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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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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

是还没到清明,但是今年清明没办法扫墓了,就算是化身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嘛,所以就提前啦(。)

有ooc

严应苜:福州女体

温沵:连江男体


“你来了?”严应苜半蹲着身体发问,手中的动作没有停,而一路踩着野草窸窸窣窣爬上来的温沵也只是从喉咙里短暂地发了一个气音,就当作应答。

等结束了当前的动作,瓜果糕点摆满了供桌,香点起,他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沉默的为已逝千年的故人做着数年一次的仪式。

有雨吗?按道理来说是该下雨的,瓢泼大雨,让天地都盛满悲哀的灰色。可是这天不是清明,毕竟要以身作则嘛,严应苜注视着前方,目光飘忽,落不到实处,有时候温沵都忍不住疑心,疑心她这双眼睛是否真的能...

是还没到清明,但是今年清明没办法扫墓了,就算是化身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嘛,所以就提前啦(。)

有ooc

严应苜:福州女体

温沵:连江男体



“你来了?”严应苜半蹲着身体发问,手中的动作没有停,而一路踩着野草窸窸窣窣爬上来的温沵也只是从喉咙里短暂地发了一个气音,就当作应答。

等结束了当前的动作,瓜果糕点摆满了供桌,香点起,他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沉默的为已逝千年的故人做着数年一次的仪式。

有雨吗?按道理来说是该下雨的,瓢泼大雨,让天地都盛满悲哀的灰色。可是这天不是清明,毕竟要以身作则嘛,严应苜注视着前方,目光飘忽,落不到实处,有时候温沵都忍不住疑心,疑心她这双眼睛是否真的能穿透阴阳,就像传说中死在南台,最后变成无常的那两位狱卒。

倘若能,那么也就证明了宛平他们只是活在另一个世界吧,晋安郡七县,最后也就只有他依然站在晋安身边了。

烧断的香变成了灰色,凌乱地掉在四周,气味愈浓。

“温麻。”严应苜突然开口,她向一旁让出一步,“你有什么话和他们说吗?”

说是他们,其实也不过只有两个而已,宛平、罗江。当年晋安郡七县,原丰、侯官、晋安、同安、新罗、宛平、罗江、温麻。原丰与侯官不必他们这样,福州府的双附郭无论怎样都不会有人忘记,可是罗江和宛平不一样,他们的来处已经将他们忘却,而这个归处却不能再这样了。

温沵露出了一个笑容,就像他寻常安抚孩童时候一样,“我们今年来早了一点,你们应该不会怪罪吧?今年的事情着实有点多,你们啊,也要注意一点自己,我就不求保佑了……”

“……罗江如果长到现在会和谁比较像呢?我真的挺好奇的,罗源和福安的结合体吗?”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猜了不猜了。”他的声音近乎叹息,“你那么沉稳,如果能好好的…,一定是非常大的助力吧。”

风轻轻吹拂他的头发,就像是有谁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温沵轻轻眨了眨眼,“是啊,你说得对,我已经长大了。”


罗江陪着温麻踏着沙滩,留下一串足迹,他的声音平静也温和,“温麻长大了,家主接下来就要交给你了。”

那一年,温麻得到了一块牌匾,以及一个承诺。

哪怕后来他易名连江,哪怕他已经不记得当初自临海而来的兄长到底生的一张怎样的面孔,但他会记得这句有些怅然,也带着肯定的话。

是啊,温麻长大了。


严应苜没什么好说的,她将酒洒在四周,料酒润入泥土当中,她轻轻阖上眼睛,片刻后睁开,其实又全无动摇。

结束之后,温沵帮她收拾好所有东西,严应苜看着他,语气温柔又平和,“今天给你放个假吧,你如果想见他们,就去吧,只有今天,你是可以哭的。”

温沵愣愣地看着严应苜,严应苜笑着将他抱住,虽然一米七几的个子没法像过去一样,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额头抵在严应苜的肩膀上,原本控制的很好的感情一下泛滥成灾。

“我想见他们。”他说,“长汀也好,南安也好……我想见活着的人。”

“那就去吧。”严应苜拍拍他的后背,“他们可以理解的。”

“…不,”他哑着嗓子,“他们已经不是同伴了。”

“那要跟在我身边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只有今天吗?”

“因为明天,你就是那个元老了,肩负起长辈的责任来啊,温沵。”家主无奈反驳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不过今天,尽情的撒娇吧,这是你应得的权利。”

你是一县二治的中心,你是海上福州的重要部分,你是晋,是唐,是那时以船屯立县,最终经过千百年依旧站在我身边的温麻。


青翻

picrew越来越慢。。。

思来想去还是打上tag( ˃̶̤́ ꒳ ˂̶̤̀ )


picrew越来越慢。。。

思来想去还是打上tag( ˃̶̤́ ꒳ ˂̶̤̀ )


巫岫岩

我来水旧图!虽然有三张但是只有酉阳那张是正经水图!

p1是酉阳常服

p2涪万,p3乱搞江北

我是长寿湖水怪!!!∠( ᐛ 」∠)_

我来水旧图!虽然有三张但是只有酉阳那张是正经水图!

p1是酉阳常服

p2涪万,p3乱搞江北

我是长寿湖水怪!!!∠( ᐛ 」∠)_

你怎知春色如许

宜临宜/黎广/双溪

描改

宜临宜/黎广/双溪

描改

你怎知春色如许

【授权代发】第1000次(五)

开始前的哔哔赖赖

全文约3600字(莫名其妙越写越长

有洛汴的前提,郑州单箭头汴(?)有点伪黄抚(黄河×抚州)

全文涉及大量河拟,后半部分涉及不少区县拟(总而言之都打上tag了)

人设不属于我 我只是个搬文的,你觉得ooc也别来找我

前篇走这→一—三  


【正文】

像贴吧上的氵楼一样滔滔不绝的敲门声告诫着抚州:不能再赖床了。

“进来。”他不耐烦地嚷道,放弃了纠正口音的机会一或许 也根本没想让对方听懂。

映入眼帘的是墙角里沉淀下来没几天却积起了灰的箱子。

“那些是明天要上交的文件。”

洛阳几乎难以抑制幸灾乐祸的语气...

开始前的哔哔赖赖

全文约3600字(莫名其妙越写越长

有洛汴的前提,郑州单箭头汴(?)有点伪黄抚(黄河×抚州)

全文涉及大量河拟,后半部分涉及不少区县拟(总而言之都打上tag了)

人设不属于我 我只是个搬文的,你觉得ooc也别来找我

前篇走这→一—三  


【正文】

像贴吧上的氵楼一样滔滔不绝的敲门声告诫着抚州:不能再赖床了。

“进来。”他不耐烦地嚷道,放弃了纠正口音的机会一或许 也根本没想让对方听懂。

映入眼帘的是墙角里沉淀下来没几天却积起了灰的箱子。

“那些是明天要上交的文件。”

洛阳几乎难以抑制幸灾乐祸的语气。

预想中震耳欲聋的哀嚎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随着最后一个字音归于寂静而莫名降低的气压。

想当年这家伙因为沉迷数学在路上掉进沟里的时候,发出的凄惨的嘶吼能吓得对岸的焦作误以为煤全烧起来了。

那次黄河特地从中游赶来训了他一顿,警告他不要制造“又有人把堤坝炸开”的假象

虽然对此反应更激烈的该是淮河。走神了。

洛阳晃了晃头,甩开乱七八糟的想法,注视着呆滞的抚州,仿佛在珠穆朗玛峰顶看直播的新闻联播。

“好的.....你来干什么?  ”

抚州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过来,来不及也不想猜测对方身份,匆忙搁下短暂的问句

再拖延下去他会像让对方等了一个世纪,哦不,是一节数学课那样内疚。

“?”当我打出一个问号,不是我有问题,是我觉得你有问题,“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我前几天来过你不在。”

“那个....我忘了,没啥重要的事。”

记忆力超群的抚州终于体会到了背不出课文的感受。

“???”

方才听到的江西话字音不是错觉,恨不得把一件事记十遍的郑州居然会忘事,洛阳觉得今天自己甚至能听到黄河承认某些显而易见但从未被他认同的常识问题。

当然,目前我们还没办法让黄河承认自己是条河。

激烈的沉默。

此时无声胜有声。

“没事?那告辞了。”洛阳赶在对方有回忆起任何事的趋势之前潇洒地溜走了。他很清楚,郑州叫他过去不会有什么好事,大多是以各种方式抢夺资源一尽管要是抢县会先让小道消息飞一会儿。

极端来说,还有私人恩怨,例如警告他离东边那位邻居远点一下辈子都不可能。

如果原先的文件恰当的形容词是堆积如山,眼前这摊完全可以把马里亚纳海沟填成喜马拉雅山脉,把太平洋堆成青藏高原也不为过——但愤怒的台风和地理吧工程组会把他捶进地心。

一天之内让它们各得其所难于吞下一个黑洞。


凌晨一点。

幽邃的夜辨不出阴晴,阒然的寂消融在淅沥之中。

万家灯火摇曳着黯淡,零落的孤灯依稀点染亘长的冥。

“你也在冲业绩?”黄河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抚州身后。

“也?”奇怪的关注点。

“河的业绩....官方来说是径流量,虽然我觉得含沙量更恰当。”

“那不是主要由降水量什么的决定的吗?”

“? ? ?”某个关键问题的忽略让黄河感到堪比学量子物理的迷茫,“ 请不要炫耀你学会了阿拉伯语。”

“...对不起。”他随手翻出一支铅笔在桌面上写道:我忘了怎么说普通话,这不是阿拉伯语。

“这都行?原来俄语这么危险。”

比疑惑更多的是惊叹,以及一些似笑非笑的声音。抚州没有转过身去,不过他确信黄河是在笑。

“拜托这一点也不好笑,而且不是俄语!  ”一激动,他又忘了难以消除的交流隔阂。

“噗....”黄河再也没忍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你倒是挺久没这么可爱了。”

他识趣地停止言语争辩,只是转头幽怨地瞪着对方。

“真像近朱者赤?”黄河笑得更意味深长,“行吧,不打扰你了,练好你的印度语,下次帮我告诉恒河不要炫耀他收集的元素周期表~”


在他们的流域里,河总是行踪不定的。没等抚州作出回应,对方已经溜之大吉。

“刚才他说我像谁....”他嘟囔着整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这家伙还是那么喜欢破坏别人的发型。”

“哗啦——”

歪歪扭扭摞起来的纸在屋里散落开来,在璀璨的灯光下像正午烈日直射的光头一样刺眼。

“这要整理到什么时候去啊!”他谨记现在是深更半夜才勉强没有喊出声来,不然可能不仅仅是黄河闯进他家这么简单了。

不会是个噩梦吧……

他第一次有想醒来的冲动,这虚幻的游戏何时变了规则?


-分割线-

此刻郑州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清醒。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1天23小时59分钟59秒,现在会场里的台风大概率还没到齐,絮絮叨叨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开幕致辞一通常比当年风王的话还多。

第二天那里将会被江河湖泽占据,黄河用不及对方部分支流的径流量与长江较量,输得极不情愿,此后一段时间内无论是谁和他对视总能从目光中读出“含沙量”三个大字。

不知道面前这条河会不会去。自认为已经闲到最高境界的郑州面无表情地看着不急不缓的流水一不可否认, 确实比他家那条赏心悦目些许。

昨天晚上又来了位长者,像之前那位一样审视着他——对于年龄的推断正是由此产生。

他后悔和对方协商会前准备。

话音未落,对方不知所措得像个新区。原来四线城市真的可以两手空空地参会。以往这个时候他总有被自己的一堆区县用各种纸制品砸死的危险。

远处奔来一个身影,是住在北边的那个姑娘。她会说点普通话,听懂他说话也毫无压力,郑州对此表示非常欣慰。

不过自从南昌离开后,她过来得越来越频繁了。不知为何,他隐约感到不安。

“嗒一嗒一嗒一”她掂起一块扁平的石头甩往水面,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顷刻便顺着流向散成规整的波纹。

“你在干嘛?”

“叫他出来,” 东乡似乎格外兴奋,“我找到召唤一条河的办法了。”

“不会打水漂怎么办?  ”

“扔三块石头进去呗。”

“如果你一直逗我, 下次扔座山进来我也不会出来。”突兀的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别这么激动,”分明她自己更激动,“之前是做个实验证明这方法有效,这次真的有事。”

“什么事?”

“送我们去赣江岸边。”

“哦?那么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抚河一副有瓜可吃的表情。

“等等,赣江,那不......”郑州来不及完整地表达困惑,就被东乡拉着跳进河里。他从未在陆地范围之外以如此速度飞驰过,以至于再次接触到坚实的地面时几乎有些晕陆。

如果有机会选择交通方式,他肯定会首先排除河。先不说令人室息的速度,在艳阳高照的午后浑身湿透地呆坐在滩涂上,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刚从水里爬出来,然后对他掉进去的原因议论纷纷。不过是个人应该都猜不到。

谁能想到他是刚从89公里外的河边掉下去的呢。

不幸中的万幸,这片偏僻的浅滩此时可以称得上人迹罕至。

万幸中的不幸,他的某位熟人正从不远处接近。


见识了接二连三的怪事,南昌几乎无法表达半个问号。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赣江大桥。一场关乎勇气和底气的对视。

良久,石子激荡水面的沉闷或高亢伴随着南昌竭尽全力止住震颤的话语。

“赣江,你送他回去吧。”

“别……!”

来不及的拒绝,如同在法国投降之前攻占巴黎。

听着比鸣笛的蒸汽机车更悲伤的声音渐远,南昌终于松了一口气,“盯了那么久半个文言语气助词都没有... .这梦真是美好得诡异。”

“真nm粗暴...”郑州忧郁地坐在河边。

谁又能想到他刚被从89公里外以河的方式丢过来呢。

于是他作出了一个显而易见并完全准确的推断——抚州和南昌每年的争吵不会少于1000次。


很远处的山上,两位并不能完全称得上长者的长者正用十六倍镜像观测引爆原子弹试验一样谨慎地观察他。

“这样也挺好,我们不用时刻担心他和南昌掐起来”,南城似乎认为利大于弊,“而且他昨天提到了会前准备,尽管严谨得有些过头,甚至研究起理科。  ”

“道理我都懂,他是怎么讲得如此优秀的普通话,还听不懂我们说话……”

虽然临川没有否认工作狂与数学五三不是好兆头。

沉默,沉默是今晚耗来河上的五三桥。

[注释:耗来河,在内蒙古,又称书桥河,最窄处仅10厘米]


“话说回来,有这么种可能一我们确实没见过,”南城不想回忆他为此翻找的远不止1000本书,“他成了穿越者。”

“愿闻其详。”

“不排除未来的某个时期,他成为省会,并学会了普通话¹。”

“真.是这样的话从平行世界过来的可能性更大吧。”

“管他哪来的,总之要想办法换回去。”

 “或许另外1000本书里说了,不过就这样让他去开会肯定没问题。”

“确定?他以前都不是没走错过。”

“没事,南昌会把他送回来。’

“那样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平相处了吧,” 东乡的语气参杂着被猹偷走瓜的瓜农般的无奈。

只有她身边那条正假装看风景的河知道来龙去脉,“他的本性再怎么移,现在的南昌也会给他移回来。

“刚才你不会....”

不约而同转身的年轻长者们错愕地看着不知为何格外失落的她和身边的河。

“我们试了一下,本以为他会迅速搜索文言实词并组织语言,”她惆怅得仿佛在等一只鸽子,“结果只是沉寂得像风平浪静的海。

大概她想表达“像冬天的赤道”虽然赤道上是一年四季不会有台风的。

“我说,你要是一直这么不靠谱,” 抚河不假思索地进行落井下石的嘲讽,“下次还是扔座山进来。

“……你还是想想明天的会。”

“不慌,谁会过分在意长江的支流的支流的径流量?”

“总要准备点什么?”

“那是当然,带把伞听长江黄河吵架。”

“咳咳,你们是不是跑题了。”临川及时扯回了以光速偏离的话题,“ 谁来解释一下他最近怎么迷上豫剧了?“

“?!”

始料未及的集体震惊。

“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开个会讨论下这事?”

“行……”

对于文化出乎意料地高的关注度,源于文化本身赋予的独一无二。

山上并不激烈的争论,让郑州打了tan90º个喷嚏,毕竟不是关于他。

他只是在思索是否要丢点石头把这条河训一顿。

tbc

¹:这篇真的有,链接走这→【伪洪抚】或醒 

恐龙酸奶?

p1连山p2兴城

逐渐填坑orz

p1连山p2兴城

逐渐填坑orz

李听雨

世界的瑰宝们!

画了一下最喜欢的三省(城)的姑娘。

P1玩偶由白洋楼亲情提供(大足在隔壁剧组拍杀青手书没回得来。)

P2我爱尼池小太阳和阿佳拉!

等等,似乎忘了谁?原来是洛扎呀,那就没关系了。(吊瀑布警告)

P3被迫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发现人越少的反而越难画

世界的瑰宝们!

画了一下最喜欢的三省(城)的姑娘。

P1玩偶由白洋楼亲情提供(大足在隔壁剧组拍杀青手书没回得来。)

P2我爱尼池小太阳和阿佳拉!

等等,似乎忘了谁?原来是洛扎呀,那就没关系了。(吊瀑布警告)

P3被迫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发现人越少的反而越难画

李听雨

海棠无香•双桥

  拖更天打雷劈!

(干啥都不行,自损第一名)

其实我拖更是有原因的……!

出场人物:

静南——吴永康     昌元——吴隆昌

大足——吴饶         永川——江篆

荣昌——吴静昌     双桥——吴双(其实大足取这名字的时候非常敷衍)

(反正就那几个人,为什么每集都要写啊)

建议搭配陈奕迅的《红玫瑰》来食用


“海棠惟昌州者香,故号昌州为海棠香国。州治前有香霏...

  拖更天打雷劈!

(干啥都不行,自损第一名)

其实我拖更是有原因的……!

出场人物:

静南——吴永康     昌元——吴隆昌

大足——吴饶         永川——江篆

荣昌——吴静昌     双桥——吴双(其实大足取这名字的时候非常敷衍)

(反正就那几个人,为什么每集都要写啊)

建议搭配陈奕迅的《红玫瑰》来食用


“海棠惟昌州者香,故号昌州为海棠香国。州治前有香霏阁。”(叶子奇《草木子》)

只是如今,这香霏阁周围,没有海棠。

(不知道在哪个旅游网上抄的一段话)


                                                     ——题记


  大足不只一次地希望能从双桥身上找到与静南的相似之处。就像很早以前静南所做的那样。

  大足一点也不像静南,甚至可以说她不像昌州的任何一个人。没有其他人的柔和或是热情,她从来就是最冷淡最理性的那个。即使是对静南,明明极度地依念,也是绝不外露的。

  “饶儿,”过去静南总爱戳大足的脸,企图提起她那不苟言笑的嘴角,“你说我这么开朗的人,怎么会有你这么冷的妹妹呢?”

  “你说你的性格到底随谁呐,可别真是北边那位的邻居吧。”

  大足知道静南在开玩笑,毕竟自己的身份她最清楚不过了。

 昌元心心念念的答案,她从来都是明了的。但她和静南都很默契地不曾提起。虽然比较勉强,不过她也的确算是静南血亲的妹妹。早在设州前,她的土地就有着普康的一部分,她一直都知道普康的存在,她的身上一直流着和普康相同的血脉。只是直到昌州建立前夕,直到普康成为了静南,她才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的姐姐。

  说了这么多,唯一能说明的不就是自己对姐姐的了解也不比昌元那家伙多多少吗?想着,大足的眸子暗淡了下去。其实这真不能怪她,谁让静南对谁都藏着掖着呢。而即使是这样,在她的眼中,静南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虽然在昌州设州后,虽然在如今已不算短暂的时光里她也遇到了不少人,但在她初生的年岁里,活在她血缘里的,陪在她身边的,只有静南。

  但她明面上却总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瞒着一切,不愿意流露出来。又不同于昌元和静南将对方的爱当成习惯以至家常便饭的淡然,那是极度的,随时可能扭曲的压抑。

  这份偏执的情感使她在静南离开时几近癫狂,冷静下来后才发现身为州治需要处理的任务已经堆成山了。

 继极端的疯狂后极端的冷静,独独大足做得到,同时也让其他人感受到的可怕。

  但昌元不以为然。

   “这不过是她一直以来的理性罢了,只是永康的走,大概磨灭了她这些年积攒的所有正面的情绪。”

  也正是因此,虽然也有忙不过来的原因,她从未关心过如今域内那片曾属于静南的土地。

  姐姐已经不在了,留一块碎肉还有什么意义呢?

  在双桥出现之前她是这么想的,见到双桥后也是。但比起永川来告知昌元死讯的时候要更加淡定,至少她不会再带着当年对昌元的那种抵触了吧?永川牵着双桥的手去见大足时是这么想的。


  ……


  “什么时候发现他的?刚诞生吗?”那年是1965年,大足对双桥的出现不算意外。毕竟在上头将计划告知的那一刻她已经付出了一刹那的惊讶,即使想了很多,她依然暗示自己不过是个巧合。

  “不,清初开凿矿场的时候就找到他了,就在二郎塘一带。”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有暗示过你,但是你那时的状态……我不认为当年的你能照顾好他。”

   大足放下手里的资料,望着永川,随后又打量了一下他身后的孩子,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如今算来应该是双路的化身,但如果你说的是‘名字’的话,那么还没起。”

  “你的意思是……”大足还是不禁蹙了蹙眉,眼底滑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悦,“那你这么多年都管他叫什么?”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些。”永川有些惊讶这些放在大足身上往往显得违和的关注点。

  “确实不在意,反正我只要尽好我的责任就够了。”

  他的过去和我无关,而如今的他将开始“101信箱”的计划,他的目标,我的责任,让他成为合格的重型汽车厂和研究所,等计划时间结束,他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也与我无关……

  于是在1974年,双路和通桥合并成了双桥区,开始了与大足无关的未来。

  “不觉得很像吗?”永川翻阅着双桥这些年的表现,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在等来无关的未来前大足和双桥不算好过,谁能预料在计划开始一年之后,他们就撞上了这场无人幸免的浩劫。

  没错,即使是现在也还没过去。这也是大足惊讶于上层竟能在这种时段对双桥推出政策的原因。但以双桥执行101厂计划的表现和成就而言,不过是他应得的罢了。所以最让大足惊讶的是,这次的上层,还有人清醒着。

  “这次会不一样的……”大足小声地回答道。对上永川的目光后却又改口说,“明明一点都不像。”

  荣昌还能解释,但双桥却也一点也不像静南,甚至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比荣昌还要无限制的接近昌元。

  当然她也知道,永川说的绝不是这么肤浅的东西。

  “这些不过是巧合罢了。”

  “是吗,”永川没有察觉到大足的回避,或者说他是知道的,但他必须逼着大足面对,“双儿和过去的昌州一样,是被不同的地域拼凑的产物。一样在初生时并不受重视,一样在上岗后就迎来危机,也一样的挺过来了,甚至比当年做得更好,你到底为什么……”

  “我恨他,就像当年恨隆昌害死姐姐那样……”大足的语调很平淡,永川却感到害怕,他宁愿像上次那样,在她极度排斥昌元的消息时,强行向她述说昌元的死讯时她的歇斯里底。

  我恨他出现在我面前,向我强调,姐姐……真的……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


  大足并非没抱过期待。

  她曾希望静南能够像昌州重置时那样回来。

  见到双桥后,她也想将双桥看做静南的延续,也想从双桥的身上看到静南的影子,但每次脑海中总会浮现昌元的脸。客观来说像昌元不是坏事,因为如果没有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的话,昌元真的是个很优秀的人,细心,温柔,有韧性。如果不出那些事,昌州将来的领导者绝对轮不到自己。如果昌元真的能平安的治理好昌州……姐姐也许不会走得这么早。

  那么,也不会有双桥和荣昌。

  虽然知道双桥并没有错,不仅如此,他很懂事,很优秀,很有潜力。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快成为区县。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身份,不知道怎么控制对那张脸的恨意。

  这么多年,从静南离去的那一刻起,她对昌元的厌恶就彻底转化为了憎恨。值得昌州其他人庆幸的是,对昌州的责任感暂时战胜了私人感情,毕竟如果她意气用事的话,结局是加速昌州的崩摧。这不是静南希望看到的,所以她要冷静。但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了,还是在无法复仇的情况下,如今不行,未来更不行了。就会疯狂的生长,想要拔出几乎不可能。

  大足回忆起了永川向自己暗示双桥存在的时候自己说了什么,那大概是最后一次在他面前“真情流露”,而且当时的一番话绝对把他吓得不轻。他不愿意带着双桥来见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的理性并不是因为情感的淡薄,而是因为情感的极端。这种极端的感情最终只会害人害己,对静南的爱,对昌元的恨,她还可以自己扛,但双桥呢?

  她不知道,对他倾注情感是好是坏,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所以……

  “我只要尽到我的责任就好了。”

  这样才不会伤害到他。

  “可是……”

  “篆,难道你觉得让他像姐姐是件好事吗?”

  她清楚,双桥正在静南过去的路上面临着相同的挑战,选择了相同的方向,但她更清楚的是,这条路的终点是消亡。

  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巧合,或是告诉自己已经不一样了。但不好的想象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涌入脑海,当两个人都做了相同的选择,那么出现第三次的概率就会被进一步放大。如果他真的出事了,该怎么办?

  她不想承认,但就行进的方向而言,他真的太像静南了。那她又怎么可能不担心他?不恨他?恨他在未来的某天,会让她又一次经历失去至亲的痛苦。

  “我一直很奇怪一句话,说什么'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大足似乎开始了转移话题,“但是都失去了,还能怎么珍惜呢?”

  “我已经不能珍惜姐姐了,也不会去珍惜他。”

  不拥有就不会失去,不珍视就不会痛苦。

  “我只要对他尽到应尽的责任就够了。”


……


  永川以为,大足口中的责任,是作为双桥曾经的直属,或者说作为姐姐的责任。然而,所谓的责任,是过去州治的责任。

 他没想到,应该说怎么都想不到,大足和双桥被在撤县合区的时候,她会希望留下的是双桥。

  虽然,双桥在更早的时候做了一样的选择。

  但永川还是不理解。

  为什么呢?不是不喜欢吗?不是只尽责任就好了吗?为什么让他活下去会是责任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以前的上位者总要和昌州州治过不去一样。隆昌被叛军利用,姐姐被吹毛求疵,被反复地压榨又反复地抛弃。而我……其实也不是个合格的州治,只不过还没轮到我送命的那刻,昌州没了,再后来上位者垮台了……”

  “吴饶……”

  “姐姐和隆昌的牺牲换来了我们的将来。那么,现在我想用这条侥幸活到现在的命,替他换一个将来。为什么不行呢?”

  大足其实一直都留心着双桥的动向。虽然双桥有足够的潜力,但当年设区的决定是争论不断的,毕竟双桥是抱着特定目的设立的行政区,那么它的职能也是特定的。更艰难的是,最初双桥的区划范围是一块飞地,完全包围在大足内部,基础设施配备完全不行,而且交通情况也没任何变化。明明刚刚建区,拆区的传闻就满天飞了,而且持续二十多年从未间断。好不容易,呼声淡了,重庆直辖了,好不容易熬出头了……

  “但是如今撤区已经成定局了。”永川小声地说道。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啊。”大足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因为她接下来的话已经充分证明了她在所答非所问,“他不像永康姐姐,他和姐姐……分明就是一模一样啊……被忽视,被看不起,因为有利用价值而被利用,又要因为不需要了被废除。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姐姐从完整中来,然后支离破碎了。而他在支离破碎中诞生,又为了一个可笑的完整消亡了……”

  2011年10月22日,经《国务院关于同意重庆市调整部分行政区划的批复》回函,重庆市撤销双桥区和大足县,设立大足区。

  他终究是和静南一样了。

  大足能感受到心像在被刀子凌迟一般,似乎有滚烫的血液喷溅灼伤了胸腔。从静南离世起算,她有多久没流过泪了。

  不拥有就不会感觉到失去不假,但称自己不曾拥有,是谎言的啊……









(作者的保命叨叨:不是BE,相信我其实还有一篇真结局……)

至于为啥又没写完……因为我手机没电了。



李听雨

当不想填坑的屑看到某个问卷

所以就把n百年前没有画完的藏家孩子们的睡衣素颜拿出来填表了……

日常迫害普兰

辣眼睛草稿流

顺便发一下上次的成精AI帮我填的坑(林芝X阿里)

问卷在P2

PS:虽然都是长毛(为了方便绑辫子)但妹子只有林芝

当不想填坑的屑看到某个问卷

所以就把n百年前没有画完的藏家孩子们的睡衣素颜拿出来填表了……

日常迫害普兰

辣眼睛草稿流

顺便发一下上次的成精AI帮我填的坑(林芝X阿里)

问卷在P2

PS:虽然都是长毛(为了方便绑辫子)但妹子只有林芝

你就不能有点自控力吗

满十张点图了发一下

@旅游博主方某人 的溧阳

@桂花滿粵城 的清远

@王老吉领跑者凉茶 的葫芦岛

@枣枣枣枣枣枣 点的长沙,用了我设

@江淮江淮江★点的阜阳,我没有人设就用了她的

 @橙花花 点的聊城区县拟,画了高唐

@萧慕旭的舟山

 @凛冬将至 点的女校保定

@TKOTU的武汉

 @野狐禅 的安庆,呆毛画反了真的很抱歉……!

满十张点图了发一下

@旅游博主方某人 的溧阳

@桂花滿粵城 的清远

@王老吉领跑者凉茶 的葫芦岛

@枣枣枣枣枣枣 点的长沙,用了我设

@江淮江淮江★点的阜阳,我没有人设就用了她的

 @橙花花 点的聊城区县拟,画了高唐

@萧慕旭的舟山

 @凛冬将至 点的女校保定

@TKOTU的武汉

 @野狐禅 的安庆,呆毛画反了真的很抱歉……!

李听雨

跟风(但是你们要相信我真的不是爱跟风的人(信你个鬼))

白洋楼的下章明天……大概……估计……没问题……吧……

对于空间中突然兴起的这个问题,呵,我不会告诉你们这是我小学六年级想过的事儿……(我不能确定这破事和几天前的破事是一回事。如果是一回事的话,那我的观点可能有点偏。不过反正是瞎叨叨,看看就好了) 说来好笑,第一个瓶颈期确实是这么来的,我笔下的同人角色真的是我想的这样吗?他愿意接受我为他设计的故事轨道吗?将心比心的结果就是觉得自己确实很自私。但反正我就是个无良作者,自私点咋了(欠打)真要觉得良心过不去的解决办法也不是封笔。觉得不符合原作设定,找出具体问题然后去改正不就好了???...

跟风(但是你们要相信我真的不是爱跟风的人(信你个鬼))

白洋楼的下章明天……大概……估计……没问题……吧……

对于空间中突然兴起的这个问题,呵,我不会告诉你们这是我小学六年级想过的事儿……(我不能确定这破事和几天前的破事是一回事。如果是一回事的话,那我的观点可能有点偏。不过反正是瞎叨叨,看看就好了) 说来好笑,第一个瓶颈期确实是这么来的,我笔下的同人角色真的是我想的这样吗?他愿意接受我为他设计的故事轨道吗?将心比心的结果就是觉得自己确实很自私。但反正我就是个无良作者,自私点咋了(欠打)真要觉得良心过不去的解决办法也不是封笔。觉得不符合原作设定,找出具体问题然后去改正不就好了???就不能多做点功课?多查点资料?多和其他人交流一下,即使只是旁听他人的意见?(当然就我而言,有的时候听到和自己构想完全不合的建议之后我通常会变得很怂)。这样构建正确且缜密的逻辑性和世界观,在对得起人物的同时还可以丰满自己不是更好?

  所以说在经过强烈的心理斗争又干了这么久之后,又让我面对这个问题,我现在的态度反正是:干都干了这么多年了,突然不知道哪个人又让我思考这玩意我干嘛就要乖乖去思考?

  总之,创作不是生冷的数据代码,而是有声有色的记忆与历史。

  不管是光荣还是黑历史,它始终在那里,或是激励着我们或是警醒着我们。

  我们不能因为它也许不堪回首就强制把它踢出记忆,他人也不能以不喜欢践踏我们劳动的果实。

  创作、作品、各个圈子,不可能因为某些人的一己私欲被注销恢复出厂设置。

  已有的创作将被铭记,未来的创作不会停歇。





湾湾为什么那么可爱

我来了

是宝安姐姐,洛阳姐姐和成都小姐姐

都是美女们,只是我画不出来

是草稿orz上色下辈子吧


我希望有美女来找我提问

over


我来了

是宝安姐姐,洛阳姐姐和成都小姐姐

都是美女们,只是我画不出来

是草稿orz上色下辈子吧


我希望有美女来找我提问

over


李听雨

海棠无香•昌元

结合上篇食用更佳

出场人物:

静南——吴永康     昌元——吴隆昌

永川——江篆         大足——吴饶         

酆都——巫幽         荣昌——吴静昌   

平生无所恨,所恨者仅五事:一恨鲥鱼多骨、二恨金桔带酸、三...

结合上篇食用更佳

出场人物:

静南——吴永康     昌元——吴隆昌

永川——江篆         大足——吴饶         

酆都——巫幽         荣昌——吴静昌   

平生无所恨,所恨者仅五事:一恨鲥鱼多骨、二恨金桔带酸、三恨莼菜性冷、四恨海棠无香、五恨曾子固不能诗。

                                                          ——题记

                 (我觉得曾巩那几首诗不算差啊)

  谓海棠无香者,识昌州而得解。

  这也是永川一直不明白的,昌元在静南撤治后,那句“海棠无香”的含义。         

  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永川没赶上昌州最混乱的时代。因为他也是那场混乱的结果之一。

  泸水蛮反,张潮一把火把昌州烧了干净。待大历十年再置时,就有了被从渝州讨来的他。所以他并太不懂那三人间的爱恨情仇,即使是对身为长姐的静南,为数不多的印象大概也就是刚到昌州的时候,她几乎毫不犹豫的把自己交给了昌元。

  “你疯了?”昌元蹙眉,三个字概括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比起给我,他更适合你。”静南不以为意,“而且我很忙,还要继续处理你的烂摊子,没精力再带孩子。”

  “你比我更需要他,昌儿。现在这种处境的滋味不好受吧?”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对惯犯采用心理战?”

  “我只是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这是目前你最应该做的事。”

  ……

  永川不知道为什么昌元在那之后会一言不发,也没意识到自己对于昌元到底有何作用。但他不会像静南和昌元相处那么尴尬,也不似大足那样对昌元抱有强烈的敌意。也许说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他的眼中昌元算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化身,更是一个好老师,在教育他如何成为一个合格化身的同时,还将自己所擅长的绘画、园艺教给他。

可能是两种爱好相辅相成的原因,昌元尤擅花鸟,也会画一些类似连环画的白描神话故事。但最多的,还是一个人的画像。

  画中的静南长发高束,透露着英气的容颜与海棠的明艳极为相称……

  每每昌元为静南作画时,眼中总是溢满了柔情。许正是因此,永川眼中的昌元是温柔的,有责任感的,强大的。他想不到这样近似完美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成为众矢之的。

  “哪有这么夸张啦,顶多也就饶儿对我有点不满罢了。”昌元听了他的疑惑,嘴角扯出一抹讽刺意味的笑意。不过同时一只手已经按住了永川的头,一边揉乱他的头发,一边使他转移视线,“没办法呢,毕竟那丫头最黏她姐姐了。”

  “说起来,篆儿喜欢我这个哥哥吗?”

  “当然了。”永川摸着被揉乱的头发,眼中有些不解,“但是哥哥,你为什么问这个?”

  昌元默了声,把永川搂到自己的膝上,那时的永川还是小小软软的一只,活似一个抱枕。自带竹子和茶的气味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昌元就这样愣愣地抱着他,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还是已经睡着了。反正呆在他怀里的永川,脑袋逐渐开始一点一点的。直到昌元把永川放上床盖好被子,耳边却依旧回荡着静南当初那句:

  “……他更适合你。”

  ……

  “我觉得,篆儿还是该交给你。”那天中午,昌元破天荒地地进了厨房帮工。

  “怎么突然变卦了?”虽然是问句,但静南似乎并不意外他这样的想法,“之前你明明也答应了。”

  “我只是答应教育他,如今他学东西都学得差不多了。跟在我身边对他帮助不大,相反还有可能害了他。”

  “只要你不在意,那件事就能是过去式。”

  昌元不然,腾出左手两指抵住太阳穴,歪了歪头:“但是过去的事会成为记忆不是吗?烙进大脑的。”

  “你之所以说永川适合我,难道不就是因为他没有那段记忆吗?”

  “如果是这样,那对永川岂不是很不公平?”

  “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吗……”静南叹了口气,从木桶里抓出两条鲫鱼,猛地摔晕在案板上,“我看篆儿是可以出师了,你倒需要我再给你上一课。”

  “隆昌,首先,记忆是可以遗忘的,虽然不一定像鱼一样只有七秒。其次,你也说了,是记忆,而不是仇恨或其他,那么你为什么会恐惧它呢?”

  “昌儿,看着我,如果我告诉你,那段记忆对我根本不算什么,我不会因它感到恐惧、痛苦等种种负面情绪。它不过是一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记忆,你还会因它而不安吗?”

  “如果你一直是这样的想法,那我只能把你平时呛饶儿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你想太多了'。”静南用拇指抹干昌元眼角的泪后松开了捧着昌元脸的手,“你不想带孩子了也没关系,可以试着让篆儿独立了,那你就继续去帮我给饶儿做心理疏导吧。”

    她背过身,没有看到在她背后,昌元那一抹苦笑,和更止不住的泪。

  我是想了很多,永康。可想了这么多都不对,那么真相还能是什么呢?

  说永川适合我无非是因为……

  “你的时间不多了,是吧?”

  静南手里的蕨菜明显的被切歪了一刀,不再如之前那样整齐划一。她不做声地将其修整,然后将本不该产生的碎末扔到了昌元那边,这才所答非所问:“你觉得静昌这个名字怎么样?”

……

  “这就是为什么,我给你起名为吴静昌,'昌'是取自昌元哥哥,而'静',就是这个人。”明洪武年间,永川像当年的昌元那样,怀中是一个和昌元有七分像的孩子,他的手中,是一张永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画像。

  “她叫静南,是你的姐姐。”

  是对哥哥,最重要的人。

  北宋初年,静南撤治。旁人大概只看见了大足那近乎癫狂的状态,似乎也只有她一人在乎静南的离去。毕竟昌元的百姓甚至还在和前静南的百姓为了争建治闹得不可开交,而自己,说来惭愧,但对于那位长姐,确实没有过多的感情。

  他也明白,这是静南故意的。她让他作为一个旁观者,让他能避开很多事,也能看清很多事。

  昌元面对两方百姓的争执,很意外的没有站在中立方,而是可以说是积极的站在了自家人这一边。日子也照样过,似乎完全没有受到静南离开的影响。大足见到他总是忍不住会骂上几句,但也仅限于骂几句罢了,毕竟如今昌州的担子已经扛到了她肩上,不可能因为静南的离开或对昌元的恨而松懈。所以也只有永川注意到,他几乎再也没在人前笑过了,除了面对自己和大足时勉强的笑容外,大概也只有看到过去的画像时,才会像往常一样眼里溢满了柔情。但他也再没有作过画,即使在很早以前,他就能熟练的默写出静南的模样。

  记不清是哪天夜里,永川半梦半醒的时候,从窗内隐约看到昌元站在屋前,身边是一个陌生的红衣女子。

  “要请到您真不容易。”

  “如果你还对我的能力抱有幻想……那是不可能的。她是自己选择了死亡……没有任何办法……”

  “我知道,否则她不会……她走的时候很干脆,可以说……一点眷念都没有。”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拜托您……”

  之后的内容,永川没听到了。现在想起来,那时和昌元谈话的人,大概是酆都吧。

  化身可以说是不死的,即使建制不断变化甚至带来暂时的消亡,也可能因为某个契机重生。除非,是化身自己选择死亡。

  “所以我真的不懂,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不惜命的人。”这是酆都从很早以前就喜欢用作感叹的一句话,虽然开始经常使用却是在不久前。

  回忆中,那天夜里,酆都似乎也说了同样的话。当时,他只当酆都是叹静南,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这句话说的是昌元。

  明洪武六年,废昌元,合静南境,改设荣昌。

  “但说白了不过是换了个名字而已,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这有什么好问的,当然是为了你姐姐啊。”昌元还在悠哉游哉的修剪着院里的海棠,似乎接下来不会发生任何事。

  但事实上,这时的他,已经选择了静南的老路。

  “姐姐当初明明是叫您好好活下去。”

  “我答应了吗?”昌元一句话呛得永川说不出话来。

  “……篆儿,你明白,我对永康的感情吧。”

  “您是爱姐姐的,不是吗?”

  昌元抚着树上初开的海棠,嘴角的笑意似有若无,狭长的狐狸眼睛注视的,似乎不是花,而是深爱的人。这是静南走后这么多年来,永川第一次再看到这样的昌元。

  “我喜欢她,爱她。可是我们之间,不止有爱啊。”笑容渐渐扩大了,但却变得很苦,“如果仅仅凭喜欢,我愿意答应她的一切。可是我们之间,还有太多的债,得去还。”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欠她的何止两条命甚至更多。

  “差点忘了一件事,荣昌新的化身,就叫'静昌'吧。静南的'静',昌元的'昌'。非要取个寓意的话……静南当初说是'闷声发财'的意思我还笑话她呢,说真的,这名字不吉利。”

  ……

  永川抱着荣昌到了室外,如今香海棠逐渐减少了。只有昌元当年种下的那片海棠林,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可永川已经什么也闻不到了。

  “是啊。”他突然喃喃自语道,引来荣昌一阵不解的目光。

  这名字不吉利。

  吴静昌,世间再无静昌。

  泪水又模糊了永川的双眼,他在昌元离去的那刻才终于明白了他曾经的话。

  海棠无香,并非海棠无香。而是眼泪带来的酸楚总先一步充斥鼻腔。




下一篇就要开始从古代转到近现代了,从大足的视角讲静南和双桥。

  (大概吧……)

巫岫岩
发现上个星期摸的旧图我来水ta...

发现上个星期摸的旧图我来水tag啦

从上到下是诗哥的丰都,听雨太太的城口和葵蓝太太的垫江(不知道拿什么私自加了垫江角雕←你tm),水tag画得太潦草了就不艾特了(抱头逃跑)

发现上个星期摸的旧图我来水tag啦

从上到下是诗哥的丰都,听雨太太的城口和葵蓝太太的垫江(不知道拿什么私自加了垫江角雕←你tm),水tag画得太潦草了就不艾特了(抱头逃跑)

你怎知春色如许

关于推普那点事

抚州区县拟和抚州城拟,私心多

人设是我的,ooc也是我的

瞎写,别代入


抚州:这次召集大家过来,想要谈点事

东乡:是不是又得把我划出去

抚州:我巴不得呢(崇仁:刀子嘴豆腐心)你别造谣,崇仁

临川:我又要划个新区?(宜黄:不大可能吧,之前不都划两个了吗,现在还没奏效呢)

金溪:该不是我吧【战术后退】抚先生我知道我这个月业绩确实不行而且现在也没找到什么特色但是真的放过我吧,我还爱着这个大家庭

抚州:……你是不是和东乡学着说话了

金溪:准确来讲是广昌(广昌:喂!)

南城:总之先别吵了,抚州说话要讨论什么再吵【拍桌子】(南丰:不愧是带了一辈子孩子的老城)阿禾(南丰:抱歉)

抚...

抚州区县拟和抚州城拟,私心多

人设是我的,ooc也是我的

瞎写,别代入


抚州:这次召集大家过来,想要谈点事

东乡:是不是又得把我划出去

抚州:我巴不得呢(崇仁:刀子嘴豆腐心)你别造谣,崇仁

临川:我又要划个新区?(宜黄:不大可能吧,之前不都划两个了吗,现在还没奏效呢)

金溪:该不是我吧【战术后退】抚先生我知道我这个月业绩确实不行而且现在也没找到什么特色但是真的放过我吧,我还爱着这个大家庭

抚州:……你是不是和东乡学着说话了

金溪:准确来讲是广昌(广昌:喂!)

南城:总之先别吵了,抚州说话要讨论什么再吵【拍桌子】(南丰:不愧是带了一辈子孩子的老城)阿禾(南丰:抱歉)

抚州:先谢谢建昌前辈了(南城:快点)总之今天我就想问问推不推普这件事。

东乡:是洪……【被边上的资溪拼命捂住了嘴】

抚州:不是他,还有泸溪你不用捂了,我知道她什么德行

临川:我觉得没有必要呢

宜黄:+1

崇仁:+2

乐安:+3

金溪:+4

抚州:话是这么说,讲点理由吧,泸溪你先讲

资溪:我觉得没必要,拿一个事来说,前两天有个外地的女孩去找老一辈的手艺人学做面包,自己偏要讲普通话,结果被人骂了

抚州:矫情的不管,建昌先生您

南城:我那边都是老城区,用不着讲普通话

抚州:也就您是老城区了【小声】我明白了,乐安

乐安:庐陵先生不也没有推普吗,GDP也比我们高啊

抚州:先生另说,黎川

黎川:这个难道不应该看有多少人往我们这边走吗。

是宁静。

抚州:推普这个话题就不用再提了。散会。

李听雨

还记得我的flag吗?

稿子不够,捏脸来凑

是自治县+黔江

没有民族服确实无奈。

抱歉石柱,没给你捏长寿

还记得我的flag吗?

稿子不够,捏脸来凑

是自治县+黔江

没有民族服确实无奈。

抱歉石柱,没给你捏长寿

巫岫岩

勉强赶上了,我cp

p1是酉秀,渝东南打打闹闹青梅竹马

p2是开梁,渝东北嘟嘟囔囔欢喜冤家

给p3配音:


(秀山:一记左勾拳一记右勾拳,现在惹毛我的人有危险,看招!

你个红衣服丑的哭,你被常德打得哭!

酉阳:你没得素质,你不配当水西li粉丝!

秀山:我配!

酉阳:你不配!

秀山:我配!

黔江:p勒两个青沟子娃儿又在搞啥子der?

好好好好好ooc…其实秀山挺无口温柔的,我这话是借的果子哥哥的台词)

勉强赶上了,我cp

p1是酉秀,渝东南打打闹闹青梅竹马

p2是开梁,渝东北嘟嘟囔囔欢喜冤家

给p3配音:


(秀山:一记左勾拳一记右勾拳,现在惹毛我的人有危险,看招!

你个红衣服丑的哭,你被常德打得哭!

酉阳:你没得素质,你不配当水西li粉丝!

秀山:我配!

酉阳:你不配!

秀山:我配!

黔江:p勒两个青沟子娃儿又在搞啥子der?

好好好好好ooc…其实秀山挺无口温柔的,我这话是借的果子哥哥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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