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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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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幺🥝
✨脑袋热画的oc 璃月/少年/...

✨脑袋热画的oc

璃月/少年/草系/双手武器(暂定是苗刀,但是mhy只有双手大剑qwq

本体是竹叶青,土生土长璃月蛇

名字待定,诚邀广大网友帮忙取名……

角色设定待补全……

loading……

✨脑袋热画的oc

璃月/少年/草系/双手武器(暂定是苗刀,但是mhy只有双手大剑qwq

本体是竹叶青,土生土长璃月蛇

名字待定,诚邀广大网友帮忙取名……

角色设定待补全……

loading……

白岸海。

【all你】和对我好感度极低的他成为一日情侣是不是稍微有点过分?!(温迪篇)

※其实是双向暗恋,你单方面认为他讨厌你

※今天是风神专场,还会写这个系列别的人所以还是标注了all向,以后会整成一个合集!

※你≠旅行者≠荧

※以上,求求蓝心红手评论关注


大概就是因为不可抗因素(指作者的意志)影响,他们需要作为你的搭档和你做一天情侣,而且这一天必须要做与情侣相关的事。

有些回忆描写的与原主线有关但偏离原主线所以会ooc

黑体代表一日情侣的时间线,正常体代表你的视角。


(本篇中你的身份大概是骑士团里一名战斗力很强的少女骑士)...


※其实是双向暗恋,你单方面认为他讨厌你

※今天是风神专场,还会写这个系列别的人所以还是标注了all向,以后会整成一个合集!

※你≠旅行者≠荧

※以上,求求蓝心红手评论关注

 

 

 

 

大概就是因为不可抗因素(指作者的意志)影响,他们需要作为你的搭档和你做一天情侣,而且这一天必须要做与情侣相关的事。

有些回忆描写的与原主线有关但偏离原主线所以会ooc

黑体代表一日情侣的时间线,正常体代表你的视角。

 

 

(本篇中你的身份大概是骑士团里一名战斗力很强的少女骑士)


 


 

 

【温迪】

 

因为被不可抗因素影响,他需要作为你的搭档和你做一天情侣。

 

 

居然才刚见上面就马上挽住你的手。


“唉?我在印象中恋人应该要把手挽在一起啊?”

面对你迷茫的神情他很认真地解释道。


 


根本沒想到一开始就有这种亲密接触,你只能僵硬地任凭他挽着你的手。


你承认,你当然是喜欢温迪的,百分百确定的那种,但你也百分百确定他不喜欢你。

 

至于为什么你如此确定,是因为你之前差点杀死了重伤的特瓦林。虽然在最后得知了真相于是马上去道了歉并且后来还找他各种刷好感,但是总觉得你做的事完全没有用。毕竟这位受害者可是他的挚友,估计就算他原谅了你,对你的好感值也高不到哪里去。


但是你喜欢他,真的好喜欢,甚至想趁着这个天赐的机会继续刷刷好感。


 


“走神了哦,骑士小姐?”


他好听的声音将你拉回现实,挽着你的手也越发紧了,“那么,既然今天我们是绑定在一起的情侣关系,小姐打算和我做些什么事呢?逛街,喝酒,还是去城外散步?”

 

身边的少年真的很漂亮,你不禁望着他出了神。

 

“骑士小姐?不许再走神了哦。”他又喊了你一次,不知为何你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撒娇的意味。

“呃,那,那就一起去散个步吧…!”你才反应过来,随口报出一个你还记得的选项。


“诶嘿,说定了哦!去风起地如何?”他朝你灿烂一笑。




一听到风起地这个名字你立刻想到了那颗标志性的大树,以及你如何惹他讨厌的黑历史。

 

在风魔龙袭击蒙德那会儿,你身为西风骑士团的一员,自然是要平定龙灾守护民众。那天你在风起地恰好遇到受了重伤似乎无力飞翔的魔龙,于是柄着“干脆就来个趁龙之危吧”的想法将它由低空打落地面,跑过去确认还需不需要补刀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绿色的身影早已先你一步到达。


仔细一看那人是个披着绿色斗篷的少年。他似乎是在为魔龙疗伤,感受到你的到来后回头狠狠地瞪了你一眼。

你不明所以,欲开口询问却被魔龙的尖啸声打断。它又飞起来了,翅膀甩动带来的狂风甚至将离它最近的少年掀了出去。你急急忙忙地跑过去接住了下落的少年,再抬头发现魔龙又升了空,朝着北边扬长而去。

 

“你刚刚差点杀了它。”被你接住的少年似乎是完全忽略了当前那个暧昧的姿势,冷着声说。

“抱歉…唉不对!”你下意识地道起了歉却猛然回过神,“它现在可是在蒙德为非作歹好几年的风魔龙啊!如果不杀了它的话蒙德会被毁掉的!”

 

听了你的回答他似是叹了一口气,最终也没说什么。总之那个时候的你还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深刻地记得那天你维持着之前接住他的姿势一路从风起地把他抱回蒙德,期间还不断为他灌输不要靠近风魔龙这一思想,活像个过来人老大哥。



好吧你承认,一直抱着他是确实你故意的,你对他一见钟情了。

 

 

 


“到了呢。”他的声音再一次打断了你的回忆,“唉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哟。”

 

“是啊,那个时候的我是弱智。”脑中又一次闪过初见的画面,你发自内心地回答。

 

 

“不可否认那个时候骑士小姐给我留下了坏印象哦,而且还抱着我走了一路…难道那个时候的骑士小姐就对我有意思了?”

 

“哎?”


 

 

 

你吓坏了,你真的吓坏了。

明明应该讨厌你的温迪为什么会察觉到你的感情并且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啊。你想你的脸大概已经红透了,只得在心里默默回忆着自己对温迪刷好感的方式哪里有不当之处。


想起来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的态度就与现在差不多了。他总是自称是全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诗人,微笑着问你要不要听他唱诗歌,当然,报酬用酒付。

而你的刷好感方式也就是给他多带几瓶酒,或者出去的时候给他带一袋苹果回来什么的。就算是有时候他请你陪他喝酒,你也会中规中矩地做个倾听者,以及最后把红着脸步调不稳的他扶到风起地的大树下。

 

完全没有问题啊!为什么他就会看出你喜欢着他呢!难道这是神明敏锐的直觉?!

 

 

 

“所以说你是怎么看出…不对!什么叫有意思啊!”你满脸通红,只能用反驳来维持住体面,“我可是一直以为你因为特瓦林的事情讨厌我的啊!怎么可能是你所说的有意思?显然不可能!”

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底气,你居然把之前憋在心里的话一口气全说出来了。

 

倒是温迪,沉默了许久才来了一句:“唉?你觉得我讨厌你?”

“是的,没错,完全正确!”你也不顾什么礼仪了,竹筒倒豆一般将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毕竟特瓦林可是你的挚友不是吗,受害者是你的挚友,我差点杀了你的挚友,就这一点就能让你足够讨厌我了。虽然我喜欢你是没错啦,但是一想到特瓦林的事我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你,完全不知道…去…”

不知为什么,你越说越心塞,甚至说到最后开始不断地抹眼泪。

害,追这男的好不容易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一边想着一边哭得稀里哗啦。

 

 

“我说你,连我的意见都没有征求过的话可不能随随便便的直接认为我不喜欢你哦。”

他的手指轻轻地擦过你的眼角,难得的笑得很温柔。微风轻柔地拂过你的脸颊,像是…被亲吻的感觉?

 

“特瓦林的事情本身就是因我而起,我也完全没有怪罪风之子民们的意思。”他坐到你身边,安慰般地抚着你的头发,又突然摆出一副平常的样子坏笑着靠近你:“还有,骑士小姐刚刚可是说了你喜欢我哟。”

 

“哎??”

“那就当作这是你的告白好啦,我答应了哦,答应了哦!”

 

 

 

 

一切来得太快了,一直憧憬着但是又害怕靠近的人居然直接和你在一起了这种事居然真的发生在你身上,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早上好哟!亲爱的小姐~”怪话不断的诗人挽上你的手,笑得像计谋得逞的猫:“那么,既然今天我们正式成为了恋人,小姐打算和我做什么事呢?陪我喝酒,陪我写诗,还是干脆来做一些不被允许的事?”

 

 

 

 

 

 

end.

 

 

 

 

 

 

 

 

 

第一次写这种篇幅的呃啊啊啊啊啊可能很不连贯但是我会努力练习的!!

求求四连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评论区来点梗!!!

初九

预告

不管了!我明天一定要更《纯情》系列!

不管了!我明天一定要更《纯情》系列!

初九

古风·皇帝和他的小郡主4

上篇! 

§皇帝魈X小郡主荧

§魈:早点睡.  荧:不困耶.

  魈:那来我宫殿睡.   荧:……好困哦.

§“奏…奏折!”“……今天不批了。”

    ——沉迷美色的魈( ̄▽ ̄)

§这篇的魈不知道什么叫脸红害羞

§我流荧妹,私设如山,致歉

§没问题的话,客官请看——(*≧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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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 

§皇帝魈X小郡主荧

§魈:早点睡.  荧:不困耶.

  魈:那来我宫殿睡.   荧:……好困哦.

§“奏…奏折!”“……今天不批了。”

    ——沉迷美色的魈( ̄▽ ̄)

§这篇的魈不知道什么叫脸红害羞

§我流荧妹,私设如山,致歉

§没问题的话,客官请看——(*≧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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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一棵树上。

        荧还是觉得占用魈白天的时间不好,所以将计划提前了几个时辰。

        “……”荧咽了咽口水,心虚地移开视线,“这不是……怕皇帝哥哥白天太忙没空嘛……所以就,牺牲你的一点休息时间了……”

        魈盯着她:“不点大的小丫头还学着大人熬夜?欠教训了?”

        “哎呀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荧回过视线,朝他眨了眨大眼睛,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下不为例。”魈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嗯嗯嗯!”荧连声答应。

        魈抱起荧,运起轻功直接绕开守卫直接去往司徒文院子的内院。

        两人刚刚跨进院子就听到了司徒文压抑的叫声,惹得荧的嘴角一抽一抽的。

        ……司徒鸢往她屋子里的熏香里加了多少那夜梦香啊!反应这么激烈!

        “诺一。”

        魈唤了声。诺一提着一个中了情药神志有些不清的男子出现了。

        “将他送进屋子。”荧指着司徒文卧房。

        诺一颔首,麻利地将那男的送了进去,然后瞬移到两人面前行礼。

        魈挥了挥手,诺一便隐去了身形。

        两个人在院子里待了一小会儿,便听到了房内颠倒龙凤的声音。

        荧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去了。哎哟……明天早上会发生什么,真令人期待啊~

        魈则是怕房内的动静继续污染荧这个丫头的耳朵,二话不说地抱起她,运起轻功赶回皇宫。

        因为怕荧着凉,所以魈的速度并没有很快。

        她趴在他的肩头上,笑嘻嘻地看着他的侧脸:“丞相府这下子麻烦了。”

        “鬼灵精。”魈嘴角弯了弯,然后叮嘱她,“回宫之后立刻去睡觉,知道吗?”

        “我不困耶。”

        “不困那就来我寝宫跟我一起睡。我哄你睡。”

        “……我,那个……突然好困哟……”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

        魈轻笑了声,配合地不戳穿她,抱着她回到了皇宫。

        

        第二日。

        丞相府传出一声尖叫:“啊——!!!!”

        因为司徒鸢的有意安排,司徒文的这桩事已经传进了百姓的耳朵里,更传进了丞相的耳朵里。

        丞相紧急赶回,设法压下了这件事,却为时已晚。震怒的他没有一点耐心听司徒文的辩解与主母的求情,直接下令将司徒文从家谱上移除,并命人割了她的舌头然后卖到名为“流连”的、距离帝京有十日车程的青楼去做妓。

        给家族带来蒙羞的,就算是嫡女也一样只有这种下场。

        司徒鸢冷笑了一声。说卖就卖当真一点也不顾及父女之情。

        ……还是回皇宫当个婢女吧。

        

        “呼……”荧懒洋洋地靠在魈的怀里,“真是舒坦。”

        魈一手批阅着奏折一手顺着她的头发。

        “这下子就只差一件事要算账了。”

        “嗯?”魈停下笔,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皇帝哥哥老实交代!夜猎那天晚上你在跟哪个女的说话!”

        魈愣了愣:“那晚……你装睡?”

        “不要岔开话题。”荧板起一张小脸。

        “好好好……我说。”魈把笔放下,然后把荧抱到腿上,“就是司徒文。”

        荧炸毛了:“哈?!……那个不要脸的……那我那样做还真便宜她了!”

        “这会儿生气了?”魈挑挑眉,“那先前是谁觉得我娶了那司徒文会对我有好处?”

        “不是我!”荧翻脸不认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你不要再提她了……”

        “好,不提了。”魈揉了揉荧的头发,然后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你快一点长大吧……”

        “嗯?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下个月就要十九了。寻常男子在我这个年龄孩子都有了两个。可我未来的皇后现在也还是个孩子呢。”

        “那谁叫皇帝哥哥你就心悦我呢?我可是整整小你五岁呢。”荧笑着道。

        “……我总感觉自己没有耐心等你笈笄了。你已然来了癸水,也就说明……”

        魈压低声音:“你可以为我,生孩子了。”

        ?!!!

        “哇……变态啊!”荧脸色爆红,慌乱地挣开魈的束缚,一下子窜到门口,“皇帝哥哥你,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我才十三岁啊!”

        “虽然确实小了点,”魈起身走近荧,一把抓住她的手,“但也不是不行。”

        “你你你,你看着我这张稚嫩的小脸,下的了手吗!”荧慌乱地眼睛四处乱瞟。

        “……”魈闭了闭眼,呵出一口气,然后睁眼,俯身将她抱起来,手臂托着她的臀,走过去将她放在了龙案上。

        “!这是龙案啊!皇帝哥哥你在胡闹什么呐!”

        “这是我的桌子,那我想怎么用,是我的自由。”魈的两手撑在荧的两边。

        “你要求我进御书房已然是坏了规矩,不能再过分了!”

        “无用的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魈凑近荧,“小丫头,你我互相心悦,对吧?”

        “话……是没错啦……”荧低下头,面颊滚烫,“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啦……”

        “第一次见到你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魈抬起手将她的头发绕在手上,“那时我还是太子,办完事回来的路上就被你这个脏兮兮的小不点拦住了马车,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望着我。”

        “——看你现在这幅模样我确实下不了手,”魈凑近,“但别的一些事,我还是做得出来的。”

        “什……什么?”

        “既然已经抱了很多次了,那我亲你,也不算过分吧?”魈轻声道。

        “诶……——唔!”

        荧睁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荧慢慢地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唔!”过了一小会儿,荧忍不住推开魈,“皇帝哥哥你给我适可而止啊……!”她喘着气,“我又不是蜜饯!”

        “可是……”魈眯眼看着她红润的唇,“你这里,让我很上瘾啊……”

        “唔…!”又来?!

       “唔……奏,奏折!”

        “……今天不批了。”说着又吻了上去。

        ……这是什么昏君发言啊!

梦绫

关于凯亚生日这件事

根据本人号上的有限角色来写文,新手小白没有粮了自己动手(ಥ_ಥ)

羽枭+少量魈空

虽然是短篇但是因为要说清楚前因后果所以会稍微有点点长哦,知道这次活动剧情的跳着看应该也没关系哒(〜 ̄▽ ̄)〜

个别人物的台词或多或少有点 ooc(太长时间没用过了课上写的,等我回去听听)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自从带着早柚一起旅行之后,空觉得晶蝶好抓多了。但是前几天某堂主的突然光顾打破了自己的计划,万般无奈之下,空又开始了在火本常住的日子,终于在蒙德冒险家协会通知进入雪山训练的时候耗光了自己的晶核。...


根据本人号上的有限角色来写文,新手小白没有粮了自己动手(ಥ_ಥ)

羽枭+少量魈空

虽然是短篇但是因为要说清楚前因后果所以会稍微有点点长哦,知道这次活动剧情的跳着看应该也没关系哒(〜 ̄▽ ̄)〜

个别人物的台词或多或少有点 ooc(太长时间没用过了课上写的,等我回去听听)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自从带着早柚一起旅行之后,空觉得晶蝶好抓多了。但是前几天某堂主的突然光顾打破了自己的计划,万般无奈之下,空又开始了在火本常住的日子,终于在蒙德冒险家协会通知进入雪山训练的时候耗光了自己的晶核。

      “旅行者,我们能不能去雪山玩几天…不是…做两天委托再继续嘛,明明晶核都没有了,这就是暗示我们该离开了啊。”派蒙在几天火史莱姆的惊吓之下,终于要崩溃了。

      “也是,安柏说那边的活动已经开始了,我们先去晨曦酒庄补充一下晶核然后去雪山吧,然后把东西给胡桃,就当是休息一下了。”空看了看包里面的一大堆渡火者以及唯一能看的魔女帽子叹了口气,并表示这几天都不想进火本了。

      “好耶好耶,那我们快离开吧,派蒙帮你抓晶蝶,然后我们快去雪山,听说她们都开始堆雪人了诶!!!”派蒙转了一圈,显然按耐不住了。

      空收起了自己的包,毫不留恋的离开的火本,传去了晨曦酒庄。

      “哇唔,没有早柚,好麻烦啊,抓不到,派蒙不要抓了,我们走吧!走吧!”在经过一阵忙碌后,零收获的派蒙躺在葡萄架上说什么也不想动了。

      “那走吧,我们去雪山找安柏。”空看着手里的两个晶核开始思考下次带早柚来蒙德的可能性。然后拽着派蒙的脚传到了雪山脚下。

      “旅行者,你要是再这样传送,我就不给你当向导了。”刚落地,派蒙对着旅行者的方向打了两拳空气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这不是我们的荣誉骑士嘛,怎么这么晚才到雪山,这样的话,我可是会记仇的哦。”尤拉迎面走来,明明笑着却说着要记仇的话。

      “在火本耽搁了一些时日,就没有赶上,会长跟安柏在哪里呢,我接到了委托说要我来帮忙。”

       “诶?你不知道嘛?今天西风骑士团的副团长生日,安柏乐呵呵的回去准备派对去了,所以拜托我在这里等某个看见委托却没有第一时间赶来的小朋友。”尤拉转了转自己手里的小冰剑,又板着脸看着空“你这样拖拉,去火本还不带我,我可是会记仇的哦。”

      “这样啊,对不起啦,但是火本的话,这次是芭芭拉跟我一起去的,下次我一定带上你。现在我的大小姐(游戏里我习惯性对尤拉的称呼,大家不要介意)可以跟我一块回蒙德嘛,毕竟走锚点快一点吧(ಡωಡ)”

      “对啊尤拉小姐,那咱们现在就去蒙德吧。”派蒙跟空同款双手合十对尤拉鞠了个躬。

      尤拉不自在的别过脸,却并没有答应旅行者的请求。“我会在这里陪个小朋友,你替我跟他问好就行,告诉他…唔…就…就告诉他…我会非常记仇这件事情的!”

      “啊,我懂了,那就是祝凯亚生日快乐的意思吧!”派蒙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完全没有看到尤拉的怒视。

      “大小姐,我们过会见!”空又抓住派蒙的脚,迅速传回了蒙德城。

      “喂!旅行者,你又抓着我的脚传送!”派蒙这次真的打算动手了!!!

      “没有,你感觉错了,话说派蒙要吃甜甜酿花鸡嘛,猎鹿人在售卖啊,再不去就没有了哦~”空推开派蒙,笑着看着派蒙拳打脚踢的动作开始进行诱惑。

      果然,派蒙听到有好吃的,果断没有再继续闹腾。

      “荣誉骑士!派蒙!”

      安柏站在喷泉那里,对着旅行者和派蒙招手。

      “哇,是安柏,旅行者我们快下去。”

      “你们已经去过雪山了嘛?”安柏抱着兔兔伯爵,在空跳下来后就凑了上来。

      “对的,不过尤拉没有回来,她说她在哪里还有别的事情。”

      “嘛嘛,没关系啦,过会儿凯亚就要回来了,我们的庆祝会就要开始了啊!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庆祝会哦!”

      “是吗,那我还挺期待的,不过今天凯亚怎么没有在城里啊?”

      安柏幽怨的看着空一眼才说到“因为旅行者你啊,从去了稻妻之后,很久都没有回来了,我还去打听了,你甚至连璃月都没有回去,所以两个地方的委托就没有人做啦。”

      “啊这样啊,没想到是这个样子,但是我还是很想念蒙德的一刀一个丘丘人的,而不是一刀一个我…”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一刀一刀的?”安柏摇摇头,表示并不理解旅行者说的话。

      “没事啦没事啦”空慌忙的摆摆手,不太想让大家知道他在稻妻被雷劈刀砍的黑历史。

      “那我们去天使的馈赠吧!琴团长已经跟查理预订了哦!猎鹿人餐馆也会帮忙做拿手好菜呢!”

       安柏拉起旅行者,就往酒馆方向跑去。

      “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吃好多好多好吃的啊!”派蒙高兴的跟着飞舞,眼睛都快变成小星星了。

      “那是当然!骑士团的大家也都会在哦,非常热闹呢!”

      说话间,安柏已经拉着空到达了酒馆,此时的酒馆里面,已经有许多的骑士在丽莎的指事之下安排着庆祝会最后的准备工作,芭芭拉也在准备自己一会想要跟温迪一起合作的曲目,猎鹿人的美食也已经到达,查理也准备好了大家想要的葡萄酒和麦酒,连从来不怎么跟人亲近的萝莎莉娅,也端着酒杯坐在角落,等待着今日主角的到来。

      “琴团长跟迪卢克老爷呢?他们难道不来这场庆祝会嘛?”

      空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这两个人。

      “琴团长会在凯亚回来的时候一块过来,毕竟一个大忙人也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卢老爷…嗯…琴团长说她邀请了卢老爷,可是并不确定他会不会来参加这次的庆祝会,毕竟他们两兄弟的关系现在大家都很迷。”

      安柏拉着旅行者在修女对面坐下,撑着头开始思考老爷会不会来的这个问题。

      修女抬眼看了看对面两位,又收回视线,对着被子说到“那两人的关系,可不用咱们关心,虽然这么说很怪异,不过隐约能看出来…”

      “呦~这么盛大的庆祝会,是为了我吗,那可真是开心啊!”

      门被一把推开,凯亚和琴一块进了酒馆,酒馆的人们开始吆喝

      “生日快乐!副团长!”

      “生日快乐!今天拼酒吗!”

      “不醉不归!生日快乐呦!”

      ……

      空看了一眼罗莎莉亚,发现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想着虽然自己离开了很长时间,但是在金苹果群岛上看,两位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倒也是没有放在心上。

    “哇唔!这些好吃的,好多啊!旅行者你以后也要给派蒙做好多好多吃的!不许亏待我!”  

      派蒙高兴的飞来飞去,开始享用猎鹿人送来的美食,一会就消失在餐桌和人群之间了。空扶了扶额,抱歉的看了修女一眼,拉着安柏进入到聚会的核心中。

      “呦~旅行者,好久不见,稻妻之行怎么样?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事情?”

      凯亚端起两大杯葡萄酒,就往空身上凑。空无奈的接住了其中一杯,然后脑袋就被拍了一掌。

      “小朋友可不被允许喝酒哦~来乖乖的给姐姐哦~不听话的话,会变得浑身酥麻哦。”

      空扭头看到了现在身后的丽莎,打了个寒颤,也没有敢说出自己可能年龄最大的话,默默的上交了自己手上的酒。

      “嘿,这样多没有意思啊,不过也没关系,来吧,一起放松一下吧!”

      凯亚笑了笑也并没有阻止丽莎的动作,难得的没有嘴皮,跟着大家一块喝起酒来。

      热闹的时间总是非常的短暂,在空喝完许多葡萄汁之后,发现派蒙已经吃撑的趴在调酒台上睡着了,其他人都已经醉的爬不起来了,显然在这场酒的狂欢中,凯亚完胜。琴托起已经毫无意识的丽莎,道了声别之后两人晃晃悠悠的准备离开。安柏不放心两人,带上兔兔伯爵跟随着两人,芭芭拉也只好抱着睡熟的派蒙告诉旅行者之后离开了,其它骑士也互相搀扶着告了别后离开了。

      果然,最后只剩下温迪,罗莎莉亚,凯亚以及被禁止喝酒的空。

      “诶嘿,看来今晚某人是不回来了啊”温迪拨弄了一下琴弦,开始对凯亚开玩笑。罗莎莉亚并没有接话,默默的喝着剩余的酒。

      “义兄那么忙,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吧,”凯亚跟修女开始因为剩的唯一的一杯葡萄酒而较劲,显然没有把温迪的话放在心上。

      “可是琴团长通知过卢老爷了哦”空看着两人暗中较劲,在跟温迪以眼神暗示,猜测这酒最后会落到谁的手里。赌注还没有商量,酒已经落在了修女手里,她仰头喝完了酒,看了一眼凯亚,点了点头离开了。

      “诶嘿,看来有人不高兴了。”温迪一脸想要八卦的表情,显示着他从来不干正事的心。

      “旅行者,你想尝尝酒的味道嘛,毕竟午后之死可是难得好酒啊!”

      凯亚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反而笑着邀请空开始品尝酒。

      “诶诶?这不能你们两个喝啊,来来来,有酒不喝,怎么算得上是蒙德人呢”温迪 兴冲冲的加入最后的喝酒“大”军。查理摇了摇头,只制作了一杯午后之死给了凯亚,另外两人得到了最常见的蒲公英酒。

      “抱歉各位,今天的午后之死只剩一杯了,是老爷给凯亚先生留的,希望各位见谅。”查理解释完之后,就开始擦酒杯,不再说话了。

      温迪端起酒杯笑了笑没有再问任何事情,空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并没有问什么奇怪的问题。

      “嘿嘿,既然没有美酒了,那我就要撤了,咱们下次再见。”

      果然,没有酒的时候,你永远找不到不干正事的风神在哪里。

      凯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了一下,扭头认真的看着空

      “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什么?你…居然会给我带东西嘛?这次不需要我做…什么奇怪的委托吧?”

      “居然在我生日这天质疑我,你可真是煞风景啊朋友。”

      “对…对不起了,这不是…被你坑出来的后遗症嘛。”

      “哈哈哈哈,这样吗,果然我看起来很难被相信吧。”

      “凯亚?”

      空疑惑的看了一眼大笑的凯亚,心里有一点怪异,不明白为什么会感受到一丝丝的悲凉。因为喝了酒,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一些懵懵的。

      凯亚看了一眼旅行者,心想着果然不能让旅行者喝酒,这一杯倒的架势,下次说什么也不坑人了。一口喝完了午后之死,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包着东西的布。

      “给,这是鉴于你回来这么早,给你带的小礼物。”

      空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打开来看,里面是十个晶核。

      “你…怎么…知道我…缺晶核了?”空盯着他,想要得到一个靠谱的解释。

      “今天去运送货物的路上,刚好看到你在葡萄架哪里抓晶蝶,就顺手给你捕了一些。”

      “不…不愧是凯亚…表面上…那么坏,其…其实…好得很啊。”空将晶核揣入怀中。

      “…你都能看明白,怎么他就…”

      “什么?”空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已经撑不住了。

       “诶?朋友,去我那里睡吧,我把床给你,今晚我要去找一只傲娇的猫猫哦~”

      “不…不…我还有事情…我要去…去璃月,我走了!不然…不然又要给我…给我推销棺材了!”

      凯亚还没来得及拉住空,人已经通过锚点走了。他笑了笑,对着查理点了点头,离开了酒馆,往后城门方向走去。

      “都有记得给我留一杯午后之死,而且明明是自己调的,就是不出来见我,义兄真的是不乖啊。”

      凯亚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熟悉的人,自嘲了笑了一声,扭头就要出城门。

      “你去哪里?”

      不知道哪里出来的迪卢克,抓住了想要出城门的醉醺醺的人。

      “我们的大英雄,舍得出来见我了?”

      “你这样,是要去哪里。”显然,卢老爷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当然是外面清扫了,省的某些人太过劳累,连时间都没有啊。”

      凯亚拂开他的手,自顾自向外面走去。迪卢克看着他离果酒湖越来越近,暗叹一声“不跟醉鬼计较”,上前挡住了凯亚的脚步。凯亚看着他,他也看着凯亚,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最终凯亚走上前,抱住了他的义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露出了自己的脆弱。

      “能不能,不要在这一天抛弃我。”

      迪卢克身子僵了一下,毕竟从那天以后,他们再也没有拥抱过彼此,除了上次迫不得已被凯亚背着过海,这是第一次,他这么抱着他。

      迪卢克抬了抬胳膊,最终又放了下来由他抱着,却没有看到凯亚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所以都这样了,你还是不打算抱我一下,对吗?”

      他放开了迪卢克,笑了两声,扭头打算离开。

      他看着凯亚离开的背影,内心也在止不住的挣扎的,他没法说服自己能够释怀过去,也没办法像凯亚一样放下伪装接近彼此,更不明白,为什么此刻自己会这么难受。

      迪卢克知道,自从在金苹果群岛上,凯亚满口抱怨的背着自己过海,却没有扔下自己的时候,他就确定了,凯亚就是习惯了自己隐忍,自己承担了那天之后的所有过错,然后将自己变得油嘴滑舌,来掩盖自己对这里的喜爱,掩盖自己想要保护蒙德的心,也掩盖了他那么多年对自己的感情。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对凯亚到底是什么感情,明明他们之间没有仇恨,可是这中间的裂痕没有办法弥补,他盯着他的背影,觉得鼻头莫名的一酸,他觉得,要是现在不留住他,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了。他的小狐狸拆下了自己的伪装给自己看,他也想不辜负他的期待。

      “凯亚,你…你…”

      凯亚回过身,看着他,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外溢的情绪。这个时候,迪卢克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性格如此的碍事。

      眼看他又摆出了自己招牌的笑容,迪卢克慌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他。他明显的感觉到,凯亚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迪卢克终于说出口了

      “午后之死是我在后面的操作台调给你的,我有去看着你,没有离开。我只是…只是没有勇气来跨过过去来拥抱你,但是,如你所愿,这次我没有打算逃避。”

       凯亚笑了,他推开迪卢克,按着他的双肩问:“那么义兄…”

      迪卢克疑惑的看着他。

      “给亲吗?”

      在迪卢克愣住的时候,突然感觉嘴上多了冰凉的触感,温热的st撬开牙齿,在口腔内胡搅盲缠,他想要推开,但是看见那双没有笑意满是认真的眼睛,他还是选择了闭上眼睛接受。

      凯亚忐忑的心终于放下,进一步攻城掠地,感受着他笨拙的回应。

      他们在月光和蒲公英中接吻,没有逃避,也不计前嫌。


———————————————————

话说喝懵了的空呢?

———————————————————

      空要传送到璃月港,可是架不住自己酒量差,一个选择错误,传送到了望舒客栈,空晃了晃头,还是不清醒,于是还是决定在望舒客栈住下,明天回去带上派蒙再去找胡桃。刚刚走了两步路,就感觉天旋地转,眼睛一闭就不小心从楼梯上面翻了下去。一阵风吹过,言笑收拾好东西刚转身准备离开厨房,就看到那位带着面具的仙人怀里抱着一个熟悉的面孔。紧接着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这不是旅行者吗?怎么在这里醉倒了,今天晚上也没有看见他啊。”言笑撩起围裙擦了擦手,看着桌子对面两人。

      “嗯,勿担心,我会处理。”

       说完魈便离开了,言笑不以为然,毕竟从那位来了之后这位可是只吃那位亲手做的杏仁豆腐。

      “唔…嗯”

      魈带着空回到了给他留的房间,还没来得及给人放到床上,就听见怀里的人哼了两声,见他皱着眉头,似乎是很难受。

      “空”

      魈试着叫了一声,但是空并没有睁眼,于是打算把人抱到床上去。突然,自己胸前的流苏就被怀里的人抓住了。

      “别晃!我好晕。”

      “你可知道我是谁?”

      空费力睁眼,看到了一双金瞳红眼尾,里面满是无奈。

      “魈…”

      空半睁着眼睛,看着他,眼里雾蒙蒙的挂着一层水雾。魈看着他,顿时也不知道应该拿他怎么办了。突然,空双手抱住了魈的脖子,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你不要晃…不要晃…我好难受啊…”

      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小声呜咽起来,这把仙人吓的不请,只能往前坐在凳子上,抱着怀里的人,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心中暗暗的想着,以后要提醒他注意不能喝酒,一定不能喝酒,一旦喝了就马上叫自己。没错,仙人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想,只知道不想让空的这个样子给其他人看见。

      “嗝…想睡觉,要抱…要睡觉…抱…”

      魈只能抱起空,把他放在床上,可是空却没有松手,一直死死地嘞着魈的脖子。

      “要…魈一块…一块睡…好不好”空抱着魈的脖子开始撒娇,

      “不敬仙师”魈的脸红了一下,却没有拒绝空的要求,拥着空一块入眠,突然,感觉的空的怀里有什么东西非常的硌人,于是拉着布的一角,扯出一包晶核来,足足有十个。魈又重新把这些包起来,想要换个地方放着。

       “不要动!”空突然抓住的魈拿着晶核的手。

      “这是…这是凯亚送的,我还没…没有收起来”

      空迷离的看着魈,然后摇了摇头,低着头疑似自言自语

      “为什么他才给了四个,是不是不喜欢我” 

      说完便又要哭,魈看见好好收起来的晶核,心里有一阵莫名的不快,但是作为一个仙人并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突然听到空说的话,惊了一瞬,将空好好的抱在怀里,只能安慰着

      “没有不喜欢,只是认为这是些俗物,没想到你会这么喜欢,没有不喜欢你。”

      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但是空如果是清醒的话,就能看到魈的耳尖是红的。没办法,就这样,两个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人相拥了一夜。第二日清晨,空醒来,边上已经没有人了,他自己也不记得昨晚的事,只记得有个人一直在抱着他,只能当个梦过去了。而魈难得的睡了个好觉,但是却一直没有等到一份杏仁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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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下个故事就续着写吧(ಡωಡ)

等我开坑,等我填坑哦~

不要私自转载啊,要的话跟我说一声哦(o^^o),自己产粮真香!

      

狐说

云秋(十五.完结下)

  也不能怪重云,书房,是重云想进都得提前跟行秋打好招呼,才能进去呆一会会儿的地方,行秋很在意自己的书房,把书房当做自己的私人空间,而现如今却邀请别人进书房,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什么珍贵的藏品,就是些收集的书而已,白垩老师的话没什么问题。”行秋一边扶着阿贝多的肩膀在中间打着圆场,一边又安慰般将五指扣在重云的手背上。

  “就地作画也不是不行……”阿贝多也察觉到了重云的不满,主动提出不去,但拗不过行秋:“那不行,最后的插图还有些想要跟白垩老师私密商讨的东西!请务必去书房,那里还有一些必须展示给白垩老师的资料!”

  “……”阿贝多看了重云一眼,重云只是又端起了茶杯喝茶。

  见重云...

  也不能怪重云,书房,是重云想进都得提前跟行秋打好招呼,才能进去呆一会会儿的地方,行秋很在意自己的书房,把书房当做自己的私人空间,而现如今却邀请别人进书房,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什么珍贵的藏品,就是些收集的书而已,白垩老师的话没什么问题。”行秋一边扶着阿贝多的肩膀在中间打着圆场,一边又安慰般将五指扣在重云的手背上。

  “就地作画也不是不行……”阿贝多也察觉到了重云的不满,主动提出不去,但拗不过行秋:“那不行,最后的插图还有些想要跟白垩老师私密商讨的东西!请务必去书房,那里还有一些必须展示给白垩老师的资料!”

  “……”阿贝多看了重云一眼,重云只是又端起了茶杯喝茶。

  见重云没有再反对的意思,行秋又是执着的邀请,阿贝多也答应了下来。

  虽然很不礼貌且有些幼稚,但重云还是试图扒拉门缝或者贴耳去听,但奈何当初打造行秋的书房时,便是用隔音效果最好的木质打造的,声音一点都漏不出来,只能隔着门缝看着行秋在书房忙来忙去,一脸幸福的在笑。

  原来行秋不止在他面前会笑的那么幸福啊……

  重云有些失望,只是透着门缝还是能感觉到两人没有什么越界的动作,重云略微能够心安。

  “年轻……真好。”

  行秋也是会喜欢比自己年轻的吧……毕竟行秋就是年轻的时候喜欢了自己……又或许,行秋喜欢的只是年轻的重云,而不是现在老夫老妻一般的自己……

  胡乱想了很多,只是也无从求证,打心底还是愿意相信行秋——他也只能相信行秋,虽然现在的情形让他有些怀疑自己在行秋心里的地位,但是行秋在他心里,一直是在最重要的位置。

  认真的人,就是输的那个人。

  他不知道行秋有没有赢,他只知道如果爱情是博弈,他定是彻底输了的一方。

  ……

  行秋和阿贝多在书房里“密谋”了近一个下午,行秋的书房里器械齐全,当场就将阿贝多的原稿印出了拓本,原画留给了行秋,而阿贝多抱着拓本先推开了书房的门,出门就撞见了假装路过的重云。

  阿贝多显然有些许疲惫,但还是先关上了门。

  “我有注意到你一直在门外,我也知道你和沉秋老师的关系,有关我的问题,我觉得我需要和你谈谈。”

  此时行秋还在书房欣赏阿贝多的插画,重云便没有表现出很耐心的模样:“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可以谈的?”

  阿贝多伸手将从连载开始的所有插画拓本——厚厚的一叠都递给了重云:“先不要有那么大的敌意,我想你可以看看我的成果。”

  本以为阿贝多只是想用插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漫不经心的接过翻了一下,很容易就发现,插画中主角人物的原型,虽然有经过加工修改,但毋庸置疑,正是他和行秋。

  “这是……”重云随意一翻,的确都是以自己和行秋为原型的插画。

  “你看过沉秋老师这篇文吗?”

  重云摇头。虽然好奇过,但是行秋一直明令制止他看。

  “听说这系列小说在璃月已是家喻户晓,主角是一名白发方士,想着你应该就是人物原型了。”

  阿贝多瞅着重云逐渐放下了敌意。

  “故事很简单,感情线上主要是主角白发方士追杀鬼怪蓝发少年,在少年身世故事与开朗性格的感染下逐渐领悟活着的意义,并对少年产生情愫。”

  重云翻到的插画中,两个主角也从开始的打杀追赶到了能在落日余晖下一同嬉笑的场面。

  “现在剧情完结了。”

  阿贝多示意重云直接翻到最后。

  重云快速地翻看,两个主角也从刚开始的友好相处到共进退共患难,其中似乎也经历了很多挫折……

  在一起,有观点不同引发的矛盾,开始是一些很大的事,大到关系国家存亡,再后来是为了一些生计引发矛盾,再后来,也会为了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产生误会而争吵。

  只是最后两人都能和好如初。

  最后几张,大致的剧情就像是,蓝发的鬼魂把别人领回了家,而白发方士醋坛子翻掉引发了激烈的争吵……

  可是最后,还是两个人快乐又和谐的,喜结连理的画面。

  而最后一张图,更直接是行秋和重云本人的画像,两个人亲昵地相拥与依靠。

  重云惊呼——他只知道行秋热卖的小说里,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白发方士大魔头,却没想过还有这样一层剧情。

  而且,那个把人领回家然后方士醋坛子打翻的画面,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嘶,那不就是现在的自己吗?行秋把阿贝多领回家,某白发方士醋坛子打翻……原来一切都在行秋的计划中!

  想到行秋打认识以来就爱做恶作剧的性格,重云扶额——还真是,以为自己已经识破了行秋所有的恶作剧手段,没想到在这会儿又被行秋摆了一道!之前是行秋以自己为原型写小说,现在却是把他安排到要按着行秋编排的小说剧本发展?

  “最后一张是沉秋老师拜托画的画像……事情就是这样,如果还有别的问题,我想沉秋老师应该能和你解释清楚。”

  阿贝多满意地拿回拓本离去。

  行秋完全没发现事情已经暴露,推开门哼着小曲,看到重云还在亲切地打着招呼,却被重云直接摁在了墙上。

  “怎么了?”行秋还摆着一副完全不知道重云吃醋的模样,“说起来白垩老师真的很棒啊……插画画的那么好!”

  故意在重云面前夸阿贝多,还在试图激起重云进一步的醋意。

  谁知现在的重云哪有醋意,满心是在想着——行秋和阿贝多聊天时的美好微笑是因为在谈及了两人的回忆!

  行秋也还是很爱他的,将他写进了小说,在小说里面也能与他圆满。

  重云一边激动,热血上脑,突然也想当一次大反派,便用身子将行秋紧压在了墙上,俯身在行秋的耳边问道:“你说,你这么玩弄我的感情,我要怎么惩罚你好?”

  “你都知道了?”行秋也倒并没有惊慌,倒是反手扣住重云的脖子,“那就……任你处置呗……”

  虽然行秋还是将阿贝多以璃月仙人做类比说明了阿贝多“并无生长”的体质,但后来重云再见到阿贝多还是会不经意间露出些许敌意。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对方是年轻又帅气又稳重的少年啊!


  (因为太喜欢到手的阿贝多了所以写了这篇,虽然主角还是云秋,因为在我心里谁都比不过行秋咳咳……之前只是喜欢阿贝多的外观,但果然还是到手了才会更爱吸溜吸溜!喜欢阿贝多谜一样神秘又神奇的感觉!虽然本文完全没有表现出来,我说的好理直气壮臭不要脸阿巴阿巴阿巴)

嚴
画好惹(。・∀・)ノ゛伐伐~是...

画好惹(。・∀・)ノ゛伐伐~是可爱的香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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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

古风·皇帝和他的小郡主3

上篇! 

§皇帝魈X小郡主荧

§我流荧妹,私设如山,致歉

§魈:后位只为荧留

        为了荧,我可以随时随地有空

§这篇的魈不知道什么叫脸红害羞

§没问题的话,客官请看——(*≧ω≦)

 —————————————————————

  几日后。

  “呜……”荧蜷缩在床榻上,脸色苍白。

  “明知快来癸水了还贪嘴吃凉的,腹痛了吧?”魈没好气地坐在榻边,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我都这样了……皇帝哥哥就别说我了……”...

上篇! 

§皇帝魈X小郡主荧

§我流荧妹,私设如山,致歉

§魈:后位只为荧留

        为了荧,我可以随时随地有空

§这篇的魈不知道什么叫脸红害羞

§没问题的话,客官请看——(*≧ω≦)

 —————————————————————

  几日后。

  “呜……”荧蜷缩在床榻上,脸色苍白。

  “明知快来癸水了还贪嘴吃凉的,腹痛了吧?”魈没好气地坐在榻边,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我都这样了……皇帝哥哥就别说我了……”荧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魈。

  “瞧瞧你这可怜兮兮的模样。”魈呵出一口气,“过来,我给你揉揉。一会儿姜茶就送来了。”

  荧慢吞吞地挪进了魈的怀里。魈一手搂着她,一手隔衣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揉动。

  “我也就这一次贪嘴了嘛……以后不敢了……”看魈的脸色还是不太好,荧乖乖地认错。

  “你啊……”魈无奈地看着她。

  “所以……看在我积极认错的份上,我能不能不喝姜茶?太辣啦……”

  “犯错的小丫头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魈毫不留情地驳回。

  “……”荧撇了撇嘴,“那我喝,但是要放蜂蜜。”

  “这个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荧满意地闭上了眼睛:“皇帝哥哥身上真暖和~”

  “觉得暖和就再靠近一点。”魈淡声道。

  “我们这样已经够逾矩了。被外人知道了,你这辈子就娶不到妻咯~”

  “不是还有你吗?”魈倒是不在意。

  “皇帝哥哥别忘了,我可是被废去公主身份的玥国通缉犯呐,你怎么能娶我为妃呢?”

  “谁说我要娶你为妃?”魈挑了挑眉,“你是未来的皇后。”

  荧的身体一僵,蓦地睁眼:“你…!胡闹!”

  “我怎的就胡闹了?”魈没有觉得不妥。

  “我现在连公主都不是,只是个郡主,在这里,地位还不及那丞相之女。”荧抓紧他的衣服,“你是皇帝,迎娶皇后妃子,更多的是为了平衡朝政。”

        “你是我亲自封赏的郡主,怎的不如那丞相之女尊贵了?我的封赏就那么廉价吗?”

        荧慌张地握住魈的手:“皇帝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将丞相之女娶进宫的话对你有利。

  “好了,我开个玩笑罢了。”魈浅浅笑了笑,然后捏了捏她的脸。

        “小丫头年岁不大,道理倒懂得不少。”收回手,接着给她揉小腹,“但你说错了一点。我也是人。我不愿娶一堆我不在意的女人进来将皇宫塞满。不依仗选秀,我一样能平稳朝政。”

  “你跟她们不一样。”魈低下头,与荧额贴额,“我的后位,只为你留。”

  “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了你。你是个好女孩,但你的皇兄,我很憎恨。”魈这样说,“所以,待你笈笄,我便娶你为后,然后——”

  “攻打玥国。”

  看出他绝不会更改主意,荧有些无奈地闭上眼:“你这又是何必呢……身份地位什么的,你知道我不在意。”

  “无妨,一切有我。”魈安抚地拍了拍她。

  “好吧。你要攻打玥国我没意见。但你能不能跟我保证不伤及玥国百姓?”

  “自然。”魈点头。

  “至于宫中人跟朝中百官……”荧沉下脸色,眸中一闪而过狠戾,“全部问斩吧。我在意的,都已经死了。”

  “好。”魈心疼地搂紧她。

  可想而知,她的父皇母妃离世之后,她过得是何其的艰难。

  “陛下,姜茶来了。”

  一个侍女托着一碗姜茶走进来。

  “我来。”魈从托盘中拿过碗勺,“退下吧。”

  侍女行礼告退。

  荧在侍女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坐起来靠着床头了,她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姜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乖乖喝掉。”魈舀起一勺姜茶,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送到荧的嘴边。

  荧张口,姜茶被送入嘴中。

  “……!”荧慌张地推开魈的手,将嘴里的姜茶吐掉,“……呼……”

  “怎么了?”

  “姜茶……被下了毒……”荧擦了擦嘴角,然后拉住魈的袖子,“这是玥国的密毒。用银针无法探察出。无色,有极淡的类似于玫瑰的香味,一般人是察觉不到的。”

  顿了下,她冷笑了一声:“要不是我精通药理,我也发现不了。”

  “有意思……璃国皇宫居然会出现玥国的密毒……”她伸手拉住在压制怒意的魈的衣袖,“皇帝哥哥不要动怒。把这宫里的所有宫人都叫过来吧。”

  “只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能知道,是谁被指使给我下毒了。”荧眯了眯眼。

  “好。”魈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片刻。

  魈回到荧的宫殿,身后跟着这处宫殿的全部宫人。

  荧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正欲起身,被魈拦住。

  “来了月事还不乖乖保暖?”一边问一边蹲下身给荧穿上了鞋袜。

  荧撇了撇嘴:“皇帝哥哥,你这是过度保护。”

  “刚刚是谁在叫疼?”魈挑了挑眉,站起身,然后把荧扶起来。

  荧站稳,松开他的手,走上前几步,吩咐道:“一个一个上前,把手伸出来。”

  宫女们疑惑地对看一眼。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将手伸到荧的面前。

  ……

  荧:“你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荧把一个眼角长了痣的宫女留了下来。

  其他宫女行礼告退。

  “你叫什么名字?”

  “回郡主,奴婢名唤鸢儿。”

  “鸢儿。刚刚的姜茶是谁煮的?”

  “是奴婢……”

  “你的手上怎么会有一股玫瑰的味道呢?”

  “……是奴婢搽的润肤露。”

  “哦……这样啊……”荧抬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别欺负我小哦?就我所知璃国没有玫瑰味道的润肤露呢。”

  “……是奴婢托人从别国买回来的。”

        荧点点头,围着她走了一圈:“然后那人就顺便让你帮个忙,给本郡主下毒?”

        鸢儿僵了僵:“郡主这是何意……”

        “你看。”荧微微拉开衣领,指着自己的左侧锁骨。

        鸢儿:“这是…!——您是,玥国公主?!”

        “不错。所以,能告诉我了吗?”

        “……奴婢认罪。……是司徒文大小姐。”鸢儿跪下来,“奴婢本是大小姐的侍女。五日前,奴婢被大小姐设法送进来,她给了奴婢一包毒药,叫奴婢找机会投毒。奴婢进宫后被安排做洒扫,无法接近御膳房。直到今日,御膳房的婢女抱恙,于是奴婢暂替了她……然后……”

        

        五日前……

        魈的脸色冷下来。就是夜猎结束的后一天呐。

        “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杖毙!”

        “皇帝哥哥,且慢。”荧拦住魈。

        “荧。你的身份已经被她知道了。”魈俯视着鸢儿,“只有死人不会告密。”

        荧至今安全无恙,是因为她一直在易容,以及他的庇护。除了魈,所有人都以为她的名字,是“莹”。

        “……”鸢儿没有求饶。

        荧蹲下身:“我瞧着你皮肤比其他宫人要白皙许多。你应该也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吧。”

        “……是。奴婢真名,司徒鸢。是丞相府……真正的嫡女。”然后司徒鸢将这些年的遭遇全部如实相告。

        “司徒鸢,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

        “请郡主吩咐。”

        荧在司徒鸢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然后拉开距离:“你可明白了?”

        司徒鸢点头:“……可郡主为何要帮我?明明是我投的毒……”

        “你只是受制于人罢了。真正可恶的是司徒文。我也不喜欢她。”荧眯了眯眼,“所以我选择帮你把她扳倒。”

        伸手搭上司徒鸢的肩:“只是,不准告诉别人陛下亲封的郡主是玥国公主哦。”

        “还请郡主放心。”

        “嗯,去吧。”荧站起身,然后扶起了司徒鸢。

        “鸢儿告退。”

        司徒鸢离开,关上了宫门。

        “唔……”荧伸了伸懒腰,然后转过身蹦跶进魈的怀里,“可真是意外收获。”

        “鬼灵精,终于想起我还在这了?刚刚在跟那司徒鸢商量些什么呢?”魈将她抱起来送回到床榻上,脱掉她的鞋然后将她塞进了被窝。

        “嘿嘿……不告诉你~”荧调皮地眨了眨眼。

        “还跟我玩神秘?”魈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唔…痛!”荧拍了下魈的手。

        魈松开了手。荧揉了揉鼻子:“要是你明日能空出一点时间来就好了。”

        魈:“随时随地,都可以。”

 ———————————————————

  初九想说:

        荧开始要坏坏了(*≧ω≦)

下篇这里这里!【挥手手 

爱猫的Alice

伪装(钟荧)13

......

做白衬衣红领结黑西装裤服务生打扮的绿发少年如同一棵劲松那样在门口守着,眼神清冷,腰间鼓鼓囊囊,聪明人一看便明白他是别了一把枪。

负责人“亲切”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他的脸蛋,扶住他的肩膀按了两下,居高临下地给与了些微小的“肉块”以示鼓励。

“乖乖看好门,小狼崽。”

四周的“服务生”们以一种嫉妒又怜悯的扭曲眼神扫量着“小狼崽”,有些胆子大的想上去套个近乎,走上前没两步又被对方的匕首一样的眼神刺了回来。

他们抱成一团,聚在一起嘀嘀咕咕,露出了尖牙。

“有这小子在不会有问题。”

“呆在这里也没意思。”

“可要是……头儿知道了……”

“你个驴脑袋!什么头儿不头儿的,上...

......

做白衬衣红领结黑西装裤服务生打扮的绿发少年如同一棵劲松那样在门口守着,眼神清冷,腰间鼓鼓囊囊,聪明人一看便明白他是别了一把枪。

负责人“亲切”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他的脸蛋,扶住他的肩膀按了两下,居高临下地给与了些微小的“肉块”以示鼓励。

“乖乖看好门,小狼崽。”

四周的“服务生”们以一种嫉妒又怜悯的扭曲眼神扫量着“小狼崽”,有些胆子大的想上去套个近乎,走上前没两步又被对方的匕首一样的眼神刺了回来。

他们抱成一团,聚在一起嘀嘀咕咕,露出了尖牙。

“有这小子在不会有问题。”

“呆在这里也没意思。”

“可要是……头儿知道了……”

“你个驴脑袋!什么头儿不头儿的,上头下了死命令说只要动了那小美人儿,马上就变成具狼尸……”

“Keith哥还是你厉害,这种高级别内幕都能搞到手……”

“这小崽子……”

“……呵呵……”

眼冒绿光的成狼们龇牙咧嘴地阴阳怪气地嘲弄,“乖乖看好门,小狼崽!”,转眼便勾肩搭背一起走向了阴暗的拐角处楼梯。

......

(大概能过的就这些?余下走afd)

叶离奈

「九」终会相遇

第九章 抓住了风

空再三确认温迪正在恢复之后,让深渊法师对他施了沉眠咒,毕竟他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和温迪说……

他就那样愣愣地看着温迪,随后惊醒一般从空间里拿出来那位给的一个手环,这个手环外表与普通的手链并不差别,但它却能封锁佩戴者的元素力。

这东西是用在七神的身上,空本来是打算杀了七神,所以这东西也就没了用处,谁知道自己现在改了主意呢?

空十分庆幸当初自己没把这个扔了。

他轻轻地挽起温迪的袖子,手环接触到手腕后自动缩成合适的大小。

这样一来……就抓住了风呢。

空难得好心情地扯起了笑容,但看见温迪脸上那被掐红的印记。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看着温迪下意识地皱眉躲开,这下算是...

第九章 抓住了风

空再三确认温迪正在恢复之后,让深渊法师对他施了沉眠咒,毕竟他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和温迪说……

他就那样愣愣地看着温迪,随后惊醒一般从空间里拿出来那位给的一个手环,这个手环外表与普通的手链并不差别,但它却能封锁佩戴者的元素力。

这东西是用在七神的身上,空本来是打算杀了七神,所以这东西也就没了用处,谁知道自己现在改了主意呢?

空十分庆幸当初自己没把这个扔了。

他轻轻地挽起温迪的袖子,手环接触到手腕后自动缩成合适的大小。

这样一来……就抓住了风呢。

空难得好心情地扯起了笑容,但看见温迪脸上那被掐红的印记。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看着温迪下意识地皱眉躲开,这下算是和「女士」结下了怨。

空低沉的模样让周围的深渊法师不敢动弹,但感觉到正有人在靠近,水深渊法师不得不顶着危险提醒道。

“王子殿下……有人正在靠近。”

空皱了皱眉,担忧地看着正在恢复中的温迪。

水深渊法师非常有眼力见地说道,“您放心,风神大人已经恢复好了,接下来只要静养就可以恢复健康了。”

空点点头,让深渊使徒开了传送阵,赶在被人发现前先一步溜了。

回到了深渊,空立马丢下部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怀里的温迪安稳放入被窝,又在四处设下防止他逃跑的结界。

做完这些,空才安静地坐在一旁发呆,或者说等待着温迪醒来。

空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将温迪拐到了深渊,

手中温热的体温,无时无刻都在告诉他温迪还在,他不会像自己的妹妹一样消失不见。

他还在。

空这样安慰自己,感到心中的不安减弱了些。

“唔……”

温迪皱着眉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刚松开他手还没来得及逃离的空。

“空?”

空红了耳朵,僵着脸点点头。

温迪直觉不对,怎么看他这幅样子都不像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什么事暴露了。

想着他坏笑道,“怎么?是看见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

空一下涨红了脸,“你、你说什么我才没有!”

“哇,反应这么大看来是真的咯?”温迪习惯性地抬起手想要大笑,但余光却看见自己手腕上多了一个手链。

一瞬间他以为是空编制的,他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上面的元素力,却发现自己的元素力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见。

温迪不得不想到些不好的事情。

见温迪的脸色有些苍白,空抬腿走到了门口,验证了温迪的想法,“抱歉温迪,只能委屈你住在这了。”

说完逃似的把门重重一关,再附加几个法阵在上面防止屋内的人打开门溜走。

做完这些,他卸力地半靠在门上。

“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但他已经不能再失去重要的东西了。

温迪愣愣地抬起头,听见空说完又独自一人把他留在这里。

一句等等还未说出口,就已经被咽下。

他摆弄着手链,虽然这戴上去挺好看的,但一想自己因为这个无法调动元素力,不管怎样都开心不起来。

其实他很早以前就觉得空的来历不简单,做出这种事……怎么说呢?意料之中?

但也不算是意料之中,至少他没想到自己被软禁起来了。

温迪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我这一小缕风居然被抓住了啊。”

而且……

温迪望向了禁闭的房门。

空居然是……深渊王子殿下吗?

要问温迪为什么猜到了?

只能说空隐藏地太特意,再加上这空气中流动的深渊的气息,不想猜到都难。

温迪略思考了会儿,摸索着想下床,谁知道一动胸口就疼得他忍不住痛呼一声。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见空夺门而入,抱着他问怎么了。

温迪的小脑瓜子一转,瞬间入戏。

“旅行者~我的伤口好疼啊我想去风起地好不好?”

空握着温迪肩膀的手一顿,再慢慢收紧。

“抱歉温迪。”

温迪一听就知道没得商量了,他叹了口气,将全身力量压在空的身上,一把抓着空的围巾。

“为什么?”

空看着温迪那双碧绿的眼睛望着他,那眼神是那样的真诚,他没有想到温迪没有怨恨他,他甚至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关切。

为什么?为什么温迪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被软禁?为什么他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和他这个罪魁祸首说话?

许是太过疑惑没能隐藏自己的眼神,被温迪看懂了。

“在想我为什么不揍你一顿?”

空愣愣地点点头,温迪笑了笑。

“我当然想揍你一顿,也没有人能在得知自己被软禁的情况下不生气,神也不例外。”

“但我也知道,你没有什么恶意。”

空移开了视线,温迪的眼神太过于灼伤他的眼睛,他是属于深渊……本不该如此触碰光明。

“空。”

温迪强行把他的脑袋搬回来,那道光终究还是自己撞了上去。

“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不然我……”温迪卡了壳,他好像想不到什么威胁的话,“不然我……我就把自己弄伤!”

刚说出口温迪就后悔了,这哪算威胁啊。

谁知道空竟然真的信了,他猛地抓住温迪的两只手,不让他动弹。

“我……不想再也见不到你。”

空闷闷地解释道,他腾出一只手盖上了温迪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

他微微倾身,隔着手背吻了上去。

温迪的鼻尖充满了空那来着星空与深渊的气息,他不免悄悄红了脸,在感受到那一吻,他瞬间红透了脸。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空吻完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他现在一点都不敢把手掌拿开,他害怕看见温迪拒绝的模样。

而温迪也僵着身体,虽然他很想看看空现在的表情,奈何他的双手都被空牢牢抓着。

不过好在深渊使徒前来救场,不然这两人能以这姿势坐一天。

第二次看见空落荒而逃的身影,即使有些生气,温迪也不免放松了些。

他想到空的那个吻,有些难以自容地将头埋进被子里。

“这也太犯规了!”


——

我就喜欢看两个小男孩谈恋爱诶嘿(下一章血液警告)

X314

【原神空同人】三人行04

前排ooc警告


【一章·乘风之旅:其三】


(一)

风龙废墟……

“就是最初的蒙德坐落的地方。”

金发的少年在一块还算是稳固的石砖上坐了下来,望着中央的那座耸立的高塔,那是曾经劳伦斯家族居住的城堡,蒙德人推翻了他们的统治后这座堪称建筑奇迹的华丽城堡便被拆毁,遗弃。如今这座已然不再辉煌的高塔则是守护着蒙德的巨龙所栖息的地方。

现在的他们……劳伦斯家族,似乎是因为不肯放下贵族的矜持,不愿意和蒙德百姓一起居住,所以搬到了比较偏远的地方住着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被驱逐出蒙德的原因。

“蒙德人应该不会去怀念那段时光吧……所以...

前排ooc警告









【一章·乘风之旅:其三】

 

(一)

风龙废墟……

“就是最初的蒙德坐落的地方。”

金发的少年在一块还算是稳固的石砖上坐了下来,望着中央的那座耸立的高塔,那是曾经劳伦斯家族居住的城堡,蒙德人推翻了他们的统治后这座堪称建筑奇迹的华丽城堡便被拆毁,遗弃。如今这座已然不再辉煌的高塔则是守护着蒙德的巨龙所栖息的地方。

现在的他们……劳伦斯家族,似乎是因为不肯放下贵族的矜持,不愿意和蒙德百姓一起居住,所以搬到了比较偏远的地方住着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被驱逐出蒙德的原因。

“蒙德人应该不会去怀念那段时光吧……所以,他们称那时的蒙德为‘旧蒙德’……”

旧时的蒙德,最开始时经济十分发达,几乎可以和现在的璃月港相比较,但后面因为劳伦斯家族的党政逐渐腐败,不再关心民众的声音,为了自利愈发暴戾,蒙德几乎一切都在往反方向发展,经济也开始了严重下滑。民不聊生的时代也便从那时开始。

“权力使人腐败,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腐败。”

渴望权力的人,哪怕他是弼马温也会肆意横行;淡泊名利的人,哪怕是国家的统治者也不会沉醉其中。权力使人腐败,因为那些人把权力放在了自己身上,随意才催生了腐败,而那些仅仅是将权力视为维护平衡的工具之人因此不会堕落。

“真是令人唏嘘啊,劳伦斯家族。”

但是……旧蒙德时期也不能说全是黑暗的事情,凡事都有双面性。

劳伦斯家族对艺术的欣赏非常之高,为了得到劳伦斯一家的赏识,不少美术家献出了自己全部的学识画在了一张张白纸上面,刻在了一面面石墙上。那时应该是蒙德的艺术水平及发展的最高峰吧,不少外国商人远渡于此,耗费重金就为了其中一小个艺术品。

但可惜的是,绝大部分艺术品都在那次反抗斗争中毁坏了,这便是战争带来的坏处之一吧。

不过,这些就当作是为了和平时代所做出的牺牲吧。

再者,如果让蒙德人做出选择,他们也不会去选择那个艺术巅峰的时代的。一切事物在和平的生活面前都犹如草芥。

这份用鲜血换来的来之不易的和平。

空站起身,刚好,出去觅食的派蒙和亱回来了。通过这几天的训练,亱从最开始只能猜到野果,到现在可以满载而归了。

虽然……全是猪肉。

“……今天就吃烤肉排吧。”空在内心苦笑道。

 

(二)

“比起鱼竿,长矛捕鱼还是更加地有效率。”

空说着,然后迅速地把手中的矛刺向水中,再抬起来的时候,一条鲜美的肥鱼被刺在上面。

“哦哦!”我热血沸腾得叫道,换来的却是他责备的一瞪。

“你是想把鱼吓跑吗?”空瞪了我一眼。

我尴尬地挠了一下脑袋,然后转过身,将注意力集中在水面上。

按照空之前教的:想象自己是一只老鹰,视线如钩爪般锁在了鱼的身上,把手中的长矛想象为自己的手,然后看准时机——

刺!

然而那鱼却摆了下身子,恰好躲过了我的长矛,然后留下一串气泡飞一般地离去了。

“【蒙德脏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亱,冷静下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肚子成不了大气候。

仔细分析一下,回忆回忆水面光的折射,所以鱼的位置会与视角看到的位置有偏差,现在是上午,太阳光从右边射进,那么鱼的影像就会往左边偏一点……

那么鱼的真实位置就在这里——

刺!

然而那鱼再次摆了下身子,恰好又躲过了我的长矛,然后留下一串气泡如上一次那样飞一般地离去了。

“【蒙德脏话】”

“没关系啦,亱。”派蒙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概就只有空那个笨蛋会去用长矛叉鱼,没事的。”

空挑起眉毛看了我们一眼。

我感谢了一下派蒙的安慰,然后叫道:“我就不信了,我还弄不成这条渺小的鱼!吃我一矛!”

“呃……好吧,那加油……”

 

然后就这么到了中午,也就刺了三条,还是旁边的空刺到的。

“哈哈……亱不要着急啦,空那个笨蛋是刺过很多次啦,他一开始也是像你一样的。”

“可惜并不是。”

“给人家一个台阶下啊喂!”

 

(三)

“呀!你们快看!”

我顺着派蒙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顿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如同一只巨爪握住了我心脏。

这……这是什么?

扭曲的红色像是大地被猛兽撕咬留下的伤疤,破碎的肢体随意地倒在了从它们里面流出的早已干涸的血液,一俩散架的运货木车倒在破碎的血肉中间,里面的货物也同他们的主人一样被四分五裂了。

大多都是些如清心一般贵重的药材。

“又是丘丘人的袭击么……”空从容地走了过去,熟练地从废墟里挑拣着一些还有用的东西,他看着散落在附近的数面丘丘面具,轻轻地笑了一下:“看来他们还是做了些许抵抗,值得赞赏。”

我颤抖地挪动了过去,当我靠近那一摊干涸的血迹是差点儿跪在地上。像这样混乱犹如深渊般的场面,如同巨蟒缠绕在我的身上,往我大脑狠狠来了一口,带给我强烈的痛楚。

我终于控制不住呕吐的欲望,食物和胃液的混合物从我的口腔里涌到地上。

“想想你那天的所作所为吧。”空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如飘渺的幽灵一般却非常清晰,“在它们面前放弃抵抗的下场便是如此,无法狠下心杀死它们的后果便是如此。如果你无法做到向这些魔物挥下武器,更多的人就会变成你脚下的支离破碎。”

这句话,也像是从我的大脑里飘出来的一般。

 

太阳缓缓地垂落进坠星崖,清冷的夜晚接踵而至。我们走到了离蒙德城不远的清泉镇,和那里的镇长商量好后才找了一块空地支起了帐篷。

简单地架起了一个锅炉后,空开始烹饪今天的晚餐。我注意到锅里除了今天掉到的鱼意外还有些别的食材,于是随意地问道:“这些是空日常囤着的嘛。”

“什么?空居然背着我偷偷藏好吃的!”派蒙一个激灵,从我这边飞到了空的旁边生气地瞪着他,但是模样非常可爱所以没有任何威压感。

空耸了耸肩:“下午从那些运货车上收集到的,还是干净的东西。”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我们见到的那些被魔物袭击的运货车。

“他们已经吃不了这些东西了,所以我们就代替他们吃。”空看着我呆着不动,淡淡地说道,“吃完了他们的东西,就是使用了他们的东西,带着他们的那一份活下去,然后消灭那群魔物,这样他们也便会安息。”

我看着锅里煮着的汤,鱼肉和蔬菜混在一起,慢慢地变成了我们日常会喝的鱼汤。

“带着他们的那一份活下去。”

突然,一个人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他焦急地看了看我们,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空的身上:

“您是……荣誉骑士大人吗?”

“我是。”空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的女儿他发了高烧,请你救救她!”

“我来的时候注意到这里是有一个诊所的,医生呢?”

“今早他说要去取药所以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好吧。”空叹了口气,“只是发烧的话,服用清心花瓣熬成的汤就可以治疗。”

“这……这是璃月那边的植物啊……”

“所幸我这里有两株。”空说着,左手从包里拿出了两株清心,右手却向那个人伸去,“但我不是白干活的:一株1000摩拉。”

“什么?”

不光是那名男子,就连我也被空的所作所为震惊到了:在涉及为难关头的时候居然还想着讹一笔钱,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男子一脸为难的表情,1000摩拉显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这……这会不会太贵了?”

“清心一般都长在非常高的山峰上,不说它很难采集,数量也非常稀少。”空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在璃月这玩意儿可是5000摩拉,我这算便宜了。1000摩拉,一个都不能少。”

“喂,你这样有点过分了吧?”我有些打抱不平,“他的女儿生病啊,你这么可以发灾难财?”

“我不是医生,也不是正统的西风骑士。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旅行者,不是英雄或者圣母。”说完,他又对着那个人重复了一遍:

“1000摩拉。”

男人紧握着拳头,咬着牙犹豫着,但很快,他便下定了决心。

“请您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男人转身跑去,不一会儿,他带着一个红色的珠宝盒走了过来,看样式应该是璃月珠宝。

“这些是我仅存的财产了,应该有1000摩拉……”他说着递给了空。空接过盒子,打开来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合上盒子点了点头。

“可,这是你的清心。记住,必须是清心花瓣和热水熬出来的药。”

“谢……谢谢你,旅行者。”

男人接过清心后,又急匆匆地跑走了。派蒙看了看男子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空,但什么也没说。

“这就是……旅行者的生活?”

“不然?肆意挥洒财务,最后让自己饿死荒野?”空说着坐回了锅炉旁边,打开了珠宝盒,拿出里面的东西细细地评鉴了起来。“呵,火光照在上面居然还有光泽,石珀制品,价值连城的东西。派蒙,很快你就可以大餐一顿了。”

“好耶!”

空看了看我,说道:“喏,你看看。好好看啊。”

说着,他把那枚手镯递给了我。石珀制成的环形手镯,表面如玻璃一般光滑却又很有质感,中间镶着的一块蓝色的宝石如同眼睛一般照映着夜空。

而那块宝石上面刻着一个璃月文字,是我非常熟悉的那一个字。

 

“亱”

 

一阵冷风从树林里吹过来,如同一只寒冰的手抚摸着我的脊背。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将我抛弃了的“那两个人”的手镯,为什么会出现在蒙德的一个小镇里?!

他们……难道……在这里?

 


爱猫的Alice

伪装(钟荧)12

一点都过不了,走老地方吧,估计下一章也是。


一点都过不了,走老地方吧,估计下一章也是。


黄铁林
嗷——优菈——呆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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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遥「是只企鹅🐧」
#派荧# 天呐天呐天呐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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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找到这个动态图了!


当初过剧情没来得及录下来,啊啊啊啊啊后悔死了!


是一旦有危险就毫不犹豫选择相信荧的派蒙❤️

也是一旦遇到危险会无所畏惧般护住派蒙的荧❤️


呜呜呜呜(┯_┯)

我的派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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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说

云秋(十四.完结上)

  (不是我完结,我还没磕够呢,它只是个标题)

  (校园篇有灵感但是没写嘿嘿嘿,这篇跟之前写的是一个时间线。)

  “都安排好了吗?”行秋难得的穿上正装,屋里屋外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最后又回到客厅向重云再次确认。

  重云完全不明白行秋到底要招待怎样的人物,虽然跟着行秋把待客的注意事项都背了一遍,却还是云里雾里:“嗯……应该……”

  “都打扫干净了?”

  “嗯……”

  “花都摆好了?”

  “嗯……是你要求的塞西莉亚花……”

  “安排好厨房准备菜式了?”

  “有,璃月特色菜和蒙德的几样名菜都准备了。”

  “我想想还有什么……”

  “……”

  重...

  (不是我完结,我还没磕够呢,它只是个标题)

  (校园篇有灵感但是没写嘿嘿嘿,这篇跟之前写的是一个时间线。)

  “都安排好了吗?”行秋难得的穿上正装,屋里屋外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最后又回到客厅向重云再次确认。

  重云完全不明白行秋到底要招待怎样的人物,虽然跟着行秋把待客的注意事项都背了一遍,却还是云里雾里:“嗯……应该……”

  “都打扫干净了?”

  “嗯……”

  “花都摆好了?”

  “嗯……是你要求的塞西莉亚花……”

  “安排好厨房准备菜式了?”

  “有,璃月特色菜和蒙德的几样名菜都准备了。”

  “我想想还有什么……”

  “……”

  重云瞧着行秋紧张的模样,心里过滤着客人的人选——需要蒙德的菜式,那大概是蒙德的人?行秋认得的蒙德人并不多,多是蒙德的火C们……

  可莉?如果只是小孩子,行秋大概率不会做的那么庄严与隆重,更不会选在无忧无念都不在家的时候请可莉做客。

  迪卢克?

  晨曦酒庄的姥爷,蒙德首富。

  可疑性很高。

  一想到行秋还和别的男人有瓜葛,而且还明目张胆地盛情邀请到家里,重云就不耐烦起来:“你自己不是都检查了一遍?什么人对你来说那么重要?”

  虽然心里挂念着即将到来的客人,行秋还是察觉到了重云的不安,虽不明白其间缘由,也还是垫脚亲了一口重云的脸蛋:“是真的很重要的客人……来了你就知道是谁了!”

  突如其来的亲亲的确让重云断了一刹那的思绪,回过头也的确能感受到来自行秋的敷衍,虽然心里还有些不甘,但是心里还有些孩子气的觉得,行秋亲我就是还喜欢我!就只能略显不满的嘴里含醋却又不敢多说两句。

  被行秋吃的死死的!

  行秋看着客厅的时间迫近,焦躁不安地搓着手,某醋王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不忍心看自家媳妇那么着急的模样,将行秋的双手合进自己的手心:“别着急,会来的。”

  行秋果真安定了下来,望着重云不情愿又心疼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

  敲门声如约而至,在知轻重又富有节奏感的敲门声后,是少年清朗的声音:“枕玉老师在吗?”

  “来了来了。”行秋应了一声,便将手从重云的手心抽出,只留下重云独自有些神伤,但整理了情绪,重云又很快地跟上了行秋。

  枕玉是行秋的笔名,或许是来家里办一些工作上事……

  重云心里安慰着自己。

  但是当行秋打开门看见客人的时候,重云的心中还是起了丝丝波澜。

  来者是个少年,年纪恰是重云与行秋相识相伴的年纪,瞅着面相便觉得性格与自己年轻时也有几分相仿,大抵都是有些呆愣沉闷的感觉,只是眼前的少年,更有着他现如今成人了才有的稳重感。

  “重云,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给我的小说配插图的白垩老师,我应该有跟你提过……白垩老师,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重云。”

  “幸会,叫我阿贝多就好。”

  阿贝多伸手与重云示好,重云虽然满心不甘,但也会顾全大局。

  “幸会。”

  与阿贝多的握手,重云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小分力道。

  他自然知道白垩,只是白垩是行秋在写《沉秋拾剑录》时就认识的插画老师,怎么可能在这么多年过去以后依旧是少年模样?心里一口咬定是行秋在撒谎!

  而且,重要的是,行秋在向阿贝多介绍自己的时候,并没有介绍两人的关系,没有当面拆穿是考虑到行秋别有用意,但最终还是他一个人被闷在鼓里吃醋……

  更无法容忍的是,自家媳妇和那个少年在餐桌上聊的火热……

  “恭喜沉秋老师新书将要完结……”

  “哪里哪里,这系列书籍能够顺利完结,也有很多功劳是来自白垩老师的插画提供了灵感……”

  “沉秋老师这篇的故事也的确很不错,以反派的白发方士为主角视角来写的确是个很新颖的切入点,画插画的时候也能够感受到故事的生动性……”

  “白垩老师的插画也很不错,很早就想邀请白垩老师来家里做客了,只是想到白垩老师的工作繁忙,一直没有斗胆邀请……”

  很早就想了?是想了多久?想的是让人来还是单纯想人?

  重云一边装作无所事事的模样,一边纯阳之体略有躁动,溢出的寒气虽收敛到旁人无法察觉,却还是不经意叫从指尖流露,仅捏在手中的一杯热茶没过几秒就在水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雾。

  “关于新的插图,我想邀请白垩老师去我的书房找找灵感。”

  “书房里多是些珍贵藏品,贸然让客人进是否不太合适?”听到行秋要让阿贝多进书房,重云终于是差点没坐住,最后还是放下茶杯,表面看上去也十分自然。

  也不能怪重云,书房,是重云想进都得提前跟行秋打好招呼,才能进去呆一会会儿的地方,行秋很在意自己的书房,把书房当做自己的私人空间,而现如今却邀请别人进书房,这意味着什么?

(未完待续,放重云多吃几天醋,但其实我写完了哈哈哈)

似玉之石

【斗罗2×原神·同人脑洞】《与神同行》

*阅读斗罗同人的时候想了很多,文笔合口味的也不好找。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买了好多本斗罗2实体书,见证了它从励志剧复仇剧到真真假假分不清的狗血伦理剧的转变……后来接触了霓虹轻小说不可自拔。不带后续系列玩。

*关于原神游戏剧情我读到珊瑚宫心海祈愿那期版本,再之后就唯独开了鹤观,基本处于淡游状态。如与现版本有不同之处,请视为二创设定。

*一边想一边写,前后设定不一致是正常现象。我前面写的《星汉灿烂》设定乃至主人公名字一直在变,就不放出来了。

*脑一下叛逆又快乐,用不着太纠结升级的事情。


山神庇佑。山神?我可不信,要么就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要么就是有强大的魂兽盘踞山头……这之前可从未有人报告...

*阅读斗罗同人的时候想了很多,文笔合口味的也不好找。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买了好多本斗罗2实体书,见证了它从励志剧复仇剧到真真假假分不清的狗血伦理剧的转变……后来接触了霓虹轻小说不可自拔。不带后续系列玩。

*关于原神游戏剧情我读到珊瑚宫心海祈愿那期版本,再之后就唯独开了鹤观,基本处于淡游状态。如与现版本有不同之处,请视为二创设定。

*一边想一边写,前后设定不一致是正常现象。我前面写的《星汉灿烂》设定乃至主人公名字一直在变,就不放出来了。

*脑一下叛逆又快乐,用不着太纠结升级的事情。


山神庇佑。山神?我可不信,要么就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要么就是有强大的魂兽盘踞山头……这之前可从未有人报告过在此处发现过年份高的魂兽啊。眼珠滴溜溜地转,精光一闪,巨大商机不容错过。然而继祭坛、寺庙、浓雾、风暴与雷鸟之后,魔神降临。即使是萌新伙伴、游戏内战斗表现不被看好的丽莎阿姨,也曾是草之国须弥教院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魔女,一发e蓄力能引得天地变色,经常被外人误解为笑里藏刀——不过如果真惹恼了她,这说法倒也没错。现世修行,先抱谁大腿最为合适呢?当然是七星之天权富婆凝光咯。举手投足间金石为开,再建一座群玉阁指日可待。

闭眼深入精神之海,可见残破不堪的天空岛模型和海外蠢蠢欲动的深渊之井,选择将天外流星资料片、清籁岛外部地形及雷鸟守护结界导入现实世界,魔神摩拉克斯幼年角色模型及其附带权限(包括岩元素掌控及地形重构)加载完毕,新手祈愿亟待解锁——欢迎来到「世界」。

“说是集世界探索、角色养成、家园建设等纵深极广的可玩项目于一身没错,但养成我自己?”捏捏圆圆的小手,碰碰肉嘟嘟的脸颊,小短腿刚迈开便被披散的柔软长发绊倒,“光荣”达成初来乍到平地摔的成就,玩家【离离原上谱】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这模型不就是同人小帝姬的形象么,我能不能投诉造物主夹带私货?且不说是否侵权,这样三头身的萝莉体型真的能抓住岩枪?还我帅气踢腿……”

嘀咕着有些许口干舌燥,空荡荡的内部地宫唯有钟乳石滴水的回响,离原谱只得原地找块平坦空地盘腿坐下(柔韧度可做七七柔软体操而不摔倒),再次屏息凝神,潜入精神之海二探背包,然而空间余额显示不足,无法复现整个尘歌壶家园秘境。望着除网页活动赠送的床铺之外家徒四壁的楼阁内部,曾坚信自己没有余力经营小号的某玩家的内心海带泪止不住地流,白手起家的痛苦难以言说:没办法,已经制作好的众多家具实物所占据的算量远高于种田流加纯图纸,左右纠结之下,作为收集党的离原谱情愿断舍离,选择更丰富的未来可能性。

以雷暴与迷雾为封界,金色光球为青风裹挟,在被紫电劈得七零八落的山野林木间灵动地跳跃着,脚踢树干,手采灵草,蕴含元素之力的三色游侠者玻璃球闪耀一瞬后将光芒收敛凝练,托在手心沉甸甸的,令人安心。

与众不同的龙的气息与频繁的地动现象。不同寻常的雷暴天气。紫黑闪电般的实力深不可测的能口吐人言并与周围山民定下双向契约的雷鸟“卡帕奇莉大人”及担任其祭司、与之形影不离的“人类”少年阿瑠,率先与原住民势力进行接触,种种试探后勉强向人类魂师与魂兽群体透露某位它信仰且守护的强大存在已经苏醒。这与千年前日月帝国板块滑移的情形不同,几乎可以认定为天外来客(降临时间线大概在唐三之前,但等某宅男玩家整装待发准备踏上探险之旅时差不多推进到万年后唐门凋敝了/干脆海神阁联系不上神界遂忌惮又谨慎,这对于星斗大森林核心圈可算得上好消息),甚至可能是一位神明的亲身莅临(消失的金龙神或是新晋龙神/的确是神还是魔神)。

确定雷鸟在阿瑠的安抚下没有游戏中那么暴虐无常,而且隶属在自己家园名下后,离原谱将日常活动范围从天云峠地宫逐渐扩大到清籁岛外围水泽。“外面围着这里的人很多吗?”“想要回报的话就要承担一定风险,无论对谁都是一样的。”正太埋首抱住卡奇帕莉背上的羽毛,雷鸟迎着风暴在乌云中逡巡着,“起初不自量力的家伙很多,印象深刻的也不少……但清籁岛外围的领主权毕竟被您托付于我,所以只要有您在,能在这片土地上击败我闯进内圈的概率,为零。”离原谱回想了一下守护能量的收支,似乎还没有超过自然恢复速率的大规模入侵,“辛苦你和阿瑠了。”“职责所在。”雷鸟的声音依旧颇为克制与冷淡,但离原谱看得出来他们正在朝外围边缘的村庄聚落接近,“受我庇护的村民会定期为我举办集会、上贡祭礼,阿瑠已经在会场主持祭祀了,到时还会有来自其他地区的商队前来交换物品。陛下既然有意离开清籁岛,踏足外界,不妨隐藏身形看看。”雷鸟察觉背上人将自己的羽毛攥得更紧,心中不免失笑,“如果您希望更谨慎一点,阿瑠与我会随时随地陪伴在您左右。”

孩童合唱团纯净的歌声如风般使迷雾暂时消散,五年一度的盛会以雷鸟的驾临为开场,离原谱隐身躲在乌云后远远观望着超乎想象的热闹人群,并开始计算如果自己收取摊位出租费的话规定多少就能赚得盆满钵满。“那个按下去就会亮的装置,是电灯吗?”“不,那是魂导灯,像那样的器具大多需要魂力注入,也有用魂力储存装置进行充能的。至于您所描述的那种,雷元素之力也需要经过转化才能作为补充用的能源。”听完阿瑠精心准备的歌曲后,卡奇帕莉心满意足地陪套上阿瑠衣服的男孩逛起琳琅满目的街市来。“卡奇帕莉!这边这边,还有……陛下?”“咳咳,”离原谱背着手,颇有些不自在,“这位小友不必多礼,在外唤我……离先生即可。”“那先生有什么想交易的吗?”“我就走走……”话是这么说,眼睛黏在好物上不动弹了。流通提瓦特大陆的摩拉金币曾皆是这副身躯的血肉化身,怎么都得抠点什么下来吧,家园特产又不能大批量地卖出去换钱,空坐金山呢。

“这场祭典不只开放给人类吗?”“是的,还有一处是专门招待开了灵智的其他生物的。魂兽势力与人类势力大多势同水火,有必要采取分区措施。”由于本体是元素生物且第一化形往往用神兽外表的缘故,与魂兽势力较为亲近,再加上雷暴中心有疑似神明苏醒的迹象,这一届的来宾数量暴涨,集市之下暗流涌动,只是碍于领域内束缚力极强的“契约”没人敢惹是生非罢了。假如违背契约,就会有极可怕的事情发生,即使是封号斗罗也不能幸免于难,居于峡谷中心的神明甚至将这种权力分发给所有领民,允许他们操办商事安居乐业,被赐名为“璃月”的湖边小渔村乘风而起的发展速度能令后世的历史学家和经济学家瞠目结舌,即使是有近万年根基底蕴的史莱克城和后来居上的日月帝国明都也不能望其项背,律师成了其中最炙手可热的职业之一,这一切荣誉都归功于坐镇中心给予无法被歪曲的公平与自由条件的“山神”。而对于离原谱来说,眼前背靠迷雾的风景与真正的璃月差别不大,说明他放出去实验的天权和玉衡星自动化模组运转良好,有效增加家园的安全评估系数。术业有专精,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人才来做比较好,离原谱简单过目了一下年度财报,兼顾开源节流及保护自然环境的标准下增长速度较于过去几十年有所减缓,这也是一件好事。

帝皇瑞兽化身的小姑娘瞅了瞅手背上的金色棱形标记:“这就是‘契约’的力量吗,真的能保障安全、防范于未然?”“这里毕竟是‘那位’的领域,数千年来不曾动摇。你应该已经看过那本最新出版的璃月法典了。但在一些人包括我看来,‘那位’执掌的权柄远比肉眼可见的要多,要深奥……”“自由、契约,还有你提到过的……”“永恒。”长久的沉默。

Naglus
甘雨生日快乐~~

甘雨生日快乐~~

甘雨生日快乐~~

爱猫的Alice

伪装(钟荧)11

11、

金发少女在沙滩椅中双腿交叠仰躺着,偶尔有服务生经过,询问她是否需要人陪伴,她暧昧地笑笑,全部一口回绝。

不远处的甲板上,钟离大半个身子倚靠着游轮的围栏,双腿交叉,左手中握着一杯“血腥玛丽”,右手肘懒懒地搁在白金色的栏杆上,手自然下垂。

那里是藏枪的位置,以他的身手,不出几秒,拔枪瞄准射击一套流程就能让敌手丧命。

现在人多眼杂,“红狐”不敢轻易现身,他们只有耐心等待交易开始的信号。


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绿发少年背着几乎和他身高同等高度的大提琴盒穿梭于游轮甲板上。

咸腥的海风夹杂着不远处渔船传来的海货气味,混在他呼吸的空气中。

狼群的小头目下达了指...

11、

金发少女在沙滩椅中双腿交叠仰躺着,偶尔有服务生经过,询问她是否需要人陪伴,她暧昧地笑笑,全部一口回绝。

不远处的甲板上,钟离大半个身子倚靠着游轮的围栏,双腿交叉,左手中握着一杯“血腥玛丽”,右手肘懒懒地搁在白金色的栏杆上,手自然下垂。

那里是藏枪的位置,以他的身手,不出几秒,拔枪瞄准射击一套流程就能让敌手丧命。

现在人多眼杂,“红狐”不敢轻易现身,他们只有耐心等待交易开始的信号。

 

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绿发少年背着几乎和他身高同等高度的大提琴盒穿梭于游轮甲板上。

咸腥的海风夹杂着不远处渔船传来的海货气味,混在他呼吸的空气中。

狼群的小头目下达了指令,他这只爪牙格外锋利的狼族的“新生儿”今夜要上交一份合乎头狼心意的猎物。

他对风是敏感的,对风中蔓延的腥味也是敏感的。

狼族在这场冲突中与狡猾的狐狸互相撕咬,打成一团,少不了死亡,自己的职责就是在其中添油加火。扣动扳机的手指麻木了,但心还是鲜活的。

狼窝里呆着的这几天,他见过太多被买来的还未见过血的懵懂新生儿从训练场上彼此不顾一切地厮杀,只为活命。特殊身份让他不用经此磨难,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磨难呢?

所以他向往有光的地方,向往那朵开在阳光下坚强不屈的甘菊。

又想起她了。

因为任务,她眼下跟先生扮演一对情人。

闪身进入游轮第四层,架好狙击枪,透过狙击枪的准星,他如同上船前约定的那样瞄准了“灰狼”的行动指挥。

 

几名戴着毛绒绒围脖的人关了四层一处临时休息处的灯光,同样架好了狙击枪。

他们属于“深渊”势力,奉命给名叫“Gavin”的男人点苦头吃。

下命令的人是大人物,具体是“王子”亦或“公主”不得而知,临时命令来的有点快,好奇心太重对他们这帮身份低微的打手来讲不是什么好事。

 

稀朗的星隐匿的那一刻,“红狐”外围前来交易的马仔现身甲板。

马仔身穿服务生的制服,金发少女接过对方手中未开包装的“扑克牌”,指了指靠在围栏处的钟离和他身边的一个小型包裹。

马仔收拾干净她身边空空的玻璃酒杯,顺带着摸了一下金发少女的手。

服务生轻蔑的态度和揩油的行为让夜视力极强的钟离收紧了握住玻璃杯的手。想到现在自己是“Gavin”,他随了自己的心意,大步向沙滩椅这边走,身边似乎都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魈扣动扳机,伴随着“灰狼”行动指挥人飞溅血液,混乱的“梭梭”子弹出膛声震耳欲聋。

毛绒绒们眼前一亮。

这正是教训“Gavin”的好时机!

枪支移动着,子弹“嗖嗖”破膛而出,飞速袭向钟离。

荧瞳孔一缩,本能地扑向钟离,但这发子弹映在钟离眼中,却硬生生击中正在靠近自己的少女后背,染起满目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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