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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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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河

《鸣佐:我的意难平》

原著向,二刷火影看完终末之谷一战后真是意难平,多么希望动画到这里就完结了,所以写一篇鸣佐缓和缓和自己慷慨激昂的情绪。大概是长篇,可能会慢热,文笔渣渣,或许有肉。如果性格写崩了,轻喷。真的好爱鸣人和佐助,所以想写终末之谷后发生的事情,纯属YY。


      “因为是朋友。”鸣人蓝色的瞳孔里,佐助的神情清晰地倒映。

        这句话,鸣人已经说过太多次了,第一次真的让佐助感到无法平静大概是两人第一次在终末之谷打架的时候。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鸣人是他...

原著向,二刷火影看完终末之谷一战后真是意难平,多么希望动画到这里就完结了,所以写一篇鸣佐缓和缓和自己慷慨激昂的情绪。大概是长篇,可能会慢热,文笔渣渣,或许有肉。如果性格写崩了,轻喷。真的好爱鸣人和佐助,所以想写终末之谷后发生的事情,纯属YY。


      “因为是朋友。”鸣人蓝色的瞳孔里,佐助的神情清晰地倒映。

        这句话,鸣人已经说过太多次了,第一次真的让佐助感到无法平静大概是两人第一次在终末之谷打架的时候。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鸣人是他最亲密的朋友,他也是第一次坦白的承认这件事。可是,那时候的他一心扑在复仇上,鸣人一个一开始就孑然一身的人有什么资格来劝说他?和全族被鼬灭杀的仇恨相比,友情实在过于可笑且弱小。

        “这我早就听过。”佐助平静地说。朋友就值得鸣人这家伙做这么多事情吗?“告诉我,朋友对于你,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没见过关系很好的朋友,但是鸣人对他所做的一切,让他感觉即恐惧又愤怒。

        恐惧什么?

        恐惧这个家伙的羁绊会成为他复仇路上的绊脚石。哪怕鼬把真相告诉他之后,他依然惧怕着鸣人。只因为,这份羁绊太过耀眼,这种光明的东西和自己格格不入。

        愤怒什么?

        愤怒鸣人那大言不惭的叫嚣,说什么一定要把他带回村子,说到做到。每次这样说,那眼睛里面坚定的光芒让他移不开眼,羡慕又愤怒。他,从来不是个坚定的人,唯一坚定的就是复仇,所以他羡慕鸣人。愤怒,因为他恐惧且隐隐地感受到了,鸣人会做到。

        “我也不清楚。”鸣人扭头看着天上的繁星。他满脸的伤痕,肿胀的左眼只剩一条缝隙,他平静地说:“但是,当我看到你背负着重担无所适从的样子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会疼。”

        佐助漆黑的眼睛脩然睁大。

        “很疼很疼,虽不至于到不能承受的地步,却也无法让我置之不理。”

        身旁,鸣人的侧脸被月光照得柔和,他嘴角带笑,又因为牵动了满身的伤疼得发颤。

        “不过我现在全身都疼,都和心疼揉到了一起彻底没辙了呢。”

        这就是朋友?会为了对方心疼,会为了对方拼命?

        佐助在脑子里想着几天前在终末之谷和鸣人的对话。

       此时的他,身在木叶狱所,全身被束缚着,写轮眼也被封印,除了能想些往事没有什么可以做的。

        放下一切仇恨后,似乎终于有空闲来思考一些事情。

        “佐助,也许我......”那天终末之谷战斗的第二天,天光乍现的时候,鸣人满脸通红又眼神闪躲,几乎说一个字看他一眼,扭扭捏捏。

        “有话就说。”佐助平静地说,心里一种异样的情绪缓缓萦满。

        鸣人再三确定佐助和他确实同是失去行动能力的半残废后,嘴唇打颤,嘴形上那句话已经被说了好几次却怎么也不能发出声音。

        佐助静静地等待着,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右手紧扣着身下的岩石。

        “嘛—也许我们可以做兄弟!”鸣人说完这句话干笑几声,脸上却又是懊恼。

        他扭头看佐助的反应,那漂亮的黑眸盯着他。

        “是吗?抱歉,我的兄弟只有鼬。”佐助冷笑一声“和你,做朋友就够了。”

        佐助心里的紧张感立马没了,右手也放松下来。

        “啊?!”鸣人摇了摇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佐助不再理会在旁边像个猴一样抓耳挠腮的某人。

        鸣人这样那样说了好些话,得不到回应,自己也感觉没意思了,渐渐安静下来。

        听着风掠过树叶的声音不知多久,岩壁上卡卡西和小樱的身影出现了,经过一天一夜,他们终于找到了互殴的两人。

        鸣人看着他俩的身影一步一步越来越近,似乎小樱每走近一步他心里的不适感就越重。

        “呐,佐助。”他断然的看向旁边的佐助,四目相对。

        “不止是朋友,我好像喜欢你。”

        鸣人可以看见佐助的神情变化,震惊?喜悦?恶心?害怕?不管是什么,好像都没有。

        “佐助,鸣人,你们没事吧!”

        耳边小樱焦急的声音似乎也有些虚化,鸣人没听进去多少,就听见佐助对小樱说了一句“对不起。”

        后来解开无限月读的时候,佐助也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一脸平静的和他讨论如何断着手结印。

        似乎,被拒绝了呢。

        鸣人意识到了这点,脸上连忙挂上笑容回应卡卡西老师的关心。

        很失落吧,鸣人。

        想到这里佐助的嘴角不可遏制的上扬。

        被封印符盖住半张脸的佐助,靠在背后的墙壁上。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吗?鸣人。这样对我执着,原来是和小樱一样的感情吗?

        嘲弄般的嗤笑在空寂的牢房里清晰可闻。

        但是,心里这份后知后觉的喜悦才是他嘲笑的源头。

        “啧。”佐助舔了舔被自己咬破的嘴角,整个人又平静下来如同一尊石像。

        外面的木叶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鸣人呆呆的倚在医院花园里的长靠椅上。

        果然,佐助不回复我是在给我台阶下呢。仔细想想,喜欢上佐助什么的的确太可笑太不可思议了对吧。

        嗯嗯,不愧是佐助。

        鸣人肯定地点了点头。

        转念一想,怎么都是表白被拒绝了,虽然这事也不是没发生过,但是这次很不一样。

        “哎......”鸣人像个漏气的气球似的软软地摊在靠椅上。

        “哟,鸣人!健气?”

        鸣人闭上的双眼睁开,眼前是奇拉比大叔和雷影人众。

        “啊,奇拉比!”

        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鸣人的身体情况,看见这么多人关心自己,鸣人瞬间就忘记了给佐助表白失败的痛苦,笑嘻嘻地和大家打趣。

        “naruto,忍界的太阳,没有你我们会怎样,yeah~”奇拉比手舞足蹈地rap“naruto,木叶的英雄,也变成大家的hero,耶~”

        “噗,哈哈哈哈哈哈。”可能是听习惯了奇拉比大叔的rap,鸣人感觉rua的挺好的,但是其他五人都是一副get不到的样子。

        “鸣人,你的胳膊怎么样?”雷影问道。

        “嘛—”鸣人抬了抬没有小臂的右胳膊,此时已经完全不疼了,只是袖子空荡荡的还不习惯,“说是要培养什么初代的柱间细胞,应该可以接上。”

        至于佐助,他的胳膊应该也不疼吧,也能接上嘛?

        正想得出神,便见鹿丸跳了下来。

        “鸣人,六代目让你去狱所。”

        鹿丸现在已经成为了卡卡西的代理助手,此时过来传达火影的命令。

        “唉—!”狱所,那佐助岂不是在里面,卡卡西老师让我过去干嘛?!不行,现在见到佐助有点......尴尬!

        “嘛~我的胳膊好疼,还是躺床上比较好。”说着,鸣人捂住自己的断臂哼哼唧。

        鹿丸那么聪明个人怎么会看不出鸣人是装的,因此感觉颇为无语。

        见佐助都不去?这不是往日鸣人的风格啊。他俩发生了什么?

        “小樱也去。”鹿丸说道。

        “啊!”鸣人跳了起来。

        果然,知道小樱要去见佐助就慌了。

        可惜,鹿丸只猜对一半。

        等到了木叶狱所,大门口卡卡西和小樱已经在等着他了。

        鸣人不知不觉慢下脚步,越走近越后悔过来干嘛。

        卡卡西说:“你们在这里等着。”自己一人进了狱所。

        表白后再和小樱单独相处,鸣人总感觉愧疚。

        喜欢上小樱喜欢的人,自己果然是个混蛋。

        看着小樱直直盯着狱所的大门,一脸期盼的模样,鸣人更加不好受了。

        小樱察觉到了鸣人的目光,笑着对他说:“呐,鸣人,佐助回来了呢。”

        “嗯。”鸣人点点头。

        小樱笑着眼泪溢满了眼眶“谢谢你,鸣人。”

        鸣人垂下眼睑,不再看着小樱。只有他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小樱的道谢。

        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佐助是什么时候呢?也许是那个繁星闪烁的夜晚,他和佐助各断一臂的夜晚,他看着身旁佐助昏睡的侧脸,那么真实。可能他早就喜欢佐助,但只在那个夜晚才意识到。

        佐助问他“朋友意味着什么。”

        他冠冕堂皇说了一堆,那时候他真的认为和佐助是最好的朋友。可是等到两人都安静下来后,这份友情变质的味道他才察觉出来。

        嘛,佐助和小樱很般配不是吗?小樱喜欢佐助整个木叶恐怕都知道吧。而自己对佐助的喜欢,只有自己知道,连佐助都不认同。

        也是。抛掉喜欢的人是佐助不谈,自己喜欢一个男生本来就是超级超级奇怪的事情。

        鸣人拼命在脑子里搜刮,他活了十七年了,真的没见过喜欢男生的男生。

        全木叶的异类……如果这样去追求佐助的话,就是和大家为敌吧,和佐助也没有朋友做了。

        鸣人烦躁的抓了两把头发。

        “鸣人,怎么了?”小樱擦拭掉自己的眼泪,疑问道。

        鸣人马上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打着哈哈说:“肚子饿了,好想吃一乐拉面。”

        小樱笑道:“那一会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第七班,一起!”

        鸣人说道:“我是没问题啦,就是不知道佐助那家伙......”

        正说着,卡卡西出来了。身后,那个瘦削的少年,一身黑衣,表情冷漠,漂亮精致的脸上,左眼的轮回眼显得突兀。

        鸣人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右袖,白色的棉袖筒被风吹的微微飘动。

        起码他和佐助还有一个胳膊的联系。

        “佐助,欢迎回来。”小樱的泪不争气的再次落下。追寻了多年的人,终于再次相聚。这次,佐助不会再离开。

        “谢谢你,小樱。”佐助的神情柔和起来,眼睛扫了一眼鸣人。

        鸣人正巧也在看他,这一对上连忙往别的地方瞧。

        可恶,太尴尬了吧。

        鸣人的脸都要绉成一张纸了。

        佐助收回视线,对着小樱笑了一下。

        “咱们好不容易在木叶相聚了,今天该庆祝一下。”卡卡西说道,开始考虑去哪个餐馆吃饭。

        “烤肉,还是寿司?拉面好像也不错。”

        一听拉面鸣人就来劲“呐,卡卡西老师,拉面拉面!”

        “唔—小樱佐助,你们说呢?”

        “!”鸣人一脸期待的看着小樱。只要两个人同意就可以去吃拉面了。

        小樱转泪为笑,“拉面。对吧,鸣人。”

        “太好了!走吧,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摇了摇头“这次可是为了佐助归来庆祝,你俩的只能算参考意见。”

        鸣人瞪着卡卡西说道:“那你刚刚还问,直接问佐助不就行了。”

        “不过,佐助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吧。”为了佐助不吃拉面他完全可以接受。

        鸣人期待的视线太过强烈,似乎能把佐助的脸盯出两个窟窿。

        “烤肉吧。”

        “哟西,烤肉。”卡卡西把《亲热天堂》啪得一合,带头往烤肉店走去。

        “鸣人,失望了吗?”佐助对走在身后的鸣人说道。

        “吃烤肉也不错,佐助想吃什么我都能接受,毕竟这是庆贺你回来嘛。”鸣人回答道,得了佐助一声冷笑。

        到了烤肉店,由于鸣人和佐助断的都是惯用手,吃饭的时候可谓是状况百出。

        “啊,我的肉!”鸣人第N次让肉片掉到了地上,拿筷子的左手跟抽筋了一样乱颤。

        佐助安静地吃着饭,只有偶尔会出现菜掉到碗里的现象。

        “啊,卡卡西老师,怎么办!我能不能用手抓啊,筷子实在不行。”

        “鸣人,你用手抓大家还吃不吃了。”樱马上否定道,不过还是好心地给鸣人夹了几片肉。

        “不过放在碗里的你可以用手抓着吃。”小樱今天心情极好,换平常可能想给鸣人头上来一下。

        靠着卡卡西老师和樱的照料,这顿烤肉总算是吃完了。

        时间已到黄昏,木叶被夕阳染成一片金橙。

        “你们三个今天就好好聚聚吧,一起走走。我还有要务要处理,就先去火影室了。”

        和卡卡西道别后,三人陷入了沉默。往常的第七班,鸣人一直都是调解气氛的话唠,今天话一少起来,气氛格外别扭。

        好想说些什么,但是和佐助一起走就说不出来了。可恶,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果然不该表白什么的。

        鸣人一边想着一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樱走在鸣人和佐助之间,看着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长。她鼓起勇气说道:“佐助,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佐助收回看着石子的视线,思忖道:“休养一段时间,离开木叶。”

        “啊?!”小樱连忙抬头看着佐助,眼睛里面充满了害怕和不赞同。

        不行,她不想让佐助离开。

        鸣人则是静静地看着佐助。他很了解佐助,佐助做事情总有自己的考量。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夕阳染红了脸庞,风轻拂起两人的头发。

        “你要做什么吗?佐助。”鸣人问道。

        赎罪?大概是这样吧。佐助收回对视,看着远方低矮的夕阳,余晖那样美,木叶也是。

        “大概会加入暗部。”

        樱停下了脚步,粉色的头发遮盖住全部的神情。鸣人和佐助也停了下来。

        “呐,佐助,我有话和你说。”小樱说完扭头看着鸣人道:“鸣人,你可以离开一下吗?”

        “啊?”鸣人愣住了,他看见小樱眼睛里的坚定,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哦,好。我还是先回家吧,哈哈。”鸣人想逃。他知道小樱想对佐助说什么。不就是表白吗?这件事他前几天对佐助做过。

        佐助会怎么回答?拒绝?接受?反正总有答案,不像他什么回应也没得到。算了吧,这份怪异的感情,不存在的话对大家都好。

        

        

        

        

        

        

        

        

        

        

        

        

        

        

        

        

        

        

        

        

        

        

        

        

        

        

        

        

        

        

        

        

        

        

        

        

        

        

        

        

        

        

        

        

        

        

        

        

        

        

        

小小小小白~

原著向 婚后 忘羡小日常

忘羡原著向

汪叽视角(二人刚回到云深不知处) 

我知魏婴要与我回云深不知处,是希望叔父及家中其他长辈不要因此迁怒于我,我知魏婴一心都扑在了我身上,甚喜。原以为当年在洞中的种种真情,皆是我自作多情,魏婴从未曾将我放在心上,之前的种种撩拨不过是他一直以来的玩笑,后来魏婴对我表白心迹,我才知原来魏婴却是不知当年我的情深,原来我对他来说一直都是特别的,原以为这一切都是奢望,我只愿魏婴能回来即可,可现在日日都能与魏婴在一起,夜夜同眠,唇齿交融,每日起来,魏婴都在怀里。每日听着魏婴欢快的叫我“蓝湛”“好蓝湛”“蓝二哥哥”…… 虽我面上不显,可心里早已狂喜,这一切平淡而静好的岁月,往...

忘羡原著向

汪叽视角(二人刚回到云深不知处) 

我知魏婴要与我回云深不知处,是希望叔父及家中其他长辈不要因此迁怒于我,我知魏婴一心都扑在了我身上,甚喜。原以为当年在洞中的种种真情,皆是我自作多情,魏婴从未曾将我放在心上,之前的种种撩拨不过是他一直以来的玩笑,后来魏婴对我表白心迹,我才知原来魏婴却是不知当年我的情深,原来我对他来说一直都是特别的,原以为这一切都是奢望,我只愿魏婴能回来即可,可现在日日都能与魏婴在一起,夜夜同眠,唇齿交融,每日起来,魏婴都在怀里。每日听着魏婴欢快的叫我“蓝湛”“好蓝湛”“蓝二哥哥”…… 虽我面上不显,可心里早已狂喜,这一切平淡而静好的岁月,往后余生,一人共白头,深情可回首。如今的奢望都已变成如今的每一天,我只愿魏婴好好的,当年的我总是拒绝魏婴,总是把一切都放在心里,如今魏婴回来了,魏婴说什么我都应允,魏婴想怎样都可以,家规犯了也无妨,但是不能再与女修交谈,也不能在山下集市与其他撩拨其他女子,当然男子也不可,当然我知道魏婴只是喜欢我而已,与男女无关,可我就是不愿他用同样的笑容对着他人,我知他有多好,多招人。我想藏起来魏婴,可我更愿魏婴活得肆意开心,前尘种种皆过往,我只魏婴从未错过,有着侠之大义与大善。今后,魏婴有我护着,想如何便如何,我自会承担这一切。当然,我知魏婴也在收敛性子,不想给我惹麻烦,他知自己已是我蓝湛的人,总是说“蓝湛啊,你怎么这么好,以后我就是你的人,蓝家的人啦,以后我肯定不会给你丢面子的,我家蓝二哥哥可是天上地下最好的男子呢!”“不必,魏婴你开心最重要,以后行事不必顾忌,有我”魏婴总说我怎么这么会撩拨人,殊不知,一切皆是我心迹表露而已,我不会再向当年一样总把一切放在心里了,我都会和魏婴说,当然,有时候我吃醋不说的时候,魏婴会看出来的,会来哄我的,我喜欢魏婴哄我。

缘

背德(太中)——壹

本文又名:

我的男朋友背着我和我的女朋友在一起了

太宰和中也都是男性,无性转,只是太宰为了哄骗小叶惠子与中也分手才伪装成的女性。

————————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小叶惠子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她并不推崇网恋,更别提她现在还有一个优秀的男朋友。

她也不是很能理解自己现在的行为。

她并不是花心的女性,可偏偏她答应了网线背后的女性。

在面对对方发送过来的告白时,不知以何种心态,答应了同为女性的追求。

二月末,还未到樱花盛开的季节,枝干上只有零零星星的花骨朵,但她知道,到了花期,樱花就会绽放。

小叶惠子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赏花而来,她打开手上的袋子,一两只野猫...

本文又名:

我的男朋友背着我和我的女朋友在一起了

太宰和中也都是男性,无性转,只是太宰为了哄骗小叶惠子与中也分手才伪装成的女性。

————————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小叶惠子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她并不推崇网恋,更别提她现在还有一个优秀的男朋友。

她也不是很能理解自己现在的行为。

她并不是花心的女性,可偏偏她答应了网线背后的女性。

在面对对方发送过来的告白时,不知以何种心态,答应了同为女性的追求。

二月末,还未到樱花盛开的季节,枝干上只有零零星星的花骨朵,但她知道,到了花期,樱花就会绽放。

小叶惠子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赏花而来,她打开手上的袋子,一两只野猫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

她温柔的看着这些猫咪进食,

这里——

是她和她男朋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也是她和他表白的时候。

虽然对方并不是很高,但吸引她的是对方那和自己一样漂亮的蓝色眼睛。

像湖水般的温柔。

“惠子,你又来这里喂猫咪?”

对方从对面走来,蓝色的眼中充斥着被强行压下的怒火,但他似乎并不想讲这种怒火强加给她。

“这些小家伙被你娇宠惯了的话,有一天你不来了,可是很难自己独自生存下去的。”

对方挠了挠微暖的橘色发丝,看起来就像是个阳光大男孩一样。

“这里有些晒了吧。”

小叶惠子拉住中原中也的手,把他扯到树荫下。

“你察觉出来了吧,我心情不好这件事情。”

中原中也坐在树荫下,手搭着小叶惠子的手,那么问了一句。

“我在保持距离感哦。”

“距离感?”

“人们会很厌恶别人探究自己的秘密吧,刨根问底的人也是不讨喜的,中也君只是想要静一静的话,我说了多余的话也就不好了吧?”

毕竟,没有人能够真正走入另一个人的内心,探究他人的灵魂。

“你应该是他喜欢的类型吧。”

中也喃喃着,话语如飘散的樱花花瓣随风而逝。

“嗯?”

“那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自杀混蛋。”

小叶惠子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他浑身的气质都低沉了下去。

“他考虑着生和死,觉得自己的生命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对人世间也没有一点留恋,只有在我和他吵架的时候,才能感受到那家伙的一点活力。但是我没有办法,只能看着那家伙在泥潭里挣扎,明明就想要获救,却偏偏沉默不言,露出那种悲哀的笑容。”

“那中也君也许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话音刚落,突兀的铃声忽然想起。

小叶惠子看着中也说了声抱歉,就急急忙忙的离开。

她不了解中也,身份,工作,甚至是年龄。

她又了解中也,喜好,性格,以至于秘密。

那个他自己都不知晓的秘密。

他多次提到的那个人,那个他口中的自杀狂魔,青花鱼,绷带浪费装置。

他喜欢他。

“初次见面。”

沙色的大衣,领口处有着一颗漂亮的蓝宝石,

鸢色的眼,虚假如假面般的笑容,看似开朗,内里却什么也没有。

眼角弯曲的弧度配上空洞的眼,只要直视他瞳孔的人,都不会认为那是个真心的笑容。

微妙的恶意。

小叶惠子看着面前的人。

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中也口中的自杀狂魔。

因为这个人的眼中,一片荒芜。

“初次见面…”

中也说过很多外号,可偏偏没有提到过这个人的名字,以至于小叶惠子难以说出接下来的话,用外号无疑是极为失礼的行为。

就在小叶惠子有些为难的时候,对面的人自我介绍了。

“我的名字叫太宰,”他咀嚼着自己的名字,觉得有趣似的补充,“太宰治。”

鸢色本来是一种很温柔的颜色,但搭配着对方柔和而精致的五官,倒也十分相配。

只是你又会觉得,这个人的眼睛中空洞洞的,仿佛什么也没有,仿佛看透了一切,仿佛这个世界都了无生趣。

它并不认为生与死有什么区别。

“小叶惠子。”惠子小姐也同样大方的报出自己的姓名。哪怕对方可能已经知道了。“初次见面,太宰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之前在自己和中也身上爬上爬下的小猫早就溜走了,动物对于危险总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看到美人前来邀请殉情难道不是年轻男士的自由吗?”

“如果因此会搭上性命,那我想我还是回绝的比较好。”

“怎么会,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路过这里发现这里有一位美丽的女性,前来搭讪的而已。”

小叶惠子很认真的回绝了太宰治那开玩笑似的殉情邀请。

“哪怕这个世界都散发着将行朽木般的腐朽气息,但我依旧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让人眼前一亮的事物。”

“是吗?”

太宰治的很喜欢微笑,恶意的笑,面具般的笑,但这个笑容却又不一样。

说他是虚假的又带着些真心,说他是真心的却又虚假的不像话。

小矮子又一句话说对了,他确实喜欢像小叶惠子这类的女性,可惜这种喜欢,就像是看到了漂亮的瓷器一般,带着欣赏,不含色欲的,并非人类对人类的喜欢。

“那么,既然被拒绝了,我也只能去工作了,想必国木田现在正因找不到我而焦头烂额吧。”

太宰治摆出遗憾的表情,挥手告别。

“再见,太宰先生。”

小叶惠子的手机在口袋中震动,她打开手机,正是她答应了对方的表白的女性。

—呐,惠子酱,我刚刚遇到了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哦。

—她比我见过的女孩子都要可爱(๑• . •๑)但我依旧相信惠子酱是第一可爱哒!

—嗯,那么,焉岛小姐你上去搭话了吗?

—都说了多少遍了可以叫我众二酱了啦,当然上去了哦,她说话也很有意思,惠子酱你今天没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人嘛?

焉岛众二,这实在不像是个女孩子的名字,而且日本大概没有这种姓氏吧,应该也不会是像小鸟游那样少见的姓氏。

是假名吧。

—嗯,见到了一位说是气质独特的男性吧

—男性?惠子酱你背着我交男朋友了吗?

男朋友自己确实有,但却不是太宰先生,但如果把这个事实告诉焉岛小姐的话,她大概会很伤心然后无理取闹吧。

但自己也确实不会撒谎。

她选择忽视这个问题,毕竟等到中也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之后大概就会选择和我说分手了吧。

毕竟他确实是一位很果决的存在,也可能他意识到了,只是觉得对方不可能喜欢自己才选择我来转换心情的吧。

毕竟中也君并不愚蠢。

他能够意识到我对他的情义并非是人类年轻女性对人类男性的憧憬与爱恋,我仅仅只是喜欢他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罢了。

就像是太宰先生对于我的态度。

—焉岛小姐和那位男性也有相似之处呢

—是吗?那是个怎么样的人?

—大概都是嘴上说着有趣,表情写着有趣,但心底却是一片荒芜的存在吧

对方没有在发信息过来。

之前四散的小猫也重新聚拢起来,小叶惠子蹲下抚摸着他们的脑袋。

一直小奶猫用它的舌头舔了舔小叶惠子的手指。

“好了,我要走了,你们也回家吧。”

猫咪们像是能够听懂她的话语似的四散跑开。

这个世界是拥有异能力的,她的能力并不强,仅仅只是可以和猫科动物进行沟通而已。

不过毕竟是动物,还是不能理解人类的语言,他们是听不懂人类说话的,不然的话,如果小叶惠子通过他们了解太宰治的名字,也就不会出现刚才那尴尬的一幕了。

————————

这章大概就是把前情提要大概讲了一下,算是过渡章吧。

可能有ooc


曾羡月

忘观乎情,一瞬亦浮生【肆、切】

(729)

江澄不由自主地接过随便,双眼无神,朝蓝湛二人看来,面容惨白。听闻温宁最后一句话,终于爆发了,崩溃了。

猛地抬脚,将温宁踹飞撞在一棵树上,江澄咆哮着,狂奔着,脚步跌撞,朝宴厅方向跑去。

蓝湛深深地望了江氏祠堂一眼,默然。

江氏先辈,一定不愿看到如此手足相残之幕。

却还是发生了。

导火索却是一个“外人”。

愧。

但就在方才,我和那人跪拜灵前之时,便已作承诺——

余生,我会与他,不离不弃。哪怕,他不愿。

我不能再让他,在我面前,变成这般模样……

这里,是他的故乡,他向来心心念念牵挂不止的地方。我也了却了心愿,有幸让他,带我走遍这里的方寸土地,得到往年随口许下的诺言实...

(729)

江澄不由自主地接过随便,双眼无神,朝蓝湛二人看来,面容惨白。听闻温宁最后一句话,终于爆发了,崩溃了。

猛地抬脚,将温宁踹飞撞在一棵树上,江澄咆哮着,狂奔着,脚步跌撞,朝宴厅方向跑去。

蓝湛深深地望了江氏祠堂一眼,默然。

江氏先辈,一定不愿看到如此手足相残之幕。

却还是发生了。

导火索却是一个“外人”。

愧。

但就在方才,我和那人跪拜灵前之时,便已作承诺——

余生,我会与他,不离不弃。哪怕,他不愿。

我不能再让他,在我面前,变成这般模样……

这里,是他的故乡,他向来心心念念牵挂不止的地方。我也了却了心愿,有幸让他,带我走遍这里的方寸土地,得到往年随口许下的诺言实现。

虽说,他认为我不过是他的朋友,但我知道,这种“朋友”,一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朋友。就连祠堂,他也丝毫不曾避讳于我。

现在,他累了,想要离开了,不会再来了。

而跪拜礼成,相当于众位先辈将他托付于我了。

我带他走。

定不会,违君意,负君心!

……

将那人身体朝上轻轻托了托,稳住心绪,蓝湛头也不回,便背着那人朝原路返回。

“蓝、蓝公子,你,你去哪里?”温宁有些结巴着,怯怯然道。

蓝湛即将迈出的步子顿了顿。

“方才,他要我带他走。”

离开这里,莲花坞,是非之地。

……

我一直都在。

曾羡月

忘观乎情,一瞬亦浮生【肆、切】

(728)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如雷当头劈下,江澄怒喝,声音却罕见地少了中气十足。

他们都知道,一向自觉有愧而鲜有露面的温宁,能做到这种地步,不惜一切代价将这血淋淋的事实揭开,一定…不会有假……

只是,谁能接受得了,十多年的仇恨,十多年的痛苦,十多年的等待,换来的,是这样的答案……

兜兜转转,怨到头来,还是轮回到了自己,事由己起,一败涂地。

因为,真相在迷雾后死亡了十多年,竟无一人得知这尘封的伤痛与无奈。

可悲!

温宁厉声,将当时为江澄换入那人金丹的场景一一道来,气愤,颤抖,狰狞。

“你的金丹根本没有被修复,它早就被温逐流彻底化掉了!你之所以会以为它修复了,是因为我姐姐,岐...

(728)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如雷当头劈下,江澄怒喝,声音却罕见地少了中气十足。

他们都知道,一向自觉有愧而鲜有露面的温宁,能做到这种地步,不惜一切代价将这血淋淋的事实揭开,一定…不会有假……

只是,谁能接受得了,十多年的仇恨,十多年的痛苦,十多年的等待,换来的,是这样的答案……

兜兜转转,怨到头来,还是轮回到了自己,事由己起,一败涂地。

因为,真相在迷雾后死亡了十多年,竟无一人得知这尘封的伤痛与无奈。

可悲!

温宁厉声,将当时为江澄换入那人金丹的场景一一道来,气愤,颤抖,狰狞。

“你的金丹根本没有被修复,它早就被温逐流彻底化掉了!你之所以会以为它修复了,是因为我姐姐,岐山温氏最好的医师温情,把魏公子的金丹剖出来,换给你了!”

……

如同剖心的痛。

仿佛失去金丹的,是他。

……

目光缓缓移向江澄的脸。

冰冷,冻寒,如剑刃般锋锐。

他如何对你,你却就这么对他?…

现在知道了真相,你还能说什么?…

随便剑柄脱手,沉沉坠地,落在温宁身旁。

“撒谎!”猛地推开温宁,江澄踉跄着退了两步,神色仍是难以置信,怒而茫然。

“拿着!”温宁拾起随便,合剑入鞘,推回江澄面前,嘶吼着,“你拿着这把剑,去宴厅,去校场,去任何一个地方,叫你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来拔这把剑。你看看究竟有没有谁能拔得出来!你就知道我究竟有没有撒谎!江宗主——你,你这么好强的一个人,一辈子都在和人比,可知你原本是永远也比不过他的!”

是,他说得对。

自从那人将金丹剖给你,你就注定,永远,都无法再超越他了。

所有的伤痛,都是他在默默替你承担。

因为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犯了“错”,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弥补你!

可是,究竟是谁错了,江晚吟?…

曾羡月

忘观乎情,一瞬亦浮生【肆、切】

(727)

蓝湛想起来了。

当时,为那人输送灵力,却如同泥牛入海,丝毫不见踪迹。

那人,灵力有损,不知何由。

而温宁此时却提到了金丹……

那人的金丹,在江澄身体里……

为什么,会在江晚吟身体里啊!…

没有金丹,也就…没有灵力……

不能御剑…不能对招……

和灵修有关的所有事,那人都做不了……

所以…只能……

…!

剑走偏锋,行修鬼道,得万人共伐!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刀绞,刃翻,心痛得,令他直不起身。

这等秘闻背负,如此之重!

这才是始作俑者!

是的,那人说过的,他也不想走这样的路!…

但…谁来挽救他呢?…

……

“我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走这...

(727)

蓝湛想起来了。

当时,为那人输送灵力,却如同泥牛入海,丝毫不见踪迹。

那人,灵力有损,不知何由。

而温宁此时却提到了金丹……

那人的金丹,在江澄身体里……

为什么,会在江晚吟身体里啊!…

没有金丹,也就…没有灵力……

不能御剑…不能对招……

和灵修有关的所有事,那人都做不了……

所以…只能……

…!

剑走偏锋,行修鬼道,得万人共伐!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刀绞,刃翻,心痛得,令他直不起身。

这等秘闻背负,如此之重!

这才是始作俑者!

是的,那人说过的,他也不想走这样的路!…

但…谁来挽救他呢?…

……

“我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走这阴沟里的独木桥干什么。”

……

“有没有人能给我一条好走的阳关道。一条就算不用修鬼道,也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路。”

……

“不过,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数。我也相信我自己控制得住。”

……

“滚!”

……

闭目,天旋地转。

如此关乎到你名誉乃至性命之事,你却选择了隐瞒?只是为了挽救江晚吟的修为和名声?…到方才,知道的人,也只有两个。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曾告诉我啊?!

沈牧云

【瓶邪】蚕食(13)

介于路上我和闷油瓶基本都在睡觉,所以到雨村时我们谁也没想睡。安顿好其他人,我爬上了床,跨坐在闷油瓶身上,俯身亲吻他,他用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不断加深。我想松开他,告诉他我和焦老板谈话的内容,然而他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一发力,我们翻过身,我成了被压的那个。吻了将近两分钟,直到我的肺部有丝丝的痒痒,想要咳嗽,他才松开了我。


我此时大脑有点空白,只是半眯着眼睛看着他,觉得自己想告诉他什么,但是又忘了。反倒是他先开口了。


“你那天的字条是给我的吧。”他问道。


我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你到西藏知道了什么?”他又问。我清醒...

介于路上我和闷油瓶基本都在睡觉,所以到雨村时我们谁也没想睡。安顿好其他人,我爬上了床,跨坐在闷油瓶身上,俯身亲吻他,他用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不断加深。我想松开他,告诉他我和焦老板谈话的内容,然而他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一发力,我们翻过身,我成了被压的那个。吻了将近两分钟,直到我的肺部有丝丝的痒痒,想要咳嗽,他才松开了我。

 

我此时大脑有点空白,只是半眯着眼睛看着他,觉得自己想告诉他什么,但是又忘了。反倒是他先开口了。

 

“你那天的字条是给我的吧。”他问道。

 

我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你到西藏知道了什么?”他又问。我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还不能告诉他。于是佯装镇定地:“我告诉过你了。那天在雪山上,我所说的,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吴邪,我,我们并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你知道的东西我们也必须知道。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对手比较难缠,你尽早告诉我就是尽快解决事情。”他盯着我的眼睛道。

 

合着我不告诉你们就是我怄气了?一下子肺里被带上劲儿,开始咳嗽起来,闷油瓶把我搂住,拍着我的背。

 

最后咳完眼角都是泪水。“不是的。你不该知道。”我看着他,小声说道。

 

他可能是觉得我有点儿委屈??亲了亲我的眼角,没再说话。

 

我环住他的背,亲吻他的下巴,脸颊,眉心,额头,发梢。最后,我紧紧地抱住了他,尽量心平气和地对他道:“你放心,该知道的我会告诉你,我不能打破平衡。”

 

他也不再顾虑,放下了我,开始舔舐我的脖子和伤疤。

 

我望着窗外,只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

 

我一个人,走在这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里,静静地想起我的过去,我的一切。

 

也许还是心境不同。曾经的激情活力随着幻想的破灭也被蚕食,走到这一步,谁也不想,身心俱疲。

 

我想最后,我的一些幻想还是被蚕食殆尽,在临近大海的地方独自干涸。

 

名为谜团的海上,天空是粉红色的,也许是刚下过雪。

 

而一切的暗潮汹涌都被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厚厚的冰面之下。

司寸白

【土银】武士之春_下

“呐,土方君,你不开心吗?银桑我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可是下了血本呢!”

“啊,让你费心了,我真是太感动了!可恶——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土方看着房间里的摆设跳脚:“这完全是你个人的恶趣味好吗?!还有,你那是什么打扮?”

“咦?土方君不喜欢吗?话说,银桑我可是以打三天工为代价,跟妈妈桑交换了这个房间的使用权呢。哦,险些忘了,我现在不是银桑,是卷发子。”穿着粉红色的女士和服,梳着双马尾发髻的银时撩了一下短裙的下摆,骚动身体:“怎么,还是你觉得卷发子不漂亮?”

“呃,……”土方偏过头去,吞了下口水,满脸通红——该死的坂田银时,这个样子,简直太犯规了。

“你到底为什么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呢?”娇滴滴...

“呐,土方君,你不开心吗?银桑我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可是下了血本呢!”

“啊,让你费心了,我真是太感动了!可恶——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土方看着房间里的摆设跳脚:“这完全是你个人的恶趣味好吗?!还有,你那是什么打扮?”

“咦?土方君不喜欢吗?话说,银桑我可是以打三天工为代价,跟妈妈桑交换了这个房间的使用权呢。哦,险些忘了,我现在不是银桑,是卷发子。”穿着粉红色的女士和服,梳着双马尾发髻的银时撩了一下短裙的下摆,骚动身体:“怎么,还是你觉得卷发子不漂亮?”

“呃,……”土方偏过头去,吞了下口水,满脸通红——该死的坂田银时,这个样子,简直太犯规了。

“你到底为什么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呢?”娇滴滴的声音,说的是猥亵下流的语言。

“那是因为,”土方扫了眼房间:“这个房间……”

“什么啊,不过就是普通的恋爱旅馆的房间吧。”

怎么可能?!——鲜红的墙壁上挂着参差不齐的皮鞭,矮桌上放着各种器具,除了手铐之外,其他东西土方虽然没有见过,但凭借着那样式和形状,也大体能猜出它们都是干什么用的。这里,明明就是SM专用场所好吗?

早就知道那个人是S,但没有想到,这方面也有那种恶趣味吗?要不要分手?跟银时交往不到一个月的土方,脑中划过这样的字幕。

不过,对面那个化着淡妆掩面而笑的女人,用露骨的近乎放荡的眼神看着自己,被那目光笼罩的土方,瞬间感觉自己身上的制服都变成了透明的,酥麻感从下腹传至指尖,化作滚烫的欲火。

即使那棱角分明的下颚和那结实平坦的胸膛都在告诉着自己,“她”是个男人,而且不过是那个坂田银时而已。但那警告却适得其反,正因为是银时,正因为是那个熟悉的男人,在他面前竟然像个女人般搔首弄姿,怎能不让人混乱!

“做爱可以,这些东西,都不能用。”土方咽了下口水,嘴唇却依旧干燥。

“咦,不可以吗?难得有这么有趣的东西,土方君不想试试吗?”

“一点都不想!”

“真是太可惜了,土方大人。”拜托你不要那么嗲声嗲气好吗?靠近土方的人身上有淡淡的清香,居然连香水都喷了!重叠在一起的唇上有浅浅的异物感,是口红吗?居然还闭上眼睛!轻轻的软软的慢慢的柔和的吻,温柔的舌尖像手一般抚摸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皮肤,又划过牙齿和牙龈,这种感觉,真的就像跟女人做爱的前戏。

“土方君,我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辛苦也是因为你好吗?每次都若无其事地挑逗我。”

“我哪有?”

“怎么没有,只不过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

看着满脸通红的土方,银时不由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笑出了声:“对不起,其实那个,是我故意的。”

“哈?”土方抬头,这个天然卷究竟知不知道欲火焚身却又因为不想对着一个病人下手而压抑着的自己的心情?

“因为在情欲中挣扎中的土方君,实在太可爱了。”无视对方恶狠狠的目光,银时又揉了揉土方硬撅撅的黑发,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娇声说:“作为道歉,今天就让卷发子好好服侍您吧,土方阁下。”

果然是个抖S呢!土方在这个房间,感到了更强烈的危机感。

而那危机感,立刻被更慑人的快感所替代。这个霸占了自己双唇的人,用灵活的指尖解开他的皮带,隔着薄薄的内裤,顽皮地画着圆圈。土方不由自主地后退,靠在墙上。红色的眸子带着笑意,银时顺着土方的脖颈亲吻而下,甚至不忘伸出舌尖,挑逗一下那微微颤抖的喉结。

“啊,土方君湿了呢。”抚摸着土方下身的指尖在被浸湿的短裤上移动,因为摩擦力的加大,湿涩的短裤跟着指头跑动。

“喂,你够了。”土方红着脸,抓住那只不知羞耻的手。如果说告白前和告白后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告白之后,每一次做爱,这个人都会说一些让人羞愤欲死的话。而以前,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一言不发。

腥红的舌尖划过勾起的嘴角,眼眸里的红越发轻佻:“卷发子,special service 。”

忽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有点寒冷,下一秒却被火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热,土方不由自主打了个抖。柔软的唇擦过褶皱,有力的舌尖戏弄着尖端,舔舐着尾部。吞吐的快感让土方几乎站不住脚,他一手扶住身后的墙面,一手五指插进难得梳的整齐却还是毛毛乱乱的银发中,抱住银时的头。

“银时,要、要不行了。”土方感觉自己几乎进入了银时的喉管,在他吞咽的动作中,甚至能感觉到上颚的小舌头,快感一波波袭来,几乎让他控制不住:“喂,银时,放,放开,我……”

抱住土方的双臂收的更紧,吞吐的频率跟着那能感受到的脉搏的跳动变得更快。

“银……嗯,啊……”

喉头微动,吞下口腔里的粘液。银时就像吃冰棒一般,用舌头恋恋不舍地舔了舔留在嘴里的棒子。站起身,又用拇指将嘴角边流出的残余物擦去,唆了唆指头。撅起嘴:“真难吃。”

“那你还吃!”土方无奈地啧着嘴:“还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土方君不喜欢?”银时亲了一下土方的嘴角。

“那倒不是。”土方偏过头,觉得自己耳根都红了。

“不过银桑我还是更喜欢草莓芭菲的味道。”银时笑着弹了一下土方的脑门:“这位客人,还想跟卷发子做什么游戏呢?”

客人?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你说你在这里打了三天工?”

“是啊。”

“那你也给别的客人提供这样的服务吗?”土方捏住对方的下巴,目光冷峻。

“的确有客人要求过呢。”银时目光更深:“副局长这是在审问犯人吗?”

近在咫尺的脸,跟平时的邋遢完全不一样,这么收拾一下的银时居然也是个美人呢!还有他之外的人看见这样的银时吗?而这个妖精一般的卷发子,也对着自己不认识的人露出这么放荡的笑容吗?可恶!土方意识到自己发呆,回过神来,抓起银时的手腕,将他按倒在床上,从高处俯视:“手腕的感觉还是男人呢,明明打扮的跟女人一样,不知道身体是男是女呢?卷发子。”

“土方君要来确认一下吗?”用那只自由的手,银时拉开衣领,露出锁骨。

“真是个淫荡的恶鬼!”

“土方君不也一样?”只要没有被抓住,那只手就没有人能管,指尖离开自己的皮肤,拉起土方的手,伸进和服裙底的分叉处,划过耸立的山丘,触到峡谷里的洞穴:“土方君是想要卷发子的这里吗?”

“你会后悔的。”

“请试着让我后悔吧。”

先用手替银时释放了一次,再用指头拓宽那久未挖掘的秘洞,土方摩擦着那松软的洞口,缓缓进入,用剑尖抵着洞壁。明明是个男人却这么诱人,土方看着身下喘息的银时,裙子敞开,腰带却缠绕在身上,布满红晕的脸上有妩媚的笑容,果然还是因为化了妆吧。

“发什么呆?”银时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你不是说要让我后悔吗?”

“可恶。”土方骂了一句,突然猛地动了起来。

“啊,嗯……”猝不及防的银时不由叫出了声,双臂收紧,以至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土方身上。

“啊……”猛地贴在自己身上就算了,在对方身体里的部分一同被紧紧箍住,待惊觉过来,土方才发觉自己已经射在了银时体内。

“好快。”怀里的人声音冷冰冰的:“三秒君。”

啊啊啊,被无情羞辱的土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理智什么的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把银时狠狠地压倒,吻上那两片嘲笑着自己的嘴唇,像野兽一般,撕咬着他的身体,用火热的长剑狠狠刺进洞穴的深处,仿佛要贯穿那人的身体。

已经忘记了自己释放了几次,被单和身体也被彼此的汗水和精水弄脏。然而两人却毫不介怀地躺在皱巴巴的床上,拥抱彼此粘哒哒的身体。土方从背后抱着银时,而名为土方十四郎的剑,依旧待在名为坂田银时的大剑鞘里。

“以后,不准在这里打工了。”土方在银时耳边细语。

“咦,为什么呢?这可是银桑重要的经济来源。”

“不为什么,总之,别在这里打工了。”

“你不会真以为银桑我也会跟别人做这些事吧?”

“我知道你不会,但,果然还是辞了这里的兼职吧。”

“土方君不会吃醋了吧?!”

“是啦!”土方环住怀里的人,咬着牙说:“一想到有别的男人看到你这么诱人的样子,我就恨不得拿刀把他们一个个全砍了!”

“真选组副局长要是为银桑变成了罪犯,那卷发子我岂不是成了红颜祸水!”银时笑得花枝烂颤:“看来,十四郎是真的十分喜欢我的这身打扮!”

忽然感觉身体里的东西又有了反应,银时捂住嘴,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你倒还真是诚实。”

太阳艰难地从地平线爬出来,擦去空气里的墨迹,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个没完。很少早起的银时此刻哈欠儿连天,好像就要睡着了一般,连步伐都有点不稳,声音都没有精神:“我都说了你不用送我,又不是女人。”

“没关系,反正今天轮到我值早班。”土方走在银时身边,实际上他很担心银时能不能好好走回去,毕竟昨天晚上他做的有点狠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银发天然卷还真是体力惊人,土方迈开自己略感无力的双腿,用余光打量着银时。

恢复了日常装束的银时,依旧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发,左手放在木剑上,右手揣在怀里。因为没睡醒,原本的死鱼眼变成两条细缝,眉毛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远了。

果然,自己还是喜欢这样的银时。

这样想着的土方,一边窥探着银时的表情,一边若无其事的拉起他放在木剑上的手。啊,反应果然超可爱,总是若无其事地说出那么多猥琐羞耻的话的人,现在居然脸红了,还不好意思地把头偏过去。

“啊。”银时看着远方,停下脚步。

“怎么了?”土方捏了捏回握住自己的那只手。

“樱花,樱花开了。”

二人的目光所及之处,一大片樱花像粉红色的云朵,浮在半空。明明昨天还害羞的团在一起,今天却竞相争艳,真是群不知廉耻的家伙,是想吸引谁的注意呢?然而清风一过,带下几片花瓣,明明才开的花,为什么不在枝头多待一会儿呢?着急着去哪儿?

“好美啊。”银时的眼睛告诉土方他正在这么感慨。

“真的好美。”出现在土方眸子里的,是笑得温柔的银时。

樱花不恋枝头,正如武士不惜生命。

樱花的春天是短暂的,但那又怎样?

而武士的春天也许同样稍瞬即逝,可那又何妨?

武士和樱花都不需给彼此承诺,也无需向谁去奢求。

因为他们都一样,即使只有短短一瞬,也会努力绽放成自己最美丽的样子。


司寸白

【土银】武士之春_中

从那个秋天一直到春天,土方都和那个人保持着性伴侣的关系。闲的时候一周一次,忙的时候一月一次。大多数时候是在那个人家里,偶尔也会一起出吃个饭,然后去宾馆这样的地方。

和那个人吃饭,气氛总是很不好。就像美乃滋和红豆一般,不能相容。不管是谁,都看不惯对方。争吵和口角是常有的事情,那个人就像总悟一样,别的本事没有,却能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气个半死。

自己和他看电影的品味倒是相同,只不过,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坐在那个人的身边,土方总是觉得不自在,连电影的情节都看不下去。所以算上还没发展成这种关系前的偶遇,他们一共一起去过两次电影院。

河堤上的树木已经抽出新枝,再过一段时间,樱花就会开了吧。想想,时间过得...

从那个秋天一直到春天,土方都和那个人保持着性伴侣的关系。闲的时候一周一次,忙的时候一月一次。大多数时候是在那个人家里,偶尔也会一起出吃个饭,然后去宾馆这样的地方。

和那个人吃饭,气氛总是很不好。就像美乃滋和红豆一般,不能相容。不管是谁,都看不惯对方。争吵和口角是常有的事情,那个人就像总悟一样,别的本事没有,却能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气个半死。

自己和他看电影的品味倒是相同,只不过,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坐在那个人的身边,土方总是觉得不自在,连电影的情节都看不下去。所以算上还没发展成这种关系前的偶遇,他们一共一起去过两次电影院。

河堤上的树木已经抽出新枝,再过一段时间,樱花就会开了吧。想想,时间过得还真是好快。真选组在秋天招了新的队员,一个冬天的训练,就是为了能赶在春天派上用场。毕竟,在春天,万物复苏,那些像冬眠动物一般的攘夷浪人,也都开始蠢蠢欲动。对于真选组来说,春,既是忙碌的季节,又是收获的季节。

侦查、行动、总结报告,繁忙而有序的工作中,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春日的阳光也明媚起来,温暖着整个大地。尤其今天,太阳更加耀眼,热得像夏天。

要说今天唯一让自己挂心的事情,土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昨天他去万事屋找那个人,结果那里一个人也没有,去哪里了呢?

“副局长——”山崎推开自己的房门:“大新闻。”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怎么了?”

“吉原,吉原被解放了。”

“什么?那个夜王凤仙被人打倒了?”

“没错,虽然有人说,是宇宙海盗春雨进行的制裁,然而……”山崎停顿了下来:“副局长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心底有隐隐的烦躁,土方掐灭烟头:“赶快说!”

“吉原的探子回报,是一个男人……”山崎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观察土方的脸色:“某个男人,为了得到花魁日轮,向夜王凤仙挥起手中的剑,最终打倒了那个凤仙。”

“某个男人?山崎,你不会就是来跟我说这种半吊子的消息吧?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心里的不安与躁动越发强烈。

“副局长真的不知道?”

“再啰嗦我砍了你!”土方握住腰间的佩剑。

“我说,我说。”山崎撇撇嘴:“就是那个男人,带着一个中国女孩儿和眼镜男孩儿的银发武士。”

“果然是他吗?”难怪昨晚他不在家。

“万事屋的老板什么都没跟副局长说吗?”山崎好奇。

“他去做什么为什么要跟我说?”

“咦?土方君不是在和老板交往吗?”不知何时,总悟出现在门口,一脸坏笑,说白了就是来看土方热闹的。

“我什么时候在跟那个银发卷毛交往?”

“没有吗?那土方君昨晚去哪了?”总悟点着自己的下颚,思索道:“昨晚回来的土方君,一脸寂寞的表情,就像快要死掉的兔子。”

“你说谁是兔子?!”土方怒吼。

“副局长,那个其实,你不用隐瞒了,大家都知道的,只是没有说破而已。”山崎在一旁喃喃道:“说起来,还是我撞到你们约会,好奇地跟踪,哦,不,是暗中调查了一番。”

“啊,山崎,调查和散布上司的隐私,你去切腹吧,我来替你介错。”

“不至于吧,副长,我错了。说起来,我也就是太过惊讶,找总悟队长商量了一下而已。是总悟队长拿着个喇叭四处宣扬的。”

“你也不能全怪山崎。”总悟面无表情:“早在山崎发现之前,就有队员来问我,副局长是不是恋爱了,总觉得最近心情很好。连那个迟钝的大猩猩都说,有没有发现最近的十四从恶鬼变成天使了?”

“哈?”土方盯着总悟,他在说些什么,自己还是从前的样子没有变过啊。

总悟叹了口气:“你自己真没发现吗?土方君从来都不照镜子吗?你知道自己最近都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吗?”

“说起来,下面的人的确都在议论说,那个一直皱着眉头像鬼一样的副局长,最近的表情柔和多了。这么看来,是老板的功劳喽?”

土方没有听见山崎说了什么,一个低沉的嗓音蓦地冲进他的耳膜:“土方君有没有看过自己的表情?”

那人在他耳边说:“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这一个月来,都在用什么样的目光盯着我?”

啪,一只手拍在自己肩头,土方回过神来,总悟在自己耳旁轻笑:“土方君,你能告诉我,如果这不是恋爱,为什么现在,你的脸,会红得像个苹果?”

拍开那只恼人的手,土方穿好外套:“我出去巡街。”

看着那个离开的身影,山崎叹道:“总悟队长,没想到副局长是那么迟钝的人,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笨蛋吗?”

“那倒不是,”总悟耸耸肩:“只不过土方君是个笨蛋而已。”

吉原,从去年秋天起,土方再没有踏进过这里,而与之前每一次都不同,街上洋溢着喜悦欢乐地气氛。啊,那个轮椅上的女人,虽然现在只化着淡妆,但是自己却见过她,那个高高在上的吉原的花魁——日轮。

你就是为她挥动手中的剑吗?

花魁替你斟的酒,好喝吗?

那个女人又是谁?

虽然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却还是很漂亮。对了,是自卫队“百华”的首领月咏。为什么她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你?你对她做了什么?不光是吉原的太阳,你连吉原的月亮也不放过吗?

果然,还是女人比较好吗?那么自己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你是这么风流的男人吗?而这种感觉是什么?心痛吗?胸口明明没有任何伤口,却在隐隐作痛。然而,自己有什么理由为你的事而痛苦——原本,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只有肉体不是吗?

想做就做,而已。

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也认为这是正确的啊,那么为什么,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看见和别人在一起的你,我会感到如此地——疼痛。

也许总悟说的没错,根本只是我自己没有发现——这名为恋爱的毒药。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那个错误的晚上吗?

那一天开始,自己就走入了歧途——你毫无保留为我打开的身体、看着我仿佛看到我心底的红色眼眸、低沉的笑声、压抑着的呻吟、情至忘我的喘息、还有那疯狂地几欲窒息的亲吻——都成为我戒不了的毒。明知道你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却还拿你的话语欺骗自己,停留在你身边,索取着你的一切。自己是多么狡猾。

回到屯所,工作丝毫不能专心,频频出错,终于扔下手中的笔,跑去挥剑。然而身心不能与剑合为一体是对剑的玷污,于是放下手中的剑,在大街上游荡。

说起来真是可笑,到今天他才发现那个人,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每一次,都是土方主动去找他。这就是那个人的真心吧。驻足看着那块写着万事屋的看板,土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啊,土方君来了。”新八笑着打招呼。

“银时呢?”

“他在里面休息。”新八依旧挂着招牌微笑。

“他受伤了?”

神乐受伤的左手打着石膏挂在胸前,叹了口气:“现实生活中可不像漫画,换个分镜就能满血复活阿鲁。”

“土方君不用担心,银桑伤的虽然不轻,但以他的恢复能力,一个月内准好。”

转身,在那两个小鬼惊讶而恍然大悟的目光中,土方淡定地拉开卧室的门,又从里面关上。

熟睡中的银时总是一脸无防备的傻样,像个天真的孩子。偶尔还会不老实地对同床共枕的人拳打脚踢,他没少被那结实的胳膊勒的喘不气,也没少被那修长有力的大腿跨住,从梦中惊醒。夜色中抱着自己的人总是一脸满足,不知道做的是什么样的梦,不知道梦里那个让他露出微笑的人是不是自己。

肯定不是,土方有自知之明。

偶尔,那个人还会做些噩梦,那时的他紧绷着身体,蜷缩在一起,甚至有一次,还看见他在梦中哭泣。土方自然而然地轻抚着男人的后背,指尖划过那一道道伤疤,想着是怎样的伤口,才能让这个坚强的男人哭泣,那道伤口,是否现在依旧没有愈合,是否依旧流着鲜红的血液?

而现在,男人身上的伤疤又变多了,头上还缠着绷带,脸上一块青一块紫。土方轻笑,难怪漫画或者动漫总是跳过这些部分,这么丑的主人公要是出现在荧屏上,《银魂》恐怕就得被腰斩了吧。每个人都喜欢看你装酷耍帅的样子,有谁像自己一样,知道你的伤口也会痛,也会留疤,脸也会肿,也需要这样一个人躲在安静的角落里,等待它们缓缓愈合。

土方盘坐在地上,听着那人平稳的呼吸,原来,只要这样,自己就能这般满足,心,就能如此安定。

寂静的房间里不时传来新八和神乐的交谈。

“喂,八酱,果然银酱和土方君在交往吧?”

“神乐,不要管别人的闲事。”

“怎么会是闲事呢?八酱难道不理解,知道了自己唯一的弟弟有了恋人,却发现对方居然是个男人,还是自己认识的人的这种相依为命的姐姐的复杂心情吧?”

“喂,谁叫你擅自将我代入?神乐酱你不过是个兄控吧?”

“谁是兄控啊,你这个姐控眼镜男!”

“跟眼镜什么的毫无关系好吗?”

“不过,说起来,银桑从来没有说过呢,跟土方君的事情。”新八的声音。

“老是叫我去你们家过夜,态度难道还不清楚?明明还没有结婚阿鲁,为什么就不能去宾馆?我才是这个万事屋的女主人好吗?”

“神乐酱,你觉得银桑有钱去宾馆吗?”

“不过……”神乐的声音听上去很愉快,却宛如叹息:“只要银酱觉得好,就没有问题了阿鲁。”

“是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要银桑觉得幸福,我们也只能微笑着祝福他了。”

“不过,新吧唧,你觉得银酱和土方君谁在上面?”喂,你们的话题完全跑偏了好吗?!

“呃,神乐酱,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问题吧?”喂,新八你那好奇的语调完全已经出卖你了好吗?!

“果然是银桑吧?”残念,猜错了。

“是吧!我也想象不出来银桑会被抱呢,倒是土方君,长着一张美人的脸,要是笑起来,一定很漂亮吧。”呃,谁长着一张美人的脸?

“不过,也不一定阿鲁。”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和新八有一样的疑问。

“怎么说呢?土方君不是那种叫人一看就想欺负一下的类型吗?”喂,谁是那种类型,抖S吗你?诶,好像她还真是。

“不过,”神乐顿了一下:“土方君的话,如果认真去欺负他,他一定不会弯,而是会直接折断。老板跟我不一样,所以,对方是老板的话,谁上谁下还真不好说。”

“老板?”

“嘛嘛,冲田总悟如是说阿鲁。”

“喂,你们什么时候聊的这种话题?抖S经验交流会上吗?”

“如果是八酱的话,一定是这个,哦哈哈哈。”

可怕的人,土方想到总悟,忍不住打了寒战。那个人是想说,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认真欺负过自己吗?还是说,总悟在银时身上,看到了什么自己没有看到的东西?一直以来的疑问重新笼罩在心头,像是冰冷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事情的真相。

而自己和银时的事情,原来早就暴露了,不管是在真选组还是万事屋。而一直把这当做秘密,以为这事不为人知的,就只有自己和银时两个人而已。

慢着……土方看着那双慢慢睁开的红色眼眸,对上自己的目光时微微一笑,没有半点惊讶:“你来了。”他如此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土方低头,抑制不住地苦笑,原来什么都没有看穿,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不是别人,只有自己而已。只有自己,被自己不可言说的欲望蒙住了双眼,只有自己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一直被欺骗的,只有自己而已。

以为银时真的想跟自己做。

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所以才对自己毫无保留地付出一切。

以为他也和自己一样,对这种关系感到安心。

真的没有发觉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从撕开墓碑前放着的变态辣的薯片开始;从踉跄着冲进这个房间,提出无理要求的时候开始;从恬不知耻地打着道歉的旗号再一次来找他的时候开始;也许更早,也许,从第二次相遇,知道他的武士道是什么的时候就开始了……

他知道银时,他知道银时这个人……只不过是……

“总悟说,土方君是个笨蛋,但笨蛋的直觉往往都很准。所以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他才会下意识地找到银时,而不是总悟。”

“总悟他……”

“不要误解阿鲁。总悟并不喜欢土方,他的意思不过是,如果土方君去找的是他,结局就只有被耍这一个而已。”

“我才没有想歪。”新八大声吐槽,隔了半晌才说:“是啊,如果是银桑的话,只要能安慰到土方君,不论土方君想要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银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嘛啊噜。”

的确是这样的人呢——那个银色的天然卷,虽然很邋遢烦人,却是一个温柔的不会拒绝别人的人。

是啊,正因如此才没有拒绝自己,只是因为银时坚守着自己的灵魂和武士道而已,知道答案的土方胸口再一次隐隐作痛。他站起身:“既然你没事了,我就走了。”

“等一下,啊,疼疼疼……”银时挣扎着坐起来。

“喂,病人就好好躺着休息。”

“也是呢,”银时看了看自己胸前裹着的纱布,笑道:“今天这样的身体,也没办法做了,抱歉呢,让你白跑一趟。”

“不,今天只是来看望病人,看你还活着,我就先走了。”

“哦,你要先去死啊,好走不送。”银时挥挥手。

“谁要去死了?我是说我先回真选组了!”果然,即使发觉自己喜欢他,跟银时交谈仍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既然是来探望病人的,为什么不愿意陪病人聊一会儿天呢?”

“我还有工作。”

“土方君什么时候干起夜间的勾当了?”

“你说谁呢?”

“都待了大半天,不在乎这么一小会儿吧。”

“你早就知道我来了?”

“因为身上很痛,所以睡得不熟。”银时笑了一下,牵动伤口,眉头皱在了一起:“不过因为很痛,所以迷迷糊糊地,也醒不过来。”

土方沉默地坐下。

沉默间想起早上在吉原的日光下看见那个笑脸,酸啾啾的喉头,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吃醋——这个混蛋天然卷,那个时候,怎么活蹦乱跳的?而在吉原的街头,土方听到了事情的真相,那个人,为了一个男孩儿和一个母亲,还有那些没有自由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挥动手中的剑,打到了凤仙,仅此而已。

床上的人玩弄着自己胸前的绷带,土方忽然记起听见山崎说有人挑战夜王凤仙的时候的心情,现在才知道,那是担心。这条街上,除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废柴混蛋,没有人有那个胆子了吧?加上昨晚他并不在家,所以从一开始,土方就知道那个人是银时。

害怕——那个号称宇宙无敌的夜兔夜王凤仙,能和海星坊主齐名的人,银时他真的赢了吗?有没有受伤?会不会死掉?

生气——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跟他说,果然,这个人从心底里就没有把他当一回事吧。虽然吉原属于法外之国,但即使不调动真选组,凭自己的能力,也能助他一臂之力吧。

他们都是武士,注定有一天为了自己的道义踏上黄泉奈河;然而,他们的关系难道不足以替对方担负一点压力吗?真选组的时候他帮过自己,自己也跟着近藤桑去拯救过阿妙,为什么,他遇到危机的时候,不向自己求助呢?

原来自己和他的距离,这么远。

“喂,你哑巴了?一直低着个头,是来看望病人的吗?”银时用裹着纱布的手,揉了揉土方又黑又硬的头发,他也好想要这样清爽的直发,但最好不要这么硬。

“……”

看着依旧不吭声的人,银时叹了口气:“银桑我啊,没有那么高尚。从来没有想过要为了谁做什么事,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这身上的每一道伤,都是因为我不愿意跟自己妥协弄得。”

“有人夺走了他人的太阳,被我知道了,如果不管,我一生都会过意不去。我不是说过吗,什么都可以折断,唯有灵魂不行。所以才要挥舞手中的剑,哪怕是乌云密布的天空我也会劈开给他看。哪怕不能战胜的敌人,我也要战胜给他看。一定要让太阳在那片土地上升起,在每个人心里升起。”

银时鼻尖发出轻笑,声音从正经,重新变回慵懒:“但如果有一天,万事屋来了一个人,拜托银桑去做违背自己灵魂的事情,银桑会用手中的剑,把他赶出去。”

“银桑我,从来没有拯救过谁,也没有同情过谁,有那种东西,还不如拿去拌饭。”

“银桑我啊,只不过是想保护自己的灵魂罢了。”

这话就像特意说给自己听的,土方的指尖微微颤抖,连声音都有点颤抖:“那么,接下来的话,也是我自己想说而已。”

想告诉他,只有这份心情,想传递给这个人,不管被不被他接受,也不想要个什么结果,只是,不想再这么狡猾,不想再继续欺骗自己,更不想因为自己迟到的顿悟,而伤害这个温柔的男人。

“我,从去年开始,跟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一开始是因为自己混乱的心情,后来,虽说是被他引诱,却也是因为自己放不下他。不知道是被他的身体诱惑,还是单纯的欲望驱使,或是因为别的,总之,我们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关系。”

“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虽然他是一个我很讨厌的人。”土方听见那人发出笑声,抬头,那双眼睛平静地看着自己,即使是做爱,银时偶尔也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让土方更加相信银时并不是单纯的享受着做爱,然而那目光并不令人讨厌,反而让心安定下来,土方接着说:“等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他不见了,突然意识到他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我才明白,自己原来是喜欢他的。”

“所以呢?”似乎不喜欢沉默的空气,那人催促着土方。

“所以我决定告白,我不希望他认为我拥抱他只是为了他的身体,即使一直以来,我都是那么认为的。”土方平视着对方,第二次,他发现自己这般平静,平静地自己都有点害怕,就好像战场上与敌人交锋的前夕:“而现在,我希望他也能以喜欢为前提,接受我。”

“坂田银时,我喜欢你。”

——土方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令人羞耻。他适合拒绝别人,却第一次主动靠近谁,但,即使自己的脸在发烧,他还是坚持着说完:“你呢?愿意跟我交往吗?”

片刻停顿,对土方来说好像历经了沧海桑田,他听见那个人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呢?”并没有正面回答自己。

“我会活下去。”土方毫不停顿,脱口而出:“相对的,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也请你继续嬉皮笑脸的活下去。”

“哈哈,”银时发出不屑地嘲笑声:“不用你说我也会。”

“那么你的答案呢?”

“真选组副局长还真是不会读空气啊,难怪光棍了这么多年。”银时无奈地摇摇脑袋:“多去隔壁读些少女漫画吧!少女漫画!真是一点都不懂女人心。”

“你又不是女人!”

“那就去读点BL漫画,都是一样的。”男人伸出手,揪住土方的衣领把他拽过来,力气那么大,一点都没有受伤的感觉:“这个时候,就应该是这样的发展。”

这个吻,比起以往的任何一个吻,都显得过于平淡,而且有一些酸楚的东西在里面,一点都不甜蜜。啊,这就是恋爱吗?青涩的,胆怯的,在告白之后明明这么激动,却不自觉地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坏对方——明明他们已经做了那么多次,现在,却比哪一次都叫人羞耻,令人心动——明明这一次,连对方的身体都没有进入。

仅仅只是抚摸和亲吻,而对方的身体还带着血腥味和酒精的味道,缠着纱布的地方碰触不到皮肤,但即使只是这样,土方仍然觉得这是最让人激动的一次。他埋在银时的双腿之间,从腹部亲吻到大腿内侧,他感受着对方十指抓住自己头发的力道,他看见那银色卷曲着的体毛,虽然略显诡异,却如同那个人的发丝般漂亮极了,也可爱极了。而那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粗壮的器官火热而坚硬,想到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土方心里不由升起一丝骄傲。

而土方也丝毫不耻于告诉对方,自己因为他而兴奋。他把它们并在一起,引导着银时抚摸自己,纱布的异样感更是增添了几分情趣,他们在拥吻中,一同到达了世界彼端。

在爱的余韵中相拥,感受着彼此身上传来的体温,聆听着对方的呼吸,再一次确认,原来与爱的人做爱,是这么令人愉快的事情。臂弯里的人换了个姿势,却发出轻声的低吟,平时距离很远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扯到伤口了吗?”

“嗯,纱布都湿了。”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都没想到,你能忍着不做到最后一步。”银时轻笑着,拨开土方的刘海。

“我也是有自制力的好吗!”土方抓住被子里另一只顽皮的手,再被挑逗的话,他可就不能保证了:“帮你换纱布。”

银时身上的伤比土方想象的更多,外伤较少,更多的,是淤血和软骨组织的伤。想来,跟夜王凤仙用伞作为武器有关吧。有的伤口重新裂开,渗出殷红的血迹。每去掉一条绷带,那个人都僵硬一下,果然还是很痛吧。“真是对不起,早知道就不做了。”土方叹了口气,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人,却没有更多的替他着想。

“哈哈哈哈。”背对着土方的银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怎么了?”

“没想到你会说这样的话呢。你知道吗,第一次做的时候,我简直吓了一跳。怎么都想不到,平时那么严肃的土方君,做爱的时候,跟只发情的疯狗一样。”

“你说谁是疯狗?!”

“哈哈,还有谁。”银时顿了顿,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土方却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沉默了许久,银时叹了口气:“不过,发展成这样也是我意料之外的。看到你今天的表情,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断绝关系呢。”

“怎么会。”此刻,就是打死土方,他也不会承认自己的确考虑过是不是该断绝这种陷阱般的关系,是不是要逃避自己的内心。

“你困惑纠结的样子也挺好玩的,所以我本来不打算说的。”银时应该在笑:“但是果然,还是说出来吧,不然这一次狡猾的就是我了。”

“……”他要说什么?土方的心脏漏了一拍,紧接着狂跳起来。

“我也喜欢你。”银时的声音不大,冲击波却足以叫土方兴奋到晕眩。

“什,咳咳,什么时候?”压抑住内心的喜悦,嘴角不由控制地扬起。

“什么时候呢?”银时拖着尾音,撩动着土方的心弦,下一秒那悦耳的嗓音随着空气荡漾到远方:“大概,是在看见你在医院天台上被变态辣的薯片辣哭的时候吧……或者,是你为了心爱的真选组,而向我低下那颗骄傲的头颅的时候吧……”

“呵呵,果然是抖S星球的王子大人呢。”土方笑着把头垂在银时的背上。

“很痛哎,不知道银桑背上都是伤吗?到底谁才是抖S啊?”银时轻声抱怨,却没有躲开,也没有动。冰凉的水珠顺着后背滴进伤口里,的确有点刺痛呢。抬头,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

“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背后的人环住自己的腰。

“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让我抱?”

“是啊,为什么呢?”银时的声音里有浅浅笑意,似乎在嘲笑土方:都到现在了还问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

沉默良久,银时开口:“那天的土方君,太叫人心疼了。如果抱了那天的土方,银桑我一定会放不下你的。”

“不过嘛,”银时这一次更像是在自嘲:“现在这样,一样叫人无法放手啊。”

不是所有的树都会开花,不是所有的花都会结果。

所以银时从喜欢上土方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借着恋爱的借口去行动。况且,他更喜欢之前简简单单的羁绊。与土方成为情侣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不愧是那个执行力很强,正直笨拙的人做出的事情。

原本,银时只是想安慰那个痛苦的土方;后来,他只是想报复一下那个用暧昧目光看着自己的美乃滋控。银时一直以为,土方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只要他清楚了究竟想要什么,这个人,就会离开自己。所以,银时甚至做好了随时断绝这种关系的准备。

只是没有想到——土方竟然也会渴求自己。

“土方君,等樱花开了,一起去赏樱吧。”

“十四郎。”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埋头于自己肩膀的男人的声音细如蚊蝇:“叫我十四郎。”

“真是期待呢,和十四郎一起去看樱花的日子。”

越是坚硬的东西就越是容易折断,像土方这样直率不懂得打弯的灵魂是不会懂怎么坦然接受别人的拥抱的。而当他拥抱别人的时候,藏在那坚硬外表下的温柔会悄悄跑出来,紧绷的灵魂也会变得柔软吧。所以——现在这样就好。

在男人无声的啜泣中,银时这样想着。

而土方的确在流泪,抱着这个人的时候,他才能坦然面对自己的痛苦与脆弱。因为这个人早就看穿了自己,所以从一开始才一言不发地任凭自己拥抱吧。而他现在才发现,一直以来,自己才是那个被拥抱的人——这个温柔的男人,一直都在拥抱着那个弱小而笨拙的自己。


司寸白

【土银】武士之春_上

天蒙蒙亮,土方却已经醒来。身为警察,早起对他来说是一种习惯。坐起身,黎明的房间有点寒冷,风从被子的一角透进去,侧躺在一旁的人不由蜷缩成一团,乱糟糟的天然卷在晨曦下散着银光,土方伸手,柔软而蓬松的触感让人联想起那只名为定春的大狗,他勾起嘴角,平日里严肃的面庞此刻却像窗外的曙光一般柔和。替那人盖好被子,土方穿戴整齐,悄无声息地离开那间名为万事屋的房子。

走在街上,呼出的白气飘散在空中。此时的歌舞伎町安静地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任谁也联想不出这里是暴徒横行治安最差的地方,更不会相信这里是繁华的不夜城。笼罩着罪恶的黑夜退去,曙光中的沉睡街道仿佛洗净妆容放下防备的处子——宛如那个人,展现出与醒着完全不同的...

天蒙蒙亮,土方却已经醒来。身为警察,早起对他来说是一种习惯。坐起身,黎明的房间有点寒冷,风从被子的一角透进去,侧躺在一旁的人不由蜷缩成一团,乱糟糟的天然卷在晨曦下散着银光,土方伸手,柔软而蓬松的触感让人联想起那只名为定春的大狗,他勾起嘴角,平日里严肃的面庞此刻却像窗外的曙光一般柔和。替那人盖好被子,土方穿戴整齐,悄无声息地离开那间名为万事屋的房子。

走在街上,呼出的白气飘散在空中。此时的歌舞伎町安静地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任谁也联想不出这里是暴徒横行治安最差的地方,更不会相信这里是繁华的不夜城。笼罩着罪恶的黑夜退去,曙光中的沉睡街道仿佛洗净妆容放下防备的处子——宛如那个人,展现出与醒着完全不同的气质。土方喜欢这个时间的歌舞伎町,也不讨厌那个每次在他离开时都睡得像孩子一样的男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啊,是去年秋天即将过去,冬天将要来临的时候。

那一天,枫叶染红了天尽头的山丘,却将眼前的石碑映衬得更加鲜明。笔画不多的两个字,在风中伫立了一年,棱角渐渐平滑,就像他的心一般。地上扔着一包变态辣的薯片和一束花,却不是他带来的——他什么都没有带,因为他什么都给不了那个人,不论是她活着的时候,还是她离自己远去的时候。

只是想来看她一眼,只看一眼就离开。这样想着的土方,却在夜色中坐下,撕开那一包薯片,辣得喉头冒火,呛出眼泪。

灯火辉煌的街道上,没人注意到他微红的眼眶,和心底的寂寞。女人,他想要女人,什么样的都可以,能用温暖柔软的身体拥抱自己的女人。

女人很漂亮,画着精致的妆容,带着甜甜的微笑,身上散发着诱人的幽香,用纤细灵巧的双手为自己倒酒,低头时,白皙的胸脯和消瘦的肩膀若隐若现。酒,带着辣味,刺激着味蕾,叫人鼻酸,几乎流下泪水。

不想喝酒,土方推开桌台,抓住那仿佛一使劲就会折断的手腕——女人,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啊。土方吻上那两瓣柔软的唇,还未尽兴,却被女人轻轻推开。女人双颊泛着红晕,笑得妩媚,胸膛起伏。

“真没想到,真选组鬼之副局长,是这么性急的一个人。”

女人看得出男人眼里的寂寞,也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而身为吉原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要抚慰的不光是男人的身体,还有男人的心——只要勾住男人的心,就能勾住他们的钱包,或者他的人。而在吉原这样被黑夜笼罩的城市,这既是她们生存的意义,也是唯一让她们生存下来的慰藉。就像那个高高在上的花魁日轮,被她的目光救赎,而来挥金如土的人,不在少数。

女人推倒男人,在他唇上轻轻印上一个吻,抬起头,嫣然一笑:“夜还长,我们不妨慢慢来。放心,我又不会跑掉。像土方君这样优秀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想要一直陪在你身边。十四郎不妨跟我说说,你在烦恼什么。”

正在解衬衣扣子的手被抓住,女人惊讶地看着男人站起身,掏出钱放在桌子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一直到很久的以后,这个问题都困惑着女人,即使忘掉了很多客人,她依旧能记起那个一声不吭的真选组副局长——奇怪的男人!

夜风是凉的,却吹不散心头的燥热。土方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为什么,她们明明脆弱地像人偶一样,明明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却还想要抚慰他的心,想要陪伴在他身边——明明他什么都无法承诺,什么都无法给她们。

明知道吉原的女人是逢场作戏,但土方无法抑制地将女人与那个身影重叠,即使知道不是她,即使知道不过是虚假的一场梦,却还是无法允许自己放纵其中,因为那样做——只是在践踏过去那个下定决心给她幸福而离开她的自己的尊严。

然而心中的烦躁却丝毫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挑起的欲望而越发恼人。鬼使神差地,他来到了那扇门前;无独有偶地,只有那一个人在家。

“哟,这么晚了,多串君还不回家,小心金鱼寂寞而死哦。”

“小鬼们呢?”

“去新吧唧那里了,神乐似乎有事找阿妙桑,定春也一起去了。”

“哦。”

“哦什么?!难得银桑一个人在家清静清静,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委托,我有委托。”

“什么?”

“跟我做吧。”后来每每想到这一刻,土方都对自己的平静感到惊讶,更是在更久之后才理解为什么对面人的人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能面不改色,比自己还淡定。

他还记得对面的银时用死鱼眼着盯自己,看起来比自己更像无赖,右手食指在那盘坐着的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笑着说:“价钱?”

“好说。”

起先,气氛还有一丝微妙,然而那试探性地亲吻,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强而有力的吮吸,两条柔软的舌缠绕在一起,却疯狂地像两柄厮杀在一起的剑,在彼此的口腔中扫荡。快要融化的热度传遍全身,超越想象的快感宛如电流般传到指尖。

在几欲窒息的亲吻中,土方的手摸索着扯开那人的和服,滚烫的指尖钻进贴身的内衣里,碰触到略微冰凉的皮肤。怀里的人微微一震,分开了纠缠不清的唇瓣,瞬间闪过的担心,在看见那人主动脱掉自己的衣服时化为乌有。好像看穿了自己一般,那人勾了勾嘴角,薄薄的唇瓣像是涂了口红一般鲜妍红润。

土方将他推倒在铺着被褥的榻榻米上——那是跟女人完全不同的躯体,铁一般坚硬的骨骼,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一道道面目可憎的伤疤,还有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力气。虽然不如女人柔软,但却跟女人一样温热。

躺下的男人任凭土方的摆弄,甚至当土方的手指顺着臀沟探入那深穴时,都没有说一个不字,只是微微皱眉,探起上身,抓住他的肩膀,示意他慢一点。而当土方终于进入的时候,一声不吭的男人喉头发出了低低的呻吟,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和在他身体里的部分都被紧紧地包裹住。

土方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自己在那个人身体里,或者和那人摩擦着,一共射了几次,但那一天的记忆,却足以改变未来的一切——因为那一天,便是开端。

第二天清晨,他几乎是逃出那间房子的,他不敢看熟睡的人的脸庞,但房间里充斥着的味道,却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知道昨晚的自己并没有喝酒,但他情愿是自己喝醉了,因为在头脑清醒的时候越界,更加恐怖。

那天清晨的歌舞伎町跟现在一样安静,给了他整理思绪的环境,然而他不光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出那种事,更想不明白那个银色的天然卷为什么没有拒绝自己,难道真的是为了钱吗?钱?土方这才想起来,他忘记把钱留下了。

而时间越是久,他就越不明白——银时那样的人怎么会甘愿屈居人下?

只有一点他能确定——那个坂田银时绝不可能是为了钱!

那天之后,他都若有若无地躲着银时,而对方见到他时,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讨厌的态度,就好像那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如果是为了钱,为什么不问自己要呢?那个人,不是一向都对这种地方斤斤计较吗?还是说,银时认为那一晚的两人不过是被鬼迷住了心窍,所以现在才选择忘记一切,以修正错误?

可是……

再次去那二楼小屋,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终于耐不住良心折磨的土方,决定去向银时道歉,他劝自己说那种事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有什么好道歉的,却纠结于自己破坏了给钱这个约定。然而心底,土方不愿承认,潜意识却知道,他放不下那晚发生的事情,就像偷吃了一次糖果的孩子,总是惦记着那一晚的激情与爱抚。

自己造就的业因,就要承受如此的果报。而纠缠了他一个月的欲火,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上次的事,实在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为什么要叫神乐和新八一起回去?”

“叫未成年的孩子听这些东西,难道不是犯罪吗?警察先生?”银时的笑容总是那么轻松,明明是死鱼眼却好像看透了一切,从那自己曾经亲吻了无数次的唇里发出的声音却是那么讨厌:“你还没回答,为什么要道歉?”

“强迫你做那么讨厌的事情。”土方移开目光,叹了口气,自己到底为什么来这里看人眼色。

“我看上去是会被人强迫的人吗?”他掏着耳朵。

土方愣了一下,才说:“不是。”

“那为什么要道歉?”吹掉小指上的污垢。

“对了,钱!”所以为什么要追问啊!这个人太难搞了,土方强颜欢笑:“我是来还你钱的,上次忘了。”

“银桑我不记得有问你要过钱。”那人又开始扣鼻屎,然后弹在地上,脸色明显阴沉下来。

自己怎么惹着他了?他到底在别扭什么?土方不由生气起来:“那你倒是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才能当做那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哈?”银时也不悦地挑起眉毛:“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你……”

“而且,”银时打断土方的话:“一直把那天的事耿耿于怀的人是谁?是银桑我,还是你土方十四郎?”

“……”无法反驳。

“我们都是成年人,而且都是男人,土方君,做爱这种事,你情我愿,没什么原不原谅,对得起对不起的吧?”银时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都是男人,所以才要道歉吧。”土方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这对主动来找一个男人跟自己做爱的土方君来说,顺序颠倒了吧?就像明明知道内裤是贴身穿的,却还要穿在外面一样。”银时嗤笑道:“没有做超人的勇气一开始就不要那么穿!”

“我知道了!”土方站起身:“想着跟你来道歉的我,就是个笨蛋!”

“你的确是个笨蛋!”

说着这话的抖S,忽然拉住土方的手腕,土方随着力道倒在沙发上,被那个人压住。身上的人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烧灼着自己的皮肤,土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死死箍住。

“土方君有没有看过自己的表情?”红色的眸子在笑,讨人厌却不难看的脸低下来,银色的卷发擦着自己的面颊,温热的气体伴随着低沉的话语钻进自己的耳朵:“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这一个月来,都在用什么样的目光盯着我?”

那个恶鬼抬起头,还是一副痞子的模样,然而那双红色的眸子的深处,却好像闪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光芒:“我是男人,你也是,所以,不要像个女人一般啰嗦,想要什么,就伸手去抓住。你来这里,想要什么?”

想要的东西……

想要实现那个人的梦想,所以抓住了剑,把面前的一切都斩断;想要那个人幸福,所以头也不回地离开,甚至杀死了她的未婚夫;想要贯彻自己的道义,所以不论多么痛苦,都要抛弃怀疑,抛却后悔,坚定不移的往前走。

现在呢?现在的自己想要什么?

啊,现在的自己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是,只是……土方伸出手,握住那人按着自己肩膀的手臂,另一只手插进那一头乱糟糟的银发之间,将他拉向自己,这双唇,还是那么柔软,与这个人的吻,还是那么激烈,激烈到,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

现在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土方在心底叹息,只是——想抱住面前的人而已。

虽然不懂那个人为什么引诱自己,但就像银时说的那样,自己是男人,他也是——男人和男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多为什么,想要就去拥抱,该离开的时候,转身就走。不用像对待女人一般小心翼翼,不用总是被她们抱怨说:“趁着自己睡着时溜走的男人最可恶。”

至于为什么银时会让自己拥抱,也许每个人都像这歌舞伎町一般,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吧!土方决定不再去纠结,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想着去问银时为什么了。


珟骨葯尘_

《君埋泉下泥销骨》归尘 24-25

- 原著向魔改

- 含光君×老祖羡

- 穷奇道截杀成功

- 终是那身玄衣倒下,颠簸世事变化无常


归尘 24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已过了三年,这三年来对外界称为闭关,对蓝忘机来说难捱的只有无尽的等待和思念。


云深不知处的冷泉,群山环抱,万灵叠翠,潭水清澈见底,宁静幽深,就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宽约二十米瀑布宛如玉带一般横于山壁上,瀑布倾泻,砸在水潭之上,溅起无数水花,清冷的寒气四溢而来。


天过逢明,钟声而至,...

- 原著向魔改

- 含光君×老祖羡

- 穷奇道截杀成功

- 终是那身玄衣倒下,颠簸世事变化无常

 

 

 

 

归尘 24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已过了三年,这三年来对外界称为闭关,对蓝忘机来说难捱的只有无尽的等待和思念。

 

云深不知处的冷泉,群山环抱,万灵叠翠,潭水清澈见底,宁静幽深,就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宽约二十米瀑布宛如玉带一般横于山壁上,瀑布倾泻,砸在水潭之上,溅起无数水花,清冷的寒气四溢而来。

 

天过逢明,钟声而至,刚过卯时。

 

冷泉里的人渐渐从冥想中悠悠脱离,随着他的动作,背后的鞭痕渐渐从水面浮现出来,显得格外狰狞,取过石边的雪白青衫,玉指系带遮住胸前微微一现的印记,微风落转,穿戴好端严雅正的蓝氏校服,手指抚过抹额,那双淡淡的琉璃眸子似是闪了光,稍纵即逝。

 

三年期过,蓝忘机今日出关。

 

行至后山,忽地,感觉有声响接近,下一瞬间就感觉有东西扯住了他的衣摆,微一低头,是兔子,可以说是一堆兔子,比三年前多了整整一倍。

 

蓝忘机俯身将一只黑兔拢在怀里,伸出手轻抚兔子柔软的脊背,浅色的眸子不自觉的染上一丝柔和,以前有一只黑兔着实闹腾,不知道是不是这只。蓝忘机揉了揉黑兔的耳,那黑兔的小三瓣嘴里发出微微鼾声,显然是被揉得舒服。

 

蓝忘机重新把他放在地上,黑兔却死死咬住他的衣摆,不让他迈开半步,蓝忘机登时无奈地道,“别闹,回去。”

 

黑兔似乎看到他眼里的坚定便可怜巴巴的吓退几步,不想被绊倒,摔了个四仰八叉,不过倒是没摔在地上,倒是摔在一只白兔身上。

 

黑兔眨巴眨巴眼睛起来舔了舔白兔的毛似乎是在表示感谢,可那白兔一蹦而起,离它三步之远,黑兔猛地一跃扑倒在白兔身上,白兔翻身一压把它困在自己身下,两只兔子便这般打闹起来。

 

蓝忘机怔然了会,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如春光化雪的柔和,转移了目光便向前走,玉兰花瓣盖住了两只兔,似乎也盖住了那一闪而过的微红耳尖。

 

 

须臾,蓝忘机静静地站在冰室门外,他的目光始终是那么淡淡冷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流露着掩饰不住的柔情。

 

列阵,结印,每一步他都是分外激动,终于,门开了。

 

他脚步越来越快,直奔里室。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口冰棺,那里面的人还是记忆里熟悉的一身黑衣,在他手边,是一把黑笛,笛子尾垂着如血的红穗。

 

蓝忘机静静地接近,手指扶在冰冷的玉棺上,是彻骨寒凉的冷意,而他全然感觉不到,感觉的只剩一腔暖意。

 

他开口,语气竟有些颤抖“魏婴。”

 

三年前魏无羡的灵身稳定下来后便一直陷入沉睡,蓝启仁将他的灵身重新回归到本体,三年却未曾醒来。

 

蓝忘机掀衣坐在冰棺旁,忘机琴置在膝上。

 

掌抚琴上,右挑左吟,弦动而颤,拨弦清而轻者,如玉相击。

 

曲,如青峦间山泉互道情愫,悠扬清澈,落入红尘,婉转绵长,如空谷回响之空灵飘渺,又如微风冷月清亮脱俗,动人清幽,深远留长。

 

又如回到曾那时少年,玄武洞底,他抚琴,他熟睡。

 

复复弦弹,琴声不尽。

 

 

后,曲终,已过一日。

 

 

蓝忘机睁眼,只觉身子已经麻木,站起片刻方好,站在原地许久,看着那人许久,边转身离开,他不知魏无羡会何时醒来,但他会等。

 

此后每一日,蓝忘机会来弹琴,一曲便是半日,直到一月后,蓝启仁因旧疾发作便接手早课,和蓝曦臣一同处理族中事物。

 

 

这日,蓝忘机下了早课去了后山,便看到有几位孩童,其中有一个小孩手里提着不大不小的竹篮正在喂兔子,见有长辈前来,一看便是含光君,几个小孩不禁大惊失色,纷纷放下手里的胡萝卜,恭恭敬敬的行礼“含光君。”

 

蓝忘机点点头,便向冰室方向走去。

 

皆知离含光君一尺远都能感到那冰冻三尺的厉害,见蓝忘机一走,几个小孩才松了一口气,其中有一个小孩急忙凑到拿着竹篮的小孩面前拉着他就走,“阿愿,今日我爹爹下山买了糖果,快和我来。”

 

修仙之人的五感自是超过旁人,不远处的蓝忘机听到这个名字,脚步一顿。

 

 


 

 

归尘 25

 

寒室。

 

微风吹来了半掩的窗棂,光束点点照应在屋内二人身上,皆一身蓝氏校服,面若冠玉,雅正雅极,两位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趁着阳光洒下的金光,一位似温柔如月,一位则冷若玄冰,正是蓝曦臣和蓝忘机二人。

 

蓝曦臣,“你见到蓝愿了?”

 

蓝忘机点点头,“嗯。”

 

蓝曦臣拿过两只白瓷杯子,看了蓝忘机一眼,温声道“他的字你想好了吗?”

 

蓝忘机,“思追。”

 

蓝曦臣深深看了他一眼,“很好的名字。”

 

蓝忘机道,“这三年,多谢兄长照顾。”

 

蓝曦臣摇摇头,道“忘机,你我兄弟,不必道谢。”

 

蓝忘机“嗯”了声便不在言语。

 

窗大敞着,虽已过寒冬,风还是有些凉些,蓝忘机起身关上了窗,又端坐回蓝曦臣对面,认真的看着兄长沏茶。

 

蓝曦臣低眉专注地沏茶,倒在一旁的两只白瓷杯中,又从食盒中取出几碟小食,有蜂巢芋角、糯米沙糕、麻糬绿豆酥一系列糕点,蓝忘机不由得疑惑,兄长何时喜欢这种甜食了。

 

蓝曦臣转而看见蓝忘机一副张口无言的样子,有些失笑,不禁开口道,“忘机可是要尝尝。”

 

蓝忘机摇摇头,他并不喜这种甜食。

 

蓝曦臣温柔地声音带着丝丝笑意,“听闻魏公子在云梦时很喜欢这样的糕点,我便派人从山下带来些给你,真的不尝尝吗?”

 

蓝忘机愣了一下,“多谢兄长。”

 

蓝忘机拿过离自己最近的蜂巢芋角,蜂巢芋角外皮酥脆,内层软滑,馅有少许肉汁,吃起来外酥脆内松软,有种咸咸甜甜的味道,而炸成以后呈金黄色,表层小眼密布,形状仿如蜂巢。

 

蓝忘机小咬一口,眉头蹙了蹙又舒展下来,便是可以接受这个味道,好甜,这是他想到的,他想魏婴向来重口,想来的确是魏婴喜欢的,便吃完了。

 

蓝曦臣看他模样不禁失笑。

 

 

从蓝曦臣那里回来,蓝忘机手里则多了个食盒,里面是从寒室带回的糕点,蓝曦臣说见他十分喜欢便都带回去,蓝忘机无法拒绝,便带了回来。

 

到了静室,蓝忘机把桌子上的字画收拾好,便把糕点摆到桌子上,然后坐下盯着糕点发呆,他好像从未见过魏婴吃这些甜食,便想兄长也不会骗自己,更何况在云深不知处有这些东西更是不太可能。

 

淡淡的眸子看了那碟蜂巢芋角便移走了,那个甜度显然太重了,于是把目光转移到糯米沙糕上,糯米沙糕颜色如皓月,表皮糯米形状像极了圆圆滚滚的白馒头。

 

蓝忘机抿了抿唇,拿了一个,他从未吃过这种东西,多是不感兴趣,手指捏住的一刻便浅浅地陷进表皮里,是很软软的感觉,他眸子不禁亮了下,然后小心的咬了一口。

 

糯米沙糕采用精细的糯米和草香恰到好处的所炼制成,带有淡淡青草香味的香弹外皮,内馅则是采用最佳的豆沙馅,表面的平平无奇内中却另有一番天地,豆沙的香甜爽口和糯米的软糯融合的恰到好处,好吃不腻。

 

然而蓝忘机发现自己吃完了一个以后还有很多,但是他此时已经不是太想吃了,他有些后悔带回来了,这么多太过浪费。

 

过了一会,静室的门被小声敲了敲,蓝忘机起身去开了门。

 

“含光君。”是蓝愿。

 

蓝忘机侧了身子让他进来。

 

都说含光君冷冷的令人害怕的很,可他自那日见到便觉得含光君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并且不似传闻中那么骇人,今日门生来到他的住处说含光君要见他,其他和他玩的小朋友则是一脸同情好走的模样,他则是受宠若惊。

 

蓝忘见他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想到这个孩子以前他还是和那人抱过的,不由得心下一软,拉住他的小手进来,那一瞬间蓝愿的眼睛红了红,不由得抬头看着这位冷冷的含光君,因为……好温暖。

 

蓝忘机拉他到桌子旁,让他坐下。

 

桌子上是各色各样的糕点,蓝忘机尽数往他面前推了推,又倒了热茶给他,并放轻了语气说,“吃吧。”

 

糕点,对于小孩子来说当是很喜爱的,阿愿扬起大大的笑脸,还不想礼貌道谢,“谢谢含光君。”便伸出小手静静的吃起来。

 

蓝忘机看他的笑脸不由得怔了一下。

公子扬眸(未经授权不予转载,请看置顶)

百变魏婴

聂怀桑觉得今日的魏兄很奇怪,非常奇怪。


比如说,魏兄从房间出来时神情恹恹的,明明时辰已经过辰时了,而且昨晚睡得也不算晚,可就好像打不起精神似的,出来时还被门槛拌了一下,险些摔倒,幸好蓝二公子把他捞了上来,但是……蓝二公子的表情……好丰富哦……


聂怀桑眯着眼,扇子抖开遮了小半张脸,肩膀碰了碰江澄,小声问道:“哎,江兄,魏兄这是怎么了?还有蓝二公子,怎么也怪怪的?”


半晌没听到江澄的答复,疑惑地抬头却被唬地向后踉跄了几步,他嗓音不自觉抖着,颤颤巍巍道:“江兄,你这又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江澄眼下乌青一片,眉头自出门就没有展开过,浑身散发出一种抑郁的气息。


抬了抬眼...

聂怀桑觉得今日的魏兄很奇怪,非常奇怪。


比如说,魏兄从房间出来时神情恹恹的,明明时辰已经过辰时了,而且昨晚睡得也不算晚,可就好像打不起精神似的,出来时还被门槛拌了一下,险些摔倒,幸好蓝二公子把他捞了上来,但是……蓝二公子的表情……好丰富哦……


聂怀桑眯着眼,扇子抖开遮了小半张脸,肩膀碰了碰江澄,小声问道:“哎,江兄,魏兄这是怎么了?还有蓝二公子,怎么也怪怪的?”


半晌没听到江澄的答复,疑惑地抬头却被唬地向后踉跄了几步,他嗓音不自觉抖着,颤颤巍巍道:“江兄,你这又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江澄眼下乌青一片,眉头自出门就没有展开过,浑身散发出一种抑郁的气息。


抬了抬眼睑,仁慈的将聂怀桑纳入他的视线,良久,长叹一口气,道:“聂二,怎么才能猜到女孩子心思啊————”


“啪!”聂怀桑手里的扇子掉了,心惊胆战拾起来,心疼的用袖口细细擦拭,待抬起头时,江澄已经老神在在地背着手慢慢踱步走了,一边走一边口里念叨着:“什么话本,酸文假醋的,恶心谁呢!为什么女生都喜欢没本事只会花言巧语巧言令色的小白脸啊————世风日下啊!”


聂怀桑瞪大眼睛看着前面三人的背影,咽了下口水,终于确定,奇怪的不止魏兄,合着正常的就他一个啊!


早膳,没有一个人真正吃下去……哦不,魏兄吃了,还是蓝二公子夹的,那架势活像自家媳妇在外受了不得了的委屈,心疼的要命,变着法对人家好。


“啪!”精致的纸扇一并,机智的聂二公子由衷觉得能在蓝二公子身上看到这番情形,实在是不枉此生啊!嗯,如果魏兄是个娇娇软软的女儿家,那就死而无憾了……













磕磕绊绊地到了漓山跟前,江澄提议御剑上去,魏无羡一抖,连忙蹿到江澄前面,道:“江澄,我觉得吧,要不我们就这样上去吧,御剑阵仗太大,万一那邪祟是个精的,岂不打草惊蛇了?”


江澄疑惑道:“你不是最爱卖弄你的剑了吗?”


“啊?此一时彼一时,大局为重,大局为重。”魏无羡打着哈哈。


得!步行就步行吧,除了聂怀桑,也都不是没受过苦的,也不至于这点体力活都扛不住。


不过,倒是苦了聂怀桑这个闲散惯了的世家公子,走着走着就叫嚷着要休息。


聂怀桑悠哉游哉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的扇子扇的飞起,四处看了看,奇道:“哎,魏兄!这山怎么那么荒僻啊,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魏无羡也很奇怪,原地蹲下身,用手拨了拨土壤,皱眉看着手心道:“是啊,这土也是干的很,硬邦邦的,都不粘手上。”


江澄也看了看,同意魏无羡的观察,突然瞥了魏无羡腰间一眼,本就皱着的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道:“魏无羡!你的剑呢?”


魏无羡站起身,拍了拍衣襟道:“剑?蓝湛那呢。”


“你的剑怎么不自己背?累人家蓝二公子干什么?”


“嗯?你想要啊?蓝湛!”魏无羡说着就向那边观察地势的蓝忘机招了招手,江澄撇嘴:“你可消停会吧,谁想要你那破剑,让你的好蓝二带着吧。”


魏无羡挑眉撞了撞江澄的手臂,挤着眼睛道:“哟,怎么了师妹?吃醋啦?唉,是师兄不好,竟一直没有发现你对我存着这般心思,啊,是师兄的错,是师兄误了你啊~”


江澄冷漠看着魏无羡浮夸的表演,在他又一次凑上来时及时避开,嫌弃道:“你可算了吧,我吃谁的醋都不吃你的醋!”


一路上插科打诨好不容易到了山庄。












聂怀桑苦着脸,撑着自己不停打颤的膝盖道:“我的天,这村怎么那么高啊,啊呦我去,累死我了。”


“行了,别贫了,走,进去看看。”江澄一巴掌拍上去,在某种程度上帮聂怀桑顺了气。


“咳咳咳!江兄,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魏无羡走到村口,上面有模有样的用牌匾写了两个大字——山庄。


这村口还有一棵茂盛非凡的槐树,叶子层层叠叠,一个光影也透不下来。


魏无羡蹲下身,伸出手在树根处拈了一把土,湿湿黏黏,就算他是个外行人也知道这片的土壤远比其他的肥沃,但也只有这一小片而已。


蓝忘机见魏无羡止步不前,过来查看,魏无羡直起身,把手伸向蓝忘机,道:“蓝湛,这土是偏红褐色的哎。”


“嗯。”蓝忘机从身上拿出一块帕子,细细揩拭,魏无羡略微一怔,感觉自己五指处酥酥麻麻的,一直痒上了心口,魏无羡难得安安静静一动不动,任由蓝忘机帮他擦拭干净。


“好了。”蓝忘机道。


“哦,那蓝湛,我们进去吧。”


“嗯。”


这个村其实也不算个村,就只有简简单单几间草屋,顶多也只能稍微避下寒,应该是给那些孩子住的。


有一间屋子和其他相比稍显的威严些,应该就是那对小夫妻住的了。


魏无羡提起手轻轻扣了几下门,道:“有人吗?”


过了一会,正当魏无羡想要再次敲门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警惕地看着众人。


魏无羡顺势收了手,向后退了两步,拱手道:“您好,我们是来调查邪祟的。”


门后的那个人来回扫视几遍,见不过是几个还未长开的小子,似是不满,干裂的嘴唇蠕动几下,才道:“进来吧。”


魏无羡转脸使了个眼色,其余人陆续进屋。蓝忘机在屋中看了一下,陈设简单,就一张破败散发霉湿味道的桌子和一条乡间常见的土炕,墙壁潮湿阴冷。


蓝忘机道:“可否将事情详细道明。”


那个人抬头看了一眼蓝忘机,见是个风度不凡清冷的公子,蓝忘机在同辈中素来是最具震慑性的,且周身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那个人似是被震住了,良久才道:“嗯,道长请坐。”


魏无羡憋笑憋的肩膀不住地抖,蓝忘机回头看了他一眼,魏无羡毫不示弱看了回去,但还是尽力把笑憋在了嗓子里。


江澄扶额,沉沉叹了一声,丢人啊……


他说他是个柴夫,平日就砍砍柴,有时再种些地补贴家用,其余也跟魏无羡他们在山下听到的相差无几了,不过有两点不同,一是柴夫的妻子并非生病而亡,而是在村前槐树下不知缘由睡了过去,再没有醒来。二是小道消息出了偏差,最后一个孩子也没能保住。


“哎,那天我卖完柴回来,路上还给孩子们买了些小玩意,可,可是我刚到村口,就看到她躺在树下一动不动。我当时就觉得不好,她向来是少睡的,怎么可能就这么无缘无故睡着,我柴也不要了,跑过去推她,才知道她……”


“节哀。不知能否让我们看下孩子的遗体。”












不知是不是错觉,魏无羡觉得柴夫的身体好像僵了一瞬。


柴夫将他们引去另一间更加幽冷诡异的屋子,十三个孩童并排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眼睛紧闭,柴夫许是不忍再看这番情景,先出去了。


聂怀桑躲在江澄后面,十分不愿道:“魏兄,不然我先出去找那个柴夫打探一下情况,我,我害怕……”


“聂二你这胆子也该练练了,你大哥总不能没天都跟着你护你周全吧。”


提起他大哥,聂怀桑瞬间就焉了,认命似的跟着江澄身后。


魏无羡看了看,觉得也没什么特别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将手搭在一个孩子额上……


“啊!”


“唔,疼,不要!呜啊啊啊”


“不要!”


“别过来,我要阿娘呜呜呜”


“阿,阿爹?阿爹救我!啊!”


一时间痛哭哀嚎顺着指尖充斥了魏无羡的脑海。


“魏婴!”


“啊!”魏无羡猛地惊醒,往后退了几步,未来得及站稳,扭头便向蓝忘机喊道:“蓝湛!看他们左侧腰腹处!”


聂怀桑睁大眼睛,整个人都呆愣了,江澄也没好到哪去,征在了原处,魏无羡和蓝忘机沉着脸,牙关咬紧。


那些孩子,无一例外,腰腹皆有一处分外可怖的伤痕,像是被谁用圆头的东西从腰际破开,向里面挖取东西。这伤痕,皆有新旧重叠,两次,他们这些孩子被人破开腰腹两次!一次塞东西,待一段时间后,异物与血肉粘连一起,再次被人残忍地破开,生生撕裂血肉,将放置已久的东西掏出来。


魏无羡微微张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打战的牙齿,颤声道:“蓝湛,你进门时有没有看到,那个柴夫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蓝忘机沉着脸缓缓点头。


魏无羡突然转身,道:“江澄!去找那个柴夫!别让他跑了!”


江澄也不是个傻的,在魏无羡出声的时候就已经拔腿向外面奔去,门被锁了。


江澄红着眼拔出三毒就要劈门,还未等三毒落下,门就开了……












—————————————————————————————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开始掉粉了………

这篇文不香了吗?

嘤嘤嘤(ಥ_ಥ)


OK,收。

下章老祖羡高能(应该是吧)

如果不出问题的话,乱葬岗围剿羡可能也会有……(相信我,只是一个指甲刀,应该是跟老祖羡一起写,也可能会再专门分一章写他。。。)



嗯,emmm,不知道开学前能不能写完。。。

这篇文我本来想的也就一个短篇连载,不知道会不会写长……如果看的人多也许会吧……

澄昨晚其实真的没睡好……受了点……嗯,刺激?

不出意外我可能会在番外(这东西也有番外?)写这事……



and,我的提问箱没人来逛逛嘛???卑微抱住自己(* ̄m ̄)






OK,每更例行(●°u°●)​ 」

请毫不怜惜的用评论砸死我谢谢

二十二画生

【伞修】再起荣耀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建个公会怎么样?”苏沐秋看着正在练级的叶修,说道,“用你的名气。”

陈果一听建工会眼睛就亮了,她早就退了嘉王朝,连带着说服了一个死党跟她一起,现在两个人正是游民状态。加一个公会能享受到福利,况且这是自己的公会,都是战队的底子,奋斗起来会更有力量。

叶修很淡定,手下操作不停,55级的小怪被君莫笑打得东倒西歪。

“再等等吧,我总觉得还欠点火候。”

苏沐秋了然,操纵着风雨满楼往55级练级区赶,正好碰到了一块儿赶过来的逐烟霞,旁边还跟着一个叫林山水的战法。

“老板娘。”苏沐秋打着招呼。

“他怎么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大家都在一个屋里,叶修直接在三次元里接受到了...



第三十八章

“建个公会怎么样?”苏沐秋看着正在练级的叶修,说道,“用你的名气。”

陈果一听建工会眼睛就亮了,她早就退了嘉王朝,连带着说服了一个死党跟她一起,现在两个人正是游民状态。加一个公会能享受到福利,况且这是自己的公会,都是战队的底子,奋斗起来会更有力量。

叶修很淡定,手下操作不停,55级的小怪被君莫笑打得东倒西歪。

“再等等吧,我总觉得还欠点火候。”

苏沐秋了然,操纵着风雨满楼往55级练级区赶,正好碰到了一块儿赶过来的逐烟霞,旁边还跟着一个叫林山水的战法。

“老板娘。”苏沐秋打着招呼。

“他怎么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大家都在一个屋里,叶修直接在三次元里接受到了老板娘的怨念,哭笑不得地把接受好友申请的功能打开,第一个就看见了逐烟霞的,紧接着又是一堆好友申请涌上来。

叶修同意了陈果的请求,一键清除。

电脑于是又卡了。

三个人结伴过来的时候,君莫笑已经僵在原地不动了。

“就是这个家伙。”逐烟霞一边说着跟林山水过来,看见君莫笑一动不动地样子,“你怎么了?”

“他电脑卡了。”苏沐秋说着。

嗯?陈果探过头来看,发现叶修的电脑还停留在一片申请框的画面上。

“好友申请太多了。”陈果哭笑不得,冲林山水解释着。

林山水是叶秋的死忠粉,跟陈果也是多年的死党,当初陈果说要退公会,也只给她一个人说了,但是当时陈果并没有怂恿她一起走的意思。林山水知道陈果这么多年的嘉世粉,而且在公会都混到了中层,实在没有理由离开,后来在追问下,陈果才解释了缘由,把叶秋抖了出来。

谁多年的好友谁清楚。

陈果不是说谎的性子,她知道,于是跟着一起退了公会。说到底她就是个叶秋粉,和战队没半毛钱关系。

现在看到大神删申请删得电脑死机,不由感慨大神果然是大神。

正想着,屏幕里的君莫笑动了,看到也只是他们招了招手,随手挑起一直小怪练级。

“大神!”林山水激动地叫着。

叶修很少有和粉丝直接打交道的机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友好地打了个招呼:“你好。”

苏沐秋给他们发队伍申请,“组个队吧,我们带你练。”

叶修想了想,也是,有大号带着肯定比自己单练快,杀怪的经验大号会自动分给小号。于是组了个队,四个人就是一边打着怪一边轻轻松松地闲聊着。君莫笑和风雨满楼总是靠得很近,林山水作为一个女人,敏锐地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氛围。

“我靠,这谁啊。”林山水冲陈果吐槽着,“我怎么有股他在罩着叶秋大神的感觉。”

陈果泪流满面,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两个人的关系。

这个练级区比较空荡,叶修余光中看到远处几个黑点正在慢慢靠近,不过苏沐秋在这儿他也不害怕会被爆掉,于是一边练着一边看着他们靠过来。还没等他看清头顶的id,苏沐秋就笑了出来。

“熟人。”

“义斩的?”

苏沐秋“嗯”了一声,直接跟着他凑上去打招呼了。

“这位是。。。君莫笑兄弟?”

领头的那位是个剑客,id斩楼兰,叶修倒是注意到了他肩上那把重剑,苏沐秋跟他提过,斩峰,粉武,有个特别的附加属性,角色的物品快捷栏每加一个装备,就能增加10%的攻击力,12个快捷栏,就是能加120%的攻击力,可遇不可求。

叶修随意地点了点头:“你们好。”

“你们认识?”斩楼兰看向风雨满楼。

苏沐秋笑着点头。

虽说风雨满楼拒绝了自己的邀请,但是大家都是聪明人,互相也不弄得很尴尬,所以关系还是不错的。

不过风雨满楼这种水平,斩楼兰也是知道一点,这家伙虽然不加入他们,但是确实有野心去职业圈闯荡一番,难道是加上这个君莫笑自己组战队?

“君莫笑兄弟现在很火啊,久仰久仰。”

无论是不是,先试探试探,斩楼兰想着。

“哈哈。斩楼兰,也是久仰。”

“兄弟50级就能登上神之领域可不简单啊!”

是不简单,就连唐柔那种天赋,那种手速,又有叶修苏沐秋这样的前辈的指导,在这个等级过得都很困难。

叶修毫不害羞地接受了对他的赞美,听到斩楼兰继续说着。

“兄弟以前哪个区的啊,这么厉害没听说过?”

“啊。。。我以前啊,我以前一区啊。”

一区。。。。。。斩楼兰一行人都愣了愣,那真的是老玩家了。

“兄弟神之领域角色是??”

“一叶之秋。”叶修叹息,“大号送人了。”

斩楼兰一行人先是哦了一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等等??!!”

“哪个一叶之秋???”

“还有别的一叶之秋?”

斩楼兰团队里面的一个战法直接跳出来了,“叶秋大神?!”一个战法,以叶秋为偶像,这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情。

“啊,我就是叶秋。”

斩楼兰倒是很淡定,“我们怎么相信你。”

“你不用相信啊,随便你相不相信。”叶修十分无所谓地说着。

斩楼兰愣住了,但是很快也就发应过来了,人家根本不在乎你信不信,无论怎样都不会影响到人家的安排,这么一说,斩楼兰反倒是信了大半。

所以他试探着道,“正好我们有兴趣组一个战队,前辈要不要来加入我们啊?”

屏幕里的君莫笑拒绝了他,拍了拍身边的神枪手,他还能从语言里听出一丝笑意。

“不了,我和风雨满楼已经打算组建战队了。”说着,君莫笑又指向逐烟霞,“这是我们老板。”

周围人都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苏沐秋先是愣了愣,然后笑着勾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陈果是突然承担上这么一个重担,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斩楼兰心里早有猜测,听到对方这么说也就不再纠缠,客套两句准备走了。

但是苏沐秋叫住了他,“你们是不是下赛季准备注册?”

斩楼兰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要不要合作?”

斩楼兰瞬间明白过来。

他也是做商业的老手了,苏沐秋话里的意思明明白白。他们借君莫笑,或者说叶秋的热度引起外界对战队的关注,君莫笑借他们先在神之领域赢得一席之地。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你是不是叶秋。”

“你想我怎么证明?”叶修说,“给你黄少天的qq?和他视频一下?不过你真的会被烦死的。还是给苏沐橙打个电话?”

旁边的苏沐秋捅他的肚子,用眼神警告他别让他把自己妹妹的联系方式交出去。

“还是。。。。。。”

斩楼兰连忙叫停,“我信了,您不用说了。”

“但是。。。”斩楼兰还是有些犹豫,“我们还需要考虑一下。”

苏沐秋无所谓,“好,等着你回信。”

其实合不合作也不是很要紧,能合作自然是锦上添花,给叶修一个缓冲的机会,顺便再刷一把热度,不合作也没那么难搞,等熬过叶修练级这段时间,后面的事情就能通畅起来。

看着斩楼兰几个人走远,四个人又要回去练习,突然队伍最后的林山水大骂一声,三个人转过视角,正好看见林山水身上蹦出血花。

是个神枪手!

不远处三个角色正在靠近他们,看来是来者不善。

“没有公会。。。”

“是野号。”

叶修看清了三个人的职业。

元素法师,神枪手,魔剑士。

“跑!”

叶修一下令,都跑了起来,陈果感觉一片混乱,在奔跑中问着:“我们跑什么啊?”

在她潜意识里,叶修和苏沐秋的组合是无敌的,遇上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该跑啊。

“跑跑就知道是谁了。”

叶修对嘉世是熟悉到了骨子里,一边飞枪倒退,一边看着这三个角色。操作者的操作习惯,个人风格,都在角色的一跑一跳的细微动作里。眼看着三个人要追上来了,陈果大声问道。

“到底谁啊?”

“嘉世的人。”

林山水和陈果都是一愣,看着三个人跟嘉世的选手对上了号,心里一下就寒了下来,不是害怕,而是他们前队长登上神之领域的第一天,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赶来追杀,还是第一波。

“你们先走吧。”苏沐秋跳上岩石,抬起左轮,暴射。

“这里有我和叶秋就行。”

林山水则是立刻听从命令走了,陈果犹豫了一下,觉得就这么走不太厚道,但是她觉得苏沐秋应该有没说完的话。

你们在这里还拖后腿。。。

陈果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叶修打击习惯了,啥也没说就自己脑补上了剧情,最后还是扛着重炮遁走了。

“苏大大,上了。”叶修直接格林机枪怼上去。

他怎么这么硬气?50级?

太不知好歹了吧?

三个嘉世队员围上来,突然身侧传来一声枪响。

“我靠!”

魔剑士的血直接去了三分之一。

“他怎么没走?!”

巴雷特狙击。

是风雨满楼。


————————————

这两天破事儿挺多,本来挺气想纯发卿卿我我的糖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走剧情吧。不然要拖到八百年后了。。。

老鱼柒鎏
假如江澄和魏无羡(魏无羡视角)...

假如江澄和魏无羡(魏无羡视角)一起喝下了春药……(澄:不可能的好吗)


阿澄:你怎么也喝了

我:不可以吗
我:这不是香飘飘奶茶吗
我:???

阿澄:这……怕你抵不住 

我:哦,是吗?

阿澄:嗯,给我

我:啊……啊?给你什么?

阿澄:春药

我:干嘛要给你

阿澄:不可以喝

我:啧

我:(一口气全喝完)

阿澄:不乖

我:嗝,好喝

我:(立马倒床上挺尸)

阿澄:我找温姑娘

我:???

我:还是活的好吗

阿澄:给你治病

我:???我有什么病???

我:你也不喝了吗,你咋没事

阿澄:检查你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我:简直不可思议

阿澄:我从哪里

我:你从这...

假如江澄和魏无羡(魏无羡视角)一起喝下了春药……(澄:不可能的好吗)


阿澄:你怎么也喝了

我:不可以吗
我:这不是香飘飘奶茶吗
我:???

阿澄:这……怕你抵不住 

我:哦,是吗?

阿澄:嗯,给我

我:啊……啊?给你什么?

阿澄:春药

我:干嘛要给你

阿澄:不可以喝

我:啧

我:(一口气全喝完)

阿澄:不乖

我:嗝,好喝

我:(立马倒床上挺尸)

阿澄:我找温姑娘

我:???

我:还是活的好吗

阿澄:给你治病

我:???我有什么病???

我:你也不喝了吗,你咋没事

阿澄:检查你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我:简直不可思议

阿澄:我从哪里

我:你从这里(摸了一下江澄的脸)

我:烫的

我:烫的好厉害

我:(继续喝)

阿澄:别喝了

我:这么好喝为什么不喝(拿起杯子撞了一下江澄的杯子),来干杯!

阿澄:(一把拦住)

阿澄:听话,别喝了

我:干嘛(整个人差不多已经恍惚了)

阿澄:你整个人又烫又红了,你等着,我去找温情

阿澄:(起身准备走)

我:(扯)别走

阿澄:这样下去对你的身体会有很大的影响的

阿澄:乖,我很快回来

我:(皱眉)发泄一下不就好了

我:还要找什么温情

阿澄:发泄?

阿澄:你不会想……

我:昂

阿澄:不行

我:(整个人迷迷糊糊)装什么啊,你不早就硬了吗

阿澄:你……药效发作了

我:唔……(赖在江澄身上)

阿澄:(咽口水)

阿澄:(内心:不行,不可以)

阿澄:(转身走)

我:我说你怎么……诶诶诶(差点摔)

阿澄:(连忙扶住)

我:江澄你干嘛(不满)

阿澄:你小心点啊

阿澄:你忍忍,我马上找温情来帮你

我:(开始不受控制,上前解江澄衣带)别走

阿澄:(咽口水)别闹,忍一会就好,我很快回来的

我:(被一推,解掉了衣带)

阿澄:(立刻转身)我很快回来(迈步)

我:那我继续咯(喝春药)

阿澄(一把抢过)不许喝了!

我:师弟,别这么扫兴嘛

阿澄:你要干什么

魏无羡:(一把把江澄拉到榻上)喝这么多你忍得住吗

阿澄:……应该可以

我:那这样呢(起身吻了一下江澄的耳廓)

阿澄:(脸红)你……

阿澄:(声音沙哑)你知不知道你这干什么

我:什么?(一脸懵逼)

阿澄:你这惹火上身,知道吗?(声音沙哑)

我:哦(抱紧)

阿澄:(体内火热)

阿澄:好了,别闹了

阿澄:我去找温情

我:可以……试一下吗?(可怜巴巴)

阿澄:……不行

我:师弟羞什么羞啊

阿澄:好(抵在耳垂喘气)

我:啊!江澄你干什么(被江澄突然压在身下的举动惊到)

阿澄:给你解药啊(咬住)

我:唔……嗯嗯……唔嗯

阿澄:(咬住锁骨)

我:痛……你别这样(眼角泌几滴泪来)

阿澄:乖,我会轻点的(放轻力度)

阿澄:(喘气)

我:(低喘)嗯……轻点……应该没事的……

阿澄:(扒衣服)

我:必须……要脱吗(弱弱地)

阿澄:嗯(低沉)

我:这……啊!江澄你别掐那里(声音变得沙哑又黏糊,像只奶猫一般)

我:(覆上江澄放在我腰侧的手)

阿澄:一会儿就不疼了(把头埋在脖子那)

我:啊!(一种酥麻感从腰侧的软肉传遍全身,本来就绵软的不行的腰肢瞬间化成了一滩春水)

中间自己脑补,我同学不会开,hhh

我:啧,我还是个雏儿,你弄这么重干嘛,不是说好轻一点的嘛(调戏)

阿澄:你先惹的火,当然要负责灭啊(宠溺的说)

我:这什么霸总操作,师弟搞师兄是不可以的哦~

阿澄:魏无羡,这可是你挑起的火,而且我们不是只差5天吗,嗯?(宠溺的眼神盯着)

我:(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江澄的唇)

阿澄:(强势反吻)

我:嗯……唔(被这个狠狠的吻吻得七荤八素)

阿澄:(低头种草莓)

我:啊……你是不是要啃得我出血才行啊,话说这也是你第一次吧

阿澄:嗯(继续种草莓)

我:你又趁着大师兄我不在偷看春宫了吧,这么熟练

阿澄:你不满意?

我:你还想怎么样

阿澄:做我夫人










——————————————————————————————

我同学开车技术太差了,谁叫他有事没事发这张图呢,被我心中的邪念控制住了,hhh

而且这玩意儿还是被我改过的,(#‵′)。。。












羽曼

【飞欢】自己的故事(9)

      四方铃声响起,不似征马栾铃,轻巧却铺天盖地。随着铃声由远及近,六条人影在我们面前落下。

      一位相貌威仪的中年人,一位白发拄杖的老者,四位着花布衫,涂脂抹粉装扮似小孩的年轻人。

      李寻欢蹙着眉,似乎是认出了来人,却未开口, 约是等着对方动作。

      中年人抱拳上前,自报家门道自己姓查名猛,金狮镖局总镖头,此...

      四方铃声响起,不似征马栾铃,轻巧却铺天盖地。随着铃声由远及近,六条人影在我们面前落下。

      一位相貌威仪的中年人,一位白发拄杖的老者,四位着花布衫,涂脂抹粉装扮似小孩的年轻人。

      李寻欢蹙着眉,似乎是认出了来人,却未开口, 约是等着对方动作。

      中年人抱拳上前,自报家门道自己姓查名猛,金狮镖局总镖头,此番是为了那个包袱而来,希望李探花将包袱归还。言之凿凿就好像已经认定了包袱在李寻欢身上一般。

      李寻欢瞥了眼黑蛇的尸体,像是无意问了-句,“若这包袱不在我这里呢?”

      这六人皆没了声音,想是根本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四个年轻.人中一个着黄衣的走出一步, 笑嘻嘻地盯着李寻欢,捏着嗓子细声细气地抱怨着雪人被打坏了。那包袱在他们看来,似乎还抵不上个雪人。

      “我要你赔!”

      尖利的声音未落, 年轻人离地而起,手腕脚腕_上的铃铛一齐响起,比他的声音还要尖锐,还要令人不适。

     年轻人的招式还未发出便被拦下, 那拄拐老人轻功了得,笑咪咪地引着这四个年轻人左一句右一句地聊起了李寻欢。

      赶车大汉喃喃着“五毒童子”,也许就是这几个童子般的年轻人。我却不甚在意,只留心听着他们的议论。


      这也是我第一次了解这个陌路朋友。


      他李家是高门大户, 他李寻欢文武双全,却弃了探花辞了官职离了故乡,饮酒寻欢如他的名字一样。

      虽是寥寥数语,却在我心中勾画了一个潇洒随性、带着儒生气息的风流侠客的形象。我并无太多阅历,凭心而论,若这么活着,也不枉这一世。

      那时,我就在想,等自己名誉天下,成为人上人之时,也要像这样度过余生。


      然而我的朋友却似乎不想听到这些,他眼中流露出的竟是忧伤,紧抿着的嘴微微泛白。旋即抹尽一切神色,浅笑着抱拳向那老人一施礼,寒暄几句,承诺一个时辰之后归还包袱。

      那六人得了满意回复后极快地退去。



      “包袱并不在你这里。  ”

      我陈述着所知道的事实,看向李寻欢。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前方雪白的路上。“嗯。”

      他回头,目光中的冷峻全数消散,又含笑望着我。他知道那数人看似恭敬,却必不.会信他。李寻欢是否拿了包袱,恐怕早在他们决定将黑蛇的尸体堆成雪人时便已确定,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画蛇添足。

      接下来要找的便是那个穿着紫袄的矮子,包袱在他手上,而他把偷包袱的罪名推到李寻欢身上,只消藏了包袱、跟着查猛等李寻欢上门便可将嫌疑撇得干干净净。

      李寻欢看着我,笑容从未消失,眼中的笑意更是惊喜又热切。然而他拍拍我的肩,像所有年长者一样,在褒奖后,将后生引向未来的繁花似锦,而自己留在原地处理生活的繁杂琐碎。


      他说希望以后我们是朋友,因为不愿有我这样的仇敌。

      他说这是他的事,和我并没有关系。

      他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早几天迟几天没有分别。


      他怕麻烦,却更怕他人被牵扯进他的麻烦。


      或许他也很明白,一个人不能欠别人情。他不愿欠我的情。因为如果我留下, 我一定会帮他,他一定会欠我的情。

      我进车厢拿过酒坛,倒了两碗酒,递给他-碗。他已打定主意再不与我同路,我无法说服他改变心意,便只有一别。别一位英雄,再多的话都显得优柔寡断,不如以酒代言,醇香纯粹。

      他饮尽碗中酒,朗声向我道别,继而却咳.嗽不止。他尚未直起腰,我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道他-定更希望我现在离开,而不是继续站在这里,或对他嘘寒问暖。我应当走得决绝,方不负他。

      于是我转身,迈着来时的步伐大步而去。


      雪又开始下,霏霏洒洒。

      我感觉又一次回到丛林,寒冷孤独又一次包裹了我,酒和李寻欢带来的温度被风带走,梦醒无痕一般,只留下我,和漫天漫地的雪。

      于是我转身走进树林,那六人离去的方向。

      他知道他不能欠我的情, 但他忘了我依然欠着他的情,若无他出手,我已死在诸空雷剑下。

      我该去还他的情。


西槿

[德哈]意难平(重生) 2.对角巷

     “我们总是会出现在需要帮助的巫师面前。”疯疯癫癫的检票员说。(注:私设骑士公共汽车能察觉到小巫师的魔力波动。)他斜了眼哈利和达力,“哦,未满十一岁的小巫师也是这样。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哈利向着震惊的达力眨了眨眼,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不过他的演技并不怎么走心。哈利和达力将行李放到自己的床边,那个检票员又跑了出来,“要去哪?小巫师们?”“伦敦对角巷。”哈利冷静地回答道,他伸手在口袋中掏了掏,拿出一封信——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不过分量比达力的重。哈利眯起眼睛,再次感受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神通广大。他从信封里掏出几枚加隆,给了检票员。“...

     “我们总是会出现在需要帮助的巫师面前。”疯疯癫癫的检票员说。(注:私设骑士公共汽车能察觉到小巫师的魔力波动。)他斜了眼哈利和达力,“哦,未满十一岁的小巫师也是这样。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哈利向着震惊的达力眨了眨眼,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不过他的演技并不怎么走心。哈利和达力将行李放到自己的床边,那个检票员又跑了出来,“要去哪?小巫师们?”“伦敦对角巷。”哈利冷静地回答道,他伸手在口袋中掏了掏,拿出一封信——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不过分量比达力的重。哈利眯起眼睛,再次感受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神通广大。他从信封里掏出几枚加隆,给了检票员。“这应该够了。”“当然,那么,开车!坐好了哦~”哈利想起上次乘车的恐怖经历,立马往床上坐,还往里缩了缩。达力不解地看着哈利,还没等哈利提醒,车便开了。“砰!”达力撞上了车壁,还没等他坐稳,检票员便大喊“前面有个老太太!”于是,再次不幸的,达力摔回了他的床上,这次不用哈利说,他紧紧地抱住了床杆。

        哈利再次拿起信封,发现除了常规的通知外还有一行细细的字体——是邓布利多写的。“生日快乐,哈利,祝你和你的表哥在霍格沃兹过得快乐。顺便,给自己买个礼物吧。内附几枚加隆和古灵阁钥匙。海格会来接你的。”哦,要糟。哈利心想,海格找不到他们,必定要问邓布利多,不过时间差不多够他们找到一个新家了。

         不一会儿,骑士公共汽车便停靠在了路边,达力嘟囔了几句,提着自己和哈利的东西下了车,哈利接过布包,看着眼前的酒馆,又想起一件事来。破釜酒吧,奇洛,一年级的伏地魔,这次他来得够早,希望不要碰上吧。他招呼达力跟上,来到吧台前,即使重来一次,哈利也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是真的差,角落里坐着几个带斗篷的男人,漏出的头发看上去有脏又乱,转角那里聚着几个老太婆,其中一个正在抽一杆长烟袋。吧台后面的是一个头发几乎脱光,长得像瘪胡桃似的酒吧老板。哈利试探的叫了一声——毕竟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记得这位老板的名字。“汤姆—先生?”那男人转过身来,哈利松了口气,不过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一个人来,依旧是伏地魔,看来这次要早点去密室了。哈利心不在焉地和老板交谈,这次哈利吸取教训,将自己的碎发遮住伤疤,他可不想太引人瞩目了。

       他们顺利地来到了四面有围墙的小天井,老板见他们没有魔杖,便主动为他们打开了门。达力惊呼一声,哈利怀念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条蜿蜒的,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切的街道,鸡飞狗跳的店铺,时不时爆炸的小摊,身穿袍子的忙碌的巫师……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哈利又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战争中的对角巷,灰败,残破……达力及时止住了哈利的思想,他捅了捅哈利的胳膊,让他回神。“我们要去哪?”“古灵阁。”“那是干嘛的?”“相当于银行——我们到了。”他们来到一栋高高的雪白楼房面前——它很显眼,相较于其它店铺,亮闪闪的青铜大门前站着一个身穿猩红色制服的——“是的,那就是妖精。他们相当于服务员。”哈利讲解着周围的一切,达力已经没工夫想哈利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了。

        哈利匆匆进了古灵阁,没给达力仔细观察的机会。

        “我要从我的保险库取一些钱。”哈利对着高高柜台后坐着的妖精说。那是拉环,哈利想着,恐怕还要来抢一次银行了。

        达力困惑地问哈利,“你有金库?为什么我不知道?”哈利晃晃手中的信,一只手把钥匙交给拉环。“邓布利多——我们的校长告诉我的,事实上我也很惊讶。”交谈期间,拉环便叫了一个妖精来带他们下去。是的,他们,哈利认为达力也是家人,没必要遮掩什么。拉环为他们俩拉开沉重的大门,眼前出现了一道狭窄的石廊,燃烧的火把将它照的通明。

        他们体验了一通过山车,下车时达力的脸色很不好,哈利往后躲了躲,看样子像是要吐了。

         拉环没有管他们的情况,用钥匙打开了门,一阵令人反胃的嘎吱响后,一道绿烟冒出,接着,便是达力的惊呼声。尽管见过多次,哈利还是有些感谢他的父母,他走进去开始拿金币,达力还在原地站着没动。“你怎么不过来?”“这是——你父母的吧,我过去是不是,不太好—”哈利笑了笑,“是啊,不过没关系,你是我表哥。过来帮我装钱,以后记得还就行了。”达力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走了上去帮哈利装钱。

        我需要一个空间袋。哈利想着,这一袋沉甸甸的金币实在有些重。他们从古灵阁出来,面前便是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不过哈利此时并不想买袍子,还有两三天呢。于是他们又提着沉甸甸的金币,经过丽痕书店,药店,终于到达了奥利凡德魔杖店。“是要买魔杖吗?哦,我终于能有魔杖了?”“走吧。”面对达力的兴奋哈利有些落寞,他的冬青木魔杖,上辈子不知道被丢到那里去了。

           他们刚刚踏进店门,一个老头便站在了他们面前。老头那对颜色很浅的眸子在暗淡的店铺里像两轮闪亮的月亮。“奥利凡德先生。”“哦,我知道你,哈利·波特,以及这位——”“我的表哥,达力·德思礼。”哈利淡淡道,达力已经从哈利口中得知了伏地魔等等一系列基础知识,自然也没有对此惊讶,若是以往——“哦,看看我们可怜的波特,居然还有人认得你——”停下!哈利对自己说,他现在只是达力,不是被宠坏的德思礼。

         一阵翻箱倒柜后,哈利找到了自己那根命定的魔杖——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柔韧。奥利凡德依旧喃喃道“奇妙……真奇妙……”不过这次哈利就不会再去问了,一种和自己死对头相同的奇妙,他宁愿不想要——尽管这是他体内魂片的作用。达力眼热地看着哈利的魔杖,哈利笑了笑,让他去挑魔杖了。最终他挑中的是一根黑檀木魔杖,独角兽的毛,弹性很强。(借鉴原著)达力兴奋地抚着它,哈利转身去付了钱。

        从魔杖店出来,哈利要去找他的新房子了,至于如何去——别忘了他现在的魔力相当于他的老师的程度。哈利让达力抓紧他的胳膊,找了个角落(毕竟让别人看到小孩子会移形换影并不好),做好准备后一阵天旋地转——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哈利默念道,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去处了。他心中默念着口令,达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墙逐渐分开,哈利默默走了进去,达力紧跟着进入,然后那堵墙逐渐合拢。哈利打开房门,灯光随之亮起,达力又惊讶地合不拢嘴,“这是你父母的?哦,对不起——”“没关系,它是我教父的。”事实上这又戳到了哈利的一个痛点,不过哈利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嘱咐达力不要说出这些,包括这栋房子,包括他会移形换影,哈利将它解释为哪里有一个隐藏的传送阵。达力连忙点点头,互相串了口供后,哈利打了个响指,“克利切。”

        一个衣衫褴褛的妖精出现了,他不情不愿地看着哈利,又看了眼达力,念叨着“哦,布莱克少爷啊,看看这是谁,布莱克家族败类的教子,还有——一个泥巴种——”“闭嘴克利切,打扫一下这间屋子,不许再说那个词。”哈利打断了老妖精的发言,达力垂下了头,他知道泥巴种的意思,起初的兴奋感已经不存在了。“好了,达力,这就是咱们以后的家了。”哈利对着失落的达力说,“刚才那是什么,妖精?”“家养小精灵,你可以指使他做任何事,只要你是他的主人,他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达力听了哈利十一年故事了,什么纯血家族的理念,魔法部的腐败,霍格沃兹的历史等等乱七八糟的听了个遍,知道这个家养小精灵属于纯血家族。他也并没有多失落,能到霍格沃兹已经很好了,他并不在意这些。

        当一切都安定下来时一天已经过去了,哈利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就去对角巷准备上学的用品,顺便“偶遇”海格。他回想着上辈子他刚到对角巷发生的事情,从海格到海德薇,从奥利凡德魔杖店到——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他想起了一个苍白的年轻人,淡金色头发,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他,微抬下巴,薄薄的嘴唇轻启,说了句什么。哈利知道,那两个字是——

凤子衿

【陆林/ABO】陆必行的林静恒(?)↪叁

※大概是个中篇,我会尽快完结更长顾星际的。

※原著有点忘,私设有点多,所以半原著半扯淡。

——正文——

「叁」

陆必行带着一众工程队从虫洞穿回来,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了。

原计划到达第八星系本来是三天内,但由于虫洞受到粒子流的干扰,机甲比原定计划晚到了两天,陆必行在心心念念了一百二十小时后终于抵达第八星系启明星。

“林呢?”陆必行一下机甲见林静恒不在等他,转头问前来迎接的图兰。

“统帅昨天刚刚被我叫回去,他这个倒霉的体质,在这等着陆总长指不定总长您的机甲要多少天才能到,统帅应该在家里等你呢,快去吧。”

陆必行也不管身后跟着的工程队,自顾自往自家走了。

当陆必行到家时,已经是启明...

※大概是个中篇,我会尽快完结更长顾星际的。

※原著有点忘,私设有点多,所以半原著半扯淡。

——正文——

「叁」

陆必行带着一众工程队从虫洞穿回来,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了。

原计划到达第八星系本来是三天内,但由于虫洞受到粒子流的干扰,机甲比原定计划晚到了两天,陆必行在心心念念了一百二十小时后终于抵达第八星系启明星。

“林呢?”陆必行一下机甲见林静恒不在等他,转头问前来迎接的图兰。

“统帅昨天刚刚被我叫回去,他这个倒霉的体质,在这等着陆总长指不定总长您的机甲要多少天才能到,统帅应该在家里等你呢,快去吧。”

陆必行也不管身后跟着的工程队,自顾自往自家走了。

当陆必行到家时,已经是启明星时间早上八点了,他一进门就就看见了刚刚在吃早饭的林静恒。

往常林静恒四点钟就准时起了,进行完了一系列体能训练便开始工作,而这都八点了,平时林一定早去上班了,而不是坐在这里漫不经心的吃着面包喝着豆浆。

陆必行心下疑惑——难不成林等他等到凌晨,不太可能啊。

“早啊,林,怎么还在吃早餐啊。”

“嗯,刚起,怎么了?”林静恒抬头看陆必行道。

“啊,没什么。”林居然刚刚起,怕不是和那破人工智能打仗的时候受了什么伤啊。

下次得让林去医疗舱检查下,陆必行如是想。

陆必行赶了五天的路,风尘仆仆,吃的都是营养膏,着实要淡出鸟来,见湛卢又准备了一份早餐,便坐下来和林一起吃早餐。

“必行……”

“林……”

餐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道。

陆必行:“你先说吧,林。”

林静恒:“你先,什么事。”

“你先说吧。”陆必行推辞道。

林静恒突然没了耐心,拍桌起身道:“说个屁,混账东西。”

说完就顾自上楼了,独留楼下陆必行一人不知所措。

陆必行:他说错了什么嘛?他其实想说“林我很想你”。然后,这还没说完,林,就这么走了???

林怎么了这是,和他闹别扭吗?

陆必行看着一旁显然知道点内幕,但坚决不说的湛卢,企图套出点话语。

“哎,湛卢湛卢,你过来,我问问你,林他和人工智能斗智斗勇的时候没受伤吧。”他向湛卢招手道。

然而湛卢并没有过来,也没有说话,就在陆必行怀疑湛卢已经被某人禁言时,他的个人终端里突然跳出一条消息。

来自AI智能管家湛卢的信息:抱歉陆校长,五分钟前先生已经将我禁言了。

果然。。。

陆必行站在这个位置,是看不见楼上的情景的,但他就是看不见,也能感到楼上的带着威胁的冰冷目光——当然不是冲他,而是对着那个被禁了言还不忘多嘴的湛卢。

陆必行苦笑,他倒是希望那是冲他的,届时他还可以抱着林撒娇。

第八星系正在重整,有许多的事情都等着陆必行去做,他只是匆匆跑回家看了看林静恒就出去办事了,豁达这陆必行觉得,林一定有什么事想和他说又开不了口,既然不说,好吧,那他可以慢慢套,或者磨到他说为止。

傍晚的时候,陆必行回家,却发现林静恒已经到了,往常都是陆必行早一步到家的。

陆必行心里突然有个想法:林有没有可能,压根没去自卫队,也没去看白银十卫就一直带着家里。

“先生我觉得您这样不好,您不可以喝酒。”

“管你什么事,干活去,别打扰。”

“先生……”

“闭嘴。”

陆必行一进门,就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心中诧异:林怎么了,还不能喝酒了?

“陆校长晚上好。”湛卢看见了陆总长,马上狗腿的跑了过去。

陆必行皱眉:“湛卢你说说,林为什么不能喝酒?啊?”

“先生他……”湛卢刚刚想说,又被林静恒一个冷眼收住——他又被禁言了。

“到底怎么了林?”陆必行走到林静恒面前握着他的手问道。

“没什么,湛卢只是说这酒没加冰,他想去加。”林静恒低下头,默默把酒杯放下,倒是没再喝。

晚上的饭林静恒几乎没动,吃完就上楼了,陆必行觉得林最近实在太不对劲了,好像他回来后就这个样子。

他找个时间,得和林谈谈。

等陆必行收拾好一切,上楼才发现林静恒并不在书房,而是早早进了房间。

陆必行进了屋,就看见林静恒居然已经睡着了,浴室的灯都没关。

许是太累了,陆必行想着,自己也不去忙了,躺下看着林静恒的睡颜。

这个人,平时醒着的时候,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表情,但睡着了却少了平日里的不近人情,五官更是万里挑一的精致。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必行的错觉,他总觉得,睡着的林静恒,格外的柔和,让他忍不住有点想……

嗐,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直接干,陆必行如是想着,慢慢低头想去吻林静恒,却不经意间散发了自己的朗姆酒味信息素。

朗姆酒的信息素把尚在浅眠中的林静恒给刺激醒了。

然后,你问然后啊,然后鼎鼎有名的陆总长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干什么?”林静恒皱眉。

“林,我们好久没……我好想你了。”总长见偷香不成,耍起了无赖,抱着统帅撒娇。

林静恒显然是有点困了,连带着声音也有点哑,这让陆必行莫名的更加兴奋了些:“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不累我还累你,你给我消停一会吧,等你那破芯片取出来了以后,在……唔”没说完,统帅一张毒嘴被某人逮了个正着。

“我不想再等了,”陆必行翻身压着林静恒,认真道,“我想要你林。”说着便想欺身而上。

“不行,”林静恒挣扎着要起身,奈何在强悍的将军终究是个Omega,又怎么能抵不过又是Alpha又有芯片加持的陆总长。

信息素与力道的双重让林静恒无力挣脱,只好吼了一声道:“陆必行!你给我清醒点!”

陆必行被林静恒这么一吼稍稍回了神,林静恒见有效又“啪”地给了陆必行一巴掌。

陆总长终于彻彻底底被打醒了。

陆必行耸拉着脑洞:“林。”

“滚出去!”林静恒喘息着道。

“我……”陆必行还想说什么,又被林静恒狠狠瞪了一眼,只好灰溜溜的出去了。

林静恒一个人独自躺在床上,莫名有些低落,再想睡却又睡不着了,他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和陆必行说,又该怎么开口说。

此日,陆必行盯着一双黑眼圈从书房里出来了,就见昨天把他吼下床的林统帅已经坐在了桌上,喝着牛奶出神。

陆必行坐下,扯了个笑容道:“早啊,林。”

林静恒冷冷看了陆必行一眼,不理他。

陆必行:“……”

正当陆总长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问林静恒到底怎么了的时候,湛卢端着俩荷包蛋出来了。

“陆校长早安,这是您的早餐。”湛卢将其中一份给了林静恒,又朝陆必行道。

“哦,早啊湛卢。”陆必行接了早餐,也不再说话。

屋子里除了爆米花在地上缓缓划过的声音以外再没什么说话声。

突的,林静恒站了起来,冲向了一楼的卫生间。

陆必行也跟着起身,想跟冲进去却发现林静恒已经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

又过了一会,卫生间传来了水声,陆必行担心敲门道:“林,怎么了,你倒是开个门啊!”

“陆校长,我想有些事趁着先生还没有禁我的言,我该和您说说。”这是湛卢带着他的一众动物朋友走过来道。

“你说。”陆必行皱眉,一边担心的敲门,一边道。

“先生怀孕了。”

“什么?!”

(嘤嘤嘤我来了,我有在更只是只是我不想,嘤嘤嘤我想康小说我也想更文,我们还是周更吧。)@九权 姐妹谢谢你帮我理剧情。

云鬟秋

我死了,我还活着

*羡羡身死时期,糖中带刀渣

*此篇为羡羡视角,不喜勿喷,可能有后文

*小心心、小蓝手、评论、加关~

*通篇较长,耐心看完~

 主要内容在中后段


我死了……

我还活着……


魏无羡死了,小江宗主打头阵,把乱葬岗一锅端了,魏无羡和那些温家余孽死无全尸。有人唏嘘,有人嘲讽,有人不可置信,有人落井下石。

但任由他人如何感慨,那个曾经在神坛上的人,或者说人们眼中的恶人——已经死了。

仙门百家在乱葬岗下了禁制,日日夜夜派人驻守,将伏魔洞洗劫一空,喜闻乐见的魏无羡身死魂消。


我……

是死了吧……

魏无羡刚掀起眼皮,血红色的光刺得他眼前白了一瞬,他虚着眼渐渐适应...

*羡羡身死时期,糖中带刀渣

*此篇为羡羡视角,不喜勿喷,可能有后文

*小心心、小蓝手、评论、加关~

*通篇较长,耐心看完~

 主要内容在中后段


我死了……

我还活着……



魏无羡死了,小江宗主打头阵,把乱葬岗一锅端了,魏无羡和那些温家余孽死无全尸。有人唏嘘,有人嘲讽,有人不可置信,有人落井下石。

但任由他人如何感慨,那个曾经在神坛上的人,或者说人们眼中的恶人——已经死了。

仙门百家在乱葬岗下了禁制,日日夜夜派人驻守,将伏魔洞洗劫一空,喜闻乐见的魏无羡身死魂消。


我……

是死了吧……

魏无羡刚掀起眼皮,血红色的光刺得他眼前白了一瞬,他虚着眼渐渐适应了周围的光线,睁开眼睛看见了眼前的景象。

无数只死尸围着自己的身体,或者说围着自己的骨架啃噬着,自己的身体就在自己眼前渐渐消失,连片灰都不剩。

看着自己这么消失于世间,魏无羡并没有过多惊讶,心情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平静到一动不动的看着仙家百门将伏魔洞自己的心血一抢而空,看着江澄将陈情给带走,看着有人狂欢,有人欢喜。

他们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魏无羡抬起自己的手,对着光看了看,自己的手是虚的,淡淡的可以透过它看到那耀眼的阳光。人有魂魄,人死之时七魄先散,三魂再离。若有执念则不会散去,如此看来自己是还有什么执念未了?魏无羡自觉未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没有什么红尘恩怨,连死都是自杀,哪来什么执念未了。

魏无羡估摸着自己一会儿也就魂飞魄散了,看着仙家百门在那里抢着自己的笔记莫名感觉好笑。

人啊真的就是这种令人恶心的生物,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魏无羡都剃他们感到累,他就静静的坐在一块巨石上,看着那些人疯魔般在乱葬岗四处穿梭着。

魏无羡漫无目的的一眼扫去,看见了聚在一块儿的蓝氏子弟,不知为何眼神就定定的看着那一块,有蓝启仁、蓝曦臣、蓝……

蓝湛不在?

魏无羡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一遍,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身影。

他……

是走了,还是没有来过?

不知为何,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人与自己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再次回忆起了屠暮玄武洞时那人随手弹奏的曲子。

自己还没有问蓝湛那首曲子叫什么呢……

魏无羡想到这无奈的笑了笑,怕是这辈子也不知道那首曲子的名字了。

太阳渐渐落下,修士们渐渐离开了,魏无羡并没有跟着他们走,仙家百门自然不会放他魂魄离开,肯定在四周设了禁制,自己自然是出不去的。

现在也好,一切都清静了,自己只用等魂魄散去,那恩怨纠葛的混乱一生也与自己再也无关了。

魏无羡闭上了眼,听着乱葬岗鬼魅的叫声倒也并没有过多厌恶,反正也习惯了。

等等!阿苑还在!

魏无羡一个起身匆忙跑到之前藏匿温苑的洞穴,温苑似乎是发烧了,小脸通红身体似乎还发着烫,眉头紧皱,不知在嘟囔着什么,小嘴巴一张一合的。魏无羡有些心疼,又同时有些庆幸,想要将温苑抱起,手却穿过了温苑的身体。

是了,他已经死了。

魏无羡第一次感到死后的无力,只能在一旁看着阿苑,就这么度过了一晚。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温苑的情况愈发的差了起来,呼吸声都轻了很多,这么下去早晚都得死在这。

魏无羡在一旁看着焦心,也并没有注意点到自己还未魂飞魄散。

熬过了一个早晨,魏无羡基本都已经不报希望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些声响。

“魏婴。”是那个熟悉却又许久没有听闻了的清冷的声音,魏无羡直接愣住了,半晌才回过头去,看见了衣着有些杂乱的蓝忘机。

“蓝湛……”魏无羡以为蓝忘机看到他了又或者说他完全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个魂体,向往常一样走了过去,而蓝忘机也向他走来。

蓝忘机穿过了他的身体,径直走到了温苑的旁边。

魏无羡愣住了,看着自己已经张开了的手,或者说自己空空的怀抱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魏无羡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人都死了还奢求那么多干什么,自嘲般的勾了勾唇角,转过身子恰好看见蓝忘机抱起了温苑,给他喂了一颗药。

魏无羡焦躁了一整夜的心安抚了下来,阿苑自然是不用担心了,蓝湛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这时他也发现自己的身体淡了几分。

这是……

执念了了?

魏无羡有些诧异,但还是没有过多惊讶,自己的执念竟然是阿苑?貌似也还有些道理,随即又是释然,看样子用不着多久自己就消失于世间了吧。

魏无羡抱着新奇的态度看着蓝忘机给温苑喂了几口水,顺带给他输了些灵力,正当魏无羡以为他要走时蓝忘机将温苑放到了一旁,兀自将忘机琴拿了出来。

“铮——”蓝忘机轻扫过一根琴弦,如同凤鸣般,不知为何让魏无羡怔了怔。

——魏婴,尚在否?

这是在问灵?魏无羡有些惊讶于蓝忘机竟然会用问灵来寻他?莫不是那群人派来弄死他的?

魏无羡站在原地并没有过去,愣了半晌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蓝湛才不是那种人。

——在何方?

魏无羡狠下了心向蓝忘机走去,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蓝忘机跟前,缓缓在蓝忘机面前坐下。看着蓝忘机认真的问着灵,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什么事都要认真。

魏无羡想着想着竟是想到了当年求学时蓝忘机的模样,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小古板一个。

迷迷糊糊的魏无羡靠近了蓝忘机几分,想要给出回应,手马上就要触上了琴弦。

——何时归?

这句琴语让魏无羡让魏无羡彻底止住了动作,伸出了一半的手就这么滞住了,旋即又收了回来。

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魏无羡苦笑了会,安安静静的坐在蓝忘机面前,不知为何就是不想回应蓝忘机这个问题。

说他再也回不来了,魏无羡心中又有几分自己也说不清的执念。

说他总有一天会回来,又觉得会伤了蓝忘机,因为给了一个人不可能发生的念想,又终究成为虚无是最令人痛苦的。

魏无羡打定了主意不给蓝忘机回应,就这么看着眼前人,想要记住他的全部,他的眉眼、他的动作、他的呼吸……

魏无羡不想离开了,他想这么看着蓝湛看一辈子,这个两人间仅有的温存他不想就此结束。

他想这么看着蓝湛看一辈子……

他的蓝湛……

——安否?

——尚在否?

——在何方?

——何时归?

蓝忘机来来回回问着相同的问题,并不是蓝忘机不会其他,魏无羡隐隐约约觉得蓝忘机知道自己没有离开,还存在于这世间。

魏无羡有些无奈,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渐渐看不出来了,想来不过半柱香自己就没了。

魏无羡盯着蓝忘机的脸半晌,后者一直垂着眸看着琴弦,鬼迷心窍般魏无羡的手抚上了蓝忘机的脸,而巧合般蓝忘机抬起了眼。

魏无羡顿住了,蓝忘机的眼神似乎是将他看穿,他不知不觉陷入了蓝忘机这溺死人的眼睛中。

琥珀色的眼睛……

“魏婴。”蓝忘机轻轻唤了一声,魏无羡便也下意识的回答了。

“在!”说完一人一鬼都沉默了,前者是因为没有回应,后者是因为条件不允许。

“你还在对不对?”蓝忘机这句话让魏无羡表情复杂了一会。

“你回答我好不好?”魏无羡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多了几分悲戚。

“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这么温柔的蓝忘机魏无羡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还是在这种情景。魏无羡原本蜷起的手指颤了颤,但终究还是没有抬起来。

“魏婴。”

魏无羡有点听不下去,正打算起身离开蓝忘机又紧紧的唤了一声,要不是魏无羡知道自己马上就没了还真以为蓝忘机看见他了。

“我心悦你。”

魏无羡早早就筑起的心墙轰然倒塌,流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眼眶不自觉间泛了红,手紧握成拳,用力过大白皙的皮肤上依稀看见了几根青筋。

“我心悦你。”蓝忘机摁停了弦,看着前方一片空旷重复着一句话,他就是觉得魏无羡能够听见,当然他也并没有想到魏无羡就在他身前。

“我心悦你!”这一句话耗尽了蓝忘机全部都力气,也击垮了魏无羡的最后一道防线,此刻他的身体已经与透明几乎无差,他扑向了琴正要给出回应。

那一刻魏无羡整个人都已经散开,已经看不见了自己的身体,他去触碰琴弦却发现他再也做不了了,时间到了……

最后一秒他仍然看着蓝忘机,费力的说出一句话,一滴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落在了蓝忘机的琴弦上,细长的琴弦颤了颤发出了轻轻的余音。

蓝忘机瞪大了眼,认定了这是魏无羡的回应,手指颤抖的拨动了琴弦。

——尚在否?

——在何方?

——何时归?

意料之中或者意料之外的没有收到任何回应,魏无羡已经彻底魂飞魄散了。

那一天,蓝忘机谈了整整一宿,手指浸除了鲜血,染红了素白的琴弦。

那一天,魏无羡彻底魂飞魄散,尘归尘、土归土,执念已了再无消息。


魏无羡悠悠从香炉中醒转,看向了仍然抱着自己的道侣,手抚上了那人的脸,并没有发现自己脸上淌了几滴泪。

蓝忘机睁开眼,紧了紧环在魏无羡腰上的手,另一只手则将魏无羡的头摁进了自己的怀里。

“蓝二哥哥。”魏无羡闷闷的说。

“嗯?”

“我竟然忘了。”魏无羡嘟囔着,要是早知道的话说不定刚献舍回来就和蓝湛在一起了,哪还要等那么久。

“没事。”蓝忘机拍了拍魏无羡的头,安抚般的咬了咬魏无羡的耳朵。

“我回应你的到底是什么呀,一滴泪歪打正着能回应出来什么东西?”魏无羡有点好奇,也有点疑惑,如果单单是有了回应蓝忘机不会这么激动。

“你最后说了什么?”蓝忘机没有回答,反而问了魏无羡。

“当然说的是——”魏无羡拖长了声音,带了几分笑意“我心悦你。”

“你还没回答我呢。”魏无羡猛地反应过来蓝忘机转移了话题,不轻不重的打了蓝忘机一下。

“都过去了。”蓝忘机翻身压在了魏无羡身上,将他桎梏在身/下。

“好,都过去了。”魏无羡亲了亲蓝忘机的脸颊,笑着说。

又是一阵缠/绵……

蓝忘机没有告诉魏无羡,那一滴泪歪打正着回应的一个字让蓝忘机等了他十三年。

——在。

一个字让蓝忘机燃起希望,四处寻找,默然等待。

而魏无羡也没有告诉蓝忘机他真正说的那句话,那四个字包含了魏无羡全部都感情。

“忘了我吧。”

魏无羡不愿蓝忘机耗费时间苦等他一人,他更希望的是蓝忘机放下他或者说是释然。

前者愿用一生等待,后者更愿前者淡忘。

一个是将快乐保存心间,一个是更希望对方放下执念。

一个死守不放,一个愿其忘却。

一个期待生生世世,一个更愿来世不见。

蓝忘机希望护魏无羡一辈子,魏无羡则更希望蓝忘机放过蓝忘机自己。

无论如何,感谢老天眷顾也罢,感谢缘分为断也罢,相隔十三载,一个等待、一个赴约。

这是三生石上刻下的缘分,这是月老也拆不开的情缘。

蓝湛/魏婴,感谢遇见。




——————

这篇文我竟然把自己感动了,太不容易了。

忘羡终成眷属缘分是真的太感人了。

可以来点评论吗?这次我想看一下效果,另一篇文是甜文就想写点小虐的中和一下。

我觉得可以跟盼君归连着一起看(这不重要,在合集随意)

小心心来一波~

小蓝手点一波~

评论走一个~

加关不要少~


曾羡月

忘观乎情,一瞬亦浮生【肆、切】

(726)

神使鬼差,左手握柄,雪锋出鞘。

蓝湛怔住了。江澄亦是。

怎么会?…

金光瑶分明试验过,且无须对此有所隐瞒。随便封剑的事,众人皆知,这世上,理应只有那人一人能令剑锋重见天日。

为何?江澄…?

难道封剑解除了?…

但与那人同行数日,那人也曾将随便交于蓝湛保管,蓝湛知道,他的确,也拔不出这把剑。

“不是封剑解除了!直到现在,它还是封住的。若你把它插回鞘中再换人来拔剑,无论换谁都拔不出来的。”冷然。

“那为什么我能拔得出来?”又怒又急。

“因为这把剑,把你认成了魏公子。”

……

蓝湛脑海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把江澄认成那人?…

为什么?…

……...

(726)

神使鬼差,左手握柄,雪锋出鞘。

蓝湛怔住了。江澄亦是。

怎么会?…

金光瑶分明试验过,且无须对此有所隐瞒。随便封剑的事,众人皆知,这世上,理应只有那人一人能令剑锋重见天日。

为何?江澄…?

难道封剑解除了?…

但与那人同行数日,那人也曾将随便交于蓝湛保管,蓝湛知道,他的确,也拔不出这把剑。

“不是封剑解除了!直到现在,它还是封住的。若你把它插回鞘中再换人来拔剑,无论换谁都拔不出来的。”冷然。

“那为什么我能拔得出来?”又怒又急。

“因为这把剑,把你认成了魏公子。”

……

蓝湛脑海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把江澄认成那人?…

为什么?…

……

“什么叫把我认成了魏无羡?怎么认!为什么是我?!”厉声。

蓝湛紧紧盯着温宁手中的随便,嘴唇抿起,竟是有些发白。

随便虽有灵性,自觉认主,却并非活物。

能将二人联系起来,甚至能令随便剑灵认错的,只有…灵力!…

他脑海里,闪现过夷陵山洞中,为那人输送灵力的一幕幕。

但闪现至关键处时,那种奇异的感觉又飘忽而去了。

总有不对,但说不上,是何处有纰漏。

……

然而闻之,温宁语气更厉一分,抓着随便剑鞘的手颤抖着。

“因为现在在你身体里运转灵力的这颗金丹,是他的!”

……

如遭重击。

蓝湛眼前一黑,险些一个趔趄。

什么?…

你说什么?!…

金丹?…什么金丹?!…

曾羡月

忘观乎情,一瞬亦浮生【肆、切】

(725)

避尘坠落在地,金属哀鸣。

迅速将那人抱回怀中,蹲下身来,伸手,想要探查那人呼吸,到了那人鼻间半尺开外,他的手,却再难进半寸。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那人容颜,苍白如雪,极其安详。

咬咬牙,将手伸到那人鼻前,片刻,收回。

蓝湛面无表情,悬在半空的心总算定了下来。

那人气若游丝,不过是倦了,加之气急攻心,才有了七窍出血,昏迷不醒。

然而收手之时,江澄的紫电已近在眼前。后者表情亦大变,似是并不想闹到这一步,却收不回了。

电流滋滋作响,抽在肉身上,焦痕一片。

然而被抽中的人,不是蓝湛,也不是那人。

是不知何时从一旁跃来的温宁。

将那人轻轻背起,拾起避尘,站起身,蓝...

(725)

避尘坠落在地,金属哀鸣。

迅速将那人抱回怀中,蹲下身来,伸手,想要探查那人呼吸,到了那人鼻间半尺开外,他的手,却再难进半寸。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那人容颜,苍白如雪,极其安详。

咬咬牙,将手伸到那人鼻前,片刻,收回。

蓝湛面无表情,悬在半空的心总算定了下来。

那人气若游丝,不过是倦了,加之气急攻心,才有了七窍出血,昏迷不醒。

然而收手之时,江澄的紫电已近在眼前。后者表情亦大变,似是并不想闹到这一步,却收不回了。

电流滋滋作响,抽在肉身上,焦痕一片。

然而被抽中的人,不是蓝湛,也不是那人。

是不知何时从一旁跃来的温宁。

将那人轻轻背起,拾起避尘,站起身,蓝湛目光定在了温宁身上。不如说,是定在了温宁手中的东西上。

是“随便”。

“谁让你到莲花坞里面来的?!你怎么敢!”江澄见到温宁,似见死仇,勃然大怒,咆哮着。

“随便”被举起,剑柄对着江澄,递上前去。

不知是否是错觉,蓝湛总觉得,一向无感情波动的“鬼将军”,此时却在浑身微微颤着抖,似是鼓足了勇气,又像是…愤怒。

“拔出来。”语气坚决,毫无怯懦。

“我警告你,不想再被挫骨扬灰一次,就立刻把你的脚,从莲花坞的土地上挪开,滚出去!”

“动手,拔!”温宁却罕见地提高了声音,剑柄朝前抵去,似是要将江澄胸膛戳穿。

蓝湛心头一紧。

他不知,为何会有些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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