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及川彻

37.7万浏览    7297参与
🌼小仙女🌼

【作品分享】⚠️侵权删

twitter:nm122262

【作品分享】⚠️侵权删

twitter:nm122262

🌼小仙女🌼

【作品分享】⚠️侵权删

twitter:KKNO_K

【作品分享】⚠️侵权删

twitter:KKNO_K

三木亚

【排球乙女】关于谁家那位最A的问题

重点人物:日向,及川,天童,牛岛,五色。


实际出场人物挺多的。


——————————-

“您已经被及川彻拉入群聊【有女朋友的秘密部队】”


“及川,你干嘛?”

“及川前辈,有什么事吗?”

“及川脑子又卡了吧。”

“+1”

“+2”

......


群主及川SAMA:就是今天和我家亲爱的讨论一下男排中谁最A的问题之后,我想和大家讨论一下女排当中谁最A的问题。


月岛:“哦~因为男排中你排不上号,所以是靠女朋友来捡回面子吗。”


孤爪:”.........”...



 

重点人物:日向,及川,天童,牛岛,五色。

 

实际出场人物挺多的。

 

——————————-

“您已经被及川彻拉入群聊【有女朋友的秘密部队】”

 

“及川,你干嘛?”

“及川前辈,有什么事吗?”

“及川脑子又卡了吧。”

“+1”

“+2”

......

 

群主及川SAMA:就是今天和我家亲爱的讨论一下男排中谁最A的问题之后,我想和大家讨论一下女排当中谁最A的问题。

 

月岛:“哦~因为男排中你排不上号,所以是靠女朋友来捡回面子吗。”

 

孤爪:”.........”

 

影山:“及川前辈,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日向:“大王竟然排不上号哈?不过说实在的A是什么意思。”

 

群主及川SAMA:“你就理解为王的气质吧。”

 

叮咚!天童觉加入群聊。

叮咚!牛岛若利加入群聊。

 

群主及川SAMA:“天童觉,你不是还单着吗?我又没邀请你,滚滚滚(嫌弃到龇牙咧嘴)”

 

天童觉改名为“全群唯一稀有物种”,说:“没办法,若利的电子产品使用等级大概还在新手区,我这不进来帮他探探风险吗?”

 

群主及川SAMA:“滚滚滚滚滚滚滚滚~~~~~~”并开启群主特权进行文字刷屏。

 

“@群主 你醒醒” “@群主 你醒醒” “@群主 你醒醒” “@群主 你醒醒” “@群主 你醒醒” 

以上省略N条消息

 

国见:“及川前辈为什么没有邀请岩泉前辈呐?微笑。”

 

黑尾:“谁拉个岩泉,他们青城的主将要疯了,让岩泉给他提神醒脑一下。”

 

在众人反抗群主暴政的努力下,群主哭唧唧地留下:“小岩那个还算在暧昧期啦,不算啊”,并将群主头衔转移给天童。此时,不想参与谈论的人已经退群了,群内只有有那么点兴趣和到现在还没看到消息的人。

 

国见@及川:“岩泉前辈说,及川前辈你死了。补充:岩泉前辈告白都快一周年,明明在热恋期。”

 

国见退出群聊。

 

群主天童觉:“呀啦啦啦~看来有甜系女友的都溜了。还留在群里的报个到吧。神奇男孩天童觉作为裁判来听大家的讨论(吃瓜)”

 

日向:“!”

 

及川:“我我我我我(哭唧唧)”

 

五色工:“本王牌。”

 

该群静音了3分钟。

 

群主天童觉:“若利同学,你还在群里,要不发个声。好吧,我来找你,帮你找发送键。”

 

及川:“牛岛太土了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五色:“是因为这款软件太新了,专一的牛岛前辈只使用和女朋友聊天的那款。”

 

群主天童觉:“五色说的对。”

 

牛岛:“嗯。”

 

五色:“燃燃燃燃燃燃!谢谢前辈。”

 

日向:“你们白鸟泽真团结!但是回归正题,我们家那位一定是最A的。”

 

日向:“我家那位可是女子高中排球联赛公认的第一自由人呐。又发达紧实修长的小腿,在球场上“hei,peng,shua,cila”是一切进攻的起点,是所有人最坚实的后盾,是防御的王上!”

 

及川:“嘿嘿嘿,照你这么说,日向,你不觉得第一的主攻手更棒吗?那是居高临下的王上啊!而且,她就比我矮一丢丢,所以只要一节台阶,她就可以壁咚我,超级期待的~~还有......”

 

群主天童觉设置了特别词禁言。

 

及川:“啧,我被针对了,天童你不是知道A的意思吗?”

 

牛岛:“全国第一。”

 

群主天童觉补充:“若利同学的意思是,他的女朋友是全国第一球队的主攻手。”

 

及川:扎心了老铁.jpg.

 

及川:“不对,我们如果说排球为什么要拉小群......”

 

及川已经被群主禁言。

 

五色:“学姐她们队是全国第一,她是全场都在的二传。”五色绞尽脑汁,可是立志成为Ace的他要夸二传比主攻手更帅,可真是为难了五色小朋友。

 

五色:“学姐她对我很好,很体贴,很了解我......”毕竟日常是五色家那位天天夸五色,所以五色的夸人技巧稍微有那么点进步,但真的一般。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此时五色工耳朵红透了。

 

所以在天童偏心若利同学的情况下,牛岛家那位夺取胜利。当然场上半数以上不知道A是什么。

 

至于天童为什么不偏心一下五色,那是因为......

 

———————————-

于此同时,全国第一女排队伍的秘密小群(人数不全)【魔界领域】中

 

“亲们,你们知道吗?若利亲告诉我,那些男生们认为我是最A的,我竟然比及川家那位还A?开心死宝宝了~~~”

 

“虽然我知道那位是女排中几乎不见的精准力量型,但是我优雅的吊球动作,我打出的直线球,我灵活的扣杀,让我更胜一筹!宝宝开心。”

 

“当然我知道,一定是因为我养成了若利亲,让憨憨魔王转型成为了萌萌的公主SAMA,才让我脱引而出。”

 

“上述选手在做梦。抱歉我最为单身选手,只能看出男生眼光不够全面的问题。”

 

“此话怎讲?”

 

“你忘了【魔界领域】里少了谁吗?比起我们的魔王二传大人,没有人比她更A了。她是个活在所有大群小群秘闻里的女人。”

———————————

你知道为什么天童不能让五色家那位获胜吗?

 

如果获胜了,兴奋的五色工小朋友一定会开开心心汇报,然后他们就暴露了。一旦群聊秘闻成为现实,那可真是一个可怕的故事了。

 

单身的天童表示要捂住马甲,他看上的那位也要啊!

 

可事实上,五色回去之后还是问了他的女朋友A是什么。

 

五色家那位魔王大人说:“工,我们来聊一些好玩的话题吧。”

 

............

 

—————————-

第二天女排训练室

 

“我们是一个团结的队伍,在大家都脱单,却只有一位还单着的情况下,是不是会有抱团孤立什么的不好行为呀?”微笑。

 

“魔王大人我们错了,我们训练加倍。”

 

“你们那么努力的话真好,我也一起吧。对了......”

 

“不不不不不,队长我们一定加倍努力好好练球。”

 

“我其实是要提醒你们不要放松功课哦,比如某些濒临及格线的几个。”

 

———————————-

乱七八糟的群聊体,OOC致歉

关于牛岛家和五色家那位我已经写过了,合集见。

有没有眼尖找出天童有关的那位,嘻嘻。

 

爆肝了。

以及我想写后续梦境剧场,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期待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

 

陸月宵華

【排球少年乙女向】那些交往/婚后才知道的事情?

*ooc流水账致歉,私设很多注意

*关于交往一直到婚后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本篇含宫侑/及川/佐久早

*有可能会有下一篇


宫侑-


#拥有非常优美的背肌线条,你每次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时候就会坏心眼地调戏你两下,如果心情好还会让你对他上下其手。


#非常容易吃醋的狐狸崽子,稻荷崎醋王非他莫属。但由于好面子只会跟你旁侧敲击,一旦被发现自己在吃醋之后,是绝对会以“我不是我没有你想多了吧”否认三连敷衍过去的男人。很难哄,需要你的耐心调教。


#在你流眼泪的时候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虽然不知道怎么哄人,但还是会硬着头皮想各种办法让你开心。并且事后会悄悄跟宫治讨教这方面的经验。...

*ooc流水账致歉,私设很多注意

*关于交往一直到婚后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本篇含宫侑/及川/佐久早

*有可能会有下一篇



宫侑-


#拥有非常优美的背肌线条,你每次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时候就会坏心眼地调戏你两下,如果心情好还会让你对他上下其手。


#非常容易吃醋的狐狸崽子,稻荷崎醋王非他莫属。但由于好面子只会跟你旁侧敲击,一旦被发现自己在吃醋之后,是绝对会以“我不是我没有你想多了吧”否认三连敷衍过去的男人。很难哄,需要你的耐心调教。


#在你流眼泪的时候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虽然不知道怎么哄人,但还是会硬着头皮想各种办法让你开心。并且事后会悄悄跟宫治讨教这方面的经验。


#日常约会喜欢把手搭在你的肩侧,是一个方便自己圈紧你从而体现占有欲的动作。但在你发现他会借着这个机会趁机揩油之后差点私下把他的俊脸打开花。


#跟你独处时会收起自己乖戾的一面,对你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大多数时候都会顺着你的意思走,很喜欢看你认真学习的模样;虽然不太懂看气氛说话,但只要你出声制止了就会对你言听计从。——不过偶尔也会按耐不住自己作乱的心戏弄你两把就是了。


#婚后少了二人独处的时间,所以休赛季在家失眠的时候会稍微撒娇着要你的膝枕,似乎很喜欢你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这个时候的池面睡颜会造成成倍暴击!


及川-


#交往前是明星一般耀眼的万人迷先生,在跟你交往之后的那天晚上就删掉了手机通讯录里所有女生的联系方式,从此你再也没有见过任何女生簇拥在他身边的场面——有的只是你一个人而已。


#虽然看起来经验丰富成熟老道的样子,但你惊讶的发现他居然有那么多事情都是第一次。(各种意义上都是第一次,意味深长。)嘴上功夫花样很多,但意外地对肢体接触会有一点小紧张……被你看出来之后当然是不好意思地笑着承认了。


#很在意你的感受。原本你以为自己跟及川恋爱之后会不会出现“因为男朋友太受欢迎了”而毫无安全感,但这家伙明显比你还没有安全感?!独处的时候超黏人的,但在外面还是会显得十分克制,生怕自己的行为会让你感到不高兴,对你的眼泪毫无招架之力的纯情忠犬型(被你骗了也看不出来的那种)但如果你是恶意骗他的话……那可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喔。


#很希望得到你的认可!偶尔也会做出撒娇耍赖这样的举动,占有欲比较强,但并不是会影响你日常交友的类型。在双方情感方面的问题一定需要得到你清晰回答(比如:你和那个男的什么关系?)如果敷衍了事的话,就会开始瞎想胡扯自行脑补一万字狗血小说幻想自己被你抛弃这样的剧情——但相比宫侑就是个非常容易哄好的男人了,因为“亲亲抱抱举高高”永远是撒娇精及川彻的必备技能,用来反治也很有效!(什么原理)


#十足的妻奴和女儿奴,婚前对你百依百顺,婚后更是乐意放下自己的偶像包袱回归家庭生活;身为男人的责任感与耐心更是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已经开始担忧“我女儿这么可爱以后会便宜了哪个臭小子呢”之类的问题了。


佐久早-


#正式开始跟他交往后就把你划到了“需要被消毒液重点保护的对象”里面,每天都会强迫自己必须要洗干净了再碰你。托这位洁癖王牌的福,即使你刚刚从体育课上大汗淋漓地回来,他也会拿出提前备好的干净衣物让你去换上再来跟他抱抱。并不会因此摆脸色给你看。


#并不是能够做到坦诚沟通的人,具有口嫌体正直的特质,即使被你调戏了也只会红着耳朵沉着脸地骂你“白痴傻瓜笨死了”类似的话。即使吃醋也是默不作声的闷罐子,对你一些幼稚又天马行空且稍显无理的想法非常无奈,但还是会出于宠溺心理同意你的举动。即使被你用小皮筋扎啾啾也会忍下来?!(但拍照就得要先亲一个再拍,不能让你占尽便宜)


#坦露真心话的时候总会有些别扭,其实对你究竟有多喜欢自己并没有数,日常生活中会默默揣摩你的心思留意你的喜好,懂得制造小感动和意想不到的惊喜场面;喜欢跟你通过拥抱和亲吻得到安全感,在情感索求上肢体接触大于语言,因此即使拥抱也会保持沉默,如果这个时候你回应他一个kiss或者对他上下其手,就会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成年后同居会严格监督你的作息时间,被佐久早在半夜十二点发现自己在被窝里偷偷玩手机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不会强迫你第二天早起,但你一定要给他一个起床吻才会离开。


#结婚后为了女儿特意开始学习厨艺,“如何做出色香味俱全还富有新意的早餐”成了佐久早圣臣人生中全新的难题,并最终学会了这一项技能,现在是一个月三十天可以变着花样给小孩煮饭的非全职老父亲了。即使是女儿最讨厌的西兰花也有办法煮得美味可口。

晨曦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62615748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情人节的主将们hhhh

及川:我不会输。

牛岛:哦。

黑尾:好有趣的样子。

大地:我想回家。

木兔: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我最强!HEY HEY HEY!

悄咪咪在0214发,看有没有跟我一样的熬夜党www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62615748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情人节的主将们hhhh

及川:我不会输。

牛岛:哦。

黑尾:好有趣的样子。

大地:我想回家。

木兔: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我最强!HEY HEY HEY!

悄咪咪在0214发,看有没有跟我一样的熬夜党www

鲨E-1

没有永远敌人或同伴

Twitter 作者主页 

授权转载,禁止无权转载及二改商用

喜欢的话请去oxo_deul老师的推特点赞!

没有永远敌人或同伴

Twitter 作者主页 

授权转载,禁止无权转载及二改商用

喜欢的话请去oxo_deul老师的推特点赞!

Akaaaaashi~!

[青叶城西]我见到了他们

♚青叶城西

♚微虐

♛后面实在写不下去了,真的太难受脑中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所以结尾有些匆忙,真的很抱歉。

青城带给我的感觉太多了,抒发不出来的情感。


「第一千零一次许愿

我如愿以偿的来到了这里

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梦境的青叶城西,

我来了。」


我来到小排球的故乡,在神社中祈祷。

[希望可以见到他们]

我想。

加上国内的无数次许愿,这是第一千零一次,神明终于看到了我。

再次睁眼,我已经跪坐在冰凉的榻榻米上。

地上凌乱的摊着一堆笔记本,我随手拿起一本翻看,干净的表皮上写着这个世界的我的名字和班级。

“夏奈凛,高中1年4组”...



♚青叶城西

♚微虐

♛后面实在写不下去了,真的太难受脑中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所以结尾有些匆忙,真的很抱歉。

青城带给我的感觉太多了,抒发不出来的情感。




「第一千零一次许愿

我如愿以偿的来到了这里

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梦境的青叶城西,

我来了。」



我来到小排球的故乡,在神社中祈祷。

[希望可以见到他们]

我想。

加上国内的无数次许愿,这是第一千零一次,神明终于看到了我。

再次睁眼,我已经跪坐在冰凉的榻榻米上。

地上凌乱的摊着一堆笔记本,我随手拿起一本翻看,干净的表皮上写着这个世界的我的名字和班级。

“夏奈凛,高中1年4组”


太阳还未升起,我背起书包离开冷寂的房子,在无人的街头慢慢走着。

“青叶城西”

一个简单的名字,占满了我整个青春。

六个人的拼搏与汗水,换来的结果并不如意。

没来这个世界时的我看着书中的男孩们混着汗水流下来的眼泪,气恼的把书摔在桌子上,捂面哽咽,但又无能为力。

无数次在梦中看到那只在空中翱翔的青鸟,扇动着宽大的翅膀,离我越来越近,又忽的飞远,耳边留下撕裂般的叫声。

我听出了,它的不甘。


离开“家”前看到了“父母”留下的纸条,今天是开学典礼,还有社团招新活动。

这边的开学典礼也枯燥乏味,打着瞌睡听完各种讲话,才在一片喧嚣中开始了社团招新。


我有目的的在一片混乱中寻找着。

啊,在那里。

我快步走过去,在那张小小的书桌前停下脚步,“我来应聘。”

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发呆的男生猛的抬起头,眼中一片惊愕,是矢巾秀。

我看着他迷茫的样子忍不住轻笑,真人也很可爱呢。

“我来应聘,排球部的经理。”


第一天的学业总是很简单,下课铃打响后,我熟练的来到那个令我魂牵梦绕的体育馆。

社团活动是第一天,偌大的体育馆空旷无人,我用脚蹭着地板发出熟悉的声音,倚靠在还未完全升起的排球网边,背后传来海绵柔软的触感。


“吱呀——”

体育馆的大门被打开,矢巾身着纯青色的半截袖走了进来。

“啊,你来的好早。”他冲我打招呼。

“前辈好。”我微微弯腰。

“叫我矢巾就好了,”他甩着手上的钥匙,打开一扇比起大门稍矮一点的铁门,“一会儿还会有其他社团成员来,我会把你介绍给他们的。”

“过来帮忙推一下球车。”

我快步上前握住球车的把手,把它推到不碍事的地方,外面隐约传来谈笑声。

我突然有些紧张。


他们本是虚拟的存在,我却违背理念来到他们面前,这真的……正确么?


“今天是谁来的这么早呀?”及川彻好听细腻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大家好,”我小跑几步到门口,“我是排球部新来的经理,名字是夏奈凛,请多多指教!”

我不敢抬头,那几张熟悉的脸庞,令我痴迷的男孩们如今就在我眼前,我却感到酸涩起来。

“我们居然有女经理了??!!”及川大呼小叫着。

“闭嘴垃圾川,别给人家女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岩泉一的声音,随之而来及川的痛呼。


“我很喜欢排球,”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直起身。

“春高,我们会一起去。”

我在此立下庄严而肃穆的誓言。

气氛显得有些奇怪,安静的可怕。

“是啊……”及川愣了愣,随即冲我笑笑,“毕竟总是输给白鸟泽呢……春高什么的……”

“一定可以的!!”我忍不住打断他,忘记了前后辈的身份,一旁的矢巾显得有些诧异,看起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招进来一个如此不懂礼貌的孩子。

“青叶城西的所有人,聚在一起,会是最棒的队伍!只要六个人在一起,站在同一片场地,呼喊同一个口号,就没有什么是完不成的。”我嗓子发紧,一阵阵干涩,刺激的我眼眶发红,“我……从初中起就有在关注青城的比赛,至于白鸟泽……我从来不觉得是因为我们太弱,虽然说不出输掉的原因,但在我心中,”

泪水开始涌上来,

“青叶城西——一直是最强的队伍!!!”

“永远都会是!!!”

眼泪开始不断坠落,砸在干净的地板上,声音回荡在空旷的体育馆显得格外响亮。

“对不起前辈!我失态了!!”我抿着嘴唇跑出体育馆,蹲在拐角的阴暗处抱头痛哭。

在真实的他们面前,我无法组织好语言,脑中总是浮现出失败时他们低垂的头和握紧的拳头,还有最后一战响亮的“感谢大家的声援!”。


体育馆中,他们站在那里,一阵无言。

还有一场未完成的比赛啊。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在黑暗中睁开双眼,又回来了,

那个熟悉的神社。

是梦么?

可我脸上还有痛哭过后的痕迹……


后来的他们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即使分道扬镳,即使不再有交集,

那段记忆,也会永久停留在我心里。

我心中一直有那片凉爽的,欢快的,令人安定的,青色。

还有那只从未落地休息的青鸟。

永久的在上空盘旋。

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凌厉的叫声,宣示着它的存在。

直至世界尽头。





the end♝

海居白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是我cp的...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是我cp的第一口粮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是我cp的第一口粮

汐·过气文手·渊

【牛及】星辉 Chapter.1

 食用说明:

☆之前想参本时写的设定,出了点小意外没用上干脆发展成长篇好了

☆非常我流的娱乐圈pa,影帝牛与经纪人及,中途可能含论坛撕逼

☆私设如山,部分人和二传手全员除影山都是经纪人(问就是影山不会交际

☆没有大纲,想到哪里写哪里,随缘更,尽量不向隔壁快新学习写一年

☆任何问题请及时提出,谢~


      及川彻捧着热茶坐在HQ公司总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对面是他一脸严肃的顶头老板。

  他们已经保持这样的状态相顾无言快半小时之久了,久到及川以为自己在总公司里第一金牌经纪人(自封)的地位终于要被乌野分...

 食用说明:

☆之前想参本时写的设定,出了点小意外没用上干脆发展成长篇好了

☆非常我流的娱乐圈pa,影帝牛与经纪人及,中途可能含论坛撕逼

☆私设如山,部分人和二传手全员除影山都是经纪人(问就是影山不会交际

☆没有大纲,想到哪里写哪里,随缘更,尽量不向隔壁快新学习写一年

☆任何问题请及时提出,谢~



      及川彻捧着热茶坐在HQ公司总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对面是他一脸严肃的顶头老板。

  他们已经保持这样的状态相顾无言快半小时之久了,久到及川以为自己在总公司里第一金牌经纪人(自封)的地位终于要被乌野分部那个因为新签下两个新人——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而崛起的菅原孝支所取代,只等对面大老板一声令下,他和他所代表的青叶城西分部就要原地解散。

  像极了所有电视剧中大事来临的开场,他们相对而坐的第三十分钟,老板终于喝了口茶吐出一声叹息,把棕发经纪人的名字念得百转千回:

“彻君啊……”

“是?”握着杯子的手骤然一紧,及川在心里想着他手下最当红的王牌艺人岩泉一,索性除去工作关系,他们之间还有层青梅竹马的身份可以用,开始考虑被解散后自己靠对方过日子的可能性。

“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人带?”

“带新人?”

  并没有接收到“换”字的信号,自动将带人理解为又有新人加入的及川轻轻松了口气,不是解散就好,虽说今年刚刚签下了原来和影山做组合的队友金田一与国见,但对青城这样已经系统成型的分部,有潜力的新人永远不嫌多。

  反正松川养新人养得很开心。

  不自觉便开始思考这个由老板亲自介绍的新人可能的光辉未来,及川从进入房间就一直保持僵直的背终于放松下来,茶杯在他手上转了转,金牌经纪人真正的气势也慢慢显露出来:

“您知道我还是挑资质的。”

  嗯,完美,矜持有礼。不愧是金牌经济。

  只是他显然高兴的太早,总裁办公室里半个小时的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喝下去的。

“不,不是新人。”

  不动声色将还有一半的茶水拿远了些,老板将手头的文件抽出来摊开,笑容诡异得让及川想起自己当年被他忽悠得误入娱乐圈歧途的模样,只听见他道:

“是这样,现在几个已经系统成型的分部里,同部艺人之间因为资源上的联系都有了一些相同特色,我们觉得这样过于模式化不太好,为了各个分部之间资源共享共同进步,所以决定交换经纪人,让你们去带其他分部的艺人。”

“哈?”及川愣了愣,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也顾不得收敛看对面人像看智障的眼神,用力拍了拍脸,问:“你刚才说啥?”

“我知道你耳力很好就不重复了。”

“简单说就是你终于准备把这个公司玩破产了吗?”

  老板是个奇人,一般富二代进圈都是当明星玩,他偏偏一定要当总裁玩,刚刚上任就折腾了一通总部与分部的概念,拿着不同方向的资源搞特色培养,内部偶尔还要为个共同资源争一争高下,开始谁都不看好这样如同儿戏的模式,但很快几个不同领域的顶级艺人及组合出现后,再没有人会质疑这位的奇思妙想。

  虽然但是,经纪人的替换对整个团队资源方向的影响有多大他真的了解吗?!仗着分部之间关系都还不错,他也不怕趁机互相搞点绊子!及川先生感觉有点胃疼,他分不清是被老板炒鱿鱼和公司破产自动离职哪个更好一点了。

“放心,因为只是实验所以都是王牌换王牌,他们未来两年内的工作方向都是确定的,只是参演资源的变动……”

  对面人说话声越来越小,显然也对自己这心血来潮搞死手下的做法有点心虚,看了看及川的脸色,下了杀手锏:

“所有参与计划的人只剩你没答应了!”

  行吧,及川终于听明白了,那就是集体陪玩,大家一起死呗,他一个人还能怎么样。

“请您把计划书给我吧。”“您”字咬得很重,让人怀疑他下一秒会不会直接造反。

  至于祸首,关闭了读空气功能后表示很开心:“喏,这个。”

  递过来的文件不算厚,因为只是实验实际参与的人很少,为了方便重组,艺人名单那里几乎都是路线已定的各分部最当红的王牌,后面则连接着他们的新任经纪人。

  及川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哦不,找到了,在末尾,只是还没有连接匹配。

  及川又顺着艺人的那排看过去,看见所有艺人的名字后面,只有白鸟泽的摇钱树,整个HQ总部地位实力公认能排进前三的卫冕影帝——牛岛若利,没有连接线。

  显而易见。

“刺啦——”

  及川瘫着脸翻过一页文件,薄薄的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几页纸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快一个世纪,快要凝固的时间终于在办公室内流转。“你……确定?”青城的棕发经纪人满脸写着不可思议,他开始百分百相信这不靠谱的老板就是想破产退休了。

   大老板对此的回答是从他手中解救下了那份文件,回以并不怎么为难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如你所见,只剩下你们俩了,而且,是牛岛君亲自指名要的你。”

  亲自指名。

  仿佛死刑。

  这几个字被及川放在齿间咬得咯咯响。尽管在娱乐圈里,明星与经纪人本质上应该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平等关系,但地位资源上的差距往往还是难以跨越的鸿沟,刚出道的新人任由手握资源人脉的经纪人摆布,声名显赫的巨星们却可以轻描淡写地决定资源包括实际拥有其中的人,更加上这家公司内部制度的特殊性,比如现在,利益金钱当前,青叶城西里打造了无数明星奇迹的金牌经济及川彻,在三届影帝牛岛若利面前,还是只有被指名的份。

  及川拿舌顶着脸颊内侧,表情纠结且纠结:“我可以拒绝么?”

“不可以。”

“为什么?”他夺回文件哗啦啦将纸页翻回艺人名单那里,指着上面的名字道:“枭谷的木兔,音驹的黑尾,再不行还有乌野的东峰,”指尖在白鸟泽那里停了两下,带着退而求其次的大义凛然,“天童觉我也勉强能接受。”

“我们这里不流行挑白菜,”将把自己玩破产的老板语气凉丝丝:

“事实上,就算牛岛君没有指明要你,刚刚那几个人我也不会安排到你手下。”

   最后几个字也是老板咬着牙说出来的,他太清楚眼前坐的究竟是什么人了。平心而论,及川作为经纪人的业务能力是顶尖的,放眼整个HQ,而只有稻荷崎的宫侑能压他半头,唯一的问题就在于这个人的性格实在是糟糕了点。

   各种意义上。

“木兔和黑尾的头条热搜已经够多够麻烦了,我不想再看到什么类似‘和经纪人大闹记者会’这样的文字出现,天童的理由如上,至于东峰,菅原君特地来过电话‘请别让及川君来祸害我家脆弱的少女胡子’。”

“呵。”看透了世态炎凉的及川幽幽一笑,拍了拍衣袖站起来,忽略桌上最后还是惨遭毒手皱成一团的文件,金牌经纪人淡然道:“那么,今晚我会联系白鸟泽的濑见准备交接工作,还请您转告牛岛先生明天九点准时到青叶城西报到。”


tbc.

Joyeux澜青

【及岩】透明且坚硬的

△全文1w+,有私设(漫画出来前写的),ooc预警

△主岩泉视角,一直很想探究及川之于岩泉的存在,笔力有限,大家看个热闹

△时间线:从这对幼驯染五岁时第一次见面到三十岁的如愿以偿。        


                      —透明且坚硬的—...



△全文1w+,有私设(漫画出来前写的),ooc预警

△主岩泉视角,一直很想探究及川之于岩泉的存在,笔力有限,大家看个热闹

△时间线:从这对幼驯染五岁时第一次见面到三十岁的如愿以偿。        



                      —透明且坚硬的—


                              (一)


     “我要结婚了。”及川彻说,笑得一脸温柔。海浪往复的声音大的不像话,椰子树羽毛形叶的阴影打在他的侧脸,叶影斑驳,那份笑容在岩泉眼里都变得晦暗起来。


                              (二)


     “ 我们生来孤独,无数的历史和无限的时间因破碎而成片段。互相埋没的心流,在孤单中祈祷,在破碎处眺望,或可指望在梦中团圆。记忆,所以是一个牢笼。印象是牢笼以外的天空。”


                              (三)


     泽草所生,种之芒种。六月十日的夜晚,岩泉一来到了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最清晰记忆的开端,是宫城一座不高的老平房,他踩在矮凳上,阳光透过玻璃仍然有点刺眼,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小岩”。他充耳不闻,伸出手想要攥住阳光。朦胧而真实的意象,往往是被篡改过,蒙太奇一般,把不同时空的东西剪在了一起,所有最深刻的情感融成了一个画面,称之为人生的基调。而正在经历时,它们只是悄悄溜走,又藏在脑海,等岩泉一需要回忆的时候,才这么如梦镜般的显现。


     稍大许,当他还在花坛里抓蚯蚓,拿着五岁的生日礼物抓蝴蝶时,岩泉一没有意识到他将会遇见这个人,这个跟他纠缠几十年,还要继续纠缠下去的人。

     那是一个盛夏,院子里花的味道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阿一,快跟新邻居打个招呼。”妈妈喊,小岩泉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卡通画,从卧室里小跑出来,脚下一个打滑,险些摔倒,还好妈妈扶住了他,“怎么冒冒失失的。”岩泉一还看到伸近想要扶他的两只小胳膊,白白嫩嫩的,他抬头,撞进了一对水汪汪的眼睛,“你好,我叫及川彻!”面前的男孩笑得十分可爱,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

     “我叫岩泉一。”


[今天见到了邻居家的小孩,感觉很可爱,我想跟他做朋友]

     岩泉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螃蟹爬般的字歪扭扭,他继续写了一句:

[他叫及川彻,他的脸好像中午吃的水蜜桃]


     从那以后,岩泉一开始跟及川彻一起抓蚯蚓,捕蝴蝶。下一段清晰记忆的开始,他俩手上拿的已经是软式排球。

     最先练排球的人是及川,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一次偶然在家里的阁楼中翻出了一颗落灰的排球,出于男孩好奇多动的天性,就把它拿出来玩了——最开始只是用脚踢,用手拍……直到后来体育老师介绍了排球这项运动,他才知道排球是要打过网的,并且既不能持球,又不能让球落地。“打排球厉害的话肯定很帅吧!”小彻总在岩泉耳边嚷嚷,以至于时隔二十余年,岩泉还能回想起他说这话时稚嫩脸上的神采奕奕。

     于是之后一放学,岩泉总被及川拉着奔向家附近的公园打排球。最开始,及川在一边垫球总是被球砸到头,岩泉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眼泪鼻涕都笑出来,“阿彻真蠢!” 及川红了脸,嘴上却不示弱,“有本事你来垫呀!” 铁血小岩当然不服输,自己才是最厉害的:“垫就垫!”

     从此岩泉跟及川一起打了十多年排球。


     每次扣球的时候,岩泉总幻想自己是天赋异禀的超级英雄,可以控制球的转向,力大无比到无视拦网,但你知道,这只是一瞬间的想象。他依然只能老老实实靠训练一点一点进步,球依然不太听话,拦网也总让他头疼。


[我果然没什么特别的,跟大家都一样]

[但我只是个普通人]


    跳出地球,再看它,原本浩瀚不知其边的大洋山脉,渺小到只是这颗蓝色星球上的一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人更渺小,几十亿的人其实都过着大同小异的一生,岩泉一在抓蚯蚓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想象自己正在干的事情,或许隔着一条巷子都有小孩同时在做。在后来某个节点,他更加觉得自己注定是会过着循规蹈矩的一生:毕业、工作、结婚、生子、老去、死亡。或许零零碎碎的细节和别人不一样,但总归是平凡得见不到亮色,尘归尘土归土后没人再记得“岩泉一”的存在。“自己很普通”,意识到这一点对于正值中二期的少年来说是值得抑郁的事情,满怀的英雄梦被扎破,仿佛内脏都瘪了下去,挨了锤后的牛耷拉了尾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的心里蒙上厚厚尘翳,密不见光。

     是个少了一根肋骨的人。


     但神说要有光。

     当那束光来,岩泉觉得自己也跟着熠熠生辉,用钻石打磨的肋骨与身体严实合缝,他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及川彻比我更爱排球]


     排球对于岩泉来说是什么?跟绝大多数人一样,是爱好。青春是球场上挥洒的荷尔蒙,责任感是站在球场上自然而然的产物,是多姿多彩的青春里锦上添花的一笔。但及川彻不一样,是不一样的,岩泉注视着他,他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看到前辈打出漂亮跳发,眼神是滚烫的,类似于动物觅食时的绝对专注与狂热。他的灵魂里深深埋藏着某种飞翔的欲望,这种欲望尽管掩盖在了世俗的躯壳之下,却一直毫不留情地膨胀。总之,非如此不可,他天生就得走上这条道路,他注定不平凡。

     但绝大多数人,都是没有“非如此不可”的事情的,包括岩泉一。或许在某个人生节点时会有不得不的选择,但绝不会把某种事情当作自己能够践行的唯一道路。在舞台中央熠熠生辉的,只有这些执着到看起来偏执的人。

     而这种人,会发光。仅仅是得幸陪他走过一程,便永生难忘。岩泉一那时只隐隐感觉到及川彻的特别,并目眩神迷于他的余光中,仿佛自己也跟着特别了起来。那条钻石肋骨在体内发烫,熨帖得让他长出人造翅膀。在他的身边,


     ——我不再感到迷茫。


                               (四)


[及川彻基本上算是个成天笑眯眯的男生,但是他也有笑不出来的时候]


     不错的球感,高大的体格,以及绝对的执着,岩泉理所当然地觉得,这个人是天才,未来一片光明。他太符合世人对天才的想象,极度出众的能力和漫不经心的气质相配,似乎连问鼎巅峰都显得举重若轻。

     然而道路的坎坷出人意料,仿佛戏剧性的,对于及川,前有高山难以逾越,后有猛虎穷追不舍。岩泉能够感受到初三的及川彻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只需要轻飘飘一根稻草,就能把他压垮。及川变得寡言,透亮的眼睛蒙上一层薄纱,阻断那里面压得让人窒息的惊天骇浪。他不言不语,沉默得将每一次浪滔拍岸时的狂暴能量杯水车薪得转移到排球上。

     无休止的练习,每一球落地时发出“砰”的声音,都让岩泉心跟着一颤,仿佛听到海浪溃堤前的沉闷轰鸣。强行拉人休息不过是管得了一时,该怎么办才好,怎么才能让他醒过来?他总是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对于痛苦他讳莫如深,也只有跟他待了快十年的自己能窥探一二。

     而没多久岩泉一就在现实生活中亲历验证了墨菲定律,训练赛的多次失误,让及川第一次尝到被换下场的“耻辱”,不是战术调整,只是他没用了而已。他低着头,豆大的汗珠打在木制地板上,背脊却涌上一股寒意,冻得他大脑发晕。


     那是使海浪溃堤的最后一根稻草。


     岩泉在场上的扣球也有点心不在焉,他难以自控地瞥向坐在场外的人,那高大的身材此刻弯了下去,仿佛独自蜷缩着舔舐伤口的巨兽,似乎及川的恐惧与痛苦是西伯利亚的寒流,来势汹汹让他都忍不住瑟缩。岩泉一真想马上揍他一顿,告诉他“你还有我呢”。但比赛仍然在继续,不管为了谁他都要扣到哨声吹响。


     晚上,岩泉没看到及川,他快速收拾好东西跑到练习馆,及川刚好发完最后一个球,撑着身子喘气。


[那时我几乎看不清楚他的眼睛]


     同在练习馆的还有影山,岩泉看到这个天才学弟,心里咯噔一下。影山不是岩泉,他没能感受到及川身上不同寻常的低气压,带着期待地走进,问:“及川学长,教教我发球吧。”模样乖巧而纯真,及川却觉得他是长了角的恶魔,要来啖其血肉。那些久存的压抑、痛苦与迷茫锁定了发泄的对象,脑海中闪过一幕又一幕令人恐慌的瞬间,别过来,别过来,身体先于意识,手用力挥了出去——


     “ 啪!”


     岩泉几乎是飞奔过去,拉开了这个入了魔的混蛋。“冷静点,你这笨蛋!”

     “抱歉。” 声音恍惚到仿佛他下一秒就要栽倒。

     “影山,不好意思,今天就到此为止。” 岩泉不敢想象,如果他不在的话,会酿成多大的错误。蝴蝶如果在此时胡乱扇一下翅膀,那么十五年后的他、及川、影山可能处于完全不一样的境地。及川自己也愣住了,一刹那像是被抽了魂,望着地板双眼无神。

     体育馆很空,空到他们的争执声回音阵阵,在各自的身体里来来回回。

     “今天换人是为了让你的脑子冷静下来吧,拜托你给我放松点!”

     “现在的我根本赢不了白鸟泽,你叫我怎么放松呢?我想要打赢比赛参加全国大赛,为了胜利我要更加…… ”

     及川的声音颤抖,隐隐带了无路可退的哭腔,岩泉却怒从心起,额头上崩起了青筋。

     “我要我要的吵死了”

     他发狠的撞向及川彻那张招蜂引蝶的脸,带出了鼻血,岩泉的额头也红的狰狞。

     “你小子打算一个人战斗吗?开什么玩笑笨蛋!”

     “要是你以为自己的成绩就等同于全队的成绩,那我就揍你!”

     “你现在已经在揍我了……”及川从震惊中缓过神,习惯性回嘴。

     “我们队里没有一对一能打赢牛若的家伙。”这个人作为队里的主攻手、作为队里的王牌说,没有更大的情绪变化,内心却是最痛苦——要是我有牛岛那么强就好了,是不是及川就能轻松点——但他没有选择,谁都只能在已有而无法改变的现实前低头,去寻找最优解。

     “但打排球时球场上可是有六个人啊!无论对手是天才一年级还是牛若,六个人强才算真正的强吧笨蛋!”

     岩泉拎着摔到地上的及川的衣领,吼着说出这些话,愤怒的背后是满溢的心疼。这个道理很简单,但对于钻牛角尖的及川彻来说,有醍醐灌顶的功效。


[及川彻说他不是天才]


     天才拥有绝对纯粹的信念,这让他们注定与凡人保持距离,但及川是普通人,他深爱排球,却敏感多思,被动体会各种纷杂的情感,譬如嫉妒与恐惧,它们成为路上的绊脚石。他喜爱的东西也能将他打倒,及川的花园里藤蔓丛生,虫子活跃的土地上杂草与百花并存,花开时芬芳四溢,花败时弥漫闷人的腐臭。而及川彻,只会把这一切痛苦和着血肉自己咽下去。


[但我觉得他是天才]


     及川彻永远在寻找“表达“自己的途径,即使或许永远无法企及所谓天才的极限,甚至这份光芒不被任何人见到。人性中魔鬼的那部分将他的肉体和灵魂一并攥在手中,要他变成离经叛道的撒旦,而天使的那部分悬浮于苍穹之上——而岩泉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那份光芒让他都催生出翅膀。哪怕只有他一个人看见,及川彻也就是真的天才。

     有些人认识再久也只是白头如新,但他们则是默契到宛如双生。他能看到及川任意的细微,除开了解,也是及川信任的默许。


     “绝对纯粹本身就已经不纯粹了呢。”

     以这句暗号给初中划上了句点。


                             (五)


[人会意识到他爱上了氧气吗]


     高中一年级的岩泉在笔记上写下一句自己都似懂非懂的话。

    于呼吸之间,在胸肺穿梭,用活着来证明它存在。化学老师让他们用带火星的木条复燃来判断氧气的满溢,倏尔闪亮的火苗,让岩泉想:人会意识到他爱上了氧气吗?


     空调屋里仍然听得到蝉叫,四面八方传来稀薄的人声让他坐立不安。什么时候他在每一个独处闲暇脑海开始浮现及川彻的影子?很早了,从见面开始,就开始想跟他玩什么,到现在是自动循环播放他的脸与身体,从翘起的发丝到挺翘的鼻梁,再到樱桃似的薄唇,顺着喉结往下,是有汗水滑过的脖颈,隐匿在白色T恤之下,跳跃时露出一截白到反光的纤腰…… 渴,他想到一口气喝光300ml的矿泉水。


[我可能喜欢男生]

[我喜欢及川彻]


     什么时候意识到的?大概是及川高一的时候谈了女朋友。

     女方是同校的学妹,温柔漂亮,确实很符合及川的审美—— “ 我以后一定要娶个温柔贤惠的老婆,给我洗衣做饭!” 及川曾经这么说,还被他喷了大男子主义。岩泉还记得及川彻告诉他自己谈恋爱时候的表情,眉目都柔和下来,仿佛初中经历的一切逆境带来的痛苦都烟消云散了,甚至透出了一丝从没见过的羞涩。

     人一直呼吸着氧,却只在它缺乏时清晰感受到其存在,窒息般的痛苦。这意料之外的刺伤,让岩泉一意识到自己是爱及川彻的。不然怎么几句潦草的祝福都说的那么艰难,不然怎么转身回家后,侧腹连着胃和心脏酥麻到痛,无力地弓起身子,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唯有密而难宣的爱能带来这种隐晦的痛苦。


     谈恋爱后这个男生还是成天满嘴跑火车:“ 小岩以后娶不到老婆就我娶你吧 ”,“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阿一 ”,“ 我这么帅气连小岩也会爱上我吧 ”……

     肢体不经意的碰撞,会拉扯的手心,仿佛还留有余温,烫得他瑟缩。要是没意识到就好了,那些话就像无聊的不能再无聊的废话,揍一顿及川就能揭过。但如今每一句话都让他心如刀割,他都想当真。

     那些曾经自然而然到毫无自觉的亲密像是一张密不通风的网,挣脱不得,喘息不得,铝制拉环割破手指,让他疼得寝食难安,点点滴滴都像是粹了毒的糖果,让他在无人的时候和着眼泪吞咽下甜痛,获得别样的快意。


     他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不能流露出异常。整个青城都怀揣进军全国的梦想,不能因为他的负面心态影响到任何人。能怎么办呢?还是只能装作羡慕地锤下他的头,跟松川花卷一起起哄让他请客吃饭。他没喝过酒,未成年也不能饮酒,但十六岁的夏夜他醉的一塌糊涂,面上却一片平静。

     或许是少年的痛苦总是被放大,岩泉下定决心将这份所谓爱意深藏,即使付出的代价是从此害怕沐浴阳光。

     从小黏黏糊糊的两个人,在岩泉一的欲盖弥彰下,跟队友一起吃饭时不坐一桌,训练时不站一起,坐大巴的时候都要坐对角线。


     及川彻那时的确没发现异常,以为岩泉只是想跟后辈多交流,毕竟他们还是一起上学放学,还是默契地托球扣球,还是那对最亲近的幼驯染——什么都没有改变。迟钝,若干年后及川这么骂自己,用一个他以为与自己无缘的词。



                               (六)


     “ 我要去阿根廷。” 及川彻像说今天我要吃猪肉咖喱一样随意地说出这句话,然后跳发了一个漂亮的球。

    理由不是无迹可寻,小学的时候,岩泉和他去仙台体育场看过日本VS阿根廷的比赛,还记得及川请求阿根廷的替补二传,似乎叫何塞·布兰科,在他的护膝上签了名。高二的时候,及川还跟他谈过话,那以后他整个人都没以前那么紧绷,倒是让岩泉松了口气。

     但还是太突然了,岩泉的手一抖,球滚到了地上。他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前去捡起了那颗球,平常又如同梦游。

     从六岁到十八岁,整整十二年,从没品尝过离别滋味的人在面临将至的长途距离心情并不是恐惧,而是胃中好像梗了一口气,怎么都吐不出来。那股气沉积已久,进化成了一种锈蚀后的气体,让小腹周围隐隐发痛又直冲脑门,恍惚到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放学后,他们肩并肩走着,天色晦暗,星星的光芒稀薄的可怜,这时谁也没说话。


    “阿根廷好远啊。”  

    “确实很远呢,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适应。”


     有关离别的话题总是沉重的,十八岁的男孩习惯于用肢体碰撞和大咧咧的话语来表达亲近。岩泉思索了半天,一句“好远”对他来说已经足够直白。

     晚风吹乱了及川的碎发,岩泉看着对方沉静又坚毅的侧脸,看到在离别的浅愁下藏着的纯然的欢愉,于是他在暗处攥紧了手指,最终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两人心照不宣地揭过,一个是不愿意谈,一个是以为不用多谈。


     后来的事情老生常谈,最后一次春高他们输给了乌野。六年,他们没有一次走进全国的赛场。那些汗水与眼泪,若非亲身经历深刻到永生不忘,一言以蔽之,旁观者谁都只能当不痛不痒的故事看。


     毕业后,他们也还是时常见面,去体育馆打打球,在外面吃个饭,谁都对离开闭口不谈。岩泉填报的志愿是康复体育,运动员难免有伤病,他只想以后能尽自己所能,让他们能在球场上站立更久一点。至于里面的私心,他自己也不知道占多少比例。但过一天算一天吧,直到不得不直面一个又一个所谓人生的节点。


     半年后。


     及川彻要出发了。冬天的宫城到处都铺着薄薄一层雪,两个人坐在计程车的后座,一个回着接连不断的信息,一个看着窗外灯火通明,司机在行人少时加速通过,眼睛被闪得模糊,一些东西也被不断抛在身后。当分离真正迫近,人们总是丧失了语言能力,“再见”一个词背后到底包含了什么,除了当事人谁也无法破解。


     下车,踩着雪走,就这么沉默地并肩,直到及川推着箱子,准备进安检的时候,两个人才别有默契地同时开口,“你——”声音重叠的一刻他们笑了出来,岩泉隔着一段距离,望了眼暗沉沉的天,心里五味杂陈,他忍住想走近的欲望开口:“你先说吧。”及川穿着驼色羊绒大衣,整个人更显得高挑,帅气的不得了,脖子上围着的还是他十六岁生日时逼迫岩泉给他织的米白色围巾。色令智昏,岩泉呼出一口冷气,白色的水雾在空气中凝结,他看不清对面的人的眼睛。“你记得查收我的信息哦~”语气中带着轻快,能感受到他在努力调节离别这微妙而沉重的气氛。


     雪还是簌簌地落,岩泉看着面前的及川彻,像是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他要离开了。


     岩泉沉默不语,机场大厅的门一刻不停地被人推开又关上,冬日的寒气窜了进来,冻得他手脚冰凉。有些话如鲠在喉,张开嘴,他却只是干涩地憋出一句“你要保重身体”。

     他置身被遗落的寒冬中,连心也跟着一起瑟缩。

     但下一秒宛如巨型犬的男人抛下行李箱,大步向他扑来,岩泉被拥进怀里,对方的温度烫得他想要落泪,他听到降落在耳边的细语:“再见,小岩。”

     岩泉压抑着快冲出喉咙的哽咽,紧闭着嘴点头。注视着那个背影混入人群中,直到再也分辨不出,他转身,一步一步离开飞机场。


     痛苦在独处时才会完全显现,那个夜晚,他的泪水打湿了枕头,用手越抹越多,索性放任不管。分离磨人,即使自己的挚友是去拥抱更盛大的梦想,作为朋友也本应为他感到喜悦——可他在寂静的夜里搜搜刮刮,心里那点欢喜也实在聊胜于无,于是这莫名的眼泪就足以让他难堪。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想不出来。浑浑噩噩,半梦半醒,这就是及川不在宫城的第一个夜晚。


     第二天,岩泉发现自己的眼睛鼓起了一圈,连看清东西都费力。卫生间里很亮,但他眼睛已经肿到受不了任何阳光,在刷牙的时候,风把薄木制的窗户吹关了些,一瞬间的光阴晦暗,却让他更想流泪。

     他18年人生中所有眼泪,除开初生婴啼,一半给了排球,一半给了及川彻。


[其实挺好的,再相处下去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这是谁都无法责怪的逃避,岩泉忽然有些庆幸,他不能保证朝夕相对下自己一向精明的发小不会察觉出什么。


     其实挺好的。


[我会毕业、工作、结婚、生子、老去、死亡]


                               (七)


    加入职业队后,及川彻的训练算是半封闭的,基本只有晚上结束训练后才有机会忍着疲惫发发消息,时间大多定格在日本的中午。聊天的内容时间极其简短,及川需要早睡以保持第二天训练的良好状态,半个医学生的岩泉也被学业折磨得焦头烂额,

     但这并不能掐断他们的联系,岩泉甚至为了和及川聊上两句放弃了宝贵的午休时间,每日怀着热忱艰难维系着跨越半球与白昼黑夜的联系。

     虽然谁也不会觉得浪费时间,但一颗不安而敏感的心也足够折磨得人面目全非。文字是千变万化的艺术,同一个意思不同人有不同的表达,同一个表达在不同人眼中又多了不同的意味。岩泉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着键盘:


     ——天凉了,记得加衣服。


     想起来及川一训练就总是太忘我的毛病,又想了想他平时糟糕的生活习惯,忍不住继续念叨


     ——平时不要总是穿九分裤,小心脚腕着凉。你穿涤纶制品皮肤总是要发痒,记得买衬衫时买棉质的,不要看错了。少戴点平光眼镜,久了鼻梁和耳廓会不舒服。少吃点辛辣和冷食,喝点小米粥养胃,不喜欢小米的口感就换大米......


     岩泉看着洋洋洒洒的一段,却陷入了摇摆不定。这样的叮嘱是不是过于细致?这样的关心是否过界?他是否落入言多必失的陷阱?

     删除号飞速吞吃掉占了手机半屏的字数,只剩下最初那句毫无错处的叮嘱。

     可是这苍白到近似例行公事的话怎么能表述出他的关切呢?一句话不够,一百句话也不够,如果可以,岩泉甚至想要亲自跑到及川面前,亲眼看着对方好好穿衣吃饭,摘掉他的平光眼睛,再给他一个落在额头的吻。

     但事实上他只能收起妄想,任由未出口的言语绞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痛。

     这样的自我消磨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岩泉在每一条信息中小心翼翼拿捏着无可挑剔的分寸,甜痛让他清醒得沉迷。直到一个再平常不过得中午,他依旧对着一条信息删删改改,等到他将要发出时,手机却因为没电而黑了屏。半个医学生的课业也相当繁重,更何况岩泉还放弃了午睡。他在漆黑的屏幕上看到了自己格外疲惫的双眼——蕴着浓重的愁绪与苦痛,那像是一个行将就木者的眼睛。

     他在长久的沉迷中惊醒,发现了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困境。于是他开始强行纠正,午睡被提上了行程,对远在阿根廷的人过多的关心也被他强行压下,信息字数被严格控制在一字不改的短短话语中。

     岩泉有繁重的课业,及川有紧张的训练,成年人开始学着为自己负责和奔波,自然而然得,半球与时差终于发挥了应有的威力,岩泉与及川聊天的时间轻易得减少,距离开始蚕食双方的联系。但从小到大的羁绊轻易不能斩断,匆匆过去的几年里他们依旧保持着基本的联系频率。但这样例行公事寥寥几句的联系又算得上什么联系呢?

     或许及川察觉到了异常,或许没有。但这并不是他的错,岩泉想,是他自己悄悄变了心思,从此怀揣着秘密,竖起了一道透明隔膜。及川不知道它的存在,岩泉也不会去指给他看。  

     爱是想要触碰又收回的手。他只能困在这方寸之间,看着症结而无所作为。

     

     彼岸的阿根廷四季分明,二十五岁的及川却是如置亘古不绝的寒冬。


     腰伤复发,几乎是连走路都困难,交接了工作请假在宿舍修养,无力感涌上心头。及川先生总是能游刃有余的处理好任何事情,完全陌生的环境似乎对他没有适应期一说,但到底那段日子是顶着什么压力过来的,也许只有自己的幼驯染懂。也只是肌肉拉伤,完全没必要告诉小岩吧,他打定主意又把所有痛苦自己咀嚼。现在这个处境,两个人的讯息永远是不痛不痒的寒暄,谁都觉得不对,他曾想打电话跟岩泉长谈,直觉却告诉他不要问。于是他迂回地询问了跟岩泉还联系甚密的花卷。


     “你不知道他喜欢你吗?”


     闪烁着荧光的屏幕,短短的一句话,在黑夜里炸出了一声惊雷,顺便劈开自己内心由迷雾筑造成的厚壁。那些记忆中以为无伤大雅的细节此刻解密般昭然若揭,有意的保持距离,留白的话语,隐忍的表情都指向一个答案:岩泉喜欢我。

     脑子转一转,是因为自己那时候交了女友吧。


     记忆是有气味的,那时候的盛夏把植物晒的萎靡,他的汗水总是像无法显露的泪水,打湿地板。高中也是一次又一次的碰壁,紧迫感催得他快发疯,然而面上仍然是一如往常地带着笑。那个时候一个女生经常给他做便当,织小物件,写一些鼓励小纸条,及川天生一张好皮囊,身上的少年感也是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自然是一大把的拥踅者,及川能注意到她,是因为她不像其他人,眼睛里流露的是过于炽热的情绪,而是深邃而柔情地看着他,是会让他很舒服的感觉,但及川彻还是没想过深入发展。在高二的春高预赛结束后,依然是万年老二的结局,他的眼泪几乎快在鞠躬时不管不顾的落下,但最后只是眼角泛红。他跟岩泉沉默地走回家,和那些结局缺憾的日夜一样。“ 下次一定会赢的。”岩泉这么说,声音沙哑而坚定。

     第二天,及川彻答应了那个女生的表白。既然不抗拒,那就试试吧。用未知的新来躲避沉积的痛苦确有成效,青春期的感情单纯又有趣,及川彻跟其他所有人的恋爱没什么两样。


     但及川彻是怎样一个人,是温柔化解不了的坚冰,是把痛苦当作糖果的无可救药。

     分手时是第二年有风的夏,“ 你是一朵美丽的花。” 她说,及川有些疑惑,听到她继续:“ 但我看不到你的枝叶,更看不到根系,我们的感情总是浮着的。” 狡辩不了,他只能沉默着,做好被继续责怪的准备,但没想到女生忽然笑了:“ 不过有人能更爱你,更理解你。”


     有人会更爱我,更理解我。

     原来如此。


     他偏爱的那些气质,原来全是从岩泉身上扣下来的意象碎片,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分辨不出。只有岩泉懂他,原来是他只想让岩泉懂。


                               (八)


     一年后,及川彻回国发展。


     爱吃的东西没什么变化,几盘牛肉,厚的薄的带着洁白的纹路,看得到记忆中走过的有雪小径。唯一不同的,桌子上还有一打啤酒。

     岩泉近乎贪婪地打量着他,及川几乎没变,多年的光阴没在他的眉眼里留下痕迹,只是身体变黑变壮了点。及川彻把玩着开瓶器,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在阿根廷发生的趣事。肉在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暖黄的灯光让气氛朦胧又舒服,栗色头发的男人开始玩抢肉游戏,筷子在烟雾里纠缠,岩泉骂他:“ 有病就去治,不然我就把你的脑子打清醒。”   “ 这么久了小岩果然还是这么无情呢~ ” 连说话的尾音都没变。

     边吃边互怼了一餐,十二瓶啤酒也喝得干干净净,两个人都有了醉意。月色跟着摇摇晃晃,晃进了两个人心里。

     地点不再是宫城,而是在要坐两小时新干线才到的东京。这里更繁华,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耳边是汽笛声。及川彻谈着自己的规划,还是与当年如出一辙的意气风发,发着酒疯小声嚷嚷着:“ 我要站在世界的舞台!全世界都会知道我的存在!” 这种男人永远都是少年,那种纯粹的渴望与坚定,光芒可以照亮所有黑暗。岩泉一嘴里说着你加油,却差点哭出来,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是一如过往,又是日思夜想,如愿以偿。


     记得那时青城的前任队长私下跟岩泉谈心,说什么他是及川不可或缺的存在,还用上了“救赎”这个分量过重的词。但岩泉不这么觉得,及川彻的才能总会开花结果,他最多是帮这枝叶除除虫。况且及川彻之于他不也如此:

     无爱的人生是不完整的,爱就是人不可或缺的救赎。


     之后的时间岩泉一多了业余消遣方式,就是守着体育频道看有及川比赛的直播。及川在球场上锋芒毕露的气质华丽又极具攻击性,耀眼地让人眼花缭乱。然后在发球时,如人鱼般流畅地跃,沉静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平面。二传手是球队里的指挥者,及川彻从始至终在完美贯彻。

     报纸上及川彻的名字屡屡出现,成了日本排坛炙手可热的明星,无论是已在排球界享誉的昔日对手,还是中学时代同队的队友,都丝毫不意外。这种人似乎天生就该站在塔尖。


     但及川彻从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幸运,岩泉一死死盯住屏幕上弯下身捂着腰的人,手中的遥控发出摩擦的响声,消失了,周围所有的声音消失了,心痛又气极,这个人现在连他都想瞒过,偏偏他对这人伤痕累累的自尊又恨又爱。


     [那是我视若珍宝的光啊]


     脑子中一直紧绷的弦猛然断掉。

     那些深思熟虑,那些忐忑畏缩,那些一切的一切此刻都被抛开,岩泉一扫了扫空荡的家里,简洁到只像个房间。倒也方便,打包好东西发现也并不少,满满三大袋,恋旧的他几乎把房间掏空,给大学的朋友打了电话拜托帮忙搬家,岩泉冷静地似乎自己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等待这一天良久,即使他直到现在都没给及川说他要过去住。

     “你居然写了这么多日记?!” 帮忙搬家的朋友们都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直愣愣一根筋的刺头男人竟然会有三本厚厚的日记。岩泉笑笑:“我也没想到有这么多了。”

     他处于时间中心,却丝毫感受不到它飞快地流逝,蓦然回首,身后一条长河。


     到了及川家楼下,天色已经暗了。远处传来几声鸦鸣,给岩泉的心添了几分迟到的忐忑,但再也等不了,他要陪着及川彻,不管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

     楼梯是曲折的,铺着白色大理石砖,运动鞋踩在上面发出摩擦声,岩泉一放好行李,站定在门口,迟迟没有敲门,呼吸声与心跳声混杂在一起,近乡情更怯,是这种忐忑。

     他甚至有了迟来的退意,反省自己是否太过莽撞。但他看到了房门口挂的风铃。那是他在高中送给及川的礼物,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完好无损,风过就能听到清粼粼的声响。于是他又有了无边的勇气,郑重得叩响面前的门。听到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岩泉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打开了。

     “小岩——”及川身上穿着皱巴巴的青城队T,蓬松的头发也乱得宛如鸡窝,他眼眶红的,薄薄的眼尾似乎能一戳就破,身上散发出刺鼻又清冽的涂抹药剂味道,“你来了啊。”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岩泉瞪了他一眼,把东西拖了进去,及川的房子也比想象中空得多,放上自己的东西正合适,他想。

     岩泉一也没有问及川为什么瞒着他,只是在及川的注视下整理好自己的床铺后宣布:“以后我来照顾你的身体。”及川乖巧地点点头,“没想到我学了四年康复体育最后还是要来照顾你。”他想揍及川,又想起来这人现在是个伤号,捏了捏拳头,终究放软了声音,“晚上想吃什么?”

     他们就这么安稳地过了几年,没有人问未来。


     在30岁,及川退役了。虽然一般男运动员的退役年龄在35岁左右,但及川已经做到他能不留遗憾的最好,这个日本队的王牌二传选择在而立之年告别排球的舞台。世界各国很多队伍都邀请他去当教练,及川却都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只回答记者要先休息一段时间,心里却早已决定拖家带口奔赴瑞士。


     在这个日本的冬,及川带岩泉去了阿根廷旅游,十几个小时就能变幻出夏。这个地方,象征着他们共同回忆的空窗期,是由无数个煎熬的夜组成。

     那些夜如今却变成最珍贵的证明,两颗心都因此变得清晰。

     时间回到现在,他们就在这里。



                               (九)


     “我要结婚了——”

     “小岩,我要跟你结婚。”

     及川彻笑了,七月的海风居然能够如此浪漫,把他栗色的头发吹成捋,岩泉一只觉得所有回忆都融汇成了一种猛烈而柔软的情感,撞进他的身体,“ 我们要去哪里?” 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去巴塞尔。”


——————————————————————————


后记:


最近考试月,很忙,断断续续写完了一直想写的这篇。从这对幼驯染五岁时第一次见面到三十岁终于天时地利人和地说出那句“我要和你结婚”,期间各种卡文,所以就算一个点讨论了很久,我每天也只能憋出一点。好几次想放弃,好歹写完后修修改改又几天,不然前言不搭后语看的人还以为我人格分裂?


写的不好问题不大,只是担心把小岩人写崩了,总想探究人类别于外在丰富的内心活动,却又显入过于矫情的危机。虽然他对于感情肯定也是敏感的,但毕竟岩泉一怎么也是个率直的人,一个自己本身就足够优秀到发光的人。

(快写完了看到了漫画新章,小岩居然是在美国读的大学,这下可没有时差了!不过小岩想当教练跟我猜测的学康复体育也差不多嘛……)


看到这篇文的人,就算只觉得一句他们的感情很好,我也算心满意足了。(当然能点个赞推个荐关个注我更开心……)


另预祝小岩生日快乐!

小牛犊子x小及崽子

【牛及/授权汉化】《救赎者的宿命论》后记

这个哨兵向导paro本(点击跳转) 的后续故事。时间线在【正篇所有故事】结束之后,是国见视角的牛及未来谈。

※注意:国见→及川要素有。

阅读顺序从左到右~(拼接长图记得下滑)


※【正篇故事内容翻译】需要提供该本的购买记录(实体&电子版均可)获取。

点我看【postype购买和认证教程】 


☆TAB太太其他作品见合集

点击下方链接查看相关信息: 

作者:TAB 

twitter:@ hanpaisTAB 

原发布地址: 《救赎者的宿命论》独立后记 ...

【牛及/授权汉化】《救赎者的宿命论》后记

这个哨兵向导paro本(点击跳转) 的后续故事。时间线在【正篇所有故事】结束之后,是国见视角的牛及未来谈。

※注意:国见→及川要素有。

阅读顺序从左到右~(拼接长图记得下滑)


※【正篇故事内容翻译】需要提供该本的购买记录(实体&电子版均可)获取。

点我看【postype购买和认证教程】 


☆TAB太太其他作品见合集

点击下方链接查看相关信息: 

作者:TAB 

twitter:@ hanpaisTAB 

原发布地址: 《救赎者的宿命论》独立后记 

授权信息点我 

※禁一切形式的二传二改和商用

欢迎评论,会定期整理翻译发给原作者~

樱漫

占tag致歉!!

神仙画师:@肉爷_    
说到夏天大家会想到什么呢?
是鸣蝉,是骄阳,还是竞技场上的少年呢?
正值一年中最炎热的时间,来一瓶冰镇的饮料意下如何呢?
排球少年饮料代言系列来啦!
有徽章,有明信片,有挂件,更有T恤衫!

挂件明信片: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2oq0.12575281.0.0.50111debeidiE2&ft=t&id=619750669271

T恤: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2oq0.12575281.0.0...

占tag致歉!!

神仙画师:@肉爷_    
说到夏天大家会想到什么呢?
是鸣蝉,是骄阳,还是竞技场上的少年呢?
正值一年中最炎热的时间,来一瓶冰镇的饮料意下如何呢?
排球少年饮料代言系列来啦!
有徽章,有明信片,有挂件,更有T恤衫!

挂件明信片: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2oq0.12575281.0.0.50111debeidiE2&ft=t&id=619750669271

T恤: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2oq0.12575281.0.0.50111debeidiE2&ft=t&id=620279699523

让小排球为你的夏天增添一份清凉吧!帮忙点个赞吧~(づ ̄3 ̄)づ╭❤~

雪山

及影,“想要看到对方的这种表情”。

p2大概是小岩知道及川对影山有感情的前提。

---

刚开始画小排球每个人的特征实在是抓不太准TwT 每张脸都改了半天但依然不太统一……希望再多画几张能画明白(握拳

以及及川真是二次元超稀有的圆脸帅哥!

及影,“想要看到对方的这种表情”。

p2大概是小岩知道及川对影山有感情的前提。

---

刚开始画小排球每个人的特征实在是抓不太准TwT 每张脸都改了半天但依然不太统一……希望再多画几张能画明白(握拳

以及及川真是二次元超稀有的圆脸帅哥!

绯鹤

【排球乙女】我们是在保安头子追赶下一起跑路的朋友‖及川BG

@今天也要睡老及 太太点的及川

第一视角 原女 含漫画剧透 8k+

是后知后觉的迟钝浅川静同学和明明套路多的一批却被吃死了的及川彻先生的爱情喜剧

超他妈ooc


明明当年也是我的墙头之一,我怎么就不会写了呢……

一段平平无奇的求爱之旅,开头很有b格,结尾非常生草,中间不知道在写啥

对不起,有生之年我一定再好好搞这个男人


今天我也超烂!完全不知道在写啥呢!


1#


“及川怎么又没来?”我拉开凳子坐下,把外套和包挂在板凳背上,朝一旁的女生问道。

“他去阿根廷了啊,”她质疑地看着我,“你不知道?”说完还给我看了他在机场...

@今天也要睡老及 太太点的及川

第一视角 原女 含漫画剧透 8k+

是后知后觉的迟钝浅川静同学和明明套路多的一批却被吃死了的及川彻先生的爱情喜剧

超他妈ooc


明明当年也是我的墙头之一,我怎么就不会写了呢……

一段平平无奇的求爱之旅,开头很有b格,结尾非常生草,中间不知道在写啥

对不起,有生之年我一定再好好搞这个男人


今天我也超烂!完全不知道在写啥呢!




1#


“及川怎么又没来?”我拉开凳子坐下,把外套和包挂在板凳背上,朝一旁的女生问道。

“他去阿根廷了啊,”她质疑地看着我,“你不知道?”说完还给我看了他在机场的照片。


他出国了啊。


我嘴里念着这句话,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宴席,没什么胃口,低着头呡了一小口果汁,和四周的人打着哈哈。


今天是青城排球部ob的聚会,一眼望去是少了那么一些人,能来齐的也就我们几个女经理,毕竟他们几个不是去了职业,就是就业找工作了,像我这种能忙里偷闲的上班族并不多。


我想着及川也会继续打球,但没想到居然去国外发展了。


说起来,他……会讲英语了?


我摇摇头,把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红棕色脑壳抹去,应付着眼前一杯接一杯的酒水。



2#


我和及川说熟也不算熟,但也不是陌生人。和他算是个朋友,除此以外没有多少关系了。


跟其他几位经理加入排球部的初衷一样,高中时我也是被他那好看的皮囊给骗去帮忙了。及川这人帅是帅,就是那张嘴皮子和那副个性让人提不起劲。说白了就是适合远观,近玩的话会忍不住把他打一顿的美男子。


高一刚进排球部,我对他的美好印象就被他连绵不绝的骚话和轻浮的态度打破了,以至于我一直觉得他这人只配和排球过一辈子。直到他高三当了主将后的某一天,我在体育馆和加训的他碰面那一刻,我才对他有了些改观。


我记得那是IH预选赛结束、青叶城西惨败于白鸟泽的当晚,那天我在赛后会议时把记录本落在体育馆了,穿着家居短袖和保安大爷舌战三百回合才跑到体育馆,发现及川蹲在角落里,周围落满了排球——他捏着记录本的两角,在敞亮的体育馆里缩成一团。


我还有点愣,轻手轻脚走到他面前时,他才注意到我,用手臂猛地搓了几下脸才抬头。他还是笑得挺完美的,就是眼角红红的,脸颊上还印着几行泪痕。


"你,你原来会哭啊。"我惊呆了。

"太过分了吧小静静,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啊!"

"不要那样喊我——啊脏死了!不要把眼泪和鼻涕往我身上擦!"


他估计是在地上蹲久了,起来的时候有些发昏,摇摇晃晃地就挂到我身上了。我一个一米六不到的弱女子哪经得起他这个吨位的折腾,拽着他汗湿了的队服就往墙角扯,结果这货把我抱的更紧了,甚至有种要把我粉碎的感觉。


"不要和小岩他们说,太丢脸了。"

他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很轻。虽然我觉得岩泉他们八成已经猜到他会躲这儿哭了,但我还是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说我不会跟别人讲的。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那时候还死要面子,毕竟他几斤几两我们早就心知肚明了。他在我点头之后松开了我,脸上眼泪和鼻涕糊成了一团,猛然间我居然还觉得比平时臭屁的样子帅一些。


"额……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你也别训……"

我刚转身就又被他拽了回去,肩膀被他两手固定得死死的。


"小静静。"他突然严肃起来。

"都说了别那样喊我啊。"

"我一定会打败牛若,带领青城去全国的。"

"噢……噢。"


他鼻子下边还挂着两行鼻涕,但是眼中又有说不出来的坚定,仿佛他眼里看的不是面前被他吓到惊慌失措的我,而是远在东京的橙黄色排球场。


"不过你是二传吧,二传怎么跟主攻手比啊。"

"怎么想也是岩泉打败牛若吧。"


"这种时候应该说'嗯,我相信你'才对吧!"

"是…是。牙白,保安头子来了,快跑啊!"


被他折腾得我都忘了保安要来巡查了,连忙拉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边跑。那时候晚上还不是很热,冷风打在我俩的脸上,我回头骂他一个腿长两米八的怎么能跑得这么慢,却不巧撞进了他笑脸里。多美啊,他眼里还映着星空。


鬼使神差的,我跟他说我相信你,相信你能带我们去全国。


他愣了一下,随后展现出更大的笑容,微眯的眼睛里流溢着天边银闪闪的星光。我们背后是保安追来的骂声,他便两三步一跨跑到了前边,在短短的空气中留下一段汗水的咸味。


那天晚上宫城的风挺大的,大到让我觉得能乘上这股强风和他一起跑到东京去。



3#


那之后我一直坚信他会继续打排球。

时间过的挺快的,尤其是在春高预选也落败了后,花开花落的时间更短了。随着春高的惨败落幕,我们一行三年级也都隐退,不是运动生的我自然也没再踏进那间体育馆了,我和及川他们不在同一层楼,没怎么见面。


我就这么安安稳稳地毕业了,一心一意忙着就业,直到今天聚会我才想起来,我还是真的挺久没见到他了。


太好了,他还在打球。


我坐在嘈杂的桌前这么想着,不知不觉高脚杯里的果汁已经被换成了红酒,众人聊天的话题也慢慢从各自的工作回到了高中时代发生的琐事。


"说起来,春高预选输的那天,三年级的前辈们哭得好惨啊,在校门口都能听到体育馆里传来的呐喊了。"

"还不是怪及川那家伙突然说'谢谢大家的陪伴'啊。"

"就是就是,明明大家都忍着不说的。"


一说起高中的事情,主角大多都是及川。大家都笑了,说就算他本人不在场,脑子里也要出现他叽叽喳喳的声音了。


我也拿着杯子傻笑,应和说是啊,都能浮现出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了,笑得最后不知怎觉得嘴角发苦。



4#


酒喝多了头有点晕乎,等我清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低头一看机票,好家伙,东京直飞阿根廷,票价还高的离谱。


我觉得我下机之后开手机查银行卡余额,大概会直接心脏骤停吧。


这是怎么回事,喝断片了的我完全没有清醒之前的所有记忆,明明刚才还在宴会上喝酒呢,怎么现在就在天上飞了?


……我在做梦?


当我从包里翻钱夹的时候,突然看到酒会的免费餐巾纸上写着一串神秘代码电话号码,以及CA圣胡安俱乐部的地址的时候,我才明白,大概不是我在做梦,而是那群家伙在帮我做梦。


我模糊想起好像是谁说了句"及川也不知道在阿根廷过的好不好啊,我们这么忙,都没人去看他",然后那群家伙的眼神齐刷刷地就看向了最闲的我。


不是吧……虽然是那个麻烦鬼及川,但好歹也22岁了吧,为什么要搞得像老母亲探望住校大儿子一样啊。


我闲是闲,可这也证明我的工资承担不了往返机票啊!


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打开手边的遮光板,适应了一下阿根廷下午的烈日。那群家伙完全没考虑到宿醉的人要怎么适应时差的问题,我的头越发昏了,此时此刻我已经懒得怪罪那么多了,只想一下飞机就跟及川打个电话,让他给我报销机票。


住宿费和伙食费也让他报销得了。




5#


算了算时间,离见到及川还得一会儿,够我再睡一觉了。可是人一旦酒醒了就很难再入睡了,我便闭目养神了起来。


我也不是那么不想去,作为一个小半辈子没踏出过宫城县的人,能这么出去玩一趟其实还挺舒服的。


尤其是在我决定一切开销算在及川头上的时候。


我和及川算朋友又不算朋友。


训练或者练习赛结束后,我总是跟着他们一大群男的去拉面店蹭吃蹭喝,有一次陪他们闹到很晚,以至于鬼鬼祟祟溜回家的时候,还被巡逻的大爷当成了贼。


那一次是及川送我回去的,嘴上打着“怎么能让女孩子一个人回家呢?”,实际上在黑不溜秋的路上吓得没把我的手臂掐青。


“…你行不行啊,大男人还怕黑。”

“谁规定男人不能怕黑了——呀!救命救命,我虽然看起来秀色可餐,但一点都不好吃的!”

及川把脸埋进我背后,朝着路边飘来的白色塑料袋求饶。


这速度……我一个人爬都爬回去了。


服了,这男人怎么害怕的时候说话都这么欠揍。

一心只想快点回家的我转身牵住他的手就往前走,没管他在身后又是为个什么的吱呀乱叫。


“小静静。”他突然停在原地不动。

“干嘛,快走啦。”我回头准备骂他,结果他的表情一反常态,眼睛都呆成豆豆眼了,嘴巴还在发颤。

“那,那边有鬼火!”


我顺着他手指,看到了前面瞎晃的光。


“鬼你个头啊!那是巡逻的保安大爷!”

我捏紧他的手就开跑,又怕把这位二传的千金手指捏伤了,干脆就和他的指头扣了起来,这样既有利于发力,也不会把他的指头捏伤。


我回头看他又红又白的脸,不知怎的还觉得有些好笑,但当时情况紧急,已经没时间笑了。


“跑快点啊傻逼!被抓到就完了啊!”

“女孩子怎么能骂人啊!”他眼角已经飚出泪来了,“可恶,就让你见识一下及川桑的脚力吧!”


然后他突然加速拉着我飞奔,险些把我的手腕拽脱臼。


那天差点被保安头子抓去报案了,但是现在想想,当时跑在他后边,看着他还飘着汗的后脑勺,似乎还能回忆起他手指尖的温度。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声,可是当窗外的阳光又闪到我眼睛的时候,我心里又不痛快了起来。


阿根廷午后的阳光多么耀眼啊。

而那样耀眼的及川却从没和我提起过这些。


我和他大概还算不上是好朋友吧。



6#


宿醉加上窝在椅子上久了,下了飞机后我浑身酸痛,稍微动下胳膊就听到一阵"嘎啦啦"的响声。我看了下登机牌上没贴托运的的标签,径直就往出口走了。


手机刚开机我就收到了那群家伙的简讯,说已经安排好了及川来接机。我还得意这下能省笔电话费,可在接机口一看到那个写着"小静静"的牌子,我差点没忍住跳出去把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及川打一顿。


他倒是一眼认出了我,仗着自己高大的个子在人群中朝我挥手。我翻着白眼走过去,把包往他怀里一甩,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找他要回程的机票钱。


"小静静,你——"

"别喊我小静静,"我立马打断了他,"住宿费和伙食费都是你报销啊,不报销的话我立马就走,懂?"


看着及川一副"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啊"的不服气的笑脸,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底气威胁他。


其实也挺神奇的,我跟他这是四年来第一次见面,没想到眨眼间就又回到了高中时的那种关系,让我觉得机场外更加热烈的阳光都是梦境里的假象。


及川说他今天正好休息,带着我在商场晃悠了一圈买了点伴手礼,就带我到了他常去的那家餐厅。他在阿根廷这边打球已经挺出名了,到了店里才摘下帽子和墨镜,还不忘朝认出他的粉丝们挥了挥手,露出标准的营业式微笑。


还真是没怎么变啊。


说实话我不知道聊什么,按理说四年的空窗期应该能有很多聊的。但我却有些窘迫,他在阿根廷晒得没原先那么白了,但也完全不影响他好看的皮囊。他坐在我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我吃烤肠,午后的阳光窜过他的眼眸——他不说话时真的好看极了。


"我今天真是赚到爆了。"他突然冷不丁来了这么句话。

"赚什么,不是你请我吗?"

"哼哼,小静静你还是不懂呢。"他低着头暗笑。

"不要叫我小静静。"我打断他。


及川好像抗压能力比以前强了不少,他还是挂着不屑一顾的笑容,用手指从头到脚指了我一遍后竖起拇指,信誓旦旦地说:


"职业suit的小静静,棒呆了。"


"不要随便指人。"

"嗯,抱歉。"他吐着舌头卖萌。

"还有,不要叫我小静静。"

"……"


见我没有他期待的反应,他便耷拉下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小番茄。


"你过得还行吧,青城的那群家伙很担心你。"

"嗯,我过得超好的哟——"这家伙故意用温柔的声线拖长了尾音,听起来就很欠打。

"行吧。"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静静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我都是被骗来的。"

"那就由我及川大人来当小静静的旅游向导吧!"

"不要叫我小静静,你烦不烦。"


我叹了口气,正好也不想为找话题而想破脑壳,收拾了一会儿就起身随他一起去他推荐的什么圣地公园了。



7#


“骗人吧——!!明明平时都开啊!”


大夏天,我和及川站在公园门口晒太阳。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下飞机要完钱就走人。


“这就是及川向导推荐的阿根廷第一站?在景区门口吃闭门羹?”我冷笑道。

“不是不是才不是啦!”他连忙摆手解释,又带着我往公园的小门走,“这里能进去,吧。”

“……你认真的?”

“放心交给我吧!”


不不,就是交给你才不放心吧。


只见他轻松一跃就从围栏上翻了过去,站在里边打开了小门的门锁,还弯腰做出一副执事恭迎大小姐回家的模样。


被警察抓了就说是他绑架我的吧……


我硬着头皮跟上了他的步伐。

下午灼眼的阳光被小道两旁的树挡去了大半,星星点点的光斑映在他淡蓝色的衬衣上,即使和周围的绿色不那么配,却也难逃阳光滤镜的美化。


他的头发没有之前那样张狂了,但背影还是和那几个我追在他后边跑的夜晚一样。


有种遥远的感觉。我心里一阵不爽。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出国?”

我忽然开口,前边的人影便停在了树下。


他慢慢回头,眼里有些阴翳,盯着我,嘴角似乎有一丝无奈的笑容。这时候的他熟悉又陌生,让我想起了那天在体育馆时他和我的对视,只是此时他眼里望着的,又是什么?我不知道。


“小静静,和我是什么关系呢?”


他以前也常这样,带着一副欠打的笑容,在我管七管八的时候顶嘴,意思是嫌我管宽了。

可他现在那么认真,好像是真的在询问我,又像是在反问我:我们的关系好到需要通知你这件事吗?


我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


“我不知道,”我低头踩着脚下的落叶,“但至少算个朋友吧。虽然说不说取决于你。”

“是吗。”他轻巧一笑,自顾自地往前走。


真远啊,这个背影。

我一时间觉得落寞而可惜,身后喧嚣的风好像停了,我觉得我乘上孤独的空气,哪也去不了了。



8#


“我其实很犹豫嘛,毕业的时候。”


走过这段石板路,眼前出现了一丝清泉,泉口涌出的水汇成了路边的小溪。湍湍的流水反射着阳光,金色的星星在丛林间跃舞。


“犹豫什么?”

“要不要继续打排球,”他蹲在溪流旁,白皙精贵的手指在水里打着转,“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傻呢,居然还觉得自己就此为止了。”

“嗯,真的傻。”

“喂!这个时候应该说'没关系,人总有迷茫的时候'才对吧。”他咬牙切齿地看向我。


我站在他身后的影子里,看向别处。


“所以呢,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啥用。”

“我和你的关系,不是都没好到让你告诉我你以后要出国吗?”


他像是鼓起一样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用拇指指着我的鼻尖,颇有一番大放宣言的意味:


“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了,因为——”


“不要拿手指着别人,很不礼貌。”

“嗯,抱歉。但你听我继续说!”

“你倒是把手放下去啊……”

“因为明明向你发誓要一起去全国的,不仅没做到还质疑了自己的目标,这样实在是太逊了!我及川大人怎么说得出口!”


看着他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差点就信了。


“你逊归你逊,这和你没告诉我你要去阿根廷有什么联系?” 我把他的指头掰了下去,没想到反被他握住了手。


“呃哦,你干嘛。”

我下意识想甩开他玩了水的手,结果被他握得更紧了。抬头的时候,及川已经俯下了上半身,连我头顶最后一片光也给他遮了个严实。我无处可逃,只能撞进他严肃认真的眼眸里。


“那当然是想成为成功的男人后,再去向喜欢的女孩子兑现诺言啊!”


那阵风又吹回来了,吹得头顶的树叶哗啦啦地响,我呆呆地看着那个一脸严肃的及川彻,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和他,明明只是,连朋友都说不上的朋友吧。



9#


“小静静,你给点反应啦!”


啊这,二十二年来头一次被表白,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被一个大帅哥表白,我哪知道这时候应该有什么反应啊!


“不,不要叫我小静静!”

“对人生初次表白你就是这个回复吗!我要哭了啊,要哭了哦!”


及川像条狗一样蹲到地上向我吼道,还装模作样地挤了两滴眼泪挂在眼角。


我脑子里乱乱的,完全不懂他这个操作。


一大堆问题挤在我脑子里,我甚至有些分不清这是我酒后做梦,还是真实存在的。要论做梦这也真是天马行空的梦境:我大老远从日本被骗到阿根廷来后,居然被四年没见的帅哥表白了?


我觉得或许还能抢救一下。


“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现在才说,不是,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我那你怎么就那个态度,还问我们什么关系……我还以为你觉得我俩关系不好呢……”


我捂着头,一次性说太多话了有点缺氧。

低头看及川,他也还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


“因为想让你看到我帅气的一面啊,每次和你单独相处我都逊爆了……啊可恶,怎么感觉我现在也挺逊的啊。”他垂下脑袋,两只大手在红棕色的发丝间搓来搓去,他的头发又乱得跟高中时候一样翘了。


“所以小静静你是怎么想的,果然是觉得我很逊,所以讨厌我了吗?”他忽的又换回那张严肃的脸,别说和逊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去了,就是说帅都来不及。


“我可是真的一直都很喜欢你,现在的我比以前更强了,我一定不会再食言了。”他趁我还在发愣,牵起了我的两只手,仰头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你还喜欢我吗?”


那阵风还狂傲地吹着,却吹不走及川他压低的声线,吹不灭他话语里深刻的“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着我”的肯定,吹不散他那莫名其妙的逻辑。


“我……”



10#


“谁在那(葡萄牙语)!”


“我……我靠!是保安!”

“啊!完蛋了!被抓起来的话我好不容易拼搏出来的球生就泡汤了!”

“跑啊!垃圾川!”


我准备回应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从树林深处窜出来的保安吓了回去。这点子也太背了吧,怎么到阿根廷了还能被保安抓??


“都怪你!非要闯进来!”

我想一把拽起他,结果完全忘记了就算我已经停止生长了,这用肌肉塑造起来的男人还是会疯长,我一个用劲,被反作用力推到了他怀里。


怎么回事,这奇葩的展开,要不是得顾着跑路,我估计我会笑出来。


“这!这就是投怀送——啊痛!”

“送你个头!快跑啊!不然咱俩今晚都得去睡大使馆了好吧!”

“可恶——明明就差一点了!哼哼,那就让你见识一下,现在的及川先生的脚力吧!”


他就势抱着我起身,迈着他那双没白长的两米八大长腿往小门跑去。迎面吹来的风,和天上金灿灿的光晃瞎了我的眼睛,我侧头看向他,他笑得别知道有多开心了。


他每次跑在我前面的时候,都是这样笑的吗?


及川的脚力确实比以前强了很多,一溜烟他就抱着我跑出了公园,怕身后还有追兵,干脆就直接跑到了他租的别墅门口了。


很好,现在要是被抓了,我就有充分的理由说我是被他绑架的了。


不过怎么说呢,为什么每次遇到他就是在跑路啊……到底是他还是我有吸引保安头子的体质?


我不禁笑出声,抬头却看到及川的一张臭脸。


“气死我了,这下肯定没人来打扰了。”

“你不要说得像拐卖犯一样好吗……”


及川噘着嘴瞪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后把我放回了地上,看着我被他抱得皱皱巴巴的衬衣和西服,捂着嘴笑出了声。


“笑屁啊!我就是社畜啦……”

“小静静,我是认真的,”他无视了我的抱怨,声音又是低沉而严肃,“现在的我虽然不能说完全达到了我的目标,但是——”


“我一定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的,东京也好,阿根廷也好,里约也好。”

“这次我一定不会食言的。”


原来他还一直纠结那天体育馆里,他捏着我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许下的诺言啊。



11#


“我相信你。”

“这种时候应该说'嗯,我也最喜欢及川了,我相信你'才有意境吧!说起来小静静你真的明白什么是喜欢吗!?你真的明白吗?”


及川好是好,就是他那张嘴真的正经不过三秒。我照着他蹲下来后停在我脸前的脑门给了一巴掌,骂骂咧咧地指指点点:


“我明白啊!我要是不喜欢你,我特么四年里天天惦记你,还大老远花了一整月的工资来阿根廷见你啊!”

“倒是你,喜欢喜欢喜欢,你就会说骚话。你的喜欢就是什么都不告诉我,把我当陌生人了四年。你这廉价的喜欢!”


大概是头一次见到我这样的情绪波澜,及川愣在了原地,两只手抬在空气里,无处安放。

他呆呆地看着我,轻声念着什么“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廉价”之类的话。


“抱歉,没能早点和你说清楚。”


最后他像是妥协了一样,将一串钥匙递在了我眼前,钥匙扣还是我高中时候最喜欢的玉桂狗。


“我只是想让小静静你看到我变成熟变帅之后的样子,”他声音很温柔,让我听不腻。


“所以,和现在的我在一起吧。”



12#


我接过钥匙的时候,一个保安骑着车从我们后边经过,吓得我把钥匙又丢了回去,连连摆手说我没有强闯民宅也没有盗窃。


得,这都给我整出条件反射了。


“笑屁啊……”

“小静静是不是在紧张?果然是喜欢我的吧!”

“不要喊我小静静……”


我叹了口气,乖乖从他手里再次接过了钥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也是妥协了。


他比原来高了一些,发型也不再翘得那么狂傲了,但那自信满满的笑容在我看来依旧很欠揍。


他开门时,一阵从窗口涌来的风吹到玄关。

好像乘上这股风,我和他能一起去世界的任何角落。



13#


“什么?你住宿费也让及川包了,这么好?”

“啊对啊,所以我暂时不回日本了。”

“妈啊,你们关系这么好的!”


我夹着电话,在他的平板上搜着短期移民的条例,看着沙发那头在手机上给我网购生活用品的及川,想了想,对电话那头的朋友说:


“不算好吧,也就是……”我笑了笑。

“被保安头子追的时候,一起跑路的朋友而已。”



14#


等我一切手续办妥了,及川把我搂在怀里,前胸贴着我的后背,下巴搁在我脑袋上。


“叮铃”

我的手机突然来了短信,我想起来上个月工资该发了,这时候才回忆起,及川这家伙好像还没把机票钱给我吧。


我绝望地点开短信,却发现银行卡里的钱一分没少,再往上翻,居然都没有扣费讯息。


“及川,我问你个事。”

“嗯?怎么啦?”

没有预料到大危机的及川彻先生还用他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脸颊。


“我来时的机票是不是你定的。”

“是——不是,不是,我不知道!”


“及——川——彻——!”

“我不是,听我解释啊小静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就是想见你,这不是套路,不——”

“不要叫我小静静!!”


“呀!!轻点打!!”


————fin————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我写成了这个样子))

不管了,看起来也挺甜的(并没有)

汐子

【排球乙女/及川彻】あの夏に咲く


夏に溺れる的续篇,前文点这里


今年岛国花火大会取消了,为了弥补遗憾(怨念)就写了这个短篇x

国语学的太差了所以用日语写了!感谢阅读(土下座)

*女主名字宮本詩音(みやものしおね)。

【排球乙女/及川彻】あの夏に咲く


夏に溺れる的续篇,前文点这里


今年岛国花火大会取消了,为了弥补遗憾(怨念)就写了这个短篇x

国语学的太差了所以用日语写了!感谢阅读(土下座)

*女主名字宮本詩音(みやものしおね)。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