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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年少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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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双子副cp塞夏

请自行避雷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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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满了
我可以穷,双子必须拥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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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主义者
晚上摸鱼双子Ⅹ水瓶对不起我把我...

晚上摸鱼
双子Ⅹ水瓶
对不起我把我的本子放学校里了!对不起!!!我这就去死!!!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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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莲以默

少爷1214生日快乐!
【不要问我为什么提前发了【就地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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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屁蛮
怎么画都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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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风

圣斗士同人(撒隆)同盟 五二 终章

五二   生命与幸福

“我是来找黄金短剑的,只有它能切开睡神和死神所构筑的空间结界,”撒加站起身,递出那个一直被牢牢护着的瓶子,“也只有您才能修复它。”

“银星砂……”前辈教皇伸手接过,“这就是黄金匕首唤我醒来的原因啊!”他苍白的手指轻启瓶塞,细碎的银色颗粒倾落下来,“真美,修复是如此神圣又美丽的职责……”

“修复这黄金剑比修复圣衣的难度要大吗?”

“呵,你不该问白羊座黄金圣斗士这个问题。”三重冠遮去了面容,然而那眼孔中似乎放出一缕笑意,带着些许年轻骄傲的神采。那种神采每一个黄金圣斗士都曾有过,但大多数人已经没有机会让它老去。

“是啊,是您呢……”撒加亦...

五二   生命与幸福

“我是来找黄金短剑的,只有它能切开睡神和死神所构筑的空间结界,”撒加站起身,递出那个一直被牢牢护着的瓶子,“也只有您才能修复它。”

“银星砂……”前辈教皇伸手接过,“这就是黄金匕首唤我醒来的原因啊!”他苍白的手指轻启瓶塞,细碎的银色颗粒倾落下来,“真美,修复是如此神圣又美丽的职责……”

“修复这黄金剑比修复圣衣的难度要大吗?”

“呵,你不该问白羊座黄金圣斗士这个问题。”三重冠遮去了面容,然而那眼孔中似乎放出一缕笑意,带着些许年轻骄傲的神采。那种神采每一个黄金圣斗士都曾有过,但大多数人已经没有机会让它老去。

“是啊,是您呢……”撒加亦报以微笑,“圣域目前一切都好,我会履行对您的誓言……”

“你会用生命守护那里,我相信,”史昂手指隔着空气轻掠短剑刃口,“那么你自己呢?”

“我自己?”

“作为‘撒加’这个人,你所爱的,你要保护的,你想拥有的。”先教皇目光瞥过他,隔着面具也透出某种长辈的关心与往昔岁月的惋惜,“我知道,你那时想要登上教皇的宝座,还有另一层原因:你希望加隆不再是暗影,而真正成为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圣域教皇历来是从黄金圣斗士中选拔,但不会兼任,戴上三重冠就意味着脱去圣衣——从前圣域曾有过这样的先例,兄弟中的一人当上教皇,由另一人继续履职原本的星座。”

“我只是希望,”蓝发男子沉默片刻,“就像艾欧利亚和艾俄洛斯一样,他也能在阳光下站在我的身边。”

的确是曾有过那样的心愿,自己成为教皇,加隆就能作为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堂堂正正出现在阳光下,也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

好在,命运虽然坎坷无常,在十几年后的今天,终究还是让他们在阳光下团聚。

“我明白,你们现在应该很好吧?”老者微笑,银星砂落上手中短剑,“对了,你的小混球呢?他会让你一个人来地狱?我可还记得十几年前你瞒着他出危险任务时,那小家伙发的脾气。”

“呵……他,”蓝发男子俊美脸上微露苦笑,“加隆代替我潜入了双子神所在的那个空间,还有艾欧利亚。”

“哦,那他多半耍了点花招,不然你绝对不会让他去吧?”

“……的确如此,他骗了我一遭,我一时没留神。”

“所以还是一样的小混球。”披着法衣的老者手指不停。

“您说得对。”现任教皇笑了笑,“他是个小混球,但他是我的小混球,是爱我的也是我爱的小混球,这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听过童虎那老家伙教育自己的爱徒:为了大地与正义的战斗固然值得尊敬,然而为了保护所爱之人的努力也同样美好。说起来我们都曾年轻过,但太多人直到牺牲,都未有幸运去体会后者的美好。” 现代的白羊座战士张开手指,黄金匕首刃口已修复得毫无瑕疵,“但那是我们所有人的心愿,所有人。”他手中短剑轻轻挥动,眼前无数冰雪墓碑发出呼应的啸声,有英勇亦有温柔,“拿去吧,年轻人,去双子神的空间挫败他们,尽你所誓言的使命,也保护你誓言爱的人。”

“史昂大人……”那英俊如神祗的年轻黄金战士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抬起的目光有激越,却没有悲伤,“谢谢您……!”

“这是我最后能为女神、大地和你们做的,”先教皇的声音里同样没有悲伤,法衣随风飘扬,上面有点点闪亮的银星砂,“交给你们了,年轻人,连同这个时代黄金的荣誉和使命。”

“我们会胜利,我以生命和荣誉向您起誓。”蓝发男子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肩头的手,那一刻似有灼热温度。

“你们会胜利,但也要幸福,替这里还有慰灵地的我们所有人幸福……”那法衣在他眼前渐渐化成同样晶莹闪亮的星屑,“再会吧,孩子……”

“谢谢您……再会。”双子座黄金圣斗士背后的神圣衣羽翼再度张开,寒风掠过他长发,将银星砂的碎屑送向这片墓地的尽头,像天宇中流离的星光。

——————

轻微的喀拉声,狮鹫冥衣上繁复的羽翼有数片掉落下来,加隆鳞衣手臂上的鳍状护甲也有开裂,艾欧利亚按住头盔,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周围一片沉重的黑暗,越来越绵密的重量,这是噩梦与死亡构成的罗网,无论对身体还是精神都形成巨大的压力和摧毁力,三人原本轻捷的手足都渐渐难以自如伸展。

“真没想到我这辈子也能体验到被丝线控制的感觉……”冥斗士声音嘲讽。

“丝线么……”加隆却没趁机回击什么,“艾欧利亚,你之前说,我那个海斗士部下曾经送给你一块火绒?”

“是的,那是他从角斗场赢来的,我一直放在身上没有用!”

“就是那个,”加隆说道,“下一刻我需要你用……”他低声说了一句。

“闪电光速拳!”艾欧利亚相当信任同伴地抛出了火绒,那原本就轻飘飘的东西在拳风的作用下散成无数极细小的颗粒,附着在“丝线”上,并迅速将其点燃,天幕之中如同亮起一张火光的巨网,三人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

“你的傀儡线不耐冰冻与火烧,米诺斯,我想这东西也类似,”加隆说道,“当然,必须加上小宇宙的力量,只可惜现在的力量……没办法全部点燃它们。”

“狡猾的双子座!”一个声音忽然从半空中传来,冰冷而傲慢。

“是死神大人吗?”冥斗士懒洋洋抬起脸,“我可是履行了之前对您说的话,把这两个人带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的话和你的想法都不值一提,米诺斯,”达拿都斯声音冷嘲,“交出那只盒子,我可以让你们死得舒服一点!”

“毕竟我不像那时的天马座一样,并没有一个姐姐能让您远程攻击一下,”狮鹫反唇相讥,“二位的意见呢?”

“我觉得还是交出去比较好,”加隆并没犹豫地笑笑,“毕竟我和艾欧利亚可还有哥哥在。”

“加隆!”狮子座黄金战士上前一步。

“那么我交了哦!”狮鹫深紫的眼睛和海龙对视一下,扬手就抛出了那只银色盒子,“看清楚了,达拿都斯大人!”

死神眼睛一瞥就知道那是货真价实的封印之盒,他永远不会忘记和兄长一起被困其中二百余年的经历,怒火在那一刻再次冲上头脑,“去!”

他张开手指,数只伊刻罗斯的梦魇之兽冲了出去,那是修普诺斯派遣给他的奴仆,达拿都斯生性傲慢,盒子从视为奴隶的冥斗士手中抛出,他不可能自降身份直接去接。

银色盒子从半空中落下,几只梦兽直扑过去,爪尖在触到盒盖的一瞬间,空中忽然绽开金色的三角形裂口,将它们连同盒子都吞没进去。

“该死!”达拿都斯立刻伸手去抢,他知道那黄金三角只有平时十分之一的速度,几只梦兽当然不放在心上,那只盒子却不能再丢掉。

黄金三角迅速合拢,但果然不及他这神祗的速度,然而死神手指触到那金色边缘的瞬间,那里骤然迸发出巨大的炸裂性攻击力,像星团在掌心骤然粉碎。

是加隆在跟艾欧利亚说话时,就暗暗集中在黄金三角开口处的银河星爆,彼时在冥界他曾经将攻击力凝聚在路尼的炎魔之鞭上,只是这一次延迟了爆发的时间。

他知道三人在此时恐怕只有使用一次绝招的足够力量,无论如何要保住封印之盒,并尽可能拖住达拿都斯。

星爆在死神指边炸开,这是双子座粉碎星辰的绝招,即使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也足够伤到他,神祗手上的鲜血溅上封印之盒,与此同时加隆迅速封闭了黄金三角入口。

“该死的人类!”达拿都斯感觉到右手剧烈的痛苦和流血,整个空间都因他的暴怒而摇晃起来,下一刻,一个噩梦般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又冲动了,达拿都斯。”

修普诺斯。

“我要把这些该死的家伙都碾成齑粉!”暴怒的死神吼道。

“怒火只会冲昏头脑让你再次中计。”修普诺斯冷声道,“米诺斯,你真的打算站在圣域那边吗?”

“用崩毁的多罗美亚发誓,我对和圣域有关的一切完全没有好感,”狮鹫慢条斯理张开手指,“不过,睡神大人,那还抵不过对您和令弟的厌恶——我知道您多半想说你们曾是哈迪斯大人的代行者,反抗你们就相当于背叛我们效忠陛下的誓言,”他笑了笑,“不过好在‘代行者’这件事,无论之前的圣域还是海界,关于忠诚和背叛么都给我们好好上了一课。”

“嘿,别阴阳怪气的!”加隆哼了一声,“仅仅为了宁可崩毁也要封闭冥界阻止奥林帕斯阴谋这件事,我也乐于尊敬冥王哈迪斯一下,也许他最错误的事就是挑了这两个三流神做左右手。”

“我知道你,双子座中的弟弟,也是曾经欺骗波塞冬的海龙,”睡神的声音回荡在空间内,“他居然还敢用你做部下!”

“雅典娜也依然选择了信任我哥哥,”加隆一呬,“这说明他们的确是一流神祗的眼光和智慧。”

“他们选择了与自己的神族为敌,就是最大的愚蠢!”睡神的声音也含着怒意,“黄金圣斗士又怎样?我没必要跟蝼蚁一样的人类啰嗦,你以为把那只盒子封闭在你的空间里,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哦,也许您打算去百慕大魔鬼三角找它?”

“我不信你真的将它扔进了那片魔鬼海域,”修普诺斯冷笑,“那盒子对你们来说可是极重要的东西,你死在这里,就没人能找到它了。”

“不好说,也许凤凰座可以?”

“呵,”睡神忽然抬手,“噩梦之网的经纬线还有一小半没有烧毁,即使只剩十分之一的力量,那个狮子座的光速拳真的做不到吗?”

艾欧利亚皱起眉没有说话。

“是故意的吧?”睡神声音含着狡黠,“丝线是最容易混乱的东西,双子座,狡猾如你必定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叮嘱你的同伴不要尽全力出拳,为的,大约就是……”他忽然抬手发出一击,狮鹫臂上的盔甲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猛地向后退去,手中原本无声无息隐藏在梦网中的星辰傀儡线顿时生出波动。

“哼,果然我猜的不错,是米诺斯的傀儡线探入那黄金三角的入口,吊住了那只盒子,对吧?”

“就算是这样,”加隆声音冷淡,“我也绝对不会打开那入口,如你所说,我死在这里,它会永远关闭!”

“是啊,达拿都斯总是觉得死亡是一切的终结,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修普诺斯声音低沉下去,“但那是愚蠢的,双子座,我知道死亡也不会让你们屈服或是松懈,但是沉睡会。”

他抬起手来,永恒睡眠的网再度笼罩下来。

那是无形的罗网,不再恐怖和痛苦,而是极轻柔的压力,令人直觉松软和疲惫,从身体到灵魂。

加隆感觉到四肢百骸如同陷入柔软的泥团,这是最可怕的梦,它呼唤你心中的柔情,让你陷落到那怀抱中。

“不!”他紧紧咬住牙关对抗,努力睁大眼睛,狮鹫的星辰傀儡线就在面前,细微丝线如同利刃,那曾是他无限厌恶的东西。

“听着,米诺斯!”他的声音从牙缝中低低透出,“十分之一的力量无法让我们抵御这永恒睡眠许久,如果我真的要松手打开黄金三角,米诺斯,用你的傀儡线拉断我的颈项,一刻也别犹豫!”

“我会的,”冥斗士的声音冷如夜色,“但麻烦你尽量撑久一点,海龙将军,你哥哥已经恨我够厉害了!”

加隆已经顾不上再和他说话,全部力量都集中在与睡意的对抗,四肢越来越无法活动自如,神志在疲惫不堪,无限黑暗的朦胧里,仿佛是兄长的手臂正把他温柔拥抱,一面甜蜜低语“睡去吧,睡去吧……”

“滚开!”他的牙咬在舌尖,唇齿间一阵血腥味的疼痛,“你不是!”

“当然不是!”封闭的黑色天空忽然绽开金色的裂缝,连同永恒睡眠一起被拦腰划断。

加隆半跪在地上,听见双子神惊怒的吼声,“这不可能!”

随着时空裂隙的打开,结界也被破坏,原本对小宇宙的束缚顿时松开,艾欧利亚抬起手,感觉到握拳时已经不再是之前十分之一的力量,他抬起眼睛:“撒加!”

这声音顿时让加隆清醒,他抬起头来,看见从打开的裂口处落下的熟悉身影,身上披挂的盔甲却与平时不同,华美双翼伸展开来,光华璀璨,“是传说中的神圣衣!”

撒加目光和他交汇在一处,带着无限灼热的温度,但此时专注只容得一瞬:“打开你的黄金三角,加隆!”

加隆没有犹豫地抬起手臂,金色三角在虚空中绽开,睡神的梦网立刻扑向入口,但一瞬利刃将它们统统截断在那里。

“雅典娜的黄金匕首!”

“你该知道的,修普诺斯,这把剑上隐藏着弑神之力,”撒加一手提住封印之盒,上面溅着死神的血,“你和达拿都斯是双生子,他的血和你相通,该是你们回到这里的时候了!”

“如果我们被封印,”死神再度发出暴怒的声音,“这个空间里所有的人都要死!”

“不会的,你做不到。”加隆站直身体,抬起手来,“你做不到,达拿都斯!”

结界已经被打开,不再有任何封闭,随着他点燃小宇宙的召唤,一点星光呼啸着从裂缝中飞入,悬在半空中,伸展开金色的长柄刃口,那是海皇号令七大洋呼风唤雨的三叉戟。

“刚才你说,波塞冬居然再度信任我,”首席海将军抬起脸,蓝眸明亮晶莹,“我会让你看到,我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你要做什么?”睡神怒吼。

“所有的海水都要听从三叉戟的调遣,这里也一样,”加隆抬起手指,“这是海皇给我这个海斗士元帅的权力,代替他行事的权力。”

海龙的小宇宙从鳞衣上腾起,整个空间的海水顿时发出轰鸣,浪花呼啸,天空摇曳着,大雨倾盆而落。艾欧利亚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水意,却没有任何呼吸的窒碍。

“哥哥,封印他们的事交给你了,艾欧利亚,去帮撒加!”加隆转过身,雨水从他头盔上落下,将发丝和眼睛浸染得更加湛蓝,那片湛蓝此时神色坚定,“我答应过我的部下,他会回去的,所有人。”

撒加手指间按着金色的封印,那是女神前去奥林帕斯时,以自己的血书写下的,他打开盒盖,呼啸的风顿时笼罩了空中的双子神,黄金匕首悬在头顶,完美锐利的刃口滑落下一滴滴水珠,对准他们的脖颈,千年之前的弑神利器,张开力量时几乎无可匹敌。

要么被封印,要么就灭亡。

加隆踏着水走向那座城池,随着达拿都斯力量的崩毁,它也在灭亡的崩塌中,但海水扑来的速度要更快,卷住纷落的人们,送向高处。

“虚幻的神祗世界,终究要毁灭,”他扬起唇角,“好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大人!”一个男人在浪涛中扑到他面前,正是之前那个海斗士杂兵,三叉戟修复了他身上的鳞衣,也恢复了他的记忆,他的声音满满激动惊喜,“海龙大人!”

“我答应过你,你会活下去,也会回去的,”加隆伸手托了他一下,“从前的我只知道海水是力量,能够用来征服和毁灭大地,朱利安·梭罗也一度如此——但正如他记得对纱织的爱,记得雅典城选择的是代表和平富足的橄榄树一样,我终究也记起,海的力量原本不是毁灭,”他伸出修长手指,雨水溅落上面,“它是世界诞生最初的摇篮,是……生命。”

在斯尼旺海岬波塞冬神庙的那个夜晚,他终究选择了再度穿上海龙鳞衣,以真实的自我承担起首席海将军的职责,也隔着雅典娜的封印之壶,与再度选择信任自己的海皇默然对视:

“战争与沉睡的时光几乎让我忘记了海洋是什么,而你从前也不懂它是什么,”波塞冬湛蓝的小宇宙笼罩在金色三叉戟上,“但我终究想起了这件事,而你,海龙,我相信你最终也能懂得——从那天开始,你会真正明白海界统帅的使命与意义,那是真正的强大和骄傲。”

“是啊,我终究明白,并且骄傲能够做这件事,海水会救起被掳掠来的这些人,送他们回去原本的世界。”首席海将军站在铺天盖地的浪涛和雨水中,这情景和生命之柱崩毁的那一天无比相似,但对他是截然不同的心情和意义。

雨水从他脸上滑落,下一刻却被金色的羽翼遮住,加隆没有立刻转身,只是伸出手来,指尖被另一个人紧紧握住,将他拉入怀中,双子座神圣衣华丽的翅膀张开又收拢,将两人温柔包裹在其中,亲密依偎。 

“哥哥。”加隆抬起左手,拂落兄长发丝边缘的水珠,仿佛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仿佛都无法成词,只反反复复又叫道,“哥哥。”

“我在这里。”撒加抱住他,“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即使敏慧如他,在此时也只能说出如此平淡的一句。

“是啊,我们可以回去了。”加隆回抱着他,“黄金短剑……” 他贴近看着神圣衣上那些刮擦冰冻的细微痕迹,“你究竟去了哪里啊?”

“是从地狱,我不想骗你,”撒加声音里有叹息,“你以为代替我来这里,我就不会为了你去更危险的地方吗?”

“……”加隆张了张口,眼中浸润一丝泪水,像薄雾后闪烁的星光,“别生我的气,哥哥……”

“我要怎么生你的气?因为你太爱我?”撒加吻过他湿润睫毛,“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也许我真的不是一个好的同盟者,教皇哥哥,”加隆回吻他,“我深爱你,撒加……因此对你,我根本没有办法抛开私人感情去看待。”

“那也是我想说的,海龙将军,”稍年长的男子微笑,“我不是合格的同盟者,看着你的时候,我从来无法维持冷静理智——你是我生命中的异端,加隆,却是最美最爱,唯一无法抵抗的异端。”

“所以我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啊……”加隆也笑起来,伸手握住兄长指尖,“所以何必去勉强呢?就让我们做一对不合格的同盟者吧,”他眼中星光温柔闪动,“请多体谅,亲爱的哥哥。”

“是不合格的同盟者,我们一样能够胜利。”撒加握住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了弟弟,“请多体谅,我的加隆。”

海水温柔荡漾在这对兄弟和盟友身边,这大概是他们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用“不合格”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但的确,不是合格的同盟者又怎样?有谁能真正抵抗爱?

不必是完美的盟友,只要是最爱的人就已足够。

我们依然能够胜利。

我们……能够永远幸福。


THE END

2019年12月12日


结束语:

从2015年写到现在的《同盟》,总算在2019年完工了,12月12日,刚好也是个很“双子”的日子^_^

这是我最长的一篇原著向撒隆同人,情节其实并不紧凑,BUG也实在不少,整个故事更多是给双子的感情与心情创造一个舞台,希望他们深爱,希望他们胜利,希望他们幸福,永远幸福。

感谢朋友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特别感谢我的CP防晒同学 @Sylvie ,没有你们我很难填平这个坑。


《同盟》正文结束,会有这个背景下的一些番外故事,我会一边填《银河》一边继续。

祝我们大家都能拥有自己满足喜爱的快乐人生!

2019年的尾巴,2020年和以后的日子,都能开心幸福!


开始自闭的苑淼
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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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屁蛮
兄妹吧 或者姐弟 也许双子

兄妹吧

或者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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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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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媣 ヽ

【双子】邪正(6)

其实我喜欢这个首脑(小声)

试着发泄一下。哪怕写不出感觉我也真的好喜欢写某个人的疯狂与绝望。

以上。




兹鲁宗洛夫正与首脑斗智斗勇。他刚想到一句精妙的反讽,突然视线中他那两个一样不好糊弄的祖宗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兹鲁宗洛夫当时就一口气没提上来,被口水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首脑嗤笑一声,转过头。看见这二人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缓慢地转动眼珠打量了一圈,没有说话。

最终首脑带着儒雅的微笑若无其事地送走了基里连科。兹鲁宗洛夫跟在后面,临出门前朝后看了一眼,正瞥见首脑朝他眨眨眼。

兹鲁宗洛夫在心底狠狠地啐了一口,觉得这人死不要脸,一大把年纪还搁这儿装嫩。他面无表情地白了...

其实我喜欢这个首脑(小声)

试着发泄一下。哪怕写不出感觉我也真的好喜欢写某个人的疯狂与绝望。

以上。









兹鲁宗洛夫正与首脑斗智斗勇。他刚想到一句精妙的反讽,突然视线中他那两个一样不好糊弄的祖宗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兹鲁宗洛夫当时就一口气没提上来,被口水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首脑嗤笑一声,转过头。看见这二人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缓慢地转动眼珠打量了一圈,没有说话。

最终首脑带着儒雅的微笑若无其事地送走了基里连科。兹鲁宗洛夫跟在后面,临出门前朝后看了一眼,正瞥见首脑朝他眨眨眼。

兹鲁宗洛夫在心底狠狠地啐了一口,觉得这人死不要脸,一大把年纪还搁这儿装嫩。他面无表情地白了回去,然后有学有样可可爱爱地朝首脑也递了一个wink,看着对方吃苍蝇一般的脸色嘴角忍不住上扬。

基里连科嫌弃地看他一眼,他立即悻悻地收好表情,讨好地笑了一下,小声解释:“咳,我看他不爽。”

基里连科确信一般人不会用相互wink来表达不爽。

基里连科在回到魔族领地的路上见着了一些提前开放的血簇花——就是他看见基鲁列克头发后联想到的那种花的名字——他驻足看了一会儿,伸手将一枝藤条上细小的花捋下来揉碎。


首脑皱眉盯着基鲁列克,冷声道:“怎么回事?你放水了。”

基鲁列克神色冷漠。他没有否定。

首脑气得牙根痒。他自问明面上该对基鲁列克好的半分不差,但这不省心的偏偏对自己连假装温和都懒得。

他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才觉得好些:“怎么?因为他是你弟弟所以你就放水?你这是违背契约你知不知道?你可以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吗?!”

基鲁列克平静地抬眸:“我以为你知道。”

首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骂了一句“白眼狼”,甩袖子出门,嘴里还碎碎念着“爱去哪去哪谁管你死活”,并凶狠地把门带出一声巨响。

基鲁列克伫立在堂中,确认首脑走远后,才撩起左袖。

魔族的惨白的小臂上,那层纤薄的皮肤下,是星星点点的血簇花图样。微微隆起血管仿佛就是这些花朵的藤枝,而花朵就好像开在血肉里,随时可能扎破皮肤钻出。

基鲁列克扫了一眼,数清花的数量,轻微地皱起眉。

在他踏出门的那一瞬间,有一朵细小的红花开在他左手的腕骨。


彼时大长老正在研究典籍。他以为进来的是基里连科,因此说道:“稍微等一下,我……”

话到一半,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猛地转过头,看清来人后立即起身。

“你?!你怎么来了!契约……”大长老怔愣当场,对他的行为感到难以理解,头脑一阵眩晕。

基鲁列克冷笑一声,直奔主题:“你别管。我来做交易。”

大长老刚想说话,背后便是冷意刺骨。他不敢回头,手指僵直、嘴唇哆嗦,最终强作镇定:“你……你说。”


首脑在被众多驱魔人围得严严实实的小洋房里,见到了一身戾气基里连科。

首脑刚才还咬牙切齿的神情立刻飞扬起来,他笑眯眯地打招呼:“啊,你好啊。你要来怎么也不通知我?我好招待你……跟我来吧,我们去客厅。”

——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把摆满了与魔族相关物品的房间展现给别人,甚至表现得乐在其中,喋喋不休地给基里连科介绍什么是从哪里得来的。

基里连科的冷脸一直持续到他看见了摆在正中央的玻璃容器为止。

那里面有一株三寸高的花树。

花枝上缠绕着红色的长发,底部的树干有一半以上已经拥满了鲜艳的红花,而顶部只有垂落的发丝。

基里连科脸色立变。他从大长老屋内的文献中见过类似的东西。文献的配图只是挂满了发丝的假枯树,而眼下这一棵,却逼真得每根树枝都散发着异样的生机,红花更是开得灼眼。

首脑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便笑道:“怎么?感兴趣?但是这个不能告诉你。乌莎会生气的。”

基里连科置若罔闻,向那个容器伸出手。

首脑制止不及——或许他根本没打算制止——容器被打开。

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基里连科注视了一会儿,将东西放回原处,抬起眼,挑起了毫不相干的话题:“乌莎是谁?”

“乌莎是谁?”首脑愣了一下,将问题重复一遍,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继而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目光阴沉地瞪着基里连科片刻,忽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乌莎是谁?是啊,她是谁?”

没想到单纯的提问引起了如此异常的反应,基里连科眉头紧锁,身体绷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首脑笑得肩膀剧烈颤抖,让人怀疑这个精神病人下一秒就得岔气。良久他凑到基里连科面前,咧嘴语气癫狂地笑说:“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基里连科的表情不似说谎,首脑确认完毕,表情逐渐扭曲,他的眼珠凸起,眼底血丝交错,额上青筋暴起。他一寸一寸地接近基里连科,近到某个位置时忽然将食指伸到齿边不住地咬,用细小的声音呢喃:“啊……真像啊,真的很像……”

基里连科将之判定为发神经,他神色冷漠地盯着首脑鲜血淋漓的食指,考虑要不要直接结果了他。

呢喃的声音越拔越高,内容愈发怨毒,最终变成炸响在耳边的质问:“为什么这么像?!凭什么这么像?!凭什么只有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去死?!”

基里连科深深地皱眉。

五指死死扣着脑袋,忽然首脑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深吸一口气,血淋淋的双手缓缓放下,几乎破音的语调毫无征兆地变得轻柔温和:“啊——真不好意思,不该这么凶你,乌莎会生气的……”

基里连科的眼边已经浮出魔纹,可此时的首脑完全感受不到强烈的敌意与杀意,他仿佛刚刚发现手指在流血,带着近乎腼腆的表情把手背到身后在衣服上蹭了蹭,露出初见时温和儒雅的笑容,却说:“我不想惹乌莎生气,不知道把你的头颅带到她面前能不能逗她开心?”

“我不知道那是谁——”魔力在空气中翻滚,基里连科盯着首脑染血的唇角,露出讽刺的笑意,“但十有八九已经死绝了吧。”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首脑呆滞片刻后,目眦欲裂,发出不似人类的尖锐吼叫:“你住口!”

不堪重负的声带发出倒气音,基里连科深信如果对方是个魔族或者驱魔人,已经上来把自己撕碎了。

但很可惜……他是个体内找不到半分魔力波动的纯粹的人类,他的脚从一开始就因为强烈的魔力压制而粘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基里连科冷笑一声,不理他,到那边拿了玻璃容器晃了晃,宣布:“这东西我拿走了。过几天来还你。”

首脑的神情更加癫狂:“你敢!你这只白眼狼!你们!……”

话到此处是突兀的停顿,首脑的神情仿佛恨不得生啖了基里连科。

见基里连科很快要走,首脑浑身剧烈地颤抖,拼命挣扎着想脱离束缚,伸出的右手上血流不止,青筋狰狞,却无法触碰到那个容器。

基里连科向后退了一步,贴着墙,单手扶着窗框,语气冰冷:“说了过两天还你。你可以让那个驱魔人到我那儿拿。”

言毕,不等首脑开口,他就从窗口了跳出去。

魔力随着魔族的走远潮水般退去,首脑浑身一软,瘫在地上,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痛苦地蜷起身子,咬着下唇缓了许久,才颤抖着手摸到一旁的摆件,发泄一般丢了出去。


篁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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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摸鱼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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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摸鱼双子

沐风

圣斗士同人(撒隆)同盟 五一

五一  偿还

冷。

阿布罗狄出生在冰雪覆盖的格陵兰岛,隆耐迪斯曾经多次履足寒风刺骨的北冰洋,抑或是终年严寒冰封如亚斯格特,他们也早已见识过。

但跟此时此地相比起来,那些冰雪覆盖的海洋与土地,都能算得温暖如春了——这里是冥界最深处的极寒之地,那种冷是属于死亡的黑暗与僵硬,当它侵入体内时,不是将血液冻住,而是狠狠吞噬掉每一丝活气,你甚至来不及痛苦,能感受到的只有最深重的恐怖与绝望。

哥乔度斯冰地狱,冥界惩罚渎神罪人的所在。

巴比隆远远地站着,这里是他都极少靠近的所在,原来的管理者是拉达曼迪斯的直属副官天哭星巴连达因。作为同僚,冥蝶和鸟妖之间并不怎么亲近,但他知道大部分...

五一  偿还

冷。

阿布罗狄出生在冰雪覆盖的格陵兰岛,隆耐迪斯曾经多次履足寒风刺骨的北冰洋,抑或是终年严寒冰封如亚斯格特,他们也早已见识过。

但跟此时此地相比起来,那些冰雪覆盖的海洋与土地,都能算得温暖如春了——这里是冥界最深处的极寒之地,那种冷是属于死亡的黑暗与僵硬,当它侵入体内时,不是将血液冻住,而是狠狠吞噬掉每一丝活气,你甚至来不及痛苦,能感受到的只有最深重的恐怖与绝望。

哥乔度斯冰地狱,冥界惩罚渎神罪人的所在。

巴比隆远远地站着,这里是他都极少靠近的所在,原来的管理者是拉达曼迪斯的直属副官天哭星巴连达因。作为同僚,冥蝶和鸟妖之间并不怎么亲近,但他知道大部分时间巴连达因其实并不驻守在冰地狱,作为翼龙的副手他需要忙碌的事务很多,而哥乔度斯的严酷环境就是最好的狱守。

当然,现在冥界崩溃的境地里,这里的环境比从前还要更恶劣十倍。原本还算井然有序的冰面碎裂坍塌,到处都是深长的裂隙和苍白的尸骨,有些是千年之前的,有些……

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宠物,蝴蝶们瑟缩在他的肩甲里,一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来这鬼地方”的样子。

“您有什么线索吗?”撒加踏过一道裂缝走到他身边。

“您以前……来过这里吗?”冥斗士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没有。”黄金圣斗士听懂了他的话,哥乔度斯冰地狱里埋葬的所谓“犯神罪人”里,有从前战争中牺牲在冥界的圣斗士——在哈迪斯城时,因为结界失去绝大部分战斗力的穆、米罗和艾欧利亚也曾经被拉达曼迪斯扔下到这里,如果加隆当时没有隐藏好小宇宙……他皱了皱眉,“我被冥王唤醒时,是在朱迪加。”

“拉达曼迪斯大人派遣我随您一起进入冥界时,曾经叮嘱过我,” 蝴蝶从他简短的语句里听出了某种冷淡,但还是说了下去,“如果教皇……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大人您进入到哥乔度斯冰地狱寻找那把黄金剑,那么最好还是凭借你们圣域的力量。”

“这是什么意思?”在一旁的阿布罗狄微沉了美丽脸庞。

“我明白了。”撒加抬手止住他,“你的意思是,如果那把沾染过雅典娜鲜血的黄金剑真的落到了这里,想必它的力量会唤醒某些……至少是某位从前死去的圣斗士。”

“他们想必都会知道那把剑吧?如果有谁苏醒的话……”蝴蝶用同样冷淡的语气道,“我们现在的确已经不是敌人,撒加大人,但所谓同盟,那也只限于我们这一代的冥斗士与圣斗士。”

“我也听明白了。”隆耐迪斯在心里道,“在冰地狱里谈论这个‘同盟’,至少对于圣域和冥界而言,还真是件满讽刺的事啊……”

撒加没再说话,从怀中掏出那只装着银星砂的小瓶,打开倾倒出一点,那闪亮颗粒落到他掌心,借助小宇宙的力量散开,飘出一线长长的光带,就像冰地狱中骤然滑落的银色星痕。那景象如此神圣而美丽,在不见天日的冥界中太过罕有,蝴蝶默然不语地注视,眼中神情复杂,光明原本是他们的反面,但这一刻他忽然能理解这些圣斗士对它的守护。

撒加没有看他,只专注凝视银星砂的光带,这是铸造圣域铠甲与武器的珍贵材料,有独特的“生命力”,即使在地狱中也能寻觅自己的同类,“阿布罗狄,你的武器借我用一下。”他向一旁伸出手去,美丽的战士沉默不语地递上一支半开的玫瑰花,撒加接过去,手指轻轻划过尖刺,殷红血珠立刻滴下,落上那光带,随即向远方延伸滑开。

那是黄金圣斗士的血,亦是触摸过雅典娜的鲜血,触碰过那把黄金短剑的手。

“你们留在这里。”他简短说道,举步向前走去。

“我跟您一道去!”阿布罗狄跟了一步,撒加摇了摇头,“留在这里,阿布罗狄,那是我的职责——就算是十三年前也一样,是我所选定要承担的东西。”

双鱼座的战士倏地止步,撒加的语气是他在十三年间所熟悉的,淡定而不容置疑。

蓝发男子循着光带向前走去,银星砂随着他的小宇宙微微起舞,越过无数碎裂的冰面,停在一条长而深的冰缝前。撒加抬起手来,刚才那点伤口已然止住血,一星银色的颗粒贴在那里,微微闪光,他笑了笑,“女神……加隆……”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下那裂缝。

入骨的寒风与黑暗一同袭来,那是自神话时代起就冰封的地狱深处,极寒的威力即使对最强大的黄金圣斗士也是几乎致命的考验。隔着黄金圣衣撒加亦能清楚感觉到那直抵心脏的寒冷,不,那是冥界的死亡本身,能吞噬哪怕一丝生命力的东西,包括你的精神与意志。

他几乎能听到血液冻结的声音,像一根根冰棱刺向心脏,湛蓝色发尾亦蒙上灰白的霜花,若不是拥有黄金圣斗士的小宇宙,那会在瞬间就置人于死地。撒加修长手指在空中划过,切开看不见的异次元,寒气一拥而入被吞没进去,覆盖在黄金圣衣上的冰霜压力顿时为之一减,但这样做同时也带来身遭空气的极度稀薄。撒加屏住了呼吸,即使强大如他也必须调动全部的力量与意志来对抗此时的冰地狱,忽然,他头顶的冰面发出巨大的碎裂声,向下倾倒下来。双子座的小宇宙在这一刻急速燃烧起来,就像纷落冰屑中闪亮的星光,圣衣两侧骤然生出巨大的金色翅膀,却并非对称,一侧是端庄羽翼,另一侧则是桀骜蝠翼,相对伸展开来,同样绚丽华美,不可逼视。

双子座的黄金神圣衣。

神话时代留下的传奇铠甲,仅次于神衣的坚固强大和轻盈,依靠曾经滴落其上的女神的鲜血和泪水,以及燃烧到极致的黄金圣斗士的小宇宙,终于在此时绽开了羽翼和力量,在地狱深处的危急关头保护了自己的主人。锐利如刀刃的冰棱纷纷而落,触到金色羽翼又一一弹开,并不能伤及分毫。

借助一块稍大冰块,撒加向下再度跃去,他听说过几位青铜圣斗士曾经激发出神圣衣的经历,此时无暇多看身上铠甲的样子,只微微眯起眼睛控制住圣衣的双翼,刚才还觉得有些不惯,现在却像生在自己背上的翅膀一样轻捷自如。光带依然萦绕在身侧,撒加注视着那一点殷红血珠,它在下一刻随着银星砂旋转起来,某种自下而上的力量短暂控制住了这些星辰碎屑般的颗粒。

星光旋转闪烁,撒加的双脚终于落在下层的地面上,冰屑从他深蓝长发上纷纷滑下,仿佛掠过海面的细小浪花。

这里依旧是属于死亡的地界,但却是整齐有序的墓地,如同圣域中战士长眠的慰灵地,这在此时的冥界无异于奇迹。寒冰的墓碑延伸开去,有的已经被剧烈冷风磨去了名字,但撒加辨认得出那上面的星座图纹。

所有墓碑的最前方立着一个人影,确切说,是灵魂,即使是悬浮状态亦身形笔直,黑色的法衣覆盖在身躯上,头颈上戴着斑斓华美的璎珞,以及青铜色的三重冠。

那是他无比熟悉的,圣域教皇的模样。

一把同样华美耀目的黄金短剑静静横亘在那人手边,细细看去,边缘有着破损的微小缺口,应该是在叹息之墙那场撞击中留下的创伤。

神圣衣金色的翅膀收拢,撒加站在那里,看着银星砂缓缓旋转聚拢,凝结在那个人影抬起的掌心,“撒加?双子座的黄金神圣衣?”那人的声音如此熟悉,“我有二百多年不曾看到这情景了,终究是你能够来到这里。”

“我为寻觅这把黄金剑而来,”蓝发男子单膝屈身下去,那是后辈与部下的礼仪,就像那一夜在白羊宫前一样,“史昂前辈……教皇大人,您再度醒来了。”

“是那剑上女神的血唤醒了我,它需要我的修复。”先代白羊座黄金圣斗士的灵魂看着他,声音是他少年时代所熟悉的沧桑中带着睿智,“撒加,不必再行这样的礼了,雅典娜已经真正把圣域和大地的守护托付给了你,托付给了你们。”

“我始终尊敬您,”年轻的双子座战士维持着礼仪的姿势,抬头注视他的身影,“我们所有人,包括加隆,而这是您当之无愧应得的敬意。”

“我知道,始终都知道。”先辈的教皇微微颌首,“不必再重复歉意与敬意了,撒加,在朱迪加苏醒时我们已说得足够,致歉不是战士的方式,而你也已经做得足够。”

隔着青铜面具,撒加看不见他的面容与神情,却能清晰感受到那目光,和那一夜恢复成十八岁模样的史昂的身影,悄然重叠在一起,他始终记得那时两人的对话:

“我应该用生命向您偿还,但此时不行,而如果可以,请您……不,是您必须相信我,相信我们。”那时身披黑曜石般幽冷的冥衣,他就是以这样的姿势注视着曾经为自己杀死的教皇,“我的确对您负罪,但不曾对这三重冠负罪,我知道它意味着怎样的责任与牺牲——而我,双子座撒加,从戴上它的那一刻起,就发誓会承担这责任与牺牲,也早已准备着与冥界的战斗,此时就是那一刻了!”

“我知道。”那年轻面孔的老人淡然点头,“不必对我致歉了,撒加,我活了261岁,所经历的圣域内乱,并不只这一场,那是对女神的考验,亦是对教皇的考验,对圣斗士的考验——教皇的宝座从来就不只象征权力,还有牺牲,你的确篡夺了它,因着你相信自己是最合适它的人选,包括职责和牺牲。你犯过罪,但野心在你身上并不与正义感相悖,作为前辈,我知道你始终忠于什么。战士有战士偿还的方式,去唤卡妙他们吧,时间只有短短十二小时,这一次我们将作为战友,只不过……将是那样痛苦的战斗啊!”

 ——————

夜幕降临的那一刻,艾欧利亚猛然感觉到笼罩下来的暗色小宇宙,他刚想呼唤身边的同伴,加隆却倏地转身,修长手指抬起,直指他的眉心,身体与精神立刻都不能移动。

幻胧魔皇拳!

确切说只是控制好力量的魔皇拳“前奏”,加隆凝视着年轻的狮子,微微挑起眉梢:“我也感觉到了,艾欧利亚,但你不能再一次用十分之一的力量去迎战敌人,何况那是双子神——是我自己要来这里,而你要快点离开,在哈迪斯城我没能做到的事,这一次还好来得及。”他蓝眸中是无比认真的神色,“我知道撒加曾经后悔过什么……艾欧利亚,这一招幻胧魔皇拳,我替哥哥偿还给你,转身离去吧,你安全时自然会清醒过来!”

前往克里特岛前和兄长的对话浮过心头,那双眼睛蓝如最深的海:“所有人都知道幻胧魔皇拳是可怕的招数,但是加隆,你和我终究会了解它的奥义:黄金圣斗士的招数,没有哪一样只是为了玩弄与迷惑人心。”

在克里特的迷宫,撒加就是那样以神话时代“星辰”之名的记忆,唤醒了米诺陶诺斯残存的人性。

“送走你的战友吗,海龙将军?”狮鹫一直冷眼旁观,看着被魔皇拳操控的艾欧利亚消失在林间。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做了什么,米诺斯,快脱了你那可笑的长袍吧!”加隆随手摘掉那只卫士的头盔,“双子神发现了你,对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暗色天空中猛然亮起巨大的闪电,像扭曲的火蛇,瞬间劈落下来。两人齐齐向一旁跃开,大地在脚下震颤,巨狼的呼啸声响起。

“飞来吧,狮鹫!”冥斗士召唤自己的铠甲,加隆亦张开手指,此时已没有必要再掩饰小宇宙,之前藏匿在海湾中的狮鹫冥衣与海龙鳞衣应声飞来,分别覆盖上主人的身体。

“看来你的主子没对你手下留情呢,米诺斯。”加隆戴上头盔冷哼。

“我的神从来只有哈迪斯陛下一个,”狮鹫声音冰冷,“你以为我被发现就投靠他们吗?修普诺斯和达拿都斯眼中,潘多拉大人也不过是奴隶,冥斗士更是蝼蚁——残忍也好,邪恶也好,我是个战士!”

“好啊。”加隆敏捷地避过一棵倾倒的大树,尽管身穿鳞衣,他却已经越来越感觉不到那种轻盈,这是死神与睡神构筑的空间,小宇宙如同捕梦网一样压下来,四肢变得沉重,他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可你还是试图把我和艾欧利亚赚入睡神的地下宫殿,以现在十分之一的力量,光是那罂粟草都很难应付!”

“我总要拖延时间,他们知道你是谁,波塞冬的代行者,海界此时的元帅,圣域教皇心爱的弟弟,”冥斗士深紫的眼睛毫无感情,“加隆,也许他们想要抓到你来威胁你哥哥,那样大家都能拖延好久,你哥哥也必然会来这里!如果你死了……”他笑了笑,“加隆,那只封印双子神的盒子在我怀中,而你是除了潘多拉大人之外,这个时代唯一亲手触碰和打开雅典娜封印的人,还是两次,三叉戟与宝壶。”

“你觉得我的血和生命能够唤醒它吗?简直疯子加蠢材!”

“也许吧,但为了将修普诺斯兄弟再次囚禁起来,所有一切都值得一试。”狮鹫跃向另一边,“我可以死在这里,但要先亲眼看着他们……”落下的雷火中截断他的声音,也遮蔽了身影。

加隆再次避开脚下大地扭曲的裂缝,天空中的火舌再次扭曲落下,虽然是拟构,但这是神话时代属于神祗的“领域”,一草一木都可以是他们的武器。他跳过一块岩石,落足未稳耳边忽然感觉风声,一头巨狼跃出林间直扑向他!

加隆抬起手来,这一刻只觉得手臂异常沉重。

眼前忽然闪烁金光,无数道金色拳风交织成罗网,巨狼哀嚎着倒下去。

“艾欧利亚!?”加隆惊愕道,另一边的米诺斯也顿时愣住。

正是狮子座的绝招闪电光速拳。

“看来离开一会儿也有好处,我受的影响暂时小一点。”狮子座战士身穿黄金圣衣站在那里,因明显的压力不适皱紧眉头,“这鬼地方!”

“你怎么?”加隆站稳身体。

“你也忘了一件事吗,加隆?”那年轻正直的面孔朝他微笑,“对于圣斗士来说,曾经领教过一次的招数会失灵啊,何况你只用了轻度的控制。”

首席海将军一怔,随即也笑出声来:“是啊,我居然忘记了……”

“不仅是这件事,还有我绝不可能先行离开!”艾欧利亚望着他,“加隆,我们都曾数次出生入死,今后也随时准备那样。无论我哥哥还是你哥哥对我曾经的教导里,从来都不曾有背对着自己战友的方向这一条啊!”

PS:真没想到有机会用一把车田的二次定律名言^_^


纳兰﹌今天拜🌸了吗
*跑男的一个环节,要站在乐高底...

*跑男的一个环节,要站在乐高底板上 谁掉下来扣分

年底了 谁家还没个工会团建哪(失智发言

 @桦季XD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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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 谁家还没个工会团建哪(失智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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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染
【扎多】 是双子.这张图里的他...

【扎多】

是双子.
这张图里的他们一个是王,一个是死去的人.

【扎多】

是双子.
这张图里的他们一个是王,一个是死去的人.

川川不想起床

【一榭千里】死亡万花筒 千里

    我从小就知道,我的哥哥一榭,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是世界里最聪明,最勇敢的勇士。有他在,我们一定可以长长久久的相互陪伴下去吧……

    我想活下去,和正常人一样,陪着哥哥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

    第十扇门真难啊…就剩我和哥哥两个人了,我仿佛听到了那怪物沉重的脚步声和镰刀在地上拖出滋滋的声响,湿掉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可真是不舒服啊。原来,绝望笼罩下的感觉,是这样啊……

    从小在哥哥的保护下,我早已习惯了安逸,忘记了绝望,忘记了我本就是该死的人…

   ...

    我从小就知道,我的哥哥一榭,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是世界里最聪明,最勇敢的勇士。有他在,我们一定可以长长久久的相互陪伴下去吧……

    我想活下去,和正常人一样,陪着哥哥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

    第十扇门真难啊…就剩我和哥哥两个人了,我仿佛听到了那怪物沉重的脚步声和镰刀在地上拖出滋滋的声响,湿掉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可真是不舒服啊。原来,绝望笼罩下的感觉,是这样啊……

    从小在哥哥的保护下,我早已习惯了安逸,忘记了绝望,忘记了我本就是该死的人…

    我害怕…我怕的全身发抖,我怕我会死,可是我更怕没有哥哥的日子…

    看着哥哥坚毅的脸和紧皱的眉,他紧紧抿起的嘴,我就知道了可能我要结束这本该结束的生命了……

    可是啊…哥哥这么厉害的人,可不能在这里结束啊!

    阮哥和秋石以后可不能嘲笑我了啊…因为我已经想到让哥哥活下去的办法了……

    哥哥,真想一直陪着你啊…真想再看你笑笑…

    “哥哥,你笑一下,好不好?我想…再看你笑一次…”

    就像平常那样,满眼都是我的,温柔的要溢出来的笑给我看,好不好…

    “千里?你想干什么!!”

    看着他紧绷的脸和高高皱起的眉头,我就知道,哥哥最聪明,最了解我了

    那哥哥,我笑给你看…好不好…出去之后,一定要多笑笑啊…

    慢慢扬起的嘴角,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我一定要笑的好看,可是汗水好像进眼睛了,刺的我眼泪汪汪的,真难看啊…

   哥哥,出去以后,一定要经常笑啊…千里…最喜欢温柔的你了啊!……

    在哥哥反应过来前,我早早的脚下生风的冲了出去,耳边呼啸的风,吹散了哥哥焦灼的呼喊声,也吹干了我嘴角咸涩的泪水…

    那死在这个又丑又恶心的怪物刀下,也不那么亏了嘛…

    哥哥,终于…换千里保护你了呢…

    原来疼痛并不这么难忍…在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看到了一脸焦急惊恐的哥哥,太好了,哥哥…成功了呢!

    大口大口的鲜血涌了出来,真烦啊!我都…不能好好的安慰哥哥了呢…

    拼劲全身力气,可能我最后只能再和哥哥说一句话了吧…真难过…只是哥哥,你不要那么难过呀!

    “哥哥…不难过…”

    用尽了所有的的力气,连眼睛也睁不开了,大片大片的黑暗涌了过来…哥哥,哥哥,千里再也…见不到你了啊!千里…好害怕啊…

    哥哥请你…带着光明…好好的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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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也写完了呢…真的是哭死了,写的时候哭一遍,改的时候哭一遍,传的时候还要哭一遍,真的…太心疼千里了…

     真是难过。要是兄弟两个…能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就好了

    那一榭千里就完了啊!ooc的话请指出来啊!

第二次写文不太有经验啊,辣鸡文笔辣鸡脑洞

    还想写别的,那个有安利的话,请不要客气!【苍蝇搓手】诶嘿嘿

   


川川不想起床

论上帝造千里的时候加了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哥控加的直接溢出来

论上帝造千里的时候加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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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主义者

别人告诉我说巨蟹和天蝎是一对,,,,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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