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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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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何老师那个,突然想到了这张...

看到何老师那个,突然想到了这张图

看到何老师那个,突然想到了这张图

Pupupiu

【双北新年24H+| 初一04:00】除夕夜的惊喜

嘻嘻嘻嘻。

画惹最喜欢的福尔摩撒和何律师xxx

(请不要在意"第一张好像和后面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啊"这种事)

祝大家新年快乐鸭~030

【双北新年24H+| 初一04:00】除夕夜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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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鸭~030

是佐佐mia

【双北】暗涌(撒德巴x何猜想)

      01

  那是一个每个人都爱这个女孩的故事。

  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深爱着她,就连她的痛楚都想替她背起。

  她想去看的美好世界,最终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她曾无比羡慕的偶像,已经成为了伴她一生的爱人。

  何猜想拿着手中的资料,手指摸了摸鸥冒险鲜活的笑脸。

  多幸福的女孩。

  02

  但他的故事仿佛是那个女孩的相反版本。

  没有人喜欢他,在他遇见撒德巴之前。

  出色的数学才能和寡言少语,不被父母理解也不被身边的同学理解。就像那句天才是孤独的,连他自己都信了这句话。何猜想一遍一遍在别人的无视和...


      01

  那是一个每个人都爱这个女孩的故事。

  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深爱着她,就连她的痛楚都想替她背起。

  她想去看的美好世界,最终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她曾无比羡慕的偶像,已经成为了伴她一生的爱人。

  何猜想拿着手中的资料,手指摸了摸鸥冒险鲜活的笑脸。

  多幸福的女孩。

  02

  但他的故事仿佛是那个女孩的相反版本。

  没有人喜欢他,在他遇见撒德巴之前。

  出色的数学才能和寡言少语,不被父母理解也不被身边的同学理解。就像那句天才是孤独的,连他自己都信了这句话。何猜想一遍一遍在别人的无视和欺负之中,做一个另类,拿数学和这个理由麻痹自己仍存的羡慕和疼痛的心。

  他还记得那个曾拿着不会的数学题悄悄问他怎么做的那个女孩,她也用过崇拜的眼神看着何猜想,闪闪发光的眼睛中都是何猜想难以碰触的热情。可是火却是那么容易被扑灭,原先总是对他笑意盈盈的女孩收起来所有的热情,用陌生又冷漠的声音对着他轻轻说道“我不认识你。”

  后来很久他才知道,那个女孩是因为不想成为怪胎的朋友而失去其他很多朋友,她不想做唯一,她也想要很多很多朋友。

  我也想要朋友吗?何猜想继续做着演算,眼前却一片迷蒙,冰冷的数字难以减少他眼泪掉落的速度。

  他又被锁在厕所隔间里面,外面的人不断往里面扔被揉成球的纸团,他打开一个纸团,是他的作业本。厕所门被锁死,他能做只有缩在角落擦了擦眼泪,将纸团都捡过来,展开放在自己身边干燥的地面,等着那群胡闹的少年全部离开,等待一片寂静,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做着一遍又一遍的演算。

  但那个时候,撒德巴出现了。

  少年被夕阳照耀的橙黄色的笑容,拿着他刚刚演算定理的纸。何猜想感觉自己不仅仅是被他从厕所救了出来,也被他从内心牢笼中救了出来。

  他听见心里的声音慢慢说道,“就是这个人了。”

  03

  在撒德巴身边,何猜想是快乐的。无数关于数学的话题有了可以讨论的人,曾经窘迫和痛苦的环境有了可以保护他的人。

  骄傲的天才少年帮他解决了那些总是看不惯何猜想的人,陪着他一起去反驳数学老师的错误。

  他总是闪闪发光。在某一刻,何猜想突然意识到撒德巴可能不是自己的根号二,撒德巴是任意数,他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而不仅仅属于自己这个孤独的根号二。

  那个时候,撒德巴已经休学半年了。何猜想刚刚放学就在校门口看见了靠在自行车旁边笑意盈盈的撒德巴,他熟络的和走过门口的同学打招呼,甚至有人陪着他等着谁,他的心有一些酸涩,想要从别的地方绕开撒德巴,小小的身影却已经被撒德巴看到了。

  “何猜想!我来送你回家啦!”少年人的声音是那么清脆,远远传进何猜想的耳朵里,他慢慢回过头,看着撒德巴的笑容,手紧紧抓着书包带,最终选择坚定地向撒德巴走过去。

  “可那又怎么呢?”他心里想,“他永远是我的唯一就好。”

  04

  那一天,他的光终于照亮了全世界。

  撒德巴何猜想轰动了整个世界,年轻的天才少年骄傲的拿着法语对着全世界侃侃而谈,而何猜想安静的坐在撒德巴空空的位置旁边,定定的注视着那个男人,被光围绕着的男人。

  不属于他的男人。

  他贪心了。他想撒德巴只做他的光。

  “你早就该知道,光芒是不能握在手中的。”有人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他属于所有人。”

  撒德巴演讲的尾音终于轻轻落下,何猜想开始鼓掌,手掌都拍的通红。

  05

  何猜想和撒德巴第一次见到这位幸福的女孩,是在莫斯科的中餐厅里。

  那天吃饭的人很多,店里的位置都坐满了人。一个背着行囊自信又漂亮的女孩子走来轻轻敲了敲他们这桌的桌子,“hello,sir,Can I sit next to you?”

  她的笑容很漂亮,眼睛中是流光溢彩的光芒,何猜想没有抬头,撒德巴抬起头笑着说,“当然可以。”

  但当时何猜想满脑子都是刚刚撒德巴演说时一个很微妙的小错误,那个错误像一颗小石子一样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这顿饭何猜想吃的心不在焉,没看见那个女孩和撒德巴聊的热络,没看见撒德巴眼睛中都不一样的光,他一心想着可能会摧毁他的挚友的错误。

  何猜想最终得到了结果,却错过了撒德巴的爱情。

  06

  何猜想永远无法忘记那个2000年。

  那一年他们的世界巡回演说终于结束,两个人回到了家乡开始彼此的工作。那一年撒德巴向鸥冒险求婚了,女孩子哭着抱住撒德巴,但笑容仍是那么灿烂。那一年何猜想杀了第一个质疑撒德巴何猜想的人。

  何猜想和甄加是谈过的,在书店的VIP室。甄加对着何猜想惨白的脸嘲笑的笑了笑,“我质疑撒德巴是正常的,你能过来和我讨论这个事情,这不就是证明你也发现了撒德巴何猜想很有可能是错误的吗?那个男人又不是什么数学之神,难道还不准别人去怀疑演算他吗?你来质问我的这种行为到底算什么?”

  何猜想的脸更加惨白了几分,脑中都是撒德巴浅浅笑容下骄傲的声音。

  “我的人生不允许失败。”

  当他的意识再回到自己脑中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死在了他的脚下,麻醉剂粘在他的嘴角,头上的血沾染在了他推算出撒德巴何猜想错误的演算稿纸上和何猜想手指尖。

  他又听见那个声音。

  “你背叛了你最爱的数学和撒德巴。”

  那个夜晚何猜想慌乱而又迅速的处理好那具尸体,慌慌张张跑出了书店。那个晚上很冷,冰冷的风刮着他的脸很痛,无意识中,他已经跑到了撒德巴家门口,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何猜想还是轻轻的敲了两下。

  撒德巴很快就来开了门,脸上虽然还有些许疑惑但还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猜想,你怎么突然来了?”

  何猜想突然想起来,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见撒德巴了,前一段时间他脑中都是甄加和错误的撒德巴何猜想,不停在计划着他不应该触碰的死亡计划,甚至在刚刚手上还有别人鲜红的血液,但在这一刻看到撒德巴,何猜想还是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撒德巴敏锐地感觉到了挚友情绪的不对,赶紧让他进入房间,把他塞进沙发并递上了一杯热乎乎的热水,何猜想的手紧紧握着杯子取暖,茫然的看着杯子里清澈的水。

  “何,你没事吧?你脸色很不好。”撒德巴伸手在杯子和何猜想之间晃了晃手。何猜想茫然的抬着头,看着撒德巴的眼睛,他想要把刚刚的一切都告诉他,但是他无比害怕撒德巴会对他露出厌恶和唾弃的表情。这一刻,他觉得他是那么不了解撒德巴。他只能再一次低下了头。他没办法说出口。

  如果,我做了错事,你还愿意原谅我吗?

  何猜想在心里轻轻问到,在他出神的时间,撒已经从他的手里抽出水杯放在一边,从正面轻轻的环抱住了他,“何猜想,我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

  声音不是很大,浅浅淡淡却砸进了何猜想的耳朵里,砸在了何猜想心里,

  外面似乎开始下雨了,闪电和惊雷劈进了整个房间,也劈进了何猜想心里。

  平地惊雷。

  何猜想的手悬在撒德巴的后背,他盯着自己的手指,脑中总是觉得手指尖都是冰冷的鲜红的鲜血,但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长年写字的茧子,他轻轻把手搭在撒德巴的后背上,感受着撒德巴身体的温暖。

  撒德巴温热的呼吸呼在他的脖颈处,带来轻轻的瘙痒和温暖。何猜想瑟缩了一下,带着笑意慢慢说了句,“好。”

  撒德巴抬起身子,拍了拍他的胳膊,“脸色可算好点了!”何猜想笑了笑,撒看了窗外,继续说道,“外面好像下暴雨了,你今晚就在这里住吧!”

  撒走向卧室找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塞进何的怀里并推着他进了浴室,“好好洗个热水澡,把一切都放空!”

  何慢悠悠洗完了澡,换上了撒的衣服,还挺合身,身上只有暖洋洋的感觉,已经没有那种冰冷又痛苦的感觉了。

  何猜想浅浅的笑了笑,轻轻掐了掐自己大腿,他真的忍不住沉溺于此了,他要清醒一些,但是心里仍是忍不住的更加贪心。

  感情是在什么时候变质他自己已经记不清了,曾经的他也想过两个人做一辈子的挚友,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也能拄着拐杖讨论新的数学定理,他的有何定理也终于成功,他不再是被挚友缀在后面的名字,而是能正正当当的配在他名字旁边。也许,在这个念头生芽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满足了吧。

  “猜想你在那里傻站着什么呢,别想着睡沙发,过来一起跟我一起睡床。”撒合上手里的书,拽着何猜想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床上。床上早已经备好了另一个枕头。

  他知道,骄傲自信的撒德巴怀着真正的细心温柔,而何猜想才是一直被他好好的照顾着。外界都以为他无比包容着撒德巴,但事实并非如此。

  撒德巴突然一拍手,跑到书柜那里开始翻找东西,“差点忘了,这个东西得给你...虽然你可能也用不到,但是你不一样嘛……”就这样,一个烫金红色的请柬递到何猜想面前。

  “我要结婚了,和鸥冒险,定在下个月五号,作为我的挚友,你会来做我的伴郎吧!”

  何猜想接过那封请柬,慢慢打开,英气的字体——是撒德巴的字,撒德巴鸥冒险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呈现在他眼前,右上角的照片中两个人笑得十分相配。

  “好。真好。”何猜想摸了摸照片上两个人。外面的雨还在飘摇,冰雨袭卷了整个m市。

  冬天彻底到来了。

  07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何猜想只醉心于自己的工作和有何定理,书店也不去了,甄减的新闻他看见了,但他没多注意,随手就将报纸扔在了一边。

  撒德巴也很忙,婚礼的策划和准备有太多太多事情,而且还有美丽的新婚妻子需要自己照顾。

  两个人再一次联系起来,是何打给撒的电话,撒德巴原先的独居室新婚后应该用不上了,他正在考虑是卖出去还是租出去,而何猜想的这个电话,就是询问他这个房子以后可不可以租给他,正好他现在租的房子也快到期了。撒德巴答应了,笑呵呵跟他说那房子里的东西我就不怎么动了,你人直接就来住就好了。

  撒德巴幸福又平淡的声音从电话中失真的传入何的耳朵,两个人谈好了这件事撒德巴又顺嘴吐槽了几句这几天办婚礼办的好累,吐槽着难以应付的婆婆妈妈,何猜想淡淡听着,没有说话。

  那边突然传来女子喊撒德巴的声音,撒德巴叹了口气对何猜想说“我要继续去忙了,婚礼再见呀,老何。”

  “婚礼再见。”

  08

  他是撒德巴唯一的伴郎。

  这是他到现场才知道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

  婚礼流程无非就是新郎新娘宣誓,交换戒指,亲吻,敬酒给乱七八糟的亲朋好友。

  其实撒让他上台讲话来着,何猜想推辞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在这样的局里面,他只想静静呆在暗处,不去看别的,不去想别的。

  就这样,就这样。

  09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份,

  我都捉不紧,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10

  撒德巴是很偶然的机会看见了书店白板上的马克笔写的字。

  那个时候已经是很多年后,书店已经破产大甩卖了,早就没有那么多人在里看书了,就连最后在白板上写字的甄除都已经去世了三年。

  撒德巴看着那些描着的字迹总juedq有些熟悉,好像是他无数次把玩的演算纸上那个人的字迹。

  “撒德巴何猜想是错的。”

  马克笔一直描着这样的字。

  撒德巴感觉到后背有些发凉,聪明如他怎么会想不到那个不爱说话的挚友和蹊跷的连环杀人案。他直接冲回家开始找这些年关于甄减甄除的案件。

  连环杀人,杨辉三角记号,撒德巴何猜想是错的。

  一切仿佛有了答案。

  撒德巴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一双大手狠狠抓住,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要赶紧找到何猜想狠狠的骂醒他,可是这些事情他已经做出来了,并且还是为了撒德巴做的,他想要帮何猜想隐藏住仅有的证据,他的有何定理马上就要证明完成了,他实在不忍心断送好友演算多年的心血,他想要质问何猜想到底在想什么......

  他想做很多事情,他想问何猜想很多很多问题,可是现在他却连个电话都不敢打给他,说到底,他还是不敢承认这是何猜想做的。

  想了好久,他只能拿出自己的撒德巴何猜想一遍一遍进行演算,推演出到底错误在了哪里。

  他知道这样拖延是不对的,但是他害怕了。

  撒德巴很害怕。

  11

  撒德巴打开了何猜想家的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轻手轻脚关上门,走向卧室。何猜想趴在书桌上,对他的进门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是睡着了。成堆成堆演算的稿纸把他整个人都要埋起来了。

  房间里的装扮没有什么生气,墙上,桌子上,小黑板上,全是冰冷的数字和符号,撒德巴看向何猜想的脸,何猜想的黑眼圈又重了一点,苍白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在梦中仍紧锁着眉头,应该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前几天他送来的饭原封不动的放在一边,有的里面甚至已经坏掉了。整个房间里都很暗,光只能照亮这个房间的一小部分,撒德巴有点疑惑自己住在这里的时候屋子也这么暗吗?

  给何猜想披上薄被,撒德巴开始捡地上和书桌上乱七八糟扔着的手稿,轻轻展平,整齐堆在一边,书本抽出来放好,有的页已经卷在外面合都合不上,撒德巴也将书一点一点压平,整理了不知道有多久,何猜想才好好从书和纸堆中完整露出来。

  马上收拾完的时候,何猜想终于醒了,第一眼睁开就是坐在他身边一脸认真看着他手稿的撒德巴。

  刚刚做的梦似乎要在眼前重合,他心中一惊,一层薄薄的冷汗浮在额头上,他清清嗓子,“撒德巴你怎么来了?”

  撒德巴没抬头,还在认真看着演草纸“来了挺久了,看你一直在睡觉,没敢叫醒你。”

  何猜想抬起头伸了下懒腰,盖在身上的薄被掉在了椅子上,他知道应该是撒德巴盖的,何抓过毯子盖在腿上,最近他真的很怕冷。

  “你的有何定理已经完成了吧。”撒德巴看向何猜想的眼睛,何猜想笑了,重重的点点头,“马上就要完成了,终于要完成了啊!”

  何猜想的声音很愉快,自己多年的心血终于要完成了。

  但撒德巴表情却没什么牵动,反而更加庄重了一些,抬手向何猜想要了只笔,翻过纸的背面,随手抽了本书垫着,开始写了起来,何猜想一脸疑惑着看着他。

  两分钟,何猜想静静地看着撒德巴写字的神情,何猜想一直都很喜欢撒德巴解题的时候,认真专注并自信的神情,全世界的光都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和笔尖,那是他怎么也看不够的场景。

  恍惚之中,他突然意识过来,他们二人好久都没有这样面对面好好说说话,解解题了。时间划了一条河在两人中间,彼此看不清彼此。

  撒德巴写完了递给了何猜想。

  何猜想拿过来却惊的后背起冷汗。

  纸上是撒德巴何猜想错误的证明。

  何猜想错愕的抬起头看向撒德巴,半晌不知道说什么,思绪乱七八糟涌入他的大脑,撒德巴怎么知道了这件事?书店的留言他看见了吗?他会知道那几个人是我杀的吗?

  撒德巴低下头,将笔盖扣回笔上,闷闷的说了一句,

  “撒德巴何猜想是错的。”

  否定了他自己,也否定了何猜想。

  何猜想手中的纸挣开了手指的掌握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的夕阳拼不回完整的影子。

  房间缓缓传出何猜想的声音,“你都知道了。”

  12

  也并不是全都知道。

  撒德巴还是不知道何猜想的那些龌龊情感。何猜想也并不知道撒德巴此举是要做什么。

  “猜想,我会向全世界公布撒德巴何猜想的错误。”

  撒德巴一字一句砸在何猜想的心上,何猜想猛地站起来对着他喊道,“那可是你全世界闻名的定论!你公布他是错误的那岂不是将你的骄傲踩在脚下吗!”

  何猜想在生气的情绪下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些血色,他迷茫的摇着头,反复念叨着“你在想什么?撒德巴?你在想什么?撒德巴?”

  撒德巴却十分平静地抓住何猜想的胳膊,让他直视着自己,让他冷静。何猜想看着撒德巴眼中细碎悲伤的光和陌生的情感,艰难的脱口,“撒德巴,你在想什么?”

  “我不是数学之神,我是一个随时都可能犯错的人。”撒德巴沉静的声音慢慢传来,“我早就不是那个18岁骄傲自大的以为全世界只有自己最厉害的少年了……”

  “何猜想,我们都该长大了...”撒德巴声音在抖,他神情痛苦又纠结,但却仍定定的看着何猜想。“猜想,我们去自首吧,别怕,我是你的共犯。”

  撒德巴的话击碎了何猜想全部气愤和不解,他的眼泪却不停的流了下来,痛苦和憋屈的灵魂被打通,眼泪滴落在刚刚撒德巴为他盖着的被子上。

  撒德巴抱紧了何猜想。

  fin






  想了好久还是决定把end打在这里,结尾没有明确两人的结局,算是留白吧。不忍心把结局钉死在那里。

  终于把自己心里面的撒德巴何猜想写出来了,2020了我还是走不出这一对呜呜呜,圆了一下我觉得明侦一个里面很遗憾的结局,何将撒当作替罪羊这种结局(虽然我知道这是撒老师自愿的)

  里面的时间操作都是属于我世界的撒德巴何猜想,没有明侦后面关于新甄加的故事,一些地方稍稍改动辽

  两位老师都太好了,明侦也很好,才能把这么棒的故事呈现给我们呜呜呜,稍许ooc+小学生文笔,勉强想要写出自己脑中的感觉,但总比他二人表达出来的感觉少一点

  祝大家鼠年快乐!2020(爱您爱您!)

  最近在构思一个双北和山花双cp的中长篇,大纲已经OK了,希望自己新的一年里能写完!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

贺礼

【双北新年24H+| 初一 03: 00】大年初一的表白


全文字数4000+


今年的春节晚会撒贝宁和何炅依然不在一起,两人各自忙活,撒贝宁在央视,何炅在芒果台。

“我们约好在人生最高处相遇。”

他们两人不仅是相遇了,还相爱了。两人曾并肩站过很多星光璀璨的舞台,有人说过“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天下无双。”

在旁人来看,他俩不过是高山流水,伯牙子期。

但终究是俞伯牙乱了心上的琴弦,爱上了那个站在潺潺流水边满眼是自己的钟子期。


2020年的芒果台春节联欢晚会,那肯定是个大制作,灯光,舞台,音响,节目,编排……这一系列的东西都压在何炅身上。

因为今年晚会的总导演家里出了事故,紧急赶回老家,都知道何老师是个老好人,何炅听说后,二话不说接过了重...


全文字数4000+


今年的春节晚会撒贝宁和何炅依然不在一起,两人各自忙活,撒贝宁在央视,何炅在芒果台。

“我们约好在人生最高处相遇。”

他们两人不仅是相遇了,还相爱了。两人曾并肩站过很多星光璀璨的舞台,有人说过“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天下无双。”

在旁人来看,他俩不过是高山流水,伯牙子期。

但终究是俞伯牙乱了心上的琴弦,爱上了那个站在潺潺流水边满眼是自己的钟子期。


2020年的芒果台春节联欢晚会,那肯定是个大制作,灯光,舞台,音响,节目,编排……这一系列的东西都压在何炅身上。

因为今年晚会的总导演家里出了事故,紧急赶回老家,都知道何老师是个老好人,何炅听说后,二话不说接过了重任,并催促着总导演赶紧回家看看,这里有我呢,一切放心吧。然后担起了临时总导演的任务。
说不累那是假的,现场这么多程序,他都要去亲力亲为一一监督,这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不过他也是人,钢铁也总会融化。
何炅手里还拿着对讲机,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现在在哪儿,坐在了场务搬的一堆道具中间,头隐隐约约开始疼痛起来。
过往的一位工作人员见何炅坐在地上吓得不轻,快步走过去准备把何炅扶起来,何炅缓了一会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没有那么苍白后,对着工作人员连连摆手:

“哎不用不用,我没事!”
“何老师你这都差点倒在地上了,还说没事?”
“我这挺好的,你看!”
何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着满脸担心的工作人员露出一个笑容,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你快去工作吧,我真没事,坐一会就好了。”
“…那好吧,我过去了啊何老师,不舒服一定说啊,你也该休息了。”
“好。”


工作人员一走,何炅的脸又变得苍白起来,他坐在地上都使不上力站起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何炅摸了自己裤兜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摸出来,实在头疼,都没来得及看是谁,接了电话他还没说话对方就开口了:


“何炅同志,你这次接电话的时间可比平常慢啊,您是不是又趁我不注意金屋藏娇了?”
撒贝宁嬉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不知怎么,刚刚还对工作人员说着自己没事的何炅,听着撒贝宁的声音一下红了眼眶,他哽咽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撒撒……”


撒贝宁是何等精明的人,这哑了的声音,还略微带着哭腔,他一下严肃起来:


“炅炅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头疼…”
“偏头疼又犯了?家里的药带没有?你现在在哪里,哎炅炅我说让你休息你偏不听吧,今天早上我给你的保温杯你喝没有,里面泡了茶你快喝一些,别忙活了啊,跟你们台长请假吧我去跟你们台长说,这人又不是机器总要休息的啊……”
电话里是撒贝宁絮絮叨叨的声音,何炅的眼眶红得更深了,几滴眼泪没忍住流了下来,再次开口哭腔听着更严重了:


“别,不用请假,撒撒……我就是好想你。”


一句好想你,包涵了一切。我在全世界面前都是刚强的,柔弱的一面只留给你。


撒贝宁哪受得了何炅这带着哭腔的撒娇啊,他光是在电话这边听得心都要碎了,满脑子都是何炅眼眶红着一脸委屈的样子。

他恨不得马上买张飞机票立刻在何炅身边,但他还在录制节目,央视的,他哪敢说走就走,好不容易趁着录节目的缝隙给何炅打个电话缓解一下自己6个小时没见面的相思之情,结果没缓解,反到加重了。
他真的恨不得坐飞机飞过去抱抱正红着眼哭着的何炅。
“炅炅,亲爱的,我也想你.

我这里实在是走不开,我打电话让别人过来看看你好不好?炅炅老师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哭我好担心你,我心都乱了,刚刚背的台本我现在都不记得了,我满脑子都是你,我恨不得立刻飞过去陪你,炅炅老师你快去喝点热水吧,我们俩一直通着电话也可以。”


撒贝宁果然是高攻低防,一番话过来还真缓解了何炅的不适,头疼缓轻了一些,默默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依然哑着声音:


“不用通着电话了,撒撒你那还有工作,我没事,等会就好了。”
 撒贝宁慌张地还想说点什么,工作人员就走过来催促着:
“撒老师您快过来!马上开录了!”

“好好,再给我5分钟!”
何炅听着撒贝宁无可奈何的声音,不知怎么总想笑

他知道撒贝宁工作也忙,一天家里央视那边两边跑,每天坐飞机跟坐公交一样,他是挤着牙缝的时间都要来陪自己,就算每天再累他也忘不了第二天早上给自己的保温杯泡好茶,然后叮嘱自己几句,再给自己一个拥抱和吻别。

这个小王子,真的很浪漫也很细心,嘴上损着,心里的浪漫全部给了自己。

“好啦撒撒,你快去吧,不要耽误工作,我等会吃了药向你汇报好不好?”

“说话算数啊炅炅老师,一定向我汇报,半小时后你还没来电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给你打电话!啊行行行,这就过来,别催别催!”

“噗,撒撒你快去,拜拜。”

“嗯,拜拜亲爱的,想你。”
“我也是,亲爱的。”
 何炅很庆幸,他现在还有可以撒娇的人,还有心疼他不得了的人。


电话挂断了,说真的,要不是撒贝宁那边有工作,他还真想一直通着电话。不过听到了撒贝宁的声音,总归是好了一些的,他站起身来乖乖听撒贝宁话去吃了药喝了热水,转而又投入到工作里。

“何老师!何老师!这现场音响感觉有些问题啊!”

音响小哥慌慌张张跑过来,何炅首先扶住对方:
“别急别急,慢慢说。怎么了哪里出问题了?”

“现场音乐放出来没有声音!”
“是音响设备的问题吗?”
“不知道!”
两人边说话边往舞台那边走,何炅皱了皱眉,对着对讲机开口道:
“那个麻烦那边的音响师傅你开一下舞台设备上的蓝牙,我用我手机连一下看能不能放出音乐。”

“好的好的。”
何炅用手机蓝牙连上了舞台上的音响设备,随便点了一首歌,舞台上响起了音乐。

“看来是设备的问题,你们去看看设备修一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哦哦好的!”

随后何炅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离刚刚跟撒贝宁结束通话不多不少刚刚过去了半小时,他赶紧拨打了电话跟撒贝宁报了平安,听着那边傲娇的语气估计又是为他差点超时生气呢,不过撒贝宁还是嘱咐了何炅好久才肯挂断了电话。



2020芒果春节联欢晚会录制当天,因为是直播,不能出差错,何炅离上场前的一个小时还在确认各项工作,全部确认完没问题后他才准备自己的主持人的台本。

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现场喧闹的气氛,热情的粉丝,爆炸性的音乐,台上卖力歌唱的爱豆,还有全场的尖叫声,节目下来很成功,直播人数也多到顶峰,何炅穿着红色西装,热情高亢的声音播报完最后一个节目的名字,随后下了台。
挺好,一切都还进行得挺顺利。
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是除夕夜,还有几分钟就到大年初一了。何炅看了眼台上正在歌唱的歌手,满意地笑了笑,得嘞,这几天辛苦没白费。


23:57分的时候,撒贝宁发来了一条微信,是一条语音,紧接着又发来了一条微信,还是一条语音,不过最后一条比较短。
何炅看着屏幕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他就知道撒贝宁一定会来发语音,大概是新年快乐之类的吧,其实要不是撒贝宁央视的工作,他也可以来这里的。
怕现场的气氛太炸太闹听不见撒贝宁说什么,何炅起身对周围人说了一声“抱歉”,然后低着身子向场外走去。
关上门,场外的走廊挺安静,这门的隔音效果还不错,他已经听不见里面嘈杂的现场了。
眼睛都笑弯了,点开撒贝宁发来的第一条语音,听了好一会儿,嗯?没有声音?
何炅以为自己的手机音量没开,一下把自己的手机音量开到最大。
“怎么回事?还是没有声音?”
何炅开始疑惑了,这手机刚换没多久,就烂了?他也没摔碰啊。


23:59


何炅带着满脑袋问号,犹豫地点开了撒贝宁发来的第二条语音。还是没有声音。他把音量开到最大了啊。
语音结束,时间跳到了00:00
先回去吧,等会结束了打电话给撒贝宁问问发了什么,估计是手机坏了。何炅这样想着,没有听到撒贝宁一句新年快乐还挺失望的,他眼里都透露着失望,推开了进场门。

门,推开了。


没有他预想中的嗨爆的现场和嗨爆的音乐。

诡异的是全场安静。
何炅楞在了原地,他精明的脑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傻了,完全没想出这到底什么情况。更诡异的是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不知是过了几秒还是过了几个世纪,一位女生的声音打破了现场安静如鸡的气氛:
“何老师!祝你和撒老师幸福!”
声音不大,但足够响彻这个安静的会场。
随后会场上所有的人都对着何炅这个方向说着,强大的音浪扑面而来:

“何老师!祝你和撒老师幸福!”
何炅傻了,彻底的傻了。脑子飞快运转,在这种场面下他靠着仅剩的理智冷静地想着原因。


蓝牙。是蓝牙!


他掏出手机来一看,果不其然,手机顶格亮着一个蓝牙的标识。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原来…不是他听不到声音,不是他手机坏了,而是他的手机连着现场的蓝牙,撒贝宁发来语音,全都通过现场那高音量的音响设备传了出来,全场估计听得一清二楚,除了在门外的他没有听见。
一浪接着一浪的“何老师!祝你和撒老师幸福”的祝福声音,何炅看着远方一片灯光星海的人声嘶力竭地祝福着他和撒贝宁,台下星星点点的千千万万的灯牌灯光,是代表着现场几千人和直播里的几万人乃至几十万人,给他和撒贝宁最温柔的祝福。

他想过很多种情况,所有人可能会辱骂他们,可能会嫌弃他们,可能是冷漠,可能是愤怒,甚至会影响两人未来的事业前程。

但没有,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所有的人,在大年初一的第一刻,给予了他们最盛大,最温柔的祝福。

不争气的何炅又红了眼眶


现在是00:00,让我们把时间拉回3分钟前吧。


何炅起身离开后,现场依然是劲爆的音乐和持续的尖叫声,台上的歌手也在卖力的唱着歌。突然,现场音乐停了,现场观众一片哗然,台上的歌手还以为是什么神秘安排。
现场工作人员慌了,正准备检查哪里是否出了故障。
下一秒,撒贝宁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舞台上的音响设备里传来:


“炅炅。”


这一声炅炅叫得全场立刻安静下来,几千人的会场愣是安静得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愣了。


“还有2分钟就是大年初一了。本来吧,想亲自给你打电话说的,但是我一听你那声音就会失了魂,就会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就像上次听见你带着哭腔的声音,我这心一下就乱了,脑子一片空白,脑海里,心里,想的都是你。录制节目都说错了词,次数不多,也就五六次。

我俩在一起2年了,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亲爱的。我录制节目的时候想你,我坐飞机的时候想你,我等候排队的时候想你,就连你在我眼前我依然想你。

咱俩也老大不小了,岁数加在一起那还真是百岁老人了。

我不懂什么浪漫,但我懂心疼,我心疼你过于操劳,我就给你泡保温杯,心疼你每天没多少时间休息,我就想尽办法挤时间陪你,就算每天坐4趟飞机也没事,我这身体强壮!炅炅,你真的很好,你知道我每天录制节目赶飞机很累,你也会很认真地陪我,我只要一回家看着你在,你就冲过来给我一个拥抱,我心都暖了,哪里还有什么疲惫。

我现在郑重地向何炅老师说,我真的很爱你,我爱惨了你,我离不开你。所以,亲爱的,我们结婚吧,戒指戴在你手上,肯定,很漂亮。”


全场震惊了,没有一个人说话,周围人的呼吸声感觉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确定这声音是撒贝宁。
他们也确定说着一大番情话,叫着亲爱的,向何炅求婚的,是撒贝宁。

全场都还没缓过来,紧接着撒贝宁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差点忘了。新年快乐,我的何炅。


然后那扇门开了,何炅楞楞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场外的烟火一声又一声地绽放,绚烂的烟花映染了黑色的天空,这一场俞伯牙向钟子期的盛大表白,惊艳了大年初一的夜晚。关于他们高山流水的爱情,才刚刚开始。


全世界都目睹了这场盛大的表白。

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


时间从23:59跳到了00:00



ps:结束了!超级感激能参加这次活动!小学生文笔还有很多bug请多包涵!那么,最后祝福大家,新年快乐啊!(最近多注意防范啊!)

半颗榴莲__
想了想还是剪了这首歌 大家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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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oPuiKuan.

【双北】以后别做朋友

Part three


(这个短篇坑填完了。前文两篇可以在我号里找到。)

(这篇如果热度过200就另开一篇把结尾的车接下去)

(如果不够热度的话,这篇到这里就完结了,谢谢大家支持)


【双北;撒何】【真人现实走向文】【纯属虚构】


接上


被塞进出租车后何炅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喝多一点会睡着,反而更闹腾了。不停的扯自己的口罩,白敬亭忙着给他把帽子弄好,口罩扯好,他又开始拿自己手机出来乱打电话。

这边刚帮他把帽子戴上,发现又拨了电话出去,忙乱之中白敬亭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抢过他的手机。

“小伙子,去哪啊。” 司机从后视镜看着两人上车之后闹腾了一会也没...

Part three


(这个短篇坑填完了。前文两篇可以在我号里找到。)

(这篇如果热度过200就另开一篇把结尾的车接下去)

(如果不够热度的话,这篇到这里就完结了,谢谢大家支持)


【双北;撒何】【真人现实走向文】【纯属虚构】


接上


被塞进出租车后何炅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喝多一点会睡着,反而更闹腾了。不停的扯自己的口罩,白敬亭忙着给他把帽子弄好,口罩扯好,他又开始拿自己手机出来乱打电话。

这边刚帮他把帽子戴上,发现又拨了电话出去,忙乱之中白敬亭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抢过他的手机。

“小伙子,去哪啊。” 司机从后视镜看着两人上车之后闹腾了一会也没人说话,忍不住问道。

白敬亭报了何炅住的酒店地址,谁知道说到一半嘴被捂住了,在他怀里闹腾的人大叫着不回去。看着两人又在后座抢起了手机,司机叹了口气,还是开车扬长而去。


——————————


拒绝了饭局的撒贝宁是有点后悔的,他其实很珍惜跟何炅的相处时间,因为两人的工作原因,可以见面的时间真的很宝贵。但是毕竟对于他的表白,何炅拒绝的很干脆,他也不好再做些什么。

将自己摔在酒店床上,烦躁的拿起电话,无数次打开那人的微信对话框,却只看着手机屏幕发呆。自己带回来的盒饭放在桌上已经凉了大半了,撒贝宁也没有要去吃的意思。

在房间坐立不安的转了好几圈,终于决定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原来是何炅的助理,“撒老师,这是何老师要我给您带的饭,还有他说叫您不要忙的太晚,早点休息。” 

“知道了,麻烦你了。” 

看着眼前还在冒热气的饭,撒贝宁又陷入沉思,他到底什么意思?这种关心让人喘不过气,虽然一直都知道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很关心,但是现在这种关心在撒贝宁看来像是一种嘲笑。明明自己已经决心要放弃了,每次想起何炅那厌恶的眼神,他的心就像放在冰窖里一样冷,可总是在这种时候,何炅那惯例似的关心又会让他的心像放回了暖炉,就这样的折磨真让人疲惫。

叹了口气,还是将他送来的饭细嚼慢咽的吃完了,又无数次的拿起手机,觉得自己是不是该给何炅打个电话道谢,又觉得他们的关系好像也不至于要特意道谢。

这个时候他们聚餐应该散了吧?那…打个电话也不会显得很奇怪吧?撒贝宁就这样,从回到酒店到现在纠结了将近三个小时,就因为不知道该不该给何炅打一通电话。

又进行了一次思想斗争,还是放弃,刚准备放下手机的人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一看竟然是何炅。

撒贝宁清了清嗓子,接了电话。本来想着能把自己组织了三个小时的语言都说出去,谁想到对方直接吼了他一嗓子之后又小声的表白了一句之后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是…喝醉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插曲,一直烦躁不安的撒贝宁反而安定下来了,他不肯定这句喜欢是认真的还是酒话,但肯定的是之前自己太急躁了,所以他没有再回电话过去,看着何炅之后打来的电话也没有接。


——————————


两人的默契其实真的很好,自从上次的电话挂断之后,两人再没有以任何方式联系过,中途因为工作见过几面,也只是表面上打个招呼就过去了,像是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可是他们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两人只要同框出现气氛必然变的很不对劲。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多月左右,直到一个小插曲的发生,才令到他们一直僵持的关系开始失衡。

那是其中一次的圆桌抽卡,撒贝宁和白敬亭先进了圆桌房,何炅因为前一期的妆比较麻烦,所以卸妆的时间长了一些。先到了的两人也理解,也没有催他,开始闲聊起来。

“小白,你下次不是凶手就自然一点行不行,老是迷惑我。” 撒贝宁随意的坐在了中间的椅子上。

又一次被冤进牢里的白敬亭长叹了口气,顺势坐在了他椅子的扶手上,然后两手开玩笑似的掐在撒贝宁的脖子上,“你就是狗头侦探!又把我投进去,我还那么认真给你分析!”

被捏着脖子的人听着他抱怨,笑出了满脸褶子,也开始和他推搡。“你就是太认真了哈哈哈哈哈。”

节目组的人也由着他们打闹。两个人像幼儿园小孩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打打闹闹跑到了前面的抽卡箱那,不知道是谁开始翻里面的角色卡。

“我看看下一期有什么角色,我选到侦探就把你投进去!”

说着白敬亭开始低头在箱子里翻看角色卡,撒贝宁也不服输凑到旁边作势要挤开他,两人时不时的会发出大笑声。

何炅一进来就看到是这样的画面,一瞬间以为自己来迟了,他们已经开始抽卡了。

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导演看到人齐了就张罗着要他们俩准备开始录制,这时打闹的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嬉笑着回到位置上。

看着走过来的何炅,撒贝宁习惯性的想将他拉到最中间的位置上坐着,可何炅却一下拉住准备在一旁坐下的白敬亭,边把他往中间拉边说:“小白,今天你坐中间吧。”

“啊?我坐旁边就…” 白敬亭感觉气氛不对,一头雾水。

“你坐中间,我们俩每期都能坐。” 鲜少打断别人话语的何老师一把将白敬亭按到了中间的椅子上。

心大的撒贝宁似乎没感觉到一点不对,就由着他们去了。

直到抽卡结束,三人在一起喊口号的时候,撒贝宁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何炅怎么没凑到自己身边来,好像还有点故意躲着自己的感觉。

终于,一天的工作结束了。撒贝宁追上正准备离开的何炅,“欸!何老师,我今天的咖啡呢?不是每次抽完卡我们都去喝杯咖啡的嘛,说好今天你请我的。”

被缠住的何炅边走边扭头看他,扯出一个笑容,把自己手上的喝了半杯的咖啡塞进他手里:“喏,就这个,要喝其他的叫小白请你吧,我还有下一场录制,先走了。”

接住了咖啡的人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那所剩不多的咖啡,“我要的就是这个。”

叼著咖啡杯,看着何炅的背影,撒贝宁终于开始反应过来。

小狐狸吃醋了?


——————————


“何老师,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见撒老师?他可从来不迟到。”  明侦的拍摄成为了两人见面的唯一理由,几个嘉宾都已经差不多定妆,何炅也坐在化妆台前由化妆师摆弄,一旁的白敬亭抬手看了看时间,实在好奇一向准时的撒贝宁此时怎么不见人影。

“他那班飞机晚点了。”


由于这一期背景比较特殊,所有人都会在录制地点住上一段时间,以完成录制。

在导演宣布可以休息的时候,所有人一哄而散,何炅贴心的跑去将被关进笼子里的人放出来,然后趁撒贝宁还被工作人员缠住的时候迅速逃离。以至于他的话筒是自己摘下来之后托助理还给节目组的。

不过很明显,他并没有成功避开撒贝宁。因为此时此刻,何炅在休息室里死拉着自己助理的手,“你不准走!”

“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何老师有事情要单独谈谈。”

撒贝宁双手插在口袋里,挑眉看着他,话却是对助理说的,这是他进来第二次要求何炅的助理离开一下。

“好…好的,我先出去。” 强行推开自己老板的手,可怜的助理终于逃离了低气压的休息室。

看到自己的助理还贴心的带上了门,何炅心里真的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两人罕见的独处,非工作场合。

何炅有些赌气似的轻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躲到休息室沙发后面,尽量和那人拉开距离。“说吧,找我谈什么。”

撒贝宁也不急着开口,而是慢慢靠近他,一下坐到他面前的沙发上,抱着双臂。由于他的靠近,站在沙发后的人开始紧张,转过身半坐在沙发靠背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

“为什么躲着我。” 严肃的语气让何炅紧张之余,感觉自己呼吸也有些困难了。

“你想多了。”

心虚的何老师又走到了化妆台前面,坐到了化妆台的椅子上,反正必须要拉开距离。反观撒贝宁倒是不急不躁,又慢慢追着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直视何炅的双眼。“你明明就喜欢我,告诉我你在顾虑什么。”

“我没有。”

“你没有?那你连小白的醋都吃。” 从语气都听的出撒贝宁是胸有成竹。

被逼急了的何炅一下站起来回过身死盯着他,“我说了我不喜欢…” 

听到这撒贝宁没有耐心再跟他打太极了,一手扯过何炅的领子,被扯的人因为事发突然,有点失去平衡,下意识双手撑住面前的椅子,可两人的脸已经贴的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呼吸,眼看撒贝宁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何炅早就红了的双眼放弃似的合上了。

意料中的吻并没有落下,何炅猛的睁开眼发现面前的人望着自己笑了起来,“何老师,你在等什么?”

发现自己被整蛊了,正要发作,撒贝宁却在这个时候伸出另一只手,托着何炅的脸吻了下去。他感觉到那人的眼泪在自己吻上去的那一刻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就算只是一个吻,何炅表现的也是极其不安心的,不自觉的想往撒贝宁怀里蹭。其实他更喜欢拥抱,这种令人有安全感的东西。




正文完

Annie安子

❤️《慢车or机车》撒何/NC17

=北方慢车案录制现场rps向

=圈地自萌 不上升蒸煮    两位老师友谊长存

=激情出锅, 涉及剧透 慎点


“欸,你说,慢车和机车哪个车速更快些?”


01

何炅本来是早在他自己做人物介绍的时候,就发现自家爱人黑了脸,难得没接梗。当时他就略有心虚着光速蹭了下鼻尖岔开话题,好在架在鼻梁的墨镜能遮掩去略有尴尬的熟红。


拜托,是他自己先蹦出来开的车啊,到头来倒是他自己先害了羞?撒贝宁握笔有一搭没一搭着戳本子,余光瞥见他家小主持人惯性紧张时的小动作便忍不住地暗...

=北方慢车案录制现场rps向

=圈地自萌 不上升蒸煮    两位老师友谊长存

=激情出锅, 涉及剧透 慎点

 

“欸,你说,慢车和机车哪个车速更快些?”

 

 

01

何炅本来是早在他自己做人物介绍的时候,就发现自家爱人黑了脸,难得没接梗。当时他就略有心虚着光速蹭了下鼻尖岔开话题,好在架在鼻梁的墨镜能遮掩去略有尴尬的熟红。

 

拜托,是他自己先蹦出来开的车啊,到头来倒是他自己先害了羞?撒贝宁握笔有一搭没一搭着戳本子,余光瞥见他家小主持人惯性紧张时的小动作便忍不住地暗自腹诽,险些没戳漏那张薄纸片子。

 

等一会儿再收拾他。撒贝宁暗不做声着转了个笔,正好对上何炅扯下墨镜直勾勾投过来的目光。午后和煦柔光就透过玻璃窗径直洒落在他身上,撒贝宁心脏咯噔一下,直接没了脾气,垂眸轻声哼出点气音,到底是被小狐狸给吃的死死的。

 

“看着我的眼睛。你猜?”

 

何炅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哪儿来的勇气,见他家撒老师真的半点不作声,便也胆子大了地接着撩拨上他。要怪也是撒贝宁今天列车长的制服也是真得勾人,何炅的眼神连着心思时不时就一齐飘了过去。长款修身风衣特别合他身,等节目录完自己也要去讨来一件同款去,何炅揪着高领毛衣透了透气。

 

撒撒才不至于这么一怼就生了气,他越这么想,便就越凑得更近更靠前了些,翘起嘴角刻意玩味地笑,却没丝毫留意到撒贝宁盯上他窝出褶皱的机车服时下意识舔唇的动作。

 

02

“何老师,搜身!”撒贝宁盯着何炅瞧着了一下就奔了过去,只是他没想到他那外套竟会这么轻松地一扯就能拉开到底。何炅更没想到撒贝宁竟会这么大动作,恍惚间竟有种在飞机安检的错觉,直搞得他哭笑不得。满脑子转得是撒贝宁明明穿得是最挺直的制服,怎么就能扮出来这一副不正经的样儿。

 

何老师里面只穿了一件薄的高领绒衣,掖进了裤子里直接显露出了完美腰线。撒贝宁本来以为何老师里衣怎么着都能赏他个兜儿让他搜的,这一突发事件倒是让直接他麻了爪。

 

就着掏他裤兜的晌儿扶住了他腰身,干了坏事儿下意识抬头的撒贝宁正好撞见何炅抿唇乖巧张开手臂的样儿。难得不对着来的顺从,湿漉漉宠溺的眸子就那么眨着,撒贝宁觉得自己裤裆里的家伙忍不住狠狠一跳,喉结滚动吞咽。

 

“我真的没有。”

 

您别讲了,再讲是我一滴都没有了。撒贝宁口干舌燥地甚至想去摸自己的水杯去,年长两岁的人尾音上染着几分埋怨和撒娇的意味,可那最后的轻笑倒怎么听怎么像挑衅。

 

再次四目相对,结果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场。

03

//点击进入撒车长休息室//

04

“何老师,您没事儿吧?”张若昀凑过来盯着何炅看了半天,直把他看得发毛,生怕是撒贝宁在什么地方没留神就漏了马脚,心里头狠着给他骂了几十个来回,咬着唇愣了神竟忘了怎么回复回去。

 

接着他就被那个罪魁祸首毫不避讳着搂了个满怀。是占有性极强的一个背后拥住,撒贝宁挑着眉朝张若昀眨了眨眼,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着。本就狭小车厢里一霎就生出了容不下再多一个人的诡异气氛。张若昀几乎是一下子就心领神会,哦哦应了两声就立马闪了人,整个过程十秒都没用上,把一向反应敏捷的某水果台台柱子先生瞧得都懵了圈。

 

“不是,若昀你别误会。”“欸,若昀若昀?”何炅这才反应过来了似的开始意图挣开那个登徒子圈着环住脖颈的小臂,又怕他撞着车厢哪里也没敢真用劲儿,结果反倒是被抱得更紧。撒贝宁坏着心思地贴近了他耳畔,压低了的嗓音透着磁性。

 

“误会什么啊,何老师?”他话音刚落便就落了吻在他本就烧得烫红的耳垂上,轻柔濡湿着他耳廓,再故意用牙尖咬了咬。哪怕是知道五号车厢不是节目组摄像安排上的区域,何炅还是下意识克制着呻吟出声的欲望,软绵绵似小兽抓挠般地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脑袋,颤着声叫他别闹,节目组一会儿要急。

 

撒贝宁这才放了手颇为满意地又瞧上他右侧火烧云似的耳尖,转个身给他的机车服的拉链理好了,装模作样出列车长的派头着欺负人。

 

“下次还敢玩火吗,何速先生?”

 

05

公布投票结果的时候,何炅刻意挑了个离撒贝宁最远的位子站着,本打算缄口不言就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尖晃的。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了?

 

可撒贝宁的目光从来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说一句话就要看一眼,恨不得眼睛就长在他身上了。何炅几乎是无奈到了极点,就看鬼鬼故意蹦着过来把他挤得靠的撒贝宁近了些。

 

何炅发誓,他快要把忽视这只柯基死盯上身视线忽略到极致了,却是实在没想到,一向最不喜在荧幕前把两人关系拉得太近的人儿竟会饶过他特意隔着的几个嘉宾直接晃到了他面前,着实像极了一只幽怨的红衣小幽灵。

 

“再假装镇定?”撒贝宁发誓,这要不是在拍摄现场,他真的会忍不住捏上何炅的下巴亲他。太近了,太近了,更不用提何炅居然还会气急败坏似地佯装要咬上他,好像只被捉着了尾巴,急红了脸别过头,却还不甘示弱着再凶嚇回去的小狐狸。何炅哪里不知道撒贝宁这话是故意激他的一语双关,却偏偏不遂他意,针锋相对地挑眉盯上他,一瞬间炸开的火花几乎叫旁人插不进去半句话。

 

“投何速的,是侦探的第二票。”

 

广播响起这句时,撒贝宁没敢看何炅的眼睛,就背着身儿,他怕一看见他自己肠子就该悔青了。说实话,如果不是鬼鬼岔开了话题,撒贝宁一定会把自己为什么第二票投了何炅解释清楚。要怪只能怪是他家小狐狸太聪明了,一个眼神都能让他沦陷——做侦探时决定下不好便会分票,再者当了凶手便就能把全场人都耍得团团转。

 

“你还记得吗?”后来一阶段的节目录制结束后,撒贝宁三步并作两步攥住了何炅手腕,一把拉了他过来自己车长的休息室。“何见习,你还记得吗?”何炅愣了下歪头示意他接着说。他本就忙活了一整天,再加上被撒贝宁折腾得不行,整个人就大字扑在软软床垫子里赖着不多吱声,哼哼出来不满的声儿,黏黏腻腻得像是只小糯米团。

 

良久。

 

“我记得我说过,不会骗你。”撒贝宁正给他盖上被子的动作顿了下,扬起嘴角轻轻搭了床沿坐着,跟他说就在这边休息吧,床大些,边吻了吻何炅零落下的碎发边给他揉腰,最后是微不可闻的一句。

 

“好,我都信你。”


野生向日葵种植基地
大半夜的我在床上鸡叫 妈的ks...

大半夜的我在床上鸡叫

妈的kswlkswlkswlkswl 撒娇的小狐狸我死了啊啊啊 sls的眼神我真的可以 虽然很严肃但是我想搞颜色(dbq

大半夜的我在床上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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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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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个 一声何速 我感觉这枪指的是我的胸口

最后这个 一声何速 我感觉这枪指的是我的胸口

赤道低语
这个镜头太好搞了!! 禁盗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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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盗梗

这个镜头太好搞了!!


禁盗梗

远行山月
过年好啊各位! 都看了年夜饭特...

过年好啊各位!

都看了年夜饭特辑吗?吃饭聊天也太棒啦!

我带着新鲜的热乎乎的刚出炉的糖来啦!是最新一期的哦!知道有的xjm还没有看所以这是无剧透的哦(・᷆ω・᷇)×禁止抬杠×


你看看你看看何何的手干嘛呢!?这是什么神仙宝藏cp啊 自助发糖机੭ ᐕ)੭*⁾⁾

过年好啊各位!

都看了年夜饭特辑吗?吃饭聊天也太棒啦!

我带着新鲜的热乎乎的刚出炉的糖来啦!是最新一期的哦!知道有的xjm还没有看所以这是无剧透的哦(・᷆ω・᷇)×禁止抬杠×


你看看你看看何何的手干嘛呢!?这是什么神仙宝藏cp啊 自助发糖机੭ ᐕ)੭*⁾⁾

猊泽

【双北新年24H+|初一01:00】锚点

又名:一夜情引发的惨剧
又名:你以为喝酒误事这话是跟你闹着玩的吗?
 
 

*撒探长×何前辈(决战欧冠之巅)

*冷静克制害羞酒后情话点满天然撩探长×作威作福撩天撩地撩完就怂了吧唧小狐狸  

   

 


如果说哪个地方在除夕夜还能聚起一大堆互相不认识的人一起开party,那必定不是酒吧就是夜店,何前辈站在吧台后面把杯子擦得亮晶晶的,抬眼看店里喝高了的人群魔乱舞。

  

虽然这地方名义上是个球吧,但总是要恰饭的嘛,一年大型联赛加上其他林林总总的大小赛制加起来也不过一百来场,总有几天空闲出来没球可看,更别说这儿之前还死过一个人,客...

又名:一夜情引发的惨剧
又名:你以为喝酒误事这话是跟你闹着玩的吗?
 
 

*撒探长×何前辈(决战欧冠之巅)

*冷静克制害羞酒后情话点满天然撩探长×作威作福撩天撩地撩完就怂了吧唧小狐狸  

   

 



如果说哪个地方在除夕夜还能聚起一大堆互相不认识的人一起开party,那必定不是酒吧就是夜店,何前辈站在吧台后面把杯子擦得亮晶晶的,抬眼看店里喝高了的人群魔乱舞。

  

虽然这地方名义上是个球吧,但总是要恰饭的嘛,一年大型联赛加上其他林林总总的大小赛制加起来也不过一百来场,总有几天空闲出来没球可看,更别说这儿之前还死过一个人,客流量锐减,撑起这么大一个店面必得物尽其用,那些小年轻愿意在不看球的时候来喝啤酒,何前辈也乐得坐着就把钱赚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个实实在在的穷人。

  

何前辈瞄了一眼挂钟,时针扫过十二点的刻度,他转身调暗店内的灯光,等着这群年轻人把倒计时喊得山响,灯光昏暗,人影重叠,门口一个颇为眼熟的家伙推门而入,抬手拍掉了肩上落的雪花。

  

何前辈脸微不可见地僵了僵,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整理吧台上放的小摆件,原本散乱得具有艺术气息的零碎被站军姿一样排排摆好,当他第三次把皇马和巴萨这两个死对头的旗子插反时,男人终于挤过人群,倾身把手肘支在台子上跟他打招呼。

  

“何前辈。”

  

“探长今天怎么有空来坐坐?”第一句话就险些咬了舌头,何前辈心有余悸地闭上嘴,在架子上找了一瓶啤酒,给撒探长满上,“难道我这小破店又发生命案了?”

  

“那倒没有,”室内暖气开得很足,撒探长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棕色毛背心套着白衬衫,看起来磊落又温柔,他托着腮笑吟吟地打量着阔别三个月的男人,“这都除夕了你还开门做生意?”

  

“生意人挣的就是过年钱,探长还是不知人间疾苦啊。”男人纤细的手腕挂着一串手饰,正在漫不经心地摆弄着一套金属调酒物什,他抬头睨了一眼在群魔乱舞中正襟危坐的探长先生,暗暗磨了磨牙。

  

谁能想到这么个人模人样的东西喝醉了喜欢把人绑在床上操,长得剑眉星目,一脸坐怀不乱的正直,用发带绑他手腕的时候可是个十成十的流氓,还他妈打了个死结。

  

五月末的命案虽然经历了一些小曲折,但最后还是成功破获,何前辈一高兴就请大家在自家酒吧里喝一杯,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这些后辈年龄比他小,酒品还比他差,疯起来差点把店砸干净,他趁着白小西的海豚音告一段落,起身去卫生间准备洗把脸醒醒酒。


结果还没碰到水花就被劫持进了二号卫生间。

  

手段干脆利落,犯罪极其专业。

  

那晚何前辈虽然没有感受到自家超大空间的卫生间到底是如何便于作案,却实实在在体验了一把另一个卫生间的隔音到底能好成什么样子。

  

他被反绑双手困在墙壁与另一个人的胸膛之间喊到嗓子都哑了,外面的人该喝喝该玩玩,最后被撒探长抱出来时还能看见那几个没良心的小崽子醉得东倒西歪,呼噜打的山响。

  

而那个声称自己醉到断片的某探长,抱着个一百来斤重的人走直线走得那叫一个顺溜,转来转去还能顺利找到自己的房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拒绝交流,把人摁在被子里发狠地做,前半段还能中气十足地叫骂的前运动员到最后也只能攀着男人的肩膀哼哼唧唧地求饶,哭的极其没出息。

  

第二天何前辈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往旁边一瞅,人没了踪影,睡过的地方冰凉,他看着自己脖子上那一片红艳艳的印子,只觉得从后腰一路疼到脑仁。

 

得,吃完就跑,他这是被白白嫖了一回。

  

灯光晃得人眼疼,将近十二点半这群年轻人依旧精力旺盛,手机音量开到最大,直接把球吧当成夜店,在他的球场上蹦起了野迪。

  

今天的探长先生明显心不在焉,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不是猛灌自己啤酒,就是盯着何前辈的脸发呆,忽明忽暗的灯光落在男人的鼻梁上,切断成不甚清晰的光影,眼睛黑沉沉的,看不清情绪。

  

何前辈被他盯得发毛,生怕他喝大了犯老毛病,随便拽一个小年轻非礼人家,就伸手往杯子上一盖,出声提醒他“探长还是少喝点吧,喝酒误事。”

  

然后他看见一丝一缕的绯红染上撒探长的耳尖。

  

???

  

我并没有在暗示什么你不要随便想歪好不好!

  

何前辈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差点当场去世,骂骂咧咧走得不太安详。重点是看着撒探长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几乎要把脸埋进酒杯里,他竟然也开始觉得耳尖发热,两人面对着面像傻子一样脸红心跳,纯情这事还真他妈一个传染俩。

  

“为什么不回家过年?”撒探长轻咳一声,状作无意地转移了话题,本意是想拉拉家常,配着一张正气斐然的脸和一把低沉好听的嗓子,生生听出了几分刑讯的严肃意味。

  

“父母双亡,无车无房,我还能上哪去?”何前辈才不怕他这一套,男人支着头笑眯眯地把经年苦痛都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多亏了撒探长,不然大过年的我就得去睡桥洞了。”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何前辈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跟这个把他吃干抹净的狗崽子聊天而不是一个激动把桌子掀到对面人头上的原因之一。

  

甄射手的事情曝光出来后,背地里的龌龊勾当也逐渐浮出水面,虽然五百万因为踢假球打了水漂,但那份抵押贷款合同还是有部分转圜的余地。

  

半个月后何前辈捏着朋友推荐的名片推开了某律师事务所的大门,猝不及防跟十五天前嫖了他一顿就人间蒸发的撒探长打了个照面。


不是他夸张,要不是事务所的律师拼死拦着,这位命犯太岁还非要走亲访友的探长先生怕是要当场血溅三尺,附赠医院缝针三日游套餐。

  

为表歉意,之后的两个月撒探长都在这摊子事里忙前忙后地打转,两人见面来不及扯皮那些陈年旧事,光是资料、证据和官司就已经把所有话题填满,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律师还长,不知道的还以为探长转职成了律政行业的一颗新星。

  

终于,两个月后他们争取到庭外和解,成功避免一场官司拉锯战,何前辈又一高兴,十分不长记性地请律师和撒探长吃了顿饭,结果显而易见,喝大发的两人再次滚到了一张床单上。

  

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收拾衣服跑路,做贼一样。


“阿sir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男人的语气轻佻又柔软,笑意从眼睛中满溢出来,他大大方方撂出一双白皙细瘦的腕子,圆润突出的腕骨小巧得让人想要咬一口,“总不该因为我没在家过年把我拷回警局里呆一宿吧?”

  

撒探长莫名有些口干。

  

音乐从听筒和音响中倾泻出来,把他引以为傲的观察力和判断力绞成一团,撒探长无法判断明暗灯光下男人的眼底翻涌的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伸手攥住那截细白的手腕,何前辈被这个出乎意料的动作惊得一颤,想要抽手又怕被嫌太刻意,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这点僵硬落到撒探长眼里就被曲解为无声的抗拒,他匆忙松开手,脑子里成型的串词乱作一团,话赶话地往外冒“我想约你――”

  

话说到一半才察觉出味道不对,怎么听怎么轻浮的邀约再结合他之前的犯罪案底实在让人生疑,撒探长顿了顿又换一种说法“我是说,大过年的我们两个可以作伴――”

  

还是不对,男人懊恼地闭上嘴,把未完的话同酒液一起吞进嗓子,杯沿上残留着细密的气泡,在透明的玻璃上噼里啪啦地炸开。

  

“探长家又不在本市,千里迢迢跑过来跟我作伴?”何前辈转身踮起脚去摸架子顶端的酒瓶,单薄的布料绷出一段单薄的脊梁弧度,连蝴蝶骨都是振翅欲飞的模样。


他把话说得漫不经心,刺探的刀锋隐没在笑意浓重的玩笑里,这人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面对男人的强势认真便手足无措,一旦对手露怯,他就显露出本性作威作福。

  

撒探长垂下眼,在酒液的倒影中语焉不详,只说是私事,又不肯解释,一副隐瞒颇多的模样真的恨得人牙痒痒。

  

何前辈面对着酒架呲了呲犬牙,破罐子破摔地把高浓度的酒兑进男人的杯子里,还不如把你灌醉,小狐狸气呼呼地想,至少发酒疯也比现在坦诚。

  

撒探长面对他推来的酒杯毫不设防,何前辈看着男人吞咽时滚动的喉结,想着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清醒时笨拙克制,醉酒时强势直白,到底当不当得了真,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等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聊得酒杯都见了底,何前辈才后知后觉地怂了,撒探长支着额头,在明灭的光影里默不作声地醒酒,眨眼的频率都迟缓下来,眼睫颤得令人心痒。

  

“探长?”何前辈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开始考虑把这人扔到沙发上睡一宿醒酒的可能性,“还能站起来吗?”

  

“我没醉,”撒探长揉了揉额角,沉声安抚他,“你别担心。”

  

何前辈眨眨眼,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担心些什么,眼见着撒探长连他搀扶的手都避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人怕自己还在介怀那次酒后逾距,保持距离是为了让他宽心。

  

这人流氓时是真流氓,绅士也是真绅士。

  

罪魁祸首那点莫须有的心虚逐渐发酵成沉甸甸的歉意,被撒探长的温柔一吹便见风而长,何前辈一手撑住摇摇晃晃的酒鬼,一手抱住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长长地叹了口气。

  

酒吧越是深夜越是喧闹吵嚷,年轻人举着酒瓶站在桌子上随着音乐扭动,何前辈都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把他看球用的大音响搬出来蹦迪,灯光晃得人眼花,暧昧的音乐把空气烘得燥热。

  

倒计时的钟声从不远处的古楼传过来,人群扬起手臂随着节奏从十倒数,一张张因激动而充血的脸庞落在灯光里,不同的声音汇聚在一起,渐盛的呼喊将气氛推入最高点。

  

“三!”

  

“二!”

  

“一!”

  

“啪。”

 

世界一片漆黑。

  

欢呼声突兀地断在空气里,像一匹裂口参差不齐的丝绸,在边缘缀上绵延细碎的慌乱,黑暗里满溢出嘈杂的疑惑声,人们在摩肩接踵之间走走停停,像一群摸不着头脑的银鱼游弋在浓稠的黑暗里。

  

一场突如其来的停电。

  

何前辈阖上电闸盖子,打亮手机的手电筒指挥人群流淌出酒吧大门,做完坏事的男人在微光下冲徘徊在状况之外的撒探长顽劣地歪歪头,像一只天真又狡猾的小狐狸,眉眼弯弯地笑起来。

  

“走吧,探长不是说要约我吗?”




  

除夕夜难得下起大雪,他们出门时地上已经铺起厚厚的松软锦白,细碎的雪花从层层叠叠的乌云里漏出来,枝头堆砌的细雪落到地上,静谧至极的一声响。

  

这个城市每逢过年就会变成冷清,归巢的异乡人来时带着喧闹的野心和繁华,走时遗留下一片空荡荡的街道。何前辈对着手心呵了一口气,忍不住偷瞄身边沉默寡言的男人。

  

撒探长插着兜同他并肩走,话说得不多,眉目浸在冰雪里,也透出一股疏离的冷意,实在让人想象不出这哥刚刚还为了证明自己没醉偏要走直线给他看,几步踏出去倒是气势十足,雪地上留着一串歪歪斜斜的脚印。

  

也不知是酒到底是醒了还是上头了,怪叫人七上八下的,何前辈攥着冰凉的指尖暗自腹诽,这人学生时代肯定缺少轧马路的经验,哪有把人叫出来走这么久,一句话也不肯搭的。

  

什么嘛,何前辈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丁点细雪,莫名有点委屈,像个没事人一样大年三十跑来招惹他,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真让人火大。

  

但他也就能在心里张牙舞爪地讨伐几声,还真不敢去质问撒探长到底是怎么想的,归根结底还是心虚,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把这位一心想帮他脱困的人民公仆灌倒拐上床,结果次日清早立马就怂了,穿上衣服忙不迭地逃跑。

  

开玩笑,他千杯不倒何老板是那么容易喝高的吗,就算喝高了,他也没随便抓个幸运小朋友就搞一夜情的癖好。

  

“冷?”这点小动作落到撒探长眼里,男人侧身帮他把迎面的冷风和雪粒一并挡住,伸手捂住身边人的指尖,显而易见地皱起眉头。

下一秒一条犹带体温的围巾就落到何前辈脖颈间,男士香水的淡香从织物中渗出,像一盆冰水,把他刚刚燃起的火气“嗤”地浇灭。

这人到底是天然直还是天然撩?

何前辈底气不足地瞪视着面前替整理围巾的男人,一片雪花飘飘悠悠地落到撒探长的睫毛上,眼尾还带着酒醉的淡红,此时正一本正经地垂眼帮他打出一个简洁漂亮的结,端的是一个君子端方、坦然正直。

  

“探长谈过恋爱吗?”

  

破案无数的探长先生罕见地愣了愣,看着何前辈把脸颊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像一只乖巧又机灵的小动物,他轻咳一声“没,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也太熟练了。”何前辈兀自低着头同缠在拉链上的流苏作斗争,仿佛只要他足够手忙脚乱,就能跟几秒钟之前的瓜皮言论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

  

也太丢人了,像个叽叽歪歪的小姑娘一样。


他们顺着铺满雪花的马路一道走到交汇的中心,除夕的欢欣将人们汇聚成流,形形色色的面孔在白雪和深夜中擦肩而过,成双入对地依偎在一起,在细雪的簌簌声中笑着低声说话。

  

吵闹声被风卷着穿得很远,有小孩带着亮晶晶的发饰追逐打闹,小姑娘站在街口仰着头同男朋友吵架,言词中却带着绵软的撒娇,新年的气息静悄悄地落在世人的肩头,连衣角都缠绵着温暖的烟火气息,他们在平凡的世间并肩而行,同万千擦肩而过的人们一样不起眼又真实。

  

何前辈看着天边炸开又熄灭的烟花,恍惚间才意识到又是一年,自退役以后,时间走得忽快忽慢,他隔着荧幕为欧冠干杯庆贺,埋身于五光十色中孑然一身,恍惚间还来不及停下脚步,就已经走出了这么远。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岁月的流速慢慢模糊,他像一艘失去锚点的轮船,飘摇在广阔的海面上,记忆中干涸的旧往事,连时间节点都褪色,他被远远地甩在后面,拼命跑也赶不上。

  

眼前亮起一簇小小的烟花,闪光落到对面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炸开漫天星河,撒探长弯起眼睛,摇了摇烟花棒,像在逗弄一只猫咪。

  

“发什么呆呢?”

  

何前辈愣愣地接过这支十岁后就与自己无缘的新年玩具,看着男人手里一大捧烟花棒,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刚你跑神的时候,”撒探长伸手指了指远处没入人群的小男孩,那孩子得了钱一蹦一跳地扑入母亲的怀里,笑声顺着风流淌过来,“我看也没多少,不如放他早点回家。”

  

他捻了捻塑料包装袋,忍不住调侃眼前摆弄打火机帮他点烟花的男人“你倒是做好事了,这么多点一晚上都点不完。”


“慢慢点,我们又不着急,”撒探长用手笼着四溅的火星,弯眼笑起来。

  

我们,何前辈眨眨眼,听见心弦颤动的嗡鸣一路直抵胸腔,鼓动起微醺的共鸣,这个词汇真的美好得让人心动。

  

一阵风过,枝头堆积的细雪整团地落下来,冷不丁灌了一脖子,何前辈幸灾乐祸地看着失去围巾的撒探长不幸中招,雪水顺着脖颈流淌下来,他攥住撒探长的手腕,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被风吹的冰凉,刚刚还颇具浪漫气息的易燃易爆花束转眼成了挨冻的累赘,何前辈拢起一个雪堆,向撒探长摇了摇手里的打火机。

  

“阿sir,平地放火会不会被抓起来?”

  

“那边有人在巡逻,”撒探长把烟花插满雪堆,抬手指了指广场那一边站着的几个警卫,“跑得快点就不会。”

  

“你这是在质疑一个前锋的跑步速度?”何前辈打燃打火机,看着火苗在烟花顶端收束成噼里啪啦的荧光,明明灭灭的光影中他仰头笑起来,“你要是跟不上就等着我去警局保释你吧。”

  

闪光像一场气势汹汹的山火转眼蔓延到整个雪堆,何前辈被撒探长几步拉离了火星四溅的区域,看着这一场坠地绽放的烟火。

  

买一大把烟花棒一次性点着,这大概是每个孩子的童年梦想,何前辈看着眼前盛大耀眼的光芒,忖度着要不偷偷对着它许个愿望。

  

“那边的!干嘛呢!”

  

来不及了。

  

他拉起撒探长转身就跑,身后烟火渐熄,十指无意识地纠缠在一起,他们仓促地穿过人群跑离警卫的视线,撑着膝盖在冰天雪地里弯腰大笑。

  

呵出的白雾氤氲在冰凉的空气里,心跳声比碎雪落地还要响,这是他经历过的最热闹也是最荒唐的一个新年。

  

白雪落满了发梢,结成透明的水滴,手指被冻得通红,何前辈用力搓了搓手心,指腹贴上撒探长的脖颈,看男人被冰得一激灵,像一个顽劣的小男孩。

    

“你等我一下。”


头顶冷不丁地被揉了一把,柔软的碎发失去发带的束缚搭在额前,被蹂躏得卷翘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转身跑出去老远。

  

何前辈目送那道身影在洋洋洒洒的白雪中愈加模糊,把脸埋在围巾里,揣着手站在屋檐下等待。

  

眼前立着一座古楼,被灯笼和红绸装点得喜气洋洋,自十六岁被选进队里,他就同这座钟楼熟悉起来,MG市太大了,人潮汹涌又繁华得要命,他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还是会有即将被淹没的错错觉。

    

这座古楼是他唯一的锚点,几年之后球队有了新的训练场,他兜来转去还是把酒吧盘在附近,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兜头而下的洪流冲得不见踪影。 

   

固执得莫名其妙。 

   

有人踏雪而来,何前辈抬眼去看,男人发梢和肩膀落着积雪,站在他面前时都无暇拍一拍,呵出一口白气,用残留着余热的掌心拢住他的手指。

  

何前辈愣愣地看着塞进手里的热牛奶。

  

“先暖暖手,原本想带你吃点东西,但整条街只有一家便利店还开着门。”

  

撒探长在灯影斑驳间低下头,看起来是少有的紧张,漫天碎雪洋洋洒洒的落下来,何前辈听见他的声音融在雪里,低沉而温柔。

  

“往前一个路口就是我家,可以上楼坐坐吗?”

  

  

  


  

  

这个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何前辈坐在布艺沙发上用浴巾把湿润的头发擦干,忍不住抱着靠枕发起呆来。

  

虽然床单都滚了两趟再来谈什么矜持不矜持的问题稍微有点矫情,但准确点讲他们别说普通朋友,连炮友都不大算得上,随随便便把人往家里请什么的,看不出来你个浓眉大眼的还挺热情好客?

  

整个居室看起来颇为冷清,连家具的布置都透露出仓促感,撒探长的房子坐落在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里,整个空间对一个单身汉来说略大了点。

  

两人都是湿漉漉地从外面进来,他也不好心安理得地坐在客厅等着撒探长招呼他,何前辈裹着柔软的小毛毯,三步两步蹭到厨房门口。

  

“要帮忙吗?”

  

“你找地方坐着就行,茶几上有我的水杯,你凑合着用,”撒探长朝外头指了指,把还没踏进门的小家伙又发落出去,“我也刚搬来,东西都是前房东留下的,没来得及扔。”

  

开放式厨房就这点好,何前辈盘腿窝在沙发上,抱着水杯透过一层玻璃看男人在料理台前忙忙碌碌,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麦色的结实小臂和紧绷的肩颈线条。

  

嗯,赏心悦目。

  

大抵是打量的目光太过赤裸,还没等何前辈过足眼瘾,就见男人倾身屈指敲了敲那层玻璃,要他过来端水果吃。

  

言外之意别老盯着他看。

  

偷窥被抓包,何前辈红着耳尖钻进厨房,端着洗好的葡萄不敢抬头看人,视线里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甩落一串水珠,好笑地捏了捏他的后颈。

  

小狐狸先是被冰得一激灵,才迟钝地察觉出男人指腹的触感和温度,更是臊得不行,转身逃窜出厨房,闹别扭一样背对着撒探长窝在沙发上,只给人留下一道单薄的脊背和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看着又可爱又好笑。


说实话,何前辈对自己的定位稍微有点迷茫,他要是个老友,也就心安理得地跟撒探长碰杯侃大山,要是个炮友,这时候就该拽着男人的领带诱他宽衣解带,这事尴尬就尴尬在他们确实生分,也不好说不熟,弄得他手足无措,做什么都嫌差点意思。

  

“别吃太多,”手里的一盆葡萄被人拽走,强行换了碗热面条,面上卧了一颗黄澄澄的荷包蛋,水蒸气氤氲而上,“太凉容易胃疼。”

  

这人还记得他胃不好。

  

真是叫人为难。 

  

“困了?”撒探长看着叼住筷子尖发呆的小家伙,眼前人生着一张白皙柔软的面容,垂下眼睫乖巧得不像话,却在人不注意的时候露出稚嫩的尖牙伺机而动,像是某种天真又警惕的小动物。

  

他曾有幸将这个小家伙俘获,揉碎他故弄玄虚的伪装和爪牙,逼他露出柔软的肚腹在他手下瑟瑟颤动,绵延的绯红从眼尾漫上耳尖,连呜咽都要攀住他的肩膀。

  

他偏过头轻咳一声,只觉得嗓子发紧,抬手松了松扣严的领口,仓促地岔开话题。

  

“困了就早点睡。”

  

某个敏感的字眼触动了何前辈的神经,在今晚一直绷着的心弦上再添一把火,他谨慎地吞了一下口水,打绊子打得差点咬住舌头。

  

“睡,睡哪?”


撒探长低头看着揪住他衣角的那只手,原本沉寂在冰雪中醉意渐渐解冻,翻涌着淹没理智的礁石,放大他的鲁莽,削弱他的胆怯,整个人轻得几乎要飘起来。


这时候是不适合谈任何重要话题的,撒探长的大脑冷酷地拉响警报,他根本无法管束自己的舌头,词不达意、含糊不清的唇齿最易出错。  

  

“卧室,我睡沙发。”

  

何前辈听了见那根的弦绷断的声音。

   

撒探长从卧室把被子抱出来,经过沙发时冷不丁被怒火中烧的小狐狸伸黑脚绊了个踉跄,被子散落在手边,身量瘦削的前运动员气势汹汹地压住他,一双莹润的眼睛被恼怒烧得灼灼发亮。

  

“我不睡床。”小狐狸露出尖尖的獠牙,忖度着要让这个胆敢戏弄他的人类尝点苦头。

  

自顾自地跑来招惹他,说着些含糊其辞的话敷衍他,做着意义不明的动作撩拨他,最后给他搞君子之交淡如水这一套。

  

这人是紧缺一座当代柳下惠的小金人来镇新宅吗? 

“那你——”

 

“老子他妈要睡你!”何前辈猛地攥紧男人的领子,才不管什么含蓄克制的脾性,一双眼睛明彻如火,“你听懂什么意思没?”

  

所以说运动员出身的人哪有什么温润如玉的好脾气,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同吃同住混在一起,能动手就不动嘴皮子才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撒探长唇齿间还残留着单薄的酒精气息,唇瓣厮磨着贴近,舌尖轻易撬开失守的牙关,吐息滚烫,缺氧的窒息感使他头晕目眩。

  

温热的掌心从侧腰贴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摩挲,湿润的指腹擦亮微末的火星,在静脉血管中燃起燎原的火焰,何前辈看得见男人抿起唇角,眼底流淌着沉郁的暗色,那样袒露而直白的欲望。

  

他仿佛要被这样的目光烫伤一般。

  

撒探长俯身吻上他的侧颈,呼吸落在皮肤上凝起滚烫的水汽,绯红一路蔓延而下,男人使坏一样咬了一下锁骨,疼得他皱起眉眼,又被轻轻吻上眼尾。

  

打一棍子给颗糖。

  

混蛋。

  

何前辈在撒探长挑开他的皮带前攥住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晕眩晃动的视线里溢满潋滟的水光,他拽住男人的领带猛地拉近,指尖攀附着布料,眼尾漫上明艳的绯红,像一只色厉内荏的小狐狸,尾巴都被抓在别人手里还兀自露出尖尖的爪牙,恶狠狠地低声威胁即将登堂入室的男人。

  

“我说的是合理合法地睡,不搞酒后乱性,你听懂没?”

  

指尖挑开皮带的搭扣顺着边缘探入,撒探长慢条斯理地将那只手纳入掌心,俯身低声应允他,承诺厮磨在唇瓣之间,呼吸交错,以吻封缄。

  

“听懂了。”






何前辈第二天是被鞭炮声吵醒的,阳光刺破眼帘,他皱着眉头伸手遮挡,他在浅淡的阴影里睁开眼,背后贴着一位熟睡的探长先生,温热湿润的吐息落到后颈,漫开细碎的痒意。 

  

他恍惚间有一种时空错乱的倒置感,用了几秒才回忆起现下是何年何月,他又是身处何地,看见床下堆叠着撕扯变形的布料,才想起他们昨晚从厨房一路胡闹到客厅。

  

平时越正经的男人越容易在床上失控。

  

当然,如果他昨天能少说一点乱七八糟的垃圾话去撩拨自家男人,估计还有幸能撑到最后,不至于哭得那么丢人。

  

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可取啊朋友们。

  

何前辈侧过脸想要躲避从窗帘缝隙漏出的光线,窗外鞭炮声不断,不知是哪家小孩这么迫不及待地过新年。他稍微一动,搭在腰上的手臂就收紧把他纳入怀中。

  

“我把你吵醒了?”

  

何前辈一秒僵住不敢动,撒探长笑了一声,倾身把吻落在怀里人细白的后颈上。

  

“鞭炮太响了。”

  

“哦。”何前辈闷闷地应了一声,强撑着不敢转身回头,撒探长看着小家伙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被子里逃避现实,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现在才想起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不知道昨晚骚话说得起劲的人是谁。

  

“你这是准备穿上裤子不认人了?”撒探长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拨弄着小家伙薄薄的耳廓,“自己昨晚信誓旦旦地说合理合法,今天变成嫖我一顿就跑?”

  

眼见那片红霞从耳尖烧到脖颈,撒探长忍住从语句里满溢出的笑意,故作严肃地张口指责“嫖娼有罪啊何老板,十日拘留加罚款,大过年的不能在警局里过吧。”

  

“你先嫖的我,还嫖了两次,”何前辈气呼呼地转身跟撒探长争论,睁大眼睛伸出两根手指,“去掉这次你还欠我一次,探长也太强词夺理了吧?”

  

“第二次我是想好好告白的,”撒探长伸手把那两根手指包进掌心,弯起眼睛笑,“不知道是谁左一杯又一杯给我灌懵了,第二天清早人跑了不说,电话微信还全部拉黑,转头就不认账。”

  

还不是怕你打电话过来骂我。

  

何前辈呐呐不敢吱声,他们阴差阳错地滚了三次床单,第一次撒探长畏罪潜逃,第二次他又心虚落跑,兜来转去互相试探又小心翼翼,现在还能把话说开也算是缘分深厚、上天眷顾。

  

掌心落入一枚冰凉的钥匙。

  

“这三个月我把事务所的事情谈妥了,房子也买在离你酒吧不远的地方,步行十分钟,方便又快捷。”男人迎着万顷兜头而下的明彻天光,笑眯眯地自卖自夸,声音低沉又温柔。

  

“现在还少一套装修家居和一个男主人,不知道何老板肯不肯赏光?”

    

窗外鞭炮声渐息,新年的脚步跨入岁月家高高的门槛,无声地在某个时间留下深刻的印记,他在追赶时间的旅途中跌跌撞撞,越是长大越是胆怯,不敢停留、不敢回头。

  

后来有一个人愿意成为他的锚点,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上成为一艘轮船停留的理由,时间和繁华万千兜头而下,他宽容地放过流淌过指缝的分分秒秒,安心拥抱那个在无边岁月里抓紧他,不许他迷失,不许他流浪的底气和靠山。

  

  

  

――――――――――――――――――――――

新年快乐~

经常有这样的感觉,好像越长大时间过得越快,自己渺小得好像转瞬就会被淹没,每一个新年慢慢缺失了传统的仪式感,平添时间流逝的焦虑,一年一年又一年。

希望你们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锚点,不迷失,不流浪,支撑你清醒而宽容地迎接兜头而下的繁华和人流喧嚣。

不一定是另一个人,也可以是不同的、特别的、深刻的每一个自己。

新的一年希望每个人都温柔而自由。  

人潮汹涌,而你鲜活。



最后:虽然有几个敏感词汇但拜托老福特不要屏我啊新年新气象给您磕头了给你拜年了给您放礼炮放烟花了!!!

 

s苦酒

宣布凶手前后,哈哈撒撒马上道歉可还行😂

祝大家新年快乐!

宣布凶手前后,哈哈撒撒马上道歉可还行😂

祝大家新年快乐!

北京地铁四号线

北落师门(1-2)

tips:

科幻,哨向AU

大概是中篇连载


北落师门


1

“撒顾问。”

从走廊的另一头,一名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大踏步地走来。他个子不高,但身姿挺拔,气势惊人。头顶的白光灯直直地打到他身上,在空间站的舷窗里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一路上有无数工作人员向他问好,他也只是点头示意,脚步不停,径直朝着空间站通讯部所在的办公室走去。这和他平时热情和蔼的形象判若两人,引得对八卦格外敏感的年轻人们聚在一起,纷纷猜测撒顾问是不是和上层沟通出了问题。

无论撒贝宁本人听没听到,他都不会在意这件事,此时他满心怒火,冲进通讯部大门,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离他最近的通讯员硬声道:“...

tips:

科幻,哨向AU

大概是中篇连载

 

北落师门

 

1

“撒顾问。”

从走廊的另一头,一名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大踏步地走来。他个子不高,但身姿挺拔,气势惊人。头顶的白光灯直直地打到他身上,在空间站的舷窗里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一路上有无数工作人员向他问好,他也只是点头示意,脚步不停,径直朝着空间站通讯部所在的办公室走去。这和他平时热情和蔼的形象判若两人,引得对八卦格外敏感的年轻人们聚在一起,纷纷猜测撒顾问是不是和上层沟通出了问题。

无论撒贝宁本人听没听到,他都不会在意这件事,此时他满心怒火,冲进通讯部大门,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离他最近的通讯员硬声道:“我要连哨兵塔。”

坐在大门旁边的通讯员是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年轻男生,被撒贝宁的气势吓得一阵手忙脚乱,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把地面通讯调整到哨兵塔的频道。在轻微的背景噪音中,对面传来机械的女声,通讯接通了。

“您好,共和国中央哨兵塔。”

“您好,开阳α空间站,请求与——与——”

通讯员扭过头,求助般看向身后面色不善的人。后者干脆抄过他的话筒,干脆道:“我是撒贝宁,高级哨兵,隶属于哨兵塔第一支队,目前在开阳α空间站担任前哨军事顾问。我要求接组织部办公室,请郝部长与我通信。”

“请输入您的证件ID号。”女声一板一眼道。撒贝宁伸出手,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输了一串数字。

“收到,核验通过,请稍等。”

大约十几秒过后,通讯仪的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一位坐在办公桌前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慈眉善目,身材略有发福,此刻正用肥胖的手指抚摸着隐隐有些秃顶的头发,堆起一脸和蔼而心虚的笑容:“小撒啊,怎么,有什么事吗?空间站待的怎么样,还适应吗?”

撒贝宁没理这句嘘寒问暖,一手撑在控制台上,一手插着腰,双眼紧紧盯着屏幕中的影像:“郝部长,我需要哨兵塔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在我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的个人信息和体检资料被送到测试中心进行匹配了?”

“还有这事?”

“行了,您也别装了。”撒贝宁无情揭穿了郝部长做作的表演,“我都收到测试中心发来的匹配确认通知了。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作为当事人之一,我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呢?”

郝部长哈哈干笑两声:“咱们‘月老’怎么说啊?”

“您不要转移话题!”

“月老”是这些觉醒者们私下对哨兵-向导匹配度测试中心的称呼。顾名思义,测试中心的主要工作便是通过个人资料、体检信息与战斗数据对哨兵与向导的匹配度进行分析,挑选出最优搭档。时间长了,便流传出了这么个半是调侃半是艳羡的雅号。

然而现在,撒贝宁实在是高兴不起来。测试中心给出的匹配结果上白纸黑字99.7%,实在是无懈可击的漂亮,放到回归方程里也挑不出毛病,拿到他的哨兵同学们那里更会得到一片羡慕嫉妒祝长长久久的声音。但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第一,这个高得像造假的数据是在侵犯一方隐私权的情况下得到的;第二,另一方的名字让他头皮发麻。

看到他脸色越来越差,郝部长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我先代表塔里跟你道个歉,你切个加密频道,我仔细给你讲讲,行吗?”

 

转移到保密间之后,郝部长欲言又止半天,道:“你看了匹配的向导信息了吗?”

他不说还好,一提这事,撒贝宁又想起附录的个人资料上那张对着他温柔地微笑着的照片。

“……看了。”

“你应该知道他吧?”

撒贝宁不怎么情愿地点了点头:何止是知道。他还在第一军事学院进修的时候,何炅的名字便如雷贯耳,响彻整个学校。在哨兵同学们的描述里,这人一半春风般温暖一半寒冬般冷酷——前半段是与他搭档的体验,后半段则是与他模拟对战。当年撒贝宁在学校中也是顶尖的风云人物,闻言便一直跃跃欲试,想找个机会和这位被捧上神坛的向导切磋一下,结果阴差阳错,直到两人双双毕业,他也没捞到这个机会。

“问题就出在这个何炅身上。”郝部长头疼地叹气,“这件事,是向导塔的领导找上我们帮忙的……撒啊,你看到那份资料上写的现任职务了吗?”

撒贝宁从个人终端里调出测试中心的报告,找到相应的那一页,随即睁大了眼睛。比起他自己那简明扼要的两行字,何炅的职务这一栏写得满满当当:中央向导塔第二办公室主任、第一军事学院授课教师、高级向导进修课程教研中心研究员、军事科学院主办核心期刊副主编……

郝部长慢吞吞地说:“向导塔派来和我们接洽的领导说,小何这个同志,是个好同志,但是跟你一样,就是不乐意结合绑定。每次劝他,他都说现在这样就挺好,结合了说不定还影响工作。向导塔又问要不要给他减少点工作,怕他压力太大,人家又不愿意。但是你也懂的嘛,这个向导啊,长时间得不到纾解,也会积累很大的精神压力……何况他主管的还是负责哨兵精神事故紧急处理的第二办公室。隔壁的同志们说,小何这几年体检的时候,精神压力测试总是压线过,向导塔是真担心他出事啊。”

撒贝宁无可奈何:“那么多单身哨兵,你们就挑了我这颗白菜卖。”

说到这个地步,他再不明白上层的意思,也未免太迟钝了。向导塔怕他们能干又勤快的未结合优质向导精神力失控暴走,减工作量不成,便从另一个角度下手,操起了媒人的心。毕竟不管怎么说,结合哨兵的存在确实可以帮助稳定向导的状态,修补其精神图景中出现的问题。正巧哨兵塔的领导们也正为了他这么一个能干又勤快的未结合优质哨兵的结合情况而发愁,这么一来,两边一拍即合,家长们背着孩子往测试中心递了材料。结果出来,对上级而言是惊喜,到两个倒霉孩子手里,就只剩下惊吓了。

“没跟你打招呼,确实是我们这边工作做得不到位。”郝部长见他表情有些松动,赶快借坡下驴,“向导塔那边也是着急,我想着你还在头顶上几千公里开外的空间站里忙呢,再加上我这个老头子看来,对面条件也确实不错,就没提前告诉你。要是有什么意见,那确实是怪我。有什么意见尽情冲我来,行吗?”

有意见也没用啊,撒贝宁心想。既然测试中心的结果已经到了他手上,双方的上层一定已经看过了,并且都挺满意。向导塔一向护短;而哨兵塔这边更不必说,看郝部长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的样子,想必是看未来的“儿媳妇”格外顺眼。

所以他只好说:“我明白您的意思,一定服从组织安排。但您也应该知道,我和何炅的99.7%匹配只存在于理论报告里,到现在为止,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合作或对战的事实检验。往年测试中心给出的匹配结果也不是完全符合事实的,您得考虑这一项带来的偏差值。”

“那是当然。”郝部长笑呵呵地道,“年轻人就是要多磨合嘛。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件事,既然缺实际经验,那把这一项补上不就好了?”

撒贝宁本能地从这句话里听出了言外之意:“您的意思是……”

郝部长话锋一转:“你们空间站指挥部的甄顾问,是不是要退休了?”

“是,听其他工作人员闲聊的时候提起过。”

“上面还没决定下一任由谁来接任,等真的吵出个结果,大概还得一两个月。向导塔就建议,先派个高级向导过去顶缺,算是临时兼任一下……”

说到这里,郝部长笑而不语,撒贝宁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间哭笑不得:敢情向导塔那边绕着弯要来这个机会,就是为了让倒霉孩子们在正式走入绑定的围城之前见个面。

之后他们又闲聊了几句,在关闭通讯之前,郝部长又语重心长道:“小撒啊,我知道你对这事有抵触。但我是过来人,跟你说几句老调重弹的话。未结合有未结合的好,自由灵活,不受约束;但等你真正有了灵魂契合的向导,再稍微磨合一下,你一个眼神对方就知道你在想什么,那种感觉可不是语言能形容的。何况99.7%的匹配率,真的已经很高了。有些人一生服役,周围都没出现过这么高契合的组合。别浪费了机会,不管怎么样,先见见,啊?”

撒贝宁把手放在关闭的按键上,深吸一口气:“谢谢领导,我明白。”

 

2

在哨兵们心中,向导塔除了绑定前走审批手续时横挑鼻子竖挑眼,像个恶毒婆婆;另一个特点就是效率低得像学校教务处,干什么都磨磨蹭蹭,实在是娇气又麻烦得很。

但在这件事上,向导塔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效率:郝部长才暗示过接替甄顾问位置的是被派来相亲的何炅,第三天一早,空间站领导层便接到了上级通知——中央向导塔第二办公室主任、高级向导何炅将担任临时顾问一职,任期三个月,周一到站。撒贝宁把这条公示消息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不禁感叹向导塔那帮老头老太太们对这事是真的上心,何炅也真的是他们的掌上明珠,一点都不舍得怠慢。

不到一星期的时间过得飞快,等撒贝宁从忙碌里解脱出来,坐在食堂吃早饭时,他才反应过来,已经是新的一周了。而且就在今天,何炅会到这里报道,成为他的临时同事。

周一上午是空间站各部门召开每周例会的时间,指挥部也不例外。然而这一次,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心不在焉。在站长和指挥员离开之后,办公室里短暂安静了两分钟,很快重新热闹起来,众人纷纷拐弯抹角地打听起何炅的信息。正巧在座有一位曾经接受过二办精神疏导的贾哨兵,此刻自然成为关注的焦点,绘声绘色地讲起他当年是如何处于崩溃边缘,又是如何被妙手仁心的何主任给救回来的。

撒贝宁在旁边冷眼看着,内心不屑地冷哼了几声:真正有实力、有自控力的哨兵,会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吗?还妙手仁心,二办是紧急状况处理办公室,又不是医院,还好意思说。

贾哨兵正处于兴奋状态,自然是听不到撒贝宁内心的声音,仍然在兴致勃勃地讲。何主任是一个怎么怎么有魅力的人啦,就算口罩挡住大半张脸,用眼睛瞟你一眼,仍然有种奇妙的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进入他的精神图景又是一种怎样的享受啦,天高水远,碧波万顷,海纳百川,仿佛一切烦恼都没有了。

撒贝宁撇撇嘴:你怎么不直接说能感受到地球母亲对你的呼唤呢,再唱两句大海啊大海,大海就是你故乡。

贾哨兵给了个总结:何老师人美心善,能力强好说话,能跟人合作一次让我再进一次二办我都愿意,更不用说现在是天降喜讯啦!

撒贝宁心想何老师何老师,你一个哨兵上过人家向导的专业课吗,怎么就一口一个老师了?

其他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撒贝宁已经有点听不下去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溜出门,站在走廊里,望着舷窗中那一小片宇宙发呆。

在他还在地面上工作生活的时候,就向往着广阔的宇宙。前往空间站工作之后,他才更为深刻地意识到,从地球表面仰望夜空和真正置身于其中,感受是不一样的。寄托着古往今来无数情思的浪漫星空,实际上却是一片黑色的荒漠;寒冷,空旷,无边无际,没有生机。在浓重的黑暗中,除了同属于人类的飞行器,他们遇到最多的是匆匆掠过的流星,在空中一闪而逝;数以百计的行星沿着既定的轨道,不知疲劳地旋转,几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才能回到原先的位置;巨大的恒星在遥远的宇宙中安静地注视着他们这小小的金属装置,投来跨越无数光年的审视目光。

他把手放在冰冷的舷窗上,隔着一层强化玻璃,触碰窗外永无止境的黑夜。

“在看什么?”

后面有人问他,玻璃上同时映出影影绰绰的影子。

撒贝宁耸了耸肩,随口答道:“在看一个暗淡的蓝点。”

“那很巧,”来人轻笑了一声,“我刚从那个蓝点上过来。”

撒贝宁挑挑眉,转过了身。他面前站着一位年龄和身高都与他相近的年轻男性,甚至连衣服上的肩章都与他同款,只有从颜色才能区分出来是哨兵塔和向导塔各自的统一制式军装。那张脸他才在资料里见过,此刻正带着与照片上相同的得体微笑注视着他——也是因为这么多个“相同”叠加在一起,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撒贝宁却总觉得他们已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了。

“撒顾问你好。”拥有一大堆职务名称的向导伸出手,“我是何炅。”

“你好。”他握住那只白皙的手,感到从手心里传来的一阵暖意。

“我没怎么跑过外勤,特别是空间站的前哨岗。”何炅说,语气轻巧,说完了又冲他一笑,“这次临危受命,我也有点紧张,可能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嚯,这是示弱呢。

但撒贝宁早已经过了能被三言两语哄住、真的认为何炅会毫无准备便走马上任的年纪,内心呵呵一笑,脸上不动如山,说出来的话也仍旧四平八稳:“何主任太客气了,我们都会帮您完成工作、顺利度过这段交接期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嘛,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何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明显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这话也没错,世界上很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缘分……不过我倒是第一次知道,您居然是个会对其他人说‘顺其自然’的人。”

撒贝宁哑然失笑:“那我看起来像什么样的人啊?”

“我要是说了,您可别生我的气。”

“你说吧。”

“撒顾问你看起来有点像我高中的数学老师。”何炅如实相告,“口头禅是‘这么简单的送分题,一分都不许错’的那种。有一次我不小心看错了题干里的符号,他罚我把这道错题抄了三遍。”

撒贝宁听得直乐,俨然忘记了几天之前,他还对包办婚姻的对象有着莫名敌意的事实:“那是你高中的时候没遇到我,不然你就会发现,如果我考试的时候犯了这种低级错误,我也会罚自己把错题重复写几遍的。”

何炅眯着眼睛笑:“幸亏我那位老师和你不是一个姓,不然我要以为这是什么保证错一次不会有第二次的家传秘方、独门秘籍了。”

“家门谈不上,师门说不准是同一个。”撒贝宁答得一本正经,“我这招也是我高中数学老师教的,要是回去打听一下,这两位先生说不定还是从同一个学校毕业——”

编到这里,他自己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何炅比他想象的还捧场,笑得前仰后合,一双眼睛弯弯的,浅色的虹膜像盛着月光的琥珀。

撒贝宁笑着笑着,有点笑不出来了:他的直觉告诉他,何炅特意挑了个轻松点的话题下手,以此拉近两人距离。这就是个坑,但他不得不跳;不仅跳了,还被敌人的糖衣炮弹击中了。

 

tbc

总觉得用哨向和科幻过年有点奇怪,但梗王那不管嘛.jpg,总比聊斋志异和克苏鲁文学好一点(我平时想写的都是些什么

哨向文学是我打开电脑给这对cp产出的初衷……谁看了何老师不会夸他一句冠位向导呢!虽然我之前根本没独立写过哨向。想来想去我决定新年新气象,尝试一下。结果一不小心就写长了,争取不要坑吧

好像比起北大和北外,标题更像是在cue隔壁积水潭女子师专(不是的!)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一切顺利~

洛秦深
2020年刷了一遍明侦3先导片...

2020年刷了一遍明侦3先导片双北女孩原地爆炸啊啊


什么神仙爱情!!我死了!

“亲爱的”“宝贝”


啊啊啊啊,爱死这对了!

我要磕暴!!!

姐妹们新年快乐!2020继续磕双北啊啊!

新年愿望:2020两位老师爱情友情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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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神仙爱情!!我死了!

“亲爱的”“宝贝”



啊啊啊啊,爱死这对了!

我要磕暴!!!

姐妹们新年快乐!2020继续磕双北啊啊!

新年愿望:2020两位老师爱情友情长存!!!

ZOR_若若听南

【双北】命中注定的吸引【?】

·奇妙的ABO设定,撒A何O,信息素见文章

·似乎没什么用的校园paro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并不是很想写后续

·沙雕短打,ooc属于我

撒贝宁是一个alpha,是那种气场全开时可以让其他alpha跪下来叫爸爸的那种纯A。

可惜有句话说的好,上帝在为你大开一扇门的时候总会顺带关上一扇窗。

是的,撒贝宁的信息素,是洁厕灵味的。

当事人表示每次发情期都觉得自己是从厕所里刚捞出来的心好累……

所以即使是众多omega心中的理想型alpha,撒贝宁还是让他们望而却步,久而久之,撒贝宁也成了学校里的风云,或者说是风...

·奇妙的ABO设定,撒A何O,信息素见文章

·似乎没什么用的校园paro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并不是很想写后续

·沙雕短打,ooc属于我

撒贝宁是一个alpha,是那种气场全开时可以让其他alpha跪下来叫爸爸的那种纯A。

可惜有句话说的好,上帝在为你大开一扇门的时候总会顺带关上一扇窗。

是的,撒贝宁的信息素,是洁厕灵味的。

当事人表示每次发情期都觉得自己是从厕所里刚捞出来的心好累……

所以即使是众多omega心中的理想型alpha,撒贝宁还是让他们望而却步,久而久之,撒贝宁也成了学校里的风云,或者说是风味【?】人物。

直到有一天,撒贝宁遇见了他的真命omega。

何炅是一个转学而来的omega,长相可爱,性格温柔,再加上成为同桌【不要问我为什么ao可以同桌,问就是剧情需要】的奇妙缘分,让撒贝宁立刻沉沦于爱情之中。

每次撒贝宁和何炅相处的时候都觉得脑子晕乎乎的。

撒贝宁:哦吼,这该死的omega竟如此让人沉醉。

而一点一滴的相处也让何炅喜欢上了这个英俊潇洒的alpha……除了时不时会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两人便一直保持着这种若离若即的关系,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直到……

何炅的第一次发情期到了。

那节正好是体育课,何炅感觉不是特别舒服,便请假来到一边坐下歇息。撒贝宁有些担忧,也找了一个借口请假来到了何炅的身边。

何炅本身便有些燥热,omega的信息素抑制不住地向外发散,随着撒贝宁的接近,独属于那人的信息素将他包围,两股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嘭!

何炅在昏过去之前,才意识到自己之前闻到的奇怪的味道是洁厕灵。

撒贝宁在昏过去之前,才惊觉何炅的信息素原来是84味的,怪不得他觉得脑子晕晕乎乎的,原来是氯气吸多了??!!

黄绿色的气体迸发,两位当事人双双倒在地上。

“不好啦老师!何炅和撒贝宁出事了!”

“快把他俩抬进医务室隔离!”


这还真是命中注定的吸引呢!

脑洞高产机,脑洞自提

比武招亲〔上〕

私设美男爸爸是何社长,爷爷何中医

〔何家在线招亲〕

NZND

训练间隙,美男看了眼手机信息

“呀!”

“怎么了?”白Rap凑过来

“呃,我爸爸今天要来接我”美男搔搔头发“有点麻烦”

“这是好事啊”撒微笑喝了口水

“情况复杂紧急,如果爸爸来接我,说明爷爷也回来了,这就是说……”美男放下手机,声音小去

很快,新晋偶像团体众人就感受到了……父爱?的伟大

“外面什么情况?”撒微笑看着外面的保镖

“个人感觉这和我们没关系”白Rap扶了扶眼镜

这是比演出还要看起来要夸张的保镖团体,中间站着一个穿着夸张的男子,旁边站着他的秘书扮相的人

“哦,我的美男宝贝~小齐,暖车,咱们回家”...

私设美男爸爸是何社长,爷爷何中医

〔何家在线招亲〕

NZND

训练间隙,美男看了眼手机信息

“呀!”

“怎么了?”白Rap凑过来

“呃,我爸爸今天要来接我”美男搔搔头发“有点麻烦”

“这是好事啊”撒微笑喝了口水

“情况复杂紧急,如果爸爸来接我,说明爷爷也回来了,这就是说……”美男放下手机,声音小去

很快,新晋偶像团体众人就感受到了……父爱?的伟大

“外面什么情况?”撒微笑看着外面的保镖

“个人感觉这和我们没关系”白Rap扶了扶眼镜

这是比演出还要看起来要夸张的保镖团体,中间站着一个穿着夸张的男子,旁边站着他的秘书扮相的人

“哦,我的美男宝贝~小齐,暖车,咱们回家”

当载着美男的车绝尘而去,其他几位团员明白了点什么

“靠!他爸何社长!MGQ那个!”

“哦~小齐,明天见啊,早点来暖车”何社长拍拍助理的肩

“爸……”美男无奈的看着何社长

“嘘——你爷爷”何社长立马严肃,收起墨镜和胸针手套,郑重的插入钥匙,转半圈,开门

“这个味道是……”美男嗅嗅

“川芎白芷天麻炖鱼头”何中医端着它从厨房出来“真担心你们成天乱吃会怎么样”

何社长看了眼儿子,默默坐到餐桌前

“嗯,真香,儿子坐,吃饭,来”

“我去换衣服,,,洗洗手,再来”

何美男脑子乱乱的,接下来的剧情他大概能想象的出,回到餐桌,该来的果然来了

“美男你什么时候领个女朋友回来”

美男心里默默想

(男的行吗……)

接下来,他听到了一句话

“再不济领个男朋友回来啊”

(何中医老脸一红)

廖小希

【双北】静

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

私设撒撒未婚

-------------------------------

何炅是第一次没有在家人的身边过这个春节,他跟撒贝宁说:“为了你,我可是连一年就只有一次陪父母的时间都没了。”撒贝宁笑了笑,一边开始解何炅的衣服,一边笑嘻嘻的说:“那我得好好补偿一下炅炅老师。”


等到何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来自腰的酸痛,正好那个“凶手”哼着歌走了进来,何炅咬牙切齿的说:“你一个月别上床了!”那个大型柯基一听,就连忙上床,按着何炅的腰说:“我错了,老婆。”何炅一听,就往撒贝宁的腰重重的掐了一下,说:“谁是你老婆!”撒贝宁连忙说:“我错了,炅炅。”...

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

私设撒撒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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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炅是第一次没有在家人的身边过这个春节,他跟撒贝宁说:“为了你,我可是连一年就只有一次陪父母的时间都没了。”撒贝宁笑了笑,一边开始解何炅的衣服,一边笑嘻嘻的说:“那我得好好补偿一下炅炅老师。”


等到何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来自腰的酸痛,正好那个“凶手”哼着歌走了进来,何炅咬牙切齿的说:“你一个月别上床了!”那个大型柯基一听,就连忙上床,按着何炅的腰说:“我错了,老婆。”何炅一听,就往撒贝宁的腰重重的掐了一下,说:“谁是你老婆!”撒贝宁连忙说:“我错了,炅炅。”何炅才放过他


大年三十的晚上,撒贝宁和何炅坐在天台上,搂着对方的腰,静静的等待着新的一年的到来,“5、4、3、2、1,新年快乐!!!”撒贝宁一脸严肃的面对着何炅说:“新的一年,炅炅老师,请多指教。”说罢,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戴在了对方的无名指上,然后附身吻了一下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何炅笑了笑,说:“我可是把一辈子都交给你了啊,撒撒。”两人拥吻在灿烂的烟花下,共同见证了新的一年的到来……

-------------------------------

总感觉烂尾了……

再说一次:不喜勿喷

冰呱呱呱

【双北新年24H+|初一0:00】一树碧无情

*尝试着写修仙背景X冷淡的相处方式

*新年快乐(๑•̀ㅂ•́)و✧


大年三十这天,昆仑的山门前来了个不速之客。

身为代掌门的蓉长老去迎客,其实本来用不着她这样等级的人来,但临近年关,小一辈里该回家的都回家了,长一辈里与这人熟的,掰着指头算,也只有她了。

蓉长老其实是不大愿意见他的,但撒长生从瀛洲来,是东海,昆仑是西山,算下来相隔有千百里的大老远,再加上他那提了一手的糕饼水果,拜年的拳拳心意细想起来着实令人感动。

从昆仑大门走到和尘居路上不远,也不近。

蓉长老掐着指头算了下,他们大约有十几年没见了,就断断续续地聊些有的没的。

白道子依旧在闭关,他这关一闭将近百年,昆仑这些年新招...

*尝试着写修仙背景X冷淡的相处方式

*新年快乐(๑•̀ㅂ•́)و✧


大年三十这天,昆仑的山门前来了个不速之客。

身为代掌门的蓉长老去迎客,其实本来用不着她这样等级的人来,但临近年关,小一辈里该回家的都回家了,长一辈里与这人熟的,掰着指头算,也只有她了。

蓉长老其实是不大愿意见他的,但撒长生从瀛洲来,是东海,昆仑是西山,算下来相隔有千百里的大老远,再加上他那提了一手的糕饼水果,拜年的拳拳心意细想起来着实令人感动。

从昆仑大门走到和尘居路上不远,也不近。

蓉长老掐着指头算了下,他们大约有十几年没见了,就断断续续地聊些有的没的。

白道子依旧在闭关,他这关一闭将近百年,昆仑这些年新招的门生都还未见过这传说中的掌门,苦了她这个代理二把手。

撒长生闻言笑了下,不咸不淡的,听不出是恭维还是讽刺,仙姑是能者多劳。

蓉长老皱了皱眉头,七分假意地问,你最近怎样?

后者拍了拍袖口上不知何处沾染的尘土,依旧一副让人看不惯的淡淡然的模样,还不是老样子。

 

和尘居是何田玉住的地方,取“和光同尘”之意。

一进门没看见主人,只见到有个似乎从来没见过的小年轻安安静静地拿着扫把在扫院子里的积雪,除了这雪,庭院里按着主人的心意,一片粉粉白白,更像是春日艳景。飞檐下因着过年时节挂着几个红灯笼,却和整体的气氛格格不入。

小年轻见是代掌门进来,恭敬地行礼,打量的目光投向身后。

蓉长老回头解释说,这是他前段日子下山新收的徒弟,又转过来和小年轻说,小白,这是你师父的老朋友。

既是师父的朋友,便是长辈,被叫“小白”的年轻人十分有礼貌的问好。

撒长生神神叨叨地“嗯”了一声,听来百转千回,似乎是若有所思。

蓉长老没接他的茬,直接问小白,你师父呢?

小白说,师姑说要出去玩,一大早拉着他下山了。

他说的师姑是何田玉的师妹,年纪和他一般,但比他早入门个十多年。

据说她是某次何田玉下山历练捡回来的,只是按昆仑的门规,那时何田玉还不能收徒,便将她寄名在自己的师尊门下,虽然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两人在辈分上也只是师兄师妹相称。

然后撒长生一点儿不客气地直接登堂入室,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安然坐下。

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那我在这里等他好了。

院子里的桃花花瓣晃晃悠悠的落了满地。

这一等便等了大半日。

 

想来是小姑娘玩心重,人间烟火热闹的很,好玩好看的景致多的很,左顾右盼间,仓促未曾注意到时辰。

何田玉他们回到昆仑山门时天已经擦黑了。

山里冷寂,远处鱼鳞般整齐排列的屋檐在没有月色的夜里闪着陶瓦的特殊灰白光泽。

从山门进去,原本就空的门派越发显得空,屋檐下悬挂的红色灯笼被夜染成暗红,山里夜间的风回响着,撩起空空荡荡的衣摆,一点人声也没有,颇有些幽深。

他两个这样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前方有“沙沙”的脚步声想,抬头看去,一眼只见到一盏昏黄暖灯在不远处摇摇晃晃。

撒长生人在灯后,夜里的风冷,灯光暖黄,在他脸上映下细细抖动的影子。

鬼师妹一眼看见他,大步跨上前去,一手提着大包小包,空着的手一掌拍在他胳膊上,“干吗鬼鬼祟祟在这里吓人!”

“你们怎么才回来?”撒长生说着,口中呼出白气。

何田玉从后面走过来,看见他没表现出意外,但言语里带刺,“只是耽搁了一会儿而已,来蹭饭的哪这么多话?”

撒长生说,“你师姑要我在这儿等你们,再晚要赶不上饭了,走吧。”

他原本左手挂着灯,鬼师妹方才从他手里接下,又顺手挽了他的胳膊,于是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右手牵了何田玉的手,一起往回走去。

何田玉先是一愣,下意识地挣了一下,没挣开,撒长生的手掌摸上去冷冷的,何田玉心里想着他大约在这里等了许久,也随他去了。

鬼师妹眉飞色舞的讲山下的见闻,撒长生不住的点头应和着,何田玉就默默无话地跟着往前走着。

绕过三转,四转长廊,唯有一间屋子飞檐下灯笼亮红,窗户亦亮着,在这一片寂静的夜色间十分显眼。

 

吃过晚饭外加收拾好一切以后,夜间又下了雪。

昆仑上也有除夕守岁的习俗,只是往年都喜欢各自待在各自的地方,和尘居里往年也只有何田玉和鬼师妹两人玩玩闹闹。

今年多了个新徒弟,又多了个不速之客,不知为什么连身为长辈的蓉长老也留了下来。

原本冷冷清清的小院子突然就热闹起来。

何田玉在拆撒长生带来的东西,翻来覆去的看,也只是普通的,随处可买到的糕饼水果罢了。

撒长生见他一副嫌弃的模样,伸手拿了个橘子,一边剥着一边说,橘子卖六文,老板说保甜,苹果卖五文,我没买,可见我有多重视。

他说着,橘子剥出来一瓣,自然而然的就伸手递到何田玉嘴边,何田玉张嘴咬了才觉得不妥,可已经咬在了嘴里,吐出来更显得奇怪。

鬼师妹和他的徒弟小白在摆弄从山下买回来的小玩意儿,似乎没有注意这边。

何田玉偏了偏头,却看见一旁在喝茶的蓉眼神瞥向他,眸色深沉着,见他看过来,又躲闪着看别处去了。

甜吗?撒长生突然开口问,又递了一瓣橘子在他嘴边。

何田玉伸手推了一把,不吃了。

鬼师妹恰好走过来,十分顺畅的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那一瓣被嫌弃的橘子,我吃,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过来。

她手里握着个类似于签筒的东西。

青玉质感,云纹浮雕,里面满满的签子,看上去是木制,两端也是青玉装饰。

来抽一个,鬼师妹笑着,今天在山下买的,店主说是可以抽签得来年运势。

何田玉对她温和一笑,十分听话地伸手抽了一支,低头看,签子上是句诗。

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

撒长生随他,也拿了一支,也是句诗。

旧居沧海上,归去即应归。

解签说得好听些,叫阅读理解。

虽然做阅读理解这种事情需要心情到位,慢慢从各个角度剖析,但第一眼看上去,总感觉都不像是什么好话,鬼师妹撅起嘴,手下把剩下的签子摇的哗啦啦想,说,你们要不再抽一次。

撒长生笑了下,不甚在意,伸手把签子扔进签筒里,说,挺准的,过了年我是要回海上的。坐久了,有些闷,他把手里未吃完的橘子都递给鬼师妹,说,我出去走走。

说完也不含糊,直接抓了把桌上的瓜子,就出门去了。

鬼师妹默默地在桌边坐下,突然就开口问何田玉,你们吵架了?

何田玉的茶喝到一半,有些茫然地转过眼来,不着边际的说,为什么问我?

鬼师妹玩着自己一缕发梢,想了想,回答,直觉。

何田玉皱了皱眉,眼神看向走出门的那个白色的背影,似乎真的在认真思索。

然后回答,没有。又想了想他们上次见面时什么时候,补充,应该是没有。

鬼师妹眼中满是疑问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沉默着坐了片刻,觉得无聊,拉着一旁的小师侄去丢双陆玩了。

 

细碎的雪花落了下来。

已将近夜半。

昆仑山本是时常落雪的所在,但在这样的时节,薄雪笼在那唯一一盏鲜红的灯笼上,蓦然的,晕开了暖红的光,朦胧着像层纱,渺渺茫茫的细雪添了几分疏离寂寞感。

雪碎却是极密的,只不到一刻地上就落了薄薄一层。

撒长生靠在庭院的廊柱,手探出檐下去接落雪。

有脚步声靠近过来,他回头。

蓉长老一身浅粉色的衣衫在雪腾起的雾中看上去明媚光鲜,依旧是年华璀璨的模样。

有事吗?他问。

没事就不能打扰你了?被反问。

撒长生咧着嘴角笑了下,说,我发现你们对我都带刺。

错觉,蓉长老轻咳一声,我派弟子入门先修身修心,待人接物皆是礼节彬彬,哪里有针对前辈。

撒长生于是笑着说,要不是认识你这么久,我就信了。

蓉长老没忍住抬脚踢他,一副我早已将你看透的模样,说吧,为什么来?

哎,这不是过年了吗?长久不见,我对各位仙友心生想念。

蓉长老挑眉,随着他一起不着边际的瞎扯,所以你终于决定要和我家师侄合道伴了?

她这么说,撒长生反而沉默了,本以为他会接着不着边际的瞎扯,他又突然正经起来,沉声说,当初封魔阵时遗留在何田玉身上的那道魔气,我已经找到解决方法了。

其实,蓉长老手指捻着衣袖的薄纱,说,这么多年了,那魔气对他的影响不尽是负面,也不是非除不可。

撒长生说,总是要处理的,趁着我还有气力。

唉,说到底,这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蓉长老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里的某些字,却只是叹了口气,不再赘言。

恰好聒噪的小丫头牵着任自己鱼肉的师侄跑出来,撞到他俩相对无言的奇怪场面。

撒长生退了一步,回头见屋里空空荡荡的没了人。

鬼师妹把嘴里的最后一口吃食咽下去,仿佛看懂了他心思似的说,师兄说他走了一天,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灭了灯烛,只有地上放着的炭盆偶尔燃的急了,冒出一二火星。

雪势小了许多,但还未停,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屋外雪光一点一点在窗户的薄纸上洇开,像一点点水滴,偶尔几丝透过薄纸,探进屋内。

山上其实很安静,偶尔能听到风拂过雪地的声音,还有远处笑语人声,朦胧空灵。

何田玉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他闭着眼睛,睡意却不是那么强烈,莫名其妙地就又想到那句话。

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

也许是神思太专注,注意到屋里的脚步声的时候,那人已经在身边了,无风,但床铺周围的丝质罗帐轻轻晃了一晃。

何田玉笑了下,他翻过身,伸手随意地在身边空着的位置上拍了拍,然后就感觉到有人在身边轻轻躺下。

原本床头的一盏小烛倏的又亮起来。

我以为你睡着了,撒长生开口说。

何田玉侧身躺着,依旧闭着眼睛,小烛一点微弱的光将纱帐的影投在他脸上,他嘴角微弯,如平日里一样似笑非笑着,却不回答他,只是将手指抵在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往这边靠了靠,轻声问,你是否听到了,雪落的声音?

他这么说,撒长生于是真的试着努力去听,四周这样安静,只有盆中火炭哔哔啪啪剥裂,周围有熟悉之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无声寂静之中一点点轻微不可闻的落雪声,他点了点头。

你想到了什么?何田玉突然坐起身来,问他,眼角眉间染上一点喜悦之色。

想到了什么?

他生长的蓬莱瀛洲不似昆仑,是终年无雪的,常有连绵的阴雨,石上生起滑腻墨绿的苔,远眺海天连成一色,冬季潮湿阴冷,寒意从皮肤渗入骨髓。

山间的雪落,孤寂又清冷,天地空茫,唯只一人。

万径人踪灭。

不过他没说,而是含着笑意反问,你呢?

瑞雪兆丰年,何田玉沉思了一会儿,悄声回答,语气温和又柔软,沉浸在莫名而起的喜悦之中,厚实的雪像被子一样盖在庄稼上,暖和又安全,想来山下的农户来年会有好收成。

人之年岁心境不同,眼前所见之相也自然不同。

一暖一寒,不过是人生写照罢了。

撒长生应他,是啊,来年春日定是明媚。

何田玉看了他一眼,复又躺了回去,语气暗淡下去,你太敷衍了。

撒长生倒是不予遮掩情绪,伸手帮他把被角掖好,说,不是累了吗,睡吧。

手掌被反扣住,何田玉突然转向他,问,你到底是来干吗的?

对方轻笑了下。

何田玉随即又觉得自己太过纠于小事了,又说,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

算了,他已活过两个百年的岁月了,少一个零的年岁,才适合这样莫名纠结于两人关系,抓着一两件小事消磨不停的心态。

他说算了,倒是对方不放过他了,微微低下头,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侧耳廓,引起心底一丝细小的颤抖。

何田玉伸手抵在他肩上,却也只是做个样子,没真的用多大力气,感受到对方越贴越近,最终没好气的说,想做啥?

撒长生手指抚过他额角的碎发,然后贴着脸侧滑下来,十分不正经的回答,我要是真想做什么,你同意吗?

何田玉静思了一下这话是玩笑的可能性,原本抵在胸前的手臂勾上他的脖颈,语气倒是冷淡的很,你随便看着办吧。

床头的小烛倏忽地就灭了,屋里暗了下来。

那你闭上眼睛,张开嘴,那人语气又突然正经起来,额头抵着他的,在黑暗中把嘴唇贴上来。

何田玉顺遂他,真的毫不顾忌地闭上眼睛张开嘴。

柔软的嘴唇触碰,然后舌尖勾着颗硬质的丹丸渡到他口里,不是什么美妙的味道。

酸涩中带着点甜苦。

何田玉皱了皱眉,还是把它吞了下去,问,是什么?

千金难买的大力丸,撒长生说着在他身侧躺下,如哄小孩睡觉一般轻轻在他身上拍了几下,明显是不想纠缠下去的模样,轻声说,睡吧。

何田玉眼角一瞥,看见他闭着眼睛,真的是一副要安静沉眠的模样,白色的头发散开如柔软的丝棉。

什么时候离开?

怎么,不想让我离开吗?

……没有,你早点走吧。

大老远跑来是因为,很多年不见,我有些想你了。结果你这么不客气就赶我走。

何田玉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转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随便吧,反正我从来也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

撒长生没解释,也没回答,只又一次拍了拍他,说,睡吧。

 

何田玉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影子重重叠叠,是很多过去的事。

他梦到当初昆仑封魔大阵时,师父请了东海蓬莱族的人相助,他那时还很年少,以为能看到庞大的阵势,于是开开心心跟着师父去看热闹,结果到了山下只看到两个人,兄长带着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投奔亲戚。

又梦到封魔阵时自己受了重伤昏迷许久,醒来时第一眼是师父和师姑紧张的脸,第二眼是穿一身白衣看起来尘世气极重的靠在门框处的某人。

恍惚间是昆仑整齐又安静的课室,授课长老拿着古旧泛黄的书,讲明心慧志。

蓬莱是什么样的地方呢?

是个终年落雨,阴冷又黏腻的潮湿地,地恶人难,故而有人常求长生。

哪有啦!少女的声音如玉碎般清脆,日出很美,静静等待无雨的一日,暖红渗透苍碧,一眼看尽水天交融,是很美的地方。

那有一日我能去吗?

好啊,我可以带你去沙滩上捡贝壳。

指尖划过掌心,是陌生柔软的触感。

师姑严肃又认真地问他,合道伴可不是小事,你决定了吗?

他认真地看回去,笑着,只是同修精进罢了,没那么深的情谊,算了吧。

手中的玉箫冰凉温润。

很贵重吧,我怎么收的起?

是在山下走跳时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

不得不说,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是有一丝开心。

——你以后可以拿它敲核桃,虽然看起来很脆,但它很硬的,不信我敲给你看。

……我想敲你的头。

情话甜言真真假假的,也不计较,就这样莫名其妙,拖拖拉拉的,几十年就过去了。

他拿着老旧的道书,看明心慧志那一卷,不可相恋,相恋则系其心;不可不恋,不恋则情相离。

说不得什么恋不恋,但那时好像,还是会有一点不甘心。

不甘心啊。

这样再想起来,又觉得好像根本没什么,没什么可揪心的,没什么可难过的。

修行者修到最后,不都该是不悲不喜,心如枯槁的嘛。

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

 

醒来的时候天刚擦亮,雪应该是夜半停的。

路上没什么人,蓉长老十分没形象地打了个哈欠,才听到路边有刷刷的扫雪声。

抬头,一眼看见某个穿一身白一点都不像仙人的仙人。

哎?我还以为你们有很多话要说。

对方却没回应他的揶揄,难得正经,事情处理好了就好,哪那么多的话要说。

哦,蓉长老心照不宣的应了声,但我有些好奇,能请阁下指点吗?

所谓的魔气道气,说到底不过只是供人利用的力量罢了,撒长生说,从人心解,才是良策。不过后续,还要你多照应了。

你不自己处理吗?蓉长老问。

撒长生难得表情凝重了下,但说出来的语气又像是无所谓,蓬莱的地力要耗尽了。

蓉长老愣了一下,那……

撒长生没回答,下手将最后一层雪扫到树下。

回头的时候看到何田玉在长廊下站着,水色衣衫随风晃着。

来的真巧,他又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要离开了。

他以为何田玉会和往常一样说,滚吧,走吧,去吧,再见等一系列话。

结果他说,我送你吧。

他愣了下,随即笑了,好。

 

说是送,也只是到昆仑的山门前而已。

何田玉突然说,你还没履行诺言呢。

撒长生愣了下,随即说,家里出了些小事,待此次处理之后,就带你去蓬莱的风藏山,雨卷楼一游。

他说的那么简单,好像真的只是件小事一样。

何田玉突然就想到他抱着鬼师妹来找自己的那天,也就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当时在为师父闭关的意外而难过,这人就说给你说个事缓解一下忧伤的心情吧。

他摇晃着怀里的女娃,云淡风轻的说,我小妹不在了。

你看,你师父是受伤,只是闭关时间长了些,但总能见着,我小妹不在了。相比之下,是不是没那么难过了。

何田玉眨了眨原本想流泪的眼,沉默了三秒,认真的说,你有毛病吧。

然后他把那个孩子塞到他手里说,对啊,你看我病的这么重,帮我带个娃吧。

何田玉本来想说滚,但他看着撒长生那副淡淡然的模样,硬生生的看出了三分掩饰下的悲伤。

他说,好。

然后他就多了个可爱的师妹。

有时候他想,是不是他们活的太长了,时间把原本应该浓烈的情感稀释的淡薄。

何田玉问,真的?

撒长生一反往常地从袖里掏出一块玉髓,递给他,给你个抵押。

那是个刻成云纹的玉佩,圆润的边缘,平滑处刻着古老的文字。

与吾结发,允汝长生。

如日永耀,如月永恒。

我说过吧,撒长生说,蓬莱地恶人难,那是族里对长生的祈愿,每个人都有。

何田玉愣了下,说,那等你再来,我还给你。

撒长生笑了下,伸手抚过他脸侧垂下的长发,好。

他却没太急着走,他看着何田玉随风扬起一点一点的发梢,看着远处山巅的积雪。

突然又开口问了句奇怪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怎么样?

何田玉倒没犹豫,十分认真地回答,我把你埋在这里。

真让我感动,撒长生愣了下,随后笑笑,说,走了,回去吧。

他转身走,没看到何田玉微微皱起的眉头。

算了,反正早知道他也不会明白。等下次有机会,解释清楚好了。

这是新的一年,于他们这样时日漫长的人来说,最多余的,就是可以用来等待的时间了。

fin

-解释一下最后一段好了

“道人合伴,本欲疾病相扶,你死我埋,我死你埋。”

何田玉这样说,是因为对看淡生死的修行者来说,你死了我埋是情话。(X

-虽然有暗示结局,但想写的东西没写完

有时间会尝试补一篇归去即应归来把真结局写出来


天真有邪

#OOC

#文笔极差

#极度辣鸡

#极短

#是写给自己看的贺文

#文不对题

#意识流


      “你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搭档了”


      何炅尴尬的把手收回,看着眼前一脸正气的青年。


      果然,央视出来的人还是有傲气的。何炅在心里皱了皱眉,明明从来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的何老师觉得有些恼火。


      “合作愉快”


      刺猬被折了刺还能得意起来吗?...


#OOC

#文笔极差

#极度辣鸡

#极短

#是写给自己看的贺文

#文不对题

#意识流






      “你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搭档了”


      何炅尴尬的把手收回,看着眼前一脸正气的青年。


      果然,央视出来的人还是有傲气的。何炅在心里皱了皱眉,明明从来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的何老师觉得有些恼火。


      “合作愉快”


      刺猬被折了刺还能得意起来吗?


      明面上的合作,暗地里的争锋。


      你或许不小心把手放在仙人球上过?


      一场颁奖典礼下来,撒贝宁没有了不少刺,何炅多了不少刺


      就像棉被裹着刺猬滚了一圈,滚着滚着,他俩就滚上了床


      又滚了好几圈,他俩就从床上滚下来了


      刺猬的刺被棉被全部裹走,柔软的刺猬再也不想和扎满刺的棉被滚在一起 


       “何炅,到此为止。我走了” 


       “撒老师,你走不了的”


       棉被上的刺勾住了刺猬,他俩重新滚上了床


       刺勾住了撒贝宁,也勾住了撒贝宁的心。一如当初勾住何炅的心那样


        “你好。撒贝宁”


        “何炅。合作愉快”


        

      「他们在聚光灯下相识,在聚光灯外做爱,又重新在聚光灯下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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