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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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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营需知】

活动时间:2022年11月16日-1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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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11-28 22:46
浅水鱼(出警tag与磕代问题的见者拉黑)

【all荧】为了给阿散起新名字,旅行者集思广益

#有微量内鬼透露注意!

#第二人称荧向乙女,你=旅行者=荧,莫要出警tag问题和磕代问题

#all荧汤底,主散兵


1.

【七叶寂照秘密主】。


巨型的紫云机甲,关节处滋滋地冒出浓烟,电火花迸溅,随即便彻底瘫痪。


输管脱落,失去了神之心的散兵眼神也渐渐黯淡了光芒,他从高空坠落。


你下意识接住了他,双臂一沉,紫发少年重重地摔落在你的怀里。

他出奇得轻,你垂眸看去,此时安静躺在你怀里的散兵,表面看上去宛如只是一个瘦弱的少年。


伪神已败,这场战斗是你们的胜利。


……本该如此才对。


你懵逼地钉在了原地,阳光热烈到刺目,你看着不远处大树下那个手扶帽檐,满脸不......

#有微量内鬼透露注意!

#第二人称荧向乙女,你=旅行者=荧,莫要出警tag问题和磕代问题

#all荧汤底,主散兵


1.

【七叶寂照秘密主】。


巨型的紫云机甲,关节处滋滋地冒出浓烟,电火花迸溅,随即便彻底瘫痪。


输管脱落,失去了神之心的散兵眼神也渐渐黯淡了光芒,他从高空坠落。


你下意识接住了他,双臂一沉,紫发少年重重地摔落在你的怀里。

他出奇得轻,你垂眸看去,此时安静躺在你怀里的散兵,表面看上去宛如只是一个瘦弱的少年。


伪神已败,这场战斗是你们的胜利。


……本该如此才对。


你懵逼地钉在了原地,阳光热烈到刺目,你看着不远处大树下那个手扶帽檐,满脸不耐烦、却依然在好好等着你的紫发少年,大脑即刻宕机。


是散兵。


但又不是散兵。


洗脱沉疴,涤荡郁气,他左肩上挂着的风系神之眼熠熠生辉,正如他的双眸一般明亮,此时的他已然从内而外散发一股新生之气,像是抛却了所有的过往。


“喂,傻了吗你?”


只是散兵甫一开口,你顿时拉回现实。

这个欠揍的语气,还是那个散兵没错。


紫发少年倨傲而张狂,他分明是平视而来的目光,却硬生生看出一种蔑视的感觉。


“真的傻了?”他把手在你眼前晃了晃,用一种夸张的嫌弃语气道,“你认真的?那我可不会跟一个脑子不好使的白痴走……”


“谁白痴啊!”


你不满地反驳,问道:“我这不是以为你、以为你……等等,什么叫跟我走?”


“果然脑袋坏了。”散兵眯了眯眼,“字面意义听不懂吗?我已经不想再折腾那些有的没的了,和过往彻底划清界限。”


“索性当一个流浪者也没什么不好的,至于为什么跟着你……”散兵沉默了一瞬,你注意到他的眼神略微复杂。


他想起了在意识消失前,你本能地跑来接住他的画面。


散兵不再说话,拔腿就走,你只好紧跟在他后面,问他:“那我以后要怎么称呼你啊?你都不想要以前的名字了,我总不能叫你流浪者吧?”


有什么不好。

散兵无所谓的想,反正你也是总被人称为旅行者,那他被称为流浪者也行,一听就是一对……


散兵说出了这辈子最后悔的话:“随你。”


2.

名字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


散兵把他的命名权交给了你,你受宠若惊,并视之慎重。


但很可惜你是个起名废,为了给散兵起个好听上口又有寓意的名字你愁秃了脑袋,最后你选择去询问其他人的意见。


散兵有点无语:“有必要吗。”但唇角却是微微勾起的。

不得不说,他的确乐在其中。


第一个问的是派蒙。


“交给我吧,我可是起名小天才!”


那天在野外露宿,你串着烤鱼贿赂派蒙,派蒙吃饱了,冥思苦想许久。


派蒙犹豫许久,最终说道:“要不然这样,就叫【崩崩大圆帽】吧!”


你:……

散兵:……


派蒙越说越顺,描述道:“你看,流浪者的原名叫国崩,用崩这个字打头,然后他又戴着这么大的圆帽子……”


派蒙看到散兵黑着脸把帽子摘下来,然后扇苍蝇一样猛地拍向了她,派蒙惊叫一声赶紧飞走。


你捂脸:“你是蕈兽宝可梦大赛入脑了吗,正常点,派蒙。”


派蒙委屈屈:“可我明明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啊……”


接收到散兵黑如锅底的脸色,派蒙不敢说话了。


如果换做别人,她肯定要起个难听的外号来出气了,但是面对散兵,派蒙不敢,她怂了。


好吧,会问派蒙的意见是你的错。


3.

稻妻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名字是最短的咒。


咒语,也是语言的一种。


要想求得一个好听又富有内涵的名字,你决定走一趟教令院,去寻找伟大的语言学专家,兼大书记官艾尔海森先生。


“起名?”


听闻你来意,艾尔海森面露讶异,他不动声色地扫过一眼你身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散兵,和垂头丧气的派蒙。


“你家里养了宠物?”


“不不不不。”散兵那是宠物吗?那是祖宗,你猛摇头,“是给他起名字啦,艾尔海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艾尔海森就这么与散兵对上了视线。


散兵一挑眉,唇角流泄出些许嘲弄的笑。


艾尔海森:……


他合上书本,平静地转头,冷静地看着你:“所以,你不辞辛苦,千里迢迢跑回教令院,专门找到我想要我帮忙起名,就是为了这个伪神?”


“如果我没记错,他不是你的敌人吗?”


你好像从艾尔海森的语气里听出了微妙的不爽和敌意,但你不知道他的敌意针对谁,来自何处。


你握住散兵的手,对艾尔海森摇头。


“他现在是我的伙伴。”


散兵似乎笑了一下。


而艾尔海森抿着的唇线更平直了,唇角则微微下撇,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冷气。


“哦。”他重新翻开书本,“那不如就叫【无为镜净菩提心】。”


你满脸困惑,大脑一时还无法处理这句话。


而那边的散兵却是狠狠地抽了下嘴角,脸上露出了掺杂着讥讽和作呕的神色,拉着你的手,毫不犹豫就往外头走。


“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菩提心,呵。”散兵眉头拧死,满脸嫌恶,“那家伙在讽刺我呢,恶心死了。”


4.

好巧不巧。


你在自家尘歌壶门口,遇到了来窜门的雷电影。


彼时你正拽着散兵往里走,却在府邸大门前和雷电影撞了个正着。


雷电影手里还拿着一串三彩团子,腮帮子微微鼓起,在咀嚼着。


她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散兵。


散兵不甚明显地吸了口气,你感觉到自己牵着的手不自然地痉挛了一下,而散兵本人则是浑身上下过了电一般。


他转头就想走,你拽住了他帽子后面的飘带。


“跑什么啦!”


“进来坐坐呗。”你笑嘻嘻,“反正你也要抛弃过往了,不是吗?”


散兵:……淦!


你发现尘歌壶里人还不少。


客厅里坐着的是闲聊的雷电影、纳西妲、温迪和钟离,那边还有个达达利亚在对你热情招手。


“嗨伙伴,好久不见——”


达达利亚瞧见了散兵,语气显然低了两度,情绪也没之前那么饱满了:“你怎么也在这啊,散兵?”


“别叫我散兵,我讨厌那个名字。”


紫发少年挣脱不开你,只能暗哼一声,随你一道进了客厅。


但他还是没个正眼给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也不在意,他说道:“不叫你散兵,那该叫你什么?”


你正巧把他推进来,闻言对客厅里所有人笑道:“我正准备给他想一个好听的名字呢,来集思广益吧!”


5.

“哦?”


好不容易咽下三彩团子,雷电影一个转头,你看到她的双眸微微亮起,跃跃欲试。


“起新名字吗?”雷电影作沉思状,“那不如就叫雷电钢……”


散兵:“我不要!!!你走啊!!!”


雷电影歪头:“不喜欢吗?那就换一个,雷电霹雳如何?”


散兵:“霹你个头啊!!滚啊我不要谁要你起名啊你给我走开!!!”


散兵崩溃的喊声回荡在整个屋内,他气得跳脚,顺带给了你一个杀气腾腾的“你要是敢听她的你就死定了”的眼神。


你怀疑,先不论雷电影起名水平如何,光就她的声音一响起来,散兵就已经是连DNA都在抗拒了。


幸好雷电影也不在乎她儿叛逆期,只轻轻叹了口气,略表遗憾。


就听两声轻咳,一连串悠扬的韵律划过。


温迪不知何时轻飘飘地落到你们身边,面上带笑:“诶诶诶,我说影啊,既然他肩膀上都挂着风系神之眼了,还用你们雷电家那种噼里啪啦的名字不合适吧?”


“风与流浪者最是相配,浪子的真情也难能可贵——”吟游诗人唱歌般说道,“不如这样,就叫【塞西莉亚】如何?多美的寓意啊~”


散·塞西莉亚·兵:……


你捂脸:“好是好听,但是温迪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一个男生,用这名不合适吧……”


温迪一呆:“咦?性别很重要吗?”


温迪近距离瞅了瞅散兵:“反正比女孩子都好看了,叫塞西莉亚也没关系吧~”


散兵正在“打一顿风神”和“珍惜新得的神之眼”之间纠结。


那边的达达利亚,已经笑出了猪叫声。


6.

“我没什么提议,我觉得就叫斯卡拉姆齐不好吗,都习惯了。”达达利亚耸肩。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说他不喜欢。”


你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有什么其他的提议吗?”


你饱含期待的眼神望向了剩下两个神明。


钟离先生六千年阅历,知识渊博,活着的百科全书,他肯定能说出不一样的烟火吧!


然后你就见钟离微微一笑,说道:“依我来取的话,可就要遵从璃月的命名习惯了。”


散兵狐疑:“什么命名习惯?”


钟离慢条斯理地:“璃月名多为两三字,姓在前,名在后。且民间有个传闻,越是俗气简单的名字越是好生养。”


“旅者。”钟离瞥向你,“我记得,你近期似是财政告急,入不敷出?”


你抽抽嘴角:“是啊……”可不得养个祖宗吗。


“那正好,寄托了旅者强烈的愿望,名字不如就叫【钱多多】吧。”


钟离微笑。


现场气氛凝固了。


达达利亚再次爆发出猪叫般的笑声,而雷电影和温迪在呆滞片刻后,认真思考起了可行性。


“挺好的。”雷电影一本正经道,“提瓦特的钱就是摩拉,如果你想,改名成【摩拉多多】也没问题。”


温迪赞同道:“多好啊,和老爷子一样,都姓摩拉呢。”


钟离:“?我不姓摩拉。”


散兵已经麻了。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他就从雷电家的划到了摩拉家的。


你也木了。


最后的希望,你放在了一直不做声,似乎在认真思考的纳西妲身上。


“纳西妲,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7.

“嗯……”


“名字啊。”纳西妲叹息着说道,“名字是一个人身份的象征,从某种意义上,也凝结着上一辈全部的期望和智慧,是很重要的东西呢。”


她托着下巴:“白月为无暇,踏莲即圆满,花卉未缄言,三种美好的象征,想必就是旅行者你对他的期望吧。”


见你点头,纳西妲也笑了。


她一拍手,笃定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三种美好象征合而为一,起名为【白莲花】吧!”


你:“……你觉得这三个字有哪一个笔画和他沾边吗?”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大家都不愿好好给散兵起个名!你们正常一点啊!


散兵:?


什么莲花,白什么花?


这些人是不是都有什么大病??!


(彩蛋是旅行者最后决定了阿散的名字,叫他老婆,字数k+)


神里小米

这大概是我下次更新前的最后一次更新了,等我考完期末回来给双魈前面的剧情全部细化上色一边再单独放一个合集,这样蒙德璃月稻妻须弥都有专门的漫画连载啦!


至于公子和空……

有时间就搞个愚人众连载和聚齐空,万叶还有炮儿的流浪汉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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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贪欢

[all]谁说电子竞技不能邂逅爱情?

含一斗/散兵/迪希雅/阿贝多/魈,彩蛋少量提纳里

最近把ow捡起来玩了,摸点电竞的鱼

提瓦特现代背景

我=旅行者=荧

文中游戏的原型很多,不希望评论区有“你玩xx吗”的无关话题


Ver.荒泷一斗

如何评价荒泷一斗?

答:电竞唢呐,大嘴叭叭。


我是在低分段炸鱼的时候,认识了一斗这个莽子。

他是输出,我选了辅助。

一般辅助形容自己追着头铁的队友治疗,喜欢用“奶奶追着孙子喂饭”。

我奶一斗的感觉就不一样。

像“捕狗大队举着网追没栓链子的疯狗”。

这局全程,语音里都是他一个人在咋咋呼呼的实况播报:

“荒泷天下第一斗重返战场!喂,刚才是哪个小子......

含一斗/散兵/迪希雅/阿贝多/魈,彩蛋少量提纳里

最近把ow捡起来玩了,摸点电竞的鱼

提瓦特现代背景

我=旅行者=荧

文中游戏的原型很多,不希望评论区有“你玩xx吗”的无关话题

 

Ver.荒泷一斗

如何评价荒泷一斗?

答:电竞唢呐,大嘴叭叭。

 

我是在低分段炸鱼的时候,认识了一斗这个莽子。

他是输出,我选了辅助。

一般辅助形容自己追着头铁的队友治疗,喜欢用“奶奶追着孙子喂饭”。

我奶一斗的感觉就不一样。

像“捕狗大队举着网追没栓链子的疯狗”。

这局全程,语音里都是他一个人在咋咋呼呼的实况播报:

“荒泷天下第一斗重返战场!喂,刚才是哪个小子打了我?”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哎哟,你们以多欺少!”

他的鬼吼鬼叫,将本一场既不精彩又不刺激的菜鸡互啄局,推向了本不应该的紧张程度。

可能是他觉得我奶得挺到位的,他以“你这样的人才才配得上我们荒泷派”为由,加了我好友。

我获得了“造八辈子孽”才能和荒泷派组排的殊荣。

 

在这个上梁不正的老大的带领下,荒泷派其他成员的技术水平也相差无几。

我一度怀疑,久岐忍这样能打能奶、操作过硬的小姐姐和他们绑在一起,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

后来玩得久了,才渐渐喜欢上他们纯粹享受游戏的组排气氛。

因为我是奶,他们的命都是我给的,所以对我十分尊敬,甚至到了宠溺的程度。

只要我一上线,就拉我进组。

玩什么模式,都是我说了算。

对面有人针对我,一斗还会生气,岂有此理敢欺负我们的人,走,兄弟们,先揍他。

只要开黑,语音频道里几乎没有安静过,人人都是相声演员。

和荒泷派玩久了,很容易被这群快乐的二傻子同化。

刚开始的我:好尴尬……怎么会有人在游戏里开大的时候还喊中二口号的?

后来的我:超级派蒙旋风!

唯一让我有点不理解的是,比起提升操作技术,一斗好像更相信玄学。

每次打排位前,他都要先焚香沐浴,净手祈福能排到旗鼓相当的对手。

但一想到他本身就是鬼,搞封建迷信倒也合情合理。

 

我旅行到稻妻之后,和荒泷派线下面基了。

在鸣神岛的海滩边烤堇瓜,一边和荒泷派打水友赛。

决赛是我和一斗的最终对决。

我刻意放水,一斗夺下了冠军。

一斗开心坏了,对着月亮高歌了一曲。

他的嗓音低沉浑厚,每一个音节都有击穿冰层的穿透力。

 

真好听啊。

下次还这么哄他。

 

 

Ver.散兵

跟你双排像坐牢.jpg

 

比起折磨对手,散兵更喜欢折磨队友。

他会专门选个带传送技能的角色,把传送门开在悬崖边,等我一脚踩下去摔死就大声嘲笑。

或是在我进护罩里躲技能的时候,卡模型把我推出去,直面成吨的伤害。

混沌邪恶,素质极差。

 

散兵控制欲很强。

只要他上线,就不许我跟别人组排,组了也得退出来找他,还把小队队长牢牢捏手里,不让其他人进组。

和他双排,只许我拿辅助,我的视线里只许盯着他一个人。

要是我为了保其他队友把他放生了,他还会明显不太高兴地咋舌。

嘴巴很毒。

喜欢放垃圾话,攻击性拉满,明嘲暗讽不带脏字。

虽然轮到我被他辱骂的时候容易拳头邦硬,但是看到他恶心对面的时候却有点心里暗爽。

 

散兵技术过硬,对我十分严格。

作为唯一配得上的队友,我既要走位迷人,又要五杀超神。

一会儿要极限抗压,一会儿要绝地反杀。

有一次,我终于忍无可忍。

要求这么多,你行你上啊!

我当场退组,把他加进了追杀名单。

下一把他排到了我对面。

把他按死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感到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万分舒畅。

经此一战,我们不约而同地发现,弄死对方可比上分有意思多了。

当即开了个小房间,一对一激情鏖战到了后半夜。

 

散兵的声音还有些稚气,语气却傲气老成。

我还以为他就是个毛没长齐心比天高的臭小鬼。

后来才知道,他的真实年龄比我想象的大很多,还是至冬国某个组织的高管。

后来,我旅行途中经常和这个组织打交道。

见证了内部“八席忽悠骗末席,六席挖坑埋八席,二席背刺卖六席”的优良传统。

大概了解了这组织相亲相爱、打成一片的文化氛围。

也就稍微理解一点,散兵这招人恨的性格是怎么锻炼出来的了。

 

不过,就算散兵的糟糕脾气宛如黑洞,却还有一个为数不多的闪光点:

不报隔夜仇。

不论前一天晚上我们有多恶语相向,打得你死我活。

第二天都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互相折磨。

 

[爷]对[散兵]说:组?

[散兵]:哼。

[散兵]申请加入队伍。

 

 

Ver.迪希雅

我是在陪玩软件上找到的迪希雅。

一般来说,单主找陪玩,都会找异性。

迪希雅却在一堆人美声甜的同行里,靠着同性老板的点单,硬生生刷到了榜单第一。

想必有点过人之处。

出于好奇,我下了迪希雅的单。

当晚,迪希雅加上了我的好友。

寂寥的语音频道里闯入了一个爽朗的女声。

“哟,晚上好。你就是我的新雇主吗?”

像拂面而来的沙漠热风,一扫沉闷,

“我叫迪希雅,负责给你保驾护航,多多关照。”

 

真和迪希雅一起玩,我就完全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姐姐非她不可了。

她就是一女同斩啊。

游戏里。

她张口闭口就是“我的小姐”,又苏又优雅。

我被对面追进角落里的时候,不出三秒她就从天而降。

我被对面集火的时候,她也能抬手套盾救我狗命。

不过打游戏嘛,总有个被杀的时候。

我不介意,迪希雅会自责保护不力。

悄摸摸地绕到敌方后面,把刚才对我下黑手的带走了。

“给你报仇了,我的小姐。”

游戏之外。

迪希雅是自来熟,很健谈。

她现实里好像是干安保一类的,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挂在语音里闲聊的时候,她就会跟我讲沙漠的风光,黑白两道的轶闻。

无聊的日常任务也变得熠熠闪光。

 

我和迪希雅的交集,不只游戏却只能局限于游戏。

我隐约能够感觉到,她在和我保持距离。

我想认识现实里的她,和她交朋友。

她却以职业操守为由拒绝了我。

有时候我和她聊着天,她突然就欲言又止。

或者我下她的单,被她用蹩脚的理由拒绝。

持续不到一个月,迪希雅忽然和我告别。

好像是因为主业繁重,她打算放弃陪玩这份兼职了。

我试图砸钱挽留她。

她愣了愣,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最后用释怀的语气说:“可惜,我不是会被轻易动摇的女人。何况……自由可是狮子的天性。”

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迪希雅上线。

 

原以为我迪希雅的缘分就止步于此了。

后来,我在须弥接到了一个重要委托,需要与镀金旅团合作。

集合当天,我远远地听到人群里有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位黑色长发赤金挑染的女性站在人群中间,威严地指挥着佣兵们搬运物资。

我试探地叫了声:“迪希雅?”

她立即看向我,表情从疑惑到难以置信再到万分惊喜:“你是……小姐?!”

我像见到了十年没见的闺蜜一样,嗓音不由自主地变尖,向她扑过去,激动得像兔子一蹦一蹦。

“哎哟,快站好,让我瞧瞧!”

她上上下下打量我,眯着眼笑,

“光听声音我就觉得小姐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

 

那次委托以后,我和迪希雅变得亲密无间。

迪希雅男友力不减当初。

从战斗时的死生相护,到日常生活里下台阶都会回头搀扶的小细节,都让我心动不已。

趁热打铁,很快我和迪希雅确认了关系。

有一天,我又提起当初迪希雅突然消失的那档子事,她才不好意思地告诉我实情。

 

原来早在她当我的陪玩时,就有点喜欢我的苗头。

可她明白,自己是居无定所、生死由天的佣兵,又是没什么学问的沙漠民,虚拟的游戏可能会无限放大一个人的优点,却无法消除身份地位、学识出身的实际差距。

雇主拿钱是为了消遣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自知之明不允许她深陷其中,只好用这种方式长痛不如短痛。

我环着她的脖子,问道:“那为什么我再遇到你后,你又不躲着我了?”

“还不怪你这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戴着护指的手指掐了把我的脸,嗔怪道,

“你猜怎么的?我本来只是想从你身上挣点酒钱,现在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Ver.阿贝多

电竞小棉被,打完这把赶紧睡。

 

阿贝多打游戏,感觉不到胜负欲。

他不是玩辅助,就是玩辅c。

挑的也是不吃资源,不争不吵的角色。

顺风局有他锦上添花,逆风局有他也不至于绝地翻盘。

有一次我想试试阿贝多的操作水平到底是个什么段位,就和他开了个小房间单挑。

但狭路相逢后,我们谁也没好意思动手。

半晌,我们笑了出来,干脆坐下,看起了游戏里的风景。

阿贝多性情随和,或者说很迁就我。

唯独有一点他不会退让,就是不让我玩到凌晨。

十二点一到,就催我下线休息。

如果我睡不着的话,他还会挂在语音里,柔声念着晚安故事。

他声音好听,哪怕读的是《嘟嘟可大冒险》,也优美得像浪漫隽永的情诗。

 

阿贝多对游戏内的胜负没有欲求,但对游戏外的事却有一套小算盘。

本来我和他,仅仅是游戏水友的关系。

某天,他忽然跟我说:“我参加了官方举办的绘画征集比赛,作为回报,主办方送了我一些周边礼物,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我记得你喜欢这个角色,就邮寄给你吧。”

我欣喜接受,很快就收到了精美周边,他的画作和亲笔信。

就这样,他拿到了我的地址和联络方式。

不久,他凭借我的联络方式,找到了我的社交账号:“只是忍不住想试试,没想到我运气不错。”

我才认出是他:“找我有事吗?”

他发了个微笑的表情:“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加上社交软件之后,就能随时随地聊天了,我们之间聊的内容也不再局限于游戏,天文地理,日常琐碎,阿贝多博学广识,聊什么都接的上话。

再后来,阿贝多忽然为难地说,某个画展邀请他作为嘉宾出席,可以带一名女眷随行,不过他没有合适的人选,问我有没有兴趣出行。

在他的建议下,挑选了合适的衣服,画了得体的妆容,画展当夜我挽着他的手臂出席。

有些奇怪啊,不是说可以带一位同伴的吗?

怎么画展上除了我和阿贝多之外,大多是独身人士啊?

不过这一点小疑问,很快就在阿贝多细心的关照下抛之脑后。

最后我们在歌德大酒店的顶层,愉快地共进了晚餐。

线下聚会只有0次和无数次。

有过一次见面的经验,后来就轻车熟路了。

约戏剧,约音乐会,参加蒙德的各类节日,帮他接可爱的妹妹放学。

随着见面次数增加,关系自然而然就亲密了起来,直到最后彻底走进彼此的生活。

某天我因为生重病卧床不起,卧在被子里昏睡,社交软件一整天没有回复。

醒来的时候,身上加了床被子,额头敷了冰袋,身上也好受多了。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叮当响,不一会儿阿贝多端着碗流食进来了,坐在床边微笑着说:“抱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到你的消息,实在不能放心,所以来看看。我煮了些食物,需要喂你吗?”

 

阿贝多对游戏本身没有太大兴趣。

毕竟游戏只是实现他某种目的的手段。

不过确定关系后,我们也偶尔会来上一局。

我躲在他怀里操作鼠标,他一只手操作电脑,两人合作操控一个游戏角色。

我们很默契,但有时候也会操作和走位各打各的。

就算这样输了,甚至被对手嘲笑不会玩,我们也只是相视一笑。

 

有人只能赢游戏。

但有人赢的是人生啊。

 

 

Ver.

我是在散排的时候,偶然与魈相识的。

 

那天,我在单排的时候,排到了一个五黑车队。

名字都是一个格式,头像都是清一色的恶鬼面具。

当时我没有想到,他们就是璃月传说中的夜叉仙众。

魈的玩法比较孤狼,神不知鬼不觉地脱离大队,独自摸到敌方大团后面偷袭脆皮后排。

这种出其不意的打法容易深陷敌营。

所以我重点关照,多奶了他几口,好几次都把从生死边缘抢救了回来。

他说了句“谢谢”。

嗓音如清风入耳。

我随口那么一夸:“小哥哥声音真好听啊。”

刚还热热闹闹的语言频道忽然一片死寂。

岩夜叉的笑声打破了沉默:“噗——”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称呼,喝水呛住还止不住笑,“‘小哥哥’,噗咳……哈哈哈‘小哥哥’……”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我还在纳闷,忽然水夜叉发了条好友申请,热络地说:“小妹妹——”

她的语气,有点像长辈疼爱小辈,

“以后愿意和我们一起玩吗?”

这就是我被绑上贼船的全过程。

 

我很快融入了夜叉们的小团体。

他们对我的要求不高,叫我只管奶好魈。

魈技术不错,亏在打法比较孤儿。有我这个奶妈牵着,游戏体验好了不少。

他收割人头利索,我助攻也拿得舒服。

大家越玩越熟络,在水夜叉的撺掇下,我和魈交换了社交账号。

游戏之外,我开始和他分享生活琐事,旅行风景。

 

后来,我旅行到了璃月,夜叉们提出线下聚会,我欣然应允。

团建当天,我循着地址找到了轻策庄外的一个小树林。

一到现场,我傻眼了。

通体紫色、生有四臂、青面獠牙的雷夜叉浮舍站在一个烧烤架旁,烧烤架上升起雄雄黑烟,把烤串都熏成了焦炭。

他还百思不得其解,一只手挠着后脑勺:“那些凡人出来聚会,不都是这么做饭的吗?”

长相斯文的岩夜叉说:“凡人烧烤用的是木炭,你用的这是煤炭!”

火夜叉一摊手掌,掌心腾地冒出一团火:“要不还是让我来?”

温温柔柔的水夜叉在一旁偷笑,也是最先发现了我,远远地打招呼:“瞧是谁来啦?”

魈坐在一旁,看似两眼一闭与世无争,听到水夜叉这么说,睁开眼,瞬移到我身前,淡淡地说:“你来了。”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

和我开了半年黑的水友,全都不是人。

我吓得手一松,手里拎的水果掉了一地。

 

夜叉们虽然长得……特立独行,可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还觉得挺酷的。

我们围坐在炉火旁,吃吃喝喝畅聊天地。

魈坐在他两个魁梧的兄弟中间,安安静静地吃着他那份杏仁豆腐,显得……

特别乖巧?

席间,魈和我对视一眼,忽然转移到我身边,斟酌用语,说:“我们虽不是人类,但有契约在身,守卫璃月港千百余年不曾渎职。你不必害怕。”

原来他还在介意,刚开始他们把我吓着了的事。

我冲他狡黠地眨眨眼:“我没有害怕啊,我只是在想……浮舍大哥双开你的号做日常,是怎么做到两边一起操作的?原来是靠长四只手解决的吗,真是太厉害了!”

魈瞳孔微微缩小,好像是在无语我的没心没肺。

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吃饱喝足之后,水夜叉提出玩凡人的团体游戏。

最后她选了真心话大冒险。

岩夜叉哔哔赖赖:“加起来一万多岁的人了,朝夕相处几千年了,我们之间哪还有什么秘密——”

话没说完,水夜叉把一块没削皮的日落果硬塞他嘴里:“二哥,吃水果。”

水夜叉太阳穴旁跳青筋,语气像是“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借着游戏,我知道了许多隐情。

比如说,

我以前只猜到,夜叉们可能是千岩军,或在总务司工作。

但没想到他们背负的责任,这么沉重。

比如说,

夜叉们为业障所累,不能轻易靠近人类。

以前凡人搭台唱戏,他们也只能站在远处观赏。

如今人类科技发明日新月异,他们借由网络也能体验些许凡间的生活。

不过更多时候,其他四个夜叉在刻意把话题往魈身上引。

比如说,

开黑的时候,每当我和魈沉浸在合作里。

其他四个夜叉就会默契地退出语音频道,留我们两个独自交流。

比如说,

魈性格清冷淡漠,不怎么会聊天。

我们刚加上社交账号的那几天,水夜叉和火夜叉就蹲在他身后,手把手地教他怎么回复消息。

……我说呢,我和魈聊天的时候,怎么一会儿“嗯”、“好”,一会儿突然开始飙土味情话。

游戏最后一轮,水夜叉抽到了一张真心话,问我“以后还愿不愿意他们相处”。

我再傻都听出来他们是什么意思了。

当即抱住旁边魈的手臂,惹得他们一阵“芜~”起哄:“能跟魈待在一起,我当然愿意——”

魈的手一点也不努力地试着往外抽了抽,他点着我的眉心往后推,好像是在提防我得寸进尺地扑上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你不用跟着他们起哄。”

 

一段时间后,我离开了璃月,继续寻找哥哥的旅行。

有空的时候,还是会和夜叉仙众们玩上一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黑的气氛好像有些变了。

变得有些焦躁,又有些……无奈。

某一天,岩夜叉和水夜叉不见了。

我问起他们的行踪,总被叉开话题。

再后来是火夜叉不见了。

问起她的去向,魈的语气平淡坦然,避而不谈。

倒是浮舍大哥有点焦虑,时不时地问我说一句:“什么时候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我怕我来不及……”

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

他不说话了。

后来的后来,浮舍大哥也不见了。

 

我再次回到璃月的时候,再次问魈其他夜叉的行踪。

魈没有正面答复我,发了我一个地址,要我来见他。

啊吔?

这棵千年铁树开花了,知道叫我出来约会了?

我跟着导航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心里咯噔了一下。

——璃月英烈纪念公园。

魈孤身一人坐在三十级台阶的尽头,背对着寒苦的月亮,巨大的英烈纪念碑高高矗立在他的身后。

那是古往今来埋骨青山的璃月英雄们的无字碑,于冷风中巍然如山。

 

他什么都没说。

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我走到他身边,紧挨着他坐下,心里难受得像被挖走了一块。

可他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像是……接受了某种迟早会到来的命运。

在通向纪念碑的道路旁,种着两排英挺的苍柏,如同两列枕戈坐甲的千岩军。

但在道路的尽头,就是公园的广场,广场上是熙熙攘攘的璃月人。

卖烤吃虎鱼的小贩推着餐车放声叫卖;说书的、唱戏的艺人圈出一块地,吸引了游人连连叫好;一对新父母将刚刚会走路的孩子放到地上,站在五步之外张开手臂,孩子咧着嘴笑,摇摇晃晃地迈开步子,扑进了父母的怀中。

 

我听说,当初在英烈纪念碑旁建公园的时候,还引发一部分璃月人质疑:

在这庄严肃穆的地方建造娱乐场所,会不会有失敬重?

玉衡星刻晴如是回应:璃月英烈祖祖辈辈的牺牲,不正是想看到璃月百姓安居乐业的情景吗?

 

夜风将远处人们的笑声送来。

我将手指插入魈的指缝里,用力握住他的手,将头倚在他肩上。

清风拂月,叶动萧萧。

我们相顾无言,共同眺望万家灯火。

 

 

【彩蛋】

旅行者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把所有旅伴拉进了同一个队伍里

以上出场之外加了个小提

.


无忧

原神群聊体(全员all你)

  OOC!私设!时间线混乱!

  

             【提瓦特大家庭】

  

  鹤归:不是,你们这么像的吗?

[图片]


  博士:……

  

  优菈:……

  

  鹤归:你们确定没有点血缘关系?这个配色,都是大剑,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派蒙:真的有点像啊,等等,这是怎么拍出来的?

  

  鹤归:哦,就那个近距离观察博士那个任务,这次直接怼脸了。  


  空:……不愧是你

  

  鹤归:不过优菈是核爆女王,博士的战...

  OOC!私设!时间线混乱!

  

             【提瓦特大家庭】

  

  鹤归:不是,你们这么像的吗?


  博士:……

  

  优菈:……

  

  鹤归:你们确定没有点血缘关系?这个配色,都是大剑,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派蒙:真的有点像啊,等等,这是怎么拍出来的?

  

  鹤归:哦,就那个近距离观察博士那个任务,这次直接怼脸了。  


  空:……不愧是你

  

  鹤归:不过优菈是核爆女王,博士的战力也不弱啊,这俩人定位别撞了。

  

  空:撞了会怎么样?

  

  鹤归:不会怎么样,就是感觉撞了会遭遇取舍,米忽悠赚的钱就少了。

  

  优菈:哼!还要取舍!这个仇我记下了!

  

  鹤归:不过这俩定位估计不会撞,博士可能会走辅助位,符合文弱学术分子人设?

  

  空:好像很有道理

  

  鹤归:我希望他是个奶妈,大剑奶妈很少哎,有个增伤减抗,减CD就行。

    

  空:奶妈,增伤,减抗,减CD,你这个要求有点高啊。

  

  鹤归:高吗?博士定位就很变态啊。我还没要求他聚怪平地起飞后台输出呢。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说的很有道理。

  

  纳西妲:好像有点道理……

  

  博士: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鹤归:甭客气宝,咱俩谁跟谁啊


  少女:哎哟!

  

  少女:博士,今天的你也是被迫害了呢~

  

  博士:……

  

  可莉:呜哇!奇怪的……哥哥?

  

  阿贝多:可莉我们出去玩吧?

  

  可莉:好耶!

  

  鹤归:这不得喊博士叔叔?

  

  博士:……闭嘴

  

  队长:你的年纪倒也称得上叔叔

  

  仆人:的确不是当哥哥的年纪了。

  

  安柏:欸?好像就是这个执行官,他们长得很像!

  

  优菈:居然说我和愚人众像,这个仇我记下了!

     

  鹤归:等仆人出来啥都明了了,而且就算他们三个有关系又能咋样。


  阿贝多:……

  

  砂糖:!!!

  

  鹤归:智慧吗家人?看看这个眼神!多么智慧!


  雷电真:……真的很智慧

  

  雷电影:这……好吧,或许有一点。

  

  钟离:唔,以普遍理性而言……

  

  温迪:欸嘿,还有别人的吗?

  

  鹤归:还有一张  

  

  纳西妲:……

  

  钟离:……

  

  温迪:……

  

  雷电影:……

  

  空:……6

  

  纳西妲:看来歪了真的很痛苦。  

  

  鹤归:相当痛苦。

  

  鹤归:你见过什么样的歪卡?是一天60原石,一个版本不碰的沉默?还是怒氪648依然未出崩溃?是真心与钱包错付的痛苦,还是看别人十连双黄的嫉妒?像鸟儿一样冲上地面,我的卡池,将不会被常驻染指,结果,超乎你我想象。

  

  空:我竟然觉得……

  

  派蒙:真的有点……

  

  温迪:怎么有种……

  

  鹤归:咳,我们军事理论放航拍中国,有感而发。

  

  提纳里:你在溜号?

  

  鹤归:我都会啦!而且我已经拿了满分了!

  

  提纳里:好吧,下次不要这样了。

  

  鹤归:这道不一定,如果那个老师讲的还是我会的,我还是会不听。

  

  提纳里:……

  

  艾尔海森:你倒诚实

  

  鹤归:那是,人家老诚实了。

  

  鹤归:现在一个版本变长了,三点三好像直接跨到了新年。

   

  鹤归:等海灯节,我把富人和摩拉克斯供起来拜。


  空:什么寓意啊?

  

  派蒙: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叫拜财神!

  

  温迪:那不对啊,老爷子没钱啊


  鹤归:这不一样,摩拉克斯是印钞机,富人是财神本财。

  

  鹤归:而且你说的是钟离啊,我拜神装摩拉克斯。钟离应该叫克斯

  

  空:因为没有摩拉……

  

  鹤归:你是懂钟离的。


  钟离:……

  

  胡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莉:拜财神吗?又是新的商机!

  

  钟离:这位?

  

  鹤归:全能商人多莉!基本上想要啥都能给你整来,在商业方面算得上须弥的一把手。

  

  多莉:嘿嘿,财神爷好!

  

  鹤归: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财神爷。

  

  鹤归:胡桃快把钟离拦住!让多莉见到钟离你这往生堂别要了!

  

  空:!!!对对对!胡桃快!

  

  胡桃:在路上了!!!

  

  行秋:你的护摩忘了拿!快回来!

  

  胡桃:来了来了!

  

  达达利亚:什么???!

  

  富人:我现在就去给璃月分行下令。

  

  钟离:倒也不必如此……

  

  温迪:哈哈哈哈哈哈老爷子你也有今天!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吟游诗人……堂主,我不会去的

  

  胡桃:我找到钟离了!

  

  鹤归:怎么治住钟离,你需要一个胡桃

  钟离:这孩子……


  胡桃:嘿嘿


  魈:钟离大人……

  

  鹤归:安啦安啦,我们只是在玩梗喔,谁要是真要让钟离过的不舒服我宰了谁。

  

  空:哈哈,你可以不相信往生堂的财力,但不能不相信她的财力。

  

  富人:刚从我手里拿了四个亿。

  

  胡桃:害,往生堂刚刚又到账三个亿。明明说了不要转,我们还是养的起钟离的。


  鹤归:这哪能一样,我老婆哪能让别人养!再穷不能穷老婆!而且我不穷!

  

  派蒙:空!去给她当老婆!快!有摩拉!!!

  

  空:我已经是了……而且你这么激动你为什么不去?

  

  派蒙:呃……这个嘛,嘿嘿……


  

鱼䒖(散兵娇妻版)

【原乙】死遁失败后我挖开我的坟,却看到宿敌为我的死而落泪 3

-宿敌pa 但宿敌是摩拉克斯

-你≠荧≠旅行者

-ooc


妹的设定:魔神战争后幸存的魔神,与摩拉克斯是宿敌,爱好是在摩拉克斯的茶里撒盐,有过想把摩拉克斯偷偷暗鲨的想法,实践过但失败,还被教训了一顿。


-

嗯,现在来说是个怎么回事呢。


首先,你被包养了。是的,被别人包养了,还是个蒙德荣誉骑士的金发的旅行者妹妹。


你本想拒绝,因为一天你开销很大,沉睡的这几年中你没见过太多新奇的玩意儿,看见啥都想买,一天就能花掉几万摩拉。你怕增加荧的经济负担。


“我是有原则的,知道吗?”


“我有很多的摩拉。”荧认真地说。


没想到荧从她不知道是几次元的......

-宿敌pa 但宿敌是摩拉克斯

-你≠荧≠旅行者

-ooc


妹的设定:魔神战争后幸存的魔神,与摩拉克斯是宿敌,爱好是在摩拉克斯的茶里撒盐,有过想把摩拉克斯偷偷暗鲨的想法,实践过但失败,还被教训了一顿。




-

嗯,现在来说是个怎么回事呢。


首先,你被包养了。是的,被别人包养了,还是个蒙德荣誉骑士的金发的旅行者妹妹。


你本想拒绝,因为一天你开销很大,沉睡的这几年中你没见过太多新奇的玩意儿,看见啥都想买,一天就能花掉几万摩拉。你怕增加荧的经济负担。


“我是有原则的,知道吗?”


“我有很多的摩拉。”荧认真地说。


没想到荧从她不知道是几次元的背包里拿出了比你那袋摩拉还多十几倍的摩拉时,你承认你就是见钱眼开,直接答应了。


“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荧:(计划通)


被荧包养的日子也挺滋润。早上被阳光照醒,然后美美地去听戏,中午去万民堂吃饭,下午又去集市,回来后还能吃到荧亲手做的饭菜!


荧做的有些是璃月菜,有的是蒙德菜,每次不重样的菜让你好吃到想直接叫荧一声妈。


但最近荧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只能把你留在望舒客栈。这就导致了很尴尬的一点。


魈一天24小时都在这啊!啊啊啊啊这不是明摆着要让你掉马吗!


果不其然。在你今天早上起开吃早饭的时候碰见了这位仙人。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尴尬的是他居然过来和你拼桌!


哥不是,周围那么多空位,你为啥非要坐这里?


你尴尬的可以在桌下用脚趾扣出一个璃月港。


魈也够奇怪的,你在吃着碗里的菜,他就好好的盯着你吃,宛如一个母亲盯着自家孩子吃饭。


以至于你抬起头和他对视的时候被吓得噎住。


两个人在饭桌上慌成一团,魈慌着给你找水,你慌着在控制着不把自己噎死。


最后还是你快速吃完后连滚带爬的跑走了,不然今天这个马甲是真的要掉了。



你跑到璃月港,调整情绪后又开始了你美好休闲的生活。


烈日当空,天气真好,哇看来又有好事情发生了。(危)


你买了一串甜甜的糖葫芦,甜腻的味道刺激着你的味蕾,有些糖霜粘在你的嘴角。


你路过一个专门卖珠宝的店铺,你好奇心旺盛过去多看了两眼。


是你没见过的珍珠,看上去大抵是从稻妻那边来的吧,你小心翼翼的拿起那被线串上的珍珠项链。


“真好看…”你自顾自的说着。


“确实。”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感觉在哪听过。


你抬起头望向那声音的来源。


然后就出现了名场面。


这琥珀色的棱形瞳孔,这尾端还带着变色的头发,这张棱角分明的脸…


怎么是你!!摩拉克斯2.0版本!!


你:摩拉克斯不是嘎了吗为什么又出现一个啊!!


你整个人仿佛石化一般,愣在原地与摩拉克斯2.0版本对视,你脑内一万个璃月脏话飞过。


你轻手轻脚地把那串珍珠项链放到原位,向后一步两步慢慢移动,最后一转头跑了。


好日子个鬼啊!!一天差点掉马两次,玩的就是心跳是吗!!



你连滚带爬地跑到北国银行避难,好巧不巧又碰到一个。


你:(目光死)




-

你觉得来自至冬的这位武人有点大病。


不知道是你惹他了还是咋了,他每次见到你都追着你要和你打架。


你只能一个劲跑,他就在后面一个劲追。


追还不够,还射箭,擦着你身边过去。差点给你一个爆头。


“别打了!别打了!”你大叫,“我错了!别打了!”


他停下追逐地脚步。


你弯下腰撑着腿喘着气。


“求你了伙伴,来打一架吧!”他说着就要往你身上贴。


“等等!谁要和你打架了!”你不就是跑到北国银行避难吗?然后就被这人逮住追着跑了。


“我、我真是服你了,你打我干啥啊,我只是个来旅游的…”你喘着粗气,“我又不是、欠你钱了…呕…”你难受地想干呕。


去他(璃月脏话)的…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事情了…果然玩的就是心跳……


“服你了哥…没惹你…”你跑到一块大石头那边,扶着石头坐下来休息着。


“话说你们愚人众那么闲的吗?你不去办事你追着我打干什么…”


达达利亚摆摆手:“我当然也有工作啦,我的任务就是……”


他突然靠近你,你吓了一跳,后背狠狠地砸在石头上。达达利亚却将食指抵在嘴上,还给你个wink:“秘密哦!”


你一脚给他踹飞:“滚!”



-

荧想要带着你出去吃饭,起先你是拒绝的。


你躺在沙发上摆摆手:“不去了你们去吧,我食量大,等会儿把你摩拉吃空了。”


荧说:“不是我们付钱。”

你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带我一个,嘿嘿。”


你一路上和荧嘻嘻哈哈,你问她:“不是我们付钱?那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呀?”

荧点头:“还有两位呢。”


达达利亚带你们进了琉璃亭。这华丽的地方你从未来过,自然好奇心满满。


你本还沉浸在“吃饭不用付钱”的快乐当中,并且还狠狠地期待了一把还有哪位新朋友。直到你走过屏风后,看到了那人的模样。


那人抬起金色的眸子扫过你一眼,喝茶地手顿了顿,似乎也在惊讶着你的到来。


你:(石化)



为什么又是你!!!摩拉克斯2.0版本!!!阴魂不散啊!!


石化中的你停下了脚步,牵着你走着的荧回头疑惑地看了看你。


你只好迈着僵硬的步伐坐在离摩拉克斯2.0版本比较远的地方。


你:(目光死)




琉璃亭的饭菜意外的和你胃口。


你一个劲地往碗里夹菜,和派蒙比赛谁先吃完一大碗饭。


荧他们则再聊一些很复杂的东西。


那位摩拉克斯2.0版本却时不时地看你一眼。

你很单纯,你不想听。只顾着一个劲的和派蒙比赛吃饭。


——这顿饭菜怎么越吃越奇怪,你扒着碗里的饭菜思考着。


你抬头,却对上摩拉克斯2.0版本的视线。


噎住x2。


你一副卡喉咙的样子,派蒙问你咋不吃了,一抬头看见你那半死不活的模样吓了一跳,随便抓起一碗水就往你嘴里灌。


最终导致了个结果,你被这碗水呛到了,你转过身咳起来。派蒙慌张地在你身边转来转去。


——气终于顺下来,你的脸蛋红红的,眼眶好像被谁欺负了一眼的,眼角还有这些泪花。


你擦了擦眼角地泪,脚趾能扣出个荻花洲。


好尴尬。


“噗。”达达利亚捂着嘴在憋笑,那位摩拉克斯2.0版本嘴角扬起。是在笑话你吗?


你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达达利亚和那位摩拉克斯2.0版本,却更让对方失笑了。


丢脸死了!


你欲哭无泪。



-

倒霉的一天!


——你在用牛皮纸包裹的小日记本上狠狠地写道。



-

写在最后:

我更了!哈哈哈哈!

有不妥或错字欢迎指出!(=´∀`)人(´∀`=)

大家看得愉快呀(^з^)-☆










圆滚滚

【原神乙女向】越界、纵欲,和贪欢

🌟代入向非荧,全文9k见a//fd


🌟艾尔海森/赛诺/提纳里


🌟二次圆限定,微量惩戒元素,慎入


/艾尔海森/——《越界》


01.


在把书记官大人撩到手之前,你一直无法想象他谈恋爱的样子。

在把书记官大人撩到手之后,你一直以来的滤镜啪唧碎了一地。


艾尔海森他,真!的!很!粘!人!


这种黏人最初被体现在肉体的表象上。

比如清晨醒来时腰间的滚烫,比如独处时春潮带雨的深吻,比如床榻之上,玫瑰绽...

🌟代入向非荧,全文9k见a//fd


🌟艾尔海森/赛诺/提纳里


🌟二次圆限定,微量惩戒元素,慎入

 

 






/艾尔海森/——《越界》

 

 

01.

 

 

在把书记官大人撩到手之前,你一直无法想象他谈恋爱的样子。

在把书记官大人撩到手之后,你一直以来的滤镜啪唧碎了一地。

 

 

艾尔海森他,真!的!很!粘!人!

 

 

这种黏人最初被体现在肉体的表象上。

比如清晨醒来时腰间的滚烫,比如独处时春潮带雨的深吻,比如床榻之上,玫瑰绽放的时间愈来愈长。

 

 

——嗯,身为一位身心健全又健康的成年人,你要是说不喜欢和男友做些瑟瑟的事情,那多少有点扯淡,尤其对象还是这位不论硬件软件都堪称顶配、从各方面都完美戳中你性癖的书记官先生。

 

 

但性癖归性癖,享受归享受,任何事物都总得在一个明确清晰的规则内,才能保证相安无事地运行是不是?不然没羞没臊没日没夜的,你这小胳膊小腿也受不住啊。

 

 

关于此,你本来对书记官先生信心满满,毕竟他可是艾尔海森,一个对待规则近乎苛刻的男人——如果你们两个人之中一定有一个会破坏规则,那肯定是你鬼迷心窍,绝对不可能是他。

 

 

呃,不可能......吧?

 

 

坐在会议桌旁,主位上的代理大贤者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为须弥未来的发展讲述了几十种可行方案,而和他隔了八丈远的你双目呆滞脑袋空空,满心满眼都在另一个人身上。

 

 

坐在你左手位的男人面色淡然,他一手搭在桌面,修长的手指随着代理大贤者的发言时不时轻敲一下,配上他若有所思的神情,谁看了不说一声‘不愧是参与拯救神明计划的书记官,哪怕是第一次参加贤者会议也游刃有余,好像他本该就坐在这个位子上一样。’

 

.......呵呵。

如果男人的另一只手没有借着桌面的遮挡抚上你的大腿,用极为精妙又涩///情的手法又摸又压的话,你大概还能相信以上这番滤镜味儿十足的鬼话。

 

 

腿上的大手似乎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简单触碰,热源缓缓上移,从衣服下摆的缝隙探进,不属于你的温度在小腹上游走,最终停在脐下三分的地方,颇具暗示意味的压了压。

 

 

你咬牙瞪了艾尔海森一眼,可惜目光聚焦在代理大贤者身上的男人并没有接收到,纵使手指已经不安分得快要摸到禁区,书记官的脸色依旧坦然到像是位心系国家的热心须弥子民。

 

 

救命。

你在心里嘶吼。

草神大人在上,艾尔海森黏人的功夫好像更上一层楼、直接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了!

 

 …………



比起你的失神,艾尔海森可以说得上神采奕奕,打开了全新性癖的书记官先生亲了亲你的发顶,跃跃欲试道:“下次可以试试别的地方。”

 

 

.......你又想报警了。








/赛诺/——《纵欲》

 

 

 

01.

 

大风纪官,专抓违法乱纪。

嗯......那想和大风纪官瑟瑟算违法乱纪吗?

翻遍了须弥法令也没找到不允许瑟瑟的条文,确定不会蹲局子之后,选择了愉快地放飞了自我。

 

 

但是,虽然不违法,把风纪官大人骗上床显然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最初,你想在冒险时和靠谱的风纪官先生发生点什么,可惜风纪官先生对你的安全几乎有一种执着,只要是在野外露宿,他就一定会守夜,为数不多愿意和你进行的两人活动,还是打七圣召唤。

 

 

呵呵,你能说什么,牌佬的自我修养罢了。

 

 

现实之下,你只好放弃这个planA,转战planB,走意乱情迷水到渠成擦枪走火......呃,好像越说越不对劲儿了。

总之,你打算放弃环境因素,仅仅靠自己的魅力将这位大风纪官吃干抹净。

 

 

然后又失败了。

 

 

嗯......也不能说完全失败,毕竟风纪官先生还没达到完全坐怀不乱、做个一口肉也不吃的苦行僧那种程度。只是经年追求绝对的公正,令赛诺养成了近乎变态的自控力,每次情动中你都眼含泪光哀求着说想要了,赛诺似乎也只是在满足你的需求,并没有真正的沉沦于此——至少你这么认为。

 

 

他越是这样,你就越是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好友评价你,人家的身体里70%都是水,你不一样,你70%都是反骨,迟早有一天要翻大车,被人的车轱辘按在地上来回碾。

 

 

你说不可能,纵横提瓦特大陆这么多年,除了爱讲冷笑话的风纪官先生,还没人能把你拿捏住,翻车是不可能翻车的,作为把学术界凶兽收入麾下的女人,你,显然已经站在了食物链顶端。

 

 

嗯......以上豪言壮语只在你的凶兽愿意顺着你的情况下起效。

 


……………




在这场疯狂的纵欲最后,赛诺低头咬住你的脖子,唇///齿碾转///吮/////吸,在上面留下一个印记。

 

 

“这是教训。”

 


嗯.......

究竟是教训,还是标记和占有呢?

 


 

好吧,风纪官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提纳里/——《贪欢》

 

 

01.




巡林官提纳里是一位很负责的人,如果你在雨林中遇上了任何麻烦,只要求助这位大耳朵的巡林官,99%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剩下的1%,是因为你没有听从他的建议。

 

 

和提纳里在一起后,你全方位的认识到了巡林官到底有多忙碌。

 

上到关系雨林生态和行人安全的死域清理,下到帮一个因为没有仔细阅读安全守则误食有毒蕈的倒霉蛋看病,化城郭林林总总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是巡林员们拿不准的,总归都要喊一嗓子‘提纳里先生’。

 

 

后果就是,某位大耳朵的巡林官忙碌到需要靠着把明天要做的事情提前写到手账本上,才能保证在面临各种突发情况下还能保证自己的日常工作能按时完成。

 

 

而在这种工作环境和强度下还能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甚至游刃有余,反应到性格上,就是提纳里近乎苛刻的严于律己。

 

 

这样的认真的学者,当然也不会贪欢的吧?

 

 


 

当然不是。

 

 

作为混血,提纳里除了保留了巴螺迦修那一族耳朵和尾巴的显性特征之外,一些隐性本能也被保留了下来。

 

 

比如发情期。



……………



这场贪欢之后,会不会真的揣上狐狸崽崽呢?






全文9k,见af//d圆滚滚



————————————————


我爽了。



三木暖

【散兵篇】已经死掉失去记忆的你再次来到他身边

小刀子,微火葬场

本篇配置:彩蛋/隐藏结局

①有私设,ooc也有,无法接受的勿入

②你≠荧,可代入自己

③文笔不好致歉!

④本文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本文出现的一切现实要素皆与三次元组织、人物无关,以上元素有介意者慎入

⑤你与旅行者可能同时存在

(这个意思是,荧或者空可能也在这个世界,你们可能是朋友,可能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点赞推荐支持一下嘛~


在敌人即将触碰到自己时,你下意识抽出地上的植物甩在敌人脸上,泥土砸在脸上,那人步伐踉跄,你又顺带补了一脚。


随着最后一声哀嚎响起,那人撞到石头后一动不动。


天色逐渐暗沉,乌云瞬间布满整个天空,随时都会落下倾盆大...

小刀子,微火葬场

本篇配置:彩蛋/隐藏结局

①有私设,ooc也有,无法接受的勿入

②你≠荧,可代入自己

③文笔不好致歉!

④本文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本文出现的一切现实要素皆与三次元组织、人物无关,以上元素有介意者慎入

⑤你与旅行者可能同时存在

(这个意思是,荧或者空可能也在这个世界,你们可能是朋友,可能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点赞推荐支持一下嘛~



在敌人即将触碰到自己时,你下意识抽出地上的植物甩在敌人脸上,泥土砸在脸上,那人步伐踉跄,你又顺带补了一脚。


随着最后一声哀嚎响起,那人撞到石头后一动不动。


天色逐渐暗沉,乌云瞬间布满整个天空,随时都会落下倾盆大雨,正如同你的心情一样,烦闷与难过充斥着整个胸腔。


[还没有想起一切吗?我说过,在你想起一切之前,你不会离开提瓦特大陆。去找真相吧,我也想知道你放不下的执念究竟是什么。]


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别提其他事情了。


任由雨水落在身上,脸庞与长发被打湿的同时,你听到了雷声,在雷声的辅助下,似乎唤起了一些尘封事情。


“请你不要抛弃自己的本心。”


还想从中获得一些线索时,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来人将头上的斗笠反扣在你头上,带着你快速前往就近的山洞避雨。


他说他叫流浪者,但你猜测他的名字并不是这个,不过你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明白,又怎么有闲心去操心别人的名字。


他跑的太急了,手里的墩墩桃落在地上都没注意到,或许......注意到了,但比起墩墩桃,散兵更在意的是他抓住的人。


你挣开他的手,头上的斗笠也落在地上,果不其然,他的声音压制着怒意,转过身对你斥责道:“你在耍什么脾气,外面在下雨瞎了吗,你呆在外面不会着凉吗!”


你不明白,明明他跟你才认识不久,为什么这么关心你呢,只是因为你们两人身上的衣物出自同一个地区吗?


真是个怪人啊。


“东西掉了。”


散兵顿在原地,你将墩墩桃递过去,眼里有些受伤,不得不说,他斥责你时,你的心会莫名其妙的痛。


他不自觉红了眼,默默握紧拳头。


“我好像说过,我已经死了,所以我不会着凉的。”


散兵有些犹豫,但还是将墩墩桃接了过来,你在他的注视下走过去,将落在地上的斗笠捡起来,还好斗笠落在了草丛上,没有沾染泥土。


踩在石头上踮起脚尖,轻轻将斗笠重新给他戴上。


“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你遇到水后行动似乎会有所不便,小心一些吧。”


与他擦肩而过,散兵突然哈哈大笑,他抬起头望着阴云自言自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你死了,死人怎么会怕着凉。”


你坐在火堆边盯着火焰,眸光冷漠又疏远。


墩墩桃出现在目光里,你望向散兵不为所动,他将你拉过去,这次他的力道比上次轻了不少。


你跌进他怀中,他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


“我又不会吃人,离那么远做什么。”


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火的温暖,或许是他带给你的温暖,总之,分不清就对了。


一股倦意瞬间袭来,落入黑暗之前,你对着他的脸呢喃自语。


“流浪者......好熟悉的名字。”


他大声又焦急地喊着:“你想起了什么!”


可惜,你已经回到了梦中。


梦中的自己,被人拿着武器狠狠贯穿,有些不可置信,嘴唇蠕动抬起眸子,“■■,为什么......”


武器拔出,手中冷刃咣当落地,在这片空间里反复回荡着。


飘扬的黑发在空中最后划出弧度,你跪在地上捂着不断出血的腹部伸出手。


“■■,别跟■■走。”


“别跟■■走!!”


漫天飞舞的花瓣逐渐隐去那道白色身影,你看到他的步伐有那么一瞬间停了下来,侧过头向后深深望了你一眼。


他张开嘴,你看不清他的脸,但读懂了他的话。


[抱歉]


周围震耳欲聋的雷声电仿佛在嘲笑自己,形成深深烙印留在后背与心头。


“■■,请你不要抛弃自己的,本心......”


“我从来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


“该死,怎么会突然昏迷,醒过来,快醒过来!!”


大口喘着气,你无法呼吸,后背布满了冷汗,周围是不断掠过的风声。


你缓了很久才缓过神,抓着散兵的手紧紧握住艰难开口:“我跟你说过的,别让人发现我。”


他应该是想去找人救治你,可你已经死了,适得其反听过么,如果被人发现你已经死亡,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外面静悄悄的,除了你和他呼吸的声音,就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燃火声,他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地方,轻轻将你放在地上。


“流浪者......我睡了多久啊。”


火光将他的影子放大,你望向自己身后,自己果然是死了,这里只有他的影子,没有你的影子。


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默默等待黎明的到来。


按照原计划,今天该启程去稻妻了,来到奥摩斯港,他将你安排在一个地方反复叮嘱不能乱跑,你点点头,坐在箱子上看着他东奔西走。


“姐姐,你跟大哥哥是怎么认识的啊。”


小姑娘昂着头,眼神天真烂漫,你望着散兵的背影垂下眸子,怎么认识的吗?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他了,那时我被一群蘑菇围住了,是他上来救了我。”


“然后呢?”


然后......然后......


“我谢谢他救了我,他却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记忆仿佛又回到那日与他见面的场景。


“谢谢你救了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该在这里才对。”


“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认识我吗。”


简单闲聊过后,散兵终于明白了,你死了,但想不起死前的记忆,现在出现在这里,大概是为了寻找失去的记忆,只有找到记忆后才能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我认识你,我其实是你的朋友,在这里看到你我确实很意外,如果你想唤醒记忆的话,去往稻妻或许是你最好的选择。”


一张船票递过来,你一激灵回过神,散兵下意识伸出手放在你额上,你躲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船票。


“我没事,流浪者,这是什么?”


“船票,上了船后跟紧我,如果有垃圾...有人欺负你的话,记得喊我。”


望着手中船票,你鬼使神差地对他说了一句话:“流浪者,原来你也会买票啊,我以为以你的性子,你会逃票呢。”


他牵着你的手登上船,雨过天晴后,天空是湛蓝色的,白色的海鸥在空中飞着,时不时发出鸣叫。


你停下脚步抬起头,散兵扶着斗笠与你共同停下最后望着须弥,只看了一眼,便将目光落在你身上。


你之前对他说过,如果想起一切后,或许就能复活,他或许还不知道,你是在骗他的。


你望着须弥,他望着你。


只有空中的海鸥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为了防止大家发现你没有影子,一到落日前,他就会带你回到房间,你坐在桌前摆弄着他斗笠上的纱。


“如果可以,我倒想跟你看一次落日,对了,听说我们要去的地方,有很多漂亮的花,还有拍打礁石的海岸,还有一颗巨大的樱树。”


“那些东西,没什么好看的,不过你要是想看,我跟你一起。”


你知道身侧这人和你是旧识,不过他为什么不肯跟你相认,你也不清楚缘由。


明明将一切说出来,对唤醒记忆是最好的选择,他却选择隐瞒,你目不斜视望着他,最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或者,他在怕什么,而他所怕的人正是你。


你不傻,也不会犯傻,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怕你,是怕......面对曾经吗。


船只抵达离港。


下船之前他特意叮嘱你抓好他的手,你点点头,脑袋还有些迷糊,自己有点晕船,待眩晕好一些后,伸出手与他的手相握在一起。


变故往往是在放松警惕时发生的,散兵只顾留意周围人,你和他的手被拥挤的人群撞开的瞬间,他眸中闪过慌乱。


“别放开,抓住我的手!”


“流,流浪者!”


可惜,拥挤的人群不给他抓住你的机会,只在一瞬间就看不到你的身影了,他慌了,在离岛附近努力找寻你的身影。


离别之痛落在他身上,散兵似乎明白当年你望着他离开时的身影是什么心情了,心如刀割,担忧并痛苦。


明明他抓住你了,为什么还会松开,他已经很用力去抓你了。


散兵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有迹可循,他始终认为是自己没有抓好,却不知道这是你设计好的局面。


铃铛被风吹动,八重神子与你擦肩而过,他勾起嘴角望着你的背影,总算是回来了,她还以为,你们两个不会再相见了。


哎呀呀,不会再相见,就意味着这缕没有任何记忆的魂魄,将永远飞不出提瓦特大陆,那多可怜啊,好在现在还不算晚。


你从影向山下登上鸣神大社,稻妻的风景一览无余,循着记忆来到一棵树下,取下上面标志性的铃铛系在手腕处。


风托起衣摆,在一瞬间变化成另一种模样,与散兵的衣服十分相似,头上的花朵垂着流苏。


蹲下身子徒手挖开泥土,也不知道挖了多久,直到看见木盒躺在土里才停下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樱花簪子,你将它别在发里走下台阶,就这样离开了鸣神大社。


[原来你放不下的,依旧是他,或许我该问你,你放不下的是现在的他,还是曾经的他呢。]


这道声音越来越远,你走下去喃喃自语,也算回应它了:“都是。”


最初来到这里,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流浪者,他天真如清澈的泉水,不掺杂任何杂质,后来你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就是为了他而来的,你深知他的命运,也知道大概结果。


剧情是跟记忆里的不同了,但不会差太多,如果出现意外,那就清理掉这个意外,所以,多出来的你会走向死亡。


生与死,就在你手中,在一念之间。


择生,会与他背驰而行,择死,则会被消灭。


剧情还是走向了该走的地方,你当然不肯让他离开,他为了让你对他寒心,也为了让你远离不再善良的他,对你兵刃相向。


直到死,你都没有对他出过一招,武器落在地上你不可置信他会动手,他竟然亲手杀了那颗因他而跳动的心。


博士骗了他,说会带你去医治伤口,可你等到的只有冰冷的大雨,在大雨中一点点移动,孤独且凄惨。


如果你作为人偶无法长出心脏,那作为人类的我,愿意替你代劳。


但你为什么要亲手扼杀属于你的心呢?


“我等你很久了......你有找到你丢失的本心吗?流浪者,散兵,斯卡拉姆齐,亦或者,国崩?”


转过身朝着散兵走去,他的名字有很多,流浪者代表着开端,代表着他当年也曾拥有过善良的本心。


是的,在曾经,他有着一颗,属于自己的‘心’。


“原来你在这,我还以为......还以为这都是我的梦。”


散兵笑了,他看到你头上带着那根簪子,站在你面前笑了很久,他知道现在的你已经是当初和他并肩同行于天地间的人了。


你看到他眼角滑下泪水,想来触碰却又不敢。


“我其实在须弥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在那时候?为什么后来你还要装作不知情的模样,你在看我笑话?”


你点头承认,“我一直放不下的,就是你,如今再次看到你,我终于能放心了。”


伸出手点在他胸口,散兵脸上浮现出惊恐,惊恐这个表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脸上了。


“我看到了,你的心还在这里,所以,我能离开这里了。”


如同他离开时的梦境一般,从衣袖开始瓦解,飘出无数花瓣飞向空中。


他朝你抓去,拥抱到的只有寂寞。


自己是会一些战斗技巧的,哪怕没有记忆,身体也不会忘记。


可如果自己会战斗,那流浪者对自己说过的话,可就都是撒谎了。


这种被欺骗的感觉不好受,除非他知道真相却不愿意告诉你,亦或者,真相是残忍的,他不忍心告诉你。


散兵是被雨水唤醒的,他坐起身环顾四周,旁边堆了一堆墩墩桃,还有几只蕈菇躺在那,见他醒来向外逃去。


他戴好斗笠准备离开,似乎忘记了什么,不过那是什么呢,想不起来。



离开山洞时,发簪掉落在地,散兵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就离开了这里,依旧是雨,雨水一滴又一滴地滴在发簪上,最后形成水坑将它泡在其中。


人是离开了提瓦特大陆,但没人告诉过她,她所珍视的人在她离开后,究竟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

玛利亚女士

【博士✖️你✖️富人】无处可逃❤️

# 隐藏结局(🌿🌿🌿

#  你=旅行者≠荧/空

# 关于,你打败了散兵引起了至冬的注意,派出了两位执行官来逮你……(3 🍬🍬play ❗️


    还没有到至冬却已经被通缉的满天飞的你并没有身为通缉犯的低调,在须弥搅乱了博士的计划,又打败了斯卡拉姆齐,终于执行官们坐不住了…


    “博士?你想做什么?”在去枫丹的路上你意外的发现了消失许久的多托雷,上次你和他见面时还是在须弥,多亏纳西妲帮你殿后这才没和他发生正面冲突…...

# 隐藏结局(🌿🌿🌿

#  你=旅行者≠荧/空

# 关于,你打败了散兵引起了至冬的注意,派出了两位执行官来逮你……(3 🍬🍬play ❗️



    还没有到至冬却已经被通缉的满天飞的你并没有身为通缉犯的低调,在须弥搅乱了博士的计划,又打败了斯卡拉姆齐,终于执行官们坐不住了…



    “博士?你想做什么?”在去枫丹的路上你意外的发现了消失许久的多托雷,上次你和他见面时还是在须弥,多亏纳西妲帮你殿后这才没和他发生正面冲突…


    “你的表现远比我想象中的好~”多托雷双手负立于后,缓缓的踱步到你面前,那银色面具之下不知又是用着怎样的眼神注视你…


    “哼…如果你是指散兵的事,那我只能说你的实验真烂。”你并不会因为他第二执行官的身份而惧怕他,这毫不客气的嘲讽让多托雷笑出了声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你现在的处境。”多托雷向你走近了几步,虽然你的嘴很硬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论实力,你还不是第二席执行官的对手…


     “怎么,你是来杀我的?”你警惕的往后推了几步,手中的剑刃也幻化而出


     “比起杀死你,我还是认为你活着的价值比较高~”男人在离你仅一步之遥时停下,俯下身注视着你的面容,一股寒意顿时贯穿了你的身体,就连握着剑刃的手也开始颤抖…


     “呵…你到底…想干嘛……”你强忍着不适问道


    “不必害怕我,放松一些。”他笑了,你看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那包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攀上了你的手腕,只听“咚”的一声,剑从你的手中滑落在地…


    “那么,就劳烦你和我回一趟至冬了。”多托雷贴在你的耳边说道


     “至冬?这不可…能……”还没等你说完,眼前的事物突然一阵模糊,也不知博士做了什么,你直接晕倒在他怀里


     意思朦胧间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出来的一阵阵的晃动感让你十分不适的睁开了双眼…


    “唔…这里是……”你有些懵揉了揉眼睛,狭小的空间内只有头顶的吊灯一晃一晃的,这是…在船上??!!


     “快到了旅行者…欢迎来到至冬国。”一旁的多托雷显的心情很好,当然不是因为回至冬了,而是因为到了这里…他就可以尽情的处置你了……


      你随着博士下了船入眼的便是被冰雪覆盖的国度,一片白茫茫的景象震撼到你了,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甚至比龙脊雪山还要冷上几分…


      “嘶……”毫无防备被绑来这里的你自然是冻的不行直接躲在了博士的身后用他那宽厚的身躯帮你遮挡风雪…


     “呵呵~跟上。”多托雷意味不明的转头看了你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披风扔到了你的头上,被突如其来的温暖笼罩你连忙抓住男人扔给你的披风裹住自己,他不冷吗……来不及多想,你望着多托雷逐渐走远的背影,连忙跟上前去……



     宫殿内


     

     就在多托雷带着你准备去他的实验室时,半路遇见了一个带着眼镜笑的跟个狐狸一样的男人,不用想,这家伙肯定也是哪个执行官…


     “哦?真是没想到多托雷先生居然和我们的通缉犯小姐的关系不错呢~”男人的视线落在了多托雷给你的披风上……


    “呵呵,这就和你无关了。”多托雷似乎并不想搭理他,你躲在多托雷的外套下,观察着两个人的举动同时也环顾着四周寻找逃离的机会…


     “哈哈~真是失礼了,还没自我介绍,在下愚人众执行官【富人】,能在这里见到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实属不易啊。”那自称为富人的男人走到你的身前打量着你,透过镜片那眯起的眼眸让你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往旁边躲了躲,顺便收紧了自己身上的披风……


      “对我的实验体感兴趣可不是一件好事,潘塔罗涅。”多托雷打开实验室的门示意你进去


     “既然是实验体,那让我观赏一下如何?正好多托雷先生也要去向女皇报告对吗?就让我代为看管吧……”潘塔罗涅话里有话的堵在实验室门口,而多托雷听此低笑了一声毫不在意的说道


      “随你。”说完便朝着主殿的方向走去,应该是去见冰之女皇了


     “那么旅行者,让我们进去好好聊聊吧~”潘塔罗涅望了一眼多托雷离去的背影,就将你带入了实验室内…



      “我不认识你吧?”你坐在一旁冰冷的床榻上,望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他似乎对你很感兴趣


     “那是自然,不过你刚到璃月时,在下就听说过你了~”潘塔罗涅抬手扶了扶眼镜,即使你坐了在比你还高的床榻上,但在这个男人面前依旧矮了他一个头…


     “璃月?”你有些疑惑,不过想来也是,那个时候公子还有女士都在那儿,这个富人能得到你的消息也不奇怪…


     “末席似乎为你花了不少钱~对吗?”男人贴近你一只冰冷的大手轻轻的掐住了你的下巴


     “你…你想做什么……”


    “在下只是想见识一下,你究竟有什么样的特别之处呢,旅行者~”潘塔罗涅黑色的发丝垂落在你的脸上,你想往后退却被他一只手搂住强行拉到他的怀里


      “希望多托雷不会介意我先玩玩他的实验体~”


       “哎?等…等下……唔!!”


     至冬十分的寒冷,冰冷的空气吹拂着身体那种刺痛而又黏腻的感觉如同一只巨蟒缠绕着猎物一般,它不断的收紧挣扎的猎物,一口咬住猎物的脖颈,剩下的也只有猎物的悲鸣声,它不断的缠绕收紧似乎在试探着猎物还有没有挣扎的力气,直到猎物彻底瘫软在它面前,那巨蟒变的炙热无比,不断吐露的“嘶嘶”声似乎在彰显它的兴奋



     “潘塔罗涅。”门口突然想起了一道危险的声音,多托雷似乎气笑了,看着你还披着他的外套,却在潘塔罗涅的怀中,潘塔罗涅的皮带都解开了,他再来晚一点你们就变成负距离了…


     “真是没想到啊,不过旅行者小姐的魅力确实不一般啊~”潘塔罗涅摘下眼镜,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也不管站在门口的多托雷和此时还趴在他身上一脸潮红的你,直接进入


      猎物的悲鸣声再次响起,多托雷只是把门关上了,黑暗中,银面罩被摘下,红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你,披风落地一场荒谬的狂欢正式开始…


       # 彩蛋(🌿🌿🌿3



  

归隐人

【原乙】须弥学者篇:当你怀孕后……

  当你怀孕后……他们的模样。这篇有提/赛/艾/卡/博/散等男角色外,还有女孩子们的友谊贴贴。

  教令院的普通学者你≠旅行者≠玩家,妹大概就是学者学习之余顺便谈恋爱?其中博/散在彩蛋里。

  学习和时间线相关的细节请不要在意呀!别问,问了我也不知道@_@,激情摸鱼,不要带脑子看呀~第一次尝试这种类型的合集,希望大家喜欢妹。

  老规矩: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

  

  ■提纳里

  

  在辞去须弥城的工作搬到道成林修养后,你养成了在屋外看书的习惯。但是今天你却觉得有些难受,头晕眼花,而且感觉喉间难受。

  于是你忍不住吐了。

  正巧,你的不适被...

  当你怀孕后……他们的模样。这篇有提/赛/艾/卡/博/散等男角色外,还有女孩子们的友谊贴贴。

  教令院的普通学者你≠旅行者≠玩家,妹大概就是学者学习之余顺便谈恋爱?其中博/散在彩蛋里。

  学习和时间线相关的细节请不要在意呀!别问,问了我也不知道@_@,激情摸鱼,不要带脑子看呀~第一次尝试这种类型的合集,希望大家喜欢妹。

  老规矩: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

  

  ■提纳里

  

  在辞去须弥城的工作搬到道成林修养后,你养成了在屋外看书的习惯。但是今天你却觉得有些难受,头晕眼花,而且感觉喉间难受。

  于是你忍不住吐了。

  正巧,你的不适被巡林回来的狐耳青年见到了,他立刻焦急的赶过来:“亲爱的,是哪里不舒服吗?”这么说着,医术了得的巡林官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他一边扶起你往屋内走去,一边帮你进行简单的检查。

  但是一边走,他身上飘散出来的情绪就让你有些奇怪。

  终于,等到他扶着你坐到床上,他没有松开你的手。你抬头看着他翠如新叶的眸子:“怎么了吗,亲爱的?”

  提纳里学长的耳朵抖了抖,他没有说话,脸上也呆呆的。就像一只被沙漠晒晕的小狐狸那样,看起来有些懵圈。

  

  这让你不由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你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这么想着,你落入了对方带有月莲的花香的怀抱,他将头搁在你的肩上,毛绒绒的尾巴扫过你的指尖。

  “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语气有些高兴,但又有些犹豫。

  毕竟他知道你的身体不是很好,他担心你会在孕育他们爱的结晶时身体会吃不消。

  你一愣,回抱他的手揪了揪他的尾巴,在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你又怎么了后,你不由笑出了声:“噗,这难道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吗?”这么说着,你从他温暖的怀中退出,抓住他的手放在肚子上。

  

  你笑着跟丈夫说道:“我很高兴,我们能够迎接他的到来,而且也很高兴,我能成为一位母亲。说实话,我很担心我做不好呢,毕竟我对做饭超级不拿手。”

  

  他的耳朵抖了抖,最后将目光放到了这个还在孕育着新生命的地方,“我也一样,既然你想迎接他的到来,那我们一起努力吧!”

  

  于是大巡林官和你开始查阅关于孕育一个小生命的书籍,这对新手父母都对这个孩子充满了期待。

  

——————————

  

  ■赛诺

  

  你作为教令院的副书记官,在大贤者等人被赶下台后,你原本还算清闲的朝九晚五变成了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转陀螺生活,不过最近因为情况比较特殊,你又恢复成了当年的朝九晚五。

  而你亲爱的爱人,教令院的大风纪官赛诺,虽然也很忙碌,也因为这件特殊的事,他最近难得将很多工作都分给了下属,一天到晚的跟在你身边,像一只大猫猫那样,也不做什么多余的事,就只盯着你看。

  并且在你要做什么大幅度动作时,例如搬运重要资料文件时,他都会从不知道哪里的角落里蹦出来,伸手帮你接过这样的体力活。

  说实话,从你们在一起后只要他有空,他都会来帮你。但是这几个月来,他实在是来的太勤快了!

  就算是家里他都不至于盯你盯那么紧!

  这不,站在你面前跟你申请经费相关的手续的青年学者都被你旁边的赛诺大风纪官的冷空气吹的摇摇欲坠。

  叹了一口气,你将通过的文件递给那个可怜的学者,示意他出去并且关上你的办公室的门后。

  终于,整个清静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你跟赛诺大风纪官了。

  

  你伸出手抓住这个家伙的手,将被你逮到后也不敢使劲反抗的人拖过来,很顺利的将大猫猫拉倒了你的身边,跟你挤在一个办公椅上。

  你无奈的将他的手放在你的肚子上,那微微隆起的地方已经明确了这件特殊的事——你怀孕了。

  “感受到了吗?”你笑着问他。

  

  其实他这样盯着你看的情况已经三个月了,从三个月前他发现你怀孕后,赛诺就像一只迷迷糊糊的大猫咪一样,一直围着你转个不听,甚至还红着脸跑去健康之家问了一堆关于孕期需要注意的事,还被多莉安利着买了好多虽然很贵但是很有用的孕妇用品,虽然时候他一边板着脸说看在多莉推荐的东西很有用就不抓她了,一边抱着你不放这点很可爱就是了。

  

  大风纪官是真的很紧张你们的第一个孩子。

  紧张的有些过分了。

  

  也是,毕竟你们是在沙漠那边考察植被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存在的,而那段时间你们又又又又一次被困在了沙漠的遗迹之中,他不担心谁会担心。

  在你们成功从遗迹里出来后,他就跑去跟你的上司,目前的代理大贤者请了至少十个月的大长假,然后被对方以孕妇适当的运动和行走对孩子有利给拒绝了。

  

  他当时跟艾尔海森在教令院的大贤者办公室打起来了。

  

  最后还是从你口中知道了具体情况的纳西妲来劝解,两人才相看两厌地停手,在你坚持着想要继续工作后,他不得不鼓着脸同意了你们关于你工作的事的协商。

  就这样,赛诺大风纪官想着既然没法让你请假,那他就把不重要的工作分出去,然后花很多时间来陪着你,可以说非常的难得一见。

  

  “在物资稀缺的沙漠一中,我见证了太多的新生儿夭折。他是在大漠之中被发现,我害怕他在我不知晓的地方被黄沙带走。”他低着头,红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这个尚未来到世界的小生命。

  

  害怕?

  

  第一次从爱人口中听到这个词,让你不由一愣。

  随后你伸手揽住他白色的脑袋,吻了吻他的眉眼:“亲爱的,你要相信,他和你一样,都不是脆弱的存在。而且你忘记了我们在沙漠之中的旅途吗?我已经不会再害怕烈日的追逐了,你也自信一点好么?”

  赛诺伸手捂着被你亲吻的位置,想了想,最后他定定地看着你:“抱歉,让你担心了。”

  让他弯腰听着小家伙的存在,你抓起他的头发,在没有工作之时调皮的为他编辫子:“看,他没有那么脆弱的,不要害怕。”

  

  话是这么说完,但他还是一直盯着你,直到孩子出生后,他才迎接到了下一环的紧张工作。

  

  例如,跟孩子争夺你的注意力?

  

————————

  

  ■艾尔海森

  

  作为你的上司,现任大书记官兼代理大贤者,此人一丝不苟,工作狂里的工作狂。

  他的办公桌上堆着一堆不停变少,然后又不停变多的文件。

  而作为你的爱人,这人有时候会干脆就窝在你狭窄的办公区,一边靠在你身上处理公文,一边又漫不经心的会趁你不注意偷偷吻你。

  于是你受不了这家伙在你工作的时候骚扰你的行为,你搬出他的办公室,给自己分了一个小办公室出来后,躲开了这个在你们结婚后就莫名喜欢粘着你的家伙。

  

  获得了片刻的安宁,但又没啥效果。

  

  用他的话来讲,工作时你在身边,累了就看你一眼,看到你还在后他就休息够了,又继续投身工作之中。

  

  害,这种没有一点浪漫细胞但是又莫名会撩人的家伙真是让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今天他又来跟你挤着你的小办公桌,而且今天还有一个青年学者跑过来你这边找艾尔海森,他递交了代休假申请。

  

  “要代休假?”艾尔海森接过那份申请,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请假的内容,他搂着你,“恕我直言,如果要请假我可不会被这样毫无依据的理由说服。从生论派的学识来讲,孕妇适当的运动和行走有利于胎儿的锻炼和成长,在成熟后能够更好的…balabala…”

  在他这么说着的时候,你的身体略微不适,头有些晕,而且有点想吐,说话的男人察觉到后,他还伸手给你揉了揉太阳穴。

  

  说起来,你最近胃口都不太好,艾尔海森还难得抱着料理相关的书籍,跑去了你最喜欢的普斯帕咖啡馆偷师学艺,并且还勒令禁止了你喝咖啡的习惯。

  

  “……所以你的代请假我通过了。”

  

  他说完后,那个被科普一通孕妇相关事宜的,以为自己帮爱人请假无望而面色苍白的学者愣住了。

  

  不仅是他,连你都愣住了。

  

  诶?他同意了休假申请。

  

  等到那个学者迷迷糊糊的离开你的小办公室,你还没回过神来,艾尔海森就已经熟练的将头埋到了你的肩窝。

  “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呢,毕竟要请十个月长假。”

  他的手指动了动,干脆的捏了捏你的耳垂,“按道理来讲我确实不会同意,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你没太懂他话里的意思,但是下一秒,他宽大温暖的手挪到了你的肚子上。

  

  “我们需要一个开先例的人顶一顶压力。”

  

  “!!”你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他的手。

  张嘴,想要说出自己的猜想,对方却已经堵住你的嘴。

  

  “适当的运动和行走有利于孩子的形成,不过我们做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风险,我不会做什么的。”

  

  半响,你靠在他胸口上,一脸不可置信。

  

  这家伙,什么时候发现的?连你都没察觉到诶!而且竟然背着你偷偷看了很多相关的书。

  

——————————

  

  ■卡维

  

  “恭喜你们,她怀孕了。”为你做每月身体检查的医生这样宣布。

  

  他从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人直接一个激动,没站稳的跪在了地上,给你行了个大礼。

  你立刻回神,想要下床去将他扶起来,但是精致的妙论派学者已经自己激动的站了起来,他伸手想要抱住你,但是又害怕自己的控制不好力道伤到你。

  看你的样子明显是把你当成了什么易碎品。

  

  但是看着你笑着对他张手后,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拥抱整个世界那般,他激动得头上的每一根发丝都在叫嚣着:“我要当爸爸了!”

  他还在那里呢喃:“天,芭娜娜我真的好高兴。你说这孩子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女孩子的话我们可以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她吃好吃的好玩的,男孩子的话我还可以教他做手工之类的……而且比起儿子我更想要女儿诶,而且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小嘴说个不停。

  到最后他干脆像一只树懒那样抱着你走路。

  他还悲痛的总结:“一定不能让孩子学习妙论派的专业!珍爱生命,远离土木!我看生论派就很好,亲近植物体验大自然……你看看我的头发,越来越少了呜呜呜……”

  噗,他说话的小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你没忍住笑了出来。

  

  然后,在你这里碎碎念还不够,这人干脆的跑去了骚扰了他认识的其他人。

  例如跑去找他那个还单身的学弟艾尔海森,“我跟你讲,我要当爸爸了哈哈哈哈!那孩子真的太可爱了,今天还踢我呢!”通宵工作的艾尔海森面无表情的拧断笔,将这个跟你结婚后就买了一套房搬出他家的学长踢了出去。

  跑去跟在打七圣召唤的赛诺大风纪官唠嗑:“赛诺大风纪官,我要当爸爸了哦!我跟你讲,那孩子真的好可爱,我今天跟他说让他不要踢芭娜娜,他同意了诶,而且还乖乖的听我在他旁边念书。”于是他被赛诺风纪官用冷笑话轰出了风纪官们的办公室。

  他还去……总之就是他逢人就讲他要当爹了,搞得你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过平淡了,毕竟你虽然也很期待,但是你还不至于逮着个人就吹嘘自己还没出生的孩子怎么样怎么样吧?

  

  于是,等你因为体力原因不得不经行刨腹产让孩子出生后,他就看孩子们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

  “芭娜娜,我们再也不要孩子了呜呜呜。”

  你无奈的摸了摸这家伙的脑袋,“不去看看她们?”

  他眼泪汪汪的抬头,“她们?”

  你挑眉,对他笑了笑:“双胞胎哦,都是女孩子。”

  

  他眨眼,又眨眼,想要去看那两团小家伙,但是又舍不得离开你。

  最后还是你把这人赶过去看小家伙们,他才两步一回头三步一转身的过去看了女儿们。

  

  于是,这人从炫耀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变成了疯狂炫耀自己可爱的双胞胎女儿。

  这一点,被卡维重点炫耀的艾尔海森拧断了N只笔,他深有感受。

  

  ■——■

  

  作话:感谢观看,希望大家喜欢

  

挽

【原乙】散兵想要被你抽到

是答应好送给之前小天使@温迪的老婆 的礼物!祝你抽到散兵。

ooc预警。


-


祈愿之间里。

散兵池子在三分钟前开始。正是最忙的时候,系统紧张地指挥闲杂人员:“有空的去武器池搭把手,把那一箱子三星武器扔给她。”


魈响应号召,乖乖去帮忙。


他正一件一件往下扔着以理服人、沐浴龙血的剑和白缨枪,系统又一声喝住他:“干嘛呢干嘛呢?!”


“偷偷给她扔和璞鸢,以为我看不见是不是?”系统一把把下坠中的和璞鸢抢回来,气急攻心,“是你的池子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是人散兵的武器池,你打算让她抽把鸟枪出来?!”


魈站在原地无动于衷,面上冷淡,一副“我就是这么...

是答应好送给之前小天使@温迪的老婆 的礼物!祝你抽到散兵。

ooc预警。



-


祈愿之间里。

散兵池子在三分钟前开始。正是最忙的时候,系统紧张地指挥闲杂人员:“有空的去武器池搭把手,把那一箱子三星武器扔给她。”


魈响应号召,乖乖去帮忙。


他正一件一件往下扔着以理服人、沐浴龙血的剑和白缨枪,系统又一声喝住他:“干嘛呢干嘛呢?!”


“偷偷给她扔和璞鸢,以为我看不见是不是?”系统一把把下坠中的和璞鸢抢回来,气急攻心,“是你的池子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是人散兵的武器池,你打算让她抽把鸟枪出来?!”


魈站在原地无动于衷,面上冷淡,一副“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怎么了”的模样。


旁边散兵嘲讽一笑:“也不想想,人家稀罕你那破枪吗?”

“说是专武,还不如护摩用得顺手,白送我都不要。”他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毒舌程度比以往低了不少。

魈正想开口。


“况且她今天想要的人——是我啊。”散兵慢慢悠悠补上最后一刀。


魈冷冷看他一眼,系统惊觉大事不妙,急忙喊布耶尔前来救场。

小草神赶来进行爱的教育:

“不是说了不许骂人、不许阴阳怪气,要和大家友好相处吗?”


散兵冷笑一声:“不如当时把我杀了。”


“你要守男德。”小草神矮矮一个,说话轻轻软软的,表情很严肃,“不然旅行者就不喜欢你了。”


散兵脸色一沉,哼了一声扭过头。


两方暂时休战。系统抹了抹冷汗,看一眼名单,喊道:“提纳里!”


狐狸耳朵的少年闻言答应一声:“我在。到我了吗?”

系统点点头。


散兵好不容易闭上嘴几秒,这时候又忍不住了,冷着脸问:“凭什么我的池子他下去?”

一时众人沉默。


“你新来,不知道很正常。”最后魈打破寂静空气,淡淡开口。

“旅行者是……真的很非那种。”


-


距离提纳里下去已经有十分钟了。

散兵脸色阴沉地可以滴水。


他喊住系统,平静问:“还是一抽都没抽?”

系统觉得他比毒舌的时候更吓人,抖着嗓子回答:“没呢。等她抽了我立马通知你——”


散兵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里,少女抱着提纳里尾巴不松手,提纳里脸色微红,有点困扰地想从她手里拿回来。


少女说了句什么,提纳里乖乖放弃抵抗,低下头把毛绒绒耳朵给她摸。


散兵脸更黑了。

“她没原石了?”他问,“从我账户里给她划一笔。”


系统翻了下数据库:“她号上还有……187个纠缠。”


小草神发现这是个教育的好时机:“我说了吧,要讲男德。提纳里讲男德,所以旅行者喜欢他。”


散兵唰一下站起来。

系统警觉:“你干嘛?”


散兵不答,快步往大厅中央走去。

中央是一个祈愿水池,无数流光就是从这里出发,飞往旅行者身边。

他咬牙切齿说:“找她算账。”


在化作流光的前一秒,他忽然想起什么,伸出手喊道:“我专武忘拿了!”


系统无语,扔给他一本图莱的回忆。

“这游戏算完了。”它眼看着散兵跳下去,总结说,“一个两个都是赔钱货。”


-

粮票是散兵来捉你和提纳里的奸。

主题叫「散兵不明白什么叫男德」(……)


  

薄荷味的海盐柠檬

「原乙」cos岩王“帝姬”后成了真的?(13)

🔶你=一个现实中的COSER=屏幕前的你我她,代入向

◆钟离x你,其他人友情向,第二人称

◆因为设定改动较多,所以文中关于设定的描写会比较多。

◆旅行者与你同时存在,是旅行者荧和深渊空(没有偏向,就想写写闺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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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与此同时

“去采摘清心吧。”

钟离这样对你说。


你已快抵达山顶,山下的景物已经变得模糊起来了。


你回想起那时的对话。

“咦?我们今天不一起行动么?”派蒙问。

“是的。我们今天分头行动,她去采摘送仙典仪要用的清心,我们则要去购置其他一些用具,还得去一趟「不卜庐」——璃月港最有名的药庐购买「永生香」...

🔶你=一个现实中的COSER=屏幕前的你我她,代入向

◆钟离x你,其他人友情向,第二人称

◆因为设定改动较多,所以文中关于设定的描写会比较多。

◆旅行者与你同时存在,是旅行者荧和深渊空(没有偏向,就想写写闺蜜情


推推达达利亚乙女短篇新文链接 


🔶17.与此同时

“去采摘清心吧。”

钟离这样对你说。


你已快抵达山顶,山下的景物已经变得模糊起来了。


你回想起那时的对话。

“咦?我们今天不一起行动么?”派蒙问。

“是的。我们今天分头行动,她去采摘送仙典仪要用的清心,我们则要去购置其他一些用具,还得去一趟「不卜庐」——璃月港最有名的药庐购买「永生香」。”

(购置其他用具原剧情无。)

“要采摘的清心有什么要求吗?”你问道。

“新鲜即可,但要好好存放。”

“我记得荧在蒙德拿到过一个匣子吧?好像是说有什么什么保鲜功能,总之,是可以存放植物的!”

“是的。”荧从包中取出了那个匣子递给你,“你拿去吧。”

“那么,我们在不卜庐碰面。”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山顶。

力量正在逐渐变得强大,你爬起山来比之前轻松了不少,速度也变快了。


你在山顶处走了一圈,摘下了一些新鲜的清心,小心翼翼的放入匣子里。


“只生长在孤高石峰的通透白花,不愿接受平原的温暖与湿润,宁可在清冷的尖峰眺望远方。”

这是游戏中对它的描写。

你将手中那朵清心举起来,借着阳光仔细地看着它。


有点像那位少年仙人。

无论是颜色,抑或习性,都与魈很像。


你摇了摇头,将花放入匣子中,专心地继续采花。


直到花差不多装满匣子时,你才停了下来,打算赶回去。



“!”

有人在呼救。

刚下到山底,你便听见隐隐约约的呼救声。

此处是野外,有怪物在这里也不奇怪。


该不会是袭击了路过的人……


你连忙向声音处跑去,果然看见有三个被丘丘人围起来的,冒险家协会打扮的人。

其中一位好像受了伤,另外两位正拿着剑保护他。


暴徒丘丘人提起那把巨斧砍向那个受伤的人,你瞳孔一缩,一柄古铜色的岩枪立刻破空而出,与巨斧对撞,冲击力直接掀翻了那个丘丘人。


岩枪破碎化为尘埃,丘丘人还未起身,便被奔至它面前的你手中的枪刺穿。

你聚力,伸手向上一挥,岩元素积聚而起,创造出棕黑色的岩脊,成功将那三位冒险家和怪物隔开。


得益于这段时间钟离和荧对你的指导和训练,你的战斗能力比以前提高了许多。只消片刻战斗边结束了。

你提起砸入地面的枪,收了起来。



“谢、谢谢您!”

“谢谢您出手相助!”

那两位冒险家护着自己受伤的同伴转向你,向你道谢。


其中一位许是因为害怕,眼泪止不住地落。


你连忙拿出带着的手帕递给她擦拭眼泪,她一下就握住了你的手。

“真的、真的非常感谢!”对死亡的恐惧让她无法停止自己的哭泣,“我们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要不是因为我受伤了,大家也不至于受这种惊……”

“没有的事,艾德你不要自责。安娜也不要哭了,没事了。”看起来较为年长的那位年轻男子轻声安慰着自己的同伴,然后看着你,郑重地道谢:“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不知道有什么能报答你,这些摩拉……”


“不用了。”你连忙拒绝了他,“能帮到各位我也很高兴。”

你将手帕轻轻放到安娜的手里(她刚刚才放开了你),她擦了擦自己的泪水,眼眶还有些红。


“前面不远就是望舒客栈,各位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

“多谢。”

“真的很谢谢你!”

“感谢你!”


你笑着告别了那三人。

他们真诚的道谢,那个女孩的眼泪,手中残留的温热的感觉。

这一切,都忽然让你想到——这力量不仅保护了自己,还给予了你去保护别人的力量。


你下意识摸到自己的岩系神之眼,用指尖摩挲着。


我本以为我不过是个旁观者,直到我感觉到如此真实的触觉。

当我看见人们含泪的微笑,我便不再是个匆匆过客。

(出自崩三的歌《Moon Halo》,是首歌。)



“……咦。”

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中升起,你转身看向某个方向——“魈?”


“……你知我名?”

“嗯。三眼五显仙人,魈。”

“也罢,你……”


“我是有着岩王帝君的一部分力量。”你看出他为什么欲言又止,便回答了他的疑问,“神性也与他相同,你所感应到的没有错。”


“但是我并不是他,也不是他的半身或是兄弟姊妹。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拥有他的一部分力量……我是异界之人。”


“……”

青发的少年仙人陷入了沉思,大概是在判别这话中的信息。


“但是,我不会滥用这份力量。我很感谢自己能拥有这份力量。我现在站在这里,我就会用这份力量去守护我要守护的人和物。”


一个无关的人,却忽然掌握了如此强大的力量,还是对魈来说非常重要的存在的力量,他会陷入矛盾也是正常的。


你这样想着。

“我虽未能有幸参与过往岁月,那我愿一同护着如今璃月的万家灯火。”

那些对你来说重要的人和事,这片承载过你如此强烈、如此深厚的感情的土地。

无论是在玩游戏时,还是在现在——想守着这里的那份心情,没有变过。


你已经不再是旁观者了。


你踏入了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描绘了自己的花纹(经历),既然如此,便是分不开的存在了。因为有了关联,有了联系。


即便不熟悉战斗,惧怕着死亡、但还是想要拿起武器保护所爱之人的这份心情——一定不会是错的。


你垂下眸,却听见魈终于开口说话了:

“若是如此,我该称你为帝姬。”



……帝姬。

“不,我不能被称作帝姬。”


“帝姬”现在对你来说,已经不止是“性转钟离”的意思了。

那代表着责任,亦代表着别人的敬重,就像是“帝君”一样。


你(我)不能被称作帝姬。

因为,他(摩拉克斯)被称作帝君,是因为他曾开天辟地,带领人们创造了这个璃月,并一直庇护着这里,与诸多的人们守卫了这里。

他(岩王帝君)也知苍生疾苦,虽无意逐鹿,却仍拯救了无数的人。

而你(我)没能参与那些岁月,没能像他一样,做出那么多。

你(我)只是和他(岩神)有了一样的神性,有了他百分之一的权能。

只有这些,远无法比拟他所做的。

你也没能经历过他(钟离)所经历过的事情,没有感受过他失去友人、伙伴的痛苦,没有过他征战四方的魄力和意志。


所以,你(我)不能被称作帝姬。



你轻声告诉了魈你的想法。


少年仙人站在原处并未说话,日光倾洒,你能清晰地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

他也在看着你,不过那一刻,也许他也想起了遥远的过往吧。


“……我并非人类,不太能理解人类(你)的感情。”

“但你护璃月之心是真,我不会干涉。”


魈只留下这句话,便离去了。

你也不再逗留,返回璃月港。


到达不卜庐时,却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

你记得七七好像在柜台处,便过去询问她。

“你好?”

“你好。欢迎光临「不卜庐」,我是七七。”

“七七,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金色头发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子,一个白色的小小的像精灵一样人,还有一位穿着棕黑色衣服长发的男性?”


“七七,有,见过。”

“他们,答应,去天衡山,用「归终机」,帮我狩猎「椰羊」,现在,还没有回来。”


“………”

完了。

忘记了,忘记告诉他们七七喜欢椰奶的事情了。

你揉了揉太阳穴。

记得当时在游戏里跑去修理归终机、和盗宝团战斗,费了好一番功夫。

……好吧,看来只能在这里等一会了。


——————


末尾再来一个(没人看真的不甘心啊可恶)

达达利亚单人向乙女 

和魈对话那段一直用“你(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理解成自己的自言自语,也可以理解成我想告诉你的事情,看你选择哪个人称。


对“帝姬”的意思深入思考了。

果然一开始感觉好像没这么沉重来着,是我草率了。

二十篇内估计能结局咯。


买了钟离的耳坠和发饰www发出来炫耀一下

绘我(诈尸流作者谨慎追更)

【原神观影体+自设】当提瓦特居民误入原神直播间(14)

并不是原神游戏的观影体,而是我给自己原神乙女向脑洞写的直播体

可以去文集首章开始阅读了解一下人设,但不看不影响阅读,可能会有适当修改和不同,设定这东西就是用来推翻的

写这个的原因一是因为单纯的观影体写着很容易没灵感,二是因为米哈游挖的坑太多了不敢瞎写

原创女主迦兰•叶,黑发兔耳萌妹,草系神之眼

自设直播间up主形象为迦勒底御主,浅埋一个设定,看以后会不会写到  

  

  

  

  

  

  【

  

  “哇啊…不要吃我!——呃,你们…是人类?”

  

  行至秘境深处,一个被惊扰的愚人众守卫大声叫嚷。

  

  “……啊喂,逼格掉光了嘞!拿出你作为反派的......

并不是原神游戏的观影体,而是我给自己原神乙女向脑洞写的直播体

可以去文集首章开始阅读了解一下人设,但不看不影响阅读,可能会有适当修改和不同,设定这东西就是用来推翻的

写这个的原因一是因为单纯的观影体写着很容易没灵感,二是因为米哈游挖的坑太多了不敢瞎写

原创女主迦兰•叶,黑发兔耳萌妹,草系神之眼

自设直播间up主形象为迦勒底御主,浅埋一个设定,看以后会不会写到  

  

  

  

  

  

  【

  

  “哇啊…不要吃我!——呃,你们…是人类?”

  

  行至秘境深处,一个被惊扰的愚人众守卫大声叫嚷。

  

  “……啊喂,逼格掉光了嘞!拿出你作为反派的气势来!”立花语声沉沉,恨铁不成钢道。

  

  “存放圣物的地方是上锁的,你们要找钥匙的话…往前走吧,不要找我!

  

  钥匙不知道是在哪位先遣队员手里…但总之你可以先去房间里找他们。”

  

  “他真的不是我们的内应吗?有被感动到。”

  

  流下感动的鳄鱼眼泪.jpg

  

  <好家伙一口气全说出来了>

  

  “我们愚人众在蒙德…可是有执行官坐镇的!女士大人会找到你们,把你们吊起来折磨——到那时可不要连累我啊!”

  

  “可按照情况来看,我觉得你才是会先被搞死的那个…”立花吐槽,“女士?执行官?……总之可以先理解成反派头头吧。”

  

  “——愚人众十一执行官,第八席,代号女士。”

  

  <罗莎琳啊……好坏得由up自己判断>

  

  <但魔女套我给老爷连刷了两个月还没毕业>

  

  <停手吧火本里没有魔女全是渡火>

  

  <风本里没有猎人全是少女>

  

  <冰本里只有水套,能想象我给凯子哥刷出第一个合格冰伤杯的时候,公子已经满分毕业了吗>

  

  “‘公子’?哦!是前瞻里你们说会刺杀岩神的那个吧,我记得他也是执行官。”立花慢悠悠打怪,一边看弹幕,“我这次不计较你们给我透剧情哦。”

  

  <我不,我偏不给你讲剧情,我就从其他方面介绍>

  

  <在1.1版本11月11日中午11时进入卡池的愚人众十一席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

  

  <这时间一定是算过的吧>

  

  “算过的吧,透着一股注孤生的味道。”立花叼着糖果,含含糊糊地说。

  

  <的确注孤生,对女孩子是真的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啊>

  

  <抛开剧情表现不谈,简而言之,从1.1喝汤喝到3.2,官方亲儿子>

  

  <怎么说呢?第一个进池又进本的角色,还有两套攻击模式,虽然专属圣遗物和专武来得晚,但公子对这两个也不挑,吃拐能力堪称一绝,毕竟是开服以来第一支T0队伍主c>

  

  “啊,哦,还有什么特点?”

  

  <公子的特点……水多!>

  

  “嘶——这是可以在直播间里讲的东西吗?”

  

  】

  

  虽然我知道他们指的是水系神之眼,但这个表述……

  

  正主摸摸鼻子表示不想说话。

  

  “嗤——你也就这点……”散兵下意识讽刺了他一句,却发现这句话怎么说都不太对劲儿,顿住,冷笑一声,“啧……哼!”

  

  【

  

  <……确实,左抗班尼特右揽香菱万叶扩完火一脚踩点赞圈还能用另一只脚给怪上水那种程度的,哗啦哗啦的水多>

  

  <可能是因为达达利亚干的事吧,贴吧论坛有关公子的节奏一直很大,公子厨…怎么说呢,非常神奇,默不作声干大事那种>

  

  <对,我有个学霸同学是绫华那个版本入坑的,之后不是达达利亚钟离连续复刻嘛,她一个控制不住把给钟离和魈攒的原石拿去抽了达达利亚>

  

  <尊重xp,以及不敬仙师和爹咪.jpg>

  

  <啊不,钟离和魈她也抽了,抽完公子之后痛定思痛氪了月卡,幸运的是俩小保底都没歪>

  

  <钟离先生让人给他花钱的能力已经穿透次元壁了>

  

  <吸欧气,月卡玩家果然赢不过天生欧皇,说件趣事,我的甘雨会占星……哇啊啊啊啊甘雨姐姐!再说件趣事,我莫娜四命了…诶嘿嘿我厉害吧……>

  

  <又疯一个,抬走抬走>

  

  <而且原神是她第一个氪金的游戏,钟离是她第一个愿意花钱的纸片人,我那冷淡牛逼且有点抠搜的学霸同桌被米哈游一套成男少年组合拳给破了‘傻子才往游戏里充钱’这一戒律>

  

  <魈仙人的海灯节剧情堪称绝杀,什么叫官方钦定男友啊,你游罪孽深重(doge脸.jpg>

  

  <公子2.2复刻,2.4海灯节版本钟离魈甘雨复刻申鹤进池,中间夹的2.3是一斗吧>

  

  <她把2.3版本忍过去了,毕竟‘涩傻子犯法’>

  

  <忒,怎么能这么说一斗,但确实涩不起来>

  

  <米游最涩的角色永远裹得严严实实,尤其是那几个成男啧啧啧啧>

  

  <每个国家有一个男德班班长,蒙德迪卢克、璃月钟离、稻妻神里绫人>

  

  <每个国家也都有一个不守男德的成男,凯亚、公子、托马>

  

  “呃,虽然我对角色不太熟悉,但公子好像不是璃月人吧?至冬的执行官总不能挑别国的人。”立花仔细回忆了一下。

  

  <是欸,抱歉,因为这个人在二创里频繁跟璃月人一起出场,导致我潜意识里觉得他已经入赘璃月了>

  

  <什么至冬赘婿>

  

  <不过后面那一点猜错了,愚人众好像没几个执行官是至冬的,比如,女士其实是蒙德人>

  

  <散兵是稻妻人>

  

  <博士八成是须弥的>

  

  <还有一个执行官,就圣遗物停摆之刻里讲到的那个,代号还不清楚,但应该是璃月人,疑似狂热帝君厨最后粉到深处自然黑的那种>

  

  <还有还有,执行官首席,代号丑角,应该是坎瑞亚的>

  

  <这就已经五个了,剩下的……不敢想不敢想>

  

  】

  

  “有趣。”

  

  稻妻的两只狐狸笑容满面,不过究竟是说什么有趣就不清楚了。

  

  “……啊?”这是最年轻执行官不明所以的感叹,居然只有自己一个吗?

  

  散兵对他翻个白眼,不能指望这个脑子里只有打架的武痴对情报有什么敏锐触觉。

  

  

  “出身璃月的……执行官?”

  

  凝光皱起眉头,脑子里已经开始往前数璃月莫名消失的商人了。

  

  “狂热帝君厨,这个厨应该不是厨子的意思吧?”

  

  璃月年轻人们聚到一起,“粉到深处自然黑,又是什么意思啊?”

  

  胡桃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个上,她看向她的客卿,又想到八重堂编辑给她的好建议,表情愈发热切,“钟离~~发挥你能力的时候到了~~让别人给你花钱,多厉害呀!”

  

  “堂主冷静,往生堂只负责丧葬事宜。”钟离不忍直视。

  

  “新时期新气象,我作为往生堂堂主,开发一些新业务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提瓦特突刺咸鱼

【原神乙女向】当你为期末考试挑灯夜战

  内含钟离/魈/迪卢克/散兵


  


  钟离


  “已经很晚了,不休息吗?”


  钟离走到奋笔疾书的你身边轻声问道。


  而沉浸在天书一般的英语课本中的你却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整个人神色恍惚地阿巴阿巴地背着单词。


  钟离:“……”


  啪地一声,你突然把书放下,书脊和桌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吓了钟离一跳。


  你缓缓抬头,看着钟离的眼睛已经失去了所有光泽。


  “先生,我要死了……”


  你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嘴里飞出去了,英语,你的一生之敌!


  “呜呜呜呜,这些单词我背了好久都背不过,先生我要完蛋了……”...


  内含钟离/魈/迪卢克/散兵


  


  钟离


  “已经很晚了,不休息吗?”


  钟离走到奋笔疾书的你身边轻声问道。


  而沉浸在天书一般的英语课本中的你却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整个人神色恍惚地阿巴阿巴地背着单词。


  钟离:“……”


  啪地一声,你突然把书放下,书脊和桌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吓了钟离一跳。


  你缓缓抬头,看着钟离的眼睛已经失去了所有光泽。


  “先生,我要死了……”


  你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嘴里飞出去了,英语,你的一生之敌!


  “呜呜呜呜,这些单词我背了好久都背不过,先生我要完蛋了……”


  钟离将热好的牛奶塞到你手中,拉过椅子坐到你身边。


  他拿起你的英语书翻看了一下:“这些单词都要背吗?”


  你抱着牛奶蔫蔫地点点头。


  “别担心。”钟离安抚地摸摸你的脑袋,“只有两页,我陪你背。”


  你生无可恋:“但我的体力条已经清空了。”


  钟离微微探身在你嘴边轻轻一吻,金色的眼睛倒映着你的面容。


  “怎么样,这样一来有体力了吗?”


  


  


  魈回来的时候看着亮着灯的窗户微微一愣。


  他推开门,只见本来早早就该上床睡觉的你背对着他披着一件披风,对着窗户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连他推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听得跟念咒似的。


  魈算算时间,明白了,这是又要月考了。


  他小声地关好门换掉沾了魔物鲜血的衣服,慢慢走到你身边,有些心疼地看着你眼底的青黑。


  已经半夜了,该休息了。


  他拉了拉你滑落肩头的衣衫:“XX。”


  “魈。”你头也没抬,“你先休息吧,我背完这个……这本再睡。”


  魈:这还能睡吗?


  他正想着怎么说服你,便感觉腰被轻轻一撞,一低头就看到你已经闭上眼睛打起了小呼。


  他无奈地摇摇头将你温柔地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转身拿起你背的那本书认真看着。


  第二日,清晨的阳光打在你的脸上,你眨眨眼,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身子。


  “不要再睡一会儿?”


  “魈?我昨晚怎么睡着了?啊啊啊,三天后就要考试了,完蛋了完蛋了,复习不完……了?”


  你看着魈递到你面前的书本愣住了,书还是你的那本书,但上面夹着不少由俊秀字体写成的小条,一条一条将每页的重点全都标注了出来。


  你认出了这个字体,是魈的。


  “不知道这个能不能帮到你。”


  “魈……”你抱住书感动地抽抽鼻子,“呜呜呜,魈你真的太好了。”


  人一辈子能有这样的男朋友,值了!


  


  迪卢克


  “迪卢克,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迪卢克刚一回家,就被你问了这么一个不明所以的问题。


  迪卢克:“什么?”


  你没看迪卢克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宇宙是否有尽头,时间是否有长短……”


  迪卢克:“……”


  迪卢克:“你喝酒了?”


  “没。”你蔫蔫地低下头,“我只是背书背到快疯了。”


  “背书,背什么书?”


  “……历史。”


  “我看看。”迪卢克拿起你的课本翻看了两下,“这个啊……”


  他指着你背了好久的历史事件:“我记得这个人曾有……”


  作为蒙德的贵族,迪卢克知晓很多历史事件背后不为人知的小趣事。


  你渐渐地被迪卢克所讲的故事所吸引,那些原本在你看来毫无逻辑的历史事件被他以这种方式讲述出来后,竟然变得清晰明了。


  不知不觉间,一整本书就这么被迪卢克讲完。


  他将书本合上,随意说了几个时间点,你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很快地反映出那个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迪卢克你真的太厉害了!”


  你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是吗。”迪卢克将书本往旁边一丢,“所以,有什么表示?”


  收到卢姥爷暗示的你利马会意地拉着他的手按在胸口:“嗯,其实我还有一点紧张,心跳加速。”


  “迪卢克要不要再帮我……看看?”


  


  啊啊啊,期末好可怕!!!



  

  散兵在彩蛋~


木七云九

[原乙/艾尔海森]“直男”书记官会梦到天才理科少女吗

本篇艾尔海森单人乙向


本文直男为形容词,而不是贬义词,望周知。


一发完结,有隐藏结局


时间线是救完小草神以后~所以艾尔海森会做梦~


正文如下


1


艾尔海森最近有一点头疼,心理层面上的头疼。


卡维不足以让书记官大人感到为难和头疼,但是你会。因为人畜无害的眼睛和双腿残疾的设定,让他觉得对你开口说话声音重一点都有内疚感。


你很乖,这是卡维说的,原本艾尔海森对卡维说的这句话持怀疑态度,但是当他真正见到你的时候,他收回之前的成见。


至少卡维说的没错,你真的很乖。


黑色柔软的长发散在脑后,你穿着...

本篇艾尔海森单人乙向





本文直男为形容词,而不是贬义词,望周知。






一发完结,有隐藏结局







时间线是救完小草神以后~所以艾尔海森会做梦~



正文如下


1


艾尔海森最近有一点头疼,心理层面上的头疼。


卡维不足以让书记官大人感到为难和头疼,但是你会。因为人畜无害的眼睛和双腿残疾的设定,让他觉得对你开口说话声音重一点都有内疚感。


你很乖,这是卡维说的,原本艾尔海森对卡维说的这句话持怀疑态度,但是当他真正见到你的时候,他收回之前的成见。


至少卡维说的没错,你真的很乖。


黑色柔软的长发散在脑后,你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坐在轮椅上,手里抱着的大概是卡维在路上顺手买的水果,眉眼弯弯地朝他笑着。


卡维:“艾尔海森,拜托你个事情,我爸妈突然决定环提瓦特旅行,我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所以你们兄妹要一起搬来我这里住?”艾尔海森环起胳膊抱在胸前,但是当目光触及到你的时候又将手放下了,“唉,算了,先进来吧。”


你和卡维对视了一眼,卡维抓了下头发:“他的脾气是这样的,但本质是个好人,不用害怕。”


你朝卡维笑了笑,然后看向艾尔海森,点了点头:“我知道。”


要是艾尔海森本质是个坏人,那你的哥哥一定不能好好的活到现在,虽然这个结论很莽撞,但至少正确。


就这样 你们三个人开始了一段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


第一天的时候,艾尔海森照例早起,通常这种时候熬夜画工图的卡维还没起床,他心情不错得打开冰箱,找了一罐冷饮准备喝,却不想一个清甜的声音阻止了他。


“大早上空胃喝冰的,到时候会胃痛哦~”


艾尔海森抓着汽水管子叹了一口气,他忘了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个女孩子。


不应该光着上身出来的……






2


你捧着马克杯,看着他淡定的把冷饮塞回冰箱,然后一声不吭的回了自己房间。


嗯?是生气了吗?

你心虚地想是不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艾尔海森穿戴整齐以后,你正在看书,他瞥了一眼,是他参与编著的。


嗯……怎么说呢,艾尔海森感觉有些奇怪,不是因为你看他的书的那种不好意思的奇怪,是觉得你的表情太过轻松。


他记得这本书里的内容虽然称不上难到让人发指,但绝对不是能轻松看懂的。你翻书页的速度很显然比一般人快。


艾尔海森把涂匀了果酱的面包片用盘子装好放在你的面前,顺便瞥了一眼你在草稿纸上写的东西。


是一个更为简略的计算公式,看样子已经推导出来大半,剩下的似乎也要完成了。艾尔嗨森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这个公式是通过他参与编著的那本书精简提炼出来的,并且比原来他们商讨出来的更为精妙。


艾尔海森来了兴致,他在你身边坐下,礼貌询问能否看一下你草稿纸上的内容。


你大方地将东西递了过去,随后继续看书,想将公式继续完善。


艾尔海森用你这个不算完整的公式随便推算了个问题,发现确实比他们写出来的要更为简便,于是他便问你为什么不将这个公式发表。


艾尔海森是个低调的人,但对学术研究有着近乎疯狂的热爱,同时绝对的理性不会让他在寻求答案的过程中被名利或其他左右。遇到你这样有天分的人他也很乐意带一下。


你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刚刚才推出来的公式还有很多地方不完善,而且我觉得这个公式就算完善了也不值得发表,虽然看似对这本书的内容做了精简,但书里的复杂公式足以面对一切情况,而这个——”


你伸手点了点草稿纸末尾的几个字符,又用笔在后面补充了一些内容:“只适用于以下几种情况……”


艾尔海森自打从教令院毕业以后再没有人给他讲过课或者说明问题,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书记官大人有种梦回学生时代的错觉,但这个讲课的小姑娘还只是个教令院的学生。


艾尔海森看着你的侧脸和分析问题时自信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下巴,你看起来不光是个跟有天分的人,他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个高度。


于是他弯腰刚想就你说的那几个方面做个补充,卡维就打着哈欠出现了。


“艾尔……海森!”从卡维的角度看,艾尔海森就是弯腰要去吻你的脸,“你要对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妹做什么?!”


你被你哥的这一声哄吓懵了,艾尔海森极其熟练地闭眼皱眉捏了捏鼻梁。


早上就在卡维意外早起的吵吵闹闹中度过了。







3


艾尔海森推着你去教令院上课,原因是卡维突然接到了一个大工程,即刻出发的那种。


于是卡维只能忍痛把你交给艾尔海森照顾一段时间,他特地千叮咛万嘱咐艾尔海森,让他接你往返教令院。


“她一个女孩子,”卡维表情极其夸张,“腿也不好,你不接她上下学,万一她碰见坏人了怎么办?!”


没办法,艾尔海森最后推着你出了门。


“其实,你可以不用管哥哥说的话,”你转头对他笑起来,“我也没他说的那么没用啦~起码自己往返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艾尔海森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很聪明,但学会去照顾女士应该是一位绅士应有的品质。”


“哦?那这么说,书记官大人只是想做一位绅士?”你的声音和早上的微风混在一起,让艾尔海森的清夏莫名变得甜起来了。


他不明所以得看向你,你举起手里完善好的公式,语调非常欢快:“我还以为你送我出门是想在路上继续讨论这个公式的可行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将另一本书——就是这本,里面这条实践内容套用在这里面。”


艾尔海森停下步伐,就这你的手看了一下书里的机械原理。


“嗯,是个不错的创意。”他向来没有心情去用额外的语言讨好别人,但对于不错的想法,也一直都是大方的认可。艾尔海森抽过你手里的草稿纸,然后走到你身边蹲下。


“其实如果想要这个机械能够接受蕈兽的元素力作为动力,那么转化的阈值范围应该再扩大一些。”


他列了几个公式,算出来可能有的上限高度。


“还得考虑蕈兽元素力的分类,否则如果发生超载反应就糟糕了。”你向他靠近了一些,纤细的手指点在一处,“看来需要在这本书的图纸这里加上一个分类槽……”


你们在路上成功讨论出了你毕业论文的研究方向,艾尔海森对于你的见解表示十分认同,同时他也惊讶于你的知识体系。


不得不说该是和他一样是知论派的学生吗,聪明伶俐的同时还很俏皮。艾尔海森难得笑了,他说有空的话愿意陪你一起去实验。


“真的吗?”你看向他的眼里满是期待,“我还怕我一个人不太方便搞不定呢~有了学长的帮助,那一切一定会顺利的!”


自从知道你们俩是一个学派的以后,你就不再喊艾尔海森“大书记官”了,而是更为亲切的“学长”。


艾尔海森看着你亮晶晶满是信任的眼神忍不住干咳了一下别开视线:“举手之劳而已……”





4


路上讨论得太过投入的结果是你差点错过第一节理论课,好在凭借着艾尔海森这张大书记官的脸你才没有挨骂。你朝他眨了眨眼,古灵精怪地朝他小幅度挥手告别。


在新的大贤者上任之前,艾尔海森都需要担任代理大贤者一职,再加上前不久阿扎尔刚刚倒台,各种新的事务也难免有些棘手。


于是这一忙就到黄昏近晚的时候了,艾尔海森本来正在整理桌面上的书籍,突然想到还要接你下课。


“啧!”他咋了下舌,平常和卡维一起,偶尔加班不回去的情况都有,偏偏今天把你给忘了。


更重要的是他还答应了要去接你,跑过去的路上艾尔海森心想是在不该,居然一天把你忘了两回。


所幸人高腿长,跑得还算快。


到学院附近的时候他就看见你了,你待在一家咖啡店的室外座位边,看样子似乎在纸上写写画画些什么。


艾尔海森正要上前把你带回来,几个教令院的学生推着一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男学生来到了你面前。


艾尔海森慢下步子,这种情况他以前也和卡维遇到过不少。不过是一群女孩子推着一个女孩子到他们面前,不同于卡维迂回温柔的拒绝,他每次都拒绝都是干脆利落的。


他在一边抱着胸,好奇地看着你,艾尔海森很想知道,你会怎么选择。


那个男生准备了很漂亮的花束,似乎很不好意思,说话也有些磕磕绊绊,表完白以后涨得满脸通红。


虽然你自认为和这个同班同学没有交集,毕竟你独来独往惯了,但无论如何还是应该认真和面前的人说清楚。


你朝他微笑感谢对方的喜欢,但同时也明确的拒绝了对方。男生肉眼可见的沉默了,像一朵忧郁的小蘑菇。


艾尔海森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打算救场。


“书……代理大……”一群男生支支吾吾的,看见艾尔海森不知道怎么称呼,毕竟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可是教令院的大人物。


艾尔海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长辈的语气说道:“不早了,都快点回家吧,明天如果还想有精气神地继续研究课题,充分的休息是必要的。”


男生离开的很迅速,你在一旁忍不住笑出来了:“学长,你表情太严肃吓到他们了。”


艾尔海森一愣:“有那么夸张吗?”

他虽然不喜欢笑,但也不应该这么可怕才对。


“嗯~”你一边收拾纸笔一边敷衍他,“谁知道呢?”


回去的路上你们约好了实地实验研究的方案和时间,你告诉艾尔海森,自己的导师也对这个课题充满兴趣,如果能研究出来,那可真是太棒了。


艾尔海森看着坐在轮椅上眉飞色舞的你,忍不住弯了下嘴角:“嗯,那明天早上我帮你请假,然后去沙漠进行实验,这样不会伤及无辜。”


你想到自己实验内容里有一条关于超载反应的研究,忍不住抓了下头发,看起来是挺危险的,一不小心就全炸没了。





5


艾尔海森简单下厨做了些饭菜,而你坐在地毯上在一堆草稿纸里拼命画机械图,一眼看过去和熬夜画工图的卡维有得一拼。该说不说,不愧是兄妹吗?


“吃饭了。”

“等一下学长,我就快画完了!”


“唉……”艾尔海森头疼得厉害,“这句话你五分钟前就讲过了。”


他在你身边蹲下,毫不留情地抽走你手里的图纸:“劳逸结合,饭还是要吃的。既然叫我一声学长,那学长的话应该要好好听啊。”艾尔海森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他在你面前话变得有些多起来了。


“自己可以坐回去吗?”

你之前图方便,让艾尔海森把你放在客厅地毯上,你就趴在茶几上写写画画,这会儿要吃饭了自然要坐回去。


“没事的啦,我很厉害的哦~”你准备一个人爬回轮椅,艾尔海森只觉得眉头突突地跳。


他很干脆且轻松地横抱起你:“你在家里卡维也不管你这样?”


“我哥啊,会管的,他会把饭送到我面前……”

“然后你会画图画得太认真以至于吃饭的时候饭菜都凉了。”艾尔海森这番肯定的话语让你哑口无言,因为他确实说对了。


“咳,没看出来学长还蛮有力气的,我可不算轻啊~”

“不,我只是个文弱的知识分子。而且你的体重大概是45公斤不到,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都有这个力气。”


文弱的知识分子?

你瞥了一眼他的胸肌,然后认真感受了一下抱着你的那双手臂,明明就力量感十足好吧……


“学……”

“你……”


你们两个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不仅视线正好相撞,而且彼此之间的距离还很近,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艾尔海森呼出的气息,就想恋人之间的那种缠绵感。


“咳……”你们不好意思地转头,随后到饭桌上一阵沉默。


艾尔海森看着吃饭吃得心不在焉的你,心想你大概在思考机械图的事情,也就没打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待会你要怎么洗澡?


你的腿是一动都不能动的,靠拐杖也撑不起来的那种……


这要怎么办?

艾尔海森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



隐藏结局糖果解锁!!!




推一下其他文章

[迪卢克]女仆,但莱艮芬德夫人 

[富人潘塔罗涅]小娇妻 




有一说一,想把提纳里和赛诺的也写了,标题我都想好了。


提纳里就叫:大巡林官原来也会欺负蘑菇

赛诺叫:大风纪官会喜欢搓麻将吗


咳,以上均为玩笑,到时候写还是要改一改的……大概吧……



Doma想摆烂

  散:旅行者还挺可爱的,,,

  荧:?好像听到了心跳声

  

  

  ps:不知道有生之年还有没有空细化,,,稿子好多

  散:旅行者还挺可爱的,,,

  荧:?好像听到了心跳声

  

  

  ps:不知道有生之年还有没有空细化,,,稿子好多

白驹

【原神乙女】请让他们为你诞下后代

  *你=玩家≠空/荧,旅行者空,深渊荧

*你游戏里的本体是海蛞蝓,有男生子情节

*全员单箭头

*ooc预警

*可能会很猎奇

*灵感来源我一个充满草元素的梦【关于我在须弥的绝世人渣梦】 

——

  

风吹拂过你的脸颊,还夹带着一丝不知名的花的芬芳。

  

在点点繁星闪烁的夜色下,一颗巨大而又古老的树在你的眼前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你活动了一下你的手。

  

很真实……

  

真是到你仿佛真的来到了异世界一般。

  

其实这是一款游戏的初始界面,mhy最近推出的新款全息游戏《提瓦特模拟器》。

  

目前游戏还在内测当中,而你恰巧运气爆棚成为了...

  *你=玩家≠空/荧,旅行者空,深渊荧

*你游戏里的本体是海蛞蝓,有男生子情节

*全员单箭头

*ooc预警

*可能会很猎奇

*灵感来源我一个充满草元素的梦【关于我在须弥的绝世人渣梦】 

——

  

风吹拂过你的脸颊,还夹带着一丝不知名的花的芬芳。

  

在点点繁星闪烁的夜色下,一颗巨大而又古老的树在你的眼前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你活动了一下你的手。

  

很真实……

  

真是到你仿佛真的来到了异世界一般。

  

其实这是一款游戏的初始界面,mhy最近推出的新款全息游戏《提瓦特模拟器》。

  

目前游戏还在内测当中,而你恰巧运气爆棚成为了这款游戏的内测玩家。

  

这游戏还是一款开放世界的游戏,玩法多样,任务千奇百怪。而且创建的角色也有上千个种族可以选择。

  

你为了测试游戏时能保持客观的看法,你在种族上选择了随机。

  

【正在随机抽取中……】

  

【叮~抽取成功。】

  

【是否确认创建角色种族为海蛞蝓?】

  

海蛞蝓?

  

你有一些疑惑,先登出页面去度娘上查了一下。

  

【海蛞蝓是有毒的!不能吃!!!】

  

【海蛞蝓不是蛞蝓,又称海麒麟,是螺类的一种,海兔科海洋腹足纲厚鳃亚纲,其头上的两对触角突出如兔耳。海蛞蝓属浅海生活的贝类。它是软体动物家族中的一个特殊的成员。】

  

【海蛞蝓是雌雄同体的生物,海底栖息,体裸露,雌雄两个生殖孔间有卵精沟相连。】

  

【霓虹研究人员发现了一种海蛞蝓,能够自断头部,并从残存的头部再生身体……】

  

断肢重生……

  

看起来似乎还可以。

  

用这个种族,存活率应该还不错。

  

你又登回了游戏选择了确认。

  

【叮~已发布角色种族个人主线。】

  

【我有一个大家族:来到异世界的你似乎有点太孤单了,你开始想念你以前的大家族。你想你可以多挑选一些伴侣然后诞下后代来壮大你的家族。】

  

【请选择繁衍后代的模式】

  

【自身生子】or【伴侣生子】

  

【自身生子:每次自身体质下降,伴侣好感上升】

  

【伴侣生子:每次伴侣好感概率性上升或下降,自身体质不变】

  

通过某些渠道你得知这游戏里的体质基本都是固定值,一旦数值过低就容易嗝屁。就算可以加的数值但也是少的可怜,而且条件还很苛刻。

  

选择第一种方式,就算你卡着体质的最低线过估计任务完成度也不会多高。

  

所以你还是选择了第二种。

  

伴侣替你生孩子,而且还不用减体质,傻子都知道选哪个好嘛 。

  

至于好感度。

  

你认为只要你够强,就不会有什么npc有能力拒绝你。

  

好感什么的无所谓了,你又不是攻略党,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测试员。

  

【在开始这段旅程之前,请先给自己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吧】

  

……

  

其实你是一个取名废。

  

取名这件事还是交给命运(大数据)的安排吧,于是你点了随机。

  

【正在从本游戏热门名字随机抽取中……】

  

【已抽中——[散兵的狗]】

  

???

  

这……

  

你觉得有些不妥,但自己也还是懒得想。

  

算了,反正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确认】

  

你开始了游戏。

  

你的出生点是在游戏里一个叫须弥化城郭的地方。

  

你是穿着游戏初始界面那个免费的白裙子,没有鞋子。

  

在这种雨林地区走上一会儿,你不可避免的就一身脏兮兮的了。

  

你慢悠悠地走着,顺便观察周围的景色。

  

不愧是大厂商,地图做得真精致啊。

  

诶?

  

你似乎发现有什么东西闪了过去。

  

这是什么?

  

走进一看,你才发现这似乎是一群会动的——蘑菇?

  

你:???

  

这是怪吗?

  

然后这群蘑菇像是发现你后暴动了,呈现了对你很强的攻击倾向。

  

你感觉有些不妙。

  

正想要撤退时。

  

“小心!”一道清朗的男声传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几支绿光射来打碎了刚刚还在活蹦乱跳的蘑菇怪。

  

一位有着又长又大的狐耳的少年收起弓箭向你走来,带着一副教育的口吻,“不要看蕈兽长得可爱就离它这么近,很危险的!别被蕈兽的外表给迷惑了啊。”

  

你用手戳了戳蕈兽死后产生的蕈兽孢子。

  

这应该是打怪后产生的材料了。

  

看起来似乎可以吃?

  

吃了能回血吗?

  

实践出真知,你决定试一试。

  

你捻起一小撮蕈兽孢子正准备把它放入嘴里的时候,旁边的少年动作很快地钳制住了你的手。

  

提纳里动作快过脑子,等他反应过来你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先是震惊,然后带了点生气,“你在做什么?!这个不能吃!”

  

是因为这是他打怪留下的,你动了他的战利品,所以这个npc生气了吗?

  

你歪了歪头,有些迟疑地说道,“对不起?”

  

“……你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提纳里拉起你的手,然后再用他随身携带的水壶冲洗干净。

  

“因为动了你的战利品……所以对不起。”你真诚地向提纳里道歉。

  

你并不想一开始就和npc交恶,你什么都没有,和这里的本土npc交恶后可能会让你的前期非常难受。

  

“……”提纳里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才不是这样。看来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哪儿?”


“我的错误?”你努力想了想,想不出来。

  

你还有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个npc了吗?

  

“你会杀了我吗?”你谨慎地问道。

  

“?”提纳里被你这个问题给搞懵了,反应过来后,看到你越来越警惕的样子,自己耳朵尾巴都炸毛了,“才不会!!!”

  

原来不会杀你啊。

  

看来这个npc并不是什么残暴类型的。

  

你渐渐放下一半警惕。

  

提纳里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残暴的性子来揣测,整个人都是一个大震惊。

  

然后提纳里冷静下来之后,咳嗽了两声,有些疑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犯错了,你生气了。”你如是说道。

  

因为玩家搞事,把npc惹火了,搞了个通缉令全区域性追杀的例子多了去了。

  

甚至还有npc守尸的——复活一次杀一次。

  

提纳里还是没搞懂你这两样间的逻辑,叹了口气,然后话音一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是提纳里,化城郭的巡林员。”

  

你……

  

你想了想,还是把游戏名报给了他,“你好提纳里,我是[散兵的狗]。”

  

提纳里:???

  

  

  


  

——

散兵风评被害(bushi)


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散兵,我的宝!


我不要雷神了,跟我回家吧!

请狠狠的踩我!(抱住散兵的小腿,舔jpg.)

  

  

  

  

  

  

  

  

  

  

一百块的百元钞

【达达利亚×你】弄哭托克后我被公子追杀了八条街

三句话,让男人追你二里地()


你=旅行者≠荧


请代入自己。


起因来源于我的一个生草的梦,因为挺有意思所以就写出来了。

但因为是复刻梦的场景,所以逻辑和人设经不起推敲,达达利亚和托克的性格跟原作有很明显的偏差。

大量ooc慎入


1


托克是个乖巧的好孩子。


他年龄最小,却也足够独立。


在远离至冬到外执行任务时,达达利亚一直以家中的弟弟妹妹们为豪。


对这位幺弟,他的关护尤甚。


身为执行官的家属,托克的话语在同龄人间向来无人敢反驳,哪怕年长者也不敢对其无视。


没人敢欺负他的家人,达达利亚对此很满意,直到有一天,他收到...

三句话,让男人追你二里地()


你=旅行者≠荧


请代入自己。


起因来源于我的一个生草的梦,因为挺有意思所以就写出来了。

但因为是复刻梦的场景,所以逻辑和人设经不起推敲,达达利亚和托克的性格跟原作有很明显的偏差。

大量ooc慎入







1


托克是个乖巧的好孩子。


他年龄最小,却也足够独立。


在远离至冬到外执行任务时,达达利亚一直以家中的弟弟妹妹们为豪。


对这位幺弟,他的关护尤甚。


身为执行官的家属,托克的话语在同龄人间向来无人敢反驳,哪怕年长者也不敢对其无视。


没人敢欺负他的家人,达达利亚对此很满意,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家里寄来的书信。


托克被某个带着白色漂浮物的旅行者吓哭了。


数日卧床高烧。







2


当天,愚人众的属下们看到,行事向来如同手术刀以一般精湛漂亮的执行官【公子】的潜伏任务彻底失败,翻腾的巨浪从地底炸开,直接湮灭了敌人的根据地。


在海浪中艰难幸存的敌人已奄奄一息,直接被达达利亚拖着领子扔给旁人。


冷淡狂暴的模样,一时人人自危。








3


你蹲在须弥的街角长吁短叹,钟离捧着一杯茶平和地坐在对面注视着你。


刚从至冬的锚点传送到须弥,强烈的温差让你迅速把身上披的毛领扯了下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你手中无意识地揪着毛领上的毛,随后一个没留神,竟然把手伸到了凑过来安慰你的派蒙的头发上。


派蒙发出了“嗷”的一声惨叫,你下一秒也发出了同样的惨叫。


“……”


派蒙沉默了一下,“头发被揪掉可是的是我欸!”


“对不起,可是,派蒙……你失去的只是头发,而我即将失去生命。”


“……你傻了?”


“请务必让我变傻!就在现在!”


“……”


“旅者……”


一旁的钟离终于喝完一杯茶,见你仍然蹲在路边,他目露无奈,“何必忧心,与公子阁下坦然解释便是。”


“钟离先生。”


你忽然问道,“你说被水淹死和被雷劈死,哪个死法比较轻松?”


“以普遍理性而论,雷殛更快。”


“?”


派蒙震惊,“你怎么还认真回答她的?而且,雷……那个字是什么?”


“……”







4


在奥摩斯港里缩了几天的你还是决定支愣起来,正所谓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直面——


你刚出街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橙色脑袋。


“……”


你在原地愣了数秒。


拔腿就跑!


直面个毛线啊!宵宫说过,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逃避问题!


“派蒙!”


你一边跑,一边感到匪夷所思,“达达利亚也开了传送锚点吗?他怎么来得这么快啊啊啊——”


“我也不知道哇——”


派蒙被你拽着跑,在空中不断上下摇晃着。


“钟离先生呢?”


“我不知道啊!”


“被追上的话,我还能活下去吗?”


“我不知……那当然啦!”


派蒙的话给了你些许安慰,于是你悄然回过头,却看到一道紫色闪电从身后直接闪过来。


“!”


卧槽……


“……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达达利亚几乎瞬间出现在你身前,“伙伴。”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真让我开心!”


前路被封锁,你自知逃不掉,干笑了几声,“伙伴!”






5


“呵……”


达达利亚冷笑一声,“那么,解释一下吧?”


“咳,下面就请让我为远道而来的客人介绍一下这座城市吧!”


“伙伴。”


他深吸一口气打断你,尽管这个称呼表明他还没有跟你割席,但你如果不给他一个理由,接下来你们的关系就将彻底破灭,“你该知道我找到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个的。”


“……我”


你犹豫了一下,“抱歉,我跟托克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我之前可是很信任你的,可你在做什么?”


达达利亚收到书信时,并没有第一时间相信做这种事的人是你。


他首先回家看望了托克,男孩一看到他就哭着扑上去,看到那通红的眼睛和泛白的脸色时,他就知道这绝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玩笑。


他想问托克发生了什么,但男孩一直颇为反常地沉默寡言,除了道歉的话什么都不肯说。他调查之后得知,那段时间与托克接触的人只有你。


“你对托克做了什么?”









6


“……”


你着实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解释,毕竟那些威胁的话语,货真价实地从你嘴中说出来了。


恐吓一个小孩子,这说出去着实不是光彩的事。


何况对方还是达达利亚的弟弟。


达达利亚等了片刻,仍旧没见你开口,他脸色逐渐沉下来。


他一字一顿道:“我快要没有耐心了。”


“……对不起。”


你还是只说了这个。


“嗖——”


你闪身躲过一道水箭,达达利亚神色冷然地握着手中的弓。


“……既然你不肯好好交流。”


他道,“那就等我打败你之后……一点一点问吧。”









7


打什么打啊,你才不打算跟他打。


雷元素和风元素缠绕双腿,你重重地往地上踏了一步,便爆破了空气瞬间出现在远处。


达达利亚盯着你的方向,并没有直接追过去,只是动作随意朝你那边投掷了一道水元素弹。


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巨响你愕然停住了脚步,看到那片场景后直呼卧槽!


破坏公物,故意伤人。


达达利亚,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街上普通的行人被元素波及到,跌倒在地分明受了不轻的伤。


“……”


你想说些什么,余光却瞟见有泛着浅浅金光的护罩阻拦在达达利亚面前。


“公子阁下。”


钟离沉稳的声音如金玉相击,此刻在你眼里他的身姿无比伟岸,“请不要殃及路人。”


“……”


钟离先生yyds!


你感动至极。


见达达利亚被拦下,而钟离也能维持场面,你沉吟了片刻,决定先走一步去医馆为受伤者找医师来,顺便跑路。


嗯,只是顺便!






8


“……”


你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在半路又见到达达利亚。


tnnd这不科学吧!


连派蒙都被你甩丢了,为什么他还能找到你啊!


而且,别告诉你钟离先生没能拦住他……


虽说这里不是璃月,但是钟离先生放的海也太多了吧你真的要哭死了啊!



找到你之后,达达利亚没有说话。


他并不刻意追你,只是你往人群里跑,他就拿水刃往人群里砍,你往小巷里拐,他就打伤小巷里除你以外的行人。


那些是货真价实的血,于是逃跑的你被迫停下来直面他。


“……你真的想在这里杀人吗?”


“伙伴,这取决于你。”






9


“……”


你看向旁边捂着手臂的血痕低吟的无辜者,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拦在达达利亚身前。


你仍旧没有取出武器。


“想动手朝我这儿砍。”


你道,“出言威胁了托克是我不对,我不还手,但我一点也不后悔。”


闻言,达达利亚面色露出罕见的阴郁,那双暗蓝色的眸子盯着你时让你有种下一秒就被雪狼咬断喉咙的错觉。


可他垂着手紧握着刀刃,却迟迟没有朝你挥过来。


“……”


这倒是让你有些惊奇,你都做好重伤的准备了。


于是你想着,又往前走了几步,见他仍旧没有动作,你心中升起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你直接一把抱住了他。


“呲——”


毫不意外的,下一秒,水流与闪电直接在你身上流窜着炸开。


你被电得“嘶”了一声,却没有松手。


你猜自己现在应该全身上下都是“感电”两个字。


曾经你和达达利亚同行时总是把他往海边的电气水晶那里引,因为他喘得着实很涩,现在想来,果真是风水轮流转。








10


“你了解托克吗?”


在达达利亚甩开你之前,你在他耳边问。


“……”


闻言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如果说,一个人在绝对的顺境中成长,所有的资源都会向他倾斜,所有想要的东西挥手可得,你觉得他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


“他会想要所有人都顺从他,也会想要追求更刺激更难得的东西……将其比喻成战斗的话,你应该能够理解吧?毕竟在生命终结之前,你不也是同样一直追寻着力量吗?”


“你可以为这种理由而死,你觉得托克可以吗?想必他根本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人生的目标。”


“……托克做了什么?”


听到你说这样的话,达达利亚隐约猜到了些事情。


“我当时接到委托,至冬某个势力有重要的文件丢失了,那里面记录的东西一旦流传出去那将会是殃及无数人的安全。”


“你是说——”







11


“我是说——”


他听到你的声音虚弱又委屈,“你先把元素力收一下好不好?电得我快说不出话来了。”


“……”


到底是谁非要抱着他不肯松手的?


达达利亚收回元素力之后,你恍然间意识到自己几乎全身湿透,于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避免把水粘在他身上。


“抱了这么久了,也不在用乎这一会儿吧?”


他散掉手中的武器朝你走近一步,想了想将脖颈上的围巾取下来披在你肩上。


尽管还没听到他想要的答案,但现在他的态度明朗了许多。








12


“那种文件,托克是怎么拿到的?”


达达利亚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可以回忆一下托克之前独自一人从至冬来前去璃月的事。他很聪明,也没有害怕的东西,毕竟他能连遗迹守卫都当玩具……再加上,你派去保护他的手下相当服从他,托克最后能做到这种事并不奇怪。”


听到这话,达达利亚有一瞬间是感到骄傲的。


但看到你注视他时面色着实有些不善,他便轻咳了一声,没敢笑出来。


“孩童的无暇与天真是利器,他们易被染色,也极易不解人间困苦,轻视暴力和罪恶,他们容易把权力当作游戏。”


你目光认真,“达达利亚,托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你该告知他危险。”


“我知道了。”


他并非是不知轻重的人,见你如此说,他郑重保证道,“下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最好没有下次,不然没有一千六百原石,我可不干了!”


“咳,当然。伙伴,看你这样……这次的事应该已经解决了?”


“放心吧,我的办事效率和委托完成度全提瓦特都知道。”


你自信叉腰道,“之后不会有人查到托克身上的。”


“不愧是伙伴,这次多谢你了!”


达达利亚的态度已经完全恢复到往日了,“那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和托克说了什么吗?”








12


“……”


话题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


你又想跑了。


你言语上威胁托克,强行让他了解了世间的危险和成年人的险恶。


虽然目的是好意,但你仍旧心虚。


你觉得,达达利亚要是知道了原话,他高低都得跟你打一架……


毕竟他可是誓要保护孩童梦想的那类人。









13


你到底还是没说,而达达利亚却也选择了相信你。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


“为什么钟离先生也会在这里?”


“这是当然了。”


你不假思索地回道,“没了钟离先生这个盾,我怎么活得下去?”


“……”


“啊哈……”


看到达达利亚又逐渐沉郁下去的表情以及那熟悉的森森黑气,你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不妙,“你能……当做没听见刚才那句话吗?”


“呵,好啊……”


青年缓缓露出了笑容。








14


嘶,这届执行官的执行力不是很过关啊。


你最终只是披着达达利亚的围巾,安然无恙却又遗憾重重地从小巷里走出来。


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可恶!你都这样说了,他怎么没有把你摁在墙上强吻,这怎么跟小说里写的压根不一样啊!


八重狐狸!退钱!






15


几天后达达利亚回到了至冬,你本以为他那日答应你之后会责备托克,但他着实给了你个惊喜。


他对托克这样说:


“托克,你会做危险的事,很大程度上都是我的错,怪我平时与你太过疏远,也没有和你解释清楚一些事情的危险性。”


“今后不管再忙,我都会经常陪在你身边的,我们可以多聊一聊,这样哪怕你做出不该做的事,我也可以及时纠正。”


“那位姐姐可能凶了一些,但我们是男子汉,可以原谅,对吗?”


他哄弟弟时温柔细语的样子让在房顶偷听的你都想要捶胸顿足。


卧槽,也给你来个这样的哥哥吧!







16


等等,把达达利亚拐到手不就有了!








17


不过,虽然男人暂时没有得到,但你莫名其妙地得到了闻之令至冬小儿止啼的成就……


真是……可喜可贺。







18


你回到奥摩斯港,颤颤巍巍地打开自己空荡荡的摩拉袋,被损坏的公物和受伤的民众可谓让你赔得倾家荡产,要不是有人为你辩护,你差点没被当成互殴者进去。


可恶,那么有钱还跑路让你赔钱的屑达达利亚!


你忧伤地看着一边喝茶,一边向你致歉之前没能拦住公子的钟离,叹了口气忿忿地揉了揉他留下的那条红色围巾。


下次再这样,你就把这条围巾卖掉!








19


等等!派蒙呢?








PS:其实我梦到的比这篇文更加生草,达达利亚最后甚至带动整个村的家长加强了对孩子的陪伴,好家伙强行升华,我当时都惊了,这是什么离谱的至冬乡村教育故事()

以及,被达达利亚追杀的感觉老刺激了,尤其是他只砍路人不砍你的时候,建议诸位有空的时候也梦一梦()






西桥落雨

【散荧】当旅行者三度抛弃人偶

阅读指南

#散兵单人向,全文1.2w字,慎入!

#私设有,建立在原剧情上的一些猜想,有参考B站up主“凤梨不会飞”的视频。

#给博士加了点很离谱的金手指qwq大嘎轻喷嘿嘿

#以及别被开头和标题劝退了~是糖!(吧?)


0    

 荧已经离开快一个月了。


 提瓦特一切如旧,旅行者什么都没有带走。尘歌壶的景致虽美,无有人烟衬托却显得格外冷清空寂。起先还经常会有伙伴来帮忙打理,可随着旅行者离去的时间越...

阅读指南

#散兵单人向,全文1.2w字,慎入!

#私设有,建立在原剧情上的一些猜想,有参考B站up主“凤梨不会飞”的视频。

#给博士加了点很离谱的金手指qwq大嘎轻喷嘿嘿

#以及别被开头和标题劝退了~是糖!(吧?)

 

 

 

 

 

 

 

0    

 荧已经离开快一个月了。

 

 提瓦特一切如旧,旅行者什么都没有带走。尘歌壶的景致虽美,无有人烟衬托却显得格外冷清空寂。起先还经常会有伙伴来帮忙打理,可随着旅行者离去的时间越长,造访的人也渐渐心灰意冷,到最后,只剩派蒙还穿梭在山水云间,守望着荧留下的心血。

 

“诶?你没有离开吗?”

 

特地从须弥雨林移植的植被闪烁着微光,环绕着精巧秀丽的稻妻筱屋,树影投下遮蔽,构成了一方小小的景致。这是荧精心为新伙伴准备的屋子。

 

空空荡荡的洞天里,唯有流浪者独自站在景中。

 

一月过去,再多的悲伤也已经沉淀,转为深入骨髓的隐痛。许是没想到还会有人愿意留在这里,派蒙不敢置信地绕着他飞了三四圈,确认不是被“绑架”后,呜哇一声哭了出来:“我……我还以为大家都放弃她了……”

 

“呵……反正她突然失踪也不是第一次了。”少年语气嘲讽,神色却是难得的温和。他揪住乱飞的派蒙,有点不习惯地、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别哭了,很吵。”

 

“哇……”派蒙哭得更厉害了,抽抽噎噎地抹着眼泪,小脸憋得通红。荧的突然失踪已经让她难过得快要死掉了,结果唯一留着的还是这样一个人。

 

流浪者、散兵、前愚人众执行官大人,敌对数年,和旅行者结伴同行只有几天……让他理解自己失去荧的痛苦?真的可能吗?

 

“不过你放心,我知道——”

 

流浪者抚上自己的胸口,仿佛真的能感受到掌心跳跃的灼热。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神之眼,目光是不曾察觉的温柔,那里本挂着一枚小小的金羽——现在空空如也。

 

少年声音轻轻:“——她一定会回来的。”

 

 

 

 

 

 

1

 

荧在一个夜晚醒来。

 

月光下澈,照亮了她所在的岩壁,她迷迷糊糊地睁眼,隐约能看到燃烧的篝火,白色的巨大墙壁,还听到了……谁人的哭声?

 

她猛然清醒,发现自己身在一片骸骨堆中,月色下的白骨森然阴冷,是熟悉的巨蛇的不祥气息。

 

八酝岛?她不是在尘歌壶吗?

 

荧有些疑惑地望向篝火前抽泣的少年,却在看清他脸的一刹那愣在原地。

 

“散……流浪者?”

 

“呜……啊?你醒啦?”少年抹了抹眼睛,强撑着勾起嘴角。双眼微肿,泪痕可怜兮兮地垂落两颊,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你怎么知道我在流浪呀?”

 

派蒙落地,亲哥归来,散兵哭了。

 

荧坐到他身边,讶然道:“你不认识我了?”

 

小少年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又有两滴泪不由自主地滚落,他连忙抬手拭去,嗓音还是哑的:“不……不认识,我,我是看到你昏在路边,怕你被海乱鬼伤到,就把你带过来啦。”

 

他看着荧的脸,眼睛都还红着,竟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我还从没见到过姐姐这么好看的人。”

 

几乎是一瞬间,荧就确定了——他不是散兵,或者说,绝不是现在的散兵。

 

雷神的造物不可能被轻易复刻,流浪者精致的长相无可替代,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她自己所处的时空出了问题。

 

荧低头开始在身上翻翻找找,想找到自己昏迷前碰到的最后一样物什——流浪者误落在尘歌壶中的金羽。

 

因为洞天关碟发得太多,荧怕壶里天天热闹得睡不了觉,就限制了每日亥时后、卯时前不准进入尘歌壶。而她正是在清晨趁四下无人整理房间时,发现了那枚金羽,轻轻一碰就晕了过去,然后就到了这里。在旁人眼中,恐怕就是在壶里凭空消失了吧。

 

“你在找什么呀?”

 

她抬头,却见对面少年脖子上有着一模一样的羽毛,光华流转,和它的主人一般精巧。荧指尖一转,把自己身上带来的那枚金羽藏了去。

 

现在情况未明,还是不要引起误会的好。

 

“在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给你的东西呀。”荧笑眯眯地撒了个谎:“你救了我一命,但我身上实在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单纯的小人偶急了,连忙摆手:“不用的不用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真的不需要什么的。我没有地方去,也没有亲人,唯一的家人还……”

 

少年又落下泪来:“姐姐,你身体好了就赶紧离开吧。我……我是个不祥的东西,有人告诉我我不该存于这个世间,我还害死了……呜。”

 

原来他哭起来是这样美的,荧不合时宜地想到。如同折光透影的瓷器,通身晶莹却尤为易碎。她已经猜到了这是什么时期,“散兵”还未诞生,贵族少女的养子以试刀为名斩杀了放走倾奇者的桂木,小人偶刚刚经历了他人生第一次真切的伤痛。

 

荧明白她应该回去,派蒙和那个时代的流浪者还在等她。但是,她知道散兵的过去充满凄惨与悲伤,莫大的哀痛百年来由他一人背负……她实在不忍心。

 

所以顺其自然吧,想多陪他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荧蹭过去,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慢慢地把冰冷攥在掌心。少年吓得想立马缩回去,却发现被封印力量的自己根本无法做到。他愣愣地看向素昧平生的女孩,那眼眸里的金光令他久久挪不开目光。

 

“不会的,我知道你并非人类,但我不怕你,也不会将你送出去。”不要害怕,我了解并接纳你的一切。

 

“你很好,你真的很好,那些根本不是你的错。”生而落泪,因身份而遭祸,这些根本不是你可以控制的。

 

“我也没有地方可去,所以接下来可以带上我吗?我也可以活很久的!”在回去前,让我多陪陪你吧。

 

倾奇者呆呆地抬手,抹了抹眼泪,有点不敢相信,怯生生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叫我荧就好。”

 

 

 




 

2

八酝岛的生活艰辛却也平凡幸福。

 

居民们很欢迎两位外来者的到来,在荧的陪伴下,倾奇者也有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屋。他欣喜地拉过荧的手晃了晃:“你看,我们有住的地方啦!”

 

荧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笑容甜美:“嗯!”

 

“这里可是全岛风景最好的地方啊,你们有福咯。”村长乐呵呵地帮他们搭好最后的栅栏,还在门框上别上了一株小小的鸣草作为装饰:“鸣雷是将军大人的意志,鸣草会随着雷声颤动,愿它给予你们祝福。”

 

影的祝福嘛……

 

荧心疼地望向少年,彼时的倾奇者还很单纯,并未对他的创造者生过怨怼之心。但她知道,将军的祝福……对他带来的只有灾难啊。

 

八酝岛因为当年的蛇神一战资源匮乏。居民们只能采集晶化骨髓,送往踏鞴砂当做锻刀的原材料,以换取生计。

 

因为许久没有见过外来人,所以每天都有当地的居民来拜访他们,或是学习倾奇者锻刀的技艺,或是欣赏少年月下舞剑的风姿,又或是听荧讲述着旅途的见闻。她细细地筛过脑中的记忆,挑拣着五百年以前提瓦特各地的历史。

 

每当这时,倾奇者听得总是最认真的。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向往和好奇,他往往会托着下巴,央求撒娇着让荧再讲点,听到感人处甚至会落下泪来。

 

“太阳之子,火中起舞,我起码有幸能存活于世间,可他们……”

 

“邻国岩神的眷属吗?哇,好厉害!”

 

“原来这具残骸的主人叫奥罗巴斯呀。他……好可怜。”

 

某日,荧起床后发现身边的倾奇者不见了,却在床边发现了一个人偶——和倾奇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偶。

 

荧吓得差点没把它扔到村外去。

 

见往日冷静淡然的少女行色匆匆,在村里左顾右盼,满眼焦急。村民们纷纷关心地凑了上来,安慰着伤神的小姑娘。

 

“旅行者?你怎么这么急呀?倾奇者呢?”

 

“小姑娘,别慌,别慌。”

 

“姐姐,你好难过,发生什么事了?”

 

荧咬着唇,握紧了那个人偶,担忧得快要疯掉了:“我……找不到他了。”

 

他不会真变成人偶了吧?没听影说过他有这个功能啊?

 

整个村落遍寻不得,荧甚至找过了蛇神遗骸和藤兜砦,最后来到了无想刃狭间。

 

他是雷神的造物……应该不会被雷祸侵蚀吧?

 

荧还是不放心,取了雷种子就要踏进危险之地,在雷祸就要覆盖的一刹那,手臂被突然拉住。

 

“荧,那里很危险。”倾奇者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挠了挠头,有点愧疚道:“对不起,我只是想逗逗你啦,想看看我如果突然不见了姐姐会变成什么样嘛。”

 

少年的“恶趣味”在这时就已经初见端倪。荧气得一个白眼翻上天,小号人偶被甩到他怀里,她理都没理他,转身就走。

 

“荧,阿荧,旅行者姐姐。”倾奇者小心翼翼地跟在荧身后,软着嗓子唤她:“我下次不会了……别生气……”

 

荧扶额,突然那个被她扔了的小人偶被递回她面前,倾奇者握着小人晃了晃:“看,我缝给姐姐的娃娃,喜欢吗?”

 

少女嘟着嘴,一把抢过小人偶,气鼓鼓地捏了捏大人偶的脸:“说好了,下不为例哦。”

 

倾奇者任由荧怎么揉搓他也不反抗,乖乖地点了点头:“嗯嗯,下不为例!”

 

 






3

平淡安逸的日子如同天际浮云,不知不觉间就徜徉而过。但会在暴雨来临之时,迅速污染、破碎。

 

晶化骨髓所带的“祟神”,让村里的人们疾病缠身。他们来这里不过十数日,已经见证了无数生命的陨落,他们的飞蛾扑火,只是为了让那些“大人物”的刀剑更加美观,而已。

 

而倾奇者随身携带的金羽也终于被村民发现。

 

“天啊,是将军大人的象征。”

 

“我就知道!将军大人不会放弃我们的。”

 

“少年啊,少年,我们不奢求什么,就让我们摸一下那根羽毛……好吗?”

 

少年不忍见生灵涂炭,他在码头向旅者告别,说他想去鸣神岛搬救兵。

 

啊……果然吗……

 

不要去……你不要去。影已进入一心净土,你见不到你的创造者,你能见到的……只有雷电将军。

 

那个和你身世相同,命运迥异的“妹妹”。

 

一个掌权雷光屹立于权利之巅,一个籍籍无名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一个继承了影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定人生杀;一个力量被封印,眼睁睁看着身边人丧生却无能为力。

 

更何况……将军会管八酝岛吗?这时候的将军应该还是“永恒”的执行机吧?

 

她怎么忍心让他独自去面对。

 

“荧,你在这里保护村落,我很快就回来,等我,好吗?”

 

荧不忍拒绝,更不能更改历史。只能握着小男孩的手,根本舍不得放开。

 

倾奇者歪了歪脑袋,好奇一向洒脱的少女为何今日这样扭捏。他张开双臂,第一次主动地抱住少女,雀跃道:“姐姐是担心我嘛?我保证一个月内肯定回来,好吗?毕竟我是一路流浪过来的,鸣神岛到这的路我最熟啦!”

 

荧还在发愣,突然村里的孩子叫住了他们。

 

“哥哥哥哥,你要去哪里呀?”

 

两人同时转身,只见一个小男孩,面黄肌瘦,身上隐隐有黑气溢出——典型被祟神污染的孩子。

 

倾奇者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脑袋:“哥哥要去稻妻城。”

 

孩子睁大了眼睛:“稻妻城?之前好多人去那里,但是都没有回来!”

 

将军的意志难测,雷祸遍地,海上风高浪急,寻常人定然九死一生。倾奇者明白这一切,却也只能向孩子露出微笑:“我肯定能回来的,放心。我不在的日子就让旅行者姐姐陪你们玩,好不好?”

 

孩子笑着点头:“嗯!”

 

一大一小相视而笑,只有荧站在一边内心发苦,数次想上前,却不知如何开口。

 

倾奇者还是走了,荧还是像往常一样呆在村中,替村民们收集着晶化骨髓,尽量减少他们对祟神的接触。

 

一个晚上,荧在蛇神之首解着五百年前的密,突然雷光降至,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破声。她抬头确定着方位,发现劈落的位置好像是蛇骨矿洞,也就是……最大的晶化骨髓富集区。

 

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奔回村里的,乌烟弥漫,火光冲天,耳畔都是村民熟悉的声音——全部都是惨叫声!空气中夹着焦肉的气息,血染红了草地,不知是谁化成的海乱鬼挥舞着大刀,将手无寸铁的人们一刀,一刀,一刀,尽数劈砍而亡。

 

祟神的污染失控,无情的雷光误落,将这个平和安稳的小村毁于一夜之间。

 

天堂为何?地狱……又为何?

 

“啊……”许久未曾见过这样的人间修罗场,荧满脑空白,怒吼出声:“不要!”

 

剑刃出窍,从未在这个时代显露身手的旅者发了疯,四元素力齐齐上阵,青黄紫绿四色照彻夜空,将失了人性的恶魔全部斩于剑下。

 

她擦去溅在脸上的血迹,渐渐回了神智,跌跌撞撞地跑向村外。

 

小屋……他们的小屋子。

 

小屋……没了。

 

屋顶掀起,墙垣倒塌,篱笆被折断,那株小小的鸣草被烧得只剩花蕊,落在漆黑的泥地中。

 

那个拦过他们的小男孩倒在屋前,浑身被黑气覆盖,荧走上前,发现了他胸口那一道贯穿心脏的伤痕。

她几乎是跪坐了下去,泪滴在眼眶中打转,她刚想替小男孩合上眼睛,却见周围景致一变,所有的一切仿佛在飞速后退,仿佛……时间在飞速前进。

 

荧惊慌地站起身,想冲出去,却被无名的空气墙堵了回去。

 

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

 

村落被毁,居民尽灭,他怀着满腔希冀归来却见到这样的景象,如果自己再离去……

 

他会变成什么样啊。

 

荧只是想想都险些疼得落泪。

 

哪怕再让她和他说上一句话也好,告诉他,自己不是故意抛下他的;告诉他,你做的很好,大家从来不曾怨过你;告诉他,不要怀疑,不要怀疑这个世界,不要怀疑……自己。

 

可未知的力量却听不见旅者的苦苦哀求,不见底的黑暗将她渐渐吞没,深渊似的冰凉攫住了她的心,散了少女眼中仅剩的光芒。

 

我的小少年……求你,好好活下去。

 

 




 

4

 

“执行官大人,百目流传人已全部拘下,等您发落。”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大人,那个新抓来的女人呢?”

 

方才还笑意盈盈的人突然冷下脸色,一把拽过属下的领子,用看死人的眼神慢慢扫过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抵上他的颈动脉,雷元素在指尖闪过。就在那个倒霉愚人众快要吓晕过去时,他冷笑一声,又把他甩了出去。

 

“也关进牢里,等我亲自审问。”

 

稻妻愚人众据点里的地牢建在海下。由执行官亲设下重重机关,不断有海水渗落,终日不见阳光,阴冷的气氛令来者不寒而栗。简陋的茅草堆上,旅者依旧沉沉睡着,那抹金发像是小小的太阳,哪怕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也难遮光芒。

 

听到声响,荧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无焦距地望着前方。

 

散兵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哟,醒了?”

 

在黑暗中穿行了太久,荧还有点晕乎,她晃了晃脑袋,在看清门外少年的装束后,瞳孔骤缩。

 

黑纱自宽大的帽檐垂落,狩衣花纹繁复,胸前悬着金色的雷之巴印,神色不屑,仿佛在他眼中,自己连蝼蚁都不是。

 

那是……散兵。

 

是她最为熟悉的愚人众执行官,立于权利的巅峰,傲然俯视着他曾爱过的一切,和当年的白纸人偶再无半点相似,面目全非。

 

这是过去了多久?他还记得她吗?

 

“散兵?”

 

“哦?你居然知道这个代号,看来这几年信息挺灵通。”散兵冷冷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百年未见,旅行者却丝毫未变,我很欣慰。”

 

最后四个字被含出了咬牙切齿之感,直接把荧拉入了恐惧的深渊。

 

百年?居然过去了百年?

 

荧猛地握住牢门,满眼惶恐,急切地抬头询问:“我离开有一百年了?”

 

“怎么?连你不告而别的时间都不记得了?”

 

散兵退后一步,似是厌恶地瞥了眼跪坐在地的少女,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转身离去,连多一分的目光都不愿给她。

 

“我讨厌背叛,但也习惯了背叛。旅行者,我对你离去的理由不感兴趣,但为了不妨碍我的计划,你就在这里多呆几天吧。”

 

木屐的响声逐渐远去,荧靠回墙角,摸索到怀中的金羽,开始紧急整理思路。

 

她犯了个大错误,她不该看着衣着就直呼他“散兵”。

 

在散兵的眼里,村落成了一片废墟,没有任何生机,恐怕他早就以为自己死了。可这么多年过去,她又回来了,还能叫出他现在的代号,在他心里,约莫自己就是在哪里躲了一百年吧,说不定还会怀疑村子的灭亡与自己有关。

 

这对于当下这个多疑又敏感的散兵来说,是致命的。

 

荧握紧了那枚金羽,脑中飞速构思着对策。










5

 

“开饭了。”

 

一个简陋的饭碗从门缝中递入,荧伸了个懒腰。

 

不得不说,愚人众对犯人的待遇还挺好的。

 

一碗简单的茶泡饭,甚至看不见半点肉,但味道却出乎意料地清新美味,虽然比不上她自己时代流浪者做得美味,但却有着独特的青涩淳朴,一天三顿也吃不腻。她不由感叹,这据点的厨子随执行官啊,擅长的料理居然都是茶泡饭。

 

吸溜吸溜下去一碗,等外面愚人众离开,荧抹了抹嘴巴,用风刃吹开了前几天就被她震碎的墙壁,又溜了出去。

 

她是傻子才会在原地坐以待毙。

 

如果没记错,这个时期的散兵回稻妻是为了报桂木和八酝岛无数生灵的仇,要灭绝雷电五传。

 

人偶的想法比较单纯,只要稻妻的锻刀世家不复存在,那些命运坎坷的岛民就不用为了晶化骨髓而透支生命了。

 

她虽然无法篡改过去,但是想回去的话,多靠近一会儿金羽的主人肯定没错。

 

荧悄咪咪溜到愚人众的营地,偷了一套雷莹术士的衣服出来,紫色的面罩蒙住了大半张脸,除了不会瞬移,其他应该看不出来吧?

 

少女哼着歌一路晃悠到稻妻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从郊区溜到了“千手流”世家的所在地。

 

诶?这么安静?荧依稀记得散兵一方面暗箱操作让图纸出事,另一方面应该是对刺头直接下手的呀?

 

她放了个荒星踮脚,跳上围墙往里看,刚好目睹刀光一闪而过,散兵将人一剑封喉的场景。

 

“爬虫……呵”

 

荧正看戏,忽然听到墙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她一低头,惊得差点从墙上掉了下去。

 

那枫红的挑染,那绯色的眼瞳,不是枫原万叶又是谁?

 

只愣了一秒,她立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丹羽的后人、万叶的祖先,不知为何会来“千手流”的地盘。更何况枫原家没落应该是在万叶曾祖父那一代,怎么会提前了几百年?

 

荧有一种直觉——不能让散兵见到他。

 

“大人!!”少女一嗓子喊破了音,从墙头翻身而下,拦在了散兵面前。

 

糟糕,她只是知道大概历史,对愚人众的具体计划一无所知,这翻墙翻得好像毫无理由啊?

 

“执行官大人!”荧觉得散兵都能听见她大脑呼呼旋转的声音:“那个……那个……旅行者逃跑了!!”

 

空气一瞬静默,风过树动,听身前人许久没有声响,荧忍不住抬头,被散兵狠厉的神情吓了一跳,却发现他的目光虚无缥缈,像是穿过了她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她又逃了?”人偶低声喃喃:“整座鸣神岛都是我们的人,她能逃到哪里去……”

 

他分明在笑,可笑意半点未达眼底。少年捏住“属下”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怎么连个小姑娘都看不住啊?”

 

荧不敢答话。

 

散兵也不恼,俯身贴近她,语气危险:“去把她找回来,将功抵罪,如何?”

 

好好好,行行行,快走吧,只要离开这,一出门她就可以摘眼罩来将功抵罪。

 

 

 

结果到了天守阁的海边,荧还是没有解除伪装。散兵说着他找到了旅行者的线索,一路提溜着她来到了沙滩上,竟还有闲心生了个篝火——当然,他负责闲心,她负责生篝火。

 

“大人,堇瓜烤好了!”

 

散兵冷着张脸,沉默地走了过来,坐到篝火边,阴冷的目光死死盯住少女。

 

荧吹了吹滚烫的堇瓜,递到他的面前:“喏,小心烫。”

 

少年没动,如同一尊雕塑一般坐在原地,半晌,他嗤笑一声:“你想玩到什么时候,荧?”

 

篝火中时不时蹿出烧焦的木屑,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与海浪声相伴更衬夜色的静谧。荧收回烤堇瓜,自己咬了一口下去,一边嚼着,一边摘下了眼罩。

 

“我真是从来没看懂过你,旅行者。”少年冷冷地看着她:“我以为你和别人不同,会信守约定不离开我,结果……呵。我以为你死于那场灾祸,既然活着,为何不愿再见?既然有能力逃出地牢,又何必扮成我的手下巴巴地跑回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荧垂下眼眸:“是有原因的。”

 

散兵突然站起身,一掌拍掉了她手中的竹签,近乎歇斯底里地拽过她的领子,像是有一股火被压在了嗓子里,他吼道:“有原因。我知道啊,都是有原因的。”

 

“巴尔泽布抛弃我,是因为我难及她的期望;桂木被斩杀,是因为那根荒谬的金羽和他的善心。那你呢?我护不住踏鞴砂的工匠,护不住八酝岛的子民和你,我原本想,只护住一个生病的孩子,总可以吧?”

 

“可他也死了。和倾奇者一起,被彻底焚毁。”散兵自嘲地笑了起来:“能有什么理由呢?不就是此身太过弱小,才会被世界处处背弃。”

 

荧安静地看着他,慢慢地握住拽着她的那只手。散兵瞳孔微缩,想被烫到了一般收了回来,少年眼里涌出的嫌弃一下子刺痛了她。

 

“不是的。我……阿散,你听说过世界树吗?”

 

“叫谁阿散呢?”少年几乎是立即拒绝了这个称呼:“怎么了?”

 

“其实我并不属于这个时代,而是来自几百年后。”荧紧紧握着双手,思索该怎么样合理地解释,才能让他相信:“那个时代的你通过世界树清除了你在提瓦特的大部分行踪,但却自己找回了自己的记忆。我怀疑正是这个过程导致了世界树的一度紊乱,让我穿梭了时空。”

 

“穿梭时空?”少年还是臭着张脸,但没有方才那样疯狂了。

 

“是,我第一次穿越就是你捡到我的那一天。而在村子出事的那一天,是我第二次穿越——直接来到了现在。”

 

“所以我知道你的身份,可以唤出你的代号,清楚你要摧毁雷电五传。我了解你的一切,阿散,我知道思念的痛苦,你怨我,我可以理解。”

 

但是她不知道下次离去会是什么时候,抱歉。

 

少年的眼中闪过一瞬的茫然,从未接触过的信息令他有点措手不及。他不知为何,几乎立即相信了少女,但是……还是很生气。

 

很生气啊,整整百年,他只身漂泊在这片大地,手中血痕累累,但闭上眼睛还是能回忆起踏鞴砂的炉火和八酝岛的月夜。他苦苦守着那些回忆,直到希望逝去,心死如灰。而这个过程对荧来说,竟只有短短一瞬。

 

凭什么啊?

 

“我信你。刚开始我确实有过你所谓的什么‘思念’,不过我早已明白,人类的情感都是卑劣且无趣的。”他忽的一笑:“你说,未来的我清除了这片大地对我的记忆?是什么样的变故让他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啧,那时,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陌路?敌人?朋友?总不会是……恋人。

 

“我和他结伴一同旅行。”想起流浪者,荧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仿佛在品尝一生最大的甜蜜:“未来的你可有趣多了!口是心非,动不动闹别扭,但特别包容我和我的小小旅伴,会帮我做委托,天天和她比谁飞得高,还经常做饭给……”

 

“住嘴。”荧光顾着回忆,没注意到散兵的脸色越来越黑,雷元素直接劈落在她面前,止住了未完的话:“我没兴趣听你和他的点点滴滴。”

 

自己问的问题,又说没兴趣。而且什么叫我和他啊,全世界难道还有第二个会成为流浪者的人吗?荧翻了个白眼。她刚想回嘴,却发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博士?怎么可能??荧惊讶地站了起来。如果她没记错,博士从被教令院逐出到成为愚人众不过几十年时间,他怎可能来到几百年前的现在?

 

“多托雷?你怎么来了?”散兵也看到了他,也警惕地站起了身。

 

“我是来迎接一位贵客的。”男人一步一步的靠近,周身的威压让荧情不自禁地拔出剑来,心下警铃大作。看到少女的反应,多托雷轻笑出声:“看来这位贵客不是很欢迎我。是吗?荧,或者说……布耶尔亲定的贤者?”

 

荧瞪大了双眼。

 

“别惊讶啊,我只是清除了那个时代的切片,可没有能力杀死已经投放到各个时代的‘自己’。”他笑着看向沙滩上的两小只:“现在,我接到‘主机’的小小任务,来送你回去了。你的使命可不是来过去和斯卡拉姆齐谈恋爱。”

 

多托雷手中黑气凝聚,直直向荧袭去。她条件反射地使用元素力挥剑躲避,黑雾却突然拐了个弯……冲向了一旁的散兵!

 

荧扑了过去想拦下,却被少年一个转身护在了身后,硬生生受下了这一击,斗笠掉落,他闷哼一声,却还挣扎着从荧怀里出来,单腿跪在了沙滩上。

 

“多托雷……我不清楚她的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现在的我,恐怕还不能死吧?”

 

面具下的男人看不清神情,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自言自语般地说:“斯卡拉姆齐,你这个忙我真是帮对了,你对她还真是,一往情深。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

 

他不再为难荧,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全世界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怎么救他。”

 

荧本想追上去好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散兵的情况……不容乐观。少年已经渐渐失了意识,浑身颤抖,甚至无力去推开少女的搀扶。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啊?荧看着散兵虚弱的样子心痛如绞,根本没法好好去思索博士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博士在其他时空有切片,而她穿梭时空应该是世界树导致的,所以多托雷可能也借用了这一点。世界树,世界树……须弥!小吉祥草王!

 

 

 

 

 

 

 

6

荧抱着少年走到离岛,传送到了初至须弥时的那尊七天神像。她翻身下山,来到了海芭夏当时修行的山洞,一路上散兵都昏迷着。

 

人偶像是沉浸在噩梦中,不安稳地蹙着眉,紧紧攥着荧的衣角不放,眼角沾染了湿意。

 

“不要再离开我了。”

 

“荧,荧……我好想你,我给你做饭,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是不是只要把你关起来,等事情结束后我们一起走……一切就还能回到从前。”

 

荧抱着少年,听着他无意识的梦呓,泪如雨下。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啊。她甚至不能完全确定自己的方法是不是正确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个年代闯进教令院找到被囚禁的纳西妲,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了历史,不知道……未来的流浪者会不会忘记她。

 

“金色那菈,不哭不哭。”

 

荧猛地睁眼,熟悉的声音和脚步声让她心头狂喜,只见一只酷似兰罗摩的小兰那罗站在她面前。

 

“感受到,那菈没有恶意,那菈晕晕,快出去。”

 

荧带着哭腔问他:“你有办法救他是吗?”

 

“那菈,出去!”

 

出去?荧恍惚地往外看去,一片雾霭缥缈,早已不见了原来的入口。她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粉影幢幢,眼前梦幻得宛若仙境,世界树就屹立在那里。

 

一切都和她第一次来须弥时一样。

 

“纳西妲,纳西妲,你能听见吗?”

 

时间缓缓而过,没有任何回应。过了许久,久到荧快要绝望时,才传来一个幼女的声音。

 

轻轻柔柔,还有着些许迟疑。

 

“……你是?”

 

仿佛劫后重生一般,荧脱力地倚坐了下来,脸颊还挂着眼泪,她却心安地笑出了声。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草元素的祝福,但我不曾见过你,你认识我?”

 

“当然,我的小吉祥草王大人。”荧阖上眼睛:“我阴差阳错地来到这个时空,还以为再也回不去了……”

 

“唔……虽然我可能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你吗?”

 

“纳西妲,你是通过世界树和我对话的吗?”

 

“是呀,我现在没有办法自由移动,但是意识和世界树连接,我感受到了你的存在。”

 

荧抚上巨树的根部,轻声问:“那……你可以把我的行踪从世界树中抹去吗?”

 

纳西妲沉默了许久,才道:“我可以试试,但是为什么呢?”

 

荧放空地看着天际,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容:“在很多年以后,一个人的消失拯救了整个世界。我没有这么强大,我的消失能拯救的,恐怕只有他一个人。只要抹去了这个时代对我的记忆,我造成的影响……也会清除了吧?”

 

神明安静了一瞬,然而,漫天花雨落下,纳西妲温柔地同意了少女的请求。

 

“我感受到了,就像飞错笼子的小鸟一样,你不属于这个时代,我来帮你吧。”

 

枝叶颤了颤,周围景致飞速变化,荧看到了山洞中昏睡的少年,看到了风雪中只身前行的散兵,看到了被多托雷植入“心脏”的人偶,看到了……跪在一片废墟前的倾奇者。

 

随后,记忆被修正。

 

似乎从未有过篝火下的月夜,流浪的人儿独自来到了绯木村,一切一切的故事被模糊了来源;多年后,执行官在完成了使命后回到了至冬,并没有被一位少女绊住脚步,他们似乎从未相识。

 

直到风雪过境,陨石坠落,他们才在五百年后的荻花洲初次相遇。

 

她还曾疑惑过既然他们早就认识,为何本来时代的流浪者从未提起。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冥冥注定,他迟早会忘了她。

 

荧释然地笑了。再见了,散兵,就当我们几百年前不曾相遇,这样才能让历史都回到正轨。

 

一片叶子缓缓落下,飘入荧的掌心,枝叶垂落,像是温柔的神明在安慰着她的信徒:“再见啦,马上连我都要忘记你了。你认识的……应该是未来的我吧?”

 

荧吻了吻那片落叶,轻声道:“是的,放心吧,纳西妲。未来的你和我,活得都很开心哦。”

 

回去吧,回到属于她的那个时代。那里有她的小向导,有她的同伴,还有,只属于她的少年。

 

 

 

 

 

 

7

 

“所以,是几百年前的我帮你消除了你的存在?”

 

纳西妲坐在荧的怀里晃悠着小脚,一边品尝着荧和流浪者做的料理,一边听她解释着长达一个月的失踪。

 

“呜呜呜呜呜我还以为旅行者真的不见了呜呜呜呜。”派蒙可怜兮兮地擦着眼泪。

 

“这么精彩的故事,我能写进诗篇里吗?嘿嘿~”

 

“虽然听上去不可想象,但按照常理来说,确实可以实现。”

 

“没想到当年的八酝岛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抱歉。”

 

荧用两酒两团子堵上了三神一向导的嘴,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边的博士:“虽然手段不敢恭维,但是……谢了。”

 

如果不是他闹的这么一出,她可能还要在过去逡巡许久。

 

“要谢就谢你的小男朋友吧。”多托雷笑了一声:“亥时快到了,我先告辞。”

 

男朋友?她哪来的男朋友?要说关系过于暧昧的异性……荧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树边一言不发的流浪者,少年一愣,连忙拉下帽檐,避开了她的目光。

 

看上去就心虚得不行。

 

送别了四位神明,荧挪到流浪者身边,掀开了他的帽子:“阿散?”

 

“聊够了?”他轻轻推开少女的手:“聊够了就快去洗碗,别拿这么恶心的眼神看我。”

 

荧完全没理他,得寸进尺地钻进他怀里,蹭了蹭一月未见的人儿:“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他懒洋洋地靠在树上,手在空中犹豫了会儿,还是轻轻搭上了女孩的腰:“是你把我扔下一百多年?还是不经我同意,就擅自让我忘掉一切?”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你真的还记得……”泪水渐渐涌上眼眶:“我就说,多托雷为什么要嘀嘀咕咕什么斯卡拉姆齐,是你让他来找我的吧?你早就知道我在那个时代的你身边。”

 

流浪者轻轻把唇印上荧的额头,闭眼解释道:“也没有很早。布耶尔将你的存在抹杀的彻底,我是通过世界树找自己的记忆时,才误打误撞想起了你。”

 

“多托雷对时空穿梭很感兴趣,他自己成功过,就很好奇你穿越的契机。我以一个人情的代价,请他带你回来。”

 

“你居然相信他会答应你?”

 

荧能感受到少年胸膛的震动,猜测他大概在低低发笑:“笑什么呀。”

 

“笨,我都想起来了,自然也知道当年到底是谁帮助的我们。我相信他会答应,是因为我知道他答应过了。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你应该不至于笨到理解不了吧?”

 

“哦……所以你也早知道了那时的你会挨下这一击,知道我迟早会回来。怪不得派蒙说你这一个月宛若一股清流,一点都不担心我。”

 

“她废话真多。”

 

“不许骂她。喏,你的金羽。”

 

小小的羽毛被荧悬回少年心口,她颤着睫毛,情不自禁在那落上一吻,将一切都归还给他。

 

终于将一切尘埃落定,荧安心地埋在少年的肩窝里,一月来的思念、担忧、心疼、害怕皆有了倾泻口。不论是倾奇者、国崩还是后来的散兵、正机之神,她最为牵挂的,还是这位和她一起经历了千帆过尽,选择放下一切的流浪者。

 

他有着她们全部的回忆,是怨憎与苦难悉数消散之后,显露出的单纯与善良。他依旧高傲,心思未失通透,却又有着从前不曾见过的成熟与释然。这样的流浪者,才会让她数度穿梭时空后,心心念念还想投入他的怀抱。

 

“抱够了吗?”少年的嘴还是欠得要命。

 

荧埋得更深了些:“没有。”

 

“啧,不就一个月没见吗,怎么这么脆弱了?”嘴上刻薄地抱怨着,搂在她腰上的手却动都不动。流浪者把荧稍微推开一点,伸手抚上了她的脸庞,指尖轻轻抹去少女眼角的湿意:“别哭了,我在这呢。”

 

就是知道你在这我才会哭嘛,荧在心里嘀咕。眼泪这种东西,当年的白纸人偶比她还多;刚成为执行官的散兵恐怕还不会安慰人,而后忘却一切的他更是……流了也是白流。

 

只有现在的他会看似不耐烦、实则极尽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仿佛捧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下一下地吻掉少女的伤心,荧闭上双眼,手轻轻抵在他胸前。一月来奔波的心有了归处,取而代之的是两人通红的脸颊,和逐渐缱绻的气氛。

 

经历了长途跋涉的旅人,和漂泊无定的流浪者,终于能在这一方小小的洞天里温存相依。气息交织,心意相通,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他们,除了……荧给洞天设下的禁制。

 

远处音乐奏响,唤回了沉溺的神智。

 

“亥时到了。”流浪者假咳一声,急急推开她,似是懊恼自己自控力退步明显,离开的脚步快到有些踉跄:“我……我先走了,明日再见。”

 

谁料他还没来得及退出,荧就默默地抓住了他的披风。

 

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只能看见少女绯红的耳根。荧细声地说了一句话,轻柔却坚定,让他难以继续挪动步子。

 

“禁制被我关掉了。”

 

言下之意他几乎一秒理解。

 

“阿散……晚上别走了吧。”

 

流浪者克制地闭上眼,手攥成了拳,有些咬牙切齿道:“旅 行 者,你是不是和世界树接触多了脑子不太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在他听来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邀请!

 

突然,流浪者感到身后一软,少女直接从背后抱住了他。纤瘦却有力的手臂环过腰,荧还不怕死地贴着他耳侧说话,温热的气息几乎让失了思考。仿佛以为流浪者不懂她的意思,荧蹭蹭他的脸颊,将话语说的更加直白。

 

都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此一别,跨越了五百年的风霜凄楚,她今晚……实在舍不得放开他。

 

“阿散,阿散,我想要你。”







#彩蛋是一点小后续~可看可不看嘿嘿


#感觉真的很难敲定对他的称呼。刚开始是无名人偶,他有着被自己都遗忘的名字,人们只知道他叫倾奇者;后来是自己敲定的国崩,带着他的恨意与遗憾;然后是散兵,一个冷酷的代号,陪伴他度过了最长的岁月;后来成神、称呼流浪者,都不是他真正的名字,3.3还要俺们给他起名……呜呜呜呜崩宝啊名字这么重要的东西真的很受宠若惊啊呜呜呜呜。


#大嘎看个乐呵就好嘿嘿(*/∇\*)如果有评论也会炒鸡开心哒(๑>ڡ<)☆谢谢宝子们嘿嘿


思茗丶

【散荧】 小月亮🌙

*别扭黑月光x笨蛋小狐狸

*别名《我和我那嘴硬心软的黑月光》

*现pa,我流荧,娱乐圈双顶流歌手(呃不要学他俩打架

*一眼万年+欢喜冤家+明撕暗秀,总之就是很甜很土的套路


0


小狐狸抬眼,天上挂着朦胧胧的月亮。


1


这稻妻的天,犹如散兵的脸,阴晴不定。


你无语地看着车窗外刚刚还晴空万里,现在就暴雨滂沱的天,觉得这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稻妻不愧是散兵的故乡。


车窗外电闪雷鸣,车里的你内心平静。


你不是第一次来稻妻,但每次来就一定会...


*别扭黑月光x笨蛋小狐狸

*别名《我和我那嘴硬心软的黑月光》

*现pa,我流荧,娱乐圈双顶流歌手(呃不要学他俩打架

*一眼万年+欢喜冤家+明撕暗秀,总之就是很甜很土的套路

 

 

0

 

小狐狸抬眼,天上挂着朦胧胧的月亮。

 

 

1

 

这稻妻的天,犹如散兵的脸,阴晴不定。

 

你无语地看着车窗外刚刚还晴空万里,现在就暴雨滂沱的天,觉得这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稻妻不愧是散兵的故乡。

 

车窗外电闪雷鸣,车里的你内心平静。

 

你不是第一次来稻妻,但每次来就一定会下雨,网上都笑你是不是跟稻妻结了什么仇。

 

跟稻妻没仇,和稻妻人倒是仇挺多的。

 

 

2

 

你下车打起伞,本来这次只是来参加一期综艺,给新歌和演唱会带点热度,可偏偏和散兵撞到同一个综艺里了。

 

《返真》是最近很火的直播类生活慢综艺,大部分就是嘉宾唠唠嗑,做做饭,过一阵子悠哉无忧的生活。

 

但你和散兵作为这期飞行嘉宾的加入,让这档平和的综艺注定掀起波澜。

 

全网都知道你跟散兵有着众人无从得知的滔天巨仇,你发新歌他暗讽,他发个Demo你diss,两家粉丝每年也都撕的热火朝天,正主更是不敢放在一起。

 

谁能忘得了那年沉默的颁奖典礼呢。

 

一切不过是因为你和散兵被安排坐得很近,只隔了一条走廊。

 

之后的每一次典礼你俩都是坐在最远的两端,显然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境界。

 

 

3

 

脑海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快要走到节目录制的村庄门口,你调整好表情,刚抬头就跟不远处的散兵对视了,他蓝紫色眸子里的情绪不明,眼中似乎有微光闪过。

 

娱乐圈好看的一大把,但像散兵这种挑不出瑕疵的精致脸却屈指可数,他平时又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样子,靠脸能吸一大波粉,可偏偏长了张嘴。

 

你不敢多看,因为他身后跟着摄像,也就是意味着,直播开始了。

 

“嗤,菜鸟就是菜鸟,来得这么晚。”散兵懒散地开口,一副刚睡醒的腔调,手里晃着无聊时采的霓裳花,见你来了随手就塞进了你怀里。

 

以他的作息习惯,果然是没醒多久。你本来还不指望小少爷能出门亲自接你,能看到他也算是个惊喜了。

 

亲自来接你是他昨天输了游戏的任务,你还以为他的性格会直接拒绝完成。

 

“嗯对对对,小少爷比我提前一天到可真厉害。”你一手拿花一手拖着行李慢悠悠跟在他后面,语气是如出一辙的懒洋洋,摆明了学他。

 

他显然意识到了,脸上浮现出你熟悉的嫌弃。

 

“幼稚。”

 

 

直播弹幕刷出一大片问号,你们两个人气本来就高,之前还有深仇大恨的传闻,但毕竟没人见过你们相处时到底是怎样的。所以除了粉丝外,也有好多路人都搬好小板凳在屏幕前面准备看你们互撕,结果这一细品,画风好像不太一样。

 

【啊啊啊我的荧妹真的好好看www】

 

【别的不说,荧妹的颜我真的爱】

 

【?????他们不是有深仇大恨吗?!我怎么没看出来??这还亲自来接……】

 

【亲自来接是因为任务啊,昨天直播结尾布置给散散的任务】

 

【为什么从荧妹嘴里叫出来的小少爷,听着味儿不一样呢?】

 

【等等,我去,散兵给荧妹拉行李箱?!!】

 

【?怎么?自己两手空空,所以给女生拉行李箱不是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吗?】

 

【以网上说的他们两个有仇的关系,散兵没坐在行李箱上真的很不错了(详情参考YRZ公司团建的直播回放:阿散坐鸭鸭行李箱)】

 

 

“有病了你这时候炫绅士风度。”

 

“怎么,我乐意不可以?”

 

“没事,就是不太习惯。”你伸手把行李箱递出去。

 

“少演。”他还是那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快十年了你不习惯?”

 

散兵第二句话刚开口你就想捂住他的嘴。

 

果然这人不清醒的时候什么都说。

 

 

4

 

难得看见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散兵也会愣住。

 

不光是因为早上起的太早,他其实从昨晚上梦到小狐狸开始就不太清醒了。

 

梦中小狐狸的毛发柔顺光亮,有着狡黠又聪敏的漂亮眼睛,偏偏在他怀里乱蹭还偷亲他的动作真诚中还带点傻。

 

梦醒之后他安静了好久。

 

因为通讯录里只有你一只“小狐狸”。

 

你静静地看着散兵僵硬成一张相片的表情,小声笑了。

 

没回应,也没有否认。

 

【笑了?】

 

【不是家人们笑了是什么意思?!】

 

【?散兵怎么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散兵刚睡醒是真的不清醒啊hhhhhhh】

 

【……孩子太实诚了什么都往外说该怎么办】

 

【笑不活了我就喜欢他只说实话的体质】

 

【别说了我想起他上选秀节目当导师的那些爆笑剪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

 

节目内依然岁月静好,网络上却早就被你们两个刷屏了,今天直播间的热度高得吓人。

 

“欢迎荧妹!!一开始下雨我就知道你要来了哈哈哈。”节目辈分最大的MC带头欢迎你的时候还没忘玩个梗。

 

节目氛围非常不错,不怪大家都喜欢这个综艺,你玩了半天也挺高兴,弹幕却一直都没安静下来。

 

【是不是我瞎了,我觉得散兵看荧的眼神很温柔(?)完全不是看仇人的眼神啊】

 

【何止,他甚至还都是偷偷看的】

 

【他们认识了快十年??嘶,我有点……】

 

【嘶,其实他们两个撕的时候我就有点……】

 

然后就被唯粉摁着头骂,抱走正主不约。

 

 

“哎!荧和散兵认识了很久吗?!”

 

看着直播弹幕的一位年轻MC非常惊讶地看向你们。

 

你正坐在沙发上吃薯片,听到这句话后眨了眨眼,和满脸不在乎的散兵对视了。

 

好吧,小少爷不准备回答。

 

于是思考了一会后你轻轻地点了点头。

 

 

6

 

十五岁那年你借宿到散兵家。

 

樱花开得绚烂,你在春天正式认识他。

 

见到了那个神情淡淡,在洋洋洒洒飘落的樱花下等待着你的紫衣少年。春樱,少年,日光,所有和春天有关的美好在这一刻向你涌来。

 

几步台阶下的少女生了一双情意潋滟的桃花眼,眼中波光流转,偏偏眼神澄澈干净,微微上扬的嘴角透着欢欣。

 

带点小聪明的笨狐狸。

 

散兵在和你接触前就已经几乎完美地预判了你的性格,而你对他的滤镜也在4个小时后互怼时彻底碎了。

 

什么冷淡美少年,分明就是毒舌傲娇小屁孩,气死你了。

 

张嘴闭嘴就是菜鸟,仗着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小少爷就嚣张跋扈是吧?淦!也不知道影为什么还没把他弄死!!

 

随着滤镜一起碎了的还有你满地裂隙的少女心。

 

 

7

 

家里的哥哥总是惯着,你身上自然多了自信和底气,不管是对散兵还是学校里其他看不惯你的人,一概不让自己吃亏。

 

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这次你虽然打赢了,但还是非常光荣地挂了彩。

 

“真是够可怜啊。”

 

回家后就收到了熟悉的嘲讽。

 

你闭着眼都能猜得到是谁说的,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你没搭理他,转身回了房间。

 

本以为这几日都风平浪静,却没想到某天晚上在路过学校旁边的小巷时出现了意外。

 

轻柔阴沉的欠揍的语气,还有不明人士痛苦的哀嚎,你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一下子跟正在揍人且过于从容的散兵对视了。

 

他还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干干净净的像是无辜的过路人。

 

矜贵和高傲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你看着他一步步从阴暗的小巷深处走出来,像是掉落人间的月亮,可偏偏踩碎了一路清亮的月光。

 

吊桥效应或是晕轮效应,一切的一切在此时,在此地,在他的面前都没有那么重要了,唯有那银辉色的月光刹那间照亮了你的眼前。

 

你从没想过一眼万年的感觉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两次。

 

第一次心动的人带来的惊艳感是这样持续而热烈,你觉得自己之后不会再产生这种浓烈的情感了。

 

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你毫不怀疑自己会答应他的一切要求,只要他开口。

 

“就那种垃圾能把你打伤?你是有够菜的。”他恶劣的话语偏偏用着温柔的声音,你一时无言。

 

散兵看着你愣神的模样,不爽地皱眉,然后毫不留情地弹了一下你的额头,“少打架,受伤了家里那个老太婆还要对着我生气。”

 

真奇怪。

 

你揉了揉被他敲疼的地方。

 

没想到有朝一日散兵会给你一种信赖感。

 

 

8

 

“你磨磨蹭蹭地要慢死吗!”

 

这时前面某个发现你一直没跟上来的猫咪炸毛了。

 

本来别扭地帮你出完头之后心情就不爽,尤其是还被你当面看到了。

 

现在他发现你没跟上来的时候怒气值彻底到达了巅峰。

 

“这就走啦你废话好多,再说了我又没有让你等我!”你边喊边朝着他的方向跑,心底有说不出的感觉,大抵是自初遇后被你刻意隐藏的心动无法抑制地再一次轰轰烈烈地爆发。

 

而怯懦又胆小的狐狸拼凑起满地细碎的月光,把它们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角落里,把它的小月亮藏到了心底。

 

 

9

 

忽然被人敲了额头。

 

你回过神来,看向身边敲你的罪魁祸首。

 

“发什么呆,问你午饭吃什么都不回应。”散兵看上去很不高兴,不明白你脑袋里又在想什么。

 

“哦哦,午饭啊。”你没犹豫地脱口而出,“想吃你做的茶泡饭了——”

 

你下意识拖长腔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次僵硬成相片的人成了你,而没忍住嘲笑的人成了他。

 

“你洗碗?”

 

“?我不……”

 

“哦,那我就不做。”

 

“我不可能不洗的啦——你着什么急就不能等人把话说完。”

 

散兵抽搐着嘴角又弹了一下你的额头:“麻烦死你算了。”

 

可笑的是他还愿意配合。

 

 

10

 

弹幕上除了问号就只剩鸡叫的“啊啊啊啊啊”。

 

【他嘴硬,他就嘴硬】

 

【可是真的好宠,救命,我愿称之为散兵圈内最偏爱的人】

 

【?那之前为什么关系成那样???】

 

【不懂啊!!!这两个人真的没有在一起?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我人傻了诸位】

 

【焯焯焯,我偷偷摸摸磕了好几年的cp,终于可以被我正大光明拎出来磕了】

 

【我就知道不只我一个人磕了好几年】

 

之前关系为什么僵?说实话你们从来没觉得关系僵过。

 

新歌质量不比前几首确实是比不上,demo没那么好听也确实没那么好听,不过都是用着直白不掩饰的话说出了最真实的情况和看法,能够这么互相评价的——

 

想必关系一定不差。

 

可惜很少有人想到这一层,而你们两个也都懒得解释,这个圈子本就谣言四起真假参半,当年你们不和的传闻闹得最凶的时候你还发了消息问他是不是真讨厌你。

 

散兵正因为创作新歌而暴躁,又恰好碰上你这么个导火索,于是怒气冲冲之下直接给你打了电话。

 

语言过激,大多都类似于“去精神科挂个号看看你是不是疯了吧”或者“那种言论你都胡乱信看来脑子真的坏掉了”,你一边让他气得七窍生烟说不出话,一遍又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傲娇得过于可爱。

 

完了,精神分裂是得去看看了。

 

“行了,这种谣言也就你瞎信。”

 

“没事少烦我,忙着,挂了。”

 

哦哦哦好好好,你就当听不出来他心情明显愉悦了不少吧。

 

 

11

 

你当然意识到你们现在的行为实在是,算不上太单纯的朋友。

 

尤其是午饭后散兵还是嘴硬心软地来帮你刷碗,美名其曰监督酒鬼工作。

 

“那酒是后劲大,我又不是现在干不了活。”你理不直气也壮地回怼。

 

可是他冷嘲热讽你刷碗技术一点没进步的声音,在你握着他的手腕从他手里抢盘子的时候戛然而止。

 

直播在继续洗碗的时候恰好停止。

 

最终的画面定格在你们两个并肩洗碗的背影上,配上暖橘色的灯光,居家的温馨感快要溢出屏幕。

 

 

12

 

洗完碗你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进入不了午休状态。

 

好像有东西什么近在咫尺而你还没能握紧,它来迟了太久,久到你甚至在考虑,要不要伸手握住它。

 

窗外的雨声像是催眠曲,兴许是中午喝的酒后劲大,在纠结犹豫中你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节目哪都好就是空调温度也太低了。

 

在你昏沉睡着前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再醒过来后大脑就有些晕沉,浑身发冷,你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妙。刚下床却像踩在云朵上一样脚步虚浮,你感觉眼前好像在冒金星。

 

你摸了摸额头,是滚烫的触感。

 

发烧了。

 

还喝醉了。

 

 

13

 

吃完药后想睡觉的昏沉感更浓烈,可你总觉得好像有事情没做,于是推开房间门往外走。

 

直到敲上散兵房门的时候你被酒精浸泡了许久的脑袋才稍稍清明一些。

 

散兵开门后看到的是你脸颊绯红满脸茫然地看着他的模样,呼吸停滞了一会,一时间误以为还在梦里,想都没想地直接把门关上了。

 

被拒之门外的你愣了一下,随后火气因为醉后还生病的缘故变得格外大。

 

“散兵你开门!”

 

你愤愤然地又敲了几下门。

 

散兵烦躁地抓抓头发,猛地拉开门把你拽进来,他看到了你眼角泛的泪花,如摇摇欲坠的露珠。

 

一切都想要把他拖回中午那个混乱的梦。

 

他现下烦的不行,又偏偏对你发不了火。

 

用散兵的话说,你一喝醉就无限放大笨蛋的那一面,尤其对他信任非常——从你第一次喝醉开始他就意识到的。

 

这次喝醉时生病了不是去找助理而是来他这里。

 

纵使是他也被你触动,怔怔地陪你坐在他的床上,听你不舒服,很难受,感冒冲剂好苦,诸如此类的抱怨。

 

他都听着。

 

还戳戳你的脸,你无防备地蹭着他的手,像乖顺的狐狸。他就这样托着你的脸任由你蹭。

 

“小狐狸。”散兵凑近了看着你,语气是温柔缱惓好似在低喃着爱人的名字,“就这么信我?”

 

你迷蒙地眨眨眼,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把他先前问的问题扔到了脑后,出于本能地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一个带着酒气的傻乎乎的吻落在他的嘴角。

 

大片璀璨的烟花在他眼前炸开,并没喝多少酒的散兵也觉得有点头晕,红云飘上他的耳朵,没等他气急败坏地把你审问一通,你就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那轻飘飘软绵绵的一声“小月亮”,就这样进了他的耳朵。

 

散兵觉得自己像是抱了一团温度过高的绵云,怕你化掉,又怕抓不住你。

 

 

14

 

认命地叹了气。

 

房间里温柔的床头灯悄悄亮着,窗外细密的雨点也轻轻降落。

 

静悄悄的,月亮低头吻了吻小狐狸。

 

 

 


 

后记


#小狐狸##小月亮#

#千万网友被骗的那几年#

#空的以理服人终于要派上用场了是吗#

#最强网络诈骗之我居然真的相信过他们有仇不和#

#嘴强王者和他命中注定的大劫#

#好了祝幸福#

木头鱼-咸鱼抄

【原神X剑三】丐丐异世手册(34)

 

#女主丐丐,剑三土著,

# 长篇连载

#旅行者是空

   #大纲随缘,感情线进展随缘,剧情铁定有改动哒

  #可能ooc,私设较多-


---


  


  要从钟离手中拿到酬金,大约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当然不是说信用问题,既然能开出这个酬金,钟离显然是有把握的,只是……


  嗯,晚上还要尝人家的手艺呢,吃人嘴软,她也不太好意思开口要酬金啦。


  虽然是这么想和,但当尹睚解决了今日的委托,去凯瑟琳那里递交了委托卷轴后,负责盖章的凯瑟琳小姐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摩拉袋子来。


  “这是钟离先生寄存在......

 

#女主丐丐,剑三土著,

# 长篇连载

#旅行者是空

   #大纲随缘,感情线进展随缘,剧情铁定有改动哒

  #可能ooc,私设较多-


---


  


  要从钟离手中拿到酬金,大约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当然不是说信用问题,既然能开出这个酬金,钟离显然是有把握的,只是……


  嗯,晚上还要尝人家的手艺呢,吃人嘴软,她也不太好意思开口要酬金啦。


  虽然是这么想和,但当尹睚解决了今日的委托,去凯瑟琳那里递交了委托卷轴后,负责盖章的凯瑟琳小姐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摩拉袋子来。


  “这是钟离先生寄存在这里的酬金,请收下吧。”凯瑟琳保持着商业微笑道。


  尹睚不可置信的结果:“等等……他什么时候寄存在这里的?”


  “今天早上,”凯瑟琳顿了顿,接着说道:“事实上来的人是一个陌生的青年,以钟离先生的名义寄存在这里的。”


  陌生的青年?


  难不成是钟离的那位朋友?


  尹睚接过钱袋,皮袋的触感却让她又是一愣。


  这面料有些熟悉啊……


  她拿起袋子,端详了一番,发现上面的花纹并不是璃月风格的图案,而是一种别具异域风情的花草纹路——


  和那日在南十字船队时候遇到的须弥人给她的如出一撤,好像是叫……艾尔海森?


  “嗯?酬金……有什么问题吗?”凯瑟琳迟疑道。


  尹睚连忙摇头:“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她说着将钱袋收回腰包,“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啦。”


  凯瑟琳微笑道:“感谢你做出的贡献,冒险家。”


  


  钟离那位友人算是有头绪了。


  能让他这般费心的来摆这饭局,想来这位艾尔海森先生是简单人物。


  


  


  -


  


  尹睚掐着时间来到了望舒客栈。


  原本她想着要怎么庄重的对待这个饭局,比如沐浴焚香什么的以配得上这个档次,纠结了半天,登时觉得好像没这必要,也显得太矫情了,干脆该是什么样什么样。





  “客人已经到了,钟离先生正在厨房,请先随我来。”侍者小妹说道。


  “有劳。”


  尹睚跟着进了客栈内的包厢,已经有人坐在里面,正如她所猜测,是那位在船队遇到的艾尔海森。


  对方依旧是一身须弥的装扮,兴许是灯光的缘故,冷峻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惬意,见门被推开,抬眼看了过来。


  “二位稍等片刻,钟离先生稍后就来。”侍者小妹说着,为尹睚拉开椅子,为其添茶。


  等她离开,尹睚这才和这人搭上了话。


  “艾尔海森先生,幸会。”尹睚冲他一拱手道,“没想到还能再这里见面,我们还真是有缘。”


  那人似模似样的抱拳,动作还很标准。


  “尹小姐,久仰。”他说道,话语间充满了客套,“上次见得匆忙,没有来得及好好打个招呼,见谅。”


  “现在认识也不迟,不过艾尔海森先生和钟离先生认识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钟离先生学识渊博,在一些学术性问题上,我们很投机。”他说道。


  就在此时,言笑与侍者端着菜进来了。


  “来咯——开胃小菜凉拌三丝、蓑衣黄瓜!”言笑说着拭了下额头的汗水,一双眼睛格外的亮堂,“哎呀……钟离先生下厨,着实让人大开眼界!二位且稍候,还有两道菜马上来!”


  说完,言笑立刻风风火火的朝厨房走去。


  尹睚新奇地看着桌上无论是刀工还是摆盘都十分精致的凉菜,感慨道:“今日还是沾了您的光,才有幸尝得钟离先生的手艺。”


   “于我倒也不必使用敬称,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艾尔海森说道,“听你这么说,钟离先生不长下厨么?”


  “虽然我认识他的时间不如您长,这还是头一次见他亲自操刀。”


  艾尔海森似是笑了一下,说道:“上次与他见面还是在去年,可惜时间过于仓促,我与他也只在万民堂喝了几盅酒。”


  “哦?这么说来,你也是第一次吃到钟离的手艺?”


  “确实如此。”


  谈话间,言笑已经端着盘子进来了。


  “天枢肉、素鲍鱼、翡玉什锦袋,还有——”


  钟离端着一口黑色砂锅走了进来,言笑立刻将位置让开。


  “文火慢炖腌笃鲜。”


  侍者很快端着米饭上来,菜已经上齐,钟离也落了坐。


  “看来,二位已经是认识过了。”


  尹睚点点头:“事实上之前与艾尔海森先生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没有说过话。”


  “哦?那二位还真是有缘。”


  艾尔海森:“这也多亏了先生引荐。”


  尹睚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眼睛餍足的眯了起来。


  “久疏炉灶,用的时间久了些。”钟离说道,从容的样子好似一整天在厨房忙活不曾费多少力一般,一旁帮厨的言笑可是满身大汗的出去了。


  “光是闻着这味道,叫人觉着等多久都值当!”尹睚很是期待,有种想要拿酒的冲动。


  艾尔海森也应允道:“这点我也赞同。”


  钟离眼角带着笑,声音缓缓:“可惜这里的酒还不够年份,若是有壶好酒……“


  尹睚立刻反应过来,反手从百花包里摸出一个小黑坛:“完全不用担心,酒神倒,管够!艾尔海森先生饮酒如何?”


  艾尔海森颔首:“尚可。”


  “那再好不过了!”


  钟离笑而不语。


  艾尔海森则是若有所思的看想她腰间不大的百花包,随后很快收回了视线。


  


  配着酒茶,尹睚几乎是抱着虔诚的心情夹菜的,奈何文化水平是真不怎么够,除了‘好吃’‘美味’这等朴实话,愣是说不出其他的来了。


  酒过三巡,这场饭局的重点才被钟离提了出来。


  


  “今日贸然约小友前来,一是为了品鉴钟某的几道菜,二来,便是为介绍二人相识,有些事情,还要劳烦小友来帮忙。”


  尹睚神情微动,心道可算是来了重点了。


  艾尔海森接话道:“确切地说,是我需要阁下的帮忙。”


  尹睚面不改色:“洗耳恭听。”


  艾尔海森接着道:“向来你也知晓,我在须弥的教令院任职大书记官,除此之外亦是一名知论派的学者,主要研究符文一类。”


  “身为学者,免不了要四处寻找一些知识的根源,在不久前,我在须弥的一处遗迹内获得了一些古卷,发现里面的一些文字与我在几年前,璃月发现的一处遗迹里的文字有相似之处,便跟着船队来到这里。


  “只是在前几日再次去往那处遗迹时,遇到了些困难。”


  “那里的大门似乎……被设了禁制,它会对持有神之眼的人带来一些压制,因而无法深入进去探索。”


  尹睚算是听明白了。


  她没有立刻顺着应下来,转而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不去找冒险家协会挂个委托?”


  艾尔海森接着道:“里面的情况……过于凶险,若要说的话,如果是没有神之眼的人贸然进去,恐怕无法顺利的前行。”


  哦,说白了就是高攻高防。


  毕竟在这里,神之眼几乎划分了战力的高低。


  “多有冒犯,我打听了些关于尹小姐的事,得知你并无神之眼,却有不凡的身手,也是在了解之后才得知你暂住在往生堂,这才托钟离 先生来牵线搭桥。”


  尹睚迟疑道:“也就是说——你需要我帮你去那处遗迹探索?”


  艾尔海森轻轻摇头:“当然并非是你一人,我也会同行。”


  “可是你不是有神之眼?”


  “确实如此,所以我对此设计了一种反制的装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缓这种压制。”他说道,“但工具终究是工具,也有着损坏的风险,之所以邀请你,也是为了多一个保险。”


  说罢,艾尔海森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会准备好充足的报酬,或者在我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你几个要求。”


  


  尹睚听罢,没有立刻回答,余光略过坐在一旁的钟离。


  对方并没有在做出发言或者劝说,好似只是负责牵线而已。


  艾尔海森看着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好似并不真正的在意对方是否会答应。


  尹睚沉吟片刻,端起面前的酒杯。


  “这个委托,我接了。”尹睚说道。


  


  艾尔海森闻言,似是笑了一下,抬手往杯子里添了酒。


  白玉杯盏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我们合作愉快。”


----


碎碎念:


于是和书记官合作了。

至于这颗海参说了几分真几分假,害,谁知道捏!


……对话好难啊希望我没有ooc,鬼知道钟离和艾尔海森是怎么聊天的,就自己摸索了。

背刺什么的等海哥出来了再说吧。

所以海哥什么时候出啊!我648都准备好了,达达利亚和神子我是一发都没碰啊!


评论评论评论——三连三连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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