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原田左之助

3358浏览    94参与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七十二)

云正在大殿前练剑,突然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喊她,“哟,小云!”

“永仓先生?”

永仓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有事情想问问你,你跟总司关系很好,有发现他跟外面什么人交往甚密吗?”

云作势思考了一下,“没有。”

“啊,不对,也不能说交往甚密,应该是牛郎织女一年一会”,永仓斟酌着措辞,“比方说,他有没有无意间提到某个女人?”

云点点头,“那次在岛原,他是说有人喜欢他。”

“对,除此之外呢?”永仓见话题终于步入正轨,激动地追问道,“我隐约记得你说是私下再谈,他有说什么吗?”

“他说那个女孩打架很厉害,长得也漂亮可爱”,云觉得再多夸两句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掉永仓身上了,赶紧适可而止,“问我她为什么...

云正在大殿前练剑,突然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喊她,“哟,小云!”

“永仓先生?”

永仓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有事情想问问你,你跟总司关系很好,有发现他跟外面什么人交往甚密吗?”

云作势思考了一下,“没有。”

“啊,不对,也不能说交往甚密,应该是牛郎织女一年一会”,永仓斟酌着措辞,“比方说,他有没有无意间提到某个女人?”

云点点头,“那次在岛原,他是说有人喜欢他。”

“对,除此之外呢?”永仓见话题终于步入正轨,激动地追问道,“我隐约记得你说是私下再谈,他有说什么吗?”

“他说那个女孩打架很厉害,长得也漂亮可爱”,云觉得再多夸两句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掉永仓身上了,赶紧适可而止,“问我她为什么会喜欢他,我就说大概是看上了他的剑术,想要卖身偷师学艺。”

永仓惊了一下,“卖身?这跟我们的推测有些出入……总司听了你的回答什么反应?”

云皱起眉头想了想,“就笑了一下,反正他总是高深莫测的,我也看不懂。”

永仓更紧地搂住云的肩膀,把她往大殿后面带,“来来,我们有事情跟你密谋。”


云面无表情地走进斋藤屋里坐下,原田一只手搭到她的肩膀上,“小云,你昨晚没有跟总司出去玩,对不对?”

云眨眨眼睛,“嗯,我和队士出去逛的。”

“你想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云皱了皱鼻子,“他说自己跟别人有约,才把我扔下的。”

平助同情道:“所以说,把伙伴扔下是很过分的事情啊,你想不想知道把他约走的人是谁?”

云看了看四个人,“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想着你跟总司关系很亲近,旁敲侧击一下的话,他或许愿意跟你透露什么”,斋藤用委以重任的目光看着她,“我们也已经将此事告知近藤先生,不确定他那边是否顺利,因此把你也当做重要的突破口。”

唉,近藤先生,那可真是麻烦,云忍不住揉了揉头。如果说两个人的关系冲田最想让谁知道的话,那一定是近藤先生,但是他又非常体谅自己的顾虑,因此维持着隐瞒的状态。

“我得坦白一个事情,我其实听冲田谈起过那个人,但我答应他保密”,云靠墙坐着,“所以你们让我去旁敲侧击也没用。”

平助嘟囔道:“所以说到底为什么搞这么神神秘秘啊。”

斋藤想了想,“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些、并且要求你保密的?”

“这个也保密。”


几个人憋屈地叹了口气,原田寻思小云不是什么古板的人,于是试图劝说,“总司是你很亲近的人吧,他现在有了喜欢的人却不能公之于众、不能迎娶心爱的姑娘,肯定很痛苦的。你如果告诉我们,然后近藤先生前去提亲,说不定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提亲才解决不了问题,云默默想道。“要我帮忙解决问题,对么?那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信息。”

几个人立刻竖起耳朵做洗耳恭听状,云抬起眼睛说道:“那个女孩说想要加入新选组,陪在冲田的身边,但是她一直担心新选组不会接纳她。”

四个人都愣了一下,原田为难道:“女人加入新选组……”

永仓点点头,“就像千鹤刚来时那样,待遇也成问题,但是可以让她当冲田的小姓?只是就得一直扮作男人了。”

平助挠着脖子,“女人影响队内风气什么的,我倒是没这么觉得,但是土方先生和山南先生都有这个担忧,那他们想的肯定是有道理的吧。”

斋藤开口道:“但是那个女人战斗力足够强,加入队士或者监察组也未尝不可。”

云垂下眼帘听着,平静道:“正是因为大家会顾忌她的性别,她才觉得还是算了,她不想要无法陪伴的爱人。”

永仓不死心地提议,“不能女扮男装吗?不管当队士还是当小姓,土方先生他们总会同意她加入新选组的。”

原田皱起眉道:“让女孩子扮男装很不舒服吧,千鹤也只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而且两个人相爱的话,总会被队士们看出来,那男装不就失去了意义?难道要她一直假装不爱吗?”


他们的顾虑都是对的,而且很贴心,但就算如此也深深刺痛了云的五脏六腑。她觉得很悲哀,决定最后问一下斋藤,“斋藤知道那个女孩很优秀的,对吗?如果她像新选组队士们一样出色,斋藤认为她在这里能被一视同仁吗?”

斋藤沉默了一阵子,他突然觉得这个对话有点似曾相识,那是——

“斋藤,只要足够强,新选组都会认可的,对吗?”“不管是左手还是右手,不管是……,都会被一视同仁吗?”

他突然瞳孔微微放大,难道——

他抬起头看向云的双眼,看到那个少年也在直直地望着他,目光里充满了防备和淡漠。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我可以保证以她的实际实力对待她,但是……无法保证别人。”

云笑了笑,“谢谢,她听到肯定会开心的,但是这样一个两个的人表示接受,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不会来的。”

“到此为止吧”,不再理会满室令她痛苦的沉默,云直接起身往门口走,“冲田喜欢的女孩就是有点特别,她又不是要什么名分或者一纸婚约,你们不解决这个问题,情况不会有任何改变。”

 

冲田看到进门的近藤先生有点惊讶,笑着问道:“近藤先生,有什么事吗?”

近藤关上门在他对面坐下来,“总司,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

冲田有点猝不及防,随即笑了一下,“近藤先生从哪里听说的这种事情?”

近藤看着他,“为什么要隐瞒?我和阿岁都巴不得能满足你的愿望,就算有点麻烦,我也会尽力的,我从你九岁就开始照顾你,你不需要这么顾忌我们会不会辛苦。”

冲田看着他,微微苦笑了一下,“因为那不是辛苦一点就能解决的问题。”

近藤稍稍皱起眉,“就算对方身世显贵,我也会尽力争取的,不试一下怎么能知道不行?你要对你大哥的幕臣地位和人格魅力有更多信心。”

对话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偏离,冲田有点困惑,“现在到底传成了什么样子?为什么会提到身世显贵这种事情?”

“啊?不是这样的吗?”近藤有些尴尬道,“永仓和原田他们几个,是这么猜想的,我也以为就是这种情况……”

冲田叹了口气,“怎么会胡思乱想到这上面去?”

“那到底是为什么,无论如何也不肯说?”近藤纳闷道。

冲田看着近藤,“近藤先生,您或许也听他们说了,那个女孩武力值很高,我想着让她加入新选组一直待在我身边,您觉得可行吗?”

近藤愣了愣,点头道:“虽然此前没有接受女性队士的先例,但是未尝不能做出改变,待遇上虽然会有所不同,但阿岁肯定会考虑周全的。”

冲田点了点头,“可是她不想要与众不同的待遇,也怕干部和队士们会因为她是女人,表面上接纳她,队务中却不肯让她参与。”

近藤为难地皱起眉,“这么说来,确实可能存在这种问题……但是,她展现出足够的实力的话,我想男人们也会放宽对她的维护,毕竟弱小的人还想逞强去限制更强大的人,就太自不量力了。”

“近藤先生确实是这样的人”,冲田有点欣慰地笑了笑,“但是别人未必有您这样的胸怀,她总要想办法证明自己比所有人都强,也不现实。那么,如果您能理解我的顾虑,我就告诉您她是谁。”

近藤认真思考了他说的话,“你是说,她作为女人,不想被保护吗?”

冲田想了一下,摇头道:“并不是拒绝被保护,男人们在战斗中也会背靠背提供支持,但是我不会因为队士的剑术弱于我,就把队士们关在屯所叮嘱他们不要出来,而是理所当然地共同战斗。她说,绝对不想因为性别在战场上被拒之门外,眼睁睁看着我流血。”

近藤颔首,“我理解她的想法了。”

冲田点了一下头,“她其实一直在新选组女扮男装,是我手下的队士,松本云。”

近藤吃了一惊,良久闭上眼睛,“原来如此,我记得总司你经常跟我提到她。”

冲田默默点点头,“请近藤先生妥善对待此事,在明确别人的想法前,不要说出去。”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七十一)

第二天一早,永仓和原田就跑到了土方的房间,“土方先生,趁着你还没开始工作,打搅一下。”

“嗯,什么事?”土方刚吃过早饭回到房间不久,正在借着窗口明亮的晨光保养自己的爱刀。

永仓和原田靠门边坐下,“土方先生,昨晚那个赌……”

土方摸出荷包,“要钱是吧,给。”

永仓一脸惊喜地接过来,“哎呦呦,我就知道土方先生是爽快的人。”

土方面无表情,“没别的事就出去吧。”

原田和永仓对视一眼,“土方先生难道不好奇吗?这要是换成我俩也就算了,总司可是从来没跟姑娘好过,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找个姑娘都要出事?”土方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刀,“他又不是小孩子,脾气又别扭乖张,肯定不...

第二天一早,永仓和原田就跑到了土方的房间,“土方先生,趁着你还没开始工作,打搅一下。”

“嗯,什么事?”土方刚吃过早饭回到房间不久,正在借着窗口明亮的晨光保养自己的爱刀。

永仓和原田靠门边坐下,“土方先生,昨晚那个赌……”

土方摸出荷包,“要钱是吧,给。”

永仓一脸惊喜地接过来,“哎呦呦,我就知道土方先生是爽快的人。”

土方面无表情,“没别的事就出去吧。”

原田和永仓对视一眼,“土方先生难道不好奇吗?这要是换成我俩也就算了,总司可是从来没跟姑娘好过,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找个姑娘都要出事?”土方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刀,“他又不是小孩子,脾气又别扭乖张,肯定不服我管的,我才不要找这啰嗦。”

永仓挠了挠脖子,开始瞎掰,“嘛,比如说,万一对方是敌军阵营里的,俗话说爱情使人变蠢,就算是总司——”

土方毫不犹豫打断他,“要是犯这种傻,那他就不是总司了。”

“但是他遮遮掩掩的很可疑啊”,原田看着土方沉稳打粉的动作,“按理说,男人有了红颜知己不都喜欢昭告天下吗?”

土方沉吟道:“也许是总司年纪还小,一开始害羞些罢了。”

“嘛,说得也是有些道理啦。”永仓和原田立刻起身告退,土方拿起俸书纸继续擦刀。


“经我们验证,土方先生无疑是知情的”,永仓汇报着,“他对于这件事完全不好奇。”

原田点点头,“而且我们提及危险的可能性时,他也丝毫不在意,这对于凡事都要未雨绸缪的土方先生来说,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斋藤坐在自己房间里一边保养刀一边听着,“那就是说,土方先生和山南先生都知情。”

平助挠了挠头,“为什么要这样子掩盖事实?局中法度又不包括‘禁止谈恋爱’。”

原田看着地面,思考了一下,“跟女人谈恋爱却不能告诉别人,要么是第三方偷情,要么是认定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吧。”

“偷情违背武士道,等于违背局中法度”,斋藤擦刀的动作顿了一下,“虽说也有可能是出于这个原因,才导致副长和总长替他遮掩……但是我不认为总司是这样不洁之人。”

“那就是第二种原因啦”,平助赶紧把这么可怕的可能性揭过去,“难道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个姑娘吗?他可是新选组冲田总司啊。”

“不是那个姑娘的问题吧,发生这种情况一般不都是来自于其背后的家庭吗?”永仓托着下巴深沉道,“穷小子爱上了皇帝的女儿,彼此两情相悦却只能借着盂兰盆节拥挤的人潮见一面。”

“穷小子的家里人虽然默许了这种杯水车薪的幽会,却也因为看不到结果,不想把这件事声张出去”,原田顺着往下编,“多么现实而悲惨的男女之情。”

斋藤都被说得有点信了,他放下手中的刀,“嗯,总司确实没有家财万贯的身家或者显赫的家族背景,如果是这种情况,倒是很合理。”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呢?”平助困扰地抱着膝盖,“对方是什么人才会搞得土方先生都失去信心?”

斋藤想了想,“虽然副长不打算管这件事,但是最在意总司的近藤局长也许愿意采取措施。”

原田抬起头来,“嗯,有道理,总司的人生大事,近藤先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近藤看着屋里哗哗贯入四个人的时候很惊讶,“永仓?你们有什么事找我吗?”

斋藤开门见山,“近藤局长,有一件关于总司的事情我们要向您汇报和请命。”

近藤一下子严肃起来,“总司?什么事?”

“嗯,看来您尚不知情”,斋藤稍稍宽心了一点,“总司似乎跟一个女子有密切往来,但双方都在极力掩盖彼此的关系,我们不愿意看到总司的恋情因为家世卑微无疾而终,希望近藤先生能以新选组局长身份采取行动。”

近藤很吃惊,“你是说总司他有了心上人?”

平助点点头,“嗯,昨晚不是盂兰盆节嘛,他没跟我们在一起,去和那个女孩约会了。”

近藤平复了一下震惊的神情,尽量沉稳地点点头,“斋藤刚刚说对方家世显贵,是什么背景?”

“我们只是推测啦”,原田赶紧解释道,“因为怎么想,恋情遮掩到这种程度,往往是因为无法迎娶姑娘吧。”

“而且那个女孩很特别”,斋藤描述道,“那么出众的身手,一般是武士世家的女儿才可能接受这方面的专业训练,而对敌时冷静的气势,如果不是来自于杀敌积累,就是来自于上位者的威仪。”

近藤皱起眉严肃地点着头,“我会想办法处理好这件事的。对了,阿岁他知情吗?”

众人还没来得及回答,说曹操曹操就到,土方的声音在近藤门外响起,“近藤先生,方便谈话吗?”

“啊,阿岁,进来吧。”


土方推开门看到里面满满的五个大男人惊了一跳,随即他皱起眉,“我和近藤先生有公务要商议,你们的事情说完了吗?”

原田皱了皱眉,“土方先生——”

近藤赶紧说道:“原田,你们先出去吧,谈完公务后我会跟阿岁商量此事的。”

“嗯,我们倒是信得过近藤先生”,永仓说着起身,几个人离开了房间。


“近藤先生,虽然我们搬来了西本愿寺,但是因为队士也比先前增加了近一倍,队士的住宿条件还是很拥挤,我打算让您去和西本愿寺和尚们交涉,让对方处理此事。”

“嗯,确实如此,前几天我去队士居住的敞间视察,平均每个人只能分到两平米的空间,对于身高体壮的男人来说实在过于憋屈了”,近藤思考着,“其实除了队士们起居的隔间,在建筑里还有相当宽敞的前堂和走廊,只是没有铺设榻榻米,我们一时半刻也拿不出这么多资金吧。”

土方点点头,“没错,所以我想让寺院来出这个钱。”

近藤看着他,“你有什么计划?”

“向寺院说明住宿紧张的情况,提议借用寺院的阿弥陀佛堂,致歉信我已经写好了”,土方拿出一封规整正式的书信递过去,“和尚们肯定不会同意我们扰乱供奉佛像的地方,那么他们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主动帮我们改善敞间的居住条件,这对于他们不是什么难事。”

“原来如此”,近藤点点头收好信纸,“我会尽快同寺院方商议的。”

土方点头,“那我走了。”


近藤赶紧把他叫住,“阿岁,还有件事情,你知道总司最近在跟姑娘谈恋爱吗?”

土方叹了口气,“那几个家伙来找您,就是为了这个?”

“对”,近藤点点头,“毕竟关系到总司的终身大事,我觉得也应该重视一下,他姐姐阿光把他托付给我们,他就相当于我的弟弟或者儿子一样,虽然不求能给他安排飞黄腾达的亲事,但他自己喜欢,那也没办法了,得想办法成全才是。”

“什么飞黄腾达?”土方纳闷道,“那些家伙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毕竟总司什么都不肯说,他们也只是推测,但是我觉得很有道理”,近藤继续劝说,“据说对方也是习武之人,倒是和总司很般配。”

土方揉了揉太阳穴,“那,近藤先生,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我过会儿打算亲自去问问总司,我的话也许能问出来的”,近藤满怀自信地说着,“然后去向女方家里提亲,就以新选组局长的名义,现在我们也算是有了不小的功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不管对方什么身世,都应该有希望的。”

土方无奈道:“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近藤觉得有点不对劲,“阿岁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不,既然是总司的事,有近藤先生你出马,应该就不需要我了”,土方决定扔给冲田自己去应付,“但是总司也不是孩子了,他有自己的判断,就算结果不尽人意,大将你也别为这件事过于劳心。”

近藤点着头,“嗯,总司这孩子向来独立聪慧得很,从小到大我总觉得没给过他多少照顾,这次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帮上忙。”

土方听他还是满怀热情的样子,叹了口气起身,“那近藤先生去处理吧。”

没有糖分

薄樱鬼(风之章真改)全通报告(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山南敬助线)

原田左之助线:

……我,竟然,在这个风之篇中,吃到糖了!!!

太不容易了!!!

本来风之篇这个前日谭就没什么乙女糖分,原田的颜值感觉也不太戳,所以打他的线之前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但实际打下来,好甜!!原田真心好男人,他是我目前打的几条线中最让人心动的一个男主了,真香!

[图片]

原田是新选组十番组的组长,设定上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好男人,对女性特别的温柔,认为男人就是为了保护女人而存在的,梦想就是取个老婆过上平稳的生活,所以在得知女主是女性后,从一开始就用非常温柔的态度对待女主,包括禁闭的时候偷偷带她出去透气,找理由带她外出逛街之类,在女主情绪低落的时候偷偷带她出来跟友人见面,并拜托友...

原田左之助线:

……我,竟然,在这个风之篇中,吃到糖了!!!

太不容易了!!!

本来风之篇这个前日谭就没什么乙女糖分,原田的颜值感觉也不太戳,所以打他的线之前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但实际打下来,好甜!!原田真心好男人,他是我目前打的几条线中最让人心动的一个男主了,真香!



原田是新选组十番组的组长,设定上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好男人,对女性特别的温柔,认为男人就是为了保护女人而存在的,梦想就是取个老婆过上平稳的生活,所以在得知女主是女性后,从一开始就用非常温柔的态度对待女主,包括禁闭的时候偷偷带她出去透气,找理由带她外出逛街之类,在女主情绪低落的时候偷偷带她出来跟友人见面,并拜托友人安慰她,自己则站在门口不妨碍两人的谈话这样。

总之是一个对女孩子非常细心又周到的一个人,他还认为男人保护女人是正确的事情,所以会非常小心翼翼的保护女主的安全,即使没有恋爱方面的展开,在被他如此细心温柔的对待后,还是让人不由的心动啊。特别是对比一下其他男主对女主爱答不理的态度,真会觉得原田实在太好了,爱了。(拇指)



(讲道理,他这人设,放在现在就是妥妥的超级好男友的模板啊)

他本人对感情方面毕竟敏感,曾经吐槽风间如此想要得到女主,肯定是对女主一见钟情后深陷情网了(风间无端风评被害ww),被众人吐槽他什么事都会往男女之情上面想。

他在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血气方刚的时代,还曾经因为一时之气跑去切腹,从而留下了伤疤,个人把那个时候的事情全部都视为了黑历史。



同时因为过去那段年轻气盛的经历,让他与重要的友人绝交并且跟家人断绝了关系,他在意识到自己当时的愚蠢后,为了不重蹈覆辙,渐渐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并且稳重可靠的人,现在深受属下们的信赖。

他本人在对待生死之事比较淡薄,属于非常洒脱的一个人。因为过去荒唐的经历,对现在的自己能做着守护京都的工作而感到自豪,总之他本质上是一个“守护者”,喜欢保护重要的事物,并为此而战。



原田线的故事展开基本也没有脱离新选组的历史,总体流程还是跟土方线一致的,唯一不同的是因为他本质上是一个“守护者”,而不是战斗者,所以跟土方等人的信念产生了些许分歧,对要不要为了幕府而战产生了迷茫,但因为跟土方等人是旧识,所以无法抛下他们,所以更在意的是朋友之间的情谊而不是新选组这个组织,这点是他跟冲田土方等人的不同之处。(这点理念上的矛盾在风之章里并没有爆发,个人推测应该会在后续故事中有所体现吧?)



在故事进入最终章后,新选组在京都的据点同样迎来了鬼族和敌人的联合进攻,而前来抓捕女主的鬼族,当着原田的面戳破了女主其实是鬼族这个事实,并说她是“怪物”,不应该跟人类呆在一起。

而知道了女主身份后,原田并没有迷茫,他说无论女主是不是鬼族,在他眼中都是一个应该守护的女人,仅此而已。

在跟鬼族大战不敌后,他即使陷入了绝境,也依然没有喝下“变若水”,变成罗刹,他觉得喝下那种东西来获得的力量,并不适合自己。



最后他在伙伴的帮助下成功击退了鬼族们,并在当晚将自己的那瓶“变若水”摔碎了,说自己永远都不会依赖这种东西。女主却误解他讨厌自己“怪物”的身份,非常的低落。看女主误解了自己,原田将她抱在了怀中,让她听自己的心跳声,说无论是人族还是鬼族,在开心的时候心脏都会跳动,都会想要保护喜欢的女人,这点是没有区别的。(也就是变相向女主告白了有木有!!)


对他的话女主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挥手让女主别在意,然后就离开了女主的房间。(啧啧,我觉得这里他要在主动一点两人就成了啊?所以风之章就非要停在确定关系之前吗??

最后还是两人跟着新选组一起前往了江户,两人在船上,一起眺望着高远的蓝天,说无论未来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他们,至少珍惜现在这难得的休息时光吧,整条线就这么结束了。



总体来说,原田线是目前风之章中最甜的一条线了,原田真是十足的好男人,爱了(拇指)。





藤堂平助线:

说实话平助线打的我是颇为惊讶的,因为这条线非常的乙女游戏有木有??(迷惑发言)。

前面说了这个风之章很多攻略人物的路线根本没有糖分,就TM的是个人物介绍,所以我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的,但谁知道打完土方冲田线后,剩下的人物一个比一个甜?让我颇为惊喜?(这么看来莫非只有土方线和冲田线没有糖分?你们两个行不行啊?

咳咳,还是先说人物介绍。

藤堂平助是新选组八番组的组长,看起来是一个非常阳光的大男孩,朝气蓬勃,元气十足,基本是个乐天派,在为人处世方面比较直率,基本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类型,他跟原田、新八三人是好友,常常一起出去喝酒胡闹,新选组里有名的搞事三人组。(曾经被土方关过禁闭w



虽然原田表面上看上去比较大大咧咧,但其实也有温柔细腻的一面,在认识女主没多久,就会因为担心女主一个人而放弃跟朋友出去喝酒的机会,留在屯所陪在女主身边,并且逞强说是在监视女主工作。(后被山南点出是放心不下女主w

后面透露他其实是某个大人物(番主)的私生子,但处于无法说出父亲是谁,也绝对不能去找他的立场,对能正大光明寻找父亲的女主有点羡慕,所以才会一开始就对女主多加关注。

基本属于犬系少年,阳光活泼,还有粘人的一面,特别的可爱。

而这条线上女主的性格跟其他线上有着微妙的不同,有着一种属于少女的天真无邪的感觉(其他线上会显得比较成熟),所以她跟平助相处的时候有种特别青春的感觉,就是那种懵懂的少年少女聚在一起交谈玩耍,情愫暗生而不自知的青涩感。如果将两人放在现代的话,就是那种跟邻座的阳光大男孩谈恋爱的感觉,充满着青春与朝气的感觉。




但很遗憾,两人生在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阳光元气的少年也终究有着不得不背负的使命与理想。

怎么说平助这个人呢,在他开朗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过于清醒的内心,他跟为了追逐武士梦想而看不清其他事物土方冲田不同,也跟为了同伴,怀抱着想要守护信念的原田跟新八不同。他是一个认得清现实,并且会积极渴望改变现状的人。



在新选组发展过程中,他清醒的看到了新选组只是被幕府利用的一个棋子这一点,也意识到了被利用的最后只会被抛弃,他不甘心这种结局,所以找来了伊东加入了新选组,希望能靠着伊东本身的知识,将新选组带出被利用的泥潭,走向更好明天。

但可惜他寄予希望的伊东却心怀鬼胎,最后跟新选组决裂。平助觉得这件事是自己的责任,同时也无法认同新选组现在的理念,所以就这样跟着伊东派一起离开了新选组。


在离开前,他曾问过女主,是否要因为信念而去排除与自己理念不和的人?他觉得这种事情是错误的,所以想找出正确的道路来,可以看出是一个不喜欢争斗的人。

但可惜的是,被他寄予厚望的伊东最终还是辜负了他的信任,变成了一个会将杀人罪行嫁祸给新选组无所不用其极的家伙,平助对他感到了失望,开始怀念起了新选组里的生活,但却觉得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后面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可以看出新选组还是想要挽回他的,甚至曾让女主穿着女装(这么说太奇怪了),去跟平助见面,更加动摇了他的决心。(新选组也懂利用美人计啊,啧啧

最后在伊东暗杀事件的时候,因为伊东派这里要对女主动手,所以当场反出了伊东派,保护了女主。

面对女主对他说的:“请回到新选组吧!”这就话,回答是:“我不知道回到新选组要为什么而战。”

但在奋战保护女主渐渐认清了自己的想法,他既不想为幕府而战,也不想为伊东而战,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为了保护女主而战,这才是他真正的信念。(也就是什么管他什么武士信念的,老子想要的就是保护自己女人w,也是非常男人了

在平助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后,在保护女主和保护自己之间,果断选择了保护女主,导致他自己受到了致命伤,濒临死亡。



为了挽救平助的性命,众人给他喝下了“变若水”,至此他正式成为罗刹。

变成罗刹后的平助回到了新选组,但他却为自己已经成为了怪物而感到痛苦不堪,但女主却说希望能陪在他身边。

平助说只有女主陪在他身边时,才会感觉自己还是人类。





后面在保卫新选组屯所的大战中,化身成了白发罗刹,几乎失去了理智,但在女主的呼唤下恢复了冷静,对罗刹状态的自己非常恐怖,但在女主的鼓励下,对来劝他喝人血的山南说了不,说自己是人类,绝对不会喝人血的,靠着自己的毅力恢复了正常。

在恢复正常后,平助对女主说因为你在我身边,所以我才能保持理智,所以请一直陪着我吧。女主答应了他,而平助则说:“即使沦为罗刹,我也想保护你,唯有这份心情,不带丝毫的迷茫与后悔。”


靠着自己重拾的信念,平助成功击退了来抢女主的风间(没错,这条线的大boss还是风间先生友情出演),跟着女主一起回到了大阪城。

在大阪城的城门口,平助对女主说,虽然成为了罗刹的自己,只能在黑暗的道路上前进,但即使如此也想让女主陪在他身边,问女主是否会陪他一起,女主则拉住了他的手承诺永远都要一起前进。



两人看着由黄昏变为黑夜的天空,平助向女主告白说,下次遇到风间后,他一定要告诉风间,女主才不是他的所有物,而是自己的。(这里已经算是告白了吧喂?)

女主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平助牵着手走回了城中(就强行不让两人确定关系是吧?

多日之后,两人跟随这新选组坐上了去江户的船,在船上,平助说虽然现在自己还无法离开新选组,但他已经决定了,他的力量只为他想要守护的重要事物而战,而这个重要事物,就是女主。这条线就彻底结束了。



总体来说平助线特别的乙女游戏,有甜份有虐点,有告白还有满分的情话,但制作组大概是考虑到后续的华之章,就强行让两人停在了确定关系之前,啧,这点要给差评。


山南敬助线:

在经历了原田和平助两条比较甜的线后,玩到山南线感觉这个风之章又回到了单纯的“人物介绍”上面来,这条线更是过分,我甚至不觉得这是一条恋爱线。因为女主跟山南最后连相互信任都没能完全做到。

如果非要给这条线做一个定义的话,我觉得用“信任线”或者“救赎线”更为恰当。

山南敬助是新选组的总长,最开始是一个看上去特别温和有礼的成年男子,但被队员评价为“生气起来特别可怕”的一个人,擅长通过灵活的手段的巧妙的控制新选组的走向,被土方称为“新选组不过或缺之人”。

但他无论在哪条线上,都会在剧情刚展开没多久的时候,因为手部受伤而再也无法拿剑。

因为无法拿剑而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的山南开始自暴自弃,对关心他的队友说话带刺,不希望得到任何人的同情与怜悯,会变成一个特别乖张的家伙。

在他这一个阶段,是跟女主没有什么交流的。

故事的中段山南因为被伊东嘲讽为废物,终于下定了决心,喝下了“变若水”成为了“罗刹”。

他因为转变的巨大冲击,差点杀死正好在附近的女主,多亏冲田及时赶到才救下了女主。



在其他男主的路线上,女主经过这件事后会变得害怕山南,而不敢多靠近,而最终山南都会变成一个鬼气森森的怪人,用阴阳怪气的态度对待所有人,并且怂恿大家都喝下“变若水”,成为“罗刹”。可以说他在其他男主的路线上,都会因为心灵扭曲而变成了“非人”。

而在他自己这条线上,女主却会用平常的态度来对待了。

两人会恰好在某个夜晚巧遇,面对说自己已经死去,现在或许真是个幽灵吧这种说法的山南,女主没有顾忌的握住了他的双手,告诉他他的双手还是那么温暖,所以他并没有死,他还活着,还是个人类。



可以说这个事件彻底改变了山南的想法,让他从“既然已经堕落,那就堕落到底吧”这种消沉的想法,变成了“在深渊中也要继续活下去”这种稍微有些积极的想法。

所以接下来为人处世方面会与其他线有着微妙的不同,更多的会从人类的想法出发,而不会彻底堕落成“非人”。

从这个角度来说,是女主的一番话拯救了他。

而改变了自己态度的山南,在面对女主的时候,恢复成了那个温和有礼,又温柔博学的新选组总长,他会跟女主在很多事情上交流看法,顺带教会了女主不少她还看不透的内幕,总之是一个非常有老师气质的男人。

面对这样的山南,女主开始变得非常的信任了起来,甚至明知他已经是罗刹,但还是会担心他的身体健康。



山南对女主的态度有些困扰,他说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会对自己负责的,让女主不要过于担心自己,在考虑别人的事情之前还是先考虑自己吧,她这种过于轻信别人的态度让他很是担心。

并且说道以他现在的状况,如果对别人产生感情,会觉得困扰的。(整条山南线最甜的一句话。

在这个事件后,山南会因为想要女主的鲜血而来主动袭击他,最后会被土方即使赶到阻止。(这个事件是所有线路的共通事件,但我认为山南线不应该发生的啊,山南这人前几天还说对女主产生感情会很困扰,没过几天就跑来冷酷无情的砍女主放血……脑子没问题吗?)

总之经过了被山南袭击这个事件后,两人略显靠近的距离又一次拉远,在听平助说最近的山南先生杀人的手段越来越残忍后,女主开始对他产生了极大的疑惑,这个疑惑会在一天夜里,山南带着满身鲜血回来后达到高潮。


面对着这个近乎杀人狂一般的残忍的山南先生,女主最终还是放弃了质问他,选择了相信他依然还保留着人性。


两人就在这种情况下迎来了终章,在其他男主的终章,最终来企图带走女主的一直都是风间(但没有哪一次能真带走的,风间也是惨),而在这条线上企图带走女主的,反而是她一直以来寻找的父亲和双胞胎哥哥。

女主本来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欺骗,打算跟他们一起走,正在这时山南及时赶到,戳破了女主的父亲一直以来都在进行残忍的“罗刹”研究这个事实,让女主知道了她的父亲是一个为了达成目的,可以随便牺牲别人的人渣。



女主表示不会原谅父亲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也不会原谅父亲,最终在山南的保护下,女主父亲一行暂时退去,而女主跟山南约定,下次见到父亲的时候,一定要向他问清楚“罗刹”的真相。

两人回到屯所后,还是跟着新选组的大部队前往了江户,在去往江户的船上,山南向女主表示,他不想看到更多的队友死去,对于武士来说,“变若水”很可能是最后的希望,所以会一直研究下去。

而女主则说,她会负起责任来,一直注视着山南的研究,不让他将“变若水”用到不正当的地方。

山南答应了女主,让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研究,说自己不会让她失望的,整条山南线就这么结束了。


总体来说,确实不能说是一条乙女线吧?

最后两人与其说是产生了什么暧昧,不如说是达成了一个协议,女主会关注着山南的研究,让他不至于走上错误的道路,也就仅此而已了。

说实话整条山南线走下来,我基本在,“这个男人完全不戳我啊”和“我可以!”之间来回徘徊,最后还是暂时停留在了“好像可以?”上面,希望后续的华之章能给我带来惊喜吧?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七十)

原田、永仓、平助、斋藤四人一家一家酒馆问过去,都是满座,门外排队等候的人也不少。原田伸了个懒腰,“那,我们不如先去四处逛逛,等晚一些人少了,再找地方喝酒。”

平助点点头,“对啊,京都最著名的大文字烧还没去看呢,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点起来了吧。”

原田笑了笑,“就是去了之后,搞不好又要和刚刚分开的土方千鹤碰上。”

“这么说来,也有可能跟总司相遇”,斋藤犀利发言。

“哎?”永仓一下子兴奋起来,“那必须去啊,斋藤,平助,趁现在检查一下你们的口袋,待会儿记得付钱给本大爷。”


冲田和云跟着涌动汇聚的人流来到能眺望大文字山的河畔时,半山腰的“大”字刚刚一笔一划熊熊燃烧起来,很快火光大盛、人群鼎沸...

原田、永仓、平助、斋藤四人一家一家酒馆问过去,都是满座,门外排队等候的人也不少。原田伸了个懒腰,“那,我们不如先去四处逛逛,等晚一些人少了,再找地方喝酒。”

平助点点头,“对啊,京都最著名的大文字烧还没去看呢,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点起来了吧。”

原田笑了笑,“就是去了之后,搞不好又要和刚刚分开的土方千鹤碰上。”

“这么说来,也有可能跟总司相遇”,斋藤犀利发言。

“哎?”永仓一下子兴奋起来,“那必须去啊,斋藤,平助,趁现在检查一下你们的口袋,待会儿记得付钱给本大爷。”


冲田和云跟着涌动汇聚的人流来到能眺望大文字山的河畔时,半山腰的“大”字刚刚一笔一划熊熊燃烧起来,很快火光大盛、人群鼎沸。冲田贴着云的耳朵说道:“在京都,大文字烧有什么说法?”

云扭头在他耳边回他,“主要是送走魂灵,另外传说喝掉倒映着大文字烧的酒水,能求得健康无病。”

“原来如此”,冲田点点头,“你等我一下子,我去找酒水。”

“好!”云笑道,“我在这里乖乖等你。”


永仓趴在原田耳边,目光严肃道:“很好,就是趁现在。”

原田点点头,“嗯,绕到正面去。”

平助蓄势待发,“顺利的话,还可以趁着总司不在过去搭讪。”

斋藤颔首,“我可以负责警戒。”


冲田一走,云的心神立刻从远处的篝火上收回来,四处转着头观察旁边的人群,这一看就留意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里躲躲藏藏。她心道不妙,立刻朝一侧挤开人群遁走,但那几个人隐隐呈包抄态势继续向她追击,配合默契的一匹。

云拼命保持冷静,但是随着包围圈越来越小,她不可抑制地急躁起来,推挤人群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暴力。在密不透风的人海中硬去推挤,结果就是大家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去给她让路,刚走没两步,头上的簪子突然被勾在了什么东西上,云惊慌地赶紧摆头反手去抓,结果却抓住了一个人的手。

“没事吧”,山南手指捏着挂在衣襟上的纤细发簪,看着那个女孩迅速松开他的手,然后头也不回一把扯掉绕在发髻中的簪子,乌发哗的一下泼洒下来,随即那个女孩甩过头来看着他,“把簪子还给我。”

两个人一打照面,顿时都愣住了。云张了张嘴,压低了声音惊讶道:“山南先生?”

“松本君?”

“没时间发表感言了”,云一把抓住山南的衣襟,飞快地环顾了一圈,“掩护我溜走。”


永仓等人看着那个女孩在一个地方停下来,迅速锁定目标收缩包围圈,到达目的地时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面带微笑看着他们。“山南先生?”

“嗯,是我”,山南温和道,“你们几个在窜来窜去干什么?”

永仓赶紧追问,“山南先生有没有看到一个蓝灰色和服的女孩?她刚刚从你这边过去了。”

“为什么要追捕一个女孩?”山南问道,“女人做什么事会被新选组盯上?”

“啊啊不是啦山南先生”,平助急躁地抓头发,“那是总司的情人!我们正要趁着总司不在去看一眼!”

“刚刚好像是有个女孩挤来挤去走开了”,山南指了个偏离的方向,“应该是那边。”

“多谢!”原田立刻推开那边的人群继续进发。


云低头往人群之外走去,山南先生肯定会帮忙引开的,她得去外面主动找冲田。云刚刚成功挤出最后一层人群,回头扫了一眼,却吃惊地发现还有人在追捕她。那个人远远地也压低了身姿,云心知对方不简单,真是得全力以赴应对了。

斋藤追逐着那个乌发散开的背影在稀稀落落的人群中快步行走,但对方脚程居然也丝毫不慢,两个人沿着种满杨柳的河堤走出去几百米都没停。

斋藤拨开一大从垂至地面的柳条,却突然发现视线所及处,那个女孩凭空消失了。在他看向前方的一瞬间,突然一个人的气息贴上了他的后背,顿时瞳孔剧烈收缩,手眨眼就握上了腰间的刀柄。

“别动”,一把冰凉的金属尖锥稳稳抵上了他颈侧的大动脉,女孩的声音清澈却冰冷,“不许转身,否则就打你。”

听到女性声音的一刹那,斋藤推回已经出鞘的刀镡,“抱歉,是我失礼在先。”

“嗯,你这么明事理就省了我的麻烦,跟着我往后退”,云在他身后说道,“还有,不许再来追我。”

斋藤平静地服从,“好,我保证。”

在他又贴上那丛杨柳的瞬间,那个女孩迅速脱身离开,他转身拨开杨柳看着那个背影一边走一边伸手流畅地把头发挽起来,手里的发簪又闪着跳跃的微光插回到头上。


冲田没有买到酒,于是去茶铺要了两杯水,好不容易端着挤回到人群前面时却不见小云了。他四处看了看,发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山南先生?”

山南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朝这边靠过来,看到是冲田时顿时笑了一下,“冲田君。”

“山南先生也忍不住要出来逛逛吗?”冲田看了看土方和千鹤,“正好是你们,你们有见到小云吗?”

“嗯,刚刚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山南笑意更深,“干部们像围捕猎物一样追陌生女孩子,虽然我从中干扰了一下,现在确实战况不明。”

冲田叹了口气,伸手要把茶杯递给土方和千鹤,“我去找她。”

“不用,我完胜回来了”,少女活泼俏皮的声音响起在众人身侧,“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我也不敢再去街上瞎逛着找你。”

千鹤惊喜地看着云,“你也穿上了浴衣!好漂亮!”

“嗯,谢谢”,云笑着刮刮她的脸,“你也好好看,好可爱!”

“呐,喝完这杯水就该走了”,冲田把茶杯递过来,“最危险的地方待久了可能就真危险了。”

在大字篝火即将燃尽熄灭之前,云看着冲田把那杯倒映着火光和满月的清水一饮而尽,自己也痛快地喝掉。

山南看着明媚而锋锐的少女,“松本君真是不容易,居然能从斋藤君的追踪中成功脱身。”

“嗯,因为他轻敌”,云笑了笑,“不过也好在跟来的是他,答应我不再来追,就真的没再来。”


斋藤没想到自己跟永仓三人又能碰到一起,不过能选择的酒馆确实也没几家。

“哟,斋藤”,永仓笑着打招呼,“这顿酒钱你和平助付吧。”

斋藤沉重地点点头,拉开板凳坐下来,“我会付赌金之内的部分。”

“斋藤,你后来是又去了别的地方吗?”平助问道,“我们三个一直追到没人的地方都没再见到那个女孩,你也不见了。”

斋藤端起酒杯,“嗯,山南先生指的方向有偏差,我独自继续追踪了一段。”

“然后呢!”永仓激动地一拍桌子凑过来,“斋藤咬住的猎物是不可能溜走的,跟她说话了没?她长什么样子?”

“就是就是,是不是也超级可爱漂亮?”平助兴奋得像一只要打鸣的公鸡,“毕竟背影看起来相当苗条娇小。”

原田说道:“虽然背影并不能说明什么,但看她在总司身边的举止,确实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

三道目光灼灼注视下,斋藤放下酒杯,“没看到脸,我被她反跟踪了。”

顿时三个人都愣住了,好半天都不能相信事实,“……反跟踪?”

“嗯,脱离人群后,我又追了接近一公里,她行动相当敏捷”,斋藤喝着酒,“只知道声音算好听。”

“声音……”,原田想了想,突然惊诧地皱起眉来,“你是说,不仅仅是被甩脱了,而是被反制了?”

“是”,斋藤点头承认,“虽然没有真正动手,但能感觉到锐气和战斗本能都非常老辣。”

三个人彻底石化。


平助结结巴巴道:“倒是很总司……”

永仓喝了一口酒压惊,“真的是女人吗?”

斋藤看了他一眼,“你想付酒钱?”

“啊,不是”,原田赶紧摆摆手,“什么来历啊,总司什么时候跟这种人有了交集?”

斋藤想了想,“也许山南先生早就知道此事了,错误方向或许是故意指给你们的。”

三个人垂头丧气,永仓叹气道:“算了,应该说幸亏山南先生把我们引开,否则真的把那个女孩逼急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原田点点头,严肃道:“说的是。”

“她倒是没有杀意和敌意”,斋藤静静地说着,“虽然态度很坚决,但更像是建立在武力平衡之上的友好商议。”

“她对我们很熟吗?”平助纳闷道,“从来没听说山南先生和总司会做这种跟外人掏心掏肺的事,新选组别人都有可能,就他俩,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做吧。”

“是啊。”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只好沉默着喝酒。

薇琪
otomate party通贩...

otomate party通贩拼团

目前主开薄樱鬼系列的团,别的系列视情况开~目前主招~平助厨,和相马厨~(总司已经满了)

先收立牌的周边价格和要排吧唧的定金~

只收zfb,没有zfb自己想办法换钱吧~

第一批收钱时间定在:5.20号

有意可私

otomate party通贩拼团

目前主开薄樱鬼系列的团,别的系列视情况开~目前主招~平助厨,和相马厨~(总司已经满了)

先收立牌的周边价格和要排吧唧的定金~

只收zfb,没有zfb自己想办法换钱吧~

第一批收钱时间定在:5.20号

有意可私

東

【冲千/原千/平千】典祭

※是以前和朋友玩的故事接龙,共通篇是开端,后面引出三篇故事。俺负责共通+冲田。

※冲田篇在这里→冲田篇 

※cp:冲田总司x雪村千鹤【冲田篇】、原田左之助x雪村千鹤【原田篇】、藤堂平助x雪村千鹤【平助篇】


【共通篇】

在屯所的生活一如往常,千鹤时常会忘记年月。直到再次巡逻时,她才终于察觉到异象。


“……最近街上的人好像特别多呢。”她会不自觉将心事说出口这个毛病,似乎从来没有好转过。好在身边的人是冲田总司和藤堂平助这两位知晓她真实身份的人,才没有对她女性化的习惯心生质疑。


平助猛地望了大街两边的人群一番,才跟着千鹤附和。“听你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啊。因为人群都退...

※是以前和朋友玩的故事接龙,共通篇是开端,后面引出三篇故事。俺负责共通+冲田。

※冲田篇在这里→冲田篇 

※cp:冲田总司x雪村千鹤【冲田篇】、原田左之助x雪村千鹤【原田篇】、藤堂平助x雪村千鹤【平助篇】


【共通篇】

在屯所的生活一如往常,千鹤时常会忘记年月。直到再次巡逻时,她才终于察觉到异象。


“……最近街上的人好像特别多呢。”她会不自觉将心事说出口这个毛病,似乎从来没有好转过。好在身边的人是冲田总司和藤堂平助这两位知晓她真实身份的人,才没有对她女性化的习惯心生质疑。


平助猛地望了大街两边的人群一番,才跟着千鹤附和。“听你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啊。因为人群都退开避让我们,不太容易察觉到。总司,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同于平助仍旧澄澈的样子,千鹤总觉得又会受到冲田的嘲弄,稍稍捏紧了拳头。


然而丝毫没有受两人影响的冲田依旧脚步稳健的前进。在两人以为他忽略到他们后,神色狡猾的男人反而开口回答起两人的问题。“那孩子就算了,竟然连平助都才注意到这点吗?”


“什么啊,那很正常吧。左之哥和新八大哥也没有提起过。”


冲田稍稍扬起了眉头,笑意里难得多了几分善意。“那两位肯定是以为你记得吧。”


“记得?”在口中喃喃重复了这个词一遍,平助陷入了沉默。千鹤以为他陷入了什么苦恼之中,正想开口安慰,平助却又挂上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嗓门也提高了不少。


“啊,我想起来了!是祇园祭啊!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像是这居然一声的余韵,平助不住笑了起来,为了控制住笑到颤抖的身体,下意识将手也搭上了千鹤的肩。千鹤起初像是被吓了一跳一样,对他这突然的举动感到不知所措,但听着少年爽朗的笑声,心底这份疑虑也被打消,不自觉也露出了笑意。


她鬼使神差,悄悄看向了一旁的冲田,却发现冲田也正用余光看着她。千鹤慌忙地移开了视线,然而笑声中竟突然夹杂了冲田的一声轻笑。这就像瞒着平助在交流一样,真是非常对不起平助。但是她却感到有些开心。


似乎得到了想要的反应,冲田才终于开口制止平助。“也犯不着这么激动吧。”


“没办法,因为开心啊!”


直到平助的笑声平息,冲田才又慢悠悠的补充着。“说起来,小千鹤还不知道祇园祭是什么吧?”


看到千鹤点头,后知后觉的平助用搭在千鹤身上的手拍了拍她的肩。像是要做出什么重大承诺似的,非常郑重地看向千鹤。“祇园祭是京都的盛会哦,会进行花轿游街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想办法带千鹤你一起去看的。”


“谢谢你,平助。”像是为了回应平助的这份好心,千鹤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自来到新选组,她连露出笑意的次数也非常少,像这样纯粹的笑更是千金难求。


“啊,包在我身上吧。”


平助盯着这样的她,反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撇过脸让她不会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


不过,另一旁的人,是冲田总司。


似乎突然感到不悦的男人,眯起了绿色的双眸,露出刺眼的视线。“平助还真是可靠啊。不过那天好像要多安排人手出去巡逻哦。”


像是突然感觉到背脊发凉,平助脸上的红晕突然褪去,转而变得煞白。搭在千鹤肩上的手也滑落了下来。“那、那个,我觉得大概不会轮上我吧……”


“谁知道呢,”冲田似乎终于开怀,狡黠地朝平助抛去了微笑,“因为人手是我来决定。”


在心里深深感受到了作为副长助勤好处的平助追上了冲田。“总司,就这一次啦,让我和千鹤一起去吧。”


“态度还不够诚恳,看来平助你的诚意也就只有这样而已。”


在互不让步的两人身后,千鹤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像这样轻松又平和的日子,是她刚来新选组时不敢想象的。所以,即便是阳光照射在地上的水坑中、折射出的刺眼光线,也显得格外惬意。


这份好心情一直到维持到去原田房间里整理衣服。


“——啊,千鹤,你在啊。笑得很开心嘛,遇上什么好事了?”


虽然原田对她的感情变化一向很敏锐,但他刚推门进来就注意到了,还是让她非常惊讶。担忧被原田当作了傻笑,她低下头,两侧的发丝藏住她因尴尬而泛红的双颊。


“……没什么。只是稍微想起了今天巡逻的事情而已,原田先生回来的真早呢。”


原田似乎看出了些许端倪,但并不打算追问。似乎也有什么事情让他有些伤神,即使在和千鹤对话,眼神也飘忽起来。“啊……其实今天我不用巡逻,只是有些要处理的问题,非出去不可罢了。”


停下了手中的整理,千鹤转过头来,看向原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锐利和紧张。“请问,是又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吗?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请一定告诉我。”


看着千鹤郑重其事地样子,原田先是瞪大眼沉默了一会儿。才压下惊讶,无奈的笑了起来,“你紧张过头了。只是我个人的问题而已,还用不到麻烦你。”语罢,似乎觉得这番话会让千鹤丧气,又走上前来用手揉了揉她的发。


那双宽大而骨骼分明的手落在她的头顶,让她一句话也没法回答。


不过这位可靠的男性似乎也没打算让她说些什么,理解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有些问题,必须要男人自己去解决啊。明白吗,千鹤?”


她沉默着点头回应。刘海挡住双眼,让她看不见男人的神情,这却更像是什么迷惑般,让她的心更为喧嚣。


不过男人丝毫猜不到她的心思,只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说起来,祇园祭也快到了啊,千鹤你应该听说了吧。有什么打算吗?”


“平助说到时候会带我去,不过冲田先生后来提醒了他、那天巡逻的人还没有定下来。”


“平助那小子,下手还真快啊。”


藤堂平助,一向以巡逻和战斗中出手很快而在队内出名,甚至有“一马当先”先生的美名,不过即使是千鹤也明白,原田这时候不是这个意思。若有所思的原田,低声念叨了些什么,虽然千鹤一个字也没能听到,不过也大概猜到是和她有关的事。


随即,男人直直看着她的脸,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千鹤,我那天可能有点事情,所以没法陪你们一起去。”


原田是个相当随和的人,但身为新选组干部,必要时刻他也异常冷静与尖锐。这样为难的神情,即使已经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也很少见到。


直到千鹤整理好衣物退出去时,原田脸上仍挂着那样的阴云。


虽然因为祇园祭的事情而高兴,但原田的不精神也让她有些挂心。怀着这样复杂的心境,祇园祭的最后巡游逐渐靠近了。


–Fin–

-Himuro

伪一周目就来攻略最甜的男人也算是没给自己退路( ?

伪一周目就来攻略最甜的男人也算是没给自己退路( ?

samuyi618
【考据】原田左之助的切腹之谜(...

【考据】原田左之助的切腹之谜(今天也是迷之萌的新选组😂,翻一个大意)安政三年左右,作为小使(勤杂工)被派至内藤家的左之助,年方17左右,据内藤素行所言,(原田左之助)是相当聪明伶俐样貌好的男人,也有“对上位者很傲慢”的传闻,内藤有一次意外地在街上与左之助再会了,那个时候左之助仅着兜裆布,边敲着太鼓边走在路上😂,内藤评价“放縦なる奇行”。当时松山藩对城下(町人武士等)着装都有要求,违反了藩法的左之助虽然没有受到惩罚,但为了防止类似事件再犯,左之助也被解雇了,内藤之后也没碰到过左之助,也有传闻左之助脱离自己家去往别处了。根据左之助的妻子masa回忆,左之助在离开本国的时候,在驾笼(轿子)中切腹...

【考据】原田左之助的切腹之谜(今天也是迷之萌的新选组😂,翻一个大意)安政三年左右,作为小使(勤杂工)被派至内藤家的左之助,年方17左右,据内藤素行所言,(原田左之助)是相当聪明伶俐样貌好的男人,也有“对上位者很傲慢”的传闻,内藤有一次意外地在街上与左之助再会了,那个时候左之助仅着兜裆布,边敲着太鼓边走在路上😂,内藤评价“放縦なる奇行”。当时松山藩对城下(町人武士等)着装都有要求,违反了藩法的左之助虽然没有受到惩罚,但为了防止类似事件再犯,左之助也被解雇了,内藤之后也没碰到过左之助,也有传闻左之助脱离自己家去往别处了。根据左之助的妻子masa回忆,左之助在离开本国的时候,在驾笼(轿子)中切腹了,不可思议的捡回了一条命没死成。左之助的妻子之后确认过他有切腹的痕迹。所以左之助裸奔被藩地流放,一时冲动在轿子里切腹也是有可能的😂😂😂。【摘自土方岁三与新选组10人的组长/原田左之助部分,伊东成郎】

沖田さらみ

他们身上的味道?【薄樱鬼】

借梗 @清叶 

原文链接:https://qingye757.lofter.com/post/30b0126e_1c8bd711a

清叶大大已经同意啦

ooc属于我,小学生文笔也属于我

----------------------------------------------------------------------------

土方岁三

“当心!”当看到拎着过重水桶的你差点摔倒时,土方先生总是能及时出现,将你紧紧的拥入怀中。在他的拥抱中,你感受到了暖意。借助他的身体,你慢慢站稳。

“啊,抱,非常抱歉!”土方先生突然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借梗 @清叶 

原文链接:https://qingye757.lofter.com/post/30b0126e_1c8bd711a

清叶大大已经同意啦

ooc属于我,小学生文笔也属于我

----------------------------------------------------------------------------

土方岁三

“当心!”当看到拎着过重水桶的你差点摔倒时,土方先生总是能及时出现,将你紧紧的拥入怀中。在他的拥抱中,你感受到了暖意。借助他的身体,你慢慢站稳。

“啊,抱,非常抱歉!”土方先生突然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你回头,看到他脸上浮起的红晕,你笑了。

“土方先生还真是害羞呢!”你笑着说,同时做好撒腿就跑的准备。果然不出你所料,土方先生的脸立刻从红色变成了黑色。

“你,说,什,么?”土方微微颤抖,黑色的马尾有些炸开。

“哈哈哈副长我突然想起来有些事,先走了不用送!”你顽皮地跑走,只剩下炸毛的土方先生黑着脸留在原地,思考着“为什么我威信变低了”的问题。

土方岁三的味道,是清新却稍带些辣味的薄荷的味道。

----------------------------------------------------------------------------

冲田总司

“你的头发乱了。”冲田先生总是嘴角微微上扬地看着你,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诶,是吗?”你认真地理了理,接着听到他调皮的声音:“骗你的!”

你生气地回头,却看到冲田先生伸手,手中有一颗金平糖。“呐,补偿你的!”他眨了一下眼,说。

你立刻将刚刚的不悦抛在脑后。“啊,谢谢。”你有些害羞地说。冲田先生嘴角的弧度略微增加,说:“刚刚是最后一颗金平糖了哟。因为是你吃掉的,所以买下一包的钱就算在你头上啦!”

你一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才发现腰间的钱袋已经被人取走了。“冲田总司!”你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愤愤地一跺脚。

冲田总司的味道,是调皮的海水咸咸的味道,

----------------------------------------------------------------------------

斋藤一

“斋藤先生,今天是你做饭吗?”你这样问着,好奇地凑上前去。饭菜香气扑鼻。不愧是斋藤先生做的,你想。

斋藤先生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是面颊莫名有些潮红。但是,由于天然呆的性格,他并没有说出哪里不太对劲。

“咦?”你有些好奇地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却在把视线移回来的时候,猛然看到了你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

“啊!呃。”你退后一步,脸上发烫,默默地站在斋藤先生旁边。

你们二人都沉默了。十分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对方加快的心跳声。

斋藤一的味道,是淡茶涩中微甜的味道。

----------------------------------------------------------------------------

藤堂平助

“早上好!”平助总是从某个拐角突然冒出来,充满朝气地打招呼“今天又是总司做饭,估计又要咸死我们啦!”【一个又字代表了多少心酸2333】平助大笑起来。

“哈哈,平助看起来很讨厌冲田先生做的饭呢。”你也跟着平助笑了起来。跟这个少年在一起时,都异常的轻松。

“不过,你知道吗,魔鬼副长今天居然给我们多发了一点钱。”平助兴致勃勃地叙述道,“等一会,要不要一起去喝酒?”

他的语速很快,让人听不出内心在想什么。奇怪,平助平时不是这样的呀。你仔细地揣摩一下,立刻读懂了男孩第一次约会的紧张。“好呀,一起去吧!”你爽快地回答,“说好了哦!”

笑容立刻在平助脸上绽开,他重重地点头,“嗯!”

平助的味道,是生机勃勃的向阳花的味道。

----------------------------------------------------------------------------TBC.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三十)

跟千鹤当初的情况不同,自己只跟一部分干部短暂接触过就脱离了这个层级,云决定主动创造机会,着手点就是与她有莫大渊源的千鹤。


今天估摸着又到了要换药的时间,云为了避免被山崎撞见,按照惯例出门往千鹤的房间走去,没想到刚开门就跟黑衣服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云无比惊慌,山崎也有些尴尬。“你要出去?”

“对,我要找千鹤。”

山崎摇摇头,“今天我不需要外出,我接替千鹤照顾你们,差不多是你换药的时间了。”

云赶紧推脱道:“啊,不是,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把药给我就行。”她用手指着地上两个依旧垂危的队士,“你看,我平时也在帮忙照顾他们的,我懂外伤治疗。”

山崎沉默了一下,犹豫道:“可是你的伤在后背...

跟千鹤当初的情况不同,自己只跟一部分干部短暂接触过就脱离了这个层级,云决定主动创造机会,着手点就是与她有莫大渊源的千鹤。


今天估摸着又到了要换药的时间,云为了避免被山崎撞见,按照惯例出门往千鹤的房间走去,没想到刚开门就跟黑衣服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云无比惊慌,山崎也有些尴尬。“你要出去?”

“对,我要找千鹤。”

山崎摇摇头,“今天我不需要外出,我接替千鹤照顾你们,差不多是你换药的时间了。”

云赶紧推脱道:“啊,不是,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把药给我就行。”她用手指着地上两个依旧垂危的队士,“你看,我平时也在帮忙照顾他们的,我懂外伤治疗。”

山崎沉默了一下,犹豫道:“可是你的伤在后背,你自己能处理吗?”

“能的,别担心”,云竭力露出真诚的表情,拍了拍山崎的胳膊,“就这样吧,我自己来就行。”

山崎仍旧踌躇着,“但是怎么想你也没办法把药膏敷到自己背上,只喝石田散药还不够,你不能逃避治疗。照顾好你是我的职责,请你理解。”

不理解情况的不是我,是你好么?云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了,她决定先用缓兵之计,“那,要不先给他们治疗?我去帮你打一桶水来?”

山崎觉得这个孩子肯定是要溜,但是谅他也不敢不打招呼溜出屯所,于是点了下头,“好,我在这里等。”


云施施然地出门,然后拔腿往千鹤的房间跑,“千鹤,江湖救急!”

千鹤拉开门,云叹气低声道:“山崎去给我换药,我跑出来了,求救场。”

“哎?我正要过去,他居然去得这么早”,千鹤吃了一惊,“没事,我之前留了药在这里,你还是像前几天一样在我屋里处理完再回去就好。”

云面朝屋里褪下上衣,这种交叉领的男式和服只需要把两个肩膀脱出来,衣服就会垂到腰际。瘀伤的位置刚好在裹胸布以上,千鹤麻利地换药,云两手抄着衣襟,咬着牙一声不敢出,凝神听着屋外的动静。

突然云听到有人走近了,背后的千鹤也听到了停在房门外的脚步声,顿时急得吸了一口气。云冷静下来拍了拍她的手,“没事,你继续。”


“喂喂喂,这样不好吧,既然千鹤都答应了……”,平助低声嚷嚷着,一手拽着左之的胳膊,但自己的脚也在不争气地往前走。

“嘘——”两个人冲平助打了个手势,然后侧着耳朵站定。


房门外的人既没有敲门,也没有不礼貌地进来,但同时也并不介意屋里的人注意到自己。云利索地把衣服穿回去,推门向外走,身后跟着千鹤。

然后她就看到原田、永仓、平助三个人各自摆着pose站在走廊上,神态各异地盯着她。

“果然平助说的是真的”,原田意味深长道,“换药而已,需要每天到女孩子的房间里吗?”

修罗场啊。云简直想表演一个原地呕血,身边如果是别的妹子也就罢了,但是她还要撮合千鹤与干部的感情线,这种时候演一出两个人“情投意合”就全完了。

什么妖艳贱货白莲圣母只能自己当了。

云一咬牙,面朝平助露出“你不懂”的遗憾神情,“反正都是要换药咯,来可爱女孩子的房间里,就不会因为疼得龇牙咧嘴吵到别人。”

平助的脸顿时黑了,“我才没有龇牙咧嘴!”

“哎哎”,永仓一把按住平助,毫不留情地反戈一击,“每天在营地里回荡的哀嚎,不是你是谁的?”

“新八,你怎么能反攻队友呢”,平助义愤难平地抱怨着,永仓正色道:“真男人流血都不嚎叫,这不是战线问题。”

“说的是”,原田深以为然,看着这个才十多岁的少年说道,“为了不疼得叫出来就去女孩子的房间,同样不是值得赞赏的行为。”他突然俯下身来,胳膊搭到云的肩膀上,语重心长教育道:“尤其是,如果你喜欢一个女孩子,就不要用这种袒露自己软弱的方式缠着她。”

云心说你说的好有道理,但是——

“不,我没有喜欢千鹤……”各种诡异的尴尬混杂在一起,云居然真的就演出了少不经事的慌张,耳朵都红了。

千鹤精准地补了一脚,她连连摆手,“我跟阿云没有到那种关系,只是看他跟我差不多大,比较玩得来而已……”

多么真实感人的两个少男少女。


原田三人同时叹了一口气。平助挠挠头,还没有从刚刚的不开心中完全恢复过来,“唔,毕竟云看起来也还是小孩子嘛。”

原田深有同感地点头,“的确如此,但是小小年纪就用甜言蜜语哄女孩子,以后长大了可是会让姑娘们伤心的。”

“这有什么关系”,永仓兴奋地提议,“以后就算左之你不跟我去岛原,我也可以带上小云,照样有源源不断的免费艺伎过来陪酒。”

云毕生的表演功力都在这里了,她无比自然地接了一句“真的吗?去岛原的时候请叫上我!”

“那不如就今天下午……”永仓永远是即兴去岛原,这时山崎不悦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许去,养伤期间不能喝酒。”

云正色道:“没错,生病受伤都不能碰酒,我只能以后再去了。”

山崎依旧是惯常没有表情的脸,但是从语气听得出很无奈,“不喝酒很重要,好好换药也很重要。”

虽然本意绝不是欺负人,但是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她乖顺地答道:“刚刚让千鹤帮我换了药,我不想再多一个人看我疼得泪流满面的模样,反正千鹤已经习惯了。”

山崎幅度极小地叹了口气,“虽然我并不会因为你的反应看低你,更不会出言不逊,但是既然你坚持如此,那接下来就辛苦雪村君照顾了。”

千鹤点点头,“没问题,阿云已经在慢慢好转了,我会照料好他。”


眼看着干部们离开,云一扶额头,“太刺激了。”

千鹤看着这个的确天衣无缝的少年,困惑地嘟起嘴吧,“为什么阿云就完全没被发现呢?我来的第一天就被认出是女孩子了。”

云拉着千鹤的手进屋,解释道:“可能有一部分相貌的原因,另外声音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她张开嘴展示给千鹤,“这个东西让我的声音接近男孩子,但是最重要的不是这两点。”

“是什么?”

她清澈的黑眸看着千鹤,认真说道:“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原田跟你说过,我之前就与新选组有过接触,从第一次在岛原拔刀调解争端,就奠定了他们认为我是男性的印象。之后也都是以少年的形象出现,所以他们不容易怀疑。”

“原来如此”,千鹤好奇道,“阿云的剑术很厉害吗?”

云摇摇头,“并不,我不会剑术,之后还要跟冲田好好学习才行。”

“但是云说在岛原……”

“我会用短刀,近身格斗也很擅长”,云解下腰间的佩刀放在千鹤面前,“喏,像这种,但是确实不会用打刀,就连小太刀也不太适应。至于岛原那件事,其实也没有真的打起来。”

千鹤解下腰间的小太刀也放在榻榻米上,小太刀大约半米长,而云的短刀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类似于怀刀的大小,但是没有那么文气不经用。


闻名京都的刽子手集团里,两个女孩面对着两把刀,促膝长谈。在此后的岁月里,她们将以不同的方式,踏上同一条道路,金戈铁马、血海无归。

逗本逗豆奶丶

【原千】星落物语

#内含私设故事,ssl,故事部分为第三视角,ssl为千鹤视角 

#ooc是我哒~ 

#关于大家想看的东西,已经在写了,不过会比较慢😂当然有些内容我也会适当调整一下,还请米娜桑耐心等待哦~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在能看见满天星河的夜晚,有一颗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星星,伴随着一个国度小公主的诞生,降落在其宫殿屋顶上,霎时间周遭柔光四溅,百花尽放,从远处都可以看见那耀眼的明光,映照着宫殿如附上了一层白雪,连天皇都颇为震惊 

一时间小公主是天上辰星...

#内含私设故事,ssl,故事部分为第三视角,ssl为千鹤视角 

#ooc是我哒~ 

#关于大家想看的东西,已经在写了,不过会比较慢😂当然有些内容我也会适当调整一下,还请米娜桑耐心等待哦~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在能看见满天星河的夜晚,有一颗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星星,伴随着一个国度小公主的诞生,降落在其宫殿屋顶上,霎时间周遭柔光四溅,百花尽放,从远处都可以看见那耀眼的明光,映照着宫殿如附上了一层白雪,连天皇都颇为震惊 

一时间小公主是天上辰星所变传遍举国上下,国民们都说小公主是上天赐予他们的宝物,可以保佑风调雨顺,国家富强,所以小公主也被称为“星落公主” 

但是千鹤知道,这些都是幌子而已,她根本不是什么辰星所变,也不能保佑风调雨顺,这些都是父亲为了聚拢民心而散布的谣言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这是真的,这样就能随时离开这座富丽堂皇的牢笼,四处游玩,而不是像个金丝雀一样为取悦别人鸣叫 

『唉……』 

涌上心头的苦闷化为叹息,好像连池中的小鱼都懂得她的情绪,安慰似的在她浸入水中的手边穿梭 

『怎么啦,千鹤,愁眉苦脸的』 

『啊,左之助先生』 

来人正是原田,在千鹤十六岁时作为护卫,被安排在千鹤身边,虽说表面是上下级关系,但因千鹤是公主的缘故,极少有朋友,所以两人关系更像是伙伴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无聊』 

千鹤下颚枕在双臂上,闷闷出声 

『看你这个样子不像是没事啊』 

原田的手轻轻抚上千鹤的头顶,这是他常做的动作,也是他们俩之间独有的小举动,因为千鹤曾说过,温柔的力量有鼓舞人心的作用呢 

像是感受到掌心传达的关心一样,千鹤启唇说出心中烦恼 

『左之助先生也听说了吧,父亲想让我和别国联姻的事情』 

『嘛,的确是这样』 

『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嫁给一个不喜欢,甚至互不相识的人呢』 

『别国都是冲着传言争先恐后地想觐见』 

『但明明“星落公主”是假的这一点,父亲再清楚不过,他却还要这样!』 

说到激动处,千鹤忍不住站起来踢了踢衣物过于长的下摆,随后又突然泄气似的坐了下来,就像缠在身上的衣物一样,这是她注定的命运,无法挣脱 

看着眼前的少女,原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是安慰的话语像卡在喉咙里一样,无法说出,也无法咽下,堵得难受,可同时他也知道,除非天皇放弃联姻,否则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不过……如果我的联姻,能让国家强大,能让大家所有人都幸福地生活,也不错呢』 

千鹤低下头,苦笑着说出这般话语,像是已经做好觉悟一样 

已经相处了几年的时光,原田知道这不是少女的真心话,他憎恨着无能为力的自己,憎恨着说不出真心话的自己,明明最舍不得她离开的人就是自己,明明她最亲近的人就是自己,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不可以,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 

暗自下定决心,原田牵起千鹤的手,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楞在原地,不过并没有挣脱

『跟我来,千鹤』 

经过一番乔装打扮,两人顺利地出了宫殿,等到了目的地时,已是暗夜将至 

『这里是……』 

『我心情不好时,就会来着里看看』 

原田拉着千鹤坐在山坡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世间的美好 

清风徐徐,绿草茵茵,繁花朵朵,萤火点点,身后是片片竹林,身旁是意中之人,抬头可见星河璀璨,低头却是灯火通明,天上仙境不可知,却道此处胜蓬莱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命运,有些的确不可避免,但我始终相信,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不应被别人操控』 

听着原田的话,少女轻轻浅笑着,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开口到 

『这我知道,但是,如果取消了联姻,说不定会激化矛盾,引发战争,大家就会失去赖以生存的家园,所以……』 

『所以你想自己一个人背负所有,但这并不是该由你一个承担的』 

千鹤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原田低沉的嗓音继续诉说着 

『抛去身份,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如果敌国真的想引发战争,你以为他们会顾及你的立场吗』 

『不……』 

千鹤脸上浮现出一丝动摇,无措地像个溺水的孩子般,求助地凝视着原田 

『况且,世间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如果你就这样任由所谓命运摆布,可是会后悔的哦』 

柔声细语仿佛穿透阴云的光束,一点一点驱散着少女内心不安的暗影 

『我……可以做到嘛,把握自己的命运』 

『当然,你可是“星落公主”啊,你都不可以的话,谁还可以呢』 

『呵呵……』 

少女笑着抹去眼角的泪水,随后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靥,比满天繁星还要耀眼 

『谢谢你,左之助先生,你真的很温柔呢~』 

『嘛~被公主夸奖可是很荣幸哦』 

 

 

『之后呢~之后怎么样了?』 

在一片茂密的竹林中,只有一间小屋散发出柔和的火光,一个小男孩趴在床上,追问着之后的故事 

『之后啊,公主还是去联姻了,穿着白无垢,漂亮极了』 

『诶~怎么这样』 

『但是呢,在中途公主像出生时一样,浑身发着金色光芒,化作辰星不知所踪』 

『但是公主自己不是说,传言是假的吗?』 

『只要相信就是真的哦~』 

『公主去找已经离开宫殿的护卫了,然后他们就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哦~』 

『真好呀~』 

知晓结局的小男孩,满足地在被褥中进入了梦乡 

千鹤与原田相视一笑,真的,非常幸福呢~ 

 

 

 

 

 

 

 

『千鹤,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我看向询问自己的左之助先生,歪头浅笑 

『很好哦~不过左之助先生为什么要用我们的名字呢?』 

『嘛~这样更有带入感嘛』 

『孩子们会喜欢吗?还是我再改一改?』 

头一次见左之助先生这么紧张的表情,让我忍不住再次笑出来 

『没问题的,孩子们一定会喜欢的~』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正如故事中所讲,我和左之助先生现在非常幸福,大学毕业以后,我也从事了和左之助先生一样的职业——教师,唯一区别就是我是幼儿园的老师,不过左之助先生也非常喜欢孩子,还经常自己编故事,然后让我讲给孩子们听 

『左之助先生,以后,这些故事也要讲给我们的孩子听哦~』 

『当然了』 

满天星河的夜晚,我们相拥在一起,共同迎接着美好的未来 

 

 

 

 

end. 

 

写在文后的碎碎念,有些描写片段,把我自己尬到了hhh咳咳,希望没什么特别严重的bug_(:3⌒゚)_

麻璃葉

刀劍亂舞鵜丸 第四十四章 通往未來的道路9

🌸前言與閱讀須知 


⚠️鵜丸歷史與史實不同,請慎入

⚠️劇情走向為薄櫻鬼真改風間千景篇為主 


慶應四年二月,雛子待在江戶快一個月,這時人們流傳著震驚的消息,德川慶喜丟下自己的幕府軍隊逃回江戶,人們總是面露無奈的討論此事,


幕府的軍隊隨著德川慶喜回到江戶,放棄了駐守的大阪城,紛紛回到江戶重振旗鼓,但經過鳥羽伏見之戰的戰敗,真心想作戰的幕臣少之又少,


雛子一邊聽著人們討論時事,一邊觀察著另一旁的人群,


新選組似乎也跟著來到江戶,那麼游擊隊應該也會在江戶才對,


雛子站在一間旅館面前,上面寫著釜屋,經過調查這裡就是新選組來到江戶的落腳之地,...

🌸前言與閱讀須知 


⚠️鵜丸歷史與史實不同,請慎入

⚠️劇情走向為薄櫻鬼真改風間千景篇為主 


慶應四年二月,雛子待在江戶快一個月,這時人們流傳著震驚的消息,德川慶喜丟下自己的幕府軍隊逃回江戶,人們總是面露無奈的討論此事,


幕府的軍隊隨著德川慶喜回到江戶,放棄了駐守的大阪城,紛紛回到江戶重振旗鼓,但經過鳥羽伏見之戰的戰敗,真心想作戰的幕臣少之又少,


雛子一邊聽著人們討論時事,一邊觀察著另一旁的人群,


新選組似乎也跟著來到江戶,那麼游擊隊應該也會在江戶才對,


雛子站在一間旅館面前,上面寫著釜屋,經過調查這裡就是新選組來到江戶的落腳之地,


同樣為幕府效力的話,新選組的人們應該會知道伊庭八郎的下落,


但非常時期他們應該不會隨便告知幕臣的所在地,


「妳不是...千鶴的朋友嗎?怎麼會在這裡?」一個高大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雛子眼前,


雛子認得這個人,他是新選組第十番隊長,原田左之助,


「原田先生好久不見,看到你在江戶真是太好了。」雛子笑著回答原田「也就是說雪村小姐也在這裡嗎?」


「不,我們在鳥羽伏見之戰與千鶴走丟了,希望她還好好的活著。」原田若有所思的說著「有什麼事嗎?」


「我想詢問伊庭先生現在的住址,找了很久始終沒有找到他...。」雛子底著頭,表現的很落寞,


「抱歉,雛子小姐,我不知道伊庭的下落,至鳥羽伏見之戰以來,沒有與游擊隊會合過,所以我不清楚他們的走向。」原田閉著眼回答雛子的問題,


見狀的雛子感受到對方很有可能在說謊,但礙於現在是戰爭時期,能不洩漏情報就不洩漏的原則下,雛子嘆了口氣決定作罷,


「這樣啊,還是謝謝原田先生,那麼你們保重。」雛子鞠躬感謝原田後,轉身想離開,


「到是妳可以去伊庭的本宅看看,他說不定會在那裡。」原田回答道「希望這個答案有幫助到妳,妳也保重。」


「謝謝,原田先生。」雛子笑著感謝原田,快步的朝著情報中伊庭本宅的位子前進,


雛子每天都會經過伊庭本宅,始終沒有看見伊庭的身影,她再次站在本宅門口,望著偌大的宅子,幾分鐘過去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雛子有些失落的離開宅邸前,她嘆了口氣,朝著旅店前進,

伊庭八郎究竟在哪裡?她始終找不到他,




慶應四年三月,

雛子走在街道上,

望著已經盛開的櫻花樹,

依然讓雛子感到非常的不適,


她背對著櫻花樹,

望著江戶街道,

熟悉身影從雛子逐漸清晰,她有些驚訝的走上前搭話,


「雪村小姐?風間千景!?」雛子驚訝的看著兩鬼「你們怎麼會一起?」


「雛子小姐!你也在江戶呀?跟伊庭先生一起來的嗎?」雪村也十分訝異的看著雛子「我在鳥羽伏見之戰時與新選組走散,是風間先生護送我回到江戶,


雛子帶有敵意的目光讓一旁的風間不屑的哼了一聲「我跟雪村的姑娘有達成協議,現在不會對她動手。」


「多虧風間先生我才能回到江戶,所以雛子小姐沒事的。」雪村也跳出來幫風間說話,


「好吧。」雛子收回目光,眼中仍然上下打量著風間,


「雛子小姐知道新選組現在在哪裡嗎?」雪村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想必很擔心新選組的安危吧,


「你們來晚了,現在新選組已經離開江戶,似乎正朝著甲府前進。」雛子將前幾天的消息告訴雪村「新選組改名叫甲府鎮撫隊,幕府上層說的好聽是維持甲府周遭治安,實質上應該只是為了把新選組掉離開江戶吧。」


聽見這句話的風間瞬間就理解雛子的含義「也就是說,他們是為了跟薩長交涉才把新選組從江戶之開嗎?...」


「什麼?怎麼可以!」雪村有些慌張的說道「那我們得趕緊追上新選組才行。」


「不可能的,他們早已出發多日,不可能馬上追上他們。」雛子搖搖頭,


雪村不知所措的低下頭「那麼該怎麼做?...」


「現下應該解決的是雪村綱道及南雲薰的問題吧。」風間的話語點醒雪村,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


「說的也是,現下得先處理父親及哥哥的事。」


「怎麼回事?」雛子疑惑的看著兩人,


雪村沉著臉解釋道「雪村綱道是我的父親,還記得我是因為尋找父親上京的吧,但是我在新選組之時意外得知父親製作了名為變若水的藥物,只要喝下去的人類頭髮會瞬間白化,傷口修復力極快,且有超過人類的力量。」


「難道我之前打不死的白髮人就是...。」雛子瞪大眼盯著雪村,


「沒錯,那些就是新選組製造出來的冒牌貨,名為羅剎的怪物。」風間回答雛子的問題,深紅色的眼眸露出不屑「仿造鬼族的螻蟻之輩。」


雪村繼續說道「在鳥羽伏見之戰時我遇到了父親與哥哥,他們邀請我到他們陣營,說要創造羅剎的世界,我無法認同,人類雖然毀了我們村子,但我認為以暴制暴的復仇是不應該的,父親甚至揚言說要加入倒幕派,並讓軍隊全部喝下變若水。」


「也就是說他們想改變歷史?」雛子冷冷的問道,


「所以不能放任他們,不管是他們或是產出來的冒牌貨我都會全部收拾掉。」風間回答道,


三人瞬間沈默一下,


雛子率先開口道「我跟你們去吧,我沒辦法放任歷史被任何人改變。」


「雛子小姐?這樣好嗎?」雪村訝異的問道,


「雖然現在尋找伊庭先生也很重要,但歷史被改變也不是一件小事。」光想到極化失敗,雛子就覺得頭痛,她不能讓這件事發生「你沒有意見吧?風間千景?」


「我並沒有想帶著你們去,你們去追隨新選組我沒意見。」風間的話語讓一旁的雪村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怎麼可以!我明明也是為了阻止他們才來到江戶...。」


「你難道以為他們真的會聽妳的話嗎?」風間的話讓雪村無法反駁,


「那麼風間先生是打算殺了父親跟哥哥嗎?」

風間的沈默讓另外兩人都知道答案,


如果依照他的個性,絕對會殺了他們,


風間盯著兩人,話語中有著嚴重的警告「不要去找他們,他們往後應該會繼續增加冒牌貨數量,他們並不是妳們能對付的對手...。」


說完後走入人群,消失在江戶的街道上,


雪村望著風間消失的方向皺著眉頭,


雛子上前拍了拍雪村的肩膀「沒事,有我在,首先先跟我回去旅店吧,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好的,謝謝雛子小姐。」雪村勉強的露出笑容,雛子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十分低落,


一刃一鬼就這樣朝著旅店前進。

sk呀

【原千ssl】失格教师与好学生

*ooc有

*刚云完ssl原田线的激情产物

--


  01

  因为是恋人,所以渴望触碰到对方。

  因为是师生,所以要保持距离。

  矛盾而又背德的关系,不管怎么看,都是要被世俗所反对的吧?

  但如果是和原田老师的话……


  昨天,原田老师收下了我送的情人节巧克力,我们就这样确定了恋人的关系。

  虽然,还有一个月,这个学期就要结束,原田老师就要调职到另外一座城市的高中,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我十分不安。

  但是,原田老师的话语,也让我对我们的未来产生了一点不可言说的期待。

  “脱下制服后,我们就不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我们就可以是恋人...

*ooc有

*刚云完ssl原田线的激情产物

--

 

  01

  因为是恋人,所以渴望触碰到对方。

  因为是师生,所以要保持距离。

  矛盾而又背德的关系,不管怎么看,都是要被世俗所反对的吧?

  但如果是和原田老师的话……

 

  昨天,原田老师收下了我送的情人节巧克力,我们就这样确定了恋人的关系。

  虽然,还有一个月,这个学期就要结束,原田老师就要调职到另外一座城市的高中,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我十分不安。

  但是,原田老师的话语,也让我对我们的未来产生了一点不可言说的期待。

  “脱下制服后,我们就不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我们就可以是恋人。”

  唇上似乎还沾染着昨日他留下的气息,温热的触感和耳畔的低语在记忆中回荡。明明这是一种禁忌的关系,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吃下了伊甸园的果实。

  “上课。”

  原田老师一如既往地走进课室,吵吵闹闹的同学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一如既往地、干练地在黑板上写下板书,一如既往地讲授着今天要教授的内容。

  教室里一如既往地响起笔尖和书本的摩擦声。

  一切都一如既往,恍若昨天的事只是梦影。

  原田老师还是那个优秀的班主任,还是那个优秀的保健体育老师。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因为昨天的事而扰乱心神。

  我恍惚地陷入迷茫之中,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唇瓣,如果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境的话……

  “千鹤。”

  “是、是!”

  那人突然点了我的名字,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连忙坐直身子。

  “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抬起头,对上了讲台上原田老师的双眼。那人的眼睛一如往常地带着笑意,直直地看着我的脸。班上其他同学因为这一个插曲,纷纷转过头来看向我,我觉得我的耳朵此时此刻一定红透了。

  啊……太羞耻了。想着和老师的事情而上课分神什么的,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学生所为啊。

  “一会儿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我注视着原田老师,点头应道。

  “那我们继续上课吧。”

  我看见了,在大家把视线转移前,原田老师对着我,勾起了他的嘴角,露出了和昨日如出一辙的笑容。

  昨天,的确不是梦境啊。

  

  02

  因为是师生,所以要拉起一条明确身份的界限。

  因为是恋人,所以想要亲自让对方感受到自己心底里的急不可耐和疯狂。

  背德而又矛盾的关系,在世俗眼里不被接受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对我来说,我本非良善。

  

  我的学生,雪村千鹤同学,在我的课上分神了。

  这孩子的心思一眼就能明了,不用想,她肯定是还没从昨天的事里抽出来。

  这也难怪,换作是谁都不可能忘记的吧。

  烙印在回忆之中的对方唇瓣的触感,还有对方红着脸递给我巧克力时因紧张而颤抖的话语,无关师生关系的情感又涌上心头。

  我的恋人,千鹤,在昨天和我确定了交往关系。

  明明我想要拉起学生和老师之间的界限,她却一次又一次不自觉地过了线,牵动我的心弦,让我不知不觉中沉溺在了一个名为雪村千鹤的温柔乡里。

  虽然,我们是师生关系。

  

  “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如同在课堂上所吩咐那般,放了学,千鹤就跑来办公室里找我了。

  同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下班的下班,开会的开会,一时半会里不会有第三个人出现,对于我们俩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相处场所。

  “原、原田老师。”千鹤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肉眼可见地红了脸,手不自觉地拽着自己外套的衣角,想要转移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打住打住,已经是放学时间了,老师这样的称呼,可以免了吧?”

  预料之内,对方的脸倏地通红,低下头避开我直勾勾的注视,声如蚊呐不自然地回应:“原田……”

  还是不敢叫名字啊。嘛,这也是我太心急了,在昨天之前我们还是单纯的师生关系,现在还没适应过来是必然的。

  这算不算是教师失格的我引诱她堕落成坏孩子呢?我不禁这么想。毕竟对方可是连暑假都不忘回学校好好学习的好学生啊。

        虽然自己已经明了自己内心对她的喜爱,对方也对自己倾诉了爱慕之情,自己昨天情到浓时忍不住还强吻了对方——但不管怎么想,这真的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吗?哪怕两情相悦,这样不正当的关系都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影响吧。

        尽管自己本就不是什么模范教师,但如果自己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学生甚至是心爱之人的前途的话,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触碰对方。

  “我说,千鹤,你会后悔吗?”

  “欸?”

  “后悔和我这样的男人、这样的不良教师交往吗?”

  

  03

  原田老师抛出来的问题让我大脑宕机了一瞬。

  啊、啊,原田老师还是不懂,我昨天的告白,可是抱着必死的觉悟说出来的。

  我环住面前原田老师宽阔的背,抬眸,正直对上原田老师的那双眼睛。

  他的神情严肃。

  “原田老师不是说过了吗?在你的面前,我不当好孩子也可以的。”

  从一开始,从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一个好学生了。

  只是一个傻傻的刚好喜欢上自己老师的笨蛋罢了。

  原田老师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光彩,那副我最爱的微笑样子。

  “我也已经和你提前打过招呼了,我也不是什么模范教师哦。”

  话音刚落,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比昨日更加热情的爱意覆上了我的唇。

       这里没有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蛇,只有自愿成为坏孩子的雪村千鹤。

  

  04

  我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深吻,放开了手臂对千鹤的禁锢。

  对面这家伙,在亲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主动地张开了嘴把舌头伸了进来。

  看来已经是彻彻底底做好了坏孩子的心理觉悟啊……

  这下子轮到被动的是我了。

  不管怎么说,再不良的教师和学生,在办公室里舌吻什么的,也太过火了吧?

  “我送你回家吧?”

  “好!”

  对方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似乎毫无自己刚才做了多过火的事情的自觉。

  我笑着揉揉她的头,接过了她的书包,牵起她的手,走出了办公室。

 

  05

  不过,作为教师,作为正常男人,最基本的底线还是要有的。

  原田左之助在送雪村千鹤回家后,并没有做什么彻底过线的事情。

  只不过是留了下来吃了顿晚饭,把对方按在沙发上亲得对方差点缺氧昏过去,然后对满脸通红的对方说了句“明天见”,就回自己家了而已。

  “哎,还有两年要忍呢。”原田左之助告别了恋人,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夕阳下的天空,自言自语道。

  虽然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心情把她差点吻窒息了很过分,但是这也没办法的啊,我也是个男人嘛。

  教师失格的原田左之助如是想到。

 

 

 

 

-

小吐槽:

原田这家伙真的和土方比起来毫无做教师的矜持啊。我和基友唠嗑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禁感叹起了他是教师失格的屑。如果说土方是拿师生关系开刀的话,那原田就是拿师生关系开车的感觉。

嘛,借用阿虚名言:在虚构的故事当中寻求真实感的人脑袋一定有问题。虽然放现实我绝对不容忍教师失格,但是在二刺螈里我可喜欢这种背德感了!(虎狼之词)

虽然这么吐槽了但是薄樱鬼里我最喜欢的就是左之哥了,他就真的是那种,认定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爱得死心塌地不论后果都要保护她的温柔男人。

南钰

樱落几人忆 (历史向)

庆应元年     春 

   山南敬助端坐于房间中,抬头望向神色不忍,欲言又止的近藤,笑道,“你不必放过我,你是对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一如既往的温柔,却不容拒绝。 

“...... 我知道了”近藤叹了一声,轻轻推开纸门出去了。 

      独身一人处于房中的山南微微扯了扯嘴角,有些感慨。 

      终是到了这一步啊...... ...

庆应元年     春 

   山南敬助端坐于房间中,抬头望向神色不忍,欲言又止的近藤,笑道,“你不必放过我,你是对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一如既往的温柔,却不容拒绝。 

“...... 我知道了”近藤叹了一声,轻轻推开纸门出去了。 

      独身一人处于房中的山南微微扯了扯嘴角,有些感慨。 

      终是到了这一步啊......  

     不过这也是必然的结局,思想的不同无法改变。既然无法陪伴他们走到最后,就让他在新选组最辉煌的时刻凋零,永远铭记此刻的同伴们。也不失为一种最好的选择。 

      窗外的夜风轻抚着将开未开的花儿,稚嫩的花苞在月色下格外美丽。 

      山南静静地欣赏着最后的美景,微微抬头望向那明亮的月,是被迫熟悉的角度。不知怎的就想起曾经不经意间看到的土方的俳句。 

“春深月朗然 

皎皎然临水之北 

悬于山之南” 

      曾经与他的约定也历历在目。 

      “山南先生,我怕自己在这条路上迷失本心,怕鲜血让我愈发暴戾,所以...... 请你在我快偏离时束缚住我,也给我一个安心之所”同样的月色下,他曾对自己这样说。 

      “当然,我们可是同伴啊”自己也曾微笑着这样回应他。 

      思绪抽离,面前的短刀,身上庄重的服装,身侧的新选组干部和身后紧紧握着刀的冲田,无不在提醒山南——时间到了。 

     山南伸出手,从软垫上拿起短刀,抬眸便看到了紧抿着唇的土方,那双眼中有太多情感。没时间再多想,山南专注于手中之事,将冰冷的刀刃送入自己腹中,随即从左至右用力划开,温热艳红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将庄重的和服染得那么刺目。而鲜血的主人却一声不吭,静静地下了第二刀,听着身后利刃割裂空气的声音,有些艰难的勾了勾嘴角。 

      抱歉啊,土方君,我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但是愿我的鲜血,能让你醒来。愿我的死亡,能一直警示你,让新选组走上最初的道路。 

      春之月,水之北,山之南。 

 

庆应元年2月23日  

新选组总长山南敬助   切腹 





庆应三年    冬 

    

      藤堂平助见到原田与永仓的那一刻是惊喜的,酒精让这个少年忘却了自己如今身处的立场——与新选组对立的御陵卫士。

      “左之!新八!你们怎么...... ”话音未落,昔日的伙伴已拔出刀,攻击与他同行的御陵卫士,两方人马交手,猩红的血液散落在油小路上。

      “伊东先生!”

      前方伊东甲子太郎的尸体赤裸裸的提醒他残酷的事实。这位有两个流派免许皆传,文武双全的尊攘志士,就此消逝于漫漫的历史长河中。

      “平助!归队吧!御陵卫士密谋要暗杀近藤先生,回来吧!不然你会死的啊!”新八焦急的吼声回荡在夜色中,但这位曾经迷茫的少年此刻却坚定地拔出了刀,开始与萨摩藩的人打斗,虽然为所闻之事震惊,却依旧用有些颤抖的声线坚定地答道“新八先生!左之先生!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

      平助挥刀加入了战局。

      油小路见证了这场变革。

      少年仍如以往一般不愿滥杀,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啊——!”平助踉跄着向前了几步,背后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未待他站起,便再度被一个萨摩藩藩士捅穿。

      倒在地上的少年目光涣散,不断溢出鲜血的口中低喃着“益荒男の七世をかけて誓ひてしことばたがはじ大君のため...... ”


庆应三年11月18日 

新选组参谋伊东甲子太郎    暗杀 

新选组八番队队长藤堂平助    战死 




庆应四年   春 

      幕府军与新政府军于庆应四年一月三日在鸟羽,伏见两地展开激战,这就是后世流传的鸟羽伏见之战。 

     两军对峙。 

     幕府总共有一万五千人的大军,而萨长联合军只有五千人,胜负本应比用烛火照亮周围更显而易见...... 才对。 

      “山崎先生!山崎先生在吗?!”一个六番队队士抬着浑身是血的井上源三郎回到伏见奉行所找山崎救治,此起彼伏的枪声与炮轰声近在咫尺。 

     “源先生!”山崎赶忙过来查看井上的伤势,随着时间的推移,面色越发凝重。片刻后闭上眼,艰难地摇了摇头。 

   井上微微张口,好似要说些什么。山崎连忙凑耳过去。 

       “请把这句话传给岁先生....... 属下力不从心... 非常抱歉, 请您原谅我无法陪您走到最后...对于您给我见到的最后的美梦,大恩没齿难忘......  ” 

      说完这段话,平日里一直慈善祥和的长者便没了声息。 

      “源先生... ”山崎紧紧地握住他渐渐冰凉的手,沉痛地低下了头。 

      然而战争一向是残酷的,没有时间多感伤,山崎又开始了对伤者的救治。阵阵黑烟渐渐弥漫在奉行所中,炮轰的火已经烧到阵地中,土方艰难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快!转移伤者!”山崎作为队中为数不多会医术的人,连忙收拾医药用品,也佩上了刀,随时准备掩护伤者转移。 

       不出所料,在去往淀城的路上果然受到了埋伏,山崎替一名队士挡了一枪。 

       数日后的富士山丸上。 

       高烧不退的山崎艰难地开口,沙哑的声音快要被海浪的拍打声所盖过。“松本医生...... ”被叫到名字的兰方医急忙转头,“是伤口痛吗?”“不是... 可以帮我叫一下副长吗?”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松本良顺急急忙忙地跑去找土方,余下山崎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 

      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越来越远,山崎心知自己等不到了。 

      副长... 愿您记住.... 手足就算失去了还能再找到替代品...但如果是连头也失去的话... 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请您务必好好的活下去...... 带领新选组... 走下去......  

       

 

庆应四年1月5日 

新选组六番队队长井上源三郎   战死 

 

庆应四年1月13日 

新选组监察山崎烝    重伤不治





庆应四年 春

      近藤勇透过窗户看着不远处包围过来的敌军,身后是土方在报告。

      “这里已经被敌军包围了,两三百人的样子。至少少一位数也能做点什么吧...... 现在也没有求援的时间了,这里由我来想点办法吧。岛田,你带着近藤先生先逃。 ”说着,土方整理了一下军装,转过身打算出去迎战,为近藤拖延时间。

      “等下!岁你不用去。”近藤有些释然地笑着,“我去敌方的本营。”

      “你在说什么?!这不是白白送命吗?!没有了大将的新选组要怎么办啊?!!”土方猛然转过身,每个音节都透露着不赞同。

      “如果说是从旗本那边来警备的镇压部队,我至少可以争取到一点逃跑的时间。”近藤知道土方要说什么,只是看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的下了令,“赶紧带着剩下的队士撤退,这是局长命令!我有大名的名位,不会那么容易被杀的,新选组就拜托你了。”近藤知他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旧幕府的名位对那些家伙来说一文不值,摆了摆手让土方冷静下来听自己说。

     “多说无益,我已经决定好了。局长的命令是绝对的吧?只有自己搞特殊,难道这就是我们所追求的武士之姿吗?!对吧,阿岁,也差不多是时间让我轻松一点了吧。”最后竟是隐隐有些恳求之意。

      看着全力压抑着自己,却仍是有些颤抖地决然转身的土方,近藤有些感慨地低下头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待他们撤退后便从正门走出。面对着包围的敌人,近藤抽出了自己的佩刀置于身前。“吾乃大久保大和!不逃也不藏,希望能引见司令官!”

      几个新政府军上前控制住近藤的行动,他被压至司令官前。“是新选组局长——近藤勇!”加纳鹫雄叫出了声,此人原是御陵卫士之一,自是认得近藤容貌。

      近藤知自己此次投降只有死路一条,但仍是询问了一次可否切腹。得到的回答在意料之内——投降的人不配切腹这种武士的死法。

      “是吗?那还真是没办法啊。”近藤只是笑着感叹了一句。

      行刑那日,近藤被压着跪下,面上仍是坦然的笑意,却夹杂着些许遗憾。

      不知道总司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遵循医嘱。阿岁他们的应该已经成功撤退了。

      我这也算贯彻自己的道了吧。

      利器反射出的日光曜目,再抬眼,刀上赤色液体如无数扭曲的小蛇般滴入土中。

 

 

 

庆应四年4月25日

新选组局长近藤勇 枭首




庆应四年   夏 

      “新选组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参上!休想前进一步!”高大英俊的男人挥舞着长枪挡在敌军面前,即使如今加入了彰义队也忘却不了曾经与同伴们一起在新选组并肩作战的日子,仍是报上了自己曾经的名号。 

      原田长枪一挥,放倒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敌人,带领同他一起巡逻的小队与夜袭的敌人展开激斗。 

      “夜袭可不是什么堂堂正正的战斗啊!”爽朗的声音伴随挥舞长枪的呼呼风声,几个新政府军还未来得及开枪便已倒下。 

     但是随着黑船事件之后,时代已经慢慢改变了。 

     刀枪刺入躯体后鲜血的飞溅声,尸体倒落在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撕裂夜风的尖锐枪击声,交织在一起,在漫漫长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增援的部队随后赶到,偷袭的敌人接连被射杀。原田终究是有些支撑不住,用长枪杵在地上借力才勉强站稳,腹部的衣物被鲜血染红,是枪伤。 

     “原田队长!”“啊啊,我没事,我可是′死不了的左之助′啊,这么简单就死的话,可就对不起这个名号了。”原田如同往常一样潇洒地开口,声音却没往日那么稳。 

     两日后的营地中。 

     原田的腹部缠满了绷带,却隐隐渗出些血色,他的额上也满是冷汗。原先切腹失败的伤痕让他引以为豪,但这次的伤...... 好像是真的不行了呢。 

     原田勾了勾嘴角,有些自嘲的想到。′死不了的左之助′终究是要不行了。反倒是平助这小子,把他的′一马当先先生′贯彻到底了呢。不知道新八他们那里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嘛,在这乱世中,能活下去,便是最大的幸福了。自己挥动长枪,不正是为了守护这世间的幸福吗? 

     不过看来我是去不了会津了啊...... 抱歉,我失约了......  

 

 

庆应四年5月15日 

新选组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      重伤病故





庆应四年    夏 

     “咳咳咳....... ”被病魔折磨得瘦弱的青年发出令人揪心的咳嗽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掩唇的那只手也染上了刺目的赤色。 

     冲田总司拿出帕子沉默地将血迹拭去,专注到近乎偏执地擦干净每一根手指,连指缝也不放过,直到除了染血的手帕外看不出任何一点咳过血的踪迹。仿佛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说自己没有得肺痨,还能继续作为新选组的剑,为近藤先生,为新选组战斗。 

     “冲田君,该吃药了。”松本良顺端来了一碗闻着都觉得甚是苦涩的药,暗暗观察着冲田。青年的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一些,但也正因如此,松本更是惋惜,回光返照...... 这位剑术天才终将陨落。 

     伸手接过了药碗,冲田用略微嘶哑的声音对松本说:“松本医生,还是没有近藤先生的消息吗?”看着这位温和的兰方医摇了摇头,冲田勉强勾起一个笑,“松本医生,我突然想吃金平糖了,可以帮我买一些吗?” 

     松本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沉默地出了门。 

     床头的刀被拿起,冲田将刀拄在地上,强行站了起来。刚要迈步,却脚下一软,被一旁的被褥绊倒,随着一声闷响,重重的摔在榻上。 

     “咳咳...... 咳咳咳.......”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不过这次冲田没有再擦干净血迹的心情了,任由嘴角流下鲜红的液体。“啊啊啊啊啊——!”嘶哑的吼声回荡在房间内,冲田的双目几乎变得赤红,随后他的神情却变得有些悲哀而凄凉,“近藤先生...... 只要是我剑尖所及之处,什么敌人都斩杀给你看,但是只有这个...... 只有这个绝症我赢不了...... ”颤抖的声音展示着主人深深的绝望。 

      “近藤先生...... 咳咳...... 近藤... 咳咳咳...... ”张合着的口中不断涌出大股大股的血液,那艳丽的颜色宛如正在流逝的生命一般。 

    握着刀的手缓慢地拖着似有千斤重的刀移动到主人的怀中,仅仅是这一个动作便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瞳孔开始涣散,说出的话语只余气音,“近藤先生...... 一定要...... 平安无事啊...... ” 

      眼前是走马灯般回放着短暂的一生中那一幕幕刻入灵魂的记忆——初入道场被近藤关照,与土方的打闹,和斋藤畅快的比试,新选组第一次被认可后穿上浅葱色的羽织,池田屋中激烈的战斗,为山南利落地介错...... 一切的一切都在瞬间从眼前略过。 

      早逝的樱花也曾在包容他的枝头上怒放,即使知晓终将凋零的宿命。 

 

 


庆应四年5月30日 

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     病逝





明治二年    夏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掠过,前方便是敌人的阵营,土方岁三骑马率领残余的幕府军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宛如人间地狱,幕府的兵力正一点一点被蚕食。枪声,炮声,兵刃相击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没有片刻的安宁。 

      “呯——!”一声枪响淹没于炮轰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一枚流弹没入土方的背部,马背上的男人轰然倒地,猛然瞪大的眼中满是不甘与讶然。 

     看着不远处飘扬着的新选组的诚字旗,土方攥紧了手,没有握刀的手在地上留下五道深深的印痕。用力到有些颤抖的手将刀尖插在混合着血液的深色泥土中,以此借力自己重新站起来。 

     反正是所剩无几的生命...... 不如就让我在最后....... 也贯彻武士之诚吧! 

      猛然抬眸,眼中那锐利的光使近身的敌军身一震,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土方用尽全力地挥刀,身边的新政府军被他这样不要命的打法震慑,心神大乱之下被杀了好几个。 

      一阵密集而杂乱的枪响,紧握着刀的男人随着一次次子弹入体的鲜血飞溅声,宛如失了线的人偶般摇晃了几下,终是满身血洞,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诚字旗仍然在飘扬,哪怕当初追随着它的那些人们再也无法将它起举起,它依然在飘扬着,无论是在屯所中,亦或是在这战火中。 

     视线有些模糊了,身上传来的痛楚逐渐远去,就像流失的血液带走了仅存的温度。土方却勾起了一个笑,若是被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看见,恐怕都会以为他是疯了。 

      我没有背弃它,对吧?!我可是把诚背负到了最后哦! 

      有些孩子气的这么想着,也不知到底是要说给谁听,证明给谁看。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真的好累啊......  

     闭上双眼的前一刻,土方看到曾经逝去的同伴们正穿着浅葱色的羽织,在飘扬的诚字旗下笑着向他招手。 

     啊啊,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来了......  

 

 

明治二年5月11日 

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     战死 

 

 

 

 

大正四年     冬 

     “左之...... 平助......真想再和你们一起去岛原喝一次酒啊……啧,没有人陪着,连最好的酒都不怎么好喝了啊……”躺在榻上的老人轻轻嘟囔着,半睁着的眼中满是怀念。  

     永仓新八略带抱怨的说道,“一个两个的都抛下我先走了,那两个家伙可真是不讲义气啊!待会儿再见到那两个家伙一定要狠狠地剥削他们一番,不敲他们个十次八次的酒钱决不罢休!”语罢,他用有些皱的手轻轻摁了摁脸颊,“嘶...... 这副模样被他们看到岂不是要笑死。” 

     隐隐可以从这副身体上窥见年轻时健壮的肌肉,然而此时的永仓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体逐渐无力,连一些重一点的东西都拿不起来。 

      等了你们几十年都不来,只好我自己去找你们了,一定要请本大爷喝最好的酒啊!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你们啊......  

     永仓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嘴边是释然的笑。 

     在新选组渡过的所有昨日,都连接着明天。 

     

      

 

大正四年1月5日 

新选组二番队队长永仓新八      寿终 

 

 

 

 

 



大正四年     秋 

      老人枯瘦的手握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有些刻板的动作中体现出他那认真至极的性格。 

      即使酒量很好,斋藤一此刻也有些醉了,往日有些锐利的眼中此刻略微迷蒙。 

     这样的时刻总是容易让人忆起往事,斋藤不禁想到数十年前,充满希望的新选组的同伴们。 

     那时的自己因为是左撇子的缘故,第一次被接纳,也因此结识了新选组的大家。大家怀揣着共同的梦想踏上征途,追寻自己的梦与武士之诚。 

     然而在新选组短暂的辉煌之后,迎来了漫长败走的序幕。从鸟羽伏见之战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战败,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逝去,直到...... 自己在那天向副长提出......  

      “副长,我想留在会津。”斋藤平静地对土方说道。 

       “你知道留下来的后果吗?!”土方的回答在意料之中,正是因为了解斋藤的性格,也更清楚这决非玩笑。 

       “我也想尽一己之微忠,想为了武士信奉的大义战斗!没有会津藩的庇护,就没有今日的新选组。所以我... 直到最后一刻都想继续在这里战斗!”这是斋藤第一次违背土方的意愿,也是第一次在土方面前如此激动,但他已经选择好了自己的道路。“土方先生请活下去吧,诚之旗如今是武士们的依靠,新选组是引导武士的路标,土方先生有担起那个路标的义务!” 

     土方妥协地笑了笑,笑容中却包含了太多苦涩,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斋藤的决定,“别说得那么简单啊,和你约好了,我会一直陪伴新选组到最后一刻。”说罢便准备带着部下开始撤离,斋藤在背后深深地鞠躬,久久未起,双方都知道,这或许是永别。 

      “保重。” 

      接下来便是无尽的厮杀,斋藤的身上逐渐布满了伤痕,飞溅的血液沾染在脸颊上,身上黑色的军装被血浸染得越发沉重。 

     松平容保公决定和平开城的时候,杀红了眼的斋藤仍在前线继续奋战,将已经有些钝缺的刀刃一次又一次地送入敌军的体内,仅剩不多的理智与信念坚持着他没有倒下。 

     这一段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之后松平容保公因为感激他在这种时刻仍坚持留下帮助他们,帮他创造了假身份,才得以在维新之后活下来。 

     流放回来后,斋藤不顾那些闲言碎语,义无反顾地加入了新政府军,像从前那样日复一日的继续保卫曾经新选的同伴们拼死守护的京都,直至今日。 

     酒液一杯一杯的下肚,斋藤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胃部传来剧痛,已经是老毛病了,伴随着许多陈年旧伤,这副身躯已经支撑到极点了,无法继续守卫京都的安宁。 

     但是斋藤坚信,这份信念会传承下去,武士之诚也永远不会消失。 

      因为这正是...... 他一直苦苦追寻的永不改变的东西啊......  

      老人伏在桌上,明明在生前忍受了剧痛,表情却平静至极,一如往常。 

      他坚信,这并不是通往离别之路。 

 

 

 

大正四年8月20日 

新选组三番队队长斋藤一     病逝






      终于还是坚持着今天发出来了...... 今天是...... (莫名有点想哭)啊,已经155年了啊...... 



麻璃葉

刀劍亂舞鵜丸 第三十七章 通往未來的道路2

🌸前言與閱讀須知 


⚠️ 鵜丸歷史與史實不同,請慎入


「雛子小姐好久不見!」雪村停下腳步來到雛子旁邊,開心微笑著,


「雪村小姐也是,好久不見」雛子淺笑回應著雪村,


她們的對話被站在雪村旁的男子聽到,他皺著眉頭說道「噓!千鶴,可別被別的隊士聽到,這樣妳換成男裝就沒有意義了。」


雛子聽到男子說的話後詢問道「難道這是秘密?」


「是呀,畢竟我現在寄住在新選組裡,也沒有別的女性,不要引起騷動比較好。」雪村解釋道「對不起原田先生,這位是雛子小姐,就是齋藤先生當天救的那位小姐。」


「喔,我有聽說,難得齋藤主動說出自己救了個美麗的女子,看來傳言不...

🌸前言與閱讀須知 


⚠️ 鵜丸歷史與史實不同,請慎入


「雛子小姐好久不見!」雪村停下腳步來到雛子旁邊,開心微笑著,


「雪村小姐也是,好久不見」雛子淺笑回應著雪村,


她們的對話被站在雪村旁的男子聽到,他皺著眉頭說道「噓!千鶴,可別被別的隊士聽到,這樣妳換成男裝就沒有意義了。」


雛子聽到男子說的話後詢問道「難道這是秘密?」


「是呀,畢竟我現在寄住在新選組裡,也沒有別的女性,不要引起騷動比較好。」雪村解釋道「對不起原田先生,這位是雛子小姐,就是齋藤先生當天救的那位小姐。」


「喔,我有聽說,難得齋藤主動說出自己救了個美麗的女子,看來傳言不虛。」名叫原田的紅褐色髮男子笑著說道


「妳好,我叫原田左之助,請多指教。」


「你好,我是雛子。」雛子也露出微笑打著招呼,


「說說也不要在這裡停太久,還要巡邏呢。」原田提醒著雪村,


「啊!好的,謝謝原田先生。」雪村鞠躬的感謝原田先生,


「不然你們邊巡查,我跟在後面就好了,這樣也是不會拖到巡查的時間。」雛子提出了這個意見,


「這樣好嗎?被其他的人看到妳跟新選組的人一起?」原田試探性的詢問雛子,


「我想自己去了解你們而不是透過旁人。」雛子的話讓原田跟雪村有些驚訝,


「哈哈哈,你也是個奇女子呢,聽到新選組竟然還不害怕,好吧既然妳不怕那就跟在我們後面吧。」原田點點頭同意,


雛子走在淺藍色羽織隊伍的最後,她觀察著人們的動向,不是竊竊私語就是露出恐懼的眼神,


新選組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所以雪村小姐為何會跟著新選組出來巡查呢?」雛子壓低聲音詢問道,


「我在尋找我的父親,但是他們也沒有多餘的人力可以另外排時間陪我找,所以就只能趁著巡查時收集情報。」雪村解釋道,


「這樣啊...」雛子眼神直直盯著走在前方的原田,他的武器與一般人不同,讓雛子十分好奇這位身材高大的男子,


雛子眼中閃過銳利的神情,她再次展現自己的演藝技巧「是說我在別人那裡聽說,最近試刀殺人事件越來越多,真的很可怕。」


「欸真的嗎?」雪村有些驚訝的問道,


雛子刻意的提高點聲量,讓前方的原田能夠聽得清楚「他們說看到淺藍色羽織的白髮男子,在路上到處殺人。」


「欸!」雪村就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緊握著顫抖的手「....會不會...有人看錯了?」


「不可能,有人說看的可仔細了。」雛子搖搖頭,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種沒根據的事情就不用放在心上,雛子小姐。」原田轉過身,金黃色眼眸閃過一絲銳利,但在一瞬間又恢復原本的樣子,


但這一切完全被雛子看在眼裡「這樣啊,我想說告訴你們,這樣也許試刀殺人的事件會越來越少,新選組不是保護京都治安的團體嗎?」雛子淺笑著回應原田,


「是呢,謝謝妳的告知。」原田望著雛子,隨後繼續往前走,


一旁的雪村,也有些疑惑的看著原田,


「那麼我要先失陪了,突然想到伊庭先生有託付給我事情。」雛子向雪村道別,


「這樣啊,那麼有機會再見!」雪村有些失落的向雛子道別,隨後緊跟上隊伍,


雛子停在原地目送隊伍的背影,


絕對有問題,雛子嚴肅的盯著新選組的隊伍方向,她轉身朝伊庭宅邸方向走去,


夜晚的街道再次染上陰暗的色彩,家家戶戶早已入睡,唯獨雛子站在屋子是欣賞著這一片風景,


雛子換上許久未穿的出陣服觀察一切,


安靜的不可思議,前陣子的夜晚不像今日般,


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雛子跳下屋頂,在小巷間穿梭,一個人影都沒看到,但她感受到了殺氣,


是非人非現實應該出現的存在,


時間溯行軍嗎?可是現在她在極化不可能會出現在此,


思考的同時一個尖叫聲劃破了寧靜的街道,雛子使出最高機動跑向聲音的來源,


看到了白髮穿著羽織的男子眼神露出瘋狂的神情,不停的拿著刀刺著早已失血過多而死亡的屍體,


而它的同伴接二連三的跑過來,總共五人團團圍住雛子,雛子皺著眉頭觀察著它們,


「為什麼要殺無辜的人?」雛子試探性的詢問,對方沒有回答,甚至露出邪惡的微笑,


「血....給我血!」一名白髮羽織男率先展開攻擊,雛子用最快的速度拔出刀劍,朝它身上砍去,一道傷口劃破了它的肚子,


對方的傷口一瞬間癒合,


就像是從來沒有受過傷般的模樣,


雛子震驚的握緊刀柄,一次要面對五個怪物實在讓雛子有些吃力,


她用盡全力砍著白髮羽織的男子,始終沒有人任何一個人倒下,


「大事可不妙呢...」雛子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處於不利的狀態,她在思索著要如何處理這些人之時,


一個身影瞬間閃過,兩個羽織男子倒下,


傷口全都精準的落在心臟位置,


「!」雛子震驚的看著那個身影,


一名穿著白色和服,金黃色髮的男子冷靜的看著雛子,


下一秒又砍倒另一名的白髮男子,


「小鬼,不想被砍的話就滾開。」他用那血紅色的眼眸警告著雛子,


「小鬼!?」雛子有些憤怒的盯著眼前的神秘男子,默默的後退,


金黃髮男子不理會雛子,已用肉眼難以看見的速度殺死了白髮羽織的男子,


一片淒慘的景象展露在雛子面前,雛子警戒的男著這個男子,


「你不是人類...。」雛子率先開口,銳利的掃過男子,


「哼,不要把我跟這些吃著狗食長大的走狗相提並論。」金髮男子露出鄙視的眼神盯著地上的屍體,不等雛子講完話,金髮男子早已消失在寧靜小巷中,


雛子感受到一群人的聲音,她急忙的跳上屋頂躲起來觀察著,


一群新選組的人們來到小巷子,看著地上的屍體皺著眉頭,他們默默的把屍體帶離開,朝著屯所的方向前進,他們還不時到處查看,深怕被別人看到,


待他們走遠後雛子跳下屋頂,緊握著自己的太刀,


歷史中並未出現過這些事件,


白髮羽織的男子又是誰?那位金黃色髮男子又是誰?


唯一能確定的是...


他們都不是人類。

幽雨

原幽(原田左之助x幽雨(自设))

原幽情人节特辑(背景为薄樱鬼ssl)

欢迎入原幽(原田左之助x幽雨)有坑无粮警告

如果小窗跟我聊,就可以天天产粮(草)

  “这首歌好听吗?”

  “好听呀,不过没听过你唱歌,说不定你唱的能有人家好听。”

  “那可不一定。诶诶,要进地铁站了,你先把耳机收起来吧,小心被缠到。嗯?这俩本子是啥。”

  “是秘密!说了你也不懂,体,育,老,师。”

  “哈?喂,就算我是体育老师,那也是老师啊!”

  “那你下次帮我做数学题?”

  “……”

  “哼哼。”

  “反正车来还要一段时间,不然就说说吧。”

  “嗯……是日记。”

  “出来约会带日记干嘛?”

  “唉,是相...

原幽情人节特辑(背景为薄樱鬼ssl)

欢迎入原幽(原田左之助x幽雨)有坑无粮警告

如果小窗跟我聊,就可以天天产粮(草)

  “这首歌好听吗?”

  “好听呀,不过没听过你唱歌,说不定你唱的能有人家好听。”

  “那可不一定。诶诶,要进地铁站了,你先把耳机收起来吧,小心被缠到。嗯?这俩本子是啥。”

  “是秘密!说了你也不懂,体,育,老,师。”

  “哈?喂,就算我是体育老师,那也是老师啊!”

  “那你下次帮我做数学题?”

  “……”

  “哼哼。”

  “反正车来还要一段时间,不然就说说吧。”

  “嗯……是日记。”

  “出来约会带日记干嘛?”

  “唉,是相册啦,红的那本是你的,蓝的那本是我的。”

  “相册……”

  “别碰!先不许看!今天的约会要是不能让我开心,我就不给你了。”

        “诶,竟然不给我巧克力吗?”

        “也有准备的啦。在包里。”

  “嘛,情人节的约会,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係四白呀
马上情人节啦,摸摸小两口❤️

马上情人节啦,摸摸小两口❤️


马上情人节啦,摸摸小两口❤️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