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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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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浮云_云聚云散终有时

舐犊情深 之 不许欺负我儿子

(4)

#对金江两家全员不友好,金粉江粉温家粉(除温情一脉)全员粉勿入,蓝黑,聂黑勿入。

#与魔道不符均为私设,如涉及原著内容以【】标记。

#此文为自己自娱自乐,业余爱好,缘更,请不要催更。

#讲述命运轨迹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修炼渡劫后去其它界改变儿子命运的故事。

#时间线:百凤山魏无羡被人针对时!

#在我文里不要怼忘羡,不要怼蓝家任何人,不要怼泽藏夫妇,不要怼聂氏兄弟,不喜欢左上角谢谢! 

感谢@沐泪 @深海孤城@挚爱忘羡 @异次元魔女 @Dorom-若情 的糖果

#感谢所有赠送粮票的小可爱们😊😊😊😊😊😊 ...



(4)

#对金江两家全员不友好,金粉江粉温家粉(除温情一脉)全员粉勿入,蓝黑,聂黑勿入。

#与魔道不符均为私设,如涉及原著内容以【】标记。

#此文为自己自娱自乐,业余爱好,缘更,请不要催更。

#讲述命运轨迹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修炼渡劫后去其它界改变儿子命运的故事。

#时间线:百凤山魏无羡被人针对时!

#在我文里不要怼忘羡,不要怼蓝家任何人,不要怼泽藏夫妇,不要怼聂氏兄弟,不喜欢左上角谢谢! 

感谢@沐泪 @深海孤城@挚爱忘羡 @异次元魔女 @Dorom-若情 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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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色散人又看着一众鬼修,他听阿婴说过有个叫薛洋的人与师弟晓星尘的恩怨纠葛,根据阿婴描述,发现了这人,就是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鬼修,年纪极小,才十几岁少年。

        她走到薛洋面前道:“你是薛洋吧?”

        少年薛洋看了看藏色散人,笑道:“是啊,我就是薛洋,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

        藏色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我是仙人,也是魏婴的母亲藏色散人,认识你也是有缘。”

        薛洋愕然,他对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事也不清楚,但听到她说是魏无羡母亲,觉得太扯了,她看起来没有比魏无羡大多少,又想到她说是仙人,觉得什么仙不仙的,难道仙人就可以随手杀人吗?他嗤笑一声。

        其他人也不明所以,静静的看着。

        藏色散人看着薛洋道:“你笑什么?”

        薛洋吊儿郎当道:“还是你们仙人好啊,可以随便杀人也没人管得了!”

        藏色散人道:“哦,是嘛?谁随便杀人都会付出代价,仙人也如此,所以都是能不杀人就不杀人,但同样是杀人,意义却也不同。”

        薛洋嗤笑:“都是杀人,有什么不同 ”

        藏色散人意味不明道:“当然不同,杀罪大恶极之人与滥杀无辜是不同的,杀罪大恶极之人天经地义,所谓罪大恶极之人都是心思恶毒、且死性不改一旦有机会就会害人,还是害死无数无辜之人性命的人,死后会入地狱道,而滥杀无辜就是作恶,死后也会入地狱道,永世不得出来。”

        薛洋愣了会,随后反应过来道:“那你们是仙人,刚刚杀了人,也会付出代价吗?”

        藏色散人看着他继续道:“不会,首先金光善父子都是心思恶毒罪大恶极之人,置之不理将会害死无数无辜之人性命,其次,当金光善和金光瑶父子先算计我儿子阿婴时,已经开启了恶因,我们是阿婴父母,杀了他们算是了结了他的恶果,并不是随便杀人,更不是滥杀无辜。”

        薛洋沉默一会,随后又道:“世间还不是弱肉强食,谁强谁不受欺负,谁被欺负谁活该。”

        藏色散人看着他,道:“我知道你从小的经历,你认为世间就是弱肉强食,没有好人,世间确实是弱肉强食,这是生存法则,但也有不计回报的好人,他们即使不修仙,死后去幽冥地府也会有好结果,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在红尘劫中轮回,永不得解脱,但即便如此,迁怒无辜至滥杀无辜都会投生地狱道,永不超生。”

        藏色散人有看着所有人道:“还有你们,你们以为结了金丹就万事大吉了?也就是比凡人寿命长一点罢了,金丹期只是修炼刚刚起步而已,之后进入元婴期,但要渡过雷劫,心性不佳的都会死在雷劫之下,即便渡过雷劫,还有迈入化神境的心魔劫,更是考验修真之人心性的,想要修仙先修心,修行是不断提升自身的过程,否则就在红尘之中轮回坐回凡人吧。”

        所有人听的有些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毕竟修真界从来没有听说有人渡过金丹期。

        藏色散人看着呆愣的薛洋继续道:“我能告诉你这些一是你身世确实可怜,如今手里没有血腥,且还有一丝人性,二是因一人 才与你有缘,这些也是你的造化,否则你的结果就是堕入地狱道永不超生,你先跟着我,时机成熟自会遇到你的贵人。”

        薛洋有些犹豫,他被藏色散人说服了,但他还想报仇,于是道:“我加入金氏时金光瑶就承诺我等时机成熟让我报仇,你能答应我报仇吗?”

        藏色散人点点头,道:“十年后如果你还想报仇,可以,但不能杀人,你的仇没有杀人那么严重,更不能滥杀无辜,否则你将陷入杀劫别想出来,同时失去你的福报,最终堕入地狱道!”

        薛洋沉默片刻,道:“我答应你。”随后脱下金氏家袍,站在藏色藏色散人身后。

        藏色散人见兰陵金氏的事了结,扭头看着江澄道:“现在说说阿婴与你们江氏的事吧!”

        魏无羡忙道:“阿娘,我和江氏?有什么事啊?”

        藏色散人看了一眼魏无羡,道:“你和江家的事,阿娘做主了!”

        魏长泽道:“听你阿娘的。”

        魏无羡道:“知道了,阿爹阿娘!”说完低着头,他仿佛知道了,阿爹阿娘可能知道了他所有事。

        江澄则阴沉着脸道:“伯母,魏无羡从小在我们云梦江氏长大,我阿爹和阿姐都对他很好,舍不得打一下,舍不得骂一声,能有什么事?”

        其他人也疑惑,都传闻江枫眠待魏无羡如亲子,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蓝忘机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抬眼看了一眼魏无羡,见魏无羡低着头,心中更加确认,于是握紧拳头站在那。

        藏色散人看着江澄和江厌离道:“江澄,江厌离,如今射日之征结束,阿婴的战功他没有要,就送给你了,也算是还了这几年江枫眠对他的养育之恩,从此脱离江家,成为散修。”

        江澄则道:“魏无羡的战功还不就是我们云梦江氏的?为何他要脱离?他………”

        江厌离忙道:“伯父伯母,既然您要让阿羡脱离我江家,我们都同意。” 

        江澄忍不住怒道:“阿姐,你和阿爹对他多好,阿爹待他比待我还好,阿姐你给他熬的莲藕排骨汤他喝了多少,我有时都喝不上,怎么说脱离就脱离,白眼狼吗?”

        江厌离还没来得及说话,藏色散人直接抽了江澄一个嘴巴,打的江澄一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见血。

        她看着江澄冷冷道:“你说谁白眼狼?本来我打算让阿婴脱离你们江家各走各路就很好,没想到你如此不识好歹。”

        魏无羡也被藏色散人的举动惊到了,原来阿娘这么厉害吗?他忍不住道:“阿娘,那个,您打他做什么?”

        藏色散人看着魏无羡伤心道:“阿婴,你在江家的事阿娘都知道了。”

        藏色散人又看着江澄冷冷道道:“你口口声声说你阿爹和阿姐对阿婴多好,阿婴四岁开始在夷陵流浪,你阿爹从来没有见过阿婴,为何他在夷陵流浪五年,你阿爹才找到他?还能一眼认出来?明明夷陵与你们云梦江氏最近。还有,为何当时天寒地冻,阿婴饥寒交迫,脸都冻裂了,还在翻找垃圾果皮,江枫眠用一块冷瓜就把阿婴带了回去?你阿爹也如此对你吗?”

       江澄被噎得说不出话,愤怒的盯着魏无羡,江厌离也站在那里低头不语。

       魏无羡则呆呆的站在那,他从来不敢想这些事,也不敢深想。

       藏色散人把魏无羡拽过来背对众人,一挥手,魏无羡的后背就光裸的呈现在众人面前,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魏无羡后背都是密密麻麻的鞭痕,多长期间的都有,藏色散人又把江澄拉过来,同样露出光裸的后背,确实肌肤光滑没有任何痕迹。

       蓝忘机捏紧拳头,心中气愤不已,心疼的不得了。

       其他人也窃窃私语。

       藏色散人让他们穿好衣物,气的红了眼,虽说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后还是心疼的要命。

       她看着江澄道:“你阿娘隔三差五用紫电抽打阿婴,你姐姐和江枫眠事后做好人,放出他,给碗汤喝,你江家一个唱黑脸,两个唱白脸,死死的绑住了长期流浪的我儿阿婴,而且紫电是一品灵器,你阿娘长期抽打他,已经使他暗伤累累,毁了他根基,让他修为再难精进,你姐姐暗示阿婴只要为你背锅、有事挡在你前面就是对的,随后给他做汤喝,这都叫对他好吗?”

       这次议论声更大了:

       姚宗主道:“呵,明明训练死士,还有脸说对人家好,这脸可真大,没想到这江枫眠是这么个东西。”

       一宗主道:“可不是,两口子这么对一个孩子,枉为人!”

       另一宗主道:“这一家子都奇葩,没一个好东西,都这样了,人家要脱离怎么了?又不是卖给他家了,战功都没要,早还了那几年所谓的养育之恩了,还想怎样。”

       “说句不好听的,我家给孩子训练忠犬都这样,我儿子喜欢狗,为了狗能忠于他,从小狗抱来就是要如此,家里人一个唱黑脸,吼骂棒子打,让儿子维护它,对它好,知冷知热唱白脸,那狗妥妥的忠于护着它、对它好的主人,长大后更加忠诚,誓死守护!”

       “没错,是这样。”

       “怪不得魏无羡这么忠于江家,呜呜……………”后面被人捂住嘴。

       “………………”

       魏长泽也气的攥紧拳头,眼睛通红。

       江厌离羞于抬头,一直红着脸低着头。

       江澄愤怒看着魏无羡,但不敢再说什么。

       藏色散人看着江澄和江厌离道:“但无论如何,你们江家也确实给了阿婴几年遮风避雨的地方,江枫眠夫妻既然已经死了,我也不会迁怒你们,实话告诉你们,他们还在幽冥地府忘川河中受铜蛇铁狗的噬魂,等他们赎完罪,直接投胎地狱道,永远别想出来,这也是他们的报应,你们两个要是识好歹,不要再纠缠我儿阿婴,从今日起,阿婴脱离你们江家,与你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所有人被藏色散人的话吓住了,他们没想到真的有幽冥地府,但魏长泽夫妻是仙人,应该不会撒谎。

        江澄反应过来后愤怒的冲着魏无羡吼道:“魏无羡,你就这么看着,你………”

        藏色散人也愤怒了,她抬手又给江澄一个嘴巴,这次打的重了,江澄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口鼻喷血,牙齿脱落几颗。

        藏色散人怒道:“说了不要再纠缠我儿阿婴,你听不到吗?还有什么脸对着阿婴吼叫指责?”

        江厌离刚刚就要拉住江澄,奈何她没拉住,她忙跪地求饶,道:“伯父伯母,你们就饶了阿澄吧!”

        藏色散人看着江厌离道:“你弟弟江澄无可救药,原本我们也打算不与你们计较,没想到他如此不知好歹,没完没了,我们也不会对他怎么样,你带他回去吧,但如果再有下次欺负阿婴,别怪我们不客气废除他金丹!”

        江澄不敢再吭声,只愤恨的看了一眼魏无羡,江厌离快速拉着江澄道:“阿澄,我们回去吧,别再惹伯父伯母生气了!”

        江澄最终带着江厌离和江氏之人离开。


#小剧场不影响剧情

淼深

原著观老祖回魂——回家(9)

。1.本文为老祖回魂的观影体
2.虽然吧,但是吧,双A,我很吃的,所以在此提醒,避雷!!!!鄙人只搞羡忘,这里是羡忘

3.本文虽然不怼不黑,但对有些人肯定好不到拿去,如江澄,金光瑶,但不包括江厌离,我个人还是很喜欢温温柔柔的小姐姐的。所以反应快一点的人就赶快离开,免得不喜欢还在我这里留下让我不舒服的话。本人玻璃心,很容易碎的,只是称述事实,没有抹黑或是伤害谁的意思。

4.是原著观老祖回魂,而且是平行时空,不是观未来,毕竟——总觉得有点点变扭

5.【】加粗为观影内容,

下划线为观影回忆内容

‘’为心里活动

小学生文笔,请勿介意

——————————


【正当外面因蓝忘机的事情,各...

。1.本文为老祖回魂的观影体
2.虽然吧,但是吧,双A,我很吃的,所以在此提醒,避雷!!!!鄙人只搞羡忘,这里是羡忘

3.本文虽然不怼不黑,但对有些人肯定好不到拿去,如江澄,金光瑶,但不包括江厌离,我个人还是很喜欢温温柔柔的小姐姐的。所以反应快一点的人就赶快离开,免得不喜欢还在我这里留下让我不舒服的话。本人玻璃心,很容易碎的,只是称述事实,没有抹黑或是伤害谁的意思。

4.是原著观老祖回魂,而且是平行时空,不是观未来,毕竟——总觉得有点点变扭

5.【】加粗为观影内容,

下划线为观影回忆内容

‘’为心里活动

小学生文笔,请勿介意

——————————


【正当外面因蓝忘机的事情,各大世家忙得不可开交之时。


另一边,一群少年也悄悄聚集在了一起,密谋着他们的营救大计。


除了姑苏蓝氏本族弟子,还有其他世家的同蓝思追几人一般大的小辈,甚至连兰陵金氏金凌都在。


因为晕船,蓝思追脸色并不好。


蓝景仪扶着他,“思追,你要是晕船晕得厉害,我们绕道走山路,与他们分头行动。”


蓝思追点点头,“好。”


看着一群赶来要帮他们的小伙伴们,蓝思追还是有些担心他们家里,“其实这是我们姑苏蓝氏的事,你们大可不必冒险与我们一同前往。”


“你说什么呢?”巴陵欧阳氏的欧阳子真道,“含光君可是救过我们的,现在他有难,我们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蓝思追彬彬有礼,“我代含光君谢谢你们。”


欧阳子真道,“那我们分开走,先找到含光君的就放出信灵。”


蓝思追点点头:“万事小心。”


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金凌。


傲娇的金凌正站在船上,听着他们的话,突然和蓝思追的目光对上,有些别扭地移开目光,他也是来救含光君的。


含光君在大梵山上救了他,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蓝思追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不明白,明明他们都能明白知恩图报地道理,含光君曾经救过那么多的人,一生锄奸扶弱,逢乱必出,为什么这一次各大世家要一同为难含光君呢?


还有含光君要救的夷陵老祖,他不知世人眼里的夷陵老祖是什么样的,只是偶尔在含光君的嘴里有所听闻,每次含光君说到他时,眼里也都有耀眼的色彩,蓝思追知道,那是含光君的挚友,知己。


是含光君为数不多在意的人。


夷陵老祖也曾救过很多人,在射日之征中立了大功,那为什么会容不下他呢?


到底是怀璧其罪,还是人心作呕?


看了一眼一旁的蓝景仪。


蓝景仪:“我们走吧。”


山水漫漫,走山路的走山路,走水路的走水路。


一群半大的少年,瞒着自己的家长,要去救那个他们眼里的大英雄,他们偶像,他们不是复杂的大人,也没有那么多心思。


他们心思纯粹,只能分辨真正的黑白。


夷陵仙山——


到处都是尸骨,无处不是荒芜,这里事乱葬岗,只是,世人们不会知道,这里掩埋的不仅仅是死人,还有绝望,还有——希望。】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最后还想着要去救蓝忘的。


竟然会是这么一群孩子,那些正准备围剿蓝忘机的各大世家的,弟子。


看着十几种不同的校服家纹。


那些家族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生气。


如那欧阳家的小公子的话,“含光君救过他们,他们不能袖手旁观。”


可是,各大家族,平民百姓,蓝忘机所救过的人数不胜数。


最后能想到他的,却只有一群赤诚之心的少年。


他们不入世俗,却问心无愧。


当看到金凌的时候,江厌离也松了一口气。


含光君是因为阿羡才落得现在这样的,按理来说他们江氏之人都不应对付含光君。


而金凌能在其中,说明他也是心思干净纯粹的,江厌离对此也很开心。


蓝思追的一番心声,让所有人都沉默着。


挚友?


说实话,再次之前,他们完全想象不出什么蓝忘机会和魏无羡是什么挚友知己,可上面给他们的就是这个答案。


魏无羡看着这些少年,心里突然有了一丝羡慕,他,曾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也能用手中的剑保护他在意的人,可是现在——


他现在不仅自己陷入淤泥之中,在异世里,还害的蓝湛也背上骂名。


他当得起蓝湛的那一句“挚友”吗?


蓝忘机眸光闪烁,不仅仅是挚友,还是放在心上的人。


【伏魔洞内。


蓝忘机正靠在石壁上休息。却忍不住做起了梦。


梦里的魏无羡也如他此时一样,孤立无助,靠在石壁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微弱的灵光下,是一张苍白虚弱的脸,“我活不了了,弃了吧。”


蓝忘机并未理会他,只是继续为他传输灵力。


虚弱无比的魏无羡看着眼前的蓝忘机,视线模糊,连蓝忘机的脸都看不清了——


恍惚间,蓝忘机似乎还说着什么。


模模糊糊间,魏无羡好像看到了,是——等我。

便忍不住安心的昏睡下去了。


可是,后来等来了什么,一张请帖,一条死路,魏无羡没有等到他的蓝湛,蓝忘机也没有找到他的魏婴……


梦做到这里,蓝忘机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是夷陵乱葬岗,伏魔洞,却只有他一人,没有那个人。


蓝忘机轻呼了一口气。


没事,很快的,在过一会儿,很快的——


夷陵山下——


一群少年来到夷陵山下。


蓝景仪:“思追,泽芜君的信灵所指之处,应该就是这乱葬岗的伏魔洞附近,我们要快点找到,在他们动手之前。”


蓝思追看着眼前的景象,“我们到了。”


几位半大的少年相视一眼。


蓝思追不忘给他们的小伙伴们传灵信,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到了。


“走!”


没有一丝犹豫,少年们带着坚定的心思,去拯救他们的含光君!】


看着这样狼狈的蓝忘机,魏无羡心里更是怨恨自己,可同时也很羡慕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蓝湛看起来似乎和他的感情真的很好。


蓝忘机的心却越来越冷,是他让魏婴等他的,结果,却也是他害死了他的。


蓝曦臣也发现,忘机,对魏公子,当真是执拗过深,也不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魏公子对蓝湛也是同样的心思就好了。


可看着与蓝忘机站在一块的魏无羡,蓝曦臣唇角动了动:也是有的,只是,怕还不太成熟。


【乱葬岗,其实除了荒芜,枯骨,废墟,什么都没有了。


蓝忘机站在伏魔洞外,守护着这伏魔洞。


“含光君!”


蓝忘机看着眼前的苏涉,早不是在云深不知处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变得趾高气扬起来。


看来,这就是云深不知处的叛徒了。


苏涉:“期限将至,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做吗?你们姑苏蓝氏的秘术,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蓝忘机冷冷道,“你没有资格,同我讲话。”


苏涉被他的语气气到,手上的剑直接拔出,“你!”


“算了吧。”金光瑶突然赶过来,看似好言好语道,“含光君,只要你肯自毁灵脉……”


“他还是我们的含光君,所谓的正道楷模,懂了吗?”说着,撇了苏涉一眼。


“明日才是最后的期限,到时各大世家弟子到场,可没人像我这样好言相劝,我想含光君,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蓝忘机看着他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话语之中却又无处不透露着威胁。


真的很难将这样一个面笑心狠的人,与在蓝曦臣面前那个温柔和煦得的人融合在一起。


就算是蓝忘机,也知道自己看错了人。


“喔。”原本准备离开的金光瑶,突然止住了步伐,笑吟吟道,“对了,含光君,你叔父明日也会来,似乎要为了保全蓝氏弃了你呢。”


说完,便径直离开。


蓝忘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是在挑拨离间,只是——


叔父的身体,早就不同于往日那般健壮了,还有兄长——】


“苏涉!你这个叛徒!”蓝氏已有人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看到苏涉那对蓝忘机趾高气扬的样子,更是让蓝氏之人恨得牙痒痒。


还有金光瑶!!!


蓝曦臣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而金光瑶也同样很懵,他真的会走向那一步吗?


金光瑶想回答自己不会,但事实上呢?他真的不知道,金光瑶抚上自己的心口,他本就是一个会伪装自己的人,能骗过所有人,甚至也能骗过自己,可是——


他原本应该是什么样的?


看着上面那个陌生的自己,金光瑶陷入一阵迷茫。


那挑拨之意明显的话,让蓝启仁牙齿泛酸,他不会扔下自己的小侄子,那是他看到大的骄傲,是他当作亲生孩子一样抚养长大的忘机——


可是,如果有一日,忘机与蓝氏站在了对立面,他会怎么选择?


这一点蓝启仁也不知道,可是他又怎么能放下忘机,他应该去救他的啊!


怎么能,因为蓝氏而弃了忘机?


那个时候,就算忘机不相信,但他的心里,怎么可能不难过?


蓝曦臣抱住他的弟弟,告诉自己,不能,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弟弟身上。


【另一边。


蓝思追等人将伏魔洞外的走尸都杀光了,从一旁的暗道进去,并未让那些世家知晓。


“思追,快进来!”


一群人闯入伏魔洞,让蓝忘机也一愣,看着站在暗道里的人。


这条暗道,是当初魏无羡为了防止敌人闯入伏魔洞而另设的通道,知道的人并不多,这些孩子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因为兄长告知的吧。


“含光君。”


见到蓝忘机,一群少年也满是欢喜,一个个连忙想办法要将蓝忘机救走。


蓝景仪:“含光君,我们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蓝忘机听着他们谈论。


蓝景仪:“一会各世家就要到了,那些世家不守信用,常旭带走含光君之后,他们借商讨含光君一事,把泽芜君骗去了金麟台,故意拖延救助含光君的时间,对了,那个常晁还给蓝先生下了火毒,现在只能受限于世家。”


蓝忘机忍不住担忧,“叔父他——”


目光看向蓝思追,蓝思追低着头,也有些担忧,“他们想以此来逼迫含光君,自毁灵脉。”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伏魔洞外传来声音——“蓝忘机,出来!”


听到声音,一群少年也有些慌了。


蓝思追第一个反应过来,“看来他们已经到了,含光君,我们齐心协力闯出去吧,含光君现在灵脉被封,腿伤未愈,无法用术,我和景仪在前面杀出道来,其他人护着含光君左右,我们先出去!”


“思追!”蓝忘机叫住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一群少年原本正做好准备,突然听到蓝忘机的声音,一个个都看向他。


蓝忘机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看了看,除了蓝氏本族的孩子,还有其他家族的孩子,很多蓝忘机都不认识,而如今出现在这里,只怕他们的家人也都不知道,定然不能让他们出什么事。


最后,蓝忘机的目光在其中的金凌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金凌也没想到蓝忘机会突然看自己,对上蓝忘机的目光,有些疑惑,就好像他并不能明白。


蓝忘机为什么要去救一个已死的,万恶之人?


哪怕他们现在再怎么疑惑,知道出去要面对着的是什么,这些少年也依旧是一双真诚纯粹的眼睛。


黑白分明,不染尘埃。


曾经,大概很久很久以前,蓝忘机也像他们一眼,身边都是这样纯粹的少年。


可是后来呢,因为战火,因为硝烟,无数这样感觉的眼睛再无光彩,被掩盖,消失不见。


蓝忘机看向蓝思追,“出去后,回到叔父他们身边,你们都是,回到自己的家族中!”


言尽于此,目光在每个少年身上都看了一边,“此事与你们无关。”既是他自己的事,那便不要扯上其他人了。


外面的世家聚集,越来越多,将整个伏魔洞都给包围住了。


蓝思追也有些不明白,但又好像能明白,他能明白自己家含光君的用意,可是,他不知道为何一定,要这么做。


“含光君,真的要这么做吗?”


蓝忘机没有犹豫,“不错。”


蓝景仪心直口快,听着蓝忘机和蓝思追的话,他是第一个明白过来的,可是那也会很是疑惑难过,“可是这样,含光君会死的。”


蓝忘机:“叔父和兄长,交给你们了。”


所有人少年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他们,蓝忘机微微低头,唇角不易察觉微勾,美好得不可思议。


少年应是少年,活的肆意洒脱,而不是面对鲜血战争,他们的眼里,应该是山川美景,是更远大的未来——


而不是陪自己,一起葬在这里。


将伏魔洞里的一切都准备好,蓝忘机也知道,该开始了。


然后将一群孩子带出伏魔洞。


少年们跟在蓝忘机身后,走出来。


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自己家族的人,金凌也看到了自己的舅舅,正用一种眼神看着自己,他能看明白,意思是回去就给他好看的!


但这一次,金凌并不怕,他看着含光君,在想啊,能让这样一个清风霁月用生命是在意的人,真的会是传言里那个凶神恶煞的人吗?


那些长辈 都用一种惊讶疑惑,还有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这群少年,好像他们昏了头,做了什么坏事。


而他们皆是疑惑加不舍地看着蓝忘机,最后在蓝忘机淡淡的目光下,看着各个家族意味不明的目光下回到了自己家族里,也不知为何,他们心里忍不住酸酸的,目光里忍不住闪烁着水光。


蓝忘机走到蓝启仁面前,朝他行了一礼。


如今,只剩下他身后的一群姑苏蓝氏的小辈了,和领头人蓝思追,蓝景仪两人依旧待在蓝忘机的身后。


“回去。”


蓝忘机淡淡地一声。


蓝思追却听出了生气的语气,几次张口,看了看蓝景仪与自己身后的弟子,咬咬唇,回到了蓝启仁身后。


这一次,蓝忘机这边总算只有他孤身一人。


蓝启仁看着他,还抱着几分希望,带着几分期许的目光看着他。


在蓝忘机淡然却坚定的目光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劝动这个心意已决的孩子?】


看着这样一群孩子。


有些人忍不住想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很欣慰,这个时候,还能有人站在他蓝忘机的身边,这是一种幸事,可,蓝忘机却并不想要他们这么做。


“叔父。”听到蓝启仁中毒了。


蓝氏双璧也很是担心。


蓝启仁:“没事,都是异世之事。”也真是不中用了。


真没想到,整个仙门百家一同不讲理,只为围剿了他们的含光君。


在这样一群少年身上,有多少人看到了自己过去的模样,但如今,他们还是过去的样子吗?


看到蓝忘机那浅浅的笑意,明明那么动人心魄,却不知为何,看得让人忍不住心酸。


“蓝湛,你到底要做什么?”魏无羡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大。


这是在乱葬岗伏魔洞里,蓝湛能做什么?


就好像,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蓝忘机早早地准备好了一切,就在等一个时刻。


他让小辈们回去,独自一人,孤立无助,却做好了孤注一掷的打算。


蓝忘机摇摇头。


【看着沉默不语的蓝忘机。


各世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中一个女修第一个没忍住,朝蓝忘机喊道,“含光君!你究竟是为什么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夷陵老祖杀人如麻,嗜血成性,你知道复活他,对于世家意味着什么吗?难道你真的要置大家生死不顾吗?即使如此,就该以死谢罪。”


有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人说话,“含光君,你就给个话,还要不要复活魏无羡,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在不夜天你护着魏婴就算了,如今都死了却要复活他,你根本不配做我们的含光君。”


一腔大义凛然的话出来,引来不少的喝彩应和。


“对!对!”


“对!”


方梦辰:“含光君,一想恪守正道的你,不修仙术,去修什么鬼道,非要把大家再次卷入腥风血雨之中,你究竟居心何在?护着魏婴的,便是与我们为敌,就绝不会宽恕!”


站在一旁的江澄,也不顾自己外甥儿的眼神,略含讥讽道,“蓝二公子,你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堂堂姑苏蓝氏双璧,不顾蓝氏百年清名,竟然跟夷陵老祖魏无羡同流合污,真是让你叔父,你哥哥脸上有光啊,。”


原本只是说蓝忘机,如今却扯上蓝氏,蓝忘机终于开口对眼前这些打着正义旗号的人,说第一句话,“请注意言辞。”


江澄冷笑一声,对于蓝忘机的开口也一点儿也不意外,“我注意?为侮辱了你们这段伟大的知己之情吗?”


整个仙门百家都知道,含光君蓝忘机与夷陵老祖私交甚好,是一见如故的知己,但如今,凡是和魏无羡扯上关系的人,都会被背上骂名。


一旁的人听到江澄的话,也迎合道,“对!有什么好注意的,你敢做还不让我们说了?蓝氏百年清名你都弃之不顾,凭什么让我们顾及”


蓝忘机听着他们的话,神色略染三分寒意,显得他整个更是霜雪凌人,冷漠无情。


姚宗主:“含光君,你一直为我们所尊敬,如今却要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背叛正道,改修他途,既然你执意要如此,就休怪我们不留情面,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了,冒天下之大不韪者,其罪当诛!”

“杀!”


“杀!”


一群看似大义凛然的正义人士,说着大义凛然的话,朝着蓝忘机大义凛然的模样,看起来却那么令人可笑。


可笑之至。


从始至终,蓝忘机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因为他知道没有用的。


连面对他们的目光,也是寡淡无情,毫不在意。


“含光君娃妄为名士!”


“不顾天下此生,死不足惜!不配做我们的含光君!”


“有辱蓝氏清名!”


……】


听着这样一群所谓正义人士,说着大义凛然的话,还真是——


莫名的可笑。


莫说蓝氏之人,就连聂氏,江氏,还有那些能在屏幕上看到自己家族的人,都觉得无地自容,可笑无比。


从始至终,蓝忘机还什么都没做,是只因为魏无羡,还是因为秘术,和那阴铁……


“我们蓝氏的清名,还轮不到外人指点!”


“阿澄!”江厌离不敢置信地看着上面那个自己的弟弟。


这个时候,她也找不到任何能为自己弟弟开脱的话,含光君这般是为了阿羡,江澄却连同两人一道欺辱,他可还记得,阿羡是与他一起长大的大师兄!


江澄看着上面的那个自己,几次张嘴,却都无话可说。


魏无羡眸光流转,里面一道血色闪过,渗人至极。


他们有什么资格职责蓝湛,那是蓝湛!你们凭什么这么说!!!


就在手上的陈情不知何时环绕起怨气,一点点,到后面越发的浓烈。


这时,一只手突然握住他的手。


带着点点温热,因为练剑弹琴,手上有着一层浅浅的茧子,摸起来却很平和,不膈人,很舒服……


魏无羡下意识收起怨气,低头看了看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又看向自己身旁的蓝忘机。


蓝忘机并未看向他,只是淡定地看着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是……那粉红粉红的耳朵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魏无羡:原来蓝湛害羞,真的只会红耳朵啊!


这样想着,他向蓝湛靠了靠,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不少。


没事,没事,蓝湛不做你们的含光君,他只要做我的蓝湛,我不会让你们伤害他的。


也不知道蓝湛愿不愿意?应该会吧……


【人群中,蓝启仁看着蓝忘机,其中的担忧,蓝忘机怎么可能看不懂。


但同样,蓝启仁也看得明白蓝忘机的眼神。


叔侄两眼神一触即开。


看着围剿自己各世家,蓝忘机也是一点儿也不手下留情。


蓝思追等一众小辈就被丢在最外面,什么忙也帮不上,什么也做不了。


“忘机,走!”蓝启仁将一旁的修士都给打散来。


蓝氏长老的剑法自然师出有名,即使不如从前,短时间内也能坚持一下。


这个时候,他只想替自己的小侄子再求一条生道。


蓝忘机看着人群中帮自己疏散通道的蓝启仁,心突然一凉。


“叔父!”


“噗!”蓝启仁一口鲜血喷出,蓝忘机替蓝启仁挡下攻击。


“走!”


说完,便将蓝启仁交给蓝思追他们。


最后,蓝忘机被团团包围,蓝家人被排挤在最外面。


蓝思追紧张地看着人群中心的蓝忘机,却只能看见一点点白色的影子,不似从前那边洁白。


锵!


避尘无力地撑在地上。


蓝忘机身负无数伤痕,血迹斑斑,一只手臂上的靴也正汩汩流出。


周围的人,都目光冷漠,不屑,甚至还是得意的笑意,是啊,怎么会不得意?


他们打败的,可是那个正道楷模的含光君啊!


蓝启仁站在最外一层看着他,几次欲冲上去,都被蓝忘机的眼神制止住。


蓝思追扯着蓝启仁的衣袖,“先生,救救含光君……”


蓝景仪的声腔之中也染上了几分哭意,“先生,想想办法吧……”


蓝启仁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来不及了。”


是啊,来不及,蓝忘机自己准备好了一切,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蓝启仁看着蓝思追和蓝景仪二人,他们是这些年里陪伴忘机最长时间的人,也是最亲近忘机的小辈……现在他们都目含祈求。


蓝思追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先生,那是我们的含光君……”


蓝启仁看着几乎撑不住了的蓝忘机,却不再说话。】


看着上面蓝忘机一人敌众人的场面,蓝曦臣是刺激红了眼。


他呢?那个他是去哪了?


含光君要出事了……


看到蓝忘机体力不支,狼狈不堪的模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着。


可是,蓝曦臣却看出了不对劲,他的忘机没有一丝意外,也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是,我们的含光君……


一句话,让多少人不自觉红了眼……


含光君是世人的含光君,可最后站在他这边的,出了蓝氏的人,好像就只有那一群他救过的小辈。


不,还有一人。


魏无羡回握住蓝忘机的手,紧紧地握住。


含光君是世人的含光君,可他也想做那个少年的蓝湛……


手上传来的温度,让蓝忘机浑身一僵,耳垂更加的红了。


蓝启仁红着眼,看着上面那个自己,似乎……


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全身都在痛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受。


蓝忘机摇摇欲坠,单凭最后一点儿力气撑住,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


身体里的一丝异样告诉他,快要开始了。


如今,连脑袋都变得有些神志不清,开始迷糊,开始,却又有什么在脑子里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就在听闻魏婴的消息之后,蓝忘机怎么也不不相信,想去乱葬岗找他。


可是……


“忘机,不用再去了,魏公子,不在了……”


忘机,以后都不必再来了,母亲,不在了……


这是蓝曦臣仅能用的最温柔的话。


那时的蓝忘机就如六岁那年一样,面露疑惑,迷茫……


什么叫做不在了?


不在的意思,就是那扇门不再会打开,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


不在的意思,就是乱葬岗,埋葬了所有的希望,葬送了,那个含光君的希望……


也不是所有的希望,至少,他扛着戒鞭,在乱葬岗寻了整整一天,至少他一直都未曾放弃,寻找到了最后的一点儿希望。


在伏魔洞里的暗道中,发现了阿苑,这是他最为惊喜的事情,温氏之人他们最后不舍得阿苑,才会把他藏起来,希望能得一条活路。


可是,他在里面躲得太久了,所以发烧生病了,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曾经姓温,不记得他有一个很厉害的姑姑和一个很温柔的叔叔,不记得他有一群温和的长辈,不记得那个能把他给逗哭的羡哥哥,不记得那个为他买下玩具的有钱哥哥……


这很好,蓝忘机为他改名取字,云深不知处多了一个名唤蓝愿得内门弟子,他的字是含光君亲自取的,他是整个云深不知处,含光君最喜欢的弟子……


后来,这个孩子从一稚童,长成了一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文雅俊秀,和煦温柔。


他会用敬爱的目光去看蓝忘机,


蓝忘机将手里的兔子灯给他,蓝思追看着,带着点不解,“含光君,这灯笼……”


亮澄澄的灯笼上,是两只可爱的兔子……


蓝忘机看着他,柔声道,“你拿着。”


蓝思追朝蓝忘机露出一个温煦的笑容,拿着灯笼,很是开心。


画面翻转,一如当初那个少年,目若朗星。


当看向蓝忘机的时,桃花眼弯弯,多去而又温柔。唇角也忍不住上扬,抑制不住的喜悦,宛若一池春水,却如同稚童一般纯粹干净,纯净地像是不曾落过一点儿尘埃。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看这人的眼神,到底有多迷人,令人失神。


蓝忘机看向他,一双浅色的眸子,仿佛带着柳丝抚春般的温柔。


那一声欢欢喜的“蓝湛。”似乎还在耳畔响起。


意识最后消失的时候,蓝忘机便知,已经开始了,所以,魏婴……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坐的。”


于是,整个人都支撑不住了。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乱葬岗上一闪而过一道橙光,就像是初生的太阳,带着点点希望的金光……


一切,都大功告成……


另一边,明明说是在金麟台的蓝曦臣,却拿着裂冰,收到忘机的消息,立即将蓝忘机的灵识,安放在了无人之境中,蓝忘机到底灵识一点一点凝聚。


这是聚灵安魂的最佳之地。


很显然,过程很成功。


蓝曦臣安下最后一道封印术,潮水滂湃,水流激烈,最后回归平静——


一切都结束了。


蓝曦臣看着这一切,想着自己弟弟准备的一切。


忘机……】


不在了……


蓝曦臣自然是知道,这三个字,对自己弟弟意味着什么……


那是破碎的希望……


温宁:“阿姐,那是阿苑……”


温情也怎么也想不到,原以为自己族人都死了,最后,竟然还留下最后一个孩子……


温苑,不,是蓝愿,他长得很好,沉稳勇敢,有情有义,黑白分明……


这一刻,温情的内心是感激的,没有亲身体验过那个绝望之后,又亮起来了的光,是什么感觉,当真正感受到了后……


才发现,是庆幸,是泪水……


其他人也没想到,蓝氏 最后竟然会收养温氏余孽,这——


看了看蓝忘机,蓝曦臣对此可能不会再意外了……


看着这两人之间的眼神的时候,似乎什么都说的过去,看不明白的,也觉得有些别扭,到底什么样的眼神才配得上这样的感情?


江厌离不敢置信地捏了自己的袖子 ,如果之前只是怀疑,那现在便可以肯定了,阿羡这么多年以来,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任何人……


还有含光君,他会用这样的目光吗?至少在此之前,还未有人见过。


“蓝湛。”


“成功了。”魏无羡的话还未说出来,蓝忘机便轻声道。


如果在此之前他还不明白明白那个世界的自己要做什么,那现在他都明白了……


蓝曦臣也没想到,最后在帮忘机的,竟然会是自己,还有蓝启仁,似乎他们什么都清楚……


就这样,看着蓝忘机献祭,救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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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不定期,有缘再见







淼深

难全6

1.全是邪教CP,羡忘,曦瑶,温启,微桑仪,不拆官配,雷者勿入

2.加上伪历史,会有私设,本人不喜欢虐文,所以全是甜甜的

3本文无怼无黑,就是无脑甜宠,你们不要怀疑,在下是甜文爱好者。

4.简单来说,观影体,伪历史,时间线是魏无羡扯掉蓝忘机抹额之后,刚刚宣布完射箭排名之后。

5.申明一遍,我是全员粉,虽然不喜欢金种马和温晁他们,但有时候就特别喜欢瑶瑶和洋洋,他们是恶毒残忍,甚至有些三观不正,但我就是喜欢他们,这并不冲突。

5.再次声明一点,不喜欢的就不要点进来了,本人玻璃心,贼容易碎的那种,也不要留下你来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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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秋天走了之后,倒是真...

1.全是邪教CP,羡忘,曦瑶,温启,微桑仪,不拆官配,雷者勿入

2.加上伪历史,会有私设,本人不喜欢虐文,所以全是甜甜的

3本文无怼无黑,就是无脑甜宠,你们不要怀疑,在下是甜文爱好者。

4.简单来说,观影体,伪历史,时间线是魏无羡扯掉蓝忘机抹额之后,刚刚宣布完射箭排名之后。

5.申明一遍,我是全员粉,虽然不喜欢金种马和温晁他们,但有时候就特别喜欢瑶瑶和洋洋,他们是恶毒残忍,甚至有些三观不正,但我就是喜欢他们,这并不冲突。

5.再次声明一点,不喜欢的就不要点进来了,本人玻璃心,贼容易碎的那种,也不要留下你来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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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秋天走了之后,倒是真的带走了姑苏的最后一片落叶……

蓝启仁披着皮裘,虽然已过亥时,但他总是在屋里待着闷,所以出来走走,却不想走到了藏书阁外的玉兰花下……

如今已经入冬了,虽然还未进入隆冬,却早有了几分寒冬之气,这冷风吹得也让人心寒……

蓝启仁不由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身为修仙之人,自然不惧严寒,只是,心冷啊……

想着今日忘机与他说的话,蓝启仁不由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玉兰树……


看到突然出现的蓝启仁,虽然有些意外,但——

百家:就当是压压惊了,毕竟今天受得惊吓已经够多的了——

人群当中的温若寒看着那棵玉兰树,心里也莫名地很不是滋味:与他记忆里的,倒是变了不少。

是啊,过去了那么多年,总会改变的,蓝氏一行人看着未来有些不一样了的藏书阁——


早过了花开的季节,如今便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树干了。

蓝启仁伸手触摸着粗壮的树干,之前的火烧云深不知处,将藏书阁烧了一大半,连带着这棵树,也收到了不少的牵扯,当时也烧了不少……

可能是这棵树在云深不知处长了太久,灵力充沛,加上用心照顾,之后竟也慢慢长好了,曾经那片被烧了的痕迹也看不出来了,还有藏书阁,也按照了曾经的模样再度建好,与以前相比,倒也相差不是很大。

这藏书阁自云深不知处建起之时便在了,它承载着蓝氏几百年的岁月,看透了蓝氏一步步走到现在的时光,就连蓝启仁,也是在这一片荫蔽之下长大……

它承载了太多太多的回忆……

看着这藏书阁的模样,蓝启仁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他想着蓝忘机今日所言……

“温若寒……”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

他也曾见过这藏书阁化为灰烬的模样,偌大的一个藏书阁,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堆破败的废墟……

那场大火是蓝启仁见过最大最猛烈的一场,炽热灼烧的大火,刺痛着他的双目,熊熊燃烧的火焰,照得他睁不开眼,狠狠地烧灼这他的眼睛,就如同那炎阳烈焰袍,火焰的红色鲜亮,亮得刺眼!

让他恨不得不认得这一身炎阳烈焰袍!!!

明明是那么温暖的东西,那一刻他偏偏全身冰冷,如同掉入了冰窖之中,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凝固了,冷的刺骨。

仰头看向天空,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这篇天空,这样的天气啊,让蓝启仁也忍不住想起来一个,和这很像很像的时候。

那是,天气也是这样阴沉沉的,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雨。

整个云深不知处一片灰色,再见不到其他的色彩。


感受到上面蓝启仁身上沉重的气息,可想而知火烧云深不知处那一次,到底是什么样的惨状。

温若寒浑身不易察觉的一颤。

人群中得蓝启仁微微敛了一下眼眸:过去的,也不必在意,往事如云烟——

蓝氏众人忍不住聚拢在一起,相互温暖,云深不知处,那可是他们的家啊。

就算他们有时候很烦去藏书阁里抄书,觉得苦闷无趣,但他们是在那里面长大的啊。


那一日,蓝忘机已经前往岐山温氏参加教化三日了,而蓝曦臣却依旧不知所踪,不知是否安全。

整个云深不知处都处在一片惶恐之中,青蘅君那边尚且无事,只要好好养护就行。

蓝启仁安慰着一众蓝氏子弟,还只是一群小辈,如今也是真的被吓到了。

突然,云深不知处的结界发生异动,很轻微很轻微的移动。

因为上一次温氏众人闯入云深不知处,所以这一次蓝启仁特地换了一个结界,而如今结界发生异动,却那么的薄弱。

除非,来者无害。

是曦臣吗?

蓝启仁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长老,很明显对方也是这么想的,双目之中浮现出淡淡的欣喜。

但蓝启仁却不这么认为,如今外面温氏的人都在追杀蓝曦臣,曦臣这个时候应该来不及赶回云深不知处,那是谁?

有多少人了解蓝氏的结界,还能轻而易举的闯入,不引发警报?

刹那间,蓝启仁心里突然有了答案,突然想起了青蘅君那边。

蓝启仁立即起身,赶往寒室。

天空灰蒙一片,暗沉的不行,像是正在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而事实也却是如此。

快速的脚步声此时异常明显,在长廊里发出声响,蓝启仁早已忘记了什么不可疾行……

就在靠近寒室的时候,蓝启仁看到了一个身影,极速消失在一片灰暗之中,蓝启仁立即打开寒室的门,青蘅君正在里面,苍白的脸色让他心尖一颤。

“医师!”

一同赶来的人也赶忙去找了医师来,触碰到青蘅君脉搏的那一刻,蓝启仁整颗心都凉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白日里还算是好,只需静养就好的,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虚弱?

“启仁。”看到蓝启仁的脸色,青蘅君扯出一抹微笑来,却早不似当年的风采了。

“兄长。”

医师查看着青蘅君的身体,却未发现什么伤口

青蘅君顾不得医师的异样,只是抓住蓝启仁的手,“兄长无事,只是,荒废了太久了,不行了。”一句话,虽然模模糊糊,但蓝启仁却能听得明白。

只是现在的蓝启仁显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兄长,他来了,是不是?”

想着刚才看到的黑影,那个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不会认错。

青蘅君眉头一皱,“启仁!”

蓝启仁此时却听不进去那么多,拿着自己的剑就冲出去了。

轰隆隆!

外面一道雷电,蓝启仁的脸色忽亮忽暗,叫人看不真切。

“启仁!”青蘅君正准备起身拦住他,却有心无力,一个踉跄,被一旁的医师立即扶住。

完了!

青蘅君怎么可能不了解的弟弟,这下,是真的要钻牛角尖了。

“启仁!”

轰隆隆。

雷声巨响,掩盖住了青蘅君的呼喊。


原本只是抱着观看的心思,却在看到蓝氏情况的时候,难受至极。

蓝曦臣与蓝忘机紧紧靠着自己的家人。

“曦臣。”听到自己的大儿子正在被追杀,青蘅君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虽然他的儿子很优秀,但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那个时候——

不是蓝曦臣,还有其他人能触动蓝氏结界吗?

聂怀桑忍不住想。

他很奇怪,蓝启仁是想到了谁,还有谁能打开结界却无事。

当看到青蘅君的惨状,不少人捂唇惊呼。

蓝曦臣与蓝忘机更是心尖一颤,他们的父亲——

青蘅君却无奈的叹气,“生死有命,是我自己的问题,启仁。”

蓝启仁此时也浑身都在颤抖,温氏那边的温若寒,此时也早就没有了那副含笑冷漠的样子。

温情看着满脸冰冷凝重的温若寒,不知他心里怎么想,却是第一个感觉得到他身上的戾气暴虐更甚的。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听着上面蓝启仁的问题,百家都忍不住疑惑,这个“ta”是谁?为什么蓝启仁那么敢肯定是谁?

就连魏无羡都发现了,很显然,这青蘅君和蓝启仁说的是一人,是毋庸置疑的一人,会是谁?

他看了看蓝启仁,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了一旁的蓝忘机身上,原本雪白的脸颊,现在变得更加苍白,脸色凝重,眉目蹙起,双目之中忍不住流露出几分忧心。

很显然是因为上面的青蘅君而担心的,魏无羡忍不住心疼担忧。

但愿这个小古板没有事吧。


轰隆隆。

雷声还在继续,黄豆大小的雨点落下,落在了这片刚才被烧的土地上。

滴滴答答。

蓝启仁举着一把伞,手上拿着剑,在整个云深不知处搜查着什么,他并没有去太多的地方,雨下得很大,但蓝启仁最后停留在藏书阁门前,哪怕这里只剩下一堆废墟,哪怕连那棵玉兰树都被烧了一大半,但也依旧是蓝氏的藏书阁。

蓝启仁看着这一切,手上拿捏雨伞的力气越发的大,甚至雨伞都要被他捏断,但蓝启仁依旧保持着最后的一份冷静,不让自己暴跳起来,“温若寒,出来!”

短短的五个字,咬牙切齿,像是从嗓子里强行挤出来,恨不得咬碎牙龈。

没有一丝犹豫,或是迟疑。

蓝启仁敢肯定,温若寒就在这哪里。


看着被毁的藏书阁,蓝氏众人几乎双目赤红。

就连旁人看到了,都忍不住叹息可惜。

他们都曾见过或是听过蓝氏的藏书阁,那里面藏着无数秘籍术法,是众多读书人的向往之地,

魏无羡想着记忆里的藏书阁,竟然会有一天成为一堆废墟,这——

不知为何,魏无羡下意识看向蓝忘机,果然看到他咬唇忍耐的模样。

蓝湛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魏无羡心里想着。

“温宗主?”金光善都忍不住惊讶。

连夜前往云深不知处的,竟然会是温若寒本人?

其他人不明白,但温若寒也没有话说,只是淡淡地看着上面的景象。

百家:为什么感觉,等一下会有一场大戏?

青蘅君也只能叹气,只怕,是要出事了。


听着蓝启仁的声音,周围除了雨落下滴答滴答的声音,再听不到别的动静。
蓝启仁已经气的胸膛起伏,仿佛下一刻,手里的雨伞就能被他给捏断。

他就站在那里,听着雨声滴滴答答落在自己的雨伞上,顺势再形成水流流落。

轰隆隆!!!!

天山划过一道闪电,划破了一片漆黑的夜幕。

雨很大,雷声沉重,滚滚而来。

就在正片天空被照亮的那一刻,蓝启仁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人。

一身炎阳烈焰袍,在雨中却未曾湿透,雨落在他头上,却落向了一边。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蓝启仁立即转身,就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的温若寒。

一片夜幕中,温若寒神情淡然,高傲的眉眼此时也显得三分平静。

两人目光对上的那一刻,蓝启仁内心的怒火烧得越发的激烈,尤其是看到温若寒身上的炎阳烈焰,仿佛会跳跃一下,像烧了藏书阁的那场大火一样,刺痛着蓝启仁的眼睛。

他从未如此厌恶过火焰。

“是你?”语气出奇的平静,似乎早已事成定局。

听着蓝启仁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温若寒点点头,“是我。”是他刚才去找的蓝书蘅,也是他刚才给的蓝书蘅最后一击,他知道,蓝启仁明白他的意思。

听到毫无疑问的答案,蓝启仁狠狠握紧自己手上的剑,“为什么?”

温若寒看着他,微微一笑,却似乎带着说不尽的狂傲邪魅,“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不是蓝先生你教我的吗?”

听着这一声“蓝先生”,蓝启仁最后的一点儿冷静也被消磨的一干二净。

所有人都以为那云梦江氏桀骜不驯的大弟子——魏无羡,是他蓝启仁这一生教学生涯中最大的败笔,不守管教,一身逆骨,最后还被丢回莲花坞,他连教都教不了。

可是——

其实很早之前,蓝启仁就清楚,如果说自己这一生中最大的败笔,那一定是当初第一个叫他“先生”的,那个仙门百家第一人,大名鼎鼎的温氏宗主,温若寒。

到现在,蓝启仁都还记得温若寒的原话——“不是我说你,小小年纪便如此老成,若不是以后准备去做先生,嗯?蓝先生。”语气里带着几次戏谑,如同调戏小姑娘那般轻浮,一双含笑的眼眸,略带三分情意。

看着当真是叫人不爽!

比起魏无羡,这温若寒才是真正的不服管教,嚣张狂妄,一身逆骨能将人给气死。


看着突然出现的温若寒,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百家:温宗主,你出来也吱一声啊,而且蓝启仁叫你出来你就出来啊?

青蘅君:虽然但是,其实吧,启仁,我是挺支持你跟温若寒的。

蓝氏弟子都忍不住担忧起蓝启仁,这架势怎么看都是要打起来的情况。

看着两人之间明明那么疏离的氛围,却又显得那么的熟悉默契,当真是奇异无比。

“蓝老先生教过温若寒?!”不知是谁不敢置信地叫喊了一声。

硬是将刚才那危险无比地气氛给喊得消散了一大半。

众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在这两人之间转了转。

“应该吧,这不是那温宗主自己说的吗?”

“不是说蓝老先生比温宗主要小吗?怎么会教过温若寒?”

“小吗?可是为什么看蓝老先生的模样好像比温宗主要大啊。”

“蓝老先生那是因为留了胡子,不是提到过吗?温宗主二十一了,蓝老先生才十五。”

“那真的教过吗?蓝老先生不可能十五岁就做了先生吧?”

......

正当一群少年讨论得正起劲,就注意到几道危险的目光一直看着他们。

除了他们的长辈,还有温情。

蓝曦臣笑眯眯的目光还有蓝忘机略含冰霜的眼神,让他们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咳,随意讨论长辈,不太礼貌。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朝他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动了动嘴。

蓝忘机当即明白他的意思——蓝湛,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扯你的抹额的。

蓝忘机立即别开目光,耳朵却忍不住发红:能不能不提这个事情了?

听到后面的话,百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百家:你敢说话吗?不敢,俺们怕死。

温若寒淡淡一笑,“是吗?一生的耻辱?那还真是荣幸。”

蓝启仁……蓝启仁现在不想说话。

魏无羡也没像到自己竟然还有机会能跟温若寒比一比,嗯,好像是他输了。

蓝老先生最大的耻辱,说起来还真是,一大荣幸。

呸呸呸,魏无羡挠了挠脑袋,他还是不和人家温宗主争吧,感觉自己插在里面跟个什么似的,怪奇怪的。

聂怀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这蓝老先生和温若寒......

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了同样疑惑的孟瑶,孟瑶虽然还不是那个金光瑶,也也是心思缜密,七窍玲珑心的人,对于人的情感想法,他更是敏感警惕,这蓝老先生看起来和这温宗主,关系不一般。

两人的目光对上:确定过眼神,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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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是星期五了,拜拜










顾辞若清欢

【花怜】《同赴天涯》(4)

第四章:幕后黑影毒虫初现


慕情身上似是被人动了手脚,浑身僵硬的仿若那庙里供奉的石头神像,唯有一双眼睛瞪的大如铜铃,滴溜溜乱转。


谢怜叹了口气,上前将慕情后背贴的一张符咒揭了下来。


这符咒叫定身符,和上次在万神窟里,慕情和风信对他用的从命符一样,都是符术里最简单易行的咒语。


只是他那时咒枷还未解除,并没有法力可用,才会着了慕情和风信的道,那现如今,慕情又是为了什么呢。


身后的符咒没了,慕情深吸一口气,一跃而起,张嘴怒骂道:“背后搞鬼的小人,出来吃老子一刀,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有种就出来和老子单挑,看老子不把你剁成稀巴烂喂狗。”


可能是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第四章:幕后黑影毒虫初现


慕情身上似是被人动了手脚,浑身僵硬的仿若那庙里供奉的石头神像,唯有一双眼睛瞪的大如铜铃,滴溜溜乱转。


谢怜叹了口气,上前将慕情后背贴的一张符咒揭了下来。


这符咒叫定身符,和上次在万神窟里,慕情和风信对他用的从命符一样,都是符术里最简单易行的咒语。


只是他那时咒枷还未解除,并没有法力可用,才会着了慕情和风信的道,那现如今,慕情又是为了什么呢。


身后的符咒没了,慕情深吸一口气,一跃而起,张嘴怒骂道:“背后搞鬼的小人,出来吃老子一刀,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有种就出来和老子单挑,看老子不把你剁成稀巴烂喂狗。”


可能是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慕情滔滔不绝的竟然骂了半个时辰。


余下三人,花城背靠大树,双手抱胸,时不时掏掏耳朵,郎千秋则是听的十分认真,约摸看着是想和慕情学习学习骂街之术。


谢怜好几次想插话进去,问问风信在哪里,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不得已,只好放弃了。


终于,慕情酣畅淋漓地骂完了,扭头看向他们几个,皱眉道:“太子殿下,你怎么来这里了。”


谢怜心内感激流涕:“谢天谢地,您终于想起我们了。”


面上却做着一副严肃之态,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风信呢,你见到他了吗?”


慕情道:“我落到与君山上后,去看了倒挂尸林,接着我就晕倒了,醒来之后,就坐在了轿子里,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


至于风信,他摇了摇头,无所谓地道:“那家伙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谢怜知道他俩不对付,索性便不问了。


如今,与君山上的情况不但没有明朗,反而越来越迷雾重重。


风信去了哪里,慕情所说的晕倒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小鬼抬轿,权一真失踪,倒挂尸林......


谢怜只觉得这些事情就像一团乱麻一样,毫无头绪。


他正在和脑子里的各种想法作斗争。


花城突然出声道:“哥哥,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我们去尸林看看。”


这和他们本身的目的不谋而合,既然起因是因为倒挂尸林,那他们就去所有事情的“源头”看一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谢怜知道花城是这个意思,反而是他自己想多了,才陷入了泥沼中。


想到这里,谢怜忍不住夸赞道:“还是三郎厉害。”


慕情“哼”了一声,顺便翻了个白眼。


事不宜迟,几人又重新上路。


倒挂尸林的地方,本就不远,再加上有银蝶前方带路,不一会儿就到了。


谢怜抬头看去,开始正儿八经的点评道:“嗯,位置是对的,就是尸体太少了,这血是不是干了。”


花城极是配合谢怜,大片的银蝶带着闪烁的星光,盘旋而上,照亮了黑夜。


于是大家便看到了,数十具尸体,悬挂在树林的上方。


干枯脱落的长发,干瘪瘦弱的身躯,带着腐臭灰败的气息,晃晃悠悠间,滴落了几滴不甚新鲜的血液。


一切都和当初的景象如出一辙。


但是谢怜还是笑了,虽然他极力的掩饰自己的笑意,但是,真的忍不住。


郎千秋捂着鼻子,闷声道:“这是从哪里挖出了这么多尸体?”


这些尸体,乍一看,像是挂在树上风干了,若是细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些尸体已经死了很多年了,那些滴落的血液,也是有人故意为之,泼上去的。


所以,不怪谢怜想笑。


不难看出,有人在极力模仿戚容,但是模仿的有些不伦不类,


为什么这模仿之人,不用新鲜的尸体,而是要费尽心力,开馆掘尸,再把这些死了多少年的尸体挂上去呢。


慕情道:“这是什么癖好,死了这么久,还不让人安息,做这事的背后之人,莫不是想引我们过来,然后......”


话音未落,他突然喝道:“什么东西。”


这一下把所有人的心神都吸引了过去,谢怜抬眼看去,就见慕情的脸庞趴了一只虫子。


那虫子身体极小,看不清模样,个头大概跟苍蝇一般,扇动着翅膀,却发出了尖锐的嗡嗡声。


谢怜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了股不祥的预感,眼见的慕情就要抬起手,他急忙制止道:“不要动。”


但还是晚了一步,慕情抬手,拍下,那只苍蝇一般的东西,瞬间殒命。


完了,谢怜捂脸。


不知是慕情拍死了那只东西,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与君山上本就暗淡的夜色,竟然更暗了,隐隐约约似是有东西在逐渐靠近。


花城嘴角微抿,周身的银蝶数量瞬间暴涨,冲天飞起,远远看去,就像飞舞的一条银河,横贯夜空。


紧接着,在谢怜还未反应过来时,花城已经牵了他的手,将他拉了过来,柔声道:“哥哥,到我这里来。”


谢怜便听话的过了去,两人紧紧挨在一起,随后,花城手指一招,又一批银蝶飞了过来,将两人团团围住,越围越多,不多时,已经形成了厚厚的一层。


谢怜不消看,就觉得自己眼睫毛,鼻尖,耳朵这些地方,尽是翩翩起舞的蝴蝶。


花城伸臂揽住谢怜,将他紧紧箍在自己怀里,低声耳语道:“哥哥别动。”


谢怜原本觉得银蝶太多,弄得他全身发痒,谁知,花城一说话,他更觉得痒了。


只是花城提醒道,让他不要动,他便强自忍耐着,透过银蝶间细小的空隙,向外看去。


只见入目之处,尽是漫山遍野,嗡嗡作响的虫子,那些虫子本身极小,但是聚集在一起,铺天盖地侵袭而来,就好像是一床大棉被,阻挡了夜光,闷头裹了下来,人在里面,就会觉得觉得呼吸不畅,觉得窒息,然后疯狂。


谢怜就是这种感觉,可想而知,郎千秋,慕情更不好过。


俩人一人使剑,一人使刀,抡的是呼呼作响,虎虎生风。


尽管是这样,依旧阻挡不了虫子的袭击。


那虫子似乎有毒,每每落在身上就会留下一个红色的脓包,而且走到哪里,便会跟到哪里。


郎千秋被咬的不厌其烦,将重剑背在身后,一手捂耳,一手放出了一个掌心焰。


那些虫子应是很怕火光,掌心焰一出,它们便四处逃窜,不敢靠近。


郎千秋一见有效,掌心焰就跟不要钱似的,疯狂抛出,一边扔,一边骂道:“你们倒是来啊,看老子不烧死你们。”


一旁的慕情有样学样,顶着满头的红包,将掌心焰起的老高。


谢怜看的着急,俩人法力有限,虫子又无穷无尽,肯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他于心不忍,转头看着花城,道:“三郎,能让他们也过来吗。”


花城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上空,蹙眉道:“哥哥,你看。”


众人的头顶,遮天蔽日,全是虫子,只是被花城率先以银蝶拦了起来,才让场面不至于更加失控。


那么多的银蝶,数量数以万计,花城不但要分心操控它们,还要顾及自己的安危,一心二用已是极限,怎能要求更多。


谢怜只好默默低头,替他们祈祷。


二位自求多福吧,实在是爱莫能助。

空中浮云_云聚云散终有时

舐犊情深 之 不许欺负我儿子

(3)

#对金江两家全员不友好,金粉江粉温家粉(除温情一脉)全员粉勿入,蓝黑,聂黑勿入。

#与魔道不符均为私设,如涉及原著内容以【】标记。

#此文为自己自娱自乐,业余爱好,缘更,请不要催更。

#讲述命运轨迹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修炼渡劫后去其它界改变儿子命运的故事。

#时间线:百凤山魏无羡被人针对时!

#在我文里不要怼忘羡,不要怼蓝家任何人,不要怼泽藏夫妇,不要怼聂氏兄弟,不喜欢左上角谢谢! 

#感谢@挚爱忘羡  @Dorom-若情@深海孤城 的糖果

#感谢所有赠送粮票的小可爱们😊😊😊😊😊😊   ...


(3)

#对金江两家全员不友好,金粉江粉温家粉(除温情一脉)全员粉勿入,蓝黑,聂黑勿入。

#与魔道不符均为私设,如涉及原著内容以【】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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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命运轨迹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修炼渡劫后去其它界改变儿子命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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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一直在争论,如今才算暂时空闲下来,蓝曦臣和蓝忘机早就听说过魏长泽夫妻一直为民除祟的事,也是敬佩不已,又是长辈,于是二人齐齐向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行了一礼,齐声道:“两位前辈好!”

        魏长泽难得笑道:“不必多礼。”

        藏色散人也笑道:“你们就是青蘅君的两个儿子吧?我们与你们父母都认识,你们就叫我们伯父伯母吧!”

        蓝曦臣和蓝忘机起身。

        蓝曦臣温声道:“伯父伯母,我叫蓝涣字曦臣,这个是我弟弟蓝湛字忘机!”

        蓝忘机道:“伯父伯母!”

        魏无羡忙凑到蓝忘机面前逗他道:“蓝湛,蓝湛,你都叫我阿爹阿娘伯父伯母了,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是不是啊?”他语尾轻声上扬,说完还笑着向他眨眨左眼,嘴角勾起。

        蓝忘机面无表情平静的看着他,不予置词。

        藏色散人见儿子这样也是无语,这喜欢时刻逗自己心爱之人的毛病随自己,但怎么就不开窍呢,她摇摇头,心道:到时想个办法让他明白明白!

        魏长泽则是沉默不语,虽然他不理解儿子与忘机那孩子的那种感情,但他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就像他爱藏色散人一样,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他在自己界见惯了这两个人秀恩爱,如今又见到儿子这样逗忘机又不开窍,心累至极,但谁让这两个孩子是命定道侣呢!

        这时聂明玦等人也回到了观猎台,他很远就见到蓝曦臣与蓝忘机等人站在一起,旁边站着那个魏无羡,竟然还有一黑一白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俊美男女,他有些疑惑。

        聂明玦聂怀桑兄弟带着聂氏之人来到蓝氏之人旁边站定,这时基本所有人都到齐了。

        聂明玦性格直爽,他看着那一男一女,朗声道:“请问两位是?”

        藏色散人看了眼聂明玦,道:“我们是魏婴父母!”在他们界里,与聂明玦等人都非常熟悉了,他们与儿子和曦臣都是朋友,虽然他修的是尸道,但看起来已经与活人无异。

        如今见到活着的聂明玦,心里还是有些感慨,如今这里所有事都会改变,这些孩子也都能有个好的结局。

        聂明玦和聂怀桑都呆愣半响,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明明传闻死去很久的人竟然还能复活,还如此年轻,他们都听说过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大名,知道他们成亲后脱离了江家,如今见到真人,心中暗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聂明玦和聂怀桑一起行了一礼,聂明玦道:“早听说过两位前辈为民除祟的大名,晚辈清河聂氏聂明玦,这个是我弟弟聂怀桑!!”

        聂怀桑也道:“两位前辈好!”

        魏长泽点点头,道:“不必多礼!”

        藏色散人笑道:“两位贤侄免礼,就叫我们伯父伯母吧!”

        聂怀桑笑道:“伯父伯母好!”

        聂明玦也道:“伯父伯母好!”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点点头。

        其他人都安静的看着魏长泽夫妻与蓝氏双壁和聂氏兄弟都相谈甚欢的样子,江澄和江厌离站在一旁不语,江澄则满脸阴霾。

        金光善笑眯眯道:“这不是魏长泽公子和藏色散人吗?当初传闻你们夜猎身亡,没想到你们都没事?看起来是修炼成仙了,容貌竟然一点没变,真是恭喜你们,可喜可贺啊!”

        藏色散人看着高处观猎台上的金光善冷冷道:“金光善,你不用跟我玩这套,给我下来说话。”说完一挥手,金光善直接出现在众人面前,与金家其他人站到一处。

        金光善现在有点懵了,也有点惧怕,他没想到这对夫妻如此修为了。

        藏色散人看着他冷冷道:“金光善,你曾经几次向我儿阿婴索要阴虎符不成,就暗自让你侄子金子勋找机会当众针对阿婴,使他陷入绝境迫使他就范,怎么,是欺负阿婴没有靠山,人单势孤是不是?”

        金光善忙道:“误会,误会,二位可千万别听别人乱说,没有这事……”

        魏长泽看着魏无羡道:“阿婴,他有没有多次暗示你把阴虎符交给他?”

        魏无羡忙委屈道:“阿爹,他说过几次,他说我战场上使用阴虎符威力骇人,波及了一些同修,还说我太小、太年轻,驾驭不好会失控,不能由我一人保管,让我交给他安排保管,被我拒绝了,他还说我们是自己人,………。”魏无羡像小孩找家长告状一般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完。

        藏色散人看着金子勋道:“说,金光善在百凤山围猎前有没有让你找机会对付阿婴?”

        金子勋被打怕了,吓得的哆哆嗦嗦道:“有……有,他,他暗中交待我找机会对付魏无羡,尽量聚众孤立他,说等他以后慢慢陷入绝境再威逼利诱,他就会乖乖交出阴虎符!”

        魏长泽直接释放出一丝威压压向金光善,金光善立即感到自己丹田的金丹破碎,灵力在他体内炸裂乱窜,疼的他大叫一声,捂着丹田冷汗淋淋跪在地上。

        藏色散人也看着金光善冷冷道:“金光善,你用这种手段欺负我儿阿婴不嫌丢人?阴虎符是阿婴的法宝,你有什么脸要?你想称霸修真界成为第二个温若寒,就凭借你金氏的阴谋诡计吗?你金氏除了有个金光瑶的战功还有什么?你配吗?阴险小人!”

        金子轩见到自己父亲金光善被废了金丹,怒道:“你们………呜呜…”他话没说完就被他母亲金夫人捂住嘴。

        其他人大部分吓得哆哆嗦嗦,他们算见识到仙人的威力了,人家都没出手,就废了金光善金丹。

        金夫人忙道:“散人,魏公子,金光善的事我们都不知道,金光善和金子勋就交给你们处置了,我们金氏没有意见。”

        藏色散人看一眼金夫人,心道:真不愧是夫妻。

        在场之人都有些震惊,不单单是震惊于魏长泽夫妻的修为高深,也震惊于金光善所作所为,他们都不知道原来金光善已经私下多次找魏无羡索要法宝阴虎符,难道真的是要称霸修真界?还是就像他说的,怕魏无羡一人驾驭不好阴虎符给修真界带来灾难?

        藏色散人知道这些世家之人想什么,又看着所有人道:“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说罢,向魏长泽使个眼色。

        魏长泽了然,一挥手,所有人直接出现在金氏穷奇道,此处原本是温氏地界,温氏灭亡后,金氏把此处要了过来,只见这里正在修缮,全部都是温氏战俘在做苦力,他们被要求不得使用灵力,有好几个金氏和其附属家族的督工在监督,手里拿着鞭子和铁烙,其中一名督工正拿着鞭子在抽人,还有督工在拿着铁烙往他们身上烙,现场看起来很惨。

        藏色散人一抬手,一个铁烙从一名督工手中直接飞到她手里,她把铁烙展示给众人看,道:“你们自己看看,这些铁烙就是仿制温氏的铁烙,只是换成了他金氏牡丹纹。”

        几名督工见到突然出现的这么一大群人,也愣住了,随后忙跪地求饶,道:“我们都是按命令行事,放过我们吧”

        金光善现在缓过来些,忙忍着疼痛道:“这事都是子勋在负责,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藏色散人看着魏长泽道:“我们去金麟台。”

        魏长泽点点头,只见他一挥手,所有人又出现在金麟台广场之上,包括穷奇道那几名督工。

        藏色散人看着蓝曦臣和聂明玦道:“你们去搜,看看搜出什么。”

        聂明玦和蓝曦臣对视一眼,他们从刚刚百凤山听到藏色散人说金光善要魏无羡交出阴虎符,随后又见到穷奇道铁烙时就相信藏色散人说法,金光善要称霸修真界,这次又带他们来金麟台,还让他们搜,不知要搜什么,便一起带人要进入金氏内宅搜查。

        这时金子轩又怒道:“凭什么随便搜查我们金氏内宅,你们要干什么?”

        聂明玦喝道:“走开!”说完把挡在前面的金子轩推开,与蓝曦臣一起走向内宅。

        金夫人忙拉住金子轩,道:“子轩,你别管你父亲他们的事了。”

        金光善忙向金光瑶使眼色,但金光瑶像看不到一样,站在一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蓝忘机,魏无羡,聂怀桑站在旁边看着,其他世家之人也都站在广场之上,他们都有些疑惑。

        大概两柱香时间,聂明玦和蓝曦臣带人回来,后面压着一群金氏家袍的人,聂明玦手里拿着几块东西,眼睛通红的看着金光善,怒吼:“金光善,你这个无耻小人,嘴上说魏无羡的阴虎符难控制让他交给你安排保管,却让这群鬼修私下秘密研制,如今事情败露还有何话说?”说完将手里的阴虎符残次仿制品让众人看。

        金光善忙道:“各位,这事我不清楚,都是我这逆子阿瑶负责的!”

        随后他看着金光瑶道:“你这逆子,还不说说怎么回事?”

        金光瑶立刻下跪,看着聂明玦和蓝曦臣哭道:“大哥,二哥,我也是被逼无奈,你们知道我在金麟台地位,我也是听命行事,这都是我父亲要我做的!”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满脸痛色,脸色复杂道:“阿瑶,你如今做出这种事,要我们如何原谅?”

        聂明玦也怒道:“有什迫不得已,这些不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是谁当初战后非要回到金麟台的?”

        藏色散人看着所有人又道:“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在场的各世家都有金光善父子战后安排的奸细,回去查查吧。”

        这下不得了,所有人群情激奋:

        姚宗主首先道:“金光善,没想到你父子如此阴险,竟然还派奸细到我们家监视我们,做出这许多事,妄想称霸界,射日之征刚刚过,你休想成为第二个温若寒,我们不答应,杀了金光善金光瑶父子。”

        一宗主道:“没错,杀了他们。”

        另一宗主道:“金氏父子狼子野心,阴谋诡计后患无穷,杀了他们。”

         “对,杀了他们。”

         

        ………………

        

        最后聂明玦看着金光瑶怒道:“我聂明玦与你金光瑶割袍断义,从此毫不相干。”说完撕下衣摆一角扔在地上。

        蓝曦臣也看着金光瑶面无表情道:“我蓝曦臣也与你割袍断义,从此不再往来。”他实在没想到,金光瑶能派人去自家监视自己,用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金光瑶看着蓝曦臣哭道:“二哥,二哥,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你们就帮我求求情吧,我不想死………”他没想到魏长泽夫妻知道这么多事,看来今日在劫难逃。

        金光善也没想到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什么都知道,勉强镇定,哆哆嗦嗦道:“诸位,我虽然是宗主,但不是亲自做所有事,都是分派到下面去做,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这些都是子勋和那娼妓之子做的,不关我的事啊!”

        藏色散人看着金光善父子冷声道:“你们父子一丘之貉,一个打算称霸修真界,一个想利用他称霸修真界然后取而代之,怎么,事情败露就开始互相推脱了?”

        魏长泽冷冷道:“金光善父子阴谋害人,死罪,金子勋废除金丹。”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再看金光善金光瑶父子已经倒在地上,脖颈血流如注。

        魏长泽放出一丝威压压向金子勋,随后金子勋金丹碎裂,灵力炸裂在他体内乱窜,疼的他捂着丹田倒在地上哀嚎。

        众人又被震惊到了,他们都没见到魏长泽用的什么武器,又去了哪里,均咽了口唾沫。


#小剧场不影响剧情

淼深

原著观老祖回魂——回家(8)

原著观老祖回魂——回家(7)

 1.本文为老祖回魂的观影体

2.虽然吧,但是吧,双A,我很吃的,所以在此提醒,避雷!!!!鄙人只搞羡忘,这里是羡忘

3.本文虽然不怼不黑,但对有些人肯定好不到拿去,如江澄,金光瑶,但不包括江厌离,我个人还是很喜欢温温柔柔的小姐姐的。所以反应快一点的人就赶快离开,免得不喜欢还在我这里留下让我不舒服的话。本人玻璃心,很容易碎的,只是称述事实,没有抹黑或是伤害谁的意思。

4.是原著观老祖回魂,而且是平行时空,不是观未来,毕竟——总觉得有点点变扭

5.【】加粗为观影内容,

下划线为观影回忆内容

‘’为心里活动

小学生文笔,请勿介意

—————...

原著观老祖回魂——回家(7)

 1.本文为老祖回魂的观影体

2.虽然吧,但是吧,双A,我很吃的,所以在此提醒,避雷!!!!鄙人只搞羡忘,这里是羡忘

3.本文虽然不怼不黑,但对有些人肯定好不到拿去,如江澄,金光瑶,但不包括江厌离,我个人还是很喜欢温温柔柔的小姐姐的。所以反应快一点的人就赶快离开,免得不喜欢还在我这里留下让我不舒服的话。本人玻璃心,很容易碎的,只是称述事实,没有抹黑或是伤害谁的意思。

4.是原著观老祖回魂,而且是平行时空,不是观未来,毕竟——总觉得有点点变扭

5.【】加粗为观影内容,

下划线为观影回忆内容

‘’为心里活动

小学生文笔,请勿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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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蓝忘机正准备赶回云深不知处,步伐矫健沉稳,却不免有些急切,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却不想到了夷陵山下,遇上了常氏的人。

看着眼前的人,蓝忘机眸光微冷,语气冷冷,“常逐流。”

这时,常晁也带着一群随从从一旁的树林里跑出来

“哈哈哈。”常晁得意地看着蓝忘机,如今他带着人将蓝忘机堵住,“蓝湛,你不是很嚣张吗?还不是落在了本公子的手里。”

蓝忘机看着,心里的感觉越发的不好。

常晁看着他,得意一笑,“这样,你,跪下,把蓝氏秘术和阴铁交出来,我就饶你一命。”

蓝忘机并未理他,心里却想着自己的事情,清俊的眉目,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傲然高贵。

见人不理自己,常晁微恼,这人简直与那魏无羡像的很。

“你知道吗?我们常氏最讨厌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小人,表面一副正气凛然,背地里却修习邪门歪术,简直令人发指!”

看着蓝忘机眉目微动的模样,常晁冷哼一声,“常逐流,给我打!”

说完,一群常氏修士就准备包围蓝忘机。

蓝忘机拿出一张符箓,化成漫天闪烁烂漫的金蝶飞向常晁他们。

金蝶翅膀透亮,闪烁着温暖的金光,扑闪扑闪的,恍惚人眼。

常晁连忙将一群金蝶驱散,反应过来,却已不见蓝忘机的身影。

常晁恼怒,“该死!竟然会是魏无羡自创的破魔咒,传言不错,果然在修习邪术。”

常逐流问道,“要杀了他吗?”

说着,身后的一群随从随时待命,常晁却制止住了他们,“不急。”

“放他走又如何,家兄已经到了,如果云深不知处出事,我就不信他还能躲在外面袖手旁观,我常氏会让他死的比魏无羡还惨!”

另一边,常晁的大哥,常旭早已带人闯入云深不知处,凭借着一手邪乎的武灵之术,毫不客气地在云深不知处到处杀戮。

整个云深不知处陷入第二次屠杀。

蓝启仁怎么也没想到,常氏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像当年温氏一般,对云深不知处下手!

“忘机呢?”蓝启仁此时顾不得其他的,“你联系上他了吗?”

蓝曦臣面露痛色,这一次,蓝忘机下山除了留了一封信,再没有其他的消息。

蓝启仁抓紧蓝曦臣的手,“一定要联系上忘机,让他赶紧走,千万不要回来,他在外面或许还有可能保存——”

说完,气血攻心,之前留下的隐疾让他已受不住了。

“叔父!”蓝曦臣还未来得及说话。

就有弟子来报,“宗主,宗主,不好了!外面——”

蓝曦臣:“蓝氏弟子临危不惧,平时教你们的都忘了吗?”

那名弟子立即道,“泽芜君,常氏弟子不知为何会打破结界,到处点火,让我们务必交出含光君,给各世家一个交代。”

听完他的话,蓝曦臣立即反应过来,“叔父,如今形势紧迫,蓝氏恐遭大难,曦臣逾矩,恳请叔父带着藏书阁古籍,离开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怎么可能答应,“我走了,你怎么办?其他人怎么办?”

蓝曦臣:“我们推到寒潭洞去,没有抹额他们绝难进去。”

蓝启仁摇摇头。

蓝曦臣跪下,“叔父,如今形势紧迫,望以大局为重,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蓝氏的根基呀!”

蓝启仁:“曦臣,不用说了,你走!我留下。”

“叔父!”

蓝曦臣正欲再说什么,却被蓝启仁制止,“若你还认我这个叔父的话,那就速速离去。”

“叔父,我是家主,誓死不离开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一定要找到忘机,护他周全,藏书不绝,我们不死!姑苏蓝氏不灭。”

他起身,“传令,所有内门弟子,带门外弟子一道推入寒潭洞。”】


“蓝湛你要做什么?”

现在上面的蓝忘机不管要做什么,都不由得让人警惕在意。

尤其是现在上面并未指示出蓝忘机刚才去夷陵是为了什么,更让人在意。

蓝忘机摇摇头,他也不知。

另一个世界的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看着这常晁的欠样,魏无羡恨不得给他来一击要了这人的命,他有什么资格唤蓝湛的名。

“破魔咒?”聂怀桑看着这金灿灿,炫目透亮的灵蝶,心里陷入沉思。

就这金蝶,也算得上是破魔咒?而且……蓝二公子也不像是会用这种……幼稚,并且花里胡哨东西的人,相反,会用的的应该是……

聂怀桑的目光忍不住在魏无羡身上转了转,从刚开始,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到底,这两人是发生了什么……

云深不知处再一次经历包围绞杀。

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尤其是看到上面那显然有些力不从心的蓝启仁,蓝忘机心有些愧疚……

蓝启仁却明白,这是逃不过的,蓝氏秘术解开,封尘了的秘密被打开,那些人都坐不住,就算这次蓝忘机不复活魏无羡,那这些仙门百家依旧会在一个时间找一个理由,进攻云深不知处。

人心啊……

几位年长的长老相识一眼,其中蓝启仁的脸色最为冷厉。

其他世家看得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更不敢靠近姑苏蓝氏这边的阵营,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记恨上。

唯有几个心思隐晦地,目露精光地看着上面的常氏,心中有了些许计量。


【蓝启仁带着一众弟子寒潭洞外守着。

有弟子来报,“所有弟子都被常氏冲散了,联络不到,他们应当在安全的地方,先生,咱们赶紧进去吧。”

蓝启仁:“我就在这里等。”

“先生!”

这时,常旭也带人到了,“蓝启仁!”

蓝启仁立即拔剑相对。

两人一时间打得不可开交。

可是,常旭正值壮年,又身修常氏的武灵之术,蓝启仁身上早年留下的隐疾,根本与其对坑不上。

“蓝先生!”

“蓝先生!”

常旭看着正是好时机,拔剑准备给蓝启仁致命一击。

就在这危机时刻。

一声琴音响起,一道蓝氏灵光将他弹开。

铮铮!

蓝忘机拿着琴,突然不知从何处出现,看着面前的常旭一众人。

看到蓝忘机,常旭也突然一愣。

他早已叫人封住云深不知处所有的路口,这蓝忘机是从哪进来的?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云深不知处的?为什么没有人通知他?

常旭不知道,这云深不知处,暗道其实也不少,只是,知道的人,除了蓝忘机,也只有当初因为爱胡闹,而开出暗道的魏无羡了。

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蓝忘机往身后一瞥,想要查看蓝启仁身上的伤势。

也不知道叔父伤的如何?

常旭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看到蓝忘机出现,正如他意,不用他自己去找了。

紧握手中的剑柄,剑气凛然地冲蓝忘机去。

拿下蓝忘机,抢走秘术,才是他们的目的。

蓝忘机看向他,指尖撩拨琴弦,以一人敌众。

激起的烟雾尘埃挡住了常氏的人,让他们进不能进。

见此,看着虚弱的蓝启仁,蓝忘机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扶着蓝启仁,“叔父,走!”】


看着身体显然不适的蓝启仁,蓝忘机与蓝曦臣两人心尖同时颤了颤……

所幸,蓝忘机及时赶到。

见到蓝忘机的身影,蓝曦臣却感觉心里更是一颤。

这个时候,忘机不应该回云深!

目光看向蓝启仁,却见后者也正目光紧紧地看着上面蓝忘机的身影。

心里同样,浮现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唯有蓝忘机自己,心里保持着冷静,却还是忍不住担忧起里面的蓝启仁和蓝曦臣。

也不知兄长那边,怎么样了?


【常旭看着后山,那些蓝氏的人都不知道怎么进去这片石壁里的。

转头看着被自己挟持的蓝氏弟子,问道,“怎么进去?”

其中一人慌慌张张道,“我,我是外面弟子,我不知道。”

常旭:“蓝忘机听着,今日你若不跟我走,我就把你们云深不知处的弟子通通杀光。”

说着,就有弟子被一刀击毙命。

寒潭洞内——

蓝忘机听着外面的声音,心下一紧。

蓝启仁也同样一时间不知所措。

杀戮还在继续,常旭问道,“我再问一遍,怎么进去?”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常旭直接一剑指向其中一名弟子,“说不说!”

那名弟子被吓破了丹,立即道,“抹额,抹额。”

“所有的蓝氏内门弟子都配有抹额,上面的云纹是蓝氏印记,只有内门弟子结印才能进去。”

一旁的弟子听了,勃然大怒,“苏涉你个懦夫!蓝氏怎么会出你这个败类——”

旁边的常氏修士一击将其杀死。

常旭:“好不容易有个开口的,来,继续说,蓝忘机用阴铁做什么?”

如今只剩下苏涉一人,被吓得张口就道,“他,他用来修习蓝氏秘术复活魏无羡!”

常旭很是满意苏涉这个答案,“说得好啊,我一定好好重赏你。”有了这个答案,他就不信蓝忘机那人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寒潭洞内。

蓝忘机听着外面的动静,准备冲出去。

“忘机!”蓝启仁叫住他。

蓝忘机几乎是哑着嗓子,目光坚定,“叔父,为人处世——”

那时,蓝翼在这里,将秘术与阴铁交付给他,对他道,“为人处世——”

蓝忘机/蓝翼:“当问心无愧。”

说完,便冲出寒潭洞内。

在常旭手下,救下来了苏涉。

对于蓝忘机的出现,常旭很是满意,“蓝忘机,你终于出来了。”

蓝忘机:“放了他们,撤出云深不知处。”

常旭一个示意,身后的常氏修士围了上去,将剑指在蓝忘机的命喉之上,像是生怕他跑了。

常旭:“秘术呢?”

蓝忘机:“撤出云深不知处,我跟你走。”

常旭冷冷一笑,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蓝忘机都到他们手上了,还怕他能翻出什么水浪来吗?

“好,放了他。”看了看苏涉,又对蓝忘机道,“对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来,给我打断他一条腿。”

一旁的常氏弟子立即听令,手上用力朝蓝忘机的腿上打去。

听到到腿上碎裂的声音,蓝忘机眉头一皱,碎裂般的疼痛是他支撑不住,单膝跪下,额头上也因为猛烈的疼痛滴落下汗水,他双目含怒地看常旭。

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常旭满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

等到常旭带走了蓝忘机,撤出了云深不知处。

留在原地地苏涉松了一口气,原本刚才还是满脸慌张恐惧的模样,如今却变得渐渐冷静了下来,想着自己主人给自己的任务。

“好不容易借常氏之手除掉了魏无羡,而如今又多了个蓝二公子,既然他想找死,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声音狡诈无情

苏涉悄悄运用传讯符给金光瑶传讯。

含光君,你可别怪我,谁让你非要复活魏无羡,阻挡了他坐上仙督之位呢?

他,也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一开始就是卧底在云深不知处的……】


突然提到抹额,魏无羡有些想歪了:蓝氏抹额原来是用来确定身份的……

“苏涉?”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向人群中……脸色难看的苏涉。

尤其是看到上面的景象,魏无羡突然觉得这个苏涉有些眼熟,看向蓝忘机,“蓝湛,他——”

蓝忘机道,“射日之征时便退出姑苏蓝氏。”

苏涉没想到蓝忘机竟然会记得自己,却也只记得这么一点点。

低头咬牙,心里掀起一股怨念。

凭什么,我早就退出那个姑苏蓝氏了!

对于上面那个苏涉的表现,姑苏蓝氏的人除了皱了一下眉,也并未再说什么,毕竟……世事人心。

苏涉看着蓝忘机救了自己,还被打断了一条腿,心里只有一阵痛快:感谢蓝忘机?凭什么?就凭他救了自己,那个目中无人的蓝忘机难道就想凭这些就让他感恩戴德?

原本看到苏涉的行为,见到自己蓝二公子打断一条腿时,姑苏蓝氏还能忍,却在听到后面那一句话的时候,这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住了。

“苏涉!”

“金光瑶!”

那个声音,蓝曦臣不会认错。

不仅仅是蓝曦臣,还有其他熟悉金光瑶的人,都认出来了那是敛芳尊的声音。

金光瑶与苏涉一下子就成了众目睽睽之合了。

金光瑶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二哥,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这是实话,毕竟那是异世的事——

可是!

蓝曦臣目含警惕,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提防的气息。

他将蓝忘机保护在身后。

阿瑶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的三弟,但是,忘机是他最亲的人,他不能容许任何人欺负他。

注意到蓝曦臣的警惕,蓝忘机拉住蓝曦臣的衣袖,“兄长。”从小到大,兄长都习惯于保护他,这下他更是不敢有一点儿松懈。

蓝曦臣转身抱住他,“忘机,有兄长在。”兄长不会让你出事!

看着蓝忘机身旁的魏无羡,蓝曦臣心里再次下定决心。

魏无羡浑身也忍不住战栗,都是因为他啊——

看着被蓝曦臣抱在怀里的蓝忘机,魏无羡也不知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蓝湛会有危险!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

仙督之位?

这四个字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神色各异地打了这金光瑶,其中不缺轻蔑嘲讽。

就好像是在说:就你一个妓娼之子,竟然还敢想要仙督之位?

金光瑶不是注意不到这些目光,只是——

他转头看向聂明玦,“大哥,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想害含光君的心思。”

聂明玦本就嫉恶如仇,看着上面的金光瑶早就是一肚子火了,“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这时,蓝曦臣松开蓝忘机,伸手帮他抚平衣上的折痕,语气冷冷,“阿瑶,最好说到做到,不然,别怪我。”

金光瑶不由打一个冷颤,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蓝曦臣,不要说他,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见过。

毕竟,所有人眼里的泽芜君,都是一副温雅公子的模样,还没有谁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如今看来,这泽芜君和含光君当真是像。

看到蓝曦臣的眼神,金光瑶吓得浑身颤抖,他明白了蓝曦臣的意思,但凡他做出一点儿伤害蓝忘机的事情,眼前的人都能让他生不如死。

就连金光瑶身旁的苏涉,也被蓝曦臣的眼神吓得大气不敢出。

蓝忘机拍了拍蓝曦臣的肩膀,告诉他自己没事。

魏无羡拿捏紧手上的陈情,第一次开始真正审视起各大世家的局势,原来,还是他们天真啊!


【一个月后——

茶楼中。

济济一堂,座无虚席。都饶有兴致地听着说书人所讲的故事。

而其中,也有几位白衣飘飘,气度出尘的少年正专心地一同听着这“故事”,看能不能得到自己感兴趣的有用消息。

蓝思追为自己到了杯茶,气质文雅端正,身上一股浑然天成的清贵。

只是,听着这不算好的“故事”,他的脸色越发的不好,浑身充斥着冰冷之意。

说书人滔滔不绝地讲着,“这传闻有言呀,含光君被封住了灵脉,断去一条腿,囚禁站在乱葬岗之中,说是看在蓝老先生的面子上,给其一个月的时间,在世家面前自毁灵脉,这样即便有秘术,也无惧复活魏无羡了,如若这蓝二公子依旧不从,恐怕到时,要遭挫骨扬灰之刑,虽说夷陵老祖都已经死了十六年,却没想到还是可以蛊惑人心,就连世家楷模,正道表率蓝忘机,都未能逃过夷陵老祖的魔道之中呐。”

说完,一拍定案,振振有词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已经是成定局。

荒唐!

也不知是从哪听来的,在这胡言乱语!

坐于其中的蓝景仪听得怒火中烧,用力放下茶杯,放出“砰”的一声,杯中的茶水也都撒了出来。

其他人都被这声音给引去目光,看到是姑苏蓝氏的弟子,也都不敢说什么。

蓝思追面露担忧地看着蓝景仪。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蓝景仪要动手的时候,只见他狠狠瞪了说书人一眼,拿着剑便怒气冲冲地离开,其他几名随行地蓝氏子弟也一同脸色不好地离开。

蓝思追看着冲动的蓝景仪,庆幸他并未冲动而对平民动手,也立即跟上去。

走的时候回头看了说书人一眼。

那眼神看得那个说书人一哆嗦,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只是离开,并未动手。】


听着那说书人的话,莫说是蓝思追他们了。

整个故事蓝氏的人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这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敢说这话,正当他们姑苏蓝氏的人都是死的吗?!

魏无羡的脸色最为不好,尤其是其中有提到自己的名字,若不是他,蓝忘机还是那个正道楷模的含光君,又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受人指指点点?

什么人,敢这样议论蓝湛!?

“怎么不直接动手!?”魏无羡看到了蓝景仪那满含怒火的眼睛。

怎么就不冲上前,将那个说书的揍一顿?让他们敢说蓝湛的坏话。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并未说什么。

这个时候,应该保持冷静,事出于他,远不一切都应该是他一人承担。

其他世家听着这些话,各怀心思……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

温情看着上面的蓝思追,越看越是觉得眼熟熟悉。


【一群少年前往到了潭州,而此时已经夜幕降临。

夜色吞没了正片天空。

“景仪,等等我。”

两个以前经常跟随在蓝忘机身旁的少年谈着心事,蓝思追和蓝景仪是在蓝忘机身边带着最久的小辈了。

从两人有记忆开始,便是在含光君膝下背诵家规。

蓝思追看着漆黑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没有明月也没有星辰,只有漆黑得一片,没有光芒。

没有希望……

“景仪,你说他们真的会杀了含光君吗?”问的自然是那些仙门百家。

蓝景仪毫不犹豫,语气还有冲,很显然还气着白日里说书人的话,“肯定会啊!就那些什么所谓的名门正道,都是墙头草!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救出含光君。”

看着蓝思追,问道:“诶,你不会怕了吧?”

蓝思追毫不犹豫,“没有,绝对不会。”那是他们的含光君。

蓝景仪闻言满意一笑,突然就看到了蓝曦臣传来的信灵,“思追,是泽芜君的信灵。”说完,便赶忙查看蓝曦臣的传信。

留在原地的蓝思追,拿出自己自己从小便带在身上的竹蝶,这是他的含光君给他的。

记忆里,似乎是含光君带自己在茶楼里,自己待在含光君的怀里,玩着含光君给自己买的小玩具,连带着阳光都是不一样的灿烂——

“含光君,从小到大,都是你在保护我,所以这次啊换我保护你,一定会把你就出来的。”】


看着这一群蓝氏的少年,姑苏蓝氏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无奈。

这些事,不该扯上这些孩子,他们都不应该管这些事。

尤其是听到说要去救蓝忘机的时候,蓝氏的长辈们都忍不住想笑。

真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也真是一群好孩子。

蓝氏能有这样的孩子,也是一大幸事。

不过这蓝思追和蓝景仪似乎都很了解蓝忘机,从小便在他身边长大……

魏无羡扯了扯蓝忘机的衣袖,“蓝湛,这些孩子都希望你好好的。”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琉璃瞳中,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点点头。

见此,魏无羡笑得很是满足,连眉目间的阴鸷都完全消散。

所以啊,蓝湛,你一定会好好地活着的。

金光瑶站在人群中,很好奇后面会发生什么?

蓝忘机是否会救魏无羡?有能否成功“蓝忘机最后会怎么样?各大世家会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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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一更
















卿酒♧职业催更

番外三(这是你们不付费就能看的嘛,所以还不快点赞)

周围想起的哄笑声中,解雨臣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吴邪居然会抽烟?

直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唔,吴邪刚刚好像说了些什么,是什么呢

好像是,小花,借位

原来只是借位啊,解雨臣松了口气,只是心里却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哎哎哎,借位不算啊”

耳边忽然炸起的声音把解雨臣蔓延的思绪拉了回来。

胖子按停手机的计时“小天真,够奸的啊 都学会借位了。”

吴邪无奈起身“秀秀,不带这么坑哥的啊,不知道看破不说破嘛。”

秀秀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能玩不起嘛。”不过到底是不能玩不起,还是小坏心眼的报复就只有秀秀自己知道了。

黑瞎子看了眼自己不由...

周围想起的哄笑声中,解雨臣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吴邪居然会抽烟?

直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唔,吴邪刚刚好像说了些什么,是什么呢

好像是,小花,借位

原来只是借位啊,解雨臣松了口气,只是心里却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哎哎哎,借位不算啊”

耳边忽然炸起的声音把解雨臣蔓延的思绪拉了回来。

胖子按停手机的计时“小天真,够奸的啊 都学会借位了。”

吴邪无奈起身“秀秀,不带这么坑哥的啊,不知道看破不说破嘛。”

秀秀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能玩不起嘛。”不过到底是不能玩不起,还是小坏心眼的报复就只有秀秀自己知道了。

黑瞎子看了眼自己不由自主攥起来的手 有些烦躁的掐了掐指尖,啧,这回可算是真栽吴邪身上了。

在之前虽说是男女通吃,但无论是之前的男情人女情人都向来是好聚好散,从没因为谁跟别人看对眼就不舒服过,更别提就一个吻了。

“重亲重亲,这回不算”胖子挥了挥手里清零计时的手机“要么重亲要么喝双倍。”

“嘶”吴邪有些头痛的用舌尖顶了顶上颚,自己又是一滴不能沾,真亲的话自己到没什么但就怕小花过不去那道坎。

吴邪又看了眼解雨臣,好像还蒙着,嗯,那就

“行吧行吧”吴邪叹了口气,闭上眼再次凑了上去

解雨臣看着面前不断放大的面庞恍了神,耳中尽是轰鸣,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心跳声却清晰可闻。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勾的人心痒痒的。微凉的薄唇覆了上来 柔软的让人不自觉想要更多更多。

解雨臣忽然反应过来,从不该让人白占便宜才是,还是两次,怎么说也该收点利息。

正这么想着,解雨臣坐起身来,一只手揽上吴邪的腰,另一只手反扣上吴邪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至于到底是因为被占便宜要占回来,还是为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不得而知了。

解雨臣用舌尖勾了勾对面男人的唇,在观察到吴邪瞬间睁开的眼和受到惊吓的表情时才满意的开始进行下一步侵略。

听着周围的起哄声,解雨臣的舌尖滑向了吴邪的唇瓣间,没怎么费心就打开了由于猝不及防而未曾紧闭的贝齿,寸寸攻进对方的城池。

至于吴邪,自然也不是什么毫无经验的小白,很快就反应过来,跟解雨臣抢夺着主导地位。

昏暗的灯光下,沙发上的一幕靡靡又禁忌。

当解雨臣感到身下变化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横坐在他腿上的吴邪自然也发觉了这一变化,恶趣味的动了动,调整了下坐姿。

解雨臣呼吸瞬间一紧,吴邪趁机夺回了主导地位。

-----

现在目前的情况是瞎子毕竟也是万花丛中过,对于自己喜欢吴邪这件事发现的很快,接受良好,但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对吴邪只是像自己之前其他看的过眼的人一样,只是馋人家身子,吴邪和小花亲时候才发现自己是真栽吴邪身上了。小花的隐藏线暂时不能交代,到时候小花会出门整理一下思路。小哥的话还远着呢要发现自己对吴邪的感情早在***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兄弟情了而是转化为一种更热烈更浓重的感情,但以小哥的性子,要想发现,不光需要有人引导还得有强烈的刺激,一句话就是这场面还是太小了,所以后面的...你们懂的,不过什么时候出现就得看情节发展了(被我屏蔽的部分是主线的一部分 留点悬念才有意思嘛)本来在开始写的时候有安排小哥的,但重推了一下小哥的性格,发现会有点ooc就改了。所以小哥在这篇里存在感不高,主要是亲密戏份少,占tag致歉。

还有,真的不是我故意放咕咕啊QAQ,我国庆后就考试,考完因为有人考场拿手机作弊最近查的紧,风紧扯呼哇QAQ,一周六天在学校,一天在补课,全天课表排满,这篇都是昨天晚上挤时间打的,没过审今天又在补课时改的,辛辛苦苦打的小黄部分都删了,球球了亲密戏已经很少了,让我过吧。


淼深

难全5

1.全是邪教CP,羡忘,曦瑶,温启,微桑仪,不拆官配,雷者勿入

2.加上伪历史,会有私设,本人不喜欢虐文,所以全是甜甜的

3本文无怼无黑,就是无脑甜宠,你们不要怀疑,在下是甜文爱好者。

4.简单来说,观影体,伪历史,时间线是魏无羡扯掉蓝忘机抹额之后,刚刚宣布完射箭排名之后。

5.申明一遍,我是全员粉,虽然不喜欢金种马和温晁他们,但有时候就特别喜欢瑶瑶和洋洋,他们是恶毒残忍,甚至有些三观不正,但我就是喜欢他们,这并不冲突。

5.再次声明一点,不喜欢的就不要点进来了,本人玻璃心,贼容易碎的那种,也不要留下你来过的痕迹。

————————————

百家的人都忍不住看向蓝氏众人。

被观...

1.全是邪教CP,羡忘,曦瑶,温启,微桑仪,不拆官配,雷者勿入

2.加上伪历史,会有私设,本人不喜欢虐文,所以全是甜甜的

3本文无怼无黑,就是无脑甜宠,你们不要怀疑,在下是甜文爱好者。

4.简单来说,观影体,伪历史,时间线是魏无羡扯掉蓝忘机抹额之后,刚刚宣布完射箭排名之后。

5.申明一遍,我是全员粉,虽然不喜欢金种马和温晁他们,但有时候就特别喜欢瑶瑶和洋洋,他们是恶毒残忍,甚至有些三观不正,但我就是喜欢他们,这并不冲突。

5.再次声明一点,不喜欢的就不要点进来了,本人玻璃心,贼容易碎的那种,也不要留下你来过的痕迹。

————————————

百家的人都忍不住看向蓝氏众人。

被观赏的蓝氏众人却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蓝二公子的想法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

想想温若寒身为温氏的宗主,怎么会蓝氏那么无趣古板的封印术?那这个封印术到底,是谁设的?真的会是温若寒吗?

温若寒嘴角却忍不住愉悦地上扬,连带着声音都带上几分笑意,“这个封印术,确实是本宗主亲自设的。”

百家:……所以,为什么感觉温宗主您还骄傲上了?

混在蓝氏里的蓝启仁浑身忍不住一颤,他突然不敢想这封印术后面是什么了。

其实蓝氏众人也很好奇,为什么温若寒会蓝氏的封印术,还是这么枯燥无趣,甚至是繁琐麻烦的。

“蓝先生不若猜一猜,封印术后面,是什么。”

听到蓝启仁说自己音感不强,温若寒忍不住撇了撇嘴,其实还好,毕竟他学会了。

百家:所以,为什么蓝启仁会那么清楚?

只是,封印术后面是什么……

至于为什么是蓝氏中的曲子……

百家:这温氏,不!这温若寒肯定和蓝氏有什么牵扯!

青蘅君看着自己弟弟低着脑袋,像是随时会像是木头发芽的模样,忍不住叹气,自己弟弟怎么就这么别扭傲娇呢?


告别蓝启仁之后,蓝忘机看着昏暗的天色,回到了静室里。

“蓝湛!”静室里,也早早有人在等他了。

“嗯。”蓝忘机点点头,神色温和恬淡,踏着这昏暗的灯光走进。

摇晃的灯火下,是一双粲然明星的眸子,如黑曜石一般明亮,看着蓝忘机,很是明亮。

两人坐在一起,魏无羡问道:“叔父有与你说什么吗?”

蓝忘机将蓝启仁的话原数复述了一遍。

魏无羡听了连连点头,立即将自己今日的见闻与蓝忘机说了一遍。

蓝忘机见此,为他倒好了一杯茶。

只是,听着魏无羡的话,蓝忘机也忍不住有些不敢相信。

好不容易说完,魏无羡这才拿起那杯蓝忘机倒好的茶,一饮而尽。

“哈!就是这样的。”

蓝忘机神色却颇为凝重。

魏无羡也忍不住笑道,“咱们含光君是不是也觉得很难想象?”

蓝忘机不可否认地点点头,“从未听闻过此事。”是的,在云深不知处生活了几十年,从未听闻过温若寒会与蓝氏中谁有这等牵扯。

“没听说过不可能就是没有了,也许是真的呢?”魏无羡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到蓝忘机的腿上。

蓝忘机也顺势扶着他,低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魏无羡。

魏无羡伸手抚摸着蓝忘机垂下来的抹额,“其实说来,我也不怎么相信,毕竟暗地里喜欢不敢表白的也只有你们蓝氏的人,温若寒的性子,恐怕早就抢人了。”

蓝忘机抿了抿唇,琉璃色的眸子微微闪现过一抹情绪。

魏无羡看着抹额上的卷云纹,“可是如今听你这么一说,加上大嫂的话,我倒是觉得有几分可信了,以温若寒的性子,能爱而不得,得是有多喜欢啊?”

蓝忘机伸手将魏无羡耳边的一缕青丝抚开,“应当,是喜欢到骨子里。”

魏无羡看着他,没忍住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我也是这么想的,堂堂仙门第一人的温若寒,竟然会有求而不得的时候,说出去,只怕能吓死个人。”

蓝忘机只是低头看着他,屋里的灯光照得他琉璃色的眸子忽亮忽暗,但里面的温情的一往如初。

魏无羡直接伸手,拉下蓝忘机,将脸埋入对方的耳边,吻了吻蓝忘机耳后,“可是,仔细想一想,连温若寒都敢拒绝的人,蓝氏中人还真是尽是狠人。”

“你们明明是和尚出生,明明也是家法刻板森严,却偏偏也是,让人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闻着蓝忘机青丝当中的一缕檀香,魏无羡也有些咬牙切齿,没忍住亲了一下白嫩嫩的耳朵。

蓝忘机并未反驳,只是乖巧地任他捉弄。

“想想当初你哥的决定,我就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蓝氏,还真是——一个任性,离经叛道的家族。”

蓝忘机并未否认。

只是,突然想起来当初自己兄长跪在蓝氏祠堂时,自己叔父问了一个问题……


(那时的蓝曦臣因为观音庙一事,将自己闭关了三个月,随后出来之后……

他找到一个秘术,一个能将自己毁于一旦,也可能能挽回什么的秘术,他想救当时已经死去的金光瑶……

用秘术,还有自己的命,如果成功的话,那他可能真的就什么事都没有,但如果失败的话……神魂具灭,干干净净地消失在这个世上……

跪在蓝氏祠堂里的蓝曦臣,还有蓝忘机与蓝启仁一行人。

蓝曦臣看着自己的同胞弟弟,“忘机,兄长将宗内一切准备妥当,而后——”

蓝忘机实属不忍,看着自己面前的蓝曦臣,一双琉璃瞳中流露出几分痛色,“兄长。”

蓝曦臣却苦涩一笑,冲他摇摇头,“当初兄长还觉得忘机还是孩子所以才会一直沉溺于过往中,现在想来,谁又敢说过往如云烟——”

想真正放下,那有那么容易……

“叔父,忘机,曦臣只想任性这一次。”

在场的没有旁人,身为蓝曦臣的至亲,他们都明白蓝曦臣的意思。

蓝忘机看着自己的兄长,他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劝说蓝曦臣。

“兄长,你还有我。”

蓝曦臣浅浅一笑,却带着说不清的苦涩。

蓝忘机明白这个笑容——

“蓝曦臣!”蓝启仁听着自己大侄子的话,内心只觉得五味杂陈。

为什么?他们蓝氏众人,就与情一字过不去?

“去强求一个注定悲惨的结果,就是你想要的了!?”蓝启仁恨铁不成钢,“你是蓝氏宗主!身上扛着到底是蓝氏的未来,如今你却为了一个人,弃蓝氏不顾!我就是这般教你的!!??”

话语一出,蓝启仁便觉得这话实在耳熟,曾经,他也这般问过自己的兄长,问过自己的小侄子,如今……

到底是什么命?他们蓝氏到底是要断在情字上?

蓝曦臣跪在蓝启仁面前,低着头,“曦臣有错,愿叔父处罚。”

蓝忘机听着,却不知该说什么。

十三年前,他也跪在了这里,与蓝启仁领罚。

蓝启仁很显然是被气到了,身体都忍不住战栗,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蓝曦臣,我问你,一个注定悲痛的结果,值得你这般强求?!”

值得吗?这个问题蓝启仁问过青蘅君,问过蓝忘机,甚至最后他也问过他自己……

但他自己也有答案,注定悲惨的结局不如不要这个结局,不相欠便不相思。

一双眼睛死死顶着蓝曦臣,像是还恨不得将他戳穿。

他能明白,却也不能明白:强求,换来的东西真的会是他们想要的吗?

蓝曦臣顿了一瞬,苦涩道,“如若不强求,连一个结果,都没有……”

曾经,蓝曦臣也不明白,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那般做,那明明就是一个死局……

可是,现在蓝曦臣站在这个位置上,他突然能明白的,“再悲痛的结果,也只是有一个与他的结果,至少,我还欠他一声对不起,强求又如何,不至于,连一个结果都没有……”

蓝忘机听着这番话,便明白,自己兄长是下定决心了。

他蓝曦臣一生为蓝氏,为胞弟,为世人,这一次,他只想为自己,任性一次。

便也只有一次!他将一切都准备好,蓝氏交于蓝忘机他很放心,只是,他也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弟弟,毕竟,这偌大的一个蓝氏,以后就要蓝忘机操劳了。

蓝启仁听着这番话,痛心的闭上眼睛,“蓝氏宗主,蓝曦臣有违世俗常理,今罚二十戒鞭,以示惩戒!”

蓝曦臣毫不犹豫,“曦臣,领罚!”

如今想来,蓝忘机突然明白了当初自己领那三十三道戒鞭是,自己兄长的心情,只是可能他看得更开一些吧……

再难过的结局里,至少还能有一个与他一起的结局,只要有他在,那再痛苦的结局也算是成全了。)


看着蓝忘机愣愣出神的模样,魏无羡起身抱紧他,在他的耳边的蹭了蹭,“蓝湛。”

蓝忘机眸光微闪,“嗯,我在。”

魏无羡:“你们蓝氏之人,还真是可怕……”

那一次听闻蓝曦臣的决定,他也吃了很大一惊,可想起蓝忘机……又好像一切都说得过去,“你们蓝家人,还真是骨子里就带着离经叛道的种子,一个个都顽固执拗的不行。”

那时他看到那则秘术,想着对方是蓝湛的亲兄长,想着随金光瑶一起的,还有聂怀桑的大哥,他便也独孤一掷,如若成功,那如今便是最好的局面,如若失败,最坏的便是蓝曦臣神魂具灭,随着那抑制不住的怨气,被吞噬侵蚀,随后消失……

蓝忘机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否认……

有时候,他也是这般觉得……


看着上面两人之间的举动行为,实在是亲昵得不行……

尤其是上面那夷陵老祖的模样,半点也不像是姑苏的人,举止行为之中带着几分潇洒爽朗,可偏偏待在蓝忘机的身旁,又显得特别的合适。

两人就好像是天生的一对。

而且对于这夷陵老祖的各种小动作,蓝忘机也一点儿也不拒绝或是说教,十分的纵容,或者说,是宠溺!

没错,就是宠溺!

看着上面一黑一白的身影,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已经超过了正常人之间的安全距离,但哪又如何,他们两可是道侣,再怎么亲昵都可以,只是——

当看着魏无羡抱住蓝忘机的那一刻,无数人面容皲裂——

一定是梦,他们一定是在做梦!这这这——

魏无羡不敢置信地看向姑苏阵营的蓝忘机,霜雪凌然,仙气正骨,一张隽秀俊美的脸永远板得跟块木头似的,身上也永远环绕着一股冷冽的寒气……

这样的蓝忘机,未来,竟然会——

尤其是看着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亲昵,蓝忘机那淡淡的宠溺……

这怎么可能会是蓝忘机!?

魏无羡根本就想象不到,那个小古板,竟然会有那么纵容别人的时候!怎么会?!

就因为这个夷陵老祖?他有什么本事能让蓝湛这样宠溺?

就连青蘅君,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当真是没看出来,自己小儿子,竟然这么有作好男人的潜质。

蓝启仁也忍住拔掉胡子的冲动:没事,就是小两口之间的亲昵而已,忘机能活泼开朗一点儿也好。

唯有蓝氏双璧,如今还算是镇定,但这只是在外人看来。

蓝曦臣虽然依旧笑眯眯的,但也是想呕血,虽然他知道自己弟弟没有别人看得那么冷漠无情,但也当真是想不到,忘机竟然会有开窍的一天——

蓝忘机的唇瓣抿得更紧,目光如炬地看着上面那个笑意连连的青年,很熟悉,尤其是那么一笑,熟悉感更加强烈了。

离经叛道?

百家:这个词怎么看都与蓝氏不符——

可是温若寒却点点头,“这小子话说的不错。”先祖蓝安就是一个和尚还俗的,还有整个仙门百家唯一一个女家主的蓝翼,这青蘅君也不是个吃素的,再看看如今最小的嫡系两人——

是啊,听到蓝曦臣的那一声“任性”,青蘅君心里忍不住心酸。

他知,他的儿子很优秀,优秀的忘记了他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有任性的资格。

蓝启仁听着蓝曦臣一句接一句话,心里已经无话可说了。

至少,还有一个结果,如若不强求,连一个结果最后都没有……

可是,注定痛苦的结局,又能有什么用呢?

蓝启仁心里苦涩地想着,落得他兄嫂这般阴阳两隔,生死不见?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斩断所有的奢望,相见不相识。

蓝曦臣也没想到自己未来竟然说得出这番话,现在看来,还是很羞耻的……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自己的兄长,又打量了一眼自己未来的大嫂——孟瑶……

孟瑶感受着蓝忘机的目光,忍不住看了一眼所有人眼里冷面无私,凛然寒霜的蓝忘机,长得很好看,或者说蓝家就没有不好看的——

只是看着蓝忘机面无表情的模样,孟瑶硬是看出了几分冷萌冷萌的感觉,尤其是现在看着在自己目光,可能是因为年纪还小,虽然早有未来含光君的影子。

但到底还是个孩子,时不时透露出几分孩子气,就好比现在,好像是在考察自己?

聂怀桑看着上面的黑衣青年,从一开始,似乎都没有表明这个夷陵老祖到底是谁,姓氏名谁?

聂怀桑看了看蓝忘机,发现对方真的一点儿也不意外,为什么?莫非蓝二公子知道自己这位道侣是谁了?


另一半,寒室这边——

“二哥可是还在想着不夜天的事?”洗漱好的金光瑶看着正在床上发呆的蓝曦臣,问道。

蓝曦臣立即看向他,一头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而金光瑶自己却浑然不觉。

“怎么不擦干头发?”蓝曦臣说着,拿着一旁的干巾帕,为金光瑶擦发。

金光瑶也乖乖地坐在蓝曦臣的面前,“二哥是在想今天白日里的事吗?”

闻言,蓝曦臣手上的动作一顿,“嗯。”

“也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阿瑶好像对这事很感兴趣?”蓝曦臣答非所问。

金光瑶也不追问,回道,“是有些,毕竟那温若寒也算得上是我的师父,而且他喜欢的人可能还是蓝氏的。”

蓝曦臣有些疑惑地问,“阿瑶觉得,这些事会是真的吗?”温若寒真的会有喜欢的蓝氏子弟?

金光瑶想了想,“可能吧,毕竟世上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的,而且如果是你们蓝氏的人,那自然也是,必然的。”

“为什么?”蓝曦臣不解。

“除了你们蓝氏,还能上哪找这样好看又好骗的人啊?傻乎乎的,一被骗就是一辈子。”

金光瑶的语气不免带上几分唏嘘无奈,“还只认死理,心甘情愿的被骗一辈子。”

蓝——好看又好骗——曦——傻乎乎-臣手上的动作一顿。

注意到这一点,金光瑶笑了笑,“不过我也挺好奇的,能让温若寒倾心的人,会有多特别。”

蓝曦臣听着他的话,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是我们想多了。”

金光瑶淡淡道,“为何?”

蓝曦臣看着手上的长发,“若温若寒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却没有强取豪夺,甚至都无人知晓,那到底是没有太上心,还是太珍惜了?”

金光瑶唇角微动,想起了那个总是时不时站在岐山的最高处姚望的温宗主,那时他在想什么?


刚吃完静室那边的狗粮,结果又要来吃寒室这边的——

百家:你们蓝氏还真行。

尤其是看到蓝曦臣那温柔熟练的动作,不少女修都忍不住咬帕子:呜呜,世家第一的蓝少主,这么温柔,怎么就属于一个男人了?

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是镇定的蓝氏双璧,其实心里也有些慌了,咋赶紧这个东西这么喜欢把这些隐私的东西发出来。

站在蓝氏阵营里的孟瑶这个时候也忍不住低着头。

说实话,他也不相信上面那个被宠得像个孩子的人,会是他。

好看?好骗?傻乎乎?

说的是蓝氏的人?

孟瑶:难道我是把人家骗到手的?

百家:所以,蓝家人都是骗到手的?

听着突然有关自己的事情,温若寒也来了一点儿兴趣。

可是却不想听到蓝曦臣的那句话,所有人一阵缄默。

虽然温若寒刚才承认了是他喜欢上了人家,但是要真的相信,还是要一点儿时间的——

说是不上心可能还有人信,但太珍惜了?

温若寒眸光一暗。


金光瑶冷静道,“也未必会是一厢情愿,温若寒再怎么说也是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权有权,容貌出众,武功高强,他若有心,又有几个能逃得了的?”

蓝曦臣摇摇头,“若是两情相悦,又怎么可能会最后不了了之,蓝氏虽然古板,但在这种事上,还是得看两人的心意,到底是不会反对。”

好吧,说的也有理。

毕竟蓝氏这样看起来刻板的家族,可是专出离经叛道之人的。

“有胆子拒绝温若寒,那那人到底是有多特别啊。”金光瑶没忍住感叹一声,“这么说起来,那当年火烧云深不知处,莫不是温若寒迟来的怒火?”

蓝曦臣手上的动作停住了:这么一说,倒还真有可能。

“你们蓝氏,还真是尽出怪人。”

蓝曦臣看着已经干了的头发,一把将金光瑶搂进怀,“你也是蓝氏的。”

“是啊,我如今也是。”金光瑶一愣,笑了笑,“明明家风刻板的要死,偏偏尽出情种,还有那么多邪门歪道的坏人,如今可能还多了一个拒绝过温若寒的‘奇人’,若是说出去,只怕能让人惊掉大牙。”当初被蓝曦臣救回来的时候,他心里其实也是有怨得,却还未来得及发泄,就被蓝曦臣一把抱住,给整蒙了,然后扔进寒室里,每日好吃好喝地待着。

也是把他给整糊涂了,每每想跟蓝曦臣发火的时候,都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火就消了一大半,然后蓝曦臣还永远都是那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实在是把他整得没脾气。

带回去,藏起来。

金光瑶也曾听闻过蓝曦臣讲过这个故事,所以现在是轮到他被藏起来?

蓝曦臣:“想什么?”

金光瑶没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蓝曦臣的头,“想之前你把我救回来的时候。”一点儿谎都不会撒,面对自己的时候就跟个木头似的,但没办法,谁让他喜欢呢。

蓝曦臣下意识低了低头,一把握住金光瑶的手。

“嗯。”

那个时候,蓝曦臣自己心里也想了很多事,想着自己肩上的蓝氏,想着把自己抚养长大的叔父,想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

将阿瑶救回,确实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任性的事情,只是到现在,他也不后悔。

强求只会得来痛苦的结果,可是蓝曦臣也很害怕,害怕他的结局里没有阿瑶。

叔父教他的,他都没忘,也忘不了,甚至他到如今都还记叔父教会他与忘机的第一堂课——他们没有任性的资格。

欲承其冠,必承其重。

他们从小便明白,但忘机却是第一个打破这个“规矩”的人,随后自己也是。

没有任性的资格,但他们要有保护自己爱人的能力。



一厢情愿,还是两情相悦?

说实话,这也是现在在座的所有人好奇的。

温若寒心里暗暗不爽,好像,是一厢情愿。

尤其是听到蓝曦臣的分析。

蓝氏的人纷纷点头,这话倒是一点儿也没错。

所以那位前辈应是不喜欢温若寒的,那温若寒是……一厢情愿?

青蘅君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只怕是,是两情相悦,却一人先放手了吧。

迟来的怒火……火烧云深不知处?

一提到这一点,蓝氏的人的脸色就不是很好,就连温若寒的脸上也变得有些微妙。

这……

还真是温若寒干得出来的事!

蓝启仁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温若寒敢做的事。

温若寒:……冲怒一冠,只为蓝颜!我骄傲了吗?

看着蓝曦臣和金光瑶两人的相处。

百家:牙疼!你们也太腻歪了吧!

确实,是,太腻歪了!

可是,听着两人的谈话,青蘅君心里却一痛。

旁人不明白,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身为蓝氏双璧,云深不知处的骄傲,他们兄弟二人确实是,连任性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蓝启仁教会他们最重要的,因为他怕这两人到底来会走上他们父亲的路,可如今看来——

这基因还真强大。


金光瑶不明他心里所想,只是开口道,

“只怕到时候要是让有些心怀诡谲的人知道了不夜天的封印,肯定又会闹出什么事来,蓝氏本就因为我们而多了许多不好的传闻,这些又是给他们话题的时候了。”

“无事,我们问心无愧。”

金光瑶叹气,“三人成虎,这世上最不差的就是流言蜚语,二哥你还是要多多小心的。”

“自然。”蓝曦臣点点头。

他自然会处理好一切的,为蓝氏,为忘机,更为自己爱的人。

“话说,那温若寒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说实话,金光瑶还真是好奇。

原本他也不信温若寒会有什么喜欢的人,但想一想,当初自己只是自己小声的哼唱了一下小调而已,温若寒却能一下子就听出来是姑苏的曲调,他是有多熟悉啊。

还是说,他有多在意啊。

“话说叔父会不会知道啊?”按理来说,温若寒与蓝老先生是同辈的,而且事出蓝氏,他应该也会知道一些,“那个封印之后,到底会有什么?能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吗?”

“阿瑶。”金光瑶话还没说完,蓝曦臣就揉了揉他的头,“时间到了,该睡了。”

听着他的话,金光瑶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亥时,可是——

“好吧。”

看着蓝曦臣笑吟吟的一张脸。

金光瑶顿时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捂着这杯子就躺下了。

蓝曦臣看着他,没忍住宠溺一笑,将灯熄灭,抱住金光瑶,在金光瑶的额头上留下轻轻的一个吻,“阿瑶,晚安。”

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

而金光瑶也回抱住他,埋进他的怀里,闻着蓝曦臣身上淡淡的草木味。

其实,他并没有说错,蓝家人,真的好看又好骗,骗到一个就能拥有一辈子的享有权。傻乎乎地只会对一个人好……

所以,温若寒喜欢上的是蓝氏的人,金光瑶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因为像这样的傻子,怎么可能不让人心动啊。

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真的很美好,真希望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去的吧。


青蘅君点点头,“这孩子也是个聪慧的。”

不得不说,曦臣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温若寒也表示同意,确实是很聪明。

只是,为什么会扯上他呢?

有些人也不由看向蓝启仁,这关于温若寒的情史,他会知道吗?

蓝启仁:我能说我不仅知道,我还是当事人之一吗?

腻歪,太腻歪了……

看得不少人都不好意思再看下起了,没看出来,这蓝少主也是个会宠人的,跟他到底蓝二公子比起来,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会宠。

蓝氏:那当然,我们蓝氏专出好男人的。

百家:……蓝氏的人,真的都是傻子吗?好骗吗?

想着,就看了看蓝氏那边,看能不能骗一个回家。

温若寒的唇角忍不住扬了扬:确定挺傻的,能骗回家就最好了。

魏无羡看着满脸冷漠的蓝忘机:傻吗?那他能骗回家吗?


————————————————————

事实上,蓝忘机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我是个渣男?

百家:蓝家人都是傻子吗?

温若寒:原来蓝氏之人是靠骗的啊!



————————————————

花语蓉

思故人第七章:十年历程①

本文原创,禁二传禁改编,谢谢配合🙏

这一章起暂时进入回忆,转变一下视角。


张起灵已经出来了,可他没有出现,谁都不知道他的消息。

如果没有王胖子陪在身边,现在的吴邪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状态,都会特别糟糕。

就算有王胖子,也解不开吴邪真正的心结。


这十年,吴邪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身边的人。

却被逼无奈的拖十七个普通人淌了这趟浑水,并且让这些人都有来无回……...


本文原创,禁二传禁改编,谢谢配合🙏

这一章起暂时进入回忆,转变一下视角。


           

张起灵已经出来了,可他没有出现,谁都不知道他的消息。

如果没有王胖子陪在身边,现在的吴邪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状态,都会特别糟糕。

就算有王胖子,也解不开吴邪真正的心结。


这十年,吴邪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身边的人。

却被逼无奈的拖十七个普通人淌了这趟浑水,并且让这些人都有来无回……

          

王胖子并不清楚这个过程,他被吴邪安排在计划比较安全的部分。

在解语花口中,王胖子得到了一支半语……

知道了这十七个人因为吴邪都没能活下来,这让王胖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惊。


那个天真有计谋的伤害了十七个人!

而且知道这个后果也没停止!

就因为他的目标:一定要接小哥平安回家!


在短暂心惊之后,王胖子更多的是劫后余生。

想到这儿,王胖子走进吴邪的卧室,看着因为身体乏力而昏睡过去的吴邪。


他的容颜并没有老去。

恐怕是因为小哥给他吃过的那个麒麟竭。

可眉眼间却再也没有当年的天真无邪了……

    

手臂上十七道深至入骨的疤痕,是吴邪告诫自己的警告。

他背负了十七条人命,可他依旧要走下去。

为了自己,为了九门,为了那个人!

好在第十八个人终止了罪孽深重的实验,一想起这人,王胖子不自觉的露出微笑。


他叫黎簇,本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因为吴邪进了他这辈子触碰不到的圈子,了解无数人没有见识的奇闻异事。

王胖子看他就像看年轻时候的吴邪。


唯一不同的是:

黎簇比那个时候的吴邪更有天赋,心智狠辣,成长的更快。

吴邪的引领,更是很快就让黎簇能独当一面。


对于吴邪,小哥是独一无二的。

对于黎簇这孩子,吴邪就像是他的小哥。

只可惜,黎簇永远翻不过吴邪心中的那座雪山……


命运在推着他们向前走。

也许真是命中注定,王胖子对黎簇这个招人稀罕的小玩意极其珍视。

毕竟黎簇得了真传,也算王胖子这一生唯一收过的徒弟吧!


当然这是王胖子自己认为的。

深粉

【忘魔羡道】第三部 第58章 简傲1 人事音书漫寂寥(上)(主忘羡原著向)

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三次元事情很多,更新间隔延长,字数也不如原来多。最害怕的还是,我的热情依旧在,可我等不到那一天。也许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注定,我追求完美极致,往往事与愿违。但我看得很开,也绝不会放弃。

本节简介:本节即将开启一个含光君的新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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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追更的朋友也请放心,在一部、二部、三部前面挖下的坑,通通都会填上,一个都不会少。挖坑容易,填坑其实也不难,难的是填得合理,不会撕裂。能力有限,要做到全部的坑都填得严严实实,不被打脸,我可能无法兼顾好看和合理。高抬贵手,轻轻拍!


沙雕版:我发觉第三部其实可以这样打开,老婆突然一个变两个,汪叽...

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三次元事情很多,更新间隔延长,字数也不如原来多。最害怕的还是,我的热情依旧在,可我等不到那一天。也许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注定,我追求完美极致,往往事与愿违。但我看得很开,也绝不会放弃。

本节简介:本节即将开启一个含光君的新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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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追更的朋友也请放心,在一部、二部、三部前面挖下的坑,通通都会填上,一个都不会少。挖坑容易,填坑其实也不难,难的是填得合理,不会撕裂。能力有限,要做到全部的坑都填得严严实实,不被打脸,我可能无法兼顾好看和合理。高抬贵手,轻轻拍!


沙雕版:我发觉第三部其实可以这样打开,老婆突然一个变两个,汪叽坚持不搞三角恋,然而内心无比煎熬差点憋死,还要给光棍大哥找媳妇、打怪、查谜团……最后发现老婆竟然还是一个人,那么以前的煎熬不是白受了的可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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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提醒:

正确顺序的全集目录,请看作者的首页置顶目录 


真的特别感谢那些用点赞、推荐,评论,伴随着作者走到今天的朋友,没有你们的鼓励,我也许早就坑了。我现在的动力,就是用这笔墨,给魔道众生画上一个完整的结局。最后看到“全文完”那一刹,能够让你们感到,与二次元这些鲜活的人物相伴走过的这些日子,值得在往后的许多年,数度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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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简傲1 人事音书漫寂寥(上)


那双眼睛足有城墙灯笼大小,而它们的下面,露着对雪白的獠牙和无底洞般的血红大口,“妖物!”魏无羡吓得一个扑棱,顺着那妖物口中喷出的气流,倒翻了两个跟头,往后飘去。但见那双绿眼睛紧追不舍,突然一座雪山以迅雷之势朝自己当头压来,他只顾留意着妖物的眼睛后退,未料背后撞到一物,砰地一下震得全身发麻。

 

眼前寒光一闪,雪山之巅露出尖刀数锋,直刺向纸人羡的头颅,他暗道“不好”,因纸人毕竟单薄,转向躲避风阻极大,加上后背不知撞到什么,一时间想躲避开去,竟然不能!

 

说时迟那时快,纸人羡陡然间纵身而起,直上青天,身不由己地腾云驾雾起来。正晕乎乎地,已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捧住,往上看去,蓝忘机皓如美玉的脸占据了他眼中全部天地。纸人羡这才回神过来,自己的魂魄缩在小小一片纸人里,看什么都是巨物。

 

那么方才那妖物是什么?纸人羡扒开蓝忘机的手指,从指缝间向下看去,花圃边一个毛茸茸的玉雪团子,正仰着头望着自己。那双溜圆的碧绿眼珠,在金星雪浪的阴影里发出灼灼的光华,原来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长毛猫。

 

仔细看去,那猫体态富足,长毛顺滑发亮,无一丝杂色,连唇边的胡须都莹白如雪,粉嫩的鼻头和碧玉色眼睛,令它灵动十足。方才纸人羡的判断不算有多失误,它的个头相当巨大,竟然不输一只灵犬,但比起仙子却要优雅得多。

 

想到仙子,魏无羡一个激灵,抖了两抖。那猫看在眼里,眼珠随之动了动,猫爪在地上刨了两下,但它机警十足,在蓝忘机凝重的气场下,绝不轻举妄动,却也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似乎想等到蓝忘机抛下纸人羡,再上前肆意玩弄。

 

“想得挺美!”魏无羡在心里嗤笑它,用纸人的袖子卷住蓝忘机的手指,额头亲热地蹭了蹭,还在蓝忘机的手里跳了两跳,表示自己安全得很,惹得那白猫的绿眼珠跟着他滴溜溜的转,猫毛竖立,蠢蠢欲动。

 

但它怎么抓得住魏无羡呢?正得意呢,蓦地近处响起一阵可怕的抽搐声,像是猛兽龇牙咧嘴在威胁,即使在蓝忘机的手里,魏无羡还是差点就吓尿了,抓住蓝忘机的手指,哆哆嗦嗦地看过去:金凌的灵犬仙子,正对着那只白猫做出防御之势,“呜呜”的威胁声正是仙子发出的。

 

蓝忘机贴心地将纸人往心口拢近,让他感觉到心安,再看那只白猫,也弓起身子,露出獠牙,像松鼠那般毛茸茸的尾巴直立起来,对着仙子发出同样威胁的咕噜声。

 

原本仙子体型稍大,又是灵犬,普通猫看到它应该早跑得没影了,但那白猫气势不凡,竟然毫不相让,加上浑身白雪一样的长毛,竖立起来后,体型大了将近一倍,看上去比仙子还大了些。

 

仙子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见白猫如此相持,旁边还站着个蓝忘机,也是一身雪白,想必是帮自家白色的,欺负它一身黑色,于是向后退了两步,仍旧龇着牙,低声咆哮。蓝忘机朝它看了两眼,目若冰刀,仙子的叫声一下低了许多。

 

“仙子,别乱叫!”金凌急急忙忙地从花圃另一头穿过来,看到蓝忘机眉目不善地站在那里,不像心里高兴的样子,便有些慌乱地唤着自己的狗,生怕蓝忘机一时起了杀心。仙子见到金凌来到,有了台阶可下,轻松地跑到金凌身边,“汪汪”地轻吠了几声作罢。

 

蓝忘机倒只是轻轻的对金凌一瞥,并无责备之意,金凌这才看到他脚边匍匐着的白猫,眼睛一下瞪大了,带着些惊诧道:“卿卿!原来你在这里!”

 

那白猫自然有名字,不知金鳞台上谁娇养的灵宠。蓝忘机多瞧了它两眼,它仗着蓝忘机的气势逼退了仙子,这下好整以暇地坐直了,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绿眼睛甚是悠闲地盯着蓝忘机指尖的纸人。

 

“含光君。”金凌隔着老远,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蓝忘机微微点头,道:“来得正好,将它们带走罢。”金凌眼眶有点红,盯着白猫道:“那是我小婶婶养的猫。”然后站直身子,像是准备给蓝忘机说什么似的。

 

恰在此时,客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莫玄羽衣衫凌乱,几乎是披头散发地走出来。金凌抬头看到莫玄羽的样子,思维像是忽然转到到什么离奇的场景上,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转身就走,连话都没来得及跟蓝忘机说。

 

仙子夹着尾巴,跟着金凌快速消失在一大丛金星雪浪后。白猫卿卿目送他们远去,猫尾在地上甩出半圆的弧线。

 

莫玄羽走过来,面色有些青白泛灰,不知道是不是剥离魏无羡的气魄耗费心力所致。他步履沉沉地走到蓝忘机跟前,递上一个小小的乾坤袋,说道:“含光君,我要做的已经做完,你该把密匣还给我了吧。”语气谨慎,神色不卑不亢。

 

蓝忘机将乾坤袋拉开一个小口,放到纸人羡旁边,看到纸人羡将头探进袋子里,朝里面瞧了瞧,再退出来,点点头。蓝忘机伸手入袖,取出密匣,在快要放到莫玄羽手上的时候,停住了,说道:“你打算如何做?”

 

莫玄羽原本明亮的眼睛覆有一层阴翳,低声道:“我自有计划。含光君既然不与我共谋,何必再问。”

 

蓝忘机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得刻意隐瞒恢复魏婴名誉的证据。”

 

莫玄羽叹了口气,“含光君,薛洋和温情都在你们手里,只盼我需要他们作证的时候,你和魏前辈不要阻拦就是了。恢复魏前辈的名誉,对我一个鬼修而言,益处更多吧!我也无需阻碍。”

 

“赤锋尊的头颅,你可知道在哪里?”蓝忘机淡若冰璃的眸子微光闪动,在莫玄羽憔悴的脸上逡巡几遍。几个黑色金漆的长匣,沉甸甸地,在阳光之下,分量犹重了三分。

 

莫玄羽并未伸手来抢,也没收回手,反而对上了蓝忘机的目光,淡淡地道:“我还不确定,但是我若知晓,必定公之于众,对我对魏前辈,对金光瑶,意义都很重大。”

 

蓝忘机捏着密匣的手,稍微崩紧了,“你有没有同谋?”他不带期望也不带好恶,问出最后一句话。

 

莫玄羽笑了笑,笑意清浅,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这不重要。”他坦然抬眸,缓缓答道。

 

纸人羡在蓝忘机手心里,一直看着蓝忘机与莫玄羽说话,安静地一动不动,应是想让蓝忘机自己拿主意。

 

蓝忘机思量几许,觉得只要魏无羡魂魄完好,莫玄羽即使有帮手,也不足为惧,悬于身前的手指松开,金漆黑匣落入莫玄羽掌中。

 

“含光君言而有信。就此别过。”莫玄羽收好密匣,对蓝忘机拱手一礼,便转身走向客房,双手挥出,在房门一开一合之间没入房间的阴影里,咔哒一声之后,镂空透雕的花梨木门便将蓝忘机和纸人羡挡在了外面。

 

蓝忘机低头看掌心里的纸人羡,纸人也正抬头看他,“魏婴,我们去找你的……原身。”纸人羡用宽大的袖子抱着他的一根手指,摇了摇头。

 

“不?”疑惑不解自胸中来,蓝忘机问道:“总得想法恢复肉身。”他没有说的是:没有人比你自己更懂该如何想法,两个自己。他顿了一下,又道:“在锁灵囊里待得太久,魂魄会有损。”

 

当年乱葬岗上魏无羡被百鬼分食,魂魄被江流藏在锁灵囊中三年,不仅之后肉身不稳,魂魄显而易见的也有缺陷,魏无羡忘掉了许多事,记忆损伤极大。

 

纸人羡还是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摆弄它旁边的锁灵囊。蓝忘机不解其意,纸人羡也无法说话,他也不知该做什么,只能看着他动作。白猫眼巴巴地瞧着纸人羡,好像在满心期待纸人被蓝忘机抛下来,但等了半天不见蓝忘机有所表示,意兴阑珊地转过毛绒绒的身体,往花圃里钻,估计是打算继续睡觉。

 

但在它转身的那一刹那,毫无预兆地,纸人羡突然一下便耷拉在蓝忘机掌中,仿佛失去了生命力,蓝忘机心头一震,但手掌中心一小团透明的空气似乎微微抖动了一点。蓝忘机若有所悟,遂稳住手掌静观其变。

 

那一小团变形的空气以迅雷裂隙之势朝前射出,冲向那只迈入花丛的白猫。白猫似乎感觉到威胁,几乎同时朝花丛深处狂奔,霎时就消失在层层金星雪浪里。突闻尖利的猫叫声起,极度惊恐凄厉,但见花丛翻起白浪,枝叶乱飞,花瓣被大力冲击到空中,如落雪纷纷,波涛滚滚,刺耳的猫叫声中夹杂着不断的扑腾之声,嘈嘈杂杂。一大片上好的白牡丹花丛,须臾变得七零八落,好不寥落。

 

不时扬起的花瓣擦着脸庞飞过,蓝忘机巍然不动伫立于旁。过了一会,动静渐消,一切归于平静,零落的牡丹花丛悄无声息地分开两,白猫踱着端庄的步子迈出来,走到蓝忘机面前,仰起头,翡翠一样莹绿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喵……喵……喳……喳……”白猫前爪揉着粉嫩的鼻子,呼噜噜地打了个喷嚏,在它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声音之后。

 

蓝忘机挑了挑眉,单膝蹲下,让自己和白猫离得近些。

 

“呼……呼……然……然……闸……”白猫往前走了一步,凑到蓝忘机膝盖旁,用猫脖子蹭了蹭,又仰头叫:“喵啊……啊……喵……赞!”然后它瞪圆了本就溜圆的眼睛,身上的猫毛炸了,瞬间一动不动。

 

蓝忘机将它抱起,团在胸前,温柔地抚摸它头顶的毛,替它摘去毛上的花叶碎片,低声道:“慢慢来,不急。”

 

白猫微闭眼睛,温顺地朝蓝忘机怀里拱了拱,炸开的长毛在蓝忘机轻柔的抚摸下很快顺了下去,很是惬意地享受着这份优待,不时发出呼噜噜的哼哼声。

 

蓝忘机怀抱白猫,背负琴剑,穿过曲径往蓝曦臣的客房走去。昨晚自芳菲殿回来,蓝曦臣被安排在离绽园最近的客房,他在金鳞台上做客一直住的那间客房,宽敞低调不失风雅。金光瑶在让人感到舒服方面,有种特殊的能力。

 

没想到半路上倒先碰见了蓝曦臣,俊雅无俦的眉宇间有些忧色,步履匆忙,见到蓝忘机更是加快脚步迎了上来。“忘机,我正要去找你。”蓝曦臣说道。

 

蓝忘机便知他有要事,颔首静听。

 

蓝曦臣看到蓝忘机怀中抱着的那只白猫,大为惊讶,道:“这是故去弟妹养的灵宠,怎么会在你这里?它不喜生人,又怎么会让你抱?”

 

白猫朝蓝曦臣眨眨眼睛,又往蓝忘机怀里拱了两下,很是温顺且配合地叫了两声。蓝忘机低头,神色柔和地看了它一眼,说道:“魏婴。”

 

素来仪容俱佳,宠辱不惊的蓝曦臣,还是摇晃了两下,冰雪聪明如他,自然很快理解了个中缘由,但仍是不敢肯定地问道:“你说无羡的魂魄,在卿卿身体里?那么莫玄羽的身体呢?又在哪里?”

 

蓝忘机道:“是。莫玄羽在客房。”

 

蓝曦臣呆了呆,问道:“献舍怎么可能摆脱身舍?他的魂魄还是清醒的完整的魂魄吗?”

 

蓝忘机道:“不是献舍。莫玄羽神智清醒,将魏婴魂魄夺来禁锢在自己身舍里,我用计才夺回。”

 

蓝曦臣吸了几口冷气,仍继续问道:“他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林清澈(暂退归期不定)

48:比赛前夕

#大概率是最后一次更新了……

我知道这样说这么做很不负责任,也曾承诺过此文不坑,但是一直以来做的很多事都不被理解,让人很难快乐起来

我不希望自己把不该有的情绪带到自己的文章里去

那么,就让这篇世邀赛的路程暂停在这里吧

或许有一天,我会回来坚持自己的初心

在那之前,珍重


世邀赛总服竞技场轰动了。

早在世邀赛刚刚放出消息,各国征集比赛选手之际,从未参加过任何区域赛事的中国队就已经受到了广泛关注,重点无一不是拥有变形武器可通用120个二十级以下职业技能的奇怪角色。

正因如此,才会有刚到世邀赛赞助酒店的第一天便集体挑战中国队的盛况。

可惜的是,没有人见识到了真正的散人,有...

#大概率是最后一次更新了……

我知道这样说这么做很不负责任,也曾承诺过此文不坑,但是一直以来做的很多事都不被理解,让人很难快乐起来

我不希望自己把不该有的情绪带到自己的文章里去

那么,就让这篇世邀赛的路程暂停在这里吧

或许有一天,我会回来坚持自己的初心

在那之前,珍重




世邀赛总服竞技场轰动了。

早在世邀赛刚刚放出消息,各国征集比赛选手之际,从未参加过任何区域赛事的中国队就已经受到了广泛关注,重点无一不是拥有变形武器可通用120个二十级以下职业技能的奇怪角色。

正因如此,才会有刚到世邀赛赞助酒店的第一天便集体挑战中国队的盛况。

可惜的是,没有人见识到了真正的散人,有些遗憾。

但是……

正在大家相互邀战切磋交流技术的这一天下午,总服竞技场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起因来自中国队的某个人。

君莫笑。

正规名字该是“Lord Grim”,却被翻译成“Don’t laugh”,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看到“Don’t laugh”的第一瞬,其实很多人都在猜测这个名字的由来,别笑,为什么不能笑??

无不是一脸茫然不解。

不过随后也知道了瑞士队与英格兰队同中国队交过了手,主角正是君莫笑和两位国家队队长的游戏角色。

考虑到总服竞技场是各国选手交流的地方,在设定时便抹去了需要有好友或者职业账号与普通账号进行区别才能看到上线提示的繁琐,凡是在线就能看到其他进入总服竞技场的账号上线。

但和各国国服有一点是没有变的,没有房间密码一律不得进入开战的房间,保证对战视频绝对隐私。

这就非常让人难受了。想要观摩的职业看不着,不是折磨是什么?

同时,竞技结果不会对外公布。也就是,没有人会知道,欧洲最强的枪系与排名前列的战斗法师,对上中国队里从来没有见过的职业,谁会更胜一筹。

这场比赛的结果也就成了所有人心中的一个悬念,难以忘怀。

随后的几天时间,各个队伍基本无法安心训练,总会有其他国家队伍的人邀请对战,总服竞技场热闹不已。无论国家队,还是跟来观赛的职业选手,通通努力着提高自己的实力水平,汲取来之不易的学习所得。

各国的新闻部同样很是热闹,各种挖掘自家队伍在苏黎世的训练视频,不亦乐乎。

自从7月14日那天和瑞士英格兰交过手之后,中国队的众人经常能在竞技场里碰见这两支队伍的人,叶修同样多次和英格兰的尔文PK过,唯独没再碰到过安琳,向尔文问起安琳干嘛了。

看得出来,以及从江明栖那里听到过,安琳和尔文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问他自然情有可原。

尔文也说自己不知道。

经过又一场三国混搭的团队联谊赛,黄少天总算找到了有共同点的人,瑞士队牧师埃里克森布鲁斯就如白庶江明栖所言是个话唠。两个典型话唠专业户很快打成了一片,即便彼此语言不通,埃里克森会说几句蹩脚的中文,带个翻译正好合适。

再不济,也还有竞技场,只是要苦了黄少天了,和牧师打竞技场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友情参考国内职业联赛第十赛季全明星周末的第三场个人对抗赛。

如果不是埃里克森太能叭叭,像极了某个一刻停不下嘴的人,张新杰敢肯定自己会和这位瑞士第一牧师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见到故队友的白庶亦是如同打开了话匣子,常常和在英格兰时的队友在一块儿聊天,比如希拉里约翰和阿德拉佩帖尔。

叶修则有些遗憾不能再和瑞士队长安琳交手,在国内少有做到枪系精通的人才,到了国外惜才无可避免。

不过,有一件事,很快引起了叶修的关注,也引得中国队频频注目。

临近世邀赛开赛的前夕,世邀赛总服竞技场风云再起,继Don’t laugh之后,竞技场忽然上线了一号新角色,竞技场里少有敌手。

初看是神枪手,再看恍然并非是神枪手。

不少人都因为没有重视其中奇怪的地方,而搞不懂情况落败,大有要让这名角色称霸竞技场排行榜之势。榜单在其前面一名的,是君莫笑。

目前两个角色尚未交过手,胜率均为百分之百,只是神枪手账号的竞技场场次较少。

“这账号有点意思。”叶修舌尖上方抵着上颚轻轻一弹,发出啧叹声,移动鼠标光标落在所谓的神枪手面板上,眼底划过饶有兴致。

吴雪峰扫一眼叶修的电脑屏幕,怔住一瞬。

喻文州一边食指敲打桌面,一边冥思:“这个角色……如果登上职业赛场,应该和君莫笑一样难缠,不知是哪家队伍的秘密武器。”

“未必会打职业。”叶修不置可否看一眼喻文州,示意他看角色面板信息,“难缠是难缠,破坏比赛公平性就是第一条了,谁敢或者谁肯放一个无需转职就能使用转职后技能的角色上场?”

“并非神枪手,又能使用神枪手的技能,虽然只是50级以下的,这到底是个什么……啊?”肖时钦深感疑惑,一时间里已经找不到可用的形容词了。

张新杰蹙着眉,第一时间看向叶修:“散人?”

散人?

众人面面相觑。

“应该说,是个全新的散人。”

沃德里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02

时间:第二次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

cp:all浩

假如斗罗星偶遇时空乱流,从各个位面出来的人都称霍

雨浩是他老婆。

王东,秋儿是男的。

原创!禁止抄袭!!

注意!从黑洞出来的人物,我加黑体

———————————————————————————————


徐天然直接走向比赛台。


日月帝国的官兵顿时把矛指向他。


然而徐天然根本没有理会他们,走到唐门。


唐门众人顿时紧张起来,毕竟是从黑洞出来的人物,还

和日月帝国那位皇帝长得那么像,怎么样都让人怀疑。


徐天然走向唐门为首的那个坐轮椅少年处,轻轻拉起他

的手,弯腰到霍雨浩的耳边轻说:“老婆谨慎的样子...



时间:第二次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

cp:all浩

假如斗罗星偶遇时空乱流,从各个位面出来的人都称霍

雨浩是他老婆。

王东,秋儿是男的。

原创!禁止抄袭!!

注意!从黑洞出来的人物,我加黑体

———————————————————————————————


徐天然直接走向比赛台。


日月帝国的官兵顿时把矛指向他。


然而徐天然根本没有理会他们,走到唐门。


唐门众人顿时紧张起来,毕竟是从黑洞出来的人物,还

和日月帝国那位皇帝长得那么像,怎么样都让人怀疑。


徐天然走向唐门为首的那个坐轮椅少年处,轻轻拉起他

的手,弯腰到霍雨浩的耳边轻说:“老婆谨慎的样子也很

可爱啊!”


霍雨浩皱眉,现场的人都是有魂力的人,哪能不听到这

声轻语?


霍雨浩和张张嘴,他本是想说,殿下,你认错人了,但

是又看了看高台上的徐天然。边淡淡的说“先生,您仔

细瞧瞧,我是男人。何况我并没有见过先生您。”


徐天然挑眉道“我还能骗你不成?难道是昨晚在床上我

做的太狠了,你又在生我气。”


霍雨浩紧缩眼眸,他没想到,徐天然这种身着高贵的

人,也能说出这等浪语。


观众都议论纷纷,各个战队的人都时不时的瞟向这里。


观众a说“我看他坐轮椅,该不会是被....不能起来了

吧?”


观众b说“怎么可能啊?他长得那么白净,会是做那档子

事儿的吗?”


观众a说“怎么不可能那些贵族就爱玩弄这样的小男孩

儿?”


笑红尘淡淡比向那旁观众“收起你的杂言会语。”


一旁的梦红尘说道“哎呀呀!哥哥你既然会跟霍雨浩撑

腰呢?”



此话一出,王东可不淡定了“喂!我不管你是什么人,

雨浩昨天晚上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你休要胡说八道。还

有那边的人,给我收起你的嘴巴,小心我让你见不到明

天的太阳。”说完便将霍雨浩挡在他的背后,直盯着徐

天然。


徐天然无可奈何道“你还是不信?我有我们结婚的证

明。”说完便将结婚证递给霍雨浩。因为那上面存留着

他们两个的精神力。


王东拿起来,看了又看说道,怎么可能?


而后徐天然又阴沉着脸对霍雨浩说道“话说从刚刚开

始,我一直没有闻到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我的小

Omega,我的味道去哪儿了?


“够了,这场闹剧就此结束吧。”钟离乌从徐天然的身后

走出。


钟离乌又接着说“刚刚时空明显震动了一下,而你来自

于时空乱流中的另一个位面,这里不是你的位面,他与

你的关系在这里自然也不成立。”


徐天然笑着对视“看起来是这样的,我所在的位面是

ABO位面,而这里的人都没有信息素,相信时空乱流很

快就会过去,那这段时间我就先住在另一个位面的我老

婆的这里喽!”说完便放出4s级的精神力,对这里施

压。


众人在这股精神力的作用下,步不能前行。


徐天然笑道“当然可以阁下,您日后在这里和花费的一

切,都由日月帝国支付。”


徐天然“哦——那就先谢谢这里的我了。”




——————



这场由时空乱流引来玩笑般的闹剧,至此收场,不过唐

门众人可就出了名....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而现在他们面临着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分房。


徐天然执意要和霍雨浩睡一间房,但王东吃醋了。


“怎么可能?虽说雨浩在那个位面与你是夫妻,但在这

个位面,他明明和我是情侣。”王冬说。


徐天然眯眯眼“小朋友,你毛都没长齐吧?况且你似乎

搞错了,不管是我们外面的霍雨浩,还是这个位面的霍

雨浩他都只能是我的。”


眼看他们在那吵的不可开交,霍雨浩忙打掩护“行了,

行了,王东,今天我们三个一人一间房。又不是没有房

间,干嘛挤在一块?”


徐三石乐呵呵道“小师弟还真是个木头!这都猜不到。”


江南南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看热闹。”


潇潇笑嘻嘻道“南南姐,你别说我就喜欢看修罗场。”


江南南“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更文看文的热度!!


有人也可以点这一篇约稿哦⊙∀⊙!


希望你们多多评论,毕竟这是我写作的动力!!










空中浮云_云聚云散终有时

舐犊情深 之 不许欺负我儿子

(2)

#对金江两家全员不友好,金粉江粉温家粉(除温情一脉)全员粉勿入,蓝黑,聂黑勿入。

#与魔道不符均为私设,如涉及原著内容以【】标记。

#此文为自己自娱自乐,业余爱好,缘更,请不要催更。

#讲述命运轨迹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修炼渡劫后去其它界改变儿子命运的故事。

#时间线:百凤山魏无羡被人针对时!

#在我文里不要怼忘羡,不要怼蓝家任何人,不要怼泽藏夫妇,不要怼聂氏兄弟,不喜欢左上角谢谢! 

#感谢@挚爱忘羡 的奶茶

#感谢所有赠送粮票的小可爱们😊😊😊😊😊😊     ...




(2)

#对金江两家全员不友好,金粉江粉温家粉(除温情一脉)全员粉勿入,蓝黑,聂黑勿入。

#与魔道不符均为私设,如涉及原著内容以【】标记。

#此文为自己自娱自乐,业余爱好,缘更,请不要催更。

#讲述命运轨迹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修炼渡劫后去其它界改变儿子命运的故事。

#时间线:百凤山魏无羡被人针对时!

#在我文里不要怼忘羡,不要怼蓝家任何人,不要怼泽藏夫妇,不要怼聂氏兄弟,不喜欢左上角谢谢! 

#感谢@挚爱忘羡 的奶茶

#感谢所有赠送粮票的小可爱们😊😊😊😊😊😊     


        藏色散人又看着金子勋道:“向我夫君魏长泽道歉。”

        金子勋忙道:“对不起,魏前辈!”

        魏长泽点点头,朗声道:“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们如此侮辱我和阿婴。”他从来不屑争辩这些问题,觉得不需要争辩,人人明白,没想到会有人拿着这问题刻意侮辱贬低自己儿子阿婴,是自己连累了儿子。

        藏色散人看着金夫人道:“你们金氏既然缺乏家教,我就帮你们管教管教。”

        魏长泽也冷然的看着金夫人。

        金夫人还没说话,金子轩却憋不住了,他高高在上被奉承惯了,本来就不待见魏无羡,于是怒道:“刚刚是魏无羡先动手打人才导致的这些事,你们不能如此护短,不分是非,持强凌弱。”

        所有人惊讶的看着金子轩,心道:金子轩公子有胆量。

        蓝曦臣和金光瑶等后来的人不明真相,也静静的看着,听着。

        金夫人忙怒道:“子轩,住嘴,怎么与长辈说话的?”

        随后又看着藏色散人和魏长泽道:“散人,魏公子,你们别与孩子一般见识,请多担待。”

        藏色散人冷冷的看了一眼金子轩,她可记得这人也是导致儿子最后悲剧的导火索,她冷声道:“你就是金子轩吧?阿婴打你你不是也打他了,再说,这与金子勋侮辱阿婴和我夫君魏长泽有什么关系?你们金氏家教就是侮辱过世之人吗?”

        金子轩气道:“我刚刚也对子勋说了,不用他帮忙,但子勋是我堂弟,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帮我情有可原,事情还不是魏无羡先打人引起的?”

        魏长泽冷冷道:“强词夺理!”

        蓝忘机也冷冷道:“断章取义,颠倒黑白。”

        众人都诧异的盯着蓝忘机,修真界人人皆知,姑苏蓝氏人品都毋庸置疑,含光君蓝忘机寡言少语,不善言辞,很少说话,更没有如此评论过什么人。

        他们大部分人纷纷觉得看来金子轩不怎么样,连含光君蓝忘机都如此评论。

        藏色散人看了看蓝忘机,心道:忘机是个闷葫芦,长泽哥哥就够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了,他比长泽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能憋出这几个字怕也不容易,看来无论哪个界,他都很爱自己儿子,就是他们何时能互通心意呢?等暂时了结这里的事,要想个办法。

        魏长泽也看了一眼蓝忘机,他们自己界里经过那么久的相处,他对儿子阿婴什么样,自己最清楚,也想着等暂时了结百凤山这事,要好好谈谈。

        藏色散人随后看着金子轩道:“你只说阿婴打你,怎么不说他为什么打你?”

        姚宗主道:“对啊,金公子,我们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回事?”

        另一宗主道:“是啊,金公子说说,是非自有公断。”

        ………………

        金子轩怒道:“还不是他有病,我和江姑娘正说着话,他突然冲出来打了我一拳,说我拉住江姑娘,我不拉住她让她一个人乱走吗?”

        藏色散人扭头看着江厌离道:“你就是江枫眠的女儿江厌离?”

        江厌离看着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行了一礼,低声道:“伯父,伯母,我是江厌离。”

        魏长泽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藏色散人也点点头,道:“说说刚刚与金子轩说了些什么?”

        江厌离将刚刚与金子轩的对话重复了一遍(有兴趣请自行翻阅原著查看)。

        藏色散人看着金子轩道:“刚刚江厌离说的对不对?”

        金子轩脸色难看的点点头。

        藏色散人继续道:“是你自己先对她态度不好,又上手拉她,何况你之前两次公然侮辱她,别人怎么知道你拉住她是不是要欺负她,所以阿婴才出面维护她,怎么,金子勋忍不住帮你就情有可原,阿婴忍不住帮师姐江厌离就不对?这是什么道理?”

        金子轩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又羞愤不已,他哪里受过如此委屈。

        姚宗主道:“是啊,散人说的有道理,金公子,是你自己先对江厌离那种态度,又先动手拉人,让人误会,人家魏公子帮助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也没错啊。”

        一宗主道:“我说句公道话,这事完全就是一场误会,金子勋侮辱人父母也确实不对,如今他已经道歉,都就此罢休吧!”

        ……………

        现在蓝曦臣和金光瑶几个后来的也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和一黑一白两个俊俏男女是谁了,都很震惊,他们没想到人死还能复活,而且还如此年轻。

        最后蓝曦臣温声道:“两位前辈,此事确实就是误会,现在误会解除,金子勋也向魏公子和魏前辈道歉了,就都算了吧。”

        金光瑶笑道:“是啊,两位前辈都是得道高人,就不要与我子勋哥和子轩哥计较了。”

        藏色散人平静了片刻,她现在深刻理解到修行之人应清心寡欲,远离是非,如今所有事都不同了,只要他们不再欺负自己儿子,也不想搭理他们,但金家一定要给他们颜色看看,她知道金光善已经明里暗里旁敲侧击向阿婴多次索要阴虎符了。

        这时江澄带人赶到,见到此地情景也呆住了,他听着人们小声议论金子轩,江厌离和魏无羡的事,也大概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又见到有一黑一白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俊美男女在,他来的晚,也还不知怎么回事,不过他也不关心。

        江澄依旧习惯的先走到魏无羡面前,看着魏无羡不耐烦道:“魏无羡,你怎么总给我闯祸,一天到晚就不能让人安生安生。”

        众人听到江宗主此言,纷纷等着看热闹,心说这江宗主有意思。

        蓝忘机冷冷看了江澄一眼。

        蓝曦臣也默默的看着,毕竟人家江氏内部的事不是外人可以干预的。

        金光瑶眯着眼,了然一笑。

        魏无羡刚要怼江澄几句,藏色散人看着江澄道:“你就是江枫眠的儿子江澄?”

        江厌离忙接口道:“阿澄,这两位是阿婴父母,是伯父伯母。”

        江澄呆滞,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不是说他们都死了吗?怎么突然出现了?还如此年轻,原来魏无羡的阿娘真的好美,比阿娘美太多了,怪不得阿爹总对她念念不忘,同时心里也不是滋味,要不是她,阿爹阿娘也不会那样,阿爹也不会总看不上自己,自己也不会总活在魏无羡的光芒之下。

        半响后他回过神,勉强行了一礼,道:“伯父伯母,我是江澄!”   

        藏色散人看着他道:“阿婴与你们江氏的事稍后再说,现在先说说与金氏的事。”

        藏色散人又看着所有人道:“金氏不光金子勋侮辱我儿子阿婴这一件事,这些都是有关联的,这样吧,我们去观猎台找金光善说。”

        魏长泽一挥手,众人立刻出现在观猎台。

        所有人咽了咽唾沫,心说这夫妻二人功力都太可怕了,这就是仙人的实力吗?

        金光善此时正坐在观猎台,他看到突然出现的许多人,愣了半响,随后看到人群中的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被藏色散人的美貌吸引住,直勾勾的看着,就差点流口水了。

        藏色散人的大名当初修真界基本人人皆知,而他原来就见过她,早就暗自垂涎藏色散人美貌,也邀请过藏色散人加入金氏,只不过人家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不是传闻她与魏长泽战死了吗,自己当初还暗道可惜,怎么他们突然出现此处?而且一点没有变化,与当年一样。

        金夫人一看金光善如此色迷迷的盯着藏色散人,就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恨的牙痒痒。

        金光善见金夫人愤恨的看着他,立马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心道:难道刚刚是这夫妻二人施展的什么法术让这群人突然出现?那他们修为也太高深了,自己也要小心才好。


#小剧场不影响剧情

淼深

难全4

1.全是邪教CP,羡忘,曦瑶,温启,微桑仪,不拆官配,雷者勿入

2.加上伪历史,会有私设,本人不喜欢虐文,所以全是甜甜的

3本文无怼无黑,就是无脑甜宠,你们不要怀疑,在下是甜文爱好者。

4.简单来说,观影体,伪历史,时间线是魏无羡扯掉蓝忘机抹额之后,刚刚宣布完射箭排名之后。

5.申明一遍,我是全员粉,虽然不喜欢金种马和温晁他们,但有时候就特别喜欢瑶瑶和洋洋,他们是恶毒残忍,甚至有些三观不正,但我就是喜欢他们,这并不冲突。

5.再次声明一点,不喜欢的就不要点进来了,本人玻璃心,贼容易碎的那种,也不要留下你来过的痕迹。

————————————

看到蓝曦臣,魏无羡立即起身,“大哥。”...

1.全是邪教CP,羡忘,曦瑶,温启,微桑仪,不拆官配,雷者勿入

2.加上伪历史,会有私设,本人不喜欢虐文,所以全是甜甜的

3本文无怼无黑,就是无脑甜宠,你们不要怀疑,在下是甜文爱好者。

4.简单来说,观影体,伪历史,时间线是魏无羡扯掉蓝忘机抹额之后,刚刚宣布完射箭排名之后。

5.申明一遍,我是全员粉,虽然不喜欢金种马和温晁他们,但有时候就特别喜欢瑶瑶和洋洋,他们是恶毒残忍,甚至有些三观不正,但我就是喜欢他们,这并不冲突。

5.再次声明一点,不喜欢的就不要点进来了,本人玻璃心,贼容易碎的那种,也不要留下你来过的痕迹。

————————————

看到蓝曦臣,魏无羡立即起身,“大哥。”
蓝曦臣摇摇头,“我刚才从叔父那里过来,忘机去找叔父了?”

魏无羡也没像到蓝忘机竟然会直接去找蓝启仁,虽然想知道温若寒的事情,找蓝启仁也没错,“是为了温若寒的事情。”

于是便将自己从小辈那里知道的事情,都跟蓝曦臣说了一下。

听完他的话的金光瑶一愣,温若寒有密室他是知道的,更准确的来说,他也去过温若寒的密室,只是里面除了一些秘籍与对温氏较为重要的东西,就再没有其他的了,所以温若寒还有一个密室?在他的卧室里?

金光瑶想着自己也曾去过温若寒的卧室,当真是什么也都没有发现。

“封印术?”蓝曦臣很明显也有些诧异,“思追看清楚了?”

魏无羡:“思追的功课大哥你也是看过的,景仪不能确定,思追还不能肯定吗?”

一听这话,蓝曦臣忍不住沉思了一下。

金光瑶看着他,两人坐在一处,熟练地给蓝曦臣倒了一杯茶,这杯茶,可倒了十多年了。

“大哥是知道什么吗?”

魏无羡很有兴致。

蓝曦臣接过金光瑶的茶,两人之间有一种就算不说也你我都明白的默契,“这个,我倒是有听过一点点。”

魏无羡正襟危坐。

金光瑶也忍不住目光紧紧地看着蓝曦臣。

这是听故事的时候了?

蓝曦臣没忍住笑了一声,看着金光瑶,“阿瑶不要这么看着我,怪紧张的。”

金光瑶瘪了瘪嘴,“二哥别吊胃口,快说。”自从和蓝曦臣结道后,他的性子是越发的像小孩子了。

魏无羡:……

没像到自己有道侣,竟然还能有无形被喂狗粮的一天。

蓝曦臣想了想,“这,就要从我父亲年轻的时候说起了。”

“温若寒与我父亲年纪相仿,身为温氏得天独厚的温少主,温若寒的性子也是非常的嚣张张扬,他年少时并未参加蓝氏的听说,却在二十一岁时被当时的温氏宗主扔进蓝氏听学,不过听说倒也说不上是听学。”

“与其说是听学,倒不如说是来特意学习蓝氏术法的,他不用与那些弟子一起听课,而温若寒年轻时的性子就张扬肆意,桀骜不驯,身为温氏少宗主的他,嚣张狂妄,听说当年的温宗主也是为磨一魔他的性子才把他扔进云深不知处的,等他到了云深不知处,就遇上了我叔父,而我叔父的性子也是少年老成,当时也才十五岁的他,听闻就已经有了现在的性子。”

“两人的性子相差甚远,听说那个时候也是互相看不顺眼,温若寒在云深不知处不过五个月的时间,就与叔父打了不下百次,其间几次打烂了兰室,差点毁了藏书阁,两人也就差点没把山门外的家训石给炸了。”

“咳咳!”魏无羡差点被把嘴里的茶喷出来,“咳咳,叔父,温若寒,他们两?!”

这,听起来也真不是一般的激烈啊。

金光瑶也吓得,回不过神来。

蓝启仁,和温若寒?

想起印象里的蓝启仁,古板无趣,明明也正值壮年,偏偏跟个小老头一样,这样的人跟温若寒打架?还那么激烈

实在是有些想不到啊?


看到蓝曦臣与金光瑶之间的相处,青蘅君点点头。

不错,不错。

孟瑶没忍住看了蓝曦臣,正巧这时蓝曦臣也看向他,两人之间的目光相对,蓝曦臣回以一笑,世家公子排行第一的蓝大公子的笑容,温煦清雅,柔情款款。

孟瑶莫名红着脸撇开眼

蓝忘机看着上面的夷陵老祖,越发的觉得熟悉,笑容之中,无形给他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就连江枫眠也发现,这个“夷陵老祖”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听着蓝曦臣提起蓝启仁和温若寒两人早期的事情。

过来人:果然如此,这两人还真是死对头。

青蘅君:……早就知道……

温若寒/蓝启仁:很想反驳,但其实……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的……

第一次听说的人:我能说我的脑子已经飞了吗?

凡事被蓝启仁教过的人都忍不住看向蓝启仁……

再看看温若寒……

所以,蓝老先生年轻的时候也那么厉害的吗?还敢和温若寒打起来?

“完全看不出啊!?”

“怎么看得出来!!没想蓝先生看起来那么古板,年轻的时候竟然还敢跟温若动手!”

……

一群少年围成一团说着。

蓝曦臣与蓝忘机也是第一次听说有关自己叔父的事,没想到,自己叔父也有……如此嚣张的时候。

蓝启仁也没想到突然会提到自己,虽然……

温若寒:虽然也是事实,确实自己是差点没炸了这规训石,可是,……谁让蓝启仁一直提规训石的……

魏无羡:只是,这故事听得,怎么有点儿耳熟……


“那然后呢?”魏无羡问道。

蓝曦臣摇头,“就没有然后了,当时温若寒只在云深不知处留了六个月不到的时间,除了将云深不知处闹得天翻地覆之外,倒也……”

“好像还有一事。”突然想起了什么,蓝曦臣也不由笑得有些灿烂了。

金光瑶听得也有些有趣,“还有什么?”

蓝曦臣斟酌了一下语气,道,“也只是云深不知处里面长辈们之间的传言,说是温若寒在离开云深不知处的时候,拿了一样于姑苏蓝氏很重要的东西,只是没有说明是什么东西,而到底有没有拿也不知道。”

“很重要的东西?”魏无羡听得很是奇怪。

姑苏蓝氏很重要的东西?

蓝曦臣解释道,“只是传言而已,毕竟云深不知处当时也什么都没有少。”

金光瑶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对于姑苏蓝氏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这一问,也把蓝曦臣问住了。

对于姑苏蓝氏很重要,能拿走,却又不被发现的东西……

魏无羡眯了眯眼,也忍不住思考了起来。

金光瑶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可能过于大胆了点,甚至是大逆不道,但还是说了出来,“我想起来,我刚刚入温氏的一件事。”

“二哥可还记得,当初你我相识之时,你就教了我几首姑苏的曲子?”

蓝曦臣点点头,“自然是记得。”那是自己逃亡,心里一直挂念着蓝氏,也担心这族人,唯有时常清奏姑苏的曲子来静心,当时也教了阿瑶的。

金光瑶问:“那是姑苏蓝氏的几首曲子吧?”

蓝曦臣点点头。

每个地区的曲风都不一样,也都有各自的风格,姑苏自然也如此,而蓝氏更是注重音乐。

那几首曲子都是蓝曦臣从小就会的,伴随着他一同长大。

魏无羡:“大嫂是要说什么?”

金光瑶想了片刻,“刚入温氏的时候,我其实也不怎么显眼,温若寒也注意不到我,直到一次我无意间哼唱了二哥教我的曲子,那个时间温若寒才真正的注意到我。”

看着蓝曦臣与魏无羡的眼神,金光瑶继续道,“当时温若寒问我是不是会姑苏的曲子,我回他略懂一二,于是他便叫我为他弹奏一下,因为他问的是姑苏的曲子,我便只弹了二哥教我的几首。”

“从那以后,温若寒才真正注意到我,甚至每晚都会叫我弹奏一曲,偶尔还会站在不夜天城最高处,听我弹奏,目光却一直只盯着一处。”

“现在想来,那是从岐山看向姑苏的方向,最靠北的位子,是云深不知处。”

这听得,倒是当真有趣……

就算是魏无羡,都隐隐约约能想到,温若寒这是为什么,“对于姑苏蓝氏而言,抹额应该也是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吧?”

这一句话,像是奠定了什么……

蓝曦臣沉思了片刻,这……

“从未听说过蓝氏有哪位前辈与温若寒有什么牵扯。”

魏无羡非常有兴趣,“以温若寒的性子的话,看上了谁,应该也是直接抢人吧,怎么可能会风平浪静,除非……”

“除非蓝氏棒打鸳鸯了?”

一听这话,金光瑶也是无语了,“就算蓝氏棒打鸳鸯,温若寒也不会善罢甘休,怎么可能从未闹出什么水声,除非,那个人,温若寒也不敢动”

一提起这个,魏无羡和金光瑶齐刷刷地看向蓝曦臣。

蓝曦臣:“这,我真不知。”这两人就好像已经确定了这件事一样……

魏无羡:“温若寒也不敢动,要么实力强悍,要么就是地位尊贵,温若寒也不能动手,可从未听过蓝氏当时有那个惊才绝艳的女修,嫡系也没听闻过几个,而且不都是有了婚嫁的吗?”

金光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蓝氏抹额那般重要,若不是两情相悦,想拿也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魏无羡:“偷偷拿走?”

蓝曦臣:抱歉,实在是想不到温若寒那么痴汉的样子。

金光瑶:“也有可能。”世家公子第一第二的两位都断了袖,其他的还是能大胆想一下的。

蓝曦臣有些艰难道,“这只是猜测。”

金光瑶:“我们要大胆猜测一下,仔细想想,曾经仙门百家最强的人,竟然会有求而不得的人,想想都——刺激。”

魏无羡颇为幸灾乐祸地点点头,“没错,而且还是蓝氏的人,这要是说出去,恐怕也没有人敢信吧。”


百家:……想看温若寒,但又不敢看。

江澄:“他们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都看向一脸懵逼的江澄,他是真的没明白……

蓝启仁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的……

温若寒:……我能说话吗?

青蘅君:知道一丢丢底料,但不敢说。

百家:这个瓜,是真的?

温晁:“父亲,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有喜欢的蓝氏——”

“有什么问题?”温若寒深吸一口气,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霸道。

看着自己不敢置信的两个儿子,再看看周围人那惊掉下巴的模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还不能有喜欢的人了?

温若寒并没有否认,甚至是承认了这件事——

那意思就是,是真的了?温若寒真的有喜欢的人,还是姑苏的女修!!!???

百家: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瓜是不是有点儿惊悚了?

就连江枫眠和金光善都忍不住露出惊悚的表情,就连聂明玦眼角也忍不住抽搐。

虞紫鸢也没维持住自己的风度,与自己的闺中密友相识一眼,说实话,她们也不相信。

温若寒喜欢的女子会是什么样的?

说实话,他们也想不出来,与温若寒同辈的人都忍不住互相看了看,虽然与温若寒相处不深,也不是非常了解姑苏蓝氏女修的事……但,温若寒真的会喜欢一个人吗?

那个年少不羁放纵,高傲蔑视着所有人的温少宗主,会喜欢上一个人……

众人想看温若寒却又不敢看,于是都看向蓝家人这边,看了看在此为数不多的蓝氏女修,看看能不能找出温若寒喜欢的人。

可是,所有蓝氏的人相互看了看,说实话,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事。他们也想知道谁能拿得下温若寒。

不是,是能引得温若寒倾心的女子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唯一知道一丢丢内情的青蘅君咳了咳,看向蓝启仁。

蓝启仁从始至终一直看着屏幕,连目光都未给温若寒一下。

温若寒看着他,眸光暗了暗。

百家:气氛突然……很危险……

蓝忘机与蓝曦臣相互看了看,再看看上面两人自己的道侣,他们很显然很兴奋的模样……


这边,蓝忘机确实是来找蓝启仁的……

将蓝思追几人的见闻都与蓝启仁说了一遍,言简意赅。

只见蓝启仁端着茶杯,神色颇为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叔父,可是知道什么?”说实话,在听到蓝思追提起那个封印术时,蓝忘机自己心里就隐隐约约有了想法……

那是蓝氏特有的封印术,不高明,也没有特点,只是修炼起来很繁琐,除了蓝氏的人,也没有会特意去学,所以,蓝忘机猜测……

那个封印术是不是那个蓝氏之人下的,可为什么会是在温若寒的寝室之中?这事温若寒会知道吗?封印术又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是温若寒死之前?还是……

有人在温若寒死了之后,去了一趟那里,又将什么东西封印在了那里……会是什么?财宝?法器?秘籍?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无论如何,蓝忘机都不会猜想是温若寒下的封印术,如果温若寒会,那会是谁,花那么大的功夫去教一宗之主?

蓝启仁拿着手里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无。”

蓝忘机一听这话也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思追看到封印术,不敢轻举妄动,便也不知那封印之中的是什么。”

出现在岐山温氏的姑苏蓝氏的封印术,这……要是让外人知道,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来——

其实蓝启仁并不知道封印里的东西会是什么,但一想到那个封印术……他就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了。

“温若寒音感不好,所会的曲子也寥寥无几。”说是音感不好,简直就是一个音感白痴——

蓝启仁淡淡说道。

在音乐方面实在是一点儿天赋都没有的。

随后,说出几首蓝氏不是最出名的曲子,却是最常听最熟悉的,这几首曲子伴随着姑苏几代人的成长,是每个蓝氏之人都会的。

就算是蓝忘机,听到了也忍不住有些诧异,“叔父?”温若寒他——

蓝启仁却只是淡淡道,“这是我仅知温若寒所会的曲子,他音感薄弱,所设的封印应也不难,你可去一试。”

说到这里,蓝启仁顿了一下,“进去后仅找我们所找的资料,如若没有,里面温若寒的任何东西,不必深究,也不要在意。”

蓝忘机抿了抿唇,其实,他并非是想说这个……

他只是想问,为什么蓝启仁会那么肯定,那个封印术就是温若寒设的?

“……是。”

蓝启仁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杯,其实他也不知道温若寒的密室里到底藏了什么,也不感兴趣,那都与他无关,只是……他想起曾经有一段时间,温若寒一直在收藏许多古籍杂记,还有很多古老的奇谈怪论……

而射日之征后,这些东西却并未在不夜天城里的藏书阁里,现在应该可以抱有希望一下吧……

蓝忘机看了看蓝启仁,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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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真行,一天一个人催,就这么想看吗😂😂😂看到你们的催更我也只想说。

随便催吧😂😂😂反正我平时也看不到

卿酒♧职业催更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吴邪站了起来“这就不太道德吧,前几个人都是玩似的,怎么到我这玩这么大?”

阿宁嘻笑道“小三爷开个好头呗”

黑瞎子也跟着起哄“小三爷怕不是担心会被拒绝哦”

周围是一片哄笑声。

哄笑声中,黑瞎子看着面前这个笑的灿烂的少年,被晃了心神,他会挑谁?

吴邪被笑也不恼,扫视一圈后笑嘻嘻的在解雨臣身前站定。

解雨臣本来正靠在沙发上等着看好戏,见吴邪停在自己面前被吓了一跳,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

“在场这么多姑娘家不挑,非挑我这个大老爷们,是不是有”病。

解雨臣话还没说完就被吴邪的动作打断了。

"磨磨唧唧整的跟个娘们似的"吴邪不等解雨臣话说完就直...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吴邪站了起来“这就不太道德吧,前几个人都是玩似的,怎么到我这玩这么大?”

阿宁嘻笑道“小三爷开个好头呗”

黑瞎子也跟着起哄“小三爷怕不是担心会被拒绝哦”

周围是一片哄笑声。

哄笑声中,黑瞎子看着面前这个笑的灿烂的少年,被晃了心神,他会挑谁?

吴邪被笑也不恼,扫视一圈后笑嘻嘻的在解雨臣身前站定。

解雨臣本来正靠在沙发上等着看好戏,见吴邪停在自己面前被吓了一跳,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

“在场这么多姑娘家不挑,非挑我这个大老爷们,是不是有”病。

解雨臣话还没说完就被吴邪的动作打断了。

"磨磨唧唧整的跟个娘们似的"吴邪不等解雨臣话说完就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就凭这么多年的了解以及多年发小情,救兄弟小花不会推辞的…吧?

"不行,这事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

"喂喂喂,这话就过分了啊"听到吴邪的话,秀秀有些不满的瞪了吴邪一眼。

吴邪摆了摆手不知是对谁说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

胖子猜到了吴邪想干什么,这时又笑眯眯的凑了过来"被挑中的不能拒绝哦"

"你他妈不早说"吴邪扭头怒视胖子,又引起一片哄笑。在场没一个不是人精的,显然都猜到了吴邪的打算。都哈哈笑着坐等好戏开场。

现在吴邪是真*骑虎难下了,不亲吧,又坐人家腿上了,亲吧又下不去口,总觉得有股罪孽感,类似于老牛吃嫩草?

胖子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天真别怂啊"

"唉,小三爷不行"霍秀秀摇了摇头,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吴邪自然也不是什么玩不起的人,听着周围再次响起的笑声也不犹豫了,一只手搭在解雨臣身后的沙发上,另一只手扣住解雨臣的头,凑了过去。


是蓝二哥哥呀!

醉.云深

    这是一篇羡羡没有回云梦继续在云深听学的故事,私设羡羡听学前夜猎机缘巧合灵怨双修受伤遇温情救治,因此这件事也成了二人心照不宣的秘密【cp忘羡】前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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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忘机很气闷的回了云深不知处,在静室洗漱躺下后闭上眼睛脑中闪过的是魏无羡惊喜的走近温情的样子,他们二人那样熟络的对话使蓝忘机心中酸胀感更甚,他赌气似的一言不发的转身却希望那人能够叫他一声或者哪怕一丝丝的着急,可是没有,失落感涌上心头,胸口处泛着疼意……

一...

    这是一篇羡羡没有回云梦继续在云深听学的故事,私设羡羡听学前夜猎机缘巧合灵怨双修受伤遇温情救治,因此这件事也成了二人心照不宣的秘密【cp忘羡】前篇(1) 


——————

         蓝忘机很气闷的回了云深不知处,在静室洗漱躺下后闭上眼睛脑中闪过的是魏无羡惊喜的走近温情的样子,他们二人那样熟络的对话使蓝忘机心中酸胀感更甚,他赌气似的一言不发的转身却希望那人能够叫他一声或者哪怕一丝丝的着急,可是没有,失落感涌上心头,胸口处泛着疼意……

一夜未眠   第二天上午魏无羡特意在去往兰室的必经之路上等着蓝忘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就是觉得蓝忘机生气了,他不想蓝忘机生气,毕竟他已经发现蓝忘机根本不讨厌他,不然怎么可能帮自己赶走金子轩的狗,又怎么会在与金子轩打架后自己想留在云深继续听学他会高兴,还主动在蓝老头面前替自己说话呢,想想过几日就要听学结束回云梦他就有点头大,这些年自从结丹后经常外出夜猎,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语他一个人也管不住,虞夫人他也不想去面对,虽然对江家视为亲人,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让大家心里不舒服,这样偶尔一起的相处方式才是最舒服的吧,魏无羡这样想着有些入神,蓝忘机从他身旁经过走远了才反应过来


“蓝湛,你等等我”


蓝忘机心跳漏了一拍,但依旧面无表情往前走


“蓝湛,我有话对你说,”就在刚刚他收到了温情的传讯,他必须马上离开,大不了回云梦被江叔叔训一顿,可是他突然就有点舍不得,看着蓝忘机的背影,一股子离别的伤感油然而生,让他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其实哪有什么话想对他说,脑中基本一片空白,可话都说出来了,当然得硬着头皮继续,见蓝忘机回身望着他,表情淡淡的,他有些踌躇的道“那个……我有些急事今天就要走了,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

蓝忘机怔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听学还未结束”

“我知道,但是我不得不走”

蓝忘机看他眼神坚定,心中满满的不舍,声音带着些许着急的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呃……那个怎么说呢,是很重要的事,蓝湛我这就走了啊,蓝先生那我就只能对不住了,我这过去了他老人家也肯定是生气”

蓝忘机突然想到昨日遇到的温情,他很想问是不是与她有关但是又不敢问,怕知道答案,矛盾纠结,心中五味杂陈,但又都被失落感占据,抬眼看着那个明媚的少年,他突然有种想去拥抱他的冲动,手指微微卷起……

魏无羡看着他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定了定神他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快步跑至蓝忘机面前一把抱住了眼前人

蓝忘机浑身一僵,还未来得及欣喜魏无羡就已经放开了他“蓝湛记得来云梦找我啊”说完快步离去

只有魏无羡知道自己是有多紧张,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胆子大到没边,撩拨人撩拨得越发过分了!再不走快一点怕是要被避尘捅个窟窿


而蓝忘机则在原地久久未挪动一步…



    两个月后的一天,蓝忘机到底是没忍住去了云梦,只为尝尝那带茎的莲蓬

     只是让蓝忘机没想到的是居然遇到了自己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人,那个人坐在湖中央的一座小船上,看到他满脸的惊讶,随后就是惊喜的挥手,可能是站起来有点猛,或者激动过了头,船晃动幅度太大眼看就要翻落进水里他居然也忘记使用灵力,身体朝湖中倒去,蓝忘机反应迅速一个跃起揽住魏无羡的腰身落在湖边,魏无羡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蓝忘机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手退后几步

“蓝湛你是来找我的吗?”眼光灼灼的看着蓝忘机,声音里满是雀跃

蓝忘机被他看得耳尖泛红,轻轻的“嗯”了一声

闻言魏无羡更开心了,飞身到船上抱起一堆带茎的莲蓬回来对着蓝忘机道“你有口福啦,我摘了好多莲蓬,你跟我回莲花坞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蓝忘机有些犹豫“家中有宵禁我……”

“哎呀,去嘛,你来都来了,不去多可惜。我还想带你逛逛呢,我们云梦可好玩了,晚上我们还可以一起躺床上谈心呢”魏无羡眉飞色舞的诱哄蓝忘机


蓝忘机听到后面不止耳朵红了连脖子都红透了,一想到与魏无羡同床共枕,他都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燥热得不行,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魏无羡看他这样就明白了,忍住笑意拉着他就御剑回了莲花坞

在拜见过江宗主之后魏无羡硬是拉着准备去客房的蓝忘机睡了自己的房间

“你是来找我的,当然要跟我一起睡,”魏无羡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蓝忘机直至此刻躺在魏无羡身边了还是觉得不真实,身体一直紧绷无法放松,他不知道魏无羡要跟自己怎么谈心,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可是上床后的魏无羡并没有跟他谈心,只是跟他说了一些在莲花坞的趣事,对于他为什么提前离开云深不知处,和温情之间的那些事却只字未提

他很开心能与心上人如此近距离的躺在一张床上,听着他诉说自己不曾参与过的过去,恍惚间他觉得这样真好,要是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与身侧之人,就这样一辈子…

魏无羡说累了慢慢得声音弱下来渐渐睡着了,待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过了许久,蓝忘机慢慢侧过身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俊俏的脸,睡着了的魏无羡很乖巧,很柔和,微微张开的唇,红色诱人蛊惑着看了痴迷的蓝忘机,距离如此近,近到呼吸打到脸上,蓝忘机心如擂鼓,最终情感压过了理智,四片唇瓣触碰的瞬间一股电流直达脑海,蓝忘机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

空中浮云_云聚云散终有时

舐犊情深 之 不许欺负我儿子

(1)


#对金江两家全员不友好,金粉江粉温家粉(除温情一脉)全员粉勿入,蓝黑,聂黑勿入。

#与魔道不符均为私设,如涉及原著内容以【】标记。

#此文为自己自娱自乐,业余爱好,缘更,请不要催更。

#讲述命运轨迹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修炼渡劫后去其它界改变儿子命运的故事。

#时间线:百凤山魏无羡被针对时!

#在我文里不要怼忘羡,不要怼蓝家任何人,不要怼泽藏夫妇,不要怼聂氏兄弟,不喜欢左上角谢谢! 

#感谢@挚爱忘羡 的打赏

#感谢@雪雪 @挚爱忘羡 的糖果

#感谢所有赠送粮票的小可爱们😊😊😊😊😊😊   ...


(1)


#对金江两家全员不友好,金粉江粉温家粉(除温情一脉)全员粉勿入,蓝黑,聂黑勿入。

#与魔道不符均为私设,如涉及原著内容以【】标记。

#此文为自己自娱自乐,业余爱好,缘更,请不要催更。

#讲述命运轨迹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修炼渡劫后去其它界改变儿子命运的故事。

#时间线:百凤山魏无羡被针对时!

#在我文里不要怼忘羡,不要怼蓝家任何人,不要怼泽藏夫妇,不要怼聂氏兄弟,不喜欢左上角谢谢! 

#感谢@挚爱忘羡 的打赏

#感谢@雪雪 @挚爱忘羡 的糖果

#感谢所有赠送粮票的小可爱们😊😊😊😊😊😊     


        自从忘羡二人收服四大古神之一的犼,又创建新天界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夫妻及青蘅君和蓝夫人夫妻便闭关修炼,期间,魏无羡和蓝忘机给他们送了些仙桃,让他们食用,说可以快速提升修为。

        两对夫妻的肉身是忘羡二人本体净世青莲的四片花瓣所化,可以说不畏任何伤害,不食人间五谷,资质惊人,除了忘羡二人,就是其他三大古神也不能伤其分毫。

        他们原本获得肉身后一年就结丹了,如今食用仙桃,加上不懈努力修炼下,过了三年后便顺利结婴,原本四人打算去其它界,被忘羡二人阻止了,说等他们渡了劫再去,他们也放心。

        两对夫妻采纳了忘羡二人的意见,继续闭关修炼,又过了五年后,四人到了渡劫期,与魏无羡和蓝忘机一样,招来风火雷三劫加身(一般人所渡的都是飞升雷劫,成功后就是地仙,招来风火雷三劫成功后就是天仙,渡劫飞升后境界请看序言),渡劫成功,成为真正的仙人。

        他们去了趟忘羡二人创建的新天界看了看,随后决定去拯救其它界的忘羡二人,让他们能早点在一起。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夫妻走前,魏无羡带着蓝忘机找到他们,交给他们许多乾坤袋的仙桃,随后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他一直没有把自己的经历全部告诉阿爹阿娘,即使他们追问,也只简要的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就是觉得事情都过去了,不想让他们听完心里难过愧疚,如今阿爹阿娘坚持要去其它界拯救自己,不知会被传送到哪个时期,他不得不将他所有经历全部说出,让他们也有些心里准备。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听完魏无羡讲述的全部经历,伤心的搂着魏无羡泪流满面,同时夫妻二人更加坚持去拯救自己其它界的儿子。

        魏无羡最后启动法阵,夫妻二人与忘羡二人道别后便去了未知时间的其它界!

      【

        若是能赢,金子勋此刻也不会这般憋屈了。他噎了片刻,愈想愈怒,嘲讽道:“不过也难怪你不觉得自己有错,魏公子不守规矩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上次的花宴和这次的围猎大会都没有佩剑,这么大的场合,半点礼数都不讲究,你把我们这些跟你一同出席的人放在哪里?”

  魏无羡却没理他,转头对蓝忘机道:“蓝湛,忘了说,刚才你帮我挡了那一剑,谢啦。”

  见魏无羡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金子勋一咬牙,道:“云梦江氏的家教,也不过如此!”

       听到这一句,魏无羡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他道:“家教?”

  他缓缓回头,道:“邪魔歪道?”

  蓝忘机沉声道:“魏婴。”

       金子勋等人也觉察到不同寻常的氛围,屏气望他。魏无羡又笑了一下,道:“想知道我为什么不佩剑吗?告诉你们也无妨。”

  他转过身来,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我即便是不用剑,单凭你们口中的‘邪魔歪道’,也能一骑绝尘,让你们全都望尘莫及。”

  此句一出,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种狂妄至极的话,还从没有哪个世家子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半晌,金子勋终于回过神来,大喝一声:“魏无羡!不过一个家仆之子,你也太猖狂了!!!”

  听到那四个字,蓝忘机目光一凝,魏无羡瞳孔骤缩,右手似乎就要扶上陈情了。】

       就在这时,空气震荡扭曲,时空被撕裂,众人见到此异象,都警惕的看着时空扭曲处,顾不得其他!

       只见一男一女一黑一白出现在众人面前,看起来二十多岁,男的眉目英俊潇洒刚毅不凡,优美的薄唇微微上翘,女的皮肤雪白,美若天仙,身材前凸后翘,堪称魔鬼身材,一双桃花眼勾魂夺魄,让人见之难忘,真真的世间难寻的俊男美女。

       他们正是从命运轨迹中被传送来的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二人刚刚被传送到此界,就听到有人怒骂家仆之子,随后二人看清此地那么多人,还有阿婴和忘机,就明白了,这里是百凤山。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被惊呆了,接下来,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个女人一挥手,隔空就打了金子勋一个大嘴巴,打的他口鼻喷血,牙齿脱落,脸立马肿了起来,倒在地上。

       众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法术,不触碰到就可以凭空操作,许多人纷纷后退。

       只听女人清脆悦耳的声音冷冷道:“你在说谁?再说一遍?”

        男人也阴着脸冷冷道:“你随意侮辱他人,你兰陵金氏的家教又在哪里?”声音竟然与魏无羡如出一辙。

        魏无羡自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出现开始,就望着他们发呆,他感觉这两个人他很熟悉,如今听到那个男人说话,他更是不自觉的眼眶发红,心中有个猜测,但又觉得不真实,他甩甩头。

        蓝忘机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当听到魏长泽说话后,瞳孔骤缩,也不相信的甩甩头。

        金子勋被打了一巴掌,捂着被打肿的脸,愤怒的看着藏色散人,但却不敢再言语,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人家修为与他们所有人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藏色散人面无表情看了所有人一眼,最终把目光定在魏无羡身上,她快步跑过来抱住魏无羡,眼含热泪道:“阿婴,我们是阿爹阿娘,………”

        魏长泽也快步走了过来,眼眶发红,颤声道:“阿婴,……”说完搂住母子二人。

        魏无羡回过神来,回抱着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红着眼睛流下泪来,喃喃道:“阿爹阿娘,真的是你们?我是不是在做梦?”

        藏色散人看着这样的魏无羡,心疼的不得了,她搂紧儿子哭道:“阿婴,你没有做梦,真的是我们,是阿爹阿娘不好,让你受苦了。”

        魏长泽也流泪道:“阿婴,是阿爹不好………”

       ……………

        藏色散人擦擦泪,最后道:“阿婴,一会我告诉你所有事,这事你不用管了,交给阿爹阿娘。”

        魏无羡含泪点点头。

        所有人被雷的外焦里内,呆愣着,看着一家三口的感人相聚,大部分人眼眶湿润,他们自己也有父母子女,能知道是什么心情。

        蓝忘机也眼睛通红的看着魏无羡与父母团聚。

        藏色散人看着在场之人,道:“不许欺负我儿子!”

        姚宗主忙道:“散人,我们没有,我们也是见到这里有剑光,打了起来,过来看看怎么回事,也是刚刚才到,没有欺负散人儿子魏公子。”

        这时,蓝曦臣与金光瑶带人赶了过来,见到这里场景,也呆愣住了!

        蓝曦臣走到蓝忘机面前,小声道:“忘机,你怎么在这里?”

        蓝忘机攥紧拳头不语。

        金光瑶走到金夫人处,小心翼翼道:“母亲,出了什么事了?”

        金夫人怒道:“你不是会察言观色,自己不会看吗?”

        藏色散人环视了一下众人,最后看着金夫人道:“金夫人是吧,刚刚金子勋辱骂我儿子时你在做什么?你金氏的家教就如此诋毁别人声誉是吗?”

        金夫人忙赔笑道:“散人,误会,都是误会,子勋也是无心的,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与他计较了。”她一眼就看出魏长泽与藏色散人不一般,她算保养很好的了,都老了许多,他们却一点没变,看起来还是二十多岁,一定是与她师父抱山散人一样成仙了,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魏长泽沉默片刻,随后看着金夫人面无表情道:“金夫人,你金氏之人都那么说了,这是误会吗?”

        藏色散人冷冷的看着金夫人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夫君魏长泽是江家家仆?随口污蔑吗?”

        金夫人忙道:“散人,这确实是误会,我们……我们也是听江氏主母虞紫鸢说的,她……她总是挂在嘴上骂……”说完低下头,她只能出卖虞紫鸢了。

        魏长泽道:“我不是江家家仆,且成亲后就脱离了江家,成为散修。”

        藏色散人又看了一遍众人,冷冷道:“你们谁不知道这事?”

        姚宗主又第一个发言道:“散人,我知道,我们都知道,我们没说魏公子是家仆之子。”

        另一宗主道:“是啊,散人,我们没人说他。”

        ……………

        藏色散人看着金夫人道:“怎么样,大家都知道,你金氏之人却故意羞辱我儿子,还说是误会?”

        金子勋实在没憋住,捂着脸口齿不清道:“刚刚还不是魏无羡目中无人,独占百凤山鬼类三成,又说话嚣张跋扈,我没忍住才说的他?”

        这时金光瑶温柔道:“子勋哥,你有所不知,我大哥也独占妖类猎物的半数,我一会再去重新布置猎场。”

        蓝曦臣温声道:“是啊,夜猎就是凭借自身本事,这没有什么!”

        藏色散人看着金子勋冷冷道:“给我儿子阿婴道歉。”

        金夫人忙道:“子勋,给魏公子道歉!”

        金子勋心中不服,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莫不吭声的站着。

        藏色散人立即又一挥手,打在他另外一侧的脸上,金子勋另一面脸也立刻肿了起来,又喷出一口血,掉落几颗牙。

        他吓得忙捂着被打的脸口齿不清道:“对不起,魏公子!”

        魏无羡点点头,也不看他。

        

#小剧场不影响剧情

顾辞若清欢

假如魏无羡在不夜天刺了蓝忘机一剑......

☆肉来了,尝试开车

☆纯属脑洞,切勿当真

☆可能会有黑化

☆虐

☆接不夜天一幕

假如魏无羡在不夜天刺了蓝忘机一剑

【五】

那是一头恶狼,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它已经许久没有进食了。

所以,当血腥味儿四散弥漫后,它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赤红着眼睛,纵身扑向了那两位不速之客。

避尘横向一挥,在那头恶狼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伤口。

蓝忘机喘了口粗气,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衣衫凌乱,头发披散,白色的校服上全是黑色的污渍,嘴角还有未擦拭的鲜血。

过往的许多年,蓝忘机从未像此刻这样,如此的狼狈。

但是他毫不在意,紧紧的盯着那头恶狼,不让它靠近半步。

一人一狼,...

☆肉来了,尝试开车

☆纯属脑洞,切勿当真

☆可能会有黑化

☆虐

☆接不夜天一幕

假如魏无羡在不夜天刺了蓝忘机一剑

【五】

那是一头恶狼,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它已经许久没有进食了。

所以,当血腥味儿四散弥漫后,它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赤红着眼睛,纵身扑向了那两位不速之客。

避尘横向一挥,在那头恶狼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伤口。

蓝忘机喘了口粗气,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衣衫凌乱,头发披散,白色的校服上全是黑色的污渍,嘴角还有未擦拭的鲜血。

过往的许多年,蓝忘机从未像此刻这样,如此的狼狈。

但是他毫不在意,紧紧的盯着那头恶狼,不让它靠近半步。

一人一狼,互相僵持,谁都不肯退后。

终于,在蓝忘机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头狼动了。

它缓缓的退后,眼里满是渴望,贪婪,杀戮和不甘,那是嗜血的欲望。。

看着恶狼的身影消失在密林里,蓝忘机像是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双膝一软,跌坐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师姐,师姐,对不起,你原谅我。”身后的洞穴内,魏无羡低声呓语。

那声音真的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蓝忘机身形一颤,拄着避尘,挣扎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扑了过去。

“魏婴,你怎么了?”

空旷的洞穴里,蓝忘机焦急的声音显得异常空洞和苍白。

魏无羡双目紧闭,只有嘴里若有若无的似在呢喃。

“江叔叔,虞夫人,师姐,好久不见,阿羡来看你们了。”蓝忘机附耳倾听,越听越是心惊。

他忙探手试了一下魏无羡额头的温度。滚烫灼人。

竟是发烧了。

蓝忘机未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呆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心内知晓,魏无羡之前被阴虎符的黑气侵,如今昏迷之中,意识大开,不会自主防护,眼看着已经到了精神错乱的边缘。

只是他现在灵气匮乏,且受了重伤,根本没有能力去唤醒魏无羡。

时间慢慢的过去,魏无羡一直在胡言乱语中。

蓝忘机守在一旁,魏无羡每每呓语一次, 他的脸色就变白一分,很是吓人。

洞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蓝忘机的内心在受着怎样的煎熬。

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就这么静静的守着,看着。

时间过了很长又似乎很慢,恍惚中,蓝忘机好像看见魏无羡睁开了眼。

他很高兴,伸手搂住面前的人,喊道:“魏婴。”

发出的声音却像很久没有说话一样,嘶哑难听。

魏无羡怔怔的看着他,眼里尽是迷茫,然后那双眼睛逐渐了燃起了一丝星火,并且越来越大,直到充斥了整个瞳仁。

随后他翻身将蓝忘机压在了身下,紧紧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蓝忘机大惊,伸手就欲推开魏无羡,触手却满是滚烫。

眼前的人还是他熟悉的脸,神情却冰冷的像是陌生人。

蓝忘机有了一丝犹豫,就是在这犹豫的瞬间,利齿咬穿了他的肩膀。

肌肤相亲,呼吸相闻,端的是一派旎旎的风景。

蓝忘机大脑一片空白,他双眸微睁,双手紧握。

冰凉的唇瓣,划过雪白的肌肤,不过是稍稍一碰,便点燃了漫天的心火。

疼痛已不可觉,蓝忘机仰头看着昏暗的洞顶,唇齿破碎间溢出了一声呻吟。

临十七

【忘羡】入我梦来 三 狐魅生

/少年忘羡的双向春之梦。

/狐族报恩话本梦境。

/银纹梗,雷者慎入。


    却说魏无羡帮聂怀桑小测作弊,被蓝忘机拦下,最后魏无羡被罚抄云深不知处家规全篇十遍,还得让蓝忘机看着他抄。

    魏无羡可不是能闲下心来安静抄书的性子,他无事可做,只好以撩拨蓝忘机为趣。

    聂怀桑因此良心过意不去,为表诚意,特意给魏无羡送来了一点轶闻话本。

    魏无羡白天被困在藏书阁里抄家规,也只有夜里回来能看看这些消遣玩意,...

/少年忘羡的双向春之梦。

/狐族报恩话本梦境。

/银纹梗,雷者慎入。




    却说魏无羡帮聂怀桑小测作弊,被蓝忘机拦下,最后魏无羡被罚抄云深不知处家规全篇十遍,还得让蓝忘机看着他抄。

    魏无羡可不是能闲下心来安静抄书的性子,他无事可做,只好以撩拨蓝忘机为趣。

    聂怀桑因此良心过意不去,为表诚意,特意给魏无羡送来了一点轶闻话本。

    魏无羡白天被困在藏书阁里抄家规,也只有夜里回来能看看这些消遣玩意,看着不多时便有些困了,顶着那本妖狐报恩的话本睡着了。

    这话本讲了一位貌美的八尾狐为了修成第九条尾巴,不得不跋山涉水来寻求一夜春风、报恩偿愿,没想到八尾狐的恩公,这位书生是一位正人君子,持身守正、一心成家立业,对八尾狐夜夜勾引也坚守本心,从无失礼,八尾狐在与之接触中逐渐被他的性格所吸引,之后与书生定了亲,助他立业,八尾狐与书生成亲当夜,春宵良夜,书生得偿所愿,八尾狐也终于长出了第九尾,修成正果,等书生老去离世也念念不忘的故事。

    听聂怀桑说这本话本好像还有后一本,比如书生其实是下凡历劫的某位星君,死后归位,九尾狐修成真仙,二人在仙界重逢,夫妻恩爱缱绻云云,魏无羡没记得住。

    他抄书这些日子,每日醒来其实都记不太清自己做了些什么梦,只觉得自己对这话本的剧情好像记得特别清楚,可是又好像记错了很多地方,他更是没意识到,他抄了多少天的书,这梦就连续了多少天。



    “好饿……”

    魏无羡躲在玉兰树上朝藏书阁内望去,看见有位长得特别俊俏的白衣公子,虽然看上去性格冷淡了些,可脸确实一等一的昳丽。

    魏无羡再一低头,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的云纹正在发烫,不由得眼前一亮,柔软的狐耳也立起来摇了摇,看来这位好看的小公子,就是自己的恩公了,只要和他春//风一度就可以报恩增长修为了。

    魏无羡大喜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立马从藏书阁二楼翻了进去,引起了那书生小公子的注意。

    “你是何……人?”书生仍是束发年纪的少年,见到来人不觉愣住,眼前这人样貌年龄与自己相近,可身着一身黑衫红摆,头上和身后长着不属于常人的毛茸茸的狐耳和狐尾还在摆动。

    魏无羡一边朝他走去一边笑言:“恩公,我来找你报恩啦!”

    白衣少年十分抗拒,后退一步躲开他的靠近,冷声问:“何事报恩?我与阁下素不相识,怕是你寻错人了。”

    魏无羡见他这般抗拒姿态,觉得有趣,心生调戏之意,不依不饶前倾身子凑过去,道:“怎么会呢,您一定就是我的恩公,我不会认错的。”

    少年书生为了避开他不停后退,却被藏书阁的书架挡住退路,只能皱眉看着魏无羡凑过来,言笑晏晏偏着头看他,墨黑的狐耳轻轻在冷面少年雪白的脸//颊和//脖//颈擦过,那阵绒绒的痒意似乎挠在了书生心尖上。

    魏无羡嘻嘻笑道:“你真好看。”他本就天生一副笑脸,眼尾晕染开一抹狐魅的殷红,倒显得更加……蛊惑人心。

    他忍无可忍,伸手推开他,道:“阁下请自重。”

    魏无羡不满道:“自重?可我说的是实话嘛,恩公你长得就是很好看啊。”

    冷面书生再次重申:“我不是你恩公。”

    魏无羡脸色一变,似有恼怒,道:“恩公,你不相信我说的?那我证明给你看。”

    令书生始料未及的是,魏无羡赌气般抬手就脱去了他自己的玄衫外衣,似乎还有继续褪去身上仅存的一件单薄里衣的趋势。

    少年大惊:“你、你作甚!!!”

    他阻止不及,魏无羡已然脱去了里衣,露出白皙//精//瘦的半身,少年人身形修长,不知是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有些不自然,他头顶上的一双狐耳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又或者因为脱了衣服,身体接触到一点寒意,身后的几条尾巴也缠上了手臂,显得别样惑人,最关键的是,他光洁的小腹上竟然有一片巴掌大小的云纹印记,此时好像还微微发出一点莹亮,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少年只看了一眼就慌忙闭上眼,可那一幕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面上虽然仍然是雪白一片,可他的耳根却早已通红。

    “你看,它在发亮,我没找错吧,恩公……恩公?你看一眼嘛。”

    少年死死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伸手推拒却被魏无羡抓住了那只手,“你不想看?那你摸摸也行啊。”说着,魏无羡就带着他的手去触碰自己小腹上那块云纹。

    感受到指尖一瞬间的滑//腻//触感,滚//烫//炙//热。

    少年立马蜷起手指缩回了手,虽然睁开了眼睛,但始终别开脸没敢看他。

    魏无羡注意到他耳朵都红透了,得寸进尺双臂揽着少年的脖颈,感觉到他全身都绷紧了,还故意用自己的毛绒耳朵蹭了蹭他的耳朵,在他耳边问:“恩公,你是不是嫌弃我跟你长得不一样?那我把耳朵和尾巴都收起来好不好?”

    近在咫尺的吐息,少年闭着眼睛,心底念着清心咒,良久,少年又有些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把耳朵和尾巴都收回去了,睁开眼,赤裸半身的狐耳少年正挂在自己身上,眼巴巴望着自己。

    “你……”

    还不等少年说什么,魏无羡就委屈道:“恩公,我的修为不够,最后一条尾巴和我的耳朵都收不回去了。”

    “我……”

    “我们狐族有恩必报,不报恩我就根本不能增进修为了,恩公,你既然想让我把耳朵和尾巴收回去,那你就帮帮我呗?”

    少年一时不知道看向哪里,也不好解释说他没有嫌弃他狐耳尾巴的意思,只好道:“我……答应帮你,你先将衣物穿上。”

    魏无羡欢天喜地穿上了衣服,少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少年和魏无羡隔着一张书案对坐,魏无羡看着少年阅书,凑过去看内容,结果却是枯燥的佛经,悻悻坐回来,坐不了多久就懒散地趴在桌子上。

    “恩公……恩公?蓝湛!”

    蓝忘机道:“你叫我什么?”

    魏无羡笑道:“我叫你,你不答应,我才喊你姓名的,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你也可以喊我魏婴啊!”

    蓝忘机:“……”

    “蓝湛,我饿了。”魏无羡直勾勾看着蓝忘机, “蓝湛,我可是饿着肚子翻山越岭才找到你的。”

    蓝忘机看了看窗外天光,道:“藏书阁内不可用膳。且未时过半,天色尚早,待到酉时带你去用膳。”

    魏无羡手肘搁在书案上,单手撑着腮,前倾着身,朝着蓝忘机神秘莫测地笑道:“蓝湛,你都不问一问我要吃什么?”

    蓝忘机正右手持笔在纸上写字,头也不抬地道:“云深不知处内膳食统一。”

    言下之意,安排的都是一样的,吃不吃是他的事,没有什么小灶可言。

    魏无羡知道他没懂点子上,又提点道:“那你也不好奇,我翻山越岭宁愿饿着肚子,难道也不会自己寻些山鸡野菜果腹?” 

    蓝忘机闻言,握着毛笔的手微顿,抬眸看了他一眼,问:“此言何意?”

    魏无羡指着自己的小腹,衣物下那道云纹,道:“我们狐族这种报恩印记只有一种东西可以消去,所以为了能尽快完全消去印记,也为了增长修为,我们的身体也会有所变化,只有那种东西可以满足我们的食欲。蓝湛,我的印记与你有关,你先前可是答应过要帮我的……”

    蓝忘机虽然觉得魏无羡那副得逞的神情让他有些不明所以,所言之事也有些奇异,但想到魏无羡的身份,也就信了几分,既然先前已经答应,便也只好帮他,问道:“是何物?”

    “是…………”魏无羡忽然卡壳了。

    蓝忘机有些疑惑,看着面前忽然目光懵懂的狐耳少年。

    魏无羡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他、他为什么……要蓝湛、蓝湛的……元、元//精啊!

    是为了增进修为吗?可是……

    魏无羡总觉得有点奇怪,甚至破天荒有些害羞了,可肚子里好像真的空空如也,亟待补充些什么东西。

    好饿、好饿……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烧去了魏无羡的理智。

    蓝忘机还在等他的回答,可玄狐少年却灵巧的翻过书案,定住了蓝忘机的身形。

    蓝忘机只感觉他似乎并无恶意,却还是心生不祥预感,他道:“你要做什么?”

    魏无羡道:“蓝湛,我饿了……”

    下一刻,玄狐少年语出惊人:“我想要你的……你的……元、元//精。”

    蓝忘机不可置信,耳根烧红:“你……你!不知羞耻!”

    可叹蓝忘机本就不善言辞,身体也被定住,只好恶狠狠瞪着魏无羡,可魏无羡顾不得他的凶狠目光,他早已饿昏了头。

    云纹已经烧的火热,他趴在蓝忘机端庄跪坐的腿上,微微扯开了蓝忘机的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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濘雪❄️

【寧櫻】愛的微塵裡02

這篇意外地很順~之所以會寫這篇是因為這陣子的所見所聞,引發的一些感想,剛好我也想來寫青年時期的寧櫻,之前大多是寫少年時代。


02同盟的秘密


  春野樱离开日向家之后,马上又投入了救治的工作中,每天都有新增的确诊案例,让医疗体系措手不及,几乎快要崩盘,所以她也没刻意去想和日向宁次的约定。直到一周后再度召开的高层会议,樱才又见到那个长发青年。


  樱还是一如往常那样据理力争、激动地拍着桌子,试图让元老们明白,这不是儿戏,没有经过人体测试的疫苗一旦进入体内不知会引发什么副作用,死亡只是他们能预料到的最糟糕的一项,她还是坚持从水之国购入药草,因为所有的数据都是她前阵子孤身深入水之国的...

這篇意外地很順~之所以會寫這篇是因為這陣子的所見所聞,引發的一些感想,剛好我也想來寫青年時期的寧櫻,之前大多是寫少年時代。


02同盟的秘密


  春野樱离开日向家之后,马上又投入了救治的工作中,每天都有新增的确诊案例,让医疗体系措手不及,几乎快要崩盘,所以她也没刻意去想和日向宁次的约定。直到一周后再度召开的高层会议,樱才又见到那个长发青年。


  樱还是一如往常那样据理力争、激动地拍着桌子,试图让元老们明白,这不是儿戏,没有经过人体测试的疫苗一旦进入体内不知会引发什么副作用,死亡只是他们能预料到的最糟糕的一项,她还是坚持从水之国购入药草,因为所有的数据都是她前阵子孤身深入水之国的沼泽研究出来的结果;而外表高瘦清冷的藤田丽香则是不屑地反驳樱所有的论点,坚持奈良一族的药园就足够对付新型病毒,她已经找出对策了,顺便冷嘲热讽了樱一番,说什么国产疫苗才是最好的,也有望外销到各大国去,不像某些人总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妨碍国家的发展。


  两个在医界都颇具名望的人吵得不可开交,转寝小春举起了颤巍巍的右手,示意大家肃静,这样争下去不成体统,也担心其他世家可能会因此而动摇。小春顾问老迈混浊的双眼瞥了瞥坐在她左侧的水户门焰,见他点了点头,不禁扬起一抹冷笑,她倒要看看春野樱那个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春野部长似乎对我们很有意见,请诸位重新表决一次吧。”


  随着时间分分秒秒流逝,春野樱的希望也一点一点地落空,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离般的坐回了椅子上。除了与火影交好的奈良一族、山中一族,其余的世家代表第二次投票,仍是投给了以小春、藤田为首的国产疫苗派,其中的利益纠葛不言而喻,她此时才看清,原来自己的力量是这么薄弱,即使她和鸣人是结束四战的英雄,但利字当头,交情什么的根本全是浮云。


  就在樱再度对人性失望,捏紧了拳头,努力压制着自己想一拳打在小春脸上的怒火、打算提早离席时,始终沉默的日向宁次突然开了口,清朗如流泉的语调回荡在偌大的会议室内,声线低沉却舒服,“我同意春野部长的看法,她毕竟是第一线的人,自然更清楚疫情的严重性,也更了解病患的需求,除了纲手大人之外,没人比她更专业了。”


  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转寝小春布满皱纹的脸孔一黑,“日向宁次,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至高无上的殿堂,你的发言代表着日向一族,何况上一次的会议你也没有异议,现在却……”


  “抱歉,上次因为族内事务繁忙,我并未到场参与表决。这些日子亲自到医院走访后,我对于过去待在象牙塔中的自己,感到十分惭愧……病患需要的是像春野医生这样抗疫经验丰富的人来带领。”宁次从容不迫地回应,视线则瞟向对面一脸诧异的樱。


  看到日向一族新任族长的态度,各大世家代表纷纷交头接耳,也出现了许多质疑小春和赞同樱的声音,个人利益的确重要,但先有国才有家,若是不能彻底解决疫情的问题,难保下一个染疫的不是自己,病毒不分贵贱,届时在死神面前你再有钱也没用。


  眼看一些和日向一族比较要好的名门子弟开始倒戈,好不容易得到总指挥这个位置的藤田丽香慌了,尖刻的女声火药味十足,句句直指穿着和服的淡然青年,“日向一族是最中立的,这不像你的作风,今天却处处维护春野樱,该不会你也是她的裙下之臣吧?哼,春野部长这招用的可真顺手啊,我倒是羡慕。”


  “因为,她很快就是日向樱了。”宁次微微一笑,完全不理会藤田的诋毁,将樱急于找个地洞钻的表情尽收眼底,银白的瞳眸有一丝罕见的温柔,“替我的夫人说话,很合理吧?妳是该羡慕,毕竟她的能力和容貌是一样的好。”


  他话音方落,金发火影就猛地站了起来,他面色微沉地环顾四周,最后一把抓起桌上的火影帽胡乱戴在头上,目光停在一旁的粉发女人惊讶的脸上,“春野部长,请妳散会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回到火影办公室后,鸣人并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焦虑地来回踱步着,刚才在会议上说一不二的气势早已消失殆尽,“樱酱,妳老实说,是不是宁次他强迫妳!?”


  呆坐在沙发上的樱才回神,“啊?怎么会呢⋯⋯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宁次君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他可是木叶最有影响力的黄金单身汉呢。”想起他唇边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有些含糊地说,“今天若没有他出言相助,恐怕高层那边是不会松口的。”


  没事的、没事的……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既然宁次不在乎可能会危如累卵的未来,她也绝对会尽全力助他摆脱雷之国的公主。樱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重新理清、打定主意后,她终于静了下来,但鸣人接下来问的话,又扰乱了她平静的心湖,“那佐助呢?他怎么办?妳说过要等他⋯⋯你们不是要一起去旅行吗?”


  “鸣人,我们都不是小孩了。”樱低叹一声,别过脸,在那双总是充满着关怀与偏爱的蔚蓝双眸前,她连自己都无法欺骗。


  曾经头也不回走入黑暗的少年、曾经刀剑相向想取她性命的少年……深蓝的发色、鸦羽般黑沉的双瞳、昳丽无双的容貌、硬如坚冰的心,即使他们在战后已言归于好,还貌似有那么一点点暧昧,但行踪不定的男人只偶尔给她只言片语的问候,他的赎罪计划里没有她、他的人生蓝图也不确定有没有她,她已经等了三年,这段无法定义的关系宛如永夜,始终透不进一丝曙光,而那句如烟般的承诺已渐渐消散在时间的长河里。


  “我都二十二岁了,还有多少个十年呢?”


  出了火影办公室,樱顿时泄了气,和高层的唇枪舌战已耗尽她的脑力,和宁次的婚约也还未详细商议、鸣人那家伙又来捣乱,然后……她抬眼瞥见迎面走来的木叶第一智囊,恨不得在婚前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这些人轮番拷问。


  鹿丸守在办公室外,也对于会议上的那幕感到难以置信,他不是鸣人那个傻瓜,把其中的利害关系都思考了一遍后,觉得这桩突如其来的婚事十分不寻常,所以他搔了搔脑袋问,“呃,妳跟宁次……你们是不是……”


  “鹿丸,没想到你也对这些八卦感兴趣啊?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樱打了个哈欠,直接打断他的问题,爽快地承认,“不过……我相信他。”


  鹿丸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实在没想到为了村子这女人连自己的幸福都搭了进去,“唉,我就知道,真是麻烦死了。”


*


  因为防疫的关系,火影颁布了三级警戒,婚丧喜庆一律不得集会。于是宁次和樱也一切从简,在日向日足挑好的良辰吉日那天去木叶的户政登记结婚,结束后回到族内,就几个亲近的家人,男方那边包含日足、雏田、花火和宁次的母亲筑紫夫人;女方这边则是春野兆和芽吹做代表,大家吃一顿便饭,双方家长认识一下。


  日向家的人樱都算得上熟识,春野兆也是海派的个性,见了大家长日足说没两句话就劝起酒来,把日向家从人品外貌到屋内的装饰上上下下都称赞了一遍,日足听得轻飘飘的,不自觉一杯接一杯喝得满面酡红。家宴可说是和乐融融,但宁次母亲筑紫夫人的态度就很耐人寻味……该怎么说呢?应该是冷淡却不失礼数吧,美丽的白眸里没有丝毫家有喜事的温度,但彩礼一应具全,婚礼相关琐事也都由她负责张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他们俩虽是契约婚姻,但一进门就不受婆母待见,说起来也挺挫折的呢。樱自认为是一个颇有长辈缘的人,不过转念一想,等到水之国的药物进口、疫苗研发并普及施打后,他们俩的婚姻就也一拍两散,说到底还是自己对不起这位玉人似的夫人。


  忙了一整天,又喝了点酒,樱已经有点恍恍惚惚,进到了和宁次的新房后,也没多想,拿起仆人准备的浴袍就先去大的不可思议的浴室里洗澡。盥洗加放空的时间大约一个钟头,她才舍得从按摩浴缸里爬出来,坐在他们的双人床上擦着头发,直到宁次也接着沐浴过,微笑坐在她身旁梳理着长发时,她才恍然意识到些什么,转头问他,“那个……你母亲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宁次手持木梳反覆顺着如瀑的黑发,见她的眉眼间有几许失落,便停下了动作,“并不是这样的,她比较传统,自然希望族内通婚,但现在早已是新时代了,妳别担心,母亲那边交给我处理,不至于为难妳。”


  他打量着自己的契约妻子,也许是薄醉的关系,绿眸有几分迷离的水光,望久了会不小心坠入那汪澄澈的湖水中,衣襟下无意间露出的肌肤如牛奶般雪白滑嫩,未吹干的发丝隐隐传来沁人的幽香。明明她也是用自己的沐浴露,为什么却是比沐浴露更清新、甜美的气息?那是……她的体香吗?


  宁次有些懊恼地收回视线,转而望向房中悬挂着的字画,上面用行书写了『静心』二字——想当初胸有成竹的是他、现在心猿意马的也是他,真是没用啊。不过,樱的关注点实在与旁人不同,一般女生这种时候应该会红着脸说『我们是契约夫妻你不可以碰我喔』或者『我们今晚要怎么睡呢只有一张床』之类的话。


  “通婚?雏田已经出嫁了,所以是花火……?”樱又好奇地继续问,完全没有一对孤男寡女同在一间房的自觉。


  宁次摇摇头,斟酌了一会,才迟疑道,“就算不是花火,宗族里还有很多备选的女孩子。”


  “我可以理解,这样才能确保白眼的纯正嘛。”附和似的说着,过了一会樱才终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尖叫了一声,偷偷缩回不知不觉间靠得有点近的肩膀,“那个……我们今晚要怎么睡啊……”


  她的目光到处乱逛,试图减低心中的忐忑不安,“而且这里竟然连沙发都没有哇……”


  宁次不禁弯了弯唇角。原来,她只是慢了半拍啊。


  “我习惯坐地上。”其实他的房内本来是有一组沙发的,但结婚前夕,他就差人将它弄走了。宁次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他怎么可能会把这个阻碍他们夫妻感情进展的东西留下呢?岂不是般石头砸自己的脚。


  “妳睡床吧,我打地铺。”


  看到宁次从柜子里拿出另外一床棉被,樱天人交战了许久,毕竟他是主人,自己怎能鸠占鹊巢呢?在商量结婚契约时,就有提过为了不让人怀疑,他们俩必须同房,但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再说了……像日向宁次眼光那么高的人,也不见得会看上自己啊。樱低头看了看没什么存在感的胸部,忽然感到特别放心。


  “没关系的⋯⋯我相信宁次君,你也来睡床上吧。”这样一想,她也卸下了心防,说完话后不再扭捏,缩进了被子里,翻了个身很快就沉沉睡去。


  听着她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宁次叹了口气。相信他吗?她到底是哪来的信任?对一个身心都健全的男人?


  新婚的第一夜,年轻的族长坐在床边彻夜未眠,冲了不知几次的冷水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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