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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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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修复基地

你要摸摸我的兔子耳朵吗【终】

这已经是妹妹不知道第几次抱怨了,哥哥带回来的玫瑰也太多了,多到已经淹没了窗台,熏得满屋子都是香气,却还没把人带回来。不过真白友也回赠过他礼物,是一个毛茸茸的束发带,上面还有着兔子耳朵,当时陪妹妹逛街的时候他就一眼相中,当然,付款结账的时候,免不了被妹妹好一阵揶揄。

“长发的话,每天洗脸一定很麻烦吧,所以想送你这个……”真白友也一边这么说,一边把礼物盒拿了出来。当时日日树涉正低着头给路过的鸽子起名字,听到真白友也的话以后,快乐得整个人都变成了甜滋滋的冰激凌球,双手捧着脸作出刻意的少女星星眼姿态,头发随着他接过礼物的动作飘起又落下,兴奋高昂的声音把广场上的鸽子惊得扑棱棱飞起。一瞬间,翅膀扇动...


这已经是妹妹不知道第几次抱怨了,哥哥带回来的玫瑰也太多了,多到已经淹没了窗台,熏得满屋子都是香气,却还没把人带回来。不过真白友也回赠过他礼物,是一个毛茸茸的束发带,上面还有着兔子耳朵,当时陪妹妹逛街的时候他就一眼相中,当然,付款结账的时候,免不了被妹妹好一阵揶揄。

“长发的话,每天洗脸一定很麻烦吧,所以想送你这个……”真白友也一边这么说,一边把礼物盒拿了出来。当时日日树涉正低着头给路过的鸽子起名字,听到真白友也的话以后,快乐得整个人都变成了甜滋滋的冰激凌球,双手捧着脸作出刻意的少女星星眼姿态,头发随着他接过礼物的动作飘起又落下,兴奋高昂的声音把广场上的鸽子惊得扑棱棱飞起。一瞬间,翅膀扇动发出震耳的声音,白鸽飞速略过带出无数残影,突然让真白友也有短暂的不真实感,就好像世间只剩他们两个人,相视笑着,是梦也快乐。

 

真白友也咬着特意叮嘱妹妹买的海盐冰激凌泡芙,心里不得不承认,其实他果然也是喜欢日日树涉的。倒也不是之前他拿来搪塞自己的借口,是小精灵的责任心什么的,其实就是一见钟情了吧。

承认自己喜欢日日树涉这一点并不难。他能感觉到,日日树涉在他面前的快乐是真实的,因为每次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他总能闻到那股甜甜的海盐冰激凌的味道。不仅如此,和日日树涉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很开心。也许是因为有日日树涉在的地方,总不缺惊喜,毕竟他是个相当浪漫的人。

或者不仅仅是这样,自从认识日日树涉后,他就像戴上了玫瑰色的眼镜,能看见寻常不会有的奇异与欢愉。

 

于是,真白友也决定向日日树涉告白。

 

所以现在,在摩天轮的车厢中,真白友也有些紧张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在心里反复演练妹妹和自己说的告白技巧。日日树涉此时正将胳膊靠在栏杆上,转头望着窗外。为了方便玩游乐设施,今天日日树涉绑了个低低的马尾,转头的时候可以看见漂亮的下颌线条。可能是疯玩了一天累了,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的关系,日日树涉也出乎意料地沉默,只是无声地望着车厢缓缓升起。摩天轮是一个奇妙的存在,当升高之后,不仅可以俯瞰到乐园的绚烂灯光,也可以清晰地看到乐园与城市的分界线,似乎残忍地提醒着人们乐园的虚幻。

真白友也感受到了日日树涉情绪的低落,毕竟这一车厢苦味快把他淹死了,于是他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开口了,“日日树前辈,你是在不开心吗?”

“嗯?为什么友也会这么觉得?”日日树涉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看向真白友也,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无懈可击的愉悦的神情。

真白友也叹了口气:“虽然说起来有些难以置信,但其实……”

一开始,日日树涉还是一脸好整以暇的神情撑着下巴,望着真白友也。听到他说自己是小精灵的时候,日日树涉有点惊讶地抬了抬眉毛,然后垂下眼陷入思考。当听到真白友也说了他身上沉重的苦味的时候,日日树涉不由喃喃道:“我居然都不清楚自己的悲伤如此沉重……”

听完真白友也的解释,日日树涉又一次把头转向窗外,晦暗的灯光让他的神情难以辨别:“所以友也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是在,同情我吗?”

真白友也闻言,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握拳,有点紧张又有点急迫地解释:“不是的!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察觉得你已经被悲伤浸润到透明,当时我就想要让那时的你破涕而笑。

尽管你表面上掩饰得很好,甚至骗过了自己。但只有我看到了你真实的一面。

在后来的相处中,我意识到,你就是为了让别人开心,学会了各种各样的技艺,结果不知不觉间超越了大多数人,最后发现自己变成孤单一人的傻瓜。

你这个人,可以给这个世界的任何人带来快乐。但是,能够让你感到快乐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当中,就有我。

我并不是在同情你,我只是……我想要在你身边,如果你需要一只小精灵的话,因为我可以带给你快乐不是吗……

而且,不仅是我能带给你快乐,对我来说,你也是……

因为我,我喜欢你!”

 

车厢陷入了一片寂静,真白友也因为紧张而低着头不敢看日日树涉,只能听到车厢上升的轻微的运作声。咔哒,咔哒。真白友也的手越握越紧。

但是能闻到空气中,甜甜的,像爆米花车经过的时候的浓郁的香甜气息。

 

“噗,友也,你急得兔子耳朵都出来了诶~”

 

真白友也有点慌张地伸手摸自己的头,结果什么都没抓到。他有点楞楞地抬头,看见日日树涉正看着他,没有故意地捧着脸做出夸张的表情,只是抿着嘴望着他笑,像是笑话他抓了个空。真白友也有些愤愤地站起身,往前跨了一步,然后弯下腰,把两人间的距离无限拉近,甚至能在紫水晶般的瞳孔里望见自己正在犹豫要不要亲下去。日日树涉看着他害羞到通红的脸,突然笑了笑说,“友也,其实和你度过的每一刻,对我来说都是无价之宝……是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幸福。或许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也已经爱上了你。”

 

砰的一声。

 

“啊,还是让耳朵冒出来了……”,友也有些挫败地想。

 

不过,无所谓了。

 

他低下头,很快地亲了日日树涉一口。像清风拂过一样有些不真实。

 

日日树涉却不放过他,迎上去加深了这个吻,甚至轻轻地咬了咬他的下唇。好像在告诉他,这不是梦,而是现实,是触得到摸得着的现实。

 

此事与此刻,他们在摩天轮上亲吻。

 

真白友也突然走神地想到,原来,日日树涉不全是海盐冰激凌,在亲吻的时候,倒更像是海盐布丁。

月亮修复基地

你要摸摸我的兔子耳朵吗【2】

   真白友也第二天也依旧在同样的店里坐着,等待对方的到来。毕竟,无论如何,作为一只小精灵,对于这样浓重的悲伤,怎么可以坐视不理呢?至于妹妹说的话,真白友也摇了摇头,好像试图把那些话甩出脑海。不可能的,哪怕对方再好看,也不至于一见钟情啊……

   叮铃铃,是门口的风铃被推动后发出的声响,然后是那股熟悉的苦味,真白友也望向门口,果然又是他,一边进门一边笑着和店员熟稔地打招呼,一头漂亮的银发随着他轻快的步调而微微飘动。突然他在柜台前站停,然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一朵玫瑰花便出现在他的手上,店员发出了小声的欢呼,然后极其高兴地收下了花朵。真...

   真白友也第二天也依旧在同样的店里坐着,等待对方的到来。毕竟,无论如何,作为一只小精灵,对于这样浓重的悲伤,怎么可以坐视不理呢?至于妹妹说的话,真白友也摇了摇头,好像试图把那些话甩出脑海。不可能的,哪怕对方再好看,也不至于一见钟情啊……

   叮铃铃,是门口的风铃被推动后发出的声响,然后是那股熟悉的苦味,真白友也望向门口,果然又是他,一边进门一边笑着和店员熟稔地打招呼,一头漂亮的银发随着他轻快的步调而微微飘动。突然他在柜台前站停,然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一朵玫瑰花便出现在他的手上,店员发出了小声的欢呼,然后极其高兴地收下了花朵。真白友也震惊的同时,感觉到了周遭的苦味似乎有所减淡。

 

   所以,当时店员欢呼的时候他是在开心吗?

 

   真白友也望着他拿着冰美式离去的背影这么想着。虽然短短的一瞬过后,苦味似乎又变得让人窒息,但确乎有那么一瞬间,他能感受到苦味短暂减弱了。

 

   所以,是因为看到别人的笑会开心吗?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真白友也都会在这家店等着准备观察,对于一个小精灵来说,这是必须的职业道德,才不是什么一见钟情……啊,那明明是妹妹的玩笑话!怎么又想起来了。不过说起来,妹妹那天除了说了那些不靠谱的话,也和他说了,与其在那边猜测,不如主动出击。该怎么主动出击呢?回想起来每次他出现虽然都会带来不同的小魔术,但每次都雷打不动地点一杯冰美式,不如……

   啪!

   真白友也被耳边的响指和面前突然出现的兔子气球吓了一跳,呆毛都直直竖了起来。他呆愣楞地抬起头,和那双弯弯的笑眼直接对上,让他惊得结巴了起来。“你……你……你怎么会……”

   对方将小兔子放在他的桌上,极其自然地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然后用一只手托着下巴,微微将头歪向一边,微微皱着眉头,仿佛很疑惑的样子,说:“哦呀?明明前几天每天都目送着我进门,又目送我离开,结果今天就变心了吗?如果小兔子是这么不坚定的人的话,我可是很难交出自己的心哦~”

   真白友也吓得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是兔子?”

   这次对方似乎真的愣了愣,但是很快就又扬起嘴角开始滔滔不绝:“原来是属兔的吗,确实,看着就像是年下的小孩子呢~虽然是年下,但很有毅力哦,不过坚持一个礼拜就放弃也是远远不够的……”

   真白友也赶紧掐断他的话头:“那个,我能请你喝一杯热可可吗?”

   怎么说呢,这句话确实有作用,说完连空气都凝滞了。看着对方诧异的眼神,仿佛在说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会真的想追求我吧?真白友也恨不得把自己刚刚的话吞回去,怎么会,怎么会想到说这话!

   这是美色误事啊美色误事!

 

 

   回到家的时候真白友也还在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虽然很唐突地邀请了对方喝了热可可,但是在听了他自己蹩脚地解释,说自己当天的幸运事件就是邀请陌生人喝饮料后,居然也笑着相信了。也许是因为热可可相较于冰美式,无论是温度还是甜度都是极大的反差,或者是因为之前的对话小插曲,总之对方的情绪似乎不是那么苦了,甚至在他用纤细的手指握着马克杯的时候,真白友也闻到了丝丝甜甜的海盐冰激凌的香气。他当时是在高兴,真白友也无比确定。而且在后面的交谈中,他还知道了对方的名字,日日树涉,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想到这他不由地嘴角上扬。

   这是因为我尽到了小精灵的职责才会开心的,真白友也告诉自己。

 

   之后的每一天,他们都会一起在咖啡店里坐着聊会天,或者干脆在外面的广场上闲逛一会。有时候看着广场上的鸽子闲庭踱步,有时候看着板仔练习滑板嬉笑怒骂,有时候也就普通地站着发呆而已。那样沉重的苦味似乎很少再有,似乎一日比一日淡了。在真白友也的推荐下,日日树涉不再只喝冰美式,真白友也曾试图旁敲侧击过日日树涉,为什么之前只喝冰美式,结果日日树涉只是随口糊弄过去了。真白友也便没坚持问下去。

 

漠漠子

作者twi:おみ@Z72Ox2  

授权见p2

🚫禁止二次上传或二改商用

:根据老师的更改,将前面几篇的增加了友涉的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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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老师的更改,将前面几篇的增加了友涉的tag

月亮修复基地

你要摸摸我的兔子耳朵吗【1】

   真白友也有兔子耳朵。当然,平时的时候,他会把耳朵和尾巴藏起来,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普通的男高中生。不过他有时也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是不是有点……太普通了?圆圆的眼睛和鼓鼓的脸颊,还有柔软的茶色短发和一根倔强的呆毛,其实也是很可爱的模样,但是在家族其他小精灵的比较下,似乎就有点不打眼了。

   是的,真白友也是只小精灵。

   精灵最初的诞生,是为了安抚人们的情绪,就好像婴孩手中抱着的布偶娃娃一样,他们也是为了人类的坏情绪而存在的。所以他们的长相往往漂亮又讨喜,就好像真白友也的妹妹,有...

   真白友也有兔子耳朵。当然,平时的时候,他会把耳朵和尾巴藏起来,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普通的男高中生。不过他有时也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是不是有点……太普通了?圆圆的眼睛和鼓鼓的脸颊,还有柔软的茶色短发和一根倔强的呆毛,其实也是很可爱的模样,但是在家族其他小精灵的比较下,似乎就有点不打眼了。

   是的,真白友也是只小精灵。

   精灵最初的诞生,是为了安抚人们的情绪,就好像婴孩手中抱着的布偶娃娃一样,他们也是为了人类的坏情绪而存在的。所以他们的长相往往漂亮又讨喜,就好像真白友也的妹妹,有着翘鼻子长睫毛,好像精致的芭比娃娃,笑起来的时候仿佛世界都亮了半分。真白友也在妹妹的对比下,就像土土的兔子布偶一样,既不亮眼也不精致。而且每个小精灵都有着自己的天赋,妹妹最擅长和人交谈,可以通过短短的交流,就把对方的坏情绪带走。而自己只有一个无聊的感知功能,他能比别人更敏锐地感知到情绪的波动,仅此而已。在别的小精灵的天赋面前,似乎显得有些鸡肋。

   可是也没什么关系吧,真白友也一边咬着吸管一边想,要不就一直帮妹妹打辅助呗。突然,他打了个寒战。

   好苦!

   怎么会这么苦!他想起小时候和妹妹偷吃东西,一不小心吃了一口黄连口服液的感觉,甚至比这个更夸张,药物的苦只是让人呛到咳嗽,现在感受到的苦,却让他有窒息的感觉。他抬头往前看去,粗粗的眉毛皱起。

 

   为什么他笑得那么开心?

 

   这是真白友也内心第一个想法。尽管他无比确信这个情绪波动就来自眼前的长发男子,可是在看到表情的时候他却依旧有了小小的怀疑。他明明笑得很开心,眉眼和嘴角的肌肉弧度,都是在快乐的区间范畴内。不仅如此,他的手势、他的步态、乃至他头发晃动的幅度,都无一不彰显出他的愉快。虽然他只是简单地和店里的店员点了杯冰美式,可是快乐的氛围似乎从他周围散开,连店员都露出了真心的笑意。

   但是他看起来好像快透明了。

   这是真白友也内心第二个想法。是因为他的情绪波动影响?还是因为他银色的长发和纤长的四肢?真白友也总觉得他就像个玻璃娃娃一样,精致美丽却易碎。

   真白友也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对方像是感应到了一样,忽然扭头冲他笑了笑,然后拿着咖啡转身离去了。好漂亮啊,明明是人类,美丽程度却丝毫不输给最美的精灵。尤其是那一瞬间的笑容,弯弯的眼睫下,紫罗兰色的瞳孔里盛满了喜悦,就好像他真的是如此高兴一般。好厉害的演技啊,真白友也不禁感叹道。如果不是自己刚刚和他对上眼的时候,差点被苦味淹没,他可能真的以为眼前的人是真的快乐吧。

 

   日日树涉感受着手中冰美式的冷意,在这样的冬日,就算太阳并不吝惜光线的照射,拿着冰饮走在路上,也必然会被冻得手麻。日日树涉当然知道,但是这也算是他训练肌肉的一部分。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哪怕在麻木的情况下,都必须做出最佳的对应。就好像他总会记得大笑,总会记得给别人带来欢笑,因为他是日日树涉,这就是日复一日训练的结果。只是偶尔,也会陷入一些空洞的时刻,突然出现的悲伤因为从未被释放过,一次比一次猛烈,几乎让人窒息。不过对于日日树涉来说,这只是更进一步的训练而已!哪怕心中满怀悲痛,也要饰演好角色,越是悲痛就越不能显现,越要表现出高兴。这真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啊,对于日日树涉来说,能完成这样的挑战真是太痛快了!哪怕因为刻意压制,悲伤会变得越来越沉重,但这也只是意味着下一次的挑战更酣畅淋漓而已!总之日日树涉是这么想的。

 

   真白友也推开家门的时候,心里想着,作为一只小精灵,在面对浓重的的负面情绪的时候,居然什么都没帮上,甚至因为对方的伪装,他居然质疑起了自己的天赋,也太没用了吧。他的妹妹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厚外套都没换下,手里拎着和朋友一起排队买的泡芙,准备往冰箱放,一转头就看到哥哥愁眉苦脸、呆毛低垂的样子。倒是少见呢,妹妹在心里这么想着,一边拉开凳子坐在餐桌前,顺便把自己手里的泡芙盒子往哥哥面前推,吃点?

   真白友也摇摇头,垂头丧气地坐下,叹了口气,把自己今天遇到的人和妹妹简单讲了讲。妹妹愣了愣,却扑哧笑了。她说,哥哥你现在呀,倒不像是没能尽到小精灵的职责而生气,倒像是情窦初开的初中生一样。

漠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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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情况对文字进行了轻微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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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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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求一个会日/韩语的妈咪来一起做涉友相关的汉化🙇请注意是完全无偿用爱发电,翻译量不大,可能一周只有一两张需要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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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求一个会日/韩语的妈咪来一起做涉友相关的汉化🙇请注意是完全无偿用爱发电,翻译量不大,可能一周只有一两张需要翻译

漠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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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着明月珰

【友涉】塔

•睡不着的晚上,脑海里成型了这个小小的故事


高塔上的青年唱着歌。


他总是倚在小小的窗口,抚摸飞到肩头的小鸟,水色的长发垂进窗台的花丛,也化作了其中的一缕缤纷。


清风载着他悠扬的歌声,传向看不见的远方。有时地面上的人们抬起头来,他便向他们露出笑容。


高塔上的青年日复一日地唱着歌。


有一天他听到了一阵微弱的歌声,这歌声未经打磨而单薄平凡,他惊异地走到窗前向下望去,对上一双金粟色的清澈眼眸。


他注视着棕发的少年唱完一支又一支曲子,一时他也在想,地面上的人们是不是也是这么听自己唱歌。


“哦呀,为什么要对我唱歌?”


歌声停止下来的时候,他问道。...


•睡不着的晚上,脑海里成型了这个小小的故事


高塔上的青年唱着歌。


他总是倚在小小的窗口,抚摸飞到肩头的小鸟,水色的长发垂进窗台的花丛,也化作了其中的一缕缤纷。


清风载着他悠扬的歌声,传向看不见的远方。有时地面上的人们抬起头来,他便向他们露出笑容。


高塔上的青年日复一日地唱着歌。



有一天他听到了一阵微弱的歌声,这歌声未经打磨而单薄平凡,他惊异地走到窗前向下望去,对上一双金粟色的清澈眼眸。


他注视着棕发的少年唱完一支又一支曲子,一时他也在想,地面上的人们是不是也是这么听自己唱歌。


“哦呀,为什么要对我唱歌?”


歌声停止下来的时候,他问道。


“因为……因为你总是把快乐带给我们,我也想让你获得幸福。”


少年有些踌躇,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到。


“即使你这么说,我也是不会走下这座塔的哦。”


地上的人没有说什么,只是他每天仍然会来到这里,仍然会唱起平凡而又真挚的这首歌。



这天,高塔上的青年如往常一样从窗口探出身来。紫藤色的细长双眸在看清眼前景象的时候,闪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日复一日地在塔下为自己唱着歌的孩子,乘着简陋的热气球,真真切切地飞到了自己面前。


并不厚实有力的双手捧起花束,捧到了自己面前。


花香随着风和阳光扑向怀中。


“你的鲜花点缀了很多人的世界,我也想把花献给你。


“从第一次听到你的歌声开始,我就想要成为和你一样的为世界带来幸福的人。


“但是有一天我突然想到,你会不会也有孤独不安的时候,也有想让别人为你唱歌的时候。


“即使我现在仅仅只是笨拙地追逐着你的步伐,但是我接下来会一直走自己的路。


“你也是,待在高高的地方也好,来到地面也好,都请继续为世界带来美好吧。”



高塔上的青年唱着歌。


金粟色眼睛的少年带着人们在塔下种满了五彩斑斓的花朵。孩子们时常在塔下嬉戏,欢歌笑语传进塔上小小的窗户。


有时他们会看到,在太阳投下的阴影处,当时那个带着大家一起种花的哥哥,也轻轻地和着塔上人的歌声。



Amir_fAlling to the stArs

get了新技能于是做一些花里胡哨来当聊天背景(`ヮ´ )

目录↓

p1-纯日和

p2-友涉

p3-零晃

p4-千翠

p5-铁红

p6-みか宗

p7-凪茨

p8-凛绪

p9-彩良

get了新技能于是做一些花里胡哨来当聊天背景(`ヮ´ )

目录↓

p1-纯日和

p2-友涉

p3-零晃

p4-千翠

p5-铁红

p6-みか宗

p7-凪茨

p8-凛绪

p9-彩良

不要關注 會變得不幸
提前跨個年,祝大家新年快樂

提前跨個年,祝大家新年快樂

提前跨個年,祝大家新年快樂

漠漠子

作者twi:おみ@Z72O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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稲哥给你1靠

软软松鼠和真白兔兔一起晒太阳

软软松鼠和真白兔兔一起晒太阳

不要關注 會變得不幸
自主意識較強的魔法長髮

自主意識較強的魔法長髮

自主意識較強的魔法長髮

一键还原灵

画风不太对称,懒得改

是宝可梦设定,传统艺能了属于是

画风不太对称,懒得改

是宝可梦设定,传统艺能了属于是

不拉

需要我杀掉你吗②

涉把友也外套上最后一个扣子扣好,放开了他。友也把手举起又放下,转了两圈,这种书上称为礼服的衣服他还是第一次穿,和常服不同的束缚感让他难受,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出发前往从来没有去过的首都,他就兴奋到能忽视一切。

距离涉把自己关在工坊已经过去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涉出了好几次门,每次回来都会给友也带不同的礼物,精致可口的点心、精巧的玩具、新出版的书籍以及必不可少的报纸。友也很喜欢看报纸,上面印刷的文字记录的都是他不知道的事,大至教会举办弥撒前惯例占整版的预告,小到有个乡下人进城时牛马乱窜撞翻摊位的花边新闻,他都会看,有时报纸里夹着广告海报——多是马戏团的,抱着猴子走钢丝的美丽女郎,在大象背上骑独轮车...

涉把友也外套上最后一个扣子扣好,放开了他。友也把手举起又放下,转了两圈,这种书上称为礼服的衣服他还是第一次穿,和常服不同的束缚感让他难受,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出发前往从来没有去过的首都,他就兴奋到能忽视一切。

距离涉把自己关在工坊已经过去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涉出了好几次门,每次回来都会给友也带不同的礼物,精致可口的点心、精巧的玩具、新出版的书籍以及必不可少的报纸。友也很喜欢看报纸,上面印刷的文字记录的都是他不知道的事,大至教会举办弥撒前惯例占整版的预告,小到有个乡下人进城时牛马乱窜撞翻摊位的花边新闻,他都会看,有时报纸里夹着广告海报——多是马戏团的,抱着猴子走钢丝的美丽女郎,在大象背上骑独轮车的小丑,这些形象在画上是多么鲜活,友也向涉许了愿,在下次涉回来时,他得到了独轮车作为礼物,可惜他到现在还不能掌控独轮车,仍是摔跤,反而是猴子比他先掌握了独轮车,友也的玩具,永远有动物们的一份。

对友也来说,首都就是一个充满了无数新奇事物的地方,在那里他可以看到一切没见过的东西,但是涉从来没有带他去过首都,每次涉都是偷偷去,友也见到的只有礼物。但这次不一样了,涉亲口承诺要带他去首都,还展示了去首都时要给友也穿的礼服。友也到现在都还能想起当时的情景:涉坐在固定在天花板的秋千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友也,双手伸展,告诉他他们将于三日后启程前往首都。

“我们不仅会去首都,还要进入皇城!我们要去给那些贵人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皇城”,一个让友也联想到国王皇后,王子公主的词语。这些只在书上见过的人如今要变为现实,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晚,友也缠着涉说了一晚的话。涉倚靠在床头,友也靠在涉的手臂上,眼睛没有离开过涉的脸。

“我们怎么去首都啊?”

“当天你就知道了。”

“能去马戏团吗?”

“要看马戏团有没有巡演安排,如果没有,回来后我也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们表演一番。”

“皇城里面有公主吗?她漂亮吗?”

“很遗憾,就我所知我们居住的国家的国王没有女儿。”

“那王子呢?”

“这个是有的。”

“我可以去街上逛吗?商店里什么都有吗?”

“当然可以,能在商店里见到什么,就要靠你自己的探索了。如果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会让鸽子和你一起去的,钱会提前给你。”涉握着友也的手回答他所有的问题,分房睡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同一张床聊天,以往讲故事时,涉都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确认友也睡着后就会离开。

友也最后也不知道自己问了多少问题,等他第二天早上清醒过来,睁眼看见的是涉的睡颜,紫色澄澈的眼眸被眼睑封存,平日里说个不停的嘴也陷入沉静,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平稳地起伏,银色的长发像流水一样在床上铺开,沉默地反射从窗帘缝隙中透进的光。

“原来涉也会睡觉啊。”友也在心里想,这个发现让他觉得魔女和人类的距离缩小了许多。洗漱完后,他看见涉还在睡,不免对自己昨晚一直缠着涉问东问西的行为产生了愧疚,悄悄地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友也想做些什么弥补自己昨晚的行为,想来想去,肚子叫了起来,这启发了他,“嗯,我去做个早餐吧,平时看涉很简单就做出来了。”

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房梁上的鸽子们,它们发出“咕咕”的叫声,友也向它们道早安,就走进了厨房。进入厨房时,友也听见了鸽子挥翅的声音。

涉走到厨房门口,见到灰头土脸的友也绕着灶台走来走去,死死地盯着灶洞,像是想用视线点燃火焰。涉开口问他:“你在做什么?”

友也没想到涉会出现,肩膀抖了一下,转过身说:“我想做早餐,但是我怎么都点不起火,我平时看你用眼睛扫一下灶台火就燃起来了,但是我做不到。”他越说头越低。

涉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放在友也头的两侧,让他抬起头看自己。“谢谢你,但是用火做饭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如果你想学,等从首都回来我可以教你。”

友也的眼睛亮了又暗,而涉的下一句话让他兴奋起来了。

“只是想体验扫一眼就能点起火,可以用这个。”一个方形小盒飞到涉手上,涉再把它交给友也。友也双手握住方盒,心里想着点火和点火的位置,眼睛看向灶台,过了两次呼吸的时间,灶洞里的柴燃烧起来,友也看着火,欣喜地想凑上去看,涉及时拉住了他。“火很危险。”

今天的早餐最后还是由涉制作,方盒被友也放在餐桌上,吃饭时他一只在偷瞄方盒。涉看入眼中,喝了口茶后告诉友也,这就是他们要带去首都的东西,也是涉在工坊一年的成果。

“设计构想来源于我早期的笔记,当时我的目的是给一个北部村落留下稳定的热源。很可惜当时没有做出来。”

看着用勺子喝汤的友也,涉眼前浮现的却是不知多久以前,跪在他面前的男女村民,以及被抱在村民怀里,用动物毛皮包裹的婴儿。村民和婴儿呼吸产生的白雾挡住了他们的表情,而涉呼出的白雾则挡住了一切回忆,那时他还是人类吗?涉突然发现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成为魔女的了,如果他那时不是魔女,为什么没有帮上忙,如果他那时是魔女,为什么会有人向他说出去死以外的话。

“然后呢?”

有人挥散了白雾。

“你为什么没有做出来,是当时材料有限制吗?”

涉汇聚视线,看见的是友也充满好奇的眼睛。他将冒着白雾的茶推远了一点,继续刚才的话题。

“有很多原因吧,我也记不清了。我这两年发现这个设备可以轻量化,用途也可以拓展到让它的每一个人都体验到使用魔法的感觉,于是就尝试了改进它。”

“普通人也可以使用魔法吗?”

“你今天就做到了,感觉怎么样,有使用魔法的感觉吗?”

“有一点,但是我不知道使用魔法是什么感觉,所以很难说。”友也用手托着脸,努力地回忆今早自己的使用体验。

“说起来,”友也突然变了脸色,“首都里有教会的是吗?我看书里的魔女都被教会处置了,你去首都没有问题吗?”

涉忍不住笑了,为了压抑笑意,他喝了好几口茶。“没事的,现在的国王不喜欢教会,你看我都去过好几次首都了,要带着你去首都,我肯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一定会让你未来回忆起这段首都之旅时发出‘amazing’的感叹。”

涉的话让友也安心了,他确实是刚刚才想起教会这个魔女的天敌,不只是即将出发的旅行,连涉的前几次出行他也担心了起来,他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友也的沉默让没有持续多久,“要谢谢国王的,谢谢他保护了你。”

虽然是涉建议友也准备一份礼物送给国王,但是涉看见友也抱着一个有半个友也那么高的柱状礼物时还是表达了一定的惊讶。虽然不是友也第一次包礼物——他以前有给涉送过礼物,但是这次的礼物形状实在太奇怪,包装用的纸被他弄得皱巴巴的,蝴蝶结打得有点松,但还能看。友也局促不安地看着涉,涉能猜到他想让自己帮他重新包装,但是又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份礼物究竟是什么,于是他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又掀开,“我可以闭着眼睛包装礼物哦,你想见识一下吗?”像是为了让友也更加信服,涉的头发们像触须一样在他身后晃来晃去。

友也将礼物交到涉手上,涉从接过那一刻开始就闭上了眼睛,拆除从蝴蝶结开始,友也一直不安地看着涉的眼睛,害怕他眼睛不小心睁开看见了自己准备的礼物,但是涉的眼睛一直紧紧闭着,而且手上的事做得和他睁眼时一样好。友也看了一下礼物,旧的包装纸已经尽数拆除了,涉正在裁剪新的纸,为了让友也放心,包装时涉特意隔着纸触碰礼物。礼物很快就被包好,包装纸看起来就像原本就长在礼物上一样。再打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涉睁开眼睛把礼物送还到友也的怀里,友也小心翼翼地把礼物抱在怀里,道谢后回房间准备明天去首都要带的东西了。

离出发就差一杯茶的时间了,友也坐在桌前,怎么也喝不下茶,到现在他还没有见到马车,可是没有马车,他要怎么去呢?他又不像涉一样会飞。

涉扣好手套上的系扣,从椅子上站起,马尾在空中划了条漂亮的弧线,友也这才发现涉今天把头发梳成了马尾,这不同寻常的打扮让他更紧张了。

但他很快就无暇紧张了。

“啊————”友也的惨叫从地面一直拉到高空,而他紧贴着的涉却发出了恶作剧得逞的欢快笑声。

出门后,友也没有见到马车,他正准备问时,涉把他抱了起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涉带着他直直冲向高空,友也被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就连头上的呆毛都在颤抖,他一手紧紧抱着要送给国王的礼物,另一只手紧紧环住涉的脖子,脸埋进涉的胸口。涉的速度太快了,友也感觉自己头发都要被风吹掉了,露在外面的皮肤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感到风,甚至衣服都没有飘动,如同还在地上一般,他挣扎着把脸从涉的胸前抬起,向上看着涉的脸,只看见了涉得意的笑和他在风中飘扬的马尾和麻花辫。

友也气鼓鼓地把头埋回去了,大概是保护罩一样的东西吧,只是故意没有罩住他的头而已,友也想。涉很快停止了上升,转而慢慢向前移动,友也感觉到自己头发稳定下来后,试探性的睁了一只眼往外看,洁白的云掠过他的脸颊,这在地上无法触摸的造物让他好奇地睁开了两只眼睛,云从他们面前飘过,友也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飘动的云,涉把友也抱得更紧了,“你可以摸一下,我保证你不会掉下去。”

友也得了这保证,就松开了环着涉脖子那只手,试探性地伸出手放在云上,却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他在云中搅动手,只把云搅散了,还是什么都没有摸到。散成碎块的云绕在友也和涉身边,友也不死心,又捏散了最大的那块碎云,他不解地看向涉。涉维持着平时的笑容,四周的云突然都被吸向他们,涉用手指点了下云团,羊毛似的云团就变成了水。

“答案就是:云其实是气化的水。”

经过这个小插曲,友也对于自己在空中的害怕消了大半,他和涉继续赶往首都。在空中俯瞰自己生活的地方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森林核心的巨树,从天上看时就认不出来了,友也平时和朋友们围着玩耍的湖泊现在看来还没有友也的指甲盖大。

森林很快就被甩在后面,涉和友也飞过一片绿色的丘陵,站在坡上吃草的绵羊群是地上的云,金黄的草堆是装点大地的花,湖水偷来天空装饰自己,房屋是一个个开了洞的小盒子,人是不停运动的小黑点。

友也已经在涉怀里转身,背靠着涉的正面,手搭在涉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上,看见人他很高兴,他从来没见过和他同一种族的同胞们,虽然在涉揭穿魔女身份之前他都觉得涉就是他的同族,哪怕现在也一样。他想央求涉降低一点,好让他看清这些人,但是又想到书里人们对魔女做的事,就没有说话了。

等友也能远远望见首都的城墙时,橘黄色早已将地平线晕染模糊,橙红的太阳收敛起白天的威力,在西边摇摇欲坠,天空也从浅蓝转为深蓝,深蓝与橘黄的交界是一条紫色的带,友也还是第一次在空中看黄昏,他拍拍涉的手臂。

“涉,你快看,天空是你眼睛的颜色。”他的语气像是发现了珍宝。

就在这黄昏的余阳中,涉带着友也降落到城堡的露台上,国王早已带着两列身裁高大的卫兵等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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