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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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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无眠

Ta,怎么了?(4)

本次我们特意去采访了一些育有子女的成年人。让我们来看看在他们眼中,中国当代青少年的压力来源都有哪些,以及他们觉得如何可以缓解这些压力吧!

转载请注明出处

Ta,怎么了?(4)

本次我们特意去采访了一些育有子女的成年人。让我们来看看在他们眼中,中国当代青少年的压力来源都有哪些,以及他们觉得如何可以缓解这些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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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尘

想试试这种蜜汁画风

死者

那个男人死了,谁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可是没有人去提,一切都像没发生一样。只有阴沉着脸的天,为他举办了一场为期三天的无人葬礼。他的尸体就在街道上,市中心,雨水泼在他的灰蓝色衣服上,他的尸体已经胀大了,皮肤也跟着很难看了,他的双眼大大地无神着,流露出一种哀伤。地面很干净,什么也没有,街上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城市很安静,什么也没有。这曾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飞行器,电磁轨道交通,托克马克,无处不有的Ⅰ型服务机器人,满怀着梦想与激情的青年,它曾被誉为新纪元的奇迹,不眠的无尽乐园。可现在这像是一座空城,人们躲在房间里。

雨渐渐小了,惨淡的阳光顽强地透过层层叠叠的窗帘,窗帘有三层,阳光就顽强了...

死者

那个男人死了,谁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可是没有人去提,一切都像没发生一样。只有阴沉着脸的天,为他举办了一场为期三天的无人葬礼。他的尸体就在街道上,市中心,雨水泼在他的灰蓝色衣服上,他的尸体已经胀大了,皮肤也跟着很难看了,他的双眼大大地无神着,流露出一种哀伤。地面很干净,什么也没有,街上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城市很安静,什么也没有。这曾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飞行器,电磁轨道交通,托克马克,无处不有的Ⅰ型服务机器人,满怀着梦想与激情的青年,它曾被誉为新纪元的奇迹,不眠的无尽乐园。可现在这像是一座空城,人们躲在房间里。

雨渐渐小了,惨淡的阳光顽强地透过层层叠叠的窗帘,窗帘有三层,阳光就顽强了三次,但真到了屋子里的时候,这阳光反而畏缩了,呜咽了一声往后逃。这是那个男人的家。屋子很小,只一个房间。房间的灯是开着的,亮,彻底的亮,白色的床,白色的柜子,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地板......所有一切都在反着白色的刺眼的光。唯一的例外,就是墙上的那张彩色照片,那是他和他的家人,他们背对着一个蓝色的无边的湖,他的妻子抱着孩子站在右边,他站在左侧,搂着妻子的腰,孩子伸手去摸他的头,整张照片都在笑着。可现在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是满眼的白。

一台收音机仍接在插座上,伴着“滋滋”的电流声,每日的广播时间开始了,对逝去同胞的哀悼,对生者的鼓励,总而言之,很遗憾,但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至于死亡原因,未提及。

今天那声音有了波澜,它还有些故事想讲。它讲了一个老故事,一百年前的人在讲这个故事,它仍在讲这个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呵,是用了一种很慢很慢,很轻很轻的语气在讲,像是母亲哄着吵闹着的孩子睡着的歌谣。整座城市都很安静,只有这轻轻的声音,跟着奶奶去吧。

广播结束,午餐时间,黏稠的营养剂顺着管道滴落,落在早已满溢的餐盒里,发出毛茸茸的声音,他忘记关上阀门了,他死的太早了。

莫  阿  辰

负 能 评 论 区

就是一个说废话的地儿

每夜都是无眠夜

就是一个说废话的地儿

每夜都是无眠夜

阿言摔了一跤变成了阿言酱.

信任

“有时候伤害自己的,往往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我想诠释的就是这个道理。


文:阿言


我放学路上遇到一个小男孩,一个脸圆圆的小男孩。

小男孩穿着隔壁小学的校服,像是一二年级的小朋友。

他拽住我的衣角对我说,姐姐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我停下脚步,问他,什么事。

他的眼里涌出泪水,我爸爸他总是打我,你可以帮我吗?

我笑笑,爸爸打你是因为你犯错了,需要改正。

小男孩的嘴角撇了撇,我没有犯错啊,爸爸总是无缘无故的打我。

我愣住了,这是家暴吗?

姐姐你不信吗?我可以带你回家,你藏在我的房间里,等我爸爸回来了你就知道了,小男孩焦急地说。

我望着他焦急的模样,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

“有时候伤害自己的,往往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我想诠释的就是这个道理。


文:阿言


我放学路上遇到一个小男孩,一个脸圆圆的小男孩。

小男孩穿着隔壁小学的校服,像是一二年级的小朋友。

他拽住我的衣角对我说,姐姐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我停下脚步,问他,什么事。

他的眼里涌出泪水,我爸爸他总是打我,你可以帮我吗?

我笑笑,爸爸打你是因为你犯错了,需要改正。

小男孩的嘴角撇了撇,我没有犯错啊,爸爸总是无缘无故的打我。

我愣住了,这是家暴吗?

姐姐你不信吗?我可以带你回家,你藏在我的房间里,等我爸爸回来了你就知道了,小男孩焦急地说。

我望着他焦急的模样,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同意了。

小男孩如释重负地对我笑笑,领着我走到一栋老旧的楼房前。

这栋楼房在如此繁华的都市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它矮小而破旧,墙角长出爬山虎,稀稀落落的附在墙上,仿佛一触碰就会倒下一样。

姐姐楼上就是我的家,小男孩拉着我的手像楼上走去。

他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前,从书包里拿出钥匙,熟练的开了门。

我走进去,这是一间老旧的屋子,所有的家具似乎都用了很久了,呈现出一股死寂,唯有沙发边那株半死不活的吊兰,才让整间屋子有了一丝亮色。

姐姐那是我的房间,你可以先进去,爸爸就要回来了,小男孩指指一间房间对我说。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房间,窗明几净,除了基本的摆设外,还有一个篮球,孤零零的放在角落。

我环顾整间房间,看到了一张放在书桌上的照片。

我走过去,拿起它,仔细端详起来。

照片上的妇人正搂着一个圆脸男孩,两个人都带着笑容,看起来再和谐不过。可是,妇人的手臂上,竟然有一道疤痕,像是被某种锐利的东西砍伤的。

正当我准备贴近观察时,我听到小男孩喊了一声,爸爸。

他爸爸回来了?我放慢自己的脚步走到房间门口,仔细听着客厅的动静。

爸爸,你回来了啊。

嗯,你还没吃饭吧?

爸爸你怎么了,看上去不太开心。

哎……今天那个女上司真烦,她们女人有什么用嘛。

爸爸你不要生气。

我先去做饭了,你在客厅坐会吧。

我心里有些疑惑,听上去这并不像一个家暴的父亲所说的话。

砰!啊!我听到了小男孩的叫声和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不好!我要出去看看!我顿时慌张起来。

我打开房门冲了出去,看见小男孩正站在一株倒了的花盆前。

完了,我在心中默念。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男人手上拿着菜刀,直勾勾的望着我。

你是谁?他咬牙切齿的说。

我……我,我把目光投向小男孩,希望他能帮我解释。

小男孩却露出惊恐的神色,大喊道,我不认识你!

男人此时却已提起了刀,向我走来。

我失了神,跌跌撞撞向门外跑去,砰的一声关上门。关门的那一刻,从门缝里我看到,小男孩脸上挂着泪水,对我笑了。

我惊恐的朝楼下跑去,身后传来开门声和男人的叫骂声。

他会追上我的,我害怕的想。

惊慌失措中,我看见楼下一户人家的门敞开着,像对我敞开了怀抱。

我冲进那户人家,砰的把门关上。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浓妆艳抹的女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们像两个完全不相同的个体,此时却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我闯进来,像是打断了他们增进感情的过程。

男人们凶恶的眼光投向我,要把我千刀万剐。

女人们直起身子,走向我。她们风情万种的笑了。

你们先出去,坐在沙发中央的男人开了口。

男人们女人们露出怨恨的表情,却都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向门外走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同时也不可思议的望着那个男人。

坐,他说。

我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沙发边坐下。

谢谢,我听见我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怎么回事?男人问道。

我顿了顿,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这样啊,男人轻笑一下,那孩子的父亲的确有家暴行为,只不过,是对那孩子的母亲。

我有些惊愕的看着他。

你饿吗?我去厨房做点东西。男人说着,走向了厨房。

我忐忑的坐在沙发上,踌躇了一会,跟着男人走过去,我想帮个忙。

男人已经围上了围裙,熟练的做着饭。我看着男人的侧脸,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锅里传来一股香味,我才惊觉,这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我望向男人的方向,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男人温柔的笑了笑,我叫陈奕。

陈奕,陈奕,我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头却有些晕,眼皮也有些沉。

陈奕!你是那个……我惊讶的叫出男人的名字,但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向后倒去。

一双手接住了我,我看到男人那张模糊的脸,他精致的脸上是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他凑近我的耳边,对,我是陈奕,是那个拐卖女童案的凶手。

我模模糊糊的听到,他说完了我没说完的话。


我猛的睁开眼。

医院的天花板,我大口喘息着,对,刚刚是梦。

姐姐,你终于醒了啊,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声音里带着惊喜。

我转过头,一个圆脸男孩正对我笑着。

是呢,两个男人的声音和在一起。

终于,醒了。

坚果啵啵

心里住的那个黑暗小人很久不出现了

每天都在克制住自己

在这种需要诉说需要放肆的时候

身边没有可以说话的朋友

错的不是他们,都是我

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从始至终

一直

心里住的那个黑暗小人很久不出现了

每天都在克制住自己

在这种需要诉说需要放肆的时候

身边没有可以说话的朋友

错的不是他们,都是我

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从始至终

一直

浅夜无眠

Ta,怎么了?(3)

有时候,我们之间,可能只是一个误解吧。

因为生活,我们接触了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事物,不一样的环境;我可能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收藏鞋子,你可能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几块钱仅仅计较。为你好,有时候也不小心变成了想当然。

“真是搞不懂你们。”

“你,真的了解我么?”


Ta,怎么了?(3)

有时候,我们之间,可能只是一个误解吧。

因为生活,我们接触了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事物,不一样的环境;我可能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收藏鞋子,你可能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几块钱仅仅计较。为你好,有时候也不小心变成了想当然。

“真是搞不懂你们。”

“你,真的了解我么?”


原隐VV鹿

今日记录,或者是这几年的真实想说的话

吃饭的时候,妈拿了张图给我看,上面写着——活又不想活,死又不敢死,之类的

是一张表情包,一只懒懒的猫

她问我,与那些厉害的人在一起学习,现在是不是这样的感觉


“应该不会的吧…”她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天听说排名后我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他们一个个都说着没关系,因为那个人这不是他们

他们有实力,所以就算不写作业,到处玩耍,睡懒觉都可以被解释成:很辛苦,想休息

因为结果,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我不可以

就像今天早上失去了关闹钟的记忆,醒来已近中午

呆呆坐在床沿听着雨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莫名觉得可笑

像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滑稽故事


我曾经试...

吃饭的时候,妈拿了张图给我看,上面写着——活又不想活,死又不敢死,之类的

是一张表情包,一只懒懒的猫

她问我,与那些厉害的人在一起学习,现在是不是这样的感觉


“应该不会的吧…”她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天听说排名后我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他们一个个都说着没关系,因为那个人这不是他们

他们有实力,所以就算不写作业,到处玩耍,睡懒觉都可以被解释成:很辛苦,想休息

因为结果,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我不可以

就像今天早上失去了关闹钟的记忆,醒来已近中午

呆呆坐在床沿听着雨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莫名觉得可笑

像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滑稽故事


我曾经试着爬过这些大高高山

我曾在随笔里写鼓励自己的话

我不知道结局会是什么

至少我还有力量去与它抗衡


考试时作文题目是成人礼演讲

想到那一刻我真的很怕很怕

我安慰自己,如果我真的成为题目里那个演讲的人

我会怎样安抚那些和我一样慌张的孩子


于是我试着去写

给我们加油

我没有欺骗他们未来充满美好

我不是一个正能量的太阳

前路漫漫,艰难重重

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到了最后

我还是没能说服自己

我不想面对

成人礼时候父母搭在我肩上的手

我害怕我没有力量将未来撑起


那篇作文我拿了一个普通人的平均分

我不难过,因为这篇作文是我想说的话

那些套话映着阳光

可惜我望见了背面的阴云

我没能安慰自己

没有办法让她平静


坐在去学校的车后排

想到这些

不由得鄙夷却又想笑


妈看到那篇作文

只说你看你写的

真是幼稚


真的真的很抱歉

我没有能说服你

真的好抱歉


我们一直在一起

至少我们尝试过了

不是吗


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才好


回家那天妈送我一个大包裹

是几条新衣服

为了新年

拆包的时候我很期待


我想告诉她

有一条衣服图案设计得很好看

我还想告诉她

选衣的款式进步了

但是等我站在镜前

它们真的不适合我

不是颜色或者衣服的其他问题

而是我穿得好难看

只是一种多年堆积的厌恶嫌弃

在那一刻将我压垮


我压着哭腔喊我不喜欢

即使我知道那不全是衣服的问题


在黑暗里我哗哗哭

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也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她没有来打扰我

我哭了好久好久

终于开了小台灯开始工作

对着笔记找到我们间的区别

我发现从一开始我们就差得很远很远


迷迷糊糊我睡着了

那天晚上我好难受

醒来的时候趴在桌子上

心和身体交杂

似解不开的绳


鱼遇见一个溺水的孩子

可惜它不是海豚

不知道怎么把他托起来

只能看着水泡泡咕噜咕噜往上窜

安慰自己

他的灵魂已经平安脱险


那天接到妈的短信,她说自己去医院体检,做了一个小小手术,不能来看我了

立即拨通了她的电话

听到她活力的声音

那一刻突然安心了

我没有说什么

只是告诉她没事,我自己可以

她告诉我不要担心,躺一会就好了

后来她发了一条短信

夸我体贴懂事


我没有问她情况怎样

也不知道是什么将她缠绕

刚才她和别人电话里谈及病情

刻意隐去了病症的名字

那个,这个

她这么称呼它


是啊

我很幼稚

会突然甩开别人的手只因为他们说了不干净的话

会突然高傲地走得很快因为我不是他们的中心

不知道怎么去爱真正的人

常常害怕将要发生的事

把情谊看得淡又重糊糊离离


我抓住那些像我伸出的手

我相信那些我愿意相信的人

即使别人都知道他们会背叛诺言


我不会去讨厌那些想帮助我的人

即使我失去许多许多自由和时间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权力也没有实力

告诉他们我想去玩耍,想做自己的事

我不可以

但是他们能


每次打不过那些人

看着听着他们捧着手机玩讨论着有趣的事情

翘着二郎腿废废地度过自己的时光

闯着校门不担心被抓


不像我

没有闯出校门的兴趣

帮同学买必需品借了卡刷出门被校警质疑

就吓得没了胃口


他们活得自由,至少我这么觉得


父母是家委为班级做了好多事

没有发言权是因为他们的孩子没有好成绩

我好抱歉

不像他们这么厉害

我成绩垫底

差不多的几个人不是没有考出实力就是在别的方面有天赋且有所成就


第一天自我介绍的时候大家都谦虚或自信

说自己某某科成绩很差

到了老师逐一介绍他们的奖项

那才是他们真正的实力


这些我都没有,真的一个都没有

唯独这一方面我没法说谎


原本我也不属于他们


各科老师一些隐藏的话语透露着失望

有时候一些题目,我费力解出

想得到夸奖想在某一次将他们击败

却只得到:

这次的题目

很简单吧


一次次重击

我尝到苇草的泪水

不管怎么做都会是这样的结局啊…

守恒一次也没破过

进步空间很大

但我似乎永远也无法跨过那条线


我拿了自己满意的分数

在我的同学看来就是一般或者差劲


这段时间静下心学习

成绩不进反退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我以为我可以

却发现得到的只有失败

一次次,几乎是每一次

也许是常人也会放弃的吧


我想不出那些题目的解法

那些选项内容我从未听说

我背了很高级的句型用在作文上

被扣了比以前还多的分


我望着那一张张试卷

我真的尽力了

我把我会的的努力做得最好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结局还是这样


还是回家的那天晚上

爸妈在外面提到我的成绩

是戏谑嘲笑

结果又是相劝没关系


吃饭的时候又开始拿我的眉毛开玩笑

建议带我去修眉云云

试衣服的时候以旁观者角度对我的身材指指点点

说我是遗传了某某亲戚的难看之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会把眉毛一撮撮拔掉

不敢穿很紧的裤子

不敢照镜子

那些瘦瘦的孩子们在我旁边嫌弃自己胖或者腿粗想要减肥

不敢吃那些美味但是胖胖的东西

问及我我只能说我不在乎

可能它在很久很久以前是真的

但是现在一定不是


多年前我意识到这些亲情的奇怪毛病

把它们化用进作文里

我问我的身边的好友它们是不是现实

她们说

怎么可能,你的家人这么好


这么多年来

这是我最真实想说的话语

心情不好的朋友我会去安慰

同时也在试着让自己平静


我把我的故事变成童话讲给别人听

他们只说听不懂不理解

无论我花了许多心思希望他们能拉我一把

他们质问我为什么不把话说明白

那么现在呢

现在明白了吗


我们之间相互扶持

有时又因为理智而对立


分歧严重的时候我常情绪失控

上课因为听不懂或者其他原因

眼中就含满了泪水

感觉到自己在哭泣却不感觉伤心

好像那是另一个人的悲伤由我转达


遇到一点点小事情就会很暴躁摔手机

尽管我知道手机没有错

对着家人大喊自己的观点

我们言语激烈但我一般不生气

上一秒大喊大叫

下一秒就一起嘿嘿笑


妈说家族里有不稳定的精神遗传

她曾经怀疑我患有某种精神疾病

那天我夺门而出

在河边漫步

退潮后的小小水坑里有一条鱼快要干死

我觉得那就是当时的我







路遇小怪兽

烦躁到接近爆表且不能表现丝毫

烦躁到接近爆表且不能表现丝毫


浅夜无眠

Ta,怎么了?(2)

人,总是在一瞬间崩溃的。

可能之前的忍让和逃避可以躲过一时。

但是你终究骗不过自己。

家人,同学,老师,一丁点不起眼的小事都可以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的时候,融入集体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你需要去迎合别人,小心翼翼地讲话交流,或许会遭到小团体的打压。但是不融入集体也同样很累,你会被当作是异类,被针对甚至是被欺凌…


@檬心糖果 @扇贝是一枝花

 @002Tony @小疯子 @浅夜无眠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相关人员

Ta,怎么了?(2)

人,总是在一瞬间崩溃的。

可能之前的忍让和逃避可以躲过一时。

但是你终究骗不过自己。

家人,同学,老师,一丁点不起眼的小事都可以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的时候,融入集体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你需要去迎合别人,小心翼翼地讲话交流,或许会遭到小团体的打压。但是不融入集体也同样很累,你会被当作是异类,被针对甚至是被欺凌…



@檬心糖果 @扇贝是一枝花

 @002Tony @小疯子 @浅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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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鸟

别人家的酸菜

有些压抑

只是一时情绪

没有人回应我

只能去白日做梦


我说与不说

思考与沉溺

这只是一时的状态


有人觉得这有点意思

或许来人同我一样

不敢说莫名其妙的话

只能说模棱两可的话


这又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情

别人不喜欢吃人家的酸东西

我的酸菜也没有人在意


有些压抑

只是一时情绪

没有人回应我

只能去白日做梦

 

我说与不说

思考与沉溺

这只是一时的状态

 

有人觉得这有点意思

或许来人同我一样

不敢说莫名其妙的话

只能说模棱两可的话

 

这又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情

别人不喜欢吃人家的酸东西

我的酸菜也没有人在意


小花尾
我的人生导师🌸 很多时候我想...

我的人生导师🌸

很多时候我想不通的事,跟花花聊过之后,我都觉得好舒服

我的人生导师🌸

很多时候我想不通的事,跟花花聊过之后,我都觉得好舒服

情椋

A slovenly student

#丧+抑郁+压抑预警❗

#答应我如果不想看丧的别看好吗。

#不想看你们因为看这篇文章感觉难受www

#如果可以接受以上的话请下滑。


黑暗。


一片黑暗。


眼前是一整片的黑暗。毫无杂色,是多么美妙而又令人作呕的纯色。


我在深海里,我想。不然为什么这么压抑,为什么这么无助,为什么看不到一点光。


我感受到如潮水般涌来的窒息,上气不接下气。我想醒过来,醒过来——


我睁开了眼,刺眼的昼白灯光晃得我眼睛险些又合了上。偶然发现,我被汗水浸湿的背。


我用手背揉杂乱无章地揉眼睛。顺着...



#丧+抑郁+压抑预警❗

#答应我如果不想看丧的别看好吗。

#不想看你们因为看这篇文章感觉难受www

#如果可以接受以上的话请下滑。





















黑暗。


一片黑暗。


眼前是一整片的黑暗。毫无杂色,是多么美妙而又令人作呕的纯色。


我在深海里,我想。不然为什么这么压抑,为什么这么无助,为什么看不到一点光。


我感受到如潮水般涌来的窒息,上气不接下气。我想醒过来,醒过来——


我睁开了眼,刺眼的昼白灯光晃得我眼睛险些又合了上。偶然发现,我被汗水浸湿的背。


我用手背揉杂乱无章地揉眼睛。顺着模糊的视线,大大的日历印着暗红的字边角泛黄:



星期日。




哦,今天是周末。我想。


将闹钟随手撸到地上,“噔”的响声又险些让我从床上弹起。


我把头闷在被子里,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眼前纠缠不舍的,竟是日历表上红色的大字。“星期日”。



我生气了。从床上猛地坐起,赤脚走到日历前,把日历狠狠撕碎。



看到纸片洒满我眼前的时候。



我突然感受到一丝喜悦,一种由心而出的喜悦,看啊,我嘴角的笑容多么明艳动人!



我想做个色盲。除了黑白以外再看不到任何颜色。我也是这么做的。



我把所有所有画着红色勾叉的试卷一并撕碎。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弥漫了我的心间。



“什么破烂八十几分,又考不过那个白莲花。真是**的恶心,我怎么这么废呢?我氧化钙了,怎么什么都不会,哈哈哈。”



我坐在试卷堆里。


歪头笑着。


我知道等母亲回来后我的命运是什么。


但是那种高兴啊。



我已经痴迷了,疯魔了。


谁也阻止不了我,你,也一样。














少年维特斯潘

闲言碎语

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我想在你的坟头蹦迪……

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我想在你的坟头蹦迪……

沈77

第一章

   睡梦中地我,却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她。
  
  她端着一杯水,放到我地手里。
  
  她叹了一口气,“又丢了一个合作。”
  
  一口水下肚,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感谢吗?
  
  陆曼真地帮了我好多,父亲花艺公司在美国的分部就是她一手帮自己打理。
  
  我握住她的手,试图给她一点安全感。
  
  “我不是来了吗?”
  
  她反握住我的手,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手还是冰凉的。
  
  “姜函,我很担心你…”在她还没有说出那些话之前,我打断了她。
  
  “陆曼,我真的没事,真的。”
  
  她不说话了,却让我显得尴尬。
  
  一阵困意袭来,我向她说了声“晚安”。
  
  起身,往房间的方向走...

   睡梦中地我,却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她。
  
  她端着一杯水,放到我地手里。
  
  她叹了一口气,“又丢了一个合作。”
  
  一口水下肚,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感谢吗?
  
  陆曼真地帮了我好多,父亲花艺公司在美国的分部就是她一手帮自己打理。
  
  我握住她的手,试图给她一点安全感。
  
  “我不是来了吗?”
  
  她反握住我的手,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手还是冰凉的。
  
  “姜函,我很担心你…”在她还没有说出那些话之前,我打断了她。
  
  “陆曼,我真的没事,真的。”
  
  她不说话了,却让我显得尴尬。
  
  一阵困意袭来,我向她说了声“晚安”。
  
  起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夜晚,我又再次的失眠。
  
  小葵,算算今天是你离开我的第几天了。
  忘记一个人,需要多久。
  
  每每经过曾经充满我们回忆的街道,我还是会不争气的想起你,如果当时,你没有挡在我面前,是不是现在你还在。
  
  夜晚,我低下头,眼泪还是流了下来,这是第几次想他了?蔡小葵,你还活着吗?为什么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只有我,你的阿函,一直没有放弃过你,你究竟在哪?
  
  阿函真的好想你.
  
  打开我的行李,拿出那瓶熟悉的瓶子,什么时候开始服用安眠药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也许是在他走后的时候开始的吧,我总是会时不时的失眠,想起他。
  
  长时间的服用,加重我对安眠药的依赖,我依赖安眠药催眠的作用,能让我在黑夜中,不会在失眠。
 
  
  
  
  

沈77

楔子

10月,美国华盛顿,大雪纷飞,我拉紧了衣服,朝手呼了一口气,可真是冷啊,刚下飞机的我还摸不清东南西北,不知道该往哪走,这时候,刚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来电是陆曼,是我在美国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喂.”我深吸一口气.

  “姜函,你为什么选择来美国?”她直接开门见山,而我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沉默了一分钟,她选择了妥协。

  “我叫我表弟去接你.”

  我答应了她,在原地等待黄明昊的到来。

 “嗨!”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拍了我一下,着实吓到我了,我转头过去看,才发现原来是黄明昊,陆曼的表弟,他帮我拉过行李箱,“怎么会选择来美国呢?”我看向他,因为天冷的原因,他...

10月,美国华盛顿,大雪纷飞,我拉紧了衣服,朝手呼了一口气,可真是冷啊,刚下飞机的我还摸不清东南西北,不知道该往哪走,这时候,刚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来电是陆曼,是我在美国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喂.”我深吸一口气.

  “姜函,你为什么选择来美国?”她直接开门见山,而我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沉默了一分钟,她选择了妥协。

  “我叫我表弟去接你.”

  我答应了她,在原地等待黄明昊的到来。

 “嗨!”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拍了我一下,着实吓到我了,我转头过去看,才发现原来是黄明昊,陆曼的表弟,他帮我拉过行李箱,“怎么会选择来美国呢?”我看向他,因为天冷的原因,他的脸格外的白,我苦笑了一声,“父亲想让我继承他的衣钵。”他叹了一口气,说:“姜函,你在撒谎,你来美国,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我看着他,怔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反驳他,却只能无奈的笑笑。在来的路上,范丞丞的话一直浮现在耳边。

  上飞机前,他红着眼睛,可以看出有多少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他抓住我的肩膀,激动地问道:“姜函,他已经死了,蔡小葵他已经死了,你别再折磨自己了。”我笑了笑,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没关系,我还相信他活着就可以了。”

  “到了。”他的声音将我拉回,他开了门,“对了,等下我帮你放好了东西,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夜晚,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原来是陆曼回来了,打开灯,发现了卷缩在沙发上的那一身影,女人皱了皱眉,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南锦.

🌌

"因为我爱你,所以常常想跟你道歉。我的爱沉重、污浊,里面带有许多令人不快的东西,比如悲伤,自怜,绝望;我的心又这样脆弱不堪。我自己总被这些负面情绪打败,好像在一个沼泽里越挣扎越下沉。而我爱你,就是把你也拖进来,却希望你救我。"

"因为我爱你,所以常常想跟你道歉。我的爱沉重、污浊,里面带有许多令人不快的东西,比如悲伤,自怜,绝望;我的心又这样脆弱不堪。我自己总被这些负面情绪打败,好像在一个沼泽里越挣扎越下沉。而我爱你,就是把你也拖进来,却希望你救我。"

卿陌.

恐惧【原创】

                                                   ...

                                                                        文/卿陌

                                           关键词:恐惧/压抑/精神疾病

“呜呜呜”

黑夜里的哭声打破了宁静

那是4岁的我,我在4岁的时候离家,去外面独自生活。

父母把我送到寄宿学校,那个地方太阳是黑的,挂在天上,只会把它照的更黑暗。

那个地方有高高的铁门,恐怖的栅栏。我记得我和父母分别的时候,他们站在门外笑脸盈盈的和我挥手再见,我被一个陌生阿姨牵着。

那个学校里更加可怕,除了在走动的老师,其他一个人都没有。

和我同大的孩子在教室上课,紧紧攥着比他们手还长的铅笔,写着扭扭曲曲的数字。

那些老师们就像是狱警,那些教室就像是监狱。可怕又压抑。

还有一些比我大的孩子,他们似乎轻松一些,可能因为习惯了的原因,表情没有很抗拒。

那里的饭真的很难吃,都是油,随便打一个菜吃上边有一层油,好像那油也不是好油,而且每年每天都只有那几道菜,从来没换过。

红烧茄子,那大块油腻恶心的茄子,盛到碗里,一次还好,每天如此。

宫保鸡丁,我无法描述,没有一块肉,大块大块没有熟的胡萝卜和青椒混在一起,能吃到花生都是庆幸。

还有虾片,那种五颜六色的,烧一锅油,放到里边炸成脆片,捞起来一人两片,没有一点味道,主要它还会飘在油上。

每年都是这三样菜,我每次吃完都会呕吐。

中午我在宿舍睡觉,我开始流鼻血,我不会告诉老师,因为每次生病她都会骂人,“小贱货,天天生病,你这样哪还有其他贱货来我们学校。”

而其他小孩也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那次鼻子里流出来一个球,老师吓坏了,告诉了我父母。

从那次以后,她们开始排挤我,其他小孩也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

我那天在走廊听到老师和小孩说我得了怪病,不要靠近我,否则会传染。

老师们每天对我都没有好脸色,打饭的时候是把菜甩给我的,油渍溅到了我的脸上,我也只能沉默不语。

那些小孩在我桌子上涂满颜料,用本该用来绘画美好图画的彩色笔,歪歪扭扭的写上“婊子,病毒,恶心”

之后,他们抢我的零食,踩我的手指,扔我的玩具,孤立我。

我永远忘不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厌恶和嫌弃

父母在周末会来接我。

我每次都很期待周末,他们接我回去,尽管他们也不陪我。

周末晚上再来学校的时候,我抓住栅栏,向离去的父母大喊“我不想来,他们对我一点也不好”

老师用手捂住我的嘴,拉着我的衣服走向'监狱’。

每当我试图逃离的时候,他们总在盯着我,拉我进入绝望的深渊。

两年后我离开了那里,那时我6岁。

我读了市区里的小学,虽然离家很近,但是因为父母忙的原因,只能继续住校。

我以为会变好,没想到又迎来了第二个人间'地狱’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我到了那里努力变得让老师喜欢。

努力学习,把1分钟掰成2分钟使,学会阿谀奉承,学会看人脸色,学会讨好他人,学会迷失自我,学会孤芳自赏。

可老师还是不满意,她总是骂我,用她那个长期搓麻将长满了茧子的手打我,她喜欢抽烟,会用烟头烫我的手指。

这些都是小事了,她实在生气了就让我在门外站着,北方的天是寒冷干燥的,风会通过每一个角落,渗透进我的皮肤,我的骨,我的心。

那次因为没有在规定时间洗漱好,她揪着我的头发,把只穿着单薄睡衣的我拽到马路上。一边踢打,一边叫骂。她真是个泼妇。

我晚上会抬头看小小窗口外的月亮,明亮皎洁。

想着我什么时候也能像月亮,即便身处无边黑暗,即便没有星星的陪伴,也能永保明亮皎洁。

4年后,我尝试逃离。

我问爸妈要了房子的钥匙,每天放学都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身后有无数双脚跟着我,有无数双手伸向我。

我坐上回家的车,车上的人都在冲我笑,我觉得世界美好多了,我终于逃离了人间'地狱’。

打开家门还是黑暗。

我在昏暗阴冷的屋子里度日,但我还是开心的。

我每天会在吃饭的时候在桌子对面放一副碗筷,没事还有人陪我吃饭。

夜晚成了我最难度过的时间,夜夜与黑暗共度,黑暗在我的枕边,在我的床下,在我的屋子,在整个家里。

我从那时就与黑暗成为朋友了。夜晚是最适合倾诉的时间,黑暗是最好的倾听者。深夜的啜泣声又有谁会去理会。

也是从那时候患了精神疾病,还被不好的东西缠上了。

每天都做同样的梦,梦境有三重。

第一重梦境是在寄宿学校的阁楼,有一个窗户,抬头可以看到月亮,窗外是生了锈的铁栅栏。

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马尾辫,穿着红色的裙子,抱着一个布娃娃。

周围只有黑暗,我走进她,她像是在哭亦或者是笑,身体止不住的抖动。

我拍上了她的肩,她回过头冲我笑,她的笑像冬日里明亮的太阳,像宙斯的女儿古希腊最美的女人海伦,也像玫瑰。

但她白皙的皮肤上有血和伤疤。

第二重梦境是在小学,小学的二楼是禁地,听说之前的学姐在二楼厕所自杀了。

我登上二楼,紧急出口的标志布满了整个楼道,逃跑的小人闪着绿光,像在出逃。

我一步一步的走,风吹起窗帘

树枝敲打着窗户。

‘窗户前的黑影是人吗?’

‘有人在追我’

我只有不停地跑,它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我祈祷逃过这一劫’

‘这里好像没有尽头’

前方有阳光照进来,我用尽浑身的力气奋力一跃,拥抱属于我的光明。

‘跌入深渊’

第三重梦境是在家里,约了阿姨来家里。

桌子上摆好了装水果的盘子,只不过没有水果。

家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握一把小刀在手里。

打开门迎她进来,用手捂住她的嘴,用黑布条缠住她的眼睛,用皮带捆住她的双手。

‘你不是喜欢对我大喊大叫吗?’

‘你不是喜欢扯我头发吗?’

‘你不是喜欢打我吗?’

冰冷的刀和滚烫的血融合,一下一下。

她站不稳了,向我跪下。我当然看不见她绝望的表情,抬手捏着她肮脏脖颈。

一直到她的身体彻底冰冷。

‘把她装进盘子里’

‘她玷污了我的地板’

‘真是恶心’

到了早上又会回归现实。

起床,洗漱,吃早饭,上学。

就这样我渡过了两年。

在这两年间,我夜夜做噩梦。有时候从梦中惊醒,醒的时候,手捂着脖子,喘不过来气。

后来查出来得了哮喘,不过是怪病,过了两年也就好了。

清醒时是痛苦,沉睡时是噩梦。

上了初中后,还是我一个人在家,不同的是我养了一只猫。

我每天悉心照料她,她也渐渐对我产生了感情。

我痛苦的时候她在我边安慰我。

我总觉得我晚上说梦话,因为早上醒来我家猫总是一脸害怕的盯着我。

我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记录梦话的APP,每天醒来听自己的梦话。

‘不要再挣扎了,你摆脱不了我的’

‘你只是我的噩梦,你永远无法占据我’

后来去查,说是精神分裂,但我自己觉得只不过就是心理暗示。

每天醒来枕头边都有自己的头发,不是一根,是一团。

朋友建议我去看看,医生还是老样子,嘴里说着精神压力太大,好好休息就好。司空见惯。

操场上的晕倒,深夜里的呼吸,枕头上的头发都成了我的家常便饭。

走在家附近的林荫路,夜半的钟声,冻结的河水,灰色的鸽子,摇曳的树枝,黑色的影子。

‘你真的不考虑和我做一笔交易吗’

‘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就回头哦’

‘别怕,我是你的影子’

但我回过头去,没有人,也没有影子。

我仿佛置身一个只有黑和红的世界,喘不过来气,看不见事物。它的声音一遍一遍回荡。

‘回答我’

‘回答我’

“砰”

  

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床上了,父母围在床旁边,殷切的关心我的身体。

  

给我准备了可口的饭菜,我吃完后,他们马上拽着我去了一家偏僻的地区的人家。

  

听他们的交谈,好像那个阿姨是一个神婆,我从来不迷信,觉得没什么东西。

  

那神婆见到我就害怕,给我驱灵的时候,神神道道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给了我父母几张黄纸,让他们回家围着我的头绕三圈然后烧掉。

  

也嘱咐他们一周内不允许我离开他们的视线。

  

后来这件事告吹,我还是夜夜噩梦。

  

诸如此类,我还去找过好多神婆,结果都是一样,没有改变。

  

反倒是越来越严重,这个梦仿佛没有尽头

,脑内循环播放。

夜晚的红裙女孩,夜半的废弃二楼,阳光下的刀与血。

  

头脑的晕眩,耳朵的幻听,深夜的啜泣,醒来的呼吸,早晨的头发。

精神给我不停施压,让我的瞳孔变了颜色,从纯黑变到了红绿,鬼魅,奇异。

  

他们说注视着我的眼睛仿佛凝视深渊,迷人又危险。

  

好像就是那时我可以和它对话了。

  

它是一个残忍又血腥的人,它一直想取代我自己一个人生活。

  

我答应了它。

  

'我会代替你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

  

'第二次重生游戏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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