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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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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山居隔壁茶馆老板娘

【瓶邪】雨村日常之后遗症(5)

对不起我词穷了,嘤。


(5)

小张哥这次没骗他们,张起灵第二天就回来了。

张起灵回来的时候胖子正好端着盆洗菜水出来倒水,一眼就看见刚进来的小哥:“呦,小哥你可算回来了。”

张起灵点头回应,环顾一圈却不见吴邪的身影:“吴邪呢?”

胖子脸色一下凝重起来。拉住张起灵语重心长地道:“小哥,听胖爷一句劝,这次你做的这事儿实在是不地道,一会儿进去你得先做个心理准备。你也千万别跟小吴怄气,毕竟这事儿错在你。”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胖子示意自己明白,然后进了里屋。

吴邪就在自己房间,背对着门,张起灵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他知道吴邪知道他在,但是吴邪不说话,他也就不出声。

这世上还没有...

对不起我词穷了,嘤。


(5)

小张哥这次没骗他们,张起灵第二天就回来了。

张起灵回来的时候胖子正好端着盆洗菜水出来倒水,一眼就看见刚进来的小哥:“呦,小哥你可算回来了。”

张起灵点头回应,环顾一圈却不见吴邪的身影:“吴邪呢?”

胖子脸色一下凝重起来。拉住张起灵语重心长地道:“小哥,听胖爷一句劝,这次你做的这事儿实在是不地道,一会儿进去你得先做个心理准备。你也千万别跟小吴怄气,毕竟这事儿错在你。”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胖子示意自己明白,然后进了里屋。

吴邪就在自己房间,背对着门,张起灵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他知道吴邪知道他在,但是吴邪不说话,他也就不出声。

这世上还没有谁能比张起灵更沉得住气,毫无疑问的,吴邪先打破了对峙:“小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起灵不说话,吴邪也没指望他搭话,他一抖手,什么东西如同飞镖一样射向张起灵,被他一把接住,是那个黄花梨的木盒,里面放着的是一块麒麟竭。

“小哥,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吗?”吴邪说,“我最痛恨的,就是长生。我这辈子,甚至我的父亲,二叔,三叔,和我爷爷,我们吴家三代人的苦难全都因为这个长生而起,我费尽力气就是为了能让你,我,还有吴家拜托长生的威胁,可你却给我带回来一块麒麟竭?吃了麒麟竭就会有麒麟血,有了麒麟血就半只脚踏进了长生,闷油瓶!你明知道我费尽力气就是为了摆脱长生,你还给我带这个回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吴邪极端的愤怒,他是真的生气了,背后张起灵似乎又在以沉默消极对抗,他怒极起身,想要一把抓住对方的领子大声质问他,却没料到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紧贴着站在他背后,他们俩身高差不多,一转身吴邪差点脸对脸的撞上去,他心里一悸赶紧后仰,之前的火气被冲散了大半,然而张起灵却先一步发难,抓住了吴邪的左臂,在吴邪反应过来之前撸起他的袖子,让他一直刻意隐藏的十几道伤疤暴露在光线之下,吴邪大惊抽手,却抽不动,他恼怒:“你干什么!”

光线下吴邪手上纵横的伤疤显得更加可怕,整整十七道刀疤,纵横交错,左臂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张起灵的手如同铁箍一般任凭吴邪挣扎也一动不动,他低低的叹了口气,说:“吴邪。”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吴邪不动了。

张起灵继续说:“这些伤疤是怎么回事?你脖子上也有一道伤疤,是致命伤,是怎么弄的?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你一直不愿与我谈起的那十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张起灵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吴邪却反常的一句话都不说,张起灵就继续说:“你睡眠也不好,时常噩梦。我为你把过脉,你的体质很好,不至于因为体弱而少眠多梦,只可能是精神上的原因。你频繁梦起塔木托,这说明蛇对你的梦境有很大的影响。蛇,噩梦,吴邪,你曾接受过费洛蒙。”

张起灵的结论下的果断,毫不犹疑,而他说的全是对的,这从吴邪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张起灵说完吴邪就不吭声了,也不挣扎,低着头看地板,一副自暴自弃放弃抵抗的模样。

张起灵看得心疼,他在心中微微叹气,面上却依旧是冷峻的模样:“费洛蒙终究是与蛇毒一起出现的,具有极强的毒性,对人体伤害很大,你体内淤积毒素过多,肺部受损严重,若不早些治疗,很可能会危及生命。麒麟竭能治你的病,我知你不想要长生,但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放弃自己本该有的性命。”

吴邪动了动,好半天才开口:“所以?”

“你回张家,就是为了取药给我治病?”

张起灵点头,打开盒子将麒麟竭递到吴邪面前:“我不骗你,如果你吃了这片麒麟竭,它在治愈你的时候确实会同时改变你的体质,但是这种改变并不会非常明显,不算长生。”

“吴邪,你信我吗?”

张起灵目光中带着期待,吴邪最受不了这个,每次只要一对上张起灵,他总是无原则的,更别说张起灵现在竟然在求他,吴邪动摇了,他本能的就要答应,伸出手拿起麒麟竭,却在最后关头,他又放了回去。

“吴邪?”

吴邪摇头:“对不起小哥,我可能是心理阴影了,我实在下不去嘴。”

对长生的恐惧太过深刻,心里对于长生的阴影太过明显,吴邪承认他有点怂了,他不敢吃。

张起灵微微皱眉,吴邪急忙一通解释,不是不吃,只是心里关过不去,解释完了张起灵好像是明白了,把麒麟竭又拿了回去,吴邪以为张起灵是放弃了,松了口气,结果这口气还没吐完就看见张起灵将麒麟竭塞进了自己嘴里!

吴邪瞪大了眼,却见张起灵说了一声“得罪”,欺身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对着他的唇印了下去。

唇齿被撬开,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张起灵抵着他的舌根让他根本无法反抗,让液体能悉数被吴邪咽下去。不过他是多虑了,吴邪这会儿哪儿还有反抗的心思,他眼睛瞪得比牛大,一脸震惊的瞪着张起灵,别说反抗,连思维都停住了。

张起灵甚至在吴邪嘴里转了一圈,把所有残留的液体都推进吴邪喉咙里才松开吴邪,吴邪被张起灵的突然袭击彻底整蒙了,张起灵放开他后他依旧脑子一片空白,连躲都不知道躲,张起灵看他呆住的模样,就说:“这样就能咽下去了。”

不是,小哥你喂药能喂得正常一些吗,咱就是劝人吃药也没这个劝法的啊!你心怀坦荡可我不是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想入非非的啊!

吴邪在意识中双手捂胸捧住自己老鹿乱撞的小心脏,现实中勉强挤出来个笑:“是,是咽下去了。”

吴山居隔壁茶馆老板娘

【瓶邪】雨村日常之后遗症(4)

(4)

吴邪脸色一沉,却不吭声,胖子奇道:“呦,天真你这是转性了?听见小哥被张家人带走都不发火了?稀奇啊?”

“发火有用吗?”吴邪看上去很冷静,“发火他又不会回来,又不是小孩了,难道还要学小孩那一套见不到家长了就一哭二闹的套路吗。”

胖子“嘿”一声,凑过来毫无预兆的胖手直接往吴邪脸上招呼,把吴邪脸跟面团一样搓圆搓扁,吴邪眼睛鼻子都差点给他揉变形了,拍开他的手怒道:“他娘的死胖子你干啥?”

胖子“嘿呦”一声:“原装货没毛病,胖爷还当你小子被人掉包了呢。他娘的不容易啊,咱家天真终于转性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今晚胖爷得多做俩菜,庆祝咱家天真成功转性!”

吴邪就怒:“死胖子你什么意思?”...

(4)

吴邪脸色一沉,却不吭声,胖子奇道:“呦,天真你这是转性了?听见小哥被张家人带走都不发火了?稀奇啊?”

“发火有用吗?”吴邪看上去很冷静,“发火他又不会回来,又不是小孩了,难道还要学小孩那一套见不到家长了就一哭二闹的套路吗。”

胖子“嘿”一声,凑过来毫无预兆的胖手直接往吴邪脸上招呼,把吴邪脸跟面团一样搓圆搓扁,吴邪眼睛鼻子都差点给他揉变形了,拍开他的手怒道:“他娘的死胖子你干啥?”

胖子“嘿呦”一声:“原装货没毛病,胖爷还当你小子被人掉包了呢。他娘的不容易啊,咱家天真终于转性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今晚胖爷得多做俩菜,庆祝咱家天真成功转性!”

吴邪就怒:“死胖子你什么意思?”

胖子打了个哈哈,“玩笑玩笑,不过说真的,天真你是真的转性了,要放以前,别说小哥主动去找张家人了,就是张海客那犊子出现在咱院子里你脸都拉的比驴都长,恨不得把人给赶出去。现在是终于想开了?知道儿大不中留,瓶仔终究要扑楞着翅膀飞翔外面天空了?”

吴邪被胖子逗乐了:“什么儿大不中留,我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

胖子阴阴的看了吴邪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天真呐,从某方面来讲,你可比小哥他娘厉害多了。”

吴邪:“?”

张起灵这一去就是两天,两天后先回来的却不是他,而是小张哥。

当小张哥出现在院子门口的时候吴邪第一反应还是放狗把这货赶出去,想到前两天胖子的调侃才忍住了,横眉冷眼地准备用语言赶人:“你家族长出门遛弯了不在家,要找他自己找去。”

“吴邪你这个脾气一点也不好,得改。”小张哥却没有进来的意思,把背包脱下来甩手扔给吴邪,“这次我可不是来找族长的,这是族长让带给你的东西,真不知道你哪点好,族长居然会看上你。”

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吴邪没听清:“你说什么?”

小张哥:“我说,祝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我还忙着呢,走了。”

真的是说完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吴邪当机立断大吼一声:“你等会!”

“你说这是小哥让你带来的?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回来?”

“小佛爷,您疑心太重了。”小张哥停下脚步重新回头,“放一百个心吧,这回我们谁都没法把族长从你这儿抢走,我就一送快递的给你送个东西,你想的那些事统统没有,族长就是脚程慢了点,随后就到。”

吴邪觉得这一次见面小张哥有点奇怪,不,是很奇怪,言语间跟谁抢了他家存折一样透着股子敌意,阴阳怪气的还满是刺,虽然以前这家伙嘴上一直不咋地,但是今天这个刺是不是太明显了?

带着疑惑吴邪打开了小张哥给他的背包,里面东西不多,上面一层是简单用塑料袋装起来的东西,打开看是些草和果实,似乎是药材,还带着泥和水汽,取出塑料袋下面是一个木头盒子,这个包装就比较高级了,雕花的红木盒子,上面用金银丝嵌出漂亮的花纹,吴邪一眼就能看出来光这个盒子就是个价值不菲的老物件。

盒子没锁,打开盒子,一股药香顿时扑面而来,特别香,沁人心脾的香,深吸一口气让人感觉骨头都要化掉了。什么东西这么香?仔细去看,盒子里面明黄色的锦缎衬里之上,放着巴掌大的一块透明物质,被放在一个透明的容器内,似乎还是半流体,像果冻一样随着吴邪的动作还会颤动。

“啥玩意儿这么香?小哥给你送的吃的?”胖子也被香味儿给勾来了,看着盒子里巴掌大的一块“果冻”惊叹,“卧槽这是啥啊,这么香,他们张家的秘制香料吗?小哥给你送这个干啥?”

吴邪当然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等小哥回来了问问他不就行了。”

吴邪以为这背包里就这两样东西了,因为取出盒子后就只剩下个空背包,还是胖子眼尖:“这里头还有一个。”

吴邪没看见,胖子就拿过背包,把最后那个小盒子从背包最下面的褶皱里取出来,最后这个盒子只有手镯盒大小,薄厚也和手镯盒差不多,甚至更薄一些,也难怪刚才吴邪没看见。盒子依旧是木雕的,上好的黄花梨,一寸千金,只这个小盒子一个角,价钱就要超过刚才那一整个雕花嵌金的红木盒。

胖子惊叹:“小哥大手笔啊,彩礼这么丰厚啊。”

“滚犊子什么彩礼……里面是什么?”

胖子打开了盒子,却愣在了当场,吴邪好奇,抢过盒子去看,也愣住了。

盒子是实心的,只在最中间抠了一个小洞,将要存放的东西严丝合缝的放进那个凹陷中,那是一块黑色的,甲片状的物体,吴邪对他很熟悉,非常熟悉。他甚至还吃过,这个东西在过去的十余年里与他的命运纠缠不清,救了他无数次,却也间接的害了他无数次。

那是一片麒麟竭。

吴山居隔壁茶馆老板娘

【瓶邪】雨村日常之后遗症(3)

猜猜小哥干啥去了?

(3)

原计划第二天就去进城买新的床单被罩,奈何第二天雨依旧不停,村里都是土路,一天一夜的雨水一泡全都成了泥,然而吴邪却再无法忍受随时提心吊胆生怕被张起灵发现的状态了,不顾大雨倾盆道路泥泞,也不顾胖子的阻拦,随便穿了件雨衣就出去了,胖子非常不解:“天真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雨干嘛非要现在去买床单?等雨停了坐村口老李家的拖拉机去不成?干啥子非得自己走啊?两个多小时的路呢。哎小哥,是不是你晚上跟天真说啥了把他刺激到了?小哥你可得听胖爷一句劝,现在这个天真和以前那个可不一样,这几年来他把自己折腾的太狠,现在心里承受力低的不得了,你说句话自己觉得没什么,对他来说可就不得了,都有些...

猜猜小哥干啥去了?

(3)

原计划第二天就去进城买新的床单被罩,奈何第二天雨依旧不停,村里都是土路,一天一夜的雨水一泡全都成了泥,然而吴邪却再无法忍受随时提心吊胆生怕被张起灵发现的状态了,不顾大雨倾盆道路泥泞,也不顾胖子的阻拦,随便穿了件雨衣就出去了,胖子非常不解:“天真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雨干嘛非要现在去买床单?等雨停了坐村口老李家的拖拉机去不成?干啥子非得自己走啊?两个多小时的路呢。哎小哥,是不是你晚上跟天真说啥了把他刺激到了?小哥你可得听胖爷一句劝,现在这个天真和以前那个可不一样,这几年来他把自己折腾的太狠,现在心里承受力低的不得了,你说句话自己觉得没什么,对他来说可就不得了,都有些神经质了。”

胖子说着叹了口气:“哎,也怪我,怪我没看好他,小哥你是不知道,这些年你在门里,天真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嗑蛇毒都嗑上瘾了,胖爷我想帮他也没帮上啥大忙,只能看着他一点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哎,想当初天真多开朗的性子,你瞅瞅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张起灵沉默不语,自从他出来后,吴邪就一直很避讳,对自己的经历讳莫如深,还告诉身边所有人让他们不要对张起灵说起过去十年里的事,摆明了不想让张起灵知道,要不是今天胖子感怀之下说漏了嘴,恐怕张起灵会被一直蒙在鼓里。

胖子说完才发现自己一时嘴快,急忙想补救,打了个哈哈:“那什么,他娘的,哎呀你瞅我都说的啥,胖爷瞎说的,小哥你别往心里去哈。”

张起灵摇摇头,胖子说错了话心里慌,找了个借口出去喂鸡,留他一人站在客厅,看屋外雨幕如织,心中寂寂。

雨村偏远,再加上雨天路滑,等吴邪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他带回了几套换洗的床单被罩,还买了些家里缺的卫生纸牙签之类的日用品。回来的时候胖子刚把饭做好,一见吴邪落汤鸡一样回来,大呼小叫地赶紧去拿毛巾,一面打着嗓门埋怨:“天真你瞧瞧你干的这事儿,非得下着雨去买,这会儿连个车都没有,你雨衣呢?你早上走的时候不穿着雨衣去的吗?”

吴邪把东西放下:“路上风大,摔了一跤,雨衣挂在树杆子上了,脱了雨衣才下来。”

胖子听了直摇头,吴邪笑说没事,不就摔一跤,大老爷们的摔一跤还能疼哭咋地,就是衣服可惜了,胖子你赶紧帮我烧点热水,我得洗个澡。

吴邪说着抬头,正好与张起灵的视线撞上,他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然后强作镇定地继续笑:“哈哈哈小哥你别是在笑我吧,我这滚得跟个泥猴儿似的确实挺可笑的……”

张起灵沉默,转身离开,这下吴邪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问胖子:“咋回事?这闷油瓶瓶口又塞上了不说咋还搁冰箱里冻过了?”

胖子怎么可能透露自己说漏嘴的事儿:“我咋知道,再说小哥不一直这样吗?”

“小哥以前虽然闷,但是不会这么冷。”吴邪皱眉,“你还不知道吗,他从来都是面冷心热。”

这时卫生间就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是有人打开了热水器,他们在雨村用的这个热水器款式比较老,需要事先烧好水才能用,吴邪和胖子面面相觑,然后胖子先笑了:“他娘的小哥这不还跟以前一样吗。”

——

因为床单被罩买回来了,吴邪顺理成章的不用再借住在张起灵房间,用闷油瓶给他专门烧得洗澡水洗了澡后早早回了自己房间睡觉,也许是热水澡的缘故,他难得的一夜无梦,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只是熟睡中的他却不知道,夜半的时候,他的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人影站在他床前安静的凝视他,清风推走了云朵,月光重新怀抱大地,透过窗框打在床边那人脸上,照亮那俊秀的面容。

张起灵看着熟睡中的吴邪,半晌,弯腰,伸手,抚向他颈间,那里有一条狰狞的疤痕,可以看出那是致命的伤。

十年后的吴邪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这条疤在白天一直被他用高领毛衣藏得严实,还有他手臂上纵横交错的十几道刀疤,想必就是因为这些,所以不管天气多热也不见吴邪换上短袖。

手臂上的伤疤一看就是自己划的,张起灵分明记得十年前的吴邪是很怕疼的,别说在身上划一刀,就是摔一下也得喊叫半天。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逼得这么怕疼的他十数次的自残?

张起灵闭上了眼,此时云朵又被清风追逐着挡住了月亮,在一瞬间的阴影中,没人能看清张起灵的神色。

——

吴邪对这些自然是无知无觉的。

第二天醒来后他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难得一夜无梦,让他都有点不舍得醒过来,胖子的大嗓门穿透卧室的门召唤他起床吃早饭,他回了一句知道了,懒洋洋的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水。

他昨天睡前有接水吗?没有吧?那这水是哪儿来的?

想了想吴邪就懒得想了,算了,一杯水而已,多半是胖子突然善心大发化身胖妈,早上不仅提供叫醒服务还贴心的怕他起来口渴,把水都给他准备好了,啧,好兄弟,太够哥们了。

吴邪爬起来一饮而尽,抓着一头乱成鸡窝的头发出去,胖子正在厨房炒菜,原本应该正在电视前发呆的张起灵却不见踪影,吴邪屋前屋后找了一圈也没见找人,就去厨房敲门:“胖子!你见着小哥没有?一大清早的怎么不见人了?”

“啥大清早,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大清早呢!”胖子把锅里的菜倒到盘子里,指使吴邪端出去:“天真你丫睡糊涂了?你出去看看天,这都十一点多了!还大清早呢!人家小哥哪儿像你这么懒,一早吃了早饭就出去了!”

已经中午了?吴邪惊讶,他居然睡了这么久?他已经好久没有踏踏实实睡过这么长时间了,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哥出去了?

“这还不到他巡山的日子啊?怎么说出去就出去了?干啥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就走?”

“小哥说他有点事得去办,过几天就回来,见你睡那么香就说不吵你了,所以托胖爷我呢,给你传个话。”胖子说。

“什么事儿啊非得现在去干?”

胖子摇头:“谁知道,管他呢,小哥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忙起来那他娘的可不是脚不沾地吗?说不定是张海客那犊子又闯什么祸了,哭着找族长过去给他们呢主持公道呢。”

吴山居隔壁茶馆老板娘

【瓶邪】雨村日常之后遗症(1)

一个稍长的小短篇,我分几次发完哈。

——

(1)

大量吸食费洛蒙的后遗症非常严重,具体就体现在……他整晚整晚的失眠和做噩梦。

一开始刚回雨村的时候,三人一人一间屋子,吴邪偶尔做做噩梦失失眠的时候,就起来靠在窗台上抽一晚上烟,也不妨碍别人,所以他失眠这回事张起灵甚至是胖子都不知道,吴邪自然也乐得隐瞒,他也不想让别人为他担心。

然而他吴邪这辈子运气从来没好过,以前在斗里就是开棺必起尸,如今没棺材给他开了,这霉运就表现在日常生活中事事不顺心,事事不如意。

就比如这一次,他那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西藏獚。

雨村这地方常年下雨,他们外面的院子又都是土铺的,下雨天进出总滚一身泥水。他们三个偷...

一个稍长的小短篇,我分几次发完哈。

——

(1)

大量吸食费洛蒙的后遗症非常严重,具体就体现在……他整晚整晚的失眠和做噩梦。

一开始刚回雨村的时候,三人一人一间屋子,吴邪偶尔做做噩梦失失眠的时候,就起来靠在窗台上抽一晚上烟,也不妨碍别人,所以他失眠这回事张起灵甚至是胖子都不知道,吴邪自然也乐得隐瞒,他也不想让别人为他担心。

然而他吴邪这辈子运气从来没好过,以前在斗里就是开棺必起尸,如今没棺材给他开了,这霉运就表现在日常生活中事事不顺心,事事不如意。

就比如这一次,他那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西藏獚。

雨村这地方常年下雨,他们外面的院子又都是土铺的,下雨天进出总滚一身泥水。他们三个偷懒,就只在进出院子的那条路上铺了砖,其他地方没管,这样一来进出不会沾了泥水,只是院子每到下雨的时候还是一片泥泞,小哥每次下雨天喂鸡都会专门穿上雨鞋,防止喂一趟鸡溅自己一身鸡粪和泥。

可西藏獚这个小瘪犊子就偏爱去鸡窝里晃荡,下雨天也不例外,吴邪千防万防不让它出门,结果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学会了开门,趁着他们三个出去赶集自己偷摸地开门溜出去在鸡窝里一通耍,然后带着一身的鸡粪和泥水跑回来又跳上吴邪的床打滚,等到吴邪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床的鸡粪和泥,以及滚得分不清颜色,还乐得一个劲朝他吐舌头摇尾巴的傻狗。

吴邪深吸一口气,然后果断把这货给扔了出去。

然而恶果已经造成,吴邪的房间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鸡屎味,他的床沾满了鸡粪和泥,彻底不能要了,吴邪连洗的欲望都没有,憋着气将那些东西胡乱团成一团,跟那傻狗一起扔到外面院子里。

“咋回事这是?”胖子坐在沙发上看吴邪黑着脸把被单和狗扔出去,“你那小狗崽子又闯祸了?”

吴邪黑着脸说:“受够这小狗崽子了,等雨停了我这次一定把它送回去,让二叔自己去管,我他娘的不伺候了。”

胖子不以为意:“得了吧天真,你这话说了没十次也有八次了,哪次动真格了?来给胖爷说说,这次这小狗崽又闯啥祸了?把你床单扯了?”

吴邪把事情一说,胖子咋舌:“该打。不过天真,你惨了,胖爷记得,咱家现在没有换洗的床单被罩了,最后一套干净床单,昨天小哥换上了。”

吴邪眼前一黑,看了看外面被扔在地上的床单被罩,再看看房间里只剩下垫子和棉絮的光板床,发自肺腑的骂出两个字:“卧!槽!”

果然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古人诚不欺我!

“没事儿天真,这大夏天的也不需要被子,你先凑合睡两天垫子,等雨停了咱再进城去买几套不就成了。”胖子安慰道。

吴邪看了看被扒掉床单后光秃秃孤零零的床垫,果断拒绝:“不干,到时候床垫也睡脏了咋整?床垫可没法洗,难道要换个新床垫吗?不行不行,太贵了,不划算。”吴邪的奸商本性发挥作用,他脑子里算盘打得噼啪响,“现在物价飞涨,一个床垫多贵啊,不划算不划算。”

“那你只能睡床板。”胖子正忙着看新播出的家庭伦理剧,才没功夫陪吴邪在这里思考这些问题,这时闷油瓶正好从厨房出来,“不然你就去跟小哥睡,别打胖爷的主意啊,胖爷那屋睡我一个刚刚好,再加上一个你,胖爷怕半夜把天真你给挤成压缩饼干。”

闷油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有些状况外,我挠了挠头把西藏獚干的好事告诉他,他多够义气的人啊,当时就点点头,允许我暂住他的房间。

吴邪感动的热泪盈眶,这才叫好兄弟啊,为朋友刀山火海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于是吴邪就欢快的抱着因为晾在椅背上而幸免于难的最后一床夏凉被跑到闷油瓶的房间,开始了他们俩短暂的“同居”生活。

结果当天晚上就出了状况,许是白天教训西藏獚和给它洗澡太累,那天晚上吴邪早早的就困了,不到十点,闷油瓶还在洗漱,他就困得早早上床眯眼,很快就进入梦乡,而噩梦就好像附骨之疽一般,纠缠不休。

——

(第一人称)

在梦中我像是陷入了费洛蒙的幻境,变成了一条蛇,在腥臭的沼泽中前行,这里的环境很像塔木托,雨林,沼泽,闷热的空气,我附身的这条蛇在沼泽的泥浆中蠕动,最后爬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去,在人类的视角中不到胳膊长巴掌大的树枝树叶在蛇的视角中就是足够遮住自己身体的庞然大物,蛇顺着树干往上爬,渐渐地周围出现了别的蛇,并且随着这条蛇继续往上,周围的蛇也越来越多,甚至达到一个“密集”的程度。

我从周围的蛇的体型判断出了我所在的这条蛇的种类,是塔木托数量最多的野鸡脖子,我附身在一条野鸡脖子之上,而这条野鸡脖子正和它的众多同伴一起目的性极强的爬向树顶,好像哪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们一样。

很快我所在的这条蛇爬到了树顶,最直观的证明就是周围的树叶不再遮挡我的视线,我看到了更多的蛇,全是野鸡脖子,它们全都扭曲着缠绕着拥挤成一团,在这棵树的最顶上形成一团如同意大利面一样的蛇球(我从那之后对意面这种食物的好感一落千丈。),像是包裹着什么东西。

一群蛇里面包着东西?是什么东西?

像是感知到我的好奇一样,我所在的这条蛇进入蛇球后继续不停的往上爬,爬到了整个蛇球最顶端的位置,在那里我看到无数的蛇在蠕动,片刻之后蛇球拱起一块,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我的心不自觉提到了嗓子眼。凸起越来越大,最终裂开,我在周围的蛇身离开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的模样,那是一颗人头,因为死得太久长满了尸斑,皮肉都有腐烂的征兆,角度关系我看到的是人头的侧面,我看到一头女式短发,被粘液粘成一撮一撮的,带着蛇的鳞片和各种奇怪的不明杂质,这是个女人,但这颗头没有一点女性的娇美,反而恶心的像个怪物。

也许是梦境的潜意识作祟,纵然这颗头想要分辨男女都困难,我却总感觉这颗头的主人我认识,不只是认识,还是相当熟悉。

一个熟人变成这种恶心的模样比一个普通人变成这样要可怕的多得多,这种感觉太恐怖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这是谁,我直觉如果我看到了这个人的脸,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想要退缩,可我附身的这条蛇却在这个关头猛地往前一伸,那颗人头的脸就毫无征兆的撞进我的眼中。

那是阿宁。死去的阿宁。

“啊!”

吴山居隔壁茶馆老板娘

【瓶邪】雨村日常之张家糖尿病衍生

张家糖尿病衍生,来自三叔之前张海洋因为吃冰淇淋太多得了糖尿病命不久矣的那个梗。

——

当我知道张海洋留遗书留遗产是因为患了糖尿病之后,每次看到闷油瓶去厕所我都止不住的忧心忡忡,有好几次他上完厕所出来后我偷偷溜进去,蹲在马桶边上深沉地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尝一下。好几次差点被胖子抓住,都被我打着哈哈搪塞过去,但是搪塞也不能一直搪塞,胖子多精明啊,次数一多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到了后来甭管我是不是在闷油瓶后面,只要我一进厕所这家伙就一副意味深长地表情盯着我,把我唬得都不敢上厕所了。

所以说不能多吃甜食,这话不只是说给小孩听的,老人家也得牢记,毕竟糖尿病是连张家的麒麟血都克制不住的可怕病症。...

张家糖尿病衍生,来自三叔之前张海洋因为吃冰淇淋太多得了糖尿病命不久矣的那个梗。

——

当我知道张海洋留遗书留遗产是因为患了糖尿病之后,每次看到闷油瓶去厕所我都止不住的忧心忡忡,有好几次他上完厕所出来后我偷偷溜进去,蹲在马桶边上深沉地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尝一下。好几次差点被胖子抓住,都被我打着哈哈搪塞过去,但是搪塞也不能一直搪塞,胖子多精明啊,次数一多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到了后来甭管我是不是在闷油瓶后面,只要我一进厕所这家伙就一副意味深长地表情盯着我,把我唬得都不敢上厕所了。

所以说不能多吃甜食,这话不只是说给小孩听的,老人家也得牢记,毕竟糖尿病是连张家的麒麟血都克制不住的可怕病症。

我深刻地吸取了张海洋的教训,那之后我严格限制了闷油瓶的糖类摄入,其实本来闷油瓶就不是很嗜甜,我们三个大老爷们也不会有爱吃糖这种小女生的爱好,所以家里除了做饭用的白糖外再没有与糖沾边的东西,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我关爱老年人的一腔热血。

于是当天傍晚厨房里就传出胖子的喊声:“胖爷我白糖呢?胖爷前天才买回来的二斤白糖,谁拿走了?”

我凑过去靠在厨房门边上:“别找了,我收起来了。”

胖子大惊失色:“他娘的天真你不要牙了?吃那么多糖?!”

“你才不要牙了,糖我没吃,我收起来了,”我道,“小哥百岁高龄,你也老大不小,咱们得注意了,不能吃那么多甜的东西,咱们哥几个什么大斗都活着出来了,别临老了死在糖尿病上。”

胖子怒道:“操,啥玩意糖尿病!就吃点白糖就能得糖尿病了?你赶紧把糖拿出来,不然今天这糖醋排骨就只能改红烧排骨了!”

我坚定地摇头:“红烧排骨也不错。”

胖子气得没法,拿铲子连着点了我几下,突然阴阴一笑:“成,没糖就没糖。”然后一扭身子进了厨房。

当天晚上一盘红艳艳的糖醋排骨还是上了桌,也不知道胖子是怎么弄的,我觉得不可靠,就没敢动筷子,胖子也没碰,饭桌上唯一不知情的就是闷油瓶,无知无觉地夹了一块排骨,我端起碗假装喝粥,眼神悄咪咪地瞄向他,只见闷油瓶咬了一口排骨,微不可查地停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吃。

因为停顿实在太小了,我当时都没留意,见闷油瓶什么反应都没有我心里奇怪,真没问题?我放心的也夹了一块咬了一大口,刚一进嘴我就后悔了,可是已经晚了,一股浓郁的酸味在我嘴里炸弹一样突然炸开,肉被炖得很烂,我只嚼了一下就全部散在嘴里,把滋味全部暴露出来,酸到了极致,酸的我整张嘴都麻了,我面色狰狞,扭头就吐,旁边传来胖子幸灾乐祸的大笑声和拍桌子的声音,我在心里大骂死胖子你他娘的的居然敢坑我,嘴上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酸得我感觉我牙都软了,舌头都感觉不到了,我头一次感觉到味觉也可以杀人,把人活活酸死咸死什么的完全可以写入满清十大酷刑!

我眼泪都出来了,这时背后突然有一只手在拍我,轻轻地拍我的背,力道让我很舒服,我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是闷油瓶,他关切地看着我,递给我一杯水,我接过水连连漱口,好容易才缓过来,我大着舌头问:“小郭,宁不搅得算嘛?(小哥,你不觉得酸吗?)”

闷油瓶摇摇头,看我这惨样又点点头,他说:“厨房的醋,没了一半。”

我心中破口大骂,他娘的死胖子整起我来真是不嫌破费,老子不就把糖收了吗?你就真的只做一盘醋排骨?还他娘的一放就是半瓶子醋,这是什么?这是谋杀啊!谋杀他亲兄弟!

我愤愤不平,就要找胖子算账,结果胖子深知我的个性,一见诡计得逞立马就溜了,不给我任何报复的机会,我有气没处撒,正气呼呼地准备找人的时候,闷油瓶拉住了我,我回头问他想干啥,别拦着我,今天就算是他求情我也必须收拾胖子,让这老胖子感受一下吴小佛爷的怒火。结果我刚回过头张开嘴还没说话,闷油瓶就抬手按在了我嘴上,他的手指冰凉,我愣了一下,一个凉凉的东西被推进我嘴里,淡淡的甜味在我麻木的嘴里散开,很好的中和了剩余的酸味,我舌头动了动,发现,那是一块冰糖。

闷油瓶手上还有几块,亮晶晶的剔透糖块被他修长的手衬托得更加好看了,闷油瓶拉起我的手将那几块糖放到我手里,我看看糖又看看人,动了动舌头,我问:“小哥,你身上怎么会有冰糖?”

“村口买的。”闷油瓶淡淡道,“每日给你熬的草药,需要加。”

难怪这几天我尝着药的味道没以前那么恐怖了,我还以为他换配方了,原来是他在里面加了糖。我被闷油瓶这细小的关心所感动,但是重大的问题刻不容缓。

我问闷油瓶:“小哥,你糖吃多了会得糖尿病吗?”

闷油瓶摇摇头,想了一下,又点点头。

我顿时急了:“什么?会得?你糖吃多了也会得糖尿病?”

闷油瓶拉住我的手让我别那么激动,摇了摇头:“不是糖,是甜的东西。”

“甜的东西?”我纳闷,除了糖还有什么能被称得上“甜”的东西?还没等我想好就被人推了一下背靠着墙,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哎哎哎!你干什么!小哥你……唔”

“很甜”

后来我总算知道了,他说的甜的东西,是什么。

吴山居隔壁茶馆老板娘

【瓶邪】雨村日常之鱼

嘿嘿嘿,继续发短篇

自从来了雨村,我们三个都懒散了,就连闷油瓶也养成了老年人的兴趣爱好——钓鱼。

雨村有常年不歇的瀑布。瀑布下生活着一种独特的瀑布鱼,这种鱼个头不大,大多不会比巴掌大,但是肉质极其鲜美,用来熬汤是最好不过。

但是想要钓到这种鱼并不容易,必须坐在瀑布下垂钓,不然就算你用龙虾肉做鱼饵它们也绝不上钩。我一开始对这种鱼的习性非常费解,放着好好的物产丰富的湖里不待,偏偏要待在瀑布底下。我甚至猜想它们会像动物世界里洄游的鱼群一样顺着瀑布逆流而上。要真是那样那它们的生活一定极其丰富,隔三差五组织一场鱼群逆流活动,游到顶上后再一起玩一次激流勇进顺瀑布直接摔回家里,都不用自己费劲往回...

嘿嘿嘿,继续发短篇

自从来了雨村,我们三个都懒散了,就连闷油瓶也养成了老年人的兴趣爱好——钓鱼。

雨村有常年不歇的瀑布。瀑布下生活着一种独特的瀑布鱼,这种鱼个头不大,大多不会比巴掌大,但是肉质极其鲜美,用来熬汤是最好不过。

但是想要钓到这种鱼并不容易,必须坐在瀑布下垂钓,不然就算你用龙虾肉做鱼饵它们也绝不上钩。我一开始对这种鱼的习性非常费解,放着好好的物产丰富的湖里不待,偏偏要待在瀑布底下。我甚至猜想它们会像动物世界里洄游的鱼群一样顺着瀑布逆流而上。要真是那样那它们的生活一定极其丰富,隔三差五组织一场鱼群逆流活动,游到顶上后再一起玩一次激流勇进顺瀑布直接摔回家里,都不用自己费劲往回游。

言归正传,总而言之因为这种鱼独特的生活习性,想钓到他们并不容易,毕竟很少有人能坚持在瀑布下顶着水流拿着钓鱼竿几个小时一动不动,正常人别说在里面站稳钓鱼,刚一进去就能被水流冲到下头的湖里喂鱼。

但是闷油瓶不一样。自从哑爸爸培养了瀑钓的兴趣爱好,这种珍贵而美味的鱼我们家就没断过,胖子拿这种鱼做了红烧鱼糖醋鱼松鼠桂鱼西湖醋鱼鱼汤鱼丸,香飘十里,每当厨房的炊烟升起就连隔壁大妈骂人的语气都会软上三分。

“胖爷当年上山下乡,什么没学过,想当年胖爷我撑着竹筏子去河里摸鱼,那时候天天就只有鱼吃,只能变着法子做,这手艺到现在我还没忘呢。”胖子把锅底敲得当当响,把锅里香气四溢的糖醋汁倒到炸酥的鱼上,鱼香一下子炸开充斥整个屋子,这几年在雨村将养,我的鼻子恢复了一点,所以我能闻到满屋子的鱼香,太勾人了,我使劲吸了吸鼻子,趁胖子不注意眼疾手快地向盘子里的鱼伸出了罪恶的筷子。

“呔!”

胖子一回头看见我在偷吃就大喝一声,一铲子打掉我的筷子,“天真你是属猫的?咋还偷鱼吃?这鱼一会儿可是要上桌子的,去去去,饿了自己洗个萝卜自己啃去,一会儿吃饭才能吃鱼。”

我不乐意:“不就吃你口鱼吗,这么大个鱼还能差我夹一块肉?瞧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子,就这鱼,小哥一上午能给你弄回来一桶!”

胖子烧热了油,把切好的白菜倒进去,刺啦一声:“这是一块鱼肉的事儿吗?这是整道菜的形象问题!你夹一块鱼肉事小,破坏了整道菜的形象事大,你不夹的时候它是一道可爱的完整的菜,你夹上一筷子它就成了可怜的剩菜!小哥一会儿就钓鱼回来了,你忍心让人家吃剩菜吗你?”

胖子偷换概念的功底不俗,我就夹一块,怎么就成剩菜了呢,我不服气,还要和他争论,这时门外有响动传来,是有人开门进来了,我回头一看,闷油瓶正把鱼竿鱼饵什么的放到墙角,提着一个塑料桶走过来,和往常一样,里面是满满一桶鱼。

胖子一看闷油瓶回来了就一乐:“嘿,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小哥你来给评评理,菜还没上桌呢天真就想先动筷子,这多没礼貌啊,咱家不能惯着他这坏毛病,你说说他。”

闷油瓶听完胖子的告状,放下鱼转头安静地看我,一双古井一般漆黑深邃的眸子看得我心虚不已,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可能是我们哑爸爸作为道上一哥的气势太强,我一碰见他就忍不住的想要犯怂,被他这么盯着压力尤其大,我讨好地笑,试图让哑爸爸看在我态度良好的份上从轻发落:“嘿嘿,小哥……”

闷油瓶抬起手拿走了我手里的筷子。

胖子在一边偷笑,我心里一凉,心想完了完了,今天死定了,不知道我死了后我欠小花的钱能不能一笔勾销。

就在我以为我今天死定了的时候,闷油瓶拿着筷子的手抬起来,伸向灶台,他的食中二指比常人长出很多,拿筷子的姿势也与常人不同,非常奇特,所以我特别喜欢看他吃饭,总觉得他拿筷子夹菜的模样简直帅爆了。

现在这只帅爆了的手正以帅爆了的姿势从放在桌子上的糖醋鱼上夹起一块肉,然后用帅爆了的姿势喂到我嘴边。

我他娘的都呆掉了,睁大眼睛看闷油瓶,闷油瓶微微蹙眉,夹在筷子上的鱼肉碰了碰我的唇,示意我张嘴。

我愣愣地张嘴吃掉,在我张嘴吃掉鱼肉的一瞬间我好像看到闷油瓶眉眼舒展,好像还飞快地笑了一下。

旁边传来胖子大喊“我的24K钛合金眼”“妈的瞎了瞎了”的充满酸味的咆哮声。

闷油瓶还专注地看着我,我笑了一下:“好吃。”

“别说,胖子的手艺是真不错。”

吴山居隔壁茶馆老板娘

【瓶邪】雨村日常之雨仔参点心

混个更混个更,这两天偷懒了没写,先拿以前的顶一下子。(该打)

——

雨仔参点心

我当年选择雨村,不是因为它的瀑布多,也不是因为这里气候潮湿易得风湿。当然也不是为了鼎边糊,这里有一种叫做雨仔参的植物,当地人会用糯米和雨仔参的花瓣做成一种点心,据说吃了可以长记性。

村口王大娘做点心是一绝,我用了两条腊排骨,向大娘学来了制作雨仔参点心的手艺,准备给闷油瓶补补脑子。

糯米粉加水加糖,揉成筋道的面团,取出来在案板上用力摔打,闷油瓶默默的站在一边搅和馅料——我让他把雨仔参的花瓣捋下来剁碎加糖做成馅料,等一会儿要包进糯米皮里的。

胖子从厨房门口探头,道:“天真你行不行啊,不行还是胖爷来。”

“...

混个更混个更,这两天偷懒了没写,先拿以前的顶一下子。(该打)

——

雨仔参点心

我当年选择雨村,不是因为它的瀑布多,也不是因为这里气候潮湿易得风湿。当然也不是为了鼎边糊,这里有一种叫做雨仔参的植物,当地人会用糯米和雨仔参的花瓣做成一种点心,据说吃了可以长记性。

村口王大娘做点心是一绝,我用了两条腊排骨,向大娘学来了制作雨仔参点心的手艺,准备给闷油瓶补补脑子。

糯米粉加水加糖,揉成筋道的面团,取出来在案板上用力摔打,闷油瓶默默的站在一边搅和馅料——我让他把雨仔参的花瓣捋下来剁碎加糖做成馅料,等一会儿要包进糯米皮里的。

胖子从厨房门口探头,道:“天真你行不行啊,不行还是胖爷来。”

“滚犊子,小瞧我是不是?小爷我的厨艺师承我老娘和村口大妈,一会儿等着膜拜吧。”我笑骂道。

“嘿,得,小佛爷您最了不起,那您忙着,顺带把咱午饭一做哈,我就不操心了。”胖子一脸的计谋得逞。

“没问题啊,饭我做,能不能吃我可不管。”我道。

“卧槽天真你也太狠了!好像做出来你不吃一样!”

胖子大叫,我笑着懒得理他,问闷油瓶:“小哥你喜欢核桃馅的还是花生?”

“……都行。”

我愉快地做了决定,把一袋子正宗长白山铁皮核桃塞他怀里:“那就核桃的,小哥你去把核桃砸了,不用很多,核桃仁一碗就够了。”

闷油瓶在这些琐事上保留有古代封建大家长的作风,我说什么他做什么,带着核桃和碗坐到客厅去,力逾千斤的发丘二指把核桃夹在中间稍微用力核桃就开了,里面的核桃仁还是完完整整的。

我满意地把头收回去继续忙活,客厅里一声连一声的“咔嚓”听着老带劲,等我把面团切成剂子擀成饺子皮大小的点心皮,“咔嚓”的声音却还没停,我立刻觉出不妙,转头大吼一声:“死胖子你他娘的又偷吃!”

无常♤

【快新】相遇本就是奇迹 (十七)

 纯原著向,不加任何其他设定。

食用愉快,以下正文


 “你别说我,你自已就和装小孩的老东西一样。”快斗半月眼看着柯南,柯南瞥了快斗一眼:“你接着装吧,能叫小孩来查案的人就你一个。”

  “都说了我不是——”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快,斗,哥,哥。”

  柯南故意把“快斗”两个字咬得十分模糊,快斗听在耳里,想怼他却又无处下手,没办法把话题拉回樱子身上:“后脑勺上的伤口应该是死前产生的,击打的凶器是什么?”

  “大概是桌椅一类的钝器。”柯南撩起樱子后脑勺上的长发,“...伤口...

 纯原著向,不加任何其他设定。

食用愉快,以下正文



 “你别说我,你自已就和装小孩的老东西一样。”快斗半月眼看着柯南,柯南瞥了快斗一眼:“你接着装吧,能叫小孩来查案的人就你一个。”

  “都说了我不是——”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快,斗,哥,哥。”

  柯南故意把“快斗”两个字咬得十分模糊,快斗听在耳里,想怼他却又无处下手,没办法把话题拉回樱子身上:“后脑勺上的伤口应该是死前产生的,击打的凶器是什么?”

  “大概是桌椅一类的钝器。”柯南撩起樱子后脑勺上的长发,“...伤口不像,而且有一个较深的长方形伤口,看不出来是什么。”

“那就先别管这个了,要先去找前面那几个嫌疑人问下吗?”

“嗯。”

黑藤里子的眼睛已经哭到红肿,藤野明香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目光极为不善地盯着对女友的死丝毫没有悲痛之情甚至还想挽回里子的我妻。

冶治眯着眼睛看着明香:“喂,我说明香,我又不会吃人,你不至于把里子她护成这样吧。”“哦?我倒是觉得我这么做很正确甚至还有欠缺。毕竟里子当年可是对你这个人渣付出了真心的,最后你那么对她她都没有怪过你,我怎么可能让你再骗她?”明香一脸厌恶地看着冶治。

“我说你说谁是人渣啊!”

“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是什么东西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

“你这臭.....”.冶治刚想对明香动手,身后的快斗咳了一声,他急忙放下拳头。

“那个,抱歉打扰你们一下。”快斗微微皱眉看了冶治-一眼,明香扭头看向他们:“什么事?”

柯南发誓他眼睛没花,但他刚刚真的有一瞬间看到了 妃英理的样子。

难道所有律师都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他在心里吐槽一句, 抬头就对里子装起了小孩子:“黑滕姐姐,这个大哥哥是个侦探,想问你们点事,可以吗?”里子刚想说话,明香就拦住了他,凭借着自己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看着快斗:“我认为我们应该接受的是

警方的问讯。”

“可是你的同伴上野小姐被人杀害了,你有义务配合调查。”快斗试图辩驳,可是他明显忘记了论法律,明香比他了解不知道多少倍。“侦探没有问讯的资格,这样的权利握在警方手中,像你这样看起来就像个高中生样年轻的人不可能是警探吧。”明香看着他,语气十分生硬。

“高....你难道就是那个工什么来着?”一旁的冶治听到了来凑热闹,但柯南本体的名字他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

柯南抽着眼角呵呵两声,刚想开口提示一下, 就被一个柔柔的女声打断:“是工藤新一吧?那个半年前忽然没了音讯的高中生侦探。”众人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看见里子擦跑干了眼泪,脸上带着看起来很勉强的笑容向他们走过来。

“里子,你要接受他们的问讯吗?”明香沉着脸问她。里子笑了笑:“为什么不呢,我的小说原型也是他,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本人,我还有点激动呢。”她转向快斗,“工藤先生,有什么问题就请问吧。”


鱼落

【瓶邪】【原著风】 藏邪50 大结局 终极

第50章 终极


张起灵本来温凉的身体,因为抱着吴邪滚烫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温暖,他一直看着连接在吴邪身上的那些仪器,观察着吴邪的状态,心里默念着吴邪的体温一定要在早上之前降下去。

可是吴邪的体温非但没有下降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滚烫,仪器显示屏上各种线条跳的很快,张起灵紧张的抱着吴邪,快速的按了床头的呼叫按钮,没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急匆匆的跑进病房,等在外面的吴二白他们也着急的围在门口和窗户边焦急的朝里面张望着。

医生让张起灵将吴邪放平躺在床上,张起灵死死的抱着不肯放手,锐利的眼神让医生和护士不敢靠近。

“就这样看,我抱着他,他知道我在旁边才不会害怕 。”

医生护士...

第50章 终极


张起灵本来温凉的身体,因为抱着吴邪滚烫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温暖,他一直看着连接在吴邪身上的那些仪器,观察着吴邪的状态,心里默念着吴邪的体温一定要在早上之前降下去。

可是吴邪的体温非但没有下降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滚烫,仪器显示屏上各种线条跳的很快,张起灵紧张的抱着吴邪,快速的按了床头的呼叫按钮,没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急匆匆的跑进病房,等在外面的吴二白他们也着急的围在门口和窗户边焦急的朝里面张望着。

医生让张起灵将吴邪放平躺在床上,张起灵死死的抱着不肯放手,锐利的眼神让医生和护士不敢靠近。

“就这样看,我抱着他,他知道我在旁边才不会害怕 。”

医生护士面面相觑,不过吴邪的情况越来越危急,他们也顾不得这么多,只好由着张起灵那样将吴邪抱着,他们则紧张的进行抢救。

“不怕不怕,我在,我在,不怕黑,宝宝乖…”

张起灵抱着吴邪用只有他们俩听到的话在吴邪耳边呢喃着,听上去像是在哄小婴儿一样,他将吴邪的头靠在自己的左胸口,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透过两人紧靠在一起的身体传到吴邪身上,吴邪一直被他抓在手里手轻轻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有微弱的力量抓住张起灵的手指,张起灵连忙反手握过去,眼睛死死的看着那些仪器的显示器,上面各项指标的线条慢慢趋于平缓,最后终于恢复了正常。

医生和护士们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谁都不敢跟张起灵说话,一个个默默地离开了病房,张起灵依然抱着吴邪靠坐在床上。

“段医生,怎么样,小邪他…”

吴一穷率先迎上来询问吴邪的情况,吴二白制止了想要围上来的王盟和解雨臣他们跟着走过来紧张的看着段医生。段医生朝着那俩护士挥挥手,护士离开后他才对他们俩低声说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吴二爷给我的那个东西起了作用,但是吴当家的情况会好转应该是跟昨晚我给他注射的那个东西有关。他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虽然体温还没降下来,但这只是因为降温过程比较缓慢,明天应该就会恢复正常。”

“那他的身体状况…有没有什么异常?”

吴二白还是担心的看着段医生,段医生皱眉思虑了一下,缓缓说道

“您知道,那东西还没有在人身上试验过,我们需要后期观察他的情况才能确定是不是已经起效了,不过,您上次给我的那位的血清,与那东西融合后,细胞恢复了正常,这次给吴当家注射的是两者的混合物,我觉得,起码有七成的机会能起作用。”

“七成?足够了,老大…”

吴二白转头看向吴一穷,吴一穷回头看了看病房里的吴邪点点头道

“我相信段医生的判断,等小邪康复以后再给他做详细检查,谢谢段医生。”

吴一穷诚恳的看着段医生,段医生轻轻摆手

“您二位客气了,这么多年要不是你们吴家帮忙,我们家也没机会安稳的过这么久,能救吴当家一命,也算是了却了我这么多年的报答之情。我先过去,有什么直接叫我。”

“好,谢谢。”

“谢谢段医生。”

段医生离开后,吴二白让解雨臣他们放心,吴邪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别都在这里熬着,王盟带着几个人留下来守着就可以了。然后他给吴一穷交代了一下他需要回去处理一下齐羽也和解雨臣他们一起离开了。

守了吴邪好几天的张起灵在被告知吴邪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后终于放下了心,强烈的疲惫感也因为身心的放松席卷而来,他就那么抱着吴邪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张起灵隐隐约约感觉有谁在抠着他的手掌心,猛然睁开眼,张起灵看到吴邪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而他的手就在轻轻地抠着自己的手掌心。

“吴邪?”

张起灵轻唤了吴邪一声,吴邪虚弱的点点头,往下看了看他脸上的氧气罩,张起灵轻轻帮吴邪将氧气罩取下来,吴邪努力握着张起灵的手断断续续的问道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你见不到我,我也会主动见到你的。”

“小哥,齐羽…”

“已经抓住,被你二叔带走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不是我的?他…他有没有对你不利?”

刚刚醒来的吴邪很虚弱,可是他还是迫切的想要知道情况,张起灵轻按住吴邪的手,让他别着急。

“你别急,我慢慢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你的。”

吴邪点点头,张起灵换了一下抱着吴邪的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便开始慢慢讲述所有的事情过程。

原来在齐羽回到书房查看那些资料的时候,张起灵已经发现了异常,齐羽手上没有戴那条玉珠绳,但是他不能因为这一点就认定什么,毕竟吴邪的也有可能刚好没戴绳子,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而齐羽的衣袖很长,遮住了本来该有一条细小伤痕的地方,所以张起灵才会倒了一杯水给他,在齐羽伸手接水杯的时候,露出来的手腕上光滑正常,完全没有伤痕的痕迹,张起灵当时变确定他不是吴邪,但是他没有揭穿,而是在离开后立刻联系了解雨臣告诉他吴邪出事被人给掉包了,现在在这里的是个冒牌货,于是解雨臣立刻带着黑眼镜从北京赶了过来。

而齐羽因为不知道张起灵与吴邪之间的关系,只是把他当做比较重要的人在对待,很容易就露出了破绽,张起灵为了确定他的身份,在齐羽去洗澡的时候偷看过,他身上居然有着所有吴邪身上比较明显的伤疤,这一点让张起灵也非常的震惊,要不是他知道吴邪身上有一处旁人绝不知道的特征,怕是连他也会被骗去。

张起灵记得,当他从张家古楼回来的时候,两人因为小别非常兴奋了一番,而在那个时候,张起灵发现吴邪的左肩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纹身,纹身周围还是红肿的,应该是前一天甚至是当天才纹上去的。纹身很简单,就是张起灵三个字,张起灵当时也是因为看到这个纹身才会那么兴奋,差点让吴邪第二天下不了床。而这个人身上却没有那个纹身,但是他身上有那么多的伤疤,却让张起灵猜到了他的身份,他应该就是齐羽。

确定吴邪真的出了意外,而齐羽又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张起灵立刻找借口离开去寻找吴邪的下落,可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而解雨臣和黑眼镜赶来后,也在帮着寻找,同样也没有收获。最让张起灵担心的是齐羽的表现,他几乎完全就是吴邪的翻版,要不是他提前告诉了解雨臣和黑眼镜,连他们都无法相信这不是吴邪的。而齐羽倒也沉得住气,居然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去查看吴邪有没有逃跑,看来应该是有人在接应,所以张起灵他们也没机会跟踪他找到吴邪。张起灵只能祈祷吴邪能逃出来,然后相信自己,给自己打电话,可是每次他拿起电话上面都没有陌生的电话或者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张起灵越来越着急,交代好解雨臣他们守在这附近,看看能否遇到吴邪自己跑回来,而他则一直在外面寻找着吴邪的下落,终于在天黑的时候收到解雨臣的消息,说屋里有异常,他们会先进去看看情况,让张起灵立刻赶回来,而也是幸好张起灵赶回来才拦住了逃跑的齐羽,没有让他逃脱。

“小哥,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快就知道了,连我看到他的时候都差点分不清彼此的?”

张起灵话讲完后,吴邪立刻很好奇的问他他怎么能那么快就发现了齐羽不是自己,张起灵默然了一下,看着吴邪还没有完全恢复神采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他面无表情的回道

“我们俩睡在一起那么久了,你身上的味道我很清楚。”

“…”

吴邪的表情有点尴尬,为了掩饰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么明显的一点,他假装赌气的说道

“你明知道他不是我了,为什么还要偷看别人洗澡来确定?”

“我是要确定他的身份,再说了,我都喜欢了你十多年了,这么一点小事你还要介意吗?谁知道你这十年有没有看过别人洗澡,或者别的女人洗澡?”

吴邪猛地抬头看着张起灵,他震惊于张起灵居然也会开玩笑,但是他更加震惊于他早就认识自己,而且居然没忘记。

“我答应过你,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告诉你。”

张起灵淡定的看着吴邪惊讶的表情,知道他在惊讶什么,吴邪却疑惑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答应我的?”

“你昏迷的时候。”

“所以,小哥,我们真的在十年前就认识了?”

“嗯。”

张起灵点头,然后从床头的刀匣里拿出那只玉笛递给吴邪,吴邪拿着这只玉笛看着张起灵,张起灵抚摸着玉笛尾端刻着的那三个字终于在无数次的沉默以后,告诉了吴邪所有的事情,他记得的,他不记得的,全都告诉了他。

那个神秘的组织是汪藏海的后人,他们一直在利用张家的人和长期研究出来的血清做实验。后来他们知道了吴邪的妈妈在怀上吴邪的时候感染了病毒,他们知道腹中的胎儿肯定会感染病毒的,他们需要知道婴儿能不能活下来,如果活下来便又是一个新的突破,所以便在暗中监视着吴家。

而当时的张家因为张启山一手计划和安排,彻底脱离了那个组织的掌控,他们也知道吴家的情况,便派张起灵前来接洽,告诉他们所有的情况,希望他们配合,这样才能保证吴家的安全。张起灵从母体里抽取了还是胎儿的吴邪的细胞基因拿回去研究,张家从汪家脱离出来的时候也带走了很多技术,而张家还有着汪家无法具备的高科技技术,他们利用张起灵带回去的细胞克隆出了一个新的细胞,并且找到母体植入,培育出了几乎与吴邪一模一样的胎儿,然后再由张起灵将降生婴儿送回吴家,将真正的吴邪带到张家,直到汪家的人将齐羽抢走,他们才将吴邪送回去。

张家当年从汪家逃出来时,留有后手在那个组织,齐羽被带回去后,那个后手一直在暗中将吴家寄过去的吴邪的生活资料让齐羽模仿,甚至也在暗中潜移默化着齐羽的生活习惯以及笔迹之类。而汪家的人一直以为齐羽就是那个感染了病毒并产生变异的婴儿,而齐羽因为是用吴邪细胞克隆出来的,确实与他有着几乎完全相近的特征,所以汪家的人完全没有怀疑,一直用齐羽做实验。

霍玲和陈文锦她们那群人体内注射的就是混合了齐羽血清的病毒,一开始确实有效果,但是因为齐羽只是克隆体,不是本体,到了后期那些副作用全都爆发出来,他们一个个相继出现异状并且陆续有人死去,正当汪家人在极力找寻原因的时候,一直被禁锢拿来做实验的齐羽居然逃脱了,并且失去了踪迹,汪家和张家的人都再也没有找到他。

后来汪家人无意间看到吴邪的时候,一直以为他就是逃脱的齐羽,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确定吴邪的身份,张起灵便首先将自己暴露出来,引着他们去长白山,而那个时候也正赶上汪家当时最高统治者的死亡,组织混乱不堪,他在那里将他们牵制了十年。汪家的研究停顿了十年,直到十年后,新领导重启,一切再次运转,齐羽也跟着开始重新活动。

而吴二白将齐羽带回去后,通过拷问得知,齐羽其实一直都在反抗汪家,当初逃走时,几乎偷走了汪家所有的研究成果,并且自己也在暗中继续着那些实验,但是其中最关键的关于病毒与血液基因融合的的资料他没到手,研究一直没能成功。而且他居然在逃出去后发现了与他长得一样的吴邪,通过猜想,他认为吴邪才是那个真正是要被拿来当做实验对象的人。经过长期的部署,他手中的研究几近完美,此时他才动手抓住吴邪,想要以此为代价,从汪家手里换取基因融合的资料,幸好被张起灵及时发现,以及他对吴邪的错误判断,让他的计划彻底失败,还被抓了起来。

让汪家的人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齐羽,这所有一切不过是为了将吴邪藏起来,保护他,他就是那所谓的终极。爸妈都是爱吴邪的,妈妈为了他付出了为数不多的生命,而吴一穷一直保护他不让他接触这行,还在私底下一直研究着医治吴邪体内病毒的方法,然而却依然逃不过命运,吴邪还是进来了,但幸好遇到了张起灵。

不过也正是因为张起灵与吴邪的相遇,彻底打乱了吴家和张家的计划,并且让逃脱的齐羽发现了异常,他居然狡猾的不动声色,反过来继续监视着吴邪,记录他的一言一行,他的身体特征,以及伤疤,将自己完完全全复制成了吴邪。

最后张起灵告诉了吴邪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那便是吴邪送给自己的这只玉笛其实是自己送给吴邪的,所以在他的刀匣里才会有玉笛的位置。当初他将玉笛送给吴邪时,便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迹,而当时还有点傻呆呆的吴邪因为这件事高兴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做了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他亲自在玉笛上刻上了张起灵的名字,还告诉张起灵自己将玉笛放在了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就算张起灵以后忘记了他,他也能有玉笛为凭证。

但是张起灵还是离开了吴邪,他不能告诉吴邪自己离开的原因,吴邪不顾一切跟着他到了长白山,张起灵其实可以一开始就不让吴邪跟来的,可是他自己也接受不了就这么离开吴邪,自私的让吴邪跟着自己一直到了长白山,最后实在无法继续下去的时候,他才将鬼玺交给吴邪。张起灵是知道吴邪感染病毒,他怕吴邪到时候病毒已经发作忘记了自己,所以才 告诉吴邪,如果十年后他还记得自己,就拿着鬼玺来这里接自己。吴邪当时就大骂张起灵,说自己怎么可能忘记张起灵,而且他才不会等到什么十年以后来接他,他就要跟着他,张起灵无奈之下才将吴邪按晕了过去。他坐在吴邪旁边守了吴邪一天一夜,静静地看着吴邪那张让他永远无法忘记的脸,最后才用尽所有力气逼迫自己丢下吴邪离开了。

听完张起灵的话,吴邪沉默了很久,他抓着张起灵的手将张起灵的手捏的惨白,过了许久,他才用带着一点哽咽的声音强迫自己说话正常的对张起灵问道

“小花说过,你的失忆症在那十年期间发作过,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我们,那你怎么认出我的?”

张起灵没有立刻回答吴邪这个问题,而是把吴邪扶起来坐好,然后他自己坐到吴邪对面,解开自己的衬衣,拉过吴邪因为体温还未降下去而略显滚烫的手按到他的胸前麒麟的心脏地方,胸前的皮肤因为温度的升高,显现出了他那些用特殊药水纹的图案,吴邪自己的看着那些繁复的花纹,猛然发现花纹的后面居然有着自己的名字。以前两人亲密接触的时候,吴邪因为太害羞或者太兴奋从来没敢仔细研究这些纹身,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

“离开你去长白山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我会无法抗拒的忘记你,所以在那之前,我去将纹身做了改变。从长白山回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确实谁都不记得,可是当有一次我洗澡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你的名字,脑海中便开始断断续续的记起与你相关的事情,所以我去塔木陀找回了我的刀,然后来到杭州,我本来想先来见你的,可是解雨臣先联系了我,让我来见你,那时候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为什么,我只是不记得你?”

在张起灵的叙述中,吴邪发现很多事情其实他都记得的,可是那些事情里面却单单没有张起灵的影子,这也是为什么这十年来他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力好像出现了问题。

“因为你体内的病毒出现了变异,十年前我离开你,你受刺激过于严重,导致病发,当时所出现的继发症便是你只忘记了我。”

“对不起…”

吴邪心疼的看着张起灵,张起灵千方百计的记住了自己,可是自己却那么轻易的忘记了他。

“我宁愿你忘记我,至少这十年你没有因为我的离开而过的不好。”

“忘记了你,这十年我依然过的不好,好几次差点连命都没了。我宁愿记得你,至少有一个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的理由。”

张起灵握着吴邪放在他胸前的手,在回来后,第一次对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余生,我们都是彼此活下去的理由。”

看着从来都是面瘫的这个人居然说出如此煽情的话语,吴邪此刻才有了自己真正活过来的感觉,他埋头靠在张起灵的肩上,声音沙哑。

“张起灵,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嗯。”

【完】

鱼落

【瓶邪】【原著风】藏邪49

第49章   再起危机


“等等。”

正当齐羽快要走到吴邪面前时,站在一边的黑眼镜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动作,齐羽转头看着黑眼镜,黑眼镜从兜里摸出烟点燃,他转身推了推解雨臣,解雨臣旋转手中的手机抬头看向众人。

“我看他已经满身伤了,搞不好身上的伤口都是现弄出来的,就算有也不一定是真的。”

吴邪听到解雨臣居然这么一说,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但是解雨臣的说法确实在理,吴邪现在满身是伤,就算他身上有伤疤,也可能是他自己弄的,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所以…”

“所以什么?”

解雨臣的话没说完,齐羽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黑眼镜叼着烟笑嘻嘻的看着齐羽替解...

第49章   再起危机


“等等。”

正当齐羽快要走到吴邪面前时,站在一边的黑眼镜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动作,齐羽转头看着黑眼镜,黑眼镜从兜里摸出烟点燃,他转身推了推解雨臣,解雨臣旋转手中的手机抬头看向众人。

“我看他已经满身伤了,搞不好身上的伤口都是现弄出来的,就算有也不一定是真的。”

吴邪听到解雨臣居然这么一说,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但是解雨臣的说法确实在理,吴邪现在满身是伤,就算他身上有伤疤,也可能是他自己弄的,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所以…”

“所以什么?”

解雨臣的话没说完,齐羽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黑眼镜叼着烟笑嘻嘻的看着齐羽替解雨臣说道

“小三爷,你就委屈一下,给我们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疤,免得大家猜来猜去的。而且就像花儿爷说的,他身上现在这么多伤口,也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是以前弄的,哪一个是现在弄的。”

“黑爷的意思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齐羽眼神阴沉的看着黑眼镜,虽然他不怕展示他身上的那些伤疤,可是为什么黑眼镜要让自己先展示?

“小三爷,这怎么可能,要怀疑也是怀疑你面前那个跟乞丐一样的人吧?你想想看,如果你身上有那些伤疤,你又一直在家里,那肯定你是真的他是假的,没的跑了啊。”

黑眼镜话一说完,吴邪整个脸色全都变了,而齐羽虽然极力强忍着笑意,可是眼中对吴邪的嘲讽几乎是显露无疑的。他不着痕迹的收起右手中握着的匕首,然后慢慢解着自己身上的衬衣,可是才解了两颗扣子,黑眼镜就连忙摆手制止又说道

“诶诶诶,等等,小三爷,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吴家的当家的,怎么能当着这么多手下脱得精光让我们检查啊,说出去多没面子。”

齐羽几乎都要张口开骂了,说检查的是黑眼镜,现在说不行的也是黑眼镜,他分明就是在耍自己。按照黑眼镜的性格,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做出这种事完全是有可能的,可是万一他是有目的故意这样做的,那他的做法就有待考究了。

“张起灵去哪了?”

这时候,本来一直在玩手机的解雨臣突然收起手机站了起来,听到他问起张起灵去哪,站在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但是都没接话。

“张爷早上有事出去了。”

王盟接过了解雨臣的问话,他依然很紧张的挡在吴邪面前,怕有人会突然对吴邪出手。他本以为解雨臣和黑眼镜到来,局势会有所改变,可是他们俩好像将优势越来越推向于那个冒牌货那边,他也祈祷张起灵能快点回来,或者说能拖延到张起灵回来,那样说不定还能有一线转机。

“吴邪,你手上的伤好了没?”

解雨臣突然没头没脑的问出这句话,齐羽愣了一下,而吴邪则下意识的用右手捏住他的左手腕。

“好的差不多了。”

齐羽扶了扶自己的左肩,吴邪最近一次受伤是上次带人下地挖出一大堆古玉的时候被一只暗器伤到了左肩,解雨臣突然这样问自己,应该是因为这个伤形成的时间距离现在最短,那段时间吴邪因为已经发现了刘海的事情,对周围的人事都开始有了防范,具体受伤的位置不是那么容易泄露出去,解雨臣这么问多半是认为如果他们其中一个是假的,身上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出现那个伤疤的。不过齐羽不怕露出破绽,因为一开始就为了要完全复制吴邪的一切,所以对于吴邪身上的伤会有人重点负责。而吴邪他们当时情况紧急,出来后随便找了一家医院就将伤口给处理了,这让一直跟踪监视他们的人很容易就将吴邪的病历资料拿到了手,并且立刻转交给了齐羽这边。

所以齐羽一点也不怕因为这一点而被怀疑,恐怕解雨臣他们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快将吴邪受伤的情况掌握的这么清楚,这完全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此时听到解雨臣如此一问,他很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肩,一脸自在的回答说自己的伤没什么大碍。

解雨臣将手机揣回兜里走向吴邪,王盟连忙挡在解雨臣面前

“花儿爷,你跟我们东家从小就认识,不能因为片面的原因就怀疑他。”

“小王盟,看不出来,你对你们东家还真忠心啊?不过你确定你忠诚的对象没有错?”

黑眼镜从解雨臣旁边冒出来笑的无比灿烂的看着王盟,而站在王盟后面的吴邪身体猛然摇晃了一下,王盟连忙用身体接住吴邪,语气异常坚定的对黑眼镜和解雨臣说道

“我确定,我们东家就是他,你们别过来,张爷很快就会回来,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商量也可以,他现在这个情况也跑不去哪里,多等一会儿对大家都不会有什么损害的。”

“怎么搞的这么狼狈?你被人追杀啊?谁追杀你?”

解雨臣拨开王盟挡在他前面的手,语气轻松的看着吴邪问话,吴邪瞪了他一眼,忍着越来越晕眩的感觉。

“解大花,你解决不了就闪一边去。”

“脾气别这么大,你这满身的伤,等会儿气晕过去了,就是想解释也没机会了,左手拿来看看。”

吴邪疑惑的看着解雨臣,不知道他突然要看自己左手做什么,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将上面完全已经完全看不出本色的纱布慢慢解开。那条让王盟相信他才是真正吴邪的玉珠绳已经被污血彻底浸透,而那道被扎带勒出来的伤口,血肉模糊,已经开始化脓了。不过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有一条已经完全愈合的细小伤口与这道新的伤口交错着。那条愈合的小伤口是被之前的玉珠绳勒出来的,是被张起灵弄伤的,这件事只有吴邪和张起灵知道,吴邪有种感觉,解雨臣要看的绝不是自己这道新出现的伤口,而是这条已经愈合了的伤痕,可是他怎么会知道?

解雨臣轻笑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朝黑眼镜挥挥手。黑眼镜正在点烟,看到解雨臣的手势,一把将烟塞到解雨臣嘴里转过身看着脸色明显已经开始起变化的齐羽。

“大家还愣着做什么,他是冒牌货。”

黑眼镜说的莫名其妙,六子他们一下都愣住了,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是齐羽已经冷笑了起来,他眼神阴冷的看着黑眼镜朝着他指了指,接着居然抬起右手用力一甩,之前被他拿在手里的匕首直朝黑眼镜面门射去,黑眼镜右手一翻,手中拿着一部手机挡住了那把匕首,而齐羽在匕首扔出去的瞬间侧身抬脚将挡在他面前的六子手中的枪踢掉在地上,然后一把扣住六子的脉门过肩一摔将他推向身后的保镖,众人一时躲闪不及倒了一大片,齐羽趁此机会居然不跟众人缠斗,越过众人直冲向门口。

“我操!冒牌货!你把我们花儿爷送我的手机弄坏了!”

齐羽背后,黑眼镜气急败坏的拿着那个被匕首破了屏幕的手机大叫着。而齐羽已经冲到了门口,正当他要冲出去时,一个人影突然从门口飞跃而下,身体还在半空中就逆天的旋转着一脚踹到齐羽胸口,齐羽被踹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还没等他站稳,那个人跟着冲过来起身一个凌空回旋踢踢到他头上,齐羽毫无抵抗直接晕了过去。

然后吴邪在晕过去前看到张起灵脸色非常难看的站在门口紧张的看着自己,看到张起灵终于安全的赶回来,吴邪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王盟和解雨臣连忙将吴邪扶住,而张起灵则疾步走过来一把将吴邪抱起来。

“安排车,去医院,通知吴二白,齐羽抓到了,让他过来将人带走。”

说完张起灵抱着吴邪率先往门外走去,王盟一脚给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六子踹过去大骂道

“听到没有,先去安排车,刚刚的事,以后再给你算账,给段医生打电话,让他准备手术室,说东家受了伤马上过去。”

解雨臣扯出刚刚黑眼镜塞在他嘴里的烟重新塞回黑眼镜嘴里,黑眼镜还在心疼的摸着被匕首弄坏的手机,表情可伤心了。

“看着一点,别让人跑了,等二叔过来处理。”

解雨臣给黑眼镜指了指躺在地上齐羽,黑眼镜从旁边手下接过绳子走过去麻利的将齐羽绑了起来。

“啧啧,双胞胎也不过如此吧?肯定是没戴面具的,怎么会这么像?”

黑眼镜用手啪啪啪的拍着齐羽的脸,满脸好奇的研究他脸上到底有没有那种人皮面具,解雨臣也走过来看了看,最后还是无奈的摇摇头,他们俩暂时没有跟去医院,那边有张起灵照顾,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他们还是守在这边,在吴二白到来之前看好齐羽,免得他又使计逃跑了。

医院里,吴邪被送进手术室,张起灵坚持要跟进去,那个王盟称呼为段医生的主治医师本来不让他进去的,可是王盟对他示意可以,他又赶着给吴邪治疗便嘱咐跟进去可以,但是不能打扰他。张起灵当然点头同意,在护士的帮助下换上消毒隔离服急匆匆的跟着进了手术室。

手术台上,吴邪的衣服几乎都被鲜血粘连到了他的身体上,护士麻利的用手术刀将他的衣服割开扯下来,吴邪整只左臂全部都乌紫肿胀,甚至蔓延到了他的胸口,而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溃烂到几乎要伤到了筋脉。他本来从那么高的地上摔下来已经受了内伤,并不只是表面上的那些伤,加上他没及时得到救治,还一直透支体力奔波逃命,导致内伤越发严重。段医生看着吴邪身上的伤也是眉头紧皱。

“吴当家的这次怎么会伤成这样?骨头全都碎了,要是愈合的不好,怕是这只手这次就危险了。手筋也开始溃烂,也不知道能不能复原。”

张起灵站在一边看着吴邪,他本来已经因为吴邪身上的伤,整个人阴郁到了极点,现在听到段医生如此严重的诊断,他双手都紧紧地握了起来。手术整整进行了六个多小时,段医生几乎将吴邪整个肩膀切开将里面碎裂的骨头一一接好,将错位的骨头复原,手腕上的伤也缝了十几针。因为伤口的感染,引发继发症,吴邪开始发高烧,而且一直退不下去,段医生说,如果吴邪的高烧无法退下去,那么他身上的伤口会很难愈合,而且会因为高烧发炎,给身体器官造成很大的负荷,稍有不慎可能会引发肾衰竭。

吴邪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后,吴二白和解雨臣还有黑眼镜一起赶了过来,吴邪戴着氧气罩还没有醒来,张起灵在床边守着他。王盟和六子带着几个兄弟守在这间单独的特护病房外,看到吴二白他们过来,连忙让到一边,让他们能从窗户看到躺在里面的吴邪。

吴二白背在身后的手轻微的颤抖着,王盟走到他身边小声的报告着吴邪的情况。

“二爷,段医生说…东家这次情况很危险,要是高烧不能退下来的话…”

“需不需要转院?”

“段医生在手术过程中一直在跟花儿爷北京那边认识的权威医生视频,他们都说,只能看东家能不能撑过去才能进行后面的医治。二爷…我们要不要通知大爷过来…”

王盟小心翼翼的看着吴二白,他口中的大爷就是吴邪他老爸,也就是吴一穷,吴邪现在情况这么危险,说不定可能会撑不过去,他们需要做最坏的打算,至少要让吴一穷来见吴邪最后一面。

吴二白看着躺在里面的吴邪一直没有说话,张起灵握着吴邪的手仔细帮他擦着额头上不停冒出来的冷汗。解雨臣走到吴二白另一边陪他一起看着房间里面的吴邪同样劝说道

“二叔,还是通知吴叔来一下吧。吴邪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是瞒不住的,而且…”

解雨臣话虽没说出来,可是他的言外之意吴二白也听了出来,吴邪的情况怕是真的很危险,不通知吴一穷是不行了,他转头对王盟点点头,王盟拿出手机退到一边拨通了吴一穷的电话。

张起灵坐在床边拉着吴邪的手,淡漠的脸上一直布满着担心的表情,吴邪因为高烧而滚烫的手被张起灵温凉的手掌包裹着,他就那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吴邪那天早上给他煮好荷包蛋只是说要去给手下安排一下计划,他们只是两天没见,吴邪现在却这样重伤昏迷不醒了,张起灵后怕,也自责,他应该随时跟在吴邪身边的。

吴一穷接到王盟的电话后,连夜赶路第二天早上就赶了过来,看着吴邪那样躺在重症室里面,吴一穷的脸色立时变得铁青,吴二白仔细斟酌着措辞将吴邪的情况告诉了吴一穷。

“有多大的几率能醒过来?”

“段医生也没准确说,说只要高烧退下去就算度过了危险期,但是小邪的高烧一直没有退下去…”

“你现在满意了,抓到了你一直想抓的那个人,小邪却连命能不能保住都无法确定。”

吴一穷带着轻微的抱怨语气看着吴二白,吴二白没有直视吴一穷责备的眼神,只是低头看着屋里的吴邪语气平静的回答道

“小邪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就算没有这次事故,他的情况也好不了哪里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那个姓张的安排在他身边的目的,东西已经研究出来,你既然也说他时间不多了,那就动手。”

“老大…那东西不稳定…”

“动手。”

吴一穷紧闭了一下眼睛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着吴二白,一向说一不二的吴二白也因为吴一穷的强硬态度退缩了,他点点头离开了病房外。

吴二白离开没一会儿,段医生便过来查房,检查了一下吴邪的情况,再次替他打了一针退烧药,他告诉张起灵,如果吴邪明天早上还无法退烧,那么他的情况将会真的很危险。

张起灵守在吴邪床边一直没合眼,医生走后,他坐到床边将吴邪抱起搂在怀里,他温凉的体温与吴邪滚烫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盘腿坐在床上将吴邪抱好,张起灵看着放在床头的刀匣,刀匣打开着,露出里面的黑金古刀和玉笛,古刀和玉笛就像是张起灵和吴邪那样,一个冰冷坚毅,一个温良柔和,就这么默默地守候在彼此身边。

“我回来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包括十年前所有的事情。只要你醒过来,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说。”

从来很少开口说话的张起灵恐怕都不知道自己面对吴邪时能说出如此动情的话语,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吴邪会再次从他身边消失,就如同十年前那般,虽然是他离开了吴邪,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吴邪从他身边消失了。

鱼落

【瓶邪】【原著风】藏邪 48 真假吴邪的对峙

第48章  对峙


吴邪早上起床的时候,张起灵正好也从他的房间走出来,背上还背着他的黑金古刀,吴邪招呼张起灵一起下楼吃早饭,张起灵点头跟着走了过去。

“东家,张爷,要一起吃早饭?”

楼下王盟和六子正在吃早饭,他们俩看到吴邪和张起灵下来,都有一点惊讶,王盟连忙站起来给吴邪和张起灵让位置。吴邪坐到桌上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可是张起灵却没有坐下,他看了一眼王盟他们买回来的早餐,摇了摇头。

“不吃,我先出去跟那些伙计们交接一下信息。”

说完张起灵也不等吴邪说什么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诶!吃了再去…”

等吴邪抬起头,张起灵已经出门了,王盟和六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了看吴邪,又...

第48章  对峙


吴邪早上起床的时候,张起灵正好也从他的房间走出来,背上还背着他的黑金古刀,吴邪招呼张起灵一起下楼吃早饭,张起灵点头跟着走了过去。

“东家,张爷,要一起吃早饭?”

楼下王盟和六子正在吃早饭,他们俩看到吴邪和张起灵下来,都有一点惊讶,王盟连忙站起来给吴邪和张起灵让位置。吴邪坐到桌上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可是张起灵却没有坐下,他看了一眼王盟他们买回来的早餐,摇了摇头。

“不吃,我先出去跟那些伙计们交接一下信息。”

说完张起灵也不等吴邪说什么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诶!吃了再去…”

等吴邪抬起头,张起灵已经出门了,王盟和六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了看吴邪,又看了看离开的张起灵,王盟八卦的凑到吴邪旁边小声的问道

“东家?你又跟张爷吵架了?”

“就你话多!”

吴邪一筷子给王盟敲到头上,把王盟给吓了一大跳,他连忙从吴邪跳到一边预防吴邪再次用筷子敲他,吴邪收回筷子一边吃饭一边对王盟吩咐道

“找几个人跟着小哥,他有什么需要都尽量配合。”

“好。”

“把兄弟们这几天侦查的情况整理出来送去我书房,我先看看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东家,张爷现在就是出去跟兄弟们交接信息的,不等他回来直接跟你一起看,顺便讨论一下吗?”

“我先看着,等他回来可以直接讨论,不用再等他慢慢给我转述。”

“好,我马上去办。”

“嗯。”

王盟对着六子猛挤眼睛,让他跟着自己一起离开,六子贼兮兮的跟在王盟身后一起离开,出门后确定吴邪听不到他们俩的说话声,六子连忙八卦的拉着王盟问道

“王哥,你也看出来了是不是?”

“咱东家肯定又跟张爷吵架了,你看刚刚那样子。以前都是一起在厨房自己煮饭吃的,今天居然跑来跟我们一起吃。”

“对,三爷好久没跟张爷这样了,该不会还又动手了吧?我看张爷脸色那么菜,闷声不响的,虽然他平时也是这样,可是连饭都不陪着三爷吃,这还是头一次。”

“肯定是咱东家那臭脾气又犯了,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人张爷。算了,别管了,你先挑几个机灵一点的兄弟去跟着张爷,有什么事及时报告,别出什么岔子,最近咱这边不太平,警醒着点。”

“嗯,我知道。”

张起灵一直到晚上才回来,整个人比他早上出门时还要沉郁,不搭理任何人就回了房间,一直到吴邪叫王盟来叫他,他才出房门去见他。

“小哥,王盟说你回来后一直呆在屋里,怎么了?出去发现了什么吗?”

张起灵进吴邪房间的时候,吴邪正拿着新收集的资料在查看,看张起灵进来便问他是不是今天出去有了什么发现。张起灵摇摇头,倒了一杯水递给吴邪。

“没有,只是有点累,看了资料有什么发现吗?”

吴邪伸手接过张起灵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口回道

“暂时没什么,那天出现的那个人好像消失了一样,完全查不到他一丝毫的信息。你呢,今天出去了一整天,发现什么了吗?”

张起灵看着吴邪将杯子中的水喝光,摇了摇头才说道

“跟兄弟们反馈的情况差不多,找不到任何相关的消息。要不要找解雨臣帮一下忙?”

“暂时不用吧,小花北京那边的情况也很复杂,而且他的人手对这边也不是特别的熟悉,来了也帮不上多大的忙。”

张起灵又看了吴邪好一会儿才点头。

“那你这几天还是都不要出门,就呆在家里,我会继续出去查看,有情况会通知你,别自己一个人出门。”

“嗯,我知道。这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嗯。”

张起灵转身离开了吴邪的房间,门关上后,他从兜里摸出吴邪给他买的手机看了看,上面没有陌生的未接来电或者消息。第二天一早,没等吴邪起床,张起灵就在王盟和六子探究的眼神中独自一个人先出门了,一直过了中午也没见他回来,看来又是晚上才会回来了。

吴邪穿着一件宽厚的大衣将身上的血迹和绷带全都包裹起来不让旁人发现,诊所简单处理过的伤口一直剧烈的刺痛着,腕关节虽然已经接好,可是那条几乎将手筋勒断的伤口因为处理的不是很好,吴邪又一直活动着,一直在隐隐浸着鲜血,没有完全结痂。左边骨裂的肩膀肿的很厉害,皮肤下乌黑一片,淤积了大量的淤血,吴邪一直小心翼翼的躲避着那些人的追杀,根本没有机会去医院仔细治疗,他也不敢随意一个人去小诊所再次处理一下那些伤口,小诊所人少,万一被那群人堵住,可不比在大医院那么容易逃脱。

他现在整只左手几乎处于瘫痪状态,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如果再不及时医治,怕是整只手会彻底废掉的。可是吴邪不能浪费时间去医院,他必须立刻赶回家里,一想到齐羽就在张起灵身边,吴邪就害怕的浑身发冷,如果他丧心病狂的做了什么伤害张起灵的事,吴邪不管他跟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烈的代价。

如吴邪猜测的那样,齐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无法将自己带离到很远的地方,他离开那家诊所后,一开始为了怕目标太大,从衣服店里买了一件大衣将自己裹起来后,一直徒步往家里赶去,中途天黑后因为没有钱包也没有身份证,身上只有之前那个司机给的一些散钱,吴邪随意找了一个通宵营业的快餐店点了一些东西,躲在最角落呆了一晚上,早上被店里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叫醒时,整只左手胀痛的感觉差点让他晕倒,那个服务员看到吴邪的左手一直垂在身侧,手掌上的纱布还沾满了鲜血,吴邪的脸色也特别的惨白,就询问需不需要帮忙,吴邪连忙谢过对方的好意快速离开了那里,又走了大半天终于走到了一个有到达家那边的公交站台,吴邪等那趟车来以后,立刻忍着剧痛挤上公交混在人群中走到最不起眼的地方站着,他在一阵阵的晕眩感中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抵达的时间。

吴邪下车往家那边走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周围的人群中多了很多隐藏的视线,显然是他走之前布置下的人手,想到自己当时是让他们找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话语,吴邪对比自己现在的惨样,猛然察觉万一自己被那些兄弟们当做自己要找的人发现了,告知了现在是“吴邪”的齐羽,自己很有可能被中途拦下来,甚至会被提前得知消息的齐羽通知他的人将自己再次抓回去。所以吴邪立刻用大衣将自己裹紧,用衣领将自己大半张脸遮起来小心的躲开那些手下的监视慢慢朝着家那边走去。

吴邪当然不可能就这个样子冲回家里大喊自己才是吴邪,他需要知道齐羽现在在那边是什么情况,知己知彼才能保证万无一失,特别是他要保证在没有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联系上张起灵,先让他保持警惕。

幸好吴三省房间下那个密室有一条只能从外面开启的密道,吴邪一开始本来想将那条密道封死的,可是当时不知道为何会觉得留着会有用到的一天便没有封起来, 那条密道只有吴邪和王盟知道,连张起灵他都没来得及告知。这个时候王盟那小子也不可能没事跑密室里查看什么,正好可以从那里进去。

因为大概知道自己布置的人手在什么位置,人员的移动范围虽然是随机的,可是吴邪还是能躲开那些手下可能出现的地方,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那条密道的入口,确定周围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吴邪一弯腰钻进了密道里。

左手对于痛感的感知已经完全丧失了,几乎已经算是彻底报废,吴邪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能做到,他用右手捏了捏肿胀的左手掌,同样也是一丝感觉都没有,惨白的脸色和嘴唇显示他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点,可是一想到自己只要爬进那个密室就能有机会知道张起灵是不是安全的,他便又紧咬着牙齿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朝密道深处走去。好不容易钻进那个密室,密室侧面那个通往其他密室的通道口已经被简单的处理过暂时封闭了起来,吴邪爬到角落的那张床上躺着缓缓的松了一口气,长时间的奔波和体力的透支,再加上几乎已经报废的左手,左肩的淤伤已经蔓延到了胸口,他整个左边身体都在开始隐隐作痛。强烈的晕眩感侵袭着吴邪的大脑,他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昏迷,也不知道他昏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吴邪听到头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清醒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大概他的左手这次真的会废了,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左手的存在,而自己整个胸口都因为伤势的蔓延隐隐作痛,吴邪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头顶传来的响动,他想确定张起灵是不是还是安全的。

“东家,要下楼吃饭不?”

这是王盟的声音,他叫“吴邪”吃饭,现在应该已经是傍晚了,自己大概睡了有三四个小时。

“嗯,小哥回来了吗?”

“张爷还没回来,估计又会到了晚上才会回来,我给他留了饭菜。”

听到王盟说张起灵出门没在家里,吴邪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至少证明齐羽还没有对张起灵下手,张起灵还是安全的,可是张起灵出门了?他为什么会出门?

“嗯,跟着他的兄弟们有没有消息,有没有说小哥今天去了哪里?叫他们注意一点,小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立刻帮他处理好。”

吴邪抬头冷笑看着漆黑的房顶,说是派人帮张起灵,其实就是变相的监视他,齐羽简直太阴险了。

“兄弟们那边暂时没有消息传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再说了,以张爷的身手,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的。”

“事无绝对,最近情况这么紧张,小心一点好,我们先去吃饭。等会儿他回来了你将饭菜送去他房间。”

“好。”

楼上传来两人离开的脚步声,吴邪又躺了一会儿,准备潜进张起灵的屋里等着他,听两人的对话,张起灵这两天都没在家,而且回来的应该也很晚,齐羽让王盟将饭菜送去张起灵的房间,张起灵昨晚应该也是在他自己的房间睡觉的,难道张起灵已经发现了什么?吴邪祈祷张起灵可一定要已经发现了那个冒牌货,不然万一张起灵半夜爬回的是吴邪的房间,还摸上床跟那个冒牌货睡到了一起,吴邪可能会把两人一起杀了吧。

如果是王盟来叫齐羽吃饭,那么肯定是去饭厅,楼上现在没有其他人,吴邪只要躲开守在楼外的手下就能顺利潜进张起灵的房间。然而,当吴邪避开轮班的保镖刚刚跑进楼下的大厅里却正好迎面撞上了从里面出来的六子。

“三爷,你不是在那边吃饭吗?怎么就过来了?是不是…你是谁?”

当六子走到吴邪面前,才发现这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大衣,露出的里衣上面还沾满了污血的人根本就不是刚刚穿戴整齐坐在饭厅里吃饭的吴邪。想到吴邪之前说过他们最近就是在找一个跟吴邪长得很像的人,六子立刻就紧张了起来,还摸出手枪指着吴邪。

“六子,是我。”

吴邪镇定的看着六子,希望他能认出自己,可是六子只是怀疑的看着吴邪,根本不相信他,而轮班的保镖此时也刚好过来,看六子拿枪指着吴邪,都愣了一下,其中一个立刻反应过来转身跑去通风报信去了。吴邪看着面前的情况,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呆在这里,张起灵现在不在家,没人能保证他的安全,如果齐羽带着人过来,按照当前的情势,自己绝对没有任何胜算。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没办法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之下安全离开的。还没等吴邪做出决定,齐羽已经带着王盟赶了过来。

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无比狼狈的吴邪,齐羽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露出了一丝冷笑,他将手背在身后示意跟来的人将门守住,然后走进了厅里。

“你们真当我这院子是纸糊的,想来就来?前几天只是在门口转悠,今天居然直接跑进了门来?既然这么想进来,就不用再离开了。”

齐羽站到吴邪不远处冷冷的看着吴邪,吴邪看了一眼站在齐羽旁边的王盟,王盟也是怀疑的看着他,眼中透露出浓浓的不相信。吴邪脱下身上的大衣,露出里面血迹斑斑的衣服还有自己根本无法动作的左手,手掌上洁白的纱布已经被污血和泥土掩盖了本来的颜色,将手中的衣服丢到地上,吴邪看着齐羽冷笑道

“你见过有谁伤的这么重还跑来自投罗网?王盟,通知小哥,让他马上回来。”

王盟被吴邪异常熟悉的气势给镇住了,可是他还是无法相信这是吴邪,毕竟站在他身边的齐羽,自己这两天可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他根本就记不得有什么时机,人是会被换掉的。而且这个吴邪无论外貌身材,还是动作以及不经意露出的一些身体特征都完全表明他才是吴邪。不过王盟偶尔有几次总觉得吴邪这两天有点怪怪的,但是哪里怪他也说不出来。他下意识看了齐羽一眼,齐羽脸上露出吴邪惯有的表情对着手下摆手示意道

“抓住他。”

屋子里的保镖,包括六子全都拿着枪朝着吴邪慢慢围了过去,可是王盟突然冲过去挡在吴邪面前凶狠的对着众人喊道

“谁他妈的敢动东家!老子一枪毙了他!六子!把枪放下!”

“王哥?你做什么?他是假的啊,你之前才告诉过我的!”

六子从来没见过王盟如此狰狞的的样子,齐羽没也想到王盟突然会有这个反应,但是他立刻就镇定了下来,看着王盟和吴邪嘲讽的说道

“苦肉计的代价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的,我早知道你们会来这么一手,所以这两天根本就没出过门,你们想要掉包也根本没有机会,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吴邪,这里每个人都清楚,而你这么突兀的出现,随便说几句话就想兄弟们相信你,那随便来一个人易容成我的样子,这么多年来,我怕是不知道都死了多少次了。不过你也算聪明,知道先骗过我最信任的手下,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或者他本来一开始就已经是你的人了?”

齐羽一番话说出口,六子还有那些保镖的脸色都变了,他们越加怀疑的看着吴邪,甚至气愤的瞪着可能已经是叛徒了的王盟,王盟整个人挡在吴邪身前,想象着之前看到吴邪那一身伤的惨样,冷汗一滴滴从他额头滴落,他指着齐羽骂道

“放你娘的屁!你才是冒牌货!你身上根本就没有我帮东家弄的那颗玉珠!”

王盟指着齐羽的左手腕,那里本该带着一条玉珠绳子,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我的玉珠昨晚洗澡的时候放在桌子上,之后就不见了,期间只有你进过我的房间。”

言外之意就是王盟偷了自己的玉珠,现在却反过来诬陷自己,就是想要帮着那个冒牌货脱险。六子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已经认定王盟已经背叛了吴邪,可是以六子对王盟的了解,他对吴邪的忠心绝不会因为一条玉珠绳子有异而改变的,肯定是他发现了什么其他的蹊跷,但是自己看了那个冒牌货这么久,怎么没发现哪里有蹊跷,还是说王盟真的已经叛变了?王盟被齐羽的话气的满脸通红,他气急败坏的朝着齐羽大骂

“你胡说,你根本就没有那个东西!”

“把他们俩都抓起来!”

眼看着事情快要失控,齐羽居然率先下令要将吴邪和王盟都抓起来,只要将他们俩一起抓起来,就算事后这些人反应了过来,他也可以让自己的人先将吴邪绑走,想要的人已经到手, 他自己的身份暴不暴露已经无所谓了。

“谁敢动东家!”

王盟从腰间摸出手枪跟那些保镖对峙了起来。

“这么热闹?”

正当众人剑拔弩张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痞里痞气的说话声,接着解雨臣和黑眼镜走了进来。黑眼镜看了一眼被众人围在中间浑身伤痕累累的吴邪还有紧张到极点的王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跟着解雨臣悠闲的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

院子里的人都看着解雨臣,但是他谁也没看,只是摸出手机随意的把玩着。

“我只是来看戏的,我唱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作为观众看戏,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

黑眼镜站在解雨臣旁边好奇的打量着屋子里的众人,好像真的只是陪解雨臣来看戏一样。屋子里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谁也没敢随意出手,齐羽看了看低头看手机的解雨臣,他的右手动了动,一柄短小的匕首被他握在手里,他慢慢走向脸色异常苍白,看起来随时都会晕过去的吴邪。

“很简单,我们看一看他身上有没有伤疤,或者其他特征就知道到底谁是真谁是假了。”

吴邪呼吸开始有点虚浮,他知道自己身上有的伤疤,齐羽身上也有,齐羽肯定也知道这个事实,但是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提出这一要求,难道又有什么阴谋。吴邪身体摇晃了一下,他看着越来越接近的齐羽,眼神变得异常冰冷,可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眼看着就要撑不下去了。

鱼落

【瓶邪】【原著风】藏邪 47 狸猫换太子

第47章 狸猫换太子


眼前的黑暗开始慢慢出现白光变得模糊,吴邪用力的眨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事物,可是尽管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但还是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能感觉是白茫茫的一片,他重新将眼睛紧闭上歇息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事物终于变得清楚一些。

吴邪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铁架子床上,他动了动身体,浑身的肌肉酸痛的厉害,根本没办法有太大幅度的动作,吴邪转头四处看了看,自己现在身处一间空旷的屋子里,除了自己躺着的这张铁架床,在床前面不远处的窗台下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桌前摆着一张椅子,除此之外这间屋里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吴邪躺平身体,试着放空一下精神,然...

第47章 狸猫换太子


眼前的黑暗开始慢慢出现白光变得模糊,吴邪用力的眨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事物,可是尽管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但还是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能感觉是白茫茫的一片,他重新将眼睛紧闭上歇息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事物终于变得清楚一些。

吴邪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铁架子床上,他动了动身体,浑身的肌肉酸痛的厉害,根本没办法有太大幅度的动作,吴邪转头四处看了看,自己现在身处一间空旷的屋子里,除了自己躺着的这张铁架床,在床前面不远处的窗台下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桌前摆着一张椅子,除此之外这间屋里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吴邪躺平身体,试着放空一下精神,然后憋着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了,只是这么小小的一个动作就让他浑身酸痛的肌肉都在剧烈的颤抖,险些再次躺回了床上。调整了一下呼吸,吴邪准备下床,可是身体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居然被扎带绑在了床架子上面,他扯了扯扎带,铁架子被扯动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屋里显得尤为的刺耳。吴邪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着回想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刚刚记起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

失去意识之前,吴邪记得自己追着一个背影非常熟悉的人进了那个小巷子,而那个人无论长相,身材,身上的伤疤,甚至是说话的语态神情都跟自己一模一样。吴邪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齐羽,而不是任何易容成他样子的其他人。对方之所以好像是复制了自己一般,完全就是因为自己的生活习惯还在被人转述给齐羽,让他继续在模仿着,自己还在被监视着,可是还没等吴邪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被监视着的时候,他眼前就渐渐模糊起来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已经在这里了,很明显,他在进入那个巷子的时候,已经中了埋伏,那些闻起来刺鼻会让他身体麻痹的药物,彻底起作用后会让他失去意识,然后被人给绑架到这里来。

吴邪不会忘记,在他失去意识前,齐羽的眼神变得有多么的怨毒和仇恨。想到昏迷前,齐羽向自己展示的他身上的伤疤,以及他的一言一行,吴邪特别的担心自己现在被关在这里,而齐羽很有可能借此冒充自己,顶替自己的身份留在那边。齐羽显然也是有备而来的,因为他当时穿的衣服都是跟吴邪一样的,自己被下药失去意识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 张起灵他们根本无法察觉到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自己已经被掉包了的。一想到齐羽就呆在张起灵身边,以及他那充满怨毒的眼神吴邪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吴邪抓着扎带用力的扯动旋转,想要将扎带扯开,可是这种扎带材质非常的特别,一旦从前面卡扣穿过,根本没办法退回去,而且它的材质韧性极佳,不仅很难被扯断,就是旋钮或者摩擦都很难断开,吴邪扫视了一下屋里,屋里连个能摩擦切割的东西都没有,全都是光滑没有一点粗糙的断面或者条状物存在,甚至是桌子的桌檐以及椅子靠背椅腿都是圆滑没有棱角的。吴邪气急的又扯了好几下,可是除了将手腕磨破皮以外,什么效果都没有,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着急。眼睛四处打量着,吴邪看到那台放在桌子上的电脑,电脑居然是开着的,吴邪从床上爬下去,用力的拖了拖床,床移动了一点,床脚摩擦在地上产生了刺耳的声音,吴邪深吸了几口气,用力的拖着这张铁架子床朝着窗台走过去,他浑身酸软的肌肉不停的抖动着,可是他一直咬牙坚持着,最后能摸到电脑的时候,他浑身都被冷汗给湿透了。

吴邪从桌上抓过那台电脑瘫坐到地上,他靠着床边将电脑摆正,发现上面全都是自己的照片,以及一些短篇视频资料,正如吴邪猜测的那样,这些照片和视频拍摄的都是吴邪身上的伤疤,而且显然都是偷拍的,大多是他在医院治疗时偷拍到的,少数是他已经是去换纱布的时候拍到的。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医院的病历资料,说的都是吴邪的伤口形成原因和愈合程度,看来就是为了要完全将吴邪身上的伤疤复制到齐羽的身上。

不过比较庆幸的是,这些资料都只是关于吴邪身上的一些伤疤,以及他经历过,处理过的一些重要的事情,对于吴邪一些比较私人细节的事情没有提及,但就光是这样,已经很让人头皮发麻,这需要多大的能耐以及人脉才能将吴邪的这些信息探查清楚并且复制到齐羽身上。其中好几次的伤,差点要了吴邪的命,难以想象,这些伤再次被刻意弄到齐羽身上,他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单就这一点,其实还是挺让人佩服的。

不过,也正因为这些资料的片面性,让齐羽对于吴邪的其他信息不是很了解,低估了吴邪。吴邪之前跟张起灵在一起的时候,有空就会让张起灵教他之前提起过的错骨法,虽然以他的年龄,骨骼已经定型,想要学好错骨法基本是不可能的,不过在张起灵的帮助下,吴邪很是吃了一些苦头,并且气急败坏外加恼羞成怒揍了张起灵几次后,还是摸到了一点皮毛。扯了扯扎带,吴邪查看了一下扎带与自己手腕之间的缝隙,然后他抓起那把椅子用力的砸到地上,将椅子砸的粉碎。从碎片中找出两条较细的铁棍,吴邪挪开手腕上的玉珠,将铁棍从自己手腕前后用力的插进去,因为扎带与手腕的缝隙本来就不多,铁棍插进去之后导致扎带将吴邪整只手腕都勒的嘎吱作响,吴邪咬牙忍住剧痛,又拿起一根铁棍插到手腕的侧面,剧烈的疼痛把吴邪整张脸都憋红了,深呼吸了好几次,用绑着扎带的手紧紧抓着床头那根横起来的铁杠,在指关节和腕关节骨头错位脱臼的声音中,吴邪用右手抓着插在左手腕侧边的那根铁棍慢慢的旋转着。

“啊!”

恐怖的剧痛让吴邪忍不住叫出了声,他死咬着牙齿不停扭动着左手,让整个手掌和手腕的骨头都发出恐怖的声音,而右手则继续缓慢的旋转着,扎带慢慢勒进吴邪的手腕中,鲜血从吴邪的手腕浸出滴落,吴邪猛吸了几口气暂停了一下手中的动作,滴落的鲜血将他左手的衣袖全都浸湿了,他咬牙猛地一压右手中的铁棍。

咔嚓

“啊!”

痛的让吴邪头发晕的骨头碎裂感从左手腕侵袭像全身,绑在吴邪手腕上的扎带终于被他给扭断,要不是他用错骨法现将腕骨的关节全都脱开, 那两根夹着他手腕的铁棍几乎将他手腕的关节压裂,扎带压着玉珠绳子完全勒进了吴邪的皮肉里面,因为有两根铁棍保护着手腕上的血管,怕是早已将血管给勒破了。那种恐怖的剧痛差点将吴邪痛晕过去,剧痛让吴邪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的脑海中闪现过一片白茫茫的雪山,他好似看到什么人的左手腕因为某种原因也是脱臼了,不过那个画面一闪而过,立刻就消失了,吴邪眼前的事物又恢复了清晰。歇息了好一会儿,吴邪再次忍着另一轮的剧痛将脱臼的腕关节给接合了起来,不然长期让关节处于脱节状态,会让关节出现习惯性脱臼和骨膜损伤。关节接好后,吴邪撩起衣角咬在嘴里扯下几根布条慢慢将手腕上被扎带勒出的那条很深的伤口和手掌紧紧地包扎起来,然后又捡起短一些的木条将整个左手腕和手掌固定住,避免自己再次用力彻底将关节骨头给伤到了。

处理好伤口,吴邪整个上半身都被汗水和血渍给浸透了,他靠着床边歇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从地上爬起来又让吴邪费了好一番的力气,他走到窗户边朝外看了看,这里是一栋居民楼,他昏迷的时间应该不是很久,齐羽也不太可能将他带到很远的地方,自己应该还在杭州,而且说不定离他被带走的地方不会太远。从窗户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吴邪走到门口准备试一试门锁的坚韧度,想计算一下自己能不能将门撞开,谁知道他转动门把手的时候,门居然就打开了,看来看守吴邪的人没想过他会这么快醒来,或者说没想到他会以这种自残的方式摆脱束缚。

门打开后,外面是一个客厅的样子,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吴邪在一张桌子上面发现了一盒密封的试管,里面装着一些不明的液体,试管旁边依然是一台开着的电脑,吴邪浏览的一下,居然是关于对那种病毒的研究资料,这些试管里面装的就是最后一些用张家人血液中和过的血清,吴邪没想到,他们千辛万苦找寻的那个神秘组织,居然就在这里,这些东西就算不是那个组织的全部研究,也必定是比较重要的存在,而且资料里面一条新的记录是关于将要利用吴邪和张起灵的血液进行研究的实验。自己现在被他们抓到,齐羽肯定是潜伏在了张起灵身边,看来他们想要得到张起灵的血液也是很轻松的事情,所以这个实验看起来实施的可能性很大。

吴邪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左手腕的剧痛以及刚刚有点失血过多还在让他的头发晕,他回头看了看大门,害怕那些人突然回来,心中的念头急转,吴邪端起那盒子试管砸到地上,将试管里的血清全都给销毁了,他本来还想将笔记本给砸了,可是对方肯定能将电脑里的资料给复原的,而且他们肯定还有备份,吴邪放下手中的电脑,确定那些记录中的血清,就是他刚刚毁掉的那些已经是最后的血清,他一脚踹翻桌上那些精密仪器,扶着自己的左手跑到了门口。

果然,这道门也没锁,吴邪打开门后,警惕的查看了一下门外,没有其他人,他快速从屋里冲出来往楼下跑去,刚刚跑了一层楼,吴邪就听到从他离开的那道门的对面传来了开门声,接着又是开门声,然后便传来了怒骂声。

“人跑了!你们他妈的怎么看人的!叫你们不要都跑到这边来凑热闹!快追!”

原来另一边屋子也是那个组织的,而且看起来看守吴邪的人都在那边,吴邪庆幸自己醒来的时候屋里没人,不然凭着他现在的状况能逃走的几率肯定不大。吴邪在尽量放轻脚本声的同时快速的奔跑着,从这栋楼跑出去后,吴邪发现这是一个新小区,入住的人数还不是很多,一路跑来他都没遇到其他的人,吴邪凭着之前从窗户看到的景况,认着一个方向朝外跑去,可是他才刚刚跑到小区门口,那些追他的人就追了出来,那些人看到吴邪,立刻全部一拥而上,吴邪连忙朝着街口跑去,小区门口的保安看到这么多人追吴邪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人,正准备拿手机报警,谁知那群人中的几个人立刻跑过去抢了他的手机,并且警告他不准多管闲事。吴邪因为之前吸入的那些药物,药效还没完全退去,而且手腕上的伤让他失血过多,头也更加的晕眩,他发了狠的快跑几步终于跑出了街口,终于看到活人,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吴邪立刻冲进车流想要跑到街对面,可是车子车速太快,他险些被一辆车给撞飞,而那些人也跟不要命了一样跟着冲了过来,一时间马路上全都是刹车声和谩骂声,吴邪被逼的没办法,一把抓住从他身边疾驰而过的一辆货车车尾吊在上面想甩掉那些人。本以为自己会因此逃脱,谁知道那些人居然纷纷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追过来的一些车子,紧追着吴邪抓着的这辆货车而来

吴邪还没来得及翻身跳进货车的车厢,谁知道其中一辆车子居然朝着吴邪毫不停顿的撞了过来。

“把他撞下来!只要人活着,残废了正好不能再逃跑!”

听到对方如此恶毒的言语,吴邪毫不怀疑他们肯定会撞上来的,他只好放开右手从车上跳了下去,因为车子车速太快,吴邪左手使不上力气,只能用右手维持身体的平衡,但是因为力度不对,他掉下的瞬间直接掉到了刚刚朝着他撞过来的那辆车的车盖上面,然后又因为惯性直接再次被甩了出去,而这辆货车已经开到了立交桥上,吴邪被甩出去的瞬间,直接从立交桥上飞了出去,幸好吴邪及时抓住护栏才避免从桥上掉下去,可他也只是抓住栏杆停顿了一下,接着整个人直接从桥上掉下去撞到一辆公交车侧边最后摔到了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从吴邪左肩传来,他左边肩膀直接被撞得脱臼碎裂,整个人趴在地上无法动弹,他咬了自己舌尖一口才能勉强保持意识不会彻底失去。周围好几辆车子还有一些行人都停下来张望着吴邪,吴邪艰难的抬头朝上看去,模模糊糊的看到那些人从桥栏往下张望,他们没想到吴邪居然这么大胆,真的从车上跳下来,还被撞飞从桥上掉下去,要不是他抓住桥栏缓解了一下冲势,刚刚那样一摔可能直接就没命了。但是胸口一直淤积不散的一股气闷让吴邪意识到,他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怕是伤了脏腑了。

现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人就算胆子再大敢过来抢人,怕是周围围观的人也不会让吴邪被他们带走,而且其中好几个人已经拿出手机在打电话报警了。吴邪咬牙从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换上一副惨烈的表情请求围观的人帮他叫一辆车,他解释说上面的天桥出车祸,他下车查看,被后面又冲出来的车撞了下来。

大家都感叹吴邪命大,人群中有人说自己是开出租的,可以送吴邪去医院,吴邪感激的朝着那人猛点头,在两个人的搀扶下上了出租,可是当出租启动,远离开那些追踪而来的人的视线范围时,却偏离了路线没有往医院而去,不过总算暂时摆脱了那些人的追杀。

吴邪不敢去医院,他现在的情况,那些人肯定能想到他第一时间会去医院治疗,万一到时候他们堵在医院,吴邪可能又会被抓住,所以他只能骗司机先送他去附近的诊所处理一下再送去医院,不然他怕自己坚持不下去,将身上的伤弄的更严重。

司机看吴邪确实伤的严重,表情非常的痛苦,需要立刻救治,于是便开车带着吴邪去了一个小诊所,吴邪被绑架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门口,身上手机和钱包根本都没带,司机帮吴邪垫付了一些医药费,吴邪一再感谢,想要留下司机的联系方式,自己好送钱给他,可是司机坚持推辞不肯收直接开车离开了。

吴邪只是让诊所帮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诊所,他本来想借手机给张起灵打电话或者发消息的,但是张起灵的手机平时随时都丢在一边或者直接是吴邪拿着的,他怕张起灵现在就在齐羽身边会因此暴露情况,一想到齐羽对自己使用的那些可以使人浑身麻痹的药物,吴邪就不敢冒险,而给王盟打电话,他又怕那死小子脑子转不过来,不相信明明家里有一个吴邪在,却又有另一个吴邪给他打电话,不管他相不相信,万一他跑去证实或者找张起灵商量,也会打草惊蛇的。所以吴邪只能忍着身上的疼痛,一个人挑拣着偏僻的路线慢慢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鱼落

【瓶邪】【原著风】藏邪 46 镜像人

第46章  镜像人


吴邪浑身充斥着一种麻痹的感觉,空气中有种奇怪的味道,应该是什么能让人吸入后身体麻痹的药物,可是他的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他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那个几乎与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慢慢走在向自己。

那个人站在吴邪的面前,只是一开始对着吴邪笑了笑便没有了表情,而且他也没开口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吴邪。趁此机会,吴邪仔细的打量着对方。发现对方连身材都与自己相差无几,而且对方双手的衣袖挽到手肘的地方,右手手臂上有着一条与吴邪一模一样的疤痕,对方看吴邪注意到他手上的伤疤,又对着吴邪笑了笑,然后慢慢撩起自己的衣服,吴邪惊恐的看到对方的身上也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形状...

第46章  镜像人


吴邪浑身充斥着一种麻痹的感觉,空气中有种奇怪的味道,应该是什么能让人吸入后身体麻痹的药物,可是他的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他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那个几乎与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慢慢走在向自己。

那个人站在吴邪的面前,只是一开始对着吴邪笑了笑便没有了表情,而且他也没开口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吴邪。趁此机会,吴邪仔细的打量着对方。发现对方连身材都与自己相差无几,而且对方双手的衣袖挽到手肘的地方,右手手臂上有着一条与吴邪一模一样的疤痕,对方看吴邪注意到他手上的伤疤,又对着吴邪笑了笑,然后慢慢撩起自己的衣服,吴邪惊恐的看到对方的身上也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形状大小几乎都与自己身上的伤疤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对方一直在走动着,而自己却站在这里一动都不能动,吴邪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就算不是在照镜子,吴邪也会以为自己在看三维立体投影,因为对方的动作神态,甚至是一些动作搭配的表情眼神都与自己的习惯行为无出左右。

“三爷,果然不愧是执掌了吴家十年的当家人,这份沉稳的气度怕是当年的吴三省都比不上的。”

对方突然开口说话,豆大的冷汗从吴邪额头流淌下来,因为他连说话的声音几乎都是与吴邪一样的。吴邪当年戴着人皮面具假扮吴三省的时候,因为声音无法改变,一开始连话都不敢说,后来不得不说话的时候,只能以生病,嗓子出了问题来搪塞。而此时面前这个人,连声音都与吴邪一般无二。就算是双胞胎日夜在一起也总会有区别的,可是对方却完全像是复制了吴邪一般,连吴邪自己看不出区别。

如此诡异的情况,吴邪只能想到他在录像带里看到的那些场景,齐羽拿着自己的字帖在模仿,以及吴二白昨晚说过的,他们将自己的生活过程录下来送到格尔木疗养院去,一定就是给齐羽观看,让他模仿自己的。可是吴邪昨晚有问过吴二白,他们不会丧心病狂的到现在还在监视自己吧?

吴二白的回答是否定的,从十年前开始,他们就没有再监视吴邪了,因为早在那之前,格尔木那边与他们联系的人已经失去了音信,他们不敢贸然将东西寄过去,而吴邪也住到了吴三省这边的屋子里,鉴于当初在拆吴三省电脑时被发现过,吴邪知道自己三叔被人从那个地下密室监视着,他便思考着不能让自己被人监视了都不知道,密室既然已经被发现,就不会有人再有机会从下面监视自己,那么只要自己注意屋子里不要被人安装了监控器就可以了,所以吴邪一搬来这边就找人检查了这间屋子,确定了没有监控器的。所以其实吴二白他们也没办法再监视得到吴邪的。

可是自己身上那些伤疤,以及受伤的时间,只有自己亲近的人才能知道,现在对方身上居然也会有这些疤痕,只能说明,除了吴二白之外,自己可能还被其他人监视着,而这么久以来,吴邪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过。这种监视不管是高科技仪器还是身边出了叛徒内奸,所造成的后果都是非常严重的,吴邪一想到对方知道张家最后一个拥有着特殊血液的人在自己这里,本就麻痹的身体,彻底冰凉了。

“三爷!人在哪呢?三爷!”

小巷子外面突然传来吴邪手下呼喊他的声音,吴邪急忙转头看去,张起灵率先从外面疾步走进来,正好看到一个人从巷子尽头翻墙离开,而吴邪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

“吴邪。”

张起灵走过去叫了吴邪一声,吴邪看着张起灵,脸色很难看,张起灵有点担心的看着吴邪问道

“怎么了?刚刚那个人是谁?”

吴邪没有立刻回答张起灵的话,而是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回答道。

“跟我长得一样,我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齐羽”

吴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隐隐有冷汗冒出,张起灵听了吴邪的话,脸色也变了变,但是立刻恢复了正常。

“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易容假扮的,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外面不安全,我们先回去。”

“嗯。”

吴邪给跟在张起灵后面的伙计打了招呼,让他们调人回来在院子外面布控,看来他住的地方已经暴露了,而且对方毫不隐藏自己的踪迹,直接出现在吴邪他们家附近,还现身来见吴邪,不管他是齐羽也好,还是别人假扮的也罢,对方突然如此大的动作,肯定会有事情发生,他们必须有所警惕,加强戒备,并且制定出相对应的办法。

手下的伙计听到吴邪的吩咐后迅速的开始去实施,吴邪皱眉看着刚刚那个人离开的方向转身带着张起灵回了屋里。

回到书房,吴邪拿过之前吴二白交给他的资料坐到书桌前研究,张起灵站在吴邪旁边看着他将那些资料分门别类的放好,然后拿过一张空白的纸张开始将那些线索依次整理出来。过了一会儿张起灵转身去给吴邪倒了一杯水放到手边,吴邪抬头对张起灵道了一声谢,端过来喝了一口便继续着手中的事情。

“我先出去,有什么事叫我。”

“嗯。”

张起灵拿过他放在旁边的黑金古刀离开了书房,吴邪摸出手机将那些整理出来的一一拍照记录下来,以便随时能查看。

张起灵离开吴邪的书房后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守在门外面,而是回了吴邪的房间。在窗户旁边的壁柜上,放着他装黑金古刀的刀匣,张起灵将盒子打开,里面较小的凹槽里放着吴邪送给他的那只玉笛,张起灵将刀放回刀匣里摆好。

“东家,花儿爷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你…张爷?怎么是你?东家人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他在书房,有什么事吗?”

张起灵刚刚将刀匣盖子盖上,王盟就敲门走了进来,他本来是有事情来告诉吴邪的,结果进门却只看到张起灵在这里。

“花儿爷那边有关于他们跟丢的那个人的资料传来,我来拿给东家看看。”

“给我吧,我给他拿过去。”

“好。”

王盟将手中的一个U盘递给张起灵准备离开房间,张起灵却突然叫住了他。

“院子这边,有我看着,不需要那么多的人,把人都派出去继续去查吴邪之前交代的事情。”

“可是刚刚有兄弟告诉我说,爷让先把人调回来,说是下午的时候有什么人在这附近出现过,让我们重点注意一下。”

“应该只是来试探虚实的,如果看到这边人手增加,可能不会再出现,把人调走,给对方这里很松懈的感觉,他们可能会冒险再次出现或者有其他的行动。我会一直跟在吴邪身边,保证他的安全。”

王盟犹豫了一下,觉得张起灵说的有道理,而且不管怎么说,吴邪只要不出门,又有张起灵在他身边,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好,我去安排,东家就交给张爷你了。”

“嗯。”

王盟离开房间后,张起灵走到窗户抬腿坐上去看着书房那边的窗户发起了呆。

吴邪一直忙到晚上才回房间,看到张起灵靠在窗边休息,他从床上拿起薄毯走过去给他盖到身上,毯子还没挨到张起灵身体,张起灵突然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幽黑的眼眸在光线的照射下,让吴邪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下次要睡觉,记得给自己盖一张毯子,不然容易着凉。”

“忙完了?”

“资料都整理了出来,具体信息还需要仔细分析。”

“嗯,解雨臣传来了消息,说是关于他那些手下跟丢的那个人的情况。”

张起灵从兜里摸出王盟交给他的那个U盘递给吴邪。

“什么时候送来的?”

“上午王盟送过来的。”

“嗯,我看看里面是什么。”

“先去洗澡吃点东西再看也不迟,你今天还没吃饭。”

“好,我去洗澡,你让王盟送点吃的上来。”

“嗯。”

吴邪将U盘放到桌上转身去了浴室,等他洗完澡出来,王盟已经将饭菜送过来放在桌上。吴邪几下吃完饭,便拿过桌上的U盘坐到电脑桌前开始查看里面的信息,张起灵跟着走过去站在旁边准备一起看。

U盘打开后,里面只有几张照片,都是偷拍的一个人的背影,只有一张侧脸,还是模糊的,但是吴邪和张起灵都认得出来,那张脸跟吴邪的脸起码有七八分的相似。从照片的里周围的环境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反侦查意识非常强,同一个地点背景的照片都只有一张,解雨臣在里面也说了,这个人非常的警觉,每次被发现了行踪,他的手下拍了照片后,那个人几乎立刻就会失踪,这些照片是好几个地方的手下分别意外抓拍的,拍摄的地点相差很多,根本无法猜测出他的下一个行动地点,所以吴邪一定要小心。

“小哥?这是齐羽?”

吴邪抬头看向张起灵,询问他的想法,张起灵想了想摇头道

“不知道。”

“真的长得跟我这么像?”

吴邪滑动鼠标仔细看着那张拍摄到侧脸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不是主观原因,本来只是有七八分相像的脸,现在看来总觉得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心里不免也瘆的慌。但是张起灵此时的表情却很平静,听到吴邪问他,他又摇摇头说道

“不一定是他,也许只是一个易容成你样子的人。我们都没见过真正的齐羽,只知道有一个人跟你长得一样,可是这件事,是真是假,从来没有被证实过。”

“我在录像带里见过他。”

“录像带也可以作假。”

张起灵表情淡漠,但是他说的话确实也有道理,吴邪就算一心想要弄清楚齐羽到底是什么人,也必须确定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先休息吧,一切等外面的伙计能查到什么消息再做打算,这几天你就呆在院子里,尽量不要出去。”

“嗯。”

吴邪点点头,反正他最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出去亲自处理,呆在家里还可以整理一下那些资料,说不定能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张起灵走到壁架旁将他的刀匣拿下来背到身上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临出门前他回头对吴邪说道

“我出去一下,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

“这么晚了你去哪?”

吴邪看着张起灵背着刀站在门口,疑惑这么晚了他还出去做什么。

“不管今天出现的那个人是齐羽还是易容成你的人,来历都必须查清楚,我想亲自出去走一趟,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外面那么多兄弟在追查,不用你再去奔波。而且这么晚了,就算你想出去查看一番,还是等白天的时候比较方便。”

张起灵静静地看着吴邪,思量了一下才缓缓点头,然后将门带上离开了吴邪的房间,吴邪看张起灵离开,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便躺到床上关灯睡觉了。

张起灵离开吴邪的房间后径直走回了自己房间,将门关上他慢慢走到窗户边看着吴邪那边,吴邪屋里的灯已经熄灭了,看来他已经睡下了,张起灵眉头微微皱起,他靠坐到窗户边,将黑金古刀从刀匣里拿出来抱在怀里看着漆黑的窗外陷入了沉思。

当初解雨臣来到长白山的时候,张起灵在那十年期间,失忆症发作了好几次,根本就认不出来解雨臣,可是当解雨臣说出自己是替吴邪来接他,还拿出了那只鬼玺的时候,张起灵虽然也记不起来吴邪是谁,但潜意识的感觉到,吴邪好像是一个很关键很重要的人,所以才会跟着解雨臣离开长白山。在北京的那段时间,他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恢复了一些,可是大部分还是无法记起来,他只记得自己当初大张旗鼓的去长白山,在那之前,他确实去见过那个叫做吴邪的人,而他之所以要在去长白山之前去见他,其实是想引起什么人的注意,让对方注意到自己的行踪,进而来关注自己,由此才能忽略掉当时刚刚才崭露头角的吴邪。他在长白山守了十年,那个神秘的组织因为不知道张起灵突然出现,还赶去长白山要做什么,便一直关注着他,而张起灵也因此为吴邪争取到了十年的时间。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吴邪还是被暴露了,那个组织显然已经知道了吴邪的存在,而且毫不掩饰对吴邪的兴趣,公然出现进而挑衅,不管他们对吴邪有什么企图,吴邪现在的情况都非常危险。

张起灵锐利的眼眸暗沉了下来,他紧紧地抱着黑金古刀淡漠的看着夜里渐渐出现的雾气,看着吴邪紧闭的窗户许久他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鱼落

【瓶邪】【原著风】藏邪 45 我要跟他在一起(小三爷官宣)

第45章 我要跟他在一起


吴邪本来只是想要诈吴二白一下,看能不能知道一些事情,谁知道吴二白一开始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吴邪在无理取闹的样子,可是当吴邪问出,他身上的东西什么时候会发作的时候,吴二白本来很气愤的语气瞬间就平息了,甚至还一度沉默,隔了一会儿才语气怪异的让吴邪回杭州。

吴邪没想到吴二白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但是他也没露出马脚,依然一副已经知道所有事情的样子,淡定的挂了吴二白的电话。虽然吴邪有想过吴家的人在参与着那些活动,可是就像张起灵说的,老九门的人不会做出那种助纣为虐的事情的。可是吴邪还是非常的怀疑,吴家,是自己还是和别人合谋修建的那些地下设施都是未知的,吴邪知道要...

第45章 我要跟他在一起


吴邪本来只是想要诈吴二白一下,看能不能知道一些事情,谁知道吴二白一开始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吴邪在无理取闹的样子,可是当吴邪问出,他身上的东西什么时候会发作的时候,吴二白本来很气愤的语气瞬间就平息了,甚至还一度沉默,隔了一会儿才语气怪异的让吴邪回杭州。

吴邪没想到吴二白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但是他也没露出马脚,依然一副已经知道所有事情的样子,淡定的挂了吴二白的电话。虽然吴邪有想过吴家的人在参与着那些活动,可是就像张起灵说的,老九门的人不会做出那种助纣为虐的事情的。可是吴邪还是非常的怀疑,吴家,是自己还是和别人合谋修建的那些地下设施都是未知的,吴邪知道要从自己二叔嘴里套出话来非常的不容易,但是自己已经不是十年前的自己。

吴三省已经失踪,就算还活着,按照他的性子可能也不会再出现的,吴一穷从一开始就被当做脱离的人员在对待,对于此中的事情所能知道的信息可能连吴邪都比不上。所以吴家知道内幕的人只剩吴二白了,吴邪现在是吴家的当家,除非吴二白已经打算让吴家彻底脱离出来,否则吴二白到最后无论如何都必须告诉吴邪所有的事情,否则吴邪一知半解的去查那些事情,会让自己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早已表明,吴家是不可能这么容易脱离出来的,吴邪已经彻底陷了进去,他已经被“ta”发现了,如果不采取措施,会出现什么后果,谁都不知道。

回到家里,王盟和六子居然没有跟着吴邪进屋,只是神情紧张的说了一句“二爷在里面等你”就走了。早前一些时候,吴二白突然过来,而且神情异常的严肃,还吩咐他俩带着车队去车站接吴邪,交代了他俩要怎样才能安全的将吴邪带回来,带回来后,直接让吴邪去书房见他,害得他们俩以为吴邪出了什么意外。结果见到吴邪和张起灵的时候,两人都好好的,只是都跟吴二白一样,神情特别的严肃压抑,两人也不敢多问什么,直接带着吴邪他们回来,然后现在自觉的先离开了。

吴邪带着张起灵走进屋里,吴二白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吴邪离开之前从地下密室里找出来的那些录像带,听到开门的响动,他抬起头看了吴邪一眼,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躲闪,他居然不敢正视吴邪,吴邪也强迫自己迎着吴二白的眼睛看过去,张起灵跟在吴邪身后轻轻将手按在他的背心上,透过衣服,吴邪感受到张起灵手掌上的温度,紧张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他一步步走向吴二白,最后站定在书桌前面。

“二叔,我回来了。”

“坐吧,张小哥也坐。”

吴二白从书桌后面绕出来指着另一边的椅子让吴邪和张起灵坐下,吴邪回头看了张起灵一眼,带着张起灵坐到那边去,吴二白从书桌上拿起一摞资料坐到吴邪和张起灵对面,他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吴邪,吴邪看了看那些资料,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那些录像带你都看过了?”

“看了。”

“…”

吴邪回答的非常平静,却没有接着询问那些录像带的来历,以及那些录像带为什么会在自己三叔楼下的密室里面。吴二白发现自己现在也看不透吴邪的想法,他现在才觉得,自己好像老了,那个小时候只要他一个眼神就会止住眼泪的小孩子,已经变成了眼前这个喜怒不流于表面的吴家当家人。

“你还想知道什么?”

“无论我问什么,你都会告诉我了?”

“是。”

“为什么?”

如果是以前的吴邪听到如此的回答,早就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惑全都问了出来,然而现在,他首先询问的却是吴二白为何会愿意告诉自己了。吴二白静静地看着吴邪,两叔侄的神情是那么的相似,然而最后妥协的,最终还是吴二白,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才对吴邪说道

“因为,时间不多了。”

吴邪的太阳穴突然跳动了一下,伴随着一瞬间尖锐的疼痛,吴二白说的这句话,他觉得自己好像什么时候听什么人说过这句话,下意识的吴邪转头看向张起灵,发现张起灵的神情虽然依然淡漠,可是眼中却透出一丝丝担忧。难道张起灵知道些什么?吴邪又转过头看着自己二叔,试探的问道

“二叔?小哥还在这里…”

吴邪记得之前,当吴二白知道张起灵在帮着吴邪调查什么的时候,对于张起灵跟在自己身边是有抵触的,现在他居然要当着张起灵的面说一些应该算是非常隐秘重要的事情。吴二白转头看了张起灵一眼,张起灵淡然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小哥,是最有资格坐在这里听这些事情的。”

吴二白和吴邪两人一起看着张起灵,但是张起灵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看吴邪一眼后继续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呆,吴邪转回头看向吴二白。

“二叔,你刚刚说,时间不多了,什么时间不多了?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状况,时间不多了。”

“我的身体?”

吴邪震惊的看着吴二白,难道他自己之前的猜想都是真的吗,自己真的感染了那种病毒?虽然他确实怀疑过自己感染上了那种病毒,可是真的得知最终情况时,他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平静的接受。他不怕死,只是突然有种有些事没办法放下的感觉,他接手吴家十年,为了吴家出生入死,好几次险些丢掉了性命,能把吴家维持成现在成为杭州道上数一数二的家族,也算不辜负他的努力,就算现在丢开到一边,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遗憾。

只是一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那个连煮碗面都能把厨房搞得跟淹水一样的死面瘫,不知道会不会饿死,或者又被人给骗去下地冒险,受个伤也不会给自己包扎一下。吴邪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还不太想死这么早。

“当年,你爷爷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受伤的人。我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你爷爷只说是张大佛爷交给他的人,让他照顾好这个人。而那时候我和仨儿都在外面处理其他的事情,只有老大在家,爸将那个人交给老大照顾。当时大嫂帮着一起在照顾。那个人伤得很重,浑身都是伤口,而且那伤口好像无法愈合,大嫂帮忙用针将那些伤口缝起来,可是操作过程中,她不小心被针给扎了,针头沾有那个人的血。大嫂后来感觉很不舒服,老大送她去医院检查,才发现她居然怀孕了。”

“…”

吴邪有点错愕的看着吴二白,吴二白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人好像是感染了什么病毒,那种病毒根据人的体质不同,会对人产生不同效果。有些人感染之后完全没有影响,而有极少数人却能因此改变体质,新陈代谢减慢,简而言之就是寿命会延长很多,可是,也会有另外小部分的人感染之后,会像是中毒一样,活不了多久。你妈,属于最后一种。医生也没办法解释她的情况,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根本没办法继续孕育胎儿,医生建议打掉,可能还能多活一段时间。可是,大嫂知道自己活不长久,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给老大留下一个孩子,所以她坚持要保住孩子。最后快生产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完全靠着输液和各种仪器才能坚持下去,孩子最后是在不足月的情况下剖腹产生下来的,但是大嫂也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那个孩子…”

“是我。”

吴邪交叉在一起的双手有点轻微的颤抖,从小他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而亡的,但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隐情。原来他的母亲为了他,是以牺牲自己不多的生命来保护他的。

“你生下来以后,医生替你检查过,除了因为早产,身体比较虚弱以外,各项身体指标都很正常。但是,爸坚持说,那种病毒非常的顽固,你肯定在大嫂的母体里已经感染了,只是还没发作出来。这时候,有个自称张家的人来找爸,之前大嫂怀孕昏迷的时候,这个人来过,带走了爸当初带回来的那个伤员。他说,你确实感染了那种病毒,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病毒在你体内变异了。吴家肯定会被一个神秘组织盯上的,到时候整个家族都会有灭顶之灾。他说有办法帮助我们,条件是要将你带走一段时间。爸让他带走了你,后来你回来时,身体确实好了很多。可是他送回来的却是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长得简直一模一样。他说,另一个孩子我们可以叫他齐羽,让吴家想办法,让外人以为齐羽才是那个生下来的孩子,这样你才能安全。”

“齐羽?那个人从哪里找来的孩子,居然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按照他的建议,对外宣称他就是你,而仨儿就带着你在他屋子下的密室里暂时躲避。后来,居然有人半夜潜到家里,放倒所有的保安把那个孩子偷走了。孩子刚刚失踪,就有人送来信息,让我们将你的生活过程录下来,寄到青海一个叫做格尔木的疗养院。说这也是为了保护你,我们照做了。后来那些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家里也算这么平静了下来。只是,你开始变得不正常,你每天晚上都会梦游。而且第二天醒来后完全不记得你晚上梦游的事情。爸说,这只是你感染了那些病毒的后遗症,让我们将你晚上睡觉时弄乱的房间恢复正常就可以了,其他不用管。”

“我就说,我房间里的东西怎么会莫名其妙自己跑回原位,原来是你们安排的。只是梦游而已,会有什么影响?”

“确实没什么影响,可是你完全不记得就非常的诡异了。而且随着你年龄的增长,这个情况越来越严重,十年前,你连自己做的梦都会遗忘了,我们就知道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可是我们没有办法,也没头绪找到办法解决。老九门查了这么多年,我们吴家自己也在调查,只能查到,进行这一研究的组织,是汪藏海的后人。他们一直在对长生术进行着研究,可是行踪诡秘,从来没被人发现过,我们怀疑当初偷走齐羽的人就是他们派来的。只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来没有找到过齐羽的下落。而你的时间,不多了。”

吴二白担心的看着吴邪,吴邪眉头紧皱着,张起灵也是略带担心的看着吴邪。吴邪从桌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默默地将烟吸完,他将烟蒂丢到烟灰缸里。

“汪藏海,又是汪藏海。都这么久了,他们家的人怎么还没死绝?他们家的人怎么不像我妈那样,沾上一点就死去见祖宗了?之前在那些墓里,好几次差点都被他给算计的连命都没了,现在好了,新仇旧恨一起来,我不找到他的祖坟,把他祖坟给刨了,我就跟他姓。”

丢掉从点烟开始就被握在手中的打火机,吴邪拉起张起灵准备离开,吴二白跟着站起来对吴邪说道

“最近我发现他们的行踪又活跃了起来,我觉得应该是你出现在与他们有关的重要地方,被他们发现,起了疑心,毕竟,你跟齐羽简直太像了。齐羽被他们带走后,那个组织就消失匿迹了,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你的存在,然而现在,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了有一个跟齐羽长得一样的人存在,他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吴二白知道吴邪跟张起灵这次去宁夏肯定是带出了什么东西,而且是很关键的东西,所以那个地方肯定会有那个组织的人存在。这样一来,吴邪可能已经被暴露了,不管是他的外貌,还是跟在他身边的张起灵,都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注意,他必须提醒吴邪注意安全。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我们吴家,连带着解家和霍家,还有老九门的其他人,因为汪藏海,几代人不得善终,我才不会在扒了他的坟之前出什么事的。”

说完,吴邪拉着张起灵往门外走去,吴二白端起桌上已经快要凉透的水喝了一口,谁知道已经走到门口的吴邪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头对吴二白说道

“对了,二叔。我要跟他在一起,死也要跟他在一起…就是你理解的那个‘在一起’的意思。 ”

吴二白愣住了,就连一向淡然的张起灵也愣了,他没想到吴邪突然会这么说。吴邪拉着张起灵的手抓的很紧,他自己也有点不自在的,他只是突然想告诉吴二白这件事,让他知道自己对张起灵的感情,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会说的这么煽情,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特别的矫情,赶在吴二白回神之前,吴邪拽着一直没反应的张起灵离开了书房。

跟在吴邪身后,张起灵眼神微微柔和的看着两人紧紧拉在一起的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话,但吴邪是因为有他在身边,才会如此直白的说出了两人的关系,吴邪不避讳,所以张起灵也不会反驳。

吴邪和张起灵离开书房好一会儿,书房里才传来茶杯被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兔崽子!你给回来解释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可是吴邪和张起灵已经走远听不到吴二白的怒吼,回到房里后,吴邪收到解雨臣发来的消息,说他们回去的时候那些人又跟着去了,而且其中一个人的行踪尤其的诡异,因为解雨臣的人居然把他给跟丢了,所以他立刻通知吴邪,让吴邪小心。吴邪给解雨臣回了信息,说自己会小心,然后将情况告诉了张起灵,张起灵表示自己会注意。

第二天,吴邪也悄悄派出自己的人出去调查,而吴二白在前天晚上气呼呼的回去后也派了人手来帮助吴邪,吴邪站在大门口嘱咐同样准备出去的王盟和六子,让他们一有消息就告诉他,两人离开后,吴邪便准备回屋,可是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一个特别熟悉的人从街口走过。那个人给他的感觉非常强烈,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与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对应起来,眼看着那人快要消失在街口,吴邪连忙跟守在门口的伙计们打了一声招呼,让他们去叫张起灵过来找他,便自己一个人追着跑了过去。

那个人转过街口消失了,吴邪快几步追过去,发现那是一个堆垃圾的小巷子,根本没有出口。而那个人背对着他站在那里,吴邪觉得就连这个背影都让他异常的熟悉。正当他打量着那人的背影时,那人慢慢转身看向吴邪,吴邪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凝固了,然后慢慢浮现出震惊,最后震惊变成恐惧。

对方对着吴邪笑了笑,沉稳如现在的吴邪也在一瞬间头皮都麻了,他几乎下意识的往后退去想要离开这里,而且他在心里计算着那些伙计找到张起灵后,张起灵赶过来的时间。这里只是一个小巷子,他进来时也没走几步,按照他现在的身手,应该很容易离开。吴邪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往后退去,却在脚步移动的瞬间感觉自己浑身传来一阵麻痹感,他的双手猛然握紧,心中不停的祈祷着张起灵能快点过来。

鱼落

【瓶邪】【原著风】藏邪44 长生秘术

第44章  长生秘术


吴邪本以为他们会去到霍家之前的宅子,谁知道黑眼镜居然没有朝郊区开去,而是直接往北京城中心开去,吴邪看着越来越拥挤的车流拍了拍坐在副驾驶的解雨臣。

“解大花?我们不是去秀秀那里吗?不是应该往郊外去吗?”

“秀秀现在没住那个宅子了,现在住城里。”

“为什么?那里位置那么好,宅子也大,也方便手下的人保护她。”

“她说住城里方便逛街购物吃好吃的。”

“呵,她倒是过得潇洒。”

“女孩子不都这样吗,而且她现在…”

“怎么了?”

解雨臣语气有点迟疑,吴邪从后视镜里看着解雨臣询问他怎么了,解雨臣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霍家已经很久没有接触...

第44章  长生秘术


吴邪本以为他们会去到霍家之前的宅子,谁知道黑眼镜居然没有朝郊区开去,而是直接往北京城中心开去,吴邪看着越来越拥挤的车流拍了拍坐在副驾驶的解雨臣。

“解大花?我们不是去秀秀那里吗?不是应该往郊外去吗?”

“秀秀现在没住那个宅子了,现在住城里。”

“为什么?那里位置那么好,宅子也大,也方便手下的人保护她。”

“她说住城里方便逛街购物吃好吃的。”

“呵,她倒是过得潇洒。”

“女孩子不都这样吗,而且她现在…”

“怎么了?”

解雨臣语气有点迟疑,吴邪从后视镜里看着解雨臣询问他怎么了,解雨臣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霍家已经很久没有接触下地的生意,只是做着一些收售文玩的生意。她说…以后大概就这样了,不想再牵扯到那些事情里面去了…”

两人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吴邪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神情看不出什么异样,反而略带欣慰的说道

“她有这想法也是好的,霍家现在剩她一个女孩子了,虽说是当家人,但不管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女女孩子,觊觎她们家地盘生意的人不少,早点退出来,依着霍家的家底,够她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的。”

“呵…家里叔叔伯伯一大堆,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解雨臣温柔的微笑看着吴邪,但是眼底却透着阵阵寒意,吴邪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冷笑。

“金钱面前,什么亲情都是假的,尤其当他们觉得自己能力大过了那个在他们上面的人时,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解决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解决了。”

“你出手帮忙了?”

“没有,我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已经结束了。秀秀受了一点轻伤,不过她最信任的那个保镖伤势过重,没能救回来。其他人,全都没活着从那栋宅子里走出去,这也是她不想再住在那栋宅子里的原因。”

“如果是个普通的女孩,她这个年纪,就算没结婚生还孩子,也该有个爱他的男朋友的。挖人祖坟这种发死人财的事,本来就会有报应,只是总觉得不该报应在她身上。”

吴邪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张起灵转头看了吴邪一样,吴邪的神情突然很落寞,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烟,眼见着一根烟就没了,当吴邪再次拿出烟想要点燃时,张起灵抬手轻轻按住了吴邪的手腕,吴邪转头看了张起灵一眼,张起灵对着他淡淡的摇摇头,吴邪迟疑了一下,将烟盒装回了兜里。

“报应这种事情,看各人的想法。可能我爸跟你三叔已经应验了报应,所以才不见了。我们俩本来可以不淌这趟浑水的,也就没什么报应能报在我们俩身上。以后万一真要有什么报应,也是我们自己的事了。霍奶奶和霍姑姑一下子都没了,她心里其实很难过,还要面对家里那些所谓亲人的丑恶嘴脸,像你说的,她能放手离开这个圈子已经是最好的归宿。”

解雨臣苦笑,黑眼镜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转头看着黑眼镜没有多说什么,四人都沉默了下来,吴邪从两人中间伸手拉住张起灵的手,张起灵将吴邪的手紧握住捏了捏,本来都是冰凉的两只手,慢慢的开始有了温度。

车子开到一个高档小区,吴邪他们跟着解雨臣进了一栋独立小别墅,别墅的花园里只有一个园丁在修剪着一些绿植,穿过花园,吴邪看到霍秀秀一个人坐在落地玻璃前坐在一张瑜伽毯上做着愈加,旁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透过玻璃,霍秀秀看到了吴邪他们,她对着他们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对着旁边招手,一个阿姨从旁边走出来听她说了几句便又走开了。

“吴邪哥哥!你怎么跟着花儿姐一起过来了?”

霍秀秀亲自来开门将吴邪他们请进了屋里,对于吴邪突然的到来,她非常的开心,也非常的惊讶。虽说他们三个算是老九门现存仅有的当家人,但是因为吴邪的势力都在杭州,不常来北京,他们其实不怎么见面的。就算偶尔会有合作,也只是解雨臣出面和吴邪联手,霍秀秀是早已不参与进来的,说起来她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吴邪了。

“过来找小花有点事,顺便来看看你。你怎么样?”

霍秀秀带着众人坐到客厅里,吴邪他们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个阿姨立刻端了五杯茶分别放到众人面前,然后快速的退下离开了客厅。霍秀秀招呼他们喝茶,自己也喝了一口茶才说道

“我?我现在很好啊,你看,我每天没事的时候就练练瑜伽,心情好就找几个朋友出去逛街买东西。别说我,你来北京找花儿姐什么事啊?还带着…他?”

霍秀秀有点不确定的看着坐在吴邪旁边的张起灵。十年前,她在新月大饭店见过张起灵,后面虽然也再次见过,但是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张起灵,而之前张起灵虽然在解雨臣这里,但是却从没跟着解雨臣来见过霍秀秀,所以霍秀秀对于他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十年前,当年张起灵那凌厉的身手和独特的淡漠气质可是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前几年见吴邪的时候,他都还没出现在吴邪身边,怎么吴邪突然来见解雨臣,他却又出现了。

霍秀秀认识张起灵,也是在吴邪的意料之中,虽然依旧有点惊讶,但他也没过多询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小哥跟着过来帮忙的,我们想在你这里暂避一下,躲开一些人的跟踪,然后离开。”

“出什么事了?花儿姐和瞎子也跟着过来?难道你那边也不安全?”

霍秀秀听说吴邪他们居然是过来躲难的,而解雨臣居然也跟着过来,立刻就担心了起来,解雨臣抬手对霍秀秀摇了摇。

“没有,我那边没出什么问题。只是想更保险一点,所以才到你这里来避避。”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们商量完事情后,我和小哥立刻就会回杭州那边,你不要牵扯进来。”

吴邪率先开口,让霍秀秀不要继续参与进来,她既然已经决定不再插手这些事情,而且已经脱离了出去,他绝不会再把她拖下水的。解雨臣也对霍秀秀点点头说道

“北京这边,暂时还没有人敢动我,你不用担心。吴邪,现在已经安全了,你和小哥这次去宁夏,到底挖了什么东西出来,居然引来了这么厉害的人跟踪你们。”

“小三爷,就你和哑巴张两个人下地?你们找到了什么墓?”

黑眼镜看向吴邪和张起灵,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示意他来说,吴邪从背包里摸出那台小相机递给解雨臣,然后对秀秀说道

“秀秀,你这里应该有电脑吧?借来用一下,里面东西用电脑看比较方便一点。”

“有,我去拿。”

霍秀秀起身去书房里抱出一台笔记本递给吴邪,吴邪用数据线将照相机链接到电脑上,翻出之前拍的照片,然后将电脑面对解雨臣他们。

“这是我和小哥这次下地在那个古墓里面拍的照片。那座古墓的布局跟鲁王宫的布局很像,但没有那么大的规模和最后的古树棺材。而且也有七星棺,七座棺材里面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空的?被人捷足先登了?”

解雨臣皱眉看着吴邪,吴邪摇摇头。

“不是,里面连尸体都没有。”

“难不成尸体也被人给带走了?”

这回换黑眼镜开口询问,他摸出烟递了一根给吴邪,两人将烟点燃,吴邪指了指解雨臣正在看的图片说道

“棺材里根本就没有尸体,里面有的只是这些。七座棺材里面的内壁全都刻满了文字和图案,那座墓,葬的就是这些东西。”

“为什么要专门用一座墓来葬这些东西?这些是什么?”

解雨臣滑动着鼠标看着那些照片,发现全都是一些古文字和奇怪的图案。吴邪猛吸了一口烟,将烟圈吐出慢慢说道

“长生术。”

解雨臣和黑眼镜还有霍秀秀都一脸茫然的看着吴邪,然后又看看一直面无表情坐在一边的张起灵。吴邪又吸了一口烟接着说道

“就是那种在小哥和文锦姨还有霍姑姑他们身上所做的实验,长生的实验。这些,是最初的方法,也就是一切的开端。棺材里刻写的应该是战国时期比较流行的大篆,我对那个只是稍有涉猎。在来的路上,我利用手机在网上对比着大篆大概翻译了一下,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清楚,不过小哥之前回张家古楼,从里面找到的一些信息,结合那些信息,大概的意思,我们俩还是猜测了出来。这些是关于用利用某种物质,可能是从天外坠落的陨石上提取的某些东西,植入人体内,使人的寿命得到极大的延长。 ”

“不会只是古人对于长生的追求而撰写的一些臆想吧?那时候的人怎么会懂得这些东西?”

解雨臣有点怀疑的看着吴邪,黑眼镜和霍秀秀则好奇的看着解雨臣翻动的那一张张图片。吴邪将手中的烟几口吸掉,将自己和张起灵的大概猜测慢慢的叙述出来。

吴邪猜测,那时候的一些人,他们发现了一种天外来石,从上面发现了某种物质,好像会让人的寿命得到延长,然而并不是所有人的体质都能接受这种物质,有的人对于这种物质的反应就好像毒药一般,入口毙命;而有的人对此却毫无任何反应,就跟喝了一杯白开水一般,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其中有一小部分人却与这种物质完全融合,生命得到了极大的延长,但是这种人是极少的,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研究和监视,最初的研究者发现有个家族的人居然能完全与这种物质结合,一直到了铁面先生那个时期,那个家族,也就是张家便彻底被掌控了起来,被拿来肆意研究。那时候的研究非常的直接血腥,就是抽取已经摄入了那种物质的人的鲜血,配以特殊的药材饮用,有大胆的甚至会直接将张家人的血液输进体内。

在那个医学根本就不发达,甚至是卫生条件都不能保证的情况下,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这种毫无依据的实验之下,那些被拿来做实验人大多都是贫苦阶级的奴隶,只有少数自身为了追求长生的人是自愿接受这些实验。所以,可想而知,为了维持这一庞大的实验,所需要的血液是多么的庞大,那么,在那个本身就混乱的年代,豢养活人,生饮人血,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会发生,也不算是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加上还有统治阶级高层的支持,进行起来只会更加的容易甚至是理所当然。

听完吴邪的话,解雨臣他们都彻底被震惊了,他们完全想象不到,生饮人血,豢养活人这种连听到都会觉得惨绝的事情,史上真的发生过,而那个被当做研究对象的家族,居然就是坐在他们面前的张起灵的祖先。这感觉就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一样,玄幻中充满着血腥。

吴邪从黑眼镜放在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缓解了一下心绪,又接着说道

“后来,汪藏海盗了铁面先生的墓,发现了这个秘密,他接手研究这项秘术,到处盗墓找寻相关的资料。我们猜测,上次我们进的那个墓,应该与铁面先生有着很大的联系,说不定就是他的后人,曾经亲身参与过那些实验,最后变成了最早的禁婆模样。他墓里的那只蛇眉铜鱼应该也是汪藏海放进去的,他不知道从哪知道了那座墓,或者本身就是他自己在盗墓的过程中发现了那座墓。然后汪藏海就将最后一条蛇眉铜鱼放了进去,这条蛇眉铜鱼记录着张家人的所在,以便他们以后能继续利用张家人做实验。”

“你不会以为,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年代,还会有人在利用张家做这种实验吧?”

解雨臣不太确信的看着吴邪和张起灵,黑眼镜也满脸考究的看着他,霍秀秀则是眉头紧锁的看着那些图片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会存在?你忘了我们见过的那些禁婆吗?还有霍姑姑,,还有文锦姨身上的变化,都表明了她们曾经被用来做过实验,而且…我怀疑…”

吴邪的语气突然迟疑了起来,他转头看了看张起灵,张起灵微皱着眉头看着他,吴邪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交叉的手指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抬起头对众人说道

“我怀疑,我也感染上了那个东西。”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不是讨论过吗,你不可能感染的。”

“小三爷,你是想要感同身受哑巴张的心情,所以才这样催眠自己吗?”

“吴邪哥哥,你怎么可能会感染那种东西?那种东西…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触得到的吧?”

吴邪话一出口,其他几人的都被他吓了一跳,而张起灵也是有点担心的看着吴邪,吴邪勉强的笑了笑说道

“小花,你看过那些录像带,我可以确定里面的人就是我,我也用手机给自己录过像,我睡着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忘记了。我的情况虽然不如小哥这么严重,但是至少能说明,我的身体有异常。从霍姑姑他们的录像带,以及之前见到文锦姨她所说的一些情况,每个人感染后所出现的一些异常可能都是不一样的。”

“吴邪,你别自己吓自己,就算你的身体可能有什么异常,也不一定是感染上了那种东西,就像秀秀说的,你根本都不太可能接触到那种东西…”

“那如果我们家的人参与了呢?参与了那些实验?而我就是他们用来做实验的对象?”

吴邪面如表情的看着解雨臣,竭力不去看突然转头看向他的张起灵,张起灵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吴邪身上,但是吴邪一直强迫自己没有去看他。解雨臣被吴邪突然的话语惊的忘记了说话,他转头看了黑眼镜一眼,黑眼镜也是一脸震惊。

“吴邪,你中邪了吗?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爷爷,还有你老爸不会是这么丧心病狂的人吧?就算是你那个不着调的三叔,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可是你怎么解释我三叔楼下的那些密室?那周围几乎都被我爷爷或买或租变成了我们吴家的产业,那些地下建筑,规模庞大,根本就是为了大型行动而修建的,我实在想不出,除了这项牵扯好几代的研究值得他们这样大费周章的投入之外,还有什么活动是需要这么大的地方?更别说那简直跟格尔木疗养院一模一样的格局。你别忘了,我三叔,还有你爸,还有霍姑姑,文锦姨,老九门几乎都有人员被以各种方式送进了那个考古队。那就证明,老九门一直在跟那群人有着牵扯,老九门自己也在进行着不为人知的活动。”

“可是怎么样也不会丧心病狂的拿你来…”

解雨臣不太确定的看着吴邪,吴邪摇摇头

“说不定其中是有什么差错,或者是在他们进行试验时,我因为某种原因不小心感染上了,他们顺便就将计就计将我纳入了计划,不管因为什么,他们肯定是知道一些信息的,反正…反正我会先回去问问我二叔他们到底有没有跟这件事又牵扯,然后再说其他的。”

张起灵抬手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吴邪伸手按住张起灵的手安慰的捏了捏,让他安心。解雨臣他们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吴邪说的在情在理,而且有很大的几率他的猜测是真的。吴邪看他们都担心的看着自己,便收拾起脸上的情绪,让他们别担心,也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一切还要看能不能从他二叔那里打听到些什么。

众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等到解雨臣的手下来报,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吴邪立刻就跟他们告辞带着张起灵赶回了杭州。

回去的路上,张起灵一直担心的看着吴邪,其实吴邪之前的一些情况,张起灵也有些怀疑是不是他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但是他从没往这方面想过,毕竟他自己经历过那些异状,吴邪的情况虽然类似,但是却又有很大的不同。不过张起灵大概能理解得到吴邪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就像黑眼镜所说的,吴邪一直对于张起灵会失忆的情况很在意,很担心,想要帮助他分担痛苦,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好像也会失忆的时候,就先入为主的以为自己也像张起灵那样感染了那种病毒,甚至怀疑自己家人参与了那些研究,毕竟就像他猜测的那样,吴家不可能无缘无故花费偌大的人力物力在地下修建那么大规模的建筑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确实需要回去询问吴二白,不能仅凭猜测便妄下定论。吴邪只是因为太在意张起灵,怕自己的家人真的参与了什么有害他的事情,才会这么的紧张。

“小哥,如果老九门或者吴家真的参与了这些,我绝不会罢休的。他们把我算计进去,我管不着,毕竟那时候我还小,而吴家因为属于老九门,老九门有什么行动,吴家是一定要参与的。可是他们要是敢助纣为虐,帮着进行那些丧心病狂的实验,我一定要…”

“老九门不会帮着做那些事情的,你不要乱猜测。”

张起灵抓住吴邪的手,安抚着他越来越激动的情绪。吴邪停下来看着张起灵,虽然没继续说话,可是他眼中不时地闪过算计的光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张起灵想要将吴邪拉过来抱一抱他,谁知吴邪突然推开张起灵,从衣兜里摸出手机非常气愤的打起来电话,张起灵淡淡的看着吴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吴邪强忍住怒气压抑着语气冷冷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我都知道了,齐羽现在到底在哪?别管我知道了些什么,我只想知道,我身上的东西,什么时候会发作? ”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吴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用力的将手机挂掉,握着手机的手将手机捏的嘎吱作响,张起灵轻按着吴邪的肩膀有点担心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齐羽的事?你给谁打了电话,问了什么?吴邪,你没事吧?”

“就是上次从疗养院带回来的那本笔记本里发现的,我忘了告诉你,我从家里地下室里发现了很多录像带,里面也有齐羽。我觉得他是一个关键,刚刚我是给我二叔打的电话,他真的知道些什么,他让我先回去。小哥…”

吴邪抬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他将吴邪揽进怀里轻拍着他的背。

“不要胡思乱想,你不会有事的。”

吴邪没有说话,紧皱着眉头回抱了一下张起灵,而等火车到了杭州的时候,王盟他们已经等在了车站外面,一看到吴邪和张起灵出来就立刻迎上来将两人接走,车队随着车流离开车站后,迅速分散开,十几台同样的车子一下子就混入车流消失了。

鱼落

【瓶邪】【原著风】藏邪43

第43章  棺材里的秘密


吴邪和张起灵站在七座被打开的空棺材前面,也不管现在是在墓里,吴邪随手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扒着离他们最近的一具棺材看着空空如也的里面。

“小哥,这是,人还没死就把墓给封了,还是本来就是一个虚冢?你看这规模确实比不上鲁王宫那么大。”

“古墓,不一定非要葬人。空的也不一定就是虚冢。”

张起灵轻轻摇头说着自己的想法,吴邪抬头看向张起灵耸耸肩问道

“衣冠冢也该丢几件衣服在里面啊,你看看这里面,比咱俩身上还干净。”

“这些东西,比衣服和人有价值得多。”

张起灵指了指棺材里面,吴邪疑惑的朝着棺材里面看了看,还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吴邪抬头疑惑的...

第43章  棺材里的秘密


吴邪和张起灵站在七座被打开的空棺材前面,也不管现在是在墓里,吴邪随手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扒着离他们最近的一具棺材看着空空如也的里面。

“小哥,这是,人还没死就把墓给封了,还是本来就是一个虚冢?你看这规模确实比不上鲁王宫那么大。”

“古墓,不一定非要葬人。空的也不一定就是虚冢。”

张起灵轻轻摇头说着自己的想法,吴邪抬头看向张起灵耸耸肩问道

“衣冠冢也该丢几件衣服在里面啊,你看看这里面,比咱俩身上还干净。”

“这些东西,比衣服和人有价值得多。”

张起灵指了指棺材里面,吴邪疑惑的朝着棺材里面看了看,还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吴邪抬头疑惑的看着张起灵。

“小哥?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张起灵俯身到棺材旁边敲了敲棺材内壁,手中的电筒也随之照射过去。吴邪顺着张起灵的手势看过去,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吴邪看到棺材内壁上刻满了古文字和一些奇怪的图案,吴邪一把抓住张起灵拿手电的手将手电更加靠近内壁,整个人都凑到了棺材内壁前面仔细的看着那些文字和图案,随着手电的移动,吴邪发现整座棺材的内壁全都刻满了文字,他直起身和张起灵对视了一眼,两人分开快速的朝其余六具棺材走去,发现那六具棺材的情况跟这具棺材一样,内壁全都刻满了文字和图案。

当检查完最后一具棺材,吴邪直起身疑惑的看着微皱着眉头的张起灵问道

“小哥?你刚刚的意思,不会是指,这座墓,葬的就是棺材里面的这些文字和图案吧?”

“嗯。”

“为什么?这些是什么东西?”

“长生术。”

“啊?”

吴邪有点茫然的看着张起灵,张起灵眉头更加紧皱,淡漠的表情愈加深沉。

“这些文字记录的是长生术的实施方法和过程。这些东西,对于某些人来说,比任何一个人或者陪葬品都要重要。这个古墓的地理位置也证明了它的重要性。”

“那为什么我们这么容易就找到,还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如果没有我从张家古楼带回来的地图,这个地方不会这么好找的。而我们之所以能这么容易进来,应该是因为这座墓是在长生术被发现的初期才修建的,那时候因为发现了长生这一存在被发现,那些研究者们肯定坚信他们能永远活下去,甚至还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所以那时候修建的墓,都是以能够让后人再次进去的方式为主。”

“但是这里面,没有尸体。”

“所以才将大门给封了,但又害怕这种秘术失传,才依然留有能进来的方式,只是比不上有尸体存在的墓那么的容易。”

“难怪。”

吴邪突然对着那些棺材冷笑了起来,张起灵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吴邪,吴邪重新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

“难怪以往遇到的相关的古墓都那么的凶险,那是因为那些墓都是汪藏海那老王八蛋经手过的,都是他在知道长生术存在后下手布置的。千算万算,他大概也算不到,自己等不到长生术成熟的那一天,或者他还痴心妄想着,有一天自己还能活过来。”

“大概是吧。”

张起灵点点头,没有多说,吴邪几口吸光手中的烟,将自己手中的电筒递给张起灵一起拿着。

“小哥,你帮我照着一点,我将这些东西全都拍下来带回去,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嗯。”

张起灵拿过吴邪的电筒,仔细帮他照着棺材的内壁,吴邪拿出一个专用的小巧照相机仔细将那些文字和图案都拍摄了下来。

“小哥,你说汪藏海的墓会在哪里?你看,西沙海底,长白山,这些古墓都算得上是鬼斧神工,完全配得起他的身份和才能,可都不是他的墓。还有天下风水龙头的昆仑也没找到他的墓。你说他的墓到底在哪?那时候可没有什么把人烧成骨灰撒在大海里以求自由的风俗,只要有尸体,他总得有个墓吧?”

“那叫挫骨扬灰,是最大逆不道的。”

吴邪一直一个人念念叨叨的,这里黑漆漆的,又没有冥器可以拿,只能一直做着这些枯燥的工作,吴邪是个闲不住的人,总要找点话说,打发时间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本以为张起灵会一如既往的沉默,谁知道张起灵却突然搭话了,吴邪抬起头默默地看着张起灵,张起灵也低头默默地看着吴邪,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吴邪才继续手中的动作。

“得,照你的说法,咱这几辈的人,可全都是大逆不道的逆子了。诶?小哥,这里有个图案,看起来怎么很像你那个纹身?你看看。”

吴邪本来想调侃张起灵,结果突然在最后一个棺材里面看到了一个小巧的麒麟图案,看上去跟张起灵身上那只麒麟纹身还真有几分相似。张起灵低头凑过去一看,果然是一只麒麟,不过线条非常的简单,只能大概看得出来是一只麒麟的样子,完全不能跟张起灵身上的那幅纹身相比,可是在这里发现一个麒麟的图案并不是偶然,其中肯定有着什么特别的联系。

两人研究了一番那个麒麟图案,因为不知道那些文字的含义,也无法立刻得出一个结论。吴邪快速的将最后一些文字拍下来,确定这里面再也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两人将棺材盖好,吴邪非常不爽的撇撇嘴跟在张起灵后面离开了这里。门外的那个盗洞因为大门的开启造成外壁的脱落坍塌被掩埋住了,吴邪蹲在张起灵后面看着他在大门开启后出现的那堵石墙摸来摸去,折腾了半天,张起灵朝着本以为能顺便摸到点冥器却什么都没捞着而意兴阑珊的吴邪招招手。

“只是盗洞上层的土层脱落将盗洞给掩埋了,整个外墙的结构还是完整的,可以从上面重新打盗洞出去。”

“不会挖到一半就塌了吧?”

吴邪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张起灵,手里掐着一支烟慢慢吸着,眼中饱含着浓浓的怀疑,张起灵转身俯视着吴邪,淡然的眼神看不出他的情绪。

“别人挖会塌,我挖的不会。”

“咳咳…”

吴邪正在吸最后一口烟,听到张起灵的回答,直接被呛的咳嗽了起来,张起灵蹲到吴邪旁边帮他拍着后背,吴邪咳顺气后指着张起灵笑道

“小哥,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的那个啥来着…自大?凭啥别人挖的就会塌,你挖的就不会?”

“技术好。”

“不要脸。”

吴邪嘟嘟囔囔的拿起洛阳铲递给张起灵,张起灵却没伸手拿,只是直直的看着吴邪,吴邪扯出嘴里的烟看着张起灵问道

“看什么?动手啊,你不是说只有你来挖了吗?快点动手,我都饿了。”

“不准在背后说脏话。”

“我哪里说脏话了?”

吴邪不明所以的看着张起灵,张起灵愈加瘫着脸回答道

“刚刚,‘不要脸’,我没有不要脸。”

“我操…你要不要耳朵这么好使,小爷我就随口说了一句你都给听到了?再说了,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也没必要这么直白吧?至少应该要谦虚一下啊?”

“我不是不谦虚,我只是说事实,我技术本来就好,这点你最清楚。”

“放屁,小爷就跟着你下过几次地,前几次都是伙计们动手挖的盗洞,你张大爷在旁边睡觉都睡不够,就这次让你动手挖了一下泥巴你就拽上了?”

“我没说这个。”

张起灵继续面无表情,不过他还是从吴邪手中接过洛阳铲从外墙的另一个方向开始挖。吴邪叼着烟坐在地上看着张起灵站在那里一铲一铲的将泥土挖出来倒在地上,还在思考着张起灵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完全没有一丝想要过去帮忙的意思,还从背包里拿出水和牛肉干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等张起灵已经消失在盗洞里面,吴邪也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把其他东西收进背包,只将水和牛肉干拿在手里跟着爬进了盗洞。

洞里,张起灵已经将外套脱下,只穿着一件工字背心一脸认真的挖着土,额头渗着薄薄的汗液。当他再次将一铲泥土挖到一边抬手想要擦汗的时候,一只手拿着干净的帕子从旁边帮他将额头的汗渍仔细的擦掉,然后又递过来一瓶水和一块牛肉干。

“歇一会儿吧,先喝点水,吃点东西。”

张起灵转头,吴邪弓着身子坐在一边将拿在手中的水和牛肉干递给张起灵,张起灵丢开洛阳铲准备接过吴邪手中的东西,但是吴邪却躲开张起灵伸过来的手嫌弃的说道

“满手的泥,你也不嫌脏,张嘴,我喂给你。”

张起灵有点愣神的看着吴邪,吴邪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除了有点脏没什么不正常的,他又抬头看着张起灵问道

“怎么了?看什么?吃啊。”

张起灵点头,就着吴邪的手吃了他拿在手上的牛肉干,吴邪坐在张起灵旁边,仔细的又递上水,还时不时的帮张起灵擦着额头上残留的汗渍。张起灵嚼着最后一口牛肉干,吴邪将水壶收回背包里放好,拍拍手坐好准备继续看张起灵一个人默默地劳动,张起灵拿起洛阳铲准备动工,转头看吴邪坐的好好的,他扯了扯嘴角继续挖土。

“刚刚那是对我技术好的奖励?”

“什么?”

吴邪正在点烟,听到张起灵居然主动问话,他满眼好奇,张起灵居然会主动找话题说话。

“给我喂东西,是对我技术好的奖励。”

“算是吧,你张大爷那么金贵的发丘中郎将金手指居然亲自来挖盗洞,小爷我在旁边坐等出去,顺便喂你几口水和吃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没说是这个。”

“那还能是什么?我们不是一直在讨论这个吗?”

“不是。”

“你挖洞挖太累了,脑子又被格了吗?我们不是一直在说你技术好吗?完全不知谦虚为何物的人。”

吴邪鄙夷的看了张起灵一眼,张起灵勉强转过身子认真的看着吴邪

“嗯。”

吴邪还是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张起灵,不知道他一个“嗯”字在回答什么。张起灵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认真的挖着洞,吴邪跟在张起灵后面,偶尔帮他擦擦汗或者递口水,因为只有张起灵一个人动手,所以出去所花的时间要久一点,等两人从地下回到地面,天已经黑了,吴邪看了看手表,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他帮着张起灵将盗洞填起来,两人生了一堆火,终于煮了一点热乎的东西吃进口,吴邪拍着吃的饱饱的肚子,自己先钻进睡袋里呼呼大睡起来,张起灵将火熄灭,又用湿土将火堆掩埋,在上面浇了一大瓶的水,最后才钻进吴邪的睡袋里跟着他一起睡觉。

第二天一早,吴邪和张起灵将东西收拾妥帖背着背包离开了这里。吴邪本来打算和张起灵直接回杭州的,可是当他们俩在往火车站赶去时,张起灵居然发现好像有人在跟踪他们,来人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好几次在人比较少的时候都有想要围上来迹象,但是都被张起灵和吴邪巧妙的躲开了。

吴邪和张起灵这次来宁夏几乎没人知道,他们特意绕了好几个圈子才抵达这里,可是这样居然都被人给盯上了,对方还这么的明目张胆,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行为,吴邪索性不回杭州了,两人买了去北京的车票,当着那些人的面背着包上了火车。

出发的时候,吴邪就给解雨臣打电话说了他现在的情况,让他想办法在他和张起灵到达北京的时候帮他掐掉这些尾巴。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会被人给跟上了?”

“我和小哥从宁夏挖到了一些东西,很好的东西,你绝对会感兴趣的。快点着,我们到了的时候,你一定要安排好。”

“那么远?就你和张起灵两个人?”

“嗯。”

“有他在,你们还被人给跟上了?你们去挖什么东西?”

“所以才要你解大当家的出手帮忙。我和小哥来宁夏这边的行踪几乎没人知道,可是我们才刚从地下上来就被人给跟踪了,对方还毫不掩饰他们的行踪,大有想强抢的意思。挖到的东西,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你先去安排。”

“好,你们注意安全,安排好了,我通知你。”

“好”

火车上,吴邪和张起灵因为坐的是通厢,那些人倒也没敢造次,可是吴邪和张起灵知道,他们肯定是混在这些乘客中的,为了安全起见,连上厕所张起灵都要跟着吴邪,这下真的是履行了他作为保镖的职责了。

解雨臣提前跟吴邪确定了他们抵达的时间,告诉了吴邪他的安排,吴邪点头,跟张起灵说了一下情况,两人商量了一下细节,在火车抵达时,张起灵拉着吴邪假装着急的往门口挤去,却在暗中将旁边人全都撞倒在地上,一时间他们这节车厢顿时混乱成一团,满地都是人和行李,而张起灵却拉着吴邪从座位上快速朝门口移动过去,赶在所有人爬起来之前率先下了火车。

火车站外,解雨臣派的人等在外面,吴邪和张起灵直接上了车,但是车开走后,他们俩却又从车子刚刚停靠的地方那里的一个广告牌后面钻了出来。原来两人刚刚上车的瞬间,张起灵从车窗看到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急匆匆的从火车站里追出来,他直接拉着吴邪从车的另一边下去藏到了旁边的广告牌后面,吴邪示意开车的人直接将车开走,后面跟着的车也全都一起跟着开走了,他和张起灵在广告牌后面看着那俩从车站里追出来的人上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跟着那些车离开了,而他们俩的车后面还跟着好几辆的车子,看来对方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不仅跟来了北京,而且还能安排出这么多的人手。

吴邪冷笑着看着十几辆车子一前一后的离开,解雨臣和黑眼镜默默从另外一边走出来。

“看来你这次带出来的东西真的不得了啊,对方的势力不简单。”

“不然怎么要你解大当家亲自出手,现在去哪?黑爷好啊,哟,这额头怎么了?”

吴邪摸出烟递给黑眼镜,看到他额头上居然贴着一个纱布,黑眼镜接过吴邪递过来的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痞笑道

“这不是出门前,我说我要开刚刚那辆车,花儿爷不答应,然后就…”

“刚刚那辆车?你是说刚刚先来接我和小哥的那辆车?”

“对啊,我就想看看对方是什么人,结果花儿爷不同意,然后…”

“说完了没?走不走?”

解雨臣漫不经心的看了黑眼镜一眼,黑眼镜连忙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走,走,马上走。小三爷,哑巴张,走,走这边。”

黑眼镜带头朝另一边走去,解雨臣带着吴邪和张起灵一起跟上。

“解大花,我们现在去哪?你确定那些尾巴都甩掉了吗?”

“我的人都在外面假装接应你们,这样才能让对方相信你们俩在那辆车子上。秀秀安排了其他的车子,我们去秀秀那里。”

“好。”

吴邪招呼张起灵一起走,张起灵走在吴邪旁边又仔细看了看周围,确定真的没人再跟上来才跟着吴邪一起离开了。

鱼落

【瓶邪】【原著风】藏邪42 再见七星疑棺

第42章  再见七星疑棺


张起灵洗完澡出来,吴邪正对着桌子上一大堆资料研究,这些都是他这几年收集的一些古墓的资料,几乎都是战国的古墓,但因为只是从一些古籍残本上大概查到的消息,如果想要确定消息最终的真实性,还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才能确定。吴邪当时只是将这些消息留下来,当做最后才会下手的目标。现在既然他们要开始主动出击,自然要将所有的资料都拿出来,筛选一番,然后着手准备找机会一次排查。

“小哥,你过来帮我看看,我们先找哪一个下手?这个,是战国前期的,资料显示这座墓应该是战国早期纷乱时期时候,一个小国主的墓,但是还不能太肯定,你帮我看看。”

吴邪招呼张起灵过来帮他...

第42章  再见七星疑棺


张起灵洗完澡出来,吴邪正对着桌子上一大堆资料研究,这些都是他这几年收集的一些古墓的资料,几乎都是战国的古墓,但因为只是从一些古籍残本上大概查到的消息,如果想要确定消息最终的真实性,还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才能确定。吴邪当时只是将这些消息留下来,当做最后才会下手的目标。现在既然他们要开始主动出击,自然要将所有的资料都拿出来,筛选一番,然后着手准备找机会一次排查。

“小哥,你过来帮我看看,我们先找哪一个下手?这个,是战国前期的,资料显示这座墓应该是战国早期纷乱时期时候,一个小国主的墓,但是还不能太肯定,你帮我看看。”

吴邪招呼张起灵过来帮他分析这些资料,张起灵走到沙发旁边拿起吴邪帮他放在那里的自己的衣服,从里面摸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然后走到吴邪面前递了过去。

“这个时期比较靠近铁面先生的那个时期,说不定会有一些线索,那时候的高层阶级,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姻亲关系…这什么东西?”

吴邪被张起灵突然放到他面前的东西吓了一跳,他往后仰了仰身体才看清,那是一个云雷纹形状的青铜片,不过这个铜片起码有手指那么厚,上面密密麻麻的浮现出很多凸出来的小圆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从张起灵手里接过那个云雷纹铜片,吴邪拿在手里掂了掂,还比较重,他抬头疑惑的看向张起灵

“小哥,这是什么东西?感觉像是从什么东西上面掰下来的?”

吴邪将铜片翻过来发现铜片后面有掰断的痕迹,这应该是什么东西上面的装饰,被掰了下来。

“棺材上面。”

张起灵淡淡的回答吴邪的话,顺手拿过吴邪面前刚刚剥好的橘子吃了一口。吴邪本来也要伸手去拿橘子吃的,听到张起灵的话,他的手顿在了半空中,慢慢抬头看向张起灵。

“棺材?”

“嗯。”

“我操!你从哪里棺材掰下来的?!洗了没?”

吴邪一把将手中的铜片丢到桌子上,双手还在张起灵衣服上用力的擦了擦。

“告诉过你!别把这些没处理过的东西往屋里带!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沾了尸水!”

张起灵正在嚼橘子,听到吴邪这么一说,转头看了吴邪一眼,吴邪还在他衣服上擦着手,张起灵想了想,将手中剩下的橘子塞到吴邪嘴里。

“忘了洗了,我现在去洗。”

说着,站起身拿过那个铜片走向卫生间,吴邪本来正嚼着张起灵给他的橘子,突然站起来一口将橘子吐到了地上。

“呸!张起灵!你他妈的用摸过棺材的手剥橘子给我吃!”

张起灵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了吴邪一眼。

“你下地的时候,摸过尸体的手都能吃压缩饼干。”

“那是在地下!现在在家里!呸!”

吴邪又吐了一口口水,张起灵看了看手中的铜片,无所谓的翻看了一下,然后准备走去浴室洗一下,谁知道吴邪突然又冲过来把铜片抢了过去。

“气疯了,这种东西怎么能用水洗,会破坏文物价值的!叫你用水洗,你就真去用水洗啊?”

“你叫我去的。”

“去洗手。”

吴邪朝着张起灵摆摆手,让他去洗手,张起灵指了指吴邪拿在手里的铜片。

“你也拿了。”

“所以让你去洗手,不然谁剥橘子给我俩吃,我来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棺材上面掰下来的?”

吴邪抱着铜片回到桌前仔细翻看着,发现铜片表面凸出来的那些小圆点的分布位置有点奇特,很像天上星辰排列的星图,吴邪旋转铜片仔细看了看,发现真的很像一幅星图。

“从古楼里一个棺材里面掰下来的,正对着尸体的头顶上只凸出这么一个雷云纹铜片,应该很重要,我就扳下带回来了。那个棺材应该是张家第一任族长的。”

“小哥,你刨了你最大的祖宗的坟啊?”

吴邪一脸震惊笑看着张起灵,换来张起灵一个冷冷的眼神,吴邪赶忙收敛脸上的笑意,调整好面部表情一本正经的对张起灵说道

“小哥,这是一幅星图,但是排列的顺序有变化,对应下来应该是一幅地图。不知道是寻找什么的地图。”

“古墓。”

“你怎么知道?”

“直觉。”

“又是埋你们家祖宗的?”

“不是,张家所有的人都在古楼里面,没必要单独将谁埋在外面。”

“不是说,张家有人分散在外吗?会不会是那些其他的张家人?”

“不会,张家人,只剩我一个了。”

“…”

吴邪抬头看着张起灵,张起灵又拿过一个橘子剥开,脸上除了淡然看不到其他的表情,橘子剥好后,张起灵自己先吃了几瓣,然后才分了几瓣给吴邪,吴邪张口接过橘子,将铜片递到张起灵面前。

“那你说,这是谁的墓地?其中几个星图的轨迹好像有改变。”

“对应下来的山势地势有改变,但是天上的星辰不会改变,所以制作这幅星图的人直接将星图的轨迹给改变了。”

“我就说,老感觉哪里不对,原来轨迹被改了。这东西跟胖子给我的那本天星风水术上讲的一些东西有点像,但是万一真找到了,会是谁的墓啊?为什么会在张家古楼里面找到?”

吴邪一边看着手中的铜片,一边从桌上一大堆资料里翻找,然后从一摞资料下面找出一本复印形式的书本出来,这是胖子从他朋友手里用原本复印的吴邪口中所说的天星风水术。他翻到想用那几页,接过张起灵递给他的空白纸张在上面将铜片上的星图轨迹用实线描绘出来,然后看着那本书在白纸上写写画画的。张起灵偶尔给吴邪一些建议,两人认真的将那幅星图慢慢的描绘了出来。

最后,吴邪拿着那幅与宁夏地形差不多的地图与张起灵疑惑的对视着。描绘出的地图是某一个地界不奇怪,但正好是山东隔壁的地界就有点巧合了,因为当初发现七星鲁王宫,也就是铁面先生的墓地,就是在山东临沂蒙山附近。而这幅星图最后指向之处是宁夏固原,与临沂之间的距离虽犹如天堑,可是如果将两者的位置放到整个中国地图上就会发现,两者不仅处在同一条纬度线上,而且两者与周围一些特殊地势连接到一起后,是在整个雄鸡地图心脏所在位置,这绝不是巧合。

“小哥,你带了个好东西回来啊,有事情做了。”

吴邪抬头微笑的看着张起灵,张起灵点点头,将手中最后几瓣橘子喂到吴邪嘴里,拿过吴邪手中的地图和铜片放到桌子上,一把将吴邪扛起来。

“干…干什么?”

吴邪有点懵逼的趴在张起灵肩膀上,不知道他又要干嘛。

“吃饱了,地图也画出来了,睡觉了。”

“我知道睡觉了!我要先通知王盟和六子去准备东西,明天好出发,快他妈放我下来。”

“明天通知,很晚了,睡觉。”

说完,张起灵侧身将吴邪丢到床上,他自己也爬到床上拉过被子将他和吴邪盖了起来,吴邪挣扎着想爬起来拿他的手机给王盟打电话。

“打个电话要不了多少时间,明天安排又要耽搁…唔~”

张起灵被吴邪闹腾的烦了,扣住吴邪的脖子,一把按到床上堵住了他的嘴巴,几乎将吴邪肺里的空气全都吸光了才放开浑身已经没剩多少力气的吴邪,趁着吴邪还没真的发火,张起灵将被子拉过头顶将两人直接给盖住了。

第二天吴邪睡到中午才起床,一起床就脾气暴躁的吵着让王盟和六子准备下地的工具。王盟和六子不知道吴邪才刚回来,手里那批东西都还没找到下家,怎么又要下地了,但两人还是麻利的去将东西给准备好。

“东家!你这是想让二爷扒了我和六子的皮啊!”

“对!三爷!这件事要是被二爷知道了,我和王哥都没好果子吃的!”

王盟和六子死死的扒在车窗外,不让吴邪开车离开。因为当他们俩准备好东西后,吴邪居然不让他俩跟着,说是只他和张起灵去就可以了。王盟和六子肯定当时就不干了,现在情况这么紧张,在杭州吴邪的地盘,都有人敢跟踪他,他又要去宁夏那么远的地方,而且只带张起灵一个人,叫他们俩怎么可能放心得下。而且万一吴邪这次出去出了什么意外,吴二白知道了他俩没跟在吴邪身边,他俩绝对能死得很惨。所以两人现在扒着吴邪的车子死活不让开。王盟哭丧着脸扒在吴邪那边的窗户外嚎啕道

“东家,怎么可能就你们俩去!万一出点什么事都没人照应。”

“对啊,三爷,你们总要有人帮着搬那些冥器啊!”

六子扒在副驾驶那边的窗户也劝说着让吴邪把他们俩带上,张起灵坐在副驾驶室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没有说话,吴邪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瞪着王盟和六子这俩聒噪。

“你们俩烦不烦,我和小哥不是去下地,是去找东西!不用太多人跟着!快点让开,别耽搁我时间!”

“东家,你让我们准备的东西都是下地用的,不是去下地是去做什么?!”

“三爷,是不是墓太小,不用太多人?可是你至少得让我和王哥跟着保护你啊?”

“保护个屁,有小哥在,不用你们俩。快点让开,信不信爷我揍你们俩!”

吴邪猛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开出去了一段,王盟和六子扒着车窗没放手,被车子拖行了几步,吓得脸都白了。

“东…东家…别开玩笑!不安全!”

“三爷!只有你们俩去那么远下地真的不安全啊!二爷知道了,不会饶了我和王哥的!”

“你们一个个站着看戏吗?把这俩傻逼给我拖开,耽误我时间。”

吴邪朝着院子里站着的其他伙计喊话让他们把王盟和六子拖开,一群伙计看吴邪发火了,连忙一起冲过来,分成两拨把王盟和六子从吴邪车旁边拖开,吴邪将车窗摇上来,指了指张起灵的座位,张起灵将安全带绑好,吴邪一踩油门直接开车离开了院子。

王盟和六子停止了挣扎任由几个兄弟将他俩架着,王盟看了六子一眼,两人眼中都充满了惊恐。

“王…王哥,怎么…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二爷?”

“你找死啊?二爷要是知道东家单独跟着张爷走了…”

王盟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可是从他惊恐的表情可以看出,如果吴二白知道吴邪又单独跟着张起灵走了,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吴邪开车带着张起灵离开杭州后没有往宁夏那边走去,而是围着杭州在转圈,因为在他们离开家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他们。两人开着车带着跟在后面的尾巴遛了一圈,最后悄无声息的在解雨臣派过来的帮手的帮助下甩掉那些人,从上海的火车站离开了,而那些准备的装备本来就是当做诱饵的障眼法,吴邪他们离开后,王盟和六子找到两人开的车,直接开回了家,两人离开后,有个穿黑衣服的人出现在之前停车的地方,他看着王盟他们将车开走后,转身走进火车站,跟上了吴邪他们去宁夏的那趟车。

吴邪和张起灵到了宁夏固原后,确定杭州跟踪的那些人没有跟来,两人循着手中的地图,倒也很快的找到了目的地。之前的装备都丢在了杭州,不过到了这边后,吴邪他们还是尽量买了一些工具,虽然不算专业,可是勉强能用一下。

所以到达目的地后,吴邪也没跟张起灵客气,给自己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随手丢了一把洛阳铲给张起灵,招呼着张起灵跟他一起动手从他用风水秘术定位的墓门入口开始动手挖。张起灵嘴里叼着吴邪塞给他的一块牛肉干,闷声不响的埋头挖土,自从上次在野外吃了吴邪给他的牛肉干后,张起灵居然喜欢上了这种牛肉干,吴邪看他喜欢,买了很多堆在家里,这次从杭州过来,装备都丢在了那边,只剩这一背包的牛肉干还有吴邪的烟被带了过来,两人一个叼着烟,一个叼着牛肉干,挥动着手中的洛阳铲快速的挖着盗洞,随着天色渐晚,两人慢慢的消失在盗洞里面,最后张起灵从到盗洞中爬出来将放在洞口的背包抓上跳回洞里,周围因为两人的消失,彻底安静了下来,夜色渐浓,吴邪和张起灵来过这里的痕迹彻底被黑暗吞噬,掩去了两人的行踪。

盗洞底下,吴邪和张起灵趴在一道矮小的门前面,面面相觑。

“小哥?这里埋得该不会是个小孩子吧?墓门这么矮?只能爬进去啊?”

张起灵摇摇头,想了一会儿说道

“应该不是,你看墓门上。”

张起灵指了指墓门,吴邪将手中的手电照过去,发现墓门上有一幅北斗七星的星象图。吴邪皱眉看了看,突然恍然道

“七星图,该不会里面也有七星棺吧?”

吴邪回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微皱着眉头点点头,他伸手在门上摸了摸,眉头皱的更加厉害,吴邪看张起灵一皱眉脸就黑了。

“小哥,现在就我们俩,又在这么别扭的情况下,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好不好,不要做这种表情吓人,你看看我们俩现在的情况,趴在这里不上不下的,万一出点什么情况,难道你要我就这么爬着往后退吗?”

吴邪指了指两人浑身是泥趴着的姿势,勉强只能跪起来,根本站直不了身体。张起灵指着那道矮门对吴邪说道

“门上没有机关,这门暂时没办法打开。”

“不会吧?没机关,那当初那些送葬的人怎么出来的?而且这墓门这么小,棺材根本都放不进去吧?”

吴邪不甘心的在墓门上摸来摸去,想看看会不会发现些什么,结果他刚刚摸到门的最上面,张起灵突然伸手抓住吴邪手,吴邪转头对张起灵翻了一个白眼。

“干什么?”

张起灵把吴邪的手从门上拉开,伸过自己的右手顺着门顶往上摸去,脸上的神情慢慢开始凝重,吴邪看张起灵这么严肃,也没去打扰他,只是感觉张起灵抓着他的手有点紧。张起灵的手摸到与门顶相接处,伸出他奇长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相接处,然后用力朝着门的那边一按。

矮小的门吭哧一声往两边分开,接着吴邪他们头顶开始出现崩塌的情况,大量的土块往下砸落,张起灵迅速往门洞里一钻,然后伸手扣住吴邪的肩膀将他一起拉了进去,吴邪的脚刚刚消失在门洞,整个门洞直接被砸落的土块给掩埋,并且顺着门洞往里面砸落进去。

吴邪被张起灵拖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开那些砸落进来的土块,两人手中的电筒往门洞那边照去,发现面前的门洞居然变成了一道巨门,只是在门外,都被另一层石墙挡住,是剩下那个他们钻进来的门洞还在断断续续的有土块砸进来。

“小哥?这是?门被封了?”

吴邪转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拿着电筒扫了扫那道墓门。

“应该是当初关闭墓门后,重新在门外修建了这道墙将门堵住,只留下这个门洞。现在墓门机关被打开,依靠墓门修建的外墙,表面有坍塌情况,堵住了入口,但是外墙还在,现在门打开了,我们才看到了。”

“为什么要这样?”

“应该是防盗墓的,可是又留下这个门洞,应该是还想给后人留机会进来。”

“别管了,现在进来的地方被堵了,暂时也出不去,我们先看看这里面埋的是什么人。”

“嗯。”

两人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通往主墓室的墓道里,张起灵从背上抽出黑金古刀,带着吴邪慢慢往主墓室那边走去。这座古墓的规模不是很大,可是布局吴邪总觉得很熟悉,他拿着手电四处查看,张起灵按住吴邪拿手电的手,吴邪转头疑惑的看着张起灵

“这里…跟七星鲁王宫的布局很像。”

“…不会也有血尸吧?”

吴邪脸色不太好的,一想到血尸那个恐怖样,他就浑身打颤。

“血尸形成的条件很苛刻,这里没有血尸形成的所需条件。”

“小哥?你也知道血尸啊?你见过?”

吴邪没想到张起灵居然也知道血尸这种东西,他好奇要是张起灵遇到血尸,双方打起来也不知道谁会赢,看了看张起灵握在手中的黑金古刀,吴邪觉得大概张起灵的胜算要大一些吧。眼看着就要接近主墓室,吴邪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样拉住张起灵,两人停下来,吴邪看着张起灵问道

“小哥?你怎么知道七星鲁王宫?我三叔说那个墓被人给盗过,我们好像是二进宫,你该不会就是在我们前面进去过的人吧?”

“…”

张起灵没说话,拉着吴邪继续往前走,因为确定这里面没血尸那种东西,张起灵好像对这里很熟悉,两人很快走到了主墓室,只不过这里没有鲁王宫那株九头蛇柏大树,而是直接在墓室中间摆了七座棺材。而之前吴邪和张起灵走过本该是摆放七星棺的那个墓室时,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空墓室,所以两人才会快速往这边走来。

现在看着摆列的这七座棺材,吴邪虽然心中已经猜测到了一些,但还是疑惑,他看了看张起灵,张起灵将手中的电筒递给吴邪,他走向第一个棺材敲了,响动很奇怪,吴邪走过去帮着张起灵举着电筒,张起灵将手中的黑金古刀放到一边,用力的一推棺材盖,谁知棺材盖居然很容易的就被推开了,吴邪震惊的看着张起灵。

“小哥?你刚刚吃了多少牛肉干?力气这么大?”

“我没用力气。”

“喂!别在小爷我面前炫耀!”

吴邪愤愤的瞪着张起灵,张起灵面无表情,继续淡淡说道

“我真的没用力气。”

“张起灵,你够了,力气大不是这么炫耀…”

“棺材没有被封住,盖子只是放在上面,很容易就推开了。”

张起灵指了指棺材,上面确实没有棺材封钉的痕迹,吴邪疑惑的朝着棺材里面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尸体,陪葬物都没有。吴邪脸色沉了沉,张起灵的脸色也不太好,两人看了一眼空棺材,默契的一起走向另外的棺材,发现所有的棺材居然都是空的。

鱼落

【瓶邪】【原著风】藏邪41

第41章  张家族史


当吴邪浑身酸痛晕乎乎的醒过来时,张起灵大半个身子都还压在他身上,淡漠的脸庞因为回到能让他感觉安全平静的地方而变得舒然。本来怨气满满的吴邪,看到张起灵带着如此平静的神情睡在一旁,什么都释怀了。他翻转身子面向张起灵,一向警惕的他没有醒来,只是紧了紧放在吴邪腰间的手臂将吴邪更加往怀里搂。

什么时候开始,这个闷油瓶子对自己居然信任到了这种地步,因为知道是自己在他身边,所以连睡着了这种最容易受到攻击的疲弱状态都能这么的放松吗?吴邪轻扬了一下嘴角,趁着张起灵难得如此没有警惕不会轻易醒来,他仔细的将张起灵全身检查了一遍,很好,这瓶子这次很争气,身上没有伤,总...

第41章  张家族史


当吴邪浑身酸痛晕乎乎的醒过来时,张起灵大半个身子都还压在他身上,淡漠的脸庞因为回到能让他感觉安全平静的地方而变得舒然。本来怨气满满的吴邪,看到张起灵带着如此平静的神情睡在一旁,什么都释怀了。他翻转身子面向张起灵,一向警惕的他没有醒来,只是紧了紧放在吴邪腰间的手臂将吴邪更加往怀里搂。

什么时候开始,这个闷油瓶子对自己居然信任到了这种地步,因为知道是自己在他身边,所以连睡着了这种最容易受到攻击的疲弱状态都能这么的放松吗?吴邪轻扬了一下嘴角,趁着张起灵难得如此没有警惕不会轻易醒来,他仔细的将张起灵全身检查了一遍,很好,这瓶子这次很争气,身上没有伤,总算平安了一次。

检查完身体,吴邪强撑着体力跌回床上,自己又窝进了张起灵怀里躺着。本是疲惫的身体,因为自己这么一折腾反而睡不着了,吴邪无聊的抠着张起灵的指头玩耍,双眼无神的四处乱瞄,然后就瞄到张起灵睁着眼睛默默的看着自己。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半天没开口说话,最后吴邪一把捂到张起灵脸上,将他那张好像会让自己沉迷的俊脸呼到一边去语气不善的问道

“看什么看?”

“你先看我的。”

“我转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在看我了。”

吴邪白了张起灵一眼,不肯示弱。张起灵也不拆穿吴邪,只是捞过被子把吴邪裹住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吴邪酸软无力又满是淤青的两条大腿勉强挂在张起灵腰间,然后双手搂着张起灵的脖子任由他跟抱个大孩子一样走去浴室。

洗完澡,吴邪体力恢复了一些,不过还是不想动,他趴在桌上看着张起灵问道

“小哥,你这次回张家古楼,发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张起灵正在整理被他丢在地上的衣服,听到吴邪问话,他顺手就从衣服里拿出一本看上去很古旧的书籍,然后走过来递给吴邪。

“这是什么?”

吴邪接过那本书,惊异于书籍的纸张质地,随手翻了翻,发现书籍的制造工艺也特别的精湛,他掂了掂手中的书,大概估计就一下这本书的价值,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这是从古楼张家祠堂里找到的,是族史,应该有好几本,其他的不知道被人带走了还是损毁了,现在只剩下这一本,不过里面记载的一些东西,大概都是你想知道的事情。”

“你不想知道吗?”

吴邪抬头看着张起灵,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吴邪。吴邪猜想大概是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便没有多问,翻开书仔细的查阅了起来。

书里的内容几乎完全证实了吴邪他们之前的猜想。张家人确实从古开始就被人当做研究对象,他们家族的人,体质特殊,可以与那种能使人寿命延长很多的物质完美融合,所以一直被当时的当权者拿来肆意研究。但是因为长生这种事影响太大,一直被社会阶层的最高统治者封锁住消息在私底下进行着。可那又是一个战争混乱的年代,王朝的交替异常频繁,研究几度中断,而且因为需要保证研究的绝对隐秘,除了顶层少数统治者知道此项研究,几乎没人其他人知道这一研究的任何消息。即使偶尔有只言片语流传而出,也只是被当做流言甚至是神话传说而已。

所以,自古以来关于长生的话题不断,却从未有人真正实现过,甚至连相关的信息都未听说过。这就导致了长生这一传说彻底成为了神话。存在,但无人再相信。

但是有一个人相信,并且一生都致力于寻找和实现长生。

那个人就是汪藏海。

“又是汪藏海这个老混蛋?”

吴邪有点惊讶的看着张起灵,张起灵点点头,将手中的一杯茶递给吴邪,吴邪接过喝了一口。

资料里的内容是历代张家人在反抗控制组织时记录下来的一些极其重要的信息,里面完整的记录了到底是何人在对他们进行着研究,或者说…杀戮。

战国时候,由铁面先生为首的组织发现了可使人的寿命延长很多的物质,可是这种物质并不是所有人的体质都能接受,经过长期实验,他们发现张家这一族人的体质特殊,可以完全与此类物质结合,达到所谓长生的效果,然后利用张家人一直进行着研究。后来因为战争交替,年代动荡,研究无法继续,组织的第一批统治者没能等到研究有结果就相继死去,可是他们却不甘心就此长眠,他们已经在接近这所谓神的边缘,怎能如此轻易放弃,所以想方设法的想要保存下自己的肉体,以便后人能研究出真正的长生之法,将他们复活。

而汪藏海,这个表面上醉心于陵墓修建研究的伟人,私底下却对盗墓尤其的钟情,因为在盗墓过程中他才能收集各家陵墓的修建方式,以提升自己对陵墓修建的技术。然而汪藏海在不断的盗墓过程中,却发现了铁面先生他们对于长生的研究,汪藏海近乎痴迷的相信了这一理论性的存在,并且疯狂的开始寻找与之相关的所有信息,所以他越加疯狂的开始盗墓,甚至借由帮助皇权贵族寻找适合修建陵墓的地方走遍各国山川,那些隐藏在深山险峰甚至是大海中的绝佳宝地都被汪藏海涉足,他从中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也留下了自己想要留下的后路和信息,也就是那些蛇眉铜鱼。

汪藏海是个天才,而且是一个张狂的天才,他在各地修建的陵墓都是出自自己的设计,他在那些陵墓中留下自己的痕迹,想向世人证明他的才能。而且他也知道,在他之前,铁面先生他们对于长生的研究已经进行了许久,但是依然没得到最终的结果,所以他也知道,自己不会轻易成功,所以,他在发现这一信息的同时,就在为以后无法得到终极结果在做准备,所以那些他盗取过和参与修建过的陵墓,都被他事先安排留下了有用的消息。其中有怎样实施长生的具体方法,也有关于实验关键对象,张家族人的去向和隐藏地点。

而张家人,从铁面先生时期开始,也在反抗,并且借由战争的纷扰,王朝的交替,在研究出现中断的时候得到喘息,不停的强大着自己,并且逐渐壮大,甚至几度脱离控制。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正如吴邪他们查到的,张家也在慢慢衰弱,但他们从未停止与汪藏海以及汪藏海后人的抗争。双方博弈几千年,都在改变,都在衰弱,却改变不了彼此生死敌对的关系。虽然张家人的血液一旦与那种在他们看来是病毒的东西完全融合,就会彻底融入到血液基因里面,他们的后代也会携带这种病毒。可张家在衰弱的过程中,族人分散四离,与外族不断的通婚,使得他们的血脉之力也在减弱,偶尔才会有几个特殊体质的族人出现,汪藏海的后人因为张家特殊体质的后人越加稀少,研究成果进行的很慢,为了保证实验的对象不至于彻底消失,他们对张家人采用了暗中监视的方式,不敢再肆意追杀或者拿来做实验。直到现在,张家只剩下张起灵这么唯一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的张家人存在,他们更加不敢随意对张起灵出手,只能暗中竭尽全力的监视着,不让他脱离可知范围。

族史记录到张家在广西古楼里面修建好陵墓就终止了,这些信息是吴邪和张起灵看了族史上记录的信息一起猜想出来的。虽然张家没有选择汪藏海刻意泄露出来的那些藏身地点,可是却采用了那种陵墓修建方式,毕竟汪藏海虽是有目的性将这种陵墓方式透露出来,但不可否认,他设计的陵墓确实很高明,而且天下没有不会被发现的地方,不管张家将陵墓修建在哪里,总有被发现的一天,还不如选择一个有用的陵墓修建方式,说不定还能抵挡一时,让汪家后人不至于轻易进入陵墓。而且他们选择在最不适合修建陵墓的地方将陵墓埋下,也能拖延一段时间,为后人赢得宝贵的时间想办法彻底摆脱被汪家人控制的命运。族史里还记录了族人们分散在世界各地躲避追杀,为后代子孙留下了相互找寻对方的线索,希望有一天,族人能再次强大联合起来一起对抗汪家。这就是那个组织,也就是汪家后人想要进入张家古楼得到的东西。他们奢望还能再找到一些张家的族人,可是张家先辈,也是惊才绝艳之辈,他们确实采用了汪藏海的陵墓设计,可是却将陵墓里的机关修改了大半,汪藏海的后人在吴三省那个时候发现了张家古楼,并且几次想要进去,却全都折在了里面,只有一直徘徊在古楼外的那个鬼影,以及张起灵还有吴邪他们成功进去后又活着出来过。里面记录族人分散去向的族史已经失踪或者被销毁了,现在只剩下这一本讲述从古至今生死纠葛的族史也被张起灵带回来了,里面再也没有有价值的东西留下,只剩下张家几十代先辈的灵魂徘徊守护在里面。

“这老王八蛋,还以为他是建筑学的先辈,原来就是个盗墓的。”

吴邪愤愤不平的将手中载张家族史的书籍扔到桌上,然后又立刻小心的将书捡回来轻拍了几下仔细放好。不说里面记载的东西,单是这本书的材料和做工就已经价值不菲,这东西可得好好保存起来。

“小哥,我得给小花打个电话,让他帮忙。”

“什么忙?”

“我跟小花,这十年来,一直在调查这个组织的信息,我负责明面上一些事情的处理,而他则转守背后,专门负责一些私底下的事情…他手底下有专门负责跟踪的人,我想借过来,我们不能一直被动,需要主动。”

“那些人,他安排有其他任务,应该不能借给你。”

吴邪已经摸出手机准备给解雨臣打电话了,张起灵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吴邪抬头疑惑的看着张起灵问道

“你怎么知道?”

“我在他那边待着的那段时间知道的。”

“…你跟小花是怎么认识的?”

吴邪直愣愣的看着张起灵,张起灵皱眉想了想回道

“我不认识他。”

“…小哥,这种时候不要开玩笑,你不认识他,怎么会在他那边呆这么久,还知道这么隐秘的事,而且你是他介绍给我认识的。”

吴邪瞪着张起灵,让他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张起灵继续摇头道

“是他主动来找的我,他所提供的一些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直觉以前跟他认识,或者说是认识他身边那个戴眼镜的,所以我才暂时待在那边帮他,也算是帮自己找一些有用的信息。”

吴邪点燃一支烟,满脸思虑,解雨臣为什么会认识张起灵,还有办法找到张起灵说服他留在他身边。而且解雨臣手里有张起灵想要知道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从没把张起灵这么关键的一个人物告诉自己?而且,张起灵说他好像认识黑眼镜,说句老实话,吴邪对黑眼镜也不是特别的了解,只在十年前跟着吴三省去塔木陀的时候见过这个人,身手还不错,其他的一概不清楚。

“小哥,你还认识瞎子?”

吴邪又探究的看向张起灵,张起灵点点头。

“应该认识吧,他帮我找到这把刀的下落,我才能去把刀带回来。”

“小哥…那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过来当我的保镖?你之前有没有…”

吴邪本来想问张起灵之前是不是也是认识自己的,只是忘了。可是一想到自己都已经忘记了以前认识张起灵的事,他又何必给张起灵徒增烦恼,不如等自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查清楚了,再一起告诉他。

“当时正好在杭州这边,解雨臣说跟着你会知道更多我想知道的信息,所以我就来了。”

吴邪差点一口烟给张起灵吐过去,他本来以为张起灵会说一些,比如听到自己的名字觉得很熟悉所以才会过来,结果他不过是因为正好在这边就过来了。

“怎么了?”

吴邪突然没有继续说话,表情还臭臭的让张起灵有点摸不到头脑,他疑惑的看着吴邪,吴邪丢掉手中的烟淡淡说道

“没什么,累了,睡觉。”

说完吴邪起身准备洗漱睡觉,张起灵看着吴邪带着一点愤慨的神情,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你不问我,解雨臣用什么消息换我留下来帮他的吗?”

“小花是个妖孽,他知道的东西比我多,能让你张爷感兴趣的消息,肯定是他自己私底下查到的很机密的。”

吴邪语气随意,却没注意用词间带着他自己都感觉不到的酸味。张起灵还一本正经的同意道

“嗯,是比较重要,不比一个墓的价值小。”

“…”

吴邪没接话,还忘了自己刚刚才说过要去洗漱睡觉,又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张起灵看吴邪不开口问自己是些什么消息,他走过去搂着吴邪的肩膀悠悠说道

“不过最大的赢家还是你。”

“什么意思?”

吴邪一副不解的样子的看着难得好似带着一点点笑意的张起灵,张起灵轻拍着吴邪的肩膀给他解释道

“你一个人,就抵了解雨臣花费偌大代价才弄到的消息,把我给留下来了。”

“谁他娘的要留你!是你自己留下来的!”

吴邪神色尴尬的拍开张起灵搁在他肩膀上的手急匆匆的往浴室走去,不过张起灵还是看到他整个耳根子都红透了,他抬起手轻掩自己露在嘴角的笑容。吴邪走了几步又退回来走到张起灵搁黑金古刀的架子旁边从上面拿下那个装玉笛的盒子丢给张起灵

“送给你。”

“什么东西?”

“打开就知道了,我洗澡去了。”

吴邪躲开张起灵探究的眼神,猛地转身几步走进浴室,避免张起灵看到他因为送礼物而通红的脸庞。张起灵打量了一下这个长条形的盒子,然后将盖子给打开。

看到盒子中的玉笛时,张起灵本来还泛着笑意的眼神突然阴沉了下来,他伸手将玉笛从盒子里面拿出来翻转到笛子尾端,“麒麟笑”三个字赫然入目,张起灵锐利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他抬头看向浴室方向。

“小哥,还坐着干嘛,该你去洗澡了。”

吴邪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张起灵还坐在沙发上发呆,面前的茶几上放着装玉笛的盒子,盒子旁边还放着他装黑金古刀的盒子。

“你…从哪弄来的这只玉笛…”

吴邪坐到张起灵旁边,张起灵语气有点迟疑的问道,吴邪擦着自己半干的头发看了一眼那只玉笛。

“送给你,你拿着就是了,问这么多干嘛?反正是好东西。”

“吴邪,这是…”

张起灵正要说些什么,吴邪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打断张起灵的话对他说道

“小哥,我记得我那里好像有一座战国古墓的信息,好多年前得到的消息,可是因为地方太偏,而且不太确定消息的真实性,一直没下手。不然我们去看看,现在大部分的情况我们都掌握了,也需要主动去找寻一些线索了。”

吴邪明亮的眼睛看着张起灵,张起灵到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他对吴邪点点头,从盒子里将玉笛拿出,然后将黑金古刀的盒子打开,把玉笛放进了吴邪第一次翻看他刀匣时看到的那个一尺见长的凹槽里,尺寸居然刚刚好,张起灵将刻有“麒麟笑”三个字的那一面朝上,把玉笛上的挂穗仔细放好才将盒子盖上。

吴邪瞪大眼睛看着张起灵将玉笛装进了那盒子里,他之前一直好奇张起灵刀匣里那个凹槽是放什么的,怎么现在居然刚刚好就将玉笛放下了,难道以前放的就是玉笛之类?还是放的就是这只玉笛?

吴邪想问张起灵那个凹槽以前是放什么的,张起灵已经站起身。

“先放在我这里,我帮你收着。”

“我送…送给你了的…”

吴邪连忙转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已经走进了浴室没有回答吴邪的话,也没说要收下这只玉笛。

“难道这死瓶子看不上这玉笛?”

吴邪疑惑的看着被张起灵关起来的刀匣,猜测着他是不是没看上这玉笛,可是不应该啊,这玉笛的陈色品质是他这么多年来见过最好的,比他手上的那颗玉珠品质还要好上好几倍,张起灵虽然眼界颇高,但这也足以入他的眼了吧。还是这瓶子不喜欢玉笛这种东西?猜测了半天,也不知道那瓶子在搞什么,吴邪也懒得去猜,勉强抱起刀匣帮张起灵放回了架子上。

鱼落

【瓶邪】【原著风】藏邪40(莫名其妙的给锁了)

第40章 麒麟笑


吴邪握着玉笛一直死死的盯着玉笛尾端,盯着那里刻着的东西。

他脸上震惊,疑惑,恐惧的表情越来越明显,薄薄的虚汗从他额头慢慢冒出来。

看了一会儿,吴邪的神情慢慢变得悲戚,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玉笛。

麒麟笑。

玉笛的尾端刻着三个字,“麒麟笑”,瘦金体。

是自己的字迹。

吴邪自己的字迹,吴邪有着几十年的古玩字画鉴定造诣,一般的字画到他手里,他只需要一看,就能从字体的笔锋,首先判断出那幅字画是不是赝品。更别说他钻研了几十年的瘦金体,夸张一点的说,吴邪就是闭着眼睛摸自己写的字,单凭笔在纸上写字时力度造成的压痕他都能分辨出来是不是他写的。

玉笛尾端的字,是吴邪...

第40章 麒麟笑


吴邪握着玉笛一直死死的盯着玉笛尾端,盯着那里刻着的东西。

他脸上震惊,疑惑,恐惧的表情越来越明显,薄薄的虚汗从他额头慢慢冒出来。

看了一会儿,吴邪的神情慢慢变得悲戚,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玉笛。

麒麟笑。

玉笛的尾端刻着三个字,“麒麟笑”,瘦金体。

是自己的字迹。

吴邪自己的字迹,吴邪有着几十年的古玩字画鉴定造诣,一般的字画到他手里,他只需要一看,就能从字体的笔锋,首先判断出那幅字画是不是赝品。更别说他钻研了几十年的瘦金体,夸张一点的说,吴邪就是闭着眼睛摸自己写的字,单凭笔在纸上写字时力度造成的压痕他都能分辨出来是不是他写的。

玉笛尾端的字,是吴邪特有的瘦金体,虽然字迹稍显青涩,但是吴邪可以非常肯定这是自己的字迹,应该是很多年前自己的工笔造诣还不如现在这么精湛的时候刻上去的。

可是,吴邪也非常肯定,自己从来没有在这么一只玉笛上面刻过“麒麟笑”三个字,从来没有。

而且吴邪几乎不用怀疑,这里的麒麟指的是张起灵。

玉笛放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暗格里,上面有自己亲手刻上的字,而那些字,与张起灵有关。

所以,难道自己以前也是跟胖子和解雨臣他们一样,是认识张起灵的。

自己居然是认识张起灵的!

这个认知让吴邪差点崩溃的大喊大叫,事实是,他的心里确实在疯狂的大吼大叫,自己认识张起灵,但是却忘了他,可他表面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甚至是近乎麻木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笛。

吴邪震惊自己以前居然就是认识张起灵的,也疑惑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是他更恐惧自己居然忘了。

自己怎么会忘了张起灵?为什么会忘了张起灵?所以自己难道真的是感染了那种东西?一想到霍玲的惨样,还有陈文锦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味,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尸体的过程,吴邪真真是觉得,宁愿一枪崩了自己,也不愿经历。

想想又是多么的讽刺,前一段时间,他才对张起灵说到,就算张起灵忘了自己,自己也不会忘记张起灵的。结果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忘记过了张起灵。那自己和张起灵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十年前,应该是十年前,因为好多事情好像都是从十年前开始变得不正常,可是哪里不正常吴邪也说不清,而且就算这样,他也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了张起灵,又是什么时候忘记了张起灵。

像是有一层迷雾将吴邪的心给围绕住,压迫的他呼吸都有点不顺畅,头也越来越痛,好像要裂开了一般。

吴邪扶着墙壁才没有让自己摔倒在地上,可是剧烈的头痛让他发晕,强烈的眩晕感使得他极度的反胃,吴邪紧握手中的玉笛慢慢平复着那种反胃的感觉,玉笛温良的质感好似张起灵身上的体温,让吴邪慢慢平静了下来,他将玉笛放到眼前认真看了一眼,然后将玉笛收起来,离开了房间。

楼下王盟靠在凳子上将脚放在桌上打着瞌睡,吴邪有过王盟身边一脚踢在他翘起来的凳脚上,吓得王盟一个激灵醒过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怎…怎么了!”

“我出去一趟,等会儿自己回那边,你回去看看六子把东西给小花传过去了没。”

“出去?东…东家!你一个人要去哪?我陪你…”

“不用,我就在这附近处理一些事。”

“可是,万一有什么危险。”

“大白天的,有什么危险?有危险我也不介意。”

吴邪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从柜台后摸出一包烟抽出一只点燃,没等王盟继续说什么他就离开了店铺。而那只玉笛,吴邪用棉布包裹好一起带走了。

吴邪出去了大半天才回来,王盟看吴邪没什么不妥,安全回来,便将六子已经把一小部分录像带转换到电脑里给解雨臣传了过去通知了吴邪。因为录像带太多,转换也很麻烦,所以传送的时间会比较久,吴邪点头,让他们继续,处理完了之后,买个大保险柜回来,将那些录像带都妥善的保管起来,然后他自己回了卧室。

大脑连续高强度思考,让吴邪非常的疲惫,随意吃了一点东西,吴邪找了一个古香古色的盒子将带回来的玉笛装好放到张起灵平时放黑金古刀盒子的架子上便爬到床上抱着还残留有张起灵气息的被子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吴邪坐起身按着他的左肩揉了揉,他脸色不太好,心情异常的烦闷,左肩之前受过伤的地方有点隐隐作痛。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上面有一条解雨臣发来的短信息,说是已经收到一部分影像,他会先看着,有什么发现再跟吴邪说。

给解雨臣回了短信,吴邪起床去浴室洗了一个澡,随意裹着浴袍,吴邪走到架子旁边拿出那只玉笛又看了看,“麒麟笑”三个字静静呈现,吴邪握着玉笛,感受着玉笛如同张起灵体温的温凉,吴邪嘴角轻轻扬起,虽然他依旧想不起来这只玉笛的来历,不过他觉得这可能是他找来送给张起灵的,那些字也是他刻来送给张起灵的。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送一只玉笛给张起灵,但是吴邪还挺喜欢这只笛子的,等张起灵回来了,他可以重新将这只玉笛送给他。将玉笛重新放回盒子里,吴邪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广西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张爷的消息?嗯,知道了,有他消息告诉我,他需要什么都听他的安排。”

吴邪打电话给手下的伙计,想从他们那里打听一下张起灵的消息,他已经去了好几天,差不多应该回来了,吴邪怕张起灵万一从里面带了什么出来,不方便坐火车,就安排有伙计在广西那边等着他,可以直接送他回来。

点燃烟,吴邪准备下楼去吃点东西,手刚刚要摸到门把手上,门把手却自己转动,接着门就从外面被人给推开。

张起灵背着他的黑金古刀站在门外,淡淡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吴邪扯出嘴里的烟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起灵。

“你回来了?”

“嗯。”

张起灵轻轻点头,然后吴邪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也才反应过来,张起灵居然已经回来了,他一把将手中的烟丢到地上激动的抱住张起灵。

“你回来了!怎么没跟兄弟们一起回来?我不是安排了人在那边等你一起回来吗?”

“你安排了人?”

张起灵有点疑惑的问道,吴邪放开张起灵对他点头道

“嗯,我怕你万一在里面有什么意外,出来后体力不支,或者带着什么东西,不方便坐火车,所以派了人接应你,怎么了?”

“…”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吴邪询问的看着张起灵,他才慢慢开口道

“…我以为有人跟踪我…甩掉了他们…赶回来了…”

吴邪被张起灵的回答弄的一阵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想想自己应该提前告诉张起灵的,现在情况这么紧张,他又是回去查找可能存在的很重要的信息,不排除会被跟踪,也难怪他这么谨慎。

“没事的,我通知他们回来就是了,怪我忘了先给你说一声,你怎么回来的?累不累…唔~”

吴邪话还没说完,张起灵一把将吴邪的头按向自己啃住吴邪的嘴唇用力的亲了上去,反手解下自己背上的黑金古刀扔到地上顺便一脚将门踹来关上,张起灵直接将吴邪扑倒在地上按住他疯狂的亲吻了起来。

“唔唔~张…唔,张起灵,我…你干嘛!放开…唔唔,妈的,你…”

吴邪想反抗几句,可是张起灵根本不给他机会,*****************

好似饥渴的野狼找到了肥美的肉食,张起灵一口口咬在吴邪的身上,在他身上制造出无数专属的痕迹,吴邪还在认真的撕扯着张起灵的衣服,等不及吴邪帮自己将衣服脱下,张起灵自己直起身反手将身上的衣服脱光,露出胸前那乘风踏火的麒麟气势汹汹的扑向吴邪,吴邪在张起灵放开他得到喘息的瞬间,也急躁的扯掉自己本来系的不是很紧的浴袍带子,接着张起灵胸前那些藏青色的花纹铺天盖地般充满吴邪整个视线,他一把搂住张起灵的脖子将张起灵拉向自己照着张起灵已经被他啃得浸血的薄唇就亲了上去。

*************

“啊!张起灵!操你大爷的!你他妈的能不能轻一点,嗯~想搞死小爷啊!”

**********************

“唔唔~干什么…啊啊!啊哈!小…小哥…轻点!”

**************

“唔唔~你他妈的…轻…啊啊~轻点!啊,哈啊,你…吃药了啊!哎呦!唔唔~”

*************

王盟不知道张起灵已经回来了,录像带已经全部转换到电脑里传送给了解雨臣,他想来问问吴邪要不要下去吃饭,吴邪已经一天多没有下来。

叩叩

“东家,录像带处理完了,你要不要下来吃点饭?”

门打开了,王盟还没开口就看到张起灵随意裹着吴邪的浴袍出现在门口。

“张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什么事?”

******

“哦,东家让传给花儿爷的录像带处理好了,花儿爷说看完了会给东家打电话。”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张爷,你们要不要…”

王盟本来想问张起灵和吴邪要不要吃饭的,可是张起灵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关门送人。看着又关起来的大门,王盟耸耸肩,虽然好奇张起灵为什么会穿着吴邪的睡袍,两人不知道又在商量着什么隐秘的事情,不过他还是转身先离开了。

关门回到床边,吴邪正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迷茫的神情带着说不出的诱惑,他根本还来不及诅咒张起灵之前的暴行,已经爬上床的张起灵将他腰间的被子一掀就将他再次压回了床上。

“张起灵!”

“我想你。”

“唔~”

鱼落

【瓶邪】【原著风】藏邪 39 玉笛

第39章 玉笛


吴邪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他本想给张起灵打电话商量一下的,可是一想到他那边其实也不轻松,不想打扰他让他分心,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想了一下,吴邪拿出手机给解雨臣打去了电话。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这个时候解雨臣应该已经睡觉了,吴邪也知道这么晚去打扰他不太好,可是自己心里实在疑惑,需要找个人商量一下,不然他觉得自己突然一下子接收这么多信息会把自己逼疯的。所以电话自动挂断以后,吴邪又接着拨了一遍,这次解雨臣终于接了电话,赶在解雨臣开口骂自己之前吴邪先大声嚷嚷了起来。

“小花!我做梦了!”

“…”

电话那头解雨臣没说话,吴邪怕解雨臣还在酝酿情绪又接着说道

“...

第39章 玉笛


吴邪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他本想给张起灵打电话商量一下的,可是一想到他那边其实也不轻松,不想打扰他让他分心,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想了一下,吴邪拿出手机给解雨臣打去了电话。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这个时候解雨臣应该已经睡觉了,吴邪也知道这么晚去打扰他不太好,可是自己心里实在疑惑,需要找个人商量一下,不然他觉得自己突然一下子接收这么多信息会把自己逼疯的。所以电话自动挂断以后,吴邪又接着拨了一遍,这次解雨臣终于接了电话,赶在解雨臣开口骂自己之前吴邪先大声嚷嚷了起来。

“小花!我做梦了!”

“…”

电话那头解雨臣没说话,吴邪怕解雨臣还在酝酿情绪又接着说道

“我梦到小哥了!”

说完吴邪差点甩了自己一大耳刮子,自己是怕解雨臣不知道自己跟张起灵的关系吗?吴邪还想说些什么掩饰自己刚刚的口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说话声

“小三爷,我知道你跟哑巴张感情深厚,但是也不用大半夜兴奋的要把我和花儿爷吵醒吧?晚上太嗨睡不着就让哑巴张卖力一点。”

电话那头传来的说话声不是解雨臣而是黑眼镜的,吴邪被吓得语塞,不仅因为这大半夜的帮解雨臣接电话的是黑眼镜,还因为黑眼镜张嘴就噼里啪啦的嚷嚷什么让张起灵卖力一点,难道黑眼镜知道了什么?

“小三爷,我们家花儿爷累了,睡得沉,你就为了说说你跟哑巴张的感情有多深厚还是白天好一点,他…哎哟!”

黑眼镜正洋洋得意的嘲笑着吴邪,结果突然一声惨叫,他的声音就从手机里消失了。吴邪疑惑的看了看手机,没挂断,那黑眼镜刚刚惨叫什么?吴邪又把手机拿回耳边喂了几声。

“喂?喂?瞎子,瞎子,瞎…”

“大半夜的,你打电话做什么?”

解雨臣有点暗哑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那头,吴邪连忙收起心中的疑惑缓声道

“小花,我把三叔楼下的那个密室拆了。”

“怎么给拆了?”

“本来是听你建议,打算把那密室给封了,结果发现后面还藏有密室。”

“还有密室?里面装的什么?”

解雨臣暗哑的声音好奇了起来。

“录像带,全都是那些录像带。我三叔把他家楼下都给挖空了,修建了一座完全跟格尔木疗养院差不多的地下密室。”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那些密室都被十年前那场大火给烧毁了,只有挨着我三叔这个小密室旁边的那个幸免了下来。里面都是那些奇怪的录像带。”

“还能看吗,那些录像带?”

“能,我都看了。小花…”

吴邪的语气迟疑了下来。

“怎么了?里面是什么?”

“我在里面看到了我自己。”

“你自己?你说的是齐羽吧,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

“不是他,是我。录像带都是编了号的,其中也有他的录像带,我们俩…”

“等等 ,你的意思是…分别有你们俩的录像带?那内容是什么,你的是在哪被录下来的?”

“嗯。我的应该就是在我三叔楼底下的那些密室里”

“怎么会这样?你跑三叔楼底下被人监视做什么?”

“我没有…不对,可能有,但是我不记得了。小花,我不是一直都有跟你说,我晚上不做梦的吗?”

“那是因为你脑子简单,晚上睡死了,啥都不知道,所以才不做梦。”

“别开玩笑,我跟你说正经的。原来我不是不做梦,而是做了梦之后会自己忘了,完完全全的忘了,什么都不记得。”

“你什么意思?做了梦,有时候确实会不记得,没什么奇怪…”

“我懂你说的那种情况,那种潜意识的梦境,确实是不会被人记得。可我是完完全全都不记得任何梦,我刚刚睡觉的时候…用手机对着我自己录像…我他娘的原来会做梦…做的还是情绪非常波动的梦…可是我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

“……”

听完吴邪的话,解雨臣沉默了,吴邪也沉默了一下,然后又开口道

“小花…你说…我会不会也被…也被感染了…”

“感染?感染什么?”

“陈文锦和霍玲她们感染的那种…”

“怎么可能?你别瞎想,你从小跟在你爸妈身边,在杭州长大,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那些东西。”

“但是你怎么解释我这种跟张起灵几乎一样的症状?我觉得我现在的情况跟他很像,只不过他要严重一些,忘记的东西太多太广,而我只是忘了一些做过的梦…我觉得,我要么是轻微感染,要么就是感染的时间不长。”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应该不是因为感染的时间不长,因为你是十年前才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可是你怎么会感染上的?你小时候应该都是在杭州的。”

“我不知道,可是…”

“吴邪,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无论怎么算,你都不可能被感染。你先别自己吓自己,你把录像带转换进电脑里,传给我看看。”

“嗯,明天我找人处理,然后传给你,你先睡吧。”

“嗯。”

“等等,刚刚怎么是瞎子接的电话,这么晚了他在你房间做什么?”

“…谈事情。”

解雨臣的语气有点怪异,吴邪揉了揉自己头关心的说道

“这么晚了还谈什么?你早点休息,不要太拼。”

“…你也一样,早点休息,我挂了,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吴邪心里一直不能平静,虽然解雨臣说的很在理,他不可能有机会感染那些东西。首先,他没机会接触那个组织,其次,那种东西应该也属于很珍贵的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拿来用到一个人身上的。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吴邪更在意的是那些关于他的录像带,为什么他会被监视起来?

然后吴邪也不管现在是大半夜,直接给王盟打电话让他把小骇找来,把他书房里的那些录像带全转换到电脑里,然后传给解雨臣。

睡了一天,吴邪也睡不着,索性直接换好衣服准备离开。一下子知道太多的东西,吴邪脑袋疼的厉害,他想回吴山居休息一下,放松一下心境,说不定能想到些什么。被吴邪吵醒的王盟将他安排的事情交给六子去做,然后执意陪着吴邪一起回去,最近出了这么多状况,又被人给跟踪着,他可不敢让吴邪一个人大晚上的在外面晃悠,所以硬是陪着吴邪一起回去了。

吴邪接手吴三省的生意后,虽然搬来了吴三省这边住,但吴山居那边还是开着的,只是派着伙计在那边负责,接一些小生意,他不想自己一手经营起来的店铺关掉,而且他偶尔也确实会回那边休息一段时间。王盟开着车将吴邪送回吴山居,他像以前那样守在店铺里,吴邪在楼上自己以前的卧室里。

吴邪翻看着手机里储存的那些女真文翻译过来的文字,手边是几乎快要溢满出来的烟灰缸。无论看过多少次,吴邪只要一想到张起灵被那些人监视控制着,止不住的怒意就会从吴邪心里冒出来,他气恼的将手中的烟再次杵到烟灰缸里,将烟灰缸里已经满溢的烟蒂碰掉了几个在地上,吴邪随手从桌上抽过几张纸巾将烟蒂捡起来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重新点燃一支烟,可是烟刚刚送到嘴边,吴邪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他手执着烟环顾着自己的房间,房间很干净,因为他偶尔会回来住一段时间,王盟也就会经常回来帮他打扫。吴邪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吴邪很久以前自己用收来的一个古董灯罩改装的小台灯,台灯旁边是空调遥控器。然后他又走到衣柜旁边将衣柜打开,衣柜里放着几件换洗的家常衣服,按照从里到外的顺序挂在衣柜里。床尾右下角对着的墙壁上钉着几个交错的壁柜,里面放着一些吴邪收藏的古籍和小摆件。壁柜下面是一些小巧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杂物。

吴邪手中的烟燃尽了,他看着自己刚刚坐过的小沙发,小沙发放在床头的另一边,以便保证阳光从窗户晒进来时可以照射在上面,但是吴邪突然将手中的烟蒂丢向沙发惊恐的大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墙边扶着墙才没到倒在地上。

“东家!东家!发生什么事了?!东家!你没事吧!”

王盟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接着就是他快速冲上楼来的声音。吴邪强行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喘息,王盟推开吴邪没有关闭的门着急的冲了进来。

“东家,怎么了?”

吴邪脸上惊恐的表情已经掩去,他平静的看着王盟。

“没事,刚刚被烟头烫了一下。”

“那…您刚刚叫的那么惨,不就是被烟头烫了一下吗?”

王盟小声的抱怨着吴邪有点大惊小怪,结果被吴邪听到了。

“那我用烟头烫你几下也是没事的?”

“没…没有!东家,你没事我就先下去了!”

趁着吴邪还没发火,王盟反手关上吴邪的房门就跑了。吴邪没有去追究王盟,只是一直藏在身后的双手有点不自然微微的颤抖着。

因为吴邪突然发现了一件极度恐怖的事情。

吴邪房间里摆设,物件的放置位置,沙发,床头台灯空调遥控器,甚至是那些摆放在壁柜里的书籍的位置都丝毫没有变化。房间里种种一切的一切,都是与原来的一模一样。

吴邪会回来住,王盟会回来打扫。而吴邪每次回来并不是完全不碰屋里的东西的,他会偶尔看看那些书,或者拿着那些古玩把玩,不然就是在抽烟的时候把烟灰缸拿着到处走,随手一放就了事。王盟那小子也不会随便动自己屋里的东西,不过就算打扫,那些东西总会移动一下,不可能丝毫不差的摆放在原处。

而且吴邪脑海中突然闪现过很多熟悉奇怪的画面,他记得自己以前还住在这里的时候,虽不至于邋遢,但也会随手乱放一下物品。吴邪记得,好像每次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有些东西好像都不在原来的地方。以前他从没发现这一情况,因为太熟悉自己的东西,这间屋子的东西随便放在哪里感觉都是正常的,所以便不会轻易察觉到有什么不妥。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一些些奇怪的片段不停的在吴邪脑海中闪现而过。

吴邪的的确确的记得,在他还清晰的记忆中,好几次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屋里的摆设都变得跟平时他习惯的摆设一样。可是,越是刻意的去维持一种现象,越是会露出想要掩饰的什么东西。有人在刻意抹去吴邪房中的一些痕迹,那些痕迹…很可能就是吴邪晚上睡觉时发生了什么,有人不想吴邪知道。甚至…有人可能在强行改变吴邪的生活行为方式,让他按照特定安排的习惯在生活。人的习惯很奇妙,比如你从哪里拿烟,从哪里找烟灰缸,甚至是随手可以从哪里抽出纸巾都是每个人特有的习惯,每个人的习惯是不一样的。这种情况,就跟当初吴邪去那个大学图书馆里查找资料,他怀疑自己去过,是因为自己看完一样资料后随手放到一边所用的方式,那资料摆放的位置简直就是他自己亲手摆放的一般。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真的有人在刻意抹杀自己房中的什么,那一定是想要强行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让自己的习惯都与某人一样,而那人应该就是齐羽。又或者,甚至齐羽也在被人强行改变着习惯,这些所要达到的效果,就是要让吴邪和齐羽两人完全不能被人分辨出来。

而吴邪现在能肯定,自己晚上会做梦,会自己走去或者被人送去自己三叔楼下的密室里被监视。那么,自己可能还会有梦游症,梦游的话说不定会弄乱屋里的东西,造出什么奇怪的痕迹,如果没有人将这些痕迹抹去,吴邪可能会发现一些疑点的。可是,到底是谁这么有能耐能这么轻易进入自己房间然后将这些痕迹给抹去的呢?难道是那个神秘组织,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越来越多的谜团将吴邪包围起来,他整个人被压的疲惫不堪,却又不能倒下去。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屋里的情况,吴邪突然快步走到壁柜前,然后蹲下拉开下面其中的一个抽屉,将整个抽屉抽出来放到一旁,伸手进墙壁里摸着什么。吴邪的神情突然奇怪的动了动,他慢慢将手从墙壁里抽出来。

此时,吴邪的手中居然握着一只玉笛。一只陈色极佳,年代久远的玉笛。

吴邪这个抽屉后面有一个暗格,是他装修这间屋子的时候,完工时装修工收拾工具不小心将墙壁上敲出了一个大坑,吴邪没让装修工将坑填上,而是在装修工离开后,自己买了工具在这修了一个暗格,又去买了这套壁柜和抽屉安在这里将暗格挡住。他有时会放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在里面,不过自从跟着吴三省开始下地,吴邪大部分时间都很少回来,也再也没放过东西进去。而这个暗格,吴邪可以肯定,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现在他居然从里面摸出这么一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笛出来,吴邪实在想不通自己是什么时候将东西放进去的,而自己又是从哪得来的这只玉笛。

要说是自己梦游得到这只玉笛然后再放进去的话是不可能的,那样的话,早被那个暗中监视抹杀他生活痕迹的人给拿走了。

吴邪反复查看着这只玉笛,玉笛长一尺左右,水色通透,质感温凉,拿在手里仔细抚摸,毫无理由的,吴邪非常喜欢这只玉笛。他不会吹笛子,不然的话他肯定会试一下这只笛子的音效,想必一定很悠扬悦耳。不过既然是在自己的暗格里发现的,那肯定是自己的,吴邪欣喜的将玉笛拿好,将抽屉放回原位,他准备将这只玉笛带回去自己留好。站起身,吴邪磨砂着玉笛的手指突然在玉笛尾端摸到了一些痕迹,像是什么东西的刻痕,他将笛子拿起来放到眼前,笛子的尾端确实刻有东西,他凑近一看,眼睛突然瞪大了起来,整张脸布满了震惊和疑虑还有淡淡的恐惧,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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