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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乙女向非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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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叶不好吃

【原神乙女】三人行,必有我湿焉

走afd:枫叶不好吃

看完能回来点个小红心嘛

预警:三人行,浴池play🈶️

有钟离,鸭头,老爷,凯亚,家主大人,托马

滿足朋友xp之作(其实我也想看)

禁止放屁股,放的会被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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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世仙✧

【原神乙女】哥哥说,你们都馋我尾巴!chapter6

*你是提纳里的双胞胎妹妹,提蔗里


*你看我根本没在讲冷笑话啊.JPG


*肉食系,团宠向,有谁嫖谁,嫖就完事了


*这里私设一下你和赛诺是从小玩到大滴青梅竹马


——————


“我有话要对你说。”


场面一度沉默。......


*你是提纳里的双胞胎妹妹,提蔗里

 

*你看我根本没在讲冷笑话啊.JPG

 

*肉食系,团宠向,有谁嫖谁,嫖就完事了

 

*这里私设一下你和赛诺是从小玩到大滴青梅竹马

 

 

 

 

 

 

 

 

 

——————

 

 

 

 

 

 

 

 

 

 

“我有话要对你说。”

 

场面一度沉默。

 

要不是你和赛诺从小就认识,赛诺这副表情这个动作,你差点就要认为他在抓违法乱纪拉帮结派的学者了。

 

你余光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是一副想要吃瓜但又不敢上前的表情,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事?”你深吸一口气,镇静而小心地询问。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赛诺似乎也反应过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的举动似乎的确不太妥,但最终只是稍微放松了力道,并没有松开,还强调了一遍,“是私事。”

 

你:“?”

 

大风纪官一向雷厉风行,打定主意后,就一瞬不瞬地盯着你,等着你的回答。

 

你:“?”

 

.......私事是吧,那你和赛诺还在单方面冷战呢,明明你是冷战的那方,怎么感觉他的气焰比你还高啊?!这种连青梅的坏情绪都分析不了的笨蛋,就该狠狠地甩开他的手,给他一个教训才对!

 

还没等你鼓足气势恶狠狠地瞪回去,一道冷淡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不可以。”

 

是因为赛诺突然出现而暂时被遗忘的艾尔海森。

 

书记官抱臂站在一边,全身上下都写满了不赞同:“第一,这位女士还在与我交谈,大风纪官此举贸然打断,是不是不妥?第二,未经允许就抓住一位女士的手,也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或许我可以猜测,是沙漠的天气太热,将大风纪官脑中的社交礼仪全都蒸发掉了吗?或许你可以抽空去健康之家看看。”

 

好、好犀利的评价!

 

赛诺沉默了一下,最终将你的手放开了,他低声和你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才看向艾尔海森:“这就不必你提醒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艾尔海森挑眉:“当然与我无关,我只是单纯在捍卫与这位女士交谈不受打扰的权利。”

 

赛诺寸步不让:“是吗?我从来不知道生论派学者和知论派学者能谈到一处。”

 

艾尔海森:“私交而已,难道大风纪官连学者之间私下里的社交生活也要管?”

 

赛诺:“呵,拉帮结派。”

 

艾尔海森:“呵,独断专行。”

 

你左看看,右看看,看着路人们逐渐壮起胆子靠近听八卦,总觉得事情的方向开始往不妙的方向发展了。

 

要、要不要拉个架?

 

你有些紧张地揪着衣摆,正准备咬牙上前,衣袖忽然被人拽了拽。

 

低下头,白头发的女孩子好奇地看着你,对上视线后,她友好地对你笑了笑,弯起四根手指勾了勾,示意你她有话要对你说。

 

你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不知道在哪见过,虽然有些疑惑,不过看她实在可爱,就蹲了下来,做出倾听的姿态。

 

女孩子凑在你耳边,轻轻开口:“刚刚在兰巴德咖啡馆看见你在和空打七圣召唤,你的打法很有意思,可以给我讲讲吗?”

 

你:“?”

 

等一下等一下,为什么每一个字你都听清楚了,但合在一起你就听不懂了呢?

 

她提到了空,是空的朋友吗?是的话刚刚在咖啡馆为什么不直接过来打招呼呢?对打法感兴趣应该当时就提吧,为什么在散场之后偷偷跟着你到这里呢?

 

你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短暂性地遗忘了赛诺和艾尔海森没有营养的争吵,开始尝试组织语言。

“啊、这个......”

 

——也就是小朋友你才有这样的耐心,如果是和你一样大或者比你更大的人,你肯定要怀疑是不是诈骗。

 

“啊,抱歉,我看人类在谈正事之前,都要先聊一些共同经历过的事情,营造合适的氛围。”女孩子歪了歪脑袋,似乎对没看到自己的预期的结果有些疑惑,“是这样的,赛诺其实想要和你道歉哦,只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觉得有矛盾应该说开,沟通才能解决问题,所以建议他来找你了,只是好像不太顺利。我感觉他应该很喜欢你,所以想拜托你给他一个表达自己的机会。”

 

你一边听一边点头,同时尝试继续组织语言,比如“好呀,你叫什么名字”之类的,然后狠狠愣住。

 

她说什么?

 

——赛诺,想要和你,道歉?还因为不知道怎么道歉而苦恼?!

 

女孩子的声音不大,但你确定赛诺和艾尔海森听见了。

 

因为你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停止了无营养的争论,看向了你们这边。

 

赛诺沉默。

 

艾尔海森挑眉:“小吉祥草王大人?”

 

你:“......?????”

 

幻听对吧,你一定是幻听了对吧!!!

 

你再次看向这个女孩子,试图从她眼里寻找到否定的答案。

 

而她只是笑了笑。

 

 

 

 

 

 

 

 

 

“你好啊,艾尔海森书记官。”女孩子眉眼弯弯,“上次教令院提议你做大贤者的事情,决定好了吗?”

 

 

 

 

 

 

 

 

 

你,提蔗里,在十九岁的最普通不过的一天,猝不及防地遇到了你的神明大人。

 

你听说过这位神明在重获自由后,经常会行走于街头小巷,观察大家的生活,也预感过有可能会遇到她,但是没想到你还没思考出合适的打招呼的表情,就这么遇见了。

 

——而起因竟然只是赛诺想要向你道歉!!!

 

虽然但是,这是不是太丢脸了一点?!

 

本来都准备了正经的感谢措辞的!

 

啊啊啊啊啊赛诺真的是!!!你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怎么最近的霉运都和他有关啊!!!

 

 

 

 

 

 

 

 

 

为了避免神明大人成为被八卦的一员,你们临时转换了阵地,来到了兰巴德咖啡馆。

 

老板的表情不太美妙,你理解。

 

一个是这个国家的神明,一个是教令院的大风纪官,一个是教令院的书记官,这个喝咖啡的阵容的确很有冲击性。

 

而你作为一个小小的教令院生论派学生,夹在这三个人中间,根本动都不敢动。

 

你们最后在相对安静的二楼落座,为了方便给赛诺提供道歉的环境,你和赛诺一桌,纳西妲和艾尔海森一桌。

 

......微妙,就是很微妙。

 

这种微妙感大概也影响到了似乎从来不会尴尬的赛诺,他坐在你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既然小吉祥草王大人已经和你说了,那我开门见山吧。”

 

你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立马绷紧,正襟危坐就像在听导师当面批改你的论文一样:“请、请说!”

 

赛诺:“不用这样紧张......算了,对于这些天的事情,我很抱歉。而关于一直未能向你好好道歉这件事,我也很抱歉。”

 

你一愣,先前的紧张感倒是散去了,转而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不太自然地捏了捏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准备好要刁难一下的质问的话也登时忘得一干二净:“...我听见啦。”

 

停顿了一下,又觉得自己气焰不太足,迅速补充了一句:“就算你这样说...我还是很生气!”

 

赛诺点头:“嗯。”

 

赛诺:“我会努力征得你的原谅的,如果能让你消气的话,只要不是违法之事,都可以。”

 

他犹豫了一会,继续说道:“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那件事......你知道的,尽管你说自己不在意,但我仍然觉得,那样是不对的。”

 

想起往事,一年前耳朵被咬了一下的记忆复苏,你下意识晃了晃脑袋,连带着耳朵也跟着抖了抖,只可惜现在不是你们两个独处,不然还可以逗一下这位大风纪官了:“——真的不介意哦,那个时候分明是你帮了我呀——赛诺。”

 

你稍稍向前倾斜身体,靠近了一点,“哥哥”两个字,你刻意咬得很轻。

 

赛诺:“?!”

 

赛诺缓缓别开头。

“但是——”

 

“但是你肯定还是会很在意,”你那条从椅背空格中伸出去的尾巴颇为愉悦地晃了晃,就像是在打什么奇怪的算盘,你歪歪头,对赛诺笑了一下,“那就如你所愿地补偿我吧,用你能想到的——所有的方式。我完全不介意哦。”

 

“......”

 

赛诺默默拉低了帽沿:“...嗯。”

 

 

 

 

 

 

 

 

 

艾尔海森把视线从你和赛诺身上收回,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纳西妲。

 

“如果只是关于我继任为大贤者的提议,”艾尔海森说,“我想就不必再谈了,我的答案很坚决。”

 

“这件事情,你其实可以再考虑一下的,不用太快给出答复,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情。”纳西妲轻声开口,“恰好在这里遇见你,我想和你谈谈大巴扎庆典出现的变故。”

 

那着实算不上一段很好的回忆——尽管最后算是毫发无损地解决了。艾尔海森垂下眼帘,换了一个更闲适的坐姿:“但据我所知,梦境由您掌管,既然当时我身在梦中,应当没有什么事情是您不知道的吧。”

 

“如你所说,本该是这样的,我的确看得很清楚。”纳西妲再次回忆了那些重复了一次又一次的梦境,微微皱了皱眉,“但是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一些我应当注意到的东西在梦境中消去了踪迹,那是我暂时找不到的东西,充满了不定因素,所以想询问一次当时的细节,因为同一种景色,在不同的人眼中,往往代表着不同的含义。”

 

艾尔海森沉思片刻,颔首:“我会整理成一份纸质文件,最迟明天下午送到净善宫。”

 

纳西妲:“可以,那就麻烦你了。”

 

艾尔海森:“职责所在。”

 

之后两人之间就陷入沉默,或许是神明与无信仰者天生便少了不少话可讲,但却步调一致地再次看向了你所在的方向。

 

你和赛诺似乎已经谈好了,正在打七圣召唤。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或许正在于此,赛诺苦于如何道歉的对象,正是纳西妲熟悉感的来源。

 

既视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纳西妲确信自己...闻到了特殊的香气。

 

——真的很熟悉。

 

来自沙漠的,如火焰一般热烈的花朵;

 

来自雨林的,如清泉一般冷冽的花朵;

 

还有来自......的,......的花朵。

 

已经消失在历史中的花朵再次开放,总不会只是单纯因为奇迹的发生。

 

......好在意。

 

 

 

 

 

 

 

 

 

——至于艾尔海森在看什么。

 

在旁观你连输赛诺七局七圣召唤次次因为差一个元素骰子发动不了技能被对方丝血反杀后,艾尔海森如此分析:

 

运气实在是有点差。

 

以及,大风纪官哄女孩子的水平有待提高。










——————

下章让赛诺和妹出去约会,直接拿下大风纪官顺便刺激一把哥哥(?)


更踹请放置顶评论,在置顶评论之外的更踹表情包会做删除处理,谢谢配合。


新一章更新后会跟着替换置顶评论,全文请戳合集。


希望可以有一点讨论剧情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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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乙)咕噜咕噜苹果🍎

*应该算是本子的番外特典试写

*温迪x流风,流风的初期周目前提


温迪又在蒙德的郊外见到那位来自异乡的小客人了。

少女捧着苹果,正以不那么淑女,诠释了自由一词的姿势伏低身子,小声诱哄着她面前不远的两只红狐。

诗人提起了兴致,坐在高大的树间,树叶掩盖住他翠绿的身形。


一心一意想要摸到小狐狸的流风并未发现投在身上轻飘飘没有威胁的视线,她和毛茸茸的红米色相间的小狐狸对视,口中试探性发出嘤嘤、嗷嗷等意味不明显然是模仿狐狸叫失败的声音。

狐狸的耳朵一抖一抖,流风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被萌得一抖一抖,更加渴望摸到那双吸引人的大耳朵。

终于,小狐狸朝她的方向抬起了前足,流风顿时屏住呼吸,却见...

*应该算是本子的番外特典试写

*温迪x流风,流风的初期周目前提


温迪又在蒙德的郊外见到那位来自异乡的小客人了。

少女捧着苹果,正以不那么淑女,诠释了自由一词的姿势伏低身子,小声诱哄着她面前不远的两只红狐。

诗人提起了兴致,坐在高大的树间,树叶掩盖住他翠绿的身形。


一心一意想要摸到小狐狸的流风并未发现投在身上轻飘飘没有威胁的视线,她和毛茸茸的红米色相间的小狐狸对视,口中试探性发出嘤嘤、嗷嗷等意味不明显然是模仿狐狸叫失败的声音。

狐狸的耳朵一抖一抖,流风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被萌得一抖一抖,更加渴望摸到那双吸引人的大耳朵。

终于,小狐狸朝她的方向抬起了前足,流风顿时屏住呼吸,却见小狐狸只是对着她的方向叫了一声,就转身和伙伴一起蹦蹦跳跳离远了。

流风顿时泄气般垮下肩膀,手臂撑着地面懊悔捶地,“可恶...今天也失败了...”

沮丧过后,流风很快打起精神安慰自己,已经比之前小狐狸远远看到自己扭头就走的情况好多了,再加把劲,毛茸茸一定是可以摸到的。

只可惜她不擅音律,如果是温迪的话,肯定可以弹奏出很好听的琴声吸引小动物们来听的,到时候就可以随便摸了。

想起自己喜欢的小诗人,流风心情愉悦起来,吸引小动物和林间的演出太有幻想世界精灵的感觉了。心怀对那副美景的憧憬,流风站起来,拍拍衣服上沾到混着草的泥土,在脑海里思考了这个时候有什么歌可以唱,哼着原本世界里听到的歌曲曲调去找树枝准备先在这里解决一下午饭了。

红玉般反射着太阳光泽的苹果映在流风眼中,看到苹果这么饱满可口的样子,流风高兴地把它捧着赞美。


风带来了流风赞美苹果说它是风神恩赐的话。温迪忍不住把手举起,手背掩在嘴前轻声笑了笑。真是位有趣的小客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温迪时常听到风中传来这位小客人的情报。

缕缕春风向他诉说流风的进度,微风中还有小家伙向他高兴的分享着祂们被搭话的经历,温迪想起前几次见到流风对着风车菊和史莱姆搭话的样子,点点头理解了为什么祂们会喜欢流风。

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孩子,身上带着的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一层屏障,可以看出来,流风对提瓦特世界很感兴趣,对这个世界心怀喜爱。

那她会对蒙德造成威胁吗?温迪不会现在就先下绝对的定论,风向是会转变的,他决定再多多观察一会。


历经半个月,在流风换着法子坚持不懈的攻略下,终于成功投喂摸到了小狐狸。

流风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风拂过她的刘海,露出额头,流风看着天空飘过去的白云,抱着小狐狸狠狠吸了几口。暖暖的阳光,手上的小狐狸能摸到生命的温热律动,在异世界紧绷的弦好像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流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流下了泪水,独自咕噜咕噜发出的声音让她回神,窘迫地坐起来,放下小狐狸,捂住脸深感丢人。

“风神在上,等会我该怎么回蒙德城里呢?肚子饿了...”

这附近可以吃的果子都被她薅喂给小狐狸了,她现在暂时也没有力气去找吃的了。可怎么办好呢?

就在这时,流风感觉到手边滚过来一个苹果,抬头看过去,小狐狸对着这个苹果叫了几声,以为是小狐狸分享给自己的果子,流风感动得不行,拿起苹果珍惜地擦擦,一口咬下去,甘甜的汁水治愈了心,流风笑眯眯和小狐狸们道谢。


流风不知道,这可是真正的风神恩惠,由风神巴巴托斯本神操控着风送过来的一颗苹果。


和煦的风照旧吹在蒙德这片土地上。

流风打听到今天温迪会在风神广场那儿演出,来到提瓦特那么久,她还一次都没有亲眼看到过对方演出呢。不如说来到蒙德那么久,她连温迪的面都没见过。

不愧是神出鬼没传闻中的最好诗人。流风是讲究缘分的性子,在记忆里可能遇到温迪的地方都转过一圈还是连羽毛都没见过后,流风就放弃了要去多寻找温迪见面的想法。心想着应该只有被风选中的人才能见到他吧,毕竟是风神呢。

跳上广场的最后一个台阶,流风有些紧张地握住了手上的塞西莉娅花,同时唾弃自己的口是心非,话是这么说,结果听说了温迪的演出预告还是放弃了今天要去开拓新地图和工作的安排,溜过来忐忑期待演出开始。

有白鸽振翅飞起的声音,流风捡到了一根鸽子羽毛,前边温迪的演出已经开始了,走神错过了开场语的流风赶紧走过去,仗着体型较小,弯着腰小声和前面的人交谈拜托对方放自己过去在前面观看。

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小诗人,流风忍不住露出个傻笑,随后察觉到自己笑得似乎太过了,用塞西莉娅花花束挡在面前,闭着眼享受起音乐。在温迪结束一曲的时候,流风跟着围观的人群一起鼓掌,突然直觉作响,抬头往天空的方向一看。夹着松石绿色光芒的什么东西从天上坠落,到达流风身前的时候放缓了速度,几乎是漂浮着到了流风面前。

“这是...神之眼?”

身边的人群议论纷纷,流风被这抹纯粹的青色吸引,伸出手来,神之眼乖巧地落到她手心。

突然出现的神之眼打断了温迪的演出,而在场的众人注意力都被神之眼出现的动静所吸引,自然没人发现温迪在发现神之眼出现后,垂在脸侧的辫子亮了瞬间。


来自异世又被认可的流风,会为提瓦特带来什么新的故事呢?

鶴川是提瓦特小男孩激推人

【温迪乙女向】旅行者的卡又歪了

写给我的好朋友@末 
温迪x你,代入向。3k小短篇

纯爱且前摇很长
魔怔主角厨让我有些害怕,我没有对任何角色产生厌恶情绪。荧是独立人格和角色,但是大家可以代入她进行游戏。原神不是乙游,但代入党不全是魔怔人。我不接受把所有人一棍子打死为只当荧为皮套夺舍她的过激代入党。
歪卡灵感来源:https://m.bilibili.com/video/BV1v34y1W7wv
资料灵感:温迪语音,终末文案
唯一私设:旅行者抽卡的时候角色能听见召唤。


*我幻想寻找到自由

  

又是平凡锄大地的一天,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是温迪卡池开的那天。池子早就垫好,但差了最后二十原石换最后一个纠缠之缘...

写给我的好朋友@末 
温迪x你,代入向。3k小短篇

纯爱且前摇很长
魔怔主角厨让我有些害怕,我没有对任何角色产生厌恶情绪。荧是独立人格和角色,但是大家可以代入她进行游戏。原神不是乙游,但代入党不全是魔怔人。我不接受把所有人一棍子打死为只当荧为皮套夺舍她的过激代入党。
歪卡灵感来源:https://m.bilibili.com/video/BV1v34y1W7wv
资料灵感:温迪语音,终末文案
唯一私设:旅行者抽卡的时候角色能听见召唤。



*我幻想寻找到自由

  

又是平凡锄大地的一天,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是温迪卡池开的那天。池子早就垫好,但差了最后二十原石换最后一个纠缠之缘。
你已经准备好了温迪升级的所有材料。采了好久的塞西莉亚花,被无相之风折磨一遍又一遍的飓风之种。
你,旅行者,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打一层深渊。于是从仓库拿出钟离先生,宵宫小姐,二少爷与班尼特。
不巧的是,今天你的运气格外差。卜了一卦并不是好结果,打深渊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钟离先生盾破碎的那一秒,可恶的流血狗对趁机宵宫小姐猛撞了一下,她受了重伤跌倒在地。你赶紧给她拿出一个煎蛋让她维持体力。最后还是在行秋与班尼特的配合下砍死了最后一个怪。
你快速退出结算,得到的原石随意扔进背包,扶着宵宫用传送锚点去了蒙德风神像下。宵宫的伤口逐渐愈合,你自责的向她道歉。
将四人小队塞进尘歌壶里。已经傍晚,壶里飘着一股饭香,宴席已经摆好,香菱正在为来自不同国家的各人上着菜肴。你告诉香菱你要去抽一下卡,拜托她给你保温一份四方和平。
离开了尘歌壶,你打开传送锚点直奔蒙德风神像,橘色的落日正从地平线上落下。你按下抽卡键,如愿见到金色的光点自天空而来。
“温迪,我求你这次干回正事。我需要你加入我的旅途,帮助我开辟路上的艰险。”你双手合十祈求着。
它掉到风神像上,激起一阵烟雾。你被呛的咳嗽起来。
不幸的是,在烟雾中你看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欢迎加入队伍,莫娜小姐。”你叹了口气,与她握握手。莫娜显然是从占星实验中突然被召唤到这里的,她显得有些迷迷糊糊,但她还是发现了你快速藏起来的难过。
“被一个失望的旅行者邀请入队伍是件难过的事情。我非常抱歉,莫娜。我感谢之前的旅途有了你的陪伴…。”
莫娜并不是很在意,也许是她的占星学仪器给她了某些提示,“为了那位吟游诗人……?让我看一下你的未来……你们会相遇的,在不久以后。”
你当做莫娜在安慰你,将她送回尘歌壶以后,你才开始想起那些歪卡的难过与愤怒。按理来说温迪能在风里听到你虔诚的祈愿,可是他没有做出回应。
你决定去酒馆碰碰运气。
蒙德天使的馈赠卖蒙德最好的酒。今天酒馆也是人声鼎沸。
今天是迪卢克老爷当班,他正在吧台前擦拭一些高脚杯。你一眼看到吟游诗人正在单独坐在一张圆桌前品尝苹果酒,一如既往。一切都如你结束蒙德旅行的那日一样。与其他世界的旅行者不同,你虽然开始了须弥的旅程。
但你不得不承认的是,你有那么一点喜欢……呃……如果用蒙德那样自由的语言说……你爱温迪。所以每个你上线的日子,在解决了其他三国的杂务后,你经常会回到蒙德陪他来到酒馆聊一会。好多好多次,你想开口邀请温迪加入你的队伍,这样他能与你走遍提瓦特,直到你离开这个世界,直到永远。
但你没有说。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温迪看到了你。
后来据酒馆那天喝酒的人说,他们甚至能看到你周身环绕的实体黑气。
“旅行者……?”
“你听到了我的祈愿吧,温迪。请问你为什么不肯加入我的旅程呢?”
“……不要忘记旅途的本意。你会离开的,旅行者。记住沿途的风景就行了。”温迪笑着回答。
趁我还没有留住你。
你知道他在逃避什么。
“算了,温迪。我知道你追寻的自由。我知道你所背负的蒙德与提瓦特……还是不必与我踏上旅途为好。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会磨灭自由”你丢下这句话。
在神奇的背包里翻找一番,你拿出两把弓放在桌子上推给他。
“本来准备给你的礼物,现在也许不需要了。当个玩物也好,又或者帮我转交给骑士团需要它的人吧。”你说。

温迪认识那两把弓,其名为【终末嗟叹之诗】,
曾经的曾经,风神巴巴托斯给予蒙德自由。他在魔龙杜林的灾厄中没有尽到自己七神的职责,没能第一时间守护好蒙德。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当猛毒之龙殒命在冰封之山,湛青之龙长眠于尖塔古城时,一位骑士在谷地中流尽了鲜血。倒下时,他所挂念的只有他异国求学的爱人。他的爱人曾经爱唱的小曲,也在她返乡后,变了样子。
「蒲公英随着晨间的风远行」
「秋日的风带回收获的芬芳」
「但无论怎样的风」
「也不能再为我带来你的注视了」
泪水与歌声都枯竭后,少女决定挥霍生命之火,洗净世界的歪曲…
那是已经陨落的愚人众执行官【女士】的故事。
那是自由的国度曾经的思念。
温迪回忆起在罗莎琳还是个少女时的蒙德。他注意到坠着金色浮雕的蓝色弓。
对了,【思念】
温迪明白了那思念与爱意来源何处。
他站起身想要叫住你,却无意中将两把弓扫落在地。
天使的馈赠中的吵闹声停了下来。众目睽睽中,你去吧台付清了温迪所有的酒钱。
有时,轻盈的风也会变得沉重……虽然只是凡人难以察觉的短短一瞬。

“旅——行——者——”温迪快速向酒馆门口奔去。
在蒙德,比流风更快的只有语言。但他还是晚了一步,你用消失在空气里——用传送锚点传送到不知哪去了了。
风是抓不住的,而流星不会因为风的阻力停下。
——————————
在酒馆耽误的太久,回到尘歌壶。你的四方和平已经冷掉了。
冷掉的四方和平里的胡萝卜尤其不好吃,路过的行秋说那味道闻起来像腐败的须弥蔷薇。
作为一个很非的旅行者,你在吃完饭后又开始攒原石。你叫来你的朋友带你杀穿大世界。终于在凌晨囤了一个十连。
旅行者睡着了。
好吧,温迪睡不着。
从蒙德酒馆飞到璃月岩神像需要不少时间。
准确来说,温迪反悔了。
今天,明天,后天,每天的流风,将随着你的旅途一起。
温迪去璃月寻找摩拉克斯,说实话的,他突然发现他并不知道你的尘歌壶在哪。而在温迪认识的老友中,知此的也只有摩拉克斯。
虽然飞比跑快,但璃月好远。
温迪给钟离讲起了思念的故事。
当然今天温迪没有被钟离踢飞。因为我们不能让晚上遛弯的六千岁钟大爷扭伤了他的腰。
于是在那晚的凌晨,风神巴巴托斯私闯民宅,偷了你的四次元口袋。好吧,一个十连应该够了。
这一幕怎么这样似曾相识,风水轮流转,很久以前你曾经偷过西风教堂的天空之琴。还是亲爱的温迪授意的。
于是在深更半夜,平均年龄上千的两个不干正事的老人爬上了蒙德风神像。在纠缠之缘的召唤下卡池里的温迪变成一缕金色的留风掉进了你的仓库里。
【那样她应该会高兴的吧】在夜晚的蒙德,温迪对着夜风喃喃自语。
等你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旁边围着的钟离与温迪似乎像过年趁你睡着时来的亲戚一样——

“私闯民宅——变态啊巴巴托斯——”
笑容持续到你看到你的原石一个也不剩了为止。
“不是追求你的自由吗温迪,你知道我攒怎么多有多难吗——”
你哀嚎。
失去原石不开心持续到你在角色仓库里看到温迪为止。
所以在温迪平均一分钟一百的【可以吗?可以吗?你不会不要我吧旅行者】攻势中你打败了99%的人成为第一个勉强原谅他花光你攒的粉球的旅行者。
“那你的蒙德与你所追寻的自由……?”你问。
“以前,我想着要游历整个世界。现在也一样,不过嘛,加上了一份限定条件,那就是跟你一起。有你在,才是完整的。记叙者果然要和冒险者在一起才行嘛,嘿嘿!我如果对蒙德政事多加干涉,违背了「自由」的概念——真正的自由应该是人民自己建立文明,而非来自超自然的帮助。”温迪回答,“所以我一直在干正事好不好,换句话说,踏上和你新的旅途是某种自由。”
温迪摘下他的帽子,里面有一束塞西莉亚花。
与【终末嗟叹之诗】象征【思念】的不同的是,塞西莉亚花的花语,意为【浪子的真情】

吟游诗人或许习惯于用爱这种稍显夸张的词语创作诗歌。
那飘在风中的爱意,是温迪对旅行者最深情的告白。

最后的最后,来自星海的流星与提瓦特的一束留风不为彼此停留,他们共同踏上了旅行。
是的,风会吹走。但是,在之后的旅程中,蒙德的流风会为你指出一条路。
千风想要挽留你。
——end——
风穿过梦的花海,停留在云与雨之中。
你站在我身边,属于我潮涌爱意的心中。
——原神2021风花节pv


琳☀️

【艾尔海森X你】联星的告白

*你≠旅行者 你=艾尔海森的学姐

*强烈建议做了海哥的传说任务第一章后再看这篇文! 

*全文7k+

*是爱欲与梦境理论的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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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又笑了,这是他今日第三次对你笑了,特别地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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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自艾尔海森离开后,你便拿起了梦境意象显示器并将该仪器接驳到电脑设备上,用软件分析了记录在仪器内的睡眠脑电波后,那些埋藏在你睡梦中的梦境图像开始一点点地清晰分明。


未成熟的淡红香辛果,有着橙红色竖瞳的青蛇,盈着水色的香辛花,蓝绿色的风鸟,以及它们的缠绕与啄......

*你≠旅行者 你=艾尔海森的学姐

*强烈建议做了海哥的传说任务第一章后再看这篇文! 

*全文7k+

*是爱欲与梦境理论的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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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又笑了,这是他今日第三次对你笑了,特别地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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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自艾尔海森离开后,你便拿起了梦境意象显示器并将该仪器接驳到电脑设备上,用软件分析了记录在仪器内的睡眠脑电波后,那些埋藏在你睡梦中的梦境图像开始一点点地清晰分明。

 

未成熟的淡红香辛果,有着橙红色竖瞳的青蛇,盈着水色的香辛花,蓝绿色的风鸟,以及它们的缠绕与啄食,本该是彰显大自然蓬勃生命力的图画,不知为何,放在你的眼中却变成了别有意味的缱绻缠绵。

 

其实,早在先贤撰写的《梦的解析》中,就已经提到了许多有关于性的梦境联想,诸如帽子、楼梯、花、山等服饰、建筑、景物,都可以带有奇怪的隐喻与象征意义。当然,并不是说只要做了有这些东西的梦,就一定是与爱欲相关联,而是不少做梦者的梦境中的事物,都与其个人相关方面的真实经历息息相关。

 

再思考到你自身方才所受到的外界影响,那么这些意象的交互,便格外耐人寻味。

 

你不可能无视这些意象在梦中的象征作用,否则便不能真正地将梦、爱欲、外界刺激等因果关系解释清楚。只是对于你而言,此时想要剖析这些梦境图画,便犹如在剖析你不愿触及的深层自我意识,这是与你的现实世界中的克制相矛盾的,但却又不可避免。

 

一切都是为了学术成果罢了。你按了按因昏睡过久而仍然酸胀的太阳穴,尝试在心中安慰,或是说——说服自己去面对并尝试解释这奇异的梦境图像。

 

而随着一点点地分析与撰写,有一个问题自内心深处浮现。

 

如果梦境意象显示器可以以视频形式记录下梦境中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会让实验的答案更昭然若揭,还是会让自己更难堪呢?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凝问,却仿佛是在你的内心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石子,石子落入水中的那“咚”的一声是自我克制对深层欲望的恫吓,而后那一圈一圈泛起来的涟漪则是好奇与眷恋的无限延生,它并不会停止,只会在内心幽处狡黠地酝酿着,让你的心灵永远处于不安与骚动,犹如一个处在理性残垣断壁上瑟瑟发抖的可怜人。

 

你叹了口气,蜷缩在座椅的时候,又扫到了右侧桌角上贴着的便利贴,那上面用黑色水笔写下的一笔一划在你的凝视中成为了一段资致潇朗、流畅飘逸的文字符号,其字词构成的意义正表明了艾尔海森的邮筒地址。

 

“有空的话,就联系吧。”

 

他的话自带这一种神奇的魔力与磁性,轻易地将熏人的酒精灌入你的四肢百骸,使你总是不由自主地在微醺中沉沦,又轻易地颠覆了磁场,使你无法控制地朝着他的方向不断滑落。

 

要联系吗?

 

他是书记官,是神之眼的拥有者,更是未来的贤者。也是志得意满、前途璀璨的少年人。

 

而你,只是个来自璃月的人,前来须弥求学的一个普通学子,是须弥无数学者中的一员。

 

你们并不相同。

可你很想靠近。

 

是的,有一些无法昭示的心思想要挣脱你的胸膛,要使得你的血肉与肋骨都一一崩裂,它们渴求从你的肉体中跳脱出来,飞跃到另一人的手中。

 

而欲望的疯狂性和痛苦的无用性正如两株刺果藤在快速地绕上人体的中央要塞——心脏,那细小的尖刺落在这羸弱的器官上,引发了一阵又一阵细密难忍的痛感。

 

最后,你还是执笔写下一封信件,并于第二日寄出。

 

2

然而还未等到回信,你便现在智慧宫偶遇到了艾尔海森。当时你正好向学院提交了实验报告,打算在智慧宫内借阅基本理论书籍,站在书架前翻阅书本的你却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

 

转头一看,来者正是艾尔海森。

 

由于你比他矮上半个头,当他站在你的身边,你只能被迫微微抬起头看他。在智慧宫内暖黄色的灯光映照下,他银灰色的头发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淡黄玫瑰似的光泽,锐利的脸部线条也难得地柔和起来。

 

而在这个角度,他低垂着的眼眸被浓密睫毛遮盖了大半,如同蝶翼一样的上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堪堪遮住了他神秘独特的瞳孔。

 

“学姐。”艾尔海森低声呼唤道,那声音落在你的耳中,骤然化作了午夜退潮时的海浪,轻而缱绻。

 

“我会打扰到你吗?”他继续说道。

 

你连忙摇摇头并说道:“啊,当然不会。”

 

“学姐,实在抱歉。由于这几日我都有一些要事在身,所以一连几天都没有检查信箱,结果是昨晚才发现学姐你寄来的信件,我本来是打算今天寄出回信的,却没曾想能在这里遇到学姐。”

 

“没关系的,毕竟你是代理贤者,公事自然繁忙。你并不需要太在意这件事情。”

 

你的声音轻轻的,于是这个回答也就像是一阵微风、一朵浮云,它听上去微乎其微,轻若鸿毛。但其实只有你知道,这个回答的背后,隐含着长达五日的心神不定与四晚的辗转反侧。

 

可如今这个措手不及的相遇,却并没有抚平你心海的潮涌,只是更让你心律不齐。而当中原因,你总是违拗地想要否认。

 

否认一看到他,你总是会克制不住的心动。否认你的自由意志早就跳进了他湛蓝的眼眸,如坠深海,身不由己。

 

在你沉默的凝望中,艾尔海森开口道:“不,我当然需要在意。我想,我无论多忙都还是应该认真检查信件,不应该让学姐你等了那么久。所以,我想尝试弥补我的错误。”

 

“学姐,我想请你吃一顿晚饭,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呢?”

 

“扑通…扑通…”

 

你将手轻轻地抬起,捂在了左胸膛的位置。心脏的蓬勃带动着那些扎实的肌肉一起颤动,而那些鼓嚣躁动的心音像是五线谱上纷乱的音符,正快速地、紊乱地自你的掌纹淌过,然后流出你的掌心,顺着你的双脚落在地面上,又蜿蜒着向艾尔海森的方向前进。

 

“当然可以。”

 

你听到自己如是说道,可这些话语很快就被别的声音淹没了。这偌大的智慧宫,此刻只徒留下你身体血液流走的音节与心脏跳动的节拍,它们共同构建出了慌慌张张的旋律,这歌调之明显,让你不由得怀疑艾尔海森能够听得见这一切。

 

所幸,艾尔海森只是抬起头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沉着地回应道:“现在刚好是五点半,我向我们走到餐厅,应该刚好是用餐时间。我们走吧。”

 

3

从智慧宫步行至兰巴德酒馆,正好是半小时左右,而在这一路上,你从艾尔海森口中得知了不少近期发生的离奇事件。

 

而其中之一,便是由学者西拉杰策动的【集群意识与进化之路】实验研究。

 

“你的意思是,西拉杰改造了虚空装置,而后又整合了大批集群成员。而凭借着集群成员大脑的连接,他们可以共享记忆与情感,这样既可以为不同的人分配不同的思考内容,甚至可以达到快速交换和处理信息的目的?”你讶异地问道。

 

“是的,在他看来,这种集群意识可以凌驾于人类。”

 

“可是,人类始终是人类,不可能与虫群相提并论啊。”你一边走着,一边摩挲着下巴快速进行思考。

 

“所以我认为,他最初在纸张上撰写推测的理论与之后于实践中落实的实验研究,都太过天真。如果他愿意将潜藏在深处的人性部分完全割除,或许集群意识会更稳固。”

 

艾尔海森说话时,常常会给人一种疏离冷淡的感觉。而此时,他说着让人感到惊恐的话,语气却依旧毫无波澜。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不禁有些好奇。

 

“因为摧毁他的蜂巢,仅仅只需要干扰一位集群成员的情感记忆便可。不过,之所以不清除人性,说不定是因为西拉杰作为一号主控意识,他也不愿意割舍他的人性。作为主控意识,在拥有那么多位集群成员后,他的第一本能仍然是奴役成员,而一旦集群意识情况不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害怕和渴望维护控制权。”

 

你看了一眼艾尔海森,发现他也正将手抵在下巴处,认真地思考着。他的侧脸十分俊朗,眉廓微微隆起犹如线条柔顺的小型波浪,而鼻梁则是上帝之手的完美打造,高耸而直挺,在鼻子下方,则是厚薄适中的嘴唇。

 

除了好看,倒真是说不出别的溢美之词了。你暗暗感叹着,又收回心思,思考方才艾尔海森说过的话来。

 

“可是,要切分人性并不简单,人类并非是由一串串代码组装起来的机器,人性不会是里面的一串代码。”你郑重地回应,“人的大脑不会是一个可准确分割的机体,人的意识蕴藏于大脑,而意识中包含感性与理性,这两者由构成了人性与人格。”

 

“所以如果要切分人性,或许我们需要先从理性和感性的分割入手。有人说过,大脑处理数字、几何、逻辑思考等方面可以算作理性的意识,那么有一些东西则是无法做准确,比如语言、图像等,因为这些东西既需要运用理性分析和解码,又涉及到了个人的记忆情感问题,这就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感性层面的意识。”

 

“或许,大脑始终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每一点意识都像是海洋的一滴水,沙漠中的一粒沙砾,它很小,但始终是构成这个巨大整体的一部分,我们没有办法去将它们进行分类与割裂。”

 

说完这些,你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于是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而后,才突然发觉自己在无意识中反驳了艾尔海森的观点。

 

“我所说的这些,也只是结合了部分学者的见解来讲述的个人观点罢了,希望你不要觉得我的看法太幼稚了。”你说着,并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艾尔海森,祈祷着对方不会直白地反驳你的话语。

 

但艾尔海森并没有作声,你看到他正在注视着你,于是你侧过头,想要将他的神情看得更清楚,却发现对方的那双眼瞳专注而认真,那橙红与湛蓝相交映的瞳色,很轻易地叫你联想到黄昏时分那落在奥莫斯港海面上的璀璨夕阳光。

 

下一秒,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微微勾起,那向上流动的弧度并不明显,却特别的温柔,如水一样,汩汩地流入了你的心底。

 

“学姐,我很开心也很荣幸,因为我总能从你那里获得很多新的想法和启发。”

 

艾尔海森的赞美是在空气里震颤着的音符,却带着砂糖一样的气息,一点点地穿入你的耳中,还在舌尖落下一丝奇妙的 清甜。

 

“是吗?”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脖颈,感觉脸颊有些发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的火烧云正恹恹地涌上你的脸庞。

 

而兰巴德酒馆,已经近在眼前。

 

4

进入兰巴德酒馆后,你同艾尔海森一同走上二楼,挑选了一个角落的卡座入座。

 

艾尔海森挑选了酒馆最著名的兰巴德鱼卷,而你则选择了须弥最为常见的美食——一份烤肉卷。

 

而后便是等待时间。

 

你坐在艾尔海森的正对面,右侧则是酒馆的琉璃花窗。灿金色的夕阳透过黄绿蓝三色相间的花窗照进来,在室内放射出璀璨夺目的彩光,颇有种气象万千的感觉。而一部分斑驳绚烂的光影落在了艾尔海森的半张脸上,像是日光为他精雕细琢的脸带上了半张美丽的歌剧面具。

 

尽管这听起来有些肤浅,但谁能拒绝这样惊奇的面孔呢?

 

你晕乎乎地想着,感觉整个酒馆充斥着由日落果与枣椰酿制出的传统须弥酒的袅袅酒气。你的一张一翕,都将摄入微量的酒精,而那些酒精一旦进入身体,就在血液中汹汹地酝酿着,于是你就摇摇欲坠。

 

“学姐,你上次所作的实验报告已经完成了吗?”艾尔海森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这是一个你不大想与艾尔海森交流的话题,尤其是在看到那些缠绵的梦境意象,以及不断地深入剖析自己的梦境后,你总觉得与对方谈论这一些,实在是难以启齿。

 

是的,比邀请艾尔海森做实验助手时,更加地难以启齿。

 

于是你两手抓着茶杯,不断地用之间去刮蹭杯沿,焦急得像个在大海中浮沉并渴望获得浮圈的落难者。

 

诡异的沉默也许在现实看来只有四五秒,但在你的感知中,确是无比的漫长与煎熬。在快速地运转大脑后,你小心地斟酌着用词以回复对方。

 

“是的,其实我今天去学院就是为了提交那份实验报告。后来查看实验成果,也算不错,至少还是有一些东西可以借以分析。”

 

“那后续的分析顺利吗?”

 

你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悄悄地用门牙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而舌尖传来细微的疼痛。

 

顺利吗?怎么可能会十分顺利呢?那个梦境是缺乏理性与清醒的,而回看梦境意象的图画时的你则理所应当的感到羞愧。这正是因为梦境是潜意识的自主性心理活动,它不仅可以彰显着一个人在内心深处隐藏着的真实心理状态,揭露着那些在现实生活中人们逃避的思绪、被压制情感、偏执的欲念与遗忘的记忆,还带有着引导与补偿性质,企图调解人的心理并参与人的日常生活创造。

 

潜意识像是长在人心犄角旮旯处的耗虫,想要寻找那就必须深入心底,去剖析真正的自我。这并不简单。

 

于是你深吸一口气,还是觉得老实向艾尔海森交代事实。

 

“其实并不顺利,毕竟梦境显示的往往是日常生活中被压抑的情绪或想法,这些被压抑的东西日积月累,形成了一种我们无法在白天无法意识到的潜意识。就像是海面之上的冰山,我们看到的只是浮现于海面上的一部分,而还有绝大的一部分深入海底,那是我们很难观察到的。”

 

“除此以外,在撰写报告的时候,最困难的还是因自我而产生的矛盾。既然梦是被压抑的本能冲动,那就与现实理性相违背,而剖析不愿承认的私欲,并不会让自己感到心悦诚服,其实只会更加的恐惧,而这种恐惧又恰恰寓意着毋庸置疑。”

 

艾尔海森沉默片刻,继续问道:“那学姐现在还是执着于研究这一课题吗?”

 

你低头看了一下杯字,茶叶梗正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会的吧,虽然目前关于这一方面的研究很少,但这始终是我感兴趣的东西。”

 

你看见茶水映出了你的脸庞,是标准的璃月人长相,黑发黑瞳,同小时候一模一样。

 

茶水在你指尖的敲叩下荡漾起了一小圈波纹,而后那水面上的脸孔遽然变得模糊不清,而回忆的默片正在悄然倒带,带你走回已经泛黄了的儿时记忆中。

 

并不是什么非常美好的回忆,但也说不上悲惨。一个父母早逝的孩童在奶奶的照顾下长大,却不可避免地被身边的同龄人说闲话,虽然有奶奶的爱护,但还是在心中落下了自卑的种子。而后又在文学中寻找到了心灵的慰藉,沉浸于文学场中。而在即将成年之时,又迎接了最后一位亲人的消亡。于是,未满十八的少女带着心碎与追求学术的决心,离开了她的故乡,前往了学术氛围最为浓厚的异国。

 

但在异国他乡求学的经历也十分艰辛,知论派甚少研究语言文字共同构建出的文学性更关注于语言文字约定俗成的编码及其功能性,因此你的研究在一开始并不被大部分人看好,甚至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智慧殿堂始终会为勤勉的朝圣者点亮她的火炬。

 

可是,这些并不清晰的、甚至被遗忘的记忆,因虚空终端的关闭而在近期时常浮现于脑海,于是你突然记起从前在璃月生活的日子,你也常常做梦,梦里有尚未身亡的父母和奶奶。

 

“其实,我之所以感兴趣,也是因为以前还会做梦的时候,偶尔醒来会因为梦而记起一些琐碎的回忆,而近期因为一些离奇的梦境又重新出现了。于是我就开始着手查阅各种与梦境理论相关的文献,并决定从最为鲜明的爱欲层面入手,进而再向深层的潜意识进发,从而去分析及了解那些不为人知的大脑深层运转”

 

“不过,这可真不是我擅长的东西了。毕竟我从前研究的大部分都是与文学相关的范畴,而现在却要研究这些理论性的东西,就像是一头扎进了海里,完全找不到方向。所以有些人也会觉得我的研究很幼稚。”

 

你有些惭愧地向艾尔海森说道,不太敢抬头直视对方的目光。

 

但艾尔海森轻轻一笑,那从嗓子里哼出的笑意像是啤酒里细小的泡沫在他的喉咙里翻滚着,几乎细不可闻。

 

“我并不这么认为。”

 

获得艾尔海森的认可并不简单,教令院中的大部分学者都认为艾尔海森是个高傲的人,你并不认同,但却十分清楚对方的自信与理性正源于他自身的学术涵养之高。

 

于是你惊讶地抬起头,看到素来以冷淡著称的他又笑了,这是他今日的第二个笑容,比方才的笑更明显,能看到脸颊上的笑纹之余,亦能看到湖蓝色的眼瞳正眷眷地流动旋转着,连同躺在湖中央的尖晶石也在微微颤动,像是一盏跳动的火苗。

 

“当虚空终端关闭后,大部分的学者都失去了原先的研究兴致,他们既然不愿意冒险做新的研究们,也不愿意去花费时间与心力去钻研查找文献。但学姐你从来不会这样,自你进入知论派,你就一直尝试着开拓新的研究方向,那些研究课题并非不具有深远的意义,而是因为记录在虚空终端内的相关知识太少,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去下苦工进行研究。”

 

“而我欣赏的,也只是学姐只有勤恳且脚踏实地的姿态。”

 

你有些騃騃呆呆地看着艾尔海森,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对方是好,只感觉脸又滚烫起来了。但幸好,此时服务员为你们端上了饭菜。

 

于是你一边感激着服务员的及时救场,一边对着艾尔海森尴尬地说道。

 

“哈,饭菜终于上了呢,好像等了挺久了,你也应该饿了吧,我们先吃,吃完再聊吧。”

 

艾尔海森点点头,而后将刀叉用餐巾纸擦拭干净后递给你。

 

你们没有说话,用心地享受着晚饭,而酒馆的音乐与四周食客嘈杂的交谈声冲散了你们二人间的沉默。

 

5

在享用了晚餐后,你与艾尔海森走到了须弥城郊附近,并沿着溪边并肩缓缓地走着。

 

大部分时候,你们都是沉默不语,但这种安静的氛围并不让你感到尴尬。恰恰与之相反,你们享受着夜色下难得的安逸,仿佛即使不开口,也能心有灵犀地在倾听瞑彩鸟的嘀咕、溪流的吟唱,凝望被路灯拉长的影子、在夜空中发亮的星星点点。

 

“其实,我后来回想了很久,尤其是学姐下午所说的那番话,确实让我感触颇深。”

 

“感性与理性是不可分割的,即便研究是研究各种语种记录,文字作为表意符号,不仅记载在各式文明的历史,更承载着记录者的思想情感。文字,构成的岁月史书,但岁月史书中,人的情绪是在里面翻涌着的。”

 

“或许学姐还记得吗,你在《薪火》上曾经写道:语言和文学中,蕴含着历史浓厚的温度与哲学冷静的智思。历史尚有温度的时候,文学慨然登场,而哲思则是文学的降温与历史远去后带来的反观。”

 

“身为书记官,我收录文字记载的真相,也收录真相背后的疑问。许多疑问不会有答案,因为知识与思想并非一成不变,它们像风、像海、像云,永远流动着,而终极的真理,始终远在他方。”

 

“学姐,这就是我钦佩与喜爱你的原因。我们无法解答永恒的凝问,却以永恒的沉默以回应,并在求知的道路上孜孜不倦地思考与奔跑。”

 

艾尔海森的嗓音永远是微微低沉着的,又带有着少年人独特的韧性,遽然使你的心惊动,犹如溪水讶异于瀑布的水声。

 

于是你停下脚步,回望着艾尔海森。

 

夜风吹来,头顶的树枝沙沙作响,而艾尔海森额前的刘海也被吹得向后飞散,露出他精致眉额,俊朗、乖张、还给你一种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之感。

 

而夜风吹动的,也有你心头的云雾于心底的湖泊,它们寂静翻涌,波澜不息。

 

“你,你说什么?”你感觉喉咙异常的干涩,像是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海盐给齁住了喉壁,于是讲话都不由得有些结巴。

 

他又笑了,这是他今日第三次对你笑了,特别地好看。

 

“学姐,我是说,我喜欢你。”

 

你感觉有些东西从心里宣泄出来了,它们飞出了肋骨,飞到了灯光与水面上翩跹,它们轻灵而琐细,但又载满意义,像是一行诗词的呢喃。

 

你张口,尝试说话,试了好几次却仍然发音失败。

 

“我明白学姐你可能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没有关系,我会等待你的回复。”

 

那些密枝繁叶还在头顶顺着晚风作响,连着艾尔海森真诚的话语一同落入你的耳畔。而你在此时,终于也将卡在喉咙里的字符用力吐了出来。

 

“你是认真的?”你感到不可置信,但这并不是怀疑对方的真心,而是童年的自卑始终是一个巨大的阴影,无时无刻地环绕着你,会在某些紧要关头掐住你的咽喉。“我的意思是,你是未来的贤者,而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学者,我并不如你想象中那样的厉害,但你确实是晨星。”

 

“学姐,你不应该轻视你自己,也不应该自找烦恼。关于代理贤者一事,我也无意于继续担任这一职位。所以,这个时刻,你只需要坦率地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并做出你的选择便可以了。”

 

这番话并非是斥责,而是温柔的引导。

 

其实无需再次倾听,在撰写实验报告时,你早就多次叩问过自己。而答案,就隐藏在梦境隐喻着的个人动机之中。

 

于是,你缓缓开口,让缱绻的晚风向艾尔海森送去虔诚的告白。

 

“其实,我也喜欢你。”


话音刚落,艾尔海森便走上前一步,将你拥入了他的怀中。你感觉到你们的髋骨相撞,两颗心在鼓噪着同样的鼓点。而那些树叶正弹着头凝望着你们脚下眷眷的爱意。


大地也看到了,两个温顺的影子在路灯的照映下依偎在了一起;黑夜也为有情人送上来自晨星与明月的亲吻,就落在他们的眼皮之上。

 

在这对爱人的怀抱之上,乃是宇宙中的两颗有着相同质量中心的恒星在恒定地互绕,这是神秘莫测的爱情,也是造物主的伟大思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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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的传说任务我真的好爱!同时,也正是因为这个传说任务,才让我有了新的灵感,所以才写下这样一篇文。

在我看来,艾尔海森并不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相反,他真的做到不为他人所烦恼,不为合群而妥协的一面,同时也总是能做出合理且长远的计划。但他并不只有纯粹理性的一面,和派蒙斗嘴的时候,帮助伊利亚斯寻找记忆的时候,其实都是他具有人情味的体现。

至于女主,她是个有点自卑,但同时也具有勇敢特质的一个普通人,她很矛盾,但正是这样的矛盾构成了鲜明的个体。正如她所说,人性、人格这些东西不可被单一地切割开来,人性本来就是复杂多面的,由理性和感性相交互而生的。

想说的好像暂时只有这些啦~这篇真的纯粹是讲纯爱以及一些知识层面上的个人理解,希望大家能够容忍我这样啰嗦的文风,也很感谢大家对这个系列的喜爱!


钟爹给我加个盾

【原神乙女】人偶少年会想念人造人小姐吗(13)

散兵×原创女主

第一人称

故事分两条线注意!

叙述视角基本为第一人称

α为现在进行时的故事,β是过去的故事线,两个“我”讲述的故事不同,不要觉得前后文承接不上


  【β】


  御舆长正这趟回来,带来了一个枫丹人,和一张熔炉改造的设计图。


  按照那个枫丹人的说法,这个改造方案可以在安全范围内把玉纲的质量再进一步提升,并在现有的产量基础上再翻一倍。


  铸造厂的员工都为这个消息欢呼雀跃,丹羽见了那位枫丹发明家,又让宫崎叫我过去。


  我到的时候正听见御舆长正不满地问他:“丹羽阁下,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改造也需要时间,如果不尽...

散兵×原创女主

第一人称

故事分两条线注意!

叙述视角基本为第一人称

α为现在进行时的故事,β是过去的故事线,两个“我”讲述的故事不同,不要觉得前后文承接不上








  【β】


  御舆长正这趟回来,带来了一个枫丹人,和一张熔炉改造的设计图。


  按照那个枫丹人的说法,这个改造方案可以在安全范围内把玉纲的质量再进一步提升,并在现有的产量基础上再翻一倍。


  铸造厂的员工都为这个消息欢呼雀跃,丹羽见了那位枫丹发明家,又让宫崎叫我过去。


  我到的时候正听见御舆长正不满地问他:“丹羽阁下,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改造也需要时间,如果不尽快做出决定,可就赶不上今年玉纲交付的时间了。”


  丹羽保持微笑,不动声色地回答,“说到机械改造,你我都只是一介门外汉,如何能看出其中的精妙之处?况且这份设计稿也该先给我们的技术顾问看看才是。”


  他说完的同时,我走进了屋子。


  屋里的人都回过头来,我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那是张平平无奇的面孔,寡淡的五官组成一张乏趣的脸,是丢在人群里找不到的类型。


  我心跳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因为这过分的普通而产生了一丝疑虑。


  毕竟,我也是如此地不惹人注目。


  他看见我露出个友好的笑容,用带着一点异国口腔的声音说:“这位就是御舆大人说过的绊小姐吧,鄙人名为埃舍尔,来自枫丹。”


  他那身行头确实是枫丹人的装扮,我微微点头,算是和他打过招呼。


  丹羽留了个位置给我,等我坐下来,就将那份设计稿递过来,“绊小姐也看看吧,这是埃舍尔先生提出的改造方案。”


  我展开图纸专注查阅,设计稿的备注密密麻麻,每一步拆分得格外详细,按照这个方案去做确实可以把熔炉的产量翻倍,而且污染也不会超过现有的程度。


  不论多么挑剔的人来看,都找不出任何问题,这是一份无比完美的设计方案。


  然而我深知,这世上没有完美之物。


  “这份方案,你实践过么?”


  埃舍尔保持谦和的微笑,回答得格外有礼貌,“当然,我设计了几个小的炉子,御舆大人用它们试验过了很多次,没有任何问题。”


  御舆长正也点头赞同,他虽然心急于提高玉纲产量,但确实也是个古板正直的人,如果没有亲自验证过,应该不会这么爽快地把人带回来。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丹羽,他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微笑,神情看不出异样,但他看向我的时候,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我合上了图纸回答:“改造是一个大工程,如果要按这个方案来,必然会停工数月,很有可能赶不上今年的交付时间,不如等到冬天休假停工的时候再进行改造,来年正好可以用上。”


  丹羽点了一下头,“此言在理,踏鞴砂的人手本来就紧张,如果改造过程中出了意外延长工期,那我们今年可就无法交差了。御舆阁下,咱们不可能本末倒置啊。”


  御舆长正犹豫了一下,仍然同意了,“那就冬末再动工吧,也请埃舍尔先生在此多停留一段时间,指点一下我们。”


  丹羽动了动眉毛,脸上隐隐有不赞同的意思,但御舆长正置若未闻,等着这位枫丹发明家的回应。


  埃舍尔既没有因为推迟采用他的方案而沮丧,也没因为御舆长正的看重兴奋,谦逊地回答:“当然可以,这是鄙人的荣幸。”


  散会之后丹羽追上来,私下里倒不掩饰情绪,叹了口气,“抱歉,御舆阁下有些心急了,不是有意的。”


  御舆长正当着我的面邀请别人做技术指导,确实不太给我面子,但我知道他一直不怎么信任我的技术,我又不需要他的面子,这没什么要紧。


  “那张设计稿……”丹羽似有顾虑,“麻烦你再仔细看看吧,绊。”


  “你觉得他的方案有问题?”


  “连你都看不出来,我更不可能看出来了。”他无奈地摊了摊手,“只是,这方案实在太贴合踏鞴砂的需要了,我无法相信世上有这么好的事。”


  但世事不尽如人意,我还没研究出个结果,半个月后的熔炉突然发生了爆炸。


  那天正是上工的时间,好在御舆长正和丹羽来巡查,瞧出炉子的状况不对,丹羽紧急下令停工,工人刚撤出去不久,熔炉就炸开了。


  虽然没有伤亡,但没有熔炉提供动能冶炼晶化骨髓,工厂不得不停工。


  因为之前负责改造它的人是我,所以御舆长正不肯再将排查故障的事交给我,让埃舍尔去检查。


  检查的结果是某个管道的结构在长时间运作下松动,让空气流入了高温的熔炉里,在高压工作的时候格外容易引起爆炸。


  御舆长正震怒,假如没有丹羽的劝说和桂木的求情,他可能立即就想把我关押起来。


  就算如此,我也被罢免了职务,他不允许我再进冶炼厂。


  我又得从工厂里搬出来,收拾东西的时候阿蒲来接我。


  还好他这回不再问奇怪的问题,只是默默帮我收拾东西,然后搬回了原本的住所。


  一路上遇到的行人都避开我,我看见他们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不复善意,夹杂一丝憎恶和疏离。


  他们恨我也是应当,很多村民都是工厂的工人,如果丹羽没及时发现熔炉出了毛病,爆炸会害死村里的很多人。


  阿蒲也察觉到了异样,他环顾了一圈,大概从来没感受到这样的敌意,有些无措,最后只能牵紧我的手,拉着我回家了。


  帮我放好了东西,阿蒲才含着几分关切的担忧,“绊……不要紧的,我也可以跟丹羽一起工作,你不再去工厂也没关系。”


  我问:“你也觉得,是我的错?”


  他摇头,“绊不会出错的。”说着,他又犹豫了一下,“可是,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我也不想让绊被大家误会,用那种、那种不好的眼神看你。”


  我没有说话,他也低下头,看见我手腕上的手链,露出一丝笑容,“樱花好像要谢了,明天我去摘新的樱花换掉吧。”


  第二天他依言去找雷樱树给我摘花,丹羽却在这时候来找我,告诉我一个消息。


  “御舆阁下已经决定要使用埃舍尔的方案改造熔炉了。”他苦笑了一下,“修好熔炉也要时间,而且赶不上交付时间,也只能使用那个方案了。”


  说完他正色问我,“你认为那个方案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说:“你不该来问一个被认为无能的人。”


  丹羽好像被我的话逗笑了,“别赌气了,绊,你知道御舆阁下就是那个脾气。再说了——”他安静了一下,又压低声音,“这回的故障太奇怪了,之前也没有任何征兆,我会继续调查,给你一个交代。”


  “如果你要问我的意见,我不同意使用那家伙的方案。”我平静地回答,“甚至,如果是在须弥,我会杀了他。”


  丹羽没有惊讶,只是微微摇头,“其实我想了很久,但想不出来他的目的,这里只有一个冶炼工厂,并不特别,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


  这里并不只有一个冶炼工厂。我想到了阿蒲,心底那种不安的感觉扩散了一点。


  埃舍尔代替我成为了新的技术顾问,每天都呆在工厂里监督熔炉的进度。


  村民们一边盼着复工,一边也更加厌恶我。村里有流言传开,似乎在说我本来就不懂什么冶炼技术,只靠临时学了半个月,用着一些花言巧语糊弄丹羽才得到了这个职位。


  我不便出门,但发现阿蒲去买菜时被村民冷淡地敷衍过去时,其他孩子又被家长限制尽量不与他接触后,我决定搬出去,不与他同住。


  村子之外的山崖上有个岩洞,作为短暂的栖身之地足够了。


  阿蒲想跟我走,被我拒绝了,我要求他留下。


  他伤心地看着我,因为我这回明确地拒绝他而难过,“绊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住?是你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吗?”


  “不是。”我在踏鞴砂添置的东西不多,除了我原本的几本书还有一些资料外,就只剩几套衣服,不需要怎么收拾,“总之,我要搬出去,如果你尊重我,就不要跟着我。”


  他眼睛红了起来,泪汪汪地看着我,伸手牵着我的衣角不肯松开。


  我平静地回望他,良久,他慢慢松了手,低头静默地伫立在屋里,像座雕像。


  我勒令阿蒲不准来看我,桂木迫于御舆长正的立场也不敢来,最后就只有丹羽百忙之中还要挤出点时间来找我讨论后续。


  “我已经托人去枫丹调查了,过几个月就会有结果。”他顺道带了几个堇瓜来烤,还有一壶酒,说是找我商量,更像是跑过来偷懒。


  他没说两句,话题就绕到了阿蒲身上,“听说阿蒲想和你结婚。”


  我面无表情地抢过他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你怎么那么八卦。”


  他举起双手以示无辜,“不是我乱打听,是阿蒲之前问过我,结婚需要准备些什么。”


  丹羽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就算现在的状况让他焦头烂额了,他也硬是挤出时间来和我讨论阿蒲的事,“阿蒲说你因为这个搬出去,已经讨厌他了。”


  “我没有讨厌他。”


  “但你搬出去是为了阿蒲吧。”他笑眯眯的样子,很像只讨厌的狐狸,“最近村里的大家对你印象不好,阿蒲再和你待在一起,也会被牵连。”


  他真是多嘴,我不想理他。


  “放心,你都没有告诉阿蒲,我也没说。”他把酒壶抢回去,继续倒酒,“不过,为什么不肯答应他呢,绊?阿蒲最近开始说,你是因为介意他不是人类,所以要远离他,他拼命地想跟我学锻造呢,还说要学会所有人类都会做的事,证明他也可以像人一样。”


  我皱起眉,觉得不对劲,“他最近和谁待在一起?”


  我从来没说过类似的话,阿蒲也没有表现出他很介意自己是人偶的事,村民们就算讨厌我,可他们也不至于对阿蒲说这种伤他的话。


  丹羽摸了摸下巴,“回家之后不知道,不过在工厂里,埃舍尔有时也会过来看我工作,和阿蒲会说上几句话。”


  啪!我把酒杯放在地上,当即爬起来要出门。


  丹羽拽着我的手拖住我,“欸欸,别冲动啊,你一个小姑娘也打不过他啊!”


  他边劝边拦,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去,恶狠狠地开始盘算起手头的材料,做个什么能把他剁成肉泥。


  不仅如此,我要把他的尸体扔进海里去喂鱼!


  这么认真计算了一番,发现手上的材料完全不够用,而我以前用的材料也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很多只有我的实验室里才有。也只有拜托须弥那里的人,给我运过来了。


  我抬头看向丹羽,“用你的渠道帮我送一封信给教令院吧。”


  丹羽苦笑着摸摸头发,“唉……绊,你的脾气真的很差呢,现在就写吗?”


  当然现在就写,我拿出了纸笔,罗列出需要的材料并附上踏鞴砂的地址。


  然后在包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很久不用的印章,在信尾按上鲜红的印泥,再把它装进信封交给丹羽。


  他也没有多问,看都没看就放进怀里,看了看被我砸出裂痕的杯子,果断选择私吞剩下的酒。


  我也稍稍冷静了下来,重新拿了个杯子倒茶喝,平复心情之后才回答他之前的问题:“你小时候有没有说过长大了要和父母结婚这种话?”


  丹羽想了一下,“没有,不过小孩子确实是会说这种话。”


  “那你觉得他们长大了,真的要和父母结婚吗?”


  他愣了一下,“当然不会,小孩子说的话哪能当真。”


  “在我看来,他说的话就是这种情况。”我回答,“尽管他的身体不会成长,但从心理来说他依然还是孩子,我不会接受一个孩子的告白。坦白说他每回说喜欢我,都让我感觉我像个变态,仿佛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才照顾他。”


  “可我看你也像没长大的孩子嘛。”丹羽顺口说出来,看到我的脸色顿时改口,试图装傻带过了他刚刚说的话,“哎呀,没想到绊是一位这么负责的好老师呀!”


  他说着嗯嗯点头自我肯定,又摸着下巴思考,“这么说,如果是作为成年人的我,对你告白的话,你就会考虑了?”


  “不,我拒绝。”我趁机报复了他刚才的话,“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太好了,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真诚地说,“我可不想被人当成对未成年少女出手的禽兽啊。”


  我随手抄起一本书砸他,被他笑哈哈地拦住了,“不开玩笑了,不过阿蒲心智毕竟还不成熟,你既然关心他的成长,也不用急着离开。”


  “我出来得太久了,总要回去看看。”我说,“而且,也不是不回来了。”


  丹羽恍然大悟,又笑着摇头,“行,回头我和阿蒲说,他大概是误会你不会再回来了吧。那你什么时候走?”


  我平心静气地回答:“把那个混账剁成肉泥扔进海里再走。”





终于要看到完结的曙光了,感动得热泪盈眶(起码已经三分之二吧)

有一点想摸🚗

但是写得又烂,要发出去又麻烦

要不脑完算了【。】


圣诞草莓酱♫

真正的赤王信徒来到如今的须弥(三)

出于对三神会盟和英雄落幕的执念而写

你不等于荧


  


  


  


  


  1.


  果然是个特别聪明的人。你看着艾尔海森的背影,依旧觉得自己的眼光是真好。


  他领着你们去了一家叫兰巴德的酒馆。作为主人,艾尔海森点了几个菜,但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们没有人在意菜的口味是否符合心意。


  每个人都没有讲话,派蒙眨着她的眼睛四处打量,最后默默的吃起一块椰炭饼不敢开口。


  “你的朋友呢书记官?”荧用手指绕着她自己垂在两侧的长发,漫不经心地提醒艾尔海森。而对方只是喝了口果酒,眼眸落在这一桌人上,淡淡开口:“也许画图纸忘了时间吧。他来不来对这顿...

出于对三神会盟和英雄落幕的执念而写

你不等于荧



  


  


  


  


  1.


  果然是个特别聪明的人。你看着艾尔海森的背影,依旧觉得自己的眼光是真好。


  他领着你们去了一家叫兰巴德的酒馆。作为主人,艾尔海森点了几个菜,但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们没有人在意菜的口味是否符合心意。


  每个人都没有讲话,派蒙眨着她的眼睛四处打量,最后默默的吃起一块椰炭饼不敢开口。


  “你的朋友呢书记官?”荧用手指绕着她自己垂在两侧的长发,漫不经心地提醒艾尔海森。而对方只是喝了口果酒,眼眸落在这一桌人上,淡淡开口:“也许画图纸忘了时间吧。他来不来对这顿饭局没有影响。或者说,他来了才有影响吧?”


  艾尔海森说得很对,一针见血到荧一时半会不知道回他什么。


  女孩也喝了口果汁,看起来年少的模样让她没有获得喝酒的权利。她一直明白艾尔海森这人不好对付,不感兴趣的事情求着他也不会理,只会觉得麻烦到他平淡的生活。


  但是同样,须弥这个地方盛产天才,也盛产疯子。


  为了追求一个真相和原理,他们往往就会放弃平日的作风,做法极端可怕,连荧她也无法理解。艾尔海森是这样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代表,让她厌烦的代表。


  聪明人一旦和自己的利益相冲突就是极大的麻烦。他们虽然合作着改变了须弥,但荧明白对方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天下。而他们迟迟没有成为至交…连朋友也不算的原因,便是因为她知道艾尔海森这个人特别麻烦。


  看不透的人需要排除在外,她一向遵循这个原则。为了明白这片天空之外的秘密,为了寻找她至亲浓于血的兄长,荧终于摸到了疑似突破口的你,她不会允许艾尔海森破坏这件好事。


  你看得出这平和之下的暗潮涌动,但既然没有纳入你参与战局,你就不会去管。


  你们不是一个时代,你不属于现在,也不屑去管教这片土地的人。常常望着人来人往,如同看着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飞速变幻,难言的诡异和顺从。就像人们做梦,场景切换轮替,但梦里的自己总是会安分接受一切疑点。


  与其说是人们做梦,不如说是被梦驯服。这个国家的人先前不会做梦,你倒是有些好奇。


  “没什么好隐瞒的。”艾尔海森把酒杯放下,看了一眼荧。“我不会妨碍你。只是想探寻一个真相。身为学者这很正常。”


  荧皱着眉,你依旧像是安慰小孩一样捏了捏她的手心以示安慰。“你说过你喜欢安分的生活。而且不会在下班时间浪费精力。”


  艾尔海森摆了摆手,理性冷静的脸上看不出破绽。“是这样。所以这是我的业余爱好,就像看书一样。”


  “大概可能不会像看书那般简单,艾尔海森。”荧半步不让,她不允许一点风险存在。


  两人的气氛变得针锋相对,而作为主角的你只是接过派蒙递过来的椰炭饼,毕竟沙漠里吃不到这些。


  这种氛围让你想到了沙漠里那些可笑的学者,为了一点事情就能吵的面红耳赤,还要假装文化气质说着绕口的话暗讽。


  不用祭祀时你不会带着那个胡狼帽,因为实在是有点重,而且遮视线。赤王阿赫玛尔总是撑着下颚饶有意味的看他们争辩,但你明白他大概是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好让他去和那两位神明朋友聊天。


  他之前会带你去,在国度里能显而易见他对你的一丝纵容偏爱。其实这种行为你理应被冠上祸国殃民以权谋私的名号,但人民总是臣服强者,祭司不是学者,是会打架的。


  你在国度安定后不再拿起那把弯刀,退居幕后仅仅出谋划策。但不代表子民会忘记这位左护法是如何和王一起打平了沙漠。


  你是最后一个拿起杯子的人,闭上眼喝了口热茶,感受到眼皮被热气熏出一层热意,慢慢睁眼,金发旅者和书记官的你来我往已然结束。


  “结果怎么样?”你轻声问。你对这个女孩还是很有好感的。


  “他不会跟我们去沙漠。……但是他室友会。”荧似乎还是不满意这个结果,不过对方应该给出了什么筹码,让她暂时接受了。


  “你不用担心什么。我只是让他记录下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啊,我和他关系不好,邻里都知道。”艾尔海森祖母绿的眼睛眨了眨,你从里面看出一些胜券在握。


  见过艾尔海森和他室友的荧明白关系仅仅是表面上的差,表面上也不算,只是喜欢吵架拌嘴。但只能这样了,他太聪明,明白自己要什么。


  关于这件事的讨论暂时告一段落。你们重新吃起了饭,派蒙舒了一口气,高高兴兴地开始讲话,慢慢把这冰冻般的气氛融化。


  “艾尔海森你有病吧。家里留张纸要我吃饭,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不会在你认为的五点钟准时到家?”


  像只金色的狮子,男子喘着气斥责那位无可救药自以为是的室友,说完一堆才意识到还有人在。


  “有人在啊……”他小声嘟囔,似乎为刚刚咋咋呼呼的自己感到不好意思。


  艾尔海森忽视他跑过来乱了的头发和额前的薄汗,丝毫没有感到抱歉。“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室友卡维。你们的同行者。”


  当卡维和艾尔海森争辩起什么时候定下的同行者时,你撑着下巴眼神游离,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艾尔海森,是什么时候给卡维留下的纸条?


  确实很聪明,你想着。这数百年之后的须弥依旧有如此的人在,倒是有趣。



  


  


  

  tbc.


  特别喜欢看海哥装逼和布局


  马上要走剧情了,我争取赶快完结


       感觉写不了什么感情戏啊,一群人在你的眼里就是小孩子打闹,谁来救救感情戏

苜蓿的同人粮仓

【原神乙女|魈】一日凡尘

   海灯节邀约(?)你拉着魈,去人间走走。

     “然而今日,你只做凡间最普通的一个少年。”

      3600+甜饼。


       魈摘下面具。


  山野风清,疲于征战的少年微微放松下来,然后就听到了你的声音。


  沁甜,像山间的泉。


  你听起来心情很好,不知遇到了什么喜事。


  大概能想象到你开心的样子,于是他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他擅...

   海灯节邀约(?)你拉着魈,去人间走走。

     “然而今日,你只做凡间最普通的一个少年。”

      3600+甜饼。



       魈摘下面具。


  山野风清,疲于征战的少年微微放松下来,然后就听到了你的声音。


  沁甜,像山间的泉。


  你听起来心情很好,不知遇到了什么喜事。


  大概能想象到你开心的样子,于是他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他擅长疾行,却在将到时脚步微顿——你旁边是往生堂那位客卿先生,璃月的岩王帝君。


  “这边。”你招呼魈,又自然地把他的手握住。


  魈猜不到接下来的发展,照理来说,让你如此愉快的,想必不是什么紧急而险要的事。但与帝君会面时,又往往意味着有很重要的事发生。


  他颇有点疑惑地与你对视一眼,又转头看向客卿:“钟离大人。”


  钟离笑着颔首,颇有一点慈爱的意味。


  “简单来讲,事情是这样的。我从诸位仙家那里把你借过来了!今日,或者说今夜,你只要做凡间最普通的一个少年就好。”你笑着和他解释。


  客卿先生也跟着你劝:“璃月已经进入了人治的时代,感受璃月的变迁自有其意义所在,凡人的生活,你也不妨体验一番。”


  疑惑在金色的瞳中流转成震撼,魈仍有万千的顾虑,你都知道他要说什么,就抢先开口:“这个时候正合适的。你担心影响到凡人,这会儿夜色渐深,行人早散了大半。何况不是有我在吗?”


  你轻轻晃晃交握的手,净化的能力会为他再上一层保险:“这会儿各位仙家也都结束了节庆的娱乐活动,他们会帮着照看一二。当然啦,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我一个人再逛逛就好。”


  “……”靠近深夜的时段并不安全,魈还没有考虑好要如何答复,却下意识握住你的手——这就是不放心了。


  钟离却笑了:“去吧。如今安宁而繁华的璃月,你也该看一看。”


  


  告别了钟离,你们慢慢往城内走。


  “想先去哪里看看?”你问。


  魈却不应声,你喊了两声他的名字,平日里对你呼唤最敏锐的一个人,这会儿却恍惚得紧。


  你们牵着手,你便转到他面前,空着的一只手在他眼前晃:“回神啦?”


  魈这会儿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的恍惚:“嗯?没事,我只是……”他停顿了一下,突然问:“我此刻,是醒着的吗?”


  这问题。你松开牵着的手,将他抱了个满怀。


  你的体温是真实的,借此获取了一些实感,少年反倒有些羞涩起来:“可以了。”


  “这有什么。你往前看。”方才你就观察过,前面是绵绵的街灯。这样的夜里,在街头流连的多是情侣,在这样的夜里,你们看起来也只是凡间普通的一对,这样的亲昵也绝不算出格。


  你赶在他全然脸红之前放开,重新牵好手。


  魈思考半天,也没有什么定论。大部分时候,他只是远远守护璃月,何曾亲自去街头走走,去凡人的店面看一看。玩耍、休闲、娱乐,与他反倒离得远了些。


  “没有想去的地方呀?那就按我的来。”你笑了笑。


  街上的行人不多,在错落的光影间,只要稍加留意,便能完全避开他们。


  你把步子放慢,颇有些悠闲。这样一来,大路就让给了更匆忙的人,你也好带着魈慢慢感受——这样慢的节奏,想必对他来讲更是少有。


  


  “小姑娘,你可算来了。”半掩着的店门此时才完全打开,成衣店的老板和你打招呼,“小伙子生的可真俊!”


  半是夸奖的吉祥话,倒是让魈有些局促起来,你笑着:“劳烦您给他看看冬装,要轻便些、好穿脱的。薄些也没事,他不太怕冷。”


  “可真是。穿着这身站在外面也不怕冷。真不进店坐坐,就这样看吗?”


  “这样就好。”你说。


  最有经验的裁缝懂得用眼神来测量,老板按照你的要求,选出几件衣服,你再拿来,朝他身上比。


  合适。


  魈看着你,就要开口拒绝:“不必,我用不上。”


  你却维持着递过去的动作,朝他比了个口型,“凡人”。


  他微微一愣,把衣服接过去。街上的人都穿得厚,你也穿着冬装呢。他颇有些生疏地把衣物整理好,这下倒是在视觉上融入了你们。


  “好看。”你真心实意,递了摩拉过去,祝老板生意兴隆。


  俊俏小伙本人倒是看起来有点不适应,你继续拉着他在街头漫步。


  “你方才不该……”魈的声音很轻,“我并不惧寒,凡间的衣服不够轻便,这身……若是情况紧急,污损了倒是可惜。”


  “那有什么。”你带着笑,“要是情况紧急,撕坏了也无妨。”


  


  实话实说,这并不是最适合过海灯节的时候:


  烟火早已放过,这会儿已经同人潮一起散了个干净。这会儿夜色又深,任凭什么宴席、聚会,大多也都已经散场,十分的节庆氛围这就减去了五六分。


  典型的年节是要把热闹都凑个遍才好,偏偏此时又没有什么热闹可凑,好在你身边那位平时就喜欢清静,这样一来,倒也显得没那么遗憾了。


  你想了想,开始用语言给他还原之前的场景:“海港那边的灯是七星在布置,但这边的小商铺小摊子,其实原本也是有灯的——开门出摊的时候,他们把灯点缀在摊角上,放在窗口和门前,等到关门收摊的时候,他们就把灯带回家去了。这会儿你看着可能暗暗的,其实傍晚那会儿可漂亮了。”


  “喏,你看,”你用手比划,“早些时候这一片都是甜食的摊子,看来璃月年节特色可少不了甜点呢。左边这块是糖画,糖葫芦,糖人,半下午的时候就排好了长队,空气里都是些甜丝丝的味道——开始的时候我想给你买个糖画,就画金鹏鸟,但人实在是太多了。现在想想,就算排到我,也不知道那师傅到底能不能画的出,也可能他会怕冲撞仙家,不肯画呢。”


  “这里。你看,架子和绳子还没拆。早些时候,这边在猜灯谜,猜中谜底就能赢走。最好的奖品是飞云商会的绸面灯笼,上面是绣出来的图案。人多,离得远,我看不清细节,要是你在还能替我瞧瞧。”你晃了晃牵着的那只手,“说不上精美,但讲的是一个热闹。并蒂的莲花,写意的山水,甚至还有个雪白的兔子。兔子那个灯,瞧着稚嫩可爱,一看就是孩子画的。”


  “我见到的每个人都在笑,诶,对,就是你现在这个表情。”你隔空点了点魈的脸。


  


  “我的表情……”魈用空着的手扶上脸。隔着布料,触感并不鲜明,但依稀是个上翘的弧度。


  “很形象,你说节日氛围,我或许多少也能感受到一点。”


  “真的呀?”你眨眨眼,“那我可要讨个礼物。”


  魈有点诧异地睁圆了眼,伸手要去给你捏个树叶蝴蝶,却被你拉了回来:“你先闭上眼睛。”


  街灯明亮,光影错落。魈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准备收礼物的人不闭眼,反而是给礼物的人要闭眼吗?


  但他不忍拂了你的意,于是他轻轻合眼,睫毛还颤了颤。


  你凑近魈,靠在他一边的肩头借力。


  第一枚亲吻落在额头,又浅又轻柔。长辈们常常借此来表达对小辈的祝福和宠爱。只是你们并不是那种关系,因而它慈祥不足,而怜爱有余。


  魈僵了一下,你能察觉出来。实际上要不是你还靠着他,说不定他会像鸟一样振翅飞走?


  但你靠着他,他终究怕伤到你,这会他只是眼睫扑闪,就要把眼睛睁开。


  睁眼的动作被你打断。第二枚亲吻落在魈的眼尾——那里总是有些很漂亮的红色。他身上少有这样鲜亮的颜色,只那一点,精致又艳丽。


  你向来喜欢这抹红,也喜欢他的眼睛。


  然后是脸颊。见到过他锐利眼神的人,想必很难相信这个事实:他的脸其实很软诶!


  


  三个亲吻的时间,也足够魈反应过来了。


  少年的脸上还没有加载出什么表情,手却很稳,小心地把你扶回原位,又反手握住。


  这会儿你们却走得快了些。或许是心绪并不平静,魈的脚步没有像开始那样慢。


  你们都没有说话——魈好像还在状况外,你是在偷着乐呢。那反应实在可爱,好在你不会因此放声大笑,不然魈说不定会飞回望舒客栈。


  这样的时候,脚步声就格外明显。你们牵着手,走在石板上、走在木板上。


  哒哒,沙沙。


  明明不曾开口商量,步伐却极为和谐。


  夜雾寒凉,又带些湿漉漉的水气。魈反应过来的时候,你们已经沿着木制的长板下到了水边。


  不该。本就是秋冬天气,又是夜晚,万万不该带你来这临水的地方。若不是他一时恍神,也不会忘记衡量这里的温度。


  “凉。”魈说。明明来的时候步伐偏快,这会儿牵着你回去的动作,倒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你们离开水边,停下脚步。你借着温暖的橘红色灯光看他。


  啊,脸上好像还有点红。但表情却称不上愉悦——他微垂着眼,似乎是有点懊恼的。在夜里与你出行便罢了,就是你想去水边,他也该拦着。


  偏偏他……竟然在恍惚间犯了这样的错误。


  “是我不好。”魈道起歉来。


  你却忍不住笑了:“你就是这一点最可爱,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别生气嘛。”


  “没有生气。我只是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


  怎么会有人像你这样,赞美的话攒了一个箩筐,就等着见到他,好往他身上倒呢。


  “那我可以再要一个拥抱吗?”你张开双臂。


  


  这样一个时候,连灯火都已经进入了尾调。


  城郊的灯光淡淡,人间的光源隐去,星子却明朗起来。


  魈穿着薄薄的冬衣,是以这个拥抱与以往不同——他的腰身不似往日明显,但背却依旧直挺着。


  凡人普通、脆弱,总是需要汲取一点能量,好继续走下一程,拥抱便是极为合适的方式:脆弱,沮丧,怅然若失……万千情愫,不管欢喜与否,统统都可以融进这一个拥抱里。


  “魈。”你喊他。


  “嗯?”


  “其实我不是为了让你看节日有多热闹。人们的生活是很精彩,但我想说的却不是这个。今日带你入凡间,你就是凡间最普通的一个少年。”


  你微微停顿:“而凡间的少年,还是半个孩子呢。就算少年承得住千钧的重量,那样的重量也不该总是落在少年的肩背上。”


  夜风中,魈听见你说:“我知道你愿意,也有能力。我只是有点私心。即使只是今日,只是今夜,我希望你能放松下来,可以不必遮掩,不必时刻紧绷。”


  若干个百年里,魈也是见过旁人哄孩子的:他们带着笑,拍着孩子的背——安抚地,温柔地,像此刻你落在他背上的力道一样。


  “我没事。但如果是你的心愿……”拿惯了长枪的手,此刻也在你背后扣合,“我会试试看。”





     彩蛋:非常if的一个if,和夜叉哥哥姐姐们一起吃吃喝喝,浅过一个节。500+ 投喂粮票解锁。

     隐藏:彩蛋内容+一点对话:动物仙人们的关心、你和帝君的谈话+魈的午餐变动,约1300+。


   *正文非常完整且甜,所以没有更甜的彩蛋和剧场,只有一点日常。大家酌情解锁即可。

    有点晚,但新年快乐!


补水保湿

【提纳里x你】带上万能的小狐狸

你被提纳里半抱半哄着带进房间的时候,脑子在“我写的轻小说好烂”和“坏了喝大了,提纳里会不会又训我”之前往返。左思右想,决定先下手为强。

“小提,你能不能不训我。”

提纳里听到你的请求,轻笑了一声。

“知道要被训还喝那么多?”

“我没有,神子的酒肯定不对。你立字据,这次不准训我。”

你扒拉着提纳里,一个劲往他身上蹭,呼出的气让小狐狸的耳朵抖了又抖。

“好,不训你,那我给你煮醒酒茶,你在这等我?”

你被提纳里安置在椅子上,乖乖坐好,眯着眼一个劲点头。结果等提纳里回来,就看你趴在桌上睡着了。

提纳里放下手里拿着的碗,声音惊动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你。

“小提?欢迎回来!”你蹭的一下就...


你被提纳里半抱半哄着带进房间的时候,脑子在“我写的轻小说好烂”和“坏了喝大了,提纳里会不会又训我”之前往返。左思右想,决定先下手为强。

“小提,你能不能不训我。”

提纳里听到你的请求,轻笑了一声。

“知道要被训还喝那么多?”

“我没有,神子的酒肯定不对。你立字据,这次不准训我。”

你扒拉着提纳里,一个劲往他身上蹭,呼出的气让小狐狸的耳朵抖了又抖。

“好,不训你,那我给你煮醒酒茶,你在这等我?”

你被提纳里安置在椅子上,乖乖坐好,眯着眼一个劲点头。结果等提纳里回来,就看你趴在桌上睡着了。

提纳里放下手里拿着的碗,声音惊动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你。

“小提?欢迎回来!”你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情绪高涨地挥着手,脸上的是比刚才更加浓重的醉意。

看来这酒后劲是真的大。提纳里又增加了一条认知。

想到这里,也不急着给你喝醒酒茶了,不如就多逗逗你。

提纳里在你身边坐下,拿出刚才八重神子给他的轻小说,正是你的作品。

在你摇晃还重影的视野里,提纳里坐在你身边看着书,丝毫不理会你的欢迎,你瘪了瘪嘴,凑过去试图看清是什么书。

提纳里见你凑过来,好心地把书往你那偏了一下,然后就见你眼泪汪汪地抬头了。

“小提我看不清字......”

“那这本书呢,讲的是一个少女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狐狸的故事......”提纳里忍着笑,念起了写在内容简介里的东西。

“哦哦哦那我知道!女主和小狐狸一起长大,后来回了趟老家,发现没有小狐狸很不习惯就很想他。然后等女主回来之后,小狐狸已经成为学者了,看着那么多人都想亲近小狐狸,女主超级伤心的。之后女主也成为了学者,但是两个人在不同的学院,结果小狐狸越来越受欢迎,女主就干脆到处跑,差不多就是这么个剧情。”

提纳里看着你就这样把一直不想让他看的小说内容说了出来,把书放到一边,牵着你的手,试探地问:

“那为什么女主要伤心,后来还要到处跑呀?”

你歪了下头,看着眼前的墨绿色,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因为小狐狸身边人好多,女主就不是最靠近小狐狸的那一个了。后来就看着,越来越不是最近的那个,不如到处看看,就能比别人更有优势了,吧”

提纳里还是没忍住,哑然失笑,他说怎么你进教令院之后就闷闷不乐,后来干脆经常出去游学,不定期回来找他,原来还存了这样的心思。

看着你两眼迷离但又真诚地看着自己,提纳里突然想再逗逗你:“那你说,女主是什么时候喜欢小狐狸的呢?”

听到这个问题,你又陷入了沉思:“我觉得,应该是回老家那时候吧,那时候女主应该就意识到了小狐狸的特殊......”

你还没说完,突然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清醒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下意识想躲,但是手又被提纳里牢牢地握着。

你看着提纳里越来越靠近,直到你的视野里全是他,才听到他语气轻快,只听声音也能想象出他脸上的笑意:

“原来你那时候就这么喜欢我了呀,也就比我晚一点嘛。”

今天也摆烂吧

【原神乙女/阿贝多】雪国恋歌

小甜文

非荧向!私设“你”是一只飞鸟

可磕可代꒰ *•ɷ•* ꒱


  

  

  原来提瓦特也有天使吗?你在昏迷前迷糊的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

  

  再次醒来是在温暖的火堆旁边。

  

  “你醒了?”一道带着雪山的冷冽气息的声音轻问。

  

  你抬头看向他,一头白金色的短发随意的扎起来,春湖般清澈的眸子带着几分关切与担忧,以及那身白色的外套,这不就是那位天使嘛!

  

  “果然,从雪山上掉下来摔傻了吗?”阿贝多若有所思的在本上记些什么东西。

  

  “唉?唉!不是的,我很好。”你听到他的自言自语,连忙反驳,“我是想来雪山上,看看有...

小甜文

非荧向!私设“你”是一只飞鸟

可磕可代꒰ *•ɷ•* ꒱


  

  

  原来提瓦特也有天使吗?你在昏迷前迷糊的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

  

  再次醒来是在温暖的火堆旁边。

  

  “你醒了?”一道带着雪山的冷冽气息的声音轻问。

  

  你抬头看向他,一头白金色的短发随意的扎起来,春湖般清澈的眸子带着几分关切与担忧,以及那身白色的外套,这不就是那位天使嘛!

  

  “果然,从雪山上掉下来摔傻了吗?”阿贝多若有所思的在本上记些什么东西。

  

  “唉?唉!不是的,我很好。”你听到他的自言自语,连忙反驳,“我是想来雪山上,看看有没有生长在雪山上的花。”

  

  “可我是在雪地里发现倒下的你的呢。”

  

  “嗯…那是因为……”

  

  “我背你回来的时候,发现你的身体构造似乎异于常人,可以和我说说吗?”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他的眼神很真诚,根本无法让人拒绝!

  

  “我……”但是有点丢脸,不太想说。

  

  “如果我的问题冒犯了的话,不用勉强自己回答的。”

  

  “不是的,只是……”看看,看看,这就是天使!

  

  你向他说了你的身份,并且讲述了你为什么会倒在雪地里。

  

  你是一只飞鸟,想来雪山采花,但是却遇上了暴风雪,在山上不小心滑落。然而,掉下去的过程中,你竟然忘记了张开翅膀,于是就有了本篇开头的那一幕……

  

  讲完之后你听到他轻笑了两声,你只能尴尬的低下头不去看他。

  

  “有一个不情之请,可以拜托你留下来一段时间配合我做实验吗?”他的声音太过真挚了,何况他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怎么好意思拒绝?!

  

  “当然可以,十分乐意。”

  

  阿贝多看着你亮晶晶的眼睛,含笑:“阿贝多,我的名字。”

  

  唔,阿贝多,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阿贝多,阿贝多……西风骑士团那个首席炼金术士?!

  

  ……

  

  陪阿贝多做的一些实验很简单,他不过是对你作为鸟化人的身份感到好奇。平时你只需要配合他回答一些问题,或者喝一些药水,并向他反馈感受就好。

  

  因为你对炼金术很好奇,所以阿贝多也会教你做一些简单的实验和药剂。

  

  “阿贝多,为什么我做的防寒药剂一点都不防寒!”你打着哆嗦,坐在火炉旁边,声音还带着委屈。

  

  阿贝多放下实验,仰了仰头,露出了脖颈上的星星:“我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防寒药剂是提高了冰元素抗性,而不是用来防寒的呢?”

  

  你本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阿贝多脖子上的星星,听到他的话后只觉得脸上发烫低下了头。

  

  不,一定是防寒药剂生效的太晚了。你这样想。

  

  自从这次之后,阿贝多显然对你的炼金术功课更加上心了,你也因此感到倍受折磨。

  

  比如现在……

  

  阿贝多正在你的身侧后指导你这次实验功课。太近了……就像他把你揽在怀里一样,吐息间竟是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你只需要微微侧眼,就能看到他脖颈上的星星和说话时滚动的喉结。

  

  心脏跳的好快,感觉血液都冲到了脑门上,让你整个人都发晕………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集中注意,认真听。”阿贝多敲了敲你的头,清冷的声音使你瞬间回神。

  

  “阿老师,可不可以今天先不做了,我不太舒服……”自从阿贝多开始教导你炼金术后,你就喜欢称呼他为“老师”。

  

  “是阿贝多老师。”他不止一次这样纠正你,“生病了吗?脸怎么这么红?”他有些担忧的看着你,关切的用手覆上你的额头。

  

  你的脸又红了一个度:“是……是这里太热了。”

  

  “雪山,太热了?”阿贝多的声音顿了顿,盯着你红透了的脸。

  

  “可能是生病了吧,我明天就会好的!”你后撤一步与阿贝多拉开距离,然后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

  

  阿贝多看着你的背影露出一抹微笑,然后不知道又向笔记上记了些什么。

  

  之后你这种症状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频繁。甚至在阿贝多向你露出温柔的笑的时候,你都觉得雪山的冰在融化。

  

  正因为这种症状只针对阿贝多出现,所以你并没有告诉阿贝多,而是向你的另一位朋友求助。

  

  “温迪,你说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呀?”你苦恼的看着星星再这样下去连和阿贝多正常相处都做不到了,好难过,可是明明又不讨厌这种感觉的。

  

  “诶嘿,这就是你常说的喜欢呀。”温迪回答了你的问题,然后继续唱那老掉牙的情诗。

  

  “喜欢?这就是喜欢吗?”实际上你很少接触人类的。众所周知,温迪不是人,是一缕风。

  

  “既然喜欢的话,就要说出来吧?”

  

  “嗯?说出来……然后呢?”

  

  “然后当然就看你自己啦!”

  

  经过温迪的怂恿,你决定要向阿贝多表达心意。

  

  ……

  

  你捏紧了手里的两片羽毛,那是你身上最漂亮的尾羽,想要送给阿贝多。

  

  “这是送给我的吗?”阿贝多似乎有些惊讶的说。

  

  “是……是的!”你特地围了围巾挡住自己红透了的脸。呼,真的好热呀。

  

  “谢谢,我很喜欢。”阿贝多似乎很喜欢用含笑的眸子看着你,春湖般的眼中荡漾着温柔。

  

  你向上拉了拉围巾:“你喜欢,就好。”感觉有点呼吸不畅呢。

  

  他将那两片羽毛和神之眼别在了一起:“我会每天随身携带着的。”

  

  好开心,好开心,他接受了!阿贝多接受了你的喜欢!你止不住地偷笑。

  

  这之后,你从来不反抗他的一些亲密的举动,甚至会主动靠近他。

  

  “阿老师,这个实验我成功了!”你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满脸写着“快夸我,夸我”。

  

  阿贝多笑了笑:“做的不错。”

  

  “那,有什么奖励吗?”你像是某种小动物一样看着他。

  

  “嗯?奖励?”阿贝多垂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摸摸我的头吧!”你主动凑近他。

  

  他摘下手套轻轻抚摸你柔软的发丝,你主动蹭着他的掌心。

  

  阿贝多感受到手心丝丝的触感,心里也泛起一阵涟漪……

  

  你和你的好朋友分享这些天的收获。

  

  “什么嘛,你们还没在一起?”

  

  “唔?在一起?”你不理解,明明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啊。

  

  “我说让你表达出来不是让你用你的方式表达呀,而是用更加普通的,人类的方法说出来啊,人造人也是人吧。”温迪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教你,“真是根木头啊。”

  

  “才不是木头,我明明是飞鸟!”尽管你大概听懂了温迪在说什么,但是气质上绝对不能输!

  

  经过温迪的再次怂恿,你决定用人类的方式向阿贝多告白。

  

  “我喜欢你,阿贝多!”你紧闭着眼睛,低下通红的脸,像极了受批评的学生。

  

  “嗯,我知道。”阿贝多含笑地看着你,放下手中的工作。

  

  “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是另一种喜欢!不像是砂糖和蒂玛乌斯对你的喜欢那样,是……是另一种!”你尽量让自己说话不打瓢,可还是知道要怎么形容。

  

  “嗯,我知道。”他有些过于冷静了,声音甚至不带一丝波澜。

  

  你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那,你喜欢我吗?”

  

  “你觉得呢?”阿贝多一直淡淡的笑着看你,但是你不懂。

  

  “你觉得我会像对待你那样对待砂糖或者蒂玛乌斯吗?”他缓声向你解释,仿佛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在你还没有发觉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你知道我喜欢你?!”你一向很擅长抓重点。

  

  “当然,很早就知道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

  

  他微笑的看着你,无声的告诉了你答案。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些委屈的嗔道。

  

  “因为你努力表达喜欢的样子很可爱,我想全部都记录下来。”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生气还是高兴,应该是羞愤吧,最后只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阿贝多,坏。”

  

  “很抱歉,但我确实想听到你亲口告白。”他揉了揉你的头。

  

  你又一次涨红了脸,对于他有意无意的撩拨,你总是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他凑近了你,抓住你的手:“再陪我做一个实验吧。”

  

  “什……什么啊。”太近了,你忍不住后退。

  

  他强硬的拉住你,把你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的覆上你的唇。

  

  “探究人造人心跳的极限……”





因为是语音录入,可能会有错别字,要和我说哦

群里的姐妹不想看瑟瑟,我终于想起了被我鸽了大半年的纯爱小甜文

  

  

  

  

球球超皮袄

【原神乙女】被杀死的男人们的复仇(30)

  内含:迪卢克/阿贝多/温迪/魈/达达利亚/钟离……等

  疯批,长篇,设定:系统告诉你只有杀死他们你才能活下去,被杀死的角色会在一定时间内复活然后黑化,不会失去记忆。

  你≠荧。你本身就是杀手。不走主线,有私设人物。

  ♡本文第一章指路:被杀死,第一章 

  ★「全员黑化」,相爱相杀★“你”是个疯批,大家都有点疯

  ★黑深残,不喜点x

  ————————————

  梦境里面此刻蔓延着无声的怒火与尴尬。

  

  你眼观鼻鼻观心,对上散兵愠怒的表情想了想,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少年漂亮的眉眼一动不动,眼瞳深处更加幽暗:“你以为我听见了你们...

  内含:迪卢克/阿贝多/温迪/魈/达达利亚/钟离……等

  疯批,长篇,设定:系统告诉你只有杀死他们你才能活下去,被杀死的角色会在一定时间内复活然后黑化,不会失去记忆。

  你≠荧。你本身就是杀手。不走主线,有私设人物。

  ♡本文第一章指路:被杀死,第一章 

  ★「全员黑化」,相爱相杀★“你”是个疯批,大家都有点疯

  ★黑深残,不喜点x

  ————————————

  梦境里面此刻蔓延着无声的怒火与尴尬。

  

  你眼观鼻鼻观心,对上散兵愠怒的表情想了想,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少年漂亮的眉眼一动不动,眼瞳深处更加幽暗:“你以为我听见了你们的对话,还会【很、好、哄】吗?”

  

  天知道梦境和心声属于同一位面,你跟系统的闲聊居然被他这个梦境主人听见了。

  

  系统也选择了沉默。

  

  “我再问一遍,迪卢克舔你哪儿了?”

  

  少年冰凉视线游走在你身体上,指尖颤了颤,很想掐死你。可惜如今你们在梦中,就算散兵有通天之能也无法触碰到你真实的躯体一丝一毫。

  你们互相亲吻时能有真实的感觉,已经是他可以做到的最大程度了。说到底,散兵还是嫌成神之路有点慢。虽然他活了几百年,也不在乎一天两天,可见到你如今的样子却觉得心烦。

  

  说好要当他的信徒,要讨好他的,怎么被别人碰了?

  

  散兵捏住你的下巴晃了晃:“亲你嘴了?”

  

  你摇头,亲你嘴的是阿贝多,不是迪卢克,你没算撒谎。

  

  少年目光幽深,“那还能舔哪?”

  

  你淡淡:“脚。”

  

  散兵露出嫌恶的表情:“他是狗吗?”

  

  你点头:“一条疯狗。”

  

  少年哼了一声,“那那个叫阿贝多的呢?”

  

  你目露嫌弃:“一条病狗。”

  

  散兵露出满意的表情:“说的很好,你可以死了。”

  

  你不置可否地笑笑,知道少年的毛已经被你捋顺了。说来也奇怪,若你成心想顺着散兵的来反而会惹他生气,倒是像现在这样自然相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偃旗息鼓了。

  梦境里他最多也就吓吓你,你真实的身体正躺在迪卢克的小黑屋里半死不活呢,还惦念着梦境中精神的恢复,不然你真要被迪卢克驯起来了。

  

  克尤勒家族倒不是没有这样的惩罚,只是来提瓦特一段时间了,即便你再不想,某些方面的机能和防御也不可避免地有所下降。

  

  散兵松开你的一瞬间,四周熟悉的景色如流水般倒退成一片漆黑,只有你们站着的地方亮着莹莹的紫光。少年笼了层暗紫色的光,垂下的眼睫被照出幽深晦暗的意味出来。

  

  塑造的梦境难以维持下去。

  

  你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下子了然:“登神失败了?”

  

  散兵冷笑一声,眸色凉凉:“遇到些蚂蚱而已,看他能蹦跶多久。”

  

  他嘴上不说,你却猜出这个蚂蚱有可能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在稻妻与空打的照面不多,但就从系统关于此人对你的多加警告来看,空绝对是对这个世界至关重要的存在。

  那时候的你为了活下去赚生命值没想那么多,如今踏入两个世界交接的灰暗面,系统规则制约不了你后,你除了想与阿贝多他们一刀两断,还想着有关这个提瓦特世界的事。

  

  系统性格冷淡,对规则之外的内容从不透露。之前它告诉你,你“杀死”角色们是为了让自己的存在合理化,赚取生命值,越重要的的角色赚的越多。比如拥有神之眼的和普通的路人 ,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后来你在璃月遇到的任务者,“她们”本身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高智商变异蜂虫种,选择的路数是与角色们恋爱。虽然最后被你杀掉,但你知道了其他的系统的存在,也知道了自家系统心里那些小九九。六号是高级系统,有弑主甚至取而代之的想法,被你察觉后扼杀在了摇篮里。

  

  总而言之,无论是“杀死”角色还是与角色恋爱,目的都是让角色们脱离原设定,打乱这个世界原本的规则,从而让你们这种外来者存活下去。

  

  可问题是,【系统】为什么要帮助你们?

  

  在稻妻你得到的答案是——为了修复这个世界。

  

  提瓦特的表面太过美好,除了魔物和盗宝团等差不多的坏种,这个世界的大多数存在都是积极向上、和谐友善的。不是说人类社会不可能如此乌托邦,但魔物横生、神之眼的不规则分发,还有各个国家不同的地理气候、甚至是极端天气等等,这些都是滋生恶人、孕育恶果的种子。可就当时来看,并没有。

  

  一切淫虐的、可怖的、颠覆人性三观的,都被规则扼杀。

  乍一看,这些不存在当然好了!

  

  可问题是,哪来的绝对光明?

  若有恶事出,便用正义挡。说白了,人跟人之间的事情,需要人跟人之间处理。

  

  一旦规则继续肆无忌惮的压制,只会造成世界平衡大大倾斜,恐怕这个世界便会不复存在。

  因此,系统需要你去“释放恶意”,靠外来人的力量平衡世界。

  

     你的系统是六号,它靠自己的分析判断为你指了条“鲨人”做任务的路,一边释放恶意、一边赚取活下去的生命值。寄生虫与宿主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猜测,恐怕自己并不是无意中被克尤勒家族的黑魔法传到这个世界的。

  

  而是你被系统选中了。

  

  不仅如此,璃月那两只虫子也是被它们的系统选中的。可惜那两个系统脑子笨,选的是大众化路数,在提瓦特搞什么恋爱。也可以理解,雌虫嘛,最爱交配后吃掉男人了。你当时剁了那两只虫子除了给自家系统立威恐吓之外,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粮食。

  

  笑话,她们要是先把重云等人吃了,你到时候杀谁?

     等被吃的角色们复活黑化了,你要斩他们岂不是难于登天。

  

  如今你虽称不上翻身做主人,起码可以偷点懒。系统聪明,很多时候用生命值兑换的东西都物超所值,包括你先前换取的视力,这些你猜普通的系统是没有的。

  你爱玩极限,它不肯,就背着你藏你的生命值。高级系统嘛,有好处也有坏处,脑子灵光,心里的事儿也多。系统需要外来者,而你要保住自己的地位,早就决定若还有外来者,见一个砍一个。

  

  六号太聪明,甚至比你还了解你。

  

  就像现在,你迂回地迅速想了一圈,在犹豫要不要杀杀旅行者空来试探世界底线时,脑中忽然乍想系统的声音。

  

  仍如初见般冰凉、没有起伏的语调:[塞缨,别打旅行者的主意。]

  

  你眼皮一跳,下意识看向面前的少年。

  散兵攥着你的手认真看着,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在梦境中属同一位面的散兵自然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他神情阴暗不明,你摸不准他心里在想什么,开口回应系统:

  

  “知道了。”

  

  你顿了顿,补了一句:“别再突然说话了。”

  

  话音刚落,眼底氤氲着黑气的人偶少年抬起眸子,不冷不热地朝你一笑。

  看样子,迪卢克和阿贝多的事情没让他生气,倒是系统的存在踩了散兵的脚了。

  

  谁知你这么一说,鲜少与你闲聊的系统居然反了你的腔。

  

  [呵。]

  

  冰冷的调调先是蹦出一个字,然后道:[为什么。]

  

  系统说话没有起伏,疑问的语气不强烈。比起询问你为什么,听上去的意思更像是——

  

  凭什么?

  

  散兵顿时笑开了,他淬着冰雪似后退一步,抱手盯着你,跟条毒蛇似阴阳怪气的。

  

  如果不是为了讨好散兵博得未来神明的喜爱,你才管他喜怒无常的性子。看见他这副生冷不进的样子,你再度燃起了猎杀旅行者的心。

  

  要不是空,散兵说不定顺顺利利没几天就成神了。这下好了,不仅变缓慢了,还有时间在梦里折腾你。

  

  你舔了舔嘴唇,没忘记自己的身体被迪卢克控制着,如今迫切需要散兵的梦境维持精神力。

  

  因此哄好散兵,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

  

  啧。

  

  等结束了,你真想磨两把刀,一刀砍了旅行者,一刀斩了迪卢克。至于阿贝多么,你亲手把这厮脑袋再拧下来,给魔物踢皮球算了。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你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向远离你的散兵靠近一步。

  

  他不动,静静看着你,一副“看你能干什么”的表情。

  

  你琢磨着亲他嘴还是眼睛,眼神来回地看,意图明显的不得了。散兵表情一沉,真把他当三岁小孩了?什么也不解释,上来抱着他亲就能解决一切?哪个傻子会这样?除非……

  

  散兵一个伸手把你拽过来,脸色阴沉到可怖。

  

  除非你对别人使用过,知道这招有用。

  这些“别人”,散兵不动脑子都猜得出来可能是阿贝多、迪卢克两个家伙。但你没有掩饰对其的厌恶之情,反而是不知从何而来、竟能违背他意志出现在梦境中且到现在散兵都无法掌握它存在、与你对话熟络的名叫【系统】的家伙,更有可能是这个【别人】。

  

  见散兵有话要说,你省下动作,直勾勾对视他幽深的眼瞳。

  

  散兵:“那个叫系统的家伙,男的女的?”

  

  你:……?

  

  散兵脸色一变,握着你手腕没有放开,只是稍微松了松。他当然有很多关于系统想质问你的事,他好奇系统为何能出现在梦境中,更好奇它嘴中所说【与心声属于同一位面】这句话的含义。

  心声……是指你与系统一直在内心对话?

  那么这个系统真实存在吗?它能力几何?你在稻妻死的那么透却转而复生,也是这个系统的功劳?包括你杀死别人后死者会复活这件事,还有被剜了眼睛仍保持的视力……

  

  若真是如此,这系统能做的事,可比神明要厉害。

  

  散兵想起那没有起伏的语调,连是男是女都听不出来。他抬起眼皮一瞧,见你这个没良心的目光澄澈,跟个无辜少女似大剌剌回视他,一下子心里就被气着了。

  话没管住便窜了出去,问完散兵便后悔了。

  

  你没想到他一开口问的是这个,皱起眉头认真道:“不知道。”

  

  相处了那么久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散兵明白了,那系统可能是开智的器物的这种存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没有那么生气了。

  

  散兵继续问,眼眸里带着探究:“你的能力有它协助?”

  

  这是个触碰底线的问题。无论你答与不答,对散兵来说他都能看出端倪。这能力特殊,本来系统的存在被散兵知道已是偶然,他再这么深入探测,恐怕连系统的主意都会打上。

  按照正常逻辑思维是这样的,不过散兵对你的秘密能力没兴趣,只是想看看你的底线和对他的态度。

  

  你丝毫不觉得有威胁,因为系统只需要世界的外来者。

  所以你点头承认:“是的。”

  

  ……

  有了这么厉害的东西帮你,你为什么还要来求他?

  散兵没有忘记你是为了“讨好神明”才接近的自己,极有可能是为了神之眼。但系统能力如此通天,你何必依仗曾伤害你的家伙?稻妻那回,若不是散兵无意中做局,你也不至于落入死穴。

  你背叛他,选择了迪卢克。他先前也同样背叛了你,把你的消息卖给了迪卢克。

  欺骗与背叛不是你来我往就能还掉的人情,他记得清清楚楚,想必你也从未忘记,只是现在你“需要”他,所以才忍了下来。

  至于散兵?你的存在威胁不到他,他怎么高兴怎么来。

  

  散兵闭上眼睛,再问:“系统那么厉害,你还要来找我帮忙?”

  

  “当然。这又不冲突。”

  你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你不仅需要散兵帮忙,还需要魈呢。系统又不是神仙,依仗的是你赚来的生命值,现在钟离看你看的严,有价值兑换的玩意需要你杀光一座山高的魔物,你才懒得。

  

  散兵听了你的回答,深吸一口气,放开了你的手腕。

  

  他想起你们在稻妻时的相处,想起梦境中反复的亲吻,想起与你单独相处时的点滴。

  他想起初见那段时间自己下手的狠戾,对你的视若无睹,想起在稻妻明知莱迪真实身份却对你隐瞒,他想起在秘境中你趴倒吐血的残身,想起你流的眼泪……

  

  你从未问过他的背叛和狠毒,却将他当时满怀的愤怒与怨恨照单全收。

  如今你并不需要攀附他,却佯装讨好般刻意与他相处接近。

   

  甚至现在,你大方地告诉了他最重要的秘密。

  

  散兵神情复杂,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你的嘴,忽然觉得荒唐极了。

  

  ——你居然这么喜欢他?

  

  

  你压根不知道散兵的头脑风暴如火如荼地进行到了结尾,只觉得少年看你的眼神极为古怪。

  古怪到你汗毛都竖起来,心里腻腻的不舒服。

  

  你蹙眉,不悦地挪开脸颊,一副不想被散兵继续看着的样子。

  

  散兵嗤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就在你们二人僵持之际,一道声音慢吞吞响起,比先前的语调沉了几分。

  

  系统:[我是男的。]

  

  你无语:“什么时候的事?原来你还有性别?”

  

  [刚刚。]系统道:[听你们问了想起来,刚刚去抽了个签,分配到的性别为男。]

  

  [塞缨,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允许我说话了。]

  

  见系统再次提起以及散兵古怪的表情,你斟酌道:“因为散兵在。”

  

  嘁,就这么害怕自己误会系统和你的关系?

  散兵心里乐了,懒洋洋开口:“没关系,我活得久,能接受新鲜事物。”

  

  系统发出“呲啦啦”的声音,没理睬散兵,冷不丁问你:[塞缨,你喜欢他?]

  

  散兵:这不废话?

  你:有病?

  

  见你面色阴沉不悦,散兵倒是没想到你如此容易害羞,大方地替你转移话题:“我这边会加快速度,塞缨,你的事儿早点处理完了来须弥找我。”

  

  系统有毛病在发癫,散兵也被传染了?

  他哪儿来的信念相信自己一句话就能把你骗去须弥?

  

  你面上不显,冷冷地:“看情况。”毕竟还有求于他。

  

  系统没得到你的答案,沉默了下去。

  

  散兵把你拉回来,让你开始一如既往的“讨好”环节。

  知道你的心意后,散兵比以前更加有兴致。他不相信人类,也不相信什么持之以恒的感情,因此从未考虑过自己对你是何心情。他如今只当是好玩有意思,自然将你放到玩具的类别,殊不知可能越陷越深、成为玩具的是自己。

   

  散兵不懂自己的感情,你却明白。

  

  跟稻妻时一样,他的脆弱你不敢触碰,他的强大你不敢占有。他高傲、强大、冷漠,对你有的猫咪玩耍老鼠般的新奇与俯瞰。保护你时就保护,想杀了你就杀了你。喜怒无常、厌恶背叛的性子,与你如出一辙。

  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让你无法信赖强者,更多是远离与慎重。

  

  在稻妻时你们相处如此亲密,你又不傻,挣扎犹豫之后,心里的天平还是倒向了感性的一方。好在你及时止损,刻在骨血里的思维让你不得不清醒冷酷下来。否则在那日生死之际,你为什么不顾安危都要奔向莱迪,而不是可以掌握你生杀大权的散兵?

  

  虽然你当时不知道,两个选择都是背叛你的人。

  当时在散兵出手的一瞬间,你心里闪过庆幸。

  

  若自己没有控制住不必要的感情,恐怕真的会心死当场。

  

  散兵这家伙的爱,你受不起。

  

  本来这事儿都被你抛在脑后很久了,没想到今日系统居然直接当着散兵的面问你喜不喜欢?

  你想起以前牙酸的那些心里挣扎,就觉得厌烦无语。

  

  更郁闷的是,你居然没有下意识反驳。这让你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散兵压着你亲了会儿,见你眼神空洞,一副神飘九霄的样子,不悦地挑了挑眉。

  

  这是在想什么?不高兴?

  

  散兵想了想,握住你细腰的手缓缓向上。

  

  

  

  

  

  ***

  睁开眼是黑暗的密室,你下意识往门口一看,今日的吃食还没来。

  仔细算算,迪卢克总该出现了吧?

  

  你别扭地揉了揉自己的胸,总觉得在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仍历历在目,连带着真实的胸口都好像痛起来。

  

  还好,你接着锁扣渗出的光看了看,没有梦境里的牙印与痕迹。

  

  散兵绝对属狗的!嘴上嘲笑迪卢克舔你脚的傻狗举动,自己还不是跟疯狗一样啃你?

  

  你让系统翻了翻商城,看看能不能兑换些有用的东西反击一下。

  还没等回应,紧闭的密室门终于被打开了。

  

  然而,出现的人却是意料之外。

  

  一头金灿灿的毛晃得你眼睛泛起泪水,你用手挡了挡光,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久违的阳光气息。

  

  “……堇小姐。失礼了。”

  

  被公主抱起来后,你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旅行者空。

  

  他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带你离开密室。一阵光怪陆离的景象过后,你发现空抱着你传送到了蒙德城。他身形速度极快地躲到高大风车背后,看样子是在等待着谁。

  

  空没有主动跟你说话,你时隔多日从被囚禁的屋子出来,身体也懒懒的不想动。你的身体还没缓过来,谁也打不过,更别说身手矫健的旅行者。

  

  不知等了多久,不远处传来和谐的对话声。

  

  “稻妻锁国令开放,旅行者至关重要。如今能和蒙德谈成合作,是稻妻的荣幸。”温柔优雅的男声。

  冷淡沉稳的声音接话:“相辅相成而已。神里先生既然来了蒙德,一定要去天使的馈赠品尝蒙德的特色酒。今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待我之后再来骑士团与琴团长商议船队的事情后传信给你。”

  “好。”

  

  一个脚步声走远,一个脚步声走近。

  

  “辛苦神里先生了。这是我受人所托,倒麻烦你引出迪卢克先生……”空略带歉意。

  

  “不用介怀,能帮上你多少人求之不得。再者,社奉行早就想牵上蒙德的线了。”

  神里绫人笑着,眼神幽幽落在你的身上,看你神情恹恹,眼中顿时浮现了笑意。

  

  干。

  

  

  你知道定是你深陷阵法而无法找到你的魈去委托的旅行者,也不知道魈是怎么说的,毕竟空之后肯定听说了你的事情,居然愿意来救你。或许机缘巧合下被神里绫人知道了,他舌灿莲花,这才过来的?

  

  你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想砍死面前笑意盈盈的男人的冲动。

  

  

  “好久不见。”

  神里绫人眯起眼睛,朝旅行者伸出手:“空,你应该知道我跟她之间的事才会同意让我与你一起来救她。现在人拿到了,可以暂时交给我吗?”

  

  你面无表情,想着怎么砍了旅行者还不能被系统阻拦的一百种方法。

  

  谁知空抱着你的手紧了紧,摇头:“抱歉,我不能把她交给你。”

  

  见神里绫人露出疑惑的表情,你乐了,饶有兴致地看戏。

  

  空淡淡的:“我要带她去须弥。”

  

  你:……?

  

  

  

  

  

  

  

  

  

  

  

  未完待续。

补水保湿

【博士x你】学者小姐决定试验爱情

10

“今天的深渊真冷啊。”

你坐在一片又一片的冰层中感叹,僵硬的手摸索着能让人强制保持清醒的药剂。

顺着多托雷试验品们的营地一路走来,你突然就被那片似有若无跟着你的恶意吞噬,等眼前再次出现光亮,第一时间就冰封了周围的一片区域。

那一瞥告诉你,这是幻境,而且是你在教令院时用的实验室。

“啧,让我看看,这次又想怎么搞死我。”你喝掉药剂,也撤掉了周围的冰层向那个熟悉的桌子走去,拿起一沓资料翻了起来。

看了两页,资料的内容让你感到非常奇怪,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经过以上观察,斯洛菲尔具备加入实验的资格。署名是,赞迪克。”

周围好像一下子沉寂了,你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回荡得越来越低,直到...

10

“今天的深渊真冷啊。”

你坐在一片又一片的冰层中感叹,僵硬的手摸索着能让人强制保持清醒的药剂。

顺着多托雷试验品们的营地一路走来,你突然就被那片似有若无跟着你的恶意吞噬,等眼前再次出现光亮,第一时间就冰封了周围的一片区域。

那一瞥告诉你,这是幻境,而且是你在教令院时用的实验室。

“啧,让我看看,这次又想怎么搞死我。”你喝掉药剂,也撤掉了周围的冰层向那个熟悉的桌子走去,拿起一沓资料翻了起来。

看了两页,资料的内容让你感到非常奇怪,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经过以上观察,斯洛菲尔具备加入实验的资格。署名是,赞迪克。”

周围好像一下子沉寂了,你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回荡得越来越低,直到掉落在地上。

赞迪克是多托雷的一重身份你是知道的,但这个幻境,不得不说,这份资料无论真假,确实让你动摇了。

没人会喜欢自己这样被人观察的。

很烦。

你再次环顾周围,实验室的窗口透过的光线也像当初一样,斜斜地钻进来,光线纤细地下一秒就要被掐断。

更烦了。

你干脆拉过椅子坐下,脑子里回想起和多托雷相处的日常。

你能感受到他对自己有所图谋,也清楚他没有伤害自己的倾向,相反甚至有些过于包容。你很确定你们大部分时候是完全了解对方的,你一直以为这份了解涉及到方方面面,但是这一刻你不确定了。

那些日常的相处中,多托雷有时候似乎在刻意纵容你、引导你。你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他的眼睛了,曾经在你面前他还会摘下面具,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再也没摘下过。

回去后,得看一看他的眼睛。

做好决定之后,你喝掉了包里的所有药剂,用冰层把自己包裹起来,然后一层层向外冻去。

冰层像是你的茧,慢慢充满幻境,再更向外延伸,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须弥的阳光消失了,你又回到了深渊。

你眨了眨眼,确认自己的处境,整个人处于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但又被药剂吊起来的状态。

算算时间,应该快要下雪了。

回去吧,之前和多托雷说好了。

只想白蓝

【枫原万叶x你】《捆一绑》番外

  可能会ooc,也不是正经文,见谅

  写了一个《捆一绑》的可能的赠文番外。请看完原文再来看,据说效果更佳~

  是莫名he的那种,出于枫原家传统的观念,把万叶骗到了手。(咳咳,当然还有更多可能,比如避开船上人的怀疑,然后把万叶一直囚qiu禁转移到其他地方…)


——

  今夜很难睡着。

  等到天光透过木质窗格,微微照亮采光并不好的房间,你仍然无法安然入眠。


  身旁的人,大概也是同样复杂的心绪,对他来说,睡着应该是一种不可能的事情吧。

  你蜷缩一样的姿势,依偎在对方因平稳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上,明明很紧贴的姿势,却因为对方不够配合,反而显得有...

  可能会ooc,也不是正经文,见谅

  写了一个《捆一绑》的可能的赠文番外。请看完原文再来看,据说效果更佳~

  是莫名he的那种,出于枫原家传统的观念,把万叶骗到了手。(咳咳,当然还有更多可能,比如避开船上人的怀疑,然后把万叶一直囚qiu禁转移到其他地方…)

 

——

  今夜很难睡着。

  等到天光透过木质窗格,微微照亮采光并不好的房间,你仍然无法安然入眠。

 

  身旁的人,大概也是同样复杂的心绪,对他来说,睡着应该是一种不可能的事情吧。

  你蜷缩一样的姿势,依偎在对方因平稳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上,明明很紧贴的姿势,却因为对方不够配合,反而显得有些僵持。

  

  你没有继续给万叶下xia药。

  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至少还可以再坚持两三天。

  但那都无所谓了。

  

  

  在后半夜,明明你才是捆绑的主犯,却不合一言地靠在被捆绑者的身上,一言不发地流泪,很丢脸,但难以遏制。

  “…是在下被轻薄了吧,为什么你,反而哭了。”

  湿滑的眼泪,沾湿了少年的胸膛,到底是做朋友时的那些习惯作祟,无法再装作听不到你不断的啜泣,明明声音艰涩,开口都有些沙哑,万叶仍旧温和着安抚着。

  那一刻,就好如回到了以往,他仍然是那个彬彬有礼又耐心温和的朋友,你仍然是和他关系不错的挚友。

  

  可你知道,不是的。

  你无法遏制深夜涌来的情绪。

  在决定前,便已经在头脑中思索盘旋过无数次,太过渴望和紧张,每次将食物吞咽下去时,都有种又苍白、苦涩,又想呕吐的感觉…所以,你做出那个决定,其实并不后悔。

  出卖他对你的信任,换来了一夜并不温情的温存。

  只是,哪怕这样,也知道无法真正地得到他。

  

  炙热滚烫的水珠不尽落在少年的胸膛,你很少哭,更很少对着万叶流泪,你是他尊敬的挚友,想要在他面前展现可靠得体的家伙……本来如此的。

  但你现在大约已经不是了,可能以后说不定也会被他避而不见…所以,现在在他面前掉眼泪,算是为数不多,来自捆绑者的权利吧。

  反正,等到药效一过,绳索也拦不住他,他会随风离开的。

  到时候,你们既不是朋友,也不是爱人,只是陌生人罢了。想到这里,你更难过了。

  

  少年似乎有些吃惊和慌乱,没办法马上理解,你这个捆绑者为何好像还需要被捆者的安慰。半晌,他不知想到什么,在昏暗的室内里,有些难以开口地吞吐道,“…还很痛吗?”

  凭着醉意鼓起勇气,你主动地将万叶的那处容入身体,但生涩的反应和时不时的吃痛喘息,让你在心慕之人面前暴露,你基本没有经验这一事实。

  你当然并不后悔,疼痛对你来说,或许只是一种应有的惩罚,然而面对少年这样温和的询问,本来就在流泪的你,好像又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如果万叶和未来他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尝试时,也绝对是这样温柔吧…但可惜,你并不是那个幸运的女孩,你只是个捆绑犯。

  

  “…不痛哦,”你说着谎,额头贴在他的胸口,泪滴滴答答地掉在床单上,“你真温柔,万叶。”

  真的很温柔,温柔到,叫你怎么放手。

  

  万叶沉默着。

  又过了会儿,他轻声问你,“…值得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没有回答。

  于是万叶又绕过这个话题,继续说道,

  “……我母亲,她曾经和我说过,'万叶,不要让女孩子因为你哭泣,当一个女孩为你不住哭泣的时候,她便已经爱上了你'…你说,是这样的吗?”

  少年的嗓音平稳和缓,一句一句陈述着,就安抚了你的情绪。

  你仍抽噎着,却变平缓了些,只是抱住他的手臂,在听完后,默默收紧了不少。

  

  没有说话,那便是默认。

  万叶看着你的发旋,又看了看头顶的木板,周围的气氛很安静,他似乎是思考了一瞬,转回来,又耐心低头问你,“…那我们要不要试一下呢?”

  “诶…?”你猛然一惊,抬起头去看他,却撞到了他的下巴,让你们两个都吃痛地往后一仰。

  “抱歉…”你愧疚道。

  万叶摇了摇头,表示无妨,终于看到你那张泪眼模糊的脸,他微不可见地笑了,又有些赧然地说,“在下…想对你负责。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我们能更了解彼此…不仅作为朋友,还作为…伴侣。”

  半晌,没听到你的回应。

  他望过去,发现你瞪大了眼睛,嘴巴也不自觉张大了,脸上的情绪明明白白,满脸都在写着你的惊讶。

  然后,又是预想不到的大哭。

  

  “…你同意了?”

  “呜呜呜呜……”

  “那在下就当你同意了。”

  “呜呜呜呜……”

  “呃,可不可以帮在下解开绳子?”

  “呜呜呜…不要…万叶,原来…呜呜…是骗我解开绳子……”

  “好吧,那不解开也可以。”

  “呜呜呜……”

  “别哭了…拿你没办法。”在绳索的束缚下,万叶勉强弯下腰来,他的吻落在你的头顶上,带着安抚的意味。

  “呜呜…?”小声了起来。

  “…请多指教了,再一次。”他却轻笑起来,用那好听的嗓音,念了一声你的名字。

  

  

  ……

  所以,现在你不必再给万叶下xia药了。

  你眨眨干涩的眼睛,明明告诉自己,这可能是万叶为了脱身骗自己的说辞,却还是忍不住相信了一些,有些雀跃的期待。

  终于,手指还是忍不住,试探性地,够到对方的指尖。

  还没碰到,你又懊恼地想缩回,觉得自己太莽撞,得意忘形。

  温热的手指却有力地勾住你。

  明明还被捆绑着,还是那样握住你想要退缩的手。

  “…早安。”万叶对你说。

  被正主发现了个正着,你莫名羞赧着,吞吐道,“早……”

  默默保持这个姿势握了一会儿手。

  “嗯,”万叶问,“所以,绳子,现在能帮我解开么?”

  

 

  嗯,所以,到底解不解开呢?


春及

捆……绑

【枫原万叶×你】


·强……制

·8k

·有ooc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旅行呢?”


“暂且还是跟着大姐头在海上航行吧。”万叶的声音顿了顿,接着道,“至于下一个目的地,就看风往什么方向吹了。”


会去往哪里呢?你无法得知,甚至万叶自己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或许下一次再兴致冲冲,不厌其烦地跑到危险的观测台上,去请教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问题时,可能就会发现少年已不在这里,不仅找不到人,或许还会让北斗陈述的客观事实打破自己仅存的一丝侥幸。


振袖上的枫叶流水,眼神的淡然平静,挥刀的果断坚毅,每每望向他身后在风中...

【枫原万叶×你】



·强……制

·8k

·有ooc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旅行呢?”


“暂且还是跟着大姐头在海上航行吧。”万叶的声音顿了顿,接着道,“至于下一个目的地,就看风往什么方向吹了。”


会去往哪里呢?你无法得知,甚至万叶自己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或许下一次再兴致冲冲,不厌其烦地跑到危险的观测台上,去请教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问题时,可能就会发现少年已不在这里,不仅找不到人,或许还会让北斗陈述的客观事实打破自己仅存的一丝侥幸。


振袖上的枫叶流水,眼神的淡然平静,挥刀的果断坚毅,每每望向他身后在风中肆意飘荡的围巾与衣摆,总感觉下一秒他就会如红叶一般,随风而去,去到自己无法探知的山海。


早该知道的。


怪自己太过固执,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妄想着从千风中抓住一缕。倘若孩童时的想法是天真幼稚,那么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未免显得太过迟钝了些。


可究竟是真的迟钝吗?明明那些他与人相处时,与对待你并无甚差别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混杂着不甘和莫名的委屈,牢牢地印在了你的心里。而且,自己也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无数次你想要接触他,更近一些时,他彬彬有礼退后的一小步。


曾经让你沉醉无数次的温和的话语与笑容,到头来也就只是他最基本的待人礼仪。


倘若真如万叶所说,风能传递心声,那么,毫无疑问,周遭的风已经很多次明确地表达了他的心意。


“或许我会是个不错的挚友”,你有时会这么想,就这样以一个合适的距离看着他就好,笑颜不必只对自己一人,温和的礼数也不必为自己所独有,只希望在与自己交谈时,他脸上的笑意可以再略微多上几分。


可是现在,抛开那些自己奢望的小小区别对待不谈,这样一个现实残酷地笼罩在你的心头,


万叶总有一天会离开,而你也将无从寻得他的下落。


他会走,而你留不住他。


不行,不可以,一定要做些什么。


这个想法就像梦魇一样,盘旋在你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不管是在和船医银杏学习交流的时候,在璃月挑选产自翘英庄的上好茶叶的时候,在琢磨滴水不漏的措辞的时候,还是在尝试维持掩藏卑劣心思的笑容的时候。


而现在,你执一盏,轻抿着地道的稻妻酒,酒稍有些烈,片刻下来竟有些迷糊。虽说每一口都很小,但你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停往对面瞟的目光,于是装作不在意地续着一杯又一杯。


万叶喝的是茶,受你邀请,在北斗船长举办的晚宴结束后到这里品饮闲谈。


虽然万叶酒量不行,但却对品茶略知一二,看你对茶的品相品类那么感兴趣的样子,他耐心地为你讲解一些茶道的基本知识。


时间流逝的很快,特别是在这种有人相伴的夜晚。


此刻已是子时,船工们渐渐歇息下了,交替的夜班人员也早已上岗,不知道哪个角落隐约传来走了调的歌声,四周平静下来,波涛拍打着船舷,在月明的大海中沉默。


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从木制窗格中透过来的月光,明亮而宁静地铺撒在卧铺上。


明明是月朗星稀之夜,但往常会为了逃脱水手们的嘈杂歌声而高坐于观测台上,借着美景吟诗作赋的少年却不见踪影。


你望向斜靠在床头的万叶,浅淡的月色下,他的眉眼却很清晰。不知是不是因为药物稍有些过量的原因,他微皱着眉,呼吸也稍显急促。身上的衣物有些许凌……乱,刚刚把他搬到这里的时候还是费了好大的一番劲。


万叶曾在你上船之初被北斗委托着要教你一些海上常用的技巧,其中有一堂课就是有关一些实用的绳结。


你记得很清楚,那天你的这位老师有些困惑你的反应。因为在万叶看来,你在对待这些有关大海的事情时从不马虎,不像别的人那么掉以轻心,不把这些通用的,甚至是保命的知识放在心里,在他的眼里,你一直是位好学生。可他仍没有搞明白,为什么那一天你走神了这么多次。


出于善意,那堂课快结束的时候,万叶关切地问侯你的最近的身体状况,毕竟在海上的话,即使是很小的健康毛病,也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那时的你听闻满脸通红,胡乱应付着。


你无法告诉他,自己难于面对他,无法面对他用白皙纤长的手指,灵活地将绳条打成一个个精妙绳结的画面,无法面对他编缀时,不经意垂落在若隐若现的手腕骨旁的,那一小截绳尾,你无法控制地去想那样的场景,那样粗糙的绳子一圈圈地,牢牢地将他纤细但却有力的手腕缠…chan.绑起来的场景。


就像是无数场脑内预演中的普普通通的一次,你轻巧而熟练地将他的双手在背后缚住。绳在手腕上缠…chan.绕着,因为暂时失去了意识,他的手指自然地微微蜷曲。


你小心翼翼的触碰他向上的掌心,虎口处的薄茧已经使皮肤丧失了最初的柔软触感,虽说是不常拿刀的左手,但也没有一块过于细……嫩的地方。


薄茧,刀伤,这些本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东西,倒是早早侵占了这双手。毫无疑问,他手的骨象极佳,指节纤长,骨节分明,是任何人看了都要羡慕的程度。但早年的变故并没有让这双手有机会去侍弄花草树木,而是迫使他拿起刀,用这双手去为朋友,为家人,也为自己而战。


你曾也因为这件事而为他感到叹惋,不过他本人倒是不怎么在乎,无论是老茧满布的左手,还是被灼伤的右手。


在你思索的片刻,万叶渐渐醒转,指尖微动,他慢慢睁开双眼。


察觉到被缚住的双手和头脑里难以忽视的眩晕感,他轻唤你的名字,“这是···?”



……

其余部分见简介,全文免费,祝大家阅读愉快!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是与列表@只想白蓝 的交换饭饭!倾情感谢老师为本文续写的超香番外٩(๑^o^๑)۶看完后可以到老师的主页用餐哦!(悄悄说一句,老师的其他粮也很香,强烈安利!)

安屠生本生

【原乙反穿】13现实世界能遇到二次元老公吗

  出场角色


温迪、钟离、阿贝多、迪卢克、魈、达达利亚、托马、艾尔海森、枫原万叶、戴因斯雷布(私没众人都知道对方马甲)


  阅前须知看前面


  不喜勿视!


  


  以下正文


  

  

          24      酒馆夜游

  (没去过酒馆,全凭感觉写的!)


  最近温迪和迪卢克的房间早上房门紧闭,晚上又空荡荡一个人没有。你对晚上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温迪吐槽:“你们这是

什么神...

  出场角色


温迪、钟离、阿贝多、迪卢克、魈、达达利亚、托马、艾尔海森、枫原万叶、戴因斯雷布(私没众人都知道对方马甲)


  阅前须知看前面


  不喜勿视!


  


  以下正文



  

  

          24      酒馆夜游

  (没去过酒馆,全凭感觉写的!)


  最近温迪和迪卢克的房间早上房门紧闭,晚上又空荡荡一个人没有。你对晚上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温迪吐槽:“你们这是

什么神仙作息?”


  迪卢克先温迪一步出门了,朝落去鬼混去朋友家玩了。


  温迪说:“我带你去我工作的酒馆怎么样?”


  你还没有去过酒馆。平时和朋友们聚会,你们宁愿去电玩城泡一下午也不愿去酒馆。反正第二天是周六,你答应了他的请求。


  你们走出家门。初秋的夜晚已夹着几分凉意,你紧了紧外套,快步跟上温迪。虽然已是十点有余,但街上依旧人来人往。霓虹灯闪耀,映着这个城市的夜晚风光。你跟着温迪左拐右拐,站在了一家小酒馆门口。


  这是一家复古风格的酒馆,门口小木桌上放着的留音机反射出暗淡的蓝光。吧台旁的椅子上杂乱地涂着色块,吧台里的调酒师赫然是熟悉的面孔。


  “你怎么来了?”迪卢克看着你。


  温迪笑嘻嘻地和迪卢克打招呼:“我带夕照过来看看。”


  你大大方方地拉开椅子坐下,“有什么推荐吗?”


  温迪小声和你说:“记得看我的表演哦。”然后离开,悄悄消失在人群中。迪卢克审视的目光在你身上打量一下,微微叹了口开始调酒。


  你看见他扎着高马尾,酒保制服把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黑手套包住的手骨节分明,袖口处露出一节白得晃眼的手腕。


  他把一杯果酒推到你面前:“给。”


  你挑眉:“我第一次来酒馆你就给我喝这个?”


  迪卢克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就坐这里喝。”


  你没有应答,端起酒杯小口喝着,慢慢环视着酒馆。


  你其实不是很喜欢酒馆的范围。这些被五颜六色灯光笼罩的人们,可能每个人都经历过悲伤苦难。他们中有些人借酒消愁,大

声控诉着上天的不公,有些人默默呆在角落,用醉眼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相比之下,你更喜欢奶茶店。在宽敬、明亮的店面,坐或站在一边,静静等着饮品的制作。有时候和朋友一起等待,还可以悠闲地聊聊

天,然后一起步出店铺……


  毕竟不是所有的酒馆都像天使的馈赠。

  “在想些什么?”迪卢克问。


  “我在想,果然还是奶茶好喝一些。”


  迪卢克不可置否。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原来有规律地转动着的灯突然会聚到一点,温迪正抱着竖琴站在那里。你托腮看着他,他也转过来看向你。


  你们的目光在空中相碰了。


  温迪走到话简前,伸出手轻轻拔动着琴弦,如少年人清朗的声音流出。酒馆里有的人停下来,静静倾听,有的人仍自己做自己的,但把声音放小了一点。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注视着你,声音如流水般温柔。

  

  酒馆又陆续有人走进,听迪卢克说,他们是专门来听温迪唱歌的。


  “他还挺受欢迎的嘛。”你小声说。


  又是一曲终了,温迪停下来。你正疑感中,听见他说:“现在,我来选一个人上来唱首歌吧。”


  温迪的目光锁住你。你暗想不好,却听见他清亮亮的声音: “就请——吧台旁的那位短发小姐唱一首,如何?”


  刹那间,十几道目光朝你看来,你硬着头皮上去了,小声威胁温迪:“我唱得不是很好,跑调了不怪我。”


  温迪也小声回答:“你明明唱得很好。”


  你无奈,只好站在话筒前轻轻开口:


 “颓废在     季夏第三月

   最幼嫩的新叶     连凋零都不屑

   何必生离死别

   圆润卵石间      缭绕重生的火种

   光阴只方寸      延续了枯荣……”*


  你看见温迪侧着身子,微拨琴弦,哼着无实义的音节为你伴奏;你看见迪卢克擦着酒杯,赤红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你;你看见在这个酒馆的角落,相貌不同,经历不同的人们,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无心听你歌唱,却放低声音留给你发挥的空间。


  这就是我们的世界。你想。


  

  

        25      月夜奇遇记

  你不想说自己是怎么回去的。总之就是你在酒馆打烊后,和迪卢克温迪回到家,在酒精的作用下倒头就睡,醒来后已是日上三杆。


  你酒量不太好,几杯低度数的果酒下肚也会晕晕乎乎。


  你来到阳台上吹冷风,身后有声音传来:“你昨天去喝酒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你回头,看见戴因斯雷布站在门口,“嗯,去温迪迪卢克工作的酒馆看了看。”


  “感觉怎么样?”戴因走到你身边。


  “很奇怪,我想到了一句话。”你站在窗口,继续眺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现实主义者要为在雨中奔跑的理想主义者撑伞。”


  你想起年少不切实际的幻想,想起时常出现的飘渺无际的梦境,想起别人善意的嘲笑。


  所以。

  

  “所以我要给自己撑伞。”

  

  所以我会小心地把自己的幻想藏起来,这样才能在成熟的外衣下做着梦。

  

  身旁的人沉默片刻,“阳台风大,进屋吧。”

  

  ?但是我就是来吹风的啊。

  

  

  

  

  晚上,你直播完原神,看见戴因站在门口。

  

  ……你好像知道为什么弹幕这么吵了。

  

  “要不要出去转转?”戴因问。

  

  “没问题。”你知道,戴因找你肯定有事情。


  天已经黑了。夜幕饰以点点繁星,但在高楼的遮挡下,只露出冰山一角。月亮微弱的光被灯光掩盖,抬头只能看见小小的四方的天空。


  如果我身处星空,四周是遥远不可及的星光,我能悟到世界的真相吗?你无端联想。


  你跟着戴因走到小区的荷花池旁。他说:“你所处的环境很和平。”


  “何以见得?”


  他深深地看着你:“你的一举一动,会无意识地依赖别人。”

  

  你笑笑,趴在栅栏上望着粼粼波光,“你知道吗?我们中华文明是这个世界唯一延续到现在到文明,但这个世界上像坎瑞亚一样消失的文明并不少。”


  戴因没有说话,你低声呢喃 :

  “大风泱泱,大潮滂滂。洪水图蛟龙,烈火涅槃风凰。文明圣水,千古未绝者,惟我无双;和天地并存,与日月同光……”**


  良久,他开口:“你的国家值得去守护。”


  “国家本来就是要用一生去守护的。”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你望着干净得似乎没有一丝杂质的湖水,风动涟漪起,反射出点点粼光,仿佛整个星空都藏在水中,一如你梦中的琼瑶仙境。


  你侧首看向戴因斯雷布。他正凝视着湖面,蓝宝石般的十字星瞳中看不到任何情绪,你想,在他的眼中,在这块藏匿在高楼之中的小小池塘中,会有他故乡的因提瓦特花海吗?


  “……我可以为你撑伞。”


  回去的时候,你发觉他身着复古款式的制服,就像一名忠诚的骑士。

  

  

  

——TO BE CONTINUE

  


    

  ————————

  *选自歌曲《腐草为萤》

  **选自《中华世纪坛序》

  

  


  

  是迟来的新年祝福!

  这篇是不是长了很多!


钟爹给我加个盾

【原神乙女】人偶少年会想念人造人小姐吗(12)

散兵×原创女主

第一人称

故事分两条线注意!

叙述视角基本为第一人称

α为现在进行时的故事,β是过去的故事线,两个“我”讲述的故事不同,不要觉得前后文承接不上


  【α】


  纳西妲的计划很简单,她想要策反大贤者身边的学者,获取最机密的情报。


  我把米迦勒的权限移交给旅行者,因为身体依然不舒服,她让我继续在家休息,等获得了足够的情报再来和我讨论下一步计划。


  有米迦勒的协助,我不怎么担心,也因为身体确实还没完全恢复,就在家里等待。


  这一等,就等来了教令院的士兵。


  那大概是半夜了,被旅行者拆了我的守门人,我还没空再做......

散兵×原创女主

第一人称

故事分两条线注意!

叙述视角基本为第一人称

α为现在进行时的故事,β是过去的故事线,两个“我”讲述的故事不同,不要觉得前后文承接不上





  【α】


  纳西妲的计划很简单,她想要策反大贤者身边的学者,获取最机密的情报。


  我把米迦勒的权限移交给旅行者,因为身体依然不舒服,她让我继续在家休息,等获得了足够的情报再来和我讨论下一步计划。


  有米迦勒的协助,我不怎么担心,也因为身体确实还没完全恢复,就在家里等待。


  这一等,就等来了教令院的士兵。


  那大概是半夜了,被旅行者拆了我的守门人,我还没空再做个新的出来,黑压压的人群就包围了我家。


  来敲门的是妙论派的贤者,他表现得格外有礼,见到我还能笑出来,“久违了,前辈。您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看着他冷淡地回答:“而你却老得快死了。”


  还好卡维兴冲冲地跑到沙漠去干他的大工程了,而除了他,妙论派居然已经挑不出其他几个好学生,真让我担心这个学派的将来。


  贤者对我的讽刺不以为意,绅士地伸手引路,“您曾指点过我,虽然阿扎尔说要把您抓起来,但我不希望对您动粗,请和我们走吧。”


  在他们来之前,米迦勒已经通过虚空告诉我,他们的计划失败,愚人众的博士早有准备,但好在旅行者顺利逃出去,纳西妲也没有被抓到。


  有米迦勒在,我不担心他们会被抓住,至于我自己,阿扎尔把我抓起来也没用。


  我跟着他们离开,隔了二十年的时间,重新踏足了教令院,这里还和过去一样没有变化。


  在阿扎尔身边,我见到了那位愚人众的『博士』,出乎意料是个我曾经见过的人。


  我回忆了一下他是谁,“是你?”


  这个戴着鸦面面具的男人按着胸口,朝我微微弯腰行礼,嘴边挂上了一丝微笑,“很高兴您还记得我。”


  当然会记得,能被贤者公然逐出教令院的学者,几百年来也只有他一个,何况他还被斥责为大逆不道之人,被原本的学派放弃,又被所有学者疏远,最后也放弃了故乡,投身于严冬的国度。


  那个国家很冷,我不太喜欢。


  不过贤者们居然低声下气地迎回了过去被放逐的人,如果我和这件事没关系,我会很愿意看这个乐子。


  我问他,“现在,是否不应该用从前的名字称呼你?”


  他不急不缓地回答:“博士,或者多托雷,随你喜欢。”


  阿扎尔就没有他那么客气了,脸色难看地打断我要说的话,“你不但做违法的研究,竟然还勾结外人谋害须弥。”


  他可真会扣帽子,所以我才讨厌跟他说话,他爱怎么说都无所谓。


  我眼皮都懒得抬,在包里找了一下,还有雅尔达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他表情更难看了,就像当年被我的机械魔偶狂扇了十几个耳光之后的难看,仿佛一座喷发在即的火山,“卫兵!”


  多托雷却闷声笑了一下,“您不好奇么?”


  他还对我用着敬语,显得彬彬有礼,我含着糖打量他,“好奇什么?”


  “按我对您的了解,您该是一位对真理有无限好奇心的求知者,难道对教令院的计划,一点都没兴趣吗?”


  “我猜应该是我会觉得最无聊的一种类型。”我伸手一指阿扎尔,“毕竟这几个傻子特别热衷积极,一看就无趣。”


  阿扎尔涨红了脸,“你竟敢——”


  多托雷又笑了起来,“听起来,您已经将目光放在了更高层面的研究上,可惜没有机会和您探讨。”


  他语气多了一点真心实意的遗憾,“事实上,我来这里的一个目的,也是您。”


  我舔了一下嘴里的糖,把它咬碎了,“我?”


  “当然,一千年前突然出现在须弥,大慈树王最优秀的行政官,拥有漫长生命又不老不死的——您。”他语气和善得让人头皮发麻,“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谁知道呢。”我无所谓地回答,“也许你把我剖开看看就明白了。”


  多托雷抬起手,阿扎尔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挥手让卫兵退下,连他自己也退出了这个房间,只剩我们两个。


  “对您不能那么粗暴。”他拿出了提取罐装知识的装置,“我只是对真相充满了好奇,希望您可以主动配合。”


  我看着那个装置,显然它和多莉用的类型不同,不会由我选择该放入哪些知识。


  “过分地追逐真理会带来毁灭。”我平静地戴上了那个装置,冷漠地回答他,“而我不阻止求死之人。”


  ***


  散兵被一阵古怪的声音惊醒。


  在实验的短暂间隙里,渴求神明的人偶也会小憩片刻。


  背后的根管将他和巨大的机械躯体连接在一起,人偶不需要睡眠与休息,但从实验开始他就再未离开一步,而自由的时间只属于梦里。


  即便如此,他也梦见了非常不愉快的过去。


  为此而烦躁的人偶睁开了眼睛,将视线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尽管还未完全容纳神之心,已经开始蜕变的人偶依然掌握了更大的权能,借由贤者对他放开权限的虚空装置,散兵得以注视到房间之外的景象。


  是多托雷。


  那阵古怪又痛苦的惨叫,几乎不像是这位博士的声音,他抱着自己的头,隐藏在面具下的脸孔已经扭曲,神态状似癫狂。


  散兵饶有兴趣地欣赏他此刻痛苦的姿态,可惜没有太久,哀嚎就消失了,一模一样的博士出现在那里,冷静地捏断他的脖子,杀死了另一个自己。


  出乎意料的情况,这位博士居然主动清除了一个珍贵的『切片』。


  教令院的蠢货走了进来,惊奇地质问:“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在审查她的记忆么?”


  博士用手巾擦拭掉指尖的血,漫不经心地回答:“是啊,这就是审查的结果。”


  那个蠢货又看向地上的尸体,“他疯了?”


  外人总是无法理解博士的切片之间的关系,尽管本人从来没有隐瞒的意图,“不仅疯了,而且我有预感,不尽快清除他,会发生过于不妙的事。”


  所谓的大贤者露出阴晴不定的表情,“那家伙……果然很可疑!不能留着她!”


  他转身走出去吩咐手下,“杀了她。”


  散兵的目光投向了更远处,他好奇起来,能让博士吃了这么大亏的,究竟是谁。


  卫兵拔出了剑,走向昏迷的少女,散兵看见了她眼角下点着两颗小小的痣。


  人偶的表情蓦然阴沉下去。


  “把她带过来。”他发出了命令。


  博士听见了这个声音,朝人偶所在的房间瞥了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愚人众的士兵拦住了卫兵,也无视了大贤者愤怒的目光,将少女扛起来送进了最深处的房间。


  散兵凝视着放在地上的少女,又一次下令,“出去。”


  关上门之后没有人来打扰,他有足够的时间来观察这个见过一面的少女,她手腕上极其相似的模仿品刺痛了人偶的眼睛。


  厌烦地将视线移开,他观察着少女的面容,找不到任何与记忆中相似的地方,橘色的短发也和漆黑的直发不同,唯一能扯得上关系的,只有她左眼下的痣。


  所以,是她的后代吗?


  散兵面无表情地凝视她,缓慢地握紧了手指,咬紧了牙齿。


  他很快就要成为神明了,凡人只是脚边的蝼蚁,从今往后他将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根本不需要去在意一个人类的行为。


  他告诫自己,根本无需动怒。


  可那张脸——


  一点都不像她的脸,到底是谁遗传下来的?


  一边和别人孕育了后代,一边把他的事写下来,当成笑话一样留在那里,任凭她的孩子随便翻阅,竟然还敢模仿那条手链——


  人偶漠然地动了念头,机械的手臂动了起来,将她握在手里举起来。


  只要收紧手掌,就能抹消这个碍眼的存在。


  杀意在他心里翻涌,徘徊在生死界限的少女如有察觉,缓慢地睁开眼睛。


  她的左眼是湛蓝,右眼是黝黑,微微下垂的眼尾勾勒出厌倦和冷淡。


  与“她”如出一辙的神态。


  人偶的呼吸凝滞了,上涨的杀意像退潮的海水,又像畏光的阴影,猛地缩回了心底深处。


  他微微动了一下嘴唇,没有说出半个字。


  清醒之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才对上了人偶的视线,从容地打招呼:“我们又见面了。”


  散兵沉默了片刻,换上了轻慢的笑容,“呵……你好像,欠我两次救命之恩了。”


  “是吗?”她看起来并不在意,“我记得,不过你没有来向我要报答,现在看起来也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好时候。”


  “你的生死现在由我决定。”他刻意轻蔑地朝她看了一眼,“既然你这么渴望回报我,那么给你一个机会吧。”


  “我没有很渴望。”她语气真诚地回答,“不过可以,只要是现在我可以做到的事。”


  “把她的所有事告诉我。”散兵漠然地下令,“你该知道我说的是谁。”


  她没有回答,反而认真地打量他半天,直到他不耐烦地要催促时,才开口:“我想你不知道我是谁,先容我介绍一下自己吧,我是丹妮卡,也是‘绊’的继承者。”


  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轻飘飘地说出来,似乎不清楚它有什么沉重的意义,散兵重复了一遍,“继承者?”


  “你可以理解为遗产接收人,我接收了她的一切。”丹妮卡如此说道,“简单来说,‘绊’已经死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他扯出了一个笑容,将那一瞬间的抽疼理解为没能亲手报复她的遗憾。


  “我从日记里读过你——那应该是你吧?”虽然用着疑惑的口吻,但她的语气很笃定,“你们最后,是因为某个问题产生了分歧,以及其它因素影响,没有任何预兆就分别了吧。”


  散兵再次感到愤怒,曾经让他无比痛苦的事,被这个女人用轻浮的口吻说出来。


  他感觉到侮辱。


  但丹妮卡机敏地察觉他的变化,用听不出真诚的语气道了歉,脸上的表情毫无改变,“我向你提起这个,并不存在任何恶意,但我讨厌别人对我有不正确的误解,我想还是和你说清楚为好。”


  “日记没能写完,我没有渠道了解真相到底是什么,不过无论你怎么想,事情应该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何等狂妄的语气。人偶怒极反笑,“哈……你不会以为读了那个女人的日记,就能自以为是地来评判我了吧?”


  “我没有评判你,我只陈述事实。”


  “事实?”他讥笑了一下,“事实是——”


  “她很爱你。”少女平静地打断他的话,“尽管那不是你想要的类型,但也没有别人被她这么珍视过。”


  人偶僵硬了,避开了她的目光,用嘲讽的语气笑起来,“爱?一个背叛者,理智至上的大学者,只不过把我当成稀奇的研究对象,也配用这么冠冕堂皇的词语?”


  “哦。”少女平静的声线听不出动摇和怒气,“所以,你用背叛这个词,就可以轻飘飘地抹消掉她为你做过的一切了,是吗?”


  散兵没有回答,他再次感觉到烦躁,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是迅速收敛了所有不必要的情绪。


  “……好,反正还有很多时间,让我听听你的花言巧语,能编一个怎样的故事吧。”





因为达达利亚也不是公子的本名,猜测多托雷也是女皇另外给的名字,所以个人认为博士从前在须弥不叫这个名,如果猜错了,那就猜错了呗【。】

认为丹妮卡是“绊”的孩子,是散兵个人按自己能获得的情报分析出来的结论

以及,丹妮卡和“绊”的外貌确实不同


瓦狸ovo

【all×你】不相信恋爱的恶女好像要去拯救世界(2)

*你≠荧,你有名字

*有独立世界观剧情线,部分沿用原有设定

*人设ooc警告,写文就是写着玩

*长篇且恋爱要素偏少,搞事业偏多

*是看了《不相信人类的冒险者们好像要去拯救世界》后的脑洞…

*章节请看合集,第一章直通车 🌟 


1.

“但那些都是机密……王室有规定,不能让无关人员知道”你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提醒自己不能泄露机密

由于尘世七执政和天空岛的存在,所谓王室,其实完完全全就是神明的傀儡,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一切命令都有神明发出,但无论命令的好坏,后果都由王室承担

当然,这样的事情,王室是绝不会让普通人知晓的,在普通人眼中,神是这个世界的上位......

*你≠荧,你有名字

*有独立世界观剧情线,部分沿用原有设定

*人设ooc警告,写文就是写着玩

*长篇且恋爱要素偏少,搞事业偏多

*是看了《不相信人类的冒险者们好像要去拯救世界》后的脑洞…

*章节请看合集,第一章直通车 🌟 


1.

“但那些都是机密……王室有规定,不能让无关人员知道”你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提醒自己不能泄露机密

由于尘世七执政和天空岛的存在,所谓王室,其实完完全全就是神明的傀儡,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一切命令都有神明发出,但无论命令的好坏,后果都由王室承担

当然,这样的事情,王室是绝不会让普通人知晓的,在普通人眼中,神是这个世界的上位者,但掌权者永远都是王室

因此,记载了类似事情的书本,只会存放在王室的图书馆里,而且不会外借


2.

“那真是伤脑筋啊”空说,“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找其他人了”空一边说一边慢慢看向荧,在等待她的反应

你的脑子里却拉起了警报:他这是什么意思,要找别人,不会是要杀我灭口吧QAQ

你看向荧,你对这位疑似上辈子杀了自己的女孩的反应十分在意

荧扭过头与你对视,“不需要太机密的内容,即使是世界的常识,可可以讲给我们听”

“为什么?”你紧张地反问,声音都有些发颤“既然是常识,像你这样的天赋者会不知道?”

荧笑了笑没有回答:“作为回报,我们可以教给你一些知识,可以让非天赋者也能比肩天赋者的知识”


3.

你:她的怎么会提这种要求?不会是刚刚拒绝她让她不高兴了要杀掉我吧QAQ

荧:她怎么愣住了,我吓到她了吗?要不要道个歉?

“对不起!你们别杀我呜呜呜,你们要听什么我都说!”贪生怕死的奥拉小姐先开口说


4.

荧:完了我果然吓到她了

空:?


5.

你真诚地看着眼前的兄妹,他们也用一副关切的眼神看着你,见他们好像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你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现在还没对我起杀心,太好了,你平复了心情,清了清嗓子:“那么,你们想知道什么?”

“就是,历史啊力量体系啊,神明啊魔法物品什么什么的?”

“这也太多了!”你有些为难“这一时半会儿可说不完……”说到一半,你猛的停住话头,没让自己把下半句话说出来

而且这些三岁小孩也该知道吧!你们俩是从别的星球来的吗?!


6.

好吧,不管这些,起码这是个打探清楚情况,拉好感值的好机会

你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那,那,好”

面前的兄妹俩立刻摆出一副好学生听课的样子,等着你开始

你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讲,好尴尬!你内心咆哮着

最终,在被尴尬气氛淹没前,你说:“呃……要不你们向我提点问题什么的……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讲了”



7.

“说说魔力体系吧,这个世界的魔力是什么样的?”空先提问

“魔力分很多种啦,最普通的是火水风雷草冰岩七种元素魔法,还有特殊种类,不过特殊种类都是从元素魔法衍生来的,比如草系的元素魔法可以衍生出读心魔法或者梦境魔法之类的”

“世界上的每个人都能用魔法,不过有些人天生就比别人能动用的魔法更多,这些人就是天赋者,就像你一样”你朝着荧点点头,“天赋者比非天赋者学魔法更快,用出的魔法也会比非天赋者更强,当然,天赋者也不能掌握所有的元素魔法,大部分天赋者都只能精通于某一种元素魔法,一些强者可以精通于两种……精通于三种的,在现有的历史上只出现过一位,是曾经带领人类推翻了上一纪元的残暴统治者‘法涅拉卡’的救世主‘赛琳娜’,也是我的祖先”


8.

“为什么草魔法的衍生魔法是和心灵领域有关的?魔法的根源在哪里?”荧问

“我想也许是和草神所掌握的权柄有关吧?草神掌管着梦境,心灵,智慧等领域的权柄,所以草魔法的天赋者也会与之对应,岩神的权柄是契约,货币……所以岩元素的衍生魔法有触及到规则领域”

“魔法根源是地脉,呃……你们知道地脉是什么的对吧?”你见两人一脸茫然的表情,赶紧补充,“地脉是世界树的梗系,它深埋于世界的地底,贯穿整个大陆,人使用魔法的时候就是在从地脉抽取力量”


9.

你继续补充:“世界树是这个世界的具象化,世界上所发生的事情都会记录在世界树上,目前,天理派遣草神世界树”

“你刚刚说派遣?”荧仔细琢磨着你的话“草神和天空岛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上下级吗?神之间也有阶级划分?”

“不是的,草神隶属于尘世七执政”

“尘世七执政的成员有风神岩神雷神草神水神火神和冰神”

“虽然他们被统一称为神,但他们其实不是正统的神,而是魔神”

“魔神诞生于地脉能力的淤积,简单来说就是,地脉里的某一个节点因为某些原因,积攒了很多力量,然后这些力量就汇聚成型,有了灵性,就成为了魔神,而天空岛上的神明都是自世界诞生之初就有的神”

“现在的七执政都由天空岛挑选,被天空岛赋予了一部分的权柄”

“除了尘世七执政,世界上还曾经有过很多其他魔神,只不过在天理挑选完七位执政后就把他们或是杀死或是驱逐”

“七执政只负责自己权柄领域内的事,对于政事,他们无权干预,比如风执政,他的权柄是自由,节日,风暴之类,所以,除了有重大节日要举行,或者气候相关,风神都不能参与”

“不过在普通人眼里他们和天理没什么区别,都是神”


10.

“这个世界除了这里,还有别的国家存在吗?”空问出这个问题时,你注意到荧瞪了他一眼,你没问原因,只是继续说:“能被称得上是国家的,就只有我们一个”

“倒也有其他自称为王的,比如信仰火执政的塔泽塔尔部落,在远离这里的孤岛上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坚持不与信仰天空岛的人为伍”


11.

说完这句话,你看了看挂钟,“啊!都这个点了!遭了,我忘记门外还有车在等我了!”

“那,那个什么要教我的知识……是真的吗?”

“那当然,”荧狡黠地笑了,“明天这个时候,你来这里,换我们教你,包教包会”


12.

坐上马车后,你还在思考荧的话,真的存在可以让非天赋者比肩天赋者的知识方法吗?你对此持怀疑态度,甚至在想明天到底还要不要去赴约

涉及到魔法领域,操作上的不当很有可能会引起残疾甚至死亡,毕竟比起赌一把,你还是更希望能安安稳稳得生活

直到你回到宫廷,父亲一脸凝重地告诉你:“深渊教团最近的活动十分异常,要注意安全,最近不要随意出门了,很有可能会被深渊教团的人盯上,深渊魔物更加强大了,也许士兵也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13.

你这才意识到,不去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你


14.

第二天,你兴冲冲想出门时却被告知,父亲对你下了命令,不允许你离开皇宫

啊啊啊这可怎么办!你一头扎进了软绵绵的床上,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冒险,却正巧被父亲拦下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就放弃

你锁上房门,脱掉繁重的礼服,从衣柜里取出骑马时穿得轻便马术服换上

你看了一眼窗台,幸好你这里是两层,你双手扒着窗台反跳下草地(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就在你为自己的身手洋洋得意时,背后传来了一个冷清的声音:“你要去哪里?”

芝麻星冰乐
欢迎乘坐芝麻星冰乐号列车。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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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保持秩序,前往餐车请从紫色门走。

乘车需刷卡,吃饭需谨慎。

旅途中请勿将脑袋和手伸向车外。

其他服务还在完善中,感谢您的支持与配合。

希望您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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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番(接稿ing)

须弥知名富婆专业走肾一万年

须弥F4 & 你


丸嘉=玩家=看文的各位姐妹!!!


他们都馋老娘的存款!(大雾


内容涉及赛诺,提纳里,艾尔海森,卡维等须弥F4,客串的潘富贵……潘塔罗涅老爷。


01.


你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个念书的料,明明父母都是传统的须弥学者,父亲更是知论派的贤者候选人之一的知名导师,可偏偏你打小就不爱看书学习,除了对数字计算敏感,其他的学科书本你多看两眼都会直接倒头睡觉。


读书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一辈子都要你埋头读死书!


所以在磕磕碰碰成长到你十八岁那年,你终于得偿所愿离开了须弥,开...

须弥F4 & 你


丸嘉=玩家=看文的各位姐妹!!!





他们都馋老娘的存款!(大雾


内容涉及赛诺,提纳里,艾尔海森,卡维等须弥F4,客串的潘富贵……潘塔罗涅老爷。









01.





你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个念书的料,明明父母都是传统的须弥学者,父亲更是知论派的贤者候选人之一的知名导师,可偏偏你打小就不爱看书学习,除了对数字计算敏感,其他的学科书本你多看两眼都会直接倒头睡觉。



读书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一辈子都要你埋头读死书!


所以在磕磕碰碰成长到你十八岁那年,你终于得偿所愿离开了须弥,开启了你真真正正的人生。



有时候,你会回头看看回忆中的自己,更多时候还是要往前看,咳咳咳往钱看👀,看更加远阔的天地,赚更多的钱💰。




只是……游子终究有一天需要归家去的。



奥摩斯港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你和不远处的多莉对上视线,明媚的笑容更加真挚。






02.


多莉和你是非常牢固的合作伙伴,在须弥,你只和她一人始终保持着联系,所以难得回来一次,也是她来给你接风洗尘。


“我请客没问题,你买单我就来。”这是多莉的原话。


你摇晃着酒杯,嘴皮子翻得飞快,和她讨价还价,“……那你那卡什么宫让我去住两天,不然免谈。”



你们所在的地方是二楼,四周都是包下来的,没人会来打扰,只是一楼传来的熟悉声音让你从嘴炮中回过神。


“你喝醉了。”多莉吃着饼和肉羹,把那壶酒给挪远了一点,她可不想送酒鬼回家。



你很清醒,所以预备找些乐子,招呼来服务员,让他再送了一壶好酒上来。


正巧,抱着满满一捧须弥蔷薇的信使少女也来到了二楼楼梯口。




“卡维!”你半搭在栏杆上,垂眸看向下面的四人,选了个颜色最显眼的人喊了一嘴。


这些年的经历,让你惯会看懂人心,只是这有什么用呢,反正你是个没良心的家伙,自己走肾不走心,利用别人的情感,拿捏他人为你谋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笑意盈盈看着他们,喊完卡维之后又不再出声。



唉,其实就你们须弥的这些才子也很不错,都很有竞争市场,和璃月美男子比也不逊色那种。


又灌了一口酒后,你率先对上了提纳里的视线。




03.



关于提纳里


年轻时期的你是最讨厌提纳里的,准确来说是讨厌提纳里这个名字,每一次测验甚至每一天的学习开始和结束,你总会听到这个名字。


有时候只是同学的谈话和感叹。


更多的时候是上课老师对“不学无术”的你进行恨铁不成钢的训斥时,经常出现的优等生举例。


最烦人的时候,自然是在家里三个人难得一起吃饭,却还要听到你的父亲,以极其喜爱赞扬口吻说出提纳里的事迹。



提纳里,提纳里,提纳里,提纳里,提纳里,提纳里,提纳里,提纳里,提纳里…………全部都是 提 纳 里 !!!



就连和你父亲关系不错的生论派贤者,总是会给你送小礼物的那位纳菲斯叔叔也不放过你的耳朵。


你就在教令院被摁着头读了一年半的书,利用教令院的一些漏洞和灰色地带的事情,你赚够了路费和启动资金,留下一封信就嘚吧嘚吧离开了须弥。


在您吗的见()





其实,提纳里不是坏人(当然不是啦)


因为和纳菲斯叔叔关系不错,你总是会在生论派作业上被宽恕。



而生论派天才——提纳里就教你写过几次作业。


要你说,就他老老实实教你怎么写,还不如让你直接抄,他教你写,你瞥他的答案纸张,最后你和他答案雷同。


你抄,一字不落,答案依旧雷同……反正都是要挨骂,还不如一开始就全部抄完。


他不需要多费口舌精力来教你,你也不用耳朵受罪听第二次课,还不能翘课那种。




提纳里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好人,毕竟上一个给你补课的同学,是因为三次高血压,最后住进了健康之家教你的事情就不了了之。


你学习的态度不算敷衍,就是不认真,毕竟认植物,不如你算一笔贷款的利息有意思。



“那你以后野外生存,认不得是否可食用的菇类怎么办?”


面对提纳里的提问,或者说劝学,立志成为富婆的你很迷惑,“为什么我会野外生存?大别墅住着不香吗?”


“……我是说,如果。”


“那你放心,没有这个如果,就算有我肯定也会雇人干活的。”


“雇佣兵?”


“雇佣兵哪里有我们家小提学长厉害呀!”你歪过头,笑眯眯看着旁边的小狐狸学长。



很好,咱们的小提学长脸红破功啦。


你继续脑海中数着摩拉,口头上继续恭维提纳里,手上抄答案的速度那是一点没有落下。




提纳里喜欢你这件事情,还是你老爸突然有一天问你什么时候正式带提纳里回家吃个饭,才点明的,彼时的你正忙着从沙漠里面捞钱,听到会牵扯上感情这种麻烦事,当即就抽身离开,疏远了本来他自己就很忙的提纳里。




也是噢,明明提纳里自己因为跳级都忙得不可开交,居然还能挤出时间来教你基础知识,虽然你并不需要。



唉,有点可惜早知道提前开发出来提纳里这边顺带补课的业务,又少赚了一点。





04.


要说须弥里,你对谁最念念不忘……不对,应该说是流连忘返……总之就是记忆最深刻的,自然是大风纪官啦。


你给自己倒满酒杯,冲楼下回头看着你的赛诺举杯。



赛诺这次却没有像以前一样,转回去当作无视你。


而是直勾勾盯着你,目不转睛。


你回以完美的笑容,礼貌又优雅。










关于赛诺



穿着学院统一衣服的你无聊极了,左手托腮,右手抛着摩拉玩,等消息等得正烦的你东瞧西看,恰好和路过门口的提纳里和赛诺对上视线。


那时的你还是比较年轻,有些情绪不能很好掩藏,僵硬了片刻便移开视线,装没看见他们两个。


咳,虽然用处不大,看上去明显很心虚。





赛诺和你是“不打不相识”,毕竟整个教令院里面就你胆子最大,每天都在和风纪官PVP或者说在PVP的路上。


大风纪官赛诺更是一早就知道你这么个人,你们两个真真正正认识还是因为你主动找上了赛诺,为了举报,是的,你举报别人。



“非要说什么理由,就当我裸考最后考试挂掉了,看这群家伙作弊过了考试,我心情不好,所以就来举报啦。”


“话说,举报有奖吗?我这可是实名举报加提供证据,起码给你们冲了半个月的业绩吧。”


“没钱?奖状都没一个啊,虽然那玩意我也不需要。”



你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走出了风纪官的办公区,最后站在高处等待风纪官们出手。






西缇斯是你的心腹,他曾经问过你为什么要专门去和赛诺作对。


你猜他应该是想说,你为什么总是要去特意招惹赛诺的注意,在大风纪官的底线面前大鹏展翅,蠢蠢欲动,然后还在人家的雷区前面疯狂蹦跶。


不过因为你是他的顶头上司,还是大老板,他只能把你的所作所为说得比较高大上一点,虽然“作对”这个说法也没有很高逼格。




“这种冷面美人逗起来真的很好玩啊,而且……”你笑眯眯看向正在收压犯人的赛诺,语气兴奋,“我就喜欢他这种,看不惯我,又抓不住我的把柄,还干不掉我的样子,多好玩啊!”


借风纪官之手铲除对手的手段,也就你敢使用了,每天和风纪官PVP之后最大的安慰,就是后面你能有机会逗一逗这冷面棺材脸阎王,就是后面关系熟悉一点后,容易被他的冷笑话尬到。




反正你可是没一点尾巴给赛诺抓的哦~





如果赛诺不是大风纪官,你肯定会花大价钱请他当保镖,赛诺的武力值那是杠杠的。


你因为做生意和不少人结了怨,绑架未遂那是常事,唯一一次成功还是因为你放水,好让赛诺顺藤摸瓜把这群烦人老鼠一网打尽。


“为窃取教令院机密文件,策划绑架教令院知名导师的女儿”这种罪名够他们蹲橘子蹲几年了。


就是扫尾的时候,为了转移一下赛诺的注意力,你舍生取义扑过去给他挡了一刀,其实刀锋就堪堪擦过你的皮肤,主要是你作秀往后摔下去的时候撞上赛诺了,额头瞬间红肿起来,给你疼得龇牙咧嘴。


不过很难得,你在晕过去之前,看到了赛诺脸上丰富变化的情绪,以及猛然睁大的赤色双瞳。



哎?什么东西软软的?







赛诺执行任务的时候,多多少少真的间接帮到你不少,所以你给他送锦旗的时候,也是非常真诚且有礼貌的。


然后,赛诺没有接受你的锦旗,还说你如果再来骚扰,他就以故意影响风纪官工作的罪名逮捕你。





真是的,明明那个锦旗内容很贴合他嘛!



「救 苦 救 难 活 菩 萨」




你才不想喝茶,所以溜得很快,临走前还把桌上的锦旗顺走了,不要算了,这个大不了你把锦旗给提纳里送过去。








如今,也算是衣锦还乡的你,其实今天白天上午才下船,各种事情忙碌了大半天,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到,就先被大风纪官给亲自请去喝茶。



你很是不解,凭什么让你去喝茶,以前斗智斗勇几年,风纪官的茶水你可是一口都没有喝过。


赛诺没打算抓你,只是催你先去看看文件内容。




没办法,你只能喝一口茶,看一下文件……有人举报你,理由是:行贿。


嚯,你居然被举报了,还是因为这种理由。


而行贿对象是如今的新任知论派贤者——你亲爸。


他娘的,这你能忍?


不就是拨款给你老爸,让他研究他自己的东西去,别一天因为经费不够,闲在家里来唠叨你!


就浅浅写了个十亿摩拉的单子,一个两个就算是眼红,也不至于搞这么荒唐的理由来举报你吧!



你不服!!!



很可惜,你不服也还是要走形式喝这杯茶,没办法,你只能久违地又开始和大风纪官PVP一场。


等艾尔海森来捞你……不是,来保释你的时候,你正好一记爆发群攻秒掉了赛诺的三张残血牌。



“呀!艾尔海森学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你又长高啦?”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艾尔海森很想把门给关回去。




谁愿意来捞你谁来,他艾尔海森就是饿死,就是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


等等,卡维怎么被艾尔海森给推出去了。





05.



刚刚喊了一杯酒的艾尔海森收回手,抬眸看向高处笑眯眯的你,漂亮的眼睛中倒是清澈。



「你怎么在这?」


「成年人喝酒啊,多正常。」



这波眼神交流属于是跨各种度的交流。







关于艾尔海森


他是你父亲最得意的徒弟,就好像他有了艾尔海森这个学生,就可以在纳菲斯叔叔面前“扬眉吐气”了。


总之,提纳里这个生论派的天才,和艾尔海森这个知论派的天才都在你年轻时期的记仇名单上。



只不过,艾尔海森和提纳里还是不一样的。



艾尔海森会直接给你抄作业,而不是老老实实教你,他绝对是嫌弃你麻烦,但是又舍不得实体书的报酬,绝对是!




后来……你还是对艾尔海森这家伙改观了,毕竟他后来可是主动成为了你的“共犯”。


他小手不是很干净,你更黑,黑吃黑那种()


总之,艾尔海森自己都承认过,是他大意栽你手里了。


你不想写作业,不想上课,甚至想要逃离须弥的很多事情艾尔海森都知道。


他也知道,你是走肾不走心的惯犯,总是会看着你利用其他人来达成目的。


艾尔海森很清醒,他非常清楚和你扯上关系不是件好事,很可惜,有些事情他不是理智控制得住的,爱情那玩意归多巴胺管,可是管不住嘛~


他没有挣扎过吗?你不知道,毕竟这也不归你管,反正最后他还不是成为了你的“共犯”。









06.


“怎么啦?”卡维和你关系挺不错的,微醺状态下的他很放松,随意又美丽。



你放下酒杯,托腮看向卡维,“你说得对,他脾气不好。另外,艾尔海森打架挺厉害的哦~~~”



“你们听到了没有!这就是铁证!”卡维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可爱啊。











关于卡维


妙论派之光,嗯嗯,又是天才,天才,天才……这个词你都要听腻了。


只不过,你不讨厌他,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情况太尴尬了,你肯定一开始就是会很喜欢这种笨蛋精致美人的。


卡维是个大好人,好到让你年轻时期仅存的一点良心因为他的真诚而痛过五分钟……好吧可能只有三分钟。






那天晚上的天空满布璀璨的繁星,是明论派学子最爱的时期,刚和老爸大吵一架之后摔门而出的你坐在安静的街道角落默默抹眼泪。


大巴扎附近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只是那热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正在emo的你内心上演着小剧场,脑海里面复盘着刚刚的吵架场景和对话,才复盘到,你那句——“你就不能,把你对待你自己学生的那份仁慈,分一点给我吗?!”


一张带着香味的手帕递到你的面前,打断了你的回忆,你抬头一看,正好对上卡维关心的注视视线。



他那眼神,就好像你是个被骗钱偏心的失足少女,一不小心就是想不开跳河那种。


你:草(史莱姆),好尴尬。











因为尴尬的初遇,你后面在教令院遇上卡维都尽量躲着他,用艾尔海森的话来说,你遇上卡维就像只突然炸毛的猫,不知道还以为你欠卡维钱没还。


可是后来你另外一个生意路子,需要卡维这种建筑设计的人才帮忙,为了赚够启动资金,你只能忍住脚趾扣地的尴尬,主动找上了卡维。





你拿着合同,再一次感叹,卡维真的是个大好人,善良过头那种,啧,你都有点不忍心坑他了。


不过你看到后续的利润,嗯……还是把卡维继续往坑里埋吧,一切为了你的摩拉帝国!!!






其实,如果不是后面卡维自己巴巴往沙漠跑建房子去了,你是真的想把他给带上,一起去璃月的。


那个时候,你们两个经常一起去吃饭喝酒,然后你给他灌几杯酒水下去,就可以享受逗漂亮金毛猫猫的快乐。


猫猫看着凶了吧唧,可是那内心比谁都柔软,你很喜欢。






你和卡维之间的关系就差捅破窗户纸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很可惜,你忙着赚钱和更加远大的事业,而卡维……也有他自己的坚持和想法。


不能说是不欢而散,只能说,那个时候你们之间的缘分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到头了。








07.


“丸嘉小姐。”来自至冬的漂亮少女唤回你的神志。


“嗯?怎么了小美女?”你看着鲜艳的花朵,和比花更加娇艳美丽的少女,明知故问。


“这是执行官特意吩咐,每天都要给您送的花。”




“诶?↗↘↗↘”一个字愣是转了好几道音,被某个黑心狐狸打扰了呢。



“如果他做好了,我一嫁过去,北国银行就易主的准备。”你放下酒杯,懒洋洋撑着脸,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我很乐意现在就答应。这样,你也是我的了。”



“丸嘉小姐……”小姑娘年岁小,上一次被你反手送蓝宝石给唬了大半天,这次更是吞吞吐吐连话都不会说了。


潘塔罗涅真不是个东西,派漂亮小姑娘来拿捏是吧,你招手让她坐你身边来,花束则是随手放在旁边。


“真是麻烦,你也不好交差,那这样。”你随手拎起一壶酒,让侍从送到一楼的男子聚会桌上,“谁敢喝第一杯酒,谁就是我的未婚夫了,让你们的执行官大人针对他去。这样就不算为难你了吧。”







08.


楼下的四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壶酒刚送过来就被卡维一把抢过去,对着嘴壶就来了一大口。


原本还等着看男人修罗场打架的多莉唉声叹气,“你这酒喝得好啊。”


你托腮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笑意,就好像另外一个主人公不是你似的。



“只是敷衍了事的借口。”艾尔海森放下酒杯,直勾勾盯着你,语气倒是平静。


赛诺的注意力终于完全离开了七圣召唤的卡牌,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你的身上。


提纳里倒是想尝一尝你爱喝的酒水是什么味道,毕竟你们两个关系最好的时候,还没有到能够喝酒的年纪。



勉强算是胜者的卡维被忽视了个彻底。



“你这酒确实喝得好。”你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好酒,一饮而尽。


面对下面四个人的疑问,多莉选择继续拱火。



“你的债务已经完全由这位大名鼎鼎的丸嘉小姐,须弥外商会的一把手,大老板……给一次性付清”。


也就是说,现在的你成为了卡维的债主,多莉低头看向卡维,乐呵呵地说,“所以说,你这杯酒喝得好。”






09.


须弥老家真好玩啊,你也不管下面是什么情况,继续回到桌上喝酒。


你只需要等待胜者的到来。


















卡维算是赢家吗?


不,当然不是。


这结局,只不过是你利用卡维的性格和心理,来拿捏他而已,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微笑)你的心是榴莲,每个心尖尖上都是人,上一秒你可以喊他宝贝,下一秒也可以喊另外一人心肝。


毕竟专业走肾一万年(笑)

如何靠每日委托摸鱼到45级

再次相遇之时,便是你我相爱之刻(钟离x你)

礼貌看文谢谢!不能ky哦!我是渣渣,我是渣渣

你=璃月的仙人(私设)≠荧(会ooc)

什么?你说你不雷?那就开始吧!

  

  作为『云风世倾真君』的你一直跟随着摩拉克斯,和其他仙人一起玩的不亦乐乎,看着归终和留云借风一起比机关术,又看到留云借风因为输了而傲娇生气的模样,时不时还能和歌尘浪事谈谈音乐,清净时又能看看这璃月山水,画上几幅水墨图。别提有多快活了。你对阎王帝君钟离开始时还有几分敬畏之心,后来你却因为喝多了而在帝君面前做了很多幼稚尴尬的事,你倒也觉得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无所谓啦!】当时的你就是这样说的。你常于和仙人们以及帝君倾谈世间种种,他们都足以看出你对人间的向往,......

礼貌看文谢谢!不能ky哦!我是渣渣,我是渣渣

你=璃月的仙人(私设)≠荧(会ooc)

什么?你说你不雷?那就开始吧!

  

  作为『云风世倾真君』的你一直跟随着摩拉克斯,和其他仙人一起玩的不亦乐乎,看着归终和留云借风一起比机关术,又看到留云借风因为输了而傲娇生气的模样,时不时还能和歌尘浪事谈谈音乐,清净时又能看看这璃月山水,画上几幅水墨图。别提有多快活了。你对阎王帝君钟离开始时还有几分敬畏之心,后来你却因为喝多了而在帝君面前做了很多幼稚尴尬的事,你倒也觉得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无所谓啦!】当时的你就是这样说的。你常于和仙人们以及帝君倾谈世间种种,他们都足以看出你对人间的向往,也对,这几位仙人中也就你对人间最向往了

【你似乎…对着凡尘很有兴趣?】

【从你对音乐的解谈,便让我足以看出你对人间的向往】

【小友…很向往这凡尘?】这是他们认识你之后对你的评价。虽然一直没能去往那红尘凡事,不过这样的生活也很开心啦!你何尝没有向往这样的生活能继续下去,只不过…可能事实永远不会如你所意

  

  没错,好景不长,后来魔神交战,硝烟四起,众人的性命如草芥一般…被那名为『战争』的野火焚烧殆尽。那曾经开满了琉璃百合的归离原如今已是人间炼狱,是充满血腥和硝烟的地方…但让你备受打击的——是归终不敌来者,于那战争中仙逝,等你与帝君他们赶到之时留给你们的唯有老友的神骸…即便你已经很努力的奔跑也没能赶上,你很后悔当时为何没与归终待在一起,你那握住刀柄的手不知何时又紧了紧…神骸的光芒映衬在你们脸上…毫无保留的照出了你悔恨的眼神以及几滴泪珠

  

  等战争过后的没有几月,帝君因为『歌尘浪事』的要求,帝君则将涤尘铃交给她保管,『留云借风』也按照归终生前之意改造并修缮了归终机,后来璃月港创建了,你看着他们过得舒心,每天都能在山顶上听见他们的笑声,每逢佳节放出的宵灯,奇怪,你竟没了几年前的欲望,对那人间俗尘不再渴望,你永远无法忘记他们欢声笑语的代价是你老友的性命,你无法做到毫无波澜,是啊,正如『留云借风』诉说的那般【宵灯几番起落,人聚人散】你依旧可以见到『歌尘浪世』依旧可以听到那悦耳动听的曲目…只是,似乎听着略有悲哀之意?『歌尘浪市』经常看像归离原,但当你们询问之时,她却回答道:

【在看这片山水,人死如灯灭,仙人亦然。或许终有一日,我们都要尘埃落地。回到红尘中去。】你听见这话不禁又多了几分感触,是啊!仙人又如何?或许终有一日,我们都要隐秘于那红尘之中

  

  『歌尘浪世』选择了离开,她放弃了仙人这个身份,她放弃了她不老的容颜,无视了容颜的变老,隐秘于的凡尘中去,从今往后,你们再也没有听到什么『歌尘浪市真君』有的只是“萍儿”“萍姥姥”看着另一位朋友的隐秘,你这心也不由的哀伤起来【莫非这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终要曲终人散?】你站在山顶上沉思着…算了,那凡尘俗世只会让你变得越发烦心,即便自己很向往的又怎么样?这一系列的挫折让你变得看淡于红尘【罢了,这一切终要散去,还不如不聚为好】你选择了隐秘于仙山之上…脱俗于红尘,其实你何尝不羡慕『歌尘浪世』?可以去拾人间烟火,体会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可你还是无法面对老友的逝去,你知道这个选择可能让你变得很懦弱,但不得不承认——这是现在对你来说最有效的方法。期间帝君来过你这很多次,毕竟谁都能看出你现在过的并不好

  

  因为帝君的陪伴,让你这清冷的仙山也变得时常有笑声传出。这天,正值寒冬腊月外面雪已积山,你只能在这秘境中望着外面【…本仙待在这时常就无聊!如今还下起了雪!莫非这天公也不作美?心烦!】你赌气的连茶也没喝完便往洞庭房间内走去。一旁的帝君倒是好像习惯了【唉…小友还是这般如此,一遇到烦心之事便情绪激动…也罢,以普遍性而论…这般天气确实会让人心情烦闷】说完便放下茶杯跟着你离去。而此时房间内,你无聊之时便想翻出百年前归终还在时画的画,你看到画上笑面如花的归终和这大好的山水,一股不明所以的感情涌上心来…你果真还是无法面对。你放下画,想去外面借助这冰冷的天气冷静一会,你刚出房门就看见了想要敲门的帝君【帝君大人?您怎么不去喝茶?到我这儿做什么?】【小友不必在意,尔等只是怕小友心情不好,前来观察一二】【真是如此?不过,我刚想去外面转一转,您若不嫌弃,便一同前来吧!】说着你就自顾自的走出了秘境。摩拉克斯看着你也只是温婉一笑【果真还是这样的小友令我开心啊…】

  

  这秘境之外,你正站在古树旁边搓着手【失策!没想到这洞天之外竟然如此之冷!啊…啊嘁!】你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团子,就你准备再次吐槽一下这天公之时,一道声音在你耳旁响起【小友不必跑得如此之…快】摩拉克斯一脸想笑的看着你【帝君大人!啊嘁!我只是…】但摩拉克斯根本就没听清你在讲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让你暖和起来,摩拉克斯思考中…思考成功!他面带青涩的抓起你的手。{哎?!}你心中早已万马奔腾,绯红色的东西肉眼可见的爬上你的脸颊,嗯…好像要冒烟了,你作为一个活了将近千岁却在感情方面从来没有挖掘过的青涩少女这样的举动纯属是让你一整个惊讶了【帝君大人…您这是…】【小友不是手心冰冷吗?我觉得这样做…应该可以让你变暖和吧?】!!!虽然…但是…好吧,你承认这样确实很暖和。但是你真的觉得这个姿势非常…!!!晚上正当你们在床上睡觉的时候(不要问瓦为什么摩拉克斯会在你家,因为他美其名曰要照顾情绪失落的你)你一想到早上的场景还是会…【!不要再想这些了!只是单纯的牵手!单纯的…】不知道为什么,你竟然有点小失落?你瞬间因为这种情绪在脑子里搜了几百遍甚至上千遍原因,最终锁定到了『爱慕』好吧,这让你当场石化都不过分。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思想?好羞耻!你赶紧强迫自己说不是这样的,但想想也是啊,帝君这样的陪伴在你身边,几百年前你们的关系也不错,你也不知何时你就有这样的感情。不过这样真的好羞耻!先睡觉!你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切都不如做个美梦!另一边的摩拉克斯【今日在牵小友手的时候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务必以后注意一下】其实他自己也发现,他很喜欢与你在一起,究竟是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也罢,先休息片刻】

  

  这样的日子也挺好,不过终止在摩拉克斯要去凡间的时候,他事先就与你说,你当然是笑着同意的!只不过事后越想越忧愁,以后就没有人陪你了…你又会变回从前那个孤独的人…为什么连帝君那样的人都可以去往凡尘,那自己是不是…不过你很快否决了,既然说好不拾人间烟火,那便说到做到。第二天帝君准时离开了。那一瞬间就感觉自己少了什么东西,不过你现在已经清楚,但自己却无法去挽回。那是帝君大人的决定…

  

  就这样你又自己冷清的过了几百年,真是清净啊…!

  

  钟离准备的假死仪式那天很成功,你也很快就从路过的民众口中听到了这事,【噗——!】你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死了?帝君大人仙逝了???】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岩王帝君已经6000余岁了,应该是磨损所致…不过你心中的伤感还是隐藏不住,就连现在自己最珍视的人之一,也要离自己而去吗?你当时也是独自伤心了几个时辰,当你刚刚哭过收拾好的时候一位异世界的旅行者找到了你【你好!我叫空,这位是派蒙!】【有何事?我这儿清静了几百年,不习惯如此】你尽量保持平常的语言与他对话【就是…】空把他为什么来的事都和你说了【…原来如此,我知道了】【然后就是…】【还请你先回避吧,我会付出行动,所以请你回避吧】空感觉到你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所以自己就先走了【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跳到空大战魔神结束后,有个小女孩儿跑过来邀请了魈,不过被他应声拒绝{魈?算算也有几百年没见过他了…}小女孩儿转头又邀请起了你【那这位大姐姐!你要不要来璃月港?】忽然被点名的你震惊了,其实之前你就想和帝君一起来漓月港,只是因为你当时的犹犹豫豫,导致你这几百年来连帝君一面也没见过,就听到了他已经逝去的信息。你现在当然是很想加入的,其他仙人也看出了你的想法,很想劝你,但不知道怎么劝,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目光留到了『留云借风』身上,这不,她就来劝你了【我说…云风世倾你若是真的想,便停留在这港内吧!你多体验一下这人情俗事!说不定会有什么好结果!啊!】听了这话的你再无顾忌,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好!那我留在这儿了!】那小女孩可高兴了

  

  此段时间你也和空认识了,知道了,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也知道了他在找妹妹,听说今天空要走了,你准备来玉京台找他。因为人有点多,你走的时候脚步声也没被听见,不过,你看到了…空和一个长相与帝君大人有十分相似的人?!【?】你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这长得不是一模一样吗???你很疑惑,不过这时的那个长得像帝君大人的人示意空往这边看【嗯?怎么了吗,钟离先生?】空抬头看到了你,就招呼手让你过来【钟离先生!这位就是上次在魔神大战中留下来的仙人!云风世倾真君!这位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嗯,我已记下,只是…不必用那拘泥的方式称呼,可直呼我名】【好的!我们差不多也聊完了,先走啦!】你朝空挥了挥手,等空走之后你也伸手拦住了这位往生堂的客卿【等等!你名钟离不错?能与我说两句话吗?】【尚可】【你叫…钟离?对吧?】如果不让面前的人再承认一遍,你可能会真的认为他是摩拉克斯【呼…小友不记得我了?】这让你瞳孔随之一震【帝君大人?】【小友不必如此,我现在名为钟离只是一届凡人】【嗯那您假死的…】钟离给你解释了一遍【如此…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咳咳,小友,钟某将此事想了很久…我现在 虽然已退去岩王帝君的身份,却仍旧想要与小友签订一份契约】你好奇的拿过来看了看…一纸婚约?你点了点头,抬头对上他那温柔的双眼。

  

  

  几月后,你与他在夕阳下漫步【预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我答的对不对?】你一脸笑意,他见状笑了笑,摸上你的头【答对了…故人至今钟某还没有见到,但钟某见到了能与我相伴一生的人】

  ————END————

  

  诶嘿嘿,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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