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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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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音🍋

《槐花落》(卷三•一枕槐安 20)

    第六十七章 躲藏


    楼梯转角闪过一个黑色的身影,虽然动作迅速,但依旧有一丝衣角来不及藏匿。

    沈安南眯了眯眼睛,微微一笑,朝楼梯口走去。

    “哟,沅教练,你怎么在这儿啊?”沈安南转过楼梯的拐角,歪头微笑着,看向躲在视线死角的某人。

    “路过。”沅凌神色不变,侧头瞥了她一眼,“既然恰巧碰到了,那就不......

    第六十七章 躲藏

    

    楼梯转角闪过一个黑色的身影,虽然动作迅速,但依旧有一丝衣角来不及藏匿。

    沈安南眯了眯眼睛,微微一笑,朝楼梯口走去。

    “哟,沅教练,你怎么在这儿啊?”沈安南转过楼梯的拐角,歪头微笑着,看向躲在视线死角的某人。

    “路过。”沅凌神色不变,侧头瞥了她一眼,“既然恰巧碰到了,那就不妨多说一句,恭喜。”

    “恭喜什么?”某人明知故问的毛病是越来越重了。

    “被录取。”沅凌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是吗,那为什么你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高兴呢?”沈安南一步步向前靠近,把人逼在了墙角。

    沅凌皱了皱眉,恰巧,上课的铃声响了。

    “你该回教室上课了。”沅凌没有反抗,任由自己的后背紧贴上冰冷的墙壁。

    “你觉得,我在不在教室听课真的还重要吗?”沈安南抬眉,“想来你训练的时间也是相对自由的吧,正好,趁着人少,我们谈谈吧。”

    沈安南看了眼周围本来还有几分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满意地点点头。

    “并非如此,教练还在找我呢,先失陪了。”沅凌极轻地推开了沈安南,侧身从边上的缝隙里卡了过去。

    “沅教练莫非是吃醋了吧?”沈安南转头,看向沅凌。

    某个疾步走的背影冷不丁顿了一下,后又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沈安南看她越走越远,揉了揉眉心,她刚刚那句也是下意识说出的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她敢肯定,自己刚刚在班门口拒绝贺繁沅凌一定目睹了全程,但依照沅凌平常的性格,一定会第一时间出来制止这出闹剧。即使她与陌生人沟通的能力并不出众,但起码会下意识地挡在自己面前,而不是一直等到余思思出面却依旧躲藏在原地。

    她有能感受到沅凌内心的波动,可对方却把诸多疑问压在心里,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难受让她下意识问出了那句话,甚至她本人都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以什么心态与立场问出的那句话。

    沈安南想起了刚刚贺繁在最后问出那个问题时,脑海里闪过的脸,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声,转头走回了教室。

    沅凌的双手插兜,一步步往体育馆走着,偶然间抬头,对上了报栏里某位笑容灿烂的一寸照。她抿了抿嘴,看了看报栏里那无比熟悉的名字,用力地踢开了校园大道上的石子。

    “首都吗?”沅凌的眼神慢慢失去焦点,似乎想到了很久很久的以后。

    

    “沅凌学姐?那边好像有人找你。”校队的学弟过来拍了拍投入进训练的某人,朝体育馆门口指了指。

    沅凌甚至不用定睛瞧,就知道站着的是谁:“嗯,我知道了。”

    沅凌点了下头,拿起毛巾,一边擦汗,一边朝那个方向走去:“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等你结束放学啊!”沈安南理所应当地回答着。

    “哦,我最近有比赛,要加训,可能会到后半夜了。你先走吧,我已经联系过刘姨了,她说派司机来接你了。”沅凌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什么叫你联系了司机接我?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吗?为什么擅自做决定?”沈安南的眉头一下子缩成了一团。

    “安全一点。”沅凌似乎预料到了她的激动,平静地接受着她的质问。

    “怕我出现危险你就自己送啊!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替我安排好一切。”沈安南提高了几分音调,但顾及到是在体育馆,刻意压制着怒火。

    “我说了我比赛要加训,你不必等,之后的几天也是一样。”沅凌神色平静,这样的她在普通同学眼中或许稀松平常,但在沈安南面前可谓是稀世罕见。

    “你这什么教练啊!都高三了还出去打比赛!万一受伤怎么办!”沈安南说着,就要往里走找教练询问。

    “别闹了!”沅凌单手就把人拦了回来,低着嗓子说,“是我要求的,我本来就是为比赛而生的,在校期间为学校多争点光也无可厚非,再说还能多挣点钱,何乐而不为呢?你就非得盼着我出点事儿是吗?”

    “不是,怎么就我在闹了?你都……”

    “好了,我还有训练的指标,如果你想让我今天早点回家多睡会儿觉,那就乖乖放学回家。”沅凌的冷脸可是秦政这种老师级的人物盯久了都会发怵的存在,更何况眼下她有意要让某人离开。

    “那你……”沈安南还想多说什么,但抬眼看到了某人冷漠而又陌生的眼眸,硬生生将喉里的半句话咽了回去,仿佛这一刻,她和沅凌之间的关系真的没有那么熟悉,“拜拜,明天见。”

    “嗯。”沅凌点了下头,没等沈安南离开,自己就先转身跑了回去。  

    

    “南南,怎么不去吃饭啊?”余思思敲了敲沈安南的桌子。

    “啊?哦,我不太饿。”沈安南的视线从窗外移回,淡淡地回答着。

    余思思皱了皱眉头,坐在了她隔壁的空座上:“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现在的行为越来越像沅凌了。”

    “没有,你这么觉得吗?”沈安南漫不经心地说着。

    “有,甚至比她还要冷漠。”余思思撇嘴,“不就是出去比个赛嘛,你至于这么魂不守舍的吗?”

    “不知道,我总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了。”沈安南撩了下头发,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一个月以来,她的比赛就没停过。我有去问校队的老师,老师说是她自己要求的。”

    “so?你得出了什么结论?”余思思挑眉,什么时候自己和沈安南交谈也这么费劲儿了。

    “她在躲我,而且用的方式很拙劣。”沈安南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自我分析。

    “原因?”余思思不厌其烦的继续问。

    “不知道,我也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沈安南这些日子一直在回忆沅凌对她态度的转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思绪渐渐锁定在了贺繁最后找她的那天,“你说,她不至于是一个非常幼稚的人吧?”

    “比如?”余思思磨着指甲,像平时小姐妹聊天那般随意搭话。

    沈安南想说会不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吃醋,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没什么,算了。”

    余思思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像猜透她心思那般开口:“校队今晚比赛结束就会回校,你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话,不妨自己去问吧,姐妹我就只能帮你到这儿啦。”

    说罢,转头回到自己位置上了。她可不像某位保送生,有这么多闲工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校门口停下了一辆小巴士,最先跳下车的那个戴着黑色的卫衣帽兜,将半张脸都遮的死死的,连披在外面的校服都掩盖不住这份深沉的阴郁气息。

    “沅凌。”一声清脆的女声从背后响起,那个沉默的身影停顿了一下,继续往校园深处走去。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沈安南上前,去抓她的手臂,发现那人并没有将手臂套入袖管中,捏住的不过事空空如也的袖口,“你……”

    披着的校服被扯下来一半,沅凌转头,默然地看着来者。

    坚毅的眼神微微释放着杀气,微红的眼角边是惹眼的白色纱布,双手藏在卫衣兜中,嘴角不带半丝笑意。

    “你怎么受伤了……”沈安南抬手,想要触摸她的脸,对方却后退半步,刻意地躲开了。

    “赛场上拳脚无眼,不必大惊小怪。”沅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微微欠身想要离开。

    沈安南感受到了她要逃离的意图,嘴角流露出一抹苦笑,低声言语道:“我能知道原因吗?”

    沅凌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沈安南笑了,但这丝笑意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十分勉强:“怎么不说话了啊?以前不论我说什么,你都是会回应的啊。”

    尾音上的那点哭腔,让沅凌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

    她还是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啊。

    “是因为贺繁吗?”沈安南抬眸,眼里氤氲着丝丝雾气,问出了这个一直不敢相信的结论。

    沅凌皱了下眉头,好似有些不解:“你是觉得我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吗?”

    更何况她连一个计较的身份都没有。

    “不是,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能让你的态度有如此转变的原因。”沈安南缓缓吐出一口气,方才敢对上沅凌的眼睛。

    沅凌的眼眸清澈而又纯净,好似春天里的一汪湖水,明媚却深不见底。

    “没什么转变的,我只是做回了从前的自己。”沅凌看了她一眼,想要结束这段并不算友好的对话。

    “但我以为……”沈安南还没说完呢,沅凌看了眼远去的带队老师,决绝地转头。

    “抱歉,我还有事,失陪了。”

    沈安南看着沅凌一步步远离自己,心口无端被压上了几分重量,有些难以喘气:“我以为,我和别人还是有所不同的……”

    快步逃离的沅凌飞速眨了下眼睛,再回神,眼里哪里还有刚刚的半分漠然,连平时显露的锋芒都全然收敛。她将一直藏在兜里的左手拿出,端详了那缠满纱布的手臂几秒,默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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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元宵快乐,好久不见。

    抱歉久等了,本以为忙过了年底那一阵就好了,没想到刚想提笔,却病倒了,当然,原因众所周知,本人也没有幸免。后续过年家里又忙,拖延症本人又在急促地补着生病前欠下的作业与工作,以至于到年后才勉强有空。谁料前几日爷爷又病了。怎么说呢,生活其实比小说还要丰富,所幸,在这喘不过气的尘世之中,我还有书中的一方天地可以躲藏。非常不好意思,一张请假条让你们等我几日,没想到一等就是一个月。不过诸位放心,本木头还是有道德的,从不弃坑,即使现实世界有再多的繁忙,我也始终会留一点小小的时间给我的灵魂短暂寄存。诸位,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熊御寇

七百零七种毁灭·归焉·第一章

月松街附近仍旧是一两层高紧紧贴在一起的老房子,不过檀梨记忆中本就不太鲜亮的油漆颜色几乎变成别无二致的斑驳,从远处看就像是一簇簇早已破败的危房,没什么陌生熟悉之分。

好在车站的位置也没有变化,凭借尘封多年的记忆,檀梨还是摸到了家门口。

但她没有立马掏出钥匙,而是看向正对面那家大门把手上挂着的黑色装饰。

那就是小凉的家,檀梨还是无法想象小凉已经去世,又不如说和某天早晨醒来发现世界变得颠倒无序没什么区别,既不可置信又手足无措。

这个时候小凉家房门开了一条缝儿,檀梨看见半张不大熟悉的脸。

“梨子姐。”那个人探出身来,是个不太高又过于瘦的小姑娘。

看见对方脸上那双充满不安的大眼睛,檀梨恍然大......

月松街附近仍旧是一两层高紧紧贴在一起的老房子,不过檀梨记忆中本就不太鲜亮的油漆颜色几乎变成别无二致的斑驳,从远处看就像是一簇簇早已破败的危房,没什么陌生熟悉之分。

好在车站的位置也没有变化,凭借尘封多年的记忆,檀梨还是摸到了家门口。

但她没有立马掏出钥匙,而是看向正对面那家大门把手上挂着的黑色装饰。

那就是小凉的家,檀梨还是无法想象小凉已经去世,又不如说和某天早晨醒来发现世界变得颠倒无序没什么区别,既不可置信又手足无措。

这个时候小凉家房门开了一条缝儿,檀梨看见半张不大熟悉的脸。

“梨子姐。”那个人探出身来,是个不太高又过于瘦的小姑娘。

看见对方脸上那双充满不安的大眼睛,檀梨恍然大悟,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是小莉啊。”

这个人是小凉的妹妹,但和她却并不相熟,不过皆莉莎本来就是个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受惊的可怜孩子,对谁都带着充满惧意的疏离。

“快进来吧。”皆莉莎跑到檀梨面前,“大家都在。”

一些奇怪的感情从她的眼底冒出来,让本来就不安得骇人得眼睛更加奇怪。

而接下来,还不等檀梨说出什么话,皆莉莎就已经拉住她的手,大有一种强拉硬拽也要把人扯进家里得感觉。

这孩子似乎性格变了很多,一种复杂的感觉油然而生,檀梨只好先跟皆莉莎去了。

而皆莉莎口中的大家都在也并非敷衍的社交辞令,至少檀梨记忆中的童年玩伴都在客厅,而檀梨正对面那堵墙上就是小凉的遗像。

不过,檀梨看见坐在遗像左边墙角椅子上的年轻男人时生出些许疑惑,这个人是谁?

一定不是童年玩伴,甚至不是她还在这里生活时的同乡或外来人,这个人相貌俊美的太过突出,如果见过她一定不会忘记。

但皆莉莎却突然对那个人喊道:“哥,梨子姐来了。”

男人闻言站起来,给檀梨递过香。

小凉家不就只有两个女儿吗?虽然这样想,檀梨还是没有问出口。

面对童年好友笑容灿烂的照片,她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颓败,明明还约好过年见,人却已经青烟两隔。

更加怪异的是,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小时候跟小凉以及小凉突然冒出的兄弟一起玩耍的景象,突兀地像是十八流作者写了百十来章小说忽然想起早已吃掉的设定,不加技巧不看布局地打上补丁,最后无论创作者还是观看者都觉得滑稽勉强。

怎么回事?

“那个,我恐怕得先回家一趟。”檀梨看向手中的行李箱。

“嗯,梨子姐晚上有一些事要办,你方便来吗?”皆莉莎的眼神又变得像是拉檀梨进来时那样古怪。

“好。”

尽管不太舒服,但在小凉面前,檀梨实在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她轻轻抱了皆莉莎一下才拖着行李箱离开。

背对着所有人,檀梨忽然生出一种被某人盯着的错觉,但她并未感到不安。

家门已经开了,却没有人出来迎接,檀梨呼出一口气,走了进去。

还是熟悉的布局,仿佛多年没有修剪枝条的果树,房根开着姹紫嫣红的小花。

这时檀梨收到一则消息——皆凉莎没有兄弟,我也不是她的兄弟。

是那个陌生男人发来的吧,不过他什么意思?

檀梨干脆放开行李箱,靠在墙边,也发了一条信息:“那你是谁?又是怎么回事?”

檀梨本想问一下为什么自己记忆中忽然出现这个人,但这种奇怪的事,她觉得还是不要先说出来的好。

过了一会儿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这件事情解释起来很离谱,所以请给我一段唱独角戏的时间,结束后再提问,我会尽可能地解释清楚。”

好吧。檀梨回了一句可以。

“首先要提出一个前提,世界并不是单一的,为了方便解释,你可以带入平行世界,我也会用一些比较通俗的概念描述。”

“这个世界的人有无数平行同位体,这些平行同位体宏观上的生活起伏波动类似,具体的细节可能不尽相同,正常情况下这些同位体互不干扰,约等于不存在,但特定情况下,通过一些特定通道,同位体们可以拿到其他世界的东西,当然这也会对被取走东西的世界造成可大可小不可逆转的影响。”

听起来就像十八流作者在铺垫小说世界观,而且很无趣。

不过檀梨并没有打断,而是等对面继续发消息,就当作消遣好了,她本来也经常站在家门口做够其他事才进去。

“其次突破某种程度的影响才是打破正常情况的钥匙。打个比方就是一个人某天忽然发发现他的抽屉里可以无穷无尽地掏出钱来,如果他始终不为所动,那么平行世界对他来说仍旧约等于不存在;如果这个人取走了一小部分,但对标他自己此时此刻的情况也没什么大不了,不会产生大起大落,虽然对同位体可能有影响,但平行世界也处于约等于不存在的情况;而如果这个人比较贪婪疯狂索取,对抽屉连接的另一边同位体产生重大影响,各个同位体所在的世界会瞬间全部连接,从此每个世界的人都可以拿走同位体的任何东西。”

也没有多少新意,反而像是杂揉了一些惊悚设定和最末流的恐怖悬疑元素,就算是知名作者写出来也会被骂平平无奇。

檀梨并不觉得惊讶,甚至产生了一种看烂文的无力感,对她来说这些长篇大论真不如那封三人手迹的信来的有冲击力。

“连接之后发生的世界就很考验不同同位体的人品,但是既然是同位体,说到底人格也很难相差太多,所以一般来说就是口子被撕开,情况愈演愈烈,甚至使周围人也与同位体产生联系互相影响,到最后蔓延到整片地区。”

“而这种互相影响的后果就是肆无忌惮的破坏同位体生活,自己的生活也被同位体破坏,直至威胁生命,演变成同位体之间的大逃杀,只剩下最后一个,甚至一个不留。而且在蔓延到整片地区的情况下,就算本身坚持绝不应相同位体,也会在其他人愈演愈烈的影响中因为种种原因被迫受到影响,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地区变成不同世界同位体的大杂烩,构筑出一套全新的人际关系,同时这片地方也因为各个世界的联系影响变成时空中的一片混沌领域,踏进这里的外来普通人要么被同化,要么疯掉,反正出不去了。”

还是没什么意思,不过檀梨想到了一些问题,不晓得这个人什么时候说完。

“当然也存在一种极其特殊的例子,不过这种人并非幸运儿,反而倒霉的要命。”

那个人很快又发了一条消息,“我说完了,你可以开始提问了。”

“如你所言,你是小凉同位体的兄弟吗?”

“我不是。任何世界我都和皆凉莎姐妹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根据结果来看,皆凉莎姐妹包括同位体在内都不存在兄弟。”

“那你是谁?”

“唔,这个倒很难解释清楚,名字的话我叫莲华,并不是这里的人,三天前突然造访的,但我不是被卷进来的外来普通人,也不是特例,如果要解释的话,你可以当作我不是人类。”

是中二病还是正在扮演某角色又或者他说的是真的?檀梨露出无言以对的表情。

这时那边又传来消息,“这里已经是被蔓延的区域,不信你可以看被你塞进行李箱,夹在电脑里面的信。”

他怎么知道自己把信塞到行李箱里,还夹在笔记本电脑中间?

檀梨吓得一哆嗦,可她还是打开行李箱,掏出笔记本电脑。

然而等她抬起屏幕,寒意才油然而生——她看见躺在键盘上的变成了一个信封,邮寄地址等是她很熟悉、学生时代替写作业那位的字迹。

里面的信纸,她掏出来时变成普通的红色横线草稿纸,短短一句话成了长篇大论,反而三种字迹变成了一种,是若茜的。

这时,那个人又发来消息,“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最开始收到的信,是某个人塞进你家信箱的。”


情愿.

灭门惨案间接凶手和复仇者的故事

  师尊:代称尊,修仙世界的仙尊,顶级战力

  大徒弟:代称叛,师门叛徒,灭门惨案直接凶手

  小徒弟:代称决,灭门惨案唯一生存者,为复仇而活,浑浑噩噩

  ———————————————————

  

  尊因为叛被老家伙欺负,给叛一道剑光保护,叛利用这道剑光屠了决满门,当天因为决在外面所以逃离此劫(尊不知道他的力量被利用在这,他不知道叛性情这么邪恶)

  

  决很小就远远目睹了家被灭门全过程,忍辱负重,浑浑噩噩,许多年,利用奇遇机遇自毁式强大,报了仇,残忍杀死了叛

  

  但报仇后的他并不开心,他想自毁,他的身体神魂早在自毁式拔苗助长时就伤痕累累了

  

  在他......

  师尊:代称尊,修仙世界的仙尊,顶级战力

  大徒弟:代称叛,师门叛徒,灭门惨案直接凶手

  小徒弟:代称决,灭门惨案唯一生存者,为复仇而活,浑浑噩噩

  ———————————————————

  

  尊因为叛被老家伙欺负,给叛一道剑光保护,叛利用这道剑光屠了决满门,当天因为决在外面所以逃离此劫(尊不知道他的力量被利用在这,他不知道叛性情这么邪恶)

  

  决很小就远远目睹了家被灭门全过程,忍辱负重,浑浑噩噩,许多年,利用奇遇机遇自毁式强大,报了仇,残忍杀死了叛

  

  但报仇后的他并不开心,他想自毁,他的身体神魂早在自毁式拔苗助长时就伤痕累累了

  

  在他想自杀时,碰到了叛师门的招徒大会,他突然想在死之前去看看

  

  在大会上,决看着尊施展的剑光大笑,满眼的仇恨和血丝,他装作崇拜尊拜了尊为师

  

  尊给了他一道剑光,像给决那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决突出一口血,看着这道剑光

  

  尊因为决吐血晕过去帮他治疗,却看见了伤痕累累的神魂,尊用点手段看到了决的记忆

  

  往后一段日子,决给尊下毒,设置陷阱,刺杀,等等,各种手段想杀了尊报仇

  

  尊因为愧疚纵容着他,尊被下了很严重的毒,战力下降,且没有解毒

  

  决感觉可笑,他在等尊杀了他,尊不杀他他就杀尊,可尊几乎纵容他害他,凭什么?凭什么?你现在的怜悯算什么?

  

  决几乎歇斯底里的对尊说,尊怔然

  

  因,我,不知如何,尊默然,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罪大恶极,想让决杀了他

  

  决让尊反抗杀了决,这样尊就会一辈子,哦,不,可能是生生世世被这附骨之蛆般的愧疚缠身,这就是决的复仇计划

  

  可尊却说他无法动手,你不动手也要动手,决决绝的拿出淬满毒和尊剑意的刀插入尊的心脏,尊也任意的让剑意摧毁他的身体乃至神魂

  

  下一刻,决用自己快破碎的神魂包裹里尊的神魂,纠缠替他被剑意搅碎

  

  决虚弱的倒在尊怀里,他高兴的笑着,眼里却满是恶意和血色,他虚弱的说,我怎么可能那么便宜你,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死去,这是我下的轮回毒,它会让你记得一切,会让你生生世世轮回,带着着附骨之蛆的愧疚和记忆轮回,你的剑意也会扭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决在这笑声中形体溃散成光,尊无力的抓向光,却抓不住

  

  尊,曾经的仙尊如今也满眼魔气,他也入魔了,执念入魔,他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将他神魂中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神魂碎片小心翼翼沾合,把他们融为一体,共享生命

  

  然后带他入了轮回

  

  他们纠缠了生生世世

  

  第一世,父子

  第二世,兄弟

  第三世,跟班和老大

  第四世,仇人

  第五世,敌对国家的皇帝

  第六世,…

  …

阿珏【为RJ发疯版】

等待春暖花开的那天

  第一人称。

  林霂沢×陈友协

  

  医院生活姑且还算安逸,能起身我就经常推着轮椅到处去遛弯。市医院很大,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光是住院区便有好几栋,路也长得好似怎么也走不到尽头,但其实只需要走五分钟不到,这条长路就会被围墙堵住,然后直愣愣告诉你,到尽头了。

  

  围墙不高,墙头甚至还有叛逆的树横生枝节,在这片不属于它的地带开枝散叶。

  入目之处,总是一片生机勃勃。

  

  先生一向工作忙,我住院后他也只能偶尔来探望,又因为下班晚,还都是半夜。见面次数简直是一只手便可数得过来,先生也苦闷,于是常发消息给我解闷,有时也和我抱怨工作枯燥。

  

  我记......

  第一人称。

  林霂沢×陈友协

  

  医院生活姑且还算安逸,能起身我就经常推着轮椅到处去遛弯。市医院很大,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光是住院区便有好几栋,路也长得好似怎么也走不到尽头,但其实只需要走五分钟不到,这条长路就会被围墙堵住,然后直愣愣告诉你,到尽头了。

  

  围墙不高,墙头甚至还有叛逆的树横生枝节,在这片不属于它的地带开枝散叶。

  入目之处,总是一片生机勃勃。

  

  先生一向工作忙,我住院后他也只能偶尔来探望,又因为下班晚,还都是半夜。见面次数简直是一只手便可数得过来,先生也苦闷,于是常发消息给我解闷,有时也和我抱怨工作枯燥。

  

  我记得有天夜里的星星特别亮,先生刚来病房,我就急匆匆拉着他去外边看星星。

  

  “等我们以后老到都走不动了,就在天台上摆两个摇椅,我呢,就负责数天上的星星,你嘛,你比较笨,数月亮就好啦。”阳台上的天被树挡了一半,我费劲吧啦才找到半弯的月和闪烁的星子,指着月亮,我煞有其事地点头。

  先生身上还带着点烟味没散,他就静静靠在我旁边,弯起眉眼扭头看我说好。

  

  我又指了指天上圆盘边最亮的星,每天夜里,那颗星子都敬职敬业跟在月亮边上闪烁。

  “那约定好了,等以后那颗星亮起,就是我在想你啦,你一定要多看看窗外。”我朝他眨眨眼睛,又伸出小拇指叫他拉钩。

  “...好。”先生垂下头勾住我的手指晃动,他的声音闷沉沉的。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楼下还偶尔有行人走过,我两轻轻依偎着,时间好似也跟着慢下来了。

  

  先生不说话,我就给他哼调子,其实我也记不清这是哪儿的歌,只是觉得亲切,于是就常常哼。

  真好啊,还能出来大肆吹风和唱歌的日子。

  

  岳阳的九月总会刮风,又湿又冷,生了病后我经不住风吹,只在外头待了会就头昏脑涨。但我坐不住,总想着出去走走看看,我见过重症监护室的病人,他们被埋在雪白的被褥里,努力抬起头也只能看见窗户那一块小小的天。

  我知道,不久后,我也会变成那小小房间里的青蛙。

  

  降温后医院集体开了暖气,病房总是暖烘烘的,只是我有些咳嗽,吃过药后才能勉强压下。唉,真是越来越经不住生病了。

  

  九月下旬的时候,老天不作美,突然连连下起了雨,寒意驱不散,浸得我骨头缝都隐隐作痛。我果然还是不大喜欢雨天。

  

  同时,我身边空出的病床躺了位二十出头的青年,很是健谈,也没多少戒心,和我聊了会就什么都抖出来了。

  他说他叫阿龙,是广东人,来岳阳是来找女朋友,结果刚来就因为水土不服住了院。兴许是病房里太安静,只要我清醒他便找我说话,以至于后来我连他家门前栽了什么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吃晚饭的时候,我就笑他,问他就不怕我是坏人出院去骗他吗,阿龙反而一脸真挚说我是好人。

  猝不及防被发了好人卡,惹得我哭笑不得。

  

  阿龙第二天中午就办了出院,说是要赶在飞机起飞前再去看一眼女友,临走前阿龙找我加了微信,还邀请我痊愈后去广东吃黄皮。我本想婉拒,但他没给我拒绝的机会,看我张嘴一溜烟就跑了。

  后来我也常常看到阿龙在朋友圈分享他和恋人的情况,不过也都是后话了。

  

  

  南方天气多变,窗外只阴了几天就放晴了。阳台上蔓延过来的枝头满满是翠绿,有时恍然间我还以为是要回暖入春了。

  那田里的稻子,也该长了吧。

  但我又总觉着,暖和的春天对我来说应该是很遥远的事了。

  

  

  住院部的五楼风景最好,临北的窗户一开,整条康复路都瞧得一清二楚。只是我住二楼,每次都要费劲爬三楼,累得我够呛。

  偶尔和我一同吹风的还有唐叔,他老人家身子挺硬朗的,就是年轻时候腿落下了病根,老了后毛病便一直不断,他女儿索性就决定让他住院好好治疗。

  

  只是医院四周实在干净,除了路就是路,虽清净,但也是无聊了些。

  

  为了防止常坐轮椅腿无力,这次去散心我换上了拐杖。我本想走楼梯上去,但走到四楼就没了力气,只能换上了电梯。

  电梯上升时候,我心中一抽,莫名有点惶惶然。

  是不是没休息好…

  

  五楼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照顾陈叔的护工大姐看见我,还给我塞了个苹果,很甜,是脆苹果。

  康复路上偶尔驶过几辆汽车,路边的树被秋风吹过都半秃不秃,看起来有些不雅观。

  

  我想起先生第一次来住院部的时候,我正好逛到五楼。当时我在窗边看着他的车进了医院,结果我都回病房躺了好一会他才进来,原来是医院停车位紧缺,他找了半天。

  

  

  今天也是暖和的艳阳天呢。

  吹了风心情好些后,我拄着拐杖慢悠悠往楼梯口走去。刚艰难下到一半,我的肺部却猛地抽痛,气血涌上大脑,我失了力气跌倒在地,意识也渐渐模糊。

  

  

  “病情恶化…预生存期:40天。”

  我晕倒后,被紧急换到了急症病房,面前的报告表上明确写着我的身体情况,已经是油尽灯枯。先生满脸的担忧,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坐在床边,额头上还冒着汗,刘海都凌乱着,看来也是刚来不久。

  

  我摇了摇头,告诉先生我想独自待会。先生拗不过我,独自拿着报告表出了门。看过报告表后我就把自己埋在被褥里,往窗户方向躺,没敢再看先生的神情。

  单人病房很安静,难得让我有些不适应。我竖起耳朵再三确定,才发现真的没有了窸窣翻转被子的声音,没有了身边病友偶尔的尬聊,连脚步声都被隔绝在门外。

  真安静啊。

  

  正发着呆,窗帘突然被风拂开来,阳光就这样莽撞闯进来照在我身上,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把,却只觉得那太阳冰凉、而刺眼。

  

  

  “药量增大了。”这是我住进单人病房后和先生埋怨最多的话。虽然增大了药量,药效却微之甚微,副作用还跟着上来了。

  

  在我口腔溃疡最严重的那几天,皮疹也跟着来了,腰腹到大腿上都起了一大片疹子。细细密密的,又疼又痒,偏偏还不能挠。

  但好在皮疹很快就下去了,溃疡也好的七七八八。一切都在好转,除了医院不尽人意的流食、还有我不停下降的身体情况。

  

  唐叔得知我的情况后,专程推着轮椅来找我。那几天我正好口腔溃疡,说话都囫囵一片,唐叔话少,憋了半天憋出几句安慰的话后,送了我袋千纸鹤的材料包就离开了。

  “我妹仔说叠一千只能得许愿,有好运嘞。”

  

  材料包的纸比较小,折出来的千纸鹤也是小小一只,很可爱,就是折起来有点费劲。不过养病期间有些枯燥,为解闷我便天天折,很快就填满了药罐子,先生瞧见,就问我要不要大的玻璃罐。

  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转而选择去掏空床边的柜子,将千纸鹤都放进去收好。

  

  先生见了,就问我为什么要放在柜子里。我告诉他,大概是因为每次打开柜子的时候,千纸鹤都会满地溢出来吧。

  是很幸福的模样。

  

  叠到几百只的时候,我拜托了一位朋友,让他帮我准备一千封信封。每封信里不止包着千纸鹤,还有写给先生的信,等以后啊,要一天一封的寄给先生。

  日子慢慢的,就在叠纸鹤的指缝中偷偷溜走了。

  

  刚过十月初,天气突然回了暖。这错觉惹得楼下的桂花快活就绽开了,淡淡的香从一楼蔓延到六楼我的窗。

  花期总比人长,只要气候适宜就能舒展开花,但把花与人作比较,本身就是不对等的吧。

  

  这么个好天气,正应该晒晒棉被。

  这么想着,我扒着床轮轱辘转到了窗前,避过阳光抬起头,正巧能看到医院旁的步行街。太阳照在街上,像被摊开的鸡蛋饼,如同葱段的行人在金黄的饼上悠闲逛着。倒是令我有些羡慕,这医院的味啊,闻得我都要被腌透了,我估计把我浸水再拎出来拧把,浑身都得是消毒水味。 

  

  

  医院的探望时间短,顶天也就一个小时,平常过了半医生都要来催人。

  这会,我正和先生絮叨,医生却连忙将他拉了出去,说我就快要进行手术,不能再多聊了。我瞧了眼任劳任怨摆动的时钟,不免有些气愤,时间过得怎么就这么快?但来不及抱怨,我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麻醉的滋味并不好受,醒来后,我只感觉全身就像被灌了重重的铅,抬起手都要拉过魂认真清醒半晌。此时干净的病房就像囚牢,把我牢牢困在这一小片白色的监狱。

  真不公平,我伸手虚抓住窗外停歇在树梢上整理羽翼的雀儿,心想,翅膀破碎的鸟儿也想飞。

  

  人啊,总喜欢得不到的东西。

  缓过神后,门外接连跑过几个拿着糖果的小孩,瞧了眼,原来是隔壁的小孩。看着甜滋滋的糖果,我不禁发出了清醒后第一声渴望的叹息。

  护士闻言瞥了我一眼,敲了敲床边栏杆冷漠地道:“术后八小时才能进食。”

  

  好吧。我只好抚摸了几下瘪下的肚子,无奈地安慰正在咕噜抗议的它。

  至少还能吃到好吃的不是吗?

  

  时间从秒针的咔哒声中蹦下。手术并没有给我带来好消息,反而是一场场结局已定的麻醉,把我推回希望的身后。

  

  我开始越来越容易犯困。每次术后我的清醒的时间都像被按了慢倍数。

  偶尔,护士告诉我,先生经常来见我,坐在我床边,一坐就是一小时。只是因为我总在昏睡中,所以常常错过。

  

  可是实在是太累了。

  笨重的呼吸罩勒住我的声带,我只能望着先生张嘴闭嘴,却没法回应。我的进食已经成了问题,大部分时间都只能靠流食。

  实在难吃。

  

  隔壁病床总和我作对的小屁孩最近总过来和我做鬼脸,之前我挥挥拳头还能威慑到这个熊孩子。现在可让他逮到机会了,一放学就先在窗外看我醒着没。

  群童欺我老无力咯。

  

  近来我清醒的日子多了些,偶尔还能和先生好好聊次天。平常的琐事到了先生嘴里,都生趣许多。

 

  比如街上的果饯店里烤地瓜的香味噗噗跑了两条街,他挑了个个大香甜的揣兜里,暖乎乎的。

  “来,把手放过来暖暖。”

  我依言放过去,窄窄的棉衣口袋里塞了两只小人,拥挤地挨在暖和的地瓜上。

  

  “街口支起了卖春联的摊子,远远一望特像一种花。”

  先生又说:“这花儿叫映山红,早年前我老家的山后开了一大片,扎着堆开的时候整片山都红艳艳的…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回去好不?”

  我点头,攥紧又晃晃他的手,笑着说好。

  

  快到春节时,先生出门置办新衣。店里,先生把手机横放在人家前台给我挑衣服,他充当着衣架子,帮我试穿。

  先生一边挑着,一边乖乖给我当衣架,左展示右显摆的,像只笨笨的大熊。

  只是先生审美和我实在不搭,选了好几轮也只买了一件外套,还给先生累得满头汗,半蹲在地上向我摆手。

  

  凌晨四点,我被梦惊醒。

  梦里,我看见自己,走了很多的路,也遇见了很多的人,我停下,又向前跑,反反复复。直到先生出现在我的视线,百条道路会聚一起,融成了明亮宽敞的大路。

  先生站在前方,他在等着我。

  念头一起,我几乎是雀跃的开始奔跑,但我的身体很重。每迈前一步,我的背就弯下一点,等跑到先生身边时,我已经气喘吁吁,面如枯槁,连背脊都弯曲下去。

  我紧紧握住先生的手,任由他牵着我,我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小小一段路程。但我被迫停下脚步,先生回头看我,我却挥了挥手告别。先生不说话,他握着我的手,眼里掉了滴亮晶晶的种子,我捧着那小小的种子,心想,它要开花。

  

  先生松开了我的手,我眺望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泛白的天际线。然后我不舍地转身,一步、两步…我看见自己跑了起来,身体也越来越轻盈,好像被插上了翅膀。

  回程,我再次遇见了许多的人,跑过了无数的小路,翻阅许多的山丘。最终,我在一座院子里停下。院子里开了无数的花,花团簇拥着我前行,那是四季的院子。

  我坐在四季的院子里,躺在藤椅上,我埋下了那小小的种子。四季更替,我越发的衰老,种子却始终只长绿叶,它长得很慢,无论我怎么滋养,也依旧慢吞吞地向着院墙外爬去。

  

  第四十六个四季,我的院门被叩响。那小小的种子攀枝靠在墙上,绿叶的尖端颤巍巍冒出了点点粉嫩的花苞。

  我杵起拐杖起身,几乎是狂喜地想,我的春天终于回来了。

  

  

  被梦惊醒后,我便没法再入睡。我坐起身来,翻出了手机里我和先生的合照。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我胡乱抓拍的照片,照片中我俩手忙脚乱对着屏幕笑,手里抓着的雪糕都险些要掉下去,先生还准备用手去接。摩挲着屏幕,我有些发怔。

  秒钟滴答滴答走到下一个分时,我抬头看向窗外。

  天亮了。

  

  有时我看着先生的背影,总觉得先生像海面上小小的岛屿,而我是站在逐渐飘远的孤舟上的人。我努力划动船桨想上

情愿.

1

  圣克塔城,鲁德街320号。

  

  一张不大的床上躺着一个黑棕发色少年,貌似做了噩梦,眉毛不安分的抖动着。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抬头看了看又低下去,突然又猛的抬起来。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我是被谁绑架了吗?孙帆骏害怕的想着,他想叫出来,却又怕惊到绑匪,就在他不知所措时,脑袋一痛,像偏头痛一样。

  

  良久,他伸手扶额,他想起来了,他之前在玩游戏,太困趴桌子上睡着了,所以这是梦?

  

  脑海里有着不属于他的记忆,两种可能,一、这是他的清醒梦,二、他穿越了。

  

  首先排除一,他直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周围的事物太细节了,还有窗......

  圣克塔城,鲁德街320号。

  

  一张不大的床上躺着一个黑棕发色少年,貌似做了噩梦,眉毛不安分的抖动着。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抬头看了看又低下去,突然又猛的抬起来。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我是被谁绑架了吗?孙帆骏害怕的想着,他想叫出来,却又怕惊到绑匪,就在他不知所措时,脑袋一痛,像偏头痛一样。

  

  良久,他伸手扶额,他想起来了,他之前在玩游戏,太困趴桌子上睡着了,所以这是梦?

  

  脑海里有着不属于他的记忆,两种可能,一、这是他的清醒梦,二、他穿越了。

  

  首先排除一,他直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周围的事物太细节了,还有窗外的景色,都是他没接触过的,就算瞎做梦也不可能这么细节,梦有一部分是来自于想象力的,他自认为想象力没有那么丰富那么强。

  

  所以这只能是穿越,但,为什么是他?他扶额苦笑,是有很多人想穿越大杀四方或者统一天下做主角,但他不在此列。

  

  他有父有母,有弟弟,家庭幸福,朋友也很多,玩游戏的亲友也不少,天天可开心了。

  

  不知道他失踪以后他们会怎么样,他要回去!只要有一丝机会他也要回去!

  

  而且是回到他刚来的那一刻,在记忆里这个世界是有超凡力量的。

  

  所以他的目标就是努力活下去然后加入超凡,找到可以回去的力量,并要是他刚穿越的时候,如果是回到几十年后,那他的亲朋好友都老了还有什么意义?

  

  

一瓶不酥的洋酒

生离死别(上)

一些我流很悲痛的离别,社会黑暗,次方街商人与花杀//手AU

写的很烂啊慎点,有点儿逻辑但不多

符钟×易锺落是友谊之上,恋人未满(本篇未提及)

易冬×易楠是CP向,年下伪骨科

易锺落和易楠友情向


离别是人生的必经之路


00


次方街,道德的盆地、人性的缺口。


都说商场如战场,在这里,商场就是战场。你必须时刻保持冷静才能在夹缝中生存,因为这里到处充斥着杀//戮、血和犯//Z。


原因有很多,或许是因为爱情、仇//恨、一时兴起的激情上脑,或是希望大仇得报的蓄谋已久,这里永远为你提供享受//罪//恶的服务。


这个提交订单的程序叫做商人与花...

一些我流很悲痛的离别,社会黑暗,次方街商人与花杀//手AU

写的很烂啊慎点,有点儿逻辑但不多

符钟×易锺落是友谊之上,恋人未满(本篇未提及)

易冬×易楠是CP向,年下伪骨科

易锺落和易楠友情向


离别是人生的必经之路


00


次方街,道德的盆地、人性的缺口。


都说商场如战场,在这里,商场就是战场。你必须时刻保持冷静才能在夹缝中生存,因为这里到处充斥着杀//戮、血和犯//Z。


原因有很多,或许是因为爱情、仇//恨、一时兴起的激情上脑,或是希望大仇得报的蓄谋已久,这里永远为你提供享受//罪//恶的服务。


这个提交订单的程序叫做商人与花,商人指的是买//凶//鲨//人的买家,花指的是买家指定的目标,花农则是负责“摘花”的Killer。


他们的生意一般只在次方街内部做,意味着买家的目标通常只能在次方街里死//去。


当然,如果你给得足够多,在其他地方实施也不是不可以。


其实只要你肯细查,干这行的人多的是,他们也不是唯一的网站。只不过次方街是个特殊的地点,在这里面死去的人,不需要让Killer承担代价。


到这里,你也该多多少少看出来了。这里是真正残酷凄美的,Fa//外之地。


01


易楠叼着烟站在一栋楼门口,这里是次方街招花农的面试地点。


说是面试,其实不过是把一个阶段的报名者聚集在一起“聚众鲨//人”,择优选择前几名签收。


单纯看你这个人够不够心狠手辣以及实力够不够强,运气在这里面占比也不小。


易楠高中已经毕业三年,倒不是说没考上大学来找工作混口饭吃的,是因为家里没钱,供不起。


而且易楠本人也不是很想上大学。高中的时候他就是很出名的成绩好品德//差,跟人打架是常有的事。


毕业之后继续了最后一年冲刺高考之前学的格斗,然后随便找了个黑//帮混了一年,不想干了就把他们全鲨了出来找新的工作。


反正这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工作。



易楠对于鲨人还是生疏,他享受把人打到半//死剩一口气,然后看他们生不如si的哀嚎的快感。


来这里面试只是因为这个工作看起来很有挑战性,而且他本人也很想学习一下新的知识。


他在简历的“擅长领域”规规矩矩地写了“实战”两个大字,也是易楠除了名字之外写的最规矩的两个字。


这个分区真的没什么人选,规则是这么多人里最后只能活下来两个,不管干什么,只能活下来两个。


这两个人会组队完成以后的工作,直到两个人之中的某一方解约。


易楠进去数了数,一共二十来个人,自己刚解决了五个就被宣布录取了。易楠还是想了想自己是不是打人打得太久了,结果签合同处的另一个人说,以后就是同僚了,我叫易锺落。


“我也姓易诶哥们儿,我叫易楠。”易楠向易锺落伸出了手,“算了吧……不太方便,刚刚弄脏了。”


易锺落手上的鲜//X证明了一切,他就是刚才那个连找带杀了十五来个人的,大佬。


“没事的没事的。”易楠双手握住了易锺落沾满X的手,易锺落的长发用一根黑皮筋扎了个低马尾,长长的发丝散落在后背。


易楠对他的第一印象是,长得很温文儒雅随和的,天生反骨人。


看面相很适合当人民教师的易锺落是个鲨人无数,能用鲜//X洗手的killer,还留着攒了不知道多久的长发。手腕上带着能盘好几圈的珠串,自己却不要太沉迷于七情六欲。


长的很漂亮,眉眼清明鼻梁高挺。


易楠看着易锺落,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说话:“老师您长得真好看哈……啊!!”易锺落下一秒“啪”一下儿给易楠撂地上了,看起来还是他一只手干的好事。


“去你妈的长得好看。”易锺落狠狠骂了一句,然后把在地上的易楠扶起来说“诶呦易楠你怎么摔了,没事吧”。


是个人都知道这是个台阶,不下你就完蛋了的台阶。


笑面虎,绝对是笑面虎。易楠在心底大喊,但是表面上还得一边痛苦的站起来一边回答“没事没事”,然后爬起来签合同。


“易楠你多大了?”易锺落又恢复了往常的安静随和,易楠惊魂未定,很久没被压倒式的力量碾压了。


“我今年,呃……二十一了。”“那你真是年轻。”易锺落的手背在身后盘了盘手串,“老师今年贵庚?”

“呵呵呵,那你是该叫老师。”


“我到十月份就四十三了,还有一个月。我这年纪让你叫哥也不合适,你看你自己想叫什么吧。”易锺落乐呵呵的说。


易楠倒抽凉气,这年纪差点儿能当我爹。然后郑重其事地对易锺落说:


“老大!”


02


“所以你的组长……你的老大,是个大你二十一岁的杀人很牛逼的长发…帅哥?哦干,老兄你的性癖好几把怪。”易冬瘫在沙发上锤腰。


易冬是易楠的男朋友,也是他的竹马,两个人认识久到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终于体会到符谨内个小兔崽子跟我说的他对象跟他聊帅哥的心情了。所以嘞,就这?”


“不,然后他一下儿给我撂地上了。”易楠也在锤腰,“卧槽这哥们儿厉害啊。”易冬说,“怎么着,男人四十一枝儿带刺儿的玫瑰?”


“不清楚呢,再处几天。好了我去参加新人训练了,拜拜。”


易楠挂了电话之后跑到易锺落旁边,“老大。”“你来啦,不跟对象多聊会儿?”易锺落笑着说,“走吧,该训练了。”


说是训练,其实就是再次考证一下各自的实力,然后把他们所在编队分成某个等级,就可以开始接“摘花”的任务了。


“好冠冕堂皇的名字。”易锺落说,“我以前工作的地方可是直接说killer的,看来这里还不够‘法外之地’啊。”


“老大,你以前干过这个啊?”易楠问,“当然啦,过两年我家乡那边估计会有个大单子,这两年来熟悉一下身手,很久没杀过人了。”


难道二十分钟拿了把蝴蝶刀连找带鲨了十五个人就是很久没鲨过人、身手不熟悉吗?易楠在心里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不流泪大喊这就是大佬吗?!


真的好厉害捏。


“哇塞,好厉害。那老大在来次方街之前是干什么的呢?”


“emmmmmm……应该算是,出家吧。我去山里住了几年,最近没钱了才出来赚钱。我本来想不干了的,但是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易楠对易锺落的新印象增加了,隐居快乐人,但是很喜欢钱。


考证之后他们两个人如愿以偿分到了A等killer,其实是因为这样赚钱简单一点。A等还是比较贵的,但是新人相对便宜很多,所以接单子很容易。


商人把订单发来的很快,但是希望是暗鲨的,问两个标签是实战的人能不能接受。“老大,你觉得怎么样?”易楠拿着平板问易锺落,“他开价多少啊?”易锺落试图盘腿坐在凳子上。


“呃,十万……”易楠说,“正常价钱多少?”


“正常七八万吧…新人普遍失手率还是比较高,老板和执行人五五分。”


“我真的不知道这里的物价,我前两天接到通知随便搜了个网站就来了。”易锺落低头看着席地而坐的易楠说,他把长头发解开了,盘腿坐在凳子上。


“老大,你现在两个手放膝盖上就是深山老林里的妖魔鬼怪了。”易楠拿手比划了一下,“去你的小兔崽子,快说价钱怎么样。”易锺落一脚踹在易楠肩膀上,“啊!!疼啊!”


“活该。”易锺落打了个哈欠,“还算可以吧,普通人一个月都工资也就八九千,我们接一个任务就一人两万五了。”易楠说。


“行,那就它了,也不是没干过暗杀。”易锺落到处找皮筋扎头发,最后实在没找到,把易楠的卫衣带子抽了。“行啊,正好你看。”易锺落向易楠炫耀他扎头发正好的头绳,“等我找到了再还给你。”


易楠也不敢说什么,但是这是他唯一一件带帽子的卫衣。这个绳子弄回去要穿好久呢,这种事一定要麻烦易冬来。


03


这个任务时间很紧凑,易锺落和商人了解花的主要情况和希望死//亡方式,易楠被派去邀请人来次方街了。


“所以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胆小鬼。”易楠说,“他像是会敢来次方街的吗?这儿的传闻可大了去了。”


“不知道,但是给十万鲨他还是出手挺阔绰……不愧是有钱人。”易锺落又打了个哈欠,“明天现搞吧这种人还算好解决,我困了,回见朋友。”易锺落把卫衣带子给他留下起身离开了。


易楠原本以为易锺落是早睡早起的人,结果早上九点半了给他打电话打了三个才接,那边迷迷糊糊说还没睡醒呢,啥时候上班来着?


“老大,十一点人就来了,现在九点半了,快起床啊!!!”


易楠这辈子都想不到有一天会叫别人起床,“知道了……”易锺落说,一副昏昏欲睡的声线。


“老大,我在你家门口。”


易楠在电话里说,易锺落一秒清醒。

起床穿了衣服,拉开门只看见地上放着某团送的早餐。


算了,为了这个早饭我也得起来吃了它。易锺落想,

于是踱步到卫生间洗漱。


易锺落见到易楠的时候,目标还有十分钟就进来了。“老大,这种人解决不用费劲吗?那不然……你怎么才来。”


易楠把长袖的袖管撸到胳膊肘上方,易锺落看起来一脸没睡醒。“老大你昨天不是十点就回家了吗。”


“我是单纯起不来啊。”易锺落说,“在山里天天睡觉睡习惯了……偶尔出来工作还不习惯呢。”


“那你不锻炼吗老大?”“锻啊,一天半个小时,反正我吃的少。”易锺落说,“我还不知道叫你什么合适呢,直接喊易楠会不会有点太严肃了?”


“不会不会,老大你想喊什么喊什么。”易楠说,“老大你昨天是怎么说服这人来的?”“我说来了给钱。”


易·这辈子跟钱过不去·锺落


“我已经想好了,我们还是要稍微优雅一点。次方街有很多小巷子,我们见到他之后一边说一边给他拐到那边巷子里然后给他脖子//划了就行。”易锺落慢悠悠的说。


“老大,这优雅吗……”易楠听的浑身不自在,“你不懂,这个看运气。”易锺落甩开他漂亮利落的刀,阳光下照着银亮亮的。


“看是割到气//管还是大动//脉了,大动//脉稍微难清理点,气//管还好,没啥血。”


易楠还来不及感叹易锺落平淡讲述的地狱笑话,就被易锺落叫住去找人了。


“诶你看,就是他吧。”易锺落指着一个唯唯诺诺的男生,兜里揣着防身的刀子漏了一半。


“他还拿管//制//刀//具啊?”易楠看着拿个漏了一半的刀柄,头都要大了。


“别在意,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拿出刀子的。”易锺落说,“你可以先看着我干,反正简单。”


然后易锺落走过去了。

潇洒背影的潜台词好像是,看我帅气操作轻轻松松拿十万块钱吧小屁孩儿。


“你就是烟昏啊,小伙子有点腼腆啊。我们这个活动啊,可是只有幸运的人才能被选中的,你看你运气多好啊,别闷闷不乐了,马上就有钱了……”


易锺落搂着那人的脖子,一边瞎胡扯一边往巷子里走,易楠赶紧跟上去。


刚拐了一个弯,易锺落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就把刀打开了。


被叫烟昏的男生一路上根本顾不得说话,但是他仿佛是听到了刀被打开的声音,挣开易锺落就要跑。


易楠刚从拐角处跟上,就看见人要跑。

赶紧躲开烟昏的无差别攻击,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易锺落跟过来二话不说就给人来了一个过肩摔,利落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绳子给他捆了个结实。


“哥们儿,咱们混口饭吃都不容易,你非要跑呢,活该//死前还得再挨两下儿打。”易锺落拍拍手上的土。


“来,易楠。开个盲盒,你想在哪儿划?”易锺落指了指烟昏的脖子,“这儿吧。”易楠指了指他脖子正中间的部分,易锺落按照他指的地方干净利落地划开了。


烟昏甚至还没来得及恐惧挣扎,血已经顺着伤口流了下来,随即是喷发的鲜//x。易楠赶紧躲开了。


“bingo,是大动//脉耶。你很幸运呢,这个好难找到的。”易锺落说,然后头发“哗”的一下散开了。


“完蛋,退步了,让人给我头绳划断了。”易锺落说,然后抽出了易楠的卫衣带子。“还是绑上吧,我们的第一顿庆功宴可不能让你尴尬。”


易锺落一边说一边扎好了头发,易楠一脸的“我是不是不该认这个老大”。


“老大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呗,我这几天都是自己做的饭。你们这儿有什么特色菜吗?”易锺落问。


“那还是……真没有呢,只有个很有名的餐馆。”


“?好怪啊你们这儿怎么这么奇怪。”易锺落一脸嫌弃,“特产是餐馆吗?”


“是啊,家喻户晓啊。”易楠说。


“家喻户晓,那我怎么不知道?”


“餐馆的名字叫家喻户晓。”易楠说,“也是被列为了次方街必吃呢,里面大得很,我都没怎么排过队呢。”


“是吗,那今天去吃。走啊我请客”易锺落双手插兜说。


04


是很好吃这饭。


易锺落想,易楠在旁边一脸“你不答应我我现在马上就要狗带了”。


“老大……别去吃了……我要吐了……”易楠在饭店门口扒门框,干了一个季度左右了,只要成功完成一单就去家喻户晓吃饭。


而且目前这会儿他俩的阶段,就跟刚进游戏但是以前玩的非常牛逼的萌新,带着另一个非常适合玩这个游戏、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猛新,完成so easy的新手任务一样,钱非常好赚。


是好赚,成功达成了91天完成60单的好成绩,超额完成KPI一倍。平均完成时间为五分钟。

最费劲的一次是第一次接活,易锺落的头绳让人给划断了。


相当于,这三个月里面有两个月的晚饭是去家喻户晓吃的。


它再出名再好吃你仨月吃俩月也早吃烦了啊,易楠说再这么吃,这是庆功宴还是鸿门宴都不好说了。


“啧你这叫什么话小兔崽子?你要造反?”易锺落说,“不是啊哥,咱换个地儿吧,再吃就不是干谋a鲨别人的活儿了,你就是谋a鲨我了。”


易楠抱着饭店门口的柱子不撒手,闹了半个多小时。前前后后店铺里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家喻户晓的老板孟佳轩还拿了一包瓜子,给郑钰涵剥一把瓜子仁塞她手里。


“这小帅哥说得没错啊,我都记住你俩了。”郑钰涵说,“往那边数三四个铺子里的人我都叫不上全名儿了,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

你俩才来上仨月班,我都知道你俩一个叫易楠一个叫易锺落了。”


“呦这名字,哥儿俩?”孟佳轩问,“诶呦不是,易锺落你不认识了?A城那边的杀//手嘛,咱俩刚来次方街的时候隐退的。”郑钰涵说,“呦呦呦呦呦呦……这是隐退回家娶媳妇儿了?这怎么着,来咱这破地儿教孩子子承父业来了?”


“瞎说什么呢老板娘?”易锺落皱着眉头说。是的,易锺落根本没结过婚,这些年认识的人都是同行同性,没几个结婚的。他这些年连小孩儿都没见过几回。


养孩子,想想就可怕啊。那得多烧钱啊,有钱没地儿花吗这不是。


“不是亲儿子啊?那是啥,养子啊?”孟佳轩压低声音,但是毫不避讳的问。易楠还是抱着门口的柱子不撒手,易锺落要不是看在周围这么多人早一脚踹上去了。


“走啊,你在这儿呆着干啥。”易锺落马上就要急了,“咱不吃了行不行老大?”易楠问。


“啊行行行赶紧走赶紧走。”易锺落说,易楠“唰”的站起来跟着他走了。


“呦这是干什么,怎么着让我猜对啦?”孟佳轩朝着远处问,易锺落回答的声音异常响亮。


“滚!!!”




“那你想吃什么?”“我晚上不想吃了老大。”易楠说,“那不行,小孩儿不吃饭会长不高的。走,我买菜回家给你做饭。”易锺落又拽着易楠往超市走了。



两天之后,易楠出门买鱼线,被路上的人指指点点了一路。


回去之后给易锺落打电话,那边说嗐就孟佳轩那破嘴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儿呢,我昨天出门就知道了。


拜孟佳轩所赐,两天前的事情被添油加醋了至少一倍在次方街各个店铺老板之间传开了:


什么易锺落重拾旧业竟遇见消失多年的养子、易锺落重出江湖是为了教儿子子承父业、易楠的爱人竟于易锺落有这层关系等等,易楠头都大了。


“妈的怎么着,‘易’这个姓这辈子可是让我玩儿明白了,你姓易我姓易我老大也姓易,不知道的以为《等着我》节目组来次方街搞宣传顺便撮合了一个家庭呢。”易楠给易冬打电话吐槽,那边听着要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辈子姓这个姓我真不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易冬听着像是再笑就要吸氧了,易楠有点气急败坏了。


“你什么意思啊易冬,我这几天上街跟上刑一样,我好像那个上街游行的囚犯。你居然在这里笑我,你真的我哭死。”易楠阴阳怪气的说。


“不是,我以前真的没意识到人类的造谣能力能有多厉害,居然有这么多离谱八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你老大这个名字我好像还真听过,回来发个照片让我看看呗。”易冬说。


“行,不过不会真的这么抓马吧,你跟我老大有关系。”易楠把照片发给了易冬。“不说了,有新单子。回来聊~”易楠跟易冬腻歪的说。


“跟你对象聊啥呢。”易锺落路过问,“聊你跟他是不是真有点关系。”


“你对象叫啥呀?”易锺落问,“易冬,冬天的冬。”易楠剥了个橘子边吃边说。


“哦~”易锺落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笑着拍易楠的肩膀,“你中奖了易楠。”易锺落说。


“啥?啥?!”易楠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易冬啊,他是我姑姑的孙子,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易锺落说。


易楠跟石化了一样,“你别不信啊,那个小伙子今年小你一岁,生日是八月十二吧?我应该是没记错了。”易锺落接着说。


“别想啦,表侄媳。”易锺落见易楠不说话,说出了这个他思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叫的称呼,“你其实应该跟着你对象叫我舅表叔父的,不过我个人觉得还是老大好听。”


“妈的,这抓马的世界。”易楠自暴自弃的说,身后传来了他舅表叔父猖狂的笑声。


TBC.


其实次方街也是我原创的(当然不能算是全部原创)一些角色还是有自己的故事的(回来可以都放出来)

我改的有点多,因为我被ping怕了😢

在lof测了CP名,暂定易冬易楠叫东南之宝,易锺落和符钟叫文艺复兴

赠送粮票可得【东南之宝】CP聊易锺落,看不看都无所谓的小番外()

戍梦

平行三号事 第23章

  天气不怎么好,总是阴着,程以瑶来到市中心广场中央。资源抢夺赛开始有些时日了,在这里看榜单的人少了许多,建筑和树木安静地立着,好像一切都未变。

  

  她走到那个巨大的飞碟下面,请求能见飞云一面。

  

  她是来为他求药的。

  

  

————

  刑牢1号里

  

  公孙纪还被关着,沐曦离开后,他就一直昏迷。

  

  阴暗的墙角,黑布下的水晶棺,洋娃娃似的少女好像有感应般动了动,然后又恢复寻常。

  

  静默着,无人发现。

  

  

————

  飞云控制室里

  

  看似杂乱无章的数据饶有秩序的转着,忽然一个节点闪烁了一下。沐曦抬头...

  天气不怎么好,总是阴着,程以瑶来到市中心广场中央。资源抢夺赛开始有些时日了,在这里看榜单的人少了许多,建筑和树木安静地立着,好像一切都未变。

  

  她走到那个巨大的飞碟下面,请求能见飞云一面。

  

  她是来为他求药的。

  

  

————

  刑牢1号里

  

  公孙纪还被关着,沐曦离开后,他就一直昏迷。

  

  阴暗的墙角,黑布下的水晶棺,洋娃娃似的少女好像有感应般动了动,然后又恢复寻常。

  

  静默着,无人发现。

  

  

————

  飞云控制室里

  

  看似杂乱无章的数据饶有秩序的转着,忽然一个节点闪烁了一下。沐曦抬头,看向飞云。

  

  “有客人来了,你去接待室看看吧。”毫无感情的机械声。

  

  “是”,退下了。

  

  走在极富科技感的走廊上,厚底靴子与金属的碰撞声有规律地回响,她心下疑惑,这个时候什么人会来飞云这里做客呢?

  

  她站在接待室门前,感应器“滴”的叫了声,随即白色金属制成的大门缓缓打开,缩进两侧的墙壁里。她看见长桌另一边坐着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正安安静静地看书。

  

  沐曦拾步走进。大门在她身后慢慢关上。

  

  招待室是具有浓厚的西欧古典奢华的风格,却十分空旷。只有中央一张巨大的长桌,几张以纯金镶边的椅子整齐的放在桌旁。四面的墙壁都是书架,摆满了各式书籍。向上看,是十余块巨大的金镶玻璃拼成的穹顶,晴空万里,明亮的阳光从中洒下来。沐曦知道这些所谓玻璃,都是极为高级的太阳灯。毕竟这一眼看过去,以假乱真。

  

  沐曦在长桌的一端坐下,那个女孩才合上手中的书,抬头,礼貌地笑着说:“没想到飞云内部的杂志如此有趣。”

  

  “哦?你看的是什么?”

  

  女孩看了眼书名,“A304星云的风土人情。”

  

  沐曦有些意外。

  

  不过回归正题,那个女孩笑了笑,问到:“不知您怎么称呼?我叫程以瑶。”

  

  “沐曦。”

  

  程以瑶点点头,“沐小姐您好,请问您认识宋燎原吗?”

  

  “自然是认识的,毕竟飞云控制室就这么几个人。”沐曦才想起她是两大领导者之一,笑着,“说起来我很好奇,程小姐是怎么到这来的。而且你是玩家,现在不应该去抢夺资源吗?”

  

  “或许并不着急。”她停了一下,“大概是心灵虔诚,便被神明听见,一眨眼就到此处了。”

  

  “程小姐可真会说笑。”沐曦比了一个手势,地下便伸出两个机械臂,端上来精致的茶具,“纯银镶钻的,还是不错。”

  

  机械臂手法熟练地为她们沏茶,将茶杯送至两位面前后,便缩回地底下去了。

  

  “尝尝吧。”沐曦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程以瑶小小品了一口,“不错。”

  

  沐曦也喝了一口,“说实话,程小姐一个人到这里来,属实是胆子大。”

  

  “或许也不算是一个人。”程以瑶笑了笑,心念一动,正在昏迷的米桉和白亦辞出现在椅子上。

  

  沐曦挑眉,身体相后靠,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期待着她的后文。

  

  “我这两位朋友受了一点伤,昏迷不醒,因此来这里求一种酒。”程以瑶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几滴上次在草原宋燎原洒下来唤醒白亦辞的酒,“不知道沐小姐可认识?”

  

  沐曦接过程以瑶从空中推过来的酒,都不用打开瓶塞,仅看瓶口周围缭绕的几丝酒气,她就知道这是自己酿的酒。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夸了句,“程小姐对空间的掌控能力真是让在下心生佩服。”

  

  程以瑶微笑着,不说话。

  

  沐曦叹了口气,“求酒救人,本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只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们是玩家。”

  

  沐曦没有把话说完。程以瑶懂她的意思。

  

  没有什么是白给的,除非等价交换。

  

  

  “我想,我这里似乎有沐小姐感兴趣的东西。”她开口。

  

  沐曦下意识的看了米桉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慢悠悠的喝一口茶,道:“有吗?”

  

  “您开条件吧。”

  

  出乎意料的直白。

  

  沐曦将茶杯放下,纯银制的杯底与实木长桌发出轻响,“好吧。”她笑了笑。

  

  “我要将米桉留下来。”

  

  

  是程以瑶意料之中的回答,她说,“好。”

  

  沐曦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是个重情义的,就这么把你朋友交给我啊。”

  

  “你又不会害她。”

  

  “如此笃定?”

  

  “嗯。”程以瑶点头。

  

  “为何?”

  

  “直觉。”

  

  沐曦笑了,“我还以为像程小姐这样的人,只看数据说话呢。在我心里,你是理性的代言词,现在看来,或许不是?”

  

  程以瑶也笑了,“我只是知道,你们并不能随意伤害玩家。”

  

  程以瑶是极聪明的。沐曦从走进来到开条件,都时不时若有若无的看一眼米桉。这眼神不像是有恶意,反而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这话不错,那好吧。”沐曦起身,走过十几米的长桌,把一瓶酒递给她,“这便是你所求了,此酒名唤‘空清意’,他喝下后便会醒。米桉我就带走了,放心,两日后她就回来。”

  

  程以瑶接过,“多谢。”

  

  沐曦抱着米桉离开,“我单方面宣布,即日起,我和程小姐便是朋友了。”

  

  程以瑶一笑。

  

  

  米桉此去,并非坏事。

  

  

  

————

  沐曦将米桉带回自己房间。

  

  入目是极具风格的北欧装修,绿色调的布置。沐曦刚把米桉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脑中就响起飞云的声音,“沐曦,你来见我。”

  

  “不见。”她自顾自的整理米桉衣服上的褶皱,“你要对我说什么可以就这样说,我还要照顾客人。”

  

  飞云似乎没想过她会拒绝,沉默了一秒,“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

  

  “因为我想。”

  

  “你为什么想?”那一板一眼的机械声充满了疑惑。

  

  “你不会懂的。”

  

  “因为感情吗?”

  

  “算是吧。”

  

  飞云没再说话,沐曦的耳畔重归宁静。

  

  沐曦走出卧室,没有把门关上,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细长的勺子在马克杯中漫不经心地搅着,纯浓的咖啡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挺香。她细细尝了口,皱眉,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就再也没碰过。

  

  过了一会儿,米桉从卧室走出来,看见沐曦,声音有些犹豫,“地下酒馆的老板?”

  

  “嗯,是我。”沐曦向她招了招手,“过来坐。”

  

  米桉坐到单人沙发上。

  

  “你喜欢喝咖啡吗?”沐曦问。

  

  米桉想了想,“还行。”

  

  “我叫沐曦,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行。在这里你放松就好。”

  

  “这是哪?”米桉身畔的松叶和雪花轻轻浮动。

  

  “飞云内部,我的居所。”沐曦看着茶几上的咖啡,似乎在思索为什么许多人类喜欢它,“你现在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米桉想了想,如实答道:“有点头晕……没了。”

  

  沐曦点点头,“你先在这里休息吧,等头不晕了再回去。”

  

  说完就离开了,没有给米桉选择的机会。

  

  诺大的房间,米桉独自坐在沙发上,垂眸。睫毛落下的阴影挡住了她的眼色,无人知其所想。

  

  半晌,喃喃道:“昭……”

  

  

蓝石汽水

【小型社会】1.浮萍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周五,为了避免掉九月一日罕见的周末,高明的老师特地在这天召集新生,这是一个九年一贯制的学校,所以我也就随波逐流地跟随着来到了初中部,来到了大礼堂,返校。

  那天的记忆已经被我的大脑删除了,只能拼出混乱的零碎。

  有一个不认识的老师在报着学生的名字,一班又一班。

  “30号。”三班,之后我也跟我妈拌嘴了一次,她认为我不应该在三班,一班二班才是我的“归宿”,可惜我不喜欢过度的压力,中间对于我而言才是舒适。

  好在这个班里的人有不少老一班的,也算不会再失去社交的本领,特别是:“10号,从托班开始这是第几年了,为什么我还是躲不过跟你同班的命运?”

  10号...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周五,为了避免掉九月一日罕见的周末,高明的老师特地在这天召集新生,这是一个九年一贯制的学校,所以我也就随波逐流地跟随着来到了初中部,来到了大礼堂,返校。

  那天的记忆已经被我的大脑删除了,只能拼出混乱的零碎。

  有一个不认识的老师在报着学生的名字,一班又一班。

  “30号。”三班,之后我也跟我妈拌嘴了一次,她认为我不应该在三班,一班二班才是我的“归宿”,可惜我不喜欢过度的压力,中间对于我而言才是舒适。

  好在这个班里的人有不少老一班的,也算不会再失去社交的本领,特别是:“10号,从托班开始这是第几年了,为什么我还是躲不过跟你同班的命运?”

  10号给我一个标准的憨憨笑,我总是思考他的精神是不是有点问题。

  “呦师父,你也是三班啊。”这位飞机头是我的老同学了,15号,我平时叫他15,平时说说话还可以,他在小学的时候就很会跟老师发生冲突的。至于为什么我是他师父,就当机缘巧合,不过他发火我是拦不住的。

  “你是老一班的25号?你是老二班的25号?那你是三班的,过去吧。哎,为什么会有两个名字一样的学生啊……”

  啊,我还以为会是老一班的那位呢,虽然我跟她不是很熟,但至少可以少记一点东西吧,但至于老二班的那位,成绩不是很好吗,她妈好像还和我妈认识,不想被比较。那就稍微走远一点吧。

  “32号,三班就这么多人。”好吧虽然确实有点心理建设,但完全跟五年级时玩得好的两个朋友在不同班级也太可怜了吧30号。灯管照得我头晕,一团浆糊。

  带队的应该是班主任,正当我们跟随老师去往教室的路上,突然有一个人追上了我们,老一班的25号,她向老师解释说还是走错班级了,班主任也不由得感觉到疑惑。

 

  班主任看着班级中五颜六色的人群,面露尴尬。

  “各位同学们好,我是你们之后四年的班主任,英老师,我是教英语,你们应该是〇八年的吧,我跟你们同属相,属鼠。”

  也陆陆续续有人算出来她今年三十五岁了,她也在同学的话语中明白其中还有些人是〇七的,此时门外走廊爆发出一些声响,似乎是教导处的那位老师:“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你干什么吃的?”

  英老师没有管外面的情况,则是继续讲话,过不了多久,一个人破门而入,让原本只有一人声音的教室彻底安静。

  他碰上一班人的视野惊得往后撤了一小步,我没见过他,虽然小学应该属于社交废物的我应该没有资格去判断,但是我就是觉得他是一个生面孔。

  确实跟我猜测的差不多,他叫17号,是其他学校转校过来的,不知道学校地形迷路了。英老师也就稍微寒暄了一句,继续她的演说,大致意思还是要好好相处四年。

  一堆话之后也算进入了正题:“所以说,有同学愿意介绍一下自己吗?”

  自·我·介·绍——新生永远的痛苦,理所应当鸦片无声。

  躲在后排靠门角落的我似乎成为了第六个自我介绍的人。

  各位新同学老同学的兴趣爱好也算广泛,当然也有不少说不出什么东西。我还行弄了一句“写作”算是糊弄过去了。

 

  随后就是发新书排座位,好让我们下周一直接无缝开始上课。没想到就是让我们放下东西去羽毛球房学习广播体操。我还以为会在体育课时慢慢教呢。

  我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缩在最后面,动作也不是很难,就一步跟着一步的做。五个班级挤在羽毛球房还是比较局促的,五个班主任穿梭在人群里还是比较明显的。

  此时英老师转了好几次最终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到前面做。”

  嗯?

  我看着其他四个被推到各自班级前面做广播体操的人,虽然还是有点懵,但还是继续做下去了。不是吧,我这技术在老一班是基本功吧?

  很好,一套做下来后老师告诉了我们五个倒霉蛋一件不得不面对的事:你们就是体育委员了。

  体育委员,简称体委,要在体育课和早操的时候进行整队,面对调皮的学生就是会对嗓子造成巨大折磨,且重活累活跑腿都会被轮到的一种怨种职位。

  我仔细思索了一下自己个位数的仰卧起坐和跑不进十秒的五十米。已经感觉到初中生活一路光明了呢30号。

  等各位体委排好早操进场回到班级时,那聒躁的广播也快结束了。我就带着我的新书跟随人群走出了校门。

 

 

 

  “那里的天比别处的更可爱,空气时那么清鲜,天空是那么明朗,使我总想高歌一曲,表示我满心的愉快。在天……”

  这是老舍的《草原》,也是我们在初中生活学的第一篇语文课文,讲台上的是语老师,她的穿着给我的感觉是清爽的那一类,短袖加外套的搭配在初秋概括下来就是简单又有点潇洒,但一整节课除了开头的介绍和注释,后面的时间都在咀嚼文章第一段。

  我不是喜欢语文的那种类型,吞咽的很是辛苦。愉悦无影无踪,躲着我。

  在一个新环境中或许有人会体现出自己的不一样,高冷、温柔、友善……可是我摆了——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样子面对新同学。

  某名想到在小学毕业典礼后,毫不犹豫地把所有小学同学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除了那两个在五年级相处比较好的。

  我望着基本上算是空了的通讯录愣了神:我不知道我这样做的目的,或许从来不善言辞的我认为与人交流有点累了。

  可悲的是在暑假中她们两个也没有联系我,最后似乎是在怜悯以前的自己,也没有狠下心删除她们的微信。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摧残着我,但是我却无法独自摆脱这种状态,我是一个矛盾的个体。

  其他人的眼中我是怎么样的呢?

 

  数学老师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短发女教师,我对她的印象不深,反而是跟在她身后扎着马尾的小老师经常能看见。

  老教师今年只教我们半学期就退休了,之后就是小老师的工作了。而小老师也是今年刚作为老师开始工作。

  两位老师同时站在讲台上介绍自己,这场面平常人估计也没有见过。

  老教师快速介绍自己,随后在黑板上写上一个鬼画符,说是自己的姓,她说不是“齐”但在我眼里这鬼画符论笔画论读音就是“齐”,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她写的其实是“綦”。

  小老师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应该是四川的,抱着课本找到一个孤零的椅子拉到最后面,感觉跟学生别无二致。

  本以为小老师只是綦老师的助手,可在下一节课科学课小老师踏进教室的时候,我就真的沉默了。

  现在想想,四个字就可以说明这两位老师:似“其”非“其”。

 

  我真实感受到我们学校初中部缺教师,不仅因为数学教师助手同时也是科学老师,同时也是因为把原本想教语文的老师安排去教劳技。

  他姓张,而且已经教了两年劳技了,六年级的内容简单是绳艺,可是他只会阅读分析不会手艺活,第一届的时候还是边学边教。

  四周吵闹,面对新教师似乎学生都是这个状态,仗着对方没有太多经验,也有刚从学生过来不想成为严厉的老师而温柔的想法。

  科学也是这样,或许还有人忌惮她数学助手的身份终究没有耍开,劳技不一样,张老师除了讲解步骤甚至会下台指导,吵闹是止不住了,张老师不得不停下来拍手喊道:“安静。”

  才开学没几天,熟起来的学生一茬又一茬,没有人愿意与我聊天我就将注意力放在中国结上了。我擅长看图纸,以前上折纸课最烦的就是老师都将步骤放在PPT上了却还不让提前做,别说有多憋屈了。现在不一样,图纸就在书上,张老师也没有这样的条件。

  有点复杂,直接上手第一次实践,中途有点狼狈的用上了笔盒中所有有夹子的笔才固定了没成结的半成品,但结果总算是织成一个完整的中国结。

  我一抬头,霍,变天了——

  无声,张老师站在讲台上,手上拿着卷成筒的书,过了许久才说了一两句像是训人的话,随后又是安静。

  没有人会找死般的在这时候回应我的疑惑,我也就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面上,仔细思考起现在的情况。

  完全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肯定不是在骂我,我也就坐在里面浑水看他什么时候结束僵持吧。看着士气削弱的周遭,谁能想到新班级中第一个开骂的是劳技老师,有点好笑。

我没法复述张老师之前话,现在的他已经过了之前大发雷霆的阶段,打开话匣子讲道理。我低头沉入人群,想借此消失。

  “人与人都是有区别的,”好的现在他在说什么,刚刚他们不是因为太吵被骂的吗,“有的人,性格很好兴趣很多做事很快。就像这个绳结,我手笨,自己可能要花费一节课的时候才能学明白,而且做的乱七八糟的。但是那个女孩,她自己花了十分钟不到做出来了。”

  嗯?

  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余光感觉到许多视线,正式抬头才明白老师刚刚手中的筒指向了我。

  “对,就是你,把绳结举起来让大家看看。”

  我茫然地听命,随后,犹豫地放下。为什么又是我,这么容易举例吗?

  “初中的语文老师曾经评价我太浮躁了,像一种植物,叫……浮萍,这是一种水生植物,只能跟随水的流向,无法抉择自己想走的道路——”

  池中水面平静,鱼游动的暗流影响着浮萍。河中的浮萍——扎不下根。

  我只是在本子中写上“有道理的”便没有再写下去了,不是什么情感都想被以后的自己知道的:浮萍,会是我吗?

情愿.

艾伦(简介2.0)

  21世纪五好青年穿越成了充满谜团和诡异的西幻世界正反都人人喊打的黑暗圣子/恶魔之子,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21世纪好学生,好儿子,好员工,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正常人,好读者的五好学生究竟是怎么变成如今杀人,哦,不,混蛋不眨眼,扇风点火贼六的过街老鼠的?

  艾伦: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21世纪五好青年穿越成了充满谜团和诡异的西幻世界正反都人人喊打的黑暗圣子/恶魔之子,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21世纪好学生,好儿子,好员工,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正常人,好读者的五好学生究竟是怎么变成如今杀人,哦,不,混蛋不眨眼,扇风点火贼六的过街老鼠的?

  艾伦: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情愿.

艾伦(简介1.0)

  猝死之后再睁眼变成类似西幻世界的恶魔之子、黑暗圣子

不仅被光明教会等正义组织追杀,连黑暗教会等邪恶存在也要拿他当替死鬼

这个世界怎么回事?

为什么光明教会净化的手段是邪恶力量?

母亲失踪前说的是什么?

父亲到底是谁?

这世间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猝死之后再睁眼变成类似西幻世界的恶魔之子、黑暗圣子

不仅被光明教会等正义组织追杀,连黑暗教会等邪恶存在也要拿他当替死鬼

这个世界怎么回事?

为什么光明教会净化的手段是邪恶力量?

母亲失踪前说的是什么?

父亲到底是谁?

这世间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冰红茶

【原创】是你

                             第一章 

      因为上午一、二节没课,所以503宿舍六人组在宿舍,用玩手机、追剧的和聊天来打发时间。......


                             第一章 

      因为上午一、二节没课,所以503宿舍六人组在宿舍,用玩手机、追剧的和聊天来打发时间。

       快上课的前一小时,颂梨突然站起身拿起帆布包就要出门,这很不寻常,因为她总是要拖到最后才肯出门的!

      所以,坐在门边看书的齐玟关心地问:“去哪还没到时间呢!”

    “去逸飞楼交报告。”颂梨无奈道,“得早点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地离我们上课的地方远!走了!”

     “我也要去,等等我马上就好!”坐在床上玩手机的岳芯听到这立马爬下来,动作迅速地穿衣打扮后,拿起桌上的文件,推着她就出门。

      直到关上门,齐玟才把目光转回书上,她心想这两个人的拖延症,真是越发严重了!

      相比齐玟不说也能理解的默契,颂梨非常不解:“我有事,你去干嘛?”

   “小没良心的!我那是去陪你!你一个人受的了田师太的唠叨?我去给你壮胆呢!我是在帮你啊!”岳芯不以为意道。

    “哦?是嘛?如果你拿的文件里没有XXXXX报告得字我还真信了!”

    “看破不说破不知道啊?快走!”

      很快 两人说说笑笑就走到了!那楼虽起了个好听的名字,但实际却是外语系老师的办公楼、多媒体影音教室和各种会议室的综合体!

       所以为了对的它整体的豪华装修(装逼),上下楼只有一个即窄又陡、只能两人并行通过,中间还带有镂空花纹,每一段楼梯都有动物石雕装饰的,华而不实的楼梯。

      是真的中看不中用!如果有两个班同时下课转场赶教室的话,要等前一班下完了他们才能过,又慢又费时间;且它台阶小,如果快速跑上去的话,很容易会踏空!

      因为她们教室远,和这楼呈对角线,所以颂梨一看时间紧,就着急忙慌地拉着人就往上冲,哪想不巧正撞上拿报告下来的蔡以风!

      蔡以风今天很倒霉!上课来迟,坐第一排就算了!还很不幸被田师太点中去拿报告!到最后被人重重撞了个满怀不说,当他头晕眼花地扶着扶手,看着散落满地的报告人都要气炸了!

       所以他不管不顾地吼道:“眼睛长头顶了?没看到人?路都不会走就不要出来祸害人!现在不吭声是想装哑巴吗?想都别想!”

    “嘿!你怎么说话呢!就算是我们的错,你也不能这样说吧——”岳芯第一个不服回怼过去,可没说几句就被颂梨拉了拉衣服。

    “芯芯!”颂梨阻止她往下说后,蹲下来边帮他边捡边道,“很抱歉。”

      本想帮她出头岳芯被她阻拦后,就跟吃了个哑巴亏一样,抱胸倚扶手生闷气了;而在气头上的以风看她诚心道歉后还帮忙捡东西,气就消了一半,也跟着蹲下来捡了。

      她见不说什么后才松了口气 ,瞄到那掉一地的是也报告,为了不搞混,她特地把她的放腿上,用左手托着右手来捡。

      但她有个习惯,乱的东西一定要弄平整才行!以往都是在平整的地方弄,现在没有就只好借着腿了。

      颂梨像以往一样,在腿上叠放好后,就竖起来在她的牛仔裤上,沿着文稿的边沿转着圈弄平整,才递给他。

       做完这些她才放下心!以至于完全忘记整理时,把自己的那份,混进以风那堆里了。

       以风拿过来将他那沓叠一起,数过才说:“文件都在,这次就算了!”

    “好,我以后会注意的。”颂梨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应和着。

      许是看她好说话,以风点头后就走,直到看不见他人影了,她才拉着岳芯的手哄:“走啦!走啦!陪我上去交报告了!”

     “别想!”岳芯撇开她为了讨好而特意挽着的手,气道,“刚刚你不是挺能有主意的?那你自己上去啊!”

     “哎呀!美丽又大方的芯芯是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的对不对?别气了!会长皱纹的哦!”

   “厉颂梨!你别扯开话题!”

      见她插科打诨,一点也不把她的话当回事的岳芯更气了!于是她不顾形象、中气十足地怒吼道!但这是办公楼,二她们又站在楼梯间里,可想而知声音传了多远!

      正要走出大门的以风听到后先愣了愣,又突然噗地笑了,心想:什么名啊!一个女孩子起这么拗口的名字真的好吗?怎么读都不通顺好不好哈哈哈!这样想的他心情突然变好,迈着愉快的步伐飞得似的离开了。

      和以风境况不同的是,她们两个因为过于吵闹,被人给逮住了!

      她们在3楼,而那层教师办公区正好对着楼梯口,有什么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岳芯怒吼时正好被路过的田老师听到了,她教过她们,并且记得她们是‘踩点二人组’,加上颂梨的名字就知道她们是哪个班的了!

    “你们在这嚷什么?不知道有人在上课吗?给我过来!”田老师生气的指着办公室说。

       她俩见状只好乖乖跟着,田老师领着她们到办公室后,就坐着教训上了:“你们两怎么回事?在楼里大喊大叫的干扰别的班上课!你看人家老师也在忙啊!能不能懂点事?这大人了,连个报告都不能按时交……”

      她说的口干时会停下来喝水,岳芯就趁机辩白道:

    “老师!我就是来交报告的!”

      说完后拿出报告恭敬地放在她桌上。

     “哦?”田师太一开始不信,但看到桌上那份字迹工整、整整有6页纸的报告后满意道,“很好!那你呢?来这干嘛!”

     ‘对我就这么不耐烦?又不是我喊的!’颂梨愤慨地想着,却乖乖的回话:“我也是来交报告的!呐——我报告呢?”

     “你还问我?你刚才就两手空空来的!这不是认不认真的问题了!是态度问题!你就这样对待我布置的作业?”

    “不是啊老师!我有带!”

       田师太不信地咄咄逼人道:“那在哪?做错事情不要找借口!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在这给我写完!”

     “啊?”颂梨简直不敢相信,田师太这么不近人情!但她还是试着求求情,看她能不能通融通融,“可等下是嗷——!”

      还没等她说‘主修课’这三字,岳芯就不动声色地掐了她一把,打断她接下来说的,会让师太生气的话!

      之后她强行接下话头:“老师等下是有点为难,颂梨她为了让你满意,不仅写了很多大纲、还费了不少稿子,直到最后才赶上!你让她在这硬着头皮写,不就浪费了她的心血了嘛?”

     “我——是、吧?”颂梨反问,但看到岳芯示意过来的:不要废话,点头就好的眼神后,艰难点头。

       不曾想这让田师太激动坏了,她道:

     “好孩子!刚刚老师错怪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勤奋!为了不辜负你的心意,老师一定让你回去好好写!再给你一天如何?不!再给你三天吧,怎样?”

     “不,不用!一天就好、一天就够了!”说完颂梨不适应地挣了挣她感动之余,攥得过紧而发疼的手。

       可惜没能挣脱!田师太还想唠叨时,岳芯却直接拽出她的手腕道:“老师,我们要赶回去上课了!毕竟迟到是对上课老师的不尊重,对吧?”

    “对对对!快去吧!”她无比赞同地点头。

      等到两人急匆匆走出逸飞楼后,就不顾形象地跑起来,因为还差5分钟就上课,再不赶紧就迟了!

       以风走回宿舍后,敲着门一个一个送作业,幸好他们住同一层,不然就麻烦了!但也有些住很远的,比如他们班的女生,不幸被分到最远的北门住,等下还要特地去走一趟!

      他一边派一边想着,还有半沓就派完时,发现其中竟夹着没改过的!他不由在心里吐槽:不会吧?以严谨著称的田师太竟会漏?可看名字就发现不对!

    ‘商英6班——厉颂梨!’心里念着却不由自主的笑出声,原来是隔壁班怪名字的人的。

     “以风?以风?我的呢——你在笑什么啊?” 等了很久都没有自己的,余江夏着急地上前问,正巧瞄到那份报告后倒是惊讶了,“这不是隔壁班的嘛!听说啊,他们还因为交不齐而集体挨批了呢!”

    “哦?”他不置可否地应。

      江夏补充道:“是真的!他们本不当回事,可哪知师太那么严格!而且只要一天没交齐,师太上一次课就阴阳怪气,弄得他们都有阴影了!”

       见他听进去后,江夏来了兴致了,于是噼里啪啦得又说了一大堆话:“对了!他们班的报告怎么在你这?你要小心!名字怪的人,人一定也很怪!你打算怎么办?”

     “噗嗤!”也不知道哪句话好笑,惹得以风无端端地笑了,正当他想问时,以风却说了句不明所以的话,“确实!该怎么办好呢?”

绿色心情

长海(一.2)

一.遇见长海的盛夏

2.

“嘟—嘟—嘟”去长海的路上都堵死了,但是都是满怀期待的人啊,都是憧憬未来的人啊。

宋亚轩没有那么不耐烦,但心中还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耳机中还是那首歌。现在快黄昏将至了。

终于到了长海了,人山人海,每个小小的个体,小小的愿望,汇集成后来最美好的模样。这里风景倒也不错,不过这么拥挤,还是不适合看风景。宋亚轩打抵地拍了两三张照片,把手机放入兜中。

看着天上的隐隐约约,快出来了的星星,期待着。这个年纪的少年,多多少少是渴望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他将一张写满情话的纸船放入水中。这一张写满字的纸船和别的小白船相比有点格格不入。他视线随纸船远去,碰巧他的纸船与另一个格格不入的......

一.遇见长海的盛夏

2.

“嘟—嘟—嘟”去长海的路上都堵死了,但是都是满怀期待的人啊,都是憧憬未来的人啊。

宋亚轩没有那么不耐烦,但心中还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耳机中还是那首歌。现在快黄昏将至了。

终于到了长海了,人山人海,每个小小的个体,小小的愿望,汇集成后来最美好的模样。这里风景倒也不错,不过这么拥挤,还是不适合看风景。宋亚轩打抵地拍了两三张照片,把手机放入兜中。

看着天上的隐隐约约,快出来了的星星,期待着。这个年纪的少年,多多少少是渴望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他将一张写满情话的纸船放入水中。这一张写满字的纸船和别的小白船相比有点格格不入。他视线随纸船远去,碰巧他的纸船与另一个格格不入的纸船相撞了。他看向对岸,和一个又高又瘦,一身运动系的少年对视了。

那个男孩子看起来酷酷的,长得很好看,特别是他高挺的鼻梁,和双杏眼长得很稳重,完全看不出来他只是一个高一的学生。他碰巧也是S中学的学生,是宋亚轩的学弟。他早就听闻这神话般的学长,今日,终于见到了。的确比照片上的还可爱。宋亚轩却殊不知这是他学弟。

宋亚轩呆呆杵在那,而那个男孩转身离开了。宋亚轩看着他走远,心里空荡荡的。不知所措,失望地离开了。

有些一见钟情,或许就是那另人一见就忘不掉的感觉,那种安心,舒适的感受,让人上瘾。如同听前奏就喜欢的歌 ,第一口就觉得好吃的零食……熟悉的感觉,不熟悉的少年。意外,是那片海,那对岸,那纸船,那清醒的空气……这种感觉,自己也说不上来,但很眷念。

                                                                                       绿色心情.执笔

魚屿

No.2 但丁

  阿良听完半神的回答后,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位半神。

  “果然,要从开头说起啊”,半神有些疲倦的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这是冥界,但也是在现世之中……当下是神话和现实的交织?还是说时空混乱更为贴切些?”

  阿良听完仍然一头雾水。

  “那个,半神大人,可以详细解释下吗?”

  “嗯……你来这里之前是不是看到了众神降临的景象?”

  “众神降临?是那些直冲云霄的光柱?”

  半神点点头,“正是那个,自那以后已经过去了2113年,......

  阿良听完半神的回答后,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位半神。

  “果然,要从开头说起啊”,半神有些疲倦的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这是冥界,但也是在现世之中……当下是神话和现实的交织?还是说时空混乱更为贴切些?”

  阿良听完仍然一头雾水。

  “那个,半神大人,可以详细解释下吗?”

  “嗯……你来这里之前是不是看到了众神降临的景象?”

  “众神降临?是那些直冲云霄的光柱?”

  半神点点头,“正是那个,自那以后已经过去了2113年,当下人界的纪年来说是神临2113年。”

  2113年后?阿良虽然平日里也看些穿越的小说和影视剧但轮到自己身上时仍然震惊的有些说不出来话。

  “那现在还有多少人类?”

  “人类?要是把人形的猪猡也算上大致可以说比你生活的那个时代只多不少”,半神话锋一转“但如果是【健全的普通人】的话,当今恐怕一个也没有了。”

  阿良听完只觉得心头一凉,“什么叫做……『健全普通的人类』没有了?”

  “现在人界几乎所有都是人性猪猡,他们没有思想,没有情感,一生只为繁衍和信仰,麻木不仁,最重要的是,他们丧失了人最重要的能力——创造。”

  “这……”阿良听罢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嘛,但是你呢,还是有这个能力的,这也是你现在能站在这的原因。”

  “轰隆隆!”

  一阵响破天际的撕裂声缪然而起,半神少女不屑的冷哼一声,抬头看了看上方纯白空间的裂缝,皱了皱眉头。

  “情况有变,没太多时间可以给你解释了。”半神少女简短的吟唱了两句咒语,在她脚下便出现了复杂的法阵的纹路。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跟着我离开这里,二是成为人界的猪猡,像他们那样麻木的生活下去。”

  阿良犹豫了一下,向半神跑去。

  法阵在二人脚下绽开,下一瞬,便没了踪影。这纯白之境已支离破碎,断壁残垣中几个神秘的黑影久久伫立。

  “生活于愿望之中而没有希望,是人生最大的悲衰。”一名老者在冥界某个殿堂里喃喃自语。

  阿良直觉眼前一亮,他已经又被转移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身前不远处是一个佝偻老者的身影,他给阿良的感觉并没有像旁边的半神一般没有烟火气息,而是宛如平常人一般。

  “老头儿,刚刚真是好险,差点被天界那帮人给逮个正着。”

  “哈哈,那真是辛苦你了,阿努比斯二世,安普娜”,那名老者缓缓转身,语气相当的温和,一脸的歉意,“我没想到冥界被渗透的程度已经这么高了,说实在的,情报应该泄露了,神界那边估计已经有消息了”。

  “不过嘛,人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了。”老者看向阿良和阿努比斯二世。

  阿努比斯?是埃及神话里的胡狼头人身的神?最初的……冥界之神吗?

  阿良疑惑的回想着脑袋里关于印度神话的内容。他曾在中学时期和大学时期都对人类神话十分感兴趣,大多颇为了解。

  “安普娜,能先回避一下吗?”老者有些无奈的冲安普娜笑了笑,“真对不住”。

  后者却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那我先出去了。”言毕,便没了踪影。

  阿良看着眼前的干瘦老头,高耸的鼻梁,深邃的眼睛,给人一种和蔼亲切又富有智慧的感觉。

  “那个……”

  还没等阿良开始发问,老者便率先说道“你好,孩子,我是但丁·阿利吉耶里,《神曲》的作者。”

  “……呃呃,我是阿良,21世纪的某个普通人类。”

  但丁·阿利吉耶里……阿良不禁在脑海中开始回忆。

  但丁……意大利中世纪诗人。他是文艺复兴的先驱,与彼特拉克、薄伽丘一起被称为“文艺复兴三巨头”。这么厉害的人物,本尊就在眼前?

  “阿良是吧,咳咳。简单给你说下现况,自众神降临之后人类文明和人类自创的神话文明碰撞交织之后,神话与人类位面重叠,一切变得古怪异常。因而引发了三次神界大战,直至五百年前第三次神界大战的落幕,世界最终的形态才得意确立并延续至今。”

  “人类在这三场战争中都是惨败,地位已经跌入低谷,在神划分的人界中苟延残喘。”

  “那现今众神是如何分布的?”

  “天界,人界,冥界,以及秘域。”

  “天界里居住的大多都是希腊神话中的众神以及东方的道教神仙,目前宙斯掌权。

  人界……没什么可说的,貌似安普娜已经告诉你现状了”,但丁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

  冥界是《荷马史诗》所记载出的冥王冥后以及属下和东方神话中的阎王地藏等居住,现今我们就是处于冥界的某个地域中。

  秘域中龙鱼混杂,野史和非典籍中所描述的千奇百怪的邪神和妖魔都居住于那里,似乎经常变换位置,捉摸不定。”

  “我大致明白了。”阿良点了点头,从新在脑子里整理这些现况。

  “所以,直说吧,您费那么多力气把我带来是想让我做什么?”阿良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阿良并不糊涂,他能想到自己现如今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而不是成为猪猡,正像阿努比斯二世安普娜所说的,是有原因的。

  “聪明”,但丁笑了笑,“果然还是和人类交流的舒服。”

  但丁手中多出了精妙绝伦的神笔,把玩起来。

  “我找到你,是想让你能不能依靠你的才能去为当下还正常的人类争取一片权益”,但丁沙哑的声音悠悠然的飘荡在殿堂之中,“我不想看着我们人类被自己所创造出来的东西囚禁着,直至永恒。”

  “可我听安普娜说已经几乎没有正常人类了吗?”

  “的确如此,但她说的并不够准确,没有正常的普通人类,但有人类中的天才。”

  “天才?”

  “曾经在人类文明中举世闻名的天才,我有幸带回来了几个,当然,还要去寻找人手,这些人还远远不够。”

  “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什么天才……我貌似什么特长都没有……”

  “你拥有创造的能力,阿良。现在的人类的思想都已经被固化,失去了创造的能力,包括我和那些天才在内都没有的创造的能力。”

  “创造?”阿良有些不解,“这又有什么用呢,听着也不算太强的才能。”

  “人类最伟大的能力就是创造。人类文明长河慢慢,这现实中的神界,归根结底也是人类所创造出来的。等你能够熟练运用和掌控它之后,你便能拥有能够造神的能力,甚至可以达到文出法随,神话将由你谱写。”

  这么强大的力量?阿良听完但丁的解释之后神色有些凝重。

  “这支我写《神曲》时保留的笔就托付给你了”,但丁将笔递给阿良,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让人感觉熟悉的少年,他恍惚间脑海里闪烁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应该找对人了,阿良,我已经老朽,虽说是半神,但是也快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了……不过好在你来了,我也就没什么顾虑,可以放手一搏了。

  但丁眼前的少年有些悻悻然接过笔,拿到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这就是写《神曲》的笔,世界十大文豪的笔,现今仅存的一支钢笔。

  阿良看着老者这般诚意的举动,内心莫名有股触动,还没开口,就接过了那支神笔。

  “我,但丁·阿利吉耶里在这请求你,可以和我们一同,为人类寻找出路。”

  “好,我答应你。”

  就这样,这一老一少,在冥界这个最为深暗的地方,立下了一个关于人类的光明志向。

木音🍋

请假条

  年末将至,学习公务繁多,实难抽身,不会弃坑,等我几天,望念。

  年末将至,学习公务繁多,实难抽身,不会弃坑,等我几天,望念。

木音🍋

《槐花落》(卷三•一枕槐安 19)

    第六十六章 学姐


    余思思叼着个棒棒糖,坐在窗边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的沈安南和贺繁,咬紧了后槽牙:“你说,这俩人是真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还是说有我不了解的情趣。”

    “她俩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你这明目张胆的偷窥方式,我相信某位学霸早就发现了。”柴萧无奈地坐在桌子上,一边陪着她盯梢,一边抓紧时间复习。

    “我也没想瞒着啊,站这儿是为了施压好...

    第六十六章 学姐

    

    余思思叼着个棒棒糖,坐在窗边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的沈安南和贺繁,咬紧了后槽牙:“你说,这俩人是真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还是说有我不了解的情趣。”

    “她俩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你这明目张胆的偷窥方式,我相信某位学霸早就发现了。”柴萧无奈地坐在桌子上,一边陪着她盯梢,一边抓紧时间复习。

    “我也没想瞒着啊,站这儿是为了施压好嘛,某人的脸都快贴上去了,有没有点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啊!”余思思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些什么,反正就是很生气。

    “啧,要我说啊,这是她们俩的事儿,咱作为旁观者,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过两天不就考完了嘛,到时候这个学弟要是还用其他理由来找沈安南,那就一定有问题,你那时再出手也来得及嘛。”柴萧很认真地分析。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总觉得考试结束后,会发生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余思思转过头来盯着柴萧的眼睛,“你知道,我这直觉向来莫名其妙的准。”

    “那请班长大人再用用你那神奇的直觉,预测一下咱们的月考成绩呗~”柴萧放下手里的书,他是真的有点学累了。

    “咱俩成绩如何我不知道,但我有预感,门口的那位一定比我俩高。”余思思长叹一口。

    “为什么,她不是说或许榜单最上面不会是她吗。”柴萧好像依稀记得沈安南是这么对余思思说的。  

    “你觉得呢?这家伙就算有一门交白卷都不一定是倒数。她不考第一和我考第一的难度是一样的,咱们还是不要自己找虐了吧!”余思思才不信沈安南能退步到哪里去呢,这次回来,她明显感觉到这家伙比之前更加魔鬼了,“算了,我也没心思管她俩之间的关系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都在一个学校,总能说开的。”

    “臣附议。”柴萧点点头。

    

    月考期间的时间过得很快,沅凌在考场舒舒服服地睡了两天,重新回到体育馆训练了。

    【放榜当天】

    “沈安南你是魔鬼吗!”余思思一路从校园大道冲了进来,对准沈安南的肩膀就是一阵晃。

    “干嘛!我没骗你啊!大榜的第一名确实不是我的名字啊!你自己没考到还怪我嘛!”沈安南一副委屈的模样。

    “是,红榜上是没你的名字了,因为隔壁报栏一整张海报都是你!版面甚至比红榜还大!你还好意思在这里给我装无辜啊!”余思思咬牙切齿,她觉得这个女人也太能藏了,这种天天可以挂在嘴边炫耀的事儿,居然可以忍着这么长时间不说。

    【课中 校园大道】

    沅凌站在榜单面前,呆呆地盯了好久。她是从训练场上偷溜出来的,可现在却丝毫没有着急回去的紧迫感。

    高一榜首的名字她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看着有些刺眼。成绩轻微波动的贺繁,此番居然稳坐第一的位置,想来,或许也有沈安南的几分功劳吧。

    高三的榜单里并没有沈安南的名字,但这并不代表她不耀眼。

    最左边的那块报栏里,几个黑色的大字犹如一把带糖的利刃,一寸一寸穿入沅凌心中,很疼,但却又能回味出几抹苦涩的甜意。

    【恭喜我校沈安南同学荣获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一等奖保送首都大学】

    沅凌从左至右仔仔细细地看了过去,仿佛要将每一个字扣下俩慢慢品。

    “保送吗?恭喜啊。”沅凌自顾自低头笑了一下,“这就是你说的给父母的答卷吗?那还果真是无可挑剔呢。”

    她把视线从沈安南的头像上移开,往前走了几步,坐在了绿化带边上。秋日的天很蓝,那白云一朵一朵的,也很洁白,可挂于天际,藏于白云之间的太阳啊,怎么越来越遥远了,连那几道光影,都开始变得不可触及起来。

    

    【高三四班门前】

    “你找我?”沈安南看到贺繁在门口张望,自然而然地走了出去。

    “嗯。”贺繁推了推眼镜,看起来有几分局促,“那个,就是,恭喜你学姐,被首都大学录取了。”

    沈安南微微皱了下眉,这句话从这位学弟口中说出,听起来好像有些奇怪,但细想却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沈安南也笑着,礼貌回应:“你也是啊,年段第一,未来可期啊。”

    “那还要多谢学姐的不吝赐教。”贺繁显然还有话想说,没准备离开,“虽然我也是第一,但相比你当年的断层,还是相差太多了,听说学姐这回的总分也是最高,只是自己要求不再进榜了而已。我觉得自己还要更加努力,争取考到和学姐一个学校,继续当你的学弟。”

    沈安南的心里隐隐冒出了些许不安,但想细究时,那份感觉又消散不见了:“好哦,那我在首都大学等你。”

    毕竟是学姐,终归是不能打消学弟的学习积极性的,沈安南还是官方地表述了美好祝愿。

    “学姐,其实,我还有事情要说。”贺繁的手背后,不自然地抓紧了衣摆。

    “你说。”来自学姐的淡定凝视。

    “学姐,我喜欢你很久了……”贺繁抬头,虽然脸颊还有些稚嫩,但眼神确实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执着。

    “什么?”沈安南听清了,她只是不敢相信,现在的孩子都这么直白了吗!

    “我说学姐,我喜欢你!你能做……”贺繁的回答依旧认真,但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急匆匆赶来的人打断了。

    “不行!”余思思一下子闪现到了沈安南的身边,把人往背后藏了藏,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孩,“你才多大啊,怎么整天想着这些,先好好学吧,有本事和南南考到一个学校再来说喜欢吧。”

    沈安南在她背后偷笑,也不知道余思思这话怎么会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就好像当初高一进来的时候,和某人每天旁若无人地贴在一起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会努力的。”贺繁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更加斗志高昂。

    沈安南拽了拽余思思的袖子,示意让她自己来:“首先,很感谢你能喜欢我,这是我的荣幸。但是,很抱歉,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直白点说,就是我不喜欢你。你可以喜欢我,这是你的权利,但我更希望你能继续努力。刚刚的那句话依旧作数,希望在我的大学时代里,也依旧能叫你一声学弟,但也仅仅只限于学弟而已。学弟请回吧,以后不用这么频繁的来找我,你也有自己的数学老师,他们都比我专业,我相信可以更好的帮你解决问题的。”

    贺繁深吸了一口气,但好像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少年时代的爱恋是赤诚的,但也是得体的,他知道了对方的心意,也自然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多谢学姐的坦诚,抱歉这段时间过多叨扰你了,我会守好自己的界限,还望学姐以后对我也不要有太多偏见。”贺繁礼貌地退了半步,微微欠身。

    “那是自然,我并不否认你是个优秀的人,也感谢你的喜爱,未来的路还长,你会找到真正属于你的那个人的。”沈安南的脸色从头至尾没有过多变化,这张冷脸逐渐和某位冰块有几分相像。

    “学姐,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贺繁说完,瞥了眼边上的余思思。

    “干嘛,有什么话不能……”

    “好啦思思,去班里等我吧,听话,这是我的事情。”沈安南推了推余思思,她才三步一回头地走回了班里。

    “我想知道,学姐拒绝我的原因之一,是不是因为心中另有其人。”贺繁表情不算冷漠,但谁也看不清这幅面孔之下又暗含了什么心思。

    一个人的脸庞很突兀地闪过沈安南的脑海,她短暂地愣了一下神,又在片刻之间恢复镇定:“我只能说,个人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好,我明白了。”贺繁笑了一下,对她摆了摆手,“多谢学姐解答,往后的日子,贺繁会回到自己该去的位子,学姐不必担心。先走了,有机会大学见。”

    沈安南点了下头,目送他走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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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情敌短暂出现了一下,没办法,两个小孩的内心还是非常专一的,看完沅凌沾花惹草,再来欣赏一下沈老师的迷人魅力吧~

    别问!问就是亲妈想要看两人吃醋!  

木音🍋

《槐花落》(卷三•一枕槐安 18)

    第六十五章 般配


    运动会在一片欢腾中结束,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众人厌恶的月考了。

    作为全班考试期间最闲适的人没有之一的沈安南,天天脚架在沅凌的凳子上,靠在窗边读一些闲书。

    沅凌在运动会期间短暂回班之后,重新投入了校队的集训,虽然也要参加月考,但对于成绩什么的,要求不高,也没有文化课老师会过多要求他们。......


    第六十五章 般配

    

    运动会在一片欢腾中结束,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众人厌恶的月考了。

    作为全班考试期间最闲适的人没有之一的沈安南,天天脚架在沅凌的凳子上,靠在窗边读一些闲书。

    沅凌在运动会期间短暂回班之后,重新投入了校队的集训,虽然也要参加月考,但对于成绩什么的,要求不高,也没有文化课老师会过多要求他们。

    中午休息时间,沅凌一个人在体育馆加练,迎面走来了位稀客。

    “哟,这不是班长大人嘛,怎么今天有空来关心同学啊?”沅凌喝了口水,慢慢走近,“你这是学累了想来运动一下,还是说抓我回去复习啊?”

    余思思伸出一个手指,在她面前摆了摆:“啧啧啧,沅凌同学,我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带来第一手敌情,还望你能不计前嫌,之前我在你面前犯的那些贱,就都忘了吧。”

    你还别说,自从运动会余思思肆无忌惮的和沅凌互怼以后,每天都有那么几小个瞬间想到这家伙的腹黑,搞得她怪不安的。

    “敌情?呵呵,你可算了吧,没正事儿的话你就自己逛吧,我不奉陪,训练去了。”沅凌喝完水,显然已经不是很想理她了。

    “停停停!别走别走!”余思思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训练训练,一天天的就知道训练,家给人偷了还被蒙在鼓里呢!”

    “什么意思?”沅凌回头,用不友善的眼神扫了她一眼。

    “哎呀,说不明白,你跟我来就知道了!”余思思也不和她废话,直接拽住了她的胳膊,把人往班级的方向带。

    高三四班门口,绿化带边的长椅上。

    沈安南拿着支笔,在演算纸上写写画画,边上还冒着个脑袋,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张演算纸,身体靠得沈安南很近。

    沅凌早在十米开外就看到这俩人了,特别是沈安南,只要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就会有雷达探索到,精确定位。

    “沅凌同学,这已经是我这周第三次见到这位学弟前来请教题目了,而今天才礼拜三。”余思思看着她微微发愣的表情,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笑意,“这学弟你认识吗?好像求知欲很强诶,每次来问题目沈安南都会给他解答很久,有时候一个中午过去,他要是还没明白,下课依旧会过来继续探讨。”  

    “认识,广播站的,贺繁,高一。”沅凌眼睛微眯,像是在打量,更像是在审视。

    “哟,了解这么透彻啊?你不会早有打算吧?”余思思本来还想卖卖关子呢,没想到沅凌一下子就精准报出了对方的信息。

    “不是,沈安南和我说的。”沅凌如实回答,她已经不止一次从沈安南的嘴里听到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了,想来对方应该着实优秀吧,能让某人如此上心。

    “啥?她说的?这家伙是虎吗?”余思思皱起了眉头,“真不是我挑事儿哈,我觉得你应该有所行动。”

    “理由?”沅凌视线没变,嘴上应付着余思思。

    “就这画面还需要理由吗?你这天天不着家的!我都怕过两天他直接坐你位子上问问题。”余思思居然也有对沅凌恨铁不成钢的一天。

    “那就坐吧,我总不能阻止咱们热心又优秀的学委大人,因为我拒绝给别人讲题吧。她只是我的同桌,我没有权利干涉她的行动。”沅凌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怎么在乎,“还有别的事儿吗,没的话我回体育馆了。”

    “哎,不是,你就……”余思思抬手,可沅凌已经走远了,“这家伙是真大方还是说背地里练连招呢,咋和我想象的反应不一样呢!未免有些过于淡定了吧!”

    贺繁与沈安南的交谈还在继续,可余思思已经看不下去了。

    “那个学弟啊,我有事找你沈学姐,你下次再来问吧。”余思思径直走了过去,一把夺过了沈安南手里的笔,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哎呀,思思你再等等,这道题马上……”

    “沈安南!我真的会无语!你们一个脑子里天天装着训练,一个脑子里天天想着做题的!能不能有点正常人的时间啊!”也不知道为啥,作为第三方的余思思,突然如此感同身受地发愁。

    “那个学姐,你先和思思学姐去吧,我下节课再来,没关系的,我刚好把之前的消化一下,麻烦你了。”贺繁礼貌地起立,还朝两个人鞠了一躬。

    “别下节课,明天再来吧你,下节课我也找她有事。”余思思叉了叉腰,难得脸上挂不住笑意。

    “好,抱歉占用你时间了。”贺繁始终欠身,转头往楼上走去。

    “你站着!”余思思一把捞住想要追上去说话的沈安南,给人按在了原地,“某人心大我还能理解,你也缺心眼啊!”

    “余思思你今天吃火药了啊!说话这么冲!复习不进去可别拿我撒火啊!”沈安南看了她一眼,坐回了长椅上。

    “谁拿你撒火了?我好心匀出复习时间,来替二位解决矛盾,构建和谐友爱的班集体。你俩倒好!一个比一个不领情!”余思思简直要被气死了,“那个贺繁,哪个班的?自己没有数学老师是吧?你天天上赶着教他,是有人付你工资吗?这么认真?”

    “他来问我,我知道就教他了,有什么问题吗?”沈安南很疑惑,“换做任何人来问我都会解答的啊!余思思你装什么啊,我教你解的题目还少吗!”

    “教我和教他能一样吗!”连余思思这个旁观者,都能感受到贺繁看她时的氛围不对了,她不相信沅凌看不出来,“虽然背着你偷偷和人告状不太合适,但我还是想说。沅凌刚刚就在不远的地方看你教贺繁做题,我带她过来的,可这家伙,好像没什么感觉。”

    “她有感觉就怪了,叫了这么久的冰块你还没明白吗?”沈安南倒是不生气,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只是教学弟做题而已,她行得端坐得正,怕啥啊!

    “我……你……她……行!”余思思一时间语塞,“好,是我多管闲事了!我看你和某个姓沅的家伙什么时候分崩离析!”

    “说什么呢,我们才不会呢,别瞎说!”沈安南摆摆手。

    “等着瞧吧,你俩现在这磁场不对的,不解决问题,长此以往必然出事!”余思思恶狠狠地说完,扭头走进了班级。

    体育馆里的沅凌看着拳套,难得出神。

    “沅凌学姐,怎么发呆啊,不加训了吗?”凑上来的是刚入校队的小高一。

    “小钱,贺繁是不是你们班的?”沅凌神色未变,语气听起来也像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是啊,挺帅一小子,班里班外喜欢这家伙的不少呢。”小钱的话语间隐隐透着羡慕。

    “哦?有这事儿?”沅凌虽然不爱说话,但其实心挺细的,这些消息她其实之前就有所耳闻,但却还是装作第一次听说的模样,“那他成绩如何?”

    “神仙一般的存在吧,常年霸榜,我们年级他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优秀得很稳定。”

    “这么说来,也是个学神喽?”

    “也?哦,差点忘了学姐班里也有个传奇人物!沈安南学姐可是退了学依旧在学校贴吧被人津津乐道的存在,不可复制的一代神仙啊!听说沅学姐和她很熟啊?能不能改日帮我请教一下如何学习的?我好偷偷卷别人。”小钱摩拳擦掌地看着沅凌。

    “她?你还是另寻高明吧,沈老师的成功不可复制,天赋、努力和财富缺一不可,你就好好仰望吧。”沅凌拍了拍他的脑袋,离开了休息区域。

    “顶峰相见吗?还真是般配啊。”沅凌看着玻璃里的自己,突然间笑了起来,她仿佛看见了那张红榜上,沈安南和某人的名字出现在同一个高度。当升旗仪式两人双双站在主席台上,发表着自己的学习心得,用着同样正宗的播音腔,同样耀眼的成绩,名正言顺的一起向全校鞠躬敬礼。而自己,或许又只能在队列里,偷偷仰望着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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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余思思这个状态,有人能懂吗?哈哈哈哈,想的没错,沈老师和沅教练第一位cp粉同志诞生啦,虽然班长大人还不自知,但捍卫cp爱情的意识倒是有了,爱情保安已就位,且看接下来还有什么风浪吧~

  

木音🍋

《槐花落》(卷三•一枕槐安 17)

    第六十四章 推拉


    “去哪儿啊你,沈老师?”沅凌一把揪住从自己面前晃荡而过的沈安南,强行安插在自己面前,“你站这里就好了,这吨位还想往后头钻呐?”

    沈安南正想傲娇一回,往后走找余思思想站一块儿,没想到某人正藏在人群里和柴萧打情骂俏呢,一时间有股酸味从心底冒出来。

    “好了,别犟,就站我这里。”沅凌举起绳子,把人揽到了自己这边,“把这个戴上。”......

    第六十四章 推拉

    

    “去哪儿啊你,沈老师?”沅凌一把揪住从自己面前晃荡而过的沈安南,强行安插在自己面前,“你站这里就好了,这吨位还想往后头钻呐?”

    沈安南正想傲娇一回,往后走找余思思想站一块儿,没想到某人正藏在人群里和柴萧打情骂俏呢,一时间有股酸味从心底冒出来。

    “好了,别犟,就站我这里。”沅凌举起绳子,把人揽到了自己这边,“把这个戴上。”

    沈安南有些诧异地接过沅凌递过来的手套,目光问询。

    “怎么了?我有手套很奇怪吗?”沅凌理所应当地回答,“你这手细皮嫩肉的,麻绳一磨,谁知道会不会见血啊。”

    “那确实,跟你皮糙肉厚的没法比。”沈安南笑着摸了摸她手心的茧,非常认真地点头。

    “嘿,还记上仇了是吧,不就刚刚没替你说话吗,至于字里行间带火药味儿嘛。”沅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里的动作却十分熟练,把手套服服帖帖地戴到了她手上,还贴心地整理好。

    “双方各就各位,起绳!”中心的裁判拿着大喇叭,对着两头喊,“小组赛第三局高二七班对高三四班,预备,哔——”

    尖锐的哨声响,沅凌的右手插在沈安南的左右手的绳索空隙,把人半搂在了怀里。

    “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周围同学比赛场上的还激动,加油的号子喊得震天响。

    沅凌感受到手里的绳子猛然绷紧,紧接着就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力,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她瞬间表情管理失控,眉毛惊地飞到了天上,嘴里差点爆出句脏话。

    高三四班的同学们各个咬紧牙关,连脸都在暗暗发力,苦苦支撑着努力往后退。可奈何文科班确实都是些精瘦的男生,一腔热血还是抵不过实力悬殊。

    对面一个猛然发力,沅凌暗叫一声不好,整个队伍就被连根拔起,一排倒的向前扑去,站在靠后位置的几个女生甚至直接被拽飞了出去。

    沅凌感受到了队伍重心的转移,自己也被前后的人推搡着往前倒。她忙松开绳子,眼疾手快地捞了沈安南一把,在倒地的瞬间把人抱在了怀里,用自己宽厚的肩膀抵住了所有冲击。

    “好了好了,哔!高二七班获胜,放绳放绳!注意安全!”裁判立马宣布了结果,维持着秩序,“周围同学过来扶一下扶一下,都没受伤吧?”

    “你没事吧?”沈安南翻身爬起来,满眼关心地看着沅凌。自己可能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有摔到的人吧,别人都是直接亲吻大地,而她却是结结实实跌进了一个温柔的怀抱里。

    “我能有什么事,一天摔八百回的,不差这一下。”沅凌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确实感觉不大。

    “跟我走。”沈安南牵过沅凌的手,带人穿过嘈杂的人群,钻进了离操场远一点的卫生间。

    “过来洗洗。”这边的卫生间比较偏,没什么人来打搅二人。

    沅凌看着沈安南卷起自己的袖子,牵着自己的手放到了水龙头底下,按了一泵洗手液,仔细搓揉着。

    “怎么样冰块脸,输的感受如何呀?”沈安南的声音很柔和,就在沅凌的耳边缓缓响起。

    “说实话,还不错。”沅凌的回答是沈安南着实没有想到的。她以为像沅凌这种竞技精神拉满的人,输了比赛就像馒头噎在喉咙里,难受的要命呢。

    “哦?胜负欲消散啦?输的感觉还不错呐?”沈安南从兜里掏出面巾纸,仔细地擦拭沅凌手上的水渍。

    “赢多了,输一次玩玩。”沅凌挑眉。

    “真的?”沈安南贴了上去。

    “假的。”沅凌看着她可爱的脸,突然不想当一个傲娇的人了,“输赢很重要,但和你相比,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啊?”这显然不是沅凌平日里会说的话,沈安南有些疑惑。

    “我说,能和你干同一件事情,即使输得一败涂地,我也依旧乐此不疲。”沅凌挑起了沈安南的下巴,眉间含着隐隐的笑意。

    沈安南的眼神开始局促了起来,脸颊烧得火红:“冰……冰块脸……你……”

    沅凌突然笑了,松开了手:“啧,沈老师,你太差了啊,这么不禁撩。”

    “你!”沈安南一下子脸更红了,气得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怎么变得这么坏了啊!”

    沅凌笑得很欢,丝毫不在意落在自己身上的攻击。她看准时机,直接抓住了沈安南的手腕,按在了墙上。

    沈安南看着飞速贴近自己的脸庞,心跳得飞快。

    “南南,你们……唔!”突然闯入的余思思见到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眼睛瞪得老大,立马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没!”沈安南刚想辩解,突然对上了沅凌深情的眼眸,一瞬间破防了,直接害羞到把脑袋埋进沅凌的颈窝里。

    “额,嘶,嗯,这个,那个……”余思思手足无措的原地抽了下风,“对不起!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见!还请沅大人不要暗杀我!”

    “嗯,退下吧。”沅凌的表情波澜不惊,把沈安南护在了身后,浅浅抬眸瞥了余思思一眼,仿佛在嘲笑两个人简直太弱了。

    “得嘞!小的这就走!”余思思一边往后退,还一边用手捂上了眼睛。

    “行了行了,别躲了,她走了。”沅凌笑着把某只鸵鸟从怀里拽了出来,“沈老师,你在害羞些什么啊?我们也没干啥啊!”

    沈安南知道这孩子又开始使坏了,翻了个白眼,不想理她。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等下该闭幕式了,估计整个广播站都在找你吧,我的台柱子大人?”沅凌就是这样,惹又要去惹,到最后还不是得自己哄,“快,我们早点回去,早点工作,等下也好早点放学。我还等着坑老秦的奶茶呢!”

    运动会期间放学时间不固定,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放学,也算是给忙碌紧凑的高中生活添加点闲适的福利吧。

    “喝喝喝,就知道喝,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没想到沅教练背地里也不是正经人啊。”面上的潮红褪去,沈安南恢复了思考的能力,立马组织反击。

    “沈老师此言差矣,我一般看人。”沅凌嘴角微勾,这小子是越来越会了。

    “你……”沈安南一时语塞,直接跑出了卫生间。

    

    镜头拉进再放大,人满为患的操场上,沅凌岿然不动,手里的相机一直死死对准了台上某人。

    沈安南虽然穿着校服,但体态很好,皮肤洁白,即使没有在说话,也依旧是主角一般的存在。作为一名拳击运动员,沅凌的手,可不是一般的稳,周围的人推推挤挤,画面里的沈安南依旧没有丝毫模糊,从始至终都美得不可方物。

    冗长的校长发言结束,沈安南拿过话筒,甜甜一笑:“运动会闭幕式到此结束,请各班根据班主任的指示有序进行班级活动,需要合影留念的可以来主席台等待。”

    工具人沅凌早早的就在沈安南边上等着了,话音刚落,就过去接过话筒关掉,把手里相机调试好递了过去。

    “哟,小沅助理挺有眼力见儿啊~”沈安南工作也不忘调侃。

    “没有没有,沈老师调教的好。”沅凌现在可不是当年的她了,现在是余思思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的钮祜禄沅。

    “调……”沈安南再次哽住,警惕地环视一周,发现没有老师注意这边,方才松了一口气,“你还玩上瘾了是不是!”

    “不敢不敢,小的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沅凌看有班级组织好上来了,忙把位置让了出来,抬手示意沈安南工作。

    “你!”沈安南现在真的对沅凌又爱又恨,“放学以后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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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主场优势的皮皮沅,大家还喜欢吗?看到咱们沈安南同学的破防瞬间了吧~只能说,不要低估我们沅凌同学哦,她是可禁欲可活泼的存在。其实我心中的沅凌一开始就是这么乐观大方的,只是后面遇到了些变故,才逐渐收敛锋芒,褪去朝气的。

    

    

    

  

木音🍋

《槐花落》(卷三•一枕槐安 16)

    第六十三章 镜头


    小小的显示屏里人头攒动,可以看出拍摄者特地找了个可以俯瞰全局的角度,费劲儿的想留住完整画面。

    沅凌一秒就认出了在接棒区游荡的自己,现在的她还没有意识到几秒之后将要上演的刺激追逐战。

    比赛开始了,画面逐渐晃荡了起来,想来是周围观众也开始投入比赛激动了。

    沅凌专注地跟进着自己......

    第六十三章 镜头

    

    小小的显示屏里人头攒动,可以看出拍摄者特地找了个可以俯瞰全局的角度,费劲儿的想留住完整画面。

    沅凌一秒就认出了在接棒区游荡的自己,现在的她还没有意识到几秒之后将要上演的刺激追逐战。

    比赛开始了,画面逐渐晃荡了起来,想来是周围观众也开始投入比赛激动了。

    沅凌专注地跟进着自己班级的跑道,虽然录的是整个操场的全局,但她还是很快地找到了赛场上的队友。她盯着视频分析着,看见自己班起跑其实还不错,虽然算不上是遥遥领先吧,但起码还是有一点优势的。问题就出现在一二棒交接的地方,只见四班第一棒的同学应该是太激动了,进入交接棒区域后依旧没减速,导致接力棒因为惯性直接飞了出去。两旁的对手一瞬间就超过了二人,沅凌看了眼这个复盘录像,依旧觉得不忍直视。

    好在第二棒的同学并没有就此放弃,火速捡起了地上的棒子,奋起直追。

    这时候镜头悄悄往左偏移了一下,左下角露出了原地起跳了几下,做出接棒姿势的沅凌。虽然全景下的沅凌只有小小一个,但不知怎的,就是能感受到她身上那份属于赛场的专注。

    镜头追随着第三棒的身影来到了直道附近,镜头突然拉近,画面快速聚焦,摄影师毫不掩饰的把所有私心都表现了出来,一下子从录制比赛变成了沅凌同学的直拍。

    接棒后完美的弹射起步,沅凌甚至连接力区都没出,就已经加速到恐怖的程度了。一直很稳的手突然开始抖了起来,来自摄影师的激动再次从镜头的稳定程度中体现。八条直道的运动员都接到了属于自己班的荣耀,奋力向前奔跑着,或许这就是少年吧,即使知道胜利可能很难属于自己,但依旧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去拼那个渺茫的万一也在所不惜。

    沅凌在接棒的那一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提速冲刺着,且越来越快,仿佛前面的对手即使下一秒就能冲过终点线,她也有与之一拼的实力。距离在逐渐缩短,有些颤抖的镜头始终追随着那个身影,见证她超过一个又一个的对手,直到最后一瞬创造出了属于整个班级的奇迹。

    比赛动魄惊心,沅凌看着进度条走到最后一秒,浅浅地笑了一下。以前的她很少体会过团体运动的魅力,拳击一直以来都是个人的舞台,在那个比赛里,你才是自己唯一的队友。但在这片场地,仿佛合作成为了一种十分享受的事情,就像这次接力,即使前期并非顺利,可却没有一个人放弃继续比赛。她们都相信彼此,相信自己的队友,不拼到最后一瞬,谁也不知道结果到底会如谁所愿。

    “怎么样,沅凌同学,我就说一骑绝尘这个词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吧,即使失误,别人追上都是望尘莫及。”沈安南傲娇地抬起了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是她跑的最后一棒呢,“还有呢,看看这个。”

    沈安南覆上她托着相机的手,调出了下一个视频。

    画面里的沅凌如众星捧月般被围在了正中心,周围都是欢腾的景象。数秒之后,一个身影被高高抛起,在下坠之后又被稳稳接住。享受这份庆祝的少年眉目含笑,嘴角是上扬的,明眸皓齿,巧笑嫣然。

    “好喜欢这样的你啊,尽情地享受别人的欢呼与祝福,站在世界的中心拥抱赞美与掌声,真的好美。”沈安南看着画面里的沅凌呆住了。她不止一次见过冰块脸发自内心的笑意,但唯独这次,不是因为自己,可她却觉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有意义。

    “是吗?但我更喜欢你也能出现在这个画面里。”沅凌单手收起了相机,歪头看着沈安南。

    “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的嘛,我很荣幸能记录属于你的每一个美好瞬间。”沈安南揉了揉她的头发,回以明媚的笑容。

    沅凌点了点头:“好,那我等一个以后。”

    “哎呀,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没找到我所以不高兴啦,我这不是乖乖出现了嘛~”沈安南想起来自己是来哄人的,虽然某人平时宠她宠到不用哄就自己消化好情绪。

    “谁找你了,只是错过了一个耍帅的机会,有点可惜罢了。”还是那个嘴硬的傲娇冰块。

    “那正好,等下拔河赛就开始了,咱们快回操场,班里拔河少了你这个主力可就亏大发了。”沈安南把相机放回了包里,牵起了沅凌的手。

    沅凌默默把她的包从肩膀上卸下来,单手拎着,若无其事地跟着走。

    

    “各班请注意,各班请注意,拔河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班体委挑选好十位男生和十位女生,到比赛场地集合。”广播站实时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即使沈安南不在,也依旧照常运转着。

    “快快快,拔河赛谁上?老唐你别躲!你这吨位不上说得过去嘛!”柴萧开始在队里抓人,一眼就相中了后排几位人高马大的男生,“一个,两个,三个……加我十个,好男生够了。嘶……那这边女生……”

    相比男生皮糙肉厚,抓上去拔河也就拔了,班里女生这一个个细皮嫩肉的,柴萧摸着下巴,一时间还不好下手。

    “先把我算上吧。”余思思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率先打破了僵局,解围还不忘找补,“咱这班长也要以身作则是吧。”

    “好,那女生思思一个,其他人的话,你能……”柴萧试探性地看了沅凌一眼,大写的怂字都快从脑门上蹦出来了。

    “沅某听从调遣。”沅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几天自己参加的项目拿的奖状都快摞成堆了,也不差这最后一项了。

    “那好,沅凌算一个。”柴萧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偷偷给沅凌投以一个多谢多谢的手势,转回头又陷入了无限的纠结。

    “哎呀,大家心理压力不要这么大嘛,只是一个趣味比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呀。”余思思看了眼没出息的某人,只得再次出手了,“班委都别藏着啦,和我一起快乐拔河呀~”

    队伍里陆陆续续有人举手,一时之间,名额只剩最后一个了。

    余思思扫视了一周,视线停留在了沅凌身上,转而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沅凌眉毛一挑,知道这家伙又要使坏了。

    “哎呀,咱们沅凌同学上场呀,难道没人要陪一陪嘛?”余思思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一直往后藏的某人,特地提高了音量,“你说是不是啊,学委大人?”

    边上前一秒还没懵着的同学,后一瞬就领会到了班长的用意,开始默契地起哄。

    “哦豁,咱们十项全能的学委大大不上嘛?”

    “就是,咱就是说,班长都陪同桌走一个了,学委不用陪一个吗?”

    ……

    “哎,不是,我是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废物啊,你们不要……”运动恐惧症的沈安南简直想钻个地洞躲进去,最可气的是,某人居然还站在一边看戏,丝毫没有想来帮她的意思。

    “客气什么,咱不求名次,重在参与好不好,不然咱沈学神这次运动会光帮广播站长脸了,班级参与感也太弱了吧,不能说你同桌行程满,就把你的那一份给完成了吧?”余思思直接把人从人堆里抓了出来,推进拔河的队伍,沅凌的身边。

    沅凌单手兜住了扑过来的人,不仅不帮她开脱,还特别缺德地点了点头。

    “冰块脸!你怎么!”

    “好啦,人员就这么决定了,参赛人员跟我走,其他人回看台加油哦。”柴萧举了举手,把人带出了绿茵场。

    “冰块脸你翅膀硬了是吧!都会背地里插刀了!”沈安南和沅凌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暗戳戳拌嘴。

    “沈老师冤枉啊,刚刚起哄我可是一句也没有参与。”沅凌装无辜。

    “呵!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等下拔河你要是踩到我你就死定了!”沈安南的表情恶狠狠的,气不过走到前面挽着余思思去了。

    沅凌双手插兜看着慢慢走远的某人,微笑着拿出包里的相机,拍下了一个好像缺少主角,却又早已在心里默默定下主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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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别怀疑,这一整场运动会都是为咱们沅凌同学写的,主角光环重也实属正常,毕竟连咱们沈学霸都沦为站姐了,让她装两章也无妨啦~

  

戍梦

平行三号事 第22章

  刑牢1号里。

  

  公孙纪被铁索分别栓住了双手,吊了起来,他的脖子和腰被铁链绑在一个柱子上,双腿无力的垂着。

  

  宋燎原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个带着倒刺的软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

  

  地上全是血。

  

  公孙纪早已昏迷过去,全身除了双手,还有脸,没有一处好的皮肤。

  

  

  “99,100。”宋燎原懒散地数到,“打完了。”

  

  说完就随手将鞭子一扔,扔在血泊里,转身离开了牢房。

  

  

  公孙纪缓缓睁开眼,又闭上,继续装晕。

  

  失血过多,他晃了晃神。他忽然想起宋燎原一进牢房,就关上门,对自己笑了笑说:“你真...

  刑牢1号里。

  

  公孙纪被铁索分别栓住了双手,吊了起来,他的脖子和腰被铁链绑在一个柱子上,双腿无力的垂着。

  

  宋燎原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个带着倒刺的软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

  

  地上全是血。

  

  公孙纪早已昏迷过去,全身除了双手,还有脸,没有一处好的皮肤。

  

  

  “99,100。”宋燎原懒散地数到,“打完了。”

  

  说完就随手将鞭子一扔,扔在血泊里,转身离开了牢房。

  

  

  公孙纪缓缓睁开眼,又闭上,继续装晕。

  

  失血过多,他晃了晃神。他忽然想起宋燎原一进牢房,就关上门,对自己笑了笑说:“你真幸运啊。”

  

  听语气不像是嘲讽,倒像是真的羡慕。

  

  怎么可能呢?他自嘲的想。

  

  

  宋燎原简单的洗了洗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走进控制室。沐曦在摆弄着她那些瓶瓶罐罐,桌上放着五颜六色的果酒。

  

  飞云说:“宋燎原去二号刑牢受罚。”

  

  “为什么?”宋燎原皱眉,几根凭空出现的数据闪电将他绑住,他愣在原地。

  

  任何人在飞云内部,都无法使用能力。

  

  飞云的语气严肃而不可拒绝,“你留情了,你本可以将他的腿打断的,可是你没有。”

  

  宋燎原还想再说些什么,他瞪着飞云。

  

  “带走!”飞云一声令一下,他被机器人押去了刑牢二号。

  

  沐曦充耳不闻,十分安静。

  


  宋燎原被机器人押着,经过刑牢1号,里面的人依旧昏迷。

  

  他看着那个血肉模糊的人,他当然知道他在装晕。刑牢里充斥着的除了血腥味,还有沐曦亲手调制的毒。这种毒虽不致死,但能让人神经异常兴奋。

  

  宋燎原不禁想到:“如果我提前知道独断他的腿……那么”

  

  他一定会打断公孙纪的腿。

  

  

  刑牢2中传来烧铁的声音。

  

  

  

  此时,控制室里

  

  “沐曦。”飞云说。

  

  她抬头,“什么事?”

  

  “你去刑牢1号,把公孙纪对我的恨意抹掉。”

  

  “是”依旧是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地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她站起来,端着一杯果酒,离开了。

  

  

  沐曦走进刑牢1号,厚底皮靴踩得地面“噔噔”作响。

  

  公孙纪抬眼看去,这像极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巨大绿瓶子,向自己走来。继续装晕。

  

  沐曦走上旁边的高台,蹲下来,居高临下地搬过他的脑袋,“张嘴。”声音冷漠。

  

  公孙纪睁开眼睛,看着她。

  

  “这是药,毒不死你。”她道。给公孙纪灌了下去。

  

  然后走下高台,把高脚杯随手扔到一个角落,玻璃碎开的声音格外清脆。

  

  她向房间深处走去,在右边的墙角掀开一块黑布,露出一把酒红色的椅子。她将那把椅子搬到房间的中央,面对着公孙纪,坐下。

  

  公孙纪倒是没有想到,这房间里还有别的东西,这里光线昏暗,他原以为,那里什么都没有。

  

  半晌,沐曦开口说:“你想知道飞云控制室的秘密吗?”

  

  沉默。

  

  “这里没有监控,所以这里发生的事情飞云不知道。”

  

  

  公孙纪抬头看她,显然他有疑惑,

  

  “那为什么宋燎原被抓了?”

  

  “因为他没有打断你的腿。”

  

  ……

  

  “那你说,飞云不知道。”

  

  “宋燎原身上有微型摄像头,他以前做了一件事,所以飞云给他安了一个。”

  

  “什么事?”公孙纪有些好奇。

  

  “这就是我要跟你讲的,关于这间牢房的往事了”顿了顿,“也是飞云控制室的秘密。”

  

  “你可以注意到,在你的后方,左边的墙角有一个坏掉的摄像头。”沐曦说,“每间牢房原来都有监控的,只是这间,被砸了。”

  

  “是宋燎原?”

  

  “对,大概在13年前吧……

  

  “我是飞云第一任管理者,我和飞云都是从高级文明来的,我是发明者的助理。后来飞云出了些故障,被抛弃,我就跟着它。

  

  “它总是喜欢恶作剧,前往各个文明,开展一些奇怪的游戏……”

  

  

  “就像现在这样?”公孙纪问。

  

  

  “对。在你们之前还有好几个文明,其中有一个文明飞云将其命名为‘石山际’,它将这个恶作剧成为选拔,它如愿以偿选出了两个领导者,其中一个就是宋燎原。

  

  还有一个小女孩,叫做昭。

  

  当时我惊讶于才十岁的小女孩居然可以成为最强者之一。后来他们两个开始一起管理飞云内部的事务,包括维护机器人,修改程序,建设空间……

  

  就像,你现在做的一样。

  

  宋燎原从来是桀骜不驯的,常常触犯飞云的底线,他跟昭不对牌,后来也常常跟飞云吵架……

  

  ……直到有一天,飞云实在忍不了他了,就把他关进了刑牢1号,就是这间牢房。

  

  在这件事之前,我们犯错飞云都是让机器人来执刑,可那一次,它一反常态,让昭来。

  

  用的就是这根带着倒刺的长鞭,这也是昭的武器。

  

  我出于好奇,就在监控里看。

  

  然后我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一个十岁的穿着可爱蓬蓬裙的长得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会成为两大至强者之一。

  

  她真的很狠,一点不留情,她是冷血的,她一出手,眼神都是带着杀气的。

  

  飞云让她打50鞭,才打到第十鞭,宋燎原就已经血肉模糊了,甚至有几处可以看到白骨,右腿大腿骨被打裂。

  

  宋燎原要强,眼睛都不眨一下。

  

  打到二十几鞭的时候,宋燎原突然用能力挣脱锁链,一刀把昭给杀了……”

  

  

  “用能力?”公孙纪疑惑。

  

  “那时飞云没有管,因为我没有能力,加之他俩一开始也没在这里使用过,就没有这项规定。”

  

  “所以从那之后就开始规定在飞云控制室不能用能力了?”

  

  

  “嗯。

  

  昭是很强的,不过她大概也没有想到宋燎原会挣脱锁链。之后监控就被宋砸了。

  

  在我赶过去时昭的尸体躺在地上,宋正在自我恢复。

  

  他告诉我,他早就厌倦了这里。”

  

  

  “后来呢?”

  

  

  “后来……就这样了。监控坏了就坏了,这里成了飞云内部不受监控的地方。

  

  宋燎原不被处死的代价是我一杯酒散尽他的喜怒哀乐,并带上微型监控。

  

  然后,昭的尸体,

  

  我把她留在了这间牢房里。”

  

  

  “在哪?”公孙纪的声音略显兴奋。

  

  

  沐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转身走到牢房左边的墙角,掀开一块黑布。露出地上的玻璃棺,

  

  里面躺着一个莫约十岁的小女孩,公主裙,双马尾,黑色的小皮鞋。看上去乖巧极了。

  

  

  “看这尸体保存的不错。”公孙纪说。

  

  “不过,她的灵魂可能去了别处,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沐曦说。

  

  其实她已有了几分猜测,那个在地下酒馆和自己畅聊的女孩子,米桉。

  

  她要查一查。

  

木音🍋

《槐花落》(卷三•一枕槐安 15)

    第六十二章 回头你不在

    

    “各位同学请注意,各位同学请注意,四乘一百米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不参与的同学离开比赛场地,有序在看台观看比赛。”校园运动会中,要问关注度最高的项目是什么,毫无疑问,就是接下来的这场比赛了。

    “柴萧,加油。”最后一棒的检录处,沅凌随意的将号码布别在了袖子上,顺便帮柴萧整理了一下衣服。

    率先开始的是男子组,柴萧作为班......

    第六十二章 回头你不在

    

    “各位同学请注意,各位同学请注意,四乘一百米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不参与的同学离开比赛场地,有序在看台观看比赛。”校园运动会中,要问关注度最高的项目是什么,毫无疑问,就是接下来的这场比赛了。

    “柴萧,加油。”最后一棒的检录处,沅凌随意的将号码布别在了袖子上,顺便帮柴萧整理了一下衣服。

    率先开始的是男子组,柴萧作为班级的最后一棒,紧张到话都说不清了:“我……我这儿尽力就好,拿牌还要靠你们。”

    沅凌拍了拍他已经在发抖的手,看了眼边上跑道穿着钉鞋,调整起跑器,一瞧就不好惹的几个体育生,有些同情的朝他笑了笑:“能进决赛就代表你们足够优秀啦,放宽心,享受比赛吧。”确实,男生组和女生组的竞争压力简直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自己班能冲进决赛已经是意料之外了。

    柴萧看着难得温和的沅凌,还有些受宠若惊,一脸感动地点了点头。

    “好啦,去吧,某人正在终点等待你的凯旋哦。”沅凌推了一下他的肩,目送他走到了自己的跑道。

    发令枪响,沅凌坐在中间的足球场里,揪着手边的草皮,目不转睛地盯着比赛场地。

    周边的加油声震耳欲聋,但沅凌难得不觉得烦躁。她不爱吵闹,但唯独享受这种来自赛场的呐喊。

    比赛进行的很快,不过短短几十秒,接力就来到了最后一个直道。沅凌是看着自己班从起跑以后一直落后的,虽然不至于最后一名,但在沅凌心中,除了第一名,其余的名次都不算赢。

    沅凌看着余思思冲进刚到达终点的柴萧怀里,浅浅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屁股,走到检录的跑道上。

    主席台的广播并没有停,但声音却已经不是原来熟悉的那一个了。沈安南好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范围里,不在台上,也不在终点等待自己。

    心里是失落的,但任何外界因素都不会影响到专业人士的状态。沅凌闭眼,再抬眸,开启了竞赛模式。肾上腺素在飙升,是她最喜欢的刺激感。

    枪声起,第一棒的角逐已经开始了。呐喊声依旧山呼海啸,周围的参赛者一个个做足了架势,紧张地等待接棒,唯有沅凌,双手插兜看着赛局,调整着呼吸。

    “啊!”观众席上一阵惊呼,赛场上出现了意外。

    沅凌揉揉眉心,看了眼掉棒的跑道正是自己班,无奈地摇摇头。这些家伙,就非得给自己增加点难度是吧?自己跑个冲刺容易嘛!

    她深吸了一口气,回过身去,做好了标准的接棒姿势,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队友。

    接力棒敲击到手心的触感,如电流一般直接从肢体末端瞬间扩散到全身,带动起飞速跳动的心脏。五指猛然收紧,将棒子攥入手中,沅凌抬头目光一凛,兴奋的神经让她眼尾微红。

    子弹在那一刻上膛,周围跑道的那些优势,在沅凌出发的那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

    沅凌看了看已经领先自己好几个身位左右两道,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比赛嘛,总要有点悬念的好,属于自己的精彩瞬间,终于要到来了。

    “我去!”看台边的同学作为近距离目睹比赛的直接见证者,眼睁睁看着中间某个跑道的人猛然提速,短短一百米直接跑出了残影,甚至能感受到风呼过脸庞。

    这回的沅凌还真是拼了,虽然一直以来她也不是个没有体育精神的人,但这种不留余地的爆发,甚至会伤到身体的爆发,还是少见的。

    差距在缩近,终于在最后几米的时候,沅凌追平了第一名。体力在消耗殆尽,沅凌咬了咬牙,屏住呼吸奋力一扑,以毫厘的优势冲过了终点线。

    “啊啊啊啊啊!赢了!赢了!赢了!”余思思激动地发出了鸡叫,兴奋到快把柴萧的脑浆子给晃匀了。

    班里的人纷纷从观赛场地一哄而下,把沅凌围在跑道上,欢呼雀跃着。一直在看台上默默关注比赛情况的秦政,看到这一幕也没忍住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做了个庆祝的手势。

    沅凌被同学们团团围住,也不知是哪个男生先起的头,沅凌就这么一脸懵的被一众人抬了起来。

    “一二三!”“一二三!”沅凌平时冷漠到凝结的表情,在这一刻全然崩塌,一脸惊恐地感受着自己离开地心引力的束缚,凌空而起,飞向空中。

    “高三四班,加油!”“高三四班!加油!”少年的热血就是这么容易被点燃,这个操场边的角落,一瞬间成为了全校的焦点,周围的人都在朝这边看,仿佛都被这种青春的情感所渲染。

    沅凌在短暂适应了失重后,也重新找回了神志,粲然一笑,信任地摊开双臂,享受着来自同窗的特殊庆祝。

    “芜湖~”玩闹也有尽头的,秦政不知何时来到了班里人的身边,笑着终止了这场欢庆。同学们在欢乐的笑声中,将这份荣耀的主人公放了下来。

    “好啦,老师知道你们开心,我也是。但这还在比赛呢,不要干扰比赛进行,咱们归位,放学我请你们喝奶茶好不好!”秦政挥臂一呼,全班再次躁动着,恋恋不舍地回到了看台。

    一直处于班级中心的沅凌,悄悄溜到边缘,抓了抓余思思衣角。

    “停,你先别说话,让我来猜猜你要问什么。”余思思看了她一眼,做了个stop的手势,“问沈安南是吧?不知道,我没见着。”

    沅凌无语地撇嘴:“切,要你何用。”

    “怎么?辉煌时刻某人没有见证,心里空落落的?”咱们班长大人一语中的,直接捏住了沅凌的命脉。

    沅凌一瞬间如鲠在喉,翻了个白眼,走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余思思看着沅凌的背影,开始狂笑。

    “怎么了?这么开心?”柴萧走近,递了瓶水在她手里。

    “没什么,就是难得见到我们沅凌同学无言反驳的时候,一时间有些兴奋。”余思思还在笑,她好像get到了沅凌可爱的点。

    柴萧看着那带着杀气的背影,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个,你收敛点,这家伙可记仇了,腹黑起来你可完蛋了。”

    “哈哈……咳咳……”余思思上一秒还龇着的大牙立马收起来了,笑声卡在喉咙里,“你说的有道理,同桌,救命。”

    “别,我打不过,你自求多福吧。”柴萧掰开了余思思勾上来的胳膊,连连摆手,倒退着走。

    “柴萧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余思思一个反手拍了他一下,柴萧撒开腿就跑,两个人就这么在操场中央开启了幼稚的追逐战。

    

    沅凌轻轻地叹了口气,踢着路边的石子儿,有些阴郁地走着。

    “我们的冠军大人心情不佳嘛?”有些娇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沅凌听出了是谁,但却没有转身。

    “干嘛!不高兴啊!都不肯理理我!”沈安南直接蹦到了沅凌面前,双手捧住了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

    “没,跑累了而已,没力气。”沅凌把她的手拍开了,继续往前走。

    “你在生气。”沈安南抓住了她的手腕,“在生我的气。”

    “我哪敢啊沈老师。”沅凌嘴角扯了一下,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明明生气了,嘴上还不承认,除了沅凌以外,应该没人能这么傲娇了。

    “冰块脸?”沈安南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撒娇地蹭了蹭,“给你看个东西好不好?”

    沅凌皱着眉头把没骨头的某人拎了起来:“有话就说,别撒娇。”

    “哦,凶什么嘛你。”沈安南瘪嘴,“呐,给你看。”

    沅凌见她从包里拿出了相机,调了一下,递给了自己。她有些疑惑地接过,掂量了一下,还挺沉。

    “你背很久了?”沅凌指相机。

    “还好吧,职责所在。”沈安南摆摆手,“你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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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余·一针见血·思·非得惹沅凌·思强势开大~咱们Bking的小沅同学,也终于有了软肋啊,每时每刻都在被击沉,哈哈哈哈哈!就喜欢班长缺德的时候。(bushi)    

    沅·满场找老婆·凌暗暗记仇~可爱又帅气的沅凌同学,其实也会生气哦,不爱做表情不代表不会有情绪波动,不过是藏得深罢了,就让沈老师去慢慢探索这颗冰封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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