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双俊

3501浏览    53参与
hitoli

不记得啥时候P的旧图了,没发过就发一下,添字的时候才发现他俩名字好配,全是火炎焱燚啊

不记得啥时候P的旧图了,没发过就发一下,添字的时候才发现他俩名字好配,全是火炎焱燚啊

Oldpit_老坑

【双俊】【书炎】说好不哭

梗概:

秦无炎离开了,曾书书怀念

秦无炎偷玄火鉴失败了,曾书书没有救人。还逼着他给解药,救伤过他的李洵。

秦无炎选择忘记,用颜烈的身份活着,曾书书又来撩拨。


大过年的老想动手发刀子。。。。。

破站连接,喜欢我做的视频,麻烦点个赞,正在参加破站活动,需要集赞

坑太冷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来看的

【双俊】【书炎】说好不哭

梗概:

秦无炎离开了,曾书书怀念

秦无炎偷玄火鉴失败了,曾书书没有救人。还逼着他给解药,救伤过他的李洵。

秦无炎选择忘记,用颜烈的身份活着,曾书书又来撩拨。


大过年的老想动手发刀子。。。。。

破站连接,喜欢我做的视频,麻烦点个赞,正在参加破站活动,需要集赞

坑太冷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来看的

Oldpit_老坑

BGM:九张机

内容梗概:

上一世,秦王孙对萧忆情一见钟情。萧忆情性子本就淡淡的,并没有表示,但是在秦王孙受难时舍身救人。但秦王孙身体羸弱,就下来没多久就死了。萧忆情用月轮定下一世的红线。

下一世,曾书书和秦无炎对上了。天真的曾书书遇到了秦无炎的仇家,被当成诱饵钓秦无炎。秦无炎救人负伤,还被当成仇人。逃难之际想起了上一世的恩怨,决心沉湖。


BGM:九张机

内容梗概:

上一世,秦王孙对萧忆情一见钟情。萧忆情性子本就淡淡的,并没有表示,但是在秦王孙受难时舍身救人。但秦王孙身体羸弱,就下来没多久就死了。萧忆情用月轮定下一世的红线。

下一世,曾书书和秦无炎对上了。天真的曾书书遇到了秦无炎的仇家,被当成诱饵钓秦无炎。秦无炎救人负伤,还被当成仇人。逃难之际想起了上一世的恩怨,决心沉湖。


hitoli

【文档整理】【玄烨X慈煊】龙猪系列 txt文档

依然可能和当初发的有细微出入,怪我版本太多又到处乱存,不过会有福利也说不定,我记得有些段落尺度略大,所以发的时候临时删改了,说不定原稿里还在哟~

【玄烨X慈煊】卿本佳人 (完结) txt文档
【玄烨X慈煊】欢喜缘 (完结) txt文档
【玄烨X慈煊】夜猎 (完结) txt文档
链接: LOCK(已河蟹,可私我)

【玄烨X慈煊】拥月 (一~十七+完结大纲) txt文档
链接: LOCK(已河蟹,可私我)
拥月被我坑到现在不知何时才能填完最后一捧土了,唉,卿卿已经难产半年了,我有罪。。。

依然可能和当初发的有细微出入,怪我版本太多又到处乱存,不过会有福利也说不定,我记得有些段落尺度略大,所以发的时候临时删改了,说不定原稿里还在哟~

【玄烨X慈煊】卿本佳人 (完结) txt文档
【玄烨X慈煊】欢喜缘 (完结) txt文档
【玄烨X慈煊】夜猎 (完结) txt文档
链接: LOCK(已河蟹,可私我)

【玄烨X慈煊】拥月 (一~十七+完结大纲) txt文档
链接: LOCK(已河蟹,可私我)
拥月被我坑到现在不知何时才能填完最后一捧土了,唉,卿卿已经难产半年了,我有罪。。。

hitoli

【图档整理】龙猪系列
只有卿本没有作图也,有点遗憾,自己最喜欢的第一篇龙猪文呢

【图档整理】龙猪系列
只有卿本没有作图也,有点遗憾,自己最喜欢的第一篇龙猪文呢

19950123_____

《承俊/熙俊》永遠(偽現,勿上真人)

「承俊哥,還在難過嗎?不要哭了......好嗎?」從結果發表後就一直哭著的承俊哥,回到宿舍後還是一直躲在房間裡不出來,雖然哥本來就很愛哭,但還是不可能不擔心的......

‘’熙俊吶......怎麼辦......‘’哭得不能自己的連話都說不太清楚,雖然不想在熙俊的面前哭泣,但就是沒辦法忍住淚水。

「哥,只是一個節目而已,沒錄節目的時候我們還是能見面能一直在一起呀!」因為不忍心再看著哥哥在自己面前哭泣,便一把抱住了瘦弱的身軀安慰著說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還是很難過啊‘’像是得到了點安慰似的,情緒也稍微的平復下來了。

安撫似的輕拍朴承俊的身軀,直到聽不見哭泣聲後鬆開了擁抱...

「承俊哥,還在難過嗎?不要哭了......好嗎?」從結果發表後就一直哭著的承俊哥,回到宿舍後還是一直躲在房間裡不出來,雖然哥本來就很愛哭,但還是不可能不擔心的......

‘’熙俊吶......怎麼辦......‘’哭得不能自己的連話都說不太清楚,雖然不想在熙俊的面前哭泣,但就是沒辦法忍住淚水。

「哥,只是一個節目而已,沒錄節目的時候我們還是能見面能一直在一起呀!」因為不忍心再看著哥哥在自己面前哭泣,便一把抱住了瘦弱的身軀安慰著說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還是很難過啊‘’像是得到了點安慰似的,情緒也稍微的平復下來了。

安撫似的輕拍朴承俊的身軀,直到聽不見哭泣聲後鬆開了擁抱將兩人的距離拉開。

.

「哥,我有跟哥說過吧?我不希望看到哥難過甚至是在我的面前哭,因為我也會跟著難過的,哥你不是也答應過我了嗎?」把忍了好久的話說了出來,而對方只是默默地點著頭。

「即使只有我們三個人入選,我們也還是會永遠在一塊的,我們一起加油好嗎?」

‘’摁,知道了!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一定!‘’突然露出燦爛的微笑,肯定的對吳熙俊回答,如果不是眼角還有淚珠大概沒有人會知道這人哭了一整個早上吧.....

‘’熙俊吶,我......我餓了......‘’突然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著,才尷尬的想起自己還沒吃中飯。

「嗯......哥你這個大胃王哭了一個早上如果說現在還不餓那就是騙人的了。」

‘’昂~~陪我去吃飯~~~~‘’突然撒嬌著要弟弟帶自己吃飯。

「那.....哥你在這裡bobo一個我就帶你去吃飯!」腦筋動到很快的吳熙俊手指著臉頰說著自己的要求。

‘’就知道欺負我......‘’

在這害羞又不得已的氣氛下,嘴唇輕如點水的觸碰了一下臉頰,卻在朴承俊離開後絲毫不給反應的扣著對方的後頸,在嘴唇上留下深深的一吻。

「哥還不走嗎?吃飯去吧!」在朴承俊回過神來就發現吳熙俊已經站在房門口等著自己了。

‘’吳熙俊討厭!怪我那麼喜歡你哼!‘’嘴巴說著討厭,但嘴角的那抹微笑就是最好的證明。

.

熙俊吶!我們會一直走下去的對吧?

蛙女本蛙

【双俊】两个故事


KNK 吴熙俊攻 x 朴承俊受

只是觉得很配才开了这个头,但是不是主要磕的cp所以写着就...懒了

把目前的丢上来存个档...以后有激情的话可能会重新续写吧

——————(^^)——————

1. 蓝胡子(双俊)

身高190的omega,大概是跨越这块大陆都难以寻到的奇葩了。

这可愁坏了家中只有独子的父母。本来还思考着给预定是alpha的儿子挑选怎样的新娘,现在却才报出身高,就惹得附近的媒婆一脸尬笑。

所以在招待北极地的远亲,听对方在给当地的城主寻觅新娘时,即使奇怪条件如此之好的人为何至今没有结亲,还是做了主张把家里的大龄傻儿子嫁了出去。

极为孝顺的omega没说什么,卖掉了深秋收好的麦穗,将父母托付给友人,...


KNK 吴熙俊攻 x 朴承俊受

只是觉得很配才开了这个头,但是不是主要磕的cp所以写着就...懒了

把目前的丢上来存个档...以后有激情的话可能会重新续写吧


——————(^^)——————


1. 蓝胡子(双俊)



身高190的omega,大概是跨越这块大陆都难以寻到的奇葩了。



这可愁坏了家中只有独子的父母。本来还思考着给预定是alpha的儿子挑选怎样的新娘,现在却才报出身高,就惹得附近的媒婆一脸尬笑。



所以在招待北极地的远亲,听对方在给当地的城主寻觅新娘时,即使奇怪条件如此之好的人为何至今没有结亲,还是做了主张把家里的大龄傻儿子嫁了出去。



极为孝顺的omega没说什么,卖掉了深秋收好的麦穗,将父母托付给友人,和父母流泪约定来年会带着孙子一同回家探亲,朴承俊就这么坐着马车,赶了几天的路来到了北极地。



没有经历过极寒的身体才入境就病倒了,说着不能带病体去见未来的伴侣,朴承俊被安排在了附近的旅馆里。关于未来夫婿的消息,在人多嘴杂的公共场所里传播着,挤进了他浑浊的脑袋里。



城主有着可怖的面容,曾把夜间行窃的盗贼吓得落下高塔,是父母早逝世袭来的官位和爵位,坊间也有着他煞气太重克死父母的传闻,而最新的谈资,是城主的新娘。



适婚年纪的城主之所以至今没有夫人,是因为前五任的未婚妻都神秘失踪了。因为都是小地方寻来的,闹了下也就不了了之,城主甚至还提出高额赏金,让本城的人为他寻觅新娘。本城的人一方面隐瞒信息争夺赏金,一方面又摄于这些铁证,给城主起了个贴切的名字,杀妻的蓝胡子。



新娘候选人一号,朴承俊,听完自家带来的仆从小勋总结的消息,初愈的身体一阵清凉。果然还是悔婚逃走吧,他听到仆从这么说。可是附近的人都认得他,他刚入城就像猴子一样被众人围观过,要想逃跑,在戒备森严的这里可不是容易的事。何况他的父母是收了礼金的,朴承俊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钱,也确定悔婚后的家是绝对赔不起这些钱的。



先看看吧。他这么鸵鸟着,等来了在隔壁下榻的另一位新娘候选,吴熙俊。


————没了没了后续是一系列心理战/悬疑命案————



2. 是个好人

这个故事是明明是大律师却拿大好人没办法的吴 x 烂好人处处被骗被收留的朴

————(^^)—————



“熙俊,圣诞快乐!“



吴熙俊打开门,男人正穿着米色大衣,带着麋鹿头饰的脑袋上还积了点雪,鼻头冻得红红的。



“说吧,这次是怎样。”



“可以收留我几天吗?”



“先进来吧。”吴熙俊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对他好笑的样子无语,还是对他直白的请求头疼。



“熙俊我爱你!”



“坐一会就给我回家。”



“哦……”抱住他不放的大狗立刻松了手,在玄关熟练地脱了鞋穿了专属自己的拖鞋,窝在单人沙发里搓着手。



“这次是怎么了?”



“还记得我女朋友xx吗?她今天应该是有事吧,约好了在西餐厅庆祝圣诞,没有来。”



“你被甩了吧。”



“是啦。”



吴熙俊没再问什么,看那人点开少儿频道看得火热,自己便回了房整理案卷,他的事务所接了个名人官司,做得好的话可以打响名气,负责这个的小组最近都熬红了眼,好不容易在圣诞得到休息,就等来了这个失恋达人。



吴熙俊把那背到顺溜的陈词又看了好些遍,推开门朴承俊还窝在沙发上,便催促这人先去洗澡,等他出来的时候,朴承俊刚好递上一杯热好的牛奶,吴熙俊笑笑接了过来,两人都没提离开的事情。



“……你也太蹬鼻子上脸了,给我睡沙发去。”



寄人篱下的家伙穿了他的睡衣霸了他的床,吴熙俊看到那短了一截的裤腿和突然显小的大床,熬夜几天的太阳穴突突得抽搐。



“今天零下十五度,外面太冷了熙俊。”朴承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吴熙俊不用看也知道被遮住的下半张脸一定正委屈地嘟着嘴,朴承俊嘟嘟囔囔的时候会有这个习惯,只是他本人都没有发现。



“往里面躺。”吴熙俊掀了被子进去,对暖和的被窝喟叹了下,也和旁边那人一样缩了半张脸进去。



“好久没和熙俊一起睡觉了。”



“明明前两个月才……”



“很想我们熙俊啊。”



“睡吧。”



傻子大概连入睡都没有烦恼,吴熙俊很快就能听到那人平稳的呼吸声,熬夜这些天本该很困的,他却突然入睡不能了。他们五个是高中就玩在一起的朋友,朴承俊和负责组织聚会的金智勋是最亲的,只是后者今年突然做了新郎,190的电灯泡自然不能再黏着新婚的小两口,他的家就成了这人近期高频率光顾的窝了。



明明除去金智勋和他也不是最亲的,偏偏就瞅上了他,吴熙俊心里这么抱怨着,却一次都没把厚脸皮的家伙扫地出门。处得久了其他三个都看出来两人关系亲近了,笑嘻嘻地说长短组背着他们关系更好了。



吴熙俊侧过身子,借着月光看向那人沉睡的侧脸。


他怎么会喜欢这家伙啊。





hitoli

龙猪之拥月PLUS

差点儿忘了这茬,不记得啥时在朋友圈看到的,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当时就截了屏,打算留着做拥月的结语来着

吾皇如日 吾爱似月 此生挚情 唯付卿尔

差点儿忘了这茬,不记得啥时在朋友圈看到的,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当时就截了屏,打算留着做拥月的结语来着

吾皇如日 吾爱似月 此生挚情 唯付卿尔

hitoli

龙猪之拥月(大纲体结局)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大纲体结局)

我不想坑,但近期确实不太可能继续写文了,所以先以文案的形式把故事讲完吧😝

康熙十七年(1678)

吴三桂死前派刺客入宫行刺,玄烨(25)为剑卿(24)挡刀而中毒,剑卿为玄烨逼毒内力尽失,难产生下胤禛(乾性)后血崩,太医院束手无策。玄烨绝望之际,叶默声献上本门保命密药,并请出狱中的樊离施救(五年前郑经手下应李剑卿之请,劫狱救走了李定国,但未能同时救出樊离)。樊离暂时保住了剑卿性命,但剑卿再度陷入昏迷,樊离称剑卿已武功尽废,且元气耗尽,只有以李定国的内力方可救回。玄烨为救剑卿性命,明知此去怕是再难相聚,依然忍痛应允樊离带走剑卿。樊离找到避世隐居的...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大纲体结局)

我不想坑,但近期确实不太可能继续写文了,所以先以文案的形式把故事讲完吧😝

康熙十七年(1678)

吴三桂死前派刺客入宫行刺,玄烨(25)为剑卿(24)挡刀而中毒,剑卿为玄烨逼毒内力尽失,难产生下胤禛(乾性)后血崩,太医院束手无策。玄烨绝望之际,叶默声献上本门保命密药,并请出狱中的樊离施救(五年前郑经手下应李剑卿之请,劫狱救走了李定国,但未能同时救出樊离)。樊离暂时保住了剑卿性命,但剑卿再度陷入昏迷,樊离称剑卿已武功尽废,且元气耗尽,只有以李定国的内力方可救回。玄烨为救剑卿性命,明知此去怕是再难相聚,依然忍痛应允樊离带走剑卿。樊离找到避世隐居的李定国,李定国牺牲毕生功力救活剑卿,并将自己所有内力传给了剑卿,但他要剑卿发誓在他有生之年都不得再与玄烨相见。

康熙十七年(1678)至康熙二十七年(1688)

玄烨(25-35)相继剿灭吴氏,收复台湾,抗击沙俄,平定内忧外患,前朝政绩卓著,后宫却寂寞萧索。十年间玄烨一直派眼线关注着剑卿的动向,但因剑卿伤愈后并未主动回宫,玄烨以为剑卿最终的选择依然是朱明,历经了险些天人永隔的生死离别,玄烨决定放手尊重剑卿的选择,在远方默默守望。

李剑卿(24-34)伤愈后和李定国一起定居北疆,后因罗刹军(沙俄)屡次侵略中国边境,盘踞于雅克萨城,宁古塔将军萨布素受皇名出兵围剿,剑卿为其攻城战出谋划策,并与流放于宁古塔的郑经残部组建藤牌军,随宁古塔清军一起保家卫国,终将雅克萨城成功收复。

康熙二十七年(1688)

李定国于雅克萨战役中为国捐躯。李剑卿(34)不负与义父的约定,陪伴其久居北疆,直至其过世后,再无牵绊,归心似箭。但此时准葛尔部反叛,与沙俄勾结,夹击抗俄部队,剑卿不得不搁置行程,再次奔赴战场。玄烨(35)御驾亲征北漠,支援喀尔喀等蒙古诸部驱逐罗刹,打压准部。剑卿与玄烨终在战场重逢,共同抗敌,大败准部,凯旋而归。同年剑卿生下胤祯(?性,考虑设定为庸性,因为庸性是最不受束缚,自由自在的性别,符合十四的性情,而且可攻可受)。正文完。

小十四视角番外,讲述童年小十四眼中玄烨与剑卿的生活点滴。玄烨并不将剑卿拘于宫中,而是任其发挥自己所长所好,剑卿每年都会有一半时间在民间和军中,小十四时常跟随剑卿四处历练,养成了他日后自由洒脱的性格。考虑加入隐性四十四兄弟线,四执着于十四,但十四不属于宫廷,玄烨殡天四继位后,剑卿移居皇陵终老,十四自请相陪,与四相忘于尘。

以上都是早就设定好的腹稿,可惜不知何时才能写出来了,希望以后还有机缘继续为龙猪和双俊贡献脑洞,希望龙珠还有原班人马的下一部,希望大瑞瑞给他俩更多合作的机会吧!

hitoli

无题

最近事儿多静不下心来码字,更新就再拖拖吧,拥月还有三四章的篇幅就该完结了,接下去也暂时没有新梗想写,所以还是慢点写完的好…… 其实只是偷懒不想填坑只能耍无赖😝

提前放一只萌萌哒小十四出来耍耍😙


最近事儿多静不下心来码字,更新就再拖拖吧,拥月还有三四章的篇幅就该完结了,接下去也暂时没有新梗想写,所以还是慢点写完的好…… 其实只是偷懒不想填坑只能耍无赖😝

提前放一只萌萌哒小十四出来耍耍😙



hitoli

龙猪之拥月(十七)

大家心心念念的产子来了,好多天不写都有点手生了😝

================================


(十七)


李剑卿被包裹在一片极深的黑暗里,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甚至感觉不到自身的重量,整个人仿佛已被抽空,没有一丝一毫的气力,只能在虚无缥缈的迷雾中随波逐流载沉载浮,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封闭空间,安静得过分,安静得可怕,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他就这样在混沌中浑浑噩噩了不知多久,直到一阵针刺般的抽痛传入他的脑髓,他的意识痛得一个激灵,却依然无法让身体作出任何反应。


世界开始变得吵闹起来,似乎有人在叫嚷着什么,“见红了”,“要生了”,“还不醒怎...

大家心心念念的产子来了,好多天不写都有点手生了😝

================================


(十七)


李剑卿被包裹在一片极深的黑暗里,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甚至感觉不到自身的重量,整个人仿佛已被抽空,没有一丝一毫的气力,只能在虚无缥缈的迷雾中随波逐流载沉载浮,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封闭空间,安静得过分,安静得可怕,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他就这样在混沌中浑浑噩噩了不知多久,直到一阵针刺般的抽痛传入他的脑髓,他的意识痛得一个激灵,却依然无法让身体作出任何反应。


世界开始变得吵闹起来,似乎有人在叫嚷着什么,“见红了”,“要生了”,“还不醒怎么办”,诸如此类的词句反复回荡,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吼了句什么,四周顿时又安静下来。


疼痛还在加剧,他渐渐可以感知到那痛是来自于自己的腹部,腹部越来越重,不断下堕,好像要将他一并拖入无底深渊。


“剑卿,快醒醒剑卿,别再睡了!剑卿,快起来!”那个熟悉的声音锲而不舍地在他耳边不断地呼唤着,语气中满是担忧与焦虑,更有祈求和鼓励。


疼痛一波一波地发作,这节奏他并不陌生,随着越来越频密的阵痛,他清晰感觉到了一股液体自下身涌出。


“羊水破了!”有人大声喊道。


永和宫侧殿内齐刷刷跪着一大片太医内侍。两个时辰前皇上下朝回宫,发现德妃昏迷不醒出现临产征兆,而太医们却围作一团束手无策。天子震怒,非同小可,若不是德妃已进入产程,怕是立时就要把这帮不但无用还妄图欺君的太医拖出去正法!


幸得大内总管李公公冒死劝谏,道出此乃德妃亲自嘱托,皇上刚刚解毒,怕症状有所反复,不可有半分闪失,这才欺瞒了皇上,不欲皇上忧心操劳,加重病情。玄烨闻言这才不再怪罪殿中众人,然而忧急之情却有增无减。


李剑卿先是见红,不久就开了身,他已非第一次生产,且之前两日两夜中,胎儿因受到刺激不断下移,很快就将进入产道,此时羊水又破,流失速度极快,分明就是临盆在即,奈何李剑卿却始终无法醒来。


这可如何是好?张院判从头到脚都在发抖,他一边颤颤巍巍地在德妃的腰部加垫枕头阻止羊水继续流出,一边在心里胡乱盘算着,若待羊水流干,即使德妃醒转也无法再将孩子娩出,孩子一旦闷死腹中,大人也是难活,到时只怕,只怕……


奈何时间的流逝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每一分都度日如年,但所有人又都祈祷着时间能尽量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无论是灌入提气醒神的汤药,还是以针灸刺激穴位,能试的方法全部都试过了,仍然无法将人唤醒。


如此又过去了一个时辰,羊水的流速明显变缓,张院判脑门上的汗却越流越快。德妃的腹部起伏不定,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明显可见胎儿在内部蠕动挣扎,奋力想要脱出却得不到母体的助力。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一名激进派的年轻太医见状,再也耐不住性子,大胆提出了张院判早已想到却始终不敢出口的提议。


“剖腹取子?!”一直坐在床边握着李剑卿的手始终不曾放弃呼唤的玄烨霍地站起身来,凶狠的眼神毫不掩饰地直白瞪向那名口不择言的太医,“你敢再说一遍!”


张院判连为那没眼色的太医叹口气的心情都欠奉。居然傻到看不出皇上对德妃爱若性命,只一脑门子保全皇子,弃妃嫔性命于不顾的迂腐思想,活该遭到皇上记恨。即使这人能活过今日,以后也别想在太医院呆了。


玄烨这半日来虽在太医和宫人面前竭力保持了帝王该有的冷静自持,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内心的煎熬越来越难以控制,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身为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王者,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深深懊恼于自己的无能。看着剑卿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看着孩子的生命力逐渐流逝却无法施救,他的心就像被凌迟车裂般切割撕扯,痛苦难当。如果非要他做出抉择……玄烨闭了闭眼,下了狠心。


“孩子……可以不要,但德妃的命一定要保住!”


他握紧了拳头,手心都快被自己扣出血来。这大半年来他有多盼望这个孩子的降生,这是他第一次亲身经历李剑卿怀孕的全过程,第一次真切看到孩子在母体中的胎动而兴奋不已,第一次因胎儿对他的言语和触摸有了共鸣而傻乐不止,这每一个第一次都是他身为人父的珍贵体验。要放弃这个给他带来这么多美好憧憬的孩子,对他来说犹如剜心之痛。但他更不能失去剑卿,无论过去经历过多少次生离,他都不曾绝望,因为他始终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他,将他带回自己身边。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剑卿死别,即便此次遇刺中毒,他要先剑卿一步而去,他都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但要他眼睁睁看着剑卿在自己面前逝去,他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胎儿仿佛感应到了父亲要放弃他的念头,狠狠地踢出一脚,李剑卿的肚子上顿时清晰呈现出一个小脚丫的形状。玄烨忙伸手摸上那块小小的凸起,感受到孩子不屈的抗争,不由得心痛如绞。


“剑卿,求你赶快醒来吧!救救你自己,也救救我们的孩子!”


痛!肚子好痛!但他恨不得能更痛一些,只有这痛才能激发自己的意识,冲破困住自己的这片混沌,他必须恢复清醒,孩子有危险,他要醒过来拯救自己的孩子!


“醒啦!醒啦!”第一个大叫出声的是密切观察着李剑卿动静的张院判,这一声吼得简直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卿!”玄烨的激动程度丝毫不亚于张院判,当看到李剑卿的睫毛轻颤,眼睑缓缓打开时,他险些当众落下泪来。


李剑卿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


“快,快给娘娘喂口参汤,补一补气力。”


张院判被李剑卿的醒转激发了精气神,开始向太医们下达指示,准备进入产程最关键的阶段。玄烨一时间竟被兴奋围拢上来的太医们挤到了外围。


李剑卿喝了太医们呈上的参汤和药剂后,恢复了些许体力,他见玄烨在一众忙碌的太医身后站着,既想靠近,又怕打扰太医,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只得哑着嗓子勉力开口道:“你出去吧,我已无事,孩子很快就会出来,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皇上亲自在产房陪产,天底下的确没有这样的道理,无论再怎么宠爱一个妃子也得有个限度。之前这大半日已是逾越,只因事出突然,没能拦住皇上,不然众太医内侍早该把皇上请出,产房乃污秽之地,冲撞了龙体可怎生是好。玄烨自然也明白此理,他虽不信这一套,但作为皇帝总有该守的规律。


玄烨上前捧起李剑卿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婆娑,恋恋不舍地道:“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定要叫我,不可再瞒我!”


李剑卿没有作声,只竭力对玄烨露出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可待殿门在玄烨背后关上的一刻,他脸上立即浮现出痛苦之色。他尝试蓄力,却只能小幅度动一动手脚,要将胎儿一鼓作气推出产道,需要他有足够的爆发力,以他此刻透支的身体状况是万万做不到的。


“张院判,我没有力气,你来替我推腹。”李剑卿对犹豫不决的张院判说道,他知道张院判的想法和他一致,只是他若不开口,张院判哪敢擅自下手,于是当机立断地表了态,“不用顾及我,再痛我也能忍,没有时间了,必须尽快让孩子出来。”


张院判这才明白过来,德妃把皇上撵出去并非在意什么冲撞的讲究,而是怕皇上看到推腹的残酷场面会忍不住大发雷霆强行制止。因母体自身没有足够的力量将孩子娩出,只能借助外力强行将孩子推送入产道,这样可以省掉母体很多力气,却同时会给母体带来极大的痛苦。


通常要做这样重手法的推腹时,需得将手脚捆绑或由身强力壮者压制肢体行动,才能防止母体因过度疼痛而胡乱挣扎造成自身和孩子的损伤。但张院判却在其他太医提议这么做时予以了否决。一来经过长久接触,他对德妃的忍耐力之强有很深的认识,再者因比别人更了解德妃,他对德妃多了一份敬畏之情,无法想象将这样毫无尊严的做法加诸在气质凛然的德妃身上。


事实也的确验证了张院判的想法。掌推,拳压,甚至加上体重下按,张院判手法娴熟地在李剑卿高耸的腹部反复大力挤压,侍奉在旁的太医们看着这一幕都不自觉地跟着产生了神经性的抽痛,可怜德妃本身已虚弱到了极点,还要承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大家都在心中默默祷告希望小皇子赶快降生,好早些结束这场酷刑。


浑身被剧痛一遍遍冲刷肢解,无边无际,没有尽头,每一次按压都直疼到眼前发黑,李剑卿汗如雨下整个人如从水里捞出一般。给他擦汗的内侍手已经抖得不行,而他却依然紧咬牙关,始终保持着坚忍和冷静,跟随张院判的节奏做出微薄却竭尽全力的配合。


玄烨在殿外坐立难安焦急踱步,自他被赶出来又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他生怕高度紧张的自己一旦听到剑卿的惨叫会忍不住冲进去,但奇怪的是殿内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传出,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剑卿抵受不住又晕了过去。


就在玄烨的神经快要绷到极限的当口,一声孩子的啼哭划破寂静的夜空,犹如天籁般降临人间,所有人提心吊胆憋了整日的一口气也终于都松了下来。


玄烨急不可耐地冲入殿中,迎面险些撞上抱着孩子自内殿而出的太医。看到初生婴儿红彤彤皱巴巴的小脸,他脑中闪过当初在幽暗山洞中第一次见到祜儿时的场景,转眼都快过去十年,这已是剑卿为他诞下的第三个孩儿,他们历经数度离合,终能再次走到一起,共同见证新生命的降生,此刻玄烨心中充满了感恩。


可就在他急欲进入内室想要好好抚慰剑卿的辛苦之时,里面却响起了一声惊呼:“院判大人,娘娘的血止不住啊!”


累得有些头昏眼花,才刚歇了一小会儿的张院判闻言猛然跳起。之前德妃羊水未破却先见红就不是好事,整个产程又过于艰难,母体消耗巨大,难道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这……恐怕是产后血崩之兆!


================================

这难产写得我心好累……为了未来的黄桑我也是拼了!大家节日快乐!


hitoli

龙猪之拥月(十六)

这周忙到只想躺平,下周还得继续忙😭,进入缓更模式,骚瑞。。。

================================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六)


玄烨醒来已是第二日夜间。见皇上终于苏醒,围在榻前不眠不休了两日两夜的太医们才终于安下心来。


李德福一直记着钟老的嘱咐,忙端来了钟老为巩固疗效特别配制的汤药,扶起玄烨伺候着他小心饮下。


经历整个疗毒过程,玄烨的体力消耗也是巨大,睡了将近十二个时辰,才缓过来一些,虽然精神还有些萎顿,全身筋肉酸痛,但总算是有惊无险捡回了性命。最后的逼毒过程他是在昏迷中无知无觉地度过,真正惊心动魄的体验他并...

这周忙到只想躺平,下周还得继续忙😭,进入缓更模式,骚瑞。。。

================================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六)

 

玄烨醒来已是第二日夜间。见皇上终于苏醒,围在榻前不眠不休了两日两夜的太医们才终于安下心来。


李德福一直记着钟老的嘱咐,忙端来了钟老为巩固疗效特别配制的汤药,扶起玄烨伺候着他小心饮下。


经历整个疗毒过程,玄烨的体力消耗也是巨大,睡了将近十二个时辰,才缓过来一些,虽然精神还有些萎顿,全身筋肉酸痛,但总算是有惊无险捡回了性命。最后的逼毒过程他是在昏迷中无知无觉地度过,真正惊心动魄的体验他并不曾经历,但可想而知必是千难万险,玄烨不由得有些担心起叶默声的情况。


“默声怎么样了?可有什么损伤?”玄烨问李德福。


“皇上放心,叶赫大人虽受了些内伤,但并无大碍,已回府修养去了。”


“那就好。传朕旨意,让他安心静养,等他大好了,再进宫听封,也是时候给他加官进爵了。”玄烨对叶默声的忠勇倍加赞赏。


李德福点头应了,正打算出去将备好的膳食呈上,却又被玄烨叫住:“剑卿在何处?怎么不见他?”


自玄烨醒来就不见李剑卿踪影,自己顺利脱险,第一时间想与之分享喜悦的自然是最关切的爱人,没有见到他守在自己身边,多少有些失落。


李德福心中咯噔一声,但脸上全无表现,反而露出一个微笑,回话道:“皇上这可是睡迷糊了,都什么时辰了,德妃娘娘身子重精神短,自然是去睡了。娘娘可是一直守到了子时,奴才劝了不知多少次,才肯去休息。娘娘还吩咐了奴才备下清淡小菜,说皇上醒来定然饿得慌。”


玄烨听李德福说得头头是道,不疑有他,但玄烨刚从鬼门关回来,见不到剑卿总缺少了活过来的实感,哪怕只是看上他一眼也好:“那朕去看看他。”


“娘娘才睡下没多久,又容易惊醒,见了皇上大好,必然欣喜激动,再难入睡。皇上不如待明日再给娘娘一个惊喜。”


李德福见玄烨点头听进了他的话,才转身出了殿门,长舒一口气。剑卿啊剑卿,你可得快些醒转,不然叔父也顶不了多久,若叫皇上知道了你舍命救他,只怕赔上永和宫与太医院上下数十条性命也赎不了这欺君大罪啊!


此时永和宫的侧殿中,护成正守在李剑卿床头,忧心忡忡地为张院判打着下手。这位张院判便是现任太医院首席,也是宫中为数不多自打李剑卿进宫后就与他长期近身接触之人,没有人比他对李剑卿的身体状况和腹中胎儿更了解。


张院判原本对德妃的这一胎很有信心,德妃的体质比之普遍娇弱的坤泽好得太多,妊娠反应虽大了些,大人比较辛苦,孩子却是十分健康。原本预计这位小皇子可以顺利待到足月分娩,谁成想竟然遇上这档子事儿!吴三桂那个杀千刀的!


还好正殿那边传来消息,皇上已经救回来了,张院判主攻产科儿科,对解毒疗伤知之甚少,幸亏有前辈钟老太医出手,否则若皇上有个万一,作为太医院的领头人,别说顶戴不保,怕是顶戴下的这颗脑袋也别想要了。


可那边是太平了,这边还在水深火热。德妃目前这个昏迷的症状他解不了,也判断不出他何时能醒,然而胎儿因受到连番刺激活跃起来,在腹中数度翻转,张院判目前只能以推拿之法先努力稳住胎儿将之体位扶正,以免孩子因过动而被脐带缠绕窒息或出现逆位导致无法生产。


德妃的胎位已呈明显的下移之势,怕是早产的前兆。张院判不知是推得费力还是精神紧张,出了一身大汗。他心里默默祈求着德妃能赶快恢复神智,要不然孩子等不及想出来,他再神通广大也没法给处于昏睡状态完全无法配合的人接生啊!


想到皇上素日里对德妃的爱重之深,和对新皇子的期待程度,若这边一大一小有什么闪失,他的顶戴和脑袋一样要跟他分家。张院判越想越是愁苦,不由得又把吴三桂拎出来好一顿痛骂。


皇上连续罢了两日早朝,呆在永和宫闭门不出。前朝后宫都不免有了不大不小的骚动,传言说德妃早产,太医院一众太医都被宣去了永和宫侍候,更有甚者言之凿凿说德妃龙嗣不保已然落胎。但无论如何,为了区区一名后妃而废朝政于不顾,始终有损玄烨清誉。


这一日朝上,皇上终于现身,但面色晦暗,脚步虚浮,一看便是身体亏空之相。不免让人联想到德妃为了专宠,孕期仍霸着龙床不放,与皇上夜夜宣淫,结果反而导致滑胎的传闻。那些与叶赫家派系不对付的官员连忙抓紧时机参上一本,表面指德妃惑主祸国,实则借机打压叶赫势力。


玄烨默不作声听那几名官员摇头晃脑讲完一番大道理,才徐徐开口道:“诸位大人所言甚是,但大人们的消息似乎不够灵通啊,叶默声今日不曾上朝,诸位可知何故?”


那几人面面相觑,他们确有安排耳目打听,均知叶默声前日曾被德妃急召入宫,直至晚间才出宫回府,想必是德妃处有何异动找他去商议对策,具体内容却不得而知了。


玄烨见几人不答,继续说道:“他此刻正奉朕的旨意出宫捉拿刺客同党。吴氏逆贼潜入宫中意欲行刺,幸得德妃挺身护驾,如今朕才能安然无恙,在此处与诸位大人闲话。德妃却为救朕身受重伤,至今还在病榻之上,无法得闻诸位大人的谆谆训诫了。”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皇上遇刺何等大事,居然秘而不宣,全权交由叶默声处置,可见对叶赫家信任之深。且皇上方才明显语带讥讽,字字句句都在褒赏德妃忠诚护主,却还要无端遭人猜忌,皇上如此明确了立场,谁还敢再对德妃有任何非议之词。


于是这日的朝会就在对吴氏的各种抨击讨伐声中转移了焦点,悄悄化解了君臣之间的尴尬。


下朝后玄烨便匆匆赶回永和宫。他上朝前曾去偏殿看过李剑卿一次,奈何护成说他还未起身,想来是这两日劳累过度,睡得沉了,玄烨只得在寝殿门口翘首眺望,见李剑卿果然在床上安静地躺着,就没有进去打扰,叮嘱了护成好生照顾,才恋恋不舍地去了朝堂。


下朝的步辇到了永和宫门口,李德福正扶着玄烨下来,就见一名内侍从里面匆匆奔出。那内侍忽见皇上迎面而来,神情顿时变得窘迫,忙向一旁的李总管递去求救的眼色。李德福会意斥道:“慌慌张张的惊扰了圣驾成何体统。”


那内侍顺势跪俯于地呐呐不言。玄烨倒是并不在意此等小事,李德福巴不得皇上不要追究,扶着他就往内殿进,边走边说:“皇上身子还未大好,昨晚只歇了半宿,今儿个一早又劳累辛苦,不如先小睡个把时辰……”


玄烨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回头对那永和宫的内侍问道:“德妃可起了?”


那人身子抖了抖埋着头不作声,李德福顿觉不妙,刚想岔开话题,玄烨却已甩下他径直朝偏殿的方向而去。


李德福忙凑近那内侍,内侍匆匆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见红了!


德妃见红了,奈何他本人却依然人事不省!


李德福脑袋嗡的一声,一时间却也没了计较,只得快步朝玄烨追去。


还未进殿,就听殿内传出一声怒喝:“你们瞒着朕对他做了什么?”


hitoli

龙猪之拥月(十五)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五)


李剑卿确实很累,在人前他不得不强打精神,不敢露出疲态,更不能让人发现他的真实伤情。他之所以如此,并非感情用事,相反却是异常冷静。


玄烨被刺命在旦夕,这消息若传扬出去,且不说对云贵战事会有多大影响,这几年在玄烨的殚精竭虑下刚刚稳定下来的朝局必将再次动荡不堪。玄烨必须活过来,并且要在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活过来。所以此时的李剑卿怎可倒下?他要撑下去,直到为玄烨解毒为止。


玄烨那边有钟老和一众太医侍奉,暂时可以放心,他合衣躺下小睡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听宫人来报,说叶赫大人回来了。


李剑卿心头一喜连忙起身,默声回来的速度比他想象得更...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五)


李剑卿确实很累,在人前他不得不强打精神,不敢露出疲态,更不能让人发现他的真实伤情。他之所以如此,并非感情用事,相反却是异常冷静。


玄烨被刺命在旦夕,这消息若传扬出去,且不说对云贵战事会有多大影响,这几年在玄烨的殚精竭虑下刚刚稳定下来的朝局必将再次动荡不堪。玄烨必须活过来,并且要在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活过来。所以此时的李剑卿怎可倒下?他要撑下去,直到为玄烨解毒为止。


玄烨那边有钟老和一众太医侍奉,暂时可以放心,他合衣躺下小睡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听宫人来报,说叶赫大人回来了。


李剑卿心头一喜连忙起身,默声回来的速度比他想象得更快。


叶默声风尘仆仆快步进殿而来,依例向身居妃位的李剑卿行了一礼。作为外臣,他已很久不曾见过李剑卿,突然看到他孕程后期的体态,一时有些难以适应。李剑卿之前两次怀孕都在宫外,这还是叶默声第一次亲眼目睹。虽然早就知道他是皇上的坤泽,但由于大师兄从小就是叶默声崇拜景仰的对象,所以心理上始终不太好接受他怀孕生子的事实。


“默声,你去看过皇上了吗?”李剑卿见叶默声有些拘紧,便主动开口,还如以前师兄弟时那般唤他。


叶默声点头称是。他非但去看过,更亲自诊过皇上的脉象,也已和钟老探讨过治疗方案,得出的结论和李剑卿之前的提议完全一致。但当时他对李剑卿怀孕一事并无实感,也就忽略了这一环节,现在看着他八个月的肚子,叶默声不由对李剑卿大胆冒险的计划有所保留。


“不如由我来为皇上逼毒吧!”叶默声提议。


“你有几分把握?”李剑卿问。


叶默声一时语塞。当初在明珠谷,他的功力的确仅次于李剑卿,但回归朝廷这十年来他的重心大多倾注在官场,于武学已不那么上心,所谓不进则退,为皇上逼毒是大事,容不得半分纰漏,若真要说几分把握,凭他一人的话,恐怕只有五成都不到。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凡事都得权衡利弊,做出最恰当的选择,切忌意气用事。”李剑卿的口吻竟有些像少时悉心教导师弟那般,叶默声听着不觉倍感怀念,“我知道自己目前的状态并不好,运功逼毒很可能导致内伤加重,但你我联手,成功解毒的几率却能提高到八成。究竟是我受点伤重要,还是皇上的性命重要,你可想清楚了?”


岂止是受点伤?叶默生心道。大师兄刻意说的轻描淡写,但事实绝非如此。他难道不怕强行运功导致更严重的后果?甚至可能功力尽废吗?


大师兄身为坤泽,却身手不凡武艺高强,丝毫不输于任何中庸乃至乾元,那是他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辛痛苦才练就的本事。叶默声一直以为作为一名顶尖高手,武功是大师兄毕生的骄傲,更是他不向命运低头的精神支柱。可是为了皇上,他居然愿意豁出一切,来换回皇上的性命。原来在皇上和大师兄的这段纠葛不清的关系中,并非只是皇上在一味强求,大师兄对于皇上的这份情意,绝不会比皇上轻一分一毫。皇上若是知道了,不知会怎样欢喜。


叶默生心头感触良多,但现在已没有时间给他再作思虑,大师兄说得对,为了大局着想,无论是师兄还是自己,都已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请师兄让我先给你疗一次伤吧!”


李剑卿看着依然称呼自己为师兄的叶默生,微笑着点了点头。


经过点穴和行针的数次交替,到了日落时分,钟老和李剑卿叶默声三人已将运功逼毒的整套方案确定下来。根据玄烨体内毒素对药物的反应,钟太医又改进了更为对症的药方,三人决定在玄烨服下新药,毒素得到最大程度压制的时机开始行功。


李剑卿经过休息,再由叶默声以同门内功舒缓伤势,精神好了许多。他为玄烨传了膳,好让玄烨有体力应付接下去的一场硬仗。玄烨仗着手臂受伤,大言不惭地缠着李剑卿亲自喂他。


“父皇羞羞脸!”被从乾清宫接过来一起用膳的胤礽用手指刮着自己的脸嘟嘴道,“礽儿都会自己吃饭了,父皇还要母妃喂,母妃都不喂礽儿了呢!”


玄烨呵呵笑着捏了捏胤礽肉鼓鼓的腮帮子:“你这小子还吃你父皇的醋啊?”随即看到一旁乖巧为李剑卿布菜的护成又道:“祜儿小时候也最爱与父皇抢娘亲,剑卿你看这兄弟俩都骑到朕头上了,你也不管管吗?”


李剑卿从小教养极严,讲究的是食不言寝不语,淡淡扫了玄烨和胤礽一眼没有说话,护成随他,静静吃饭,也不参与那父子二人的胡闹。


玄烨讨了个没趣,只能用没受伤的手老老实实夹菜,但因为是左手用着十分别扭,结果又被刚学会自己用筷子的胤礽笑话了一番。


李剑卿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些就饱了,见玄烨笨手笨脚被自家小儿子嘲笑的模样很是喜感,一时间心底的阴霾倒被冲散了不少。他伸手取过玄烨的碗筷无奈道:“你这样吃法,一半的菜都喂了桌子,想吃什么,我来帮你夹吧!”


“母妃偏心!”见父皇一脸得逞的笑,胤礽不乐意起来。


“弟弟乖,哥哥的鸡腿给你吃。”护成忙聪明地转移了胤礽的注意力。


“谢谢哥哥!”胤礽倒也好哄,立时就被他最爱的美食吸引了。


一家四口和乐融融地用完了膳,护成牵着胤礽去了偏殿玩耍。玄烨在床上躺了这半日,浑身僵硬不适,李剑卿便搀着他在內殿里来回踱步。


殿中很安静,只有他们二人相携而行的脚步声,以及从侧殿传来的孩子们的嬉闹声,窗外一轮明月悄悄爬上枝头,空气里隐隐有院中寒梅的清香,岁月如此静好,此情此景本当天长地久,怎能只在朝夕转瞬?


“剑卿,你实话告诉我,我中的毒可有性命之忧?”玄烨的声音沉稳冷静,似乎任何答案都不会令他意外。


李剑卿反倒是被他问得一惊:“你怎么会这么想?”


玄烨笑着将他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角:“你也不想想自己这一日间对我的态度转变了多少,所以我猜大概是因为我快死了,才终于让你发现有多舍不得我,你说是也不是?”


玄烨的玩笑开得有些苦涩,李剑卿一点也笑不出来。难道真的只有到了生死离别之际,他才敢直面自己对玄烨的感情?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的真心?挺身从刺客刀下救出玄烨,为了给玄烨解毒甘冒奇险,他这样做时不曾有过一分犹豫,过往的恩怨纠葛丝毫未曾影响他的判断,因为在他心目中没有什么比玄烨的性命更重要!


“剑卿你听好,”玄烨收起笑脸正色道,“自册封礽儿为太子那日,我已立下密诏,一旦我有意外就由礽儿继位,太皇太后监国,索额图和明珠为顾命大臣辅政。礽儿有皇后嫡子的身份,索额图为了赫舍里家的利益定会力保。我膝下只有这一个乾儿,且有我亲定的诏书,明正言顺,不容置喙,皇祖母即使心有不甘,也没有足以服众的理由不立嫡长。”


李剑卿听玄烨如此郑重地交代后事,心中一片纷乱。没想到玄烨还这么年轻居然已将身后之事都考虑妥当。他一直坚持胤礽乃皇后所出,原来还有如此深意。明知李剑卿是朱氏后人,依然执意要把江山交给他们的儿子,李剑卿怔怔望着玄烨,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玄烨看出他的迷惘矛盾,拍了拍他的肩膀坦然道:“你可还记得十年前我们在太原时,我与你说过的话吗?这天下并非谁家的天下,而是万民的天下。你我也并非君臣,而是知己。如今我们非但是知己,更是伴侣。我愿与你共治江山,将来由我们的孩子继承大统,从此天下再无满汉之分,你说可好?”


李剑卿心头一震,这些年来横亘在他心间的沉重枷锁仿佛突然之间被解开了。什么种族,什么姓氏,什么宗室,什么王朝,在苍生黎民面前,皆轻如鸿毛。他们是谁家的皇帝,又是谁家的太子,真有那么重要吗?


“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李剑卿颔首愧叹。


“你哪里是糊涂,你就是顽固不化,明明年纪比我小,却是个老古板,非要等我快死了,才能想通,我的命可真是苦啊,唉……”玄烨病病歪歪地靠在李剑卿肩头抱怨着,哪里还有方才那副严肃正经的样子。


李剑卿捂住他的嘴:“别再说什么死不死了,钟老的针灸和汤药已经帮你把毒控制住了,到时默声再用内力替你把毒素逼出体外就没事了,你不要胡思乱想。”


“即便没有这次遇刺,这些布置也是免不了的,我不可以让你和孩子们在将来我不在时面临陷境。”玄烨亲了亲李剑卿的手心,将它拿下来握在自己掌中,“若朝中有意外变数,局面无法掌控,危及你和礽儿,默声手中有我另一道密旨,可调动禁军及京畿兵力护送你们出宫,到时无论我是生是死,你就带着祜儿和礽儿离开京城远走高飞,去过你最向往的自由生活,再也不要回来。”


望着故作轻松,微笑坦言身后之事的玄烨,李剑卿紧紧回握住他的手,在心底默念着,玄烨,你所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因为我绝不会让你死!


月上中天,时值子夜,紫禁城一片安静祥和,与以往任何一日都没有什么不同。这天里唯一叫人觉得新鲜之事,莫过于皇上无缘无故罢了早朝,一日一夜都未出永和宫半步。人们纷纷议论那德妃装了大半年的贤良,看来终于开始忍不住了。


然而没有人知道,被他们非议诟病的李剑卿此时却在为了拯救他们的皇上徘徊于生死边缘。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钟老在他儿子的搀扶下,已不知是第几次在殿门之外焦急踱步。根据他们当初的判断,这时应该已经到了收官的关键阶段,不知道剑卿和叶赫大人的情况如何。


所谓逼毒,就是李剑卿和叶默声二人将被针灸和汤药逼迫聚集在玄烨手臂的毒素吸入他二人自己体内,再由他们以内力将毒素强行化解。这其实是一种非常霸道蛮横的方法,成功与否完全取决于二人功力深厚的程度。


此时殿中三人皆是大汗淋漓,体力接近透支。玄烨处于无知无觉的昏迷状态倒还好些,李剑卿则最为辛苦,除了疗毒以外,他还必须分出一部分内力来保护腹中胎儿不受毒素侵蚀。


然而此时叶默声却已先支持不住,他感觉自己内力已近枯竭,赶不上毒素进入体内的速度,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带毒的黑血。


李剑卿忙接手过来,让叶默声在一边自行调息运转,恢复体力。这是最后的关头,要挺住!李剑卿咬牙鼓励自己,毫不吝惜地从气海中源源输出真气,直至耗尽最后一丝功力将负隅顽抗的毒素彻底歼灭干净。


李剑卿脱力倒下的瞬间,叶默声挣扎上前接住了他险些跌下床去的身体。感觉到他过低的体温,又见他面色一片惨白,叶默声担忧地搭上了他的脉门。


“大师兄,你……”


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意识迅速从肉体抽离,李剑卿无力地反手拍了拍叶默声的手背以示安慰。


“他应该没事了……不必让他知道……”说着就倒在了叶默声怀里,彻底沉入了黑暗之中……


hitoli

龙猪之拥月(十四)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四)


玄烨见李剑卿突然呕血,大惊失色,忙要去扶他。李剑卿却厉声喝道:“不准动,也不许说话。”说罢运指如风瞬间封住了玄烨周身大穴。


“有毒!”与此同时为玄烨处理伤口的太医也发现了异状,向另两位同僚叫道。


太医们再顾不上德妃是否吐血,全都聚到了玄烨跟前。反倒是被众人围住的玄烨心中焦虑剑卿伤情,却又被封了穴道有口难言。李剑卿自然明白玄烨心思,将嘴角血丝擦去,握住他的手道:“你放心我没事,当务之急得先给你解毒。”


李剑卿转头对还在堂下跪着的侍卫队长问道:“今夜叶赫大人可在宫中当值?”


“启禀娘娘,叶赫大人昨日出京办事,要至明日方归。...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四)


玄烨见李剑卿突然呕血,大惊失色,忙要去扶他。李剑卿却厉声喝道:“不准动,也不许说话。”说罢运指如风瞬间封住了玄烨周身大穴。


“有毒!”与此同时为玄烨处理伤口的太医也发现了异状,向另两位同僚叫道。


太医们再顾不上德妃是否吐血,全都聚到了玄烨跟前。反倒是被众人围住的玄烨心中焦虑剑卿伤情,却又被封了穴道有口难言。李剑卿自然明白玄烨心思,将嘴角血丝擦去,握住他的手道:“你放心我没事,当务之急得先给你解毒。”


李剑卿转头对还在堂下跪着的侍卫队长问道:“今夜叶赫大人可在宫中当值?”


“启禀娘娘,叶赫大人昨日出京办事,要至明日方归。”那队长恭敬回话,他是内行人,看方才那一脚便知德妃功力远在自己之上,不觉对这位娘娘颇感敬畏。


李剑卿皱眉道:“速召叶赫大人回京,命他连夜兼程,务必在今日午时之前入宫。此事只可你与叶赫大人二人知晓,若被第三人得知,你提头来见,可听明白了?”


“奴才明白。”侍卫队长知道事态紧急,忙纳首称是。李剑卿作为后宫嫔妃本没有传唤大臣的权利,但震慑于他诛杀刺客的狠厉,且此时皇上受伤,事急从权,那侍卫队长立即顺从地领命而去。


“李总管,”李剑卿又对一旁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团团转的李德福道,“你去传旨,就说我龙胎不稳,身体抱恙,皇上忧急,免朝一日。今夜所见切不可传扬,皇上受伤之事更不得泄露半分,永和宫所有人等严禁离宫半步,违令者格杀勿论。”


说罢他在殿中所有人脸上扫视了一圈,冷冽的眼光过处,没来由地令人心头突突发颤,一众人等纷纷悸若寒蝉,扣首称是。


李德福是这宫中除皇上和太皇太后外唯一知道李剑卿真实身份的人,对李剑卿的杀伐决断并不意外。他忧心忡忡地又看了玄烨一眼,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主子什么忙,也相信以剑卿的本事定能保皇上安然无恙,自己还是将外界之事处理好,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才是正经。于是也向李剑卿行了一礼后,迅速将宫中之人带出殿外妥善安置,随即出了永和宫去做前朝的布置。


殿中一时除玄烨和李剑卿外,就只剩下三名太医。在李剑卿发号施令之际,三名太医自然也没闲着,仔细全面地诊视了皇上的伤情后,不觉各个一筹莫展,谁都不敢先开口做出判断。


“三位大人可有哪一位精通解毒之理?”李剑卿开门见山地问道。


其中两名太医立即将目光聚焦到另一位同僚身上,而那人正一头大汗,手足无措。


“启禀娘娘,微,微臣虽通些毒理,但资历尚浅,此毒颇为古怪,微臣实在不敢妄言,不如待院判大人前来会诊,再做定夺。”


“不必了。”李剑卿果断回绝。时任太医院院判就是李剑卿现在的主治,是位产科圣手,宫中坤泽如有任何病痛,找他自然对症。但解毒却不是他的强项。


“你们可认得前任院判钟太医,我记得他是京城人士,能否请他入宫一趟?”


钟太医是李剑卿还在太医院任职时的院判,当年对李剑卿颇为赏识,亦师亦友。他醉心研究毒草毒虫入药的功用,因此对解毒也十分在行。李剑卿离宫时他还在职,前两年得了场重病,才告老归家颐养天年。


“正,正是微臣家父,微臣这就命人接家父进宫。”这位钟小太医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心里嘀咕着原来父亲如此有名,卸任好几年了,居然连才入宫不久的德妃都仰其名号。


钟家下人办事效率颇高,不到一个时辰就把老爷子请进了宫。钟老一进殿中,先看到了迎上来的自家儿子,随后就见一个有点眼熟的年轻人从座榻上站起朝自己走来。


“李太医!”待看清来人长相老爷子立刻冒出一声惊呼。


钟小太医连忙上前搀住父亲道:“父亲,这位是德妃娘娘。”


殿中三名太医都不姓李,怕是他家老头睡迷糊了老眼昏花,不知把德妃错认成了哪位同僚。


“老大人这一向可好?晚辈如此叨扰,实在过意不去,但皇上有难,还请老大人出手相救。”李剑卿直言不讳,上前携住钟老的手恳切道。


钟老也是在这宫中摸爬了几十年的老人,年迈却不糊涂,初时见到久违的李剑卿一时惊诧脱口而出,但一经儿子提点,再看到李剑卿的肚子,联想到过往一些传闻,立刻噤了声,听闻皇上出事,更是一应杂念抛诸脑后,连忙随李剑卿前去看望玄烨。


“这是……滇毒……”一番诊视之后,钟老也面露难色,与李剑卿面面相觑。


此乃滇贵地区的苗疆之毒,中原人士甚少接触,它源于异族且古老神秘,除了族中之人,外界几乎无人知道这些毒药的制作和解救之法。更甚者,有些奇毒本生便是无药可解。


在断出此毒的同时,刺客的身份已不言而喻。吴三桂!他死前狗急跳墙,想最后搏上一搏,自己虽命不久矣,但若事成,至少能为他孙子的将来扫清障碍,铺平前路。虽然知道了刺客身份和毒药出处,但问题在于滇贵距离京城路途遥远,况且还要调查制毒之人,逼问口供等等,恐怕旷日持久,非一朝一夕可以成事,玄烨却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


“我已第一时间封了皇上穴道,阻止毒物随经络运行全身,但穴道不可长期封闭,否则反会因血脉不畅导致皇上四肢瘫痪。”


钟老听着李剑卿的解释点头赞同:“老朽虽解不了滇毒,但多少有些研究。李……德妃娘娘应急处置得很是到位,但正如娘娘所言,这并非长久之计。”


“晚辈想等皇上穴道被封两个时辰后为皇上解穴。届时劳烦老大人为皇上行针,虽不能阻止毒素流走,但可引导其不至扩散,将它们逼于一处。待针效过后,我再为皇上封穴,如此每两个时辰一轮换,短时间内应可控制毒性。老大人可还有良策?”


“娘娘的法子是好的,老朽也正有此意。老朽这些年还研究出几副针对此类毒物的方子,解毒是不能够的,但可护住中毒之人的心脉脑髓等要害之处,在毒物产生抗药性之前能派上些用场。”钟老说着,取来纸笔写下药方交代了他儿子,钟小太医和另两位太医立刻着手去配药煎制了。


老爷子折腾了这番也是一头的汗,颤颤巍巍的有点站不住,在皇上面前按律哪有他坐下的份,但李剑卿硬是将他按在了玄烨床边的矮几上休息。


“剑卿,”见房中无人,钟老对李剑卿改了称呼,李剑卿在他印象中始终是当年那个天纵英才前途大有可为的少年,如今要称他为娘娘总让老人家觉得浑身不自在,“你可想好了后招?控制只是一时,迟早会压抑不住毒性爆发。”


李剑卿点头:“晚辈想试试以内力逼毒之法。”


钟老听了摸着胡子想了想:“此法有可为。”


他自己虽不通武学之道,但当初曾因认识了武艺高强的李剑卿之顾,琢磨过如何运用气功和内力辅佐针灸汤药治病的方法。并曾经与李剑卿一起做过不少实验,收效颇丰。只是后来李剑卿无故失踪,很多研究才被搁置了。


“可你此刻情况特殊,按理不该妄动真气才是啊!”老爷子之前观察李剑卿脸色,已看出他身有内伤,伸手搭上他脉搏一探,果然受伤不轻,非但如此,胎息也不是很稳,隐隐有滑堕之相,忍不住责备道,“身为坤泽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我枉为医者,竟从不知道你是位坤泽。”


李剑卿无言以对,他知道钟老所指的不仅是这次的受伤,更有他年少时用药物隐藏性别之事。


“方法虽说可行,但若你想以一己之力为皇上逼毒,老朽却不赞同。你不考虑自己,也该顾及腹中胎儿的安危。”钟老继续劝道。


“大人说得是,晚辈也不敢如此任性妄为,拿皇上的性命开玩笑。”李剑卿坐回玄烨身边静静凝视着他的睡颜。玄烨被点了昏睡穴,若不说他身中剧毒,只以为他是寻常入睡。


“我已派人去请叶赫大人回宫,他与我师出同门,功力不俗,合我二人之力,再佐以大人的针法和秘方,虽不敢说有十成把握,至少也有七八成可行,总好过一味保守拖延,反而伤及龙体。”


“不错,滇毒凶恶,他们意欲刺杀皇上定是用上了最猛烈的毒物,在皇上体内多呆一刻就多一分残留的风险。”


二人又就各种关窍细节问题商议了许久,不知不觉已过了两个时辰,钟太医吩咐下去的药也已煎好呈上,李剑卿便解了玄烨穴道,让钟太医为他行针喂药。


玄烨悠悠醒转,不知睡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大梦,梦中自己遇刺,剑卿为了救他身受重伤,可无论他怎么大声呼喊都没有人去救剑卿,只知道围着他打转,他一气之下推开众人坐起身来,却听到一个虽年纪老迈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喝道:“老朽正在施针,皇上快快躺下,不可妄动。”


玄烨这才睁开了眼,看到面前已告老多年的钟院判不禁一愣,随即又看到钟老身边站着的李剑卿,忙向他伸出手去。李剑卿顺势牵住了玄烨的手,将他轻轻推回床上躺好:“你中了毒,我请了钟老大人来给你行针拔毒,你且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玄烨虽听话躺下,但仍不放手,见李剑卿脸色苍白,精神不佳的样子,愠道:“你的伤为何不让太医看?”


李剑卿见他不肯放开自己,只得挨着他身边坐到床沿上,软语安抚道:“我有孕不宜服药,叫太医看了也是无用,我已遣人去找默生回来给我疗伤,寻常内伤而已,不碍事的,我自己心里有数。”


玄烨心下稍安,却仍不依不饶道:“那你为何不去休息,却要在这里守着?我有太医们伺候,你快去睡吧!”


钟老来回看着这二人对彼此的殷殷关切,露出了一脸慈爱而了然的笑容。李剑卿不惯在人前与玄烨亲密,见钟老如此看着自己,不觉一阵脸红。只得向玄烨点了点头,抽回手来,起身去了护成的侧殿。


hitoli

龙猪之拥月(十三)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三)


玄烨为胤礽择定的大礼之日正是承祜的生辰。作为在册已薨的皇子,护成本人不愿再以承祜的名义袭皇子爵,李剑卿便以侍童名义把他带在身边,将来待他大些也好放出宫去过自由的生活。玄烨多少知道这对坤泽父子的心思,不好再做强求。选了这个日子,玄烨是希望护成明白,无论有没有名分,他和胤礽对玄烨而言一样重要,一样是玄烨最爱的孩子。


这一年对玄烨而言可谓得偿所愿,好事连连,临近年末,朝堂上又传来了一则佳讯,吴三桂于衡州之役后自知势穷,心焦体迈下一病不起,终于死了。如此一来收复云贵不过是时间问题,中原大地将再无异己势力与大清为敌。


年关将至,紫禁城中到处...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三)


玄烨为胤礽择定的大礼之日正是承祜的生辰。作为在册已薨的皇子,护成本人不愿再以承祜的名义袭皇子爵,李剑卿便以侍童名义把他带在身边,将来待他大些也好放出宫去过自由的生活。玄烨多少知道这对坤泽父子的心思,不好再做强求。选了这个日子,玄烨是希望护成明白,无论有没有名分,他和胤礽对玄烨而言一样重要,一样是玄烨最爱的孩子。


这一年对玄烨而言可谓得偿所愿,好事连连,临近年末,朝堂上又传来了一则佳讯,吴三桂于衡州之役后自知势穷,心焦体迈下一病不起,终于死了。如此一来收复云贵不过是时间问题,中原大地将再无异己势力与大清为敌。


年关将至,紫禁城中到处都是一番喜气洋洋的迎春景象。永和宫自然也不例外,里里外外都布置得格外喜庆,他们比之别宫可又多了一份盼头,德妃眼看着产期将近,皇上更是亲自着手安排,兴高采烈地期待着新皇子的降生,怎不叫人对这位德妃娘娘的好命以及好手段艳羡叹服不已。只需看那永和宫的宫人们走到哪里都高人一头的骄傲模样便可见一斑。


虽然已近年尾,勤政的皇上却一如既往政务繁忙,不论与德妃如何恩爱有加,也从不会因后宫之故耽误早朝。正因如此,德妃再怎么宠冠后宫,也没有落人话柄,虽私底下免不了被人说他魅惑君王意欲独霸后宫,但这前朝后庭皆是一派宁静祥和,那些谗言自然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永和宫的宫人们都知道自家这位主子深居简出,性情疏淡,哪里有半分魅态,反倒是颇为严肃高冷,即便在皇上面前也不苟言笑,大概只有在面对他从自家带入宫的贴身小童还有太子殿下时,才会展露几许欢颜。说句大不敬的话,分明就是皇上老是缠着娘娘示好邀宠,却让娘娘在外担了骂名,真是委屈了他们家主子了。


五更天刚一敲过,永和宫的侍卫和宫人们就依例换了班。这些人都已在德妃宫中伺候了大半年,不得宣召绝不敢擅入内殿打扰帝妃,只事先将一应所需备妥,再静静候在门外,观察着天光,估摸帝妃大致何时会起身。


屋内传来几声响动,宫人们屏息凝听,随时预备着奉命伺候,但再一细听,却又都不禁莞尔。这动静他们随侍惯了的都早已熟悉,皇上正值春秋鼎盛,昨夜看来尚未尽兴,龙精虎猛的怕是不吐不快。只是娘娘已有八个月的身孕,还要如此操劳侍奉君王,其中辛苦那些只知羡慕嫉妒的外人哪里可以体会。


只听得屋内断续有床闱咯吱震动的轻响和压抑低哑的吟喘之声传出,好一番折腾过后才又复归平静。此时时辰尚早,帝妃劳累过后该要再小憩一阵才会起身,宫人们熟稔主子的起居,便放下心来继续默默静候。


李剑卿月份已大,睡眠轻浅,无论怎么躺着都不舒服,夜半醒来再睡不着,便欲起身下床活动一下。谁知玄烨也是警醒,他一动就跟着醒了,见他一副不适的样子,玄烨就搂着他轻柔地给他做了阵按摩,谁知这摸着摸着就摸出了火来。


不在雨露期的坤泽对交合的兴致并不高,但若乾元想要,刻意挑逗的话,坤泽的情欲是极易被自己的乾元撩起的。只是不在雨露期的坤泽宫口不会开启,也就无法受孕。而像李剑卿这样身处孕期的坤泽,自然对床事更无需求。但玄烨却对此相当坚持,除了最初坐胎的几个月以外,他一直保持着二人日常行房的频率。


“太医说适度的房事有益于你生产。”玄烨总是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


经过这些年无数次的挫败,李剑卿已渐渐放弃了与玄烨夺取身体主控权的斗争。都快要生下第三个孩子了,再坚持不接受自己坤泽的身份未免矫情。


玄烨在他孕期内的求欢还是相当有分寸的,也很照顾他的感受,总要让他先得了趣舒服了,才顾及到自己的欲望。孕期渴望关爱的坤泽对这样的乾元总是难以抗拒,李剑卿不免逐渐沦陷于此,被玄烨铺设的温柔情网所捕获。


这时玄烨只外射了一次,原以为还会被再要一轮,玄烨却轻缓爱抚着让他放松身体,充分享受高潮后甜蜜酥软的余韵,待欲念平息后将他放平,一手揽住他过于圆润的腰身,一手放在他高耸的腹部安抚着半夜被惊醒的小家伙,说道天明尚早,不如再睡一会儿吧。他看着玄烨恬淡惬意的笑颜,心底也是一片宁静,不知不觉真有些困倦了起来。


迷迷糊糊间,李剑卿感觉玄烨原本搂在他腰后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他睁开眼却见玄烨双目闭合呼吸平稳。李剑卿想了想,旋即明白过来,玄烨怕是平日里哄惯了胤礽,半睡半醒间竟拿他也当孩子来哄了,念及于此李剑卿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


回宫后这大半年,玄烨一直坚持亲自抚养胤礽,一方面胤礽毕竟记于先皇后名下,延续之前四年由皇上亲自教养的惯例不会令人起疑,另一方面李剑卿也知道玄烨并不信任他,把胤礽留在身边作为一种牵制,是为了警告他不许妄动。但不管目的为何,玄烨给予胤礽以及护成的父爱是真真切切的,李剑卿看在眼里,虽不动声色却也不可能全无感触。


李剑卿凝视着自己的枕边人,作为一个泱泱大国的帝王,一个继承了父辈们打下的江山却尚未稳固政权的君主,玄烨的辛劳勤勉可想而知。


当年李剑卿也曾作为他的左膀右臂助他擒鳌拜整吏治,在那些励精图治的岁月里相互扶持彼此欣赏,虽然艰难困苦危机重重却依然不言放弃保有初心。那一年的光阴是李剑卿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虽已一去不返,却足够铭记一生,弥足珍贵。


如今天下初定,玄烨肩上的重担尤在,不知是否有人为他分忧解劳,出谋划策?只可惜这个人再也不可能是自己。


看着玄烨眼下淡淡的青影和从不显露人前的疲态,李剑卿心底泛起一阵心疼,轻手轻脚地扯动棉被为玄烨掖紧了被角。


他的确是一个好皇帝,一个可以让他的敌人都为之钦佩折服的好皇帝。


如此静谧安详的氛围中,李剑卿的神经却没来由地骤然一紧。并非他看到或听到了什么,而是他自小练就的直觉,这是一种刻到了骨子里的敏感,多少次帮助他与死神擦肩而过。


就这么一刹那的功夫,他已迅速做出了反应。他将玄烨连人带被往床内推去,自己则翻身而起,体态虽臃肿,却并不影响他占据先机的意识。


内殿里没有趁手的武器,李剑卿的内力虽可达飞花摘叶的境界,但因怀孕导致内息不畅,难免打些折扣。他捻起案几上宫人刺绣用的绣花针,毫不犹豫地朝房顶上掷了出去。隐匿在阴影中的不速之客虽未中针,却被逼得不得不暴露了行藏,无法继续潜伏,只得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挥刀向李剑卿攻来。


屋内没有掌灯,只有从窗户泄入的一丝微弱月光,那刺客并未看清是何人发现并袭击了他,但此人必定功力不俗。他趁侍卫和宫人交班时偷偷潜入,自信并无任何破绽,那人却不知怎么识破了他,还一针就精准地将他逼出。他原本胜券在握,等着狗皇帝和他的妃子淫乐完了,就打算在他最松懈之时一举取他性命。不料他还未出手,竟已被人抢了先机。难道这屋中还藏了大内高手保护皇帝?为何自己全然不察?


转眼间刺客已与李剑卿交手了数个回合,李剑卿赤手空拳,行动范围又有限,虽不至于落在下风,却也只能堪堪与刺客打个平手。而那刺客与李剑卿正面交锋,这才看清了对方居然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夫,不觉大惊失色,手底下招数都差点失了准头。


玄烨听到动静醒来时,只见李剑卿扶着肚子挡在床前,正与一黑衣人缠斗。


有刺客!他一个激灵,只觉浑身血液逆流,脑袋一热就要抢上前去保护剑卿。


“你不要出来!”李剑卿察觉玄烨的意图大声叫道。


玄烨一惊之下随即明白了李剑卿的意思,他武功平平,若对方是高手,非但帮不了剑卿还要拖累于他。玄烨暗恨自己无能,又担忧李剑卿安危,一时间竟无计可施,只得大声呼喊护驾。


这刺客还有同党!李剑卿一边与之交手一边也在倾听外面的动静。他初时虽未呼救,但屋内这番动静,候在殿外的宫人侍卫们若不是被杀或被牵制,早该有所反应。事实也果然如他所料,玄烨的呼叫没有唤来任何救兵,只有宿在侧殿的护成闻声赶了过来。


护成见爹爹与人战成一团,他人虽不大,眼光却不差,看出那人身手不凡,自己的功夫远远不及,便当机立断退回侧殿,从边门溜出,避开了刺客的外应,冲出永和宫向宫外巡逻的侍卫队求援。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人声嘶吼和短兵相接之声。只是刺客的同党显然设置了障碍,侍卫们一时之间还冲不进来。


那刺客听到声响,知道今天怕是有来无回。他原本对李剑卿身怀有孕还有所忌惮,不欲伤及一个怀孕的坤泽,只一心想将李剑卿制伏后好取玄烨性命。此刻破釜沉舟之下不得不豁了出去,招招凶猛致命。李剑卿怀孕后体力不济,被此等攻势压迫渐渐力有不逮,背后已被汗水浸透,好几次险象环生,直看得玄烨肝胆俱裂,牙关都险些要咬出血来。


李剑卿心底也知不妙,他的肚子已胎动数次,显然这一番打斗惊动了孩子,在他腹中又踢又踹地抗议,疼得他身子一歪,险些就被那刺客一刀劈中。玄烨再顾不得更多,抄起床边的花几就冲上前去替李剑卿挡住了数下攻击。刺客见玄烨终于脱离了李剑卿的保护,双臂一振将花几劈得粉碎,钢刀顺势继续砍下,直取玄烨要害。


李剑卿见状忙拉住玄烨一个旋身,险险避开了刀锋,将他再次推回床边。那刺客眼见就要得手却又被李剑卿破坏,顿时怒由心生,右手刀式已老来不及变招,便将内力聚于左掌,趁李剑卿为救玄烨回身相护的空档一掌拍在了他后背之上。


这一掌着实不轻,幸而中的不是要害,李剑卿一声闷哼,硬扛了下来,他若及时闪避或许可与这一掌堪堪擦过,但如此一来就将玄烨暴露在了敌人的掌风之下,他毫不犹豫吃下这掌,随即返身快如闪电地出击,趁刺客未及收招的破绽,化指为爪直取刺客咽喉。


这一来一去攻势逆转只在瞬息之内,玄烨几乎无法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刺客已被李剑卿锁住喉头。李剑卿指尖蕴力,坚如金石,毫不留情地拧断了那人的喉骨。


那人钢刀坠地,口中发出荷荷之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将自己置于死地的坤泽。而玄烨也愣在了当场,自李剑卿被他授印以来,在他面前大多显露的都是坤泽弱势的一面,他几乎都快忘了当初是谁每每挡在他身前为他抵御敌人的狙击,又是谁孤身一人亦可在乱军之中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他就是这样既强大又脆弱的矛盾存在,让玄烨既有一种充满安全感的崇拜,又总忍不住想要将他藏起来呵护。


此时殿外打斗之声渐歇,房门终于被撞开,侍卫和宫人们一拥而入,见那刺客倒在地上,皇上和德妃安然无恙,才都松了一大口气,纷纷下跪口称有罪,未能及时捉拿刺客,惊了圣驾。


玄烨却顾不得其它,慌忙上前扶住因经历了一番生死相搏而气喘吁吁的李剑卿,着急地询问他有否受伤。刚才他隐约看到剑卿似乎中了那人一掌,不免心焦不已,连呼传太医入殿来为剑卿诊治。


正值一片混乱之时,异变就在电光火石间突然发生!那刺客竟未死透,拼了最后一股怨气捡起身边钢刀,不朝玄烨却反朝着李剑卿掷来。


李剑卿大战之后紧绷的神经有所松懈,此刻又正因腹中绞痛神思恍惚,一时竟未反应过来躲避。


“剑卿!”玄烨不假思索伸臂将李剑卿往自己怀里一揽,那刀就擦着李剑卿颈后一寸飞过,在玄烨的手臂上切出一条长长的刀口,顿时血花四溅,吓得众人魂飞魄散。


“皇上!”四处响起一片惊呼之声。李剑卿见玄烨受伤也迅速回神,飞起一脚重重踢在那人心口,这一脚着实刚猛,将那人踹得鲜血狂喷,身体弹出老远,直撞到墙上后再落下,立时毙命。


一时间殿中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德妃长相斯文俊秀,性子淡泊寡言,入宫以来又一直饱受孕症之苦,在他们心目中早已是一副清静病弱的形象,几时见过他如此狠辣浴血的一面,不由得都呆呆地瞪着自家主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李剑卿拉着玄烨坐到床上,忙不迭为他检视伤情,心中不禁懊恼自己方才的疏失,给了刺客可乘之机。


玄烨却笑着安慰他道:“不过皮肉小伤,不打紧的。你快让太医给你看看受了什么内伤,可有动了胎气?”


几名今晚值夜的太医已满头大汗地赶到,连忙聚到帝妃身边忙活起来。


李剑卿仍是不放心,亲自给玄烨把脉,这一探却是心惊,暗道不好,刀上有毒!而且此毒似乎……


他心中一阵忧急,牵动了方才所受内伤,只觉胸中气血翻涌,喉头腥甜,忍不住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

一章4.6K,我又爆字啦


hitoli

龙猪之拥月(十二)

我不写宫斗,也不写夺嫡,并且要把现实中老婆娃一大把的康熙努力改造成专情的形象,所以对他的后宫和子嗣会做淡化处理,不会写得太复杂。世界观方面简单来说类似于刺客列传+ABO。所以在这里嫔妃没有女性,只有坤性,子嗣也不会有公主,只会有分为乾儿和坤儿的皇子,比如承祜是皇长坤子,胤礽是皇长乾子。另外康熙那一大堆娃除了对推动剧情有作用的,其他都会被无视掉,我实在无法忍受一边对剑卿如何如何专情,一边又被成群的妃嫔和子嗣环绕的玄烨。总之会相当程度的尊重历史,但同时不能违背以龙猪为核心的初衷,遵循大事不虚,小事不拘的原则。

================================


[玄烨X慈煊]...

我不写宫斗,也不写夺嫡,并且要把现实中老婆娃一大把的康熙努力改造成专情的形象,所以对他的后宫和子嗣会做淡化处理,不会写得太复杂。世界观方面简单来说类似于刺客列传+ABO。所以在这里嫔妃没有女性,只有坤性,子嗣也不会有公主,只会有分为乾儿和坤儿的皇子,比如承祜是皇长坤子,胤礽是皇长乾子。另外康熙那一大堆娃除了对推动剧情有作用的,其他都会被无视掉,我实在无法忍受一边对剑卿如何如何专情,一边又被成群的妃嫔和子嗣环绕的玄烨。总之会相当程度的尊重历史,但同时不能违背以龙猪为核心的初衷,遵循大事不虚,小事不拘的原则。

================================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二)


永和宫终于要迎来新主子了。宫人们私下里都在纷纷议论这位刚进宫就被封为四妃之一的厉害人物,想必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让一向醉心朝政并不热衷于后宫的皇上如此大张旗鼓地为他重开了幽闭多年的永和宫,还大肆修缮重建,一应所需皆是最好的,几乎可与皇贵妃的用度比肩。


关于这座神秘的永和宫,新入宫的宫人们此番怕是第一次得见其高墙之内的真容,而在宫里的老人们之间则流传着一个如故事话本般曲折离奇的传说。


据说这永和宫中当年曾幽禁过一位皇上从民间带回的情人,皇上对他情根深种,倾倒不已,可那人是个汉人,按祖制不可纳入后宫也不能有任何名份,于是只能悄悄藏在这无人的永和宫中,不久后竟有了身孕。太皇太后得知此事忧心忡忡,怕皇上为情所困,走上先帝的老路,更怕他被汉人迷惑,动摇朝纲,于是痛下狠心,送了一碗汤药过去堕了那人的胎儿。不料那人竟是个异常刚烈的性子,一把大火烧了永和宫,殉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情人死后,皇上痛不欲生,一病不起,直到有值夜的宫人说在永和宫的废墟中看见鬼影,皇上才又活转过来,下令封锁了整座宫殿,夜夜守候盼着与情人和孩儿的魂魄重聚。


可无论再怎么荡气回肠缠绵悱恻也好,故事终究只是故事。五年后的今日,看到这副修葺一新宫门大开迎接新主人的气象,人们不免又要多出一番帝王之爱凉薄如水,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泪的感叹了。


这位新晋的德妃娘娘父家姓乌雅,门第并不显赫,甚至还有些寒酸,但架不住人家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叶赫大人的表亲,叶赫那拉家可是大族,皇上想要进一步拉拢巩固他们的忠心倒也情有可原。只不过这位德妃娘娘若是因了这层关系才上的位,那往后在宫中也不过是又多了个守活寡的宫妃,一年到头除了那一两次的雨露期怕是再难得见自家夫君龙颜。


宫闱之人长日寂寞枯燥,总需有些调剂来滋润茶余饭后,皇上已多年不曾选秀纳妃,后宫沉寂良久,此时新妃驾临,还不得好好打探话题娱乐一番。而这位娘娘也果然不负众望,不管是盼着他好的,还是等着看笑话的,都拿到了足够的谈资。


自德妃进宫以后,皇上每日都宿在永和宫中,几乎是一下朝就往那里跑,这史无前例的恩宠着实惊呆了不少人。不出一个月功夫更是传出了德妃已怀上龙嗣的消息,皇上圣心大悦,隆宠更甚,简直疼爱到无以复加。


可与此同时却另有一件喜事,怕是风头正盛的德妃娘娘不乐意见到的,那就是皇上要册立元储了。德妃的龙种可还在肚子里揣着呢,人家皇后的儿子却已经要当太子了。虽说这皇后已是先皇后,但那可是嫡出的长子,身份地位不是高了一星半点,德妃再得宠,他将来的儿子也始终是个庶出。


说起皇后所出的两位嫡皇子,那就又是一番不得不说的故事了。


皇后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坤泽,皇上疼爱得不得了,可惜四岁时意外早夭。第二个孩子在那之后一年出世,紧接着皇后突然故去,皇上哀痛幼子丧母,又怜惜他体质孱弱,将之接入乾清宫亲自抚养,自此除乾清宫贴身服侍皇上的内侍,再无人得见这位皇子的真容。算算日子,那孩子如今已经四岁,皇后之位却依然空悬,可见皇上对于皇后的尊重与思念之情。


皇上已昭告天下,皇嫡长乾子爱新觉罗胤礽,经多年悉心疗养,身体已康复如常,正式立为太子,于一月后举行册封大典。


这一日皇上与朝臣们在御书房议事完毕,照例是要移驾永和宫的,令人意外的是,今日皇上竟领了从来不出乾清宫的小太子一同前去,这下可真有热闹看了。


永和宫侍候的奴才们一个个虽摆出了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眼角眉梢却都瞟到飞起。


永和宫的这位主子已入宫月余,见过他的人却寥寥无几。据说他患有心疾,见不得生人吹不得风,皇上为此连去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的常礼都给他免了,可见娇惯得怎生了得,但一向严厉的太皇太后对此竟也是不闻不问,真是奇哉怪也。


德妃的寝殿只有皇上和一名贴身服侍的小童可以自由出入,今日太子可算是破了例。不知德妃看到这压他儿子一头的太子驾临,会不会气得心疾发作呢?好事之徒们纷纷如此揣测着。


而此时的内殿之中却是另一番他们完全意想不到的景象。


“爹爹!爹爹!”胤礽一见到侧卧在榻上的李剑卿就张开双臂猛扑上去。只可惜他人小手短,还没够到爹爹的衣角就双脚离地被父皇提了起来。


“父皇坏坏,放保儿下来啦!”他蹬着胖腿哇哇叫着告状,“爹爹,哥哥,你们看父皇又欺负保儿!”


“礽儿,父皇不是教过你吗,要叫母妃,不可以叫爹爹。”玄烨把张牙舞爪的胤礽按在怀里,抱着他坐到榻边的软椅上,“你母妃肚子里有弟弟了,你这做哥哥的可不能胡来,仔细伤了小宝宝。”


“保儿不是哥哥,保儿是弟弟,怎么会还有弟弟在母妃肚子里?”胤礽一脸迷惑地歪头看着李剑卿的肚子,又看了看一旁的护成似乎在向哥哥求证。


“等母妃肚子里的弟弟出生了,礽儿就是哥哥了。礽儿还是我大清朝的太子,等以后你母妃再给你多生几个弟弟,你可不能再任性胡闹,要给弟弟们做好榜样。”玄烨这话一半是在教导胤礽,一半却也是对李剑卿意有所指。


李剑卿假作不闻,向胤礽招了招手。胤礽得了他的召唤,知道父皇不会再阻止自己,小屁股一扭从玄烨腿上蹦到地下,往榻上一趴就钻进了李剑卿怀里。自回宫以来,他就跟着父皇在乾清宫居住,前后加起来也只见过李剑卿两三次,对打小跟着李剑卿长大的胤礽而言哪有不想念的道理。


李剑卿轻抚着爱子的小脑袋,想到他如今被加诸的尊贵身份,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自己是汉人,且是朱氏遗族,此次玄烨虽给他捏造了满八旗出身,算是彻底洗白了身份。但当年那么多人认识他,玄烨可以把他禁在宫中不与旧识的外臣相见,也可以把整个太医院的老太医们都撤换出宫,但太皇太后不是瞎子,她虽已年迈,实权多已让渡给玄烨,但她不会轻易妥协,接受身上流有一半朱明血统的孩子成为大清江山的继承人。


只不过这是玄烨做下的决定,他自然备下了应对之策,就像他当年在李剑卿怀着胤礽离宫后,硬是在无法生育的皇后名下捏造了胤礽这个嫡子的存在。他就是铁了心地要把他们找回,让他们有朝一日回到宫中能明正言顺各归各位。这番用心不可谓不良苦,不深远,在这一点上,李剑卿也不得不佩服玄烨的执着和手段。


想着这些心事,李剑卿的目光无意识地转向了玄烨,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在情感上他可以理解玄烨的一切所作所为,但理智上他始终无法接受被玄烨的意志凌驾左右自己和孩子们的命运。如今他腹中的这个胎儿也是在偏关大牢里那场强制的性事中被迫怀上的。只因他是坤泽他便无法摆脱被乾元控制的宿命,他已经放弃了一切梦想,不再做无谓的抗争,只想远远地避开了却余生,最终却连逃离都不被允许。


他不觉疲惫地闭上双眼,抱紧了怀中的幼子。玄烨见他这般,也是无可奈何。他们之间的心结真正应了那句剪不断理还乱,根本无药可救,只能靠时间来慢慢磨蚀了。好在现在人已回到身边,就又有了希望,他们都还年轻,还有孩子们作为彼此的维系,未来当可徐徐图之。


李剑卿忽然脸色发白额上冒出冷汗,难得与胤礽相聚,他不欲表现出来,只得皱紧了眉头强忍着。一直仔细观察着他的玄烨却不会放过这蛛丝马迹,忙将他怀中的胤礽拉起,对在榻边照顾李剑卿的护成道:“祜儿,去传太医来瞧瞧。”护成也担心李剑卿身体,乖巧地应声而去。


自从怀上这一胎以后李剑卿的身体就极度不适。怀前面两个孩子时虽颠沛流离,自身却没有太大反应,不料这一次被拘在宫中好吃好喝太医日日伺候着养胎,却反而吃了大苦头。每日里非但吃不下任何东西,还直吐到天昏地暗浑身无力。可怜的太医被皇上逼得满头大汗,这些都是妊娠的自然反应,只不过害喜的程度因人而异,这又不是病,哪里治得好,只能通过开胃的膳食调节,但似乎对这位德妃娘娘收效甚微。皇上却不管这些,见不得德妃难受就拿太医是问,搞得太医院一个个被皇上训得灰头土脸。幸好这位娘娘自身颇通医术药理,最后还是他发话替太医们解了围,皇上才不再追究。


自那日之后,人们打太医和永和宫侍奉的宫人们口中探听到的便是太子与德妃十分投缘的消息。据说小太子见德妃孕吐难受,竟抱着德妃啼哭不止,而德妃对太子也是疼爱有加,与太子同塌而眠,状若亲子,哪里有半分他们期待中的争宠戏码,简直就是一家团圆和乐融融的美好画面。一时间德妃入主中宫指日可待的传言又开始扶摇直上了。


================================

对大包二包的身份和上下线有疑问的亲请参看以下年表,然后根据年份,三包是谁不言而喻了哈!


康熙八年(1669)

前明太子朱慈煊(15)化名李剑卿潜伏入宫为太医,同年协助玄烨(16)擒拿鳌拜,获得玄烨信任。


康熙九年(1670)

李剑卿(16)随玄烨(17)出巡山西,途中抑制剂失效,剑卿初潮来临,玄烨为剑卿授印。回宫后剑卿身份暴露,和宫中同党一起被玄烨放出宫。明珠谷被剿灭,剑卿失踪,在外产下承祜(坤性),后被玄烨找到,接回宫中。


康熙九年(1670)至十二年(1673)

李剑卿(16-19)被圈禁宫中,承祜作为皇长坤子记于皇后名下抚养,三岁后与剑卿相认。


康熙十二年(1673)

玄烨(20)开始削藩,三藩叛乱,反清复明。李剑卿(19)被郑经手下营救出宫,带走承祜(正史记载为承祜早夭)。


康熙十二年(1673)至十七年(1678)

李剑卿(19-24)避世隐居,十三年(1674)生下次子保成(乾性)。玄烨(20-25)持续寻找剑卿父子三人无果。


康熙十七年(1678)

郑经兵败,与玄烨(25)和谈退居台湾。作为和谈筹码,郑经将李剑卿(24)的讯息出卖给清廷。玄烨找到剑卿,强行带回皇宫,入满籍改姓乌雅,封为德妃。保成改名胤礽,记先皇后名下,立为皇太子。


hitoli

龙猪之拥月(十一)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一)


县衙的医丞跪在地上如筛糠般地抖呀抖,脚边是一摊打翻的茶渍和被摔得粉碎的茶盅瓷片。他不知面前这位盛怒中的大人是何方神圣,只知道似乎来自京城,并且被自家大人像尊佛似的供着,在他们这小县城已逗留了一月有余。


这位大人着实胆大包天,居然敢在县衙牢房私自关押坤泽,而且还是个进入雨露期的坤泽,这难道不是强抢良民,逼良为娼吗?自己被派去探视过这位坤泽几次,不允许进入牢房,只能在外远观,但即便如此,那坤泽的症状已明显到他但凡粗通些医术就没有不懂的道理。


抑制剂失效!强行进入雨露期!急需乾元安抚!他已连续数日如此回禀,可眼前这位大人虽忧急之色溢于言...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一)


县衙的医丞跪在地上如筛糠般地抖呀抖,脚边是一摊打翻的茶渍和被摔得粉碎的茶盅瓷片。他不知面前这位盛怒中的大人是何方神圣,只知道似乎来自京城,并且被自家大人像尊佛似的供着,在他们这小县城已逗留了一月有余。


这位大人着实胆大包天,居然敢在县衙牢房私自关押坤泽,而且还是个进入雨露期的坤泽,这难道不是强抢良民,逼良为娼吗?自己被派去探视过这位坤泽几次,不允许进入牢房,只能在外远观,但即便如此,那坤泽的症状已明显到他但凡粗通些医术就没有不懂的道理。


抑制剂失效!强行进入雨露期!急需乾元安抚!他已连续数日如此回禀,可眼前这位大人虽忧急之色溢于言表却始终没有任何行动。如此拖延,坤泽的身体如何经受得住?


坤泽一向是朝廷明令严加保护的,伤害坤泽可是天大的罪,他怕担连带责任,私下里向自家大人明示暗示了数番,可大人只跟他打马虎眼,叫他不必多虑,一切听从这位京中来的大人即可。


医丞垂头盯着地面的青石板,暗骂这京里的高官真是衣冠禽兽,把人捉来,逼人就范不说,还要这般折磨摧残,难道真有如此变态的乾元以欣赏坤泽发情却无法得到临幸为乐?


“他还是什么话也没有吗?”玄烨咬牙向医丞再次确认。


“这位大人,小的已回禀过数次,他没有任何话要与大人说。”这医丞虽害怕权贵势力,骨子里却是个直性子,因心里反感到了极点,不自觉地语气中就带出了情绪。


叶默声对医丞的不敬皱了皱眉,玄烨却丝毫没有留意,只是面色显得愈发阴郁。


叶默声暗叹一声,这样僵持不下,两败俱伤,所谓何来?


“主子,您不是不知道那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偏执性子,奴才与他一同长大,他这人一向能忍人所不能,只怕到时毁了自己身子都不自知。既然人都已经回来了,主子就莫再与他置气,待回了京再好好做规矩也不迟啊!”


叶默声这话说得多少有些逾越,所幸此时身在宫外,皇上特准过行事皆可便宜,他也是斟酌了几日,见皇上已呈骑虎难下之势,才不得不大胆进言,给皇上一个台阶,给局面制造一个突破口。


玄烨果然听懂了他的意思,闭目叹道:“我终究还是斗不过他。”


玄烨不甘心,如果爱情是一场博弈,那么从始至终他在李剑卿面前都是输家,输在“舍不得”这三字之上,而李剑卿却是对人对己都能做到如此狠绝!


“走吧。”玄烨终于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你都打点好了吧!”


“是,主子放心。”


叶默声自然知道皇上所指为何。其实自从把大师兄关入县牢,整座大牢的犯人就已被叶默声清空,守卫也全部换上了自己人,并且清一色都是中庸。随着师兄因药效过期出现雨露期的征兆,他更是早已做好了皇上随时驾临的准备。


目送着皇上步入暗牢深处的背影,叶默声挥退了所有属下,独自一人守在入口之处。他知道这一次的过程必会相当漫长,对那二人而言都将是一场难熬的考验,但同时也将是他们重新开始的一个契机。


牢房里很黑,李剑卿的双手双脚都被儿臂粗细的镣铐锁住,铁索的另一头固定在牢底的石墙之内,锁链的长度限制了他只能在床榻周围的狭小区域里活动。他垂首静坐在床榻一边,身体因无力支撑而倚靠在石壁之上,同时也借取石壁的凉意来抵御体内持续灼烧的欲念。他已不知这样挨过了几个晨昏,白天黑夜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没有办法入睡,也没有办法清醒,浑身的神经都像被刀锯活生生地切割肢解着,每一分每一刻都是无比的煎熬。他并不怕死,也不怕痛,他这一生无时无刻不是伴随着死亡和痛苦渡过,若真的死了,反倒是种解脱。


究竟为何要活下去,他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曾经是为了不负祖先不负师长不负汉室天下,可当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之后呢?他不甚清醒的脑中模糊地晃过两张可爱的笑脸,是了,还有这两个由他带来世间的小生命,是他最大的牵挂。还有吗?他努力地在乱糟糟的幻像里追逐寻找,还有一个人,与他此生纠葛最多的一个人,他最怕见到,却又永远也忘不掉的人。


感觉被人扣住下巴抬起了脸,他无意识地睁开眼,摇曳的烛光下,恍惚看到了那个他正在追寻的人。


爱新觉罗玄烨,他的仇人,他的爱人,他孩子们的父亲,他受印的乾元,一切美梦与孽缘的起点和终点,都是这个人。


他勉力撑起身体想看得真切些,却只是在一阵铁链牵拉的脆响中,跌入了来人的怀抱。那里有他无比熟悉的味道,对被欲念几乎焚烧殆尽的他而言,无疑是天降甘霖般的灵丹妙药。妄图违抗天命的人类是何其渺小,此刻哪怕一点点的气息和触碰,都可以成为压垮他神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身体自发地紧贴上那人的胸膛,只有在那里才能让他安然休憩,获取他最渴望的平息与安抚。


玄烨将自己阔别五年的坤泽揽在怀中,低头细细端详着这久别重逢的容颜,除了比当年消瘦憔悴了些,并没有什么不同。微颦的双眉,紧抿的薄唇,颤动的睫羽,总像在撩拨玄烨的心弦,就如同他与自己在一起的那五年,每次发情时抱住自己那般温顺乞怜的模样,不曾有任何改变。


玄烨心头五味杂陈,对这人的爱恋早已刻骨,但对他的恨意同样铭心。自己此生怕是和这人杠上了,他有时也会想,剑卿已经做出了抉择,如果自己也能试着放下的话,两个人是不是都可以得到自由?可是五年了,他依然做不到。他已病入膏肓,必须把这人抓回来,锁在自己身边,每天看得到他,摸得着他,哪怕只剩下互相折磨,也好过天高地远,日日牵挂的炙心之苦。


“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这么乖。”玄烨将掌心贴上李剑卿发烫的脸颊,苦涩地笑道,“一旦你醒来后就只会想着逃跑。不过,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了。”


玄烨的手向下滑去,解开了怀中之人囚服的前襟,可就在他的手指触摸上那久违的迷人肌肤时,仿佛睡着了般的李剑卿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望,却是相顾无言。


李剑卿的神志有了一丝清明,他缓缓推开玄烨,背靠住石墙勉强坐直了身子。


看着李剑卿苍白如纸又清冷如冰的脸色,玄烨顿觉刚才那一刹那的温存仿佛只是自己的臆想。


“你这是还想拒绝我吗?”玄烨站起身来俯视着他,语气也随之冷硬起来,“还是想求死?”


李剑卿毫无反应,他并非不想说些什么,而是力气已被耗尽,只那两个简单的动作,已令他眼前发黑,出了一身冷汗。


“你究竟想要怎样才能满意!”玄烨却不容他喘息继续逼问。


李剑卿还是缓了许久,才哑声道出一句:“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不可能!”嘭地一声,玄烨双臂撑到李剑卿两侧的石墙之上,身体前倾下压,将他整个笼罩在自己的箍制之中,狭小禁闭的空间里顿时充斥着乾元压倒性的强大气息,逼得已脆弱不堪的坤泽无处可逃。


坤泽无法违逆和抗拒乾元是这个世界的铁则,只要乾元愿意,坤泽的自我意识可以被完全压制甚至剥夺。


“是你逼我的!”玄烨进一步逼近,二人的距离几乎近到了脸贴着脸,李剑卿痛苦地想撇开头,却立刻被玄烨掐住下颌扳了回来,随即被迫张开双唇,承受了玄烨猛烈的深吻。


“呜……”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强吻,丝毫没有怜惜之意,只有霸道的掠夺和占有。李剑卿被吻到几乎窒息,身体不由自主地顺着墙面下滑,却又被玄烨拖拽起来整个扣入怀中,进一步加深侵犯的力度。


玄烨边持续不断地吮咬红肿可怜的唇瓣,边将人推倒到床上。李剑卿的前襟已散开,囚服因身负镣铐无法褪下,半掩半露间,那一抹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纤盈曲折的腰肢,不得尽览,只可小窥,反倒生出一种欲拒还迎引人遐思的风情。


终于被玄烨放开的李剑卿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不住喘息,神色因情欲和窒息的双重刺激而陷入迷离。玄烨也跨上了床,单腿跪立于他身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个再也无力反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的坤泽极度羸弱的美态,与这人骨子里宁折勿屈的强韧性子形成鲜明反差,更强烈地激发出身为乾元的玄烨心底最深处的天性。


必须征服他,驯服他,让他彻底臣服于自己!


“看来你需要好好学习如何服侍你的乾元和主君,与其被宫中那些教习内侍训导,倒不如由朕亲自来教你吧!”


玄烨缓缓伏下身,在李剑卿耳边吐出轻柔却残忍的词句……


================================


囚禁play就到这里适可而止,我拉灯了噢,下章回宫见啦!


拥月里的玄烨渣吗?我觉得他的渣是有其存在的必然性的。玄烨是典型的大A+帝王A人设,强权霸道是肯定要有的,如果一味放手成全就不是皇帝也不是A了。没有玄烨的强势出击,以剑卿坚韧隐忍的性子和他对明室的绝对忠贞,即便发现自己对玄烨生情也只会竭力压抑放弃,那他们二人就只能是政敌和仇人的立场,根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性,甚至没有开始的机会,顶好的结局不过是相忘于江湖一别两宽罢了。这也正是引入ABO世界观先走肾再走心的原因,首先强行破除障碍,建立起无法轻易斩断的纽带,然后再慢慢修补维系拉近距离。


反观剑卿这个非典型性的O,玄烨的步步紧逼在剥夺他个人意志的同时也是在迫使他打破禁锢,尝试放下,对人对己都不要那么固执决绝,除了复仇复国以外找到其它活下去的意义。李剑卿的人生无论爱不爱上玄烨都是个悲剧,这是他的出身和性格造就的。如果不是因为玄烨对他有情,他早该被作为乱党砍头了。但既然因为这段情活了下来,那他也得拿出勇气去面对,而不是一味的被动逃避。作为弱势的一方,他的无奈和悲哀固然更令人唏嘘,但在处理感情和孩子的问题上,他一意孤行的做法其实并不比玄烨的强取豪夺更可取。


玄烨一直在逼迫剑卿,剑卿又何尝不是一直在欺骗玄烨。原本应该相杀的二人却偏偏要相爱,就注定无法依靠简单的两情相悦来解决问题。这两个人都不完美,都有各自的症结所在,如果说玄烨对剑卿是虐身,那么剑卿对玄烨难道不是虐心?虽然我是没觉得怎么虐啦,哈哈,他们只是在一次次的对峙和磨合中学习成长,逐渐认清对方和自己的真心,摸索找寻着慢慢走近彼此的通途。


hitoli

龙猪之拥月(十)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


“带上祜儿,随朕上车。”玄烨面无表情地对叶默声命令道。


叶默声迟疑了一下,颇感意外。本以为皇上寻寻觅觅了这些年,终于得偿所愿,该当第一时间想要见到大师兄才对,没想到竟是如此淡漠的反应。


“奴才遵旨。只是那人要如何处置,还请皇上示下。”叶默声谨慎地问道。


“擒住后押入县衙大牢即可。”玄烨冷冷回道。


叶默声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为大师兄捏了一把冷汗:“只是那人武艺高强,强行擒拿只怕会有所损伤。何不让两位小主子规劝他自行归降?”


叶默声的意思显而易见,...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


(十)

 

“带上祜儿,随朕上车。”玄烨面无表情地对叶默声命令道。

 

叶默声迟疑了一下,颇感意外。本以为皇上寻寻觅觅了这些年,终于得偿所愿,该当第一时间想要见到大师兄才对,没想到竟是如此淡漠的反应。

 

“奴才遵旨。只是那人要如何处置,还请皇上示下。”叶默声谨慎地问道。

 

“擒住后押入县衙大牢即可。”玄烨冷冷回道。

 

叶默声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为大师兄捏了一把冷汗:“只是那人武艺高强,强行擒拿只怕会有所损伤。何不让两位小主子规劝他自行归降?”

 

叶默声的意思显而易见,两个孩子都已到手,只要以孩子相要挟,不怕李剑卿不投鼠忌器,乖乖就范,搞不懂皇上为何非要来硬的,就不怕伤了那人最终又自己心疼吗?

 

“叫你的人只管抓,受点轻伤也无妨,是时候让他吃点苦头,长点教训了。”玄烨冷笑一声续道,“让他去牢里好好想清楚自己的身份。要想再见到孩子,除非他自己来求朕。朕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玄烨有足够的信心李剑卿迟早会来求他,即使不是为孩子,也会有另一个更难以抗拒的理由。谁让他是玄烨的坤泽呢!作为乾元,这样去逼迫一个坤泽的确很卑鄙,但既然付出一片真心都留不住你,那就休怪朕不择手段冷酷无情了。

 

“他们要对爹爹做什么?不要伤害爹爹!”护成被叶默声半拖半抱强行送上了车,听到玄烨和叶默声的对话,担忧又害怕地叫道。

 

护成虽有跟着李剑卿修习过武学,奈何年纪尚幼,又是个坤泽,自知绝不是这些大内侍卫的对手,他帮不到爹爹,只得眼巴巴地望着玄烨,脸上满是乞求之色。

 

“祜儿,你还不肯叫朕一声吗?”玄烨坐在护成对面,凝视着他这个曾经最为宠爱,如今却变得陌生的长子,护成畏惧戒备的表情深深刺痛着玄烨,令他看向护成的眼神除了关爱和心疼,更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份严厉和压迫。

 

感受到王者龙威的护成轻轻颤抖了一下,他心底深处依稀还有着当年父皇那温柔宠溺的模样,可五年后的现在,面对这个气势强大的乾元,虽明知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却依然令护成望而生畏。

 

“父……皇……”护成别扭地小声叫道,生平第一次对性别所造成的差异有了明确的认识。他终于有一点明白了爹爹为何要执意逃离皇宫,逃离父皇。他和爹爹一样,不是从小被关在金笼子里教养长大的坤泽,比起顺从依附于乾元的强大性别优势,他们宁可远离乾元,换取身心的自由和自主。

 

这一声熟悉的称呼却是把玄烨的心给叫软了。已经五年不曾有人这样唤过他,这是只有在午夜梦回间才能偶尔找回的美好记忆。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护成柔软的头发,习惯性的威严表情也柔和了下来。

 

“哥哥,什么是父皇呀?你为何要叫这个叔叔父皇呢?”保成一直在玄烨怀中新奇地把玩着他衣带上的香囊和玉佩,听到哥哥对玄烨的称呼才好奇地开口问道。

 

保成与当年同龄的承祜相比,并没有那么早熟,也没有承祜那种纤细敏感体察入微的特质。发生了这些事,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正哥哥就在身边,这个叔叔也认识哥哥,不是陌生人,所以爹爹肯定不会责怪他随便给人开门的,他的小脑瓜里只有这些简单的念头而已。

 

护成眼神复杂地看着弟弟在初次见面的父皇怀中玩耍,丝毫没有生疏之感,反而很是亲昵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去阻止。那个人是他们的父亲,可又是爹爹不愿意他们见到的人。

 

“保儿,你也该跟祜儿一样叫朕父皇,快叫一声给朕听听。”玄烨轻捏了下保成肉肉的小脸,诱哄道。

 

“父皇!”保成想也没想就爽快地大叫一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哥哥都叫了准没错。

 

玄烨倒是被他吓了一跳,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朕的好儿子。”玄烨一时间爱意澎湃,连帝王的持重都抛诸脑后,在保成脸上一连亲了数下。

 

车外骑马与车并行护驾的叶默声听得玄烨放声大笑也是一惊,多少年都不曾见皇上如此开怀过了。他倒是希望皇上能被两位小主子逗得龙心大悦,这样接下去皇上和大师兄的僵局就可能会易解一些。

 

他刚得了属下回报,说人已擒下,他们虽是以多敌寡,却也很费了一番功夫。叶默声自然知道大师兄的厉害,皇上虽放了狠话,可他还是下令不得伤人,念及与大师兄的旧交也罢,担心皇上以后会后悔也罢,他都宁愿多花些功夫,确保无逾。县衙大牢那边自然也已打点妥当,不会让大师兄受牢里那些腌臜之苦。

 

只不过皇上的心思默声哪有不懂之理,最可怕的刑罚并非来自外界加诸,而将会来自于师兄本身,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叶默声不由得为师兄的身世深深叹息一声。

 

他接过属下从李剑卿身上和家中搜出的物品,交到了玄烨手中。

 

玄烨从一堆物件中挑出几个瓷瓶,打开瓶盖将其中药丸倒于掌中端详。

 

“这是他日常吃的药吗?”玄烨问护成。

 

同样身为坤泽,护成自然知道这是何物。他自小由李剑卿用更温和稳妥循序渐进的方子调养,且年纪尚幼,倒是不必服用此药,但他知道这药对爹爹有多重要,说它是爹爹的性命都不为过。

 

见护成脸色难看,玄烨便知这就是世间最可恨之物了。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将那些药丸碾得粉碎。

 

当年在宫中,他怕李剑卿长日寂寞,见他老爱往御药房跑,还很是欣慰,想着他醉心医术,也是种寄托,却不料永和宫大火后,玄烨命人查验废墟中的遗物时,才发现李剑卿一直在偷偷研制能适用于他自身情况的抑制剂。黑市流通的普通药剂对旁的坤泽或许有效,但对李剑卿却是无用,即使当年前朝御医樊离为他特制的药物也已失效。玄烨不得不佩服李剑卿的才华,不亏是神医,居然让他花了四年时间成功配出了能抑制他自己雨露期的药剂。

 

于此同时,玄烨也不得不钦佩李剑卿的隐忍和绝情,在那四年里他对自己表面不冷不热,若即若离,让自己对他总抱着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麻痹了自己的防备,可暗地里他没有一时一刻不在为今后的逃离步步为营,不但联络了宫中郑经的眼线,更是从未放弃过对抑制剂的研究。只要一想到在李剑卿筹谋部署这一切的时候,自己却全心全意地想着要如何讨好他,如何让他开心,一厢情愿地想要与他多生几个孩子勾画着一家人幸福美满的画卷,玄烨就觉得当时的自己是如何的可悲可笑又可怜。

 

何其诛心。

 

“父……皇”护成见玄烨毁尽了所有药丸,神情中透着一股阴郁和怨恨,越发担忧起爹爹的安危,“求父皇饶过爹爹,爹爹只是为了保护我和弟弟才躲起来的,他没有做过任何对朝廷不利之事,更没有……没有背叛过父皇!”

 

“背叛?呵呵!”玄烨反讽地笑道,“若你说的是他背叛大清,朕何曾怪罪过他,即使他拿刀架在朕的颈间,朕也不会怪他,那是他的命,朕愿与他一同背负。若说他背叛了朕,他从来就没有把心真正给过朕,又何来背叛之说?至于身体,我倒是相信他会守身如玉,他那么高傲,这天底下的乾元在他看来皆如粪土,又有谁能入得了他的眼。”

 

玄烨说罢,一手抱起在马车的颠簸中呼呼睡着的保成,一手牵起仍想为爹爹辩解求情的护成下了车,被叶默声和一众随从簇拥着回到了他此次出巡所居的行馆。

 

“他怎么样?”

 

听皇上终于问起大师兄,叶默声暗舒了一口气:“禀皇上,已押入县衙大牢,听候皇上发落。”

 

“不用为难他,你只需每日派人去问他一声,对朕可有所求之事。若没有,就让他继续待着,若有,朕自然会去见他。”玄烨品了口内侍奉上的茶缓缓道。

 

卿,朕有得是耐心,慢慢等。


hitoli

龙猪之拥月(九)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九)-LOCK(已河蟹,可私我)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九)-LOCK(已河蟹,可私我)

hitoli

龙猪之拥月(八)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八)

===============================

第一只小包子的确是早夭的,大家都在担心他的安危,看亲妈的翻云覆雨手如何力挽狂澜吧!

预告一下卸甲的终章也快写完了,明天更大结局喽!

===============================


每次父皇对娘亲做完羞羞的事,娘亲总要难受好几天下不了床,也不能陪他玩,害得承祜也不开心。他用力推了推卧房的门没推开,只能操起肉肉的小拳头砰砰地敲,边敲边叫道:“父皇不许欺负娘亲,快放娘亲出来看祜儿耍拳,父皇不要和祜儿抢娘亲。”


房中二人刚经过一夜鏖战,此时正在...

[玄烨X慈煊]龙猪传奇之拥月(八)

===============================

第一只小包子的确是早夭的,大家都在担心他的安危,看亲妈的翻云覆雨手如何力挽狂澜吧!

预告一下卸甲的终章也快写完了,明天更大结局喽!

===============================

 

每次父皇对娘亲做完羞羞的事,娘亲总要难受好几天下不了床,也不能陪他玩,害得承祜也不开心。他用力推了推卧房的门没推开,只能操起肉肉的小拳头砰砰地敲,边敲边叫道:“父皇不许欺负娘亲,快放娘亲出来看祜儿耍拳,父皇不要和祜儿抢娘亲。”

 

房中二人刚经过一夜鏖战,此时正在收官的关键阶段,被这小祖宗一嚷,李剑卿紧张之下反射性地强力收缩,直把玄烨正欲成结的茎头生生挤出了宫腔,玄烨真是欲哭无泪,见李剑卿想要起身,忙按住他道:“怎可在此时中断承露,太医说你这几年身体才调理得好些,一切需顺应自然,切不可再任性胡来了。”

 

玄烨说着赶紧压住了人合身再上,把尚未完全收拢的宫门再度挑开,边往里推进边继续道:“你别太宠着祜儿了,免得他越发无法无天。”

 

“宠他的人明明是你自己。”李剑卿有气无力地说着,尽量放松身体,不再推拒玄烨的进入。刚才只是听到祜儿的声音一时情急,他也清楚这时候中断承露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玄烨见李剑卿又乖顺下来,虽说了嗔怪他的话,音调却是情事中自然而然带出的慵懒性感,不由得心中柔软,俯下身在他额头亲了又亲。

 

玄烨的确很宠爱承祜,这孩子不但是他的长子,更是他心头挚爱之人所出,况且又是个娇嫩可人的坤儿,怎能不叫人加倍怜惜。坤儿不似乾儿,将来是注定无权继承皇位的,所以也不必太过严苛地教养,只需爱护着他无忧无虑地成长足以。

 

“娘亲……”承祜在外头又唤了一声,此番不再是向父皇示威时的虎虎生风,转而想用可怜兮兮的软糯哭音来博得李剑卿的偏爱。

 

可惜这一边,他娘亲早已被他父皇攻陷了城池,只有城门大开让他父皇的金枪长驱直入的份儿了。

 

“祜儿你先去自己的房间玩一会儿……我很快就来……我……啊!你慢点!”李剑卿安抚承祜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玄烨急顶得忍不住一声惊喘。

 

“你不是想快点去陪祜儿吗?”玄烨却还一副得理不饶的模样,非但不减缓速度,反而愈加生猛,每一下都深入到宫体内部,直至肿胀成结卡住宫口,开始剧烈而绵长的吐精。

 

“……”至此,李剑卿再无余暇顾及其它,意识和神志都已从体内抽离,只剩下全身心地去感受腹腔内部被自己的乾元射到涨溢的充盈和满足。

 

将近五年的时光,李剑卿从最初完全无法忍受承露过程的漫长折磨,到如今已被调教得可以渐渐适应玄烨长时间的需索,太过强大的乾元可以说是坤泽的幸福,却同时也是莫大的压力和负担。

 

“父皇是坏人。”承祜久久等不到李剑卿的下文,知道定是父皇不放人,只得气哼哼地跑去了偏殿另一侧李剑卿为他准备的小间。

 

“卿,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

 

玄烨抱起李剑卿,边持续向他体内灌入精水,边忘情地吻过他的眉宇鼻尖唇瓣下颌,在他因受到刺激而高高昂起的脖颈上沿着美丽的曲线一路下行。

 

“前阵子太医说你的身子经过这些年的休养生息已是大好了。你自己也是名医,心里自然有数。这回你就停了避子汤,给承祜添个弟弟可好?”

 

李剑卿的身体在早年遭受过破坏,又在恶劣的环境下怀胎产子,如果不是这几年在宫中玄烨为他悉心调养,恐怕早已落下终身不愈的病根。他曾经紊乱的雨露期如今已调整到一年三至四次的节奏,虽然还是比普通坤泽多些,却比之早年毫无规律地频繁发情要好了不知多少。他又是个极易得孕的体质,玄烨心疼他当年生承祜时的艰辛,更怕他尚未完全康复再次怀孕会损了根基,就一直以汤药为他避子。

 

但从心底里,玄烨十分渴望孩子,像承祜这样伶俐可爱,承欢膝下的宝贝,当然多多益善。这里面还有他的一点私心,这些年剑卿的人是留住了,只不过是他用了手段,威逼利诱着强留下来的,他希望可以用时间和耐心来磨平一切伤痛,可惜收效甚微。李剑卿是个意志极为坚定的人,即使因为被他授印成了他的坤泽,在身体上再也无法离开他违逆他,但玄烨知道他的内心始终是抵触的,如果有任何机会离开皇宫,他定然会义无反顾地抛下他一走了之。也许多几个孩儿,他便能多几分牵挂,他的心也终有一日能留在这宫中。玄烨的动机就是这么简单。

 

李剑卿闭目依偎在玄烨怀里,任由玄烨亲吻爱抚遍他的周身,仿佛已经不甚清醒,未曾听到玄烨在他耳边嘟囔些什么。但他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回应罢了。玄烨根本不懂孩子对于内心始终不愿接受坤泽身份的李剑卿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当初在逃亡途中得知自己怀上仇人的骨肉时那种崩溃欲绝的心情,至今仍是他心底最不愿触及的往事。身为大明的太子,却要为清廷的皇帝生育子嗣,这是多么大的悲哀和讽刺,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并非不爱承祜,不然当初就不会宁死保护胎儿,不让二师父把孩子打掉。但玄烨竟然要他继续为他生子,无论是作为大明太子的尊严,还是为了维护自己仅剩的最后一点廉耻心,李剑卿都无法允许自己这么做。

 

玄烨不是第一次跟李剑卿提起这个话题,这已经是今年内李剑卿的第三次雨露期,前两次他也都明示暗示过,但都被李剑卿敷衍了事。如果再错过这次,怕是要等到明年。玄烨有些不甘心地看着怀中装睡之人,默默寻思着无论李剑卿如何反对,这次都要给他停药了。作为皇帝,作为乾元,他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坤泽拒绝为他传承后嗣。退一万步来说,只有乾坤的结合才有可能生下乾元和坤泽,因此为了提高这两个性别极其稀少的比例,无论在哪朝哪代,拒绝生育的坤泽都是大罪。他对李剑卿已经不能更宽容。玄烨不断以各种理由说服自己狠下心来,即使违背李剑卿的意愿,也不能再纵容他了。

 

暗暗下定了决心,玄烨的心情顿时舒畅不少。让李剑卿睡下后,他独自朝承祜的小间走去,准备承受小祖宗被抢夺了娘亲而燃起的熊熊怒火……

 

一个月后,迎来了承祜的四周岁生日。白天在各宫转悠,讨赏讨礼物风头出尽,但毕竟年纪尚幼,兴奋了一整日后,太阳才刚下山,承祜就困得不行了。父皇特准他今日可以宿在娘亲的永和宫,而且这可是娘亲主动向父皇请求的呢!父皇还因为娘亲终于肯向他开口提出要求乐呵了好一阵子。承祜是破天荒第一次在除了母后的坤宁宫和太皇祖母的慈宁宫以外的地方过夜,原本已打算好了一定要想办法爬上娘亲的床,娘亲若不肯抱着他睡就要使出撒泼耍赖的大绝招的。谁成想才刚到了永和宫,一扑进娘亲暖洋洋的怀抱,就眼皮打架,呼呼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承祜迷迷糊糊醒来想要尿尿,一睁眼却茫然发现不是自己的寝殿,小脑筋转了好大一圈才想明白这是在娘亲的宫中。晃晃悠悠起身去找娘亲,他知道娘亲这里是不允许下人进入服侍的,这也正和他的心意,可以有机会让他向娘亲撒娇了。

 

到了娘亲卧房门前,正欲推门进入,承祜却意外地听到房中有人交谈。他先是以为父皇又来和他抢娘亲,正想生气,可仔细一听却并非父皇。永和宫除了娘亲无人居住,除了父皇和自己也从未见任何人来过。承祜不禁有些奇怪,一时间愣愣地站在门前不敢进去。

 

“殿下,时机已到,今夜便可随属下出宫了。”

 

“辛苦你在宫中为我筹谋如此之久,请替我向延平王致谢。”

 

“殿下何出此言,如今康熙小儿铁了心要撤藩,吴老贼已然反了,耿精忠找上我家王爷联手,王爷便顺势而为,先利用三藩之力推翻满清,再拥立太子恢复正统,此乃大义。”

 

李剑卿心中暗叹一声,却不欲与人明言,他只想离开这座牢笼,并非要去复立什么皇权。大明早已是昨日之日不可留,自己的存在只能徒增杀戮,被别有居心之人利用。倒不如隐遁世外,再不过问这世间纷争,不为自己,也为祜儿。生在皇家的坤泽,无论再怎么得宠,长大后都不过是政治联姻的工具,身份娇贵,却命似浮萍。李剑卿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儿留在这吃人的皇城。但若带着祜儿投靠郑经,祜儿敏感的身份却可能威胁到他的性命,甚至成为反清组织要挟玄烨的筹码。为了祜儿着想,李剑卿也不会投身任何一个阵营,他已下定决心带着祜儿远走高飞,从世人眼中彻底消失。

 

“还要烦请延平王协助营救晋王和樊大人。”李剑卿转换了话题。

 

“殿下放心,我等义不容辞。”

 

房门开了,承祜怯生生地叫了声娘亲,扑上去紧紧抱住了李剑卿的大腿,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四处打转,却哪里有第二个人的身影。正嘬着手指纳闷呢,他就被娘亲一把抱了起来。李剑卿早已发觉承祜躲在外面,但他不愿让郑经的人见到承祜,便一直没有放他进来。

 

“祜儿,我们走吧!”李剑卿捏了捏儿子还在迷糊的小脸道。

 

“嗯?”承祜更糊涂了,这大半夜的娘亲要和他去何处?

 

“我还没送你生日礼物呢!”

 

小娃子的脸色顿时一亮,两眼放光殷切无比地瞅着他娘亲。

 

“我们出宫去!”

 

“哇!”承祜惊得合不拢嘴。他自小长在宫廷,从未去过外头的世界。可总听人提起宫外如何精彩,不由得羡慕不已。这皇宫早已被他玩遍玩腻,之前他就老爱缠着李剑卿给他讲宫外的故事,一副向往得不得了的样子。如今听娘亲说要带他出宫,哪里还有不乐意的,先是吃惊,随后就是乐开了花,手舞足蹈,不能自己,把李剑卿半边脸都亲湿了。

 

“那父皇和我们一道去吗?”承祜突然想起最爱他,却又总是和他抢娘亲的父皇,出宫玩耍这样的好事,不叫上父皇有些不厚道,可若叫上,娘亲就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真是好生纠结。

 

李剑卿见承祜的眉毛都快皱成一团,自己心中也是一片矛盾煎熬,他这一生终是要亏欠玄烨和承祜,令他们骨肉分离了。

 

“你父皇忙于朝政,不能与我们同去。就只我和祜儿二人可好?”

 

“好!”承祜欢呼一声,瞬间就抛弃了他可怜的父皇,心里虽还有些小小的内疚,但想着到时给父皇从宫外多多带些好玩好吃的回来,父皇一定不会责怪自己,能够独占娘亲出宫去玩的兴奋感立刻就让他把其它一切都抛到脑后了。

 

承祜并不知道他这一走和他的父皇便再难相见,他也不曾看到他的娘亲在回眸望向这囚禁了他四年之久的皇城时,眼中泛起的潋滟水光。

 

再见了,紫禁城。

 

再也不见了,玄烨。

 

康熙十二年冬,永和宫走水,皇嫡长坤子爱新觉罗承祜薨,年方四,未序齿。帝后大恸,痛悼不止。帝尤伤爱子早殇,罢朝七日,郁郁成疾,数月方愈,御令封禁永和,无诏擅入者,杀无赦。

  

===============================

种种迹象表明,康熙最喜爱的孩子始终是赫舍里皇后嫡出的承祜和胤礽两兄弟。胤礽就不必说了,简直是康熙亲手养大的。承祜死得太早,康熙多少把对哥哥的爱也移情到了弟弟身上。康熙给胤𧘌册封太子的日子都是承祜的生辰,可见他对这位嫡长子的怀念之情。后来老婆娃越来越多,反而不那么值得珍惜,终究不如这两个孩子对初为人父的康熙那么的有意义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