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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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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非

『黑执事』【我们】磨蹭

——致我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凡多姆海威家的女主人体弱多病不常社交,这是知道凡多姆海威的人都知道的事。

      在小孩子眼中社交舞会不过是大裙摆的集中展,而在大人眼中,舞会中的小孩子也不过是来吃蛋糕。

     所以除了亲友,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凡多姆海威的次子的多病与其母不遑多让。...


——致我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凡多姆海威家的女主人体弱多病不常社交,这是知道凡多姆海威的人都知道的事。

      在小孩子眼中社交舞会不过是大裙摆的集中展,而在大人眼中,舞会中的小孩子也不过是来吃蛋糕。

     所以除了亲友,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凡多姆海威的次子的多病与其母不遑多让。

      也正是因此凡多姆海威的长子对这场临时起意的所有人都将出行的游玩兴奋不已。

     他和弟弟从晚餐是父亲宣布这件事就开始兴奋,直到现在的睡前时间。

      “我们上次去的时候,只有很多绿色的草,像毯子一样。”夏尔坐在床边,轻轻地地荡着腿。

       已经躺下去的那个孩子想起来夏尔作为礼物带回来的花环,好奇地问,“不是还有很多花吗?”

       夏尔跳下来,趴在床沿,他认真想了想,但是只能想起来大片大片密密匝匝的汪洋绿意,不过他确实带了花回来,只是初春采集的时候颇费工夫,他看着弟弟亮晶晶的眼睛说,“有,不过那时候花的颜色很浅。”

       他的弟弟把一个枕头递给他,他接过来,然后快活地一头砸进柔软的枕头里,过了一会抬起头开始描述一些他想象的画面,“现在的花肯定比上次要多,也要鲜艳。这次我们可以一起编花环。上次我送给你一个,这次你也要送给我一个。”

     上次因病没能出游的孩子笑了起来,露出和夏尔一样向往的神色,他愉快地同意了兄长的请求,“我一定会做一个比夏尔送的还好看的花环。”

     夏尔捏了捏他的脸,“我做的才是最漂亮的。”

       这时候管家敲门进来,夏尔立马从半趴半倒的姿势起来乖乖爬上床,他的弟弟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老管家给他们送来了热牛奶,悠闲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喝完,道晚安的时候还叮嘱他们今天不要玩得太晚,否则明天可能起不来。

       不过这些话对两个兴奋的孩子而言没什么用,从第二天伯爵大人不得不亲自催促他们两个快点收拾好可见两人并没有早睡。

      偏又这个时候夏尔又开始了他的一些奇怪的坚持。

      他非得亲自给他弟弟领前的飘带系个漂亮的结,弄得侍女们也没办法给他系飘带。他的弟弟不住地打着哈欠,此前他安逸的很,很少有睡眠不足又必须起来的情况,他的兄长总是打不出心仪的蝴蝶结,弄得他也跟着着急起来了,又困又急,当然他是不会对夏尔生出厌烦情绪的,就像夏尔对他一样。他们的父亲大人苦恼地坐在一旁抱怨道,“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多事?”

       夏尔一边和这根细细的带子作斗争,一边还有空应和他的父亲,“您别着急,您可以先出马车里等,我们马上就好。”

     “我要是直接坐到马车里不看着你们,一会管家就该吩咐厨师给你们准备午饭了,”伯爵看着反复还在调整的大儿子说,“好了好了,夏尔你别欺负这个可怜的孩子了,来我给你们打。”

       他站起身走到孩子们面前,对正在固执的夏尔说,“让一让吧,小少爷。”

     伯爵隔开还想进行最后一次尝试的长子,将那个看着步骤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莫名歪了的蝴蝶结解开,三下五除二就给这个困得任人摆布的孩子打了个端正的蝴蝶结,在夏尔正要说话时果断给他也打了一个同样的蝴蝶结。

      他轻轻地拍了拍真正的小少爷的头道,“那我们现在去看看妈妈准备好了吗。”

      他的小儿子揉着眼睛说好。

      然后就顺从地跟着父亲出去了,果然忘记了刚才辛辛苦苦给他研究蝴蝶结并且失败了的兄长。

      夏尔看了看自己的衣领上的飘带,问旁边的侍女,“我和父亲大人的步骤不同吗?”

       侍女们当然也没看清,面面相觑了片刻,夏尔果断选择跟上父亲和弟弟去看母亲那边的情况。

       他进去的时候,美丽温柔的女主人正在说,“原来孩子们今天穿的蓝色,那我也要换一下裙子。”

      他看见伯爵表情变得无奈起来,但却连气都没叹。

        这位父亲抱着他的小儿子坐下,对刚到门口的长子说,“或许该让他们准备午饭了。”

三非

『黑执事』【Like you】

Like you, be like you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经常生病卧床,他比他的兄长要怯懦的多。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出来,因为躺着在大部分时候只是他的唯一选择。

        但他并没有很寂寞,父亲母亲给他细致的关爱,佣人们给他精心的呵护,和他...


Like you, be like you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经常生病卧床,他比他的兄长要怯懦的多。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出来,因为躺着在大部分时候只是他的唯一选择。

        但他并没有很寂寞,父亲母亲给他细致的关爱,佣人们给他精心的呵护,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他的兄长替他看这个世界,向他表达世界的声音。

       他有各种各样的玩具五光十色的糖果,毛绒兔子和小木马是他的王国里的永久居民,各种棋类是他要不断扩张的疆域,他在这片无忧之地,是一个小小的幸福的国王。

        他的兄长给他加冕,称赞他是世上最棒的游戏天才,尽管他们在博弈的时候大多平分秋色。

       他对那样的现状很满足,作为伯爵次子,他只需要一点不重要的才能。当然出于私心,如果这点才能能和夏尔的一样就好了,他愿意做伯爵可爱的弟弟,但是他不想只能躲在伯爵羽翼下的弟弟。

      他这样对自己说,如果你能适当优秀一点,那对夏尔而言不是坏事。

      夏尔是凡多姆海威尽心培育的未来。

      尽管他也是凡多姆海威,但是伯爵不是他,未来的家主不是他,女王的番犬也不是他。

     他只是伯爵的弟弟。

    一个相似的小小的影子。

     ——当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是难过的。

      他记得那个安静的夜晚,米多福特侯爵夫人,他的法兰西丝姑妈带着他的表姐伊丽莎白拜访。侯爵夫人也是他们的剑术老师,确切地说,是夏尔的剑术老师。那是一位很严厉的夫人,他和夏尔共同认为。她对他们的要求很严格,虽然出来体质差异,对他的要求远比对夏尔要低,但是每次上完夫人的课他都觉得自己要大病一场。不过我们要说明一点,那位夫人的课其实对未来伯爵的弟弟身体是有益的。

      他偷听到了姑姑和父亲大人的谈话——如果可以的话,他是希望自己没有在那一刻从那经过的。

     我永远不会成为夏尔那样的人。

     这样的想法之前是一颗嫩芽,原本就随着他们年龄的增长潜滋暗长,那场谈话,是一场不应到来的春雨。

     “你怎么了?”夏尔钻到他的王国里。

     “没什么,”他说,他想要转过身去,但是他想起来他骗不过夏尔,夏尔,夏尔是一个细心的人,于是他说,“可能是病刚好,还是有点不舒服。”

      夏尔的脸上果然显露出担忧的神色,他的担忧让他有点愧疚。

     他看着夏尔真诚的脸,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有那种想法?

      难道夏尔不是毫无疑问的伯爵吗?你明明知道你继承爵位的必要前提就是夏尔不能接任,你在觊觎夏尔的东西吗?你是在想夏尔出意外吗?

      他为自己的黑暗羞愧。

      他惶惑地抱住夏尔。

      夏尔立马像往常一样回拥过去,安抚道,“没事的,安姨妈说你已经好起来的。”

      他紧紧抱住夏尔,小声地叫他的名字,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

      夏尔怜爱地轻拍着他的背,他回呼着他的名字,温柔地说,“我爱你,弟弟。”

      “我爱你,弟弟,你会好好的。”

      “就像我一样健康。”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的心被好像被什么触碰了一下,那颗小小的心一下子被一些柔软的东西填满了,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泡在了海里,很奇怪,他从来没有见过海,但是夏尔经常给他这种感觉。他像是一个登山陟岭数月的人困马乏的旅客,在疲惫地不抱希望地打开破败的家门那一刻陡然落进了热热的洗澡水中,带着熟悉的干爽的清香,千钧重担陡然落下,轻快得他手指和脚尖都在发麻。

      他像从前那样把头埋到夏尔的颈窝里,感受着兄长一如既往温暖的环抱,暗中唾弃自己的不堪,回应道,“我爱你,夏尔。”

      “我会和你一样好好的。”

      “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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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非

『黑执事』【当哭】

——谁能拥抱你们


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罪恶的不是你们


        他害怕的时候,他的哥哥紧紧地抱着他。

        他像之前那样回抱着他,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哥哥也在颤抖。

        一个月前,谁也不会想到贵族的孩子们也会瘦骨伶仃。...


——谁能拥抱你们



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罪恶的不是你们


        他害怕的时候,他的哥哥紧紧地抱着他。

        他像之前那样回抱着他,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哥哥也在颤抖。

        一个月前,谁也不会想到贵族的孩子们也会瘦骨伶仃。

        颇有历史的贵族,宅邸威严,领地辽阔,仆从成群。

        他们出生在冬天,却从不知道寒冷;他们赤裸着来,却在呱呱坠地的时候拥有了一些人穷其一生也得不到的赠予;他们受洗的时候,来往的名门望族多如蝼蚁;他们还不曾学步的时候,就有人漂洋过海前来祝福。

        他们不曾吃过苦,被甜蜜和温柔包围着;他们不曾见识过丑恶,被高贵和善意环拥着;他们不曾领受过狡诈,被忠诚和守护拱卫着。

        他们是上帝宠爱的双生子,即使还没有萌生个体意识的时候都不曾寂寞。

        他们在柔软的棉布,光滑的丝绸里玩笑打闹;他们在明媚的阳光,青翠的草地上追逐奔跑。

       他们只要眨眨眼睛撒撒娇,所有人都会心软着把喜爱献上。

       他们的眼睛干净如晴空万里,他们的世界澄澈如碧波万顷。

       那时候他们天真又无知地笑着,凡所触及皆是美好。

       他们跟着父母出席纸迷金醉,歌舞升平,他们在糖果和蛋糕里好奇地看着香槟和红酒桌上的你来我往。他们那时见到的,连厮杀是残忍又优雅的,他们没有见过血,也不知道谈判桌外的世界正在为一块面包头破血流。

       那时候的他们白骨里的长出的玫瑰花苞,他们无知无觉,尽情地享受着死人供给的养料,按着自己的心意抽条,还天真地伸展枝叶戏弄阳光。

        他们本该开得枝繁叶茂馥郁芬芳。

       有人打破了他们的温室,有人将他们连根拔起,有人把他们的稚嫩的尖刺拔去。

       他们被装在粗劣的陶瓷罐子,花瓣被一瓣瓣撕裂,他们完整的美丽被支离,他们疼痛着被迫吐露着破碎的芳香,然后从边缘枯萎。

        他们是惶惑弱小的孩童,在这一天到来之前,他们以为那会和之前一样是每年中最幸福的一天。

        一场热烈的大火,给他们带来了第一个凛冽刺骨的冬天


那之后,一个再没有春天,一个再没有明天

三非

『黑执事』【我们】看我

——致我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紫色的霞光温柔地穿过明净的落地窗,快要落下去的太阳又大又圆,金灿灿暖融融的一片。

       夏尔·凡多姆海威端坐在写字台前,他的弟弟心神不安地站在窗前不停地张望,又忍不住一眼一眼地偷偷窥探他兄长的脸色。

       “你坐下来吧,”翻了...

——致我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紫色的霞光温柔地穿过明净的落地窗,快要落下去的太阳又大又圆,金灿灿暖融融的一片。

       夏尔·凡多姆海威端坐在写字台前,他的弟弟心神不安地站在窗前不停地张望,又忍不住一眼一眼地偷偷窥探他兄长的脸色。

       “你坐下来吧,”翻了一页书,哥哥还是没忍住安慰那个局促不安的小孩,“又不是你的错。”

       衣领上系着细细的蓝色带子的孩子在高大的落地窗前踱了两步,朝哥哥看去,又担忧地转身接着看向窗前,“夏尔,父亲大人马上就要回来了。”

       “嗯,我知道。”夏尔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比他们还要高的钟回答道。

       “米希尔德先生一定会向父亲大人告状的,”弟弟替兄长担忧道,“万一父亲大人生气了怎么办?”

      “不过是学术观点不同罢了,”夏尔平静地说,“老师不应该那么小气的。”

      “可是……”弟弟看着兄长不以为然的神情,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那你也不应该把他赶走啊。

        因为他的兄长正在注视他。

        他们之前也经常这样对视,从各自的脸上寻找自己的影子,欣赏着对方深蓝色瞳孔中的自己。他们的对视是天真的游戏,上帝给了他们的一模一样的面孔,是他们最宝贵的玩具。尽管所有人都说照镜子都没有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生动,但是从这个启蒙开始就享受的游戏里,他们还是注意到一点细微的不同。在无数次的对比后,夏尔发现弟弟的眼睛更圆润,眼睑带着月亮一样的弧度,他眼中的弟弟很多时候会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如果弟弟是小狗的话,他觉得自己可能更像一只猫。不过当给弟弟擦他湿漉漉的头发的时候,夏尔会觉得,小猫也好小狗也罢,都是自己可爱的弟弟,而他长大后是要成为保护这些小动物的鹰和猎犬的——不过跟随伯爵巡视领地回来后,他们就很少这么玩了。

        主要是弟弟在回避,他的哥哥把比以往更多的注意力投放在他身上,仿佛他们已经长大,即将分别一样。而且夏尔的眼中总会流出和之前不一样的东西,未来伯爵的弟弟知道,那是悲伤。

       他在伤心他们终将分离的未来,弟弟为自己让兄长悲伤而愧疚,自责让他不敢像之前那样一样好奇地回视过去。

      ——夏尔注视着他,像以往那样专注而温柔,可是他说不出话来,他好怕他的兄长问他。

      难道你也同意他的观点吗?

      认为长次有别,成年后的兄弟越是分离越是和谐?

     我回答不了,抱歉夏尔,我回答不了。

     ——万幸的是他的兄长并没有这样为难他,长子从书桌前起身,将正在翻阅厚重书籍平摊在深色的桌面上,他走到窗前,他的弟弟低头看着他自己的脚尖,兄长用一种温柔的语气问,“怎么了?”

       怎么了,我的弟弟,你在担心我吗?

       孩子低着头说,“没什么……”

       “我想即使是父亲也会认为米希尔德先生的观点过于偏颇,”夏尔想了想还是向看上去有些低落的弟弟妥协,安慰道,“而且父亲大人不是一直鼓励我们要有自己的看法吗?”

       他的弟弟不说话,游移着将目光投在他的肩膀上,故意错开不看他的脸。

      夏尔看着弟弟胸前系的可爱的细细的长长的蝴蝶结,虽然今天也是穿的一样的衣服,但是因为米希尔德先生的要求管家在他们服饰的一些细微之处做了区别——他今天的丝带是绿色的。

      夏尔一直觉得米希尔德先生很莫名其妙,他和弟弟镶嵌着另一半的自己,一母同胞一模一样,除了弟弟病弱一点没什么不同,为什么非得把他们分开?他很讨厌长次不同之类的话,他们都是凡多姆海威,没什么不同,他只是比弟弟早出生了不到几个小时,但是古板的米希尔德先生总是把他们说成有高低的样子——他不喜欢把他们分开的人。

         而且,

        事实上自从上次跟随父亲巡视过领地后夏尔就对和弟弟分开、不同的认识、身份不同此类话题格外敏感,一旦被触及,他就像是一只被侵犯领地的小兽,尖刺竖起,爪牙锐利。弟弟在教堂提过一次后好像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不敢再说,但是他知道他的弟弟不说不等于不想不做,有几天他一度连看着弟弟站在窗前看飞鸟都接受不了,那些高翔于云天的鸟儿,或许就是他们一起喂过的,它们挥动着翅膀,没心没肺地飞过凡多姆海威的宅邸,一瞬都不停留。

         ——真是无情的家伙,夏尔想。

         他可爱的弟弟站在窗前对仿若无觉地对他笑,天真无忧,“夏尔,你看,好多鸟啊。”

        他只能走到他身边,看着弟弟的侧脸轻轻地说,“是啊。”




         此刻弟弟正站在窗边为他担忧,夏尔看着躲闪他注视的孩子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不再盯着他的脸,像刚才他那样看向窗外,他察觉到这让他的弟弟放松下来,“反正我已经说过了不欢迎他,他要是还顾及绅士的体面就不应该再来。”

       这话让弟弟有点不知如何回应,他悄悄注意弟弟可爱的反应,接着说,“没关系的,与其花费重金请米希尔德先生讲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还不如另请高明,我可不认为父亲大人会对离间兄弟的学说感兴趣。”

       弟弟好像要转过身看他,他赶紧把目光短暂地投向外面已经变成橘红色的霞光,弟弟伸出手按向玻璃,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小小的印记很快就变得雾雾的,夏尔笑了起来,将自己的右手重叠上去,那个小小的爪印契合的就像自己留下的一样。

        “而且你不要担心了,”夏尔看着自己按在玻璃上的手,说出来坏心眼地隐藏了一下午的话,“今天父亲大人会留在城里。”

       “啊?你怎么不告诉我?”他的弟弟果然发出带着抱怨的小猫一样的惊呼。

      “管家过来的时候你还没睡醒,”哥哥想起如今正夹在书里的管家传话的纸条,“我怕把你叫醒你会闹。”

      “哪有这样的事?”弟弟小声反驳道,“你让我担心了一下午。”

      对啊,我是个坏哥哥,夏尔看着弟弟清澈的眼里明显又稚嫩的抱怨。

      在只有我们的宅邸里,我只想看到你围着我思考

嘿快去学习

【不过名字不太好听】

【不过名字不太好听】

三非

『黑执事』【我们】梦境

  ——致我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他有时候会做梦。

       不是噩梦。

       有时候是梦见他们小时候,他趴在窗台上,看着伊丽莎白和夏尔在草坪上追逐嬉闹,那是难得的好天气,太阳暖融融的,隔着玻璃他都也能感受到干燥温暖的气息,他站在高高的凳子上,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他看见夏...

  ——致我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他有时候会做梦。

       不是噩梦。

       有时候是梦见他们小时候,他趴在窗台上,看着伊丽莎白和夏尔在草坪上追逐嬉闹,那是难得的好天气,太阳暖融融的,隔着玻璃他都也能感受到干燥温暖的气息,他站在高高的凳子上,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他看见夏尔向他招手,冲他喊着什么,他听不见啊,他站得那么高,他们离得那么远,他们中间隔着伊丽莎白,隔着草地,隔着墙壁,隔着玻璃,他们又那么小,他们不是无所不能,也不能事事如愿。但是他还是冲着草坪上和他一样的人招手,他大声地喊着夏尔的名字,他看见夏尔跳起来招手,他踮起脚尖前倾,前倾,他的一条腿试图架到窗台上,他的脸离玻璃很近,他叫着夏尔的名字,他的鼻尖快要贴到玻璃上了,他闻到阳光燥燥的干爽的味道,好像还闻到了玻璃冰凉剔透的味道。他兴奋地叫着夏尔的名字,他的气息打到窗户上,有白色的雾气,模糊了夏尔的脸,他伸出手擦那一小团雾气,却越擦越大,越擦越模糊,他不停地叫着夏尔的名字,夏尔,夏尔。白雾把他拢起来,他看不清路,什么也看不清了,他不安地左右转动,“夏尔——夏尔——”他听见夏尔的声音,有时候是说,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有时候是说,抓紧我,不要和我分开,有时候是说,我们一定能回去的。

         不管夏尔说了什么,他都只会一个人醒来。黑色的夜晚把他包裹,他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这大多是一个很可爱的夜晚,窗帘被拉起来,黯淡的星和月都透不进来,没有光会窥探让他感到安全,他蜷缩成小小一团,如母体中的婴孩。也许在他当初夏尔就是这样抱着我的,他想,他只有此时才能回忆起那个夏尔,回忆起那久远的幸福的童年时光。对不起,他想,弟弟,但是夏尔必须从那里走出去。

         有时候是夏尔活了下来,夏尔为他立碑,夏尔为他写追悼诗,夏尔为他种上白蔷薇,夏尔为他开了玩具公司和巧克力工厂,夏尔也代替他得到了他得不到的幸福,他觉得这样他会好幸福。这本来就是他们应有的人生啊,如果夏尔没有保护他,如果夏尔没有抱紧他,如果是他先惹怒那些人,如果他能再勇敢一点——那,这本来就是属于夏尔的人生啊,无知的他会很害怕地死去吧,可是有知的他知道那是幸福的死去,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他会像夏尔一样,那么夏尔就可以,可以像夏尔该成为的样子——我没有从你那里偷走糖果,哥哥,活下来的是夏尔,不会是我。

        这样的梦大多来自湿漉漉的夜晚,或者是湿漉漉沉甸甸的伯爵,每当他疲惫的时候,他就想成为一个小孩子,可是凡多姆海威家一个大人都没有了,凡多姆海威上一代家主已经没有了,他是唯一的继承人,他逃不了的。夏尔,你逃不了的,这是你的责任。

       只有湿漉漉的夜晚,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才能想起来暴风雨的夜晚,因为害怕悄悄爬上父母的床,第二天被哥哥抱怨一顿。夏尔,凡多姆海威的继承人却从来不应该这么做。伯爵独自躺在床上,有时候会捂着耳朵,用被子蒙着头,有时候会静默着倾听电闪雷鸣。夏尔,永远是温柔而强大,可以被依靠的,夏尔,作为凡多姆海威的当家,应该无所畏惧的。

       有时候梦境会更甜蜜一点,那多是产生于女王用不到她的看门狗的时候,难得的清闲。

       他会梦见那座小小的教堂,暖橙色的钟声从夕阳处传来,透过教堂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霞光一片。

      他说,“我要离开伦敦,成为一名玩具商人。”

     他看见哥哥眼中绚烂的霞光破碎掉,变成一颗颗没有色彩的珍珠,他低着头问,“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

     他第一次遇到夏尔单方面伤心的情况,一时间不知所措,他看着失落的兄长,手足无措地安慰道,你不会是一个人的,你会和伊丽莎白结婚,像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那样永远生活在一起。

      他的哥哥错过脸不看他,他握着他的手,哥哥第一次没有立刻回握住他,他的情绪被他的哥哥带动,离开伦敦,玩具商人也不能让他立刻高兴起来了,他小声地叫着哥哥的名字,夏尔。

      他们的父亲回头呼唤他们,“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他看着还在失落的夏尔,“来嘛!”

     夏尔不笑不抬头也不动,他像之前夏尔抓他那样抓住夏尔的手,“夏尔,走吧!”

      夏尔和他的弟弟,伯爵和他的儿子们,穿着贵族的便装,前后走出教堂。

      他到现在还能记得,胸前的格子纹路的蝴蝶结起起伏伏,帽子后面的飘带迎风飘扬,领地未来的主人带着他的弟弟在领地上里奔跑,真的好幸福……好怀念。

        这样的梦大多会被执事叫醒,伯爵揉着眼睛,然后接过恶魔的红茶,

       夏尔·凡多姆海威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三非

『黑执事』【我们】三

——致我心爱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他和他的哥哥夏尔·凡多姆海威的关系一直很好。

         夏尔像是一个小太阳,他走过的地方,光都会更明亮。

         凡多姆海威家的少爷们有着相同的容貌,相同的聪慧,相同的...............................................................................................................................................................

——致我心爱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他和他的哥哥夏尔·凡多姆海威的关系一直很好。

         夏尔像是一个小太阳,他走过的地方,光都会更明亮。

         凡多姆海威家的少爷们有着相同的容貌,相同的聪慧,相同的喜好。

        听说如果把刚出生的小猫和小狗放在一起,小猫会以为自己是小狗那样,而小狗则会以为它是小猫的样子。

        因为它们眼里只有彼此。

        小少爷自幼身体就弱,当哥哥可以扶着围栏坐起来的时候,他刚学会翻身。

         小小的孩童朝着光侧脸,他的哥哥攀着围栏扒拉着要站起来,清澈的蓝眼睛天真地眨了一下又一下,他看见他的哥哥“啪”的一下摔了下来,和他一样的脸砸到他自己的脸旁边,他感到脸侧柔软的料子被带动扯了一下,周围有轻轻的笑声,他也无知地跟着笑了起来,哥哥的脸朝着他,像刚才的他那样眨着和他一样清澈的眼。他们的母亲轻轻地走过来,指着正在好奇地眨眼睛的孩子笑着说,“夏尔真是个活泼的孩子。”

        “他差点砸到他弟弟呢,”红色的小姐说。

         孩子们又好奇地看向这鲜艳的色彩。

        “多么漂亮的蓝眼睛,”他们的姨妈说,“就像你姐姐一样。”

        “他们看起来很喜欢你,”她温柔的姐姐说,“孩子们都会很喜欢安姨妈呢。”

         红色的小姐后来变成了红色的夫人,她像一团热烈的火,给孩子们留下炽热的色彩。

         孩子们一天一天的长大了。

         凡多姆海威的名声令那么多人怛然失色,这座宅邸被他们私下称为恶灵之宅,但是在这座邪恶的宅邸里,两个天使一样的孩子被幸福包围着长大了。

        夏尔喜欢跑喜欢跳,喜欢鲜花和阳光,他总是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宅邸的小少爷一直很喜欢他活泼的哥哥,因为身体原因,他被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父母和兄长对他的病弱很惭愧,他们对他很好,可他仍是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孩子啊。布丁不是蛋糕,草莓不是巧克力,他是一个不能贪婪的孩子,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夏尔总给他讲故事,跑着跳着表演丛林里的游戏,提高声音哒哒哒地模仿着宴会上奇怪的大人,他从夏尔那里看到了五光十色的世界,他的哥哥就像一扇彩色的窗户,打开可以看到鲜花盛开,万物缤纷,就算关上去,只让阳光透过来,房子里面也能变的斑斓多彩。

         上帝知道他的病弱,所以送来了夏尔,夏尔给他探路,夏尔给他引路,夏尔给他退路。未知的世界里,夏尔总是先他一步。无论什么,夏尔都是他的兄长,夏尔先他出生,先他学步,先他探索大人的世界。

         他生过很多次病,哮喘或别的不一定什么病把他包围起来,压得他喘不过气,被子像是那只大狗,蛮横无理地横压过来,有时候他很冷,有时候会很热;有时候他会一直强迫自己睁着眼睛,因为他怕自己睡着了就不会再醒,有时候他在燥热中暖融融,恨不得就这样睡死过去,化成一滩水,再也不要这样辗转不得安生。

        他在病床上看见过母亲的眼泪,父亲的焦躁,安姨妈的担忧,法兰西丝姑妈的叹息,夏尔和伊丽莎白的惶恐不安。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会围着他转,可他的身体总不能如意。

        在所有看护都被医生赶出来后,他敷着或冷或热的毛巾,额头被压得潮潮沉沉,他记得好几次夏尔偷偷跑进来,他站在他们床前,这时候那是专属于病人的私人空间。

        他的哥哥焦虑不安地看着他,他会叫着他的名字问他好吗。

         他有时候说好,有时候说不好,还有时候什么也不说。这样的场景出现过太多回,他们都知道好与不好都不重要,这不过是害怕失去彼此的兄弟需要相互安慰的没有意义但必须有过的交谈。

         他们就这样磕磕绊绊地度过了生理上最多灾多难的时候。

         很久以后,他仍能记得在某个发烧的夜晚,他的哥哥抱着微微有些发烫的他轻轻地说:“不要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三非

『黑执事』【我们】恩赐

——致我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文森特·凡多姆海威最初并没有做好迎接两个小凡多姆海威的准备。

        凡多姆海威一向只有一个继承人,他只有一个妹妹。凡多姆海威的家族大多都是既无伯叔,终鲜兄弟。

         单薄的血脉传承似乎是失败者在...

——致我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文森特·凡多姆海威最初并没有做好迎接两个小凡多姆海威的准备。

        凡多姆海威一向只有一个继承人,他只有一个妹妹。凡多姆海威的家族大多都是既无伯叔,终鲜兄弟。

         单薄的血脉传承似乎是失败者在地狱对凡多姆海威下的诅咒,如果是这样,那么凡多姆海正在一代又一代地增强着这个诅咒。而文森特一开始是准备接受这个“诅咒”的。

         但是这个当和长子一模一样的孩子跟着他的哥哥一起降临时,文森特觉得,如果人活着的时候都斗不过他,那么死后又能有什么用呢?

        他觉得第二个孩子是上帝对凡多姆海威的恩赐,他的兄长会像他一样,成为伯爵,而他,将会过上凡多姆海威直系从未享受过的人生,自由,快乐,幸福。凡多姆海威伯爵们用名誉、鲜血换来的荣耀与他们从未享受过的安逸,终于可以慷慨大方地给予他们最亲近的后辈了。

         几乎所有人都这样想的。

          第二个孩子有着和他的兄长一样皎洁明媚的脸庞,可是他太脆弱了,他是精致的水晶娃娃,他在看病时间几乎和在摇篮里躺着的时候一样多。女仆们每天都守着这个脆弱的小少爷,孩子们的母亲不住地向上帝祈求庇佑。他的脆弱,让凡多姆海威伯爵更坚信这孩子是上帝的礼物,如若他们不珍惜,祂随时都可能将他的小天使收回去。

          所有人都承认长子不可动摇的继承权,更何况,仅从身体考虑,次子就没有能力接过这份重任。

          但是法兰西丝也没有想到文森特会那么坚定地拒绝培养小儿子。

         “万一夏尔有什么意外……”

         “那我会向女王写信请求她收回凡多姆海威的爵位。”

          家主的决定不仅现任伯爵的妹妹知道,未来的伯爵也知道。

          未来的伯爵,夏尔,从小就知道他与他的兄弟不同,他的课业更多,他被看管的更严,他和他易碎的弟弟不一样,他要击剑,要骑射,要和父亲出现各种晚宴。他们很小的时候就住在一起,现在也是,他们在一个房间里,躺在同一张床上,一些夜晚,他会听着弟弟的清浅的呼吸入睡,他们是双生子,流着同样的血,有着一样的脸庞,在没有人的夜晚,他们连呼吸都同频共振。

         夏尔和他的兄弟经常注视着彼此,所有人都说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就像照镜子一样。

         他们一起站在光滑的镜子前,他指着镜子里的人说,“看,那个是你。”

        他的弟弟笑起来,“不,那个才是我。”

        未来伯爵的弟弟抚摸着平整的镜子,他手下,哥哥正笑着注视他。

          我们不分彼此。夏尔一直这么想着。

          他觉得双生是上帝给他们暗示,他的父亲和他的姑姑也在这座宅邸中长大,可是法兰西丝姑姑会成为公爵夫人,安洁莉娜姨妈和他的母亲是同父同母的姐妹,可是她们只能在邀请函后面见面,而他和他的弟弟永远不会分开,他们都是凡多姆海威,永远只是凡多姆海威,当然会永远待在凡多姆海威的领地。

          在他们还很小的时候,也就是他的弟弟经常生病的时候,他们分开过一段时间,他被安置在隔壁的玩具房,临时布置的房间是简单的,他睡一张和原来一样的床。在那之前,夏尔就觉得他们的床好大,他和弟弟从那么小,到这么大,他们长高了,变大了,但那张床却永远还能有那么大的空间让他们打闹。而那时,夏尔清楚地认识到,他们的床真大,巧克力蛋糕被拿走了一半就只剩下一半,太阳被拿走了就只剩下月亮,弟弟被带走了就只剩下夏尔,如果只有一个夏尔,那么夏尔怎么会成为哥哥?

         他跑到父亲跟前抱怨,“父亲大人,一个人好无聊,我想和弟弟一起玩。”

         伯爵一把抱起他疼爱的长子,“夏尔,弟弟也想和你玩,但是他生病了,不得不卧床休息。”

         夏尔说,“但是我想和弟弟待在一起,能不能让我回去?”

        “弟弟的病恐怕不同意,”伯爵说,“他需要静养,你如果搬回去的话他怎么好好休息?况且,你只是搬到了隔壁而已,你不是刚从你们的房间里出来吗?”

        “可是我想和他住在一个房间,”夏尔抱着伯爵的脖子,“父亲大人,那张床好大,我就像睡在船里,我会做噩梦的,海水要把我淹死。”

         伯爵笑了起来,“好了好了,那你更不能拉着他了,他要是掉海里了,肯定逃不过波塞冬的海怪。”

         “那我就变成海豚,偷偷保护他。”

         “你的神话倒是读的不错,”伯爵抱着他往楼上走,“让我们去看看那个可怜的孩子吧。”

         “不行,”夏尔急忙劝阻道,“父亲大人,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听见他说他要睡觉。”

        “是他要睡觉你才出来的吧。”文森特纠正道,“没关系,我们悄悄地进去,如果他还没醒,我们就悄悄出来。”

          因为换季,小少爷四天三病,孩子们房间的门被暂时固定,绵韧无声的厚帘子暂时做遮挡这样进去都比较安静。这个时候女仆没有守着,伯爵和继承人静默无声地进来,窗帘只拉上了最浅的一层,从顶端彩色的拼花玻璃照过来的阳光斑驳在地上,整块的明净的阳光被窗框平整地切分成块,平铺在孩子身上。

         躺在床上的孩子白皙、精致,穿着略微宽松的衬衫,和夏尔一样深蓝色的眼睛紧闭着,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白净的脸上不经意地带着病人的潮红。伯爵把夏尔放下来,只比病人大不到几个小时的孩子轻手轻脚地跑过去。

         这样可爱的弟弟为什么这么可怜,他想。

         他们的父亲摸着他的头示意他们该离开让病人好好休息。

       夏尔点点头,却仍然注视着那张和他一样的脸。

         这时候床上小小的病人醒来了,夏尔看见长长的睫羽轻轻地扇动一下,那双闭着的眼睛,骤然流出和他同样的深蓝,是天空,是大海,那里万里无云,碧波万顷,那是映照着郁郁葱葱的森林的的对比色,是他们一起放飞的海鸥飞向的地方——原本铺展在被子上的平整的光块忽然碎成了星星点点,夏尔看见同他一样的眼睛里流着深邃的海和天,也流着跃动着的破碎的光……

三非

『黑执事』【我们】束缚

——致我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在英国,长子有着绝对的继承权。

        越是古老的贵族越重视传承与血统。

        凡多姆海威家的继承人有一个弟弟,一个同胞的,亲爱的弟弟。...


——致我的宝贝们,凡多姆海威家的珍宝

 

 双生赛高



没关系,我回来了,罪恶由我们共同承担

         在英国,长子有着绝对的继承权。

        越是古老的贵族越重视传承与血统。

        凡多姆海威家的继承人有一个弟弟,一个同胞的,亲爱的弟弟。

        年幼的孩子之间没有隔阂,是天真无邪,人之常情。一母同胞朝夕相处的兄弟,一个注定要接任爵位,荣宠,恩荫,都是他的;另一个只能一辈子活在兄长的庇护,或者说,阴影之下。

         凡多姆海威家的小少爷身体并不好,上流社会中见过他的人总说,他像他那美丽脆弱的母亲,仿若一朵只能娇养在温室的玫瑰。凡多姆海威家的继承人是很标准的继承人,他的父亲带他出入社交场,在酒席做装饰的谈判桌上仍将其置于膝前。而他的小儿子,娇弱的凡多姆海威家的小少爷,人们大多看见他的时候是在糕点,丝带,小提琴旁边——其实更多时候,他是闭门不出的。

         不给次子希望才能更好的断绝他不该有的念头,早早选定继承人的家主们大多是这样想,他们对长子往往更严格,因为他们承担的是家族的未来,而小儿子,则是无聊时的逗乐,对待不需要继承爵位的孩子他们往往更宽容,在小事上更溺爱。

        “父亲大人,如果我办不到的话,凡多姆海威家是不是还会有新的伯爵?”

       夏尔在接过那枚戒指的时候这样问。

       “如果你不能胜任,你又如何能将你的孩子教成一位合格的继承者。”

        他的父亲这样回答。

         夏尔深蓝色的注视着那枚古朴的,带着厚重感的,比他瞳色还要深的戒指,“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凡多姆海威。”

         他看见他父亲琥珀色的眼中流出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爱意,文森特用一贯温和的语气说,“夏尔,只有你是长子,也只有你可以胜任长子。”

         “父亲,这不公平。”

         “但这是你必须承担的,”他的父亲说,“我们爱他,他是我的儿子,你的弟弟,我们所有人的宝贝,凡多姆海威家的次子,凡多姆海威家不应该有两个继承人的,既然他降临于此,我们就应该善待他,他并非生来受过。”

        “父亲,这不是他对你说的,也许他不是怎么想的。”

         “不是,”现任的凡多姆海威伯爵说,“可是我们都这么想的,不是吗?”

         “你不爱他吗?”文森特叫着他的名字,“夏尔,你们同胞,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人都会长,我和你的母亲终会死去,最终名叫凡多姆海威的是你们。你知道我们姓氏的由来,他也知道,凡多姆海威是荣耀,也是套在我们脖子上的枷锁,凡多姆海威为了这个姓氏背负的东西足够将我们撕碎。夏尔,好孩子,如果你都承担不起,那我怎么又会忍心让那个孩子承担?”

         “夏尔,我知道你也很爱他。他和你不一样,我很担心他,他能平安快乐地长大就是我的对他最大的期望和祝福——他每次生病你都会陪着他,他那么可怜可爱,你忍心看那孩子因你的无能受罪吗?”

        夏尔想起他弟弟病中昏迷不醒的样子,他的父亲越说,那孩子的脸颊越红,嘴唇越苍白。他可爱的弟弟总是脆弱不堪,吹风,沾雨,甚至鲜花盛开都可能让他大病一场,所有人都不敢拿他冒险,他们为他搭建了玻璃房琉璃宫,把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我爱他,父亲,我爱他啊,可是你知道吗,我可爱的弟弟,你可怜的小儿子,凡多姆海威家的宝贝,他要离开我们,去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这让我如何放心?他不开心了怎么办?他生病了怎么办?他受欺负怎么办?如果我连他都不能庇护,我又如何庇护我们领地上的子民,捍卫我们的荣耀——父亲大人,我知道是他自愿离开,不愿接受我的庇护的,可是,你该怎么说服我让我放心吗?更何况,您就放心吗?

         他是这世上另一个我,既然上帝都允许我们如影随形,让我们是亲生兄弟,我们就应该在一起的。

        给我的弟弟一道枷锁吧,就像给我一样,我们同胞,我们一同降生,他是另一半的我,我们都是凡多姆海威,我们理应被锁在一起。

         父亲大人,您太溺爱他了,您要把他宠坏了,既然您把他养得不知世事,天真懵懂,为什么不告诉他只有在凡多姆海威的名义下他才能如此幸福?您不教他的,难道要我看着他吃苦后才明白?他就那样走了,万一属于凡多姆海威的报应降临到他身上怎么办?他什么都没做,却要承受那些吗?只有待在凡多姆海威家,他才能一直无忧,我会保护他的,用我的生命起誓。

          不过,父亲大人,您说的对,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会比任何人都长,

           ——不应该是这样吗?


一窝蛇蛋

(双夏)失心疯

①全文4000+半夜激情短打

②私设哥哥早早醒来和葬仪屋一起忽悠弟弟的if线

③私设啵酱名为克莱尔

④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00

  “他们说这是失心疯。”

  “而我却认为这是你在我身体里重生。”

  

                              ...

①全文4000+半夜激情短打

②私设哥哥早早醒来和葬仪屋一起忽悠弟弟的if线

③私设啵酱名为克莱尔

④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00

  “他们说这是失心疯。”

  “而我却认为这是你在我身体里重生。”

  

                                01

  在朦朦胧胧的雾色之中,鲜少会有人注意到今夜的残月。

  月亮苦涩的像是被人嚼咬了一半发了霉的饼,阴郁在雾气中散失光芒。

  而噩梦与鲜血渲染了半边梦境的冷汗淋漓,辗转反侧者又一回因惊恐而错失好眠,虚实与不得安宁入目的又是烛火与床幔在天旋地转鬼影幢幢的黑夜,伯爵喘息着坐起,因惊惧而放大的瞳孔里却映出另一个自己安睡的侧脸。

  “…哥哥?”他以为陷入的又是另一重更深的梦魇,梦魇吸取的是伯爵求不得,思不得的思念,梦醒后的一枕寒凉又会是新的惊惧与痛苦难言。

  没有人会在梦魇的虎视眈眈下能够安然入眠,年少的凡多姆海威伯爵像每一个因惧怕噩梦而不敢睡觉的孩子那样缩在床边的一隅,独自等待天明,可是思念与依恋却浸染进心底,迫使克莱尔去一寸寸打量夏尔熟睡的眉眼,就像是一切都未开始前每个因噩梦而惊醒的午夜。

  也的确一切一如从前,或许是那双异瞳之中的视线太过灼热,克莱尔的梦中人竟悠悠转星,记忆中的蓝眼睛除星辰外又装满了自己的身影。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夏尔也坐起来,还带着克莱尔熟悉的睡眼惺忪,孪生兄长伸出手将紧缩在被中作鸵鸟状的弟弟拥进怀里轻声安慰:“那为什么不叫醒哥哥呢?”

  他的体温是温热的,包围在这具常年被噩梦惊扰的嶙峋瘦骨身边,纵然是奢望与虚假,也足以让人热泪盈眶。

  死在温柔的旧梦里也总好过死在破败不堪的而今。或许是困倦与思念让人放松了警惕,克莱尔居然在向梦中人诉说痴心与疯言疯语:“哥哥。”他凝视着对方宛如一汪春日江水融化万物却浸入汪洋大海的蓝眼眸,波光粼粼之下的每一滴海水都在倾诉着对他的缱绻:“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你答应我,在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它不会散场。”

  夏尔却低下头顺势去吻他的眉心,干燥而温热的双唇落在眉眼间的力度像是落雪,清浅而温存:“克莱尔的要求哥哥总是会满足的。”他说 ,声线里的浓情蜜意一如从前:“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孪生哥哥掀开帘幕的一角吹灭了灯火,满室黑暗的浮动又让惊惧不安的孩子拉扯住他的衣袖,夏尔这次亲吻的是他的嘴唇,安抚之下隐藏的又何止是是情意:“你应该永远在哥哥的怀抱里安眠。”

  ………………

  日升又再一次替换下了落月,纱幔之中又是影影绰绰一片浮动的光影。光芒落在视线的亮度与暖意使人在睡意中苏醒,现任的凡多姆海威伯爵却因光亮而想起昨夜。

  “果然还是…”他想说一切都是虚假。克莱尔因为梦中人的侧脸而呆滞在当前,他依旧如昨夜梦中一般睡在夏尔的怀抱里,耳边的心跳声随视线的清晰映入眼帘,在某一个瞬间身体的控制力又重回他的思绪间,他坐了起来,高声呼唤着那位黑漆漆的执事。

  不是梦。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保持思考。

  而他眼中梦中人却因他的动作幅度太大而惊醒,夏尔一睁开眼便又是爱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克莱尔紧绷的神情让他禁不住失笑:“难道美梦要成为噩梦了吗,克莱尔?”

  那位黑漆漆的执事在此时恰好撩开床幔,只见得伯爵一人如临大敌,就好像他那边空着的枕侧上有什么了不得的怪物,这让恶魔化身的执事感到尤为不解,执事放下了手中的餐盘,有些好笑的看着伯爵警惕的模样:“您怎么了,少爷?”

  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猫总是让人格外爱恋。

  执事径直看过来的目光却让克莱尔起疑,随之少年伯爵又看向含着笑把一切当做闹剧看自顾自打理衣衫的孪生哥哥,夏尔看他的目光同儿时恶作剧时一样,经年未变的目光又何惧三个不曾同存的仲夏,戏谑与温柔几乎要出他的视线又落入回忆飘荡。

  “他看不见我的。”夏尔在经过他时俯身轻吻他的耳尖,又似是不经意间与恶魔擦身而过,坐到卧室另一边的沙发上眉眼含笑地望着爱人与恶魔间有些凝滞的场景,语调淡然地又补上另一句:“只有你能看见我。”

  “你看不见他吗?”克莱尔尤为不信的询问执事,疑窦盘桓于心间留下疤痕,那个早该长眠的人让他再也信不过自己的双眼,即使贪恋与温存在心底还犹存三分。

  “谁?”恶魔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左右探视,故作的姿态除却让伯爵作呕外又疑心错的真的是自己自己的神经质,可执事眼见茫然的情绪又不似作伪,似乎只是认为伯爵在同自己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又一次愚弄嘲笑的前夕。

  “我哥哥,夏尔·凡多姆海威,那个死去的孩子。”克莱尔紧盯着执事眼底,互不信任的主仆在这一刻又被猜忌填满充斥,彼此间以为有一场无谓的试探。

  可伯爵从不拿自己的孪生哥哥开玩笑,执事同样知晓。

  而他太过认真的神情则引发了执事不好的猜想,在环视一圈没有发现异样后,恶魔不,祥的红眸居然满是对人类的兴味:“您真的看见了他?”执事带着白手套的手开始揣摩着自己的下巴思考:“每时每刻,每个角落?”

  克莱尔的沉默从来被这位当做默认,在确定伯爵出了问题之后,执事居然开始像人类思维一样分析:“像是人类心理或精神上的病症,看见不该出现的人。”恶魔最后一定锤音:“妄想症,或者,人类更早期的说法是——”

  “——失心疯。”

  伯爵从执事的眼底明显地看出那片殷红之下的不怀好意,克莱尔深呼一口气,压制着胸腔翻涌的怒气。

  最终,他忍无可忍,在执事继续想要口若悬河的态度下破空声擦着执事黑色的燕尾服而过,稳稳当当落在靶上。

  九环。

  克莱尔听见哥哥那边传来一声嗤笑,散漫在空中不见,轻的让人疑心是幻听。

  而他视线中的夏尔似是神明沐浴在光芒之下 仿佛不在人间等世事作古虚化,可眉眼间却处处含情映入他的模样,似是只有爱与他同天地岁月比肩亘古流长。

  伯爵视线的转移同样吸引了执事,赛巴斯蒂安,视线所及之处却只有空无一物,他于是耸耸肩,转身识趣的走出去,不再问克莱尔思绪中的废与兴。

  恶魔背后的黑色燕尾服上粘着一片羽毛,白色间又连着淡灰色的纹路。荒诞的藤蔓爬上心间,就像是堕天使的羽翼遮住了恶魔的眼。

  可又怎么会?恐怕这也只是这只恶魔不小心沾上的一身腥,以后可以直接拿来的一个笑柄。

  但这一切都不是现在最紧要的事,克莱尔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缓缓向孪生哥哥迎着光走去,在某一刻他多希望这不是妄想。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哥哥?”

  夏尔却伸出手径直拥他入怀,再一次虔诚亲吻克莱尔的唇,犹如供奉神明:“会。”他的孪生哥哥满目爱意与笑意交织缱绻,天光与眸光将他拥暖:“我会在你的心里与灵魂里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02

  这样的日子经久历长后变也成为了一种习惯,夏尔眼看着孪生弟弟在日久后便显出一如从前的依恋与比之前更甚的粘人,就仿佛失而复得后不愿放手的弃猫效应,另一种别致又病态的温存。

  又或许是只有他独自一人才知才见的原因 平日里对爱羞于说出口甚至不愿多言的孩子竟然明目张胆言爱,他会在与哥哥独处时钻进哥哥怀里亲吻夏尔的下颔线,女王番犬的浓情蜜意举世少见。

  而此时的夏尔也只有伯爵一人所知所见 ,甜美又森然病态的占有欲得到满足,伯爵即使在仅有他和夏尔情况下不会轻易说出口的话竟也脱口而出:“哥哥,我对你而言是什么呢?”这话像是在锁爱,又像是在情人耳鬓厮磨间私语的考验质问。

  蔷薇、星辰、天使乃至审美都曾是夏尔的曾用词,没有人会厌倦去听深爱之人的赞美,女王的番犬也只是个凡人。

  可夏尔回答的时间却比克莱尔预计要长,漫长到一杯馥郁的红茶转凉,像是人走茶凉后一切回不去的过往,本如火般炽热的心脏突然被雪覆拥,只剩下火被熄灭时的嘶嘶作响,伯爵同样呆滞了半晌,在像是终于意识到幻想不可能回答问题后他才反应过来,于是又开始僵硬的动作,自顾自把一杯冷掉的茶水往嘴里送。

  又苦又涩的凉意最终也没有让舌尖一尝,孪生哥哥夺下茶杯后在唇边轻饮的动作又突然让他产生奢望。

  “是肋骨,胸前的第二根肋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在生与死之后,所有能够脱口而出的赞美词早已埋没于曾经,蔷薇随着火焰化为枯枝作古,心迹与洁白都付与灰痕来诉,星辰云落于时间尽头在地底犹存三分,天使与神明的诺言比不上蜉蝣一粟。

  唯一的真切是天旋地转的鬼影绰绰与收缩着还不肯死去的心脏,孪生弟弟的呼唤像是蝴蝶的叫喊,留恋着,还支撑着这具身体对生的渴望。

  夏尔残破的灵魂漂浮在上空,不肯归去者的思念寄托在一个自愿放弃灵魂者的身上,每每贪恋地告诉自己那是最后一眼。

  真奇怪,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舍得抛下自己的第二根肋骨吗?

  那他的心脏要怎么办?

  一个失去心脏的人不仅会死,连灵魂都疯掉居然是最好的下场。

  因此在那个银发死神来带走他的灵魂之时,他毫不犹豫的恳求,灵魂发出的悲鸣胜过致命伤流血的痛楚与声响,胜过血肉模糊的声嘶呕哑。

  于是夏尔又来到他至死的执念身边,谎言与欺骗缔造了新的温存,那个沉默的孩子终于吐出来真。

  即使又偶尔不尽人意的时候————

  他的多疑使他的心伤痕累累。

  夏尔看着那个聪明的孩子正捧起他刚刚用过的茶杯, 狐疑的视线在蓝眼睛里向他与空掉的杯中残存的一点水渍间起伏不定,怀疑的种子与怪诞的异样正在心间生根发芽,又引水成湖迅速增长。

  “你…刚刚喝了那杯茶吗,哥哥?”伯爵将茶杯又放回孪生兄长手中细细询问,当幻觉过于真实便成了人人生惧的怪物,他怕这又是美梦一场,梦醒后又是一枕黄粱,又怕自己以为的独角戏美梦成真,成为未来又一场梦魇的新主角。

  克莱尔终究是个胆小鬼,失去太多的孩子不敢承受新的失望。

  在这种惊疑不定间,那位难得清醒的老执事步入了这一台默剧现场,手上托盘里的巧克力蛋糕在这种气氛里失去了作为甜品的唯一吸引力,那个肯欣赏蛋糕滋味的少年伯爵却语气急促的询问老执事不久前他同样询问过现任执事的话,他站起来背对着夏尔盯着这位父母留下的老仆的眼底波动,分明想探究个真实:“你能看得见他吗?”

  田中垂下眼睛,极其认真的告诉那个呼吸急促的询问者答案:“我没有看见他,少爷。”他甚至没有过问那个“他”到底是何许人物。

  而老执事视线中的夏尔正端起另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轻抿,遮挡住了他唇边的笑意低垂,却仗着孪生弟弟视角的盲区看不见的地方用食指抵住唇,说出的话口型明显。

  “嘘———”

  “什么都别对他说———”

  于是老执事听从上一任伯爵长子命令若无其事的回过头向厨房安置这块不被需要的甜品,而田中所看见的餐厅里银发死神正坐在上一任家主常坐的地方举着一把叉着肉的餐刀。

  正慢条斯理地用满口鲨鱼般尖利的牙齿轻易撕开肉的肌理。

死神派遣協會秘書科💀

如果當年夏爾的靈魂沒有被害獸吃掉的話,他們兩兄弟或許就會這樣相依為命地一直活下去

如果當年夏爾的靈魂沒有被害獸吃掉的話,他們兩兄弟或許就會這樣相依為命地一直活下去

一窝蛇蛋

(双夏)万物生

①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时间线不明。

②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③含轻微塞夏元素(文中有不明显描述)

④最后,食用愉快


00

  他眸中一片荒芜的缱绻万物是死也是生。

  

                             01

  他将被火亲吻过的枯木饮水成湖,奢望里面长满蜉蝣与绿...

①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时间线不明。

②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③含轻微塞夏元素(文中有不明显描述)

④最后,食用愉快






00

  他眸中一片荒芜的缱绻万物是死也是生。

  

                             01

  他将被火亲吻过的枯木饮水成湖,奢望里面长满蜉蝣与绿芜。

  凡多姆海威庄园终年被簇拥于白蔷薇四季皆生皆死的风韵之下,香风与宛若雪浪的轻柔中映衬的夏风都被托付于细雪与尘埃。而茫茫雪浪被覆盖于伯爵眼底由枯骨而成的沃土里,致使少年的瞳像是雪盲。

  白蔷薇扎根于伯爵的眼底,纷纷扬扬在深海中起伏飘荡,绝艳的花枝蔓延成过往的模样。可再是曾经的香缀百媚,也只残存梦碎花飞的而今。白蔷薇的爱语越难忘越难以燃起生机,它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掩去他心中边角一隅的死寂。

  从不会有人设想,女王番犬的花园层层叠叠葳蕤而生的花枝之下被隐藏覆盖是一座不知什么材质的黑色墓碑,没有悼文,没有墓志,没有姓氏,没有名讳,一切如伯爵的过去一般一无所知。

  可这世界并没有真正的秘密存在,有的只是逝者无处诉说的灵魂。

  撒旦分不清该沉入地狱的是哪一具一模一样的焦骨,只留下一具分不清晨昏与心跳的走肉。

  伯爵轻抚过那只被地狱烙下印记的眼睛,而他原本的眸色里映出白蔷薇与墓碑格外分明的倒影。

  乌鸦亲吻了蓝眼睛,而白蔷薇正在透明。他似哭似笑的拉扯着嘴角,不知在说予谁听,一切都像是似是而非的笑语。

  “你看,没有人记得你。”

  心跳与生机就如同被淹没在蔷薇丛中黑色的无名冢一样停滞,它们在伯爵眸中倒灌入海水,花枝与花瓣都在一汪酸涩经年的浸泡下腐朽发烂,只剩一座黑色的碑浮出水面。

  里面空无一物,甚至缺少一具应在时间长河里腐烂发臭的白骨。

  恶魔总是站在伯爵身后在他凝视花海时投下阴影,对人类所有恶欲极为喜爱的执事总是对伯爵的心境充盈着满怀恶意的兴趣:“这是您为谁而立的碑呢,是您的那位哥哥吗?”

  十三岁的伯爵对此只有沉默又或者冷眼看着恶魔的恶意时甩出一句毫无情绪的“与你无关。”,凡多姆海威唯一的残存遗孤没有悲秋伤春的权力,就连悲恸与思念都只能把它们倒灌进心室里连着心脏一起嚼咬。

  可那不是为谁而立的碑,那里只是名为夏尔的凡多姆海威双子的坟墓,也是他们眸中所有已然死寂万物生机的哀悼礼,没有人会在意一枝双艳在凋谢后何去何从的记忆。

  氤氲着馥郁香气的茶汤被执事倾入杯底,伯爵却趁热喝下一杯回忆。

  不远处又是白蔷薇在风的催促下窃窃私语,少年望向身边侍立的执事,轻声开口询问:“塞巴斯蒂安。”他用那双被恶魔亲吻过的眼睛又望向恶魔眼底,这绝不是他第一次问出这样的问题:“我是活着的,对吗?”

  执事眼底犹存的永远是地狱的光景,他眼底的阴翳却因人间的微光而产生情动的反应 于是他躬身行礼,虔诚的宛若参拜神明:“没有人能够夺走您的灵魂,无论是恶魔还是死神。”

  可是活着与活着的界限也宛若鸿沟,伯爵只是在惦念埋葬于那片海中的过往。

                             02

  埋葬在那片海中的过往,名叫晴空。

  被刻意遗忘的记忆一字一句翻转在年轮上,又拉扯着回荡。烛光与月明映入海蓝色的绸缦,萤火之中映着星星点点的波纹浪涛,一针一线刺在童年的旧梦里。

  “小人鱼向上帝的太阳举起了她光亮的手臂,她第一次感到要流出眼泪。”

          “在那条船上,人声和活动又开始了。她看到王子和他美丽的新娘在寻找她。他们悲悼地望着那翻腾的泡沫,好像他们知道她已经跳到浪涛里去了似的。在冥冥中她吻着这位新嫁娘的前额,她对王子微笑。于是她就跟其他的空气中的孩子们一道,骑上玫瑰色的云块,升人天空里去了。”

  夏尔的眸中映着烛火与月光 ,暖融融的海面总让孩提时期的克莱尔疑心那曾是美人鱼在日出之前最后一眼望向的故里。

  “小美人鱼死了吗?”他那时尚不能理解死亡与升入天堂的区别,而今也不能。可当时克莱尔只是凝视着孪生哥哥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的蓝眼睛,似乎从里面望见了礁石与泡影。

  夏尔却伸出手轻柔拨开弟弟眼前的细柔黑发,好让自己看得见他眼睛里的所有情绪:“可她的灵魂化为了永恒,带着对王子的爱,归往天堂。”

  故事的终局往往是孩童的困倦,克莱尔的眼尾都因为困意而微微的泛着红,又像是在烛火明灭跳跃下不明的剪影,他努力的撑开眼睛,将孪生哥哥眼底的温柔封存:“我们也会变成永恒吗?”

  他始终挂念着那比泡沫更难以铭记的爱意。

  “会的,我会永远和弟弟在一起。”夏尔在他额上落下轻轻一吻,伸手熄灭了灯烛,如潮水般涌来的床幔赶走了月光,一切又都在温暖的黑暗里变得模糊,孪生哥哥的脸在他的视线里开始恍惚失真,与黑暗融为一体,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不由自主的陷入昏黑的梦里,只有故事还在旎旖,他眼见着小美人鱼化作泡影,没有人哀泣。

  “可是————”

  困倦在之前吞没了他的言语,梦境将它风干散去。

  “没有人记得她,没有人记得她的死去。”

  “更没有人记得她的爱情。”

  记忆的细节年级失修,而即使再刻骨也抵不下时间风化消抹那一抹爱人曾经的笑意。

  克莱尔突然从海里脱离,觉得眼前的真实都虚幻至极。

  永恒的阶梯在空中断裂,我身负被觊觎的灵魂在泥潭里沉沦,你化作一具焦骨不知今夕何夕,静止的心跳凝结为昨日烈焰,万物皆生,唯有一只白蔷薇在化作焦炭前空留血痕。

  “这世间哪有什么永恒,只有已逝的过往才最令人心动。”

  伯爵看着那座黑色的墓碑,觉得万籁俱寂,连心跳都依然淹没。

  他想起小美人鱼,想起泡沫,指尖被花枝刺破的花瓣留下温存,细雪席卷而无边无际,克莱尔不只一次希望他站在眼前,却又乞求能把一切逆光而去的情感封存于昨日情浓。

  亲爱的兄长,我的心跳与你的生命都不足以延续至天明,万物都趋于冰封一般的死寂,唯有白蔷薇一遍一遍鸣着意难平,诉说我们的心迹像是挂在荆棘上的花瓣,轻柔却掺着血。

  那些经人颂传的诗篇与童话固然美丽,伯爵看了一眼窗外摇曳的白蔷薇,压抑住眸中即将失序的咸涩。

  可是说到底————

  谁来记得那些没有墓碑的死亡与爱情。

                              03

  久以后那些恩怨纷纷入土去祭拜了枯骨与冤魂,双生在烈火中断了联的旧梦与血脉又被重新接连,窗外纷纷扬扬的白蔷薇也依旧像是细雪般缠绵,混合着天空之上的揉棉扯絮,将一切万物轻柔覆裹。

  伯爵依旧喜欢在闲暇之时站在窗边眺望于一片天地不曾分明的白,有生命的雪与无根的雪揉合,成为唯一的绝响。

  他褪下了伯爵的称呼在所有人一无所知之际,而曾跟随他左右的那位执事则因为恶魔罕见的心软去追寻另一个灵魂的滋味。

  桌上的红茶与蛋糕在暖意之下散发出馥郁的甜香,雕刻着花纹的各色餐具也被窗外的血色映得泛白发亮,可克莱尔却注意到餐具上的模糊人影。

  因此再被孪生哥哥拥入怀时他显得并不怎么讶异,一切重回到了原点,就好像他们从未分开过,就如同万物生死自有因果循环,已逝的生机会以另一种方式得到延续,被分成两半的灵魂与宿命又再度黏连。

  “为什么还是喜欢在这里发呆呢,哥哥明明就在你身边呀。”夏尔的视线不带温度地扫过那座被大雪封存的黑色墓碑,花枝与白雪只留下埋葬的昔日狰狞与温存:“我们的未来不应再被封存在坟墓里。”

  可怀中人却无心再听他说话。雪落与枝丫在雪中破土的声音掩盖了万物的声响,天地间之余生机与希望在重新生长,紧接着呢?

  他听见夏尔的胸膛之中血液向心脏流动的细微暗流,心室与心脏在有力的收缩跳动,白蔷薇的生机蔓延至他的心脏,思念与每一夜辗转难眠的爱意化作了供给的养分,从此一片死灰的焦土之上也开的出一枝洁白葳蕤的花朵。

  可他又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夏尔的体温与血液仿佛融化了桎梏于心脏的冰层,从此暖意与向往又重新在这具曾宛如走肉般的躯体里落地生根。

  “嘘——”克莱尔伸手抵住夏尔的唇,他将耳侧贴近孪生哥哥的胸膛:“哥哥,你听见心跳的声音了吗?”夏尔的手掌覆上那颗躲在血肉与肋骨之下温热的心脏之上,万般言语都被梗塞于喉,然后不由自主的热泪盈眶。

  久别重逢的恋人又开始交换一个迟来了多年的吻,呼吸与心跳在唇齿的交互间吟成一律旷日持久,宛如双生子在母腹便奏起的乐音与新生的希望。

  蔷薇爬上了矮墙兀自欢喜,墓碑被藤蔓缠绕披翠生花,深深浅浅点缀百媚摇曳于风雪交加,万物生长下的白雪淌作一汪春水 从此有一场新的轮回,恰似相拥的白蔷薇。

  他们终于等来了一场用不凋谢的风雪与天明。

一窝蛇蛋

(双夏)复活节

         ①时间线为啵酱十六岁,刚刚在啵酱十三岁再次死亡设定。文章中复活节并非西方节日里的复活节。

  ②含轻微葬文元素

  ③这是迟到已久的2021.12.4给两个孩子的生贺,由于时间紧张的关系一直没法,请大家原谅(90度鞠躬)

  ④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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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时间线为啵酱十六岁,刚刚在啵酱十三岁再次死亡设定。文章中复活节并非西方节日里的复活节。

  ②含轻微葬文元素

  ③这是迟到已久的2021.12.4给两个孩子的生贺,由于时间紧张的关系一直没法,请大家原谅(90度鞠躬)

  ④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00

  你需要我胸口的第二根肋骨,它拥有着我的鲜血,我的眼泪和心脏的温度。

                                 01

  沉睡的伯爵依旧逃不过被梦魇亲吻的命运,红色的帐幔里比窗外的夜色更加昏沉,克莱尔却在这昏沉中沉沦,任苦涩的泪滴淹没呼吸。

  他枕边的日历被红钢笔画上了圈,日日夜夜不得安宁,一千个日夜他都困于往昔难以入眠,伯爵睁开眼睛,吞咽下即将滑落下来的泪滴,又伸手抚着红圈的终点,笔尖留下的痕迹在指腹的触摸间格外明显。

  现在是凌晨,一切都会止于今夜午夜。

  替换下恶魔作为执事的是死神,葬仪屋叫醒他时永远是在星夜,克莱尔的记忆仿佛错乱回三年前,他盯着死神手中的烛火,眸中光影明灭,磋磨的一汪海水都泛着向外翻涌的酸涩。

  伯爵似三年前那样问:“葬仪屋,哥哥呢?”

  银发死神楞在原地,取笑的话又咽下唇边,他像是位真正慈爱的长辈般将手放在克莱尔肩上轻拍,混乱的记忆又在命运的彼端重叠。

  “他已沉睡于这世间。”

  “他将于今夜醒来。”

  仅剩一只的蓝眼眸终于映入了朗朗的星辰,克莱尔终于从那断了情根的幽梦中醒来。他坐在床上,用脚尖轻点殷红色的地毯,地毯将肤色与几乎透明皮肤下的青蓝色血管都映得苍白。

  他出神了良久,半晌才以伯爵的口吻吩咐道:“葬仪屋,我想要复活节的彩蛋,巧克力与草莓蛋糕。”

  伯爵弯下眉眼,在这三年之中第一次露出情真意切的笑容。

  “我想要哥哥替我吃掉它。”

                                 02

  将一个已死之人带回人间的办法无论在哪里都是危险而禁忌的秘密,可在死神手里它似乎只需要死神的血液,仇人的头发,血亲刚被取出的骨和一个在死神手里替换下已死之人灵魂的生命。

  克莱尔躺在祭坛上,瞳孔里是千万支烛火燃烧的光亮,他像是被献祭的纯白羔羊,一无所知却又满心期待的等待圣光的拥抱。

  血亲的骨,对于克莱尔来说最保险的无非是左手小拇指上的半截指骨,无疑,葬仪屋也是这么想。

  可伯爵在余光里看着满室的影影绰绰,忽然就抬起了手,推拒开死神靠近手指的刀尖,明暗光影在他眸中一片汪洋中起伏跌宕,宛如骨血与泪水交织纠缠在一起生出了花:“葬仪屋,我想用我的第二根肋骨。”

  他又把目光投向盈盈的烛火,明灭的火焰燃尽了他眼中的任何情绪:“他需要我的第二根肋骨。”

  伊甸园中的亚当的第二根肋骨成为了他的爱人,又在毒蛇的引导下食下禁果成为百年来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标本,克莱尔想用他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成为哥哥的生命源,哪怕等死亡再次来临,最后合葬在墓碑下的尸骨也是他们曾存在过的证据。

  若是百年太过于久远,漫长的令人心慌。

  将死之人该如何与岁月比命长。

  他作为那个提供身体的骨,也作为那个被替换的灵魂。

  说到底,他只是不想百年之后被遗忘。

  麻药通过针尖流入血液,刀尖的寒光映着明晃晃的灯光没入胸膛,彻骨的寒意莫名掺杂了暖意的回响。温暖使疼痛更加活泛,顺着血液淹没过心脏。

  可这还不是心脏,他听见自己皮肉被刨开的声响,听见自己骨骼被断裂的惨叫,可是似乎万般疼痛都好轻,像一片雪花以冰凉缄唇,克莱尔连叫喊都发不出,只是眼中水雾涌动让他觉得这世界都被揉杂的万般模糊。

  疼痛之外他还曾觉得有刀尖贯穿过他的心室与心房,黑弥撒那夜的火焰比满室烛火更为刺眼明亮,伯爵怀疑自己成了夏尔,他们比任何时候都要贴近,在刨心剔骨的剧痛下可笑的成为了那双未抓紧双手的唯一温度。

  那双被恶魔亲吻过的眸中又浮现出不一样的画面,他看见夏尔于往生的彼岸对他露出昨日笑颜,一恍惚又是他高坐于庙堂,红色的眼珠混淆了蓝色,又恰恰映出所有人的卑躬屈膝,一切在视线里显得格外鲜明。

  “血亲的骨。”

  带着血肉与心脏余温的肋骨被磨成粉末,投入祭坛的火焰中燃尽,于是高坐于庙堂之上的夏尔便向他伸出手来交握,伯爵本能的想要扣紧,却只在一片虚无里因疼痛与幻觉里掐的自己满手指印。

  “死神的血。”

  透过被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床幔,他看得见月亮依稀又是落在家中哪条回廊的落地窗,他伸出手来想要触摸,视线又在下一瞬间重影混乱,死神在背后托起他的身体,通体的失重感与虚弱感使这具残破的身体悲鸣:“葬仪屋,我明明那么想回到弟弟身边。”

  他已分不清他是自己还是夏尔,只隐约心知双生火焰的关联在此成为极致,夏尔复活于他的骨血里,他却永生在夏尔的灵魂里。

  克莱尔恍惚觉得自己被盖入棺椁,身上的细管输送着血液维持心脏上运行,他看见死神在棺前的身影,于是几近声嘶力竭的请求:“请让我待在他身边。”

  请让我这破败的不堪的灵魂窥伺着他的一切,至少在地狱重逢之时我们还有回忆可谈。

  “仇人的发。”

  时间宣告了女王与日不落帝国的丧钟,却无人在意有人在死因上做了手脚,女王的番犬握着毒药剪下不可一世者了无生机的头发,这位英国最尊贵人还是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精心饲养的恶犬反咬一口,咬下了头颅。

  血淋淋的刽子手因血而死去,无人想到凶手会是一场火焰与黑弥撒中忠心耿耿的幸存者,伯爵在她的葬礼上时隔六年又向神明开始祈祷,乞求神明让他已逝血亲的魂灵安宁。

  “一个用来替换的灵魂。”

  时空好像扭曲错位,克莱尔躺在黑弥撒的祭台上,施虐者们的黑袍与尖笑声天旋地转的形成绰绰的鬼影,胸膛的刀尖没过心脏,不偏不倚在正中央。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双生子难道在濒死时看到的景象都如一?真可怕呀,难言的欣喜居然没过疼痛,就好像他们明白如果自己死去,对方才有可能活下去,这像是宿命。

  祭坛上的倒五芒星已然亮起,他看见自己的骨正在凝聚重合,血肉与神经一齐爬上那具骨架,成为记忆中最熟悉的模样,断了根的血脉又再度重逢,焚成灰烬的枝叶又再次复生。

  克莱尔等待爱人睁开眼睛,也等待着自己在夏尔的眼底化为齑粉。

  在一旁支撑完整个仪式的死神却轻舒了一口气,他扫了一眼克莱尔不安又眷恋的模样,又开始一阵莫名的大笑,笑的抬不起腰,他用手指了指正在走来的夏尔,又指了指祭坛上等待神明降临的羊羔,拭去了眼角笑出的泪花,他说:“我骗你的。”

  因失血过多而恍惚的视线定焦了许久才看清葬仪屋的模样,银发死神从脚底蔓延起黑色的光斑,又轻易没过他的躯干,克莱尔张开口,一切呼喊与疑问都被封于缄默的唇舌,孪生哥哥熟悉的气息又遮蔽了他的双眼:“别看了。”

  可他却妄图在紧闭的指隙间窥见一隅的消逝。

  黑色的光斑如雪般被吹散,又依稀聚融,分分合合溃散却还在原地盘桓,纷纷扬扬围在地上被遗落下的一个金色物体的旁边。

  他们将它拾起,样式老旧的金色怀表里面尽数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泪痣黑发蓝眼少年的相片,相片边上有些毛毛躁躁的边角,似乎被人拿在手里抚摸过许多遍。

  “其实今天对于葬仪屋而言,也是复活节。”夏尔垂眸凝视着那枚怀表,父亲少年时期的照片在他眸中幻化成身边爱人的模样,又有钟情与缱绻万分映入烛火,藏匿入眼眸。他轻轻合上怀表:“他总算可以抛下死神的身份去追寻向往的人了。”

  而在他合上怀表的那一瞬,黑色的光斑却涌入他与孪生弟弟的身体,将死神遗留的传承埋入灵魂。

  “我们得替葬仪屋干活了 。”夏尔拥着孪生弟弟入怀,而那个失血过多的虚弱孩子疲倦而依恋的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再低声指挥着夏尔走到出口。

  藏下这样祭坛的一门之外的是卧室,草莓蛋糕,巧克力与白蔷薇的香气揉杂,却让人分明觉得心安与困倦的黑天睡意。克莱尔想要钻入床幔,紧拥失而复得的珍宝入眠,好让自己能有美梦一场,又保证第二天黎明时分梦不会散场。

  “先不要入睡。”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却在他眉眼见落下一个个啄吻,将早已被敲碎彩蛋里的字条放入他的手心,纸条上面有些歪扭的自己写的像是匆忙随意,又像是字的主人许久没有沾过笔。

  夏尔轻声诵读了起来:“复活节的彩蛋是永久的重逢。”

  他的下一条话语伴随子夜的钟声撞入耳膜:“顺便,生日快乐,双子星。”

  他们在帐慢与烛火间又对视一眼, 含情脉脉都被暖光融的动听,河流与山川在眉眼之间流转,红帐慢又落下深情,双子星合该在十二月中旬相拥入眠,蛋糕上彩色的蜡烛都被太长的岁月所融化,模糊了奶油甜蜜写下的一笔一划。

  恰似至死不渝的你我。

一窝蛇蛋

(双夏)避光海底08

鸽子精久违的更新,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以后会努力多更新的,谢谢大家的等待与支持。


①o权低下背景,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②有怀孕情节但是正文不会生子

③人物属于枢娘,但ooc属于我

④最后,食用愉快


郁莺那边的动作向来很快,一切都被压缩在了最短的时间内,现在更是因为文森特的突然去世赶在了夏尔加冕礼的当夜。

  “取代他,再以王的名义宣布omega平权,法令颁布之后的所以异议由我来平定,这是上策。”

  “第二种是最下策,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它们都没有成功的可能,不过只是实现的难度简易而已。”

  “第一种方法失败后,我会让娜塔莎去接你,然后我们的...

鸽子精久违的更新,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以后会努力多更新的,谢谢大家的等待与支持。


①o权低下背景,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②有怀孕情节但是正文不会生子

③人物属于枢娘,但ooc属于我

④最后,食用愉快








郁莺那边的动作向来很快,一切都被压缩在了最短的时间内,现在更是因为文森特的突然去世赶在了夏尔加冕礼的当夜。

  “取代他,再以王的名义宣布omega平权,法令颁布之后的所以异议由我来平定,这是上策。”

  “第二种是最下策,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它们都没有成功的可能,不过只是实现的难度简易而已。”

  “第一种方法失败后,我会让娜塔莎去接你,然后我们的力量会开始武装暴动,即使成功不了,也可以为这些被蒙蔽着的omega开一个思想先河。”

  被折成几段的信藏在克莱尔的王后冕服之中,除了信,还有一只小小的针剂。omega将针剂取下,把信丢进正热烈燃烧的壁炉之中,化为飞灰,无处可觅。

  “不试试吗?”夏尔在克莱尔耳边低语,他紧拥着他的爱人,极尽柔情蜜意:“一会要不要去一趟医院,我们把这件事耽搁的太久了。”

  被雪松信息素包围的omega在几日的焦躁之后有了难得的平静:“再等几天吧,等你完成加冕之后。”他垂下眸,又似想到什么般问:“事情这么忙,你怎么过来了?”

  夏尔轻笑,却伸手拿起了礼盒中属于克莱尔的那套冕服,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原本放针剂与纸条的那块地方之时,克莱尔的呼吸难免急促,可夏尔的态度仍是漫不经心的调笑:“来看看我的小蔷薇穿上这件衣服是什么样子。”

  克莱尔顺从的看着他拿着那件贵重的冕服四处比量,在夏尔的视线下落到小腹时,他克制住用手护在前方的冲动。

  夏尔饶有兴味的目光让他险些忘记了自己带了束腹带,只是他的视线停留的太久,让克莱尔没的想起文森特最后的话语。

  “他只不过是一直在等你告诉他。”

  omega看了自己的小腹一会儿,抬眸时正撞入蔚蓝深邃的眼睛,仿佛漂浮在海底,再一次体会海水没顶时的溺毙感,可这永远不会比梦中见不到光的海底深处更为痛苦,克莱尔蓦然清浅的笑了,他试探道:“哥哥,在完成加冕之后,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

  信任君主眸中明明灭灭闪烁着极为好看的光,一直关注着他眼底的人不曾放过其中的欣喜,夏尔在爱人唇上落下一吻,又迫不及待的深入去纠缠唇舌。

  就像是有什么被他预判到的事即将要实现的掌控一切的乐趣。

  克莱尔不敢深想,他只是尽力维持自己心脏平静跳动的声响,好不让它落入那不见光的海底。

  …………

  加冕礼几乎耗去了一整天的时间,欢呼,礼赞与头上沉重的冕冠都让克莱尔产生困倦,omega倚在夏尔身上缩在王座里,王公贵族的宣誓效忠似乎与他无关,更何况他清楚的知道君后位置上的无论是谁此刻和此后也便是这个国家里最无望与最锦衣华食的人偶,这种认知让克莱尔作呕,因此连随口的应和都不愿。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游离在人群之外的郁莺身上,艳丽的青年今天将如缎的长发梳成了高马尾,为不可见的冲克莱尔一笑,接受到暗示的omega眨了一下眼睛,以示回应。

  紧接着克莱尔便主动挽住孪生哥哥的手臂,装作困倦难捱的苍白模样轻轻开口:“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休息?”君后冕冠上红宝石映着过于明丽的灯光煜煜生辉,外面的天空却在一层一层降下漆黑的帷幕:“已经到了午夜了。”

  omega询问着夜晚,可眸中却闪烁着黎明前的光辉。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夏尔却只是轻抚了那顶王冠之上的宝石,被灯光反射的光芒微弱的透过指隙,他挥退了前来表衷心的贵族王公,拥着克莱尔返回宫殿深处:“君后最近身体不适,请诸位谅解。”

  没有人敢对王权与手段相当强硬的新王提出意见,午夜的钟声换换响起,他们恭送着王与王的爱人离去。

  在路途的一半,夏尔干脆抱起了克莱尔,omega先是一惊象征性的挣扎无果后继而又平静下来。他把头埋在孪生哥哥的胸膛想要在听一听里面那块鲜活心脏的跳动。

  在进入冷冻舱之后,生命的一切迹象都会被强制按下停止键,只有这颗心脏才会因为要保持生命体征缓慢的跳动着,然后是长达百年的沉睡,克莱尔忽然间就想起很多东西,比如死去的卡特,真正长眠于地下的母亲,倒在血泊里的父亲,到最后他捂紧了自己的小腹,却没的又想起了夏尔的眼睛。

  “克莱尔?克莱尔?”

  omega听见声音后下意识的寻找,正好撞进了刚才他正臆想的夏尔的眼睛,他慌乱的移开视线,整理好思绪后问:“怎么了,哥哥?”

  夏尔却低下头轻吻他的侧脸,眸光被暖色的灯光映得十分柔和:“我只是想知道在加冕礼后,我的克莱尔有什么事想要告诉我。”

  他抬头看见了孪生哥哥唇边极为真实的温暖笑意,恍恍惚惚间又不由自主产生些贪恋的情绪,他轻轻咬了咬夏尔的喉结,却控制着自己硬下心肠来装作在意周围侍从与礼官的模样:“回去说,让他们听见有什么意思。”

  他的孪生哥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带了些无可奈何的笑意,却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卧寝的地暖与壁炉让整个屋子都有一股温香铺面的气息,克莱尔脱去了金装玉裹的枷锁将自己缩进被子里。omega望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夏尔,神情倦怠的眯着眼睛指挥:“先去洗漱,洗漱完了我告诉你。”

  夏尔如言进了舆洗室,而扬言要告诉他秘密的人却取出来闪着寒光的针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它攥进掌心里。

  克莱尔选择这样睡去,至少他还握着希望。

  …

  那个答应下来的诺言大概又不能实现了,夏尔看着他心爱的睡成了小小一团却还不忘记护着自己肚子的模样哑然失笑,他俯下身亲吻克莱尔的额头,把孪生弟弟拥进了自己怀里:“晚安,我的克莱尔。”

  …………

  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玻璃制针管里淡蓝色的液体被映出极美的光景。克莱尔凝视着这只针剂,他明白,只要把针剂刺入他爱人的脖颈,药剂就会与血液混合,产生反应。

  到时候,血液的流动与心脏的跳动就会减速,他的爱人也会失去现在的温度。

  克莱尔跪坐在熟睡的夏尔身边,将泛着寒光的针剂对准了他的脖颈。

  “你下得了手吗?”

  夏尔熟睡的模样与血泊里的文森特重合,他听见文森特在问他。父亲在血泊里坐起,被弹片穿过的地方还在不住的流下猩红黏腻的液体,死去的王问着准备对兄长动手的另一个儿子,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

  我下得了手。克莱尔逼迫自己对一切视而不见,打散脑中所有将他混乱的思绪,可那些记忆碎片又仿佛被人塞进脑中阴魂不散,又一一浮现,放映成画面。

  “就凭你爱他,你就下不了手。”文森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旋:“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一直在等你告诉他。”

  克莱尔咬着牙,将针尖凑的离夏尔的脖颈更近,尖锐的针尖甚至刺破了皮肤,流下了几滴殷红的血珠,在夜色与月光里尤为明显。

  然而,克莱尔却从这一点的血色里看见了夏尔倒在血泊里的样子,他的孪生哥哥却笑着坐了起来,空洞黯淡的眼睛里映出了omega举着利器的模样。

  “我感受到了你的畏惧和退缩。”毫无温度的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夏尔唇边的笑意却万分愉悦:“你爱我。你下得了手吗?”

  “你下得了手吗?”

  从耳边被呢喃了千万遍的诅咒与真实的声线重合,克莱尔眼前的臆想渐渐散如云烟,而孪生哥哥的眸却越来越清晰,他看见了那双眸底里浑浊粘稠海水与正在散失的光。

  与臆想中截然不同温热的手扼住了omega的手腕,将针尖的的方向扭转向下。夏尔将克莱尔拥入怀轻吻他的唇角,用目光描绘着他的模样:“看吧,我说你下不了手。”Alpha唇边的笑意像是一切尽在掌握:“真可怜,在发抖呢。”

  针剂掉在地上碎裂,药剂浸染了白色的地毯,留下一块斑驳的痕迹,而夏尔若有所思地朝着那支碎裂的针剂投去目光。

  克莱尔则趁着他分神的瞬间将失败的信息传送了出去,然后把通讯器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omega捂着骤然疼起的小腹发着抖,脸色苍白至透明,他尽量平稳着声线一字一句的质问:“那些臆想……是你动的手?”

  夏尔却被这质问逗得发出一声轻笑,他用拇指揣摩着克莱尔失了血色的唇,又释放出一些信息素来安抚:“只是从你的冕服上沾了一些把人内心情绪放大的药剂。”他用手贴上了克莱尔的小腹:“不会伤到孩子的。”

  Alpha的脸上有着愉悦的笑意,他拥住不停发抖的爱人,在克莱尔耳边低语:“那些都是你的真实情绪,克莱尔,我好高兴你还爱着我。”他在omega耳边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问外传来敲门声,夏尔终于分出视线给了那个被摔得粉碎的通讯器一眼,放开了克莱尔径直从门口走出,在夏尔开门的前一刻,他又歪过头把目光投向自己的爱人,语气有些嗔怪:”因为克莱尔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所以哥哥只能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Alpha唇边的笑意不减半分,他明知回来见到的会是空房,却还是嘱咐:“乖乖等我回来。”

  门合上的声音很小,克莱尔却听到了自己的心脏破碎风化的声音。

  在信仰与割舍不下的爱意之前,灵魂似乎被不断的拉扯,撕裂成两半,他舍不得自己坚持依旧的信条,也妄图剜去那些将他置身于地狱的爱意,于是他的心脏被碾成了腐烂又扭曲的汁液,尽数倾入海面落入黑漆漆的海底,在等着游鱼与蜉蝣一口一口汲取养分,搁浅在阳光里。

  最终什么也剩不下。

汪渔

双胞胎

小短篇,兄弟情,夏尔和啵酱


夏尔和弟弟是一前一后出生的,仅仅因为前者先来到这个世间,他便成了哥哥,拥有爵位,宅邸,土地和仆人。


前几年两人像一面镜子,拉着手出现在人前,没有一个人能正确判断他们的身份,连父母都认不出,瑞秋会自责地皱眉,文森特则是一副思索的模样。


他们同进同出,吃饭睡觉永远在一起,甚至夏尔会撒娇让弟弟一起陪他去卫生间,当时弟弟还说他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夏尔嘟囔着嘴,“那是因为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啊!”


弟弟的笑容爽朗,阳光透过他的头发,接着洒落在他的肩头,仿佛镀上一层光,他的面部柔和,睫毛很长,更像妈妈。


不可否认的,夏尔当时心跳错了一拍...

小短篇,兄弟情,夏尔和啵酱




夏尔和弟弟是一前一后出生的,仅仅因为前者先来到这个世间,他便成了哥哥,拥有爵位,宅邸,土地和仆人。


前几年两人像一面镜子,拉着手出现在人前,没有一个人能正确判断他们的身份,连父母都认不出,瑞秋会自责地皱眉,文森特则是一副思索的模样。


他们同进同出,吃饭睡觉永远在一起,甚至夏尔会撒娇让弟弟一起陪他去卫生间,当时弟弟还说他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夏尔嘟囔着嘴,“那是因为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啊!”


弟弟的笑容爽朗,阳光透过他的头发,接着洒落在他的肩头,仿佛镀上一层光,他的面部柔和,睫毛很长,更像妈妈。


不可否认的,夏尔当时心跳错了一拍,尽管两人长相相同,可却完全不一样。


弟弟善良,性子更软,脸红的样子很可爱,让人想逗,明明是个孩子,有时候却会像小大人般教育他。


夏尔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弟弟的肌肤白皙光滑,比他还要白,但那些人根本注意不到,只有他……只有他看见了。


弟弟嗔怪道:“夏尔,你做什么?”


弟弟的语气很凶,但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啊!”夏尔手上用劲,把他的脸捏红,其实力度不大,是弟弟的脸蛋太嫩了,像一个女孩。


弟弟笑了笑,“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不,那不够。


夏尔有些消沉,他盯着弟弟的眼睛,舔了舔嘴唇,“嗯,永远。”


[我会保护你,直到永远。]

神明的断头台
是谁2022年还在喜欢双子啊?...

是谁2022年还在喜欢双子啊😭😭😭

是谁2022年还在喜欢双子啊😭😭😭

一窝蛇蛋

(双夏)避光海底7

消失这么长时间很抱歉,卑微高三美术生因为集训瑟瑟发抖,但是文都是手稿已完工的一定会更完,避光海底之后还会有《疯魔》和《第三重梦魇》献上。


本文o权低下背景,啵酱名私设为克莱尔

私设居多

有怀孕情节但正文不会生子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卡特被安葬离瑞秋很近的一块地方,这里属于皇室,也属于曾经存在又被迫消逝在族谱上的克莱尔公爵。

  沾着露水的白蔷薇在瑞秋与卡特漆黑的墓碑前显得格外分明,他站着母亲的墓前,浸染了太多咸涩泪水与花香的风将omega宽松的衣物吹的紧贴,显出微凸点小腹。

  “我做错了一件事,妈妈。”克莱尔用手抚上小腹:“我本来只敢在...

消失这么长时间很抱歉,卑微高三美术生因为集训瑟瑟发抖,但是文都是手稿已完工的一定会更完,避光海底之后还会有《疯魔》和《第三重梦魇》献上。


本文o权低下背景,啵酱名私设为克莱尔

私设居多

有怀孕情节但正文不会生子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卡特被安葬离瑞秋很近的一块地方,这里属于皇室,也属于曾经存在又被迫消逝在族谱上的克莱尔公爵。

  沾着露水的白蔷薇在瑞秋与卡特漆黑的墓碑前显得格外分明,他站着母亲的墓前,浸染了太多咸涩泪水与花香的风将omega宽松的衣物吹的紧贴,显出微凸点小腹。

  “我做错了一件事,妈妈。”克莱尔用手抚上小腹:“我本来只敢在梦中见你,可我,有似乎要做一件正确的事了,即使有人喋喋不休的在说着,是我们错了。”

  他低下头轻笑:“但你,会认为它是对的吧。”他用指腹触摸那些墓志铭良久,也在冷风里站了良久。

  终于,他收回了手,曲下双膝跪在墓前用额头与墓碑相抵:“谢谢你,妈妈,谢谢你在离去后依然还想要保护我。”

  他站了起来,视线跳跃至另一座相隔不远的墓碑,克莱尔轻轻勾起唇角:“也谢谢你,小卡特。”

  克莱尔逆着风一步步走出墓园,席卷的风将他的发丝弄得有些凌乱。而夏尔站在墓园入口处等待,风同样将他的发吹的飞扬,Alpha却全然不在乎,只是在看见克莱尔后匆忙上前为他披上一件衣服,又紧拥着omega登上标有凡多姆海威家族族徽的车。

  omega疲倦的依偎着他,窗外的景色从瞳孔中飞逝,他们却离最初的目的地渐行渐远。

  等到车驶进了宫殿群,克莱尔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开口询问夏尔:“不是去医院吗?”

  夏尔却轻柔的将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到两边,用唇印下一个吻,他注视着神色恹恹的爱人,声音放的很轻,却清晰:“是父亲想要见你。”

  omega的神色瞬间有些紧绷,他看着夏尔的眼睛却又渐渐放松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那哥哥知道是什么事吗?”

  夏尔没有在意爱人的小动作,而是顾左右而言他。他捻着克莱尔的衬衣,口吻间的情绪有些莫名:“怎么就偷偷穿上哥哥的衣服了呢,坏孩子。”他轻笑着,却没有给克莱尔回答这个问题的时间,Alpha紧接着打开了车门,在自己下去后,又绕到另一边把爱人抱了下来。

  随侍乌泱泱将两人簇拥。克莱尔在夏尔怀里挣扎着要下来,这次Alpha没有过多阻拦,只是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文森特的寝宫近在咫尺,夏尔也只是把克莱尔送到了门口,他在omega唇边落下一吻,深海般的眸中栽满深情:“父亲说的东西不必当真,他也只是个被思念折磨得喘不过气来的可怜虫。”

  夏尔又捧起孪生弟弟的手亲了亲指尖,纤细雪白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般无意识蜷缩了一下,夏尔又轻笑起来:”我在外边守着你。”

  克莱尔点了点头,主动与孪生哥哥交换了一个深吻,omega缩在还沾有Alpha信息素的外套里,对Alpha予取予求,乖顺的不得了,最终,他弯下了眉眼,用曾纠缠过的唇舌道:“那么会见了,哥哥。”

  他踩着昂贵柔软的地毯向宫殿深处走去。

  关于父亲的记忆其实早已在时间里模糊风化的看不清,最浓墨重彩的也不过是那天决定了的宣判,他深吸了一口气,站在门前轻轻敲响了门:“父亲,我是克莱尔。”

  里面没有回答,侍从却打开了门。

  omega垂着头走进去,他感知到文森特的时间如影随形,于是又在主座前站立,轻声唤了一声父亲,便没有了动作。

  文森特似乎对小儿子的举动并不意外,也不计较克莱尔的失礼,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似感似叹:“你越来越像她了。”君王同长子如出一辙的眸中凝聚着温存与狰狞:“但你让她失望了。”

  “从你让夏尔知道你是一个omega开始就满盘皆输。”

  克莱尔听见了茶杯被轻轻放在瓷盘上的声音,他听着父亲无端的叹喟与说教,沉默了良久,又蓦然嗤笑了一声,抬起头来直视这个他从泥潭中挣扎末了又指手画脚的人:“那您和哥哥不是比我和妈妈输得还惨吗,父亲?”

  “如果把这种求而不得的爱比作深海,比我们先溺死的分明是你们啊父亲。”他掩着唇轻笑,将眸光中毫不掩饰的恶意暴露给文森特:“到底是满盘皆输呢?”

  君主又眯着眼睛看了克莱尔一会,再一次喟叹道:“克莱尔,你真的很像你的母亲。”他似乎在从记忆里寻找着什么:“她当年也是像你一样,可我亲手扼杀了她。”

  “我常常想,是不是因为我把她逼得太紧,她才会以保护你为由,毫不犹豫的离去。”

  “不就是这样吗?”omega再次嗤笑,他甚至满怀恶意的想:这么觉得对不起她你就应该去墓前跪着。

  可你应该不敢去她的母亲,你比我还不敢见她。

  同样,她也不想再看见你。

  他讽刺道:“文森特凡多姆海威,你也不过是个胆小鬼。”

  被戳了痛脚的君主垂着眸饮了一口茶,又轻描淡写地提起另一件事:“你还是坐下吧,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的身体并不容易。”

  omega的眸光剧烈波动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平静,还没等克莱尔张口说些什么,文森特又自顾自开了口:”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可我也想问问你,克莱尔,等那一天真正到来。”

  “你下得了手吗?”

  克莱尔僵硬的扯开了唇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难为父亲还记挂着我的事。”他说:“郁莺都对孪生哥哥下得了手,我为什么下不去手?”他走到软椅前坐下,双手自然的覆上小腹,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的父亲。

  文森特却笑了起来:“郁莺同阿龙纳斯只是阿龙纳斯的一厢情愿,更何况还有被迫成为omega的的恨意,你和郁莺可不一样。”君主轻轻的咳了两声,又用红茶压下了喉间的痒意:“先不说孕期omega对Alpha的依赖性。“

  “就凭你爱他,你就下不了手。”

  “你以为自己做的事情一直很隐蔽吗,那最开始郁莺又是怎么发现秘密的?”身为父亲的人充斥着恶意扬起了唇角:“夏尔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只不过是一直再等你告诉他。”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如此。”

  克莱尔蓦然站了起来,他神色晦暗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光与影从他的侧脸上明灭跳跃,他沉着声音冷漠甚至抱以敌视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声线干涩:“不劳您挂心。”

  omega扶着小腹出了那扇门,门也在他身后紧紧的关闭,他没有立刻向出口走去,却挥退了所有侍从,咬着牙冒险打通了郁莺的通讯,克莱尔靠在墙上半眯着眼睛,讲声音尽可能压制到最低:“这件事能不能在快一些?”

  “怎么了?”郁莺那边的声音泛着紧绷:“出什么事了?”

  克莱尔透过对面彩绘的玻璃窗望向被床上的色彩染的乱七八糟的天空,平稳呼吸后闭着眼睛答话:“我怀疑夏尔已经知道了。”他没等对面再询问些什么便挂掉了通讯,转身按来时的路一步一步返回。

  夏尔正站在殿门前等他,克莱尔则很缓缓的向他走去,一起像是当年的好风光,宫殿里却传来一声木     \仓响,惊碎了他沉醉的梦。

  两个人的脸色同时一变,匆忙的又向文森特那里奔去。

  曾来过的那扇门紧闭着,隔绝了里面血\\液的腥香。

  夏尔推开了门,把克莱尔挡在身后,被呵护的人只能从一角露出的缝隙中隐约看见血\\液然后了地毯,曾不可一世的王倒在王座上,一只无力垂落的手下面散落着冰冷的木\\\仓,另一只手却紧攥着一张照片,上面的姑娘正笑的恬淡而温柔。

  身为继承人的夏尔不免要去收拾残局,他刚向房间内走了两步,袖口却被人紧紧的拽住,Alpha看向脸色苍白的爱人,脸上的神色不可避免的柔和了几分:“怎么了。”他低声询问。

  克莱尔压抑着由血\\腥气息带来的挥之不去的恶心感,问出了那个从出了这扇门开始种下的疑问,他问:“夏尔,你有什么事想要问我吗?”

  夏尔做了沉思的模样,克莱尔看得见他侧脸唇角上扬的弧度:“有啊。”他说:“有好多事知道却并不理解,也有好多知道也明白,更有一些不知道也不明白。”

  “但我都想亲口听你对我说。”

  他不再停留,直直跟着法医走进了那个充满血腥与污秽的房间,只剩下他惊疑不定的爱人扶着小腹,在背对他角度拿出了通讯器,迅速发出了两条信息。

  我…还能…对他下得去手…的吧。

  克莱尔神色莫测的看着倒在血泊里,与夏尔有几分相似的,父亲的尸体。

  他闭上了眼睛,却又在下一刻追上孪生哥哥的脚步,指节泛白的攥住夏尔的手。

  可当他面对夏尔的视线时,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就又落回脑海里,一个字也说不出。

  最终,omega在良久的寂静里低下了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神色。

  “别把他和妈妈葬在一起。”

  他说,带着几分示弱与请求。

  “算我求你,哥哥。”

  夏尔没有回答,但是他却知道孪生哥哥答应了下来。

  ……

一窝蛇蛋

占tag致歉,关于老福特深渊巨口

肝双夏两三年来🐍某真的不鸽,短篇集6w+达成,你看到的看不到的都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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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蛇蛋

(双夏)断联

①脑补结果时间线混乱,文中含be oe双结局,轻斟酌口味食用。

②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③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0.0

  这世上再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

  可他们本就该沉浮在岁月两边

  永不相联。

                             ...

①脑补结果时间线混乱,文中含be oe双结局,轻斟酌口味食用。

②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③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0.0

  这世上再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

  可他们本就该沉浮在岁月两边

  永不相联。

                                  01

  在圆月升起的午夜,他做了一个温柔而绝望的梦。

  少女的裙摆摇曳在舞会的旋转里,与颜色鲜艳的地毯擦肩而过,轻轻跳着探戈。丽兹迎合着夏尔的步子起承转合,身姿曼妙。

  而克莱尔轻啜着高脚杯里的淡金色的酒液,他冷眼看着一切,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沾了水的棉花,如鲠在喉,难以倾吐,难以咽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空气中窒息,却是早已熟悉的酸涩与绝望。

  他见过夏尔轻扣着心房,缱绻不舍的对他诉着衷肠的模样,那像是昨夜的一场梦,克莱尔低头抿着酒,香槟却泛起酸意与苦涩。

  夜风将一切都揉进夜色里,温柔又静谧,只余下帷幕外的点点灯火还在摇晃,证明着它曾来过。

  “我的小蔷薇睡着了吗?”孪生哥哥的声音与影子透过单薄的床幔没入明灭跳跃的灯火与阴沉沉的夜里,克莱尔的呼吸声由于悸动乱了一瞬,却抓紧手边的衾枕,装作沉眠的模样,半点不顾站在夜色与风里的哥哥。

  夏尔却自顾自撩开了那层如月色般的帷幕,克莱尔睁开了眼睛,将视线中满目的黑暗塞满另一个自己的身影,他任由夏尔用指尖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再轻轻拂过彼此如出一辙眉眼。

  “哥哥。”克莱尔截下了孪生哥哥揣摩着他脸颊的手,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静静盯着跳动不停的烛花,将眸中映满光亮与火红:“夜已经很深了,你有什么事吗?”

  指隙中却被嵌入了另一个人的手,贴合的全无缝隙,仿佛生而如此。夏尔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吻,还想要把唇齿间浅尝辄止的缠绵带到更深处,交错在唇舌间。

  而被他亲吻的人却热衷于逃避,只留下一个唇印印在侧脸。

  夏尔似乎对克莱尔的逃避感到不悦,但最终把他们都压入瞳孔,成为深不可测海底的一部分,他唇边的笑像一个清浅的漩涡,又在暗夜下藏着诸多情绪:“是因为白天的事闹脾气吗?”

  他伸手用指腹去抚爱人的唇珠。

  “克莱尔,你要明白,从始至终,哥哥都爱你。”情话向来都在舌尖缱绻,克莱尔拉开另一边的帘幕,看见窗帘外隐隐约约的月影,没有反驳夏尔的话,也没有回应他。

  他想,快满月了吧?

  克莱尔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一个梦,梦的一切都无比真实,又像是现实的一个缩影,梦的开端是连日以来不停乱他心曲的雨。

  而梦外的他和夏尔都也不是成年的模样。

  眼前的哥哥也似乎把他的沉默当做默认,轻轻将他拥进怀里,夏尔将头埋进他的颈窝,细嗅爱人的气息,呼吸湿润的热气洒在皮肤,夏尔含糊的吐出几个字音:“克莱尔,这个世界都是虚妄…无论如何…相信我。”

  视线再次被舞会上的华光与酒液的香气替换,克莱尔从酒杯中看见自己的影子,可他知道自己还在梦里。

  金发少女的裙摆依旧翩然,偶尔抬眸看向夏尔的模样都像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爱侣,而夏尔亦如此。

  “⒈这大洋之水洗的净我手上的血迹吗?”他突然的喃喃自语。

  对不起呀哥哥,克莱尔站在角落里又饮下一口酒,甚至与旁人举杯相祝,可我已经习惯了不信你的话语,像是我再也不信你长大后的爱语和你儿时对此截然相反的态度。

  时间把角色调了个儿,可每个人都沉浸在曾经的剧本,像在岁月里断了联。让所有的深爱都成了不能说的秘密。

  可深爱究竟是什么味道呢?他看着爱人与爱人的未婚妻低语,像是世界上只有彼此。

  那大概是鸩酒,糖果和你唇角的味道。

  他饮下了最后一口酒,血液却忽然迸出他的口鼻,痛觉与视线都被拉扯到昏黑混沌,在最后一丝意识里他看见失了所有镇定的夏尔,与他眼中破碎的绝望。

  克莱尔突然觉得快意。

  天色陷入了一片昏黑。

  梦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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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噩梦了吗?”夏尔的声线里还带着昨夜的餍足,克莱尔枕着哥哥的胸膛,倾听着里面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他本能的想要沉溺,却最终选择用手臂支撑着酸软的身体,一点一点将自己移动到一旁枕头上。

  他将脸埋进枕头里,把眼泪噎进肚里,含糊的回答夏尔的问题:“一个小的梦魇。”对方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一如儿时的模样,又把他带进自己的怀里安抚:“怎么不像以前一样往哥哥怀里钻了?”

  克莱尔将自己想要攥着他袖口的东西扼杀,只是顺从的待在他怀里理着心绪,一任睡潮将他再度淹没。

  因为我习惯了你的冷漠,习惯了你曾压抑着爱意,甚至习惯了你的离去,习惯了将爱意付之一炬掩埋进了过去。

  而你却变得无所顾忌的倾吐,不再长眠与火焰,自欺欺人的就只剩了我一个人,你却仍以为我是从前的我,各种止步不前,永远得不到重逢的那一天。

  这样的的我们是不是活该被抛在岁月两端,永不相联。

  他隔着睡衣去亲吻孪生哥哥胸口的第二根肋骨,将哽咽都囫囵下咽,成为不为人知的奢望。

  他不敢太用力呼吸,心脏里拥挤着太多太多蝴蝶一般细小的情绪,是绮丽又难以的苦涩思念,他把它们放进风里,诉说给风听,也有的被风暴卷走,再无消息。

  而那些被月光蒸发在掌心里的泪光和踉跄心碎,活在迫切渴望里苟延残喘的地久天长。

  克莱尔用目光偷偷亲吻着哥哥的眼睛,像是在说给他听。

  ————你都不必知道。

  

  

                                02

  克莱尔鲜少有兴致在花园里享用了一顿下午茶,这次却邀请了⒉四季各死一次的花。茶点的香甜混着白蔷薇细细幽幽的馨香,熏染的得对面的人也朦朦胧胧,,像是对镜自怜的剪影。

  而夏尔好像把这次在蔷薇丛中的下午茶当做了与爱人难得的消遣,放下了文件便来陪着近日来心事重重的弟弟。

  而克莱尔现在热衷于将茶汤一点一点填满贝迪,用那双蓝眼睛凝视着热气氤氲过后水面上的倒影,像是在看着夏尔 ,又像是在看着另一个自己。

  映着凡多姆海威家徽图案的茶壶将清澈的褐色茶汤填满了瓷杯,可执壶的人却在失神,只专注于茶香下的影子。

  茶汤带着余香在杯中溢出,沾湿了白色的桌布,留下了一大片污渍。

  一只手越过桌面扶住了克莱尔的手腕,才不至于使茶壶继续倾倒,克莱尔才似如梦初醒般回神,正好撞进夏尔担忧的眸底:“你最近都很怪,是在为那梦魇而不安吗?”

  

  夏尔用指腹细细描募着孪生弟弟的眉眼,他浸染着蔷薇香指尖的凉意让克莱尔有些着迷,也更加清醒。

  少年几乎是那么一瞬的时间就避开了哥哥的手,低下头选择另斟一杯红茶,也不再着迷地盯着杯中的水面。

  “克莱尔,我们得谈谈。”夏尔将他饮过的茶杯端在手里轻啜,却不放过孪生弟弟的一举一动,夏尔又重复了一遍刚才没有得到回复的问题:“你现在状况很差,是因为上次的梦魇吗?”

  “也许。”少年轻啜着另一杯红茶,热气湿润了他的眼睫,将他眼中的情绪都模糊不清为一片茫然的水雾:“我总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发生过的事。”

  风吹过蔷薇,形成翻飞的雪浪,幽香盖过了茶香,仿佛让人沉浸于花海微雨,而他却难由衷一诉心魂 ,辗转将伤口相赠。

  夏尔显得兴致盎然,他轻轻切下一块草莓巧克力蛋糕,半哄半询问:“那么发生了什么事?”他将银匙递至孪生弟弟唇边,撬开了他的唇舌将两个人都喜欢的口味送入:“准确的说 是从我回来开始你就显示的很怪异,这个梦魇更像是一个把你逼入现在这种地步的临界点。”

  他有把一勺蛋糕送至克莱尔唇边,眸光却锋利无比:“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像儿时一样待我,为什么不再对着我笑,又为什么沉默,把自己遮掩的心事重重失魂落魄,像一只没了情绪的人偶。

  可对面的人依旧不语,甚至连甜蜜的蛋糕都撬开他的唇舌,克莱尔将有些放凉了的茶饮尽,半晌才看向目光灼灼的夏尔,轻轻开了口:“或许是,长大了吧。”

  他看见他和夏尔中间隔着一抹镜子,镜子中间是一条粘合后却仍存的裂痕,那是回不到过去的证明,也是离不开旧日的证据,只能狼狈的自我放逐,流离失所。

  蔷薇花沙沙地替他们说着暗藏的私语 ,不知有没有人听,私自伴奏着沉默成为一时的绝响。

  “我和丽兹退婚了。”夏尔咽下了刚刚被克莱尔拒绝的蛋糕,没错过爱人因为震惊而收缩的瞳孔,他如愿以偿地听见克莱尔声音干涩的开了口:“你…你怎么会想起来…退婚?”

  夏尔则摆出一副平静的姿态,一字一句的向爱人解释:“那本来就是父亲强加给我的意愿,以前也不过是羽翼未丰,更何况——”他抬眸看向克莱尔,眸光缱绻动人,其中情感不言而喻。

  他用手捧起孪生弟弟的脸,用拇指揣摩着他的脸颊,眸中压抑着汹涌的情绪:“更何况我喜欢你为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咬了一下克莱尔的鼻尖,又佯装事务缠身让他一个人思考。

  被留下的人吃完了剩下的蛋糕 , 对于夏尔的意图不可置否的笑着,将自己徜徉在风里。

  哥哥,你听过蔷薇爬上矮墙的声音吗?细微惊艳的像是细雪在亲吻风,而我可我同大雪一同跌坠,疯在那从蔷薇里迷失自己,眼看着那些滚烫的馨香淹没过我的心脏,蝴蝶与带着利刺的蜜蜂闻风而动,浑浑噩噩的思绪越不过难平的山海,灼热的夏风却恍若无休无止般肆意拉扯着所有记忆。

  如果再也回不到过去,各自腐烂在记忆里温存,我的胆怯我的狰狞都只能定格在泥土里生根发芽,那么我是不是也算得上是在这盛夏夜曲中开放的一朵洁白葳蕤,期待着重逢,死亡,与尸骨无存。

  可是,存不到的初衷,终会在绿荫下相逢。

  他随着风,迎上那人的蓝眼眸。

  无声笑着。

  ⒈“这大洋之水洗的净我手上的血迹吗?”选自《麦克白夫人》

  ⒉四季各死一次的花,指蔷薇,出处见文字:听说谁喜欢夏季的花就会在夏天里死。我喜欢蔷薇,不过它四季都开花,所以喜欢蔷薇的人就会春天里死,夏天里死,秋天里死,冬天里死,得反反复复死四次……


度颜er

【双夏】邂逅(一)

……是在玩着玩具吗?还是在看着书或者是吃着甜点之类的?我想,在我做完这个雪人之后,我有必要回到屋子一趟。


如果要是出现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得必须快点回去才是。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是有一种东西永远也放不下……难道是过度担心的造成吗?还是说照顾他已经成为了本能的习惯,可是我觉得答案在这两个方面的其中都是全部包括的吧。


毕竟所有的家人也都看过我们之间的玩耍了,但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虽然我很理解现在的状况,但还是感觉缺少了什么…如果他现在的目光,能一直停在我的身上就好了,这种想法也渐渐的被渴望实现一般。明明他之前…可是一直都看着我的呀…但是现在…却为什么没有出来?


从不被弟弟注意的时...

……是在玩着玩具吗?还是在看着书或者是吃着甜点之类的?我想,在我做完这个雪人之后,我有必要回到屋子一趟。


如果要是出现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得必须快点回去才是。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是有一种东西永远也放不下……难道是过度担心的造成吗?还是说照顾他已经成为了本能的习惯,可是我觉得答案在这两个方面的其中都是全部包括的吧。


毕竟所有的家人也都看过我们之间的玩耍了,但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虽然我很理解现在的状况,但还是感觉缺少了什么…如果他现在的目光,能一直停在我的身上就好了,这种想法也渐渐的被渴望实现一般。明明他之前…可是一直都看着我的呀…但是现在…却为什么没有出来?


从不被弟弟注意的时候,和被大家注视的自己。就像填补一样,仅仅出现了一条被忽视的小小裂缝——


可是,半天没有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他,在这么好的空气下却没有得到这么好的吸收,那这样,岂不是很可惜?即便是单纯的下雪,也应该会起到净化空气的作用。弟弟的话,是不知道这一点的吧?等我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要快点告诉他才行,让他知道呼吸空气是有很多好处的,也必须让他每天养成多呼吸几次空气的习惯,能让他感觉到呼吸其实是对他的身体是有缓解的作用的。这一点,连父亲大人和田中也没有对他详细说明过呢,平时都是靠着他自己的自觉而选择打开窗户……


不过在此之前,这个雪人,要是在我装饰完之后。我要打算……把自己做的雪人送给自己的弟弟,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喜欢。如果只是当做一个惊喜送给他的话…那他也会喜欢吗?如果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该怎么办?


……只是单纯地把雪人当做惊喜啊。不过仔细想想看的话,只要是他,在我说出来之前他肯定应该也会察觉出来什么才是。我们双方之间,连互相理解也形成了一个体。假如他不喜欢的话,到时候……也会说喜欢的吧?……毕竟他总是一如既往的懂事,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孩子。


现在的我正认真的装饰着,仿佛就像是连半点分神的时机也不会让他出现似的。伊丽莎白好像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便注意到我弄得这么认真便不好意思去打扰,直接把话吞了回去。会觉得我很喜欢“做雪人”的这个游戏,竟然这么喜欢……那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在这里陪着他做完,并且也永远地记录下来这一天美好的回忆。和夏尔一起做雪人,很开心……原来,这也是夏尔体闲游戏的喜好之一吗?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玩游戏这么认真起来的夏尔了。


当夏尔装饰起来到一半的时候,却发现了哪里有着不对劲的地方,看上去心里所想着的样貌却完全不一致,甚至是搭不上边。甚至除了外貌以外还缺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到底是哪里呢?可是无论怎么看都好像发觉不出。在那一瞬间,夏尔顿了顿,细细地观察,寻找着这个不一致的疑问中的答案,在脑袋里进行反复寻思的过程时,却偶尔跳出了这个“感觉”时的看法。


那么关于感觉要来源于什么?自己想要的外貌时的感觉,和从心里最渴望时的那种感觉……我想要做的雪人,才不是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雪人才是。我要做的,就是把雪人的样子,变得和弟弟一样,至少看上去像是一样的……但伊丽莎白给的这些……也没有什么不适合的地方,唯一的缺陷也就只有一些感觉掺和在里面,那么关于感觉……和这些样貌也是同步之处的吗?


伊丽莎白看着停下来的我时,这下她也终于好发话,只是装饰到一半而已,难道是在思考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吗?伊丽莎白心想。


“怎么了,夏尔?是不明白要把这个放在哪里吗?”


“……可能是吧。”夏尔露出了点困惑的表情,并没有望向伊丽莎白。


“那,我也帮你想想看吧……”


“诶?”


伊丽莎白听到这个感叹的声音之后,轻轻地笑着。


“总会有办法装饰完的。我认为即使是没有装饰完,但也仍然超可爱的哦!我们两个人做的雪人,就让我想起了我们上一次在这里一起玩过家家的时候一样……”


“一个扮演的是妈妈,另一个、扮演的是爸爸……但是这么看起来的话,我们的雪人之间……也好像有那么多点的相似之处呢。夏尔做的雪人,是、是自己吧?我只是凭感觉得,夏尔做的这个雪人的样子,很像你自己。”


“……”


夏尔听见这句话时,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伊丽莎白的脸有点红红的,但其实心底并没有产生什么太大的波动。因为这个雪人,其实就是凭着自己想象中弟弟的样貌而做出来的,哪怕伊丽莎白已经认出了这个雪人很像。即使是认错明明都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明明我们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但,没有任何人一方会觉得这个是自己的弟弟吗?除了伊丽莎白以外,可能连在一旁观看的家人们也都会觉得,这个雪人,做的其实就是我自己吧?


这还真是……不得不解释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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