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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咕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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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星

【all咕哒】明明是JK却要做黑手党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②

 【1】顶wind作案hei道paro【喜欢请支持红心蓝手关注与评论,这对于连载的持续性非常重要。】

【2】是与LOF:今天也在老老实实码字的赤  神仙太太咕哒子hei道pa  的姐妹篇,如果能坚持写下去,未来应该有联文(准备好冲了)

【3】这个系列有必不可少的血xing,暴li,color预警,接受不了的请立即退出战斗

【4】相当ooc,角色崩坏甚至有【恶役】预警,请一定是接受得了再继续看下去

【5】咕哒子设定上信仰基督教,如果接受不了的也可以避雷

【6】第二章多字预警,咕哒子这次也很惨,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7】建议什么都能接受...

 【1】顶wind作案hei道paro【喜欢请支持红心蓝手关注与评论,这对于连载的持续性非常重要。】

【2】是与LOF:今天也在老老实实码字的赤  神仙太太咕哒子hei道pa  的姐妹篇,如果能坚持写下去,未来应该有联文(准备好冲了)

【3】这个系列有必不可少的血xing,暴li,color预警,接受不了的请立即退出战斗

【4】相当ooc,角色崩坏甚至有【恶役】预警,请一定是接受得了再继续看下去

【5】咕哒子设定上信仰基督教,如果接受不了的也可以避雷

【6】第二章多字预警,咕哒子这次也很惨,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7】建议什么都能接受的人阅读

【8】第一章请善用合集功能查阅

以上都ok?那就开始吧!


非常clean的第二章,不知道为什么被pb了,重发一下,在【评论】丢base64的链接。

使用网页版base64的请直接使用第一条评论的乱码。

使用base64的请使用我回复欧略略的评论里的乱码。

祝食用愉快。


————

最后本来想写完第三章发的,但是因为各种原因卡了导致了现在是没有存稿的状态。如果你有对于目前剧情的猜测,欢迎你看完后【返回到LOF留下评论】,我愿意跟你讨论,顺便(和善提醒)剧情的可能性,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故事,我心里已经有了点眉目,希望你也能够有一个大致的想法。

 

那么下次有缘再见。



沉迷游戏的五狗子

从代餐bot上吸了组猫片感觉特别双咕哒。

前两张被我p了个表情包。


从代餐bot上吸了组猫片感觉特别双咕哒。

前两张被我p了个表情包。


苯本木十八

【fgo】假如他们有疤

 前文 算是这篇的后续


1.


所罗门的疤在头上,据说是当初被刨腹产一刀剌出来的。


由于头发浓密被挡住了,很少有人知道。


溜号被发现时禁止揉头,因为这样疤痕会被摸到,不舒服。


尤其不愿意被左前方的家伙摸头,原因不明。


一度厌恶自己到自杀的地步,于是疤变成了M形,鬼知道世界上为什么有要开颅自杀的人。


有时候自己会忘记头上有疤,所以一直不记得买去疤膏。


有无意识摩擦扣挖疤痕的坏习惯,常常造成发炎然后忘记买消炎药。


没关系,左前方...

 前文 算是这篇的后续



1.

 

所罗门的疤在头上,据说是当初被刨腹产一刀剌出来的。

 

由于头发浓密被挡住了,很少有人知道。

 

溜号被发现时禁止揉头,因为这样疤痕会被摸到,不舒服。

 

尤其不愿意被左前方的家伙摸头,原因不明。

 

一度厌恶自己到自杀的地步,于是疤变成了M形,鬼知道世界上为什么有要开颅自杀的人。

 

有时候自己会忘记头上有疤,所以一直不记得买去疤膏。

 

有无意识摩擦扣挖疤痕的坏习惯,常常造成发炎然后忘记买消炎药。

 

没关系,左前方那家伙给他记着呢。

 

2.

 

疤在侧腰,自己都记不清。

 

梅林是众多疤痕体质患者的典型反例,坊间传言他骑车摔到街边的玻璃墙上,赔了三百块还花了两千四做了手术。术后到处乱跑不换药,导致伤口发炎,最后留疤。

 

是V形切口,一边长一边短,据说曾经看不下去自己又割了一段,结果自己疼得够呛还没留疤,某种意义上的幸运。

 

非常喜欢摸右后方同学的头,顶着黑脸摸完之后会被揍成黑脸。

 

撒谎时会条件反射摸腰,细心的人会发现他一天到晚插着腰。

 

更细心的,会发现他从来不对着所罗门叉腰。

 

3.

 

都以为是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其实身上有很多疤。

 

手上有穿透伤,自己说是铅笔扎的,谁知道哪有卖三厘米粗的铅笔。

 

平时看不见额头上的疤,一旦生气了会撩头发,头上的疤是X形的,经常会有人被吓到说不出话。

 

遇到难题的时候会不停摩挲手上那块,据说发过炎。

 

不敢让他做拓展,容易磨漏。

 

4.

 

吉尔伽美什,疤在胸前,很大一块。

 

本人说是出生就带的,自然形成。

 

大概是上辈子留的吧。

 

5.

 

疤在手掌背,细条形。

天草四郎手背上的疤无疑是刀具留下来的,可惜本人死不承认,硬说是切菜切到的。

先不说切菜刀能不能切出疤,菜刀怎么切到手背是个技术活。

 

6.

 

疤在后背,长四十厘米,中间不连续,几乎把藤丸立花的身体剖成两半。

 

会隐约透出衬衫,当事人十分困扰,然而祛疤膏持续无效,无计可施。

 

出汗多的话会很疼,所以一直穿着轻薄的衣物。

 

那看起来很像是被迅速攻击后留下的疤痕,断开的部分就好像有人帮她挡住了一般。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任何关于此事的记忆。

 

7.

 

信息成谜,幸运的话可以看到在藤丸立香的侧臂上有一条斜劈的疤痕。

 

疤痕等宽,伤口深度几乎一致。

 

就像是他为了挡住什么而半途受到的伤害一般,

 

8.

 

传闻中罗玛尼阿基曼身上多处有疤,曾经遭到非人虐待。

 

也有人说他的身体如婴儿般平滑柔软。

 

然而本人已经无法站出来澄清了。

ccc

【双咕哒 刀子慎入】少年人善说谎话

老梗&私设&文笔渣

忽然发刀 不喜勿喷

废话连篇有点长 2k+

建议BGM:真相是假

设定:

拯救了白纸化的地球

地球到达可持续发展的的主世界线

这个世界里双咕哒都沉睡过一段时间

没爱过,有新欢(介意勿入)


“立香——上学快迟到啦!”

毫无睡相的少女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捞起床头柜上的闹钟——7:45。

“哪有啊......啊?啊!——”少女极具有穿透力的尖叫,使得窗边的树上正在争抢食物的鸟儿都一哄而散。

 手忙脚乱地穿好校服,少女用嘴衔着橘色的头绳,对着镜子匆匆把一头凌乱的橙色短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扯下墙上的书...

老梗&私设&文笔渣

忽然发刀 不喜勿喷

废话连篇有点长 2k+

建议BGM:真相是假

设定:

拯救了白纸化的地球

地球到达可持续发展的的主世界线

这个世界里双咕哒都沉睡过一段时间

没爱过,有新欢(介意勿入)

 

“立香——上学快迟到啦!”

毫无睡相的少女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捞起床头柜上的闹钟——7:45。

“哪有啊......啊?啊!——”少女极具有穿透力的尖叫,使得窗边的树上正在争抢食物的鸟儿都一哄而散。

 手忙脚乱地穿好校服,少女用嘴衔着橘色的头绳,对着镜子匆匆把一头凌乱的橙色短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扯下墙上的书包,像一阵风一样跑过客厅,只叼了一片面包就冲出了家门。

“我去上学了——晚上见——”

“立香这个孩子.......怎么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坐在餐桌前的少女的母亲叹了口气。

“嘛,立香酱还是有进步了。我倒是觉得这孩子自从那天之后,没有之前那么莽撞了哦。虽然立香酱还在上高中,但是很有大学时候的你的风范了。”一向温柔的父亲从厨房走出来,摘掉围裙走到客厅的窗户旁,看着立香远去的背影宠爱地说到。

少女的母亲带着些许怒气瞪了男人一眼,“还不是她爸爸你惯得?再说,她才高中,怎么可能和那时已经经历过......的大学的我像......”说到这里,她的双眸沉了下来,“虽然是这么说,我现在只希望立香酱能快乐地成长......”

 

7:58 a.m.

立香悠哉地爬上教学楼的楼梯,还有一层就到她的班级了——今天还是刚刚好卡点到,没有迟到,嗯,不用被学妹说教了。他经常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前半段全力冲刺.......”嗯......后面是......

“这样最后就可以悠哉悠哉的卡点到啦!”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俏皮男声,接下了她不小心说出口的前半段台词。

“立香同学,早上好啊。”棕发男生笑着和少女打招呼,还是和以前一样,是每次笑眉眼都弯地极其温柔的样子。

“原来是会长,早上好。”少女熟练地露出一个笑容,和男生一起向前走着“真难得能见到会长卡点到,是因为今天没有学生会的工作吗?”

“倒也不是,只是忽然很怀念这种赶时间的感觉。”男生狡黠地眨了眨眼,停下脚步在楼梯的转弯处“倒是立香,为什么最近连一声’藤丸君’都没喊过呢?”

少女前行的脚步稍稍停滞,“称呼这种东西,我一直也是无所谓的。只是,我是学生会社团管理委员,还是叫藤丸同学’会长’比较合适吧。”她转过身,粲然一笑,“还有,以后会长还是叫我“管理委员”吧。毕竟会长也不希望,被自己一直暗恋的副会长误解吧。”

少年愣了几秒,随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还是管理委员考虑的周到,谢啦。”

 

8:30a.m.

窗外的阳光过于灿烂,立香眯着眼看着操场上一大早就活力满满的少年少女们走神,忽然瞥到了一抹熟悉的棕色。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每次执行灵子转移任务的清晨。也是这一抹棕色,乖乖低头站在自己身旁,一起听着医生.....不,后来大部分时候是学妹,唠唠叨叨地强调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每次在马修的唠叨声中偷偷抬头,都能看到少年的狡黠的wink,还有捂着嘴偷笑的达芬奇......

“那么下面请——立香酱,来读这一段吧!”调皮的语文老师拉长了声音点了立香的名,少女虽然惊讶,但是还是镇定地在邻座同学的帮助下顺利地找到了应读的段落。

“示巴女王惊讶地对她的臣下说,多么智慧的人啊......”

 

12:00 a.m.

“立香,今天我带着队友篮球比赛得了第一名,打赢了那个有着全校篮球第一的会长的班呢!!有什么奖励嘛?”

一起坐在教学楼前的花坛前的长椅上,竹马佐藤君像只小狗一样凑过来地向少女邀功。

 立香捂着嘴笑了,上午那个一直坚强的过分的佐藤哪去了?明明上午胳膊上挂了彩,还能应对那样自若冷静的篮球高手藤丸的。

 说起来,就算是那个藤丸,以前也不是一直能拥有这样的表情的。最开始在特异点受了伤,包扎的时候都会撒几滴泪花;从乌鲁克回来的那天,立香还清晰地记得,藤丸扑在自己的怀里大哭了一场.......不过后来与格尔达告别的时候,她也默默把眼泪蹭在了他的肩头,也算是扯平了?但是在得知最后世界线变回现在这个的平和世界线那天,好像两人都没有掉一滴泪,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最后地球的白纸化一片片消失。

“立香——在想什么呢”少女回过神来,佐藤的鼻尖已经快抵上她的脸颊。

她一瞬间红了脸,后撤一点扭过头,别扭地说,“再想想看”。佐藤眼里盈满笑意,把少女最喜欢的菠萝面包递给她。立香红着脸接了过去,反手把便当里的丸子喂给了他,“算你好运,今天带了你喜欢吃的那种。”

 

16:00 p.m.

不愧是周五,下课铃一响起,教室就立即被玩闹声充斥。

“立香立香,晚上的祭典,要一起去吗?”闺蜜小晴拉住立香的手臂,脸上写满了期待。

立香默默思考着和父母申请出门成功地概率,忽然就感受到头顶倏然增加的重量。

“不行哦,立香今晚的时间已经被我预约了。”立香拿掉搭在头顶的书本,佐藤的眉眼映入眼帘,“昨天我就和阿姨叔叔打过招呼啦。”

小晴气鼓鼓地嘟囔着,“就算是你们关系特殊,也不要占有欲这么强好不好......立香出院后我都没有和她一起出过门......”

这话如此熟悉,立香仿佛突然被拉回在迦勒底的某天——好像是某个从者的恶作剧吧,她和藤丸、马修,还有一众从者,一起被转移到了不知时间地点的某个夏日祭上。一开始为了争抢马修的所有权她也和藤丸说过类似的话,结果在各种捣乱下变成了“WINNER:立香or藤丸?”的比赛。马修对这些没接触过的事物倒是新鲜的很,可惜没经验且一如既往地羞涩,反倒是她和藤丸玩的最欢(其次是那些叫好的从者),捞金鱼、扔套环......也姑且算是给精神紧绷的mater放了个假。

“晚上见。”

 

20:00 p.m.

 立香听得到自己的木屐在石阶上发出清落的响声,还有随着这响声一下一下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佐藤刚才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一起向前走着。她也能感受地到,佐藤的手有些颤抖。

 石阶走到了尽头,周围人流如织,灯光闪烁。来来往往的人,洒下愉快的笑声。

 立香感受到抓着自己的手有些犹豫。她抬起头,瞥到佐藤刻意移开的目光。

“立香——”她好像看到不远处小晴在向她拼命挥手,喊着她的名字。

 鼓起了勇气,她稍微用了点力气回牵,把害羞尽然收敛在眼底,垂着眼帘开了口,“佐藤君,我们要不去那边看看吧。”

 佐藤本来就很红的脸变得更红,掌心微微潮湿但是还是握紧了少女的手。

 穿过一片树林的那片空地,是他们的秘密基地。月光洒落在草地上,点点萤火随风轻轻飞舞。

“立香,我......”佐藤像是下定了决心,要说些什么。

“今晚的月色,很美。”立香打断了他的话。

 她轻轻踮起脚,另一手缓缓环上眼前人的腰,慢慢地将脸贴了过去。

 

 当自己和佐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的时候,立香有一秒在想,刚才的擦肩而过人群里,好像是有那么一个熟悉的棕发男孩牵着一个女孩吧?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场梦,既然没有陷进去过,那么早一点完全醒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狮心

二分休止符(8)

阿维斯布隆在杂物房摆弄他的魔偶,红衣的Archer出去了。

在供魔的限制下,立花的两个从者强度都不高,她不可能从旺财里拿出东西让阿维斯布隆造出亚当,毕竟先例摆在那里,Avenger则隐藏身份成为第八位从者。

那么这场圣杯战……

“唔让Archer当主力么?的确魔术师正面战斗能力不高。”

“我已经决定和你结盟,你的魔术回路和我一样普通,只有三流魔术师的水准,所以我提议,由我和阿维老师来帮你改造回路。”

“虽然我对神秘侧知道的不多……改造回路这种事怎么看都不靠谱吧?”

“那么你想要和我补魔吗,兄长大人?你拒绝不了的。”

这是个多么不可能的事情,奇迹中的奇迹!由神代和之后众多杰出老师教...

阿维斯布隆在杂物房摆弄他的魔偶,红衣的Archer出去了。

在供魔的限制下,立花的两个从者强度都不高,她不可能从旺财里拿出东西让阿维斯布隆造出亚当,毕竟先例摆在那里,Avenger则隐藏身份成为第八位从者。

那么这场圣杯战……

“唔让Archer当主力么?的确魔术师正面战斗能力不高。”

“我已经决定和你结盟,你的魔术回路和我一样普通,只有三流魔术师的水准,所以我提议,由我和阿维老师来帮你改造回路。”

“虽然我对神秘侧知道的不多……改造回路这种事怎么看都不靠谱吧?”

“那么你想要和我补魔吗,兄长大人?你拒绝不了的。”

这是个多么不可能的事情,奇迹中的奇迹!由神代和之后众多杰出老师教导的最后的救世主,在令人绝望的渺小概率下,遇见了另一个自己,在一切都没有开始的时候。

荆棘和鲜血会一直跟随他,保护他,将那纯白的理想之城献上。

“……”藤丸立香的内心是崩溃的,随着立花的靠近迅速后退。

“砰。”到底了……被、被壁咚了!!

立花缓缓靠在他肩上,“最优解摆在你面前了。”

“QAQ我、我……Archer!”

红色的弓兵露了点灵子亮光出来,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立花霸总挑眉式侧头说话:“Archer,嘲讽沧桑脸收一下,闲的话去巡逻和收集情报,今晚不行动,我要给他重塑回路。”

红色弓兵身形僵硬地听令出去了,并且开始怀疑人生。

“什么嘛,那个小鬼!我怎么不自觉就听话地出来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弓兵,红A近战能力很强,技能鹰眼将他的视力和侦查能力也大幅提高了。

站在城市的高处,红色弓兵开始盘点——己方archer,caster。assassin确定消灭,剩下敌方saber,lancer,rider以及bercerker……

“轰……”

“那是……lancer退场,rider技能宝具被封印么,安妮女王号?武藏坊弁庆vs黑胡子……saber也去水上了啊……”

“嚯?又是你这个faker?”

“什么?”红色弓兵立刻后退并召出两把短刀防御。

金色的古老王国统治者端着酒杯坐在飞舟维摩那上,傲慢地俯视地面。

“第二个弓阶?!”

“哼!无知的杂修,本王拥有全职阶的适性。哼呵呵哈哈哈哈哈,你的无知成功愉悦了本王,感恩吧杂修,王不怪罪于你,哈哈哈哈哈哈!”

……忍住!忍住卫宫士郎!这家伙……嘿呀还是好气!!!

“你终于不是站在路灯上出场了吗,金皮卡?”▼-▼

“哼,王当然该占据制高点俯视所有凡人,瞻仰本王雄伟的身姿吧杂修!”

回应最古英雄王的是核爆剑仙的一发伪螺旋剑。

“去死吧杂修!”/“你才应该去死啊二逼金皮卡!”

婏娏ˇりつか

哈哈哈,看得我全程姨母笑,大家都太可爱了

王不愧是你,超可爱的😄

双咕哒也很好磕,可惜只能放十张图片

ps:图片手机拍的,拍得实在不太好🙏

哈哈哈,看得我全程姨母笑,大家都太可爱了

王不愧是你,超可爱的😄

双咕哒也很好磕,可惜只能放十张图片

ps:图片手机拍的,拍得实在不太好🙏

狮心

二分休止符(7)

“叮铃铃铃……”

“嗨嗨,同学们上课了!在上课之前,老师有两件事情要宣布,首先——进来吧藤丸同学,这位呢是藤丸君的妹妹哦,以前在国外留学,现在回国转来藤丸君的班级了呢,大家要好好相处。”

老师请立花在黑板上写了名字,并且简单介绍自己后,她的座位被安排到藤丸立香旁边靠窗的位置。

“第二件事,我们的声乐老师请病假了 可能要下学期才能来上课。会由一位外籍老师代课哦,欸问性别吗?啊呀呀,是位帅气温柔的年轻男老师,老师我也很中意他呢……”

由于准(伪)备(造)好证件和过完各种手续已经到了下午,课间过后接下去恰好是一节声乐课。

小鹿怀春的女生们开始躁动起来,叽叽喳喳地讨论。因为是新来的...

“叮铃铃铃……”

“嗨嗨,同学们上课了!在上课之前,老师有两件事情要宣布,首先——进来吧藤丸同学,这位呢是藤丸君的妹妹哦,以前在国外留学,现在回国转来藤丸君的班级了呢,大家要好好相处。”

老师请立花在黑板上写了名字,并且简单介绍自己后,她的座位被安排到藤丸立香旁边靠窗的位置。

“第二件事,我们的声乐老师请病假了 可能要下学期才能来上课。会由一位外籍老师代课哦,欸问性别吗?啊呀呀,是位帅气温柔的年轻男老师,老师我也很中意他呢……”

由于准(伪)备(造)好证件和过完各种手续已经到了下午,课间过后接下去恰好是一节声乐课。

小鹿怀春的女生们开始躁动起来,叽叽喳喳地讨论。因为是新来的转校生,听说之前待的国家就是新老师的祖国,立花也被卷入事件中了,藤丸立香默默靠边。

进来的男老师第一眼看上去,印象最深的是笑得很温柔,和女老师说的一样,但是给人感觉也不是那么年轻——并不是说长相——气质的缘故吧。灰白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穿着黑灰的条纹西装,眼镜后面是一双温柔的棕色眼瞳,坠着十字架的金色细链从镜架上垂到脸颊旁,被刘海虚虚遮住。

他转过身,半长的头发扎了个小揪揪,肩胛骨和腰胯处是张扬的红色,带着扭曲的暗纹,好像不是很符合他的气质。这装束也有点复古的味道,如果不是看脸,光凭气质和衣服可能会以为他是个古板的老教授。

黑板上写了个名字,立花知道这是假名。

“我是你们的声乐老师,叫我安东尼就好,很高兴能见到你们,在这里为你们上课……”

这节课上的比以往有趣得多,同学们都热情高涨,积极提问。安东尼老师温柔帅气,学识渊博还风趣,讲西音史总能说出些奇奇怪怪的人物趣闻。

“下面进行课堂抽查巩固……”老师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到了藤丸立香身上,还有上课却望着窗外的立花。

外面下雨了,窗户的玻璃映出一双暗淡无机质的金瞳。

“藤丸……立香。”

橙发的女孩子下意识地应声,转过头来,发现藤丸立香已经开始回答问题。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失魂落魄的表情清清楚楚落在窗户上和她的眼睛里。她就像一个幽灵,没有过去和未来,注定彷徨。

“老师都会什么乐器啊?教室里有小提琴和钢琴。”

“hooooo!!老师来一曲!”

回过神来,安东尼老师已经优雅地落座,双手悬于钢琴之上了。

“那么……立花,你心情不好吗?”

温柔绅士的男老师关怀地询问一位女学生,两人的对视已经让班上响起各种小声尖叫了,但是第一个琴键落下去大家都安静了。

曲风很萨莫,立花心里吐槽,照例引用一段莫扎特的,然后再温柔轻快,像是回到了爱丽丝拉着杰克茶茶举办的茶会的下午,暖洋洋的太阳驱散了所有不愉快。

Lisa

520祝我cp锁到没钥匙

最后一张原图

520祝我cp锁到没钥匙

最后一张原图

ろくでなし
占tag出本抱歉 价格看图,左...

占tag出本抱歉

价格看图,左上左下已出

占tag出本抱歉

价格看图,左上左下已出

块菰

写正剧的时候突然捏了一个超级玛丽苏的脑洞。

咕哒君是一个出身名门,因为太强了基本上一出生就被关在高塔上(详情参考莴苣姑娘)的魔法使(没错是魔法使),反正问就是龙傲天究极体强到没爸爸,日常就是研究魔法,链接根源比喝水还容易(此处应@爱傲天)。有一天因为太无聊了用炼金术搓出来一个人类(所罗门:我觉得你剽窃了我的创意但是我没有证据),没错就是我们的咕哒子。因为是严谨的学术派,所以搓的时候是严格按照人类的平均数值搓的。然后咕哒君把自己的名字分给她,让她到人类社会中去学习了(芙芙:打了个喷嚏)。


咕哒子并不知道自己是被搓出来的,但是她对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然后就是经常在梦里看到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

写正剧的时候突然捏了一个超级玛丽苏的脑洞。

咕哒君是一个出身名门,因为太强了基本上一出生就被关在高塔上(详情参考莴苣姑娘)的魔法使(没错是魔法使),反正问就是龙傲天究极体强到没爸爸,日常就是研究魔法,链接根源比喝水还容易(此处应@爱傲天)。有一天因为太无聊了用炼金术搓出来一个人类(所罗门:我觉得你剽窃了我的创意但是我没有证据),没错就是我们的咕哒子。因为是严谨的学术派,所以搓的时候是严格按照人类的平均数值搓的。然后咕哒君把自己的名字分给她,让她到人类社会中去学习了(芙芙:打了个喷嚏)。


咕哒子并不知道自己是被搓出来的,但是她对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然后就是经常在梦里看到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但是讲话完全是老头子的温柔大哥哥,虽然醒来就忘得七七八八了。然后原本其实咕哒君是收到了迦勒底的邀请进入a组的但他没去因为觉得“人类才能拯救人类。”不过他在梦里对咕哒子提了一嘴然后立香就在街上献血被抓走了(老父亲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懵逼了能怎么办呢只好看着她)。咕哒君一直透过两个人之间的链接保护咕哒,包括梦里看起来像伯爵的黑影其实是咕哒君假扮的因为咕哒子潜意识里觉得伯爵比梅林可信(梅林:有被冒犯到)。a组(没错a组没炸)一开始就很好奇咕哒子和咕哒君的关系然而因为咕哒子的魔术资质太平庸了所以就觉得只是重名而已。


咕哒子本人就是小恶魔近战法爷,隐隐有意识到咕哒君的存在觉得是介于圣诞老人和神仙教母之间的角色。虽然总恶作剧怼他但是其实非常信任喜欢他。咕哒子虽然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神秘但是因为咕哒君给她的特性之一就是学习未知事物所以不管对什么奇怪的东西都像对待课本那么平常(说白了就是心大),但是因为咕哒君设定了参数是平均人类所以在魔术上始终是半吊子。然后一部烧二部冻一路a过去,到最后咕哒子成为了真正的人类而不是从属于咕哒君的使魔的时候彻底解封了自己的属性,问就是最强炼金造物强无敌。然后就类似第一部医生那样用自身作为术式搞定了异星神(咕哒君本来是想自己上然后把自己的存在证明让渡给咕哒子让她成为人类的)。按照既定结局是要消失的但是因为功绩获得了存在证明然后上座变成了英灵(阿赖耶:我们的口号是一个打工仔也不放过)。


……然后咕哒和咕哒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有哪位大佬能写出来让我快乐一下吗。

暴风城特产狼排
我被色差杀了 就这样吧 加了水...

我被色差杀了 就这样吧 加了水印拯救我的憨批画面(没有成功)

我因为画画太憨批被抓了起来

但是双咕哒永远是妈妈滴宝贝/emm

是前面点角色的咕哒 想画成双咕哒就这样了

我被色差杀了 就这样吧 加了水印拯救我的憨批画面(没有成功)

我因为画画太憨批被抓了起来

但是双咕哒永远是妈妈滴宝贝/emm

是前面点角色的咕哒 想画成双咕哒就这样了

幽兰

致拯救我的他

前序


咕哒君为藤丸,咕哒子为立香。

两个世界的御主在梦中碰面会怎么样呢。而再次之前他们还有什么故事。

严重ooc,双咕哒,不喜勿入 。


   立香结束了一天的劳累工作,疲惫的身体在回房间的路上越走越累。和以前一样的任务量,但唯独今天是真的非常累,如同身上挂着许多的负重绕着奥尔良跑了五圈,然后被放入大海中千百公里游泳一样。虽然有点夸张,但立香自己觉得和这些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进入房间看到床位,精神放松,疲惫的身体不断给大脑实施压力。立香眼前的事物...

前序

 

咕哒君为藤丸,咕哒子为立香。

两个世界的御主在梦中碰面会怎么样呢。而再次之前他们还有什么故事。

严重ooc,双咕哒,不喜勿入 。

 

 

   立香结束了一天的劳累工作,疲惫的身体在回房间的路上越走越累。和以前一样的任务量,但唯独今天是真的非常累,如同身上挂着许多的负重绕着奥尔良跑了五圈,然后被放入大海中千百公里游泳一样。虽然有点夸张,但立香自己觉得和这些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进入房间看到床位,精神放松,疲惫的身体不断给大脑实施压力。立香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不清,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眼看到了熟悉的花瓣。 “梅莉……为什么……?”。立香闭上眼的那刻身形修长的女性出现在她身边并把她抱到床上,被呼作“梅莉”的女性轻轻为女孩抹平紧皱的眉头。

 

女性周围飘着花朵,而戴着兜帽的阴影里的目光有着些许的无奈。低头她亲吻了立香的嘴唇。女孩的鼻息像是鼓动着她更深层次的亲吻,但是并没有。她化成了一片片花瓣飘散消失,除了床头一朵花朵,几乎看不出来有她来过的痕迹。

 

  立香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深处一片花海,花海的中央便是一座巍峨的高塔。“这里是……啊!我想起来了!梅莉那家伙,肯定是她搞的鬼。”立香努力回想着在昏迷之前的事情咬牙切齿,她完全想不到为什么梅莉会做这些……虽然说也是有可能没事找事做的。但有为什么要在这里…她想不明白,当然还在另一头的人也是。两人的苦恼如同商量好的一样吼了出来。

 

“梅莉/梅林!你突然搞什么鬼啊!!”

 

  两声怒吼响彻着整片梦境。而怒吼的两人也觉得有亿点点的不对劲。

 

“为什么会有女生/男生的叫声?”

 

   两个人如同一人。而就在此时两人的心里泛起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涟漪。他们都觉得自己所迷失的,真正想要的,就在对面,就是对面那个人。他们慢慢靠近高塔中央,看到了对方,看到了彼此……她还是他,一直在对视,泪水含在眼中,但久久未掉。他们擦掉眼泪。眼神中充满着坚信和怀念

 

 

   他们在塔的两边,以塔的中央为分界线,两片花田,橙花和蓝花。它们并没有开放,因为它们代表的主人们还在靠近,心理在靠近,它们也等待着开放,等着它们的主人再次真正靠近。

 

  “初次见面,我叫藤丸/立香。”


  两人的掌心重合到了一起,如同一面镜子一样,两人的嘴角也心有灵犀的扬起了微笑,但是眼泪并没有留住。珍珠般的泪水毫不怜惜的从眼角滑过,并不是伤心难过,而是至亲至爱之人终于可以相见的喜悦。

 

  中央的两色花相互[看着],直到两人的泪水滴到身上才后知后觉的绽放,一直到边际。一阵风吹过两种颜色相互交融,和他们的主人一样。相拥、亲吻,仿佛诉说着多年的爱恋。他们停止接吻,但拥抱不分离,藤丸的蓝色瞳孔注视着立香。

 

“  我回来了,立香。”

 

  怀中的立香轻轻颤抖了一下,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对他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欢迎回来!我的英雄。”


ccc

【双咕哒日常】就当是一场梦,醒了以后还是很感动……

   大型摸鱼现场

假装卡文的不是我


  “姐姐……”

  “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写文的时候进来打扰我啊!”少女有些粗暴地打断从门缝弱弱飘进的声音。

  敏捷地躲过冲着脸部砸过来的笔,少年翻身爬到书桌旁边的床上,抱着床头的抱枕状似委屈地看着少女。

  “就算卡文,姐姐你也不能不吃饭不睡觉啊……”

  “芙—芙——”男孩怀里的小宠物爬上书桌,仿佛配合着刚才的话,幽怨地冲着女孩叫着。

  “……”已经整整一天……了吗?翻...

   大型摸鱼现场

假装卡文的不是我


  “姐姐……”

  “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写文的时候进来打扰我啊!”少女有些粗暴地打断从门缝弱弱飘进的声音。

  敏捷地躲过冲着脸部砸过来的笔,少年翻身爬到书桌旁边的床上,抱着床头的抱枕状似委屈地看着少女。

  “就算卡文,姐姐你也不能不吃饭不睡觉啊……”

  “芙—芙——”男孩怀里的小宠物爬上书桌,仿佛配合着刚才的话,幽怨地冲着女孩叫着。

  “……”已经整整一天……了吗?翻过倒扣在手边的时钟,现在正是早晨八点。女孩有些泄气地盯着笔记本上几个小时前就停下的笔迹,头顶橙色的呆毛也蔫蔫地伏在头顶。

  “姐姐!”少年倾身探去,把椅子旋转正对着自己的方向,“卡文就不要再写了,你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男孩细长的手指抚过她晕青黑的眼周,捏了捏女孩有些苍白的脸。

  “……嗯,我……没事……”女孩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单手捂着头,脸上露出有些勉强的笑容,“藤丸,你先和学妹一起吃早饭吧,我稍微休息一下就……诶!藤丸你要做什么——诶诶,诶——”

  毫无防备,女孩突然被握住手腕,这股力一下子就把她带倒在软软的被子上,晕乎乎地和天花板对望。

  “都这样了,姐姐你居然还能说出自己没事这样的话?”少年像只小猫似的趴在少女的耳边,不满地抱怨着。感受到女孩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少年顺势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一根一根温柔地捋平女孩因疲惫而翘起的发梢。

  女孩的疲惫在这舒服的氛围中逐渐显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有规律的吐息拂过男孩白皙的手臂,就像羽毛掠过般轻轻痒痒,挠在少年心头。

  男孩脸上有那么几秒露出可疑的红晕,接着又回复如常,不依不饶地继续絮絮叨叨,“姐姐,你不用这么努力的,去年夏天的同人本大赛你和贞德小姐已经一起取得了完美的胜利啦,不用太勉强自己。”

  “唔……不行,很快就要复刻了,还需要更好的同人本,要更快地取得胜利……”女孩皱紧了眉头,把被单抓出了褶皱,就像握住了执念般用力,“要让迦勒底的大家更快地恢复正常才行……”

  “这些固然要紧,但是姐姐你的健康难道不才是最重要的吗?”男孩有些赌气地揉了揉女孩的头顶,“如果姐姐倒下了,我和迦勒底的大家都会出现异常吧,这比频繁出现的异闻带更可怕。我可不保证到时候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好啦好啦,我会注意身体的。”闻言女孩连忙道歉,抓住男孩的手腕露出真心抱歉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Archer卫宫先生给你做好了粥,我去端过来一起吃。”

  


  半小时后,看着在床上沉睡得毫无防备的少女,少年轻轻地掖好被角,松开被少女抓着的手,走到书桌前打开倒扣着的笔记本。

  这是一个少女独身一人,作为唯一的御主拯救人理的故事: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把自己的悲伤深埋心底;即使是在最绝望的时刻,她也只是掐着自己的手,给从者们以希望,用最平静的话与即将吞噬自己的深渊对话。停笔前的几句,写的是失去所有的少女身影消失在漫天的白色中……


  芙芙从两只不同的手臂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爬上书桌,蘸上墨水,在敞开的笔记本底部按了一个小爪印。在爪印的旁边有这样一段话:

  “最后的最后,少女从梦中醒来,发现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过分真实的梦。她安心地给枕边人一个吻,又在她的少年的怀里睡着了。”  

  

ΔPhi

四月突然多出很多事,短篇还没来及改。再等等。

主要是因为今年没能去赏花,比较遗憾,所以就有了这张狂草的摸鱼。

2p补一个我喜欢的细节。

有没有好食的双咕哒梗,请在评论里喂喂我。要枯萎了。

四月突然多出很多事,短篇还没来及改。再等等。

主要是因为今年没能去赏花,比较遗憾,所以就有了这张狂草的摸鱼。

2p补一个我喜欢的细节。

有没有好食的双咕哒梗,请在评论里喂喂我。要枯萎了。

逆溯
https://www.bil...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o64y1T7R6?t=153

手书存档

是旧设定的警匪设定双咕哒。

新增档案:兄妹二人同为多重人格患者,无父母记录,无法判定是否有遗传因素。XXXX年于本院进行催眠治疗,记录表明,两人存在一亚人格高度相似,且在主导个体时逻辑清晰,无暴力倾向,曾在第一次出现时,主动询问医护人员时间情况。

亚人格名--藤丸立香。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o64y1T7R6?t=153

手书存档

是旧设定的警匪设定双咕哒。

新增档案:兄妹二人同为多重人格患者,无父母记录,无法判定是否有遗传因素。XXXX年于本院进行催眠治疗,记录表明,两人存在一亚人格高度相似,且在主导个体时逻辑清晰,无暴力倾向,曾在第一次出现时,主动询问医护人员时间情况。

亚人格名--藤丸立香。


^q^

许普诺斯的值班时间🌟 [双咕哒]3-4

对,没错,是我。我热爱出门丢脸(你

请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梅林黑我很爱梅林的梅老师还没来我迦啊(抱头

Chapter4搞得我感觉我在讲相声(......)


Chapter 3

        许是因为在睡梦中,女孩的大脑微妙地绕过了他们俩为什么会重名以及既然重名了那么该怎么称呼的问题,反而开始纠结其他一些小事情。

        “你刚刚涂在我眼皮上的是什么?有点黏糊糊的——虽然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对,没错,是我。我热爱出门丢脸(你

请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梅林黑我很爱梅林的梅老师还没来我迦啊(抱头

Chapter4搞得我感觉我在讲相声(......)

 

 

Chapter 3

        许是因为在睡梦中,女孩的大脑微妙地绕过了他们俩为什么会重名以及既然重名了那么该怎么称呼的问题,反而开始纠结其他一些小事情。

        “你刚刚涂在我眼皮上的是什么?有点黏糊糊的——虽然现在已经没感觉了——难道是很甜的东西?”

        “啊......对,是甜牛奶。奥列·路却埃们的富含魔力的甜牛奶。涂在孩子的眼皮上就可以让他们看不见梦神。”

        “奥列·路却埃?”

        “也是职位......梦神这个职位乱七八糟的名字很多,嗯,特别多。”

        “哦,这样啊。”藤丸立香——橘红头发的那个藤丸立香——在摸着脸颊思考了很久关于甜牛奶和那个什么路却埃的事情之后,终于反应过来似乎有什么更重大的问题尚待解决:“咦——!你跟我叫同一个名字吗!”

        蓝眼睛的藤丸立香挠挠头,“你才反应过来吗?我还以为你非常平静地接受了来着......”

        “啊、你这么一说突然感觉也没什么好激动的......”小女孩有一点点奇怪的羞愧感,像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做出蠢事那样。“那我该怎么叫你?叫你藤丸吗?然后我叫立香?”

        藤丸笑了,觉得这名字很好听似的,“行啊。我觉得很棒噢。但是呢,”他把手掌附上立香的头顶,“在别人面前,永远都只会有你一个藤丸立香。”

        “请不要告诉其他的人,有一个黑发蓝眼的叫藤丸的家伙哦。”

 

Chapter 4

        在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星期一的夜晚立香小姐邂逅了掌管梦境的神明。

        ——以上是使剧情的格调变高(真的有吗)的大纲。

        事实上的立香并不觉得发生这种事是相当于邂逅帅哥,何况教堂里长大的小女孩单纯又天真,暂时还想不到这一层。藤丸在交换名字之后似乎变得死皮赖脸起来,嘴上说着哎呀就算是神明也是会着凉的啊这种话,身体毫不迟疑地就钻进了立香的被窝。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会犹豫的啊?”立香咬着手指甲。

        “嗨嗨,我们是好朋友吧?好朋友就会挤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觉哦?”

        欧西八,立香回忆起她跟最好的朋友玛修的点点滴滴,突然就被说服了。太可信了。这种话完全找不到任何可疑点啊。

        于是她完全放下戒备,继续啃着指甲,决定跟新的好朋友藤丸君开始一轮盖棉被纯聊天式的友好交谈:“为什么不可以告诉他们有另外一个藤丸立香?明明梦神这个职位那么帅气。他们肯定羡慕死了。”

        藤丸心说小孩子的攀比心理果然不可改变,向立香解释,“那啥,你都知道我是神了啦。要不是你天赋异禀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你看见。那些修女没告诉过你吗?神明很高贵的!不会轻易让普通人知道离他们生活这么近啦!”

        “啊所以就是因为告诉其他小朋友会显得掉价吗?”立香面不改色地说出让藤丸感觉自己更掉价了的话,但又随即转移话题,令掉价的藤丸先生万分庆幸孩子们的脑筋总是转得快——“那玛修呢?玛修是我最好的朋友哦。好朋友和好朋友不可以认识一下吗?”

        “这个,每个小朋友的梦都是让不同梦神来管的。”藤丸眨眨眼睛,“小朋友每个星期会见到不同的梦神,因为我们大家是轮流值班的啦。你这个星期见到是我,下个星期说不好就换成梅林。”像想起什么似的,藤丸竖起一根手指严肃地说,“对了啊,梅林,梅林是个一头白毛步步生莲的家伙。虽然是超小概率事件,不过你要真见到他你得小心。那家伙就是个拐小孩的,上次有个叫亚瑟的小朋友就被他骗去了。”

        立香闭上眼睛认真地想了会儿,梅林是个人贩子的印象深深刻进DNA里。旋即她又问:“那今晚玛修是碰见哪个梦神呢?”

        “啊,这个......”藤丸回想着今天早晨大家聚一起开会的时候定下来的这个星期的分工表,突然猛地捂住嘴,像想起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是梅林!!”

tbc.

^q^

许普诺斯的值班时间🌟 [双咕哒] 1-2

dbq我又来丢脸来了(......)

睡梦之神咕哒夫x唱诗班小女孩咕哒子

架空近代AU,有经过大量魔改及设定杂糅

因为不太了解神学相关所以就胡写一通了,仅仅是因为觉得这个AU很爽而已(......)没有任何宗教意义请谨记!!!

......忘说了,是合法炼铜(什。

灵魂ooc文风请见谅。我就是绝世菜鸡。


如果以上都已知晓,正文,Go→


Chapter 1

        唱诗班的生活也无非就是那样平平淡淡。每日尽是随着领班的那位小姐练习,一遍又一遍地吟诵那些诗篇。星期...

dbq我又来丢脸来了(......)

睡梦之神咕哒夫x唱诗班小女孩咕哒子

架空近代AU,有经过大量魔改及设定杂糅

因为不太了解神学相关所以就胡写一通了,仅仅是因为觉得这个AU很爽而已(......)没有任何宗教意义请谨记!!!

......忘说了,是合法炼铜(什。

灵魂ooc文风请见谅。我就是绝世菜鸡。

 

如果以上都已知晓,正文,Go→

 

Chapter 1

        唱诗班的生活也无非就是那样平平淡淡。每日尽是随着领班的那位小姐练习,一遍又一遍地吟诵那些诗篇。星期日的时候则站在圣殿内,穿着普通的黑裙子白袜子小皮鞋排成方阵,在信徒们面前手捧圣诗唱着那些简单而悠扬的曲调,镀金的小十字架映着从玫瑰花窗照进来的光闪闪发亮。无论早中晚餐都是在同一条铺着干净白桌布的长桌上举行,主厨卫宫先生总是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只有阿尔托莉雅小姐会在餐桌旁转悠,严格地监视是否有孩子偷偷剩了饭菜或是使刀叉碗碟碰撞出过响的声音。因此用餐时间内总是很安静,除了在开始前要念诵一段长长的赞美诗。

        不论是用餐还是唱诗位子都在藤丸立香旁边的那个女孩叫玛修。玛修有一头浅浅粉色的柔和短发,刘海遮住一边眼睛。大家都说玛修待人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很温暖很干净,像一束浅浅淡淡的朦胧的光。让人不自觉地跟她就亲近起来了。

        可藤丸立香不一样。她蜜柑般颜色的发丝在几乎仅有黑白两色的教堂里有一点点太过显眼,像太阳。

        她很温和,很可爱,惹人喜欢,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她是将会被神眷顾的那种人。但是她太耀眼了,似乎根本上就不适合在教堂里当一名虔诚的信徒,她应该坐在远处开满花田野的草地上,把一双白皙细嫩的小脚探进粼粼溪水里,她是那种不用付出任何敬仰和尊奉就能被神明宠爱的孩子。

        但是也没有人能说藤丸立香不敬神。她对神明充满着那种教堂里长大的孩子才会有的那种崇敬。没人能说她不虔诚,她背下了许许多多篇赞美诗,那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主教和领班都很喜欢这个女孩。修女们说她一定会变得更加优秀。她是受主庇护的人。

        那时大家都不知道她真的会看见神明。

 

Chapter 2

        繁星织出夜晚。那天晚上星星很漂亮,相对地,月亮黯淡下去,仅仅有若有若无的一丝光透过窗子照到藤丸立香的床上。修女宠爱这里的每一个孩子,本来素净的白色床单和枕套都被绣上各式各样的花纹。藤丸立香感受着枕头上淡橙色花朵那丝线的粗粝感,旁边床上玛修绵长匀称的呼吸声传进她耳朵里,她感到眼皮开始变重了。

        在她闭上眼睛不知道多久之后,她感到有什么液体涂在了自己眼皮上。

        “......?!”藤丸立香从床上跳起来,挠挠自己在枕头上压乱的头发,震惊地盯着面前穿着面粉袋一样的东西(天使的袍子,嗯,你要原谅我们的小立香不太会形容这个)、手里拿着一个小罐子不知所措的黑发青年。

        “你........看得见我?”噎了几秒后,黑发的青年艰难地用手指着自己问道。

        藤丸立香皱着眉头上下扫视他几眼,“啊,嗯。是看得见。”她想了想又问:“我现在是在睡觉吗?”

        “是在睡觉没有错啦。而且在做梦。”那青年摆弄着手里的罐子,翻来覆去仿佛要看出朵花来,“真奇怪,为什么一到她就没用了......”

        藤丸立香却来了兴致,“可我觉得不像做梦啊,你看起来就是个活生生的人。你看——”她扭自己手臂一把,却发现只有一点点微弱的痛感,“......咦?为什么?”

        青年软下声音来,“那什么,嗯,你是在做梦没错。但是你看到的东西是真实的。我是梦神。嗯......你可以叫我许普诺斯,虽然这应该只是个职位名称......其他人都看不见我,但是你能。甜牛奶突然就失效了......。”

        “啊......”藤丸立香似乎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信息,把嘴巴张成了O形思索着。“那么,”她用自己橘金色的亮晶晶的眼睛去盯着对面人深蓝色的眸子,“你叫什么名字?不是说许普诺斯,你说了那是职位。你的真名叫什么?”

        蓝眼的青年也捏着下巴想,他说:

        “你叫什么名字,我就会叫什么名字。我叫藤丸立香。”

 

tbc.

 

草  我觉得我好菜  好丢脸啊()

 

罗曼今天落地了吗(请看置顶)

◤ALL咕哒◢你与圣杯一同浸泡|Everybody Gets High

■ALL咕哒子,男神X你,在只有男性的罪恶之城里成长的咕哒子的故事。

■陈宫|迦摩♂|阿斯克勒庇俄斯|曼德里卡多|咕哒男|莫里亚蒂(年轻版)|天草四郎(以及一些作为小彩蛋出场的人物)

■全员极恶.私设众多.架空世界观.以下是排雷:

Dunner·Transgender·Black Doctor·Hacker·Bystander·Father·Priest·Etc. 

■英文标题取用自同名歌曲《Everybody Gets High》,中文标题化用自《...

■ALL咕哒子,男神X你,在只有男性的罪恶之城里成长的咕哒子的故事。

■陈宫|迦摩♂|阿斯克勒庇俄斯|曼德里卡多|咕哒男|莫里亚蒂(年轻版)|天草四郎(以及一些作为小彩蛋出场的人物)

■全员极恶.私设众多.架空世界观.以下是排雷:

Dunner·Transgender·Black Doctor·Hacker·Bystander·Father·Priest·Etc. 

■英文标题取用自同名歌曲《Everybody Gets High》,中文标题化用自《Beastars》第四集标题。(果然这句话就算综英美写了也想拿来给FGO写一下。)

■有咕哒男和双咕哒要素。咕哒子(你)使用名字“立香”,咕哒男使用名字“藤丸”。

■私设众多,祷告词部分是我根据一些资料乱编的。

■1w5大长篇,食用愉快!祝大家都届到迦摩!

■想要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Everybody Gets High Why The Hell Can’t U>

 



 

  那天,“爸爸”在餐桌上对你说:“立香,你就要成年了,是时候该学着接触些生意了。”

 

  于是你第一次见到那个叫“Chen Gong”的男人,“爸爸”说,你可以跟着他好好学习几天。

 

  他的名字有几分绕口,你决定简化一下,喊他“Q先生”。

 

  <Dunner>

 

  Chen Q先生长得斯斯文文,鼻梁上架一枚很有学者风度的无边框眼镜。这位据说毕业于名牌大学的身量近六英尺的男人有一身只有悠闲地在沙滩上晒数十个小时太阳才能有的健康美丽的深色皮肤。他的头发总是梳成背头,一点儿也不担心影响到他傲人的发际线,露出来的饱满的额头上,眉心中央有一点美人痣,让你想到曾经在网页上浏览过的那些来自Chen Q先生诞生的古老国度出土文物的图片里面,那些眉间点着朱砂的慈眉妙目的善神,这让他阳刚的面容总是在不经意间透出一种别致的异域风情来。

 

  当你第一次用“Q先生”来称呼他时,他像是很讶异地挑了挑修剪得很好的眉毛。

 

  你:“抱歉,是不是太过亲昵了?”

 

  Chen Q先生好脾气地回答:“这倒不是,只是觉得这称呼有些可爱。被你这样的孩子这么叫,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Chen Q先生的嗓音很浑厚,但不知是不是出身于东方古国的关系,他的口音里总带着字正腔圆的语调,念起你们的语言时显得抑扬顿挫,不管说什么都像是在认真地朗诵一首情诗似的。

 

  你摸了摸有些泛红的耳尖,Chen Q先生那完全属于成年男性的大提琴似的声音能让人耳朵酥麻,听他说话简直是享受。你很认真地把这一感想告诉了他,并且努力回忆起在学校学过的关于那个东方古国夸人的成语——

  “简直像是舌尖上绽开了一朵莲花一样呢。”

 

  Chen Q先生好笑地挑了挑眉:“是在说我【舌灿如莲】吗?哎呀呀,对做我们这一行的人来说,这可真是极高的夸奖呢。”

 

  虽然你听不懂从Chen Q嘴里吐出的那四个发音韵律奇妙的字的意思,但也清楚他抓到了你的夸奖,于是你很开心的笑了。

 

  “很好的微笑。”Chen Q先生也夸奖你道,“你一定会很适合这份工作的。”

 

  你歪头:“说起来,还不清楚Q先生到底是在‘爸爸’手下做什么的呢?”

 

  Chen Q先生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先生的产业渗透至方方面面,鄙人不才,只是接管了其中比较温和的一部分。”

 

  “是呢……该怎么描述比较准确呢?”

  “这是一份很看重交流能力的工作。”

 

    ***

 

  【这是一份很看重交流能力的工作……】

 

  “求、求求你们绕过我吧……再宽限我一个月、不、不!就三天!再宽限我三天就好了!我一定会把钱还上的!”

 

  那个在十五分钟前还趾高气扬地在一家汉堡店里为难点餐员,硬是说他家里的菜品中有虫子、并要求免单的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男子此刻遍体鳞伤,鼻子下面两道血痕都未能腾出手去擦,就被人压制着扑倒在你们脚下只能求饶。

 

  他实在壮硕得像座小山,但在压制他的人的手下,却像个小鸡仔似的无法扑腾出牢网。

 

  压制着他的精悍男人此刻面上仍然带着太阳一样的笑意,但却毫不留情地一个肘击将刚准备扑腾起来的男人死死地面贴地面压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那个精悍的男人,阿拉什先生他轻快地笑道:“嘿,我们今天有个新人,你可别吓到他了。”

 

  你看到阿拉什先生对你眨了眨眼,这位Chen Q先生介绍给你的工作搭档是个有小麦色肌肤,阳光笑容和洁白牙齿的健硕男人,之前还请你喝了杯加满冰块的带气泡大杯可乐。但现在,你手中可乐杯里的冰块还没化干净,你就看到了那个看上去就写着“无害好邻居”的阿拉什先生将你们需要“好好沟通让他还钱”的对象揍得门牙都断了一个。

 

  阿拉什先生见你没有回应他的飞眼,又用口型对你说:“别怕。”

 

  你这才回过神,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摇摇头示意他没事。

 

  阿拉什先生浓黑的眉宇弯了弯,他那像是大理石雕刻一样的健硕肌肉上青筋微微鼓起,换了个压制方向,你看到被他压制的男人露出苦不堪言的表情,但他却一点儿也不敢吭声,因为阿拉什先生那双干燥温暖的大手就很不经意地卡在了他粗壮的脖子上。在场没有一个人会怀疑那只手的力道,捏死一个成年男人对他来说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

 

  你在男人惊恐的眼睛里看到了更深层次的恐惧。你甚至不用会读心,就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怪物。”

 

  力大无穷、与人区别开来、有组织有纪律的怪物。

  被你的“爸爸”制造出来的、终将属于你的怪物。

 

  淡淡的烟气飘荡在你的面前,消散在空气里。之前靠在墙上抽烟,冷眼看着阿拉什先生揍人的Chen Q先生走上前来,他在你身边吐了一口烟。你其实不喜欢香烟的味道,但你觉得抽烟的Chen Q先生身上有一种令你着迷、想要模仿的属于成年人的魅力。

 

  当烟雾散去后,Chen Q先生冰凉的镜片下的眼睛狐狸一样地弯起来。

 

  他在男人面前蹲下身子,醇厚的嗓音以一种朗诵诗一样的优美语调说:“如果早些做好准备的话,不是就不用吃苦了吗?作为你忠诚的朋友,对你拳脚相向并不是我的本意。”

 

  说着,Chen Q先生拿出胸前的手帕,为男子擦去鼻子下不雅观的血迹。

 

  见事情有转机,男人立刻开口,他的门牙掉了一颗,说话漏风,含糊不清:“我、我一定会还的,只要给我、时间!”

 

  Chen Q先生微笑着聆听他的话,擦得闪亮的皮鞋离男人更近了些:“哦,当然,你是要还钱的……刚才你说什么时候还来着?能再说一遍吗?”

 

  男人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眼里亮起了希望的闪光:“三天——啊!!!”

 

  男人目眦欲裂地盯着自己被控制在水泥地上的手臂,一根快抽到底的香烟捻在手臂上的伤口处,从那裂开的红色缝隙中,袅袅升起白色的带着肉香的烟气。当火星簌簌落在地面上只余下灰烬,那根皱巴巴的香烟才被掸在地上,落在一起落下的沾着血迹的手帕上。

 

  Chen Q先生一点儿也没有在“好朋友”的手上熄灭香烟的抱歉,依旧一边凝视着目眦欲裂地瞪着他男人的面容一边温柔地笑着起身:“明天吧。我们会再来拜访你的。”

 

  阿拉什先生也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要想着逃跑哦。欠了先生的钱,你是离不开这座城市的。”

 

  你干巴巴地,在阿拉什先生鼓励的视线下,说出了分配给你的“台词”:“那、那么……资金方面的问题随时欢迎咨询……你永远真诚的朋友在此祝你生活愉快!”

 

  ***


  回到工作车上的时候,阿拉什先生笑着问你:“刚才怕不怕?”

 

  你揉了揉后脖颈,不好意思地说:“有点儿……但阿拉什先生很帅气哦!”

 

  阿拉什先生浓厚的黑眉弯了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啪得一下打开驾驶座车门,忽的一下将自己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中的银发男人打断了。

 

  你连忙问好:“凯尼斯先生。”

 

  头发柔软如羊羔毛,眼睛蓝的像大海,坦荡地露出自己胸腹间排列整齐、如涂蜜油的健美肌肉的凯尼斯冷冰冰地瞪了你一眼,将一袋快餐店的外卖袋扔到你的膝盖上:“Chen要给你买的。”

 

  你忙不迭地同凯尼斯、同与你一起坐在后座的Chen Q先生道谢,并分享给阿拉什先生一个汉堡。

 

  Chen Q先生如你初见那般温柔又稳重地安抚你:“从上午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我想你一定饿了。还是长个子的年纪呢,就该多吃点。”

 

  你不好意思地应声,咬了满满一大口芝士牛肉汉堡,吸了口冰镇可乐,只觉得刚才开始一直无声尖叫着的神经终于被卡路里的力量安抚了。

 

  Chen Q先生取下自己的眼镜擦拭着,漫不经心地问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你连忙咽下嘴巴里的东西,谨慎地回道:“有点跟不上节奏、但我会尽快适应的!”

 

  坐在驾驶座开着车的凯尼斯先生从鼻子里传来重重的一声冷哼,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Chen Q先生笑着戴上了眼镜,摸了摸你的头发,光芒透过镜片折射进他的眼里,看上去泛着动人的涟漪:“谁第一次工作都是这样的,你表现得足够镇静,这很好,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你就能变得足够优秀以致于能成功胜任这份工作了。”

 

  你点点头,在Chen Q先生的示意下继续咬着汉堡,听着前座的凯尼斯先生和阿拉什先生在拌嘴。

 

  凯尼斯:“不要在我耳边吧唧吧唧地吃东西!烦死人了!”

  阿拉什:“哇——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

  凯尼斯:“老子火气一直很大!本来还想今天揍几个崽种泻火——为什么这几次工作都是你去啊!”

  阿拉什:“还不是某人上次直接把人揍进医院了?钱没讨到还赔了医药费。”

 

  凯尼斯咒骂:“艹!”

  阿拉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凯尼斯往旁边一躲,满脸嫌弃,车的行径路线歪了一下,在Chen Q先生的制止下,两人才停下了动手动脚。

 

  Chen Q先生也以开玩笑的语气加入了对话:“不如换个泻火的方式?”

  凯尼斯咬着牙:“我也想啊!但是这年头上哪里去找女人去?”

  阿拉什先生嘴里塞着汉堡插嘴:“不是说红灯区新来了一批?”

  凯尼斯呸了一口:“都是剪了几把卖屁股的货色,上他们我还不如自己撸!”

 

  “嘿!”阿拉什快速地看了你一眼,“别在孩子面前说得那么难听!”

 

  你的脸色泛白,抬手用汉堡挡住了,你把脸埋在汉堡的包装里,冲阿拉什先生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凯尼斯先生咂了咂舌:“所以说我们为什么得带着他啊,只能来搞搞这种小人物。”

  阿拉什先生摇摇手指:“不管多小的事,工作就是工作。好好攒钱以后才能娶老婆啊。”

 

  凯尼斯先生冷哼了一声,忽然他抬眼从后视镜里瞪你:“你是先生的养子吧?真好啊,成年后要多少女人先生都可以给你弄来吧。”

 

  你装作羞涩的样子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凯尼斯先生见你不接话,嘟囔了一句“处男就是麻烦”。

  

  自这句话后,车上再无人说话。

 

  你将吃剩下的东西放到包装袋里打包好,然后靠在窗上看飞速倒退的景色。

 

  你在窗玻璃之上,看到了自己的面容。

  你的手指拉了拉因为扣到最顶上而有些闷的衬衫。

 

  你在心底这么安慰自己:“没事的。”

  

 

  

 

 

 

 

 

 

 

  



  你第一次见到KAMA的时候,那个美丽得像是少女一样的少年轻盈地走到你面前,他蓄着长发,风衣下面的轻薄衣物根本起不到御寒的作用。他在寒风中冻得面如白雪,但涂着口脂的嘴却红得像是饱饮鲜血。

 

  他抬起头看你时,眼睛在路边的虹色灯光下像是透明的水晶。

  “我的后面还是处女,你有需要吗?”

 

  见你迟迟不回应,他愣了一下,着急地补充了一句。

  “我前面也可以用的。”

 

  <Transgender>

 

  你是一个女孩子,但“爸爸”却对外界以“养子”的身份收养了你。

 

  小时候你还不懂“爸爸”这么做的用意,你没法穿电视里的那些小女孩穿的华丽裙子,而是像身边的男孩子一样穿着皮靴短裤,头发剪得短短,还得学习那些深奥的课程。

 

  直到你学习了这座城镇的历史,才明白在这座城镇里,成为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自百年前女婴出生量便下降的世界,仅剩不多的珍贵女人们都不可能愿意来到你们的城市——这里自古恶名昭著,临海的便利交通也方便了许多黑色产业的兴起,权力、金钱、Drug、这里应有尽有,是犯罪的温床,是野心勃勃的男人的天堂。

 

  但是女人们,在这里是被当做消耗品一样的存在的。她们的珍贵的附庸,是可以赠送交换掠夺的财产,是权力的象征也是让子嗣繁荣的必要工具。尽管女人已经逐年稀缺,但是这里的人们却没有转变他们的态度,久而久之,没有女人愿意来这里定居。

 

  这里成了完完全全的属于男性的交锋地。只有爬到最上层的人,才有资格从外界得到女人们。

 

  但你却是在这样一座城市出生的孩子。你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爸爸”说她因为意外去世,而作为母亲朋友的他则收养了你。

 

  “爸爸”对你十分好,他甚至愿意把他那让无数人眼馋的产业交给不是亲子、还是个女孩儿的你,但是你的内心深处,仍然对于自己的出身,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存在,自己的未来抱有深深的疑问。

 

  那是一个青少年女孩儿青春期的迷茫,没有人能帮你解决,因为你的身边,缺乏和自己一样的存在。

 

  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忽然产生了到红灯区逛逛的想法的。你的“爸爸”对这种在全是男人的趋势下形成的灰色产业是半推半就任之而去的,让男人们在性上发泄了多余的精力后,对于他那种管理的高层来说,能省不少应付纠葛争执的功夫。

 

  但是因为近年来兴起的《女性保护法益》,红灯区的结构也逐渐从以女性为主的服务行业变成了以能比女人还女人的或为特殊性向客人服务的男性们为主。

 

  此前你从未去过那种地方,也不知道那里最近的行情。你只是直觉得认为,虽然明面上没有女人在,但这个城市每年还是有新血脉流入,除了搬来定居的年轻人们,一定还有新生儿。那些女人们肯定还在,你只是找不到她们罢了。

 

  你不想被“爸爸”知道你的小心思,你表现得就像所有青春期春心萌动的青少年羞耻于和自己的父亲谈论生理,谈论性一样,在这点上,男孩与女孩并无多少不同。你只是无比急切地、想要见一见与自己一样的人。

 

  但是红灯区比你想象的要繁华许多,也大得多,你完全在夜色下迷失了。

 

  在经过的一个巷子里看到了一场交易现场后,你面红耳赤地快步离开那里,就算离开了,但那悠扬婉转的喘息声还是充盈在你的耳朵里。

 

  除了那个地方,真的和女性没什么区别啊。声音也那么好听。

 

  你红着脸想,还未发现自己这过于年轻无害的面容和身上非富即贵的穿着已经引起了一部分猎手的注意。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实男性挡在你面前,他横肉遍生的脸上硬是挤了一个热情的笑容,只让他看上去更加恐怖了:“小少爷一个人?要不要来我家,有下面干净的假女,经验丰富一定包你满意。”


  在这里,假女是那些替代了部分女性“职责”的男性工作者的代称。

 

  你红着脸摆摆手:“不用了,我就是随便逛逛。”

 

  你不是排斥假女,但你要找的可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但是那个男性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你被他纠缠了好几分钟,直到注意到背后也开始有围过来的男性,你才沉下面色,正准备报上“爸爸”的姓名时,忽然传来的一道娇俏的声音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的注意。

 

  “我找了你好久啊,今晚你可别想甩下我~”

  那是属于还没有变声的青少年的声音,难辨雌雄,清脆婉转如夜莺。一个披着风衣,缠着香风的娇美人影扑到了你的怀里,你被温香软玉撞了满怀,身体僵硬的不行,因为你感觉出了,这其实仍是一位少年的身体。

 

  就算他染成梦幻的樱白色的头发多么摇曳生姿,身上的香气多么腻人,腰肢多么细软,他也是一个胸膛平平的男孩子!虽然从小在男生堆里长大,却从未与谁如此亲近的你完全不知如何动作。

 

  就在这时,旁边的男人似乎从少年的打扮上认出了他的身份,脸色不愉地啐了一口:“印|度|佬家的新货……”似乎少年来自于某个他不能惹的势力的保护圈里,男人虽然心有不甘,还是将你们放行了。

 

  你完全是被少年拉着走的,直到进入一条无人的小巷,他才松开了你。你结结巴巴地对他道谢。

 

  少年却抬眼轻飘飘地睨了你一眼,他的眼睛在霓虹灯光下透出一种水晶般的质感。他打量着你,比起一个特殊服务者打量他的客人,更像是一个买菜的人在打量他要买的肉。

 

  大约一分钟后,他看着你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后又换上了那副营业的娇媚态度:“那作为谢礼,你就来照顾我的生意吧?”

 

  他勾着你的脖子——明明比你还高一点,做出这种小鸟依人的姿态却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大约是他长得实在是太艳丽了,比你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女孩子。

 

  你结结巴巴,他却以为你在犹豫,又在你耳边用诱惑的语气吐纳:“我后面还是处女哦。第一次的生意,不收你很多钱,就当交个朋友吧。”

 

  你苦笑:你也没有可以用来“交朋友”的道具啊?

 

  因为你迟迟没有回应,这个娇俏美丽的少年以为自己受了冷遇,有些气鼓鼓地推开了你,他把你挡在墙壁与自己中间,薄薄的风衣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滑的胸膛。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抱歉,我还真的不是……’你想。

 

  少年蹙着眉头再次扫视了你一遍,最后,他的视线焦点落在你的裤裆上。

 

  你不自在地躲了躲,少年秀气的眉毛上挑,那双妩媚的眼睛以另一种方式在你心尖上擦出火花,他再次缠上了你的肩膀,却以一种拥抱而不是依偎的姿态,他不再掐着嗓子,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在你耳边轻笑:“我用前面也是可以的。”

 

 

 

 

 

 

 

 

 

 

 

 

  阿斯克勒庇俄斯用他那双冰冷又美丽的绿眼睛盯着你,道:“滚。”

 

  <Black Doctor>

 

  你不好意思地笑着,在阿斯克勒庇俄斯能杀人的冰冻视线里硬是搀扶着怀里这个明明比你还高,却轻盈得不可思议的少年挤进了他的诊所大门。

 

  阿斯克勒庇俄斯快速地打量了你们两个一眼,嘴角勾起不近人情的冷笑:“小少爷是在找旅馆的途中迷路了吗?约PAO请再往前走三百米。”

 

  “饶了我吧,Doctor。”你为难地笑道,“能帮我看看这位……朋友他怎么了吗?”

 

  在刚刚你还在想着要怎么拒绝一定要和你“交朋友”的少年时,他忽然面色难看地晕倒在了你的身上,手还一直牢牢抓紧你死不放开,你没办法,只能带着他来找熟悉的医生看病。

 

  阿斯克勒庇俄斯是你认识的最好的医生了,你觉得他一定有办法解决少年的情况。

 

  阿斯克勒庇俄斯冷哼了一声,看在你态度乖巧的份上,还是戴上了检查手套过来查看被你和护士一起放在病床上的少年,在看到少年死死地攥着你的衣服时,又是一句重重的冷哼,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阿斯克勒庇俄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少年的状态,就摘下了手套,言简意赅地问你:“他叫什么?哪家店的?”

 

  你:“不知道……”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冷笑声简直让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们小少爷开荤倒是毫不忌讳的。”

 

  你感到一个头两个大:“我没想……”

 

  阿斯克勒庇俄斯没听你继续解释:“是新货吗?”

 

  你愣了一下,回答:“啊,对,他说他是第一次……后面的,前面的都是。”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眼里划过冰冷的光芒,他不再出口讥讽你,换上了公事公办的态度:“那就没什么大问题,让他躺一会儿就是了。”说罢,他就准备转身往外走,你也听到了有个骂骂咧咧喊痛的新病患走进了诊所。

 

  你急忙拉了一下他的衣摆,在他立刻回身瞪过来的时候才想起他的洁癖,不好意思地笑着松手,但却忙不迭追问道:“真的没事?他都痛晕了。”

 

  阿斯克勒庇俄斯望着纯然担心的你,轻轻地勾了勾嘴角,他是个不常笑的人,这样的人笑起来要不十分惊艳要不十分吓人,阿斯克勒庇俄斯属于后一种。他咧开牙齿的样子像是毒蛇张开了嘴巴,但好在这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十分短暂,他又变回了平时那样的扑克脸,简短地对你解释道。

 

 “这些家伙在变成假女前都会吃很多药,连续不断的。药物的一点小小副作用而已。他们自己人更会处理这些后遗症。我让助理去查查他是哪一家的,叫人来接回去就行。”

 

  说罢,阿斯克勒庇俄斯不再停留,换上新手套推门出去,对着还在号哭的病患骂道:“吵死人了!要看病就先给我把嘴巴缝上!”

 

  啊……这家伙真的还是老样子,完全没变呢。

 

  你无奈地回头,惊讶地发现少年已经醒了,此刻正窝在被子里,挡着下半边脸瞅着你。他的面色依旧苍白,却没有刚才的痛楚了。

 

  你连忙迎上前去:“感觉好点了吗?”

 

  少年眨了眨眼睛,这才像是确定了你还在眼前、他不是在做梦后,才点头回应你,他现在简直乖巧得不可思议,哪有刚才小巷里想对你强买强卖的气势?

 

  这时助理也进来了,问了少年他的“监护人”的电话,就通知对方来接人。

 

  房间里又只剩下你们二人。

 

  少年盯着你,以一种轻盈的不可思议的语气道:“你没丢下我哎。”

 

  你苦笑,你也没法丢下他啊。少年看着瘦弱,禁锢住你的力道却大得吓人。难道这就是男孩子吗?

 

  少年却自说自话帮你回答了:“是因为我们变成了朋友吧?”他看着你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联想到少年口中的“朋友”的意思,头疼地扶额阻止他瞎想:“是朋友,但不是PY交易的那种朋友!”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你严肃的脸,长长地哦了一声。

  过了一分钟,他又盯着你道:“是因为我前面还在,所以你才不想和我……”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你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少年却气鼓鼓地又自说自话认了死理:“不是的话你为什么非要拒绝我!直说自己接受不了下面还有的我又不会生气!”

 

  你无言以对,忙转移集火点:“你、你为什么非要……摘掉那个?你吃的那些药……”

  

  少年坐了起来,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让你心寒的语气道:“市场行情嘛,【女人】更吃香。我也是有职业追求的。”

 

  他的态度是那么坦荡,让你没法说出同情的或者反驳的话。

 

  盯着你的脸,少年眨了眨妩媚的眼睛:“不过……要是有人愿意包下我的话,我倒不是不可以放弃我的追求,专心做一个好情人。”

 

  少年凑近了你,轻轻往你脸上呵气,以一种要吻上来的姿态:“你果然还是更喜欢下面有的,对吧?”

 

  他冲你坏心眼地眨了眨眼睛,你如同被蜜蜂蛰了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最后只能在少年的愉悦地放声大笑中手足无措地站在他的床边。

 

  直到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你们的欢声笑语。阿斯克勒庇俄斯满脸阴沉地站在门口,对着少年说:“来接你的人到了。”

 

  又对着你道:“该道别了。”

 

  *** 

 

  你看着少年上了车,上车前你们交换了名字和联系方式,少年不再强求一定要和你做“那种朋友”,却还是希望你常去看他找他玩。

 

  你们交换了名字,少年说他叫KAMA,这个名字在他们的语言里代表着“爱”。

 

  临走前KAMA在你脸上飞快啄吻了一下,坏心眼地舔了舔唇,对你身后的阿斯克勒庇俄斯抛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就飞快钻上了车子离开了。

 

  你身体僵硬地回身:“我可以解释……”

 

  阿斯克勒庇俄斯绿眸冰冷:“哦?那么就说说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吧。小.公.主?”

 

  *** 

 

  阿斯克勒庇俄斯知道你的真实性别。他之前在你“爸爸”手下工作,后来自己出来开了个诊所。

 

  毕竟,你偷偷养着一个女孩子,却不能要求她永远都不生病吧?

 

  阿斯克勒庇俄斯对你来说,有着和其他男性不一样的意义,他正视着你的女性身份,并不会排斥与你交谈关于女性的一切,包括生理期和一些小秘密。

 

  他虽然不是个顶好顶好的人,却是一个顶好顶好的医生。

 

  阿斯克勒庇俄斯听完你那愚蠢又鲁莽的行动动机后,叹了一口气:“你要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你挠了挠头:“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你知道我不是想听这些。”阿斯克勒庇俄斯递给你一杯热牛奶,甜度很高,小孩子特别爱喝的那种,是你小时候熟悉的味道。与他温柔的动作不同,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眼睛是最冷酷清醒的坚硬寒冰,“你永远都不用为直视自己而感到抱歉,那是你作为一个人的权利。”

 

  你挠着头想要打哈哈绕过这个严肃的话题,阿斯克勒庇俄斯却不给你逃避的机会,他的视线牢牢抓住你的眼睛,仿若要看进你的内心深处——

 

  “你没有和你的‘爸爸’聊过自己的想法吗?”

 

  从你的脸上找到了答案,阿斯克勒庇俄斯沉着脸往你的杯子里又加了一块方糖。

 

  他对你说:“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立香。”

 

 

 

 

 

 

 

 

 

 

 



  你的确不是小孩子了。

 

  “爸爸”不是你的全部,你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

 

  <Hacker>

 

  手机屏幕亮起,你点开看,之前向骇客友人询问的关于KAMA的资料信息被通过看不见的信息网络传输到你的手机里。

 

  你往下翻了翻,发现之前问他的,关于KAMA那边的人际关系和背景的答案,都有条不紊地出现在你的手机屏幕之上。

 

  你轻轻地笑了一下,打字向他致谢。

 

  “谢啦,曼德里卡多~”

 

  曼德里卡多的消息回复得一如既往的快:“最近还好ヽ(✿゚▽゚)ノ?”

 

  你的骇客朋友从不问你找他拿那些资料的原因,他似乎只在乎你的心情,你这个人。

  

  从混乱的今晚中找回轻松的心情,你回复:“︿( ̄︶ ̄)︿万事OK,等过阵子我事情忙完了我们就一起出去玩吧!”

 

  *** 

 

  堆满外卖盒子的昏暗室内,黑发乱糟糟、气场颓丧阴郁的青年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句“改天出来玩”。

 

  忽然,他扔下鼠标捂住脸,无声地呐喊着狠狠锤了几下床发泄着心中爆发的喜悦与激动。

 

  在简直像是要将自己憋死一样埋在被褥里长达一分钟后,他才抬起泛着病态的红的脸庞,回到电脑前,谨慎又难掩愉悦地回复自己的朋友。

 

  “╰(*°▽°*)╯好耶!”

 

  在和重要的朋友互道晚安后,青年终于难得的在取外卖和上厕所的时间之外从电脑前爬起来,翻开自己的衣柜。

 

  他一边翻一边小声地嘀嘀咕咕,语速不比他打字速度慢:“啊啊啊有什么能穿出去见人的衣服啊,都太旧了吧!牛仔全套?不,立香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怪人的!”

 

  他摸了摸自己已经长到肩膀的黑发:“哦,还得去一次理发店。”

 

  曼德里卡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不想出门啊——”

 

  “但是是为了去见立香嘛!没办法!”

  “谁叫我是立香最好的朋友呢!”

 

 

 

 

 

 

 

 

 

 

 

 

 

  你不太擅长和藤丸相处。

 

  有时候你觉得你们很相像,但有时候又觉得你们果然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你大概的确是喜欢他的。

 

  <Bystander>

 

  你准备回家,于是来到了这个城市夜晚最繁华地带的一间酒吧。你知道今晚你的“爸爸”就在这里。

 

  你不可避免地见到了藤丸,他穿着调酒师那套加了蝴蝶元素的黑色制服,搭配着与他眼睛同色的蓝色波点领带,像是吹进这间涌动着浮躁气息的酒吧里的一缕清风。

 

  藤丸和你认识的大多数男性都不一样。他很普通,太普通了,普通的就像你一样(抛开性别差异的话)。

 

  你们都是那种喜欢走循规蹈矩每日重复的日常的那种人。不同的是,你的身份注定你会被卷进一桩又一桩的麻烦事与骚乱中。而藤丸,则过着你想象中的那种,最普通的平凡人的生活。

 

  他父母健在,只是常年在海外出差,家里给的生活费和零花钱不算太多,却也能支持他偶尔和朋友们一起出去挥霍一次。在步入高中不算进童工范围后,他开始兼职,为了攒钱买自己想要的游戏机。

 

  你不知道他是如何在这家生意范围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的酒吧应聘成功的,直到你尝了他调配的无酒精饮料——不得不说,有些人在这些方面就是有天生的才能。但就算如此,你也觉得藤丸实在不适合在这里工作。

 

  他太干净了,像是你看的校园偶像剧里乖乖巧巧的好学生役,他那双宝石蓝的美丽眼睛不应该被黑暗污染。

 

  虽然你自信于自己“爸爸”的威慑力和他属下的工作能力,但酒吧这种地方,防不设防的混乱太多了。

 

  他果然不应该——

 

  在你这么想的时候,藤丸注意到了你,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他有些雀跃,却又顾忌着自己正在工作,只能用那双水润的、像是小狗一样的眼睛向你散发着“过来玩”的邀请信息。

 

  得知了“爸爸”正在谈生意的你犹豫了零点零一秒,就拔腿往他那边走去。

 

  藤丸借着擦酒杯的动作打量着你,眼睛发亮:“今天这一身好帅气啊。”

 

  你不好意思地笑笑:“第一天上班,觉得应该穿得正式些。”

 

  藤丸笑得露出了虎牙:“立香绝对能做的很好的,作为庆祝,我请你喝一杯吧!”

 

  你托着下巴看他熟练地调配,打趣道:“又是无酒精?我都快成年了哎~”

 

  “只是将要,又不是现在式啊。”藤丸笑着回,他是个让你意外又意料之中的对于这些在这个城市里无人在意的规矩很重视的人。

 

  你撒娇:“无酒精的喝来喝去都是那几种啊……”

 

  藤丸态度坚决:“但我会调得很好喝的~”

  他将加了冰块的色泽缤纷的饮料递到你的面前,然后对着趴着耍赖的你无奈一笑:“我保证,在你成年生日的那天,会给你调配最好喝的酒的,绝对要放倒你的那种!”

 

  你一边嬉笑着“哇!认真的?”一边举起杯子准备喝。

 

  就在那时,一个来自背后的冲击直接把你撞到了吧台上磕到了肚子,藤丸精心调配的酒液也撒了你和他一身。

 

  撞到你的人是个喝得醉醺醺的大个子,他转过头看到对他怒目而视的是两个明显还未成年的小子,眼底就浮现出不屑:“看什么看,小兔崽子们。”他打了一个嗝,酒气恶臭扑鼻。

 

  你和藤丸的脸色都黑了下来,你甩了甩湿透的外套,面色阴沉地站起来:“连道歉都没有吗?”

 

  大个子轻蔑地看了你一眼:“我哪有撞到你?自己长得矮就别怪别人踩到你。”

  

  这还能忍?其实内心的一部分已经男性化的你暴怒而起准备喊人,大个子见状,轻蔑地笑着想推搡你。

 

  但他的手在碰到你之前就被不知何时从吧台绕了出来挡在你面前的藤丸挡住了。

 

  藤丸贴身的制服下微微勾勒出属于少年的肌肉线条,他那美丽的宝石蓝眼睛里像是有一个恒星正在爆发,正在诞生或者消失,你第一次看到藤丸发怒的样子,他可是这个酒吧出了名的老好人先生。

 

  不过藤丸就是藤丸,发怒也还是板着敬语:“请不要这样做,客人。”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用了全力。

 

  藤丸不比你高上多少、壮实多少,他就是一个最普通的男孩子,哪能有抗衡一个两百磅的大汉的力量?

  但他偏偏就是挡在你的面前了,脚步一步未退。

 

  你黑着脸掏出了手机,但还没来得及喊人,就有人出来帮藤丸解围了。

 

  “如果说长得矮就不能怪别人踩到自己,那你长得这么大,是不是也不应该怪别人想往你那沙袋一样的肚子上揍几拳?”

 

  “你说什么?!”被激怒的大汉甩开藤丸的手,转过身,却被来人只一拳就放倒了。他的腹部以怪异的姿态凹陷了下去,口腔和鼻子里冒出带血的白沫。

 

  你和藤丸都被这突发事态吓了一跳,而做出这堪称凶残行为的面容英俊的白发少年却有礼地向你们鞠了一躬:“我为我的突兀行动感到抱歉,立香前辈,藤丸前辈。”

 

  熟悉的来人让你瞬间放下了心。你和藤丸认识这个少年,他是近来经常跟在你“爸爸”身边的晋升很快的新人,因为经常呆在酒吧这边,偶尔也帮忙处理一些醉酒闹事纠纷,虽然手段往往都很……

  加拉哈德,这个和你和藤丸从外表上看是同龄人的男孩子,是一个比藤丸还遵守礼仪的奇怪又可爱的家伙。

  藤丸第一次听到那位先生身边的大红人居然毕恭毕敬地喊自己前辈时还吓了好大一跳,好在到底是对少年的身份有点猜测的你说服藤丸接受了少年的后辈人设。

 

  后来,你和藤丸就都对这个后辈,真香了——

 

  “哪有!加拉哈德你来得很及时,帮大忙了!”

  “刚才那招真是帅毙了,加拉哈德!”

 

  望着两个前辈一起亮起来的眼睛,加拉哈德羞涩地笑了一下,他轻轻松松提起两百磅的大汉,再次鞠了一躬:“那么这个人请交给我处理吧,我会送他去医院的。”

 

  “啊,还有,立香前辈。”加拉哈德准确地转头捕捉到你的视线,他的动作精密到不像正常人类,没有多余的丝毫累赘,“先生刚刚发现了这边的骚动,让我叫你上去。”

 

  *** 

 

  因为刚才的事故,藤丸的手其实受了点伤。管理很抱歉地让他提前下班,还给他休了三天带薪病假。

 

  藤丸向管理道谢,目送着他先行离开后,才叹了口气坐在了更衣室的长凳上,打量着自己上了药裹了绷带的手。

 

  孤身一人时,少年反而露出了人前难见的一面,他的刘海细碎地垂下,在宝石蓝的眼睛上投下一片阴翳。

 

  刚刚他有……好好保护立香吗?

 

  可恶——果然还是最后救场的加拉哈德抢走了全部风头嘛!也太帅了吧那家伙!

 

  藤丸气鼓鼓地打开自己的衣柜,拾起了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的手机日历界面上显示的不久后的一个日子上画了红圈。

 

  藤丸盯着那个标记看得出神。

 

  那即将到来的一天是立香的生日……

  也是藤丸的生日。

 

  就是这么的巧合,虽然两个人出身不同,性格也颇有差异,但两个人却是同年同月同日诞生到这个世界上的。

  若是真的有天国的话,他们下凡时说不定还是坐着同一辆投胎巴士,还是邻座呢!

 

  想到这,藤丸又开心起来了。

 

  藤丸想起自己第一次知道立香生日时候的情景。

 

 

  正在讨论着生日时要给自己买什么样的游戏机的藤丸见到立香惊讶地睁大眼,忽然一把捉住自己的手。立香手心的温度很烫,烫的藤丸全身一哆嗦,脸也不自觉红了起来。

  “好巧,我也是同一天生日啊!”立香激动地道。

 

  立香笑了起来,像是因为找到了他们新的共同点而高兴:“我们前世说不定是兄弟呢!”

 

  藤丸那个时候想的其实是——如果是同一天投胎出生的话,其实不应该是兄弟吧?死同穴的夫妻反而更……

 

  但是藤丸那个时候只是一边说着:“我们果然有缘!”一边握紧了立香的手。

  藤丸脸红地想,掌心里立香的手小小软软的,简直就像是女孩子的手一样。

 

  藤丸说:“那到时候,我也会给你准备礼物的!”

 

  立香笑着说好啊,她也一定会准备比藤丸的更让人惊喜的礼物回敬他。

 

 

  想到两人之间的约定,藤丸心中的阴霾彻底散去了。

 

  他哼着酒吧经常循环播放的那首曲子,心想:今晚就去商业街逛逛吧!

 

 

 

 

 

 

 

 

 

 

 



  “爸爸。”

 

   听到你呼唤的男人从旋转椅上起来拥抱你:“我的宝贝立香,爸爸想死你了!”

 

  “不过一个白天没见而已啦……”你不好意思地推开他的脸。

 

  “自己心爱的孩子第一次去工作,哪有不担心的爸爸呢?”五官深邃俊美的有着大不列颠血统的男人笑着看你,尽管被一个快成年的孩子称呼为“爸爸”,他也不过是正值壮年,那因为特殊原因而永葆青春的面容上看不到一点苍白的胡须或衰老的痕迹。

 

  银灰色的头发梳至脑后,露出他聪慧知识尽存的饱满额头和那双被人们称为“看到就像是被蛛丝缠绕定身不得动弹”,但实际上却十分深邃美丽、且带着道不出的邪智魅力的,在某些角度的光线下近透明的灰蓝色眼睛。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恭敬地退出,不再打扰你们“父子情深”的一幕。

 

  “莫里亚蒂教授,期待下次再见。”

 

  <Father>

 

  和大多数只在工作时见过莫里亚蒂,并对他赋予了绝对不想惹的人榜首的高度评价的人不同,在你眼中的莫里亚蒂,就是最普通的一个关心孩子的好爸爸。

 

  他甚至还会亲自下厨给你做点心呢!从一开始的惨不忍睹到现在几乎能当做商品卖出去的程度,除了你多年来的“指导”外,还有他本身的天赋在。

 

  莫里亚蒂就是那种,不管什么事都能做好,都能做的比别人成功一百倍的那种人。他生来就站在最巅峰的位置。

 

  这样优秀的爸爸,实在是叫你这个平平无奇的孩子压力山大。

 

  但莫里亚蒂就算是当爸爸,也比别人要好上无数倍:他近乎溺爱地纵容你自由生长,却也在你能接受的范围里不遗余力地把自己的所有教授给你。他甚至早早立好了遗嘱,唯一受益人只有你。

  ……虽然你不觉得“邪恶的蜘蛛”、“世界第一犯罪大师”会早早亡去就是了,他看上去就像是那种“遗臭万年”的大反派。

 

  只是唯有一点……

  你的“爸爸”,莫里亚蒂他,致力于让你参加“洗礼”。

 

  当然,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但是,他早年的奇遇让他掌握了“进化”的技术。这种技术作用在人类的身上,能让他们变为远超常人的存在。

  许多人喊着这些人“怪物”,却又挤破脑袋也想变成“怪物”中的一员。

 

  当然,莫里亚蒂可不会叫自己的手下和自己是“怪物”。在莫里亚蒂口中,他这才是自然界的必然选择,人类进化的最终方向。而他,只不过是把这进化提前了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而已。


  莫里亚蒂把获得这奇迹能力的过程称为“洗礼”。象征着通过这个技术进化成功的人们在他的手下获得了全新的第二次生命。


  莫里亚蒂渴望让你接受你的“第二次洗礼”。

  你的第一次洗礼的赋予者是生下你,给了你生命的母亲。莫里亚蒂希望通过第二次洗礼,真正将你变成他最满意的造物,也真正成为对你来说与生母同等重要的人,尽管你们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


  莫里亚蒂,想要将你同化。

  让你真正走进他的世界里。

 

  而他是那样一个自信到自负的人,甚至比旁人更百倍的坚信自己的所有决定,从不更改,像是兢兢业业构建世界模型的数学家或神明。

 

  “爸爸”是永远不会做错事,下错误的决定的。在莫里亚蒂看护下长大的你深知这一点。但你心中懦弱的部分、渴望平凡的部分仍然不死心地催促你去小小地违抗必然的星轨。只是你却甚至连让莫里亚蒂知道你的小心事都不敢。

 

  你的眼前忽然出现了阿斯克勒庇俄斯那双雪亮的,直刺你内心迷障的绿色眼睛。

 

  “爸、爸爸!”

 

  你的呼喊让莫里亚蒂停下了对电话那头的人吩咐该怎么处理那堆不知何时就大批涌入的印|度|人以及他们那对据说不合的黑白双生子头领的事。

 

  他捂住了通话孔,温柔地望着你:“有什么事吗?立香。”

 

  “我……”

 你嗫嚅着,半晌,却只扬起一个微笑,

  “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去休息……可以吗?”

 

  “当然,我的小可爱。”俊美的男人完全不害臊的用赞美婴儿的那种词汇称呼你,“要一个晚安吻吗?”

 

   你疲倦地摇摇头。

 

  “好吧……祝你好梦,宝贝。”莫里亚蒂不无可惜地冲你眨了眨眼,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提醒道,“哦对了,立香,你改天还得去拜访一下天草神父,没忘记吧?”

 

 

 

 

 

 

 







  黑皮浅发的神父身着黑色的神父装,红色的绶带自他肩膀上垂落至信徒的手中。

 

  “全能的主会宽恕你的一切罪,”

  “他将以他神圣的血将你净化,”

  “请听从你心中圣灵的呼唤声,”

  “那是主给你指示的正确方向。”

 

    <Priest>

 

    为信徒祷告之后,天草四郎抬起眼帘,将伫立在门口的你收入眼底。

 

    你尴尬地冲他挥挥手,轻声道:“没打扰吧?”

 

    天草四郎弯起了眼睛,这使得他本来就看不出岁月流逝的过于年轻的面容看上去更加亲切了:“哦呀,是稀客呢。”

 

    ***  

 

  天草神父为你端来教会特制的小饼干和充满谷物芬芳的健康饮料:“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呢?”

 

  “爸爸说,我的【洗礼】仪式将由您举行。”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有点变长的发尾。

 

  天草神父一副陷入回忆的样子抵着下巴:“是啊。没想到时间过去得这么快,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像是还在襁褓里。”

 

  你尴尬地摆手:“才没有那么遥远啦!中学毕业的时候不也来过吗?”

 

  “呼呼,是这样吗?”天草神父轻笑道,“看来人老了记忆力真的会衰退。”

 

  你连忙安慰:“您还很年轻呢!……至少看上去很年轻的!”

  你有些犹疑地望着那张和几年前完全没有改变的面容。你已经从中学生即将变成成人,看上去也是个青少年的天草神父却还是那副显得有些稚嫩的模样。

  你不是没偷偷猜想过天草神父是为了显得自己成熟些,才去晒了一身健康的深色皮肤,并且染白了自己的头发。

 

  天草四郎的笑容不变,也不知道你的安慰有没有奏效。

 

  “所以,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呢?”

 

  你挠头:“喂喂——您这也忘得太快了吧,不是说爸爸让我……”

 

  天草四郎将手轻轻地放在你下意识合拢的双拳之上,他温柔地敛目看着你,如同刚才在忏悔室握着信徒的手。

 

  天草四郎说:“我是在问你,立香。”

 

  你的手颤抖了一下,你看着天草四郎那双温柔得几乎透出神性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天草神父,我非得接受【洗礼】不可吗?”

 

    ***

 

  送走了表情已经变得坚定的少女,神父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翻阅起自己的记事手账。

 

  并在纸页上不久之后的洗礼安排记录上,画上了一个叉。

 

  神父注意到自己写在那一页上,预备好的祷告词,忽然轻声地笑了出来。

 

  “今天你将迎接自己的第二次洗礼。”

  “第一次洗礼将你从天父的国度迎至人间,”

  “让你以完全的洁净之躯踏上这污秽之路,”

  “但你是全能之神选中的神一样的好孩子,”

  “于是今日我们将给予你的第二次的洗礼,”

  “亲爱的孩子,你将……”

 

  天草神父合上了手账,将全新的祷告词念出——

 

   “你将在罪恶的土壤上开出美丽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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