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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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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的要死可拉咪
长腿部获得了本丸赛跑大赛第一名...

长腿部获得了本丸赛跑大赛第一名,为了奖励他,华农审决定给他发一个又大(胸)又肥(臀)的老婆。

部部:我tm谢谢您阿路基

灵感来源av84042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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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部:我tm谢谢您阿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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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本最后请回答要不要

占tag致歉,吃土出压切烛的本,送小佐太太的爷爷扭蛋,100不包邮,有意者可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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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梨

占tag致歉 出本
两本都是ありま太太的
ありま   はがねの墓场 50r (压切烛)
ありま   春ノ錬結祭 75r (俱利烛)
闲鱼解封了 可走🐟/zfb/wx
欢迎私聊

占tag致歉 出本
两本都是ありま太太的
ありま   はがねの墓场 50r (压切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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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触联接-

beacon-16【#燭へし燭#】

——!!

光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东西。高浓缩铀这种应该是受到国家、甚至国际严格管控的东西,怎么会落在一个区区黑帮手上?如果是某个小国、或者恐怖组织得到,都可能引起国际局势的改变!

——这已经不是我们两人能处理的东西了,我得联系一下上面。

长谷部眉头紧锁,他比光忠更能知道,假如青帮手里真的有高浓缩铀,这代表着他们可能不仅仅是表现上一个普通黑帮那么简单,以及他们想要将之运输到的对象,也是急切需要弄清楚的事。

长谷部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先确认了周围一定范围内没有哨兵和窃听器之后,才拿出特定的联络器,和对方小声交谈着。

光忠没有靠过去,他作为刚接触任务的菜鸟,对上头...

——!!

光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东西。高浓缩铀这种应该是受到国家、甚至国际严格管控的东西,怎么会落在一个区区黑帮手上?如果是某个小国、或者恐怖组织得到,都可能引起国际局势的改变!

——这已经不是我们两人能处理的东西了,我得联系一下上面。

长谷部眉头紧锁,他比光忠更能知道,假如青帮手里真的有高浓缩铀,这代表着他们可能不仅仅是表现上一个普通黑帮那么简单,以及他们想要将之运输到的对象,也是急切需要弄清楚的事。

长谷部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先确认了周围一定范围内没有哨兵和窃听器之后,才拿出特定的联络器,和对方小声交谈着。

光忠没有靠过去,他作为刚接触任务的菜鸟,对上头的作风也完全不了解,于是将这些事情全部交给了长谷部,而且他也得留在窃听器能听到的地方弄出点响动,吸引监听的人注意。

一开始还隐隐只能听到些许响动,到后来已经变成光忠都能听清楚的争执,光忠将正播放着的音乐声扩大,但心底有些不安,之前那下意识地烦躁又蓦地浮现出来。

之前的情绪变化,会是因为这件事吗?光忠握了握拳,强行将情绪和讨厌的回忆压下去,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稳定长谷部的情绪,将精神导丝探了出去。

感受到了安抚的长谷部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声音也降低了下来,没过多久,虽然情绪仍然有些波动,但还算平静地中断了通讯,走了出来。

——那群死老头。

长谷部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们……不打算终止任务?]光忠在终端上地打字,听到长谷部和对面吵起来后就有这样的想法,但仍抱着一丝期望,终究没想到那些人还是如此无情。

[我们需要先确认高浓缩铀的真实性以及数量,如果数量太多,会马上终止并派军队来收拾,如果只是少量,就需要继续执行任务,找到货源地和接收者,一网打尽。]长谷部飞快地打字回复着。

[那可是战略资源,他们是想毁了这个国家吗?]

光忠一想到高浓缩铀所代表的意义,就不禁身体发冷。

[还不能确定物品的真实性,万一只是想探查我们背后的势力呢?而且这附近没有能够制造高浓缩铀的场地,鹤推测应该是几所高校里实验室的非法产物,产量不会很大,但一旦流落出去,尤其是落到特殊组织手里,会非常危险。]

长谷部冷静地分析道。

[上面会派一组小队协助我们的行动,但目前我们还不能打草惊蛇,走一步看一步吧。]

长谷部揉了揉眉心,显然这次任务的变故太大,让他也有些感到力竭。

[那黑龙帮那边……]

光忠看了看紧闭的门口,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自己两人看样子一时半会还会被困在这里。

[从这几天的动静来看,大俱利应该已经达到目的,让我们离开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不用着急。]

长谷部安抚着光忠,说道。

[不能让青帮那些家伙觉得我们迫不及待,有求于我们的是他们。]

——过几天我们应该能够出去了,不过青帮的人找上门来,也许会有变动,我得找机会和大俱利谈一下。

长谷部一边打着字,一边口上说道。此刻两人已经走到了监听器的附近,他们并没有拆掉这个监听器,算是默认了对方对自己两人的监控,但很显然对方也察觉到其实他们大概发现了这个监听器,毕竟从时常盖过两人交谈的音乐声就能够知道。

而此刻长谷部说出这番话,就是想让监听器那头的人转告大俱利,自己这边需要谈话。

很快就有人来敲门,通知长谷部出去。光忠想跟上,但长谷部似乎察觉到他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便让他留下休息,收拾一下行李。

竟然让哨兵反过来照顾向导的情绪,真的太失职了。光忠一边收拾,一边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懊恼情绪。但光忠此刻状态的确不太好,精神导丝明明没有受到意识驱动,却从身体蔓延出去,在周围像是骚动的触手般胡乱挥舞着。

——回来!

光忠咬着牙将无意间散发出去的精神导丝收回来。这样的状态愈发让他坐立不安,记忆里模糊却无法磨灭的几个画面一闪而过。

失控的精神导丝。

失控的哨兵。

以及在一片不自然的记忆空白过后,视线里满是猩红,已经丢失了一只眼睛的自己。

虽然在事情发生后有很多研究者反复探究过自己的记忆,甚至用上了一些并不太合法的手段,但光忠此刻对这些记忆也十分模糊,大概是连同事件发生时的记忆一起被人动过手脚。

光忠在很多年后去查过那时候的记录,很可惜都被封锁,以他的权限无法阅读。而那名哨兵的结局倒是能够查到,精神图谱近乎崩塌后,他也变得精神失常,按照他还正常时留下的类似遗书的文字,以及他家人的意愿,相关机构对他执行了安乐死。

那是一名才30岁出头的军人,据档案来看,他死去的时候他的孩子还不到一岁。光忠不太记得家人是什么样的存在,但也不妨碍他对那名哨兵的家庭感到深深地内疚和悲伤。

光忠也不太记得为何自己的精神导丝会失控,以他的能力而言,那名哨兵的情况并不是十分严重,所以研究所的人也大意了,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但光忠仍然记得,在失控前,那深深地不安和恐惧,尽管此刻的感受并不如记忆里那般强烈,但这相似的,没由来的情绪波动,让光忠不可自制地回想起当时的情况的一些碎片。

有研究员曾经对光忠说过,有的向导也会非常敏锐,不是像哨兵那样五感增强,而是玄之又玄地,有种对不久的将来而发生的预感。许多普通人也会有这样的预感,但向导的预感会更加准确一些。

光忠在以往或多或少也会体验到这种感觉,多半都是能够应验的,但都十分细微,便没有放在心上。而此时,光忠却十分希望自己的预感是错误的。

正在光忠心烦意乱的时候,长谷部推门进来,脸上神色轻松不少,看来谈话结果不错。

——收拾好了?

长谷部俯下身,看了看光忠身旁的背包,又扭头看了看他有些苍白的脸,凑上去吻了一下。

——走吧。

长谷部拉起光忠的手,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笑道。

不知为何,看着长谷部的笑颜,光忠觉得从刚刚就一直忐忑的情绪顿时安定了下来。无论如何,这个人会在自己身边,而保护他,安抚他,就是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

几层楼之上,大俱利所在的房间。

同田贯确认了两人离开的信息后,向大俱利低声汇报。虽然面上表情不显,但朝夕相处之下大俱利还是能够读取出手下脸上透露出的隐隐担忧。

——就算我不放,他们也会找机会离开。

大俱利点了点桌上方才和长谷部讨论后留下的记录,说到。

——他们的目的,不是局限于我们或者青帮,而是一个影响所有非法势力的目的。但他们的胃口也没那么大,又恰恰与我们的目标相同,再加上黑龙帮最近的内乱,让他们有机会快速打入内部,所以才和我们合作。

——但是青帮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一定是有比他们原本目的更加紧急,也更加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同田贯闻言眼神朝大俱利的方向看了看,又垂下眼,默默思索。

——他们瞒的很严,不用想了。按照那两人对外公开的信息,青帮似乎是想让他们帮忙运输一件东西,无外乎都是那几样,军火、毒品、信息,和物资。

大俱利似乎是笑了一下,说道。

——在这个混乱的时间段也要运输出去,肯定是十分麻烦的东西,而且对方要求的很急,才会找上外人。看黑田的样子,也觉得十分棘手。

——但如果……青帮的目的并不是这件东西,而是将两人引开……

大俱利用手指规律地敲击着桌面,声音逐渐降低。

——无论如何,现在形式对我们有利。

同田贯在一旁开口道。

——嗯,按照原计划去做,但可以适当骚扰一下青帮。

大俱利点点头,吩咐下去。


-突触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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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会全文发布在AO3,lof这边屏蔽力度太大实在是懒得改了,请移步到AO3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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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忠脸色不太好的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景,叹了口气。两人小睡了一会后便再次醒来,准备出门,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了回来,说是少主下的命令,暂时不能擅自行动。

——我们这是被软禁了吗?

——应该不会太久。

长谷部想了想,猜测大俱利在看到狮子王留下的信息后可能有些布置,不太方便让两个无关人员到处...

【先上一发AO3链接,欢迎大家挪地方】←请直接点击

本文会全文发布在AO3,lof这边屏蔽力度太大实在是懒得改了,请移步到AO3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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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忠脸色不太好的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景,叹了口气。两人小睡了一会后便再次醒来,准备出门,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了回来,说是少主下的命令,暂时不能擅自行动。

——我们这是被软禁了吗?

——应该不会太久。

长谷部想了想,猜测大俱利在看到狮子王留下的信息后可能有些布置,不太方便让两个无关人员到处乱晃,所以干脆将自己两人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光忠颇感无奈地坐下,随手拿起房间里桌上放的书翻看了一下,才打开书看了几行又觉得烦躁,只得合上书放在一旁。

——你的状态不太好。

长谷部察觉到了光忠此刻与以往不同的表现,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

光忠偏了偏头,有些垂头丧气,也有些懊恼地在脑中反复回想关于学习到让哨兵冷静下来的手段和方法,藉此让自己也能稍微冷静一下。

——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长谷部坐到光忠对面,有些担心地问道。光忠垂下眼帘,似乎回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有些苍白起来。

——光忠?

长谷部探身过去,想要触碰他,却被侧身躲开。

——大概是第一次被软禁,所以才有些失态,我已经好多了。

光忠抬手抚了下长长垂下遮住眼睛的额发,扯出一个微笑,想让长谷部放心。

长谷部收回手坐了回去,脸上仍然是担心的模样,但那一瞬间,光忠清晰地捕捉到了长谷部突然爆发又猛地克制的情绪,快的让人怀疑刚刚的感知是错觉。

他在生气?为什么?

光忠被长谷部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无暇顾及自己的状况,小心翼翼地发出精神导丝蹭了上去。长谷部低头看了看肉眼并不能观测到的精神导丝的方向,没有说话,只是放松了外围任由光忠安抚。

——我没事了。

长谷部舒缓着叹了口气,难得声调柔和地开口说道。他探身将光忠放在桌上的手握住,然后以一种缓慢地、不带情欲的柔软方式细细摩挲着他的指尖。

光忠被长谷部有些紊乱的精神波动吸引了注意力,将刚刚无意识的焦躁和隐隐的不安搁置一旁,调动起精神导丝开始治疗。

——抱歉……

是自己疏忽了。光忠一边努力解开外围打结的线团,一边愧疚。同哨兵行动的准则中,最重要的几条之一,就是要定期关注哨兵的精神状态,并及时调整。并不是每位哨兵都对自己的状态了如指掌,也并不是每一位哨兵都对向导信任有加,很多哨兵都会选择宁愿独自强撑,也不愿意向他人暴露自己的弱势的方式。

长谷部并不像上述那些哨兵般有所隐瞒,他的情绪和精神图谱对光忠而言仿佛触手可及,只是因为太多外界变故而使得光忠竟然忘记了这一点,在刚刚长谷部情绪无法控制之时才终于察觉。

——我没事的。

长谷部笑着向前一点点扣住光忠的手,再缓缓相扣。

——第一次执行外勤,难免会有疏忽,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光忠没由来的只觉得脸上热度上升,精神导丝竟在这时非常顺利的解开了线团,然后进入长谷部的精神图谱中。

一望无际的,阴沉压抑的风暴海洋。光忠只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叶摇曳晃荡的扁舟,在波浪中起伏不定,每一秒都有颠覆的可能。

——风暴……为什么会这样……

上一次,还是勉强可以算上平静的大海。而此刻,光忠只能竭尽全力,才能稳定住自己。这分明是恶化的迹象,也难怪长谷部如此自律强大的精神力也在刚刚短暂失控了。

——我没事的。

相同的话语,再次从长谷部口中说出,只是光忠终于读懂了,这句话并不仅仅是对自己的安慰之语,同样也是对长谷部自身的精神暗示。

——我先帮你舒缓一下……

光忠起身坐到长谷部身边,有些生涩,也有些掌控不住力道地,将长谷部的头扭向自己。

——是要接吻吗?

长谷部凑近了些,蓦地回想起第一次治疗时自己可以说的上是骚扰般的举动,扬起了嘴角。

——只、只是增加接触……

光忠此刻正连接着长谷部的精神图谱,他所想的,全部如实反馈到光忠这里,闹得光忠忍不住涨红了脸。

额头轻轻地抵上对方的额头,光忠闭上了眼,长谷部想了想,便也同样闭眼放松。

精神图谱中的海浪无声翻滚着,随着光忠的努力,有所平息。光忠感觉自己似乎置身于礁岩之间,脚下踩着发疼,身体在呼啸狂风间摇摇欲坠,连睁眼都十分苦难,只恨不得匍匐在地,求得一丝安稳。只是身边总有一丝暖意包裹着光忠,撑着他,没让他真的倒下去。

光忠知道那是长谷部的意识,但光是这样还不够,光忠已经能感受到蔓延上来的海水已经浸过脚背,浪打起来时甚至能将光忠完全卷入。

光忠偏了偏头,朝长谷部的唇吻了上去,舌尖也轻轻探出,在长谷部的唇上舔了又舔。

长谷部下意识的张开口,将那仿佛在试探的舌尖钩住,搅在一起,唾液交换,粘膜互触,平时难以接触的部位此刻紧密相贴。

海水渐渐退了下去,风也平息了下来,光忠在礁石上站稳了身,目眺远方,仍然是一片难以分别海天界限的昏暗。

这也只是回到一开始而已……

光忠在心底说道,手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地抬起来,解开了长谷部的衣扣。长谷部睁眼,神色诧异。

这是想用更深部的接触来治疗自己……

长谷部叹了口气,缓缓断开了和光忠的精神连接,不等他发问,便紧紧地将光忠抱紧在胸前。

——我很高兴……但很可惜。

——怎么?

光忠抬起头,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不紧不慢地敲门声。

——两位,有客人来访。

长谷部平息了一下呼吸,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是谁来了?

长谷部问着门外的同田贯,表情一本正经,但同田贯仍然从他松开的衣领,和稍快的心跳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面上不显,心底却有些鄙夷。

——笑面鬼。

同田贯冷淡地回答。

——我还以为你们会拦着。

长谷部面上显露出惊讶,但心底却在快速分析着大俱利此刻还让自己两人能够和青帮的人有所接触的理由。

——两位是客,不是手下。

同田贯嘴上说的客气,但把关系倒是撇的清清楚楚。

——我去见见他,人在哪里?

长谷部这时才扣好衣服,问道。同田贯没有回答,只是动作示意长谷部跟着自己。光忠这时也跟了出来,两人随着同田贯来到了一个小休息室。

——我有一件东西,希望你们能帮我运送一下。

青江等到同田贯出去并关上门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长谷部挑了挑眉,没有回应,反问道。

——你难道没意识到我们的处境吗?

青江笑了笑,说道。

——我们都知道,大俱利不会把你们关太久,这件东西虽然急迫,但也不是等不了你们几天。

——一定要我们?

长谷部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一定要你们。

青江非常肯定的点头道。

——黑龙帮即将大乱,青帮也会被卷入其中,我知道你们和军政两方都有点关系,如果不是这样,这些东西我也不会托付给别人。

——是什么?

长谷部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青江拿出手机,调出几组文字在长谷部眼前一晃而过,光忠在一旁根本没有看清,就见到长谷部脸色顿时变了变。

——你们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长谷部压低了声音,问道。

——只要有买家,有卖家,自然会有方法得到。

青江笑了笑,没有给出答案。长谷部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似乎一边在思索着什么,一边慢慢开口。

——我没办法现在给你回答,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我也不能肯定。

——我理解,等到大俱利那边暂告一段落时,我会再来的。

长谷部点点头,没有起身送青江的意思。青江也没在意,起身便缓步离开。

光忠看着长谷部随着青江离去更加阴沉的表情,有些担心的开口。能让长谷部如此郑重其事,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是什么东西?

长谷部不着痕迹地激活了藏在身上的紧急联络装置,这种东西已经不是他一个人所能处理的范畴了。确定了四周没有监听设备和距离较近的哨兵后,长谷部这才开口说道。

——高浓缩铀。


Erechi
求图上这本压切烛,如果还有其他...

求图上这本压切烛,如果还有其他coco太太,みね島太太或猫柳太太的压切烛就更好了,有愿意出的太太请私信我,拜托了🙏

求图上这本压切烛,如果还有其他coco太太,みね島太太或猫柳太太的压切烛就更好了,有愿意出的太太请私信我,拜托了🙏

由火

毕业搬家出本,一二页是三日鹤日文漫本,第三页是三日鹤中文漫本,第四页是一些其他cp的有双狐石青冲田组压切烛
另外也出三日鹤小说本:囚鸟,极乐净土,第一逮捕令,敌对关系

毕业搬家出本,一二页是三日鹤日文漫本,第三页是三日鹤中文漫本,第四页是一些其他cp的有双狐石青冲田组压切烛
另外也出三日鹤小说本:囚鸟,极乐净土,第一逮捕令,敌对关系

七月山猫

【新芽】03【三山】

我终于想起来更新了(你)

是个三山的小甜饼

#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国広

#私设现代paro

#副CP压切烛,土方组,亲情向的三条集团和堀川派、伊达组

#喜欢的话求个红心和小蓝手

————————————————

前情走这里

【新芽第一章点我】

【新芽第二章点我】

(晚点我去搞个文的合集……沉迷画画总是忘记填坑的我……)还有些三山和源氏的文,可以在我首页翻翻,在很下面_| ̄|○

年底可能会试试本被社会主义兄弟情的文(在爬墙的边缘试探——然后被老爷子笑着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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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终于想起来更新了(你)

是个三山的小甜饼

#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国広

#私设现代paro

#副CP压切烛,土方组,亲情向的三条集团和堀川派、伊达组

#喜欢的话求个红心和小蓝手

————————————————

前情走这里

【新芽第一章点我】

【新芽第二章点我】

(晚点我去搞个文的合集……沉迷画画总是忘记填坑的我……)还有些三山和源氏的文,可以在我首页翻翻,在很下面_| ̄|○

年底可能会试试本被社会主义兄弟情的文(在爬墙的边缘试探——然后被老爷子笑着扇了一巴掌)

——————————————————

       

         最近似乎遇到了些瓶颈。

  山姥切合上翻阅完的一本小说,有些发愁地抬手捏了捏眉心。书桌杂乱堆放着几本参考书籍,另一头则是扔着好几个被揉成团的文稿纸球,喵君蹲在旁边,正试探着想要伸爪子拨拉。

  青年放下笔,伸手将喵君捞过来抱进怀里,揉搓揉搓了几下,“……说起来喵君,你是不是又重了?”

  “喵?”猫咪被捏住肉垫,歪着头软软地叫了一声,甩了下尾巴。

  会重其实是有原因的。

  “——太多了。”

  大俱利伽罗倚着厨房的门框,看着桌案后的烛台切将刚刚做好的菜摆盘进一个柴犬头模样的便当盒里,便当盒装满后还剩下不少。

  “嗯?这个啊,”烛台切听到挚友发问,停下了哼唱,神神秘秘地一笑,从桌下取出又一个便当盒,猫咪脸形状的,“今天是做的双人份。有一位新的小客人指名。”

  大俱利面无表情地疑惑着,但是没有再出声追问,就靠着门框看男人开始摆第二个便当。等烛台切两个便当盒打包好,开始在厨房里收收捡捡,才觉得无趣,松开环抱在胸前的手,径直走到厨房里的冰箱前,想拿听啤酒回房间。

  结果刚拉开柜门,就看到了摆放在正中间的眼熟的饭盒,以及挤得满满当当的配菜盘子——全部都被保鲜膜认真密封过了。原本放置在靠左侧的几听啤酒不见了踪影。

  “………”看了眼便当盒上显眼的“长谷部国重”几个字,大俱利沉默地关上冰箱,在冰箱旁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啤酒。弯身取过一听拉开锡口,转身离开厨房。

  有时候狗粮吃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喝了一口啤酒,大俱利伽罗表示他想回房间静静。

  ——当然烛台切对挚友的心路历程是一无所知的。

  男人拎着便当出了厨房,拐了个弯进了前屋的咖啡厅大厅,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正悠闲喝着茶的自家老板——虽然是个挂名老板。

  听到脚步声偏头看过去的三日月,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微微笑了起来,整个人逆着光,仿佛有一种浅浅的模糊感,“哎呀,今天也麻烦你了啊烛台切。”

  “不会,做饭是我的兴趣之一。”烛台切帅气地一笑。将手中的便当盒放在男人的茶盘旁边。“今天的茶点评价如何?”

  “哦,你说那个啊?”三日月端起茶杯,似乎是花了几秒回忆之前被自己吃掉的那盘点心,“相当美味呢。要是能做得大一些就更好了,人也好,点心也罢,都是大一点好哈哈哈。”说着还腾出一只手比划了几下示意。

  说笑过后,男人将手附上便当盒,捏着包袱巾捻了捻,唇边勾起个浅浅的弧度,“将这家店交给你打理果然是对的。”

  “哪里。”烛台切有些羞赧地偏开头,挠了挠脸。“还要多谢之前三条集团帮我和俱利酱解决了那个大麻烦。真的帮了大忙了。”

  “那些事老头子我可不知道呢。”

  将茶盏置回原处,三日月扶了扶衣袖从藤椅上优雅地起身站定。杯中有些微晃荡的茶汤被头顶的暖光照着,晕出些许光斑。

  “那么今日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叨扰。”

  对着烛台切微微眯了咪眼睛,男人神色愉悦地伸手取过桌上的便当盒,迈步离开了咖啡厅。

  另一边被困在桌前发愁了一整天的山姥切,又合上一本参考用的资料集,抬头看了眼摆放在桌上的时钟,这才发现已经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天,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后脑的短发。心烦意乱地走到书房的床边,一把拉开了窗帘,任凭有些些许红色的夕阳余晖爬进房中,让屋内亮堂上一点。

  “山姥切君——”

  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喊自己,青年抓着窗沿,低头顺着大概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小巷里对着自己的方向举起了手中便当盒的男人。

  

  “我忘记带钥匙了,能在你家吃个便当吗?”

  

  不知道为什么,山姥切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青年慌忙站起,绕过椅子后打盹的喵君,匆匆跑向玄关。

  窗外一片橙色的天空里,一点白色的月牙慢慢清晰起来。

  

小鬣鬣鬣鬣

是我又来给压切烛丢人了

性转有

摸鱼

是我又来给压切烛丢人了

性转有

摸鱼

七月山猫
我来了我来了我赶上了!!!!今...

我来了我来了我赶上了!!!!
今年也试图在美丽嘿西和咪酱的爱情里拥有姓名!!!!!
我亲爱的婚刀和嫁刀520快乐!!!!
噫呜呜呜呜呜今年也请多指教,粗糙的上色希望别嫌弃(⸝⸝⸝ᵒ̴̶̷̥́ ⌑ ᵒ̴̶̷̣̥̀⸝⸝⸝)
表白我所有的刀剑男士们,我爱你们ε(*´・ω・)з💝

我来了我来了我赶上了!!!!
今年也试图在美丽嘿西和咪酱的爱情里拥有姓名!!!!!
我亲爱的婚刀和嫁刀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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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我所有的刀剑男士们,我爱你们ε(*´・ω・)з💝

过保护

入水

压切烛,左右固定 

写点想看的。对话比较多……也许 


1

光忠意外地有点怕冷。“今年的冬天比往常要久呢。”他站在廊下,鼻尖微微发红。

“……要向主人拜托看看吗?”前田藤四郎说,“烛台切先生的请求的话,想必主人一定会应允的。”

光忠笑着摇了摇头。庭院传来短刀们追逐的声音。 “你喜欢雪吗?”他忽然问。

前田诚恳地点头,“很新奇。”

“有真实的形状,温度……但掠过皮肤,就会消失不见。”

“您讨厌下雪吗?”他迟疑地问。

像是沉思了一会,光忠低下头。

“不是的,雪天很好,我之前在的地方也是雪天多一些。”

……是指在奥州的时候吗?

前田...

压切烛,左右固定 

写点想看的。对话比较多……也许 


1



光忠意外地有点怕冷。“今年的冬天比往常要久呢。”他站在廊下,鼻尖微微发红。

“……要向主人拜托看看吗?”前田藤四郎说,“烛台切先生的请求的话,想必主人一定会应允的。”

光忠笑着摇了摇头。庭院传来短刀们追逐的声音。 “你喜欢雪吗?”他忽然问。

前田诚恳地点头,“很新奇。”

“有真实的形状,温度……但掠过皮肤,就会消失不见。”

“您讨厌下雪吗?”他迟疑地问。

像是沉思了一会,光忠低下头。

“不是的,雪天很好,我之前在的地方也是雪天多一些。”

……是指在奥州的时候吗?

前田点头倾听着。

“不只雪天。晴天,雨天,都是很好的。所有的景色,我都想多看一些,想记下来。”光忠赧然地笑笑,“作为刀,好像有些僭越。”

“「作为刀」……吗?”前田想了想,说,“虽然我不是很明白。”

“得到这副身体后,我经历许多作为刀而无法体验的事。”

“和本丸的大家在一起,很开心。……有时候也会觉得困惑。”前田抬起头,“但是我十分感激。”

光忠眨了眨眼,又笑了起来,“那再好不过了。”



2



出阵开始变得频繁,本丸的刀们逐渐习惯起来。偶尔也会有谁在餐桌上普通地提起: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在战斗着呢?

陆奥守吉行夹起一块炸竹荚鱼,响亮地说:“这,当然是为了守护历史哇!”

“听上去是很厉害啦。但我们在做的事,真的有意义吗?”

“诶?”

“喏,你想。当历史成为历史时,它就已经存在于那一刻了,不是吗?”

席间安静了一瞬。短刀们咬着筷子,做出困惑的表情。

“嗯,嗯……”

“听上去……”

“有些混乱!”

鹤丸国永拍拍五虎退的头,“哈哈,不去想那么多会比较好哦?”

“也是呢……”

“啊!”太鼓钟贞宗大叫起来。“是谁吃掉了我的厚蛋烧,明明想留到最后的!”

“没事,还有的。”光忠笑起来,安抚着,“我再去取就是。”

“烛台切先生,我可以再来一碗汤豆腐吗?”秋田藤四郎嚅嚅地说。

“当然。不过饭后还有一些点心。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点心装在另一个胃里。”今剑吐吐舌头,“对吧?”

“小心发胖。”加州清光幽幽地说。

“诶,我们也会吗?”

“毕竟是人类的身体,不好好注意的话。”

“天啊,好辛苦……”

长谷部用完餐,端起碗筷,从座位站起身。

“啊,长谷部君。”光忠也站了起来,“已经吃好了吗?”酒差不多热好了,他正准备去取一些小菜。

长谷部抬起眼睛,看向他,点点头。

他们一同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天气冷下来了呢。”

“是啊。”

“不喝些酒暖一下吗?”

“不必了,还有一些工作要做。”

非番的日子里,不动行光和日本号有时会挑唆长谷部比酒。除此之外,他只是利落地用餐,收拾碗筷,然后径自回到房间,处理昼间未完成的工作。

“这样。好认真呀……”

光忠斟酌着语句。

长谷部垂下眼,没有做声。

他们走在石砌的长廊,穿堂的风拂过,零星的雪负在松枝上,伴着簌簌的脚步声落下。

光忠呼出白色的气团,看着它一点一点地融化在空气里。

“晚饭还合胃口吗?”

“……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在普通地进行对话。”

“……”

“长谷部君有喜欢的食物吗?”

长谷部想了想,“没有。”

“讨厌的食物?”

“也没有。”

光忠摸了摸挡在眼前的头发,语气里带了一点困扰,“长谷部君,有在认真回答吗?”

“足以充饥就好了。”长谷部停顿了一下,“何况,你做得很好。”

光忠感到讶异,微微睁大了眼睛。他不自觉地放慢步伐,不久后停了下来。

身后的声响弱了下去,长谷部在几步远的地方站住,回过头看向光忠。

“……怎么了?”

光忠摇摇头,“谢谢你。”

长谷部似乎很不自在。他稍微侧了侧身,“其他的刀也这么觉……”

“长谷部君。”

“……什么?”

光忠出神地微笑, “没什么,我很高兴。”

“……”

长谷部注视了他一会,旋又挪开了视线,“是吗。”



3



酒筵持续到很晚。清理厨房,排列内番的木札,为茶室的壁龛换上山樱的幼枝……光忠经过走廊的时候,夜已经入深了。

他在曳出一点光的书房外伫立了一会,小心地拉开了障子。

房间内空气冷洌,没有多余的陈设。

长谷部伏在案上,身边放着笔墨,一豆灯,和一沓规整的文书。他穿着鼠灰色的衣服,手腕和小腿的皮肤露在外面。

炉里的火大抵都销尽了。光忠用火箸拢了拢炭灰,发出短暂的叹息。

他走进那一截影子,在长谷部的对面坐下来。

夜晚使他很难捕捉到什么。光忠栖下身,把下巴枕在手臂上,又向长谷部靠近一些。

房檐的雪滴答消融,周围安静得好像在时间里失重。

长谷部被寂静孵抱着,他的背脊微微起伏,像人类睡在羊水里。

光忠的心脏鼓动起来。他仓皇地用双手埋住脸,把呼吸截在了掌心里,过了一会,才重新听见雪的声音。

屏息,吐气……

他小心地控制着,就像在模仿长谷部的呼吸。

屏息,吐气。

屏息ーー

……他看到长谷部的睫毛不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光忠飞快地眨了眨眼睛。他直起身,小声地叫长谷部的名字。

“长谷部君?”

没有回应。

……是错觉吗?



4



在战场上挥刀,到很远的土地去,给蔬菜和田地浇水,梳理马的鬃毛,总结一天的工作,进食,清洁身体,休息。

血和雨水干涸在砖石上,没有任何会从中生长。

人类总是会给无意义的事寻找意义。

“长谷部先生,请再坚持一下……!”

物吉贞宗发出急切的声音。

视野不断地摇晃、倾斜,耳边只剩下嗡鸣。


长谷部缓慢地牵动手指,被血浸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铁锈的味道覆盖着他。呼吸成为难事,像陷进水里,潮湿、沉重。 


痛楚真实地降临。


他走在死亡的垭口,却觉得自己好像从没有过如此接近生的时刻。 


那之后的事已经很难记起了。 


长谷部被带回了本丸,迎接第一部队的是光忠。

光忠比预想的要平静一些。他让歌仙去通知审神者,由鹤丸和药研照顾受伤的刀。

所幸大部分的刀只是轻伤。物吉说,这次出阵的目的是带新入的刀提升练度。

他们在折返的途中遇到了检非违使。天气恶劣,身上的刀装已经在先前的战斗中损坏大半。被任命队长的长谷部为了让大家全身而退,独自在队尾断后,伤也严重许多。

……又是长谷部君所会做的事呢。

空气中带着强烈的血腥气。光忠接过长谷部,手环住他的背,把他带去手入房间。

本丸刚建造起不久的时候,审神者担心长谷部无序的战斗方式会使他受伤,光忠和长谷部被一起安排到了队伍里。

与平时的冷静、干燥不同,长谷部在战场上像一个狂信者。

长谷部君,战斗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光忠看着他身上的伤口。

尽管审神者在出阵前会给他们带上护符,使他们即使身受重伤,也不会在战场上折断,但是作为人类时所感受到的痛楚仍然存在。

他把长谷部扶到榻榻米上,手还没松开,忽然被抓住了领带。

“长谷部君?”光忠有点被吓到,“你醒着吗?还好吗?”

光忠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长谷部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心脏的声音太吵了。”

他说。

“烛台切。”



5



长谷部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长谷部君!你醒了。”

长谷部转过头,看见了光忠。

“身体还有痛的地方吗?你想吃一些东西吗?”光忠询问他。

他用手肘撑起身体,接过光忠递来的水,一饮而下,然后掀开了被。


“……我需要向主人……”

“主人命令你好好休息。”

光忠按下他的肩膀,有点严肃地说。

“……”

短暂的安静后,长谷部说。

“……你一直在这吗?”

“打扰到你休息了吗?啊,对了。你稍微等我一下。”

长谷部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光忠时常让他感到疑问。

他总是在一些长谷部需要,或是不需要的时候出现。甚至是梦里。

光忠对谁都亲切、细心。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光忠自己的口味,光忠却知道他比起昆布更喜欢梅干馅料的饭团。

“长谷部君……”

也许不是奇怪的事情……

“长谷部君?”

光忠在他面前摆了摆手。

“怎么了?”长谷部回过神来。

光忠取来了盐豆大福。

“这是……”

“短刀们一起做的,尝尝看吗?”

“是红豆粒的哦。”

光忠补充。

长谷部迟疑了一下,拿起一个咬了下去。

光忠期待地看着他。

长谷部抿了抿嘴,“很甜。”

“诶,明明没有用糖水煮呢……”

光忠说着,若无其事地抹掉了沾在他嘴边的白色的糯米粉。

“……!”

长谷部猝不及防。他一下抓住光忠的手,僵直着背脊,眼神闪烁。

光忠安分地眨着眼。

“你……不用去做事吗?”

长谷部尽力地维持着自己的表情。 

“嗯,晚饭的准备的话,有歌仙和小豆在……主人就叫我来照看长谷部君了。”

“……这样。”

长谷部松开手。他的掌心有些发烫。

光忠微微歪了下头。

“我在的话会添麻烦吗?”

“……并不是那回事。”

光忠如释重负。他告诉长谷部在他昏迷期间的事:“大家都很担心长谷部君。主人也很低落,好像是在自责,又好像有一些生气。”

“……抱歉。”

“……为什么要和我说?”

长谷部侧过头,沉思半晌,“麻烦你照顾我。”

光忠不由地笑了,“那应该是「谢谢」吧?”

“……你明白就好了。”

“嗯,我明白哦。”

光忠说。他低下头,像是在做什么准备,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抬起脸,金色的眼睛无畏地注视长谷部。

“其实我也想对长谷部君生气的。”他顿了顿,“也许已经有一点在生气……”

“为什么不对自己小心一点,之类的。”

“但是果然,长谷部君就是这个样子呢。”

“所以我……”

“什么?”

光忠又露出微笑,“没什么。”

雪不知不觉地降下了。


tbc


是想着ume式和sam式写的

懂得人懂就好了……!


小鬣鬣鬣鬣

女装,注意避雷
本丸两个女仆bushi
无cp意味私心压切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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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两个女仆bushi
无cp意味私心压切烛

-突触联接-

beacon-13【#燭へし燭#】

——都给我老实点,别乱动!

长谷部、光忠和狮子王三人蜷缩在后座上,司机升起前后座之间的遮挡,暗色的金属板一看便是特制的防弹材料,车锁也被锁上无法打开。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从挡板的小窗口处伸出手枪,对着位于中央的光忠,开口。

——两位先生有点眼熟啊,我记得两位已经被拒绝了吧?现在又是在我们帮派附近做什么呢?

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威胁,晃了晃枪口。

——背靠大树好乘凉。我们也只是有点门路的新手,想找机会搭上黑龙帮的大树,也情有可原吧。

光忠面上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手却仅仅地抓住长谷部的手,控制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开口说道。

——两位想必也对黑龙帮的情况有所耳闻,有点理智的人也不会选择在这样的...

——都给我老实点,别乱动!

长谷部、光忠和狮子王三人蜷缩在后座上,司机升起前后座之间的遮挡,暗色的金属板一看便是特制的防弹材料,车锁也被锁上无法打开。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从挡板的小窗口处伸出手枪,对着位于中央的光忠,开口。

——两位先生有点眼熟啊,我记得两位已经被拒绝了吧?现在又是在我们帮派附近做什么呢?

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威胁,晃了晃枪口。

——背靠大树好乘凉。我们也只是有点门路的新手,想找机会搭上黑龙帮的大树,也情有可原吧。

光忠面上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手却仅仅地抓住长谷部的手,控制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开口说道。

——两位想必也对黑龙帮的情况有所耳闻,有点理智的人也不会选择在这样的时机贴上来吧?我对两位的执着很是敬佩,但两位的动机却很难让人信服啊。

男人笑着一声,说道。

——确实如此。但越是这种时候,机会也越多,不是吗?

光忠笑着回答,狮子王也在旁边配合地发出些许抵抗的响动。果不其然,对方的枪口偏倚了些,对准了狮子王。

——这位先生对我们黑龙帮是有什么仇怨,还是受人之托,才做出暗杀的事呢。

男人措辞十分客气,但明晃晃的枪口摆明了是威胁。

狮子王笑着露出满口洁白的牙,毫不受对方的气势压迫,开口回复道。

——你们既然心中已有答案,何必再问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如就为我们解一下惑?

长谷部一直在注意着窗外,听到这里,扭头冲那个小窗口笑了。

——其实只要是黑龙帮,对我们都一样。

——你这是……

男人似乎意识到什么,皱眉说道,紧接着就听到身旁司机惊恐的声音,

——老大小心!

话音未落,巨大的撞击将车撞歪出去好几米,除了有所防备的长谷部和狮子王,以及两人尽力保护着的光忠,前坐的两人在被撞得发懵后又被安全气囊挤在椅背上,好一会反应不过来。男人的手枪也在混乱中被长谷部一把夺过来。

——躲开!

车还未完全停下,窗外似乎可以听到人下车的响动,并向这边跑来。长谷部拿枪对准车锁的位置连开几枪,破坏了车锁后狮子王拉着光忠低头冲了出去,长谷部出车后回头看向来人,同样是黑色西装的几人,为首之人似乎有些眼熟,长谷部记得是大俱利伽罗身边的人,于是只是虚晃开了几枪将子弹耗尽。

在另外的方向也有车纷纷停下,枪口纷纷对准被包围的三人。

——几位,不如跟我们走?

为首的正是长谷部眼熟的人,向三人冷冰冰的开口。

——不如先让我们知道,跟你们走有什么好处?

长谷部拿着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对准狮子王的头,朝为首的人喊道。

——那把枪已经没有子弹了。这个人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就算是,也不一定会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拿他当作活命的筹码,你确定要这么做?

长谷部闻言,已经能够确定对方同样为哨兵,否则他不会如此肯定自己的手枪中空空如也。

——就像你说的那样,只要是黑龙帮,无论是谁,对你们都一样。

男人朝长谷部重复着刚才他说的话。长谷部面上露出有些懊恼的神色,心中却放松了一些,将手枪丢到地上。

——我们也没什么太高的要求,找一个固定合作的伙伴,对你们,对我们,都有好处,不是吗?

长谷部示意光忠过来,两人顺从的跟着男人上了车,而狮子王则被两个看上去十分强壮的人押入另外一辆车中。

——你们这样的小角色,说实话我们黑龙帮并不放在眼中。但是蚂蚁多了也咬象,既然你们处心积虑也想和我们搭上线,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放在眼皮底下看着,也比放任你们在看不见的地方活动的好。

——明智的选择。我们也没有恶意,只想从黑龙帮的指缝里分一点汤羹而已。

长谷部让自己看上去更放松些,流露出些许刻意的讨好。

——但愿不是引狼入室就好。不过也没关系,在那之前就会让你们没办法蹦跶。

男人无所谓地耸耸肩,将一直对准两人的枪口收回来。之后一路沉默,只偶尔听到男人用手机回复着什么信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

没过多久,一行人来到了大俱利伽罗势力范围内的一家酒店,不是特别高级的酒店,但在有着秘密通道的地下几层中,则是违禁活动的狂欢。长谷部和光忠随同三个人进入电梯中,才看到狮子王被人以胁迫的姿态一同带来进来,进入另外一架电梯里。

——你们会怎么处理他?

光忠有些担心问为首的男人。

——审问到我们得到想要的消息为止。

男人看了光忠一眼,发现他眼中的担忧不似作伪,有些奇怪光忠的态度,于是回答道。

——那得到了消息之后呢?

——那就要看是什么样的消息了。我们到了。

“叮”的一声后,电梯门缓缓打开,不远处的一间房门正大大的开着,能够看到已经有人在里面。

——少主,人带到了。

为首的男人对房间内唯一坐着的人语带恭敬地说道。

——嗯,两位请坐。

男人有着不同于大多数亚洲人的暗褐色皮肤,头发略长,在脑后扎成了一小束,发尾奇异的泛着些暗红色,在黑色的西装上显得更加醒目。

——之前两位来黑龙帮寻求合作时,我其实也在场,在黑龙帮已经明确表达了不需要两位的能力之后,两位仍然找上我们,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大俱利伽罗冷冷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嘶哑。

——我们有安全的运输渠道,也有不同于以往的新货,少主您不想试试看吗?

长谷部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光忠看着眼熟,似乎和拿给青江的一样。

大俱利伽罗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看向长谷部放在桌上的小瓶子,也没有伸手去拿的意思。

——我们少主不需要这种东西,也不需要你们的渠道。

站在大俱利伽罗身后的男人开口说道。

——想来也是。对于少主您极其厌恶毒品的传闻,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长谷部探身将瓶子收起来,继续说道。

——不过我们的渠道并不仅仅是运输这种东西。黄金、珠宝、古董、军火,我们都能做到。

大俱利伽罗听着长谷部带着一丝蛊惑而炫耀的口吻,微微眯缝起双眼审视着长谷部和光忠,良久后开口问道。

——你们的背后站着谁?

——能够帮助你的人。这里的毒品市场已经超出上面的人的底线了,最近又是换届的敏感时期……

长谷部未将话说完,但对方已经知晓了他想要说什么。

这是打算拿本市涉及毒品的犯罪当作功绩了。无论是即将卸任的,还是可能会上任的那几个家伙,都已经无法容忍下去了。大俱利伽罗想着最近帮派里行事愈发没有底线的几个老头,冷笑出声。

看来平时大把金钱的贿赂和收敛不少的行为,让政府那群人对自己网开一面,甚至还偷偷摸摸提供些小帮助,让自己和那群老头狗咬狗。等到两边都元气大伤,就算不能一网打尽,也能够安分很长的时间,至少在他们任期内闹不出什么大事。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大俱利伽罗暗自深吸一口气,让内心平复下来,不再带着无关的态度正视两人。

——我们的目的和你一致。

长谷部微笑着回答道。

大俱利伽罗点点头,不再询问。

——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合作的事姑且算成立,但是在摸清你们的来路前,不会让你们轻举妄动的。

随着大俱利伽罗,一众人走了出去,余下两人守在门外。

光忠皱眉看向长谷部,就见他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便察觉到他情绪中安抚的念头。

这是告诉自己没事么?光忠想了想,发现现在两人也确实没有处于明确的危险之中,也按照长谷部之前告诉自己的计划进行着,于是便放下心来,难得的能够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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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久久没有爬上来,在最后一天混更一下。

谢谢各位还在关注这篇文的读者!爱你们!

祝新的一年吉祥如意!诸事顺利!一夜暴富!

天緒

【刀亂段子匯整】

食文警告:

#整理近期寫的東西極限混更
#文筆隨意與OOC慎入
#除了第一篇其他都是五百字內段子
#歡樂文
#一般向 #燭壓燭 #被本 #鶴一期 #小龍般若
+++++++++

《極刀閒談》 #一般向

  「想說很久了吶。」支著下顎,青江放下手中還沒咬完的仙貝,異色的瞳眸上抬,與和室內的同伴們交會了目光。他笑了笑:「你們不覺得長谷部君修行回來後,特別的……該怎麼說好呢……」
  「矯揉造作。」毫不猶豫的接了話,歌仙冷哼一聲,臉上竟然出現了略帶惡意的笑:「啊啦,這個話題真是耐人尋味,為何突然談起這個?」
  感覺和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山姥切瞧了他們一眼,將茶...

食文警告:

#整理近期寫的東西極限混更
#文筆隨意與OOC慎入
#除了第一篇其他都是五百字內段子
#歡樂文
#一般向 #燭壓燭 #被本 #鶴一期 #小龍般若
+++++++++

《極刀閒談》 #一般向

  「想說很久了吶。」支著下顎,青江放下手中還沒咬完的仙貝,異色的瞳眸上抬,與和室內的同伴們交會了目光。他笑了笑:「你們不覺得長谷部君修行回來後,特別的……該怎麼說好呢……」
  「矯揉造作。」毫不猶豫的接了話,歌仙冷哼一聲,臉上竟然出現了略帶惡意的笑:「啊啦,這個話題真是耐人尋味,為何突然談起這個?」
  感覺和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山姥切瞧了他們一眼,將茶杯捧起來,並沒有參與的意思。
  「沒什麼,只是莫名的想學一下。」將仙貝吃完後,青江笑容燦爛地攤手,他站起身子:「前陣子聽他鏈結後和主子說的話,像這個樣子吧。」
  忽然將手擺在胸前,綠髮男子誠摯地仰望天花板,彷彿那頭落下了一道光,異色瞳眸閃閃發亮,語氣浮誇:「感覺什麼都能斬去了喔……!」
  「噗!」山姥切瞬間被茶給嗆得乾咳不止。

  「真、真的這麼說了?」腦內自然地浮現了畫面,歌仙摀著嘴,笑聲險些停不下來,他清過喉嚨,也站起身子,與青江對望一眼後,跟著他一起把手放在胸前。
  『這是當然的,因為我是屬於您的刀啊。』兩人默契地異口同聲道,連抑揚頓挫都一模一樣,學完後按著牆壁大笑了起來。
  「我覺得你們這樣、不太好……」捏緊衣襬,小夜忍不住開口道。
  一旁的山姥切還沒緩過氣,又被他們的表演激得抱緊肚子跪趴在地面上,肩膀不停顫抖著,看來是忍笑忍得非常痛苦。
  「哎呀,我們可沒有惡意,只是長谷部君對待主子的語氣真的跟以前反差太大了。」緩過笑意,青江笑瞇瞇的解釋道:「特別有趣呢。」

  「對待同伴可不是這麼回事啊。」擦過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歌仙忍不住抱怨道:「對小夜你倒是不會這樣,對我們的語氣可兇了喔。」
  認同的點頭,青江忽然矮身拍桌,神色猙獰的模仿道:「來吧!斬吧、殺了他們!消滅主子的敵人!」
  「……」擔心的望向看起來更加痛苦的山姥切,以及興頭上的其他兩位同伴,小夜頓時不知道該不該制止他們才好。
  「還有這個,」舉高自己的刀,歌仙抬起一隻腳,氣勢如虹的高喊:「壓!斬!」
  抑制不住自己的笑聲,山姥切的內心雖然有些不安,但最後還是艱難地爬起身,笑著搖搖頭:「你們兩個……這樣太過分了吧!」
  「來,加入我們的行列,山姥切君,這樣你也是共犯了喔。」見狀,青江立刻邀請道,小夜沉默地望著他們,神情有些不知所措,而歌仙也放下刀,三道視線就這樣落在山姥切身上。

  不習慣被注視的感覺,山姥切的臉上泛起薄紅,他乾咳一聲,也站了起來,回想那位同伴幾秒,便環起手靠在門邊,連腳都併直了。
  微微低下頭,山姥切碧藍色的眼往上抬,竟然真學出了那人的架勢,歌仙和青江忍不住先驚嘆了一聲,而男子終於壓下內心的羞恥,模仿起長谷部面對審神者時異常溫柔的語調:「沒什麼……若主子您想要用壓切來呼喚我的話也無妨,您和那個男人大有不……」
  話才要說完,一旁的和紙門正好拉開,手上拿著一紙公文的長谷部冷著臉瞪向山姥切,似乎是本來要轉達些什麼,卻無意間撞見這個場面。青江和歌仙瞬間撇過頭,硬是吞下差點噴出來的爆笑,而被瞪視的男子臉色蒼白,姿勢都還沒來得及收回:「不、不是的……」
  擰起眉,長谷部揚起陰冷的笑意,連週遭都出現了磣人的殺氣:「喔……?你想嘗試被壓切的滋味嗎?山姥切國廣。」

  我早就警告過了吧。嘆了一口氣,小夜決定不再去理會。
  求助的視線投向剛才起頭的兩人,山姥切駭然發現他們早已從另一邊和門溜走,他錯愕的瞪大眼,面對威逼而來的暴怒男子,神情慘澹:「慢著,長谷部,聽我解釋……」
  「有什麼話不能下地獄後再說嗎?」靈壓纏繞上出鞘的打刀,金黃的烈焰映照出的光輝使他殺氣騰騰的笑容格外可怖。
  「……」
  本丸某處,夾帶血淚且飽受背叛的大喊悲慘響起:「笑面青江、歌仙兼定!你們兩個過分的傢伙——!」

 

《現paro——如果包裹寄了CP來》 #燭壓燭

  
  聽到門鈴聲,男子便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走到門前觀望了一下透視孔外的光景,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不動聲色的帶上安全鎖,長谷部小心的開門,門口擺放了一個大型紙箱,看了一下上頭的收件人確實寫著他的名字,近期沒有購物的男子頓時疑惑戀人到底訂購了什麼東西。
  拆開紙箱,長谷部面無表情的與蹲在紙箱裡頭向他綻開笑臉的燭台切打了照面:「大驚喜,長谷部君!」
  「這貨物大概被鶴丸國永污染了,退貨吧。」毫不遲疑的將紙箱再度蓋起來,長谷部冷臉拿起放在門邊的膠台。
  「慢著、慢著!長谷部君?!」


《破相》 #極被長義

 

  戰鬥結束後,山姥切國廣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橫跨臉面的刀傷。

  垂下眼簾,男子站在水邊,摸上猶在滲血的痕跡。後方忽然響起了腳步聲,他立刻回頭與來人四目相接,對方也是一愣,接著懊惱的擰眉走過來:「讓你別多事了吧!」

  「……?」不解的看著長義,金髮男子下一刻才想起傷口的來源是因為替對方擋了一刀:「這傷不礙事。」

  「你以為你作為仿品的最後價值在哪裡?」用手帕輕擦去傷口周遭的血污,長義的語氣明明一如既往地嘲諷,山姥切國廣卻能感覺到隱藏其中的意思。

  訝異地看著他,山姥切國廣忍不住揚起淺笑:「你在關心我嗎?」

  忽然施力按上傷口,無視於對方的痛呼,長義冷著臉,眼瞳彷彿結了層冰霜:「這傷痕可真適合仿品啊,讓它永遠留著如何?」

  吃痛的瞇著眼,山姥切國廣沒有察覺到長義的殺氣,按著臉艱難得開口:「或許、不錯,這樣就不會再有人說我和你相似了……你心情會好很多吧。」

  聞言,本以為金髮男子會不悅的長義愣了幾秒,莫名惱羞成怒:「少說蠢話,已經夠沒有價值了,再醜下去的話乾脆消失算了!」

  「但你剛剛說……」

  「閉嘴!」

 

《花吐症》#鶴一期

  

  忽然放下手中的杯子,鶴丸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並且神情痛苦地摀住嘴。一旁的青年立刻大驚失色地扶穩他的身體:「鶴丸殿!」

  「哈……」好不容易緩過氣,鶴丸凝重地望著咳在掌心的色彩,金色的眼眸黯淡了下來,語氣悲沉:「一期,我好像得了所謂的『花吐症』。」

  臉色微變,一期一振立刻擔憂地望向他的手,沉默幾秒,他遲疑的開口:「……鶴丸殿,在下認為這應該不是花……」

  瞬間打破哀傷凝肅的氛圍,鶴丸立刻豎起大拇指,向天青髮青年拋了一個媚眼:「這是咖啡拉花!」

  「……鶴丸殿!」

 

《白化症》 #小龍般若

  

  「龍。」打開拉門,大般若的神色凝重,似乎正要宣告什麼重要事情,以為對方想分手的小龍景光立刻緊張的抬頭望向他,兩人的視線交會幾秒,白髮紅眼男子才沉痛的開口:「我剛剛才發現……我好像是白化症患者。」

  「然後?」小龍景光投向戀人的視線彷彿正關懷著弱智。

  沒想到對方竟是這種回覆,大般若一想起方才在電視劇裡看到的悲情又擔憂的劇情走向,忍不住嘴角一抽:「你這傢伙就這麼點反應?」

  真正的戀人應該先好好關心一番才對吧!

  「反正你一定是又和那些老刀看八點檔吧,然後學一些有問題的回來跟我耍智障。」小龍景光的分析一針見血。

  大般若面無表情的關上紙門:「我覺得你不愛我,我們還是別在一起吧。」

  「喂!」

 

+++++++++

抱歉,本來想說下次出現就來更新連載,但周末還有個英文大考,只能用不需要動腦的段子來混更了(土下座

 


七月山猫
终于搞完线稿了【感觉差点挂掉_...

终于搞完线稿了【感觉差点挂掉_(┐ ◟ᐕ)¬_】
不想上色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哭了】
是四周年兼新年贺图。゜(ノ)´Д'(ヾ)゜。゜
大概弄完了会印点明信片无料送送

终于搞完线稿了【感觉差点挂掉_(┐ ◟ᐕ)¬_】
不想上色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哭了】
是四周年兼新年贺图。゜(ノ)´Д'(ヾ)゜。゜
大概弄完了会印点明信片无料送送

怀疑人生进行式的櫛王梓

【刀剑乱舞】绝对关系.17【完】

沉迷噬神3不可自拔_(:3

等中文版出了我就能有中日双版本了!(突然兴奋


没有控制好章节的分断,所以这章有点短ORZ


没有关系的p.s.:噬神3的OP和ED都超好听!想要买单曲!!


+B压切A烛

+大量ABO和背景私设预警?


★∞☆∞★∞☆∞★∞☆∞★∞☆∞★∞☆∞★∞☆∞★∞☆∞★∞☆∞★∞☆∞★∞☆∞★∞☆∞★∞☆∞★


举行婚礼后的第三天,长船带着军部里八成的士兵出发,他们预计两天后能到达前线,与第三军部的人汇合。


已经进入炎夏的时候,但长船还是拉紧了军大衣,将白棉手套戴好。长谷...

沉迷噬神3不可自拔_(:3

等中文版出了我就能有中日双版本了!(突然兴奋

 

没有控制好章节的分断,所以这章有点短ORZ

 

没有关系的p.s.:噬神3的OP和ED都超好听!想要买单曲!!

 

+B压切A烛

+大量ABO和背景私设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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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行婚礼后的第三天,长船带着军部里八成的士兵出发,他们预计两天后能到达前线,与第三军部的人汇合。

 

已经进入炎夏的时候,但长船还是拉紧了军大衣,将白棉手套戴好。长谷部将检查完毕的枪枝收到腰间,那把银白色的手枪被他抹去了烛台切家家纹,他在那上面找人刻上了"长船光忠"的名字。正如这把枪是属于他的一样,他整个人都属于长船的,这是从一开始便定好的事情。

 

数十辆大型汽车载着长船第一附属军部的士兵们驶离了城镇,城里的居民多少还是带着不安,战争要再次爆发了,谁也不知道战火连绵的前线是否会在日后推延至自己的身边。

 

长船和长谷部并不是与士兵们坐同一辆车,他们坐在一辆四座的车上,负责开车的人是长谷部,而长船坐在后座。整辆车只有他们两人。

 

他们二人不是第一次上前线,生死的瞬间长谷部触及得更多,但长船的负担更重,整个军营的生命都在于他的决策。但他不是承担不起的胆小之人,若是小小的损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他可以做一个足够残忍的恶魔。

 

不过此刻,车上漫延着一阵凝重的气息。长谷部多想就这样带走他的长官,或许就这样穿过联邦,逃到远方的王国是个值得一赌的选择。即使只有一星期也好,他也想跟长船再多依偎一段时间。长船的状态不太好,应该说他自重病以后,便一直是一副将死之人的样子。他靠着椅背睡着了,不知是否梦见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他的眉头一直皱着,向下抿紧的嘴唇是他生气的标志。

 

帝国想要借着这次战争吞并联邦,胃口足够大,但并不是没有胜算,皇室将大部分的希望都落到了长船身上。若是能够成功吞下联邦这块肥肉,少了一个长船也不会对以后造成太大的影响,王国只是一只幼崽,并不能对帝国造成威胁。

 

一枚废子,长谷部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直到这时,他才领悟到战场的残酷。

 

 

 

长时间的征途,在正午前他们终于来到前线与第三军部的人汇合,这是一支两万人的军队,加上长船军部的五千人,这里仿如一个小型的镇子。博恩斯的第八军部在北部正式与联邦开火,死亡人数每日都在急增,更有听闻阿克曼家的二子早日已死于战场,最终被晋升为上将。

 

队里为长船搭了一个单独的帐篷,这里是他和长谷部的休息地。这里联邦的士兵预计有近两万人,是与他们的人数相近,即使比敌人多出五千的人数,这也不能成为什么绝好的优势。

 

两万人,要以长船一人的信息素造成影响,那也足够要了长船的命,但就算这样,国家仍然打算将他扔到血腥飞舞的战场上。长谷部往自己的脸上泼了冷水,任由水珠滴落到自己墨色的军服上。

 

与第三军部的莱中将等人讨论了近两小时的长船回到自己的帐篷,他将手中的手套随意扔在桌子上,疲惫地躺倒在床铺上。长谷部拿起毛巾擦去脸上的水,急忙来到长船的身旁,他伸手探了一下对方额上的温度。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长官………」

 

长船握紧了长谷部贴在自己额上的手,他的手略为要冰凉一些,使得长谷部就像是一团刚烤好的木炭,烫得他有些不适。他拉下了对方的手,轻轻地吻在上面,末了含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长…」

「长谷部,我并不是为了国家在战斗,我只是为了自己,为了作为军人的自己。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抛弃军人这个外皮,就像有人想要当一名画家一样,我想做一名军人,为此而死便是我的光荣。」

「我明白的…我当然明白了……长船光忠,他便是军人本身。」

 

他的长官大概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想要带着人一起逃走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他们沉默了一小段时间,直到长船双手环着长谷部的脖子,将人压到自己的面前,给予了他一个热情的吻。

 

长谷部在亲吻时想到了许多事情,大多是他们过去认识起,直至长船成为军人,最后到他们三天前的婚礼。他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入他们相交的口中,咸得有些发苦。

 

 

 

那是一片长着零星植物的沙漠地带,坦克与军用车组成的大队伍在沙地上驶过,大片的黄沙被扬起,一道沙尘带紧跟着他们的后头追上,场面十分壮观。

 

坐在最前头一辆车中的长船手拿着望远镜,他暂时仍未见到联邦的军队。驾驶着车子的长谷部透过倒镜确认部队的情况,车内一阵无声的紧张气氛。接照前一天所定下的战术,长船会带领着包含第三军部的部分士兵组成一支过万人的队伍,他们会直面进攻吸引注意,莱中将和鲁泽德少将则从两旁抄上袭击。

 

「…国重……」

「是…」

「………这次的结果无论怎样,我都会升为上将了,再那之前,你不想尝试着先喊一声吗…?」

 

长谷部掐紧了方向盘,前方地平线上开始升起了密集的黑点,拿着望远镜的长船甚至能看见属于联邦的国旗。

 

「报告,长船上将!前方发现敌军军队!」

「战斗吧,为长船的光荣拿下第一战!」

 

长船推开车顶上的盖子,他上半身迎面接来风沙的拍打,手中银色的镶有长船标志的手枪直指着敌人。

 

砰!

 

战争的信号已经打响。

 

.END

天緒

【2018聖誕段子】Part2

食文警告:

  

#文筆渣與OOC慎入

#聖誕節BL段子

#今天的天緒是文藝風格!(what

#燭壓切 #長谷部幼化設定

#壓切燭現代paro

#歌仙X山姥切國廣學院paro

+++++++++++

  

【燭壓切幼化paro】

  

  「不和大家一起吃聖誕蛋糕嗎?長谷部君。」緩緩打開拉門,男子步入和室內,臉上掛著莫可奈何的笑意,對坐在桌几前的身影關心道。  

  斜瞥了他一眼,男孩的紫眸在印入對方端持的蛋糕時劃過了光亮,隨即又逞強的撇過頭:「聖誕節是小孩子在過的,我不需要,別來打擾我。」

  將草莓蛋糕放到桌旁,燭台切輕笑出聲,他坐在一旁,拍拍小長谷部...

食文警告:

  

#文筆渣與OOC慎入

#聖誕節BL段子

#今天的天緒是文藝風格!(what

#燭壓切 #長谷部幼化設定

#壓切燭現代paro

#歌仙X山姥切國廣學院paro

+++++++++++

  

【燭壓切幼化paro】

  

  「不和大家一起吃聖誕蛋糕嗎?長谷部君。」緩緩打開拉門,男子步入和室內,臉上掛著莫可奈何的笑意,對坐在桌几前的身影關心道。  

  斜瞥了他一眼,男孩的紫眸在印入對方端持的蛋糕時劃過了光亮,隨即又逞強的撇過頭:「聖誕節是小孩子在過的,我不需要,別來打擾我。」

  將草莓蛋糕放到桌旁,燭台切輕笑出聲,他坐在一旁,拍拍小長谷部的頭頂,金色眼瞳柔和地瞇細:「在說什麼傻話呢,你現在就是個孩子啊。」  

  「我不是!我才不過聖誕節!」煩躁地揮開男子的手,孩子怒目瞪視向燭台切,他最厭惡自己還處於幼童的姿態,能力各方面都遭受了限制,甚至還曾出現想玩樂的愚蠢心態,這令他十足困擾!

  「這樣啊。」將蛋糕上頭已經去蒂的草莓塞到對方的嘴中,燭台切在果實的尖頭沒進男孩柔軟的唇內後,傾身咬去了另一端果肉,薄唇有意無意的擦過,牙齒咬進鮮紅的外皮時,四溢的甜水也濺上小長谷部的嘴邊,而男孩只是瞪著紫藤色的眼,嚥下了剩餘的草莓,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笑瞇瞇地拿出手帕替他擦嘴,燭台切的笑臉雖然親和,然而眼神卻深沉地好似琥珀之潭,未知裡頭究竟淹藏了什麼:「那麼,你想過過看大人的聖誕節嗎?長谷部君。」

  「……!」明白了對方的言下之意,小長谷部登時燒紅了臉,爆跳著與他拉開距離,並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你這腦裡都是污穢思想的傢伙!出去!」

  因為男孩可愛的反應而笑了起來,燭台切聽令的端起桌上的蛋糕:「你還真不留情呢。」  

  「……蛋糕留下!」

  「好的,聖誕節快樂,長谷部君。」

  「閉嘴,我說了我不過!」

  

【壓切燭現代paro】

  

  確認過燉牛肉的味道後,男子滿意的點點頭,他鬆了一口氣,看向準備齊全的大餐以及掛在牆上的時鐘,他才意識到現在還不是喘氣的時候,滿身油煙味必須去掉才行。

  「不知道他看到了會不會高興呢……」低聲喃著,燭台切想想便逕自笑了,他梳洗過後,換了一身較為正式的衣裝,再度估算起時間,正打算回到廚房為晚餐做最後的加工時,手機卻驟然響起了提示音。

  螢幕的冷光映照在男子金色的眼瞳上,他愣了一會兒,眼神有些黯淡了下來,最後還是強撐起微笑,提起自己的精神:「啊啊、真可惜,要一個人過了嗎。」

  本來以為今年能好好慶祝一下的。

  在戀人的訊息下方回覆了訊息,燭台切想了想,又補上幾句叮嚀。他伸起懶腰,環視一圈整潔的室內,頓時不知道該做什麼事情來打發時間。

  

  終於擺脫捅出簍子的下屬,強制加班的長谷部稍微拉鬆了領帶,街道上來往的人群已經開始明顯減少,他皺起眉頭再度瞧了時間,最後嘆氣著握緊方向盤,只盼車流能像人潮一樣疏散快一點。

  這個時間點,燭台切不知道在做什麼。

  終於在午夜前回到家,他放輕開關門的音量,客廳的燈光微亮,男子訝異地緩步上前,只見戀人正坐在沙發上,眼睛卻是放鬆地閉合著,看來是等他等到睡著了。

  明明說了要他別等的。

  露出無奈而溫柔的笑,長谷部悄聲上前,執起對方垂在身側的、帶有嚴重灼傷痕跡的手。紫藤色的眼眸被眼簾遮罩了些許,他從一旁抽屜中取出細線,丈量起那人左手無名指的尺寸,卻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醒了過來。

  「……啊啊,歡迎回來。」朦朧睜開眼,燭台切的臉龐浮現溫和恍惚的笑意,看起來還沒有清醒完全,他伸出沒有被握住的手,撫向長谷部的臉側,接著仰頭覆上薄唇,或許是剛睡醒的關係,他的神情中難得出現了孩童般真摯的喜悅:「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再度與他交換過親吻,長谷部沒有收回依舊圈著無名指的繩線,直到燭台切溫存夠了,他才捏著固定好的繩圈,將其緩緩從手指移開。

  感覺到異樣,燭台切愣了一下,他低頭望向自己佈滿燒傷皺痕的手,俊臉頓時一僵,他餘光望見自己擱在扶手上的手套,不自在的笑了笑:「……我的手怎麼了嗎?」

  見對方發現了,長谷部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他輕柔地摩挲起燭台切的指尖,抬眼,神情認真的邀約道:「找個時間,一起去選戒指吧,光忠。」

  聞言,燭台切一面抽回手,一面笑著調侃道:「喔?聖誕節想送禮物啊,長谷部君,難不成你是聖誕老人?」

  「你要是把最後一個字換掉,那就正確了。」不知道哪起的心思,長谷部忽然說道。

  不理解他的意思,燭台切頓住了戴手套的動作:「換成什麼?」

  「『公』之類的……」後知後覺的感覺到羞恥,長谷部立刻抿緊一雙薄唇,並且漲紅了臉色。

  聽到對方回話的瞬間,燭台切的食指錯入了手套內其他指的孔洞,兩人沉默一陣,最後由燭台切率先回神,頓悟了方才長谷部說的話,他不禁浮現高興的笑臉:「土味情話?」

  「……給我忘掉!」後悔起自己的回話,長谷部隻手遮著臉往後退,而對方卻不屈不饒的欺身向前。

  「別這樣,再說一次嘛!」

  「我說聖誕快樂!」推著燭台切不讓他抱上來,長谷部羞恥的簡直想找個土把自己埋進去,兩人的拉鋸還沒結束,某人肚子的哀嚎聲卻再度凝結了空氣。

  現在的長谷部簡直是想死的狀態了。  

  「……別說話,拜託你。」

  見戀人滿臉悲憤,燭台切終於放棄了逗弄,他關心的確認道:「你還沒吃晚餐?」

  長谷部羞赧的撇過臉,但還是誠實的點頭回應。忙碌於補救作業,他都要忘記自己沒來得及吃飯這件事了。

  「太好了,我也還沒有,我現在就去熱一下,今天可是特地燉了一鍋紅酒牛肉呢。」輕吻過他的臉側,燭台切越過他前往廚房:「休息一下吧,在這裡等我。」

  目送對方的身影進入廚房,長谷部脫下大衣,意識到話題似乎被巧妙的帶了開來,他便不滿的皺起眉頭,緩步走向廚房,靠在門邊問道:「你在顧慮什麼?」

  持著湯勺攪拌起鍋內的燉物,燭台切舉起最後沒有套上手套的、佈滿疤痕的手,笑臉雖然溫和,卻在語調中出現了些許自嘲和乾澀:「……你真的覺得,這雙手適合戴上戒指嗎?長谷部君。」

  真是可笑,這麼幸福的事,他竟然沒有膽子去答應,認為自己有資格接受。  

  「你的手只適合戴我買的戒指,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環著手,長谷部淡然回應,當他的視線再度落回燭台切身上時,卻發現對方早就別過臉,狀似專注於鍋中物的模樣,但那墨藍頭髮下的耳朵已是燒紅的顏色。

  「該說你這人是沒神經還是臉皮薄好呢……」莫名覺得害臊,燭台切感嘆道,他掩不住嘴角幸福的笑:「說出這種話之後,可不允許你後悔喔?」

  正了臉色,長谷部像是宣示般向他保證道:「我不會後悔過自己說的話。」

  「啊,你說聖誕老——」

  「煩死了光忠你閉嘴!」

  

  

【歌山學院paro】

  

  按著牆邊,金髮少年拉低了白色的兜帽,小心翼翼的朝教師辦公室內觀望,偶有老師感覺到視線而抬頭,他又趕緊縮了回去,直到確定那人並不在辦公室後,少年才懈了一口氣,整個人才剛探出身子,肩膀便被人從後方拍了一下。

  「哎呀,在找誰嗎?」優雅沉穩的聲音響起,紫髮男子笑容和煦的站在少年身後,英氣的眉毛挑起,雖然語帶疑問,然而其下的湖水色眼瞳早已出現了瞭然。

  驟然繃緊身體,山姥切整個人差點跳起來,他慌張的回頭,手忙腳亂的將東西藏至身後,連音量都有些失控:「不、不是找你!」

  注意到外頭的聲音,幾名教師冷眼瞪了過來,對上歌仙的視線後,又默默的繼續低頭備課。

  將目光再度放回山姥切身上,男子將他從辦公室的門口拉開,略嫌冰冷的手放到少年的額頭上,歌仙關心道:「你臉很紅啊,發燒了嗎?」

  感覺到額頂的觸碰,山姥切覺得自己的臉熱到好似下一刻就會炸開一般:「別明知故問!」

  「喔呀……這可不是對教師的態度喔,山姥切君。」手移開的同時,歌仙不苟同的彈了他的額頭,接著出現可惜的神色:「我以為你是來找我的呢,雖然令人失望,但既然都碰面了,還是祝你聖誕快樂。」

  說完,男子才剛轉身,低垂著臉的少年卻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襬。

  「還有事嗎?」嘴角揚起笑容,歌仙刻意擺出困惑的表情,不解的回頭問道。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差點又縮回心底,山姥切隻手拉低了兜帽,另一隻手往前遞出塑料包裝,碧藍的瞳眸上抬,瞥了男子一眼,接著又急促的轉移目光:「……今天家政課做的,反正也不會好吃到哪裡去,就給你了……聖、聖誕快樂。」

  溫柔的垂下眼簾,歌仙接過之後,輕笑著揉起他的頭頂:「那我就感激的收下了,謝謝,聖誕快樂。」

  上課的鐘響敲起,打斷山姥切接下來還想說的話,他糾結了幾秒,最後還是將真心話吞回腹中,彆扭地拍開對方的手後扭頭就走:「別會錯意,我只是讓你幫我處理掉它而已!」

  「好、好,我沒有誤會。」目送少年的離開,歌仙先是感嘆對方的不坦率,接著才回到辦公室裡頭,小心拆起有些粗陋的包裝。

  「哎呀,歌仙老師,是學生送你的禮物嗎?」鄰桌的教師好奇問道。

  唇角猶帶笑意,歌仙一面打開包裝袋,一面將裡頭一整塊餅乾給取出:「是啊。」

  「你可真受歡……」

  餅乾的模樣一暴露於光下,兩人便不約而同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只見扭曲著肢體的薑餅人,臉上歪斜著陰險的笑意,應該是眼睛的地方就好似眼球吊掛著一般詭異,雪白的糖霜對稱著顏色不勻的餅乾身體,看起來就像某種詛咒物品。

  乾咳了一聲,鄰桌的教師語重心長的安慰道:「別介意,是老師或多或少都會遭到學生的厭惡或是惡作劇喔,歌仙老師。」

  「不,你誤會了。」失笑著為薑餅人拍了張照片,歌仙搖搖頭,他完全能感覺到山姥切在製作過程中,明明感到棘手麻煩、卻又認真努力的心情。

  毫不客氣的掰斷薑餅人的腦袋,歌仙微笑道:「那位學生可是很喜歡我的喔。」

  

  雖然表現方式笨拙了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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