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友情

55027浏览    11057参与
cenrio,

糕点铺.01

◎主北风/衡代

◎其他cp随机掉落,全员友谊向


  “哈……”江代打了个哈欠,裹了裹自己的大衣,大年初四就要恢复营业的痛苦,她还没玩够呢。

  

  突然她的头被敲了一下,她转头看见阿衡拿着扫帚在后面站着。


  她还是爱江代的,没有用扫帚直接拍她头上。


  “快打扫吧,不然一会米白来了没得解释。”


  五天没营业,糕点铺确实有点落灰了,江代点了点头,接过一把扫帚突然反应过来。


  “不是,我一蛋糕师陪你扫地?!”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阿衡,阿衡心虚地瞅了瞅旁边。


  “这不是你和微电要干的事吗?好啊,你现在开始跟我玩心眼子了是吧?!”...


◎主北风/衡代

◎其他cp随机掉落,全员友谊向



  “哈……”江代打了个哈欠,裹了裹自己的大衣,大年初四就要恢复营业的痛苦,她还没玩够呢。

  

  突然她的头被敲了一下,她转头看见阿衡拿着扫帚在后面站着。


  她还是爱江代的,没有用扫帚直接拍她头上。


  “快打扫吧,不然一会米白来了没得解释。”


  五天没营业,糕点铺确实有点落灰了,江代点了点头,接过一把扫帚突然反应过来。


  “不是,我一蛋糕师陪你扫地?!”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阿衡,阿衡心虚地瞅了瞅旁边。


  “这不是你和微电要干的事吗?好啊,你现在开始跟我玩心眼子了是吧?!”


  阿衡坑人没成功,看着江代逐渐握紧的扫把,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咽了咽口水,“哈哈…那啥,我先去开个暖气,冻死了。”


  说完就要跑,结果被江代举着扫帚追到了外面,“妈的!你这死玩意给我站住!还坑我?!”


  “诶诶诶!江代你慢点,刚下了雪地滑!”


  昨天刚下的雪,本来她俩还想一起约着出来看雪,但刚一出门就被冻死了,然后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家里窝着。


  没想到今天就恢复营业了,但雪却停了。


  阿衡嘴上说着让她别摔着,但速度是一点没慢,感觉今天如果被这个因为复业怨念极深版江代追上,她的那条小命就别想要了。


  “哎!等等,你别跑了!看看那是谁?”


  阿衡听见后面的江代喊到,她停了下来看了看江代指的方向,大概是糕点铺一百米开外的地方,站着两个人。


  阿衡眯眯眼睛,想要看清楚站的是谁,没看三秒钟就感觉自己后背传来一阵疼痛。


  “哎呦我去,江代你下手是真狠啊,我死了你在糕点铺不就没cp了啊。”


  不知道何时走到她后面并给了她一扫帚的江代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呵呵哒,那你快死。”


  两个人没聊一分钟,注意力就又跑到了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一个依稀能看出来是她们的店长米白。


  另一个……这个笑嘻嘻地靠在米白肩膀上的人是谁啊?!!!


  江代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炸裂。


  米白从来不喜欢亲密接触,尤其还是这种……


  “这谁啊?”阿衡皱了皱眉。


  江代深吸一口气,放平了心态,“大概是……老板娘?”


  阿衡:…………


  “这么多年……终于有人对我们店长这种神级T下手了?!”


  “对她下手的还少吗?明明是她性冷淡。”


  阿衡看着江代一脸无语的表情,掏出手机,“诶,我刚才好像录音了?”


  江代:“…………滚啊!”


  江代直接把她手机抢过来,手机壁纸还是她俩合照,之前玩大冒险被她们起哄着换了,后来阿衡一直没换回来。


  阿衡:别问,问就是懒。


  江代仔仔细细地确认了一遍没有任何录音,找不到任何扣她工资的把柄之后才把手机还给她。


  “所以我们现在……”


  阿衡看了眼手机壁纸笑了笑,然后把手机关上重新放回口袋。


  “不如去献波殷勤?”


  两个人看了看此时与自己共脑的对方,笑着点点头,然后击了个掌朝她们的店长和“老板娘”走去。


  米白看着突然走到自己面前一言不发的两人不明所以然。


  两个人先是看了看店长,又看了看旁边的女生,最后露出诡异的笑容,十分默契地一起鞠了个躬。


  “店长早上好!老板娘早上好!”


  米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俩。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旁边的女生先是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撑着米白的肩膀不停地笑。


  “早上好啊。”


  米白想死般地闭了闭眼,想要开口解释,但是发现自己一开口估计只能说出骂人的话,还是决定闭嘴。


  “店长,你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啊?”


  米白看着算盘珠子都要崩了自己脸上的江代,咬了咬牙。


  “这是踏欢寻风,平常叫她踏欢就行。”


  踏欢笑着朝她俩挥了挥手。


  “四个字的名字啊?其实我们店长全名叫米白棉被,都是四个字真般配~”


  “啊对~”


  阿衡和江代一唱一和着,听的米白想当场去世,踏欢还故意看着她拉着长音故作惊讶的样子。


  “哦~是吗?”


  “你俩,今天工资没了,自己去找数学说。”


  米白笑眯眯地看着她俩。


  “什么啊?!”


  两个人听到这话露出了同款惊讶。


  “因为你俩今天是左脚踏入的糕点铺,没把你俩开了就不错了。”


  她俩沉默了一会,然后江代开口说到,“说实话,我记得我今天早上应该是右脚先进的……”


  “我也……”


  “也什么也,干活去,一会客人来了让客人吃灰吗?”


  两个人只能转过头默默翻白眼,然后认命般的去打扫卫生。


  “你到底来干什么?”


  米白看两个人走了,转头看向看好戏看的开心的踏欢。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来你这,绝不亏待我,嗯……米总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米白:………………


  我也没想到我昨天晚上口嗨的话你就真来了啊,你这可真是大小姐体验生活来了。


  “行,你打算应聘个什么职位啊,我来面试一下。”


  纯爱:这怎么还有人抢我饭碗呢?


  “嗯……要不,我当你的小饼干?”


  米白:…………你是懂土味情话的。


  “哎呀,这件事再议嘛~我也不知道我适合干什么,实在不行当老板……当个花瓶吉祥物也行啊~”


  她看着米白的眼神,硬生生把老板娘三个字憋回去了。


  米白回到店里的时候暖气已经蔓延到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刚才外面的冰天雪地不复存在。


  每一天总会有人在这里驻足,进到店里吃一块小甜品,在即使寒冷也忙忙碌碌的冬天里找一份温暖,他们往往来去匆匆,但呆在店里时却异常安静,或许是为为了生计或梦想而疲惫的自己休息一会,让苦闷的生活加一点糖。


  米白看了看认真准备食材的江代,她已经很久没做过甜品了。


  准确来说是很久没给别人做过了。


  “哦对了,今天有新点评员要来上任。”

  

  “谁啊?”阿衡听到这抬头看了看她。

  

  “好像叫,cenrio?”


  江代正在打鸡蛋的手停了一下,“你说谁?米白你发财了?”


  阿衡小心的把江代刚烤出来的饼干装进小包装袋里,“我可听说了,人家这位知名点评师,花钱都请不到,店长,怎么说?”


  “北鱼请来的,别问我,问她去。”


  tbc.

海苔说影
同学今天很和睦:我因拍照闹出乌龙,与朋友产生矛盾,结局反转
同学今天很和睦:我因拍照闹出乌龙,与朋友产生矛盾,结局反转
可以重来
清晨,一轮红日从远处的两栋楼之...

清晨,一轮红日从远处的两栋楼之间缓缓地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年的春节,我回老家过的时间比往年长,但都忙着各种事,一天没闲!本来想找个时间和你一起去河边拍日出都没有,这是我这个春节的唯一的遗憾。

前天看一篇文章,说是现在的年都是50后的、60后的和70后的年了,再往后年代的人对年的感情可能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那份执着,到那时,人们已经没有了农村的老家,没有农村的老家,年又在哪呢?

年文化也应该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变化,或者是赋予新的内涵和意义,我们总是希望这些传统的东西不要变,认为传统的才是好的,或者是对的。其实,许多事物本身并没有对和错,它一直在变化,这变化也就是它。

清晨,一轮红日从远处的两栋楼之间缓缓地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年的春节,我回老家过的时间比往年长,但都忙着各种事,一天没闲!本来想找个时间和你一起去河边拍日出都没有,这是我这个春节的唯一的遗憾。

前天看一篇文章,说是现在的年都是50后的、60后的和70后的年了,再往后年代的人对年的感情可能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那份执着,到那时,人们已经没有了农村的老家,没有农村的老家,年又在哪呢?

年文化也应该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变化,或者是赋予新的内涵和意义,我们总是希望这些传统的东西不要变,认为传统的才是好的,或者是对的。其实,许多事物本身并没有对和错,它一直在变化,这变化也就是它。

午餐肉也曾来落星田爬山

随感

回忆里的朋友总是最好的

那时候他们自由、浪漫、诗情画意、嬉笑怒骂地插科打诨、无所事事

柴米油盐还没有对他们奇形怪状的棱角下手

他们散漫的灵魂在世界的任何一隅都寻不到安处

永远不会变质[图片]


回忆里的朋友总是最好的

那时候他们自由、浪漫、诗情画意、嬉笑怒骂地插科打诨、无所事事

柴米油盐还没有对他们奇形怪状的棱角下手

他们散漫的灵魂在世界的任何一隅都寻不到安处

永远不会变质


星星乎🌟

四十、三“撕”而后行

  另一边,欧阳辰又是吃足了苦头。秉承着长痛不如短痛,闫邵安大手一挥,迅速帮欧阳辰收回了腿。

  

  “老师……疼……”欧阳辰吸了吸鼻涕,带着浓厚的鼻音、明显的哭腔开口。

  

  “老师不疼”闫邵安于心不忍,拍了拍欧阳辰几乎皮包骨的背,帮他顺了顺气“好了,软度都是哭出来的,快去踢腿,别给我耍小聪明。”

  

  拿了根小木棍,递给了双手叉腰看着孟赟趴青蛙胯的曾尧珏“你去”说着指了指欧阳辰,直接将小木棍塞进了曾尧珏怀里。

  

  “你这是让我当这个恶人呀”曾尧珏小声地询问道,一脸看戏的模样。

  

  “什么啊”闫邵安立马严肃起来,一巴掌找上了曾尧珏“孟赟这小子看着挺软...

  另一边,欧阳辰又是吃足了苦头。秉承着长痛不如短痛,闫邵安大手一挥,迅速帮欧阳辰收回了腿。

  

  “老师……疼……”欧阳辰吸了吸鼻涕,带着浓厚的鼻音、明显的哭腔开口。

  

  “老师不疼”闫邵安于心不忍,拍了拍欧阳辰几乎皮包骨的背,帮他顺了顺气“好了,软度都是哭出来的,快去踢腿,别给我耍小聪明。”

  

  拿了根小木棍,递给了双手叉腰看着孟赟趴青蛙胯的曾尧珏“你去”说着指了指欧阳辰,直接将小木棍塞进了曾尧珏怀里。

  

  “你这是让我当这个恶人呀”曾尧珏小声地询问道,一脸看戏的模样。

  

  “什么啊”闫邵安立马严肃起来,一巴掌找上了曾尧珏“孟赟这小子看着挺软,但你不了解,他以前胯那受过伤,我怕再弄伤了他。”

  

  “哦”曾尧珏偷笑着,转身去看欧阳辰踢腿。

  

  “再加两块砖”闫邵安拍了拍孟赟,示意他起来,将泡沫砖垫在了孟赟的膝盖下。

  

  孟赟的屁股随即往上跑了一大截,但看着闫邵安的眼神,还是咬了咬牙,慢慢放松往下沉。

  

  闫邵安的手顺着孟赟的大腿肌肉,从腿根一遍一遍顺到膝盖,让他感受着一条条肌肉的延伸,然后放松。

  

  一呼一吸,配合闫邵安纯熟的手法,孟赟慢慢接受着疼痛。好像随着呼气与闫邵安延伸出去的手法,疼痛在一点点转移,从身上抛出。平常最害怕基训课老师让同学们一对一对踩胯,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那么难捱。

  

  一旁的欧阳辰逃不过曾尧珏的“魔爪”,瘪着嘴哼唧着往下趴,努努力最多就到了210。比起曾尧珏的目标250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过去在大师兄手下哭得死去活来的记忆顿时涌上心头。也不知是刚刚的还没缓过来,还是想起曾经的记忆,曾尧珏还没开始压,欧阳辰便将头埋在臂弯,哼哼唧唧地小声呜咽起来。

  

  “牙疼啊,再哼唧,一会让你说不出话来。”看着欧阳辰一副落魄狼狈的模样,曾尧珏气不打一处来,便想上脚踩。

  

  不过,受到了闫邵安眼神传来的威慑,曾尧珏立马冷静了不少,练功这种东西急不得,都是一点一点的积累,天生硬的孩子自然要比其他的人多吃些苦。想到准备比赛时欧阳辰天天跟着自己,几乎天天以泪洗面,进步确实大,但自己没什么带学生的经验,弄得孩子也是真的累到不行,没了许活泼的生气。这次还是对他温柔点吧。

  

  欧阳辰当然不知道曾尧珏在想些什么,但也确实不敢违抗,万一曾尧珏真这么做,那够自己疼好几天,于是赶紧止住了声。

  

  孟赟在闫邵安的帮助下,很快就贴了地。没有多痛苦,甚至闫邵安的手法让孟赟还有些舒服,加上本身就比欧阳辰软很多,静静的趴着,努力做到全身心去迎接疼痛,不做声。脸上的泪痕渐渐干涸,消散,留下微红水灵的眼睛,两只白白嫩嫩的手握在一起,此时,乖巧得像只兔子。

  

  闫邵安也是平静地坐在孟赟的屁股上,望着教室另一边的曾尧珏和欧阳辰。

  

  少年扣着地胶,指尖泛白,头发从进来的十分钟后就没有干过,光流着泪,一声也不敢发出来。但哭归哭,疼痛是一点也没减少,曾尧珏带着他一点一点逼近极限,又一点一点突破极限。

  

  疼得厉害,疼得他想抓狂,想要将其咬碎般地紧紧咬住练功服,白色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是一点也不比做动作轻松。

  

  不能反抗,不会反抗,顺着曾尧珏的劲往下。欧阳辰记不得曾尧珏往自己的胯跟探了多少次,但结果都是继续坐直,往下压。

  

  双眼早就噙满了泪水,这似乎成了一场无休止的煎熬。疼痛撕咬这他的皮肉,侵蚀着他的直骨,沿着神经爬行,蔓延、入侵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疼”字。

  

  胯跟与大腿的韧带、肌肉越来越如火烧一般,起先只是小声地啜泣,再到求饶地呜咽,十几分钟,已是哭得撕心裂肺,想要从泰山压顶般地重量下挣脱出来。理智已经落荒而逃,感性占了上分,带着两分上进,两分委屈,两分无奈,与四分凄惨。

  

  “你差点把我给哭感动咯,但是没有,还是要把任务完成。”曾尧珏打趣道,但还是学着闫邵安的模样给欧阳辰顺气,顺着抚着肌肉。

  

  孟赟听得仿佛再次将自己代入了。

  

  “刚刚不是好好的吗,小孟,你怎么还哭了呢,不是没有狠压你吗?”闫邵安看得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这种程度的,应该是在他的忍受范围内。

  

  但看了看孟赟视线下的欧阳辰,问了句:“你看他,那你哭啥呀。”

  

  “那样好疼的……”

  

  “所以你就情感代入了,想到你那样的时候。”

  

  孟赟使劲抹了抹眼泪:“嗯”心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看他,小孟,那你看他哭了。”闫邵安也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一个学期下来,两小只的感情竟然这么好了。

  

  “所以你要保持住,要进步,不然哭的就是你,心疼的就是他。成果会验证你的努力,一起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

  

  听到两人的对话,欧阳辰的哭声小了许多,也不挣扎反抗了。

  

  一时间教室里安静了不少,只有隐约的“呜呜”声。

  

  指针一格一格,“滴答滴答”地走着。

  

  “好了,都起来打胯”闫邵安从孟赟身上起来,也示意曾尧珏,带着两小只一起做。踢般、控制,进行的得井然有序。

  

  等孟赟再起身,只觉得头昏眼花,星星点点的黑了一片,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抓住了欧阳辰,才稳住了身形。

  

  “上午大家都辛苦了,辰儿跟小孟都去换身衣服,我们下午再继续。”

  

  得到闫邵安的“赦免”,两小只也不顾闫邵安接下来是否还有交代,迈着两条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腿,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迅速挪出来教室。

  

  留下闫邵安与曾尧珏两人,先是一愣,然后相视一笑“哈哈哈,尧珏啊,想当年你也总是跟逃难似的挪出这间教室呢!”

忆年

「整理了一些关于好朋友的文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❶ 想和你做彼此心事的靠山, 想和你永远好奇又贪玩。


❷ 希望我发光的时候,也可以为你照亮。


❸ 那些彼此见不到的日子里,各自努力,又相互惦念。一通电话就足以让人安心,通体舒畅。毕竟像我这么念旧的人,他们是我永远的底气。


❹ 你可以跟我分享生活,也可以跟我抱怨委屈,我都听着,也都愿意分担,我们是一伙的,我永远站到你这边。


❺ 朋友姐妹都已不够来形容,我们的默契骄傲,扶持与包容。


❻ 当别人厌恶我们时我会试着与你十指紧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❶ 想和你做彼此心事的靠山, 想和你永远好奇又贪玩。


❷ 希望我发光的时候,也可以为你照亮。


❸ 那些彼此见不到的日子里,各自努力,又相互惦念。一通电话就足以让人安心,通体舒畅。毕竟像我这么念旧的人,他们是我永远的底气。


❹ 你可以跟我分享生活,也可以跟我抱怨委屈,我都听着,也都愿意分担,我们是一伙的,我永远站到你这边。


❺ 朋友姐妹都已不够来形容,我们的默契骄傲,扶持与包容。


❻ 当别人厌恶我们时我会试着与你十指紧握,当有人说我们堕落时我会毫不犹豫与你堕入无尽属于我们的深渊。


❼ 不管你周围的世界有多坏,有多乱,不管你崩溃的时候有多难堪,总有一个人在你旁边,拉着你的手变好。


❽ 虽然没有一起富甲天下,却拥有很多晚风。


❾ 我从来不担心你又交了什么新朋友,因为我知道会陪你到最后的是我。


❶⓿ 就算没有内存,也不会动你丑照一下。


❶❶ 无能送你锦绣荣华,一同老去也算风雅。


❶❷ 当生命的宴席渐渐的散去,我们要依然聚在一起,举杯回忆那首当时的歌曲,那场冒险,拿不变的友谊。


❶❸ 我们之间也会吃醋那滋味不亚于爱情。


❶❹ 友情这种东西一见如故很容易难的是来日方长。


❶❺ 如果你要勾搭一个妹子,就别被她的姐妹吸引,如果已经被她的姐妹吸引了,就干掉她的兄弟。


❶❻ 所谓的闺蜜就是抓住你的一个缺点说上半天,但是别人说你不好的时候,她第一个跳起来说不行。


❶❼ 闺蜜就是你越是迁就她,她就越是得寸进尺,但是你们的关系依旧那么好。


❶❽ 不管你走在哪里,我都会站在你看得见我的地方。如果有难过,有委屈,只要你回头,我始终站在你身后,站在你看得见我的地方。


❶❾ 陪我一起走这慢慢人生路吧。一路有你的陪伴才不会孤独,有你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地方。


❷⓿ 好朋友就是从不嫉妒你有了新的朋友,更不会因为你交心朋友而忽略了她。


❷❶ 我们用各自的时间陪伴了彼此,这种陪伴是那么的自然而然,根本不需要更多的计算和考验。


❷❷ 一起变富婆,变成可爱老太婆,久违又如初,亲切又新鲜。


❷❸ 好朋友就是能看见彼此头顶上的光环的人啊。


❷❹ 我永远需要你也希望永远被你需要。


❷❺ 你是我莫名失措的感应这世界另一个自己。


❷❻ 你是我从未说通的道理,不变的心有灵犀,你是我莫名失措的感应,这世界另一个自己。


❷❼ 希望我们可以共同奔赴到最远的未来。


❷❽ 生活如果有开关,那朋友的出现就是一键快乐。


❷❾ 这个小朋友,是我最最最喜欢的。


❸⓿ 你的骑士还没有来,可是你永远是我的公主。








黑山小羽毛

《壹拾叁》//六//

TF家族三代群像//同人文//友情向//be

全篇私设‼️再说一遍‼️全篇私设‼️

不爱看请离开谢谢


预告:🔪


“大哥呢?我问你我哥呢?你说话啊!”


这还要从一天前的那个晚上说起,一伙人调侃完左航,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我,你们的何弟弟!”


“何呈文!”


何呈文,当初和栎斐来到杏园,成为了13个师哥口中的“何弟弟”,开启了他的唱戏之路。


刚开始,他只能在后台端茶倒水,做些杂活。后来,栎斐让他上台唱戏,变成了观众眼中的“小师弟”。


然后,他离开了杏园,去往北方。


“终于舍得回来见你‘师兄们’啦!”...

TF家族三代群像//同人文//友情向//be

全篇私设‼️再说一遍‼️全篇私设‼️

不爱看请离开谢谢



预告:🔪



“大哥呢?我问你我哥呢?你说话啊!”




这还要从一天前的那个晚上说起,一伙人调侃完左航,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我,你们的何弟弟!”


“何呈文!”


何呈文,当初和栎斐来到杏园,成为了13个师哥口中的“何弟弟”,开启了他的唱戏之路。


刚开始,他只能在后台端茶倒水,做些杂活。后来,栎斐让他上台唱戏,变成了观众眼中的“小师弟”。


然后,他离开了杏园,去往北方。


“终于舍得回来见你‘师兄们’啦!”


“两年没回来了,栎班主最近好吗?”


“都很好。”


“哎,大哥嘞?我回来也不出来看看我。”


大哥他......





转眼间,就过年了啊


赵冠羽还没找到,这又搭上个朱志鑫


是的,朱志鑫失踪了


大哥二哥离奇失踪,三哥每天魂不守舍的


反正是一点音讯都没有,不过......听人说,边疆传来消息,好像,要打仗了……




童禹坤还老带着邓佳鑫余宇涵穆祉丞跑出去,鬼鬼祟祟的。


还有,张泽禹老是和张峻豪呆在一起


那几个缉毒队的,也就偶尔会去端个窝点,就看运气,可能找不到窝点,但找到了绝对不会留一个活口。


除了日常寻找大哥二哥,苏新皓一般是那个落单的,是不是出去散步,又是和何弟弟呆在一起。


为什么关系越来越僵硬了?






“咚咚咚!”


“谁啊?”


“咚咚咚!”


门外的人敲门很用力,和砸门差不多。


左航还没睡,从早上开始,右眼皮一直在跳,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左航虽是不信,但还是会担心。


打开门,刚平复朱志鑫给他带来的“惊喜”又迎接了下一个“惊喜”。


“谁?”


“快,左航,找人,快......”


失踪了好久的朱志鑫,摔进门,背上背了,等等等等,那是?大哥!


还好左航接住了两人,房里光线不好,点了灯,他明白了朱志鑫那话什么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


“你俩叫魂呢?啥呀?啊我*那什么玩意儿?!”


“叫大夫啊!”


“医药店早关门了!”


“怎么了?谁找大夫?”


“张顺你会医术吗?”


“会,不多。”





张峻豪看着躺在地上的赵冠羽,前去检查。


“张顺,医疗箱!”


“这,大哥干嘛去了?朱志鑫这又是咋了?”


“我不知道啊,朱志鑫敲的门。”




“腹部中弹,失血过多,伤口感染,怕是......”


“这......怎么会。”


“没机会了……”


“不,不,这不是真的,我一定在做梦……”


离得近的左航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是真的



他们真的没有大哥了……



“我看看朱志鑫儿。”


“他怎么样?”


“左肩中弹,右小腿轻度骨折,晕过去了,劳累过度。”


张峻豪一遍为他包扎一遍讲述。


“休息两天,差不多明早会醒。”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之前学过一点医术。”


一点?你怎么会知道枪伤是什么样的?



枪可是现在严禁使用的东西,别说用,一般人见都见不到,而且枪伤包扎,是西医,那时西医不发达,四条街外才有一家西医店。


除非,




张峻豪是部队里的军医。




“这,左航?老何?你怎么回来了?对了,大哥他在哪?”


“他......”


“大哥呢?我问你我哥呢?左航你说话啊!”


“朱志鑫,大哥,没救回来......”


“这,怎么......”


我明明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怎么还是晚了




To be continued·


预告:嘘🤫小心,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了……


晚安😘


黑山小羽毛

《嘉陵江边,那些往事》- 3 -

TF家族三代同人文//友情向//all羽

伪现实//架空//娱乐圈//重逢//he//微虐

内涵私设‼️‼️


“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肯定会的......”


“成员们!”


啧,正煽情呢,搞什么啊?


“我们来到了江边,刚刚我们说过,12名成员分为三组,现在,让我们欢迎来自‘橙新计划’的朋友们!”


“欢迎!”


“ohu!”


“大家好,我是橙新学员林永一。”


“我是橙新学员陆程。”


“我是橙新计划学员李林洲。”

(我只认识这仨加赵老头)


A队:苏朱极禹林

B队:余童航润陆

C队:豪丞羽姚李


(漫...

TF家族三代同人文//友情向//all羽

伪现实//架空//娱乐圈//重逢//he//微虐

内涵私设‼️‼️




“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肯定会的......”


“成员们!”


啧,正煽情呢,搞什么啊?


“我们来到了江边,刚刚我们说过,12名成员分为三组,现在,让我们欢迎来自‘橙新计划’的朋友们!”


“欢迎!”


“ohu!”


“大家好,我是橙新学员林永一。”


“我是橙新学员陆程。”


“我是橙新计划学员李林洲。”

(我只认识这仨加赵老头)



A队:苏朱极禹林

B队:余童航润陆

C队:豪丞羽姚李



(漫长的才艺表演~~~)



“叮咚!您的关注“TF家族”发布了新动态!”


【【一起去做的最后一件事—一起去旅行】01.新同学的来访+再聚江边晚会】



评论:

吧唧一口中宝:你还知道你在b站有个号啊

ddddd 等邓!:耶,新鲜的物料

ZJH.:《阴间物料》

吧唧一口中宝:耶?赵老头!

不知道叫什么:吼吼吼吼吼吼吼!!!

楼上家的小姑娘~:楼上的姐子,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

航酱~~:大哥!我亲爱的大哥!

今晚安sha李飞:呜呜呜,鹅滴大哥!

花果山的猴子:大晚上的,狗屠不当人!




——————^TBC·



(名字是我瞎想的)

嘶,感觉这种题材的文章我不太适合


水寒

留言

……

“喂,妈,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老爸的病有没有好些啊?很久都没回去看你们了,疫情嘛,你知道的,我们南京这边老是被封,出都不出去……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和你儿媳最近过得不差,网上找了份差事,钱拿的也不少,用不着担心的……你孙子最近要上小学了,最近在家上网课,放心吧,肯定会把他教育的跟你儿子一样棒的……家里有需要用钱的随时跟我说,我打给你们,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和老爸都上年纪了,每年该体检要体检,我们做儿女的也放心些。好了,我还要工作,收到留言记得回我。拜。”


……

“好久不见,朋友,最近不知道你过得如何,你在遥远的巴黎,相隔太远,寄一封信都要好久,到不如打电话给你来的划算……我这边遇...

……

“喂,妈,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老爸的病有没有好些啊?很久都没回去看你们了,疫情嘛,你知道的,我们南京这边老是被封,出都不出去……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和你儿媳最近过得不差,网上找了份差事,钱拿的也不少,用不着担心的……你孙子最近要上小学了,最近在家上网课,放心吧,肯定会把他教育的跟你儿子一样棒的……家里有需要用钱的随时跟我说,我打给你们,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和老爸都上年纪了,每年该体检要体检,我们做儿女的也放心些。好了,我还要工作,收到留言记得回我。拜。”


……

“好久不见,朋友,最近不知道你过得如何,你在遥远的巴黎,相隔太远,寄一封信都要好久,到不如打电话给你来的划算……我这边遇到了很多事情,工作以后,遇到的人和事都变多了,我升职了,但还要创作,所以生活就显得忙碌……但我过得没有以前开心了。旧时我写给初恋的信,收拾房间的时候又翻到,从放在桌上到带在身边,我时常拆开阅读。手指摸着钢笔的笔触,我记起从前,不自觉泪流满面……我可真该死,明明应该向前看,唉,可我是真的念旧,我也是真的怀念。”


……

“喂,老公,家里的鸡蛋没了,帮我带一些回来,中午做个番茄炒蛋吧,好久没吃了……对了对了,记得帮我去取下快递,东门悠悠驿站22016,东西不大。麻烦了麻烦了,回来给你做好吃的,mua~”


……

“儿子,听到你说你过得好,妈就高兴了。你爸最近身体很稳定,医生说有好转的趋势,估计过些天就可以出院了。你爸呀,天天念叨着你呢,你也要常回来看看,带着儿媳和孙子一起,就春节,说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

……

……

我真无敌
无论怎样你都我的第一位

无论怎样你都我的第一位





无论怎样你都我的第一位

德云小桌子
德云社的搭档的默契,换个搭档都是不一样的效果
德云社的搭档的默契,换个搭档都是不一样的效果
点亮

拥抱应当可以随时发生

流心草莓糖爆开了

从心尖

涌生

在眼里焕然亮起了光点


烘走昨日阴苍苍,甚至烤热

冬阳奇暖

她依然沉静、大方、洁白

气色如太阳明艳

很好看


一闪过

再次偶遇的画面

她的性格

是不会生疏就这样相见

使人心安


溢出欢喜的拥抱应当能随时发生

管它某大和某某学院

一眼像融雪

嘴角晃回了格物楼间


盆地沿竖起一排排长方块

太行山还是太行山

露出头的白风车悠悠地转啊,转

塔吊撑着天


我的朋友们都很优秀,真好

我这样想着


风拂了拂我的眼


流心草莓糖爆开了

从心尖

涌生

在眼里焕然亮起了光点


烘走昨日阴苍苍,甚至烤热

冬阳奇暖

她依然沉静、大方、洁白

气色如太阳明艳

很好看


一闪过

再次偶遇的画面

她的性格

是不会生疏就这样相见

使人心安


溢出欢喜的拥抱应当能随时发生

管它某大和某某学院

一眼像融雪

嘴角晃回了格物楼间


盆地沿竖起一排排长方块

太行山还是太行山

露出头的白风车悠悠地转啊,转

塔吊撑着天


我的朋友们都很优秀,真好

我这样想着


风拂了拂我的眼


繭

隐灵 第五十四章 怪物

爱情/友情/玄幻/团结 

祺鑫/文轩/翔霖

皆为私设/勿上升


--他是四界唯一的,第五类物种。


    上了楼梯,马嘉祺熟练地推门进左转第二间房间,先是小心踏了一步,确认什么都没有后才整个人进入房间,谨慎地四处环视。 


    里面很大,是别间房的两倍,一半是办公处,一半是书柜,书柜中间有一台黑色大钢琴,漆黑的木头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蛇形图案,栩栩如生,每只表情动作都不同,其中一只头带皇冠,眼睛是一颗极大的蓝宝石,盖子没有合上,琴身盘绕藤蔓,坠着玫瑰,与城墙上的相似,不...

爱情/友情/玄幻/团结 

祺鑫/文轩/翔霖

皆为私设/勿上升



--他是四界唯一的,第五类物种。



    上了楼梯,马嘉祺熟练地推门进左转第二间房间,先是小心踏了一步,确认什么都没有后才整个人进入房间,谨慎地四处环视。 


    里面很大,是别间房的两倍,一半是办公处,一半是书柜,书柜中间有一台黑色大钢琴,漆黑的木头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蛇形图案,栩栩如生,每只表情动作都不同,其中一只头带皇冠,眼睛是一颗极大的蓝宝石,盖子没有合上,琴身盘绕藤蔓,坠着玫瑰,与城墙上的相似,不过却不同。 


    蓝玫瑰多年未浇水依旧鲜艳欲滴,垂地玻璃透进阳光打在花瓣上透着明亮,好似是整间屋子最有生气之物。


    马嘉祺抬手抚摸琴盖,上面为了翻开没有藤蔓攀爬,他坐了下来,轻轻打开。


    里头几乎没有灰尘,象牙琴键黑白分明,上了油划出一道光,马嘉祺看着那架钢琴,眼底情绪混杂。 


    丁程鑫只觉得他很悲伤,可又不单单只是悲伤,夹杂在悲伤里的恨,有种要呼之欲出又极力隐忍的模样,丁程鑫一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竟亲眼见到了浮泛起红血丝后逐渐汇成剔透泪珠,积在了眼睑处,欲落不落。 


    丁程鑫心里的恐惧顿时被心疼盖过,牠不知道马嘉祺为何而哭,可就是看不得。 


    牠跳上椅子,站起身一爪扶着马嘉祺肩膀一爪为他擦掉泪珠,马嘉祺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牠,呼吸沉重,像是在极力隐忍,然而下一秒,一颗泪珠从终是撑不住落下。 


    下眼睑积满了泪,马嘉祺任由它们一颗颗坠落,丁程鑫心疼地为他拂去泪珠,在马嘉祺终于忍不住擦掉自己的泪水吸气冷静的时候,丁程鑫突然双臂紧紧抱住马嘉祺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安抚他的情绪。 


    马嘉祺没有再动作,只是这样静静的让丁程鑫抱着自己,整个过程其实没有很久,大约一分多钟,马嘉祺的崩溃发泄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一下就调整好了,他把丁程鑫抱起放到地上。


    「你听过《梦中的婚礼》吗?」马嘉祺的声音恢复如初,丝毫感受不到刚才才哭过。 


    丁程鑫坐了下来,抬头去看马嘉祺。 


    《梦中的婚礼》丁程鑫听过,可没有什么印象,正当牠还在猜测马嘉祺为何这样问时对方又开口了。


    「我父亲很常弹这首曲子,在我的印象里,就属这首最钟爱,其它都没怎么重复,只是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弹奏这首曲子时看起来会这么悲伤,他的琴技很好,我却不喜欢听他弹《梦中的婚礼》」。 


    马嘉祺描述着,情绪没有很明显,丁程鑫却能听出语气里的苦恼与越发明显的忿恨。


    「后来我终于知道,原来这首曲子,是我亲生母亲最喜欢的」马嘉祺冷笑一声,「用这首曲子来掩饰自己的冷血吗?」 


    亲生母亲? 


    丁程鑫开始糊涂了,为什么要强调「亲生」?他都没有家人的样子是因为是孤儿吗?后来被领养了? 


    丁程鑫还在胡思乱想,马嘉祺已轻轻抬手,按下了第一个音,骨节分明的双手就像是天生为弹琴而生,熟稔抬起落下,黑白琴键像天鹅在水波上戏水,欢乐高歌,蕩起水波的石子却带着忧愁。 


    琴声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和缓却酝酿着洪水前兆,回荡在高挑房中,丁程鑫坐下听他的演奏,很认真,丝毫没发现外头推门进来的人,更没注意到静悄悄攀在墙壁上的敌人。 


    「噔!」 


    琴音骤段,马嘉祺手肘撑着琴键,眉毛紧蹙难耐,一手捂着胸口,弯下腰来,下一秒直直倒在地上。 


    「马嘉祺!」丁程鑫顾不得其他大喊一声瞬间冲过去,只见马嘉祺瞳孔变色,里头是极艳的红,鲜艳刺眼,他瞪大双眼直直盯着丁程鑫,又撇了眼窗户,下一秒闭上眼彻底昏厥。


    「马嘉祺!」丁程鑫顷刻变回人身,抱住马嘉祺用力晃,他吓得嘴唇颤抖,咿咿呀呀地说不清话,只有发颤的哭腔混杂着一声声马嘉祺从嘴里倾泻而出。


    一根黑雾包裹的银箭从玻璃窗外射入,整片玻璃瞬间碎裂,丁程鑫毫无感应地瞳孔颤动带着泪,正当他因为马嘉祺突然倒地而反应不及顿在原地时,一道紫光从脚链的蓝宝石上散出瞬间罩着两人,形成一个半圆,冷箭慢了一步刺在罩上刹那碎裂成齑粉。 


    窗外的人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盯着全身发颤的丁程鑫和那条脚链上的蓝宝石。 


    「马嘉祺…马嘉祺…你别吓我…我求求你…为什么会这样…」丁程鑫眼泪不要钱似的一颗接着一颗快速滴落,沾湿了马嘉祺满衫,晕开一大片,「贺儿…贺儿一定有办法…对…他一定有药...」丁程鑫指尖发麻,顾不得外界一切,就像是没了感知,牙齿因为快速颤抖发出了细微的咬合声,眼皮都忘了眨动,瞪大不知所措。


    他手一挥两人逃出了城堡,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住处,疯狂打电话叫贺峻霖,却一通也没被接起,握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丁程鑫看着昏厥不醒的马嘉祺,手腕的脉搏凸起,向上延伸出红色的神经,皮肤也变白了些,恐怖得如同中毒发疯的怪兽。 


    「马嘉祺…马嘉祺…」丁程鑫嘴里发出哭泣的呻吟,喃喃唸着「马嘉祺」。


    突然,一位陌生人出现在了马嘉祺床边,眼里是不输丁程鑫的着急,却少了分惶恐,多了分愤怒。 


    「你是谁?」丁程鑫看着眼前的陌生人愣了一秒瞬间推开人护住马嘉祺,警戒线拉到最高。 


    那人没有理会丁程鑫,直接不管不顾用力拍开,伸出食指中指并起放在马嘉祺脉搏处,过了几秒颜色大变,狠狠瞪向丁程鑫。 


    「你对他做了什么!」那人冲着丁程鑫怒吼,丁程鑫被推倒在地,方才极度紧绷,受到极大打击,现在被用力一推全身虚脱倒在地,双眼无神没有焦点,虚虚地定格在马嘉祺不一会儿便毫无血色的脸。 


    「丁程鑫!」那人又是一吼。 


    丁程鑫脑袋已全然当机,空白一片中只躺着昏厥的马嘉祺,他没有理会那不速之客,只是继续虚虚地盯着马嘉祺,也没意识到为何对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丁程鑫!」那人终是看不惯他呆滞沉默的模样,抓起丁程鑫脖前的布料二话不说就把他甩在墙上撑离地板。 


    「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你是不是对他使用迷魂术了!你害了他你知道吗!」 


    丁程鑫被这么一撞终于恢复点了意识,将那漂浮的眼神聚焦移动到眼前人,嘴里喃喃重复着对方说的四个字。 


    「我害了他…」 


    「丁程鑫!我给他压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第三脉觉醒意味着什么!他会变成怪物!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身体将与意识相搏排斥,最终力竭而亡!」 


    「怪物…」那人的话变成一颗颗字千回百转掉进丁程鑫空白的脑中,落成一地。 


    怎么又听不懂了,马嘉祺不是人类吗?第三脉是什么?变成怪物又是什么意思? 


    「丁程鑫!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马嘉祺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你这样算计谋害!」那人又是一用力,压住丁程鑫脖子,他喉咙一紧嘴巴微张说不出话。 


    「呕…」 


    刹那,一道绿光打在那人腹部,他毫无防备遭受一击鬆开了手。


    「干什么!」贺峻霖立刻冲过去扶住即将摔倒在地的丁程鑫,冲着那人大喊。 


    严浩翔身上的服装划破了几个洞,手臂流着血,脸颊还有划伤,带着伤势也冲过去赶紧扶住丁程鑫。


    「丁哥!」严浩翔重重跪在地,本就受了重伤又狂奔回来停下时一个腿软跟着丁程鑫摔在地,艰难撑起身时突然听到来自侧身的一道熟悉的声音。 


    「浩翔?」那人听到贺峻霖的骂声又遭了一击还来不及追问就见到了严浩翔,他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儿遇见,意外又不可置信。 


    严浩翔听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瞬间转头,看到那人的面孔后反应不足两秒立刻硬撑起身跪在地双手作揖。


    「师…师父…」随着跪拜礼,那声师父夹杂在咳嗽中叫出,贺峻霖听到他的称呼也猛地变换神情,眼前这个穿着天宫服饰的人竟是严浩翔的师父? 


    张真源看了眼严浩翔又看了眼看着还没彻底回神的丁程鑫和抱着他的贺峻霖,顶了下后槽牙冷笑出声。


    「浩翔,你可真是找了一群『好朋友』啊」张真源瞪着严浩翔的发顶,骨节用力到凸起。 


    贺峻霖终是忍不住一个外人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对丁程鑫指指点点欺负他们,「你什么意思!你是谁啊为什么出现在这边」。


    「不得对师父无理」严浩翔侧过头哀求又带了点提醒地看向贺峻霖,一手扯着他臂间的布料让他别再说。 


    「呵,严浩翔,你要不要看看你朋友做的好事?马嘉祺第三脉将要觉醒,我为了他研制了多少药物花费多少心思灵力在帮他压制,现在全没了!」 


    一些记忆片段闪过严浩翔脑海,啪一声接通了所有,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听到「马嘉祺」这个名字时会觉得熟悉了。 


    马嘉祺,就是蛇族遗孤,是蛇王唯一的后代,在那场大战中唯一幸存的蛇族人,他在张真源口中听过无数次。


    所有人皆认为当时那场大战蛇族全军覆没,无一幸存,被与「灭族」画上等号,可马嘉祺却因为第三脉即将觉醒灵力大增突破重围带着贴身侍卫逃了出来,却没能救下其他人,就连贴身侍卫也在半路上因保护他而被射杀,蛇族世子虽没遗体可也下落不明,杳无音讯下所有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已灰飞烟灭。 


    张真源知道他的特殊基因,在马嘉祺写信告诉自己他还活着躲在哪时,张真源瞬间冲去找他,并答应帮他隐瞒,所以这世上知道当年下落不明的蛇族世子还活着的消息只有三人。


    张真源、张真源徒弟—严浩翔和张真源在天宫的挚友—敖子逸。


    敖子逸本是天宫的人,担任大将军一职,却因为年老又受过重伤,即使过了几百年后痊愈却依旧不如从前,便自请卸任回家养老,可他本就无妻无后,父母又年老体弱双双病逝,所幸便周游各界,如今在人间定居。 


    各界包括天宫都不知道马嘉祺还活着的消息,可吸血鬼却在穷追不舍下追蹤出了他的气味,导致马嘉祺一直处于逃难状态,他而与张真源并不能很确定吸血鬼族究竟是为何一直坚持追捕马嘉祺,可也猜到了个大概。 


    因为他的血。 


    因为他是非仙、非妖、非混种的怪物。 


    因为他是四界唯一的,第五类物种。 



TBC

奇迹

【all哈】把握当下(六)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all哈主亲情友情向,HE还是BE不稳定

———————————————————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炸了。

  斯内普那个老蝙蝠,扣分怪,居然背着格兰芬多的哈利 · 波特回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了!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炸了。

  他们的院长居然背着死对头学院的学生去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而且他还是哈利 · 波特!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炸了。

  又有瓜吃了!但是话说回来自家学院的代表动物是獾不是猹啊!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呃不,没有炸,他们...

  all哈主亲情友情向,HE还是BE不稳定

———————————————————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炸了。

  斯内普那个老蝙蝠,扣分怪,居然背着格兰芬多的哈利 · 波特回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了!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炸了。

  他们的院长居然背着死对头学院的学生去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而且他还是哈利 · 波特!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炸了。

  又有瓜吃了!但是话说回来自家学院的代表动物是獾不是猹啊!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呃不,没有炸,他们虽然也有些震惊,可又及时恢复了神色,继续学习。还愉快地吃一些赫奇帕奇学生分享的甜品。

  

  今天一早,哈利 · 波特走进礼堂。当然,有很多带着惊异的眼光看向他,这回可不是因为他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而是因为霍格沃茨自家事儿的轰动。

  当他看到德拉科 · 马尔福也是用那样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哈利心里还是有些暗爽。

  “哥们儿,”罗恩在一旁搭着哈利的肩说,“能告诉我斯内普他是怎么了?”

  赫敏看到罗恩八卦,拍了拍他的头:“别说话,继续吃饭吧你。”

  罗恩依然不理解赫敏的多管闲事:“为什么……”他有把话缩回去了。因为西弗勒斯 · 斯内普走进了礼堂。他用他的那双死鱼眼注视着格兰芬多们的一举一动。

  斯内普怕不是真的对他有所改变了?哈利想。不过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猜错了。斯内还是一如既往地看不上他。

  

  万圣节即将来临,也是要告诉哈利:立马回归主线任务了。

  现在的哈利,只能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邓布利多什么时候能把隐形衣还给他啊!计划是想得很好,可是不能执行啊!

  

  “我不是说了吗,不能随便打乱原本的时空顺序!”小汤愤怒得从哈利的身体里钻出来,他们在一间空教室里,旁边还有罗恩,赫敏和纳威。

  “可实际上是我不得不打乱时空顺序!我是来救人的,不是荒度这七年的!既然你给了我机会,难道不是让我自己去救人吗?”哈利根本听不进去小汤的话。如果他想救人,就不可能不改变时空顺序,不可能不让原本在这个时间点的事提前发生。

  罗恩,赫敏,纳威都沉默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吗?”哈利问到,“抱歉,我不该跟你们吼的。”

  “哦,没什么的,哈利。”赫敏解释着。“我只是在想,我们过去所经历的事这次还要再次经历吗?”

  小汤回到:“那是当然的。没记错的话,这次万圣节哈利和罗恩把你锁厕所里了,”看到赫敏那假笑的表情,小汤随即换了说法:“然后二人不顾生命危险把你就出来了。”

  “那,那我还要假装……闹别扭,然后让哈利和罗恩救我?”

  小汤这次并没有及时回答,看了哈利一眼,撇了撇嘴,说:“得,这次我是没有什么选择权,主要还是靠你们自己。”

  “我先回去了,再见。”

  

  下课时,回到公共休息室的赫敏一头黑线。

  “赫敏,你别这样。”哈利认为,赫敏一头黑线的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认为这是自己年少时的黑历史。

  显然罗恩也是这么想的:“赫敏,哈利也不是说要按照小汤的方法啊……难不成是你想这样?可别委屈你自己了,哈利和我又不是想看到你哭。”

  但是罗恩觉得自己好像又说不对的了。毕竟他还没问哈利愿不愿意啊。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有些心虚地看向他。

  哈利并不喜欢重蹈覆辙:“我当然不介意时空顺序这件事。就是违背了,也全算我一个人的。我想他应该会听到我说的话。”

  哈利身体里的小汤自然是听到了。但是并没有做出回应和解释。

  “你可得了吧,我才没有那么想呢。好好忙你的去吧。”赫敏回复罗恩。

  罗恩无奈:“口是心非。”

  

  

  万圣节前夕的晚宴上,等到奇洛开始通报时,计划开始了。

  许多人流往公共休息室的方向快速走动,而哈罗赫三人则往反方向。纳威在休息室里打听一些情报,等三人回来,便转告他们。

  三人跑到厕所里等待着巨怪。

  

  巨大的轰响声引起三人的注意。罗恩迫不及待了,打开厕所门面对舆洗室的巨怪。哈利和赫敏立即反应过来,也跑了出。

  三人交换一下神色,然后异口同声地大喊:“昏昏倒地!!!”

  巨怪被这威力伤害到了,但不多。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还是脸朝地的那种。随后又笨拙地站起来,拿着他的那个大大的木棍到处乱砸。

  “除你武器!!!”

  木棒从巨怪手中掉落。它似乎生气了,赫敏又朝着木棍大喊一声:“霹雳爆炸!”

  不愧是赫敏,一发即中。

  木棍顿时炸成无数碎块,哈利又给三人施了盔甲护身。

  罗恩的主意虽然清奇,但是不妨碍有用,他对着那些碎木块,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羽加迪姆 勒维奥萨!”

  碎木块升起又掉落,正好砸到巨怪身上。不仅把巨怪砸伤,木块锋利的一面同时把巨怪划伤。

  巨怪又一次倒地了。

  三人开心地互相击掌。随后向巨怪的方向看去,小心翼翼地走到巨怪附近仔细观察,才确定巨怪晕倒了。

  急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走进舆洗室门口才停止。是麦格教授等人。

  “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格兰杰小姐,你们……”麦格教授欲言又止。即使是见过这种场面了。却还是不由得震惊。

  “应该为你们的行为负责。”斯内普接了话茬,他又找到了扣分的理由:“由于波特,韦斯莱和格兰杰不听指挥,自以为是,为所欲为……”

  “格兰芬多加三十分。每人十分。”麦格教授打断了斯内普的话,“如果斯内普教授有所不满的话,不如听听格兰杰小姐怎么说。”麦格教授表面上看着严肃,事实上,她的心里爽了不少。终于找到理由把斯内普之前扣的那些分加回来了。

  斯内普的话被打断了。他生气是正常的。可是,他生的气却不是因为麦格教授打断了他的话,而是麦格教授给格兰芬多加了学分。

  “我们认为这巨怪看上去很可怕,实际上,它的脑子里的智商连人类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这并不是赫敏一个人说的,而是三人一起说的。“而且巨怪早晚都要打败不是吗?”

  斯内普轻蔑地说:“确实是。你们三个人的脑子还没有像巨怪那么无可救药。”

  “斯内普教授,我知道每个人说话都有不同的风格,但是请你不要贬低我的学生们。”麦格教授反常地怼了斯内普,“也请你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不然真的让我怀疑全霍格沃茨的人都欠了你的钱。”

  三人没忍住噗嗤一笑,让这些教授回过头看了他们仨一眼。

  接着斯内普说:“我认为麦格教授并没有把自己学院的学生管好,既然麦格教授有所失职,我替麦格教授教训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想扣分从来就不需要什么理由。她麦格教授又不是不知道的。不知这回怎么较了真,还要怼他一两句。

  听到这句话的麦格教授心里一楞。她认为斯内普在说自己没有做好教师该做的,可是自己从来都是个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人,她不敢说自己有多优秀,但是起码做到不让人失望。而斯内普,一个年纪轻轻的教师,极度双标,没有师德的人,居然敢这样说她!她还是自己曾经教过的学生。这样一想他说的是有些道理,可是这样哪能甘心啊,忍住气说:“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教授难道不比你这个新人经验多吗?你既然质疑我的态度,那么你呢?好到哪里去了吗?”

  ……

  眼看双方越吵越烈了,甚至拿学院分看玩笑。一会儿加个几分,一会儿再扣个几分。

  而其他教授,似乎只是在看热闹,也是觉得拉扯不过他俩吧。并没有阻止。直到邓布利多来了才起了作用。

  “二位,安静,安静。”邓布利多给俩人施了一个屏障,“有什么事情能让二位这样吵啊,不如说来给我听听。”

  事情的来龙去脉邓布利多都听了。二人也平静下来。邓布利多笑着拿出一盒柠檬雪宝,打开盖子,吃了一颗,又对二人说:“没什么事情是一颗糖解决不了的问题。实在不行,就两颗。你们要吃吗?”

  二人沉默了。

  其他教授也沉默了。

  好吧,显然是不吃了。邓布利多刚要盖上盖子,罗恩说到:“教授!我……我想吃。”

  场面更加尴尬了。

  赫敏皱皱眉,用脚踢了踢罗恩的小腿,小声对他说:“这样的场面你还想着吃啊。”

  “是吗?”邓布利多说,他挥舞这魔杖,“你们三个可接住了啊!”

  三人把手伸出来,原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物件要给他。而实际上,每个人手里多了两颗用糖纸包装好的柠檬雪宝。

  邓布利多和蔼地微笑着:“很感谢你我都有同样的喜好。至于你们俩所争吵的事,我认为很简单就能解决。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加五十分。”看到斯普劳特和弗立维教授有些失望,随即接着说:“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也各加五十分。”

  只能说这场闹剧是简单的开始也是简单的结束。

  

  

———————————————————

  

  

  第六章 完

  


  

  

沈长安

愿岁并谢,与长友兮

“高中三年很快就要走到尽头了,回想这三年,我几乎所有的重要时刻都有和你分享,也想要和你分享,感谢你参与的这三年,我真的很快乐!”(来源于舒帆高中时期的书信)


“今天晚上想吃啥?”

收到舒帆上班摸鱼时给我发的消息,我只好“礼尚往来”回她一句“想吃烤肉”。

“宝宝咱前天才吃过吧,我嘴里还有四个泡呢。”

可能是家族遗传,舒帆极易长囗腔溃疡,从小什么法子用过了都不好使,逐渐成为日常普遍存在的“绝症”。

我还没回她就又发来一条消息,“算了就吃烤肉吧,吃啥不是吃。”

我和舒帆是高中认识的,一转眼已经十年了,用一句话形容我们俩就是“我与太多人的缘分朝生暮死犹如露水,唯独与你像一条生生不息的溪......

“高中三年很快就要走到尽头了,回想这三年,我几乎所有的重要时刻都有和你分享,也想要和你分享,感谢你参与的这三年,我真的很快乐!”(来源于舒帆高中时期的书信)


“今天晚上想吃啥?”

收到舒帆上班摸鱼时给我发的消息,我只好“礼尚往来”回她一句“想吃烤肉”。

“宝宝咱前天才吃过吧,我嘴里还有四个泡呢。”

可能是家族遗传,舒帆极易长囗腔溃疡,从小什么法子用过了都不好使,逐渐成为日常普遍存在的“绝症”。

我还没回她就又发来一条消息,“算了就吃烤肉吧,吃啥不是吃。”

我和舒帆是高中认识的,一转眼已经十年了,用一句话形容我们俩就是“我与太多人的缘分朝生暮死犹如露水,唯独与你像一条生生不息的溪流”。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除了高一我们是同班以外,后面的八年我们经历了不同班,不同校,不同市。

高二那年舒帆因为刚分班很不适应,她的教室在二楼,那段时间她一有空就跑到三楼来找我,跟我分享班里的趣事,抱怨最近的烦恼。

我也会去找舒帆,会考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跑去她的教室跟她一起写作业,让她帮我做地理题。


高二是她给我写信的高峰期,或许就像她信里说的“那时候刚进入这个没有熟悉的人的班级我实在太慌乱了,而对我而言你就是海面上的浮木,所以对你依赖感特别强”。

而我将舒帆当作救赎是在高三。

我的压力太大了,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我整个人敏感、偏执又极端,像一头找不到出囗的困兽,无数次地撞到坚硬的墙壁上却听不进任何周围人的声音。

高三一年,我给舒帆写了太多太多信,字里行间流露出“我不能没有你”的感情,我向她倾诉过太多负面情绪,甚至后来我已经病态到必须每天都要看到她并跟她说话才可以安抚我这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情。

高考的结果并不能算得上苦尽甘来。

舒帆去了省内较好的一本,而我的成绩刚过本科线十分去了一所民办二本,随之而来的磨难是高昂的学费。

我那自私的父亲向我抱怨抚养我长大是多么的费钱费力,一边说我没用只考这么几分一边又说我已经成年不应该再由他负责了。

大学开学前一周我因为还没凑够学费,情绪崩溃离家出走。在有几分寒冷的晚上十一点,我坐在天桥的梯子上,泣不成声地跟舒帆打电话说着我此时的困境。

她给了我没凑够的学费。

交上学费的那一刻我故作轻松地给她发了一句“没想到真的要靠你养我”,实际上整个人已经趴在桌上哭红了眼。

为什么哭呢?

为当时我看不清方向的前路,为我极力想要摆脱的命运,也为我千难万险想要留住的救赎。

后来舒帆还在我没钱吃饭的时候借我生活费,大学的我虽然少了高三时的升学压力,但我依然很缺少安全感,并且经常提前焦虑的我少了很多快乐。身边的同学烦恼的是封校想家,而我担心的是下一年的学费。

现在想来很多当时觉得特别困难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人就是在成长的过程中关关难关关过,就像大学想都不敢想以后的我可以在想去的城市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了。


吃完烤肉我和舒帆决定步行回家。

毕业后的她在家人的帮助和自己的努力下全款买下了一间公寓,我也在同一时间和她住在了一起。

毕业后的我考上了图书馆的编制,算是有了一份安稳的工作,将助学贷款还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决定去考研,去弥补自己以前的遗憾。

因为没有了之前的升学压力加上热爱,我考上了心仪专业的研究生,兜兜转转十余年,终究还是圆了年少的梦想。

我曾在无数个夜晚与舒帆坦白我之前有多依赖她,我有多需要她陪我度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而舒帆也不像高中收了我的信之后就没有回应了,她在七夕和我一起看万家灯火时对我说,在过去的无数个时间里,我也曾像她温暖我那样温暖过她,我们之间一直都是相互的。

我将脸埋进胳膊里,安静地哭了。

“买个小蛋糕吧。”我拉着舒帆在快打烊的蛋糕店前停下。

“快零点了宝宝,你这时候吃蛋糕啊。”她对于我的“想一出是一出”向来都很不理解。

但又每次都不会反对。

“再不进去最后一个草莓蛋糕就被收进去了。”舒帆拉开店门,等我进去。


住在一起之前我是没有陪舒帆过过生日的。

她的生日在国庆节假期,高中的我每次是等假期上来将礼物给她,而大学四年都是我在生日前一天将礼物顺丰寄给她,然后再订个蛋糕给她视频云过生。

四年都是草莓蛋糕,理由是她又吃不到我当然要点个自己喜欢的。

舒帆人缘真的很好,是高中那个敏感的我会发出“她身边真的不缺我一个”这种感叹的程度。

她成年那次生日,有人请她吃饭,有人跟她视频在海底捞给她云过生,而我只是一个给她寄了一个散架的音乐盒和顶着军训晒黑的脸跟她视频的傻蛋。

高中时我曾因为舒帆和她的朋友们吃过无数次不愿承认的醋,但我只能默默在给她的信写道:“初雪快乐!帆帆和她的朋友都要开心啊”。我看过无数次她与朋友们打闹的身影,无数次地对自己说“人本来就不可能只有一个朋友”。我将不敢言明的羡慕和嫉妒藏进草稿,塞进胃里,扔进垃圾桶。

当时的我只能拼命期盼美好的未来:经济独立,和舒帆一起无拘无束地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吃遍各地的美食,看遍所有的演唱会。但我又无可抑制地在想:万一我想象的这些未来,她和别人约好了怎么办?我该如何看着她与别人前往我早就向往的地方?

可那时的我亦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些情绪,也就忽略了那些她曾给予我的同等的爱意。

于是时隔多年,我在某天突然惊醒,那些她给予我的且并不比我给予她少的爱意,藏在了那天晚自习她说的“看,烟花”的话里;藏在了她写的“要和小任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信里;藏在了每年都要重申的去重庆的约定里;藏在了她望向我的每一眼里。

已经记不得高中有一次是因为什么事情烦恼,舒帆也靠在教室外走廊的栏杆上情绪并不高昂,我走过去靠在她肩膀上,我们俩都静静的谁也没说话。

不知道是她低落的情绪传递到了我身上还是我的烦恼找到了出囗,我开始小声地抽泣,她问我怎么了我也答不出来。

在情绪混乱的时候我问她“我可以亲你吗”,她笑了问我这是什么要求,在上课铃打响的那一刻她转身面向我,拍了拍我的头,而我也快速凑到她脸上亲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回应我的拥抱。

说起来以前那些没得到回应的拥抱也是我高中时没有安全感的原因之一。

其实舒帆从不怎么回应我略显亲密的言语和举动,而这是现在的我习以为常高中时却耿耿于怀的一件事。

我可以跟她写很多封信,却问不出“为什么我抱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回应我”。因为我和她性格不同,她理解不了我的安全感需要从一些肢动接触中获得。

那时我的安全感还从一个地方获得,那就是舒帆的手帐本。

说是手帐本因为高三放月假无任何素材和贴纸来源而变成了日记本。

日记本是有关个人隐私的事物,但当我提出想看而她毫不犹豫地拿给我时,我想人一心想要偏爱是没有理由的。

我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看到朋友和别人玩得好,生气吃醋是很正常的现象,但那时敏感自卑的我只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抛开她是我艰难岁月里的救赎,舒帆和我也算是志同道合。

高中时我们喜欢同一个偶像男团,由此也有了一起去重庆的约定。

虽然我们成长的环境不同,但我们有着相似的三观,在某些事件上的评论总是一致的。

我们一致讨伐高校猥亵学生的男教师,吐槽每天巨多的家庭作业,遗憾因为疫情耽误的青春和喜欢同一位男明星发的自拍照。

住在一起后,我们会去看凌晨的live house,会在最热的七八月份跑去重庆,会吃小龙虾吃得两人同时爆痘,会看电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直觉得和舒帆住在一起后才是我苦尽甘来的开始。

她的家庭环境幸福和睦,但并没有被宠坏,更多时候是她给只吃苦却并没有很多人生经验的我指导。

她擅长的历史正是我热爱的,她拥有的自信正是我缺乏的。

抛开平时平淡温馨又略有矛盾的日常之外,舒帆与我的关系算得上亦师亦友。在我读研期间她曾给过我无数启发,理所当然她也是我毕业论文致谢部分中占比最大的一员。

生活里我是比较在乎浪漫的细节的那种人,而舒帆相对我而言是理性的存在。但在一些节点上,她又比所有人都显得浪漫。

其实高中时期我还有一些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遗憾,因为少女时期的自尊和时过境迁的难以开口,我始终不知道那年生日她努力不想让我送她的玫瑰花凋谢,究竟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花。

但往往有些疑问都不会有直接的答案。

我想在我十九岁生日时她为了弥补我十八岁的遗憾而送我的高跟鞋,或许就是疑问的答案。


“过两天你的生日怎么过?”

“徐程他们说在海底捞订个包间,一定要让我社死一回。”

“那我到时候订好蛋糕在家等你。”

“行。”

我没去过舒帆她朋友给她准备的生日聚会,我只会订个蛋糕在生日第一天的凌晨再给她过一次生日。

而她也只会说:“耶,可以许六个愿望了。”

很少有人的人生可以一帆风顺,比我前半生磨难还多的人不在少数。缺爱的童年导致了缺乏安全感的性格,但总有一个人可以为你而来,补全你本应得到的所有爱。

即使你暂时因为听不到世界的声音而封闭了自己,但那个人也会一直在你身旁,之后的某一天你突然发现,你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焦虑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有了归宿。


舒帆曾将简媜的《四月裂帛》做为生日礼物送给我,里面有一段话是她用来形容她和我的关系。

“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

几次想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不舍。

我知道,我是无法成为你的伴侣与你同行。在我们眼所能见耳所能听的这个世界,上帝不会将我的手置于你的手中,这些,我都已经答应过了。

这么多年,我很幸运成为你最大的分享者,每一次见面,你从不吝惜把你内心丰溢的生息倾注于我的怀。

我的固执不是因为对你任何一桩现实的责难,而是对自己个我生命忠贞不二的守信,你甚美丽,你一向甚我美丽。”

糖果收藏铺

闺蜜是个恋爱脑,劝她和下头普信男分手,结果隔天她男朋友就打电话问候我祖宗十八代

我和闺蜜的男朋友一起吃了个饭,好一个普信油腻下头男!


我马上劝她分手,她也答应的好好的。


第二天那男的给我打电话问侯我八辈祖宗。


原来我闺蜜把我说的话全部原封不动说给了那个男的听。


我气得想把她医保卡扇欠费,这对狗男女就该尊重祝福!



“你要不要脸啊!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和阿茶之间的感情用的着你多嘴吗?你算老几啊!”


我刚下班就被一个男的堵在公司门口骂,同事都好奇的看着我们这边窃窃私语。


我不想被人看笑话,赶紧劝他:“有什么事情我们找个安静的地...

我和闺蜜的男朋友一起吃了个饭,好一个普信油腻下头男!

 

我马上劝她分手,她也答应的好好的。

 

第二天那男的给我打电话问侯我八辈祖宗。

 

原来我闺蜜把我说的话全部原封不动说给了那个男的听。

 

我气得想把她医保卡扇欠费,这对狗男女就该尊重祝福!

 

 

“你要不要脸啊!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和阿茶之间的感情用的着你多嘴吗?你算老几啊!”

 

我刚下班就被一个男的堵在公司门口骂,同事都好奇的看着我们这边窃窃私语。

 

我不想被人看笑话,赶紧劝他:“有什么事情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说......”

 

“你和阿茶说的话她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你这个贱女人!亏我昨天还请你吃饭呢!还不如喂狗!狗还知道对我摇两下尾巴呢!”

 

???没记错的话,钱是我付的吧?

 

面前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是我闺蜜的男朋友,我们昨天刚刚见了一面吃了顿饭。

 

眼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我心里也有点着急,打算不理他直接走掉,一心想着光速逃离现场,这脸我是真的丢不起!

 

这一出要是被手底下的人知道了,我还怎么端着领导的架子?

 

他却不肯轻易放过我,伸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你不许走!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你和阿茶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闺蜜阿茶跟着他身后,哭着劝架:“小熊,你不要怪瑶瑶,她是为了我好才告诉我你有什么缺点的!你只要改正就好了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阿茶,姐妹,这也是能说的吗?

 

 

昨天,我的闺蜜阿茶让我陪她见一见她的男朋友,帮她把把关。

 

“瑶瑶你是人事部的经理,你看人最准了!我相信你!”

 

被自己的好闺蜜如此肯定,那我当然要拿出看家本领来帮她看看她的对象到底是人是狗了。

 

最后的结果是,是狗!

 

第一次见女方闺蜜就约在路边摊,不够重视,扣分!

 

出来约会穿拖鞋,邋遢,扣分!

 

点菜的时候只顾点自己喜欢吃的,自私,扣分!

 

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说阿茶的不好,有pua的迹象,扣分!

 

说自己异性缘很好,有很多女生追,私生活混乱,扣分!

 

一顿两百块钱的烧烤还要AA?扣大分!我直接把钱付了,拉着阿茶就走。

 

“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你为什么那么想不开,非要去垃圾桶里捡呢?”

 

我一口气列出了那个男人所有的毛病,嘴巴都说干了,赶紧喝了口水,润润喉咙。

 

阿茶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瑶瑶你好厉害阿!我和他相处那么久,都没有发现他那些坏毛病,你一下子就全部发现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赶紧分!别犹豫!”

 

她连连点头,表示回去找个机会就分手,我很欣慰,觉得孺子可教。

 

然后,第二天,她的男朋友就找来了我公司门口,问我要说法,最可气的是,阿茶居然还和他一起数落我?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阿茶和我相处那么久她能不知道?你和我见一面就看出来了?”

 

阿茶居然附和着点点头:“对啊瑶瑶,其实我也觉得有误会,小熊他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我知道!他对我很好的!”

 

“他怎么对你好的?你说来听听。”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来劲儿了!

 

“他会在我来大姨妈的时候让我多喝红糖水,”是啊,她哪次大姨妈来了不是我把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水给她送到床边的?

 

“他还会让我少吃外卖,因为那不健康,”嗯,得空了就做饭给你吃的人好像是我吧?

 

“他还经常带我一起去吃好吃的!”然后和你AA?

 

眼看着阿茶还要继续回忆,我怕她没回忆完,我就先被讴死了,赶紧制止她继续下去。

 

“打住,所以你就觉得他是个好人是吧?我就是那个拆散你们的坏人?那我走行了吧?”

 

阿茶赶紧拉住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瑶瑶,你想要我分手,我马上就分!”

 

那个男人愤怒地指着我:“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所以故意挑拨离间我和阿茶,想要破坏我们的感情?我是不会看上你的!”

 

我被他的不要脸气笑了,镜子没有尿总有吧?不行就撒泡尿照照自己样子再开口行不行啊!

 

还没有等我对他进行冷嘲热讽,阿茶先一脸不可置信地问我:“瑶瑶,你真的有这种想法吗?”

 

我不是,我没有啊!

 

她好像遭受了天大的打击,瞬间红了眼眶:“我一直拿你当最好的姐妹!”

 

我也是啊姐妹!我真的看不上你旁边那个癞蛤蟆啊!我又不是屎壳郎,和你抢那颗粪球干嘛啊!

 

 

随着阿茶的崩溃大哭,事情被推上了高潮,有好事者甚至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拍照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不能赶紧解决这件事情,明天公司的头条新闻一定是我,也不一定,乐观一点先,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是了呢。

 

“阿茶,你先别哭,我们冷静下来聊聊这件事好吧?”

 

她扑在她男朋友怀里哭的很投入,完全没有想要和我说话的意思,简直就是可云第二人,就差没有拿手捂住耳朵,大喊“我不听,我不听”了。

 

合着我现在拿的剧本就是狠心拆散真爱情侣的恶毒巫婆是吗?

 

趁着他们郎情妾意的时候,我踩着我八厘米的高跟鞋,愣是走出来风火轮的效果,飞快逃离现场。

 

这件事情实在太过糟心,我甚至气的连晚饭都没有吃。

 

在家等到晚上十点,阿茶居然还没有回家,我就算再生气,到底是自己的亲闺蜜,我也还是担心起了她的安全。

 

想了想,强忍着怒火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倒是很快接了起来。

 

“你在哪里?”

 

“我,我晚上就不回去了,小熊不让我走”她委屈巴巴地说道,还带了点哭声,我感觉我的青筋狠狠跳了起来。

 

“他怎么你了?你把电话给他!”那个男人接起了电话。

 

“我给你半个小时,你要是不把阿茶送回家,我就报警说你强奸!”

 

“你闺蜜是不是他妈的神经病啊!”那边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更担心了。

 

不过还好,二十分钟后阿茶就到了家门口,毛拖鞋上有很多泥土,看来还跑了两步。

 

我看了看她身后,没有人,是自己回来的,大晚上让她一个女生自己回家,那头猪还是熊的可真行。

 

阿茶站在门口看着我,扁着个嘴巴,我一开门就扑进我怀里开始哭。

 

“他就是是个人渣!他想对我动手动脚,我不同意,他就打我!还好你打电话救了我!”

 

我看着她脖子上青紫的痕迹,还有身上,也有很多青紫,不由怒火中烧,这个王八蛋!还是个家暴男!

 

阿茶表明态度,打算直接分手。

 

在我的注视下,她干脆利落的打了通电话:“熊柯俊,我们分手吧!”

 

 

半夜十二点,门口有人开始大力敲门。

 

“砰!砰!”的撞击声显出撞门的人很不耐烦。

 

“徐瑶!开门!我知道阿茶在你这里!”“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还没完呢!”“小贱人,看不起爷?爷有的是办法让你跪下来求饶!”

 

我再是坚强勇敢也是个女生,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害怕,可是我看了看瑟瑟发抖的阿茶,她比我更害怕,我必须要保护好她!

 

有困难找警察,所以我掏出手机准备打110。

 

“瑶瑶,我们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吧......”阿茶欲言又止的开口劝我。

 

“不,我们越是害怕,越是忍让,他就越是嚣张!”

 

随着一阵警笛声,我们三个都被带回了警察局。

 

“谁报的案?”警察拿着本子问,这还是我头一回进局子,我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大着胆子举手:“我报的!”

 

“这个男的家暴我闺蜜,还大半夜的恐吓我们!”

 

“你这个贱人......”阿茶男朋友张嘴就骂,警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嘴巴放干净点!这是警察局!”

 

那个本来气势汹汹地男人一下子就怂了,我在心里不屑,不过是只纸老虎!

 

“她胡说八道!我和我女朋友闹着玩呢,不信你问我女朋友。”

 

我直接拉着阿茶到警察面前,把她伤痕累累的手臂露出来:“这也能叫闹着玩?”

 

警察的态度一下子严肃了起来,问阿茶:“他真的家暴你了?”

 

阿茶害怕地缩了缩身子,看看我又看看她男朋友,没有开口。

 

我以为她是害怕,鼓励她:“没事儿,你就直说!警察会给我们做主的!”

 

警察也说:“是啊,我们会给你做主的!”

 

“没有,他没打我,这是我自己摔的......”

 

我傻眼了,气得不行:“你表演杂技的啊能摔成这样子......”

 

他男朋友却一脸不爽地骂我:“你是不是有病啊?她都说了是摔的,你听不懂吗?她这么大的人了,想怎么样,用得着你管吗?”

 

阿茶也低着头小声道:“你不用管我,我有分寸......”

 

“好!不管!你以后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好心当成驴肝肺!气死我了!

 

没想到更气人的事情还在后面,也正是如此,我和阿茶彻底撕破脸!哪怕她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我也没有丝毫动容!

 

 

“瑶瑶,对不起,我是想着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不想闹得太难看了......”

 

阿茶不住的和我道歉,我心里憋屈,可是她也是受害者,这一切也不是她想的,都是那个人渣的错!

 

不过好在他们也已经分手了,谁还没有遇见两个人渣了?过去就算了。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她赶紧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瑶瑶你真好!”

 

我去给她煮了两个鸡蛋滚滚身上淤青的地方,她疼的龇牙咧嘴,我又气又心疼:“你是猪吗?他打你你都不说?”

 

“小熊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下手没轻重,但是也是因为在乎我。”

 

“李阿茶,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就掐死你信不信?”

 

“好好好,我再也不提他了!”

 

过后的很长时间,确实都没有再听阿茶提起过那个男人了,算她孺子可教。

 

只是没想到,短短三个月后,她就又把那个男人领到了我面前。

 

“瑶瑶,我真的很爱他!我们已经准备要结婚了,你会祝福我的对不对?”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比吃了屎还恶心。

 

“阿茶,这是一辈子的事情......”我还想再劝劝她,她却不耐烦的打断我,“我很确定,这辈子除了他,我不会爱上其他人了,也不会有人像他这么爱我了!瑶瑶,我知道你对小熊有偏见,但是你就不能为了我,放下你心里的成见吗?”

 

她已经彻底上头,不管我说什么她肯定都是听不进去的。

 

我彻底放弃了“随便你吧。”

 

“瑶瑶,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希望你能当我婚礼的伴娘!”

 

阿茶期待地看着我,好像很希望得到我的祝福,我闭上眼睛,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好。”

 

伴娘没当成,我只想把她们两个都办了!

 

 

阿茶要结婚这事我有意见,但是没用,她把那个男人带回家这事,我也有意见,还是没用。

 

“他一个大男人,和我们两个女生生活在一起不好吧?”

 

“瑶瑶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小熊去你公司门口闹的事情啊?他也是太在乎我了,你别那么小气嘛~”

 

???这和我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小熊现在是租房子住,房租也是很贵的,为了我们以后的小家,能省一点,就是一点,他也是为了我好,瑶瑶你就忍一下吧!”

 

我看着阿茶,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无比的陌生。

 

可是我没有想到,一次次忍让,换来的,不是我们友情的修复,而是,彻底的破灭。

 

干净整洁的家里突然多了个臭男人,我浑身难受,地上的烟蒂,厕所乱扔的抽纸,还有桌上堆满的外卖盒,以及门口臭烘烘的鞋子。

 

短短几天,我的家就变得面目全非了,阿茶居然一点没有生气,我也不好意思发作,公司的人都问我是怎么了,看上去萎靡不振的。

 

直到我从我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用完的避孕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去我房间了?”

 

阿茶的眼神有些躲闪,却没有说话。

 

她男朋友理直气壮地说道:“什么你家,这个房子都是阿茶的,你恬不知耻的住着就算了,装什么主人家啊?”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阿茶,问她:“这个房子是你的?”

 

阿茶不敢看我。

 

“李阿茶,你不会骗我的吧?这到底是不是你的房子?”她男朋友有一丝疑惑了,愤怒地质问着她。

 

“是我的房子,我,我和瑶瑶一人一半的。”阿茶低着头小声的回答道。

 

我觉得我快被气得升天了。

 


大饼包金光嘎嘎香

  是小学同学,没想到失联了那么久还能再联系上,真的好感动,已经完完全全被攻略了,最近压力真的好大,再没有人跟我说话我要疯了,之前我们一起玩原神有过一些联系

  但之后我们俩号都丢了再加上微信号被废就联系不上了。。但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难得倒我!!!过了好久终于找到了QQ号

     在学校的焦虑压力崩溃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看到这些话真的是感动的我热泪盈眶,哪怕付出的多一点,只要是为了她都是值得的

  一生的好朋友,永远爱她

  是小学同学,没想到失联了那么久还能再联系上,真的好感动,已经完完全全被攻略了,最近压力真的好大,再没有人跟我说话我要疯了,之前我们一起玩原神有过一些联系

  但之后我们俩号都丢了再加上微信号被废就联系不上了。。但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难得倒我!!!过了好久终于找到了QQ号

     在学校的焦虑压力崩溃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看到这些话真的是感动的我热泪盈眶,哪怕付出的多一点,只要是为了她都是值得的

  一生的好朋友,永远爱她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