫视的黄金时间如期上星播出了。

《云天》作为封景的复出之作,剧组的工作人员和同...

《家国》的导演是惜才之人,选角更看重演技而不是流量,况且又有厉睿的强大资金支持做外援,导演也不必被投资商强塞一些混日子的烂人进来耽搁进度,别说主角,连配角选的都是出了名的老戏骨。

因此,一群专业演员聚在一起工作,自然而然的就互相影响彼此入戏,也互相交流起了拍摄技巧和走位,封景就也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天赋高肯努力,又有同事的帮助和指导,背起台词和进入情绪都来得很顺利,戏拍得格外舒服且有效率,竟然照比筹划还提前杀青了半个月。

而几乎于封景杀青的同时,他复出后的第一步戏《云天》,也在经历了层层审查和剪辑制作后,在全国最火的一档卫视的黄金时间如期上星播出了。

《云天》作为封景的复出之作,剧组的工作人员和同组演员心里都十分清楚,这部戏本身就是厉睿花钱投资给封景打造的跳板,目的就是为了让封景能够顺利且不突兀地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先收获一波眼球和话题度,好为今后的事业发展做铺垫。

厉睿宠爱封景,对《云天》投资极其痛快又大手笔,剧组资金要多充足有多充足、道具排场要多奢侈有多奢侈,厉睿作为投资方对剧组只有一个十分土豪且装b的要求——力求制作精良排场大,绝对不能让封景丢面子。

因此剧组的吃瓜演员也都知道自己只是来做陪衬的,接戏纯属为了优渥的报酬和与ESE未来的工作往来,因此并没有什么不满或是心理负担,心安理得地当着布景板为封景铺了一条康庄大路。

通过Kitty拿来的市场反馈报告和刘霖作为专业经纪人的解读和测评来看,封景在《云天》里妖冶魅惑的扮相的确为他吸来了不少的粉丝和流量。

长相阴柔秀美的男性艺人本来就符合近些年来市场的需求,只是阴柔和娘之间的分界线实在是很不明朗,许多艺人在逢迎市场时用力过猛,一不小心就变成了被群嘲的小娘炮。而封景在ESE多年的高管经历、厉睿的无限宠爱与纵容、还有他本身霸道骄傲的性格使然,都让他在妖魅动人中又增添了男性所独有的霸道与凌厉,简直就是男女通杀的万人迷,别提多吸引眼球了。

他本人的话题度和热度随着《云天》的热播而不断地攀升不说,更有不少粉丝在入坑后迅速挖到了厉睿与他的恋情合集,愉快地转变成了cp粉,尤其是国外那位旅行记者薇安小姐的接吻偷拍和厉睿在元宵节晚会为封景唱的那首歌,迅速登顶热门微博榜首和热搜话题榜首被疯狂转发和播放,甜得一群小女生泪流满面、满地打滚。

厉睿还因此在酒宴上被喝醉的合作方调侃为“当红明星”,吓得一众人慌忙转移话题,那位倒霉的合作方更是第二天早上酒醒过来就立刻打来了道歉电话。

其实一般的豪门和上层名流对“明星”的看法都蛮微妙的,一方面喜欢跟娱乐圈的明星交往玩乐,毕竟作为明星,他们长得赏心悦目又普遍玩得开,没有人不喜欢。可是另一方面,这些上层人士又不大看得起所谓的明星,毕竟这个圈子鱼龙混杂,还奉行利益至上,很多人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内里又脏又乱。

而厉睿对此其实是不甚在意的,他个性天生骄傲,自小就是万众焦点,因此并没有在大众面前博取关注的爱好,可为了爱人的事业,小小牺牲一下被人议论几天又有什么呢?被叫几句明星又有什么的呢?况且他的小景也是娱乐圈的一份子,他本人也是娱乐圈行业的龙头老大,这个圈子的确有污秽不堪的一面,却也更有积极向上的一面,以黑遮白是没有道理的。

更何况——

厉睿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的封景那么漂亮那么可爱,吸引了一大堆什么女友粉和男友粉,竟然胆大包天地喊封景老公,没日没夜在网上给封景表白,给他气得直翻白眼!可是他都酸得冒泡了,封景不仅不安慰他,竟然还无情地嘲笑他幼稚!所以最好把两个人的恋情炒到人尽皆知才好!这样才没有人敢去觊觎他的小景!

因此,厉睿也就半推半就,人前一副“吃瓜群众真讨厌带我上热搜影响我霸道总裁形象”的厌世脸,人后偷着乐恨不得花钱买营销号帮他宣传恋情。

封景的爆红着实又为ESE带来了大量的良性收益,更为ESE娱乐圈帝王的宝座,厉睿借此开始有意向海外扩展业务,即便在厉父的帮助下,也把自己忙成了一个陀螺。

如今《云天》的市场发展平稳又不失爆点,《家国》也进入后期制作,按理来说封景已经应该进入下一个剧组开始拍摄了,可刘霖送来的新剧本角色都是些一味迎合潮流而诞生的口水剧,根本没什么深度。

对于封景来说,与其拍一些不合心意的东西作践自己的羽毛,还不如在家躺着睡觉,他好不容易得到了重新拍戏的机会,不可能去拍摄这些没用的东西平白污蔑了他演员的名声,话题度和流量对他来说都是白扯的,毕竟他又不是复出来做明星的,更何况他从来都不缺关注度。

因此,封景就又一次闲了下来。

其实赶上ESE扩张市场版图在即,他本想回ESE帮厉睿分担一些工作,可厉睿却说什么都不同意。他拍《家国》时日夜颠倒是常事,打戏又多,还时不时跳河滚泥,别提多累了。因此路透图里很多都是粉丝和营销号偷拍下来封景困兮兮脏兮兮地窝在椅子里姿势扭曲的补觉的场景,厉睿光是看着那些照片就都快心疼死了,哪还舍得让他去工作,大手一挥,直接强制性地把封景锁在家里休息养生。

可是封景其实已经忙习惯了,从无人问津的小演员到风靡一时的当红巨星,再到ESE毒舌妖孽的艺人总监,再到重出江湖的复出演员,这些年来他一直生活在高压环境里拼命努力向上游,一旦闲下来反而感觉特别的不适应。

他早上赖够床起来时,厉睿早已经上班去了,吃过早饭去跑步机跑一会,再看会书看会电影,好不容易才挨到下午,就实在是闲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了。

封景抱着一杯柳橙汁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沙发上发呆,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溜到公司去看看。

他脱掉毛茸茸的睡衣和卷卷毛的保暖袜子,换了套墨绿色的高定西装和亮得反光的尖头皮鞋,把头发梳好又戴了耳环,瞬间就从柔软可爱的小狐狸封景变回了ESE令人闻风丧胆的毒舌总监封景。

张扬的红色法拉利嚣张地堵在ESE的大门口,妖孽漂亮光彩夺目的男人戴着几乎遮住整张脸的大墨镜,无视掉所有ESE员工弯腰以示尊敬的动作,在ESE工作群拉响最高级别警报的同时,ESE最令人恐惧的魔鬼天使领导终于又杀了回来。

“封总~~”

封景走进大堂摘掉墨镜就听见有人用熟悉的声音油腻腻地叫他,抬眼望去果然是正坐在前台啃鸡爪子的瑶瑶伸出油腻腻的手召唤他。

“……你在这做什么?”

“厉总叫我过来做前台接待的,他一定是看我太闲了所以嫉妒我。”

瑶瑶无奈地摊手:“封总我可是你的人,你要救救我呀,我因为偷吃鸡爪子被经理骂过好多次了。”

“……”

封景翻了一个精致的大白眼,两根手指捏住瑶瑶的衣领把她拎了出来:“跟我去舞蹈室。”又转头吩咐另一个快被瑶瑶吓晕了的前台职员:“让人事部再挑一个接待。”

瑶瑶立刻欢呼一声,紧紧黏住封景的胳膊跟他一起上了专用电梯。

ESE最近新推出了一个偶像组合,六个人一水的十八九岁小鲜肉,颜值爆表唱跳俱佳。在ESE拓展版图的关键时刻,这个即将出道的偶像团体无异于的ESE承上启下的一张王牌。作为ESE的艺人总监,封景必须在他们出道前好好地打磨他们一番。

在把一群自命不凡的准偶像训得跟小学生一样恨不得磕头谢罪后,封景又马不停蹄地叫Kitty送来了工作报表和企划书,又顺路盯了一个广告棚的拍摄,把一群经理副经理还有导演副导演吓得不停擦汗后,才心满意足地溜达到了厉睿的办公室。

厉睿的办公室是指纹识别的,只录入了厉睿封景还有厉睿心腹Kitty的指纹,不过Kitty绝对不会主动识别指纹往里进就是了。

Kitty进来给封景送了一杯咖啡,告诉封景boss还在开会就关门离开了。

封景坐在办公室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托着下巴等厉睿,不知不觉就睡熟了。

于是厉睿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看见的就是一只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懒洋洋的小狐狸。小狐狸可能是睡冷了,瑟缩成一小团可怜兮兮的,不知道梦见什么,好看的眉眼也皱了起来,看上去滑稽又可爱。

“小景别睡了。”

他哭笑不得地从柜子里拿出羊毛毯子给自己的小狐狸裹了起来,掐掐脸蛋捏捏鼻子亲亲嘴唇揉揉肚子给封景弄醒了:“你怎么跑这来睡觉了!傻不傻呀!感冒了怎么办!”

他俯下身双手掐着封景软乎乎的脸蛋往两边扯,忍俊不禁看着刚睡醒的大魔王懵懂可欺的软糯模样:“怎么睡这么久,小心晚上又失眠了。”

“不小心睡着了嘛,你开会太久了~”

封景逐渐清醒过来,他揉揉眼睛,双臂紧紧缠住厉睿的脖子把他也给拽进了沙发,笑嘻嘻地在厉睿怀里蹭来蹭去撒娇,又伸手向下紧紧环住了厉睿的腰不放:“想你了,不想离开你~”

两个人在狭小的沙发上挤成一团,手脚都纠缠在一起,亲密又暧昧,厉睿闻着小狐狸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听见他窝在自己怀里撒娇,只觉得一身的疲惫立刻荡然无存。

“这么粘人?怎么比小时候还会粘!”

厉睿对封景的撒娇完全没有抵抗力,听见小狐狸用刚睡醒时软糯的声线与他撒娇,看见小狐狸跟小朋友一样揉眼睛打哈欠,他的心简直都要化了,不由得就想起很多年前他刚刚认识的封景,一只单纯可爱活泼乖巧的奶狐狸。

“说得像你见过我小时候似的。”

厉睿如今完全不要脸了,情话张嘴就来,为了卖乖简直什么瞎话都敢往外说,甜言蜜语没完没了别提多腻歪了。

封景已经彻底清醒了,他翻着白眼打断了厉睿的深情表白,毒舌傲娇又充满了嫌弃之情:“你就没学过什么比较靠谱的情话?八十年代的情书大全已经过时了大叔。”

“……”

“说话过时就算了,就是不知道大叔还能满足我吗?”

封景忧愁地皱起眉头上下打量起厉睿,目光非常有深意地停顿在某处。

“……”

“怪不得谈恋爱讲究年龄相仿,果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

厉睿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偏偏怀里的封景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气焰极其嚣张地竖起了尾巴。

厉睿深知打嘴仗他永远赢不了封景,只会被这只牙尖嘴利的狐狸气到崩溃,若是想要压制住这只狐狸,他得采取别的措施曲线救国。

厉睿突然翻身,利落地将封景狠狠掀翻在沙发上禁锢在身~底~下,低头在小狐狸的嘴唇上印下一个亲吻,郑重又坚定地拿出杀手锏:“那换个说法?宝贝儿,我爱你。这句怎么样?”

“唔……”

封景终于听见了最想听的一句,他双手环住厉睿的脖颈往下压,衔住厉睿的下唇啃了一口,闭上眼睛向厉睿索吻,再张开嘴唇最大限度地容纳厉睿唇齿的进攻,腿夹住了厉睿的腿,含糊迷蒙地回应他:“我也爱你……我最爱你……”

“那小景要怎么爱我?”

厉睿闷笑着在他莹润的皮肤上印下一个接一个痕迹,急切又温柔地攻城略池。

“有些爱不用说,直接去做就好了。”

封景笑得眉眼弯弯,他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也红扑扑的,他妩媚多情的眼睛像一汪水般凝视着厉睿,一语双关地撩拨着男人的情绪。他抬起头在厉睿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专属于自己的标记,旋即闭上眼,全心全意地沉浸在了爱人带给自己的幸福当中。

大灰狼

#厉睿生辰惊现情敌

厉睿生日这天,封景瞒着厉睿大事举办,请来了昔日好友以及世界名媛望族,还亲自做了剪辑,把近几年来偷拍厉睿的成果做成了幻灯片,再配上相遇时那首音乐着实催泪,大屏幕上各式各样的照片,认真工作,教训下属,甚至趴在办公室里睡觉的都有,有些连厉睿都未曾记得,好在会场人员为了给顾客浪漫的气氛故意调暗的灯光,才无人发觉厉睿的眼眶此时已经泛红,脸上已然大写的感激之情,思及十年来的点滴,他的陪伴,支持,信任,吵过,闹过,分过,合过,却始终如一。

“厉总,生日快乐!”

忽地耳畔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厉睿握着高脚杯闻声看向来人,心下猛然一颤,眸中冷冽之色转瞬即逝,厉睿虽然心有不甘却依然摆出一...

#厉睿生辰惊现情敌


厉睿生日这天,封景瞒着厉睿大事举办,请来了昔日好友以及世界名媛望族,还亲自做了剪辑,把近几年来偷拍厉睿的成果做成了幻灯片,再配上相遇时那首音乐着实催泪,大屏幕上各式各样的照片,认真工作,教训下属,甚至趴在办公室里睡觉的都有,有些连厉睿都未曾记得,好在会场人员为了给顾客浪漫的气氛故意调暗的灯光,才无人发觉厉睿的眼眶此时已经泛红,脸上已然大写的感激之情,思及十年来的点滴,他的陪伴,支持,信任,吵过,闹过,分过,合过,却始终如一。

“厉总,生日快乐!”

忽地耳畔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厉睿握着高脚杯闻声看向来人,心下猛然一颤,眸中冷冽之色转瞬即逝,厉睿虽然心有不甘却依然摆出一贯商业模式待人,情敌面前也不能占了下风不是,瞬间镇定自若一个老奸巨猾的微笑启唇。

“周老板,别来无恙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厉总过生,怎少的了我周奕凡,再说了,这儿还有我惦记的人。”

说话间周老板执杯与厉睿手里的高脚杯壁轻碰,发出一声清脆声响,很是得意仰头大笑,余光却撇向一旁与人寒暄的封景,厉睿见状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想就此废了这人才好,碍于酒会,不少记者在场,只得佯装大气跟着笑吟吟仰头饮尽了杯中酒液朝周老板扬了扬空杯。

“哦……?那……周老板也就惦记惦记的份了。”

大灰狼
#迟来的端午节#整蛊反被上 这...

#迟来的端午节
#整蛊反被上

这天封景软磨硬泡的将厉睿留在家里不准他出门,一脸坏意将厉睿一把推进书房后施思他的整蛊计划,好让厉睿长长记性,谁让他一天到晚忙碌总是各种理由忽略自己,被宠坏的狐狸早就备好钥匙将人推进去后,碍于前车之鉴立即就把门反锁,省的他一会反悔偷偷跑掉,握着钥匙孩子气的趴门上侧耳倾听发现书房内无任何反抗之声后才满意离开。

厉睿始终拧不过封景也羞于计较,百般无赖之下只得拿出手机拨了助理电话随意安排工作后便端庄的坐于书桌前翻看书籍,戴着老花镜的厉睿更显斯文,优雅的一页页翻看,时不时拿笔写写画画,不知何时房门终于被打开,封景一袭休闲宽松微露肩体恤衫搭配一条黑色紧身休闲裤,端着俩个形态...

#迟来的端午节
#整蛊反被上

这天封景软磨硬泡的将厉睿留在家里不准他出门,一脸坏意将厉睿一把推进书房后施思他的整蛊计划,好让厉睿长长记性,谁让他一天到晚忙碌总是各种理由忽略自己,被宠坏的狐狸早就备好钥匙将人推进去后,碍于前车之鉴立即就把门反锁,省的他一会反悔偷偷跑掉,握着钥匙孩子气的趴门上侧耳倾听发现书房内无任何反抗之声后才满意离开。

厉睿始终拧不过封景也羞于计较,百般无赖之下只得拿出手机拨了助理电话随意安排工作后便端庄的坐于书桌前翻看书籍,戴着老花镜的厉睿更显斯文,优雅的一页页翻看,时不时拿笔写写画画,不知何时房门终于被打开,封景一袭休闲宽松微露肩体恤衫搭配一条黑色紧身休闲裤,端着俩个形态各异的粽子一脸坏笑的走了过来。

“看在厉总这么听话的份上,呐……奖励你的粽子,亲手包的哦!世上绝无仅有,吃一口亲一下,吃完还有奖励。”

厉睿疑惑看着六角形粽子,思及爱人所做,不由得心生幸福,笑吟吟看向封景,封景扬了扬手里的粽子放在桌上,一个魅惑旋转跌坐在了厉睿腿上,而对于封景的诱惑厉睿从来没有任何抵抗力,熟练的揽着封景的腰身胡乱摸索噘嘴就要亲上去,却被封景白眼抬手推开,一巴掌拍在那条使坏的手背上,见人终于老实才拿了粽子慢条斯理的剥开递到厉睿唇边。

“着什么急?吃了才给你亲。”

厉睿面对这样的狐狸早就浴火难耐,恨不得立刻把他按在桌上将他撕碎,舔舐他每一寸肌肤,而厉睿深知封景脾性,不同意的事自己讨不到任何好处,坏笑的思及一会要怎么惩罚这只被宠坏的狐狸,只好乖巧听话咬了一口粽子,粽子入口瞬间厉睿顿时被辣的瞳孔睁大,满脸通红,本能的想要吐出却被封景传来警告眼神。

“不准吐。”

厉睿憋着咳呛艰难咽下,辣的眼泪直流,封景见状终于满意的勾住厉睿的脖颈覆上一吻,一吻下去那还了得?被撩起的欲望正待发泄,然而封景的玩法激起了厉睿的兽性,才不管事后之事,怒气冲冲的推开桌上障碍物一把将封景按在桌上一阵猛亲,手上微用力便撕开了封景身上的衣物,各种姿势艹的封景连连求饶,直到彼此精疲力尽厉睿才肯放过狐狸,封景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厉睿身上着实乖巧,果然艹爽了就没那么多事了。

大灰狼

厉睿的逗逼日常

纪念日这天,厉睿早已事先安排好了提早下班,上次bra事件,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能让封景消气,还被踹出房间睡了一个礼拜客厅,最后还是厉睿实在忍不了了偷偷爬床才揭过那事。这次厉睿已经不再相信助理了,亲自到商场为封景挑选礼物。

“小景,我很快就回了,等我。”

一条消息发出,厉睿匆匆关了手机屏幕,抬头瞬间,却被模特身上的情侣款睡衣吸引了眼球,厉睿邪魅的勾起唇角,脑补着封景穿上兔子服睡衣勾引自己的场景,而不由自主的走进服装店,抬手指着模特身上的情侣睡衣对营业员道。

“帮我把这两件包起来,哦!对了,另外包一件S号的,一起刷卡。”

营业员微笑的接过卡,刷了卡打包好衣服,礼貌的双手奉上包好的衣服和卡,谦...

纪念日这天,厉睿早已事先安排好了提早下班,上次bra事件,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能让封景消气,还被踹出房间睡了一个礼拜客厅,最后还是厉睿实在忍不了了偷偷爬床才揭过那事。这次厉睿已经不再相信助理了,亲自到商场为封景挑选礼物。

“小景,我很快就回了,等我。”

一条消息发出,厉睿匆匆关了手机屏幕,抬头瞬间,却被模特身上的情侣款睡衣吸引了眼球,厉睿邪魅的勾起唇角,脑补着封景穿上兔子服睡衣勾引自己的场景,而不由自主的走进服装店,抬手指着模特身上的情侣睡衣对营业员道。

“帮我把这两件包起来,哦!对了,另外包一件S号的,一起刷卡。”

营业员微笑的接过卡,刷了卡打包好衣服,礼貌的双手奉上包好的衣服和卡,谦和的奉承道。

“先生,您夫人身材真好。”
“……”

厉睿不语,干笑两声便提着东西离开了商场,随手将东西丢进副驾驶座,开车回了别墅,放下其中一件就匆匆赶往封景住的公寓。夜幕,上海的夜灯火通明,璀璨夺目,厉睿焦急不安的死劲按着喇叭,抬碗看了时间又是十点过,想着封景肯定是等急了,硬是连闯了几个红灯,终于到了公寓。

“小景,我回来了。”

厉睿迫不及待的开着门,整个未见其人声先至的效果,开门瞬间见到封景拉着脸暗道不好,笑眯眯提着礼物忙上前献殷勤,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微笑道。

“小景,520纪念日快乐!情侣的,快去换上。”

封景拿着衣服一脸疑惑的看向厉睿,想着竟然还记得这个纪念日也就没再追究回来太晚的事,封景看着睡衣不由得嘴角抽搐开口。

“粉……色,还…毛茸茸的?”

厉睿不管不顾的边说边推搡着封景往浴室里去,不多时淋浴声戛然而止,封景穿好出来时,厉睿早已换好倚靠门边等待,却猝不及防的被吊牌砸了面门,而此时的封景穿着那件不合身的兔子服睡衣,半敞着白皙的胸膛,还有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胸前滴落,如出水芙蓉般极其诱惑,待厉睿反应过来便是这幅场景,惹的厉睿不自觉的咽口水,直到封景破口大骂。

“好你个厉睿,拿个S号糊弄我?”
“……”

厉睿尴尬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却敏捷的按住封景抵在墙上一阵亲吻,俩人吻的昏天暗地,与此同时,厉睿的手掌已经抚摸上了封景的胸膛,刺激的封景全身酥麻的瘫软在厉睿怀里,厉睿得逞般紧抱着封景不要脸的开口。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眼镜娘

bgm挺合适的!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340679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340679

酷炫的小猴子

命中注定6

厉睿不知道封景是如何被说服的,即使明确的知道他会参演,但在剧组看见上了装认真和其他演员讨论剧本的他还是会觉得吃惊。韩冰是厉睿亲自护送来的,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多看了几眼,韩冰机灵也聪明,跟导演打了招呼径直朝封景走过去。“您好,我是韩冰,我是您的粉丝,这次能有机会和您演戏,真的太激动了!”韩冰人高高大大的,阳光又带了几分青涩,是年少时最受欢迎的角色,封景站起来,矮了他一个头,轻笑着伸出了手,“希望你能不负厉总的期待。”封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曾经的厉睿也不是多情的人,如今的他呢?韩冰是有天赋的,而且很努力,他很欣赏他,可厉睿这样兴师动众的人,他却又带着股说不清的情绪。
封景时间紧,重要的戏份都是凑在一段...

厉睿不知道封景是如何被说服的,即使明确的知道他会参演,但在剧组看见上了装认真和其他演员讨论剧本的他还是会觉得吃惊。韩冰是厉睿亲自护送来的,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多看了几眼,韩冰机灵也聪明,跟导演打了招呼径直朝封景走过去。“您好,我是韩冰,我是您的粉丝,这次能有机会和您演戏,真的太激动了!”韩冰人高高大大的,阳光又带了几分青涩,是年少时最受欢迎的角色,封景站起来,矮了他一个头,轻笑着伸出了手,“希望你能不负厉总的期待。”封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曾经的厉睿也不是多情的人,如今的他呢?韩冰是有天赋的,而且很努力,他很欣赏他,可厉睿这样兴师动众的人,他却又带着股说不清的情绪。
封景时间紧,重要的戏份都是凑在一段时间来拍的,这部戏要的是迅速进入状态,为了培养感情,导演让两个人住在了一起。韩冰吃囧,他的偶像,压力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封景整个生活状态几乎形成了一个玻璃罩,他根本没办法进入。情感转换复杂,而且要在短时间内完成,韩冰焦虑得瘦了一圈。兴许是封景看出了他的不安,晚上两人对戏的时候封景停了下来,“你很不自信?”“嗯”韩冰点点头,“害怕,总觉得有些地方没抓住。”“你觉得陈涛爱林浩吗?”封景放下剧本,从床上站起来去倒水。韩冰看着他的背影,茫然的想了想,“应该是爱的吧,他不想把林浩搅进去,他希望自己承担,可是……”“可是,他又贪恋他的爱,他应该走得更远的,可是舍不得,但是恨放不下了,他只有逼自己放下爱。他的爱是可怕的,毁灭的,同时也是纯粹的。是的,纯粹。”封景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恨让他继续走下去,而这爱才显得纯粹。陈涛眼里出了恨,没有别人的,直到林浩的出现,连恨都有了裂痕。”
厉睿尽可能少的出现在片场,得知封景和韩冰住一起的时候,内心或多或少是不爽的,但是得忍。他最近在查不少之前的事,大致的情况猜了几分,越接近越不安。
“今晚,请你吃饭?”厉睿在电话这头小心翼翼的邀请,他在车里,能看见收拾东西准备回酒店的封景。
“你在车上?”
“是”愣了几秒,厉睿应声。
“好,那我过来了。”
“你穿得太少了。”厉睿看他有点红的鼻子,止不住的心疼。
“去哪里吃?”封景没看他,这句话也不像是问别人,可车上除了司机没有别人了。
“我订了,不辣的,听说你最近嗓子不太舒服。”厉睿侧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封景抬起头看他的时候脸颊在发热,不自在的心跳掩盖了其他的声音,慌忙低下头,封景握紧了手机,“好,我休息会,到了叫我!”
“好!”厉睿声音柔了下来。封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带着余温的大衣盖到了自己身上。熟悉的味道,带着疼痛的心动,封景不断的在自我拉扯!

——
本来是酷爱悲剧的人,经历过悲剧后只想甜甜的了。女孩子是仙女,愿所有的仙女们都遇不见坏人,都甜甜的美美的

大灰狼

情人节捉奸

私人会所里灯红酒绿处处使人意乱情迷,也有不少人在此谈生意,合作,美人可谓是两全其美,包间里顾青裴与厉睿二人对视一眼便提笔签了合同,待一切事宜尘埃落定后双双起身礼貌握手,二人脸上显露的一般商场惯用笑容异口同声。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签署合同后两人心情格外愉悦喝了不少酒,殊不知顾青裴早已垂涎厉睿已久,奈何厉睿眼里只有那个封景,无计可施的顾青裴计划许久终于让厉睿掉进了自己设计的陷阱,顾青裴借计屏退了众人,让硕大的包间里唯有其二人,本就喝的有些微醺的顾青裴寒暄几句后便借机装醉倒在沙发上,厉睿见此也不好弃他不顾,看在合作的份上将人架着送进了楼上客房,却被有心之人有机可乘,刚一进门的顾青裴顿...

私人会所里灯红酒绿处处使人意乱情迷,也有不少人在此谈生意,合作,美人可谓是两全其美,包间里顾青裴与厉睿二人对视一眼便提笔签了合同,待一切事宜尘埃落定后双双起身礼貌握手,二人脸上显露的一般商场惯用笑容异口同声。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签署合同后两人心情格外愉悦喝了不少酒,殊不知顾青裴早已垂涎厉睿已久,奈何厉睿眼里只有那个封景,无计可施的顾青裴计划许久终于让厉睿掉进了自己设计的陷阱,顾青裴借计屏退了众人,让硕大的包间里唯有其二人,本就喝的有些微醺的顾青裴寒暄几句后便借机装醉倒在沙发上,厉睿见此也不好弃他不顾,看在合作的份上将人架着送进了楼上客房,却被有心之人有机可乘,刚一进门的顾青裴顿时醉意全无,趁其不备按住厉睿就是一阵亲吻,双手亦是不停用力拉扯厉睿的衣服,一颗颗纽扣毫无懈怠掉落地板,厉睿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得有些呆滞,然久经沙场的厉睿反应敏捷的将人推开后退一步启唇。

“顾总,你喝醉了。”

顾青裴早已料到会吃闭门羹却仍然失落的伸手解开衣襟,步步逼得厉睿连连后退。

“我没醉,厉睿,我喜欢你。”

顾青裴将憋在心里已久的话脱口而出,只觉胸口大石落地,顿时轻松不已,厉睿却被突如其来的表白所震惊,然而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厉睿一向处事冷静,不慌不忙的整理凌乱的衣服无视房间的顾青裴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放下狠话。

“还想继续合作就做好自己的本分,这次就权当顾总喝醉了。”

话音刚落却见封景渡步而来,看着衣衫不整的厉睿淡然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厉睿侧头看向屋内顾青裴阴冷的笑意心下了然,敛眉冷哼一声。

“该死的。”

可眼下安抚狐狸要紧,没空理会其他,怒气摔门紧追其后。

“小景,你听我解释。”

大灰狼

厉景婚后日常

公司事物繁忙一直甚少陪封景,起初那人有些抱怨却依旧乖巧的等待自己归来,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只能尽自己所能弥补,每日处理完事物第一时间并是奔往家里。

“王八蛋,今天又这么晚没陪我,这笔账我记下了。”时常回到家里都能听见那人熟悉的声音,却总是不耐烦的敷衍了事,殊不知无尽的冷落导致彼此距离敬而远之,果然近日发现封景总是神秘出入,每每回到家却不见那熟息的身影,直到深夜满身酒气的他跌撞回来倒头就睡,心有疑虑却无从问起,为实有些担心起来,处理事物也有些心不在焉,这日推掉所有案件想要回家给他一个惊喜,满心欢喜开车回家到路口时却看见封景一袭正装着身上车出门。

“他这是要去哪?”

回想近日封景的反常以及今...

公司事物繁忙一直甚少陪封景,起初那人有些抱怨却依旧乖巧的等待自己归来,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只能尽自己所能弥补,每日处理完事物第一时间并是奔往家里。

“王八蛋,今天又这么晚没陪我,这笔账我记下了。”时常回到家里都能听见那人熟悉的声音,却总是不耐烦的敷衍了事,殊不知无尽的冷落导致彼此距离敬而远之,果然近日发现封景总是神秘出入,每每回到家却不见那熟息的身影,直到深夜满身酒气的他跌撞回来倒头就睡,心有疑虑却无从问起,为实有些担心起来,处理事物也有些心不在焉,这日推掉所有案件想要回家给他一个惊喜,满心欢喜开车回家到路口时却看见封景一袭正装着身上车出门。

“他这是要去哪?”

回想近日封景的反常以及今日这般贵公子的打扮好奇心起,不由得发动引擎紧跟其后竟然来到夜总会,硕大的招牌明晃晃的着实闪眼,正是最近刚开那红遍了整个上海的娱乐城,听闻背后势力强大,每次打开新闻头版头条并是此夜总会,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唯有豪华二字形容,如此高调势力果然不容小视,看见封景如常客般一下车并有一堆人殷勤迎接入内,见他迫不及待左拥右抱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眉峰微夹怒气冲天的只手狠狠拍在方向盘上,全然一副怨妇表情却不自知。

“好你个封景,就这么欲求不满,哼!我倒要看看最近在干些什么?”

开门下车整理着装收敛情绪片刻并恢复以往一副总裁模样渡步入内,不同的是无人问津全部忙碌的并未发现自己存在般,只是行色怪异的看着自己一脸茫然,垂眸看着自己并未发现有何不妥更加疑虑,寻人心切顾不得其他径直入内才发现其之大的离谱,倒不知从何寻起了,开了几扇门都被骂的狗血淋头,正处于失望之际却无意间闯进了一间更衣室,忽的灵光一闪想到进门时那些异样眼光,兴许装束问题,或许换身衣服行事更加方便,可是看着一堆女装无奈叹气,瘦弱,娇小,暴露,一眼过没有一件能穿下的,正当放弃之时却发现角落里一件超大号粉红色蓬蓬裙和棕黄色长卷假发以及高跟鞋,高领的蕾丝花边正好遮住喉结,却隐约可见的锁骨以及透明花边衣袖下粗壮的胳膊,裙摆蓬松如荷花般散开,还好够长的遮住了膝盖,整个如公主般极其可爱,好似定做般合身连鞋子都是舒适上脚,唯有胸前扁平,可是为了封景真是豁出去了,换上衣服无奈连连叹气。

“这女人真是长得比我还男人。”
“子轩,你怎么才来,快点。”

还未反应就被拉着一路跟随一群妖艳的女人到了一间房内,却一直垂头生怕被发现不对劲,直到刚刚那个拉着自己的女人点头哈腰的对着房内人介绍。

“封老板,看我们这的美女可都在这儿了,你要是挑不中,妈妈我可就毛遂自荐了。”
“好啊!”

简单的两个字却再熟悉不过,那个相处了十几年的人此刻就在面前,正是自己想要找的人,闻得那熟悉的声音怎能不激动,尤其听见随便答应别人相陪的话语,爆走的情绪猛然涌上心头,飞快上前将那妈妈桑拉开怒吼。

“滚……都给我滚。”

一群人莫名其妙的愣住原地直到封景示意,一群人才齐刷刷退出房间,待房门一关回头本想质问,却见封景抱着肚子躺沙发上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好意思笑,起来给我老实交代,怎么回事?我不过公司繁忙,你就这么欲求不满的出来寻欢了嗯?”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