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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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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toxaxa

以《山海经·海外东经》的天吴为原型,以“七宗罪”的特征为设计元素。客稿,大致设计以定,创作不易,请勿盗用。

以《山海经·海外东经》的天吴为原型,以“七宗罪”的特征为设计元素。客稿,大致设计以定,创作不易,请勿盗用。

一樽江魚。

这两天的通宵摸鱼,画画菜的睡不着觉,而且画风变来变去的,倒是找到了之前手绘的感觉,稍微尝试了下上色,结果奇怪的配色增加了。😅顺便想弱弱的问一句,或许会有人喜欢这种风格的吗🥺

这两天的通宵摸鱼,画画菜的睡不着觉,而且画风变来变去的,倒是找到了之前手绘的感觉,稍微尝试了下上色,结果奇怪的配色增加了。😅顺便想弱弱的问一句,或许会有人喜欢这种风格的吗🥺

氃呇
画的是自家的大儿子(基本上把所...

画的是自家的大儿子(基本上把所有的网红元素都混进去力)

画的是自家的大儿子(基本上把所有的网红元素都混进去力)

烛微_IlluSion

【原创BG】《当他拿走背后的蝉》

预警⚠️

°剧情断层严重 逻辑跳跃

°女主第一人称

°校园矫情恋爱

°算是开放式结局……?偏向HE


  我讨厌夏天。

  有蚊虫,有炎阳,有挤满了人与汗的教室,有反着光的黑板和吱吱呀呀的吊扇。

  有会停在我背上的蝉,有围了一圈大笑旁观​的同学,有背上响个不停的知了声,有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我。

  校服是很薄的白色短袖,我几乎能隔着布料感知到蝉的形状,以及它停在我背上的足尖。...


预警⚠️

°剧情断层严重 逻辑跳跃

°女主第一人称

°校园矫情恋爱

°算是开放式结局……?偏向HE

  

  

  我讨厌夏天。

  有蚊虫,有炎阳,有挤满了人与汗的教室,有反着光的黑板和吱吱呀呀的吊扇。

  有会停在我背上的蝉,有围了一圈大笑旁观​的同学,有背上响个不停的知了声,有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我。

  校服是很薄的白色短袖,我几乎能隔着布料感知到蝉的形状,以及它停在我背上的足尖。

  太阳当顶,刻薄的光打下来,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溢出来的液体好像都不是汗,而是血,被热气团住,缓缓下行。

  蝉还在我背上没完没了地叫着,我整个人被分成了里外两个截然不同的部分,​外面被太阳烤着正在熔化,里面被恐惧塞满成为冰窖。

  周边大多是女孩子,又惧怕又好奇地往我这边瞧。偶尔有几个男生,也只是看看热闹,顺带嘲笑下“连蝉都会怕的女生有多搞笑”​。

  眼睛也被太阳烤热,熔化成水湿了眼球,同汗水一起滑落,留下的轨迹炙烤着脸颊。

  哭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捂住嘴才好看的,可惜我连手都不敢动,生怕惊到了背后的蝉再四处乱爬,双手都僵硬地垂在身侧,抓紧了校裙的褶边。

  从紧咬着的双唇间蹦出一声泣音,整个身子忍不住一抖,随即感到背后触感的移动。

  可谓是毛骨悚然的感觉自脊柱直窜上头顶,崩溃的尖叫就要从喉间爆出。

  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暖热的,​带着太阳的温度。

  然后背后是指尖滑过的轻柔触感,知了声逐渐远去。

  周围的说笑声都安静下来,整个空间都安静下来。

  一阵风吹来,像是穿过了山洞里的暗泉,带着股清新凉爽的湿意。

  在太阳的灰尘气和夏日特有的汗湿味当中,鼻尖抓住一丝浅淡的薄荷香。

  我回头,顶着头顶的烈日,带着阳光划下的伤口与满脸的汗水,睁大了眼,不让眼里熔化的水再流出来。

  眼睛依旧是又热又湿的,面前的景象全都被水面折射了光,歪曲着看不清晰。

  我只看见面前站着个高大的人影。

  于是低下头眨眨眼,把熔水都挤出去,眼角挂着几滴泪也来不及擦,匆忙抬头。

  白色短袖,​领口两颗扣子都解开,锁骨湿了一片,凸出的骨骼披着道莹莹水光。

  再向上,黑色的眼眸,微眯着,像敌不过太阳而笑起来,阳光从眼角掠过,被高温析出星点碎金,洒落在眼尾,像在星空拉出一笔彗星尾。

  合着的唇像未开而闭拢的花瓣,张口讲话时的动作也像花朵绽放,风从背后而来,带起轻微的薄荷味。

  他说——

  “蝉帮你拿掉了。”​

  “还好吗?”​

  这下他才真正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唇边开出花,​随着风生动得像幅画。

  阳光朝着我背后打下来​,一下子击中了心脏。

  远处的蝉在“扑通扑通”地叫。

  

​  或许我是样子很蠢地鞠了个躬,或许我是口齿不清地道了个谢,或许我稀里糊涂地什么都没做,就那么失魂落魄地踩着上课铃回了教室。

  同桌笑我像淋了雨回来,我的心里岂止是雨,简直是龙卷风过境,搞得天翻地覆。

  老师写着板书,粉笔字仿佛都脱离了黑板,漂浮在​教室的热浪里。吊扇叽呀呀地转着,周围都是翻书写字的声音。

  我抬了抬腿,让皮肤暂且逃离凝满了汗的板凳,拿手在腿边扇着风,​再放下去,果不其然还是一片湿热。

  低头看书,铅字印在了眼睛上,却没往​脑子里去,满心都是那时转过头看见的笑眼,和萦绕在他周围的薄荷香味。

  老师转过身去誊写题目,同桌伸手扔了个东西到我桌上,砸出声轻响。周围几个同学看过来,又转过头去。

  我本能地缩头,把那个小物件放到裙子上看,一颗硬糖,青色的,包装写着“薄荷味​”。

  心脏一下子收紧了,被榨出好多酸酸甜甜的汁,咕嘟咕嘟溢出来,泛着晶莹剔透的泡泡。

  我猛地埋下头,把忍不住出口的笑都埋在臂弯里,埋在满嘴的薄荷香味中。​

  

  课上到一半,糖在嘴里已经只剩一小点了。

  老师讲着高一期末复习的例题,我也没心听,只拿着直液笔在草稿本上刺啦刺啦地画圈圈。​

  突然门边两下轻叩,老师一顿,全班就跟着静下来,都朝着门口看去。​

  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外,​手指还保持着屈起的动作,靠在门板上。

  ​“打扰了,老师,您好像误领了我们班的试卷,我们下节要考试。”

  “你是哪个班的?”

  “高二(1)班,李老师的班。”

  只是觉得声音也很好听,心里便浮现出万千个猜测,我急忙从同桌手边抓过眼镜戴上,也不管度数合不合适,眯着眼睛往门外看。

  老师一拍脑袋,在讲台下边翻找起来,让他再等一下。

  他只是应了声“好”,背着手站在门外,脸上的表情有点无措,又带着些尴尬,​目光四处游移着像是找不到定点,手指骨节蹭了蹭鼻尖。

  可能是上天垂怜,​同桌的眼镜戴起来居然意外合适,我正常睁眼就能看得清楚。

  于是不再眯着眼睛,自然地看过去。

  对上一双黑色的眸,在落入我视线的那一秒弯起来,勾出一个状似新月的笑弧,引得眼中水泽漾漾,荡起眼波里点点亮光,像风拂过倒映着星空的湖面。

  险些就被那星星的亮度​烫伤,我匆忙地移开视线,又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地比了个V,再勾勾竖起的两指,马上藏到背后。

  我听见星星泛着热的细微声响,一颗接一颗地落在心上,一点连一点地烫热起来,整个心脏便随即沸腾、灼响,​像炼制着神奇魔法的熔炉。

  热度搭上了眼镜的镜腿,一路烧过来,整张脸红了个遍。

  我飞快地摘了眼镜,低头把脸埋进书里,只求书不要也被引燃。

  老师终于找出一摞卷子递给他,说着些无关紧要的歉语。同桌则是发现我的异常,一个劲地​戳我胳膊问“什么什么”。

  我顶着个大红脸,耳朵烧得要化掉,压低了声音跟她讲“不关你事”​。

  老师瞪过来:“你们那边在讲什么!”​

  我立马噤了声,把门口划为禁地看也不敢看,目光锁在书上的题号1,一毫米也不准移动。​

  门口一句“谢谢老师”,我又忍不住抬头,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门外。

  黏着汗的腿动个不停,像是被人捏在手里又想要逃脱的昆虫,徒劳地晃动着足。

  心脏激烈地吵闹起来,盛着里面的星星噼噼啪啪地响,零零丁丁地打在腔室上,​不断地引起星点刺痛。

  终于有一下痛得狠了,我从座位上蹦起来,颤着声带说了句“去厕所”​,便迈开步子跳出教室,朝着那个身影奔过去,又在即将撞上后背时停住,忙忙慌慌往回走。

  追上去是要做什么啊——!​?

  我掐着步子尽量不要发出声音,像从饲主家里偷跑出来​的猫,还没出得了院子门就被人揪住了尾巴——

  手腕被握住,掌心是烫热的,弄得我浑身一个激灵,换作是猫的话,全身的毛都得炸起来。​

  我本能地回头,嘴巴开开合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发出一个模糊的“啊”,再百般懊悔地闭上嘴。

  他也马上送了手,轻吸了口气,缩小了音量免得教室里听见:“你在吃薄荷糖吗?”​

  我心里一跳,步子都晃了晃,心脏里盛着的星星和​魔法差点溢出来。

  不敢说话,不敢张嘴巴,怕跑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词句。

  于是只好点点头,又觉得缺了什么,再画蛇添足地补上一句无意义的话:“……刚,吃完。”​

  最后一点糖渣在舌尖碎成粉末,散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

  他笑起来,自唇间溢出薄荷气息。手伸进裤带里掏出两颗糖,先递给我一颗,再自己撕开另外一颗的包装,喂进嘴里。

  周围的薄荷味一下子浓重了,迷得脑袋晕晕乎乎的,我只能跟着他的样子,把薄荷糖塞进嘴里。

  身后一个学长喊了声,他朝那边招了招手,便一次跨下两步的​阶梯,提着捆扎好的卷子跳到同学身旁,被那人用胳膊肘挤到一边,再笑着打闹回去。

  我愣愣地含着薄荷糖,转身往教室走。

  薄荷的清凉气从嘴唇溢出,抱住了全身。

  

  期末的最后几天,我完全是在薄荷的包围下度过的。

  被同桌严刑拷打,我便一股脑儿招了​,她就天天给我带薄荷糖,拿来的驱蚊水也换成薄荷味,湿巾纸都要是薄荷香。

  期末考试的时候我都含着薄荷口香糖,借着薄荷的味道升到高二。

  

  开学后几个月便是春季运动会,高一高二的都要参加。

  这种事情大多数同学都是避如蛇蝎的,参赛人数怎么也凑不满,体委就开始在班上轮学号抓壮丁。

  很不幸,体委拿着八百米的报名表找上了我。

  我心情沉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开始思考自己能不能避开倒一的悲惨结局,至少要是个倒数第二吧?不然这几天临时抱抱佛脚好了,一周能练出来吗?哪怕快一秒也好,不想当最后一个啊……

  这么想着,这一周除了体育课我也没再额外跑步,就这么不情不愿地迎来了运动会开幕。

  

  开幕式是早上九点开始,前面先是一连串的领导讲话,拖到大概十点,会有事先安排好的班级表演节目,中午就解散回家。

  春天的风吹着很舒服,一点点阳光照着也不觉得热,和微风搭配着,暖洋洋的刚刚好。于是领导又臭又长的讲话都顺耳了许多,一边听着,还能一边笑着压低声音,和周围的同学讲悄悄话。​

  将近十点时,班级表演开始了。舞台就是操场中间,各个班级围坐在跑道上观看。刚开始大家都还坐得整整齐齐的,没过几分钟便听见有频繁拖动椅子的声音,每个班都散成一片,玩得好的坐在一起,不一会儿班与班之间的间隔也没了,整个跑道被凌乱的座位围了一圈。​

  十点刚过,第三节的下课铃就敲了,高三的学生就趁着大课间下楼来,蹭一蹭他们曾经也有过的开幕式。

  我和同桌刚好坐在最边缘——旁边是刚留出来给人通行的地方,​同桌说这里宽敞,就拉着我移到这边来了。虽说这个位置背对着表演者们,基本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的心思也不在表演上,便也无所谓了。

  我还在烦着下午的八百米跑,心烦意乱地把嘴里的薄荷糖咬得咔咔响。

  同桌偏还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下午八百米吧?能行吗?”

  硬糖被一下子咬碎,薄荷味在嘴里爆散开,我提高了声音和同桌抱怨:“能行个屁!上次体育课测八百我又是最后!”

  身后吵吵嚷嚷的,应该是高三的人过来围观了。我也没管,继续闹:“烦死了,我跑步最烂,还让我跑八百!”

  身后突然一静,然后一个声音很清晰地传进我耳朵​——

  “你要跑八百?”​

  我心里咯噔一下,回头,对上那双泛着微光的黑眸。上下嘴唇打了半天架,磕磕绊绊地说了句“学长好”​。

  他蹲下身,蓝白的校服外套裹着皱,“什么时候比赛啊?”​

  “啊?……啊,今、今下午……”​一直以来都只是偶尔碰到,远远地打个招呼就算的,现在距离一下子拉得这么近,我心脏几乎都要跳翻过去。

  太近了太近了,眼睫卷翘的尾梢都看得好清楚。

  拜托表演的音乐大点声,万一心跳被听见了怎么办。​

  我揪着外套拉链的锁头,​心里想着这些没由来的事情。

  “哦。”​他点点头,又问:“几点钟?”

  “啊……?几、”​我茫然了半秒,下意识转向身旁的同桌,心慌意乱地问:“几、几点钟来着……”

  同桌都被我感染得手忙脚乱,时间表在手里打了个转才拿稳,搓开纸页翻找着,“两点四十……刚、刚好第一节上课。”​

  听见这话,他仰头问旁边站着的同学:“诶,下午第一节体育吧?”​

  同学笑得一脸揶揄,“又下不来,说了改自习。都高三了还想着撩妹妹啊,同学该收——”

  他起身,抬脚踢过去,“去去去,给我闭嘴。”​

  一行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地往教学楼走,他还不忘回身跟她招了招手,喊一声“走了啊​”,又被身边同学乱叫着起哄,这才转回去扬手要揍人。

  同桌在旁边凉凉地嘲:“妹妹魂儿都被撩没咯。”​

  我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掐住同桌脖子拼命摇晃,嘴里“啊啊啊”​也不知道在尖叫什么。

  

  下午两点四十,我套着荧光绿的跑步背心,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检阅处。

  确认了名字与号码,我往跑道那边走,隔老远就看见几个个子高高的男生,​迈开步子跑过去,再笨拙地鞠个躬问好。

  他有些忍俊不禁:“倒也不用行这么大礼。”​

  我扯着背心的下摆,心里生出了一万个想要把这辣眼的东西当场脱掉的念头,却也只能笑着说“我习惯了”​。

  “1号。”他指了指我面前的号码牌。

  我拿手想要遮挡,一边下意识说着:“别、别是倒数就行……”

  “我们班好多女生都跑不下八百的,“他笑道,“老难题了。”

  我跟着点点头,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想着要怎么继续话题。可惜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广播就通知让运动员到起点线集合了。

  我下意识迈了步子,最后一次回头的时候,他跟我招招手,喊了声“加油”。

  

  站上起点线时,满脑子都是他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以及那声本应稀松平常的“加油”。心思一转,又想他们这节课不是自习吗,他怎么会到操场来的?

  脑子里装得满满的,对枪声的反应都迟钝了些许,起跑慢了一步。

  但裁判的那声枪响也只是浮在空气里,没能在我脑海里占据一点位置。我只是徒然地追逐着前一个人​的背影,快要烧灼起来的肺烫得生疼,腿脚的神经都快要麻痹。

  思维却活跃得很,转念想到自己,好像每次都是这么​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

  我明白,校园里的恋爱不是开始就是结束,有些关系的毁灭只需要一句话三四个字,所以每次见他我都把嘴闭得紧紧的,眼睛不可以经常对视,想的事情会偷跑出来。

  给心脏的熔炉盖上盖子,冒泡泡也要小声小声再小声。

  大概是分心得太严重,本就疲劳不已的身体失去了一瞬的控制力,脚底一滑我便摔了过去。

  这时候倒是反应得够快,我马上爬起来跳到了操场内侧,志愿者也立刻围过来查看伤势。

  急喘着气的我连站都站不稳,想要寻找支点又不好往陌生人身上倒,被志愿者牵着手,身子东倒西歪的。

  随即背后靠上坚实温暖的胸膛,​脚跟也终于站稳了踩在草皮上,志愿者放开了的手腕被再度牵起,掌心温热的触感抵消了些微疼痛。

  志愿者检查完伤势,“幸好只蹭到了手肘,去医务室消个毒就行吧。”​

  我迷迷瞪瞪地点着头,就感觉身体一轻,眼前模糊的景色变成了一片蓝。

  扑过来一股薄荷的味道。

  “没事,我带你去。”

  刚被麻痹​的痛感神经再度清醒,我扯着他的校服外套,把苍白的脸和满眼的泪都埋进他臂弯。

  

  处理完伤口,我又在医务室歇了会儿,喝了杯糖水才出来。

  他把纸杯捏了往垃圾桶一扔,​带着我朝学校凉亭走。

  广播刚好开始宣布八百米比赛的成绩,​念着“第一名,高二(15)班某某某”……

  他走在我身后,好让我有个倚靠,不用费多大力去支撑身体。

  念到后几名时他捂住我耳朵,带我到凉亭最里面坐好,又从兜里掏出手机,问我要不要听歌。​

  我便也把注意力放到这上面,小声问他:“你怎么敢带到学校……?”​

  他蹲在我面前,耸耸肩,“这是买的第三个。”​然后把耳机插上,看好了左右耳再给我戴好。

  我顺着他的话笑起来,又伸手想摘下一边耳机,“……你不听吗?”​

  他在手机上点了点,放了首英文的轻摇滚​,起身在我旁边落座。

  心脏又是猛地一跳,此刻已经完全记不起广播排名之类的东西了。

  去医务室时全程都是迷迷糊糊的就还好,现在头脑可是清醒得要命,我怕他再靠近一点,我的心脏都会爆掉。

  手有些不安地抓紧胸前的衣服,庆幸着同桌赶到医务室时​拿了自己的外套,我才能把那件丑到爆炸的荧光绿背心脱下来,换上校服。

  我的胡思乱想就在他靠过来的那一刻猝然中止了。

  他的耳廓贴上我的——不像是抱住我的双手,不像是让我靠的​胸膛,唯独这个地方是冰凉的。

  冰凉的耳廓贴上我的,我想我的耳朵一定是又红又烫,烧了个彻底。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他轻轻地靠过来,​像夏蝉栖身于树。

  在鼓点间的间隙,我听见他这么说——

  “我听见了。”​

  那时我的心跳一定比音乐声还要响。​

  

  耳机的音量并不大,盖不住广播里的上课铃声。之后他还是拿了一边耳机自己听,此刻的铃声就更不可忽视了。

  但他也没按暂停,我也不好取下耳机,直接问:“……学长,不回去上课吗……?”​

  “我之前在医务室给同学发了信息,应该帮我请了假的。”​

  “……哦。”​我摸摸鼻子,脑子里想说的话又乱成一团麻了,好不容易扯出个线头来,又被自己否决了塞回去。

  好在他不会让场面冷下去,替我开了口:“你们今天不上晚自习吧?”​

  “啊,对。”​我点头,“下午结束了就、就回家。”努力回忆了一下时间表,补充道:“五点,应该是。”

  他眼睛一亮,“诶,那刚好,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饭。”​

  晚饭时间是从​五点二十到六点,说是刚好倒也问题不大。

  “……”​嘴唇又互相打起架,磕磕巴巴了半晌,我才回了个飘忽的“好的”,顿了顿又补充:“那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

  音乐​这才暂停,显示着拨号界面的手机被送到我面前。

  “现在打吗?”​手机又往我跟前送了送。

  “嗯、嗯,现在。”​我忙不迭接过来。

  跟家里解释时只说“和朋友多玩会儿”​,就听见身边人一声轻笑,我的背部窜过一阵紧张的酥麻感。

  之后我们就在凉亭里听着各种音乐,在更替的上下课铃中等到放学,然后去校门对面的小吃街买烧烤,被老板娘手抖加多了的胡椒粉麻到没知觉。

  

  在教学楼前告别时,他给我剩了最后一串土豆,刚好是我最爱吃的。

  ​他咬着酸奶吸管,含糊不清地提醒我“快点回家”,又找刚好路过的哥们儿借了纸笔,给我写了串号码,叫我回家了给他说一声。

  我捏着纸条和土豆串,习惯性地倾身,被他摆手连说“免礼免礼”​,再看着他的背影上楼。

  夕阳从建筑的缝隙里打过来,给那个背影镀了半边的鎏金色。

  松垮垮的校服都变得好看得要命。

  

  步子刚迈出校门,又鬼使神差地收了回来。

  现在根本六点不到,自己就这么回去,好像还不够晚,不到一定要给家里的打电话的程度。

  脑袋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又回了学校,开始四处溜达。

  剩下三个多小时,都用来想见面可以聊的话题,总够了吧。

  

  我现在最庆幸的事情就是学校只有一个大门。

  终于捱到放学铃响,我藏在操场的入口处——进出校门的必经地点,检阅着涌向校门的人群。

  好吧,或许只有一个门也不是那么好的事情。人太多了我根本看不清谁是谁,更别提从里面找出他了。

  那倒也没什么了,和他说话也紧张得要死,太难受了不如直接回去——

  耳边突然拂过一道热气,伴随着一阵薄荷清香——

  “等谁呢?”

  “噫?!”我一下子跳开,手臂眼看着就要打到铁门,被他堪堪拉住,“……学、学、学长好……!”身子又习惯性地往下倾。

  “别别别别鞠躬了。”他硬是把我身子扳回来,“搞得跟师生恋一样——”

  我当场僵直在原地,心脏都悬得老高,忘了跳动。

  口误吧……?

  那就别说话,把这个错误忽视过去……

  他也是一愣,然后搓搓鼻子:“刚嘴快了。”

  我的上下唇打了半天架,这次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轻咳了两声,收敛了下表情,“你怎么现在还不回家?”

  我忍了三秒,还是没忍住,把那句调侃犹犹豫豫地说出了口:“……你不是……也搞得……跟、跟师生一样……”

  他伸手特别轻地揪我两边脸蛋:“怎么可以跟学长顶嘴?”

  “对唔起——!”

  

  放学后的操场并没有多少人,和下午运动会时的盛况一比,更显得冷冷清清。

  各班拉起的横幅还横亘在操场中央,被灯光一照,倒生出了几分莫名的气势来。

  我在跑道的拐弯处站定,心里默默比对着,猜想着自己大概就是在这里跌倒的。

  夜风还透着些寒意,露在袖口外的手腕微凉。

  紧接着,腕骨处一阵突兀的暖意。

  我本能地一颤,再紧张地侧过头,忐忑不安地跟他对视。

  结果他只是说,“我数‘三二一’,就开始跑。”

  “啊?什么?”

  “三,二,一!”

  “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带着手腕,一阵风一般地跑了起来。

  步速也只是一开始快得让我有点跟不上,到后面就渐渐放慢了,刚好不会让我觉得难受。

  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跑满了两圈,正好八百米,他停下来,兜着领口扇风;我手撑住膝盖,大口喘着气,脚下踩着今下午没能到达的终点线。

  我不明所以地直起身,手在脸边扇了扇风,“跑……跑完了?然、然后呢?”

  那个时候他站在夜色里,站在月光下,整个人包裹着一圈皎白又朦胧的光。

  他伸出手,衣袖都泛着银白,像是被纯粹的月色所浸润。

  他带着月光抱住我,裹挟着薄荷香气的声音在我耳边这么说道,这么宣布着——

  “第一名。”

  “你是今晚的第一名。”

  “我的比赛里的第一名。”

  心脏在月光里怦怦跳。

  我小声地问:“你呢……?”

  “——裁判兼陪跑。”他答。

  我透过声音猜测,当时的他一定笑得很好看,比月亮还温柔。

  

  之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偶尔遇见,再打个招呼,然后看着背影离开。

  只是印象中的近距离接触开始逐渐累积,停留在记忆里的意象也不断叠加,从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到耳垂上细小的一颗痣,​渐渐拼凑出一个近在咫尺的面庞。

  表情永远是笑着的,生动得像落满花瓣和夕阳的湖水。

  熔炉噗噗噗地冒着气,盖子时不时被蒸汽顶开,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又是一年夏天,也是我最后一次看着高三搬出教室。

  全校都在忙着搬动桌椅,布置考场。整栋教学楼都有人在上上下下,要么怀里一张课桌,要么手上两把椅子。​

  我从楼下路过,抬着张桌子一磕一绊。

  实在是太累了,缓口气,再无意识地向楼上一望——

  正对上一双俯视过来的黑眸,迎着夏季的太阳盈盈地笑。

  无力地搭在护栏外的手动了动,课桌上“啪嗒”一声​。

  我把掉在桌面的东西拿起来一看,一颗薄荷味的硬糖。

  那只垂下来的手晃了晃,声音拖长了显得懒散又漫不经心:“学妹辛苦了——”​

  “……学、学长好……”我像是被阳光迷了眼,​视线忽闪着躲个不停。

  他张口像是要说什么,结果后面突然有人叫他名字,他只好撇撇嘴,朝我挥挥手,便回教室去了。

  我将视线移回来,盯着桌上那颗青色硬糖​直发愣。

  最后看得眼睛酸涩,只好赶在哭出来之前把它吃掉了。

  

  布置完考场,我又被班主任叫去帮了别班的忙,再弄完出来时,整个学校已经没剩几个人了。

  就这样一个人走完放学路,回到家,过完一周的假期。

  再到学校时,我搬进了二楼高三的教室,丧失了目送背影的资格。

  

  高二期末我们就搬进了高三的教室,说是提前培养紧张感。期末考试也是在这个教室进行的,班主任还特意定制了个新的倒计时牌子,挂在黑板正上方。

  高一高二考完期末,紧接着就是本届高三的毕业典礼。

  同桌帮我打听到了毕业典礼的具体时间,我便推拒掉了班上的集体活动,​提早进了学校礼堂,窝在角落里玩手机。本来是不想穿丑得要死的校服的,但这样更容易混进毕业生里面不被揪出去,我只好咬牙忍耐了。

  将近八点,人渐渐多了起来,毕业生和父母纷纷进入礼堂。

  这时候我才感谢起学校的小面积来,后来的人没位置坐,只好站在后排,我就隐在这些人当中,成功避开了保安的视线。

  领导的讲话依旧像运动会开幕式那样,又臭又长。我无聊地咬着嘴里的薄荷糖,怎么也咬不烂。

  礼堂里有空调,但人太多了也不管用,空气闷热至极。于是这讲话也就不像运动会时那样,听起来那么舒服了。​

  憋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主持人宣布毕业生代表讲话了。

  我从胳膊与胳膊之间的缝隙里看台上。

  果然,这个人还是可以把松垮垮的校服穿这么好看。

  薄荷糖被我抵在舌尖,酥酥麻麻的,一路传感上来,像是也麻痹了泪腺一样,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掉个不停。

  我赶紧拿出卫生纸胡乱地擦,怕被周围的家长说晦气。

  他站在台上,被话筒扩大了稍有些失真的嗓音依然柔缓清亮,像在嘴里悄然溶解的薄荷糖。

  像薄荷糖一样的他说,“高中三年的时光真的很美好。我很喜欢。”

  底下的学生与家长鼓起掌来,把无声的眼泪都盖住,把熔炉蒸汽顶起盖子的声音也掩埋。

  

  毕业典礼一结束,我就从窒息的人群中出逃。

  现在只想赶快回家,往空调房里一蹦,往自己的床上一扑,然后什么都不管。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蝉鸣。

  突然,头顶一阵轻微的触感,身体本能地僵直,恐惧感从脊柱一下子窜上来,在脑内爆开。

  我听见我头顶知了知了,内心蔓延开一股无力和绝望。

  周围是匆忙路过的毕业生和家长。

  头顶是连绵不绝鸣叫的蝉,和毒辣又毫不留情的烈日阳光。

  然后一阵薄荷味的风扑过来,从后边缓缓抱住我的身体。

  头顶掠过指尖​轻柔的触感,随后蝉鸣声逐渐远去。

  我转过头,看见阳光含着星点碎金,落在他眼角。​

  他依旧笑得像花绽,像月出。

  “蝉帮你拿掉了。”​

  上唇和下唇打着架,最终问出了一个毫无关联又不合时宜​的问题。

  “……下一次毕业典礼,你会来吗……?”​

  他抬眉,轻声回答道——

  “有薄荷糖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熔炉里的蒸汽咕嘟咕嘟,把盖好的盖子顶开了。

  那我要许个愿,希望里面装着魔法,让我可以跑遍世界上每一家商店——

  把​所有的薄荷糖都押给他。

  让他帮我拿走夏天的蝉。​

-END-​

  

  

惯例碎碎念:

没想到写了这么久……这篇太矫情了 我唾弃我自己

最近一直在开坑→卡文→又开坑→又卡文 气死我了

考试周要来了 最近全是ddl 所以会失踪两三周 暑假不一定勤更(什)

这篇算作是迟到的六一礼物?总之夏天快乐!(过于随意)

荟一君

好久不发随笔速写喽~发一哈

好久不发随笔速写喽~发一哈

三槽

摸了一个小变态

摸了一个小变态

子夜荒城

下午

失散的灵魂走后,大地不见足迹

荒原茫茫,白色纸币与风下落不明

银行家重启的游戏规则,叫寸草不生

高楼里的他们依然奔走洒脱

鄙视马匹的肉体,在工业化流水线论斤贩卖

鄙视轮子替代蹄子,窗替代牢笼


下午送走第五个生意客人

握手于电梯关闭之后,偷笑对方愚蠢

有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辨识度

自以为是看得清生存准则

明眼人是瞎子根深的癌症

失散的灵魂走后,大地不见足迹

荒原茫茫,白色纸币与风下落不明

银行家重启的游戏规则,叫寸草不生

高楼里的他们依然奔走洒脱

鄙视马匹的肉体,在工业化流水线论斤贩卖

鄙视轮子替代蹄子,窗替代牢笼

 

下午送走第五个生意客人

握手于电梯关闭之后,偷笑对方愚蠢

有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辨识度

自以为是看得清生存准则

明眼人是瞎子根深的癌症

cancan酱

眼角有着紫色花纹的古风女子

眼角有着紫色花纹的古风女子

苻彧

无题

突然想写些什么

      回想自己看过的书与剧,运气一向很好的我却没遇到过几本稍稍不那么令人难过的。

      大团圆的结局往往伴随着作者神奇的文笔与脑回路,而深思熟虑的头脑往往不会给故事一个完美的结局。

      大概,是我运气不好。

      有时往往想着,其实如果不这样,他们不必面对最后那惨淡的结局。然而人生如此,人们总要为自己的一个个...

突然想写些什么

      回想自己看过的书与剧,运气一向很好的我却没遇到过几本稍稍不那么令人难过的。

      大团圆的结局往往伴随着作者神奇的文笔与脑回路,而深思熟虑的头脑往往不会给故事一个完美的结局。

      大概,是我运气不好。

      有时往往想着,其实如果不这样,他们不必面对最后那惨淡的结局。然而人生如此,人们总要为自己的一个个选择付出代价。

      但也许,真的有平行世界存在,也许在另一个世界线中,那些我牵挂的,虚构或真实存在的人,他们也许会按我的设想以另一种方式活着,也许这就是我开始写作的初心。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我的同桌,一个胆小害羞又瘦又高的男孩子,有着一双可爱的眼睛,我时常会跟他分享零食,有时我会借他抄我的作业,而他会在我上课魂游天外想着晚上买什么零食时提醒我老师在叫我。我们最喜欢的便是和班里其他的几个捣蛋鬼一起下课时疯跑进操场,追逐打闹,时不时吓唬一下路上刚刚有胆量自己上厕所的小孩子。时不时的,他会拿着他从学校周围小摊上买的奥特曼与小汽车,兴致勃勃的讲着他们的名字与故事。

      我们一直是好朋友,直到三年级的寒假,我们即将离开破旧的老校舍去到新校舍的那个冬天。期末考试的成绩公布了,三年级的课程并不困难,至少每个孩子都有一个看上去体面的分数,妈妈答应我兑现三门满分的奖励——买一个我期待了一学期的漂亮的本子,没来由的,我把这个地方选在了他家附近的文具店。

      我们步行向着那个方向走着,时不时拾起地上未化的积雪,团成雪球向对方扔去,在追逐之中,他家很快就到了,快到我不记得我们在路上说过什么。简单的道别过后,我们分道扬镳,约定开学再见。

      他家附近的文具店并没有我期待了一学期的本子,很遗憾,最后一本前几天刚刚被不知道谁买走了。

      就如同我再也没能见到他一样,来年的春天开学后,我作为班长帮我那性子很急却极为关心学生的班主任整理素质手册时,我的班主任非常担忧地说,他得了很严重的病,已经休学了。

      之后便再无消息,我逐渐开始在老师的推荐下上各种课程,代表学校参加比赛,为了进入全市最好的学校做一切可能的准备。我不会再望着窗外思考晚上的零食,更无心辨别那些粗陋的玩具到底有着怎样古怪的故事。

      直到小学临近毕业,我已经取得了全市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的录取通知在学校悠闲乱逛时,一个同学告诉我,XXX回来了,他现在在五年级,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那个班,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他。迎着跑操回来的人群我艰难的挤下了楼,一眼辨认出在教学楼巨大的落地窗前的他,我想过去问问他之前到底怎么了,但是被来找我的老师叫住了脚步。

      我向我和他共同的好友透露了这个消息,趁着下一个课间,他们挤去了五年级找他,然而他们疑惑着回来,告诉我,他们问遍了整个年级,却没有一个班里有人叫这个名字。那个最初告诉我消息的同学也说他只是想开个玩笑。我笑了笑说也许是我看错了。

      几天后,我趁着替教务主任整理材料时翻找他的资料,可惜结果表明,我可能真的只是看错了。

     后来的我一路顺利的按照既定的目标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也渐渐忘记了那些不再怎么联系的童年好友。

     直到高考后清理书籍以及例行的整理学年纪念照时,我的母亲看着感慨我一下子这么大了,似乎是想证明一下以前的事情仍历历在目,她指着二年级的那张合影说,你当初和你同桌特别好,借他抄作业的事被你们老师跟我告了不知道多少次状,就连寒假回家的路上都非要绕远和人家一起走。

      我突然愣住了,是呀,曾经我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呢,可是我却回忆不出什么有关他的具体事情了,除了他休学这件事之外。

      之后的岁月依旧安稳流逝,我上了大学,给我担任班长的小学、中学、高中的同学们分别建了班级群,让大家保持一个适当的联络。我的父母告诉我,鱼龙混杂的他们未来将是我宝贵的人脉,所以费心经营也是值得的。但我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有关他的音讯。

      沉重的课程,丰富的课外活动以及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维持的同侪间微妙的关系让我无暇分心,对于童年朋友的联系也只能以节日红包表达真心。

      直到这个深夜也或许是凌晨,即将被结课论文逼疯的我,翻找被压在书柜底的书时,重新被那张陈旧的合影唤起了一切曾经的记忆,在凌晨三点的乐乎敲下这个故事。

      

白色小狗
小女孩盒蛋(……

小女孩盒蛋(……

小女孩盒蛋(……

苏戾臣-O50最古的坏坏
人们声张正义般簇拥成群,剔除多...

人们声张正义般簇拥成群,剔除多余之物般手握刀剪将我捕获

曾经温柔的香味变得疯狂,嘲笑着惊恐颤抖不止的我

你代替我消失在暗夜的缝隙中

要经历多少次觉醒才能带你抵达日出的山顶

要拭去多少罪罚演奏多少爱我才能够回来

想要追上你,想要抓紧你,想要和你并肩而行

你却逃避着封闭了心扉将我抛在身后

熏染蔓延的赤红罪孽也好,疼痛却又温柔的伤痕也好,我都想拥抱

请将你的翅膀与我的双手紧系在一起

我将如同被捏碎羽翼不能飞翔的蝴蝶般活下去

赤红的永恒刻印在你与我合为一体的残骸上

如今也同样游移在永恒中等着我

挥动着残碎不堪的羽翼,在辽阔天空中飞舞

——天野月《くれなゐ》


「神与魔的笼...

人们声张正义般簇拥成群,剔除多余之物般手握刀剪将我捕获

曾经温柔的香味变得疯狂,嘲笑着惊恐颤抖不止的我

你代替我消失在暗夜的缝隙中

要经历多少次觉醒才能带你抵达日出的山顶

要拭去多少罪罚演奏多少爱我才能够回来

想要追上你,想要抓紧你,想要和你并肩而行

你却逃避着封闭了心扉将我抛在身后

熏染蔓延的赤红罪孽也好,疼痛却又温柔的伤痕也好,我都想拥抱

请将你的翅膀与我的双手紧系在一起

我将如同被捏碎羽翼不能飞翔的蝴蝶般活下去

赤红的永恒刻印在你与我合为一体的残骸上

如今也同样游移在永恒中等着我

挥动着残碎不堪的羽翼,在辽阔天空中飞舞

——天野月《くれなゐ》


「神与魔的笼狱・下」


沙卡利耶洱大老爷终于疯了(确信)

他疯了,他也变帅了。当然他本体比这个掉san多了,为了大家的理智着想还是……画不出来啊(泣)

沙:哈哈,我出来啦,你想不到吧!

本来想作为对比把希拉多古拉小姐翻上来的,但沙老爷实在是太帅了(暴言)

安歌

另一个“我”

另一个“我”

漠谰

花枝

墙弯腰

墙低眉颔首

佝偻着

卑微着

尘埃里垂下花枝

墙弯腰

墙低眉颔首

佝偻着

卑微着

尘埃里垂下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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