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原创短篇

16442浏览    3137参与
笙

竹石

第一次尝试剪视频,博君一肖冲呀!!!

竹石

第一次尝试剪视频,博君一肖冲呀!!!

惊人院

出轨的报应,一般发生在一年后

[图片]

她脱掉上衣,换了一笔助学金


1

在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周行对任何来电都深恶痛绝。


“谁?”如果是骚扰电话,她发誓会和对方死磕到底,不把信息全数人肉出来,她就改行。


对面传出了她最讨厌的声音。其实要不是对方的为人处世不是周行的菜,那声音足以称得上磁性悦耳,很适合恋爱。“我觉得案子有问题,”对方一如既往地直接,“那个女人杀人的原因,肯定不简单。”


“哪个案子?”周行的睡意渐渐消失,待机状态的大脑也在恢复状态,不过显然还没跟上对方的思路。


“死者是个记者,劈腿后被女友杀了,女友随后自首。”


“那个啊,”周行打开免提,翻身面对天花板。即使是...



她脱掉上衣,换了一笔助学金


1

在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周行对任何来电都深恶痛绝。


“谁?”如果是骚扰电话,她发誓会和对方死磕到底,不把信息全数人肉出来,她就改行。


对面传出了她最讨厌的声音。其实要不是对方的为人处世不是周行的菜,那声音足以称得上磁性悦耳,很适合恋爱。“我觉得案子有问题,”对方一如既往地直接,“那个女人杀人的原因,肯定不简单。”


“哪个案子?”周行的睡意渐渐消失,待机状态的大脑也在恢复状态,不过显然还没跟上对方的思路。


“死者是个记者,劈腿后被女友杀了,女友随后自首。”


“那个啊,”周行打开免提,翻身面对天花板。即使是凌晨,还是有微弱的灯光钻进窗帘的缝隙,投映在天花板上,“人证物证俱全,没什么疑点。”


“根据嫌疑人的口供,男友劈腿持续了一年多,她为什么选择在长期的忍耐后突然发难?”对方说,“这不是很奇怪吗?”


周行沉默了,她是一只单身狗,这种问题对她来说很陌生,“······可能是忍耐得太久了,突然就起了杀心吧,激情杀人什么的。”


“我对你的专业素养产生了怀疑。”对方等了很久才说,“总之,这是我的一件委托,就拜托你了,报酬不会少。”


即便周行向来很重视报酬,但她还是被对方的冷淡傲慢激怒,“怎么,又是你的直觉?”


“合作了这么多次,我的直觉哪次出错了?”没等周行回答,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行很想怼上几句,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因为对方的直觉,还真比女人的第六感还要强悍。周行觉得对方就像一个罪案导航,哪怕路线再稀奇古怪,按照他的直觉去寻找,总能挖掘到真相。



2

周行和对方的初次合作,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


那时她还是个很有冲劲的社会新闻记者,一心想憋出个大招来实现自己的价值。可惜那篇报道最终胎死腹中,而她也被迫辞职。她抱着一只装有私人用品的纸箱离开时,留恋地回望了一眼工作了几年的大厦。


那座外表充满了未来质感的建筑,从大学时起就是周行的心之所向,她还曾经幻想着,要在这座大厦的49楼落户,培养和支持一批又一批年轻的新闻人,实现新闻的真正力量。


壮志夭折,周行付出了职业生涯终结的代价,差点还陷入了人身安全的危机。平时不冷不热的主编却是唯一向她伸出援手的人,他打了几个电话后,语气疲惫地对她说:“你走吧,他们不会追究了······新闻并不是万能的,有些冰山,只能掩盖在海面下,让人窥视到其中一角,也就够了。”


头发早已是地中海、腰围和臀围尺寸惊人的中年油腻男,周行主要对抗的职场敌人,却在最后维护了她的安全。周行收起桀骜的眼神,深深鞠了一躬,离开了办公室。


这就是49楼,她的十年目标。


辞职后,周行在沙发上瘫了两个月,看着天花板上的那些斑驳,以及墙角一只勤奋结网的蜘蛛。为了剩下外卖费,她每月的伙食就是一箱泡面。


直到一个自称徐天一的怪人打来电话,说是经人介绍,想委托她调查某起事件。他的声音很不错,这是周行的第一想法。而第一次委托,是几个月前本地新闻报道的一起社会事件。


周行原本是想立即挂断电话的,但是听到对方说出了报酬数额,囊中羞涩的她犹豫了。周行把一张空卡的号码告诉了对方,几秒后,手机上接收到一条到账信息。看着那个数字,周行的声音都变得温和了不少。她如实地把所有资料打包发送给徐天一,对方爽快地支付了尾款。


周行试探地问起对方的目的,对方的回答是,他只是想搜集真相,来佐证他的直觉。


徐天一的直觉,倒很适合当刑警,不过关她什么事?她被曾经的信仰背叛后,三观重建,已经不再是当初执着的热血记者了。她只关心金主的任务什么时候发布,尾款什么时候结清。


真相是什么?多半是见不得光的霉菌,何必放它们出来污染这个世界呢?任由它们在阴暗潮湿的角落腐烂多好,她自嘲地想。


3

周行的睡意彻底消失后,她伸了个懒腰,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她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把与案件有关的所有新闻都看了一遍。托福于互联网的高速发展,评论者众多,信息量暴增。一个事件,起码会有几十条评论,这些评论会从不同的角度对事件进行还原和分析,就像一段戏剧的不同机位,取其中一个角度拍摄,综合起来,就是一个完整事件。


案件比较普通:一对情侣吵架,女人一气之下抓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在背后给了男人一刀,力度大,角度准。等女人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她拨通了110。警察赶到时,女人就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在审讯中,女人说出了他们争吵的原因。男人一直和前女友有来往,女人一开始选择了忍耐,但是芥蒂和愤怒日益积累,导致两人经常吵架。男人也是一再地保证后,又一再地打破承诺。察觉到男人的心开始渐渐偏向对方,女人终于在又一次争吵中抓起了刀。


周行放大新闻中的女人照片,她低垂着头,披散的长发遮挡住额头和眼睛,只余下鼻尖,以及嘴唇······


五分钟后,周行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这是个突破口。”


周行点开微信上一个胖狗的头像,发过去一句话,“十分钟内帮我查一个电话号码,酬劳双倍。”


4

下班后,宋佳音在工位上呆坐了一会。想起几个小时前,她去茶水间续咖啡,听见了同事们议论着她的事。她不知道自己该走开,还是冲进去理论。


她就是女友怒杀男友案件中的绯闻对象,男友的初恋。案件发生后,网友迅速人肉出了她的名字,桃色事件传遍了整座写字楼。


她出名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迎上诡异的目光,还有那些刻意压低到她刚好能听见的音量。


还有时不时会在公司门前蹲守她的“正义使者们”,他们理直气壮地代替正室教训小三。


宋佳音想到最近一次贴着她额头飞过的石头,心惊胆战。若不是她对于意外袭击已经能灵敏觉察了,她绝对躲不过头破血流的结局。


她揉了揉太阳穴,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白色信封。她决定明天交出辞职信,然后离开这个城市。她受够了被人群包围的恐惧,尤其是他们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他们仅仅凭着一面之词,就把自己钉在了罪恶的一面。


决定离开后,宋佳音反而淡然了。她想起了之前接到的一通电话,对方自称是自由记者,对于案件的真相持有疑问,希望可以采访她。


一个小时后,宋佳音和周行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了。她们选了个偏僻的角落,刚好可以被一株盆栽挡住。服务员端上两杯冒着热气的美式,配着两份奶球和一罐方糖。


“我不是想辩解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李柏安来找我,并不是因为想重新和我在一起。他是想采访我的老板,通过我的引荐。”宋佳音回想起前男友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的情形。

 

再次见到李柏安,宋佳音并没有羞涩窃喜的感觉,反之,她感觉很麻烦。在大学时,她和李柏安曾经是一对恋人,她也被男友对真相的渴求和热爱所吸引——直到她亲历了一场由李柏安引发的悲剧。


5

学校附近有一家物美价廉的羊杂汤店,宋佳音好这一口,李柏安却很少吃动物下水。两人恋爱后,宋佳音逼着李柏安陪她去吃,却没想到李柏安发现了老板的秘密。


老板的儿子并不是他亲生的,最让李柏安起疑的一点,就是老板和儿子完全不同的外表。老板和老婆都是瘦小的身形,皮肤黑,眼睛细长,儿子却高挺白净,眼睛圆亮。


宋佳音只当他在开玩笑,万一是隔代遗传呢。李柏安只是紧皱着眉头,没有理会宋佳音的话。宋佳音讨了个没趣,耍性子和李柏安闹起了冷战,结果李柏安竟然真的不来哄她,干脆玩起了消失。


数天后,羊杂汤店门口停了辆警车,老板夫妇被几个警察拷了出来。儿子追在身后,一脸的不知所措。老板对他说自己很快就能回家,让他别担心,好好吃饭,好好上学。儿子抹了抹眼睛,答应着。


宋佳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周围的店铺老板们也都围拢上来,还有不少路人以及学生,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李柏安带着一脸得意的潮红,“我就说嘛,那对父子肯定不是亲生的,果然让我逮住了。那个儿子是老板花钱买来的,我还帮那孩子找到了亲生父母。”


当他们后来看见那对穷困潦倒的夫妇时,李柏安也忍不住皱紧眉头。有那么一瞬间,他晃过一个念头,或许对孩子来说,亲生父母不是最好的选择。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在羊杂汤店老板夫妇身边,才是属于那孩子的幸运?”宋佳音问道。


“可是真相才是最重要的,他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李柏安的观念受到了女友的质疑后,下意识地开始反驳,“无论一件事情会给人带来什么影响,真相才是核心,必须被揭露,不是吗?”


那样的李柏安,让宋佳音觉得陌生。他慷慨激昂的样子像一位无畏的勇士,要去揭穿伪装的面纱,哪怕那层面纱是出自善意。他不去辨别,只一心追求真相。可是真相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即使毁了一个人、一个家庭,也必须使其坦陈在阳光下?


6

羊杂汤店关门了,有人说老板和老婆都进了监狱,孩子被送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从还算繁华的城市去到穷乡僻壤。


宋佳音不愿去揣测那个孩子的遭遇,她和李柏安之间的裂痕此后开始日益扩大,并最终分手。她本以为两人再不会相见,没料到李柏安突然找来,希望能够引荐采访她的老板——刘家成。


宋佳音不确定李柏安的来意,却不妨碍她提起防备。她冷淡地拒绝了李柏安,她只是个行政秘书,安排访问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内。


事后她去了解过,李柏安又去了外宣部预约访问,不过他给出的身份是自由记者。外宣部收下了他的申请,然后转身扔进了碎纸机。


知名媒体的采访尚且安排不过来,况且他们在控制舆论上比较方便,毕竟双方有很多的利益纠缠。可是所谓的野生媒体就很难掌控了,他们像是一群鬣狗,闻着腐尸味道,不饱食一顿是不会甘休的。


宋佳音没想到李柏安把她视为最后的稻草,死抓着不放。他妄图打动她的手段,还是和学生时代一样拙劣。他想用那些假大空的话来说服她,他说自己察觉到了一个黑暗的秘密,很多人都是这个秘密的受害者。他必须让它暴露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得到警示。


而这个秘密的关键环节就是宋佳音的老板。


又来了,宋佳音有些厌恶地想。李柏安脸上兴奋的潮红,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的羊杂汤店。


不等他继续讲下去,她以还有工作要处理为由,先行离开,却不小心把外套落在了餐厅。等她回去取时,李柏安正在和一个年轻女人争吵,女人手上还拽着那件外套,歇斯底里地声讨李柏安,说他果然还在和前女友来往。


那是宋佳音第一次见到李柏安的女友薛菲,第二次见到时,已经是在案件发生后,她在新闻中见到了薛菲。而她也成了那件新闻的当事人之一。


7

两杯咖啡都冷透了。宋佳音的叙述也结束了,她能提供给周行的线索,只有这些。与其说是线索,不如说是回忆,加上对李柏安性格的描写。周行收好了录音笔,对她表示感谢。


在离开前,宋佳音突然说:“对了,李柏安被我拒绝了几次后,只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


“他问我的老板刘家成,二十年前是不是当过某所学校的教务主任。”宋佳音回忆着那个问题,“为了摆脱他,我回答说没有,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老板的经历。李柏安那个人是不会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的,所以我想,你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宋佳音刚离开,徐天一的电话跟长了眼睛似地追过来,“调查进展如何了?”


周行一五一十地汇报,还说了自己下一步的安排。


“你觉得真相会是怎么样的?”


“如果按照你的思考逻辑推进,真相一定就在刘家成和薛菲的关系中。”周行斟酌了片刻,她可不想再被徐天一呵呵地嘲讽。


徐天一像是表扬刚学会用大脑思考的宠物一样,他说:“不错嘛,有进步。”或许预料到周行会怒吼,他马上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一阵阵的盲音,周行已经可以淡定地按下终止键了。和徐天一那个怪人相处,她提高的不止是智商,还有情商。


信息时代,一个人的所有历史都有蛛丝马迹。周行迅速点开了胖狗的微信,“发个名字给你,主要查二十年前的事,关键词是学校、教务主任。”


胖狗秒回,“不说报酬就下指令,和耍流氓没区别。”


周行只得往他的账户里转了一笔定金,收到短信的胖狗哦了一声,随即潜水。他徜徉在信息的海洋里,从深处的暗流中寻找周行需要的内容。二十年前,网络还没有这么发达,不过总有些信息,是被印刷成铅字的。到了网络高度发达时,这些报刊杂志也响应时代的号召,被扫描成电子文档,上传网络共享。


在胖狗潜水期间,周行也没闲着。她以各种名义申请探访薛菲,得到的结果都是拒绝。周行也没指望薛菲会答应,对于一个不惜以杀人来制止真相浮出水面的人来说,唯一的愿望就是在监狱里完成刑期。


一个星期后,胖狗在微信上问了一句话,“你确定要看吗?我可以不收费,当它不存在吧。”


胖狗除了计算机之外,最爱的就是钱,他居然都想撤退,言辞间还颇为怨愤,“姓周的,你从哪挖出来这么多黑料?下次如果还是这样的,你可别找我了。”


调查都走到了最后一步,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周行解压了胖狗发来的文件,文档瞬间铺满了电脑桌面。


此时已是深夜,周行打开台灯,暖黄的光笼罩了整个房间,灯光看起来是暖的,实质上没有增加一丝温度。如同流淌在温情面纱下的秽物,即使有面纱的遮掩,还是掩盖不了恶臭。


8

薛菲和其他几个女孩,被叫到了教务主任的办公室。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衫、黑色裤子的中年男人,和蔼地向她们说起一份文件的内容。那份文件犹如黑暗中的一盏灯,足够指引她们走向更远的未来。那是一份申请助学金的文件,对申请人的要求是成绩优异、品行优良,全校一共三个名额。几个女孩都符合条件,只是还需要满足最后一条——教务主任的签字。


一共七个女孩,名额只有三个。


她们毕竟年纪太小,完全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被叫来的都是女孩。她们相互看着彼此,眼里有迷茫,也有排斥。面对巨大的诱惑,她们被吸引得慌乱无措,刚才一起进来的同伴,转眼间就变成了竞争对手。


大脑犹如吸入了麻药,无法冷静,无法集中思考。况且,还有恶魔的嗓音徐徐徘徊在耳边,“听话的孩子,老师是会奖励的。”


听话?怎么听话?薛菲的心理还没有成熟到可以理解中年男人的隐喻。可女孩们中最高也是最漂亮的那个,突然咬住了嘴唇。她听懂了。


中年人的笑眼也转向了那个女孩,“你愿意听话吗?”


薛菲想问什么是听话,却看见那女孩眼眶泛红。


薛菲和她是邻居,知道她家的很多事,比如她重男轻女的奶奶、家暴酗酒的爸爸、尖酸刻薄的妈妈,还有她刚出生的弟弟。她家的长辈说了,女孩不用念那么多书,读完初中就跟着老乡外出打工,赚钱养家。年纪大一些再回来,找个男人嫁了,生几个孩子,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可她的成绩很好,也比别人更加努力。她把希望都寄托在学习上,她想考上大学,彻底脱离这个糟糕透顶的环境,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薛菲看着她的拳头不断地攥紧、放松,助学金的诱惑和教务主任开出的条件让女孩犹疑着。最后,那拳头还是颓然地垂下来,她咬住了嘴唇,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薛菲却注意到,中年男人始终凝固在那个女孩身上的目光,目光中的含义让她背后发麻。那种目光她也曾遇到过。


薛菲想起,嫂子曾经跟哥哥说,自家的表弟在镇上开了个馆子,也算有点资产。他见过薛菲一面,挺满意的,想亲上加亲。


哥哥没有吭声,但薛菲怕的就是他不吭声,这代表了他默认。


那个所谓的表弟,无非是一个小混混。而他打量自己的眼神,是在心满意足地看一只即将掉落陷阱的猎物,肆无忌惮,令人作呕。


嫂子只想把自己卖掉换取钱财,自己怎么能甘心?她绝对不能和那个表弟结婚!


某天后,薛菲独自站在教务主任的办公室外,面前浮现起那女孩的脸。

 

她鼓起勇气,伸手敲门。教务主任坐在书桌后面,欣赏着女孩羞涩恐惧的模样,她的手指绞了很久,终于开了口,“我要那个名额。”


“当然,”他得意地笑了,“好孩子,过来吧。”


对不起,薛菲想。如果注定要有一个人不幸,我只能选择,那个人不是我。


9

靠着那笔助学金,薛菲考上了高中,又考上了大学。填写志愿时,她填报了一个很远的省份,不打算再回到老家。她甚至改掉了名字,想彻底和过去割裂。毕业后,她找到了工作,遇到了喜欢的人。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成为夫妻,再有一个孩子,她的一生也就圆满了。


就在订婚之前,隔壁市的一起女子自杀新闻,引起了李柏安的注意。他跑去邻市一段时间,回来后宣称自己挖到了大新闻——女子自杀另有隐情,关乎着此人的过去。


薛菲就是在那时起,对李柏安产生了杀意。她当然认得自杀的女人,是丁桥,当年那个最高最漂亮的女孩。


那件事过后,丁桥便退学了。躲避多年,却没能躲过心魔,她的过往被男友的家里人意外得知后,她努力维护的新生活也随之崩塌。


薛菲亦是如此。当李柏安兴奋地提出要揭露富豪刘家成的龌龊历史时,她失神地盯着茶几上的水果刀。她劝过李柏安,说刘家成有权有势,但李柏安不为所动,满脑都被正义的光芒笼罩。


“那你有没有想过,”薛菲幽幽地说,“那些受害者,她们愿意重提旧事,打破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平静生活吗?”


就像当年被宋佳音质疑追求真相的意义,李柏安再次感到自己的理想被冒犯,他毫不留情地说:“既然害怕被曝光,当初就不该接受这种肮脏的交易!”


薛菲不再试图说服李柏安。她心里生起浓厚的无力感,以及深深的怨恨。出生在幸福家庭里,备受父母呵护的你怎么会懂?就算那是一次肮脏的交易,也仍是我们当初唯一的机会!况且,我以她的名誉为代价,做了帮凶,如今终于建立起来新世界,绝对不能因为你的追求而灰飞烟灭!


从那天起,她在书房里安装了窃听器,用于跟踪李柏安的调查动向。得知李柏安的前女友宋佳音,恰巧是刘家成公司的行政秘书,薛菲突然冒出一个计划:她要用最肤浅的理由,掩盖最黑暗的真相。


没有什么理由,比一个愤怒的女友失手杀死背叛自己的男友,来得更加真实了。

 

反正女人是感性的动物,不是吗?


10

淡淡的光线从牢房小窗钻进来,映射在薛菲脸上。暖和的、舒服的,真好啊。不过,就是有点对不起被无辜牵连的宋佳音。薛菲想,她已经顾不上了。


和周行见面时,宋佳音留下了她的联络方式,中途也问起过事情的结果。最后一次,周行反问:“你确定要知道真相?”


宋佳音沉默着,随后挂断了电话。她删除了周行的号码。她想起了李柏安揭发羊杂汤店老板那会儿,她恨他破坏了真正美好的事物。不知分寸的李柏安,终究在追求真相的过程中,遭到了真相的反噬。


每个人都有过迫不得已的选择,从此留下秘密。任何想揭开他们伤口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


每次周行把报道写好,发给徐天一时,她都会有一种错觉:徐天一实际上已经洞察真相。当然她也会有更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徐天一是某位隐形富豪,能让她的报道会被更多人看到。


然而她的臆想没有实现过。


“徐天一,什么时候能开个视频?”通话即将结束时,周行又一次问,“不知道雇主的长相,我总担心自己陷入危险。”


“时机未到。”


“那好吧。”


通话结束,手机被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膝盖上搭着一条格子图案的毛毯,他端起桌上那杯冷透的咖啡,喝下一口,仿佛感觉不到苦味了。


-END-

作者|煜森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惊人院】(ID:jingrenyuan),每天一个非正常故事,你爱看的奇闻、热点、悬疑、脑洞都在这里。


喜欢的话不如点个右下角的小手支持我们鸭!❤️❤️❤️

败北警告

可惜

食用须知:主角是我孩设,设定混沌恶。


宋宸是有名的诈骗犯,在地下算是名声烂的人尽皆知,可是仍旧会有源源不断的单子试图找上她。原因无他,要是她乐意,甚至有些时候可以付少的难以想象的报酬完成下的单,但是不乐意,纵使已经付出了客观的定金,她卷走钱也不会不干任何事情。

简而言之,她只是一个凭自己兴趣的疯子罢了,只可惜她确实有些狂妄的本钱。

她从心所欲得让人害怕,可能前脚刚诈骗了其他人最后的本钱,后脚又施舍给了什么人,倘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随性至极。理所当然的,她也结下了数不清的仇家。

她不论是在哪,周边又有谁,都是与她无关,活的孤独而又潇洒。

嘛,如果说起来的话,她还有一个搭档,只有...

食用须知:主角是我孩设,设定混沌恶。


宋宸是有名的诈骗犯,在地下算是名声烂的人尽皆知,可是仍旧会有源源不断的单子试图找上她。原因无他,要是她乐意,甚至有些时候可以付少的难以想象的报酬完成下的单,但是不乐意,纵使已经付出了客观的定金,她卷走钱也不会不干任何事情。

简而言之,她只是一个凭自己兴趣的疯子罢了,只可惜她确实有些狂妄的本钱。

她从心所欲得让人害怕,可能前脚刚诈骗了其他人最后的本钱,后脚又施舍给了什么人,倘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随性至极。理所当然的,她也结下了数不清的仇家。

她不论是在哪,周边又有谁,都是与她无关,活的孤独而又潇洒。

嘛,如果说起来的话,她还有一个搭档,只有代号,014。

014算是地下罕见的疯子,虽说地下盛产疯子这种物种,但是像他那样的,也属实罕见。

把杀手任务当成工作,除开基本的生理需求以外甚至不会享受——他是改造人,大脑只剩下了定理,而他也仅仅是按照定理去“生活”,只是他最擅长的唯有这行业。

哎呀哎呀,这扯的远了,他们两个算是某种宿命,而今天故事和他们的关系无关紧要。

嘛,说起来有点奇妙,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宋宸某天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听觉而已。

那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昨天炸掉某个派别的武器库?啊,那可不一定,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曾经也没发现有什么副作用。是因为有人下毒?啊,那真是好笑了,向来只有她诓骗着别人吞下毒药的份儿。

总之,当宋宸从某处的旅馆上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失去了听力。诈骗别人可是为数不多很有意思的事情,失去了听力就不能顾及一些方面了啊……她脑中杂七杂八的想着。

可是现在又能做什么呢?仅仅因为失去了听力就在这个地方待着?她再次陷入了百般无趣的情绪当中,这是她的病,她无法接受无趣这种情绪。

那还真是无聊啊,不论是做什么都只能感觉无聊透了。她觉得她再一次被情绪抓住了。啊,那可不行,她会因为这种情绪而发疯的。

于是我们的诈骗犯想了一会,换上了其他的脸,走出旅馆融入于大众之中。

今天能做什么呢?她顶着面具和某个卖纪念品的大叔交谈,面上准备好的是欢喜的神情。

“哎呀哎呀,大叔您可真是有趣,想必一定了解很多吧”

“唉,要是有人给我像您一天营业的那么多钱,我指定得跟ta讲一件奇闻”

“诶,您也想知道吗?嘛,倒不是不可以告诉您,害,我们都算是熟人了,也不收您些小费了”

于是她胡编乱造些了看起来伦理通的很的故事,大抵不过是地下有个出名的神医,只要肯付的起钱,那便是能死人也能给抢回来

出名的神医是真的,付钱当然也是真的,治死人是谁都心知肚明的夸大,但是不妨碍这种说法体现了神医的灵妙。而所谓神医不过是一个跟她串通好了的托,漫天要价后付的所谓的药,其实是明面上禁止的du品。只是托人改良过,能够暂时依靠这玩意恢复些精神罢了,看起来像是渐渐好转,实际是不过是内部毁坏而已。

她漫不经心的想着,面上依旧笑盈盈地应付着这人,再看着这人兴冲冲收了摊子离开。

啊,为什么要对他那么说呢。无非只是为了试验一下自己罢了。失去听力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对话可以依靠唇语,她依旧和曾经一样识别了切入点,就像看出了这个大叔正在为自己家人都绝症烦恼一样。各种反应依旧和曾经一样,只是听不见周围的吵闹,也听不见其他人和物的声音罢了。

那倒也挺好,那些只会让她心烦意乱

至于诈骗的钱财,宋宸倒也不在意,毕竟曾经诈骗的都是大单子,纵使这个大叔倾家荡产,怕是连零头都不够。

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她是这么想的。回到地下后也是。不论是派别的互相试探,还是哪个企图攀附自己的蠢才,她依旧像以前一样,说着真假难辨的话语,漫不经心的和他们有来有回的打太极。

她对失去听力这件事情甚至有些庆幸,再也听不到那些对她来说过于阔噪的声音,相反,失去了声音进行的诈骗反而更加的让她感兴趣——失去听力以后难度可就增加了不少。

于是她就这么一路走下来,从普通人的世界再到她所熟悉的地下,不论是生活在明面上的普通人,还是地下那群各怀鬼胎的老油条,亦或是前来交涉不谙世事的正义警察,还是白黑通吃的“大人”,没一个人发现她失去了听力这件事情。

于是她觉着,啊,他们可都是笨蛋,明明这么好的暗杀自己的机会,今天却是一个人都没有行动。

她再次感觉到了溺水般的无趣。

可是那能怎么办呢,暂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玩的,失去听力的诈骗也开始腻烦了

她慢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准备好毛毯,等待着她的搭档回来

无聊透顶啊,她看着天花板发呆,当挂在墙上的钟表敲了12下的时候,正好传来的014开门的声音。

啊,看起来,最近她的搭档进行的是004工作制度,那又会是什么任务呢?宋宸看着014小心翼翼地放下了背后的狙击枪,收起了握在手里的刀具。

是暗杀吧,她这么想。014衣服上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凝固,应该是追兵或者仇家。

宋宸裹着毛毯看着他,正以为014会像往常一样先去换下带血的衣物的时候,却发现他这次没按照往常的步调来,而是皱起了眉向她走来

真是少见,宋宸想,他这个表情大致比上次有明显情绪波动多了几个像素点。

她看见他说,【怎么了】

那一刹那,宋宸竟觉得有些好笑

将她死视为此生意义的仇家,没发现她的异常,和她打了三年太极的从政者,也没发现她的异常,到头来那群自以为掌控了势力的,都没发现她这个眼中钉的异常

失去听力确实挺好,再也听不见那些阔噪得让她生厌的声音,也听不见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厌恶。

只是听不见014的声音,她竟是觉得……

【有些可惜了。】

嫩豆腐

恶女

1.

凌晨五点,宴芙手拿舞鞋推开练功房的门,打开灯,走到自己常用的把杆前,先来一套简单拉伸,醒醒身体。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身体乏热,走近落地镜前将头发挽成丸子形状,坐在鞋柜上换上舞鞋,摁下音响电源连上蓝牙。


播放音乐,回忆前两天编舞老师教学的所有动作以及细节。


音乐结束,回忆也结束。


重放音乐,调成单曲循环。


人立在练功房正中间,拿着范儿,准备动作也要做到完美,鼓点起,身体轻盈如同音乐盒里的假娃娃,她旋转,跳跃,立足尖。


让音乐跟随她,不是她跟随音乐。


一遍又一遍地反复,一刻不停,不知累觉。


汗水溢满身体,脸颊通红,双眼全是不服输的狠劲。...


1.

凌晨五点,宴芙手拿舞鞋推开练功房的门,打开灯,走到自己常用的把杆前,先来一套简单拉伸,醒醒身体。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身体乏热,走近落地镜前将头发挽成丸子形状,坐在鞋柜上换上舞鞋,摁下音响电源连上蓝牙。


播放音乐,回忆前两天编舞老师教学的所有动作以及细节。


音乐结束,回忆也结束。


重放音乐,调成单曲循环。


人立在练功房正中间,拿着范儿,准备动作也要做到完美,鼓点起,身体轻盈如同音乐盒里的假娃娃,她旋转,跳跃,立足尖。


让音乐跟随她,不是她跟随音乐。


一遍又一遍地反复,一刻不停,不知累觉。


汗水溢满身体,脸颊通红,双眼全是不服输的狠劲。


昨天,下午六点,结束新的剧目演出,在换衣间,两个跳配角的女孩。


“下一个剧目《黑色》女主角定了虞夏。”


“上星期才来的那位?不是之前选出由宴芙来跳吗?”


“我这是从宁果那听到的。”


“宁果。”其中一个女孩想了想这个名字。“就那个睡遍团里所有男人的女人,你也信她的话,搞笑了吧。”


“你别不信,人家刚搞定团长,可能已经预定了下个剧目女主角。”女孩对着柜门上的镜子补口红。


“那这个虞夏也是让团长睡了才……”话没说话只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当然不是,人家样貌怎么可能看上我们那个肥头大耳的团长,她是殷氏太子爷殷绪的女人。虞夏就是他带进咱们团的。”


“可能还会成为首席呢。”这句话说得小声。


“我操,殷绪,啧啧啧明目张胆走后台,这位姐牛逼!最可怜还是宴芙啊,拥有的东西就要被同一个人全抢走了。”


“那可不,咱们这个芭蕾舞团是资本家的玩具,可谓背景比实力重要,就算你跳得跟只狗似的,人照样买单,鼓掌欢呼送花一样不落;而没有背景的你就算跳得像个仙女似的,也比不过跳得像只狗的那个人,请参照我们团里的仙女宴芙。”


宴芙站在两位女孩前一排衣柜前,一字不漏全听完,手碰着柜门,倒数三秒,手使劲拍打铁衣柜,只有三人的换衣间里发出“嘭嘭嘭”的响声。


直接吓得说小话的两人抓紧手上的速度,幸好刚才收拾得差不多,拿起包立即跑出换衣间。


换衣间没了别人,打开柜门将手上的舞鞋放进柜里,取出自己的鞋子换上。


眼里没太多必要情绪,听见与自己相关的话题也没动容过,不食人间烟火极了。


她们都说她是仙女,说她明眸皓齿,说她娇艳妩媚,可宴芙恰恰属于极致清醒的那类人,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看得太透。


仙女的外号对她而言,可能就不是夸奖而是嘲讽。


踏出剧院,一辆阿斯顿马丁停在剧院的大门口,一个一身潮牌的男生单手插兜靠着车门低头玩着手机。


手机亮光照在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


她只瞥了一眼,随后视线移到楼梯上,下到第二节楼梯,后面一声清亮女声在叫她。


宴芙回头,男生抬头。


虞夏小跑着停在她的面前,她先看着那个男生摇了摇手,笑得甜蜜,宴芙没回头去看男生是什么反应,只看着叫她的虞夏。


“有什么事吗?”宴芙问。


“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虞夏迎着风。


“为什么?”宴芙问。


“因为,因为我……”虞夏扭扭捏捏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宴芙看了眼腕表:“因为你抢了我的位置,所以来跟我说一声对不起,对吗?”


虞夏:“我……”


“如果真觉得对不起,不应该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吗?而不是现在在这跟我说声对不起,让自己心里没了负担,就可以光明正大接受这个位置。”


“那我一辈子都不会接受你的这声对不起。”


……


回到家,接了杯温水喝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叮咚一声响。


群消息:首席,虞夏。


放下手机,叹了声气,目光投向右侧墙壁,那挂着她从小到大拿过的所有奖状。


宴芙特别孤傲清高,同时也特别享受所有人艳羡的目光,她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输的一天。


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鲜血淋漓。


真他妈让人清醒。


……


音乐的最后一秒,宴芙转完最后一个圈,摆出结尾动作,大汗淋漓,灵气的双眼盯着镜子前的自己。


走向前关上音乐,舞室安静下来,顺势坐在木地板上,悠闲地打着响指,视线顺了一圈练功房所有器材。


响指停,笑了笑。


2.


发布首席后的第一次集中,女孩们各自拉伸说小话,偷偷打量站一排拉伸的宴芙和虞夏。


全盼望她俩撕逼。


结果当事人比她们还安静。


宴芙心跟明镜似的,清楚其他人在背后的眼神小动作,虞夏则不一样,从踏进舞蹈室便红光满面,看见宴芙都能像个没事人似的,打招呼。


不见当时找她道歉的模样。


虞夏将腿侧抬上把杆,突然开口:“我最喜欢别人嫉妒又报复不了的眼神,她们只能看着我快乐,看着我比她们高一等,看着我享受了她们享受不了的名誉,然后拿我没办法。”


往下拉伸,停了十秒起身换腿,轻松极了:“这就是她们的命吧。”


宴芙听着没搭腔。


双腿简单拉伸完,虞夏手肘搭在把杆上笑着面对宴芙:“宴芙前辈,你替晚辈高兴吗?”


她像换了一个人,赤裸裸地向她炫耀,这可能才是真正的虞夏吧,太让人讨厌了。


宴芙眼看窗外的树枝桠,微微笑:“我得感谢你,你给我上了一课。”


虞夏笑里藏刀:“怎么说?”


宴芙:“努力和实力远远比不过权利。”


但是,她从不认命。


宴芙停止拉伸,身体面对她,清冷悄声说:“只有先把自己脏了,才能去脏别人,我学到了。”


宴芙冲她一笑,安静的,深意的,后背发凉的。


虞夏却笑不出来了。


舞蹈室大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团长傅泽秋和身边的宁果。


傅泽秋扫视一圈舞蹈室的姑娘们,拍了拍宁果的屁股让她回女孩堆里。


宁果娇笑着跑到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女孩身边。


女孩叫肖清。


傅泽秋看着虞夏说:“今天我们要排练新剧目《黑色》,女主不用多说,虞夏。”


虞夏笑得灿烂,向外走出一步轻轻鞠躬表示。


宁果撇撇嘴对肖清说:“这个婊子,还不是靠殷少才能从别人手里抢到角色。”


肖清:“怎么不让傅泽秋去帮你抢这个角色呢?”


宁果冷笑出声:“抢,抢得过吗?”


“咱们的芭蕾仙女不都得接受现实,乖乖做个配角。”宁果扫向站在六七步外的宴芙。


四周一圈女孩眼看眼,面上忍住对她的轻蔑。


整整一个小时的剧目,花了一天的时间,从故事情节,安排,角色与角色简单的融合,按平常分解一个剧目的时间最多两三个小时完成便可结束。


可虞夏接二连三的耽搁,将时间无限拉长。


女孩儿们不敢抱怨,只能接受她一点儿也不真诚的道歉。


因为殷绪来了,来了有半个小时,坐在傅泽秋亲自端过来的椅子上。


女孩儿们都拿出最好的状态,包括之前不好好跳的虞夏。


终于晚上七点,剧目完整对出。


虞夏跑到殷绪身边,气喘吁吁地向他撒娇。


殷绪特好这口,特好漂亮的芭蕾女孩向他撒娇,痞笑着将人搂在怀里,对舞蹈室所有女孩说:“今晚孤芳院,我请客。”


一句话引爆全场气氛,也消散了女孩们心里的不舒服,全都柔情似水的盯着殷绪。


不在乎他身边还有个人,不在乎他的手还搂着人的腰。


宴芙抱臂站在角落,如同局外人一样,冷漠看着欢呼的女孩们。


傅泽秋早早注意到角落里的宴芙,走近停在她的身边,手搭在把杆上。


“孤芳院你要去吗?”


宴芙侧头瞥了一眼他,不接话,抬头看了眼落地镜上方的挂钟,略过他向换衣间走去。


被冷落对待的傅泽秋摸了摸后脑勺看着宴芙的背影,再回过头,宁果正站在不远处盯着他。


速度换好衣服,“啪”一声柜门关上,这时女孩们才一堆一堆进来换衣服,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虞夏真是踩狗屎了,运气好勾搭上殷绪,怎么自己就没这运气。


酸死了。


拿着包向外走,宁果靠着换衣间的门,拦住她:“你别勾引我男人。”


宴芙歪头看着一副小太妹模样的宁果:“如果你现在不让我离开,可以看看明天傅泽秋会是你的吗?”


宁果恨她一眼,只能听话放下拦住她的手。


没办法,傅泽秋喜欢宴芙,明面上的秘密。


宴芙收回不屑的眼神,快步走向大门口,虞夏披着殷绪的衣服坐在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见宴芙走过来。


虞夏问:“不去聚餐吗?”


头埋在虞夏胸口的殷绪因为身边人的开口,顺着虞夏见到宴芙,眼睛蹭的一亮。


漂亮。


“给自个找不痛快?”


宴芙说。


3.


走到公交车站,宴芙遇见同舞团的一个女孩,好像叫张璃。


张璃也看见她了,跟她打招呼:“嗨。”


宴芙:“嗨。”


安静了十几秒,张璃主动找话题:“我很喜欢看你跳舞,真的很漂亮。”


宴芙礼貌的说:“谢谢。我也很喜欢看你跳舞。”


张璃一听看向她:“你见过我跳舞?”


“见过,见过你在练功房跳胡桃夹子,很漂亮。”宴芙垂下目光看着地上的枫叶。“你的实力很强,只是太低调了。”


张璃笑着说:“我真的没想到我的舞蹈被我喜欢的女生看见了,也对我有认可,真高兴。”


“你应该去展现自己,会有更多的人认可你。跳舞的女孩不是应该都想成为舞台上的主角吗?”宴芙看向张璃,“跳舞的圈子,低调可不是一件好事,只有成功了,低调才能成为好事。”


公交车缓缓行驶到站。


宴芙瞧车门打开:“祝你好运。”


……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排练,现在所有人都在记自己的每一个点,每一个表情的转换。


细节独自感受。


如往常一般,每个人都在拉伸听音乐记点。


宴芙坐在椅子上,翻阅肖清带来的一本书,名字叫《恶意》,作家东野圭吾。


她看得入神,连虞夏来了都不知道,也无视了虞夏每一天无聊的挑衅。


一页翻着一页,宴芙看书看得很快,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看了大半本。


突然一声惨叫,让她从书里惊醒,抬眸顺着叫声找到摔在地上的主人,所有人都被这声尖叫吓住。


原来是虞夏拉伸的把杆突然断了,正往下拉伸的腿狠狠砸在地板上,而以作支撑的脚,膝盖也狠狠磕着地。


惨叫哭声一道起。


被吓住的女孩,稳住心跳,都往一处跑,宴芙只好放下手中的书,和其他人一样走过去。


宴芙站在外围,听见宁果急切的声音:“救护车,快,快叫救护车!”


宁果旁边的肖清一听,慌忙跑进换衣间拿手机叫救护车。


十五分钟左右,救护车到了,傅泽秋听到消息赶忙从办公室出来,顺道通知了殷绪。


人群散开,医生护士将虞夏抬上担架,宴芙终于看见虞夏惨白的脸色,额头冒着冷汗。


把人抬上救护车后,宁果傅泽秋也跟着上去。


所有人回到舞蹈室里,断了的把杆还躺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全在复述刚才发生的一切。


带着夸张,惊险,幸好等情绪。


宴芙坐回原位,继续翻阅小说。


“你们说,虞夏还跳得了舞吗?”盘腿坐在地板上的张璃问。


宴芙听见这个疑问,抽空瞅了一眼是谁提出的,是她。


“不知道,得看严不严重。”


“我看悬,那砸得多狠啊,虞夏那小脸刷一下惨白,我都肉疼。”


“我也觉得,肯定会有影响,可是距离演出时间也没多久了。”


女孩们一句接一句,热火朝天。


“你们都不怀疑为什么把杆会断裂吗?”肖清突然插一句。


谈论最欢的那群女孩,闭上嘴了。


宴芙双眼就没离开过这本书,也不在乎她们最后能论出什么东西。


此刻她只觉得这本书真好看。


“怀疑?又不是我们弄的。”


“对啊,又不是我们弄的,干嘛拉上我们跟你一起怀疑,我们又不是警察又不是侦探。”


“是啊。”


附和声越来越多。


“我没说过是我们当中任意一人弄的吧?”肖清说完,整个人都在怀疑自己是和什么样的人待了三年。


冷漠至极。


前几天还跟在人屁股后面拉关系的人,现在翻脸跟翻书一样。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希望虞夏无大碍,这样我们辛苦排练的剧目才能成功演出不是吗?”张璃起身义正词严的说。


她现在的模样活像个班长,主导着一切。


已经看完整本书的宴芙观察着张璃,她好像懂了她的那番话,又好像不懂。


肖清沉着脸坐到宴芙的身边,眼盯着张璃突然开口:“她和虞夏是高中同学,班级里有两个会跳芭蕾舞的女孩,相貌长得都不错,可是当中习惯了众星捧月的虞夏,你猜她会怎么办。”


宴芙看向这个也会变脸的女孩,顺着问:“怎么办?”


“打压,拉帮结派的打压,让女孩收住自己的芭蕾技术,这样班上跳得最好的芭蕾舞女孩,只有她一个喽。”肖清语气轻巧。


“虞夏来的时间不长,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隐秘的东西?”宴芙问。


“你猜。”肖清说。


“我不猜。”宴芙微微笑轻轻地摇摇头。


肖清努嘴:“宴芙,你有实力,有天赋,长得漂亮,性格又如此孤傲清高。你活成了我想活成的样子,但是这个芭蕾舞团教会我,随大流才是真正的人生。”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随大流?”宴芙问道。“哦对了,杆为什么会突然断?”


宴芙看着她,清明透亮的双眸熠熠生辉。


……


最后宁果带来了好消息,虞夏没事,摔痛了而已,今天休息一天,明天继续排练。


真……命好。


女孩们听见这个消息,都不知道该展现什么样的表情才适合。


只好鸦雀无声。


就这会儿,宁果突然向宴芙发问:“如果虞夏有事,傅泽秋因私选择你来跳女主,怎么办?”


她对她永远满满的敌意。


所有人以看戏的目光投向宴芙,看她怎么回答。


宴芙把书交到肖清手里:“发臭的米饭你会吃吗?”
























谢怀玉

—“以后,不会让阿绮等那么久了。”

—“裴以泽,你等等我。”

—“以后,不会让阿绮等那么久了。”

—“裴以泽,你等等我。”

Ira

【原耽/哨向】奔向地球-第一章

第一章

时间:宇宙历2148年     地点:星际战甲驾驶员培训学校

广袤无垠的天空是剔透的冰蓝色。大气的能见度极好,如果仔细观察,甚至能看见几架训练用的星际战甲在白云间快速穿梭。

一名黑发少年正站在明媚的阳光下,仰望着头顶上的朗朗晴空。

忽然,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随后转过身对躺在树荫下的另外三个男孩说道:“喂!伙计们,你们想不想回到地球?”

可惜,那三个靠着树身的男孩正在热烈的讨论前一天晚上的全能机甲争霸赛,明显没有听到黑发少年说了些什么。

黑发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得不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喂!我们去地球吧!”

这次,躺在...

第一章

时间:宇宙历2148年     地点:星际战甲驾驶员培训学校

广袤无垠的天空是剔透的冰蓝色。大气的能见度极好,如果仔细观察,甚至能看见几架训练用的星际战甲在白云间快速穿梭。

一名黑发少年正站在明媚的阳光下,仰望着头顶上的朗朗晴空。

忽然,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随后转过身对躺在树荫下的另外三个男孩说道:“喂!伙计们,你们想不想回到地球?”

可惜,那三个靠着树身的男孩正在热烈的讨论前一天晚上的全能机甲争霸赛,明显没有听到黑发少年说了些什么。

黑发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得不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喂!我们去地球吧!”

这次,躺在绿茵茵的草地上的男孩们总算听到了他的声音。

其中一个有着亮红色蓬松短发的少年半支起上半身,一脸迷惑的说道:“地球?那是什么?新开的实战训练场地么?”

黑发少年翻了个白眼,“瑞尔,你的历史课是机甲养护老师教的么?地球啊!地球是人类的发源地!你是白痴么?!”

红发的男孩搔了搔头,茫然的‘哦’了一声假装自己听懂了。

另一个手里抱着一本书的男孩听了这两人的对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那一头灿烂的仿佛日光的金色长发松松的系在脑后,此时正随着主人的笑声轻轻晃动,“林,你还是别为难瑞尔了。他的历史课从来都是用来补觉的。”

“但是科奇……”黑发少年忍不住又对着瑞尔翻了个白眼,“他也太离谱了吧?实操课A+的天才,文化课居然是F!”

“嘿嘿~”瑞尔腼腆的笑了起来,有点害羞的低下了头。

程林被瑞尔表现出来的那一副‘被夸奖了,好害羞’的样子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阅读全文点击此处】 


温久。

【学长与室友】初识。

    有一次上课室友突然戳了戳学长:“喂,你当年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学长本来在好好听课的,突然被打扰,不太愉快地皱了皱眉头:“是个憨憨。”

    室友蓦地炸了毛:“就听你瞎扯,那时候你哪里知道‘憨憨’这个词。”学长忍着笑,不动声色看着室友:“我就是知道啊,因为看见你那个词就直接跳进我的脑海里了。”


    室友无言以对,干脆把手伸过去,捏学长的腿,学长怎么会放任他,直接按住室友的手,低头凑到室友脸旁:“你还真舍得...

    有一次上课室友突然戳了戳学长:“喂,你当年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学长本来在好好听课的,突然被打扰,不太愉快地皱了皱眉头:“是个憨憨。”

    室友蓦地炸了毛:“就听你瞎扯,那时候你哪里知道‘憨憨’这个词。”学长忍着笑,不动声色看着室友:“我就是知道啊,因为看见你那个词就直接跳进我的脑海里了。”

    

    室友无言以对,干脆把手伸过去,捏学长的腿,学长怎么会放任他,直接按住室友的手,低头凑到室友脸旁:“你还真舍得啊?”室友还没来得及反驳,老师倒是先开口了:“那两位同学上课拉拉扯扯还咬耳朵?要不有事去外面说? ”

    于是很明显,学长和舍友被罚站了。

    大冬天的,怎么说教室里还有空调,外面倒是真的挺冷,推开门,最先迎接两位的就是铺面而来的冷风,室友最先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抱怨:“谁让你凑我那么近聊天的?看看,被罚了吧?”学长无奈地看着他:“我就问你,是谁先动手的?谁先说话的?”室友虽然理亏,但还是不服地“哼”了声。

   学长好气又好笑,噙着笑问:“你还没回答我,你舍得不舍的打我?”室友想也没想:“舍得!”意料之中的答案,学长忍不住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教学楼前的树,自言自语:“这棵树倒是没怎么变。”

    突然又被戳了戳,学长疑惑地看了看身侧的室友,目光下移,是一件外套。

  “你?把外套给我的话,你不冷么?”学长迟疑地看着他。室友好声没好气道:“是我先动手,先和你说话的。可不能再牵连你生病了。”

    学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他忍不住轻笑:“憨憨,你的外套给我会不会小?”室友不满地看着他:“怎么回事啊你,要穿就穿,不穿拉倒。”学长笑着接过:“要要要。”

    室友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穿外套,别过脸不看,轻咳了一声:“咳,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啊?”学长动作一顿,继而恢复常态,一如既往地不正经:“我不是说了么?憨憨。”室友蹙了蹙眉:“不是这个,我想听真实的想法。”学长看着那棵樟树,没说话。

    那个夏天,天气闷热的紧,学长整个人都是满心地不耐,拉着行李箱走在校园的柏油路上。突然被一抹纯黑占据了视线,他看见一个男生在路侧的樟树下等着人,身旁是两个箱子。男生百无聊赖地低头从行李箱取出两瓶可乐,一抬头刚好对上迎面而来的学长 ,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好啊。”

    学长微微一怔,点点头:“你好。”目光下意识地看了看他的两个箱子:“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今天只要报到吧。”

    男生尴尬地挠挠头:“另一个是一位同学的,恰好他箱子坏了,他去他爸爸那里拿个大袋子,直接移花接木。”学长蹙了蹙眉,这种大热天居然有心情等人?这个男孩子性格和自己果然不一样。

  “哦,新朋友?”学长不经意地问道。

  “没,还不知道名字,就是刚巧看见他行李箱拉链坏了,我提醒了一下,干脆好人做到底。”男生笑了笑。学长哑然,细细地打量打量对方,斟酌着开口:“我来试试?”男生耸耸肩:“行啊,反正我没倒腾好。”

    学长弯下腰,尝试把拉链重新穿好。蹲下的一瞬间,学长觉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明明自己那么怕麻烦来着的。

    不过还好,学长没有丢人,他成功修好了。男生一脸喜悦,声音里尽是惊喜:“同学你好棒!”学长不置可否,朝他摆摆手:“没什么,我先走了。”于是抬步往前走。“啊,等一下!”

    学长回过头,看见阳光透过树叶在地面上打出大小不一的光晕,少年的脸庞也是明媚如阳。樟树的树叶在阳光下仿佛碎玉一般,美好的不真实。兀地看去,樟树叶又像是一片绿色的云,樟树上细小的白花,仿佛给这绿色的云上笼着一层白色的雾。

     而少年就在那种情况下跑向了自己。

   “给你一瓶可乐!”看着面前的可乐,学长淡然地点点头,接了过来,继续往前走。心中却一点不淡定,忍不住嘟囔,靠怎么整得跟个偶像剧一样。可是手心凉凉的可乐却提醒他,这是真的,他遇见了一个单纯的不可思议的少年。

     打开可乐,喝了一口,丝丝缕缕的碳酸气体带着甜味沁入心中。靠,有点想了解这个男生了。


   “喂,你倒是回答我啊。”室友见他一直不作答,忍不住不耐烦了。

     学长回过神,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柔软的不像话:“你就是憨憨啊。”

      在他成功收获了对方一个白眼以后,他想了想又补充到:“一个我想要去了解的憨憨。”室友正愣着,学长却拉开外套拉链,把室友拉进怀里,一同裹住。

    “喂!你干什么呢!”室友被他一波操作搞得猝不及防。学长笑了笑:“我怕某个憨憨生病啊。”末了,他又轻声说了句:“放心,这次的拉链坏不了。”

     室友一脸懵逼:“啥?”

     学长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你看那棵树,真好看。”


————————分割线——————

学长和室友生活中都有原型,成天gay里gay气的,想了想干脆写成段子好了(bu)给里给气的事情还有好多,一篇写不完_(:з」∠)_应该都是些小短篇



纤凝落

如果回到过去,你会对自己说什么?

▪原创,短篇,垃圾文笔见谅 


↓ 


网络上经常有一个问题 


“如果回到过去,你想对自己说些什么?” 


我也很认真地思考 


思考出来那样一个场景 


我来到了一年前 


看到了那时的我还在兴致勃勃地编辑着每一条朋友圈,丝毫没有意识到未来自己竟然会如此憎恨自己的行为,脸上笑容没有掩盖,也没有刻意的表现,长相嘛……还是那样,会因为一句话而哈哈大笑,当然现在我也如此,天真的认为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挚友…… ...

▪原创,短篇,垃圾文笔见谅 

 

↓ 

 

网络上经常有一个问题 

 

“如果回到过去,你想对自己说些什么?” 

 

我也很认真地思考 

 

思考出来那样一个场景 

 

我来到了一年前 

 

看到了那时的我还在兴致勃勃地编辑着每一条朋友圈,丝毫没有意识到未来自己竟然会如此憎恨自己的行为,脸上笑容没有掩盖,也没有刻意的表现,长相嘛……还是那样,会因为一句话而哈哈大笑,当然现在我也如此,天真的认为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挚友…… 

 

有点可笑的是,我竟然完全无法体会我以前的想法,看着面前那个嘻嘻哈哈的小女孩,我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很想向前走去,把她当时发的一些破玩意全删了,指着她,把现在对自己的自责,在心里骂自己的那些话,通通说出来,越狠越好,反正…反正那是我自己,自己骂自己……也不会有什么不妥 

 

我也确实这么做了,走上前去,看着就骂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有多讨人厌!” 

 

“你知道你现在的每一个行为给我带来多大痛苦吗……你知道吗,多可笑啊,跟别人抱怨我自己做的事,说我恨死我自己了,问别人能安慰我一下,让我不要讨厌我自己吗” 

 

“别人肯定会回答,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做啊,说啊,”我依旧指着她,那个过去的我 “你说啊,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后面我竟然眼角湿润,似乎藏在自己心底多年的,不能对别人发泄,讲出来甚至有点滑稽的,对自己的怨恨终于爆发了出来,我希望眼前的那个我能够有所反应,哪怕是冲上来,骂我一顿,或者告诉我她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可她没有任何表情,前一秒的微笑还挂在脸上,隐隐透露着一丝疑惑 

 

“你…怎么了?”她终于缓缓开口,“对不起,我可能没怎么理解你的意思。”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那安慰人的语句,也是我以前惯用的格式,还有无论自己有没有做错都会加上的“对不起” 

 

“我怎么了…你说呢?我…恨…”恨字说到一半,我的声音突然停下 

 

我怎么了? 

 

看着眼前的她依旧十分疑惑的站在那里,对她来说,莫名其妙的挨了我一顿骂,但还是会笑着安慰我,甚至,没搞清具体事件就道歉 

 

她是不是也挺可怜的? 

 

哈…哈哈哈真可笑,我开始同情自己了 

 

没事了……我转过身,不想再多看一眼,不想再面对 

 

那么回到那个问题,“如果回到过去,我想对自己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如果非要说的话,那么,就…… 

 

“及时行乐吧孩子,因为无论做什么,我想我可能都会讨厌你的” 

 

“如果非要按照现在我对自己的要求去要求你,按照这个要求做的话,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享受一段疯癫的彻底放松自己的时光了” 

 

思绪又回到现在,我没有见到过去的自己,也没有对她说任何一句话 

 

我依旧憎恨那个曾经的自己 

 

↑ 

 

 

 


文琴酒

韶桃

灵感来自于汉代文帝与邓通的神仙感情。


“下辈子,换我做你的大英雄。”


我的“霸道”,可以令你随心所欲,这才是“总裁”之位令人疯狂之处。


我享受你对我的好。


我也享受我可以对你好。


1.


“今日早朝,各位爱卿可有何事要奏啊?”李昌陵坐在破旧的龙椅上,笑眯眯地看着下面的众人道。


许久的沉默之后,一人站了出来。


“皇上,您不可再如此宠着那贼人了啊,纵使今日下官这条老命要丢,也要向您谏言啊。不可啊皇上,这皇家几百年的根基,这天下数千万的百姓,才是您的使命啊!“


李昌陵身子前倾,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不作声,只盯着那人看。


“宰相对这天下...

灵感来自于汉代文帝与邓通的神仙感情。


“下辈子,换我做你的大英雄。”


我的“霸道”,可以令你随心所欲,这才是“总裁”之位令人疯狂之处。


我享受你对我的好。


我也享受我可以对你好。




1.


“今日早朝,各位爱卿可有何事要奏啊?”李昌陵坐在破旧的龙椅上,笑眯眯地看着下面的众人道。


许久的沉默之后,一人站了出来。


“皇上,您不可再如此宠着那贼人了啊,纵使今日下官这条老命要丢,也要向您谏言啊。不可啊皇上,这皇家几百年的根基,这天下数千万的百姓,才是您的使命啊!“


李昌陵身子前倾,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不作声,只盯着那人看。


“宰相对这天下,对朕都有着道不尽的恩情,您年事已高,若有这心愿,那便遂你,今日就丢了这条老命吧!“不理会殿下众人的哗然,李昌陵大步离开大殿,朝着心上人走去。


大殿之下那白发苍苍的老人是他的舅舅,也是当朝的宰相,当年,便是他和母亲联手,才将自己送上这帝位,母亲仙逝之时,也万般嘱咐自己要听这舅舅的话。


事实上,李昌陵一直以来也是如此做的,直到他口中的祸国殃民的贼人出现。


舅舅口中的那人是谁呢?是这个坐拥天下的男人唯一放在心尖尖上的韶桃啊。


2.


三年前,他去围场打猎,回宫途中,被一阵喧闹吸引。周围的人尽是惊慌失措,纷纷下跪,说自己未安排好,叨扰到了圣上,请陛下赐死。李昌陵却觉得颇有意思,整日闷在宫中,鲜少见到什么新鲜事。


他策马赶到的时候,一群侍卫正围着一个瘦小的男子,身上有不少的鞭子痕,鲜红的伤口还往外渗着血丝,想必是刚刚被众人所打,仔细看去,他的怀里还护着一只银狐,不过却是一动不动,十有八九已是一具尸体。


见皇上到来,众人纷纷下跪迎接,领头这人是个熟面孔,是舅舅家的三子,近日刚入宫担任侍卫首领不久,这小家伙素来心肠甚好。怪不得只是打了这人几下,还惹出这么大动静,换了旁人,哪还等到得到自己来处理。


“你怎么回事,闹出来这么大动静,还不怪向陛下请罪。”宰相带着怒气责怪道。


“皇上,臣罪该万死,叨扰了您。“


“不碍事,你们在这里吵些什么呢?“


“实在是一桩不足挂齿的小事,方才我射中了这只银狐,可突然这人跑过来,非说这银狐是他养的,不肯松手,这才与他有些争吵。“


说话间,地上的人的抬起头,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可脸蛋却是非常俊俏,白嫩的颊上挂着两行泪水,真真是美人落泪惹人垂怜,更是惹得李昌陵心神不宁。


“哦?你是谁?这银狐如何是你的?“李昌陵轻轻一跃,下马走到他身旁轻声问道,语气温柔至极。


“草民韶桃,是猎场的仆人,这银狐名唤桑花,是四年前在附近山中捡到的,这几年一直与我一起,情同家人,今日一忙,没顾得上它,便被它不小心跑到这里,叨扰了圣驾。贱民自知罪该万死,可桑花与我感情甚深,如今只想亲手埋葬它,这才与各位官家有了争执。“


“倒是不畏强权,情深意重,不错不错,值得嘉奖。你便跟我回宫吧,做个贴身侍卫。”


李昌陵的话惊呆了众人,不管是何理由,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从官家手里抢东西,更不必说还惊扰圣上,这都是万死不足以谢罪的啊!韶桃也是异常震惊,,反正在这世上也无所留恋,他本就做好了和桑花一起死去的准备。可莫不是他听错了吧,皇上说要嘉奖他,还要将他带回宫。



3.


为了韶桃,李昌陵做尽了天下痴情男儿之事。


李昌陵是个极其小气的皇帝,早些年,想在御花园加修几座亭子,听工匠讲要几十两银子,立马作罢。即位十多年来,以显示皇家威严、排场的宫殿建筑、园林等等从未有所增加。


可那日回宫之后,李昌陵便在自己的金銮殿旁,另起一座宫殿,名唤青鸾殿,甚至富丽堂皇。



李昌陵是个极其英明的君王,他不许任何诸侯进贡什么奇珍异宝,他说,所辖子民皆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便是最好的进贡。


可韶桃对桑花念念不忘,常梦到之后,便大汗淋漓惊醒。他遂即昭告天下为心上人搜寻银狐,若能寻得一只与桑花样貌秉性相似者,赏赐黄金万两,世袭爵位。



李昌陵是个极其仁慈的君王,早些年,一个小宫女不小心将滚烫的茶水洒在他身上,他也为作责怪,只是温柔道下次要多加小心。


可有宫人议论韶桃是妖狐转世,迷的圣上神魂颠倒。他大怒,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朝堂上的东西砸的七零八碎,凡是讲过、听过的宫人,全部赶出宫中,告诫众人,若有下次,满门抄斩。



李昌陵是个极其睿智的君王,继位便撤了宫中钦天监,他说,他只信自己。


可他梦到自己死后,韶桃穷困潦倒至极,便日日不能凝神,后下令赏赐韶桃数座铜山,并许韶桃可以自己铸造铜钱。



李昌陵是个极其理性的君王,宫中数十位妃子,他从未对谁有过专宠,也从未无缘无故对谁有所冷落,他说宫中人皆是不易,最好大家都相安无事,可以都得圣上一分怜爱。


可他处理政务,时辰过晚,怕回来惊扰了韶桃睡觉,便留宿皇后殿中。翌日,得知韶桃一晚未睡等他归来,便急忙赶去,可心上人怏怏不乐,醋意甚浓。他索性将金銮殿内东西尽数搬到青鸾殿,若是折子太多,也要哄的韶桃睡下才起身继续处理。当然,也再未踏足任何妃子宫中。



李昌陵是个极其孝顺的君王。帝位之争之后,他善待众多兄弟,更是听从母亲的话,对舅舅极为敬重。


可今日早朝,他亲口下令处死亲人。





4.


夜间,宫殿被众多官兵围了水泄不通。李昌陵自小便是极聪明的,他怎会不知,今日舅舅的一席话,便是对自己的最后通牒,天下和韶桃,他必须做出选择。


与殿外的混乱不同,青鸾殿内,灯火忽明忽暗,十分暧昧。


“韶桃,你可知我是谁?”


“您是九五至尊,是这天下之主。”


“我不想做天下之主。”


“皇上,这话不可说。“


“自从那年,父皇当着百官的面反反复复地夸奖我,母亲便觉得我将来定要做这世间的主宰。我十岁便被推上这帝位,却真不知这位有何好的,人人都要争抢它。我再没有了朋友,日日夜夜都要读书,不可疾行,不可喜形于色,甚至因为我坐上了这皇位,母亲便要被处死。我厌倦透了,我没有一刻感受到拥有皇位的喜悦。“


“可您仍将这皇位坐的稳当,将这天下治理的安宁。


李昌陵看着床上的人,不自觉笑道:“哪里可以将天下治理的安宁?我自己的心都难以安宁。可你知道我是何时感受到了这皇位的好么?“


“不知。“


“那日在围场,我爱上了你,因为我是皇上,便可以救你性命,便可以带你回宫,便可以给你这世上最好的一切。我心想,这皇权,真是极好啊!“


“您对韶桃是极好的。”


“他们在外面说,是你误了我。韶桃,你也这样想吗?你也想劝我吗?”


“我若是要劝陛下,您带我回宫之时,我便要劝您了。


“您对韶桃百般好,韶桃开心,韶桃若是开心,陛下也异常开心。“


“可韶桃若是不让陛下对我好,陛下不开心,陛下若是不开心,韶桃也不开心。”


“你这倒是把人要说绕了。“李昌陵伸出手揉揉韶桃的头发,一脸宠溺的笑。


“韶桃,你怕吗?“


“不怕。“


“我也不怕。“


“陛下。“


“嗯?“


“答应我,下辈子让韶桃对你好,我也想试试,用尽万般换的心爱之人一笑的感觉,我也想,护你周全。下辈子,我要做你的大英雄。”


“好。一会儿黄泉路上,我走在你后面,走得慢些,让你先去建功立业,换你,拿着城池哄我开心。”



文琴酒

草莓味的狮子

1.


我是草莓。


是一只可爱的荷兰垂耳兔。


是一只自小家庭美满幸福快乐的兔子。


我住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离我家几公里的地方是一片森林,那里黑兮兮的,似乎阳光从未透进去过。妈妈告诉我,那里住着一只怪物,不吃带着香味的草,只吃兔子,一口一个那种。自她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记事起,就从未见过任何一只兔子进去过那片森林,


说这话时,妹妹吓得手里的草都掉了好几根,她总是很胆小。


隔壁有只狮子头兔,总是三天两头的欺负周围的小朋友,我总觉得,妹妹是被他吓得。


我伸出兔爪,摸摸她的头,然后拍拍胸脯:怕什么,姐姐保护你,那个吃兔子的怪物要是来了,我就像打那只该死的狮子兔一...

1.


我是草莓。


是一只可爱的荷兰垂耳兔。


是一只自小家庭美满幸福快乐的兔子。


我住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离我家几公里的地方是一片森林,那里黑兮兮的,似乎阳光从未透进去过。妈妈告诉我,那里住着一只怪物,不吃带着香味的草,只吃兔子,一口一个那种。自她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记事起,就从未见过任何一只兔子进去过那片森林,


说这话时,妹妹吓得手里的草都掉了好几根,她总是很胆小。


隔壁有只狮子头兔,总是三天两头的欺负周围的小朋友,我总觉得,妹妹是被他吓得。


我伸出兔爪,摸摸她的头,然后拍拍胸脯:怕什么,姐姐保护你,那个吃兔子的怪物要是来了,我就像打那只该死的狮子兔一样,把它打跑。听我这样说,妹妹的兔耳朵垂下来甩啊甩,特别可爱。


她一笑,我的心都要化了。


这一天,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是我生命中无比寻常又无比重要的一天。


我和妹妹,还有其他的一些小兔兔躺在村口的草地上晒太阳,我们躺的这块地方,是村口最高的一片山头,离天空特别特别近,更小的时候,我们总是争先恐后的伸着兔爪想摸到那片云彩,后来知道了,我们太矮了。但我们还是每天躺在这里,晒着太阳,看那片好看的云彩。


我嘴里叼着几株草,眯着眼睛险些要睡着。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觉得是我兔生最美好的瞬间。


可是,天总不遂人愿,也不遂兔愿。那只讨厌的狮子兔又来了。


“你们,快点起开,我要在这里晒太阳。”他叉着腰,趾高气扬的对我们说道。


“凭什么,我们先来的。”


“凭什么,你还敢问凭什么。就凭我是兔村里最厉害的兔。”狮子兔一下把刚才回答的兔兔推倒了。


我一下子蹦起来,三两下冲到他的面前。


“只会欺负小孩子算什么英雄,真丢我们兔村的脸。有本事你去森林里找怪物啊!”


“我说我是这兔村最厉害的人,为什么要去森林里?”


“真是没种。”


“有本事你去,你要是敢去,我以后就承认你更厉害。”


“好,你说的,去就去,我可不像某些只会在兔村逞英雄的怂包。”


“草莓,草莓,你别去啊。”


“姐姐,你别去,那里有吃兔子的怪物。”


“草莓,他想在就在这里把,我们再去找别的地方。”


小伙伴们纷纷劝我,可我跟那只该死的狮子兔杠上了,哪里还听得进去。


说走就走,我回家拿了包,背上了一大包的草,有蕃茄味的,有柠檬味的,当然,还有我最爱的草莓味的,我要去那片森林里,看看那个怪物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当然,还得问问他,为什么不吃这么美味的草。最重要的,等我回来了,一定要那个讨厌鬼好看。



 

 

2.


森林的外围有点儿可怕,阴森森的,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嚎叫。我站在外面,咽了咽口水,还真是有些害怕,不由得生出一些些怯意,要不回去?可想到回去之后,那只狮子兔肯定要嘲笑我,以后还要更加任意妄为的欺负人,我还是壮了壮胆子进去。


里面真的没有一点儿光。什么也看不到。该死,这种地方怎么找。


“你是什么,怎么跑进来了?”一片巨大的阴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是一只兔子。”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面前的这只东西。


“兔子?”


“嗯。”


“什么是兔子?”


“这不重要。你吃草吗?这个是草莓味的,这个是番茄味的。你吃吗?”我从包里拿出来草,问它吃不吃。


我不知道那只怪物是什么,也不知道面前这个东西是什么。这里还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只知道那怪物不吃草,可以这样试探一下。也幸好这里足够黑,看不出我的兔爪在抖。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呢。比那只没品又讨厌的狮子兔可大多了。我在心里暗暗的想。


“我不吃。”


“啊?那,那,那你吃兔子吗?”我的舌头也开始发颤了,他不吃草。


“兔子?那不就是你吗?”


“是啊,你吃兔子吗?一口一个那种。”


黑暗中,他噗嗤一声笑了。


“我不吃兔子。”


“呼,幸好幸好,不过,你真的不吃草吗?草莓味的也不吃?”


“我也可以尝一下。”


“好吃吗?”


“还可以,不是特别难吃。”


“你没有吃过草吗?”


“没有。”


“也是,你们这里这么黑,长不出好吃的草的。”


大块头在黑暗里吃着我的草,大大的身体看起来有些笨拙。


“呐,你救了我,这一包,我最喜欢的草莓味的,送给你一半,我要走了。”


“你去哪里?”


“我要去找怪物。不吃草,只吃兔子的怪物。”我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的说道。


“你这么小,万一找到了,会被吃掉的。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认识这里的路吗?”


“当然认识啊,我是这片森林的王,这里的每一只动物我都认识。”


“太好了!”


 

 

 

 

3.


我与他在森林里开始了寻觅,他真的很厉害,森林里的动物都对他很尊敬。


他先带我去了狼群的家。他说他们整日在这森林里跑来跑去,如果有吃兔子的怪物,他们一定见过。


狼群的家里靠近一片河流,微微的透过来一些光,我在阴影中看清了大块头的模样,他的脸有些像那只狮子兔,不过它的毛更长,整个身体也更大,他说它是一只狮子。


“你和我家隔壁那只狮子兔可真像。我叫草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我们这里只有我一只狮子,所以他们都直接叫我狮子。”


“我可不想这样叫你,一叫你就想起那个讨厌鬼。哎,叫你云彩好不好,我们家那里有一片云彩,和你一样高。”


“好啊,云彩,我喜欢。”


“云彩,云彩,你真可爱。”


我们问了好多狼,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兔子,也没有见过吃兔子的怪物。


云彩说,他们这里其实从来没有见过兔子,所以可能要花很大的功夫找。


我们就一边玩,一边找怪物。


他带我去了森林里很多地方。


我在河里看到了很多鱼,他们一点儿也不怕水,在里面游来游去,好不自在。


我在山间听到了百灵鸟的歌声,真真是特别好听。


可过了好几天,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吃兔子的怪物,我的草也要吃完了。


“云彩,我要回家了,我带的草要吃完了。”


“你不能吃森林里的草吗?”它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和巨大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知道,他舍不得我。


“这里的草,没有照到阳光,不好吃。”


“阳光?”


“是啊,就是那种暖暖的,照过来,整个心都要亮了的东西。有它在的地方,就特别开心。”


“就像草莓你一样?”


“我?不是啦,我是一只兔子,阳光是,是,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云彩,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嗯,森林里只有我一只狮子,我从小就是这里的王,大家都尊敬我,但是没人跟我玩。你走了,我就又没人玩了。”


“嗯....那我回去拿了草再来看你好不好?”


云彩还是不说话,低着头。看他难过,我也难过极了。


“这样吧,云彩,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们家那里可好玩了,你一定没见过,你也一定会喜欢的。我们在那里玩几天,多拿一些草,然后再一起回来。”


我告诉他我家有很多草莓味的草。


我告诉他森林外面很美,抬起头就可以看到天空,像他这么高,我怎么跳都摸不到,但是说不定他站起来就可以摸到云彩。


我还告诉他,外面有很多很多跟我一样可爱的小兔子。


他说,其他的兔子一定没你可爱。


他说,那我给你摘一朵云彩下来,送给你,你尝尝,说不定也是草莓味的。


清晨,我们一起蹦蹦跳跳向森林外走去。

 

“云彩,你从来没有出过森林吗?”


“没有,妈妈告诉我,我们不能出去。也从来没有动物进来过,你是第一个从外面来的兔子。”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这次我一定要带你去好好玩一下。”


“好,草莓,你真好。”


云彩说,他的心中充满了对于外面的向往,充满了对于阳光的向往。


 

 

 

 

4.


出森林的时候,也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云彩抬起头望着天空,或许是有些刺眼,他伸出手挡在眼睛上面。


“草莓,这就是阳光吗?好暖和,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是啊,阳光照耀下,草都特别香,心情也会特别好。”


“真好,怪不得能够长出草莓这样可爱的兔子。”


云彩总是在夸我,每次都夸的我特别不好意思。


“没有啦,我们村里的兔子都特别好。个个都很可爱。除了那只讨厌鬼。”


说这话时,我看到了隔壁那只讨厌的兔子,他拔起兔腿就跑。哼,这个胆小鬼,看到比他大的云彩,就立马溜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到了兔村村口的时候,我看到很多兔子都站在外面。我骄傲的跟他说,“你看,我就说我在村子里很有名吧,他们都是出来迎接我的。”


他说,“那我要怎么打招呼呢?我都没有给他们带礼物。”


“怪物来啦。吃兔子的怪物来啦。”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到大家这样喊道。


“怪物来啦。”我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搓了搓我的小兔爪。


“啊,幸好我来了,怪物在哪里,看我保护你们。”云彩来回张望,他是个勇敢又热心的人。


然后,一个泥块砸到了他的身上。是那只该死的狮子兔。


越来越多的泥块砸来。


我们都被砸懵了。


“草莓,你快来,你别伤害我们草莓,你这该死的怪物,”


“姐姐,快跑过来。”


“草莓啊,我们砸它,你快来!”


啊,我知道了,大家误会它是怪物。


我连忙冲着大家摆摆手,说,“不是的,不是的,你们误会了,他不是怪物,我进去森林没找到怪物,那里的动物都不知道什么是兔子,他叫云彩,是一只狮子,他不吃兔子,他也吃草,他是我在森林里的好朋友。”


“怎么可能,我们兔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不是啦,他是狮子,是那片森林里的王,那里还有很多我们没见过的动物,有狼,还有鱼,鸟。”


“果然是从那片森林里来的,好啊,我们不进去就算了,居然跑出森林要吃我们,大家快砸死他啊。”


“云彩不是怪物,你们听我解释啊。”


没有人听我解释。


所有的兔子都在用力地砸他。


它也没有反抗。


“就算他不是怪物,像他这种随便一招手就可以颠覆兔村的东西,也不应该存在。”我听到了自小敬佩的村长的声音,云彩,不该存在?


我没有再试图劝他离开,也没有试图离开。


我和他并肩站在兔村最高的山头的阳光下。


阳光普照,身心温暖。


渐渐地,也有许多兔子用力地砸我。


我看到妹妹垂垂的兔耳朵一甩一甩的,挣扎着想要跑过来,可是被更多的兔子拉住了。


“妹妹,别来!”我有气无力地喊道。


我和他倒在了森林的外面,兔村的最高的这片山头。


 

 

 

 

5.


“我看到了,真的感觉可以摸得到云彩,可是我站不起来,不能给你摘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草莓味的。”


“你喜欢上草莓味的草了吗?”


“嗯,喜欢。”


“真好,我们喜欢一样的好吃的。”


“因为草莓,是只香香的草莓味的兔子。”


“我想亲亲你。”


他用力地伸出手,将我拉到怀里,我仰起头,吧唧在他头上亲了一口。


“我够到云彩了,也是草莓味的。”


“草莓,你真傻。”


“云彩,我可是兔村最聪明最勇敢的兔子,我是这几百年来第一个进去森林的人,也是第一个见到怪物的人。”


“为什么,他们要说我是怪物啊?他们讨厌我吗?”


“不,他们只是害怕和嫉妒。”


“因为你是只无比优秀的草莓味的狮子。”


“因为,你是优秀的狮子王,他们只是凡夫俗兔。”



 

 

 

 

6.


“草莓,如果我真的是怪物呢?”


“那你也是草莓喜欢的怪物。”


“就算你是所有人的反派,也只是我的云彩。”


“就算你是反派,我也会与你同甘共苦。”


“阳光真好,草莓,你也真好。”


甘渡

朝俞【惊?!出差在外与客户单独吃饭撞见男友怎么办?!】『论坛体』

#小甜饼一块,客官尝尝吧~#


#后期歪楼歪到不成样子#


——————正文——————


1L 我家小朋友真可爱! 【楼主】

救急!在外与客户吃饭,被男朋友撞见怎么办?!


2L 二中万事通

……莫名像被捉奸…不过…哥,我挺你!


3L 记录腐生活

我只想问一句:楼主是男生吗?


4L 朝俞世界第一

楼上的恐怕不是清华的吧?清华双杰了解一下??


5L 炀神祁神杠把子

作为一名隔壁剧组的,我只想说一句:炀神祁神之间没有社交方面的问题!


6L我家小朋友真可爱! 【楼主】

万达,你...

#小甜饼一块,客官尝尝吧~#


#后期歪楼歪到不成样子#


——————正文——————


1L 我家小朋友真可爱! 【楼主】

救急!在外与客户吃饭,被男朋友撞见怎么办?!


2L 二中万事通

……莫名像被捉奸…不过…哥,我挺你!


3L 记录腐生活

我只想问一句:楼主是男生吗?


4L 朝俞世界第一

楼上的恐怕不是清华的吧?清华双杰了解一下??


5L 炀神祁神杠把子

作为一名隔壁剧组的,我只想说一句:炀神祁神之间没有社交方面的问题!


6L我家小朋友真可爱! 【楼主】

万达,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怎么能说是捉奸呢?还有,你那称号怎么到现在还没改啊?


7L不闻窗边事

怕男朋友什么的,一想想就好萌的样子!

[腐女的微笑.jpg]


8L我家小朋友真可爱!【楼主】

有没有点实用的建议啊啊啊啊啊啊!

我家小朋友不会不理我吧,天呐!早知道我就不出来见客户了!!


9L真香

要不你给他送个礼物啥的,我就这么哄我女朋友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用一支口红就能解决的。


10L二中万事通

ls你这想法只对女人适用啊!咱朝哥对象是男的,况且就朝哥那审美……

[一言难尽.jpg]


11L我想看清华双杰一生堆!

看我发现了什么?正主在线发糖!!!

我shi了!!!


12L我们的乐趣你不懂

姐妹,我来了!!


13L我家小朋友真可爱!【楼主】

楼上俩个,可以!

达达,今个儿你就把话说清楚。你朝哥我审美怎么了?我哪次送给小朋友的礼物,小朋友不喜欢啊!

前年小朋友生日我送的

[图片.jpg]

是不是很有心意?

还有我去年送的

[图片.jpg]

我还特意在上边写了字,小朋友都笑了!


14L气泡糖

那个,lz,你确定你对象不是被你气笑的吗?


15L真香

ls精辟!


16L朝俞世界第一

我都不敢说话,怕被宰…

[狗头.jpg]


17L我想看清华双杰一生堆

不管怎样,在我的心里,这都是

糖糖糖糖糖糖!!!!

[我不管.jpg]


18L我家小朋友真可爱【楼主】

我思考了良久,觉得还是送礼物体现诚意,所以!我决定!送礼物!各位,我去准备了,再见!


19L不闻窗边事

其实,我觉得吧…情侣俩吵架,难道不是床头吵后床尾和吗???


20L炀神祁神杠把子

床上打架?

[是我想歪了吗?.jpg]


21L海边钓鱼

ls你不是一个人


22L没驾照

ls你不是有个人


23L近视眼

ls你不是一个人


……


27L放鞭炮,啪啪啪

你们这是…串频了??


28L外来人口

ls的名称就是朝哥解决问题的办法!

[确认过眼神.jpg]


29L我家小朋友真可爱!【楼主】

我就离开了一小会儿,这楼怎么就开始开🚗了呢??

算了算了,等会再说。先看看我给小朋友暂时挑选的几件礼物。

[图片.jpg]

我比较看好这一个!

[图片.jpg]

这个是我选了好久的,是小朋友最近喜欢看的睡前读物啊!(但我不太喜欢。)

[图片.jpg]

这个嘛,我jio的很有诚意!

[图片.jpg]

一套西服(比较禁欲(///ˊㅿˋ///))


30L窗前的一朵小花

恕我直言,我觉得只有最后一个比较正常…


31L撒野白月光

+1


32L这都是什么神仙太太

+1


33L我家小朋友真可爱【楼主】

破!用不着排着队来消遣我的审美吧!其他我也不管,但第一个我真觉得挺好的!


34L跪拜

lz,你说说,谁会觉得一堆草莓棒棒糖是个好礼物?

[哭笑不得.jpg]


35L我们的乐趣你不懂

我的直觉告诉我此处有糖!

姐妹们,快来!


36L有糖叫我!

来了!


37L有糖@我!

来了!


38L没事别叫

来了!


39L祁炀大法好

来了!


……


45L二中万事通

这队伍够庞大啊,还有隔壁剧组的凑热闹!

[鼓掌.jpg]


46L我想看清华双杰一生堆

朝哥,你可以开始你的演讲了。

[鼓掌.jpg]


47L二中万事通

ls盗图!


48L我家小朋友真可爱【楼主】

没啥好说的呀,就是高二那会我戒烟,兜里就常备着棒棒糖,小朋友跟我同桌,他就经常从我兜里拿。现在想想,那会真美好…

[感叹岁月.jpg]


49L有糖叫我!

高二就认识了!


50L有糖@我!

还做同桌!


51L祁炀大法好

我窒息了!


52L没事别叫我

这糖鼾死我了!


……


————————End————————

#有后续系列💨#

#第一次写论坛体,还挺好玩(?)#

#不晓得写多少章唉,看着办吧[狗头.jpg]#

#不瞎立flag,我聪明了!#

清辞北

《半缓·上》(原创)

*小结巴x警察


半半爱意掩于心头,可不可以缓缓说出口?

————

1.

小结巴原本也不是结巴,能说的出绕口令,唱的出动听美妙的歌。可是就在五六岁的时候,他亲眼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亲去世的一幕。


母亲还没来得及说个一两句叮嘱,就急里忙慌的把他塞进了衣柜里面,颤抖着嗓音叫自己别出声,重重的把柜门给合上。


晁南面对黑暗之前,眼里满是母亲惶恐的眼神和大汗淋漓的身子。年纪尚小,还不太懂事,偏偏硬要把柜门打开一条小缝。


后果就是,他从那黑暗里瞧见了盛开的血色玫瑰,花瓣被人一片片的剥下来,刻在苍白的墙面上。


这件事情轰动挺大的,登上了当地的报纸,电视新闻。铺天盖地的自媒体堵在...

*小结巴x警察


半半爱意掩于心头,可不可以缓缓说出口?

————

1.

小结巴原本也不是结巴,能说的出绕口令,唱的出动听美妙的歌。可是就在五六岁的时候,他亲眼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亲去世的一幕。


母亲还没来得及说个一两句叮嘱,就急里忙慌的把他塞进了衣柜里面,颤抖着嗓音叫自己别出声,重重的把柜门给合上。


晁南面对黑暗之前,眼里满是母亲惶恐的眼神和大汗淋漓的身子。年纪尚小,还不太懂事,偏偏硬要把柜门打开一条小缝。


后果就是,他从那黑暗里瞧见了盛开的血色玫瑰,花瓣被人一片片的剥下来,刻在苍白的墙面上。


这件事情轰动挺大的,登上了当地的报纸,电视新闻。铺天盖地的自媒体堵在孤儿院门口,想要闯进去抓住晁南,把他的伤疤再一次撕扯开来。


他觉得杀人犯很恶心,那些记者更恶心。


2.

看着晁南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一切,丁格沉默了。


自己一向都不会安慰人,也不会照顾别人。可是对着这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年轻人,他心底里面的死水终究还是泛起了波澜。


“你就先在警所里面实习,我需要把你的情况报告给所长。”


丁格说完后端起水杯来喝了一口,胸口越发沉闷。


“那……那好,谢……谢谢你”


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晁南起身离开座位。他还是选择了这一条路,小时候心心念念的。


不过也好,自己没有什么需要纪念的。死了就是死了,不会拖累任何人。


3.

丁格用手托着脑袋,竭尽全力让自己的目光看上去真挚一点。


“小丁啊,你确定要招他?”局长关闭电脑,转过头看着他,严肃的说出这句话。说完之后揉了揉眉心,好似在让自己不要那么心烦意乱。


“我这不是让他实习嘛,实在不行我再帮他找别的工作。而且……”


后面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小心翼翼的把眼神往局长那边瞟。


“而且晁南父母那桩案子是我负责的。”局长知道丁格想要说什么。


一句话后,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偌大的办公室里面没有一丝丝响动,空气凝滞在丁格的心头上。让他好生难受。


4.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了后,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丁格细细回想着晁南和自己相处之时的一举一动,谨慎细微的,连说句话都要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自己的情绪。又是怕说话太慢了,急于让字句从嘴巴里面跑出来。


一切都是那么缓慢,可是他愿意等。


那么以后多多指教了,晁南。丁格嘴角的笑意逐渐清晰,心底大约是欣喜若狂的。


有些人就像是躲不掉的意外,毫无保留的闯进自己的生命力。


5.

晁南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快要望了个对穿。听见了自己的童年遭遇后,没有安慰,没有怜悯,仅仅只是用沉默包扎伤口。


他那个时候是快要哭了吧?果然是快要哭了吧?


自小到大,晁南遇见的人从未是这样的。因为淹没在同情怜悯的目光里,刚想要挣脱上岸就被“可怜”这个词给砸了下去。再不济还要被泼一盆无依无靠、活该的冷水。


所以常常感到恶心,为自己感到可悲。


可是丁格却发现了他,并向他拋了一个救生圈。


需要的从来不是悲悯,特殊待遇。


而是不论我有没有说,你都会懂我想要的是什么。




















































遥鬼浅荼.

《深海传说》废文片段

文章名是现编的,不用在意,是根据原本内容定的,与下文无任何关联,或许称下文《酒馆对话》更确切。


我轻巧的走到她身旁,拿起本属于她的剑,光滑的剑面能映出我的脸。

啧……他们还不是很重视嘛……

我把“我”的剑放入她的手中,转身从容的出了死胡同最深的拐角,但我不会立刻走出胡同,我不会让时间点核对上。


我走进胡同里的一家酒馆。


里面声音嘈杂,我选了一个空位,坐下的同时声音安静许多。我抬头,十几双眼睛望着我。“怎么了?大家怎么都看着我?打扰到大家了?”我发出疑问。他们显然认为一个全城通缉的人不会在一座热闹的酒馆中出现,但我真的太像了。


“你们看,她像不像那个左南塔?”终于有一...

文章名是现编的,不用在意,是根据原本内容定的,与下文无任何关联,或许称下文《酒馆对话》更确切。


我轻巧的走到她身旁,拿起本属于她的剑,光滑的剑面能映出我的脸。

啧……他们还不是很重视嘛……

我把“我”的剑放入她的手中,转身从容的出了死胡同最深的拐角,但我不会立刻走出胡同,我不会让时间点核对上。


我走进胡同里的一家酒馆。


里面声音嘈杂,我选了一个空位,坐下的同时声音安静许多。我抬头,十几双眼睛望着我。“怎么了?大家怎么都看着我?打扰到大家了?”我发出疑问。他们显然认为一个全城通缉的人不会在一座热闹的酒馆中出现,但我真的太像了。


“你们看,她像不像那个左南塔?”终于有一个人说出了他们的疑问。


“啊,左南塔是么?”我笑了,“我和她是有些像,不过我不是她,”我拍了拍几双眼睛盯着的剑鞘,“我不会,只是个摆饰吓别人的,”我向他们笑道,又想起了什么,拔出剑给各位看光滑的剑面,“有人曾说我和那个通缉犯很像,”我向他们摊手,“不过我叫白尔希,我游历过很多城,喏,现在在这里休息。”


比起刻意交错,我认为稍有重合似乎更好。


他们显然是半信半疑,“你们还是不相信我?”我问道。“没有,怎么会呢。”几个人摇摇头,我笑着看他们窃窃私语,“嗯……要不这样吧,我会一点占卜,我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换来信任,怎么样?”不等他们反应,我便装模作样地闭上眼,假装在思考什么。


“……”我睁开眼,“你们说的那个左南塔,杀人了。”我十分平静,面无表情。


刻意掩盖不会更像么?还不如“透露”。


仅仅一瞬的安静,随即便沸腾起来。我假装捂住耳朵,不适应嘈杂的环境,快步走出酒馆。


这显然会引起注意和怀疑,似乎是不妥当的。


“嘿,这么着急走干什么?”背后一个声音叫住我。

我笑了,我肯定不要现在出去啊,时间点还没错开呢。于是我转过头,“你们太吵了,我并不喜欢。”几十双怀疑的目光,我叹口气,回到座位上。

“喏,我现在就在这里,你们为什么要怀疑我?刚才不是说没有吗。”

“嘿,我们那儿有说怀疑你?”一个声音反问道。

“那好,不怀疑我,为什么叫住我?”我反问他,他沉默了。

贺梨州

杀手

        我是个杀手,没有感情的那种。

        我有很多身份,很多名字,目前我叫许恪,25岁,是一个程序员。

        我业务能力强,在业内小有名气,所以请我杀人的人很多,当然,仇家也多。

       上一单有些失误,被一个仇家发现了踪迹,所以做完那单后我就暂时...

        我是个杀手,没有感情的那种。

        我有很多身份,很多名字,目前我叫许恪,25岁,是一个程序员。

        我业务能力强,在业内小有名气,所以请我杀人的人很多,当然,仇家也多。

       上一单有些失误,被一个仇家发现了踪迹,所以做完那单后我就暂时休息了。

       现在我吃完晚饭正往海林街403号南岭公安局家属院三号楼走。这是片老城区里的旧楼,里面基本不住人了,设施也老旧,可能过几年就要拆迁了。里面自然也不会住什么公安家属了,住户大多是后来搬进来的无关人员。

      哦,其实也住着少数没搬走的公安家属,要么是以前局里的老人,住惯了退休以后也不想搬,要么是一些有特殊情况的,比如刘域。

      刘域今年21岁,刘爸是警察,在刘域17岁的时候因公殉职了,后来没几个月刘母也出车祸没了,家里没亲戚了,刘域还在上高中,局子里老爸的同事就稍微帮衬着,再加上留下的遗产,刘域也能继续生活下去,考上了当地一所不错的大学。

       大学生活开销大,刘域就把家里多余的房间租出去,被我租到了。

       这地方清净,旁边交通也便利,隔一条街还有早市,虽然对我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公安家属院,安全又干净。

       打开门,刘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屋子不大,但是挺温馨的。

       那人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笑了,露出小酒窝:“买了炸鸡,吃吗?”

       “谢谢。”我装模做样地拿起一块,进了房间关上门,把炸鸡丢进了垃圾桶。

       刘域长得不错,清秀又有礼貌,一看就是乖乖孩子,走正途的那种,我们不是一路人,维持一下表面关系就行了。炸鸡我从来不吃,没意思。

      刘域喜欢买零食吃,还经常给我留一份,我不喜欢零食,但每次都象征性地拿一点,有时候吃掉,有时候丢掉。

      经常拿他东西我也不好意思,所以有时候也会回礼,毕竟对方也是房东,还是个省事的房东。杀手没有感情,但是也会和人打交道。刘域学习很好,周末还在便利店打工,我有时候去买烟也能碰见他,他总会送我关东煮,然后我就不去了。

      关东煮也算零食的一种,所以我也不喜欢。

      有一天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段休息的时间我挺闲,所以偶尔也看电视。他拿起桌上的薯片:“许哥,你最近是不是工作挺忙的?”

好像很随意的样子,但是杀手的直觉是很敏锐的,他薯片吃得太快了。

      “还行吧,怎么了?”我才是真随意的样子。

      “哈哈,没什么,就是周末不见你来便利店了,以为你加班呢。”

      “哦,我只是最近想少抽点烟。”最近懒得买烟伪装了。

     “真的吗?那很好啊,抽烟有害健康,我爸以前工作压力很大,但是他都不怎么抽烟的,许哥你平时压力应该也挺大的,但是也应该少抽烟,能戒了就更好了。”

        刘域很崇敬他爸,警察在他眼里有一种奇异的崇高感。

       “对了,我打工的那家便利店最近新进了一种进口糖果,很好吃,许哥你要不要什么时候来试试啊?不然我帮你带回来?”

      零食中我最不喜欢吃糖。

      “好,我明天下班过去。”

      刘域是少数我不讨厌的人,反正最近也没事。

      我如约而至。

      刘域看见我就高兴地过来给我引路。

      是巧克力糖,包装简约,审美不错,还有不同口味。

      刘域站在我身后等我挑糖,柜员不用守柜台吗。

      走的时候他又送我关东煮,被我扔在了路过的第二个垃圾桶里。

      一大袋糖太显眼了,就只能先带回去了。

    

     没几天我就摸黑去了附近一条巷子,教训了几个混子。刘域回家的时候被他们抢了,脸上都挂彩了。毕竟他是我房东,还送了我无用的零食,我只是随便动动手而已,举手之劳。

     看着挺乖的一个孩子,还挺能惹事,这几个混子根本不是这片区的。

     最近刘域似乎格外关心我的工作,明明我最近也没少去便利店。


     今天出去吃饭的时候被找麻烦了,那几个混子还挺有来头,不过双方一交涉,他们背后的人和我也有点关系,这事就算了。

     回家之后发现家里有一位客人,刘域父亲的同事,王警官。

     他抬起头打量我,经历五十多年风风雨雨的老刑警,真是有一双鹰一样的眼睛,他的直觉应该也不差。

     礼貌地寒暄之后,王警官说想看看以前老朋友住的卧室,就是我现在租住的卧室,我当然没什么理由阻拦,只能摸摸口袋里装着的常用的军刀。

     房间和我走的时候不一样了。

     我的行李箱装着紧急离开时的应急物品,放在窗户旁边的墙角,除此之外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这样方便我随时离开。但是我的床乱了,床上还摊着几件衣服,桌上散落着几张海报和一些小东西,一些我从来不用的小东西。

      我和刘域送走了王警官,他走的时候看了刘域一眼,说:“叔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不要走错路让你爸妈伤心。”

     老刑警的直觉果然很准,观察能力也很强。

      今天算刘域帮了我,但是他应该帮错人了。


      我关上大门后回头,刘域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没有看电视也没有吃零食,他也回过头来望着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应该知道有一段时间了,真是警察的种。这次看他只是一个普通青年,就放松警惕了,真是不应该。

      “我之前去你房间,想帮你收拾一下……你的房间很整洁,整洁得不太正常。”顿了一两秒,他接着说:“我以前和我爸学过一点开密码锁。”

       我的行李箱里有很多值得我被猜测的东西。

       “今天我的房间是你布置的。”

      “嗯……我在楼上看见王叔叔过来……”

     

      抢他的混混背后是一个和我有点交情的杀手组织,应该是刘域出去打探我的时候被盯上了。

      暴露身份很麻烦,和感情牵扯上关系更麻烦,不过这也是很好解决的烦恼。

       我走过去一把擒住刘域,把他按在沙发上,掏出军刀抵在他脖子上,再用点力就能割进大动脉,然后让鲜血快乐疯狂地喷涌。

       “许……哥。”他直直的看着我。

       他在微微颤抖,这很正常,走到这一步只能怪他继承了警察的直觉和一些技能,还有过度的好奇心,如果他没有想打探我,就不会招惹混混,王警官应该也是知道了他被抢劫才会过来。

       本来我可以忽略一下我的直觉,和他相安无事地度过这段时间,休息够了就离开,谁也别影响谁。

      我的直觉很准,从他递给我第一块炸鸡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子心怀不轨。我看着他每次接近我时的紧张,看着他自以为装得很平静地打探我信息的样子,都假装忽略,感情对我来说很多余,杀手不需要感情。

     刀已经压进去了,一小股血液流下来浸湿了他的衣领。他还是看着我,也没有反抗。

     “我喜欢你,我没有后悔,以后你少抽点烟吧,虽然我知道你其实也没有烟瘾。”

     我的垃圾桶里扔着烟,还有他给的零食,他应该看见了。

    我有点烦躁。

    从小笼罩在警察光辉下长大的小孩居然去帮一个杀手,真是疯了。

     刘域甚至主动往刀的地方靠了靠,我冷笑,没想到他还是一个赌徒。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想找出一丝伪装,这些都是为了让我心软而做出的伪装。

      刘域很干净,也从没对我伪装。

     他妈的,可能我的杀手之路要终结了,带着一个累赘是不好杀人和掩藏行踪的。



     我是一个前杀手,只有一点感情的那种。

     现在我只剩下一个身份,一个名字,我叫许恪,是附近几家便利店的老板,住在一个公安家属院里,和我同住的是一个有小酒窝而且挺爱吃零食的大学生。

     “许哥,吃炸鸡吗?”

     “那……来一块吧。”这家的炸鸡味道其实还是不错的。

毒枭

《非人恋爱物语》Alone to Alone

●此作排雷处☞《食用指南》 

●第一篇,让大家知道一下大概是什么感觉,字数不多,但这是我最喜欢的脑洞之一

●灵感来源《Alone to Alone -- Lasah》

●设定的简单介绍:

  一颗孤单又美丽的小行星x一个孤单流浪着的旅行者

  没有剧情

  纯属是自己的幻想作哈哈哈哈

●没问题👌🏻就开始啦


“你好………你好?……听得见么?”


女孩清澈甜美的声音在空旷的蓝色沙地上...

●此作排雷处☞《食用指南》 

●第一篇,让大家知道一下大概是什么感觉,字数不多,但这是我最喜欢的脑洞之一

●灵感来源《Alone to Alone -- Lasah》

●设定的简单介绍:

  一颗孤单又美丽的小行星x一个孤单流浪着的旅行者

  没有剧情

  纯属是自己的幻想作哈哈哈哈

●没问题👌🏻就开始啦




















“你好………你好?……听得见么?”




女孩清澈甜美的声音在空旷的蓝色沙地上响起,像是一阵清风拂过,轻轻揉皱了一旁的池水




“你们…过得还好么?”




周围依旧寂寥无声,过了一会儿,女孩又继续说道




“我现在…过得很好,不再是一个人了,我有了朋友。”



说到这里女孩微微弯了嘴角,眼眸里满是温柔,却又带着丝丝凄凉




“可是你们看不到了…”




女孩抬头看了看与大地融为一体的湛蓝色天空,以及映在上面的半轮“弦月”和划破天空的三道璀璨的星环




“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




“而且你们不用担心,这里没有战争,也没有怪物,我很安全。”




看着天空,女孩忍不住抬起手,想要触摸,她眼中印着星辰的模样,也泛着氤氲




“食物也很充足,所以没事的。”




空气中依旧是寂静,女孩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垂下手臂




“就这样吧。”




女孩慢慢放下了手中生锈的听筒,小心的放到了一旁的铁皮小盒子上,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安澜,你还好么?”




一道空灵的声音在女孩脑中响起,这种空灵让人听不出声音主人的性别,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但却有种迷幻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我没事的。”女孩蹲了下来,轻轻摸了摸蓝色的沙子,对着大地说,“没事的。”




“只是…有一点难过。”




女孩垂下了眸子,身体后仰,整个人砸进了柔软的沙子里面,她伸展四肢,躺在地上,仰望着绚烂的星空没有再出声




半晌,那个空灵的声音再次从女孩的脑海里出现




“你…还会离开么?”




“不会了。”




女孩望着周围不断移动的行星,唇角缓缓露出一抹温软的笑容,她转过身,整张脸埋在沙子里,手臂往深处延展,又慢慢环在一起,像是拥抱什么




“亲爱的阿斯特,我不会离开了。”




女孩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声音,从地面深处,好像传来了规律的震动,像是心跳,轻轻打在女孩的耳膜上




“你以后,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她轻轻的说




“呼——”




蓝色的沙子扬起,绕着女孩在空中轻轻起舞,最后缓缓落在女孩的身上,一点一点的把她包裹住,慢慢埋进了蓝色的沙地里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它轻轻说道










                                              ——End——














稍微解释说明一下


女孩原本是人类,只是后来地球资源枯竭,人类不得不向外寻找新的家园,而女孩也就是安澜,在这个过程中第一次见到了这颗奇异的行星,并给它取名阿斯特赖俄斯,寓意群星之神


后来安澜在这里住了很久,直到她的通讯器来了信息,她才跟阿斯特道别离开,准备回去把自己的家人带回来,但不幸的是,她在快到地球的时候,亲眼目睹了她的毁灭,而在最后一刻,安澜的通讯器里传来了父母的声音


之后,她孤身一人,在宇宙中漂流了很久很久,因为飞船燃料用完,食物短缺,她一度认为自己也要死了,在她绝望的时候,她再次遇到了阿斯特——那颗一直闪耀着淡蓝色光辉的奇怪的行星


那句“你以后,不会再是一个人了”是对它说也是对自己,是两个人都有了所谓归属,又了依靠


文中提到的战争指的是资源枯竭后,人们为了生存而爆发的残酷的杀戮,怪物指的是人类制造出来的所谓“生物”


如果你喜欢这篇文章,不妨去听听那首使我有灵感的歌曲


感谢你看到最后(。-人-。)











惊人院

红包战争:如何拿到最多压岁钱?

[图片]

阿姨,别别别,我不要~


1

每年春节,我家都会组织一场亲戚聚会。


表面上,三家亲戚,带着各自的小孩过来团聚,和乐融融,共享新年之乐。


但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假象,在这一天里,将会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腥风血雨。


原因在于,在亲戚团聚后的第二天,长辈们将会开始给小孩子发红包。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给的红包金额将与我们前一天的表现有关。而且,每位亲戚每年发出去的红包总额都是固定的,他们有自己的红包预算,每个小孩的红包此消彼长。


也就是说,我们想拿到更多的红包,就要在前一天尽力表现自己,并抹黑对方,才能为自己...



阿姨,别别别,我不要~


1

每年春节,我家都会组织一场亲戚聚会。

 

表面上,三家亲戚,带着各自的小孩过来团聚,和乐融融,共享新年之乐。

 

但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假象,在这一天里,将会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腥风血雨。

 

原因在于,在亲戚团聚后的第二天,长辈们将会开始给小孩子发红包。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给的红包金额将与我们前一天的表现有关。而且,每位亲戚每年发出去的红包总额都是固定的,他们有自己的红包预算,每个小孩的红包此消彼长。

 

也就是说,我们想拿到更多的红包,就要在前一天尽力表现自己,并抹黑对方,才能为自己带来更多收益!

 

这将关乎我们开学之后在学校的生活质量问题:有没有钱买零食,能不能买喜欢的小说,能不能请妹子喝奶茶?

 

而这些细枝末节,又将关乎到我们的个人娱乐问题、人际关系问题,以及最重要的终身伴侣问题,更甚至,还可能会影响到我们今后的人生。

 

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使称之为“战场”也不为过。

 

所以,我称之为,红包战争!


2

从亲戚们一早抵达我家起,今年的红包战争就已经打响了。

 

理论上来说,我有多少兄弟姐妹,就有多少个对手,但因为五弟尚且年幼,对金钱还没有概念,因此今年还算强力的对手,只有三个,现在容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我打量了一下站在旁边的大哥:“第一位,就是为了能多拿几年压岁钱,而厚颜无耻去考研的大哥。”

 

“你介绍就介绍,能不能别念出来?”大哥有些愤怒,“再说了,什么叫为了拿红包而去考研?读书人的事,能是为了钱吗?”

 

“第二位,是擅长洞察心理,讨好叔叔阿姨,把红包当做目的,强力对手三弟——”

 

“唱出来也不行!”三弟恼羞成怒捂住了我的嘴。

 

只有四弟在一旁无动无衷。

 

“你们还没看出来么?”他嘲讽地说了一句,“二哥的红包战争已经开始了。”

 

“表面上,他只是在介绍红包战争,实际上,他将你们的心机批判得一无是处,借此想让你们产生羞愧心理,从而影响到你们的发挥。”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的城府竟深沉至此,我所有的计划都被他洞察。

 

我的第三位对手四弟,因为在外地上学,很少来我家过年,这是他第一次加入红包战争,刚刚的初次交锋,足以表明他是个狠角色。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面带惊惧看向我俩。

 

或许,他俩已经明白了自己与我们之间的差距。


3

红包战争第一战:绝不能让长辈们出去打牌。

 

过年的时候,长辈们最喜欢聚在一起打牌,而这一行为,将极大程度上影响到我们红包的最终数额。

 

赢了钱,心情高兴,红包自然就发得多;可输了钱,要开源节流,红包数额也只能跟着减少。

 

倘若把自己的利益寄托于虚无缥缈的概率,这无异于赌博!何况,他们外出打牌,更将限制我们的表现机会,让我们无处发挥。

 

因此,无论如何都要想方设法阻止他们。

 

早饭后,大人们已经作势要出去打牌了,这时,大哥走上前:“爸,今天就别出去打牌了吧,几个月没见你,我想和你聊聊天。”

 

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一招好棋。

 

研究生大哥常年在外求学,一年和父母见不到几面,一招温情牌,长辈绝对无法抵挡。

 

一旁的三弟也趁机出动,只见他突然走到自己父母面前:“妈,你能不能别打牌了!想想你多久没陪我了,打牌真的比亲人团聚还重要吗?

 

他竟然选择了刚硬流!

 

他父母常年沉迷打牌,仅靠温情是无法扼杀他们的牌瘾的,需要有强力一击,让他们反思自己,彻底击碎他们的欲望。

 

正当三弟满面得意,以为自己成功之时,变故突发——

 

啪!

 

三弟被他妈恼怒地甩了一个耳光:“小兔崽子,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他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出错。但我知道,最近他妈妈打牌输多赢少,心情不佳,而刚硬流的使用必须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做好充分的背调:父母最近有没有因为外事心情不好?父母之间最近有没有不和?

 

倘若时机不当,则会像他现在这样,不但遭到结果反噬,还会降低自己在亲戚面前的印象分,落入下风。

 

说到底,想要在红包战争中屹立不倒,就要保持充分的理智和敏锐,每一步都小心谨慎。

 

“妈,今天下午你能辅导一下我功课吗?”

 

我和四弟几乎同时开口。

 

他竟然和我同时选择了取舍流。

 

所谓的取舍流,顾名思义,就是让家长在某种程度上做出取舍——是去打牌,还是教育孩子?

 

在父母心中,孩子的教育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当孩子主动要求学习时,他们绝不会为了打一天牌而放弃教育孩子的机会。

 

我谨慎地望了四弟一眼,看来遇上对手了。


4

红包战争第二战:午饭。

 

午饭时,全家人都会团聚在一起,这无疑是表现自己的最佳时刻。

 

在众人都大快朵颐的时候,三弟却突然沉默不动。我心里一惊,难道是之前的事情打击到了他?不,我了解他,他绝不是一个这么脆弱的人。

 

果然,三弟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幽幽地放下筷子,叹了口气道:“我最近有些发烧,食欲不振。”

 

亲戚们听后立即对他嘘寒问暖,然而就在此刻,我准确地捕捉到了他嘴角的一抹隐秘笑意。

 

他竟然靠装病来表达自己的柔弱,想以此换取大人们的同情心,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红包。真是太卑鄙了,我不甘落后,顺势也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怎么了?”耳边传来询问。

 

“没什么大事,”我摇了摇头,“只是昨晚有点感冒了。”

 

三弟瞳孔一缩,用惊惧的眼神看着我,他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快就识破了他。

 

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朝大哥和四弟冷笑一声,毕竟,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会成为富翁,第二个吃螃蟹的人会得温饱,但第三个人······

 

此时再装病已经不可取,也就是说,不过是吃一口菜的功夫,这两人已经落了下风。

 

我一边咳嗽一边观察着两人,忽然看到大哥放下筷子,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背,一副想帮我缓解咳嗽的样子。

 

他满眼真诚,关切地问道:“二弟,你要不要紧?早让你不要熬夜玩手机,你不听,现在感冒了吧,要吃药吗?我现在去帮你买药。”

 

大哥说完就穿上外套出门了,十几分钟后,他带着药回来,帮我和三弟各冲了一杯,摆到餐桌上。

 

正在我目瞪口呆之时,他忽然打了个喷嚏。

 

听到这个喷嚏,我立即警觉起来,这可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喷嚏,伴随这个喷嚏的,可能是他阴谋的全面展开。

 

果然,亲戚们马上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大哥摆了摆手,摇头道:“我感冒一个多星期了,就快好了,不碍事。”

 

那一瞬间,我感觉被宇宙中无上的智慧灵光砸中了头顶,立刻悟透了一切。

 

大哥的棋路果然比我们更高一招。首先,他表示我的感冒都是因为熬夜玩手机,这减少了我在亲戚心目中的印象分;同时,他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即使自己身患风寒,也依旧努力照顾弟弟们”的暖心兄长人设,极力扳回了一局。

 

既然如此,我必须立刻反击,绝不能让他一家独大。

 

“大哥真好。”我冲着他感激地说道,“你上次买的那个switch能不能借我玩一下,我的钱都用来买书看了。”

 

故意抬高对方的娱乐消费,顺便表达自己日常生活的窘迫,借此来形成鲜明的对比,给对方造成打击。我这一招,绝对不失为一条妙计。

 

果然,此话一出,亲戚们看向大哥的眼光瞬间掺杂了一丝异样。

 

大哥措不及防,只好顺了我的意。

 

我虽然大计得逞,心中却还是抱有一丝不安。因为在我们斗得沸沸扬扬之时,一旁的四弟始终面不改色,毫无行动。

 

他在计划什么?难道说,他真的什么都没准备吗?

 

不,绝不会这么简单,我很快就发现了,他每次吃菜的时候都咀嚼正正好好13下,每次冲亲戚们微笑的时候嘴角总是扬起同样的32.75度,一切的一切都证明——眼前的平静只是他的伪装,他马上就要放大招了。

 

我持续地观察着他,直到他吃完饭,将手缓缓地放入口袋,慢悠悠地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一个红包?

 

四弟从口袋里掏出红包,转身递给了五弟:“五弟,哥给你准备了一个红包。”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计划:从表面上来看,他只是给了五弟一个红包,可五弟年幼,对红包里的金额并不在乎,即使只给他五块钱,这个傻小子也会充满感激,而四弟,就可以在长辈面前树立起一个好哥哥人设。

 

好一招以小博大。

 

五弟接过红包,竟当场拆开来了。这可是要红包的大忌:一来,当众拆红包,表现了你对金钱的强烈渴望;二来,如果里面的钱不多,反而会让给红包的人当众丢了面子,招致不满。

 

“拆了正好!里面的钱肯定不多,可以让他出糗。”我在心里狂喜道。

 

然而红包的金额公之于众,竟然是一张绿油油的五十!

 

四弟有些羞涩地说道:“这是我平时省下的。我记得五弟说过,喜欢一把玩具枪,我就记下了······这些钱应该够买吧?”

 

说完,他还朝我笑了笑,仿佛在嘲笑我的自以为是。


5

“下学期,我想学点什么。”

 

下午看电视的时候,三弟突然说道。

 

“你想学啥?”大哥问他。

 

三弟表情严肃,似乎在琢磨什么,半晌才道:“我平时在学校没事,想学学音乐或者美术之类的,丰富一下课余爱好。”

 

“所以呢?”

 

“上补习班的话,需要钱。”三弟搓了搓手指,“所以我想周末去打打零工,赚经费。”

 

大哥点了点头,没说话,一旁的长辈们也仿佛若有所思,话题似乎就这么结束了——

 

但,如果你也这么觉得的话,那么你注定将会在红包战争中血败。因为,这才是红包战争中的第三战——未来欺骗。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件商品,父母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我们的投资人。如果维持日常生活是基本投资,那么,春节红包就等同于风投。为了拿到这笔风投,我们必须要给他们展望出一个良好的未来!

 

三弟刚刚所用的策略就是如此,他表示自己将会在下学期丰富课余爱好,诱导父母追加投资,同时他还提出要自己打工赚取经费,更是在提升长辈好感度的基础上,获得了同情加成!

 

他这一招如此完美,恐怕大哥和四弟都在心底暗自为他赞叹,但可惜,我早有准备。

 

我突然问他:“你和我一样,也喜欢梵高吗?”

 

“啊?”他脸上的表情掠过一丝惊慌,但他很快强行镇定下来,道,“了解一些,他那封写给乡下爷爷的信确实让人心疼。”

 

“那是《凡卡》,白痴!”我心里暗骂道。

 

身边长辈们的脸色略带异样,三弟明显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干脆鱼死网破,反问我道:“那二哥,你喜欢梵高的什么?”

 

我笑了笑,胸有成竹地答道:“我喜欢梵高的《星空》,这幅油画是他所画的为数不多的,不靠直接观察对象,而用虚构的形与色,凭想像创造气氛的作品。入睡的小屋,伸向深蓝色天空的丝柏,还有那些黄色星光和橘黄色月光形成的旋涡,使夜晚都变得活跃起来。”

 

未料到我早就背下所有相关知识点,三弟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得意之际,我明显看到四弟正从背包里抽书的手抖了一抖,猜想他原本也想塑造一个爱学习的人设,但被我打乱了计划,只能暂时中止。

 

我挑衅地看了他一眼——以一种胜者的姿态。

 

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如同老僧入定般打坐冥想了起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直到傍晚时分,他才出了门。

 

我心里没由头的一慌。


6

四弟失踪了。

 

准备晚饭的时候,长辈们发现家里少了他的人影,号召所有人在周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开始怀疑他出什么事了。

 

长辈们开始慌了,但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他不可告人的计划之一。

 

大概一个小时后,四弟从远方慢慢悠悠地回来了。

 

“你干啥去了?”他妈妈愤怒地扣着他的肩膀,质问道。

 

眼看就要遭到一顿毒打,四弟却面无惧色,迟疑了一会儿才唯唯诺诺地答道:“我去镇边上的书店买教辅书去了,那里的书便宜三块钱。”

 

长辈们往下看去,他手上果然抱着一本崭新的教辅书。瞬间,他们看四弟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他妈妈眼中甚至还闪着些许感动的泪光。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在激烈的斗争中,利用信息差来为自己谋利。

 

他说的当然是谎言,他去书店并不是为了省这三块钱,而是为了作秀。

 

既然没有了当众表现自己热爱学习的机会,那就剑走偏锋,利用自己的不在场来设计一出好戏。这样,一来可以证明自己对学习的热忱,二来可以证明自己的生活艰辛,三来还不怕会被我当场戳穿。

 

一举三得,最终为自己赢得红包战争的胜利!

 

这一瞬间,我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上那磅礴的气势,也似乎感受到了自己体内强烈的共鸣。那是犹如伯牙绝弦的难舍难分,亦是犹如仲达司马棋逢对手的恩怨情仇,恍惚间,我感受到了无数历史灵魂穿越到了我的身上,这些灵魂带给我一份份新的感悟,然后又悄然离去,只留下我独自徘徊。

 

到最后,我终于醒悟了。

 

红包战争中没有败者,我们都是最强的存在!

 

如果说一定有人失败的话,那就是我们的父母,因为他们深深坠入了我们为夺取红包而编造的谎言深渊中!

 

但,我错了——

 

因为这个时候,五弟站出来了。

 

看似人畜无害的他突然冲到了父母面前,大声喊道:“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我错愕地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紧接着,他突然向长辈们袒露了红包战争的一切,甚至把我们白天的所有小动作,都全方面详细解析了一遍。原来看似年幼无知的五弟,早把我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在完全拆穿完我们的伎俩后,面对长辈们愠怒的脸色,五弟忽然又补充道: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只是看不惯他们明明不喜欢学习,却用这种方式来骗取红包,太不真诚了。学习对我来说是神圣的,不容许被他们这么玷污,更何况,过年本来就该开开心心的,勾心斗角算怎么回事?”

 

我明白了。

 

五弟今天什么都没做,为的就是把自己彻底置身事外,他只需要看我们斗得沸沸扬扬,然后再跳出来揭穿,就可以将我们所有人的印象分都打入谷底,成为这场战争的唯一胜者!

 

他简直是老子无为而治思想的最佳代言人、鹬蚌之争最终的渔翁得利者、螳螂捕蝉背后隐藏的黄雀······我们败了,彻底的败了!

 

年幼的他蔑视着我们,我们彼此之间心知肚明——今年的红包战争,到这里,才终于真正的落幕。


7

第二天,红包战争的结果出来了。

 

我们四个,因为勾心斗角,被长辈们处罚,今年所有的红包悉数取消。

 

而五弟,因为揭穿了红包战争,并且表现得异常热爱学习,深受长辈们感动,决定将今年所有的红包奖励给他,并且——

 

将红包里所有的钱都兑换成等额的教辅试卷。


-END-

作者|银针一朵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惊人院】(ID:jingrenyuan),每天一个非正常故事,你爱看的奇闻、热点、悬疑、脑洞都在这里。


喜欢的话不如点个右下角的小手支持我们鸭!❤️❤️❤️

Ira

【原创/哨向】奔向地球-序章

奔向地球

序言

因为过度开发地球资源,人类不得不在地球历3177年时离开太阳系,进入了漫长的星际流浪期。

而为了保证人类在星际流浪时期的安全,地球联合安全保障政府通过了一项人为进化法案。

即,使用特殊药物强化人类身体各项机能,使之不会受到宇宙射线的干扰,可以驾驶人造单兵机甲在外太空进行活动。

该项进化实验确实大幅度增强了首批接受改造的人类体质,但副作用却是使他们在精神方面变得脆弱。

这些在后来被称为哨兵的强化人类变得极其容易精神错乱,或是发生各种各样的精神问题。而且因为他们的肉体变得非常强悍,一旦失控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在不得不射杀了几千名失控的士兵后,一批牺牲了身体强度,但精神...

奔向地球

序言

因为过度开发地球资源,人类不得不在地球历3177年时离开太阳系,进入了漫长的星际流浪期。

而为了保证人类在星际流浪时期的安全,地球联合安全保障政府通过了一项人为进化法案。

即,使用特殊药物强化人类身体各项机能,使之不会受到宇宙射线的干扰,可以驾驶人造单兵机甲在外太空进行活动。

该项进化实验确实大幅度增强了首批接受改造的人类体质,但副作用却是使他们在精神方面变得脆弱。

这些在后来被称为哨兵的强化人类变得极其容易精神错乱,或是发生各种各样的精神问题。而且因为他们的肉体变得非常强悍,一旦失控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在不得不射杀了几千名失控的士兵后,一批牺牲了身体强度,但精神方面得到增强的改造人类出现了。


【阅读全文点击此处】 

宋温野

让我窒息的凶手却抱我太温柔(龙龄/1)

   ①黑道老大(渣男)王九龙&高中生(纯真)张九龄

   ②ooc提醒

   ③倒序提醒


   //01.

   “不要在没有我的地方把我忘得太干净。”

[图片]come and see me in marvin's room i've been thinking bout a power trip...

   ①黑道老大(渣男)王九龙&高中生(纯真)张九龄

   ②ooc提醒

   ③倒序提醒


   //01.

   “不要在没有我的地方把我忘得太干净。”

come and see me in marvin's room i've been thinking bout a power trip (prod. ULICA) (推荐BGM)

   /

   直到张九龄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一点一点地冰冷下去,王九龙这才反应过来—啊……他疯狂地折磨一个人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他跌坐到沙发旁,手枪掉到了地上。他的手因为太用力而爆出青筋,他紧紧地搂着张九龄的尸体,任由他身上的血液沾在自己的身上。


   “胆小鬼,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呢?”


   因为时间的原因,血液已经由鲜红变成了褐色,张九龄纯白的校服上满是斑驳,他的心脏处还有着触目惊心的弹孔。


   但是他依旧是微微的笑着,像初见时那样的温柔腼腆。


   王九龙低头吻了吻张九龄的额头,他双眼通红但却笑了出来。


   “你连死了都是这么一副让人倒胃口的恶心模样。”


   王九龙顺势从额头一路向下吻,直到吻到了张九龄的唇这才停了下来,然后轻咬了一下。


   他拿过放在沙发上的遥控器,对准电视按下了开关。


   电视上出现了张九龄和王九龙。


   “看—”


   王九龙掰过张九龄的脑袋,扶着他的头对准了电视机。但是张九龄已经死了,他的目光涣散,根本就不可能看到什么东西。


   “还记得吗?这是在你18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的成人礼物。”


   电视机里的张九龄被王九龙按在了床上,他的衣服被撕开,娇嫩的肌肤全都暴露在了录像机里。随着动作的深入,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那天……”王九龙偏头吻在张九龄的脖子上,“我要了你一次又一次,你哭得很惨,但是你越是哭得厉害我就越是想把你往死里日…我干了你一晚上…直到你昏睡过去。”他吸允出了一个个的红色印记,然后终于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睡得好死…以至于在你昏过去没了反应的时候,我差点就以为—你死了。”


   “但是那次你都没有死……而我这次只不过是朝你的胸口开了一枪—你怎么就死了呢?”


   电视机里的录像还在继续。


   屋内昏暗的光线照在王九龙的脸上使得他的五官都柔和了起来,也在他低头看向张九龄的尸体时让人产生了他很温柔的错觉。

 

   “胆小鬼…下辈子不要再遇到我了。”


   楼道里穿来了急迫的脚步声,王九龙知道,是时候该结束这一切了。


   于是在警察们破门而入的前一秒,王九龙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砰”的一声按了下去。


   再见。


   他应声倒地,手指与张九龄的手指十指相扣着,似乎一切都没变。


   似乎……

   他还是那个言笑温润的校医。

   而他……还是那个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少年。


   

   (这故事是倒序的!!!下一篇开始是正文!!!!里面的都是假的,千万别上升正主!!!!他们都很好!!!)

   

软妹鹤鹤

[原创]小作家

我搞我自己


最近一直很喜欢小丑攻,所以现在搞了。


小丑攻x我自己oc受


操之后我搞敌对电竞队长攻x电竞选手受/导演攻x影帝受等!


小丑绑走了作家。 

我搞我自己


最近一直很喜欢小丑攻,所以现在搞了。


小丑攻x我自己oc受


操之后我搞敌对电竞队长攻x电竞选手受/导演攻x影帝受等!



小丑绑走了作家。 

淮醉.

雨呀雨,你这么认真倾听,这么认真的,哭泣。

雨呀雨,可谁在听你,谁愿等你,谁能懂你。

雨呀雨,不停的雨,不遇知己你空落整个夏季。

雨呀雨,离开的雨,淋漓大地,汇入海洋,飘洒天际。


姑娘呀姑娘,你为何总在着台阶上听雨,你为何总是让大雨冲刷你那面颊。

姑娘呀姑娘,你的眼睛生的甚是好看,有一片星港,很冷很冷,荒无人迹。

姑娘呀姑娘,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你怎地又哭了。

姑娘呀姑娘......


啧...

是呀,因为我同这雨一般,断断续续,阴阴郁郁,因为只有这样,哭了就不会被发现啦。

是呀,因为曾经有个人来啦,他对我讲,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但他走啦。

是呀,因为曾经那个人,...

雨呀雨,你这么认真倾听,这么认真的,哭泣。

雨呀雨,可谁在听你,谁愿等你,谁能懂你。

雨呀雨,不停的雨,不遇知己你空落整个夏季。

雨呀雨,离开的雨,淋漓大地,汇入海洋,飘洒天际。


姑娘呀姑娘,你为何总在着台阶上听雨,你为何总是让大雨冲刷你那面颊。

姑娘呀姑娘,你的眼睛生的甚是好看,有一片星港,很冷很冷,荒无人迹。

姑娘呀姑娘,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你怎地又哭了。

姑娘呀姑娘......


啧...

是呀,因为我同这雨一般,断断续续,阴阴郁郁,因为只有这样,哭了就不会被发现啦。

是呀,因为曾经有个人来啦,他对我讲,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但他走啦。

是呀,因为曾经那个人,让我哭着哭着,就笑啦。


我没有窦娥冤呀,你瞧,这地没有漫天飞雪,没有血溅白练,也没有大旱三年。

却有着断断续续,阴阴郁郁的雨呀。


可那个人,突然就走啦。

走得那叫个干干净净呀。

你说我冤不冤呀。


我掐了自己呀,那不是大梦一场呀,那不是梦呀,不是梦。


雨中夹杂的风撩起她的裙摆,她看着那雨,斑驳了新旧伤疤。


他以前说呀,说我不懂人间。

我将这当做笑话啦,笑话。

我便反问他何为人间。

他笑了,笑啦。

但他不说呀,不说。


我现在可算懂啦。

这就是人间呀,人间。

笑过也哭过的人间呀。


他却走啦。

他连一张纸条都没有,就走啦。


只有这雨。

能陪陪我啦。


可我不知为什么呀。

想望望远方,听听雨落,盼盼他来。


我也知道他走啦。

一去不复返啦。


我还想再看看呀。

万一哪天。

他就回来啦。


呀。

姑娘,你是爱上他啦。

姑娘呀,你来人间一趟,你也要看看太阳。

姑娘呀姑娘,这雨,就要停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