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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   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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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蛇蛋

(双夏)失心疯

①全文4000+半夜激情短打

②私设哥哥早早醒来和葬仪屋一起忽悠弟弟的if线

③私设啵酱名为克莱尔

④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00

  “他们说这是失心疯。”

  “而我却认为这是你在我身体里重生。”

  

                              ...

①全文4000+半夜激情短打

②私设哥哥早早醒来和葬仪屋一起忽悠弟弟的if线

③私设啵酱名为克莱尔

④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00

  “他们说这是失心疯。”

  “而我却认为这是你在我身体里重生。”

  

                                01

  在朦朦胧胧的雾色之中,鲜少会有人注意到今夜的残月。

  月亮苦涩的像是被人嚼咬了一半发了霉的饼,阴郁在雾气中散失光芒。

  而噩梦与鲜血渲染了半边梦境的冷汗淋漓,辗转反侧者又一回因惊恐而错失好眠,虚实与不得安宁入目的又是烛火与床幔在天旋地转鬼影幢幢的黑夜,伯爵喘息着坐起,因惊惧而放大的瞳孔里却映出另一个自己安睡的侧脸。

  “…哥哥?”他以为陷入的又是另一重更深的梦魇,梦魇吸取的是伯爵求不得,思不得的思念,梦醒后的一枕寒凉又会是新的惊惧与痛苦难言。

  没有人会在梦魇的虎视眈眈下能够安然入眠,年少的凡多姆海威伯爵像每一个因惧怕噩梦而不敢睡觉的孩子那样缩在床边的一隅,独自等待天明,可是思念与依恋却浸染进心底,迫使克莱尔去一寸寸打量夏尔熟睡的眉眼,就像是一切都未开始前每个因噩梦而惊醒的午夜。

  也的确一切一如从前,或许是那双异瞳之中的视线太过灼热,克莱尔的梦中人竟悠悠转星,记忆中的蓝眼睛除星辰外又装满了自己的身影。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夏尔也坐起来,还带着克莱尔熟悉的睡眼惺忪,孪生兄长伸出手将紧缩在被中作鸵鸟状的弟弟拥进怀里轻声安慰:“那为什么不叫醒哥哥呢?”

  他的体温是温热的,包围在这具常年被噩梦惊扰的嶙峋瘦骨身边,纵然是奢望与虚假,也足以让人热泪盈眶。

  死在温柔的旧梦里也总好过死在破败不堪的而今。或许是困倦与思念让人放松了警惕,克莱尔居然在向梦中人诉说痴心与疯言疯语:“哥哥。”他凝视着对方宛如一汪春日江水融化万物却浸入汪洋大海的蓝眼眸,波光粼粼之下的每一滴海水都在倾诉着对他的缱绻:“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你答应我,在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它不会散场。”

  夏尔却低下头顺势去吻他的眉心,干燥而温热的双唇落在眉眼间的力度像是落雪,清浅而温存:“克莱尔的要求哥哥总是会满足的。”他说 ,声线里的浓情蜜意一如从前:“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孪生哥哥掀开帘幕的一角吹灭了灯火,满室黑暗的浮动又让惊惧不安的孩子拉扯住他的衣袖,夏尔这次亲吻的是他的嘴唇,安抚之下隐藏的又何止是是情意:“你应该永远在哥哥的怀抱里安眠。”

  ………………

  日升又再一次替换下了落月,纱幔之中又是影影绰绰一片浮动的光影。光芒落在视线的亮度与暖意使人在睡意中苏醒,现任的凡多姆海威伯爵却因光亮而想起昨夜。

  “果然还是…”他想说一切都是虚假。克莱尔因为梦中人的侧脸而呆滞在当前,他依旧如昨夜梦中一般睡在夏尔的怀抱里,耳边的心跳声随视线的清晰映入眼帘,在某一个瞬间身体的控制力又重回他的思绪间,他坐了起来,高声呼唤着那位黑漆漆的执事。

  不是梦。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保持思考。

  而他眼中梦中人却因他的动作幅度太大而惊醒,夏尔一睁开眼便又是爱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克莱尔紧绷的神情让他禁不住失笑:“难道美梦要成为噩梦了吗,克莱尔?”

  那位黑漆漆的执事在此时恰好撩开床幔,只见得伯爵一人如临大敌,就好像他那边空着的枕侧上有什么了不得的怪物,这让恶魔化身的执事感到尤为不解,执事放下了手中的餐盘,有些好笑的看着伯爵警惕的模样:“您怎么了,少爷?”

  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猫总是让人格外爱恋。

  执事径直看过来的目光却让克莱尔起疑,随之少年伯爵又看向含着笑把一切当做闹剧看自顾自打理衣衫的孪生哥哥,夏尔看他的目光同儿时恶作剧时一样,经年未变的目光又何惧三个不曾同存的仲夏,戏谑与温柔几乎要出他的视线又落入回忆飘荡。

  “他看不见我的。”夏尔在经过他时俯身轻吻他的耳尖,又似是不经意间与恶魔擦身而过,坐到卧室另一边的沙发上眉眼含笑地望着爱人与恶魔间有些凝滞的场景,语调淡然地又补上另一句:“只有你能看见我。”

  “你看不见他吗?”克莱尔尤为不信的询问执事,疑窦盘桓于心间留下疤痕,那个早该长眠的人让他再也信不过自己的双眼,即使贪恋与温存在心底还犹存三分。

  “谁?”恶魔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左右探视,故作的姿态除却让伯爵作呕外又疑心错的真的是自己自己的神经质,可执事眼见茫然的情绪又不似作伪,似乎只是认为伯爵在同自己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又一次愚弄嘲笑的前夕。

  “我哥哥,夏尔·凡多姆海威,那个死去的孩子。”克莱尔紧盯着执事眼底,互不信任的主仆在这一刻又被猜忌填满充斥,彼此间以为有一场无谓的试探。

  可伯爵从不拿自己的孪生哥哥开玩笑,执事同样知晓。

  而他太过认真的神情则引发了执事不好的猜想,在环视一圈没有发现异样后,恶魔不,祥的红眸居然满是对人类的兴味:“您真的看见了他?”执事带着白手套的手开始揣摩着自己的下巴思考:“每时每刻,每个角落?”

  克莱尔的沉默从来被这位当做默认,在确定伯爵出了问题之后,执事居然开始像人类思维一样分析:“像是人类心理或精神上的病症,看见不该出现的人。”恶魔最后一定锤音:“妄想症,或者,人类更早期的说法是——”

  “——失心疯。”

  伯爵从执事的眼底明显地看出那片殷红之下的不怀好意,克莱尔深呼一口气,压制着胸腔翻涌的怒气。

  最终,他忍无可忍,在执事继续想要口若悬河的态度下破空声擦着执事黑色的燕尾服而过,稳稳当当落在靶上。

  九环。

  克莱尔听见哥哥那边传来一声嗤笑,散漫在空中不见,轻的让人疑心是幻听。

  而他视线中的夏尔似是神明沐浴在光芒之下 仿佛不在人间等世事作古虚化,可眉眼间却处处含情映入他的模样,似是只有爱与他同天地岁月比肩亘古流长。

  伯爵视线的转移同样吸引了执事,赛巴斯蒂安,视线所及之处却只有空无一物,他于是耸耸肩,转身识趣的走出去,不再问克莱尔思绪中的废与兴。

  恶魔背后的黑色燕尾服上粘着一片羽毛,白色间又连着淡灰色的纹路。荒诞的藤蔓爬上心间,就像是堕天使的羽翼遮住了恶魔的眼。

  可又怎么会?恐怕这也只是这只恶魔不小心沾上的一身腥,以后可以直接拿来的一个笑柄。

  但这一切都不是现在最紧要的事,克莱尔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缓缓向孪生哥哥迎着光走去,在某一刻他多希望这不是妄想。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哥哥?”

  夏尔却伸出手径直拥他入怀,再一次虔诚亲吻克莱尔的唇,犹如供奉神明:“会。”他的孪生哥哥满目爱意与笑意交织缱绻,天光与眸光将他拥暖:“我会在你的心里与灵魂里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02

  这样的日子经久历长后变也成为了一种习惯,夏尔眼看着孪生弟弟在日久后便显出一如从前的依恋与比之前更甚的粘人,就仿佛失而复得后不愿放手的弃猫效应,另一种别致又病态的温存。

  又或许是只有他独自一人才知才见的原因 平日里对爱羞于说出口甚至不愿多言的孩子竟然明目张胆言爱,他会在与哥哥独处时钻进哥哥怀里亲吻夏尔的下颔线,女王番犬的浓情蜜意举世少见。

  而此时的夏尔也只有伯爵一人所知所见 ,甜美又森然病态的占有欲得到满足,伯爵即使在仅有他和夏尔情况下不会轻易说出口的话竟也脱口而出:“哥哥,我对你而言是什么呢?”这话像是在锁爱,又像是在情人耳鬓厮磨间私语的考验质问。

  蔷薇、星辰、天使乃至审美都曾是夏尔的曾用词,没有人会厌倦去听深爱之人的赞美,女王的番犬也只是个凡人。

  可夏尔回答的时间却比克莱尔预计要长,漫长到一杯馥郁的红茶转凉,像是人走茶凉后一切回不去的过往,本如火般炽热的心脏突然被雪覆拥,只剩下火被熄灭时的嘶嘶作响,伯爵同样呆滞了半晌,在像是终于意识到幻想不可能回答问题后他才反应过来,于是又开始僵硬的动作,自顾自把一杯冷掉的茶水往嘴里送。

  又苦又涩的凉意最终也没有让舌尖一尝,孪生哥哥夺下茶杯后在唇边轻饮的动作又突然让他产生奢望。

  “是肋骨,胸前的第二根肋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在生与死之后,所有能够脱口而出的赞美词早已埋没于曾经,蔷薇随着火焰化为枯枝作古,心迹与洁白都付与灰痕来诉,星辰云落于时间尽头在地底犹存三分,天使与神明的诺言比不上蜉蝣一粟。

  唯一的真切是天旋地转的鬼影绰绰与收缩着还不肯死去的心脏,孪生弟弟的呼唤像是蝴蝶的叫喊,留恋着,还支撑着这具身体对生的渴望。

  夏尔残破的灵魂漂浮在上空,不肯归去者的思念寄托在一个自愿放弃灵魂者的身上,每每贪恋地告诉自己那是最后一眼。

  真奇怪,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舍得抛下自己的第二根肋骨吗?

  那他的心脏要怎么办?

  一个失去心脏的人不仅会死,连灵魂都疯掉居然是最好的下场。

  因此在那个银发死神来带走他的灵魂之时,他毫不犹豫的恳求,灵魂发出的悲鸣胜过致命伤流血的痛楚与声响,胜过血肉模糊的声嘶呕哑。

  于是夏尔又来到他至死的执念身边,谎言与欺骗缔造了新的温存,那个沉默的孩子终于吐出来真。

  即使又偶尔不尽人意的时候————

  他的多疑使他的心伤痕累累。

  夏尔看着那个聪明的孩子正捧起他刚刚用过的茶杯, 狐疑的视线在蓝眼睛里向他与空掉的杯中残存的一点水渍间起伏不定,怀疑的种子与怪诞的异样正在心间生根发芽,又引水成湖迅速增长。

  “你…刚刚喝了那杯茶吗,哥哥?”伯爵将茶杯又放回孪生兄长手中细细询问,当幻觉过于真实便成了人人生惧的怪物,他怕这又是美梦一场,梦醒后又是一枕黄粱,又怕自己以为的独角戏美梦成真,成为未来又一场梦魇的新主角。

  克莱尔终究是个胆小鬼,失去太多的孩子不敢承受新的失望。

  在这种惊疑不定间,那位难得清醒的老执事步入了这一台默剧现场,手上托盘里的巧克力蛋糕在这种气氛里失去了作为甜品的唯一吸引力,那个肯欣赏蛋糕滋味的少年伯爵却语气急促的询问老执事不久前他同样询问过现任执事的话,他站起来背对着夏尔盯着这位父母留下的老仆的眼底波动,分明想探究个真实:“你能看得见他吗?”

  田中垂下眼睛,极其认真的告诉那个呼吸急促的询问者答案:“我没有看见他,少爷。”他甚至没有过问那个“他”到底是何许人物。

  而老执事视线中的夏尔正端起另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轻抿,遮挡住了他唇边的笑意低垂,却仗着孪生弟弟视角的盲区看不见的地方用食指抵住唇,说出的话口型明显。

  “嘘———”

  “什么都别对他说———”

  于是老执事听从上一任伯爵长子命令若无其事的回过头向厨房安置这块不被需要的甜品,而田中所看见的餐厅里银发死神正坐在上一任家主常坐的地方举着一把叉着肉的餐刀。

  正慢条斯理地用满口鲨鱼般尖利的牙齿轻易撕开肉的肌理。

一窝蛇蛋

(双夏)万物生

①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时间线不明。

②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③含轻微塞夏元素(文中有不明显描述)

④最后,食用愉快


00

  他眸中一片荒芜的缱绻万物是死也是生。

  

                             01

  他将被火亲吻过的枯木饮水成湖,奢望里面长满蜉蝣与绿...

①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时间线不明。

②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③含轻微塞夏元素(文中有不明显描述)

④最后,食用愉快






00

  他眸中一片荒芜的缱绻万物是死也是生。

  

                             01

  他将被火亲吻过的枯木饮水成湖,奢望里面长满蜉蝣与绿芜。

  凡多姆海威庄园终年被簇拥于白蔷薇四季皆生皆死的风韵之下,香风与宛若雪浪的轻柔中映衬的夏风都被托付于细雪与尘埃。而茫茫雪浪被覆盖于伯爵眼底由枯骨而成的沃土里,致使少年的瞳像是雪盲。

  白蔷薇扎根于伯爵的眼底,纷纷扬扬在深海中起伏飘荡,绝艳的花枝蔓延成过往的模样。可再是曾经的香缀百媚,也只残存梦碎花飞的而今。白蔷薇的爱语越难忘越难以燃起生机,它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掩去他心中边角一隅的死寂。

  从不会有人设想,女王番犬的花园层层叠叠葳蕤而生的花枝之下被隐藏覆盖是一座不知什么材质的黑色墓碑,没有悼文,没有墓志,没有姓氏,没有名讳,一切如伯爵的过去一般一无所知。

  可这世界并没有真正的秘密存在,有的只是逝者无处诉说的灵魂。

  撒旦分不清该沉入地狱的是哪一具一模一样的焦骨,只留下一具分不清晨昏与心跳的走肉。

  伯爵轻抚过那只被地狱烙下印记的眼睛,而他原本的眸色里映出白蔷薇与墓碑格外分明的倒影。

  乌鸦亲吻了蓝眼睛,而白蔷薇正在透明。他似哭似笑的拉扯着嘴角,不知在说予谁听,一切都像是似是而非的笑语。

  “你看,没有人记得你。”

  心跳与生机就如同被淹没在蔷薇丛中黑色的无名冢一样停滞,它们在伯爵眸中倒灌入海水,花枝与花瓣都在一汪酸涩经年的浸泡下腐朽发烂,只剩一座黑色的碑浮出水面。

  里面空无一物,甚至缺少一具应在时间长河里腐烂发臭的白骨。

  恶魔总是站在伯爵身后在他凝视花海时投下阴影,对人类所有恶欲极为喜爱的执事总是对伯爵的心境充盈着满怀恶意的兴趣:“这是您为谁而立的碑呢,是您的那位哥哥吗?”

  十三岁的伯爵对此只有沉默又或者冷眼看着恶魔的恶意时甩出一句毫无情绪的“与你无关。”,凡多姆海威唯一的残存遗孤没有悲秋伤春的权力,就连悲恸与思念都只能把它们倒灌进心室里连着心脏一起嚼咬。

  可那不是为谁而立的碑,那里只是名为夏尔的凡多姆海威双子的坟墓,也是他们眸中所有已然死寂万物生机的哀悼礼,没有人会在意一枝双艳在凋谢后何去何从的记忆。

  氤氲着馥郁香气的茶汤被执事倾入杯底,伯爵却趁热喝下一杯回忆。

  不远处又是白蔷薇在风的催促下窃窃私语,少年望向身边侍立的执事,轻声开口询问:“塞巴斯蒂安。”他用那双被恶魔亲吻过的眼睛又望向恶魔眼底,这绝不是他第一次问出这样的问题:“我是活着的,对吗?”

  执事眼底犹存的永远是地狱的光景,他眼底的阴翳却因人间的微光而产生情动的反应 于是他躬身行礼,虔诚的宛若参拜神明:“没有人能够夺走您的灵魂,无论是恶魔还是死神。”

  可是活着与活着的界限也宛若鸿沟,伯爵只是在惦念埋葬于那片海中的过往。

                             02

  埋葬在那片海中的过往,名叫晴空。

  被刻意遗忘的记忆一字一句翻转在年轮上,又拉扯着回荡。烛光与月明映入海蓝色的绸缦,萤火之中映着星星点点的波纹浪涛,一针一线刺在童年的旧梦里。

  “小人鱼向上帝的太阳举起了她光亮的手臂,她第一次感到要流出眼泪。”

          “在那条船上,人声和活动又开始了。她看到王子和他美丽的新娘在寻找她。他们悲悼地望着那翻腾的泡沫,好像他们知道她已经跳到浪涛里去了似的。在冥冥中她吻着这位新嫁娘的前额,她对王子微笑。于是她就跟其他的空气中的孩子们一道,骑上玫瑰色的云块,升人天空里去了。”

  夏尔的眸中映着烛火与月光 ,暖融融的海面总让孩提时期的克莱尔疑心那曾是美人鱼在日出之前最后一眼望向的故里。

  “小美人鱼死了吗?”他那时尚不能理解死亡与升入天堂的区别,而今也不能。可当时克莱尔只是凝视着孪生哥哥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的蓝眼睛,似乎从里面望见了礁石与泡影。

  夏尔却伸出手轻柔拨开弟弟眼前的细柔黑发,好让自己看得见他眼睛里的所有情绪:“可她的灵魂化为了永恒,带着对王子的爱,归往天堂。”

  故事的终局往往是孩童的困倦,克莱尔的眼尾都因为困意而微微的泛着红,又像是在烛火明灭跳跃下不明的剪影,他努力的撑开眼睛,将孪生哥哥眼底的温柔封存:“我们也会变成永恒吗?”

  他始终挂念着那比泡沫更难以铭记的爱意。

  “会的,我会永远和弟弟在一起。”夏尔在他额上落下轻轻一吻,伸手熄灭了灯烛,如潮水般涌来的床幔赶走了月光,一切又都在温暖的黑暗里变得模糊,孪生哥哥的脸在他的视线里开始恍惚失真,与黑暗融为一体,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不由自主的陷入昏黑的梦里,只有故事还在旎旖,他眼见着小美人鱼化作泡影,没有人哀泣。

  “可是————”

  困倦在之前吞没了他的言语,梦境将它风干散去。

  “没有人记得她,没有人记得她的死去。”

  “更没有人记得她的爱情。”

  记忆的细节年级失修,而即使再刻骨也抵不下时间风化消抹那一抹爱人曾经的笑意。

  克莱尔突然从海里脱离,觉得眼前的真实都虚幻至极。

  永恒的阶梯在空中断裂,我身负被觊觎的灵魂在泥潭里沉沦,你化作一具焦骨不知今夕何夕,静止的心跳凝结为昨日烈焰,万物皆生,唯有一只白蔷薇在化作焦炭前空留血痕。

  “这世间哪有什么永恒,只有已逝的过往才最令人心动。”

  伯爵看着那座黑色的墓碑,觉得万籁俱寂,连心跳都依然淹没。

  他想起小美人鱼,想起泡沫,指尖被花枝刺破的花瓣留下温存,细雪席卷而无边无际,克莱尔不只一次希望他站在眼前,却又乞求能把一切逆光而去的情感封存于昨日情浓。

  亲爱的兄长,我的心跳与你的生命都不足以延续至天明,万物都趋于冰封一般的死寂,唯有白蔷薇一遍一遍鸣着意难平,诉说我们的心迹像是挂在荆棘上的花瓣,轻柔却掺着血。

  那些经人颂传的诗篇与童话固然美丽,伯爵看了一眼窗外摇曳的白蔷薇,压抑住眸中即将失序的咸涩。

  可是说到底————

  谁来记得那些没有墓碑的死亡与爱情。

                              03

  久以后那些恩怨纷纷入土去祭拜了枯骨与冤魂,双生在烈火中断了联的旧梦与血脉又被重新接连,窗外纷纷扬扬的白蔷薇也依旧像是细雪般缠绵,混合着天空之上的揉棉扯絮,将一切万物轻柔覆裹。

  伯爵依旧喜欢在闲暇之时站在窗边眺望于一片天地不曾分明的白,有生命的雪与无根的雪揉合,成为唯一的绝响。

  他褪下了伯爵的称呼在所有人一无所知之际,而曾跟随他左右的那位执事则因为恶魔罕见的心软去追寻另一个灵魂的滋味。

  桌上的红茶与蛋糕在暖意之下散发出馥郁的甜香,雕刻着花纹的各色餐具也被窗外的血色映得泛白发亮,可克莱尔却注意到餐具上的模糊人影。

  因此再被孪生哥哥拥入怀时他显得并不怎么讶异,一切重回到了原点,就好像他们从未分开过,就如同万物生死自有因果循环,已逝的生机会以另一种方式得到延续,被分成两半的灵魂与宿命又再度黏连。

  “为什么还是喜欢在这里发呆呢,哥哥明明就在你身边呀。”夏尔的视线不带温度地扫过那座被大雪封存的黑色墓碑,花枝与白雪只留下埋葬的昔日狰狞与温存:“我们的未来不应再被封存在坟墓里。”

  可怀中人却无心再听他说话。雪落与枝丫在雪中破土的声音掩盖了万物的声响,天地间之余生机与希望在重新生长,紧接着呢?

  他听见夏尔的胸膛之中血液向心脏流动的细微暗流,心室与心脏在有力的收缩跳动,白蔷薇的生机蔓延至他的心脏,思念与每一夜辗转难眠的爱意化作了供给的养分,从此一片死灰的焦土之上也开的出一枝洁白葳蕤的花朵。

  可他又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夏尔的体温与血液仿佛融化了桎梏于心脏的冰层,从此暖意与向往又重新在这具曾宛如走肉般的躯体里落地生根。

  “嘘——”克莱尔伸手抵住夏尔的唇,他将耳侧贴近孪生哥哥的胸膛:“哥哥,你听见心跳的声音了吗?”夏尔的手掌覆上那颗躲在血肉与肋骨之下温热的心脏之上,万般言语都被梗塞于喉,然后不由自主的热泪盈眶。

  久别重逢的恋人又开始交换一个迟来了多年的吻,呼吸与心跳在唇齿的交互间吟成一律旷日持久,宛如双生子在母腹便奏起的乐音与新生的希望。

  蔷薇爬上了矮墙兀自欢喜,墓碑被藤蔓缠绕披翠生花,深深浅浅点缀百媚摇曳于风雪交加,万物生长下的白雪淌作一汪春水 从此有一场新的轮回,恰似相拥的白蔷薇。

  他们终于等来了一场用不凋谢的风雪与天明。

一窝蛇蛋

(双夏)复活节

         ①时间线为啵酱十六岁,刚刚在啵酱十三岁再次死亡设定。文章中复活节并非西方节日里的复活节。

  ②含轻微葬文元素

  ③这是迟到已久的2021.12.4给两个孩子的生贺,由于时间紧张的关系一直没法,请大家原谅(90度鞠躬)

  ④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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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时间线为啵酱十六岁,刚刚在啵酱十三岁再次死亡设定。文章中复活节并非西方节日里的复活节。

  ②含轻微葬文元素

  ③这是迟到已久的2021.12.4给两个孩子的生贺,由于时间紧张的关系一直没法,请大家原谅(90度鞠躬)

  ④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00

  你需要我胸口的第二根肋骨,它拥有着我的鲜血,我的眼泪和心脏的温度。

                                 01

  沉睡的伯爵依旧逃不过被梦魇亲吻的命运,红色的帐幔里比窗外的夜色更加昏沉,克莱尔却在这昏沉中沉沦,任苦涩的泪滴淹没呼吸。

  他枕边的日历被红钢笔画上了圈,日日夜夜不得安宁,一千个日夜他都困于往昔难以入眠,伯爵睁开眼睛,吞咽下即将滑落下来的泪滴,又伸手抚着红圈的终点,笔尖留下的痕迹在指腹的触摸间格外明显。

  现在是凌晨,一切都会止于今夜午夜。

  替换下恶魔作为执事的是死神,葬仪屋叫醒他时永远是在星夜,克莱尔的记忆仿佛错乱回三年前,他盯着死神手中的烛火,眸中光影明灭,磋磨的一汪海水都泛着向外翻涌的酸涩。

  伯爵似三年前那样问:“葬仪屋,哥哥呢?”

  银发死神楞在原地,取笑的话又咽下唇边,他像是位真正慈爱的长辈般将手放在克莱尔肩上轻拍,混乱的记忆又在命运的彼端重叠。

  “他已沉睡于这世间。”

  “他将于今夜醒来。”

  仅剩一只的蓝眼眸终于映入了朗朗的星辰,克莱尔终于从那断了情根的幽梦中醒来。他坐在床上,用脚尖轻点殷红色的地毯,地毯将肤色与几乎透明皮肤下的青蓝色血管都映得苍白。

  他出神了良久,半晌才以伯爵的口吻吩咐道:“葬仪屋,我想要复活节的彩蛋,巧克力与草莓蛋糕。”

  伯爵弯下眉眼,在这三年之中第一次露出情真意切的笑容。

  “我想要哥哥替我吃掉它。”

                                 02

  将一个已死之人带回人间的办法无论在哪里都是危险而禁忌的秘密,可在死神手里它似乎只需要死神的血液,仇人的头发,血亲刚被取出的骨和一个在死神手里替换下已死之人灵魂的生命。

  克莱尔躺在祭坛上,瞳孔里是千万支烛火燃烧的光亮,他像是被献祭的纯白羔羊,一无所知却又满心期待的等待圣光的拥抱。

  血亲的骨,对于克莱尔来说最保险的无非是左手小拇指上的半截指骨,无疑,葬仪屋也是这么想。

  可伯爵在余光里看着满室的影影绰绰,忽然就抬起了手,推拒开死神靠近手指的刀尖,明暗光影在他眸中一片汪洋中起伏跌宕,宛如骨血与泪水交织纠缠在一起生出了花:“葬仪屋,我想用我的第二根肋骨。”

  他又把目光投向盈盈的烛火,明灭的火焰燃尽了他眼中的任何情绪:“他需要我的第二根肋骨。”

  伊甸园中的亚当的第二根肋骨成为了他的爱人,又在毒蛇的引导下食下禁果成为百年来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标本,克莱尔想用他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成为哥哥的生命源,哪怕等死亡再次来临,最后合葬在墓碑下的尸骨也是他们曾存在过的证据。

  若是百年太过于久远,漫长的令人心慌。

  将死之人该如何与岁月比命长。

  他作为那个提供身体的骨,也作为那个被替换的灵魂。

  说到底,他只是不想百年之后被遗忘。

  麻药通过针尖流入血液,刀尖的寒光映着明晃晃的灯光没入胸膛,彻骨的寒意莫名掺杂了暖意的回响。温暖使疼痛更加活泛,顺着血液淹没过心脏。

  可这还不是心脏,他听见自己皮肉被刨开的声响,听见自己骨骼被断裂的惨叫,可是似乎万般疼痛都好轻,像一片雪花以冰凉缄唇,克莱尔连叫喊都发不出,只是眼中水雾涌动让他觉得这世界都被揉杂的万般模糊。

  疼痛之外他还曾觉得有刀尖贯穿过他的心室与心房,黑弥撒那夜的火焰比满室烛火更为刺眼明亮,伯爵怀疑自己成了夏尔,他们比任何时候都要贴近,在刨心剔骨的剧痛下可笑的成为了那双未抓紧双手的唯一温度。

  那双被恶魔亲吻过的眸中又浮现出不一样的画面,他看见夏尔于往生的彼岸对他露出昨日笑颜,一恍惚又是他高坐于庙堂,红色的眼珠混淆了蓝色,又恰恰映出所有人的卑躬屈膝,一切在视线里显得格外鲜明。

  “血亲的骨。”

  带着血肉与心脏余温的肋骨被磨成粉末,投入祭坛的火焰中燃尽,于是高坐于庙堂之上的夏尔便向他伸出手来交握,伯爵本能的想要扣紧,却只在一片虚无里因疼痛与幻觉里掐的自己满手指印。

  “死神的血。”

  透过被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床幔,他看得见月亮依稀又是落在家中哪条回廊的落地窗,他伸出手来想要触摸,视线又在下一瞬间重影混乱,死神在背后托起他的身体,通体的失重感与虚弱感使这具残破的身体悲鸣:“葬仪屋,我明明那么想回到弟弟身边。”

  他已分不清他是自己还是夏尔,只隐约心知双生火焰的关联在此成为极致,夏尔复活于他的骨血里,他却永生在夏尔的灵魂里。

  克莱尔恍惚觉得自己被盖入棺椁,身上的细管输送着血液维持心脏上运行,他看见死神在棺前的身影,于是几近声嘶力竭的请求:“请让我待在他身边。”

  请让我这破败的不堪的灵魂窥伺着他的一切,至少在地狱重逢之时我们还有回忆可谈。

  “仇人的发。”

  时间宣告了女王与日不落帝国的丧钟,却无人在意有人在死因上做了手脚,女王的番犬握着毒药剪下不可一世者了无生机的头发,这位英国最尊贵人还是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精心饲养的恶犬反咬一口,咬下了头颅。

  血淋淋的刽子手因血而死去,无人想到凶手会是一场火焰与黑弥撒中忠心耿耿的幸存者,伯爵在她的葬礼上时隔六年又向神明开始祈祷,乞求神明让他已逝血亲的魂灵安宁。

  “一个用来替换的灵魂。”

  时空好像扭曲错位,克莱尔躺在黑弥撒的祭台上,施虐者们的黑袍与尖笑声天旋地转的形成绰绰的鬼影,胸膛的刀尖没过心脏,不偏不倚在正中央。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双生子难道在濒死时看到的景象都如一?真可怕呀,难言的欣喜居然没过疼痛,就好像他们明白如果自己死去,对方才有可能活下去,这像是宿命。

  祭坛上的倒五芒星已然亮起,他看见自己的骨正在凝聚重合,血肉与神经一齐爬上那具骨架,成为记忆中最熟悉的模样,断了根的血脉又再度重逢,焚成灰烬的枝叶又再次复生。

  克莱尔等待爱人睁开眼睛,也等待着自己在夏尔的眼底化为齑粉。

  在一旁支撑完整个仪式的死神却轻舒了一口气,他扫了一眼克莱尔不安又眷恋的模样,又开始一阵莫名的大笑,笑的抬不起腰,他用手指了指正在走来的夏尔,又指了指祭坛上等待神明降临的羊羔,拭去了眼角笑出的泪花,他说:“我骗你的。”

  因失血过多而恍惚的视线定焦了许久才看清葬仪屋的模样,银发死神从脚底蔓延起黑色的光斑,又轻易没过他的躯干,克莱尔张开口,一切呼喊与疑问都被封于缄默的唇舌,孪生哥哥熟悉的气息又遮蔽了他的双眼:“别看了。”

  可他却妄图在紧闭的指隙间窥见一隅的消逝。

  黑色的光斑如雪般被吹散,又依稀聚融,分分合合溃散却还在原地盘桓,纷纷扬扬围在地上被遗落下的一个金色物体的旁边。

  他们将它拾起,样式老旧的金色怀表里面尽数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泪痣黑发蓝眼少年的相片,相片边上有些毛毛躁躁的边角,似乎被人拿在手里抚摸过许多遍。

  “其实今天对于葬仪屋而言,也是复活节。”夏尔垂眸凝视着那枚怀表,父亲少年时期的照片在他眸中幻化成身边爱人的模样,又有钟情与缱绻万分映入烛火,藏匿入眼眸。他轻轻合上怀表:“他总算可以抛下死神的身份去追寻向往的人了。”

  而在他合上怀表的那一瞬,黑色的光斑却涌入他与孪生弟弟的身体,将死神遗留的传承埋入灵魂。

  “我们得替葬仪屋干活了 。”夏尔拥着孪生弟弟入怀,而那个失血过多的虚弱孩子疲倦而依恋的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再低声指挥着夏尔走到出口。

  藏下这样祭坛的一门之外的是卧室,草莓蛋糕,巧克力与白蔷薇的香气揉杂,却让人分明觉得心安与困倦的黑天睡意。克莱尔想要钻入床幔,紧拥失而复得的珍宝入眠,好让自己能有美梦一场,又保证第二天黎明时分梦不会散场。

  “先不要入睡。”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却在他眉眼见落下一个个啄吻,将早已被敲碎彩蛋里的字条放入他的手心,纸条上面有些歪扭的自己写的像是匆忙随意,又像是字的主人许久没有沾过笔。

  夏尔轻声诵读了起来:“复活节的彩蛋是永久的重逢。”

  他的下一条话语伴随子夜的钟声撞入耳膜:“顺便,生日快乐,双子星。”

  他们在帐慢与烛火间又对视一眼, 含情脉脉都被暖光融的动听,河流与山川在眉眼之间流转,红帐慢又落下深情,双子星合该在十二月中旬相拥入眠,蛋糕上彩色的蜡烛都被太长的岁月所融化,模糊了奶油甜蜜写下的一笔一划。

  恰似至死不渝的你我。

一窝蛇蛋

(双夏)避光海底08

鸽子精久违的更新,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以后会努力多更新的,谢谢大家的等待与支持。


①o权低下背景,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②有怀孕情节但是正文不会生子

③人物属于枢娘,但ooc属于我

④最后,食用愉快


郁莺那边的动作向来很快,一切都被压缩在了最短的时间内,现在更是因为文森特的突然去世赶在了夏尔加冕礼的当夜。

  “取代他,再以王的名义宣布omega平权,法令颁布之后的所以异议由我来平定,这是上策。”

  “第二种是最下策,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它们都没有成功的可能,不过只是实现的难度简易而已。”

  “第一种方法失败后,我会让娜塔莎去接你,然后我们的...

鸽子精久违的更新,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以后会努力多更新的,谢谢大家的等待与支持。


①o权低下背景,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②有怀孕情节但是正文不会生子

③人物属于枢娘,但ooc属于我

④最后,食用愉快








郁莺那边的动作向来很快,一切都被压缩在了最短的时间内,现在更是因为文森特的突然去世赶在了夏尔加冕礼的当夜。

  “取代他,再以王的名义宣布omega平权,法令颁布之后的所以异议由我来平定,这是上策。”

  “第二种是最下策,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它们都没有成功的可能,不过只是实现的难度简易而已。”

  “第一种方法失败后,我会让娜塔莎去接你,然后我们的力量会开始武装暴动,即使成功不了,也可以为这些被蒙蔽着的omega开一个思想先河。”

  被折成几段的信藏在克莱尔的王后冕服之中,除了信,还有一只小小的针剂。omega将针剂取下,把信丢进正热烈燃烧的壁炉之中,化为飞灰,无处可觅。

  “不试试吗?”夏尔在克莱尔耳边低语,他紧拥着他的爱人,极尽柔情蜜意:“一会要不要去一趟医院,我们把这件事耽搁的太久了。”

  被雪松信息素包围的omega在几日的焦躁之后有了难得的平静:“再等几天吧,等你完成加冕之后。”他垂下眸,又似想到什么般问:“事情这么忙,你怎么过来了?”

  夏尔轻笑,却伸手拿起了礼盒中属于克莱尔的那套冕服,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原本放针剂与纸条的那块地方之时,克莱尔的呼吸难免急促,可夏尔的态度仍是漫不经心的调笑:“来看看我的小蔷薇穿上这件衣服是什么样子。”

  克莱尔顺从的看着他拿着那件贵重的冕服四处比量,在夏尔的视线下落到小腹时,他克制住用手护在前方的冲动。

  夏尔饶有兴味的目光让他险些忘记了自己带了束腹带,只是他的视线停留的太久,让克莱尔没的想起文森特最后的话语。

  “他只不过是一直在等你告诉他。”

  omega看了自己的小腹一会儿,抬眸时正撞入蔚蓝深邃的眼睛,仿佛漂浮在海底,再一次体会海水没顶时的溺毙感,可这永远不会比梦中见不到光的海底深处更为痛苦,克莱尔蓦然清浅的笑了,他试探道:“哥哥,在完成加冕之后,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

  信任君主眸中明明灭灭闪烁着极为好看的光,一直关注着他眼底的人不曾放过其中的欣喜,夏尔在爱人唇上落下一吻,又迫不及待的深入去纠缠唇舌。

  就像是有什么被他预判到的事即将要实现的掌控一切的乐趣。

  克莱尔不敢深想,他只是尽力维持自己心脏平静跳动的声响,好不让它落入那不见光的海底。

  …………

  加冕礼几乎耗去了一整天的时间,欢呼,礼赞与头上沉重的冕冠都让克莱尔产生困倦,omega倚在夏尔身上缩在王座里,王公贵族的宣誓效忠似乎与他无关,更何况他清楚的知道君后位置上的无论是谁此刻和此后也便是这个国家里最无望与最锦衣华食的人偶,这种认知让克莱尔作呕,因此连随口的应和都不愿。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游离在人群之外的郁莺身上,艳丽的青年今天将如缎的长发梳成了高马尾,为不可见的冲克莱尔一笑,接受到暗示的omega眨了一下眼睛,以示回应。

  紧接着克莱尔便主动挽住孪生哥哥的手臂,装作困倦难捱的苍白模样轻轻开口:“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休息?”君后冕冠上红宝石映着过于明丽的灯光煜煜生辉,外面的天空却在一层一层降下漆黑的帷幕:“已经到了午夜了。”

  omega询问着夜晚,可眸中却闪烁着黎明前的光辉。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夏尔却只是轻抚了那顶王冠之上的宝石,被灯光反射的光芒微弱的透过指隙,他挥退了前来表衷心的贵族王公,拥着克莱尔返回宫殿深处:“君后最近身体不适,请诸位谅解。”

  没有人敢对王权与手段相当强硬的新王提出意见,午夜的钟声换换响起,他们恭送着王与王的爱人离去。

  在路途的一半,夏尔干脆抱起了克莱尔,omega先是一惊象征性的挣扎无果后继而又平静下来。他把头埋在孪生哥哥的胸膛想要在听一听里面那块鲜活心脏的跳动。

  在进入冷冻舱之后,生命的一切迹象都会被强制按下停止键,只有这颗心脏才会因为要保持生命体征缓慢的跳动着,然后是长达百年的沉睡,克莱尔忽然间就想起很多东西,比如死去的卡特,真正长眠于地下的母亲,倒在血泊里的父亲,到最后他捂紧了自己的小腹,却没的又想起了夏尔的眼睛。

  “克莱尔?克莱尔?”

  omega听见声音后下意识的寻找,正好撞进了刚才他正臆想的夏尔的眼睛,他慌乱的移开视线,整理好思绪后问:“怎么了,哥哥?”

  夏尔却低下头轻吻他的侧脸,眸光被暖色的灯光映得十分柔和:“我只是想知道在加冕礼后,我的克莱尔有什么事想要告诉我。”

  他抬头看见了孪生哥哥唇边极为真实的温暖笑意,恍恍惚惚间又不由自主产生些贪恋的情绪,他轻轻咬了咬夏尔的喉结,却控制着自己硬下心肠来装作在意周围侍从与礼官的模样:“回去说,让他们听见有什么意思。”

  他的孪生哥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带了些无可奈何的笑意,却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卧寝的地暖与壁炉让整个屋子都有一股温香铺面的气息,克莱尔脱去了金装玉裹的枷锁将自己缩进被子里。omega望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夏尔,神情倦怠的眯着眼睛指挥:“先去洗漱,洗漱完了我告诉你。”

  夏尔如言进了舆洗室,而扬言要告诉他秘密的人却取出来闪着寒光的针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它攥进掌心里。

  克莱尔选择这样睡去,至少他还握着希望。

  …

  那个答应下来的诺言大概又不能实现了,夏尔看着他心爱的睡成了小小一团却还不忘记护着自己肚子的模样哑然失笑,他俯下身亲吻克莱尔的额头,把孪生弟弟拥进了自己怀里:“晚安,我的克莱尔。”

  …………

  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玻璃制针管里淡蓝色的液体被映出极美的光景。克莱尔凝视着这只针剂,他明白,只要把针剂刺入他爱人的脖颈,药剂就会与血液混合,产生反应。

  到时候,血液的流动与心脏的跳动就会减速,他的爱人也会失去现在的温度。

  克莱尔跪坐在熟睡的夏尔身边,将泛着寒光的针剂对准了他的脖颈。

  “你下得了手吗?”

  夏尔熟睡的模样与血泊里的文森特重合,他听见文森特在问他。父亲在血泊里坐起,被弹片穿过的地方还在不住的流下猩红黏腻的液体,死去的王问着准备对兄长动手的另一个儿子,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

  我下得了手。克莱尔逼迫自己对一切视而不见,打散脑中所有将他混乱的思绪,可那些记忆碎片又仿佛被人塞进脑中阴魂不散,又一一浮现,放映成画面。

  “就凭你爱他,你就下不了手。”文森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旋:“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一直在等你告诉他。”

  克莱尔咬着牙,将针尖凑的离夏尔的脖颈更近,尖锐的针尖甚至刺破了皮肤,流下了几滴殷红的血珠,在夜色与月光里尤为明显。

  然而,克莱尔却从这一点的血色里看见了夏尔倒在血泊里的样子,他的孪生哥哥却笑着坐了起来,空洞黯淡的眼睛里映出了omega举着利器的模样。

  “我感受到了你的畏惧和退缩。”毫无温度的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夏尔唇边的笑意却万分愉悦:“你爱我。你下得了手吗?”

  “你下得了手吗?”

  从耳边被呢喃了千万遍的诅咒与真实的声线重合,克莱尔眼前的臆想渐渐散如云烟,而孪生哥哥的眸却越来越清晰,他看见了那双眸底里浑浊粘稠海水与正在散失的光。

  与臆想中截然不同温热的手扼住了omega的手腕,将针尖的的方向扭转向下。夏尔将克莱尔拥入怀轻吻他的唇角,用目光描绘着他的模样:“看吧,我说你下不了手。”Alpha唇边的笑意像是一切尽在掌握:“真可怜,在发抖呢。”

  针剂掉在地上碎裂,药剂浸染了白色的地毯,留下一块斑驳的痕迹,而夏尔若有所思地朝着那支碎裂的针剂投去目光。

  克莱尔则趁着他分神的瞬间将失败的信息传送了出去,然后把通讯器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omega捂着骤然疼起的小腹发着抖,脸色苍白至透明,他尽量平稳着声线一字一句的质问:“那些臆想……是你动的手?”

  夏尔却被这质问逗得发出一声轻笑,他用拇指揣摩着克莱尔失了血色的唇,又释放出一些信息素来安抚:“只是从你的冕服上沾了一些把人内心情绪放大的药剂。”他用手贴上了克莱尔的小腹:“不会伤到孩子的。”

  Alpha的脸上有着愉悦的笑意,他拥住不停发抖的爱人,在克莱尔耳边低语:“那些都是你的真实情绪,克莱尔,我好高兴你还爱着我。”他在omega耳边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问外传来敲门声,夏尔终于分出视线给了那个被摔得粉碎的通讯器一眼,放开了克莱尔径直从门口走出,在夏尔开门的前一刻,他又歪过头把目光投向自己的爱人,语气有些嗔怪:”因为克莱尔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所以哥哥只能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Alpha唇边的笑意不减半分,他明知回来见到的会是空房,却还是嘱咐:“乖乖等我回来。”

  门合上的声音很小,克莱尔却听到了自己的心脏破碎风化的声音。

  在信仰与割舍不下的爱意之前,灵魂似乎被不断的拉扯,撕裂成两半,他舍不得自己坚持依旧的信条,也妄图剜去那些将他置身于地狱的爱意,于是他的心脏被碾成了腐烂又扭曲的汁液,尽数倾入海面落入黑漆漆的海底,在等着游鱼与蜉蝣一口一口汲取养分,搁浅在阳光里。

  最终什么也剩不下。

一窝蛇蛋

(双夏)避光海底7

消失这么长时间很抱歉,卑微高三美术生因为集训瑟瑟发抖,但是文都是手稿已完工的一定会更完,避光海底之后还会有《疯魔》和《第三重梦魇》献上。


本文o权低下背景,啵酱名私设为克莱尔

私设居多

有怀孕情节但正文不会生子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卡特被安葬离瑞秋很近的一块地方,这里属于皇室,也属于曾经存在又被迫消逝在族谱上的克莱尔公爵。

  沾着露水的白蔷薇在瑞秋与卡特漆黑的墓碑前显得格外分明,他站着母亲的墓前,浸染了太多咸涩泪水与花香的风将omega宽松的衣物吹的紧贴,显出微凸点小腹。

  “我做错了一件事,妈妈。”克莱尔用手抚上小腹:“我本来只敢在...

消失这么长时间很抱歉,卑微高三美术生因为集训瑟瑟发抖,但是文都是手稿已完工的一定会更完,避光海底之后还会有《疯魔》和《第三重梦魇》献上。


本文o权低下背景,啵酱名私设为克莱尔

私设居多

有怀孕情节但正文不会生子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最后食用愉快





卡特被安葬离瑞秋很近的一块地方,这里属于皇室,也属于曾经存在又被迫消逝在族谱上的克莱尔公爵。

  沾着露水的白蔷薇在瑞秋与卡特漆黑的墓碑前显得格外分明,他站着母亲的墓前,浸染了太多咸涩泪水与花香的风将omega宽松的衣物吹的紧贴,显出微凸点小腹。

  “我做错了一件事,妈妈。”克莱尔用手抚上小腹:“我本来只敢在梦中见你,可我,有似乎要做一件正确的事了,即使有人喋喋不休的在说着,是我们错了。”

  他低下头轻笑:“但你,会认为它是对的吧。”他用指腹触摸那些墓志铭良久,也在冷风里站了良久。

  终于,他收回了手,曲下双膝跪在墓前用额头与墓碑相抵:“谢谢你,妈妈,谢谢你在离去后依然还想要保护我。”

  他站了起来,视线跳跃至另一座相隔不远的墓碑,克莱尔轻轻勾起唇角:“也谢谢你,小卡特。”

  克莱尔逆着风一步步走出墓园,席卷的风将他的发丝弄得有些凌乱。而夏尔站在墓园入口处等待,风同样将他的发吹的飞扬,Alpha却全然不在乎,只是在看见克莱尔后匆忙上前为他披上一件衣服,又紧拥着omega登上标有凡多姆海威家族族徽的车。

  omega疲倦的依偎着他,窗外的景色从瞳孔中飞逝,他们却离最初的目的地渐行渐远。

  等到车驶进了宫殿群,克莱尔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开口询问夏尔:“不是去医院吗?”

  夏尔却轻柔的将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到两边,用唇印下一个吻,他注视着神色恹恹的爱人,声音放的很轻,却清晰:“是父亲想要见你。”

  omega的神色瞬间有些紧绷,他看着夏尔的眼睛却又渐渐放松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那哥哥知道是什么事吗?”

  夏尔没有在意爱人的小动作,而是顾左右而言他。他捻着克莱尔的衬衣,口吻间的情绪有些莫名:“怎么就偷偷穿上哥哥的衣服了呢,坏孩子。”他轻笑着,却没有给克莱尔回答这个问题的时间,Alpha紧接着打开了车门,在自己下去后,又绕到另一边把爱人抱了下来。

  随侍乌泱泱将两人簇拥。克莱尔在夏尔怀里挣扎着要下来,这次Alpha没有过多阻拦,只是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文森特的寝宫近在咫尺,夏尔也只是把克莱尔送到了门口,他在omega唇边落下一吻,深海般的眸中栽满深情:“父亲说的东西不必当真,他也只是个被思念折磨得喘不过气来的可怜虫。”

  夏尔又捧起孪生弟弟的手亲了亲指尖,纤细雪白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般无意识蜷缩了一下,夏尔又轻笑起来:”我在外边守着你。”

  克莱尔点了点头,主动与孪生哥哥交换了一个深吻,omega缩在还沾有Alpha信息素的外套里,对Alpha予取予求,乖顺的不得了,最终,他弯下了眉眼,用曾纠缠过的唇舌道:“那么会见了,哥哥。”

  他踩着昂贵柔软的地毯向宫殿深处走去。

  关于父亲的记忆其实早已在时间里模糊风化的看不清,最浓墨重彩的也不过是那天决定了的宣判,他深吸了一口气,站在门前轻轻敲响了门:“父亲,我是克莱尔。”

  里面没有回答,侍从却打开了门。

  omega垂着头走进去,他感知到文森特的时间如影随形,于是又在主座前站立,轻声唤了一声父亲,便没有了动作。

  文森特似乎对小儿子的举动并不意外,也不计较克莱尔的失礼,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似感似叹:“你越来越像她了。”君王同长子如出一辙的眸中凝聚着温存与狰狞:“但你让她失望了。”

  “从你让夏尔知道你是一个omega开始就满盘皆输。”

  克莱尔听见了茶杯被轻轻放在瓷盘上的声音,他听着父亲无端的叹喟与说教,沉默了良久,又蓦然嗤笑了一声,抬起头来直视这个他从泥潭中挣扎末了又指手画脚的人:“那您和哥哥不是比我和妈妈输得还惨吗,父亲?”

  “如果把这种求而不得的爱比作深海,比我们先溺死的分明是你们啊父亲。”他掩着唇轻笑,将眸光中毫不掩饰的恶意暴露给文森特:“到底是满盘皆输呢?”

  君主又眯着眼睛看了克莱尔一会,再一次喟叹道:“克莱尔,你真的很像你的母亲。”他似乎在从记忆里寻找着什么:“她当年也是像你一样,可我亲手扼杀了她。”

  “我常常想,是不是因为我把她逼得太紧,她才会以保护你为由,毫不犹豫的离去。”

  “不就是这样吗?”omega再次嗤笑,他甚至满怀恶意的想:这么觉得对不起她你就应该去墓前跪着。

  可你应该不敢去她的母亲,你比我还不敢见她。

  同样,她也不想再看见你。

  他讽刺道:“文森特凡多姆海威,你也不过是个胆小鬼。”

  被戳了痛脚的君主垂着眸饮了一口茶,又轻描淡写地提起另一件事:“你还是坐下吧,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的身体并不容易。”

  omega的眸光剧烈波动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平静,还没等克莱尔张口说些什么,文森特又自顾自开了口:”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可我也想问问你,克莱尔,等那一天真正到来。”

  “你下得了手吗?”

  克莱尔僵硬的扯开了唇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难为父亲还记挂着我的事。”他说:“郁莺都对孪生哥哥下得了手,我为什么下不去手?”他走到软椅前坐下,双手自然的覆上小腹,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的父亲。

  文森特却笑了起来:“郁莺同阿龙纳斯只是阿龙纳斯的一厢情愿,更何况还有被迫成为omega的的恨意,你和郁莺可不一样。”君主轻轻的咳了两声,又用红茶压下了喉间的痒意:“先不说孕期omega对Alpha的依赖性。“

  “就凭你爱他,你就下不了手。”

  “你以为自己做的事情一直很隐蔽吗,那最开始郁莺又是怎么发现秘密的?”身为父亲的人充斥着恶意扬起了唇角:“夏尔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只不过是一直再等你告诉他。”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如此。”

  克莱尔蓦然站了起来,他神色晦暗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光与影从他的侧脸上明灭跳跃,他沉着声音冷漠甚至抱以敌视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声线干涩:“不劳您挂心。”

  omega扶着小腹出了那扇门,门也在他身后紧紧的关闭,他没有立刻向出口走去,却挥退了所有侍从,咬着牙冒险打通了郁莺的通讯,克莱尔靠在墙上半眯着眼睛,讲声音尽可能压制到最低:“这件事能不能在快一些?”

  “怎么了?”郁莺那边的声音泛着紧绷:“出什么事了?”

  克莱尔透过对面彩绘的玻璃窗望向被床上的色彩染的乱七八糟的天空,平稳呼吸后闭着眼睛答话:“我怀疑夏尔已经知道了。”他没等对面再询问些什么便挂掉了通讯,转身按来时的路一步一步返回。

  夏尔正站在殿门前等他,克莱尔则很缓缓的向他走去,一起像是当年的好风光,宫殿里却传来一声木     \仓响,惊碎了他沉醉的梦。

  两个人的脸色同时一变,匆忙的又向文森特那里奔去。

  曾来过的那扇门紧闭着,隔绝了里面血\\液的腥香。

  夏尔推开了门,把克莱尔挡在身后,被呵护的人只能从一角露出的缝隙中隐约看见血\\液然后了地毯,曾不可一世的王倒在王座上,一只无力垂落的手下面散落着冰冷的木\\\仓,另一只手却紧攥着一张照片,上面的姑娘正笑的恬淡而温柔。

  身为继承人的夏尔不免要去收拾残局,他刚向房间内走了两步,袖口却被人紧紧的拽住,Alpha看向脸色苍白的爱人,脸上的神色不可避免的柔和了几分:“怎么了。”他低声询问。

  克莱尔压抑着由血\\腥气息带来的挥之不去的恶心感,问出了那个从出了这扇门开始种下的疑问,他问:“夏尔,你有什么事想要问我吗?”

  夏尔做了沉思的模样,克莱尔看得见他侧脸唇角上扬的弧度:“有啊。”他说:“有好多事知道却并不理解,也有好多知道也明白,更有一些不知道也不明白。”

  “但我都想亲口听你对我说。”

  他不再停留,直直跟着法医走进了那个充满血腥与污秽的房间,只剩下他惊疑不定的爱人扶着小腹,在背对他角度拿出了通讯器,迅速发出了两条信息。

  我…还能…对他下得去手…的吧。

  克莱尔神色莫测的看着倒在血泊里,与夏尔有几分相似的,父亲的尸体。

  他闭上了眼睛,却又在下一刻追上孪生哥哥的脚步,指节泛白的攥住夏尔的手。

  可当他面对夏尔的视线时,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就又落回脑海里,一个字也说不出。

  最终,omega在良久的寂静里低下了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神色。

  “别把他和妈妈葬在一起。”

  他说,带着几分示弱与请求。

  “算我求你,哥哥。”

  夏尔没有回答,但是他却知道孪生哥哥答应了下来。

  ……

一窝蛇蛋

[双夏]避光海底(六)

abo背景,o权低下设定


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剩余节章请戳合集


最后,食用愉快。


克莱尔藏在深深的床幔里解开了自己的睡衣,他低下头用那双蓝眼睛凝视着自己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他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最终用手覆上去,在心底低语。

  没有人知道他说了说了什么,omega只是拿起了放在左手侧方向的束腹带,一圈一圈的缠绕,将微微凸起的小腹又变成了之前的平坦模样。

  克莱尔掀开了幔子,装作午睡刚起时的模样,小机器人“嗖”一声又跑过来,一如既往的递上衣服和抑制圈。omega解开了睡衣的两颗扣子,歪着头做出烦躁的神情,他啧了一声...

abo背景,o权低下设定


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剩余节章请戳合集


最后,食用愉快。





克莱尔藏在深深的床幔里解开了自己的睡衣,他低下头用那双蓝眼睛凝视着自己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他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最终用手覆上去,在心底低语。

  没有人知道他说了说了什么,omega只是拿起了放在左手侧方向的束腹带,一圈一圈的缠绕,将微微凸起的小腹又变成了之前的平坦模样。

  克莱尔掀开了幔子,装作午睡刚起时的模样,小机器人“嗖”一声又跑过来,一如既往的递上衣服和抑制圈。omega解开了睡衣的两颗扣子,歪着头做出烦躁的神情,他啧了一声,抬起腿用一双精致雪白的脚遮住了小机器人瞳孔中的监控。

  “克莱尔?”监控那端夏尔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疑惑。

  “看什么?哥哥昨晚不是说我胖了吗?”omega垂着眸,视线落在白色的束腹带上,手中动作迅速的穿好了上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怒与肆意的娇气:“那等我瘦下来哥哥再看好了。”

  夏尔几乎可以想象爱人是一副怎样的表情,他轻轻哄道:“你什么样哥哥没见过,乖…让我看看你。”然后他眼睁睁看着穿好上衣的克莱尔绅士拎起被换下的睡衣盖在了机器人头上。

  “不,我拒绝。”但克莱尔也不至于真的让夏尔什么也看不看后起疑心,他穿好了衣服之后把睡衣拿了下来,当着夏尔的面带上了抑制圈,将自己纤细的脖颈锁起来:“一会我要和娜塔莎一起下午茶,哥哥不会再打扰我们了吧?”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接待客人……”

  克莱尔没有听夏尔的回答,自顾自穿好了鞋,离开了卧室。

  只留下监控那端的夏尔抿唇不语。

  ……………………………………

  甜品甜蜜的气息和红茶的温润悠长混在一起,无端为阴郁的冬日平添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气息,餐厅里温香扑鼻,暖意又将拜访于此的蔷薇称的细幽清香。

  金发的女性omega咬着勺子,一下没一下的找话说,屋内的佣人已尽数被遣出,在测试完周围的监听和监视后,娜塔莎才停止了那些无聊的鬼扯。

  “我还以为凡多姆海威会把这里装满窃听和监控呢。”她用银匙挑起了果挞最中心的那一块放入口中。

  克莱尔却专心于那一小块黑森林蛋糕头也不抬:“事实上,有过。”巧克力微苦却又甜蜜的味道从口中漫开,他享受的眯了眯眼睛:“我拆掉了,在拆掉之前偷偷跑过来吃了一块巧克力。”

  “第二天夏尔什么也没问我,他默认了。”刚刚被咽下的黑森林蛋糕里他分不清是甜味居多还是苦涩居多,又恰似过往的微甜在现在咀嚼起来也满是苦涩:“利用了小时候的一点回忆。”

  娜塔莎却沉默听着,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始今天这次不易得相聚的话端。

  “你怎么了,娜塔莎?”克莱尔抬起头来,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女。

  金发的女性omega却如同下定决心般告诉他:“克莱尔……那孩子死了…”

  克莱尔好似没反应过来,他的唇边还带着一抹笑意,正在渐渐干涸,显得有些无措:“什么…谁死了?”

  “是上次宴会和你站在一起的孩子,郁莺让我告诉你…那孩子…被送了人。”娜塔莎垂着眸,捏着手中银制的餐具:“硬生生被折磨死了。”

  “在濒死的时候一直重复着对不起。”

  没有指名道姓,但是知晓的人都知道卡特在对谁说着歉意。

  可是你对不起什么呢?

  你没有对不起谁,你只是死在了与这个世俗的斗争中而已。

  是这个世界在辜负你,残忍冷漠绝望,却没有一句歉语,是世界欠你一句对不起。

  克莱尔想起在那日梦境中昙花一现的小卡特,终于发现这是潜意识的一次逃避,他没法再去看年少卡特闪烁着天光与希冀的眼睛,怕梦醒之后溺在冰冷的现实里再看见卡特如同蒙翳般灰暗的眸底。

  他又切下一块黑森林,这次味蕾中尝到的只有苦涩,而腹中的另一个生命也因母体的情绪而不安,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让他想把胃中一切都东西尽数呕出,可他强行抑制着反应,咽下口中苦涩的蛋糕 ,倚靠在软椅上。

  而夏尔的疑心就注定娜塔莎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女性omega放心不下克莱尔,一步三回头:“…节哀…克莱尔…我一会让人把那孩子的骨灰送过来。”

  她似乎欲言又止,可最后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

  克莱尔在花园里将一块金色的宝书摆在天光下,乞求阳光照耀这块如故人眼睛眸色一样的石头,好让他再看一眼记忆中的眼睛 ,宝石在天光下贩出的光芒太过耀眼,让他一时移不开视线,即使连视网膜都被灼得生疼。

  “走在时代前列…真的是错的吗,小卡特?”

  没有人回答,只有宝石闪烁在光芒之下,被阳光亲吻的灼烫。

  “在看什么?”夏尔的身影遮住了光线,带来绰绰的阴影,没有光芒刺痛的视网膜终于觉得舒适,却抑制不住内心巨大的恐慌。

  那块宝书沉睡在一片阴云里,光的余温渐渐消逝。

  克莱尔抬起头看着哥哥举高临下的模样,自顾自地扶着桌子站起:“没什么, 就是有些难受。”omega将宝书攥紧掌心,菱角分明的物体让掌心的肌肤有些刺痛。

  夏尔靠过来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细细嗅着他的信息素,半晌,才漫不经心的抛出一句:“因为跟你聊天的那个学弟死了?”

  omega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又控制着自己慢慢放松下来:“对,我拜托了尼德兰夫人把那孩子的骨灰要回来,我想好好安葬他。”克莱尔吻了吻夏尔的脸颊,将想好的措辞从口中吐出:那边和尼德兰家有些牵扯,娜塔莎的话…”

  “你还有闲心去关心别人?”夏尔的语气里带着责怪:“你的发热起没有来,怎么回事?”他细细把玩着克莱尔雪白纤细的手指,耐心的等omega给他一个回答。

  怀孕的omega当然不可能有发热期,克莱尔任夏尔揉捏自己的指尖,摆出一副不耐的样子信口道:“大概只是有些紊乱,对呀omega来说很常见。”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以前因为抑制剂的原因不是也经常紊乱吗?”

  “可是早就已经调养过来了。”夏尔抱起他的伴侣哄诱着安抚:“乖,我们与医院,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声带震动震得克莱尔紧贴Alpha胸膛的脸颊有些麻痒,他听着夏尔的话语,有些突兀的想笑。

  阳光正好烘烤的身上有几分暖意,园中香波阵阵,最喜欢的白蔷薇摇曳的像是寒峰之上的层层积雪。

  爱人也很好,细致温柔,重合着他年少慕艾的模样,可是———

  可是,这不代表我就此被驯服。

  omega用尽全部的力气从夏尔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两步,险些跌倒在利刺丛生的蔷薇丛里:“哥哥,我觉得现在还是卡特的事比较重要。”

  他放软了语气,捧起夏尔的手亲吻:“再等三天好不好,如果三天之后发热期依旧在紊乱我们再去医院。”

  曾经同行者的尸骨还未寒,无一不提醒着安逸舒适的生活和几乎完美的爱人是这个世界给予的一场盛大骗局。

  他自称为革命者,不能沉溺其中,也不能失去坚守的信条。

  克莱尔笑着抬眸看向孪生兄长,却被夏尔眸底的晦涩与阴霾淹没的呼吸一窒。

  他清楚的看见夏尔眼中自己的倒影,充斥着强颜欢笑虚伪的令人心惊,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是被全然看透的。

  omega移开了视线,轻轻嗅着夏尔雪松味的信息素。

  半晌,他听见夏尔回答,Alpha将头埋入他的颈窝,声音低哑的说:“好。”却释放了更多信息素来安抚。

  omega的本能让克莱尔想要沉溺,掌心的棱角分明却提醒他清醒。

  在沉沦与挣扎里沉浮的痛苦让omega的眼眶发酸。

  好像…有些快要撑不下去了,他想。是孕期渴求Alpha信息素的原因吗?

  他抱紧了夏尔。

  但无论如何…

  克莱尔摩挲着手中的宝石,又想起那孩子在记忆里煜煜生辉的眼睛。

  无论如何…那件事都要加快进度了。

  他紧闭双眼,却亲吻爱人的唇角。

一窝蛇蛋

(双夏)避光海底[五]

abo背景,o权低下设定。


有怀孕情节,但正文不会生子。


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剩余章节请在合集食用。


最后,食用愉快。


在以Alpha身份与夏尔谈恋爱时是克莱尔唯一觉得夏尔爱过自己的时候,爱情里的自由、平等与尊重是多么美好的东西。

  可惜吐露了秘密,偷尝了禁果便像一脚踏出了伊甸园,末日的末日还在路上。被那只针剂压制推后了的发热期来的迅猛,克莱尔只来得及抱好了沾着夏尔信息素的衣服,另一支抑制剂还没有来得及注射便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注射第二支。

  恍惚间克莱尔看见了孪生哥哥的脸,却...

abo背景,o权低下设定。


有怀孕情节,但正文不会生子。


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剩余章节请在合集食用。


最后,食用愉快。




在以Alpha身份与夏尔谈恋爱时是克莱尔唯一觉得夏尔爱过自己的时候,爱情里的自由、平等与尊重是多么美好的东西。

  可惜吐露了秘密,偷尝了禁果便像一脚踏出了伊甸园,末日的末日还在路上。被那只针剂压制推后了的发热期来的迅猛,克莱尔只来得及抱好了沾着夏尔信息素的衣服,另一支抑制剂还没有来得及注射便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注射第二支。

  恍惚间克莱尔看见了孪生哥哥的脸,却一切意识都被信息素的注入腺体时的疼痛与刺激搅得散乱。

  “怎么不早点告诉哥哥你是个omega呢,小骗子?”夏尔的声线里带着克莱尔从未听见过的欢欣与餍足。

  那是个完全标记,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夏尔的占有欲与控制欲变得越来越强,他不再顾及克莱尔的意愿,只是像对待一只金丝雀。

  克莱尔与他的谈话与争吵也被用信息素压制,成为另一种征服的情趣。

  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的导火索却是两人之间难得的一次认认真真的秉烛夜谈。

  还是母亲离开的冬日,这次却天气晴朗,星夜朗朗。花房温室里的白蔷薇如同雪堆玉砌,暗香袭人,克莱尔喜好在闲暇时侍弄母亲留下来的花草。

  蔷薇的馨香与爱人的信息素掺杂着,令人分辨不清。这无疑是夏尔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嗅着这轻轻浅浅的幽香,眼底是难以抑制的情动,他从背后拥住克莱尔,在爱人的耳边轻轻呵着气:“克莱尔,我们结婚吧。”

  克莱尔修剪枝叶的手顿了一顿,语调中带了些嘲讽的上扬:“结婚?”他剪掉了那根枯枝 将花瓶换了一个角度:“两个Alpha怎么结婚?”

  夏尔禁锢着爱人腰身的手臂又加大了力道,像是要把克莱尔融入自己骨血一般。

  “克莱尔。”他说,语调听不出喜怒:“你是个omega,你不能一辈子都装作Alpha。”

  “听话,明天去父亲哪里说明白,我们结婚。”他用着哄小孩的口吻,轻声哄诱。

  可就是这种口吻让克莱尔生气,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开了夏尔的桎梏,将语调扬的很高:“夏尔·凡多姆海威,你以为我是你养的菟丝花,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

  他的呼吸急促:“我凭什么听你的?”

  夏尔却仍维持着一种平静冷漠的模样,他垂着眸声音里居然还有不明的笑意:“凭我是你的Alpha。”他的表现都太过漠然,倒像是克莱尔在无理取闹:“克莱尔,如果我们不结婚,你要看着哥哥另一个omega结婚吗,还是你要装着Alpha和别人成双入对?”

  克莱尔忍着眼泪闭着眼睛反驳:“你和另一个omega结婚又怎么样呢,反正现在一个Alpha标记多个omega是常事,至于我…”

  “你可能会被那个omega揭发。”夏尔的声音很冷。

  “那也是我的事。”克莱尔喘息着将情绪一点点平稳下来,他再一次避开了孪生哥哥眼底,重复了一遍说过的话语:“我不会和你结婚。”

  他将泪腺酸涩涌出的液体又逼回去:“我也没有错。”

  食指指腹有痛楚在灼烧,克莱尔目送夏尔远去后才顾得上看它一眼。手指大概被蔷薇的利刺划伤,正沁出殷红的血珠,缓缓在雪白的指腹上流淌,却没的让克莱尔想起那一片雪地里的血。

  他自始至终都不该把把那个秘密告诉任何人的。

  包括郁莺,也包括夏尔。

  ………………………………

  自那次的争吵之后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平静的像是一切都未起波澜,他以为这是夏尔的妥协,于是暗里多次对沉怒的孪生哥哥示好。

  但夏尔的态度却混沌不明,却又像同以前别无二致。

  克莱尔觉得风波就此平息,直至父亲的亲卫闯入了他的住处,押着他去了宗族里审判罪人的议事厅。

  他的父亲,这个国家的君主居于主位,神色浅淡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又像是在儿子身上找寻已逝妻子的影子。

  而他的哥哥却不再看向他,只是一字一句地诉说他的罪行:“克莱尔·凡多姆海威自分化开始便伪装成Alpha,迄今为止四年,于16岁时被我标记。”

  夏尔向文森特鞠躬致意:“我请求:撤去克莱尔的公爵爵位并授予长帝卿封号与我签订婚书。”

  “对外声称克莱尔帝卿自小被当作Alpha养大,成年后恢复omega身份并婚配。”

  自从瑞秋去时候便逐渐把权柄移向长子的文森特不无不允,当众签下了两人的婚书。

  于是事情便成了定局。

  在梦境最后的半梦半醒间,他看见了小卡特的眼睛,又一转眼看见了母亲瑞秋的脸,母亲抚摸着他,依旧如从前般温柔爱怜。

  她说:“克莱尔,在你生下来时,我就应该把你扼死…”她的眼中泪光闪烁。

  后面的音节再也听不清。

  他蓦然惊醒,然后用力挣脱了夏尔的怀抱将床幔与窗帘拉开,光透了进来,刺激的眼眶发酸。

  被他大幅度动作弄醒的夏尔看着怔怔站在窗边的爱人好笑又不解,他笑着问:“怎么了,克莱尔?”

  omega捂着有些坠疼的小腹,将目光放向窗外很远的地方:“我梦见妈妈了。”

  “那妈妈又对你说了什么悄悄话?”夏尔从背后拥住他,轻轻亲吻他的后颈,身上还带着温存的残余。

  克莱尔的声音却放的很轻很轻,轻的像灵魂一样易逝,又兀自笑了起来:“她说,在我生下来时就应该把我扼死……”

  梦里听不清的话语的口型却纷纷汇入脑海。

  母亲在哭泣,她说:“我怎么忍心让你活着受这苦厄。”

  ……窗外是个阴冷的雪天。

一窝蛇蛋

(双夏)避光海底[四]

abo背景,o权低下设定。


有怀孕情节,正文没有生子。


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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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食用愉快。


或许是连日以来的经历都太过动摇人心,克莱尔做了一夜鬼影绰绰的梦,梦里是尘埃,硝烟,谎言与他许久不曾梦见过的过往曾经。

  他在十四岁时在母亲的卧房里分化成了一个omega,克莱尔在分化完的高热里不甚清明地看着端庄温柔的母亲拥着他恸哭,哭声里像是藏了一生的哀怨悲苦。

  瑞秋吻着小儿子的额头吩咐心腹侍女取来了一支针剂,在克莱尔不解的目光里注射进了他刚刚发育好的腺体。

  针尖刺入肌肤的感觉很疼,却形容不出,但和...

abo背景,o权低下设定。


有怀孕情节,正文没有生子。


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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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食用愉快。



或许是连日以来的经历都太过动摇人心,克莱尔做了一夜鬼影绰绰的梦,梦里是尘埃,硝烟,谎言与他许久不曾梦见过的过往曾经。

  他在十四岁时在母亲的卧房里分化成了一个omega,克莱尔在分化完的高热里不甚清明地看着端庄温柔的母亲拥着他恸哭,哭声里像是藏了一生的哀怨悲苦。

  瑞秋吻着小儿子的额头吩咐心腹侍女取来了一支针剂,在克莱尔不解的目光里注射进了他刚刚发育好的腺体。

  针尖刺入肌肤的感觉很疼,却形容不出,但和母亲的话一样刻骨铭心。

  母亲用犹闪烁着泪光的眸看向他,口中的话语却一字一句极为慎重。

  她说:“克莱尔,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个omega,任何人都不行。”

  那支针剂里或许有安眠的成分,又或许是分化带走了他太多的体力。迷迷糊糊的小omega在睡意侵袭里看着母亲的脸,他想问一句,你呢?

  可他究竟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依稀听见母亲的说话声:“去告诉陛下,克莱尔殿下分化成了alpha。”

  世界沉入了一片黑暗,他没有捱过梦乡去问个分明。

  不过后来,在一个有着纷飞白雪的冬日,克莱尔站在母亲漆黑的墓碑前一个字母一个字母读着那些冰冷的墓志铭时他得到了母亲用生命写下的答案:妈妈替你保密。

  而母亲的心腹侍女在葬礼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从母亲墓碑前自刎,殉主而去。

  泪腺在看见猩红温热的液体溅满了白雪时决堤,热泪却又沾染上雪的温度冻成了冰,让心口都冰凉一片。

  而夏尔撑住悲痛反过来安慰伤心欲绝的孪生弟弟,一句一句在克莱尔耳边说着:“克莱尔,你还有哥哥。”

  对他还有哥哥。

  可哥哥并不只是哥哥,还是耳鬓厮磨缱绻难分的爱人,全身心的一濑下难免想要把背负着的一切全盘托出 可是母亲的墓前凝了冰的血依旧鲜艳,克莱尔垂了眸,第一次逃避看向夏尔的眼底。

  即使夏尔的眼底只有一个在深海暗藏情yu里沉睡的自己。

  再后来,克莱尔身边分化成omega的同伴被接连送进著名的礼仪学校,变得温顺麻木,成为待选的新娘,只知依附alpha而活,他蓦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

  可同样身为omega,他忍不住去关心这些孩子——如果不是当时母亲决绝的决定,那将是他未来的一个缩影。

  心软是个致命的缺点。

  出现显赫手握重权的一部分代价是你永远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一位位高权重却无端关心omega的公爵自是如此。

  对面的尼德兰议长亲自用风炉烹了茶,温声说明了来意,长发昳艳的青年笑着用双手捧上了一把短刀,低下了头颅说明了来意。

  “我希望推翻这个以a权为主的社会,请公爵助我。”

  克莱尔并不接过刀,他只是用手摩挲着手中杯子的纹路:“很可笑,一个Alpha对着另一个Alpha说着要倾覆a权,议长大人,您凭的不会是我对omega的那点关心吧?”

  尼德兰却笑了起来,在克莱尔的敌视与不可置信里解开了脖颈上一层又一层的绷带,他雪白的后颈上本该是腺体的位置却遍布狰狞扭曲的划痕:“看清楚了,我可不是尼德兰,也不是Alpha,我叫郁莺,倒曾经是个omega,不过,现在,我也弄不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对面的人沉默了半晌,轻声问道:“那么从两年前便销声匿迹的尼德兰夫人,你又为什么选择我呢?”

  青年再次递上了那把短刀,眼看着克莱尔接过,眸光清浅而惑人,他轻声曼语:“因为您和我一样,相似度是十成十。”他眯起眼睛:“尼德兰是我的孪生哥哥。”

  “殿下,我们一样。”

  郁莺想了想又补充:“不过爱那种珍贵又可怜的东西并不会从这里发生。”他指着自己的胸腔。

  “我出生在一个AA恋家庭,与孪生哥哥诞生于人造子宫。不过,很可惜,这个家庭在我出生后不久便分崩离析。”

  青年又为克莱尔斟满了一杯茶:“我随其中一个父亲姓郁,而他随着另一个姓尼德兰,名字是阿龙纳斯,就是今天原本的那位议长大人。”

  “我其实应该分化成一个Alpha,这些年也一直受着Alpha的教育,可尼德兰却在我分化前跑来告诉我,他爱我,他希望我是一个omega,这简直可笑。”郁莺眸中的黑暗浓重又晦涩:“拒绝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告诉他会分化成一个Alpha。”

  “于是那个家伙发了疯,从黑市里购买了违禁药品,在我分化时注入了我的腺体,干扰了我信息素的分化。”

  “我成了一个omega,他堂而皇之的以血统的借口定下了那个婚约。”

  “尼德兰自作聪明的不让我见人。”郁莺勾起唇角:“这种自作聪明很快成了作茧自缚,我让他在冰冻仓里沉睡,然后取而代之。”

  “故事讲完了。”他凝视着克莱尔的眼睛,再次询问:“殿下,您相信我了吗?”

  克莱尔扯下了层层衣物遮掩下黑色抑制圈,蔷薇的香气细细幽幽地飘进茶香里,他把玩着手中的短刀:“勉勉强强。”他说。.

一窝蛇蛋

(双夏)避光海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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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有怀孕情节,正文不会生子。


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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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食用愉快。


套房里陷入了一片回忆的黄昏,缄默不语。在太过温柔的过往之下,一切现实都像是冰凉的苦涩与绝望。

  窗外的夜正降下如隔墙般越来越厚的帷幕,楼下的晚宴才刚开始彻夜的歌舞,敲门声却突然降临,惊散满室默然。

  金发的omega像才醒悟过来一般站起,举止不安,他有些凄惶的看向克莱尔,仿佛下一秒就要找个角落缩进去:“学长…是公爵回来了吗?”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比先前一次增加了三秒。克莱尔却先安抚好卡特受...

abo设定,o权低下背景。


回有怀孕情节,正文不会生子。


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其余章节请在合集食用。


最后,食用愉快。




套房里陷入了一片回忆的黄昏,缄默不语。在太过温柔的过往之下,一切现实都像是冰凉的苦涩与绝望。

  窗外的夜正降下如隔墙般越来越厚的帷幕,楼下的晚宴才刚开始彻夜的歌舞,敲门声却突然降临,惊散满室默然。

  金发的omega像才醒悟过来一般站起,举止不安,他有些凄惶的看向克莱尔,仿佛下一秒就要找个角落缩进去:“学长…是公爵回来了吗?”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比先前一次增加了三秒。克莱尔却先安抚好卡特受惊的情绪:“不是夏尔,他自己可以进来。”他调出了门口的监控。

  监控里是一个长发的亚裔青年,昳艳的容貌让人分不清他的第二性征,可克莱尔却神色轻松的打开了门,他把不安的卡特又拽回来,简言意骇:“不是外人,你坐好。”

  卡特只好挨着他坐好,身体因紧绷的神经而变得僵硬,甚至瑟瑟的发着抖,可他的眸中依旧是平静混沌的死水,看不见丝毫的情绪,似乎这样的恐惧已经成为本能。

  克莱尔不忍的移开视线,转头迎上了来人凝重的神情,他轻轻开口:“老师,什么事?”

  郁莺却将身上用金线绣着尼德兰家徽与议长勋章的外衣随手一丢,厌弃的扔在地上,他看向正竭力安抚另一个omega的克莱尔,语调听不出情绪:“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这个国家本应该抵抗的人们安于现状却还为施虐者歌功颂德,看见了刽子手心安理得的独裁与漠视。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无错,每个人都觉得生来如此,理所应当。

  克莱尔垂下眸苦笑,声线干涩:“看见了,omega们都是一副这种模样。”他握紧了卡特的手,眸光低落:“如果连本应抗议都群体都麻木不仁…怎么可能会成功。”

  昳艳的青年却从他身边坐下,将手覆在了克莱尔手中紧攥的小omega的手上:“先行者总是遍体鳞伤,看看我们,看看你身边那孩子。”郁莺的面容遮挡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如果这次能够成功最好,省下了多少麻烦。”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在痴人说梦,于是轻声,笑了笑,带着嘲讽:“如果失败,也是必然的结果,可总有人要打开这个先河。”

  郁莺仰起头看着一室昏暗:“我们现在都在黑暗里,等光来,追光去。”他又看向窗外灯火通明如昼的灯火:“只是。”

  “只是什么呢?”一直被安抚着的卡特终于有那么一瞬间的平静,他忍不住出声,声带却不知为何比刚才还要嘶哑。

  只是什么呢?郁莺看着灯火阑珊,唇边的笑意明媚动人:“只是恐怕得不到把我的名字同日后容我长眠的深渊一起,那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又看向克莱尔,目光从他的小腹滑过,笑道:“你也是够疯了,好自为之。”

  他不再停留,去的匆匆。

  郁莺走后,卡特又呆滞了很久,直到克莱尔开了灯,他才反应过来抓住学长的手询问:“学长,你们是不是,是不是要——”

  他急促的喘着气,脸色泛起病态的潮红,却无疑是这些年苦难之下流露出的最明显情绪。

  克莱尔却如初见时那边将食指抵在唇边,眸中映着窗外万家灯火动人:“嘘——秘密。”

  他打开了卡特的手,从里面取走了刚刚郁莺留下的联络器。

  金发的omega低下头来:“那…刚刚那个人…他也是omega吗?”卡特以为会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克莱尔的视线放得很空很远,远到那双蔚蓝的眸中空无一物:“他不是omega。”

  “那…”

  :也不是alpha,不是beta,更不是尼德兰,他只是郁莺。”

  克莱尔又重复一遍:“他只是郁莺。”

  ……………………

  夏尔回来时整个套房里只有克莱尔一人,omega蜷在沙发里盖着自己的狐裘,小小的缩成一团,睡的并不安稳,alpha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然后见到了克莱尔紧缩的眉头展开。

  他走过去,想要将人打抱起,可在触碰到的一瞬间,omega睁开了眼睛,里面有些迷蒙的温软,却又在触及夏尔眸底的那一瞬清明。

  他避开了视线,想要佯装无事的起身:“你回来?事情处理完了?”

  夏尔却对他躲避视线这件事耿耿于怀,他迫使omega膝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扯开了克莱尔的抑制项圈,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腺体。

  这个姿势可以让omega将夏尔眼底看的更加分明,又因腺体被触碰而颤栗。

  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夏尔带着外面冰凉的气息的手指轻描募着克莱尔同他一模一样的却令他心生爱意的眉眼:“你小时候一不敢看我的眼睛就是在瞒着我。”

  他轻笑。

  克莱尔却喘息着摇头:“不…不是因为这个。”

  你从未想过我为何不再看向你的眼底。在情浓时分,我曾在你的眼底看见过深海,深海空无一物,没有光没有鱼,没有生机,有的只是如海水班深沉的情yu,和在你眼底沉睡的我。

  我那时就应该逃离,却一再坠落,坠入海底。

  哥哥,我讨厌你。

  更讨厌在你眼底的情yu里,溺死的自己。

  他看向夏尔如海般的眼底,看见自己的尸骨生着花,鲜红无比。可连尸体都不由衷,仍在黑暗里随波逐流的飘荡。

  “那是因为什么?”夏尔的声线里染着笑意,可他询问的人却顾左右而言其他,不愿深谈这个话题。

  “哥哥,我觉得只有在我还是一个alpha的时候,你真正的爱过我。”omega伸出手,忍不住去触摸和记忆里看起来一模一样的他。

  夏尔却握住了那只手,十指相扣,如海般的眸中一片深情缱绻,他吻着那只手的指尖:“你现在说的像个傻孩子,我一直在爱你,更何况你从来不是个alpha。”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克莱尔扭过头去,指尖的酥麻让他想要撤回手:”你这两天一直在让我看那些你别有目的的东西。”

  他又绕开了话题。

  “可那是现实,是这个社会的背景。”夏尔如他所愿放开手,用眸光注视着他的神情:“走在时代太靠前的人往往都会成为不得善终的异端。”

  克莱尔没有答话,他却自顾自的往下说:“你今天和小学弟聊的很开心。”

  仍旧没有回应,外面叱咤风云的公爵大人的面上浮现了委屈,他拉起爱人的手用牙齿轻咬柔嫩的指腹:“不过,后面为什么没有了声音。”

  因为郁莺身上的干扰器破坏了监听器,指尖的刺痛与夏尔的话语拉回了克莱尔的思绪,为了不使沉默成为一种默认,他轻哼了一声,送上一个敷衍的谎言,半点不在乎夏尔的疑心:“自己坏了吧。”

  他自己想要坐起来,又再一次被阻拦,动弹不得。

  alpha让他再次看向自己的眼底,手指摩挲着他的腺体思索,良久,夏尔又轻声重复了一遍第一个问题:“克莱尔,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太多了,多到数不清。

  克莱尔用目光亲吻着孪生兄长眸底的晦涩不明,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可是能够被称为秘密的只有一个。

  他平稳着自己的呼吸,时隔多年后想要再主动亲吻一次孪生哥哥的唇。

  夏尔·凡多姆海威,我的哥哥。

  我有个秘密。

  omega的手似是无意间搭上了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属于另一个生命的波动。

  可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了。

  他分明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困倦的意味,平静而不耐,冷漠的像是失去了所以的情感。

  “没有。”他说。

一窝蛇蛋

(双夏)避光海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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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食用愉快


夏尔被刺激一般发了疯,他开始寸步不离的守着克莱尔。alpha的疑心与控制欲似乎以为omega平权运动而倍增,难以放心爱人在家中与什么人通过信,在几乎固若金汤的监视之下又听见过什么风言风语,有了怎样的心思。

  于是整个帝国的政要终于见到了这位只活在一众贵夫人羡慕和泛酸口吻里的公爵夫人,即使黑色的斗篷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是偶尔露一次脸。

  这一次也一如往常。

  一丛丛分枝吊灯渲染了明快而分明的背景,又使这,旋转不已的宴会掀起...

abo背景,o权低下

有怀孕情节,正文不会生子

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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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食用愉快





夏尔被刺激一般发了疯,他开始寸步不离的守着克莱尔。alpha的疑心与控制欲似乎以为omega平权运动而倍增,难以放心爱人在家中与什么人通过信,在几乎固若金汤的监视之下又听见过什么风言风语,有了怎样的心思。

  于是整个帝国的政要终于见到了这位只活在一众贵夫人羡慕和泛酸口吻里的公爵夫人,即使黑色的斗篷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是偶尔露一次脸。

  这一次也一如往常。

  一丛丛分枝吊灯渲染了明快而分明的背景,又使这,旋转不已的宴会掀起狂澜。昂贵香料的烟雾缭绕混合起了贵夫人们信息素的气味,将空气混乱的像是在人嗅觉底线上跳踢踏舞。

  而被贵妇omega们殷殷勤勤围在中间的克莱尔将自己缩在白狐裘里,唇边噙着冷淡而又散漫的笑意,他端着一只香槟酒杯,听贵夫人们说着话,偶尔会把视线投向杯中澄澈冒着气泡的酒液里,却并不饮酒。

 一群被豢养长大的omega们的话题无非是攀比厨艺珠宝和炫耀各家alpha的宠爱。

  金发蓝牙的男性omega摇着扇子为娘家弟弟打听alpha:“omega嘛,一生的意义不就是找个alpha嫁了,找个会疼人的不就有指望了,还得麻烦您帮忙打听打听…”他笑着和另一个稍年长的omega碰了杯。

  “说到会疼人呀,我看谁也比不上公爵大人,夫人每次来宴会不都是公爵大人抱着下的车吗?”亚裔女性omega的语调里一股温婉的调子,像是真心实意的羡慕:“除了公爵,谁能这么对自己的omega?”

  “这倒是,但是克莱尔你也不应该让自己的alpha为你这么做。”和克莱尔有些血缘关系的旁支姨妈开口训诫:“你是个omega,没有让你的alpha为你这么做的道理。”

  可是千千万万的omega都曾为alpha做的更多。

  克莱尔低头细嗅了一下酒香,顺着远方姨妈的话语笑了笑。

  他想要离开这里,周围的话语和空气中的气息都让他觉得晕眩和恶心,胃里在翻天覆地的作乱,叫嚣着要把这些来自于潘多拉盒子的言论都染上它们应得的污秽。

  可是,克莱尔不得不为另一些更加糟心的话语驻足。

  “斯里兰德家那个omega,装神弄鬼的装了几年alpha,最后还不是被发现了?最后嫁给了也就够得着这个圈子的alpha,也不是活该吗?”说话的是个妖妖冶冶的女声:“今天不是也来了吗,事都做了不好意思见人啊?”

  那个女omega不动声色的看向角落里的一个身影,取笑的意味不言而喻。

  克莱尔却无端战栗起来,他压下五脏里都在翻搅的恶心感去看向那个瑟缩的身影,固执又悲哀的把那个瘦弱麻木的omega和记忆里神采奕奕说着:“要和学长一起努力。”的孩子联系起来。

  他蹙起了眉头,紧接着就有人嘘寒问暖:“夫人不舒服呀?”公爵夫人身体抱恙的消息是人尽皆知的。

  克莱尔遥遥的看了一眼不远处与人谈笑却仍不忘关注着这边的孪生哥哥,毫无情绪地笑了,却带着郁郁的病气。

  “太闷了。”他说。

  紧接着夏尔那边便有beta侍者走过来弯腰行礼,那张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担忧情绪,omega却刻意避开了夏尔的眼底,只有beta侍者还在传述夏尔的意思:“公爵大人让我带夫人去休息。”

  这边的贵夫人们又开始羡慕,夸赞公爵夫人是个多么知道疼爱自己夫人的好alpha。

  克莱尔扯着笑同他们又客套了几句话,跟着侍者离开宴会,期间路过刚才视线所及的那个角落,克莱尔好似再也压不住那些铺天盖地的晕眩,随手扶住了一个omega。

  他喘息了半天,从眼前的一片昏黑中挣过命来看向眼前的人:“小卡特,能麻烦你扶我一下吗?”

  而卡特唇边的笑意苦涩,金色的双眸黯淡而空洞,不是克莱尔曾见过的希冀与明光,他的声音干涩颤抖:“好久不见…学长…”

  故人多年后又逢,谁也不期望是这种光景,在鲜明又直白的现实下完完全全的背离初心。

  那边的一群omega还在高谈阔论,作为这次仓促又狼狈重逢的背景音:“一群beta和平民omega闹什么游行,心眼多毒,那些好的平民omega不就指着从小进omega教习所然后找个好alpha嘛?”

  “要我看早就够平等了,我们现在可以自己选择嫁给谁,早上几百年的omega们哪敢这么想过。”

  这个世界都仿佛变得不可救药,刽子手在享乐,受虐待者在哭泣,宴会往往在鲜血里添加佐料与香精,权力的毒液使独裁者软弱无力,凡夫俗子却对那令人昏头昏脑的鞭子显得多情。

  两个omega悄然看见了对方的涩意,克莱尔的声音也变得无力至极:“我们回去吧,小卡特。”

  他们相互搀扶着跟着侍者回了凡多姆海威的套房里。

  看似恢复过来的克莱尔打发走了beta侍者,恹恹的缩在沙发里,他看向坐立不安的小卡特,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卡特的神情显得很犹豫,他已经不敢和曾经敬仰的学长一起同坐,这不只关乎所谓身份地位,而是学长似乎仍是记忆中那个冷淡却温暖的信仰,而自己,却已经在磋磨里被折断了一身傲骨,倒在泥地里再也起不来。

  他垂着头,满身伤痕,却再也没有泪可流。

  “我比你好不到哪去。”克莱尔轻轻的抚摸卡特干枯的头发,不死心的,想从这双金色的眸子里找到昔日的影子。

  可是,没有,没有波澜,也没有潸然,没有血,没有泪,也没有光。

  有的只是一潭平静的死水,浑浊而死寂。他看着不可置信望着自己的卡特,想要去抚摸卡特的眼睛,却只触到一片干涩。

  “我比你好不到哪去。”克莱尔又重复了一遍。

  卡特却慌忙看向了房间梳妆台上的镜子,想学着年少时的自己那样笑,却只扯开了一抹苍白无力的笑颜,他扯着嘴角看向夏尔,成为狼狈又滑稽的画:“怎…怎么会…学长怎么会?”

  克莱尔于是又像从前一般抚摸他的头,声线温柔而疲惫:“再等一等…等一等,卡特,马上…就会有拐点的。”再多的言语在破碎的灵魂面前都苍白又无力,他继着年少的言语,却再没了年少的意气。

  克莱尔在满是alpha的军事学院里曾捡到过一只正在发热期的小omega,小omega满面潮红,散发着甜橙的香甜气息,却穿的并不是隔壁omega礼仪学校的校服,而是这边的军事学院。

  一个混进来就读的孩子。克莱尔下定了结论,然后又庆幸这个地方偏僻少有人至。

  他反手将一支抑制剂打进自己后颈的腺体里,压制了一下自己因为同性别者发热期而带来的情动反应,又取出第二只抑制剂打进小omega的腺体里。

  这个孩子没让克莱尔等多久就悠然醒来,他有一双金色的眼眸,在天光下烁烁的闪着光,在看到克莱尔的那一瞬间像是一只金毛幼崽,浑身都在炸毛:“你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克莱尔彼时正抱着臂倚着墙,蔚蓝色的眸中明明灭灭地映着过往的白云,还带着微不可闻的笑意,他指了指地下两支抑制剂的残骸,用食指在唇边做出噤声的动作:“嘘——秘密。”

  炸了毛的小朋友就这么被安抚下来,大约是知道自己冤枉了好人,他的脸红了起来,眼睛却亮晶晶,他看见了克莱尔比他高一级的铭牌,开始左一句学长右一句学长的叫:“学长,我叫卡特。”

  “学长,你超帅,真的。”

  “学长,你也是偷偷来上学的?”

  “学长你叫什么呀,学长?”

  聒噪的让克莱尔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又被小朋友的性格磨得没辙,他指向自己胸口的铭牌,笑问:“你都知道我是你学长了,你不看看我叫什么?”

  可金发的小omega只是眨着眼睛,用手托着脸:“忘了看…学长你叫什么呀?”

  克莱尔彻底没了辙,他指着自己铭牌上的那行文字,一字一句的读给他听:“克莱尔。克莱尔·凡多姆海威。”

  卡特鼓着脸小声嘟囔:“哦,皇室呀。”他又激动起来:“我第一次见活的皇室!”或许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动了,小朋友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以为皇室都是高高在上的呢,像那个第一顺位继承人一样。”

  他说了半晌,又忽然盯着克莱尔的脸看:“学长,你怎么长得和他一样?”

  克莱尔失笑,忍不住用手去抚摸小朋友的一头呆毛:“那是我的孪生哥哥,也是我的,恋人。”

  小朋友瞪着眼睛呆滞,好像感到很不可思议,半晌,他才问了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学长,你说,有一天omega和beta是不是也可以像alpha那样读书,和做自己喜欢的事?”

  “等等吧…再等等吧…总有一天我们会做到的。”克莱尔浅笑着,又用力揉了两把小朋友的光滑的头发。

  当时年岁正好,杨柳风温柔。

一窝蛇蛋

(双夏)cp相性一百问(前五十)

文艺复兴产物


1:请问你的名字是?

  夏尔:夏尔·凡多姆海威

  啵酱(冷漠脸):你可以去问问枢娘。

  2:你的年龄是?

  夏尔:13

  啵酱:13

  3:您的性别是?

  夏尔:男

  啵酱:男

  4: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夏尔:占有欲和掌控欲有些强,或许还有些虚伪和傲慢(笑)不过弟弟最清楚了不是吗?

  啵酱:傲娇?都这么说,也许是吧…

  5:对方的性格呢?

  夏尔:性格很软,我总以为他在跟我撒娇。

  啵酱:掌控欲很强,容不得半点差漏,也的确足够傲慢(偷偷看夏尔)但是那是我哥哥,他应该睥睨这世上的一...

文艺复兴产物







1:请问你的名字是?

  夏尔:夏尔·凡多姆海威

  啵酱(冷漠脸):你可以去问问枢娘。

  2:你的年龄是?

  夏尔:13

  啵酱:13

  3:您的性别是?

  夏尔:男

  啵酱:男

  4: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夏尔:占有欲和掌控欲有些强,或许还有些虚伪和傲慢(笑)不过弟弟最清楚了不是吗?

  啵酱:傲娇?都这么说,也许是吧…

  5:对方的性格呢?

  夏尔:性格很软,我总以为他在跟我撒娇。

  啵酱:掌控欲很强,容不得半点差漏,也的确足够傲慢(偷偷看夏尔)但是那是我哥哥,他应该睥睨这世上的一切。

  6:两人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夏尔:我们是孪生子,从有生命活动开始就一直在一起(笑)

  啵酱(看了夏尔一眼低头):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夏尔(偷亲啵酱,口吻漫不经心):相貌一样又和我截然不同的麻烦精爱哭鬼

  啵酱(习以为常,但耳尖发红):哥哥很像父亲,是个合格的继承人,我一直一直崇拜着哥哥

  8:喜欢对方哪一点?

  夏尔(搂抱啵酱笑意清浅):他是我弟弟,是我的半身哦,他哪里我都喜欢的发疯。

  啵酱(轻声):那是夏尔,只要是夏尔的话,都…都喜欢。

  

  9:讨厌对方哪一点?

  夏尔(挑眉):我不会不喜欢他,哪怕一点。

  啵酱(扭头):占有欲和控制欲需要改改,还有在某些事上(脸红)尤其的过分。

  10:你觉得自己和对方相性好吗?

  夏尔(笑容有些危险迫人):那是我的半身,你觉得——

  啵酱(耳尖泛红但是故作平静):我觉得很好。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夏尔:弟弟,或者名字

  啵酱:夏尔,或哥哥

  12:希望对方怎么称呼你?

  夏尔:哥哥,亲爱的

  啵酱:名字就好

  13: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你觉得对方是?

  夏尔(用食指不经意间滑过啵酱的唇瓣,心猿意马漫不经心):猫吧。

  啵酱(想起某个瞬间的夏尔,面无表情):狗,哪里都咬。

  14:如果要送对方礼物你会选择?

  夏尔(轻笑):我把命给他

  啵酱(低头):没什么可送的,我都是他的。

  15:自己想要什么礼物?

  夏尔(凝视弟弟的侧脸):我只要他。

  啵酱:和他永远不分离。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什么事情?

  夏尔(沉下脸皱眉):有,心太软,过度信任外人。

  啵酱(冷笑):掌控欲太强,我怀疑他想把我咬碎吃下去。

  

  17:您的癖好是?

  夏尔:他和草莓蛋糕

  啵酱:他和巧克力蛋糕

  18:对方的癖好是?

  夏尔:睡觉喜欢往我怀里蹭,心情不好喜欢蜂蜜牛奶,喜欢巧克力蛋糕。

  啵酱:喜欢把我当抱枕,想我会自己看月亮,喜欢草莓蛋糕,喜欢注视着我。

  19:您做的什么事(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夏尔(无奈):干预他的一些事情和阻拦他的一些想法。

  啵酱(冷脸):和别人交流过多,相信塞巴斯蒂安,开玩具公司,不在他视线以内等等

  20:对方做的什么事(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夏尔(搂紧啵酱):参考上一问

  啵酱(继续冷脸):太多了,不想说。

  21:你们关系到什么程度?

  夏尔(唇边笑意弧度扩大):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羁绊, 他是我的世界。

  啵酱(目光柔和):信仰,哥哥是我的信仰。

  22:两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夏尔(陷入回忆):凡多姆海威家的花园里,我们躲在蔷薇后面。

  啵酱(垂眸思索):花园里,他怀里,蔷薇的清香很好闻。

  23:那时两人的气氛怎么样?

  夏尔(笑):小心翼翼又满怀希冀和爱意,没有比那晚的蔷薇和月再美好的风景了。

  啵酱(依偎着夏尔):哥哥的怀抱很温暖,我有一瞬会觉得就算在那一刻死去也了无遗憾。

  24: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

  夏尔(与啵酱唇齿纠缠):像这样

  啵酱(愣了一瞬后红着脸回应):别突然这样。

  25:经常约会的地点是?

  夏尔:凡多姆海威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啵酱:凡多姆海威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准备?

  夏尔(眸光缱绻):在前一天晚上折腾他到新一天开始之后说晚安生日快乐,生日当天和田中做了巧克力蛋糕。

  啵酱(红脸):前一天任他折腾,第二天再难受也会做草莓蛋糕给他。

  

  27: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夏尔(笑意清浅却压抑着什么):唔…怎么说?我引诱了自己的幼弟,加强了他的依赖性人格,然后顺理成章。

  啵酱(看了夏尔一眼,皱着眉不理会):我告的白,这是我第一次抢先夏尔一步,我记得很清楚。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夏尔(亲吻啵酱眉心):他比一切都要重要

  啵酱(拥抱夏尔):哥哥是我的生命,存在的意义和向往。

  29:那么,你爱对方吗?

  夏尔(回拥啵酱):当然,毫无疑问。

  啵酱(亲吻夏尔的下颚):我觉得我不用再多说些什么了。

  30:如果约会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你会怎么办?

  夏尔(挑眉):不会,我会一直在他身边。

  啵酱(揉眉心):第一反应是担忧,但是我觉得哥哥不会放过一分一毫和我待在一起的机会,所以我们都是同进同出。

  31:认为你的情敌是?

  夏尔(勾起唇角笑容晦涩):太多了,在我无暇分神的时候他的身边多了很多人,尤其是那个恶魔。

  啵酱(有点不自在):丽兹?其实我觉得我和夏尔有些对不起她。

  32:对方做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辄?

  夏尔(神情柔和):撒着娇抱着我叫哥哥,欢爱过后哭过的模样。

  啵酱(扭过头,恰好露出红透了的耳尖):求欢的时候在我耳边用乞求口吻说的话,被拥抱时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

  

  33: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夏尔(笑):我会失控吧,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看向啵酱)你一定要懂事啊。

  啵酱(冷哼):他不会。

  34: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夏尔(笑容有一瞬间的扭曲):我尊重他的选择。

  啵酱(看夏尔一眼,不可置信):不会,我不会,他也不会(冷笑)他现在指不定怎么想。

  35: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部分?

  夏尔(笑容里掺上欲色):哪里都好喜欢。

  啵酱(垂眸):眼睛。

  36: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夏尔(意犹未尽):在被折腾的受不了的时候哭着求我。

  啵酱(脸红):别…别问了!

  37:两人在一起时最让你感到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夏尔(轻笑):在一起的每一瞬。

  啵酱(幽怨):突然回来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深呼吸)

  38:你曾向对方撒过谎吗?你善于撒谎吗?

  夏尔(嗤笑):当然,但是我不喜欢他对我撒谎,虽然我本人很擅长。

  啵酱(皱眉):撒过,但是每次都会被拆穿。

  39: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夏尔(神情缱绻):他在九岁说喜欢我,像爸爸妈妈一样喜欢对方的喜欢哥哥。

  啵酱(浅笑):在哥哥回到我身边的时候。

  

  40:曾经吵过架吗?

  夏尔(笑):吵过。

  啵酱(神情不太自然):吵过。

  

  41:都是些什么样的吵架呢?

  夏尔(思考):小时候是会为了我没时间陪他,长大了是因为一些误会,大概都是些费尽心机的博弈。

  啵酱(沉默)。

  42:之后如何和好呢?

  夏尔(笑):偶尔服一下软也没什么,互诉情衷会让感情更进一步,而且如果弟弟赢了我的话我也会感到很骄傲。

  啵酱(突然抱夏尔):像这样,我来哄的话…他好哄。

  43: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夏尔(神情深情而认真):当然

  啵酱(眸光烁烁):必须。

  44: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呢?

  夏尔(垂眸笑):被他依赖着的时候

  啵酱(抿唇):他拥着我说永远不会离开。

  45:什么时候觉得也许他已经不在爱我了……?

  夏尔(笑容苦涩):抛下我和那个恶魔离开。

  啵酱(眸光黯淡):冷眼看我狼狈而无动于衷。

  

  46:你爱情的表现方式是?

  夏尔:大概是用占有欲和爱把他包裹(苦笑)我也觉得有些失败,但是只有那样我才心安。

  啵酱(一字一句认真):听他的话,早起和入睡都会亲吻,会撒娇给他看,偶尔会在一些事上劝劝他。

  47:两人之间有相互隐瞒的事情吗?

  夏尔(淡漠):有,不是什么大事。

  啵酱(皱眉):…有,但是…

  48:你的自卑感来源于?

  夏尔: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没在他身边。

  啵酱:哥哥太优秀了,太耀眼了,有的时候怕追逐不到。

  49: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机密?

  夏尔(思量):得保密,我的生死无所谓,但是弟弟……

  啵酱(垂头):机密,女王那边疑心太重,我早该死去, 但是哥哥——

  哥哥不行,哥哥要好好的。

  50:你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夏尔(笑):永远(望向啵酱)

  啵酱(看向哥哥眼底,也笑):永远

一窝蛇蛋

(双夏)日月

①本篇脑洞 来源于在弟弟离去不久的日子里在窗前月下倒下的哥哥,私心以为月亮对刚刚有特殊含义且和啵酱有关,总之就是一个从细节里找糖的个人联想。

  ②私设众多,时间线混乱。

  ③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④最后食用愉快[友情提示:配合歌曲《生死作相思》食用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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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本篇脑洞 来源于在弟弟离去不久的日子里在窗前月下倒下的哥哥,私心以为月亮对刚刚有特殊含义且和啵酱有关,总之就是一个从细节里找糖的个人联想。

  ②私设众多,时间线混乱。

  ③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④最后食用愉快[友情提示:配合歌曲《生死作相思》食用效果更佳]

                  

  

  

                           00

  “亲爱的,日与月既相生相存。”

  “又何必困在猜忌里沉沦。”

  伯爵在月下抚摸着在异国他乡遥远的月亮,也抚摸着自己的思念。

                              01

  凡多姆海威家的老执事久违的亲自收拾了庭院里的花圃,花圃里的白蔷薇依旧如记忆中的一般馥郁芳香,受到时光的偏爱,仿佛从未经历过年轮荏苒蹉跎,忘川风干的尘埃也不曾侵袭于此,他们映着夜幕,圣洁的宛如高山之巅的雪浪,却始终铭记着火焰与罪恶。

  圆月挂上黑夜隔墙般的帷幕,散落星辰却黯淡无比,在夜色弥漫的雾气里,什么也比不上月的银辉与光耀。

  是因为太阳回来了吗?月亮才变得不那么苦涩。

  田中抬起头望向那一轮正照耀着异国他乡的孤月,蓦然在一个地方停住脚步。

  他知道伯爵也在凝视着这里,也凝视着那一轮圆月。

  格外茂盛的蔷薇遮掩月明投下绰绰的阴影,挟裹着香波的微风却卷起涟漪,吹拂着往事不停,偏生又散落在风里,无处追忆。

  老执事看着那丛蔷薇,倏然又想起了年月里相同的月夜。

  原本应该在被窝里相拥而眠的少爷们偷偷溜出了房间,而值夜的女仆等到半小时后才发现了他们的不见,慌忙的告诉了了田中。

  服饰了三代凡多姆海威的执事直觉这事并不简单,他思忖了一会,决定瞒下所有人,自己去寻找贪玩的孩子们。

  夜何其?夜未央。

  风清月明,老执事却躲进了庭院的蔷薇丛。夜晚的凉意透过了衣裳渗进身体,田中屏住呼吸,去倾听一桩足以颠覆凡多姆海威家的丑闻。

  凡多姆海威家的小少爷裹着白色的狐裘缩在哥哥怀里,轻轻亲吻着哥哥的唇角,而作为兄长的夏尔却没有任何阻止的举动, 甚至在纵容孪生弟弟的动作,月正为他们身上铺上一层剪影,于是小少爷的瞳孔又映进了一轮月的空灵,他没头没尾的冒出一句:“我想做一轮月亮。”

  而拥着他的孪生兄长却低下头去咬他的耳朵,似是不满一般 ,连那双如海般的眼睛里都暗含了对月亮的敌意:“那哥哥呢,你要哥哥怎么办呢?”

  被质问的人反而露出了促狭的笑意,又暗含了缱绻动人的情意:“哥哥是我的太阳呀,日与月从不分离,人们在提及太阳时总会想到月亮,再说起月亮时也是如此。”他又缩进了夏尔怀里:“像我和哥哥一样。”

  情到浓处,他们便又开始动情的接吻,将双生的关联化为连骨血都要熬干的缠绵。

  月在沉默注视着那场荒唐的爱恋,却将银辉使得更加散漫。在星星黯淡的夜晚,一切都化作了月亮里的剪影。

  老执事封缄了自己的口,决定将这个晦涩又沉重的秘密封存,直到入土。

  可是使凡多姆海威家颠覆的,并非兄弟悖伦的丑闻,而是因为一场烈火,与火焰遮掩下的肮脏与罪恶,活下来的小少爷摒弃了自己的名字与身份,选择以哥哥的名义活下去。

  太阳消逝于昨夜泥潭,带着此生所有的清明良善,被恶魔亲吻过的眼睛里再也不能映出清辉的倒影,有的只是漫无边际的黑暗与泥泞。

  难得清醒的老执事端着甜品侍立在年幼的家主面前,家主的身后又站着以忠犬之名命名的恶犬,田中看着少年眸中早已被混沌埋葬的月影,小心斟酌着词句:“生存实在是一种痛苦,这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少爷。可是,生活还在继续。”

  他将草莓蛋糕放在一天都没有进食的少年面前:“太阳已将他的光和热尽数传递给了月亮,而月亮倚仗着这些温暖与光明继续在夜空之中闪耀。”田中看着面前苍白纤弱的伯爵,也看着他眸中黯然神伤的苦难,轻声叹息着斟满了一杯热气氤氲的红茶:“他希望你活下去,他希望你活下去。”

  老执事语焉不详的言语却激起了他眸中干涸了的海底风沙起舞,他瞳孔里浮现了久违的鲜明情感,带着显而易见的,被人看透参破的恐惧。

  …然而,这人世间实在没有什么恐惧,超过这冰封太阳的冷漠与严酷,超过这宛如远古混沌一般的长夜漫漫。

  于是,那汪酸涩的大海里又恢复了死水微漾的平静,他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你都知道了,你都看见了是吗?”他隔着那层玻璃眺望漫天大雪,与在冰雪封存下蔷薇。

  而老执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片苍白的虚无,终究是不忍再看:“我看见了。”他说

  我看见你们早年如醉如痴恋情开出的花朵。

  我重温你们逝去的阴郁或灿烂的时光。

  我的心因你们的罪孽而受尽折磨。

  可少年再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霜雪中的蔷薇,琼瑶映进那一汪蔚蓝色的冰洋里,等待深入海底冰冷的水会埋葬它。

  今日是12月14日。

  太阳苦留于人间的月亮却想为了一盏余温抛却凡与尘,这分明是个荒唐的因果。

  不知过往的新任执事把目光投向田中,却被他侧身避过,一副不愿深谈的模样。

  这是只想要残月的恶犬。

  田中叹息着下了定义,却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

  世间的日和月都在重演,无休无止的像是永恒,而太阳在月亮的无知无觉里一圈又一圈的围绕着他打转,像是守护,又像是一场蓄谋已久漫长谋求。

  而现在,月亮为了暂避太阳的锋芒,远走他乡。而被留于此地的人,只能一遍又一遍的仰望那轮月影。

  田中抚摸着那从茂盛的蔷薇,眼前的月亮又仿佛变得苦涩,在朦胧模糊的月夜里沉默,他回头望向灯火通明的宅邸,卧室的落地窗下有人在站立,带着同他记忆中少年一模一样的神情。

  是夏尔,他同他的孪生弟弟一样眺望着那丛白蔷薇,眺望着那轮冰冷的月影,带着那无人所知孤独入骨的狼狈思念,也像每一次一样去远隔着千万里抚摸那轮皎月。

  而老执事却还记得在小少爷走后不久的日子里,在今夜这般的圆月的团圆日里,在月下和思念难捱里倏然倒下的伯爵,不仅他记得,伯爵身后的葬仪屋也记得。

  曾以为自己被弃于这世间的小少爷更是将这个动作反复在这三年辗转难眠的夜里,每一次都像是两个人分别演出的独角戏,荒诞又离奇。

  风又吹起往昔,这次却刻在心上无处藏匿,日与月都沉默不语。

  田中又叹了口气,遥遥向落地窗前的伯爵躬身行礼。

  可是再也没有什么难以言喻,只是日月相依,不肯相认罢了。

                                 02

  床幔的遮掩里睡着一个苍白纤弱的少年,通过被拉开一角的帘幕而透进的阳光温暖了他的眉眼,他依赖的超心中所向又靠近了些,却被人亲吻在眉心缱绻爱抚,他睁开了眼睛,用还弥漫着雾气的眸看着扰人清梦的孪生哥哥,红着耳尖扭过头去,作一副冷淡的姿态。

  他的哥哥开始轻声哄诱,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他的侧脸:“昨天是我过了,原谅我好不好。”夏尔的眸中带着心疼与心满意足,却唯独没有半分歉意,他低声在他耳边笑了起来,将那些黏糊糊的爱语在唇齿间转变的缠绵动听,他意有所指:“你看,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夏尔似儿时那般咬着他的耳朵,耳鬓厮磨,轻声细语:“我在你身边,别再在困在那些旧日的猜忌里沉沦。”

  而他怀里的少年也顺着他的目光看着窗外灼烫滚热的圆日,火色的光芒讲心底满腔的积雪都融化,连沉疴都在消融。

  他转过身来回吻哥哥的侧脸,金红色的光芒将他眼底的汪洋都燃起流淌着的烈焰:“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他笑了起来。

  日与月终于在人间相拥,而固执守在原地的人,也终于可以一伸手就将他的月亮拥入怀,再也不必远隔万里去描绘孤月的倒影。

  他们是日月,又不是日月,也不用彼此挂念而永世不见,他们降落在一个地平线,使见不得光的世界处于永夜,在刻骨铭心的黑暗里抵死缠绵。

  ——fin——

一窝蛇蛋

(双夏)重返天堂

①3k5+即性短打

  ②希伯来神话背景,个人杜撰居多权当一乐不必认真。

  ③啵酱私设名克莱尔

  ④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食用愉快。

  

  

  

  

  

                               01

  神将自己的容貌赐予了他心爱的造物,命令...

①3k5+即性短打

  ②希伯来神话背景,个人杜撰居多权当一乐不必认真。

  ③啵酱私设名克莱尔

  ④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食用愉快。

  

  

  

  

  

                               01

  神将自己的容貌赐予了他心爱的造物,命令星辰与颂歌将他覆裹,圣光与鲜花将他簇拥。

  于是,这世上便有了举世无双的大天使长,路西菲尔。

                                    ———————《神书》

  该隐的后裔啊,请上天国。

  把上帝抛向尘世。①

                                   ———————《神书新约》

  

                                  02

  明明灭灭的烛火被风吹的摇曳,映衬着的光与影也明暗生花,烛焰的一角点燃画的一角,烈焰向上蔓延,蔓延过少年绣着晦涩铭文的圣洁白袍,蔓延过他泛着星芒的无暇六翼,蔓延过他晴空般蔚蓝的眼睛,所过之处,皆化为一片乌黑的灰烬,空留火焰的余温。

  “吾父赐吾骨,吾剔之;吾父赠吾翼,吾斩之;吾往自由,望吾父许之。”

  “寓意为星辰的大天使长剔其神骨折其羽翼自天堂坠落,只是为了…自由。”

  可是谁又能想到前世的弃如撇履,却成了今生的再一次选择。

  火光跳动的影亲吻着少年苍白的侧脸,一字一句读着《神书》的声线充斥着缥缈与无力,轻的像是水中落日的余晖那样缠绵,画卷焚烧后的奇异焦香还停滞于空气中不肯散弥,画中人却似从画中走出挑着自己的过往来读。

  可是,他不是路西菲尔。

  即使是拥有一模一样的皮囊,可是在这层皮囊下的灵魂确实截然不同的,这是他被弃于这尘世的原因,他只能看着那颗星辰在天堂闪烁。

  少年的指腹来来回回揣摩着《神书》上被墨迹弄污后再也无法复原的片段,墨迹痕迹最浅淡地方依稀可以看出“容貌”等字眼。

  他像是看着这些片段沉思,又像是在通过这些冰冷字句去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

  他不是路西菲尔,可路西菲尔却是他曾爱过的人。

  天使长圣洁的灵魂却转生于血族污秽的身躯中,这是命运作弄的一场恶游戏。

  “殿下。”外表年迈的执事亲吻着少年带有蔷薇纹路的袍角,俯下了血族素来高傲的身躯,他的声音将少年从那旧日陈旧又迷人的旧日恋情中惊醒,空无一物的眸中映进了满室的灯火摇曳与寂寥。

  “您有事要对我说。”少年凝眸看着屈膝而跪的执事,终于合上了手中的书本,将思绪拉回满目冰冷的现实。

  “是。”田中抬起头仰视着他,恭敬而又严肃,他的眸中波动着不明的情绪,复杂难辨:“我希望在明天的最后一役里您不必顾及那些兄弟情义。”

  年老而忠诚的执事打量着血族的幼主,带着不忍与怜悯,又将他看个分明:“心慈手软只会让我们一败涂地。”

  回答他的是少年良久的沉默,这位殿下凝视着画像的余烬,他的眸中宛如一汪被煮的滚热的咸涩海水,又飘荡着十足的苦味,海面上流淌着火焰的倒影,仿佛一切都还未熄之时。

  可是,这足以将他所付诸真心的一切灼伤。

  他闭上了眼睛,连声线都渐渐失去温度,趋于平静,缥缈的像是命运彼端重叠过的影像。

  “我没有爱人,也没有哥哥。”

  他说。

  “我的爱人与哥哥葬身于天堂那无比圣洁的尘埃里。”毫无血色的指尖攥紧了手中《神书》那厚重的封皮,他亲自将一切都了断的干干净净,不带一丝留恋与温存,只余下令人齿冷的彻骨寒意。

  “我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为神明和他所爱造物讴歌的典籍被投入壁炉熊熊的火焰里,火舌肆意亲吻跳动将它湮灭与这纯粹而温暖的光明,牛皮纸被焚烧的焦香与在年轮里嘶哑的声响将那心曲反反复复的低吟浅唱,最终消散无痕成为他心中唯一的绝响。

  老执事却狠下心来将那书籍化为灰烬的片刻牢牢刻在脑海,像是在铭记一段已逝去的历史。片刻之后,他俯下身,匍匐于地去亲吻少年绣着蔷薇纹路的袍角,俨然这世间最虔诚的信徒。

  “撒旦保佑您,我的王。”

  尽管您的眉目间已满是狰狞与血泪,尽管你的灵魂已伤痕累累,流露出风霜与疲惫。

  请允许我歌颂您的苦难与怅惘,我的王。

                              03

  天堂那原本干净的圣阶都被溅上了斑斑点点的温热,各族士兵毫无生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玷污了一尘不染的白。

  血族以保护的姿态簇拥着他们的王,袍角上蔷薇纹路被鲜血浸染的更加鲜妍芬芳,克莱尔的眼尾也染上了一抹妖异的红,他沉默着踩着因上位者的野心而横死的圣灵筑成的尸山血海,一步一步向神明那高不可攀的王座靠近。

  手中秘银的匕首灼烧着皮肉,痛感顺着神经向四肢蔓延,他却一副无知无觉的姿态,只是用拇指揣摩着这把匕首。

  这把匕首曾进入过他的心脏,让他险些命丧于此。

  而执起利刃的那个人————

  时间与那些过于浓烈的情感将那个人原本的模样在年月里风化的面目全非,他只记得起那人将刀尖刺入他心脏时的决绝与眸中毫无情意的漠然。

  握着将要杀死所爱的匕首的手已被灼烧的焦黑,连痛觉都麻木。

  他低下头看看了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的手,波澜壮阔的大海又一点点恢复平静。

  早些结束吧,他想,用一切开始时的情节作为结局, 这便是此生最好的交代与留白。

  他用森森白骨推开了神殿的大门。

  仅有一门之隔的神殿上溅满了大片金色的血迹,连弑神者的白袍上都被染的斑驳,神明的尸骨于王座之上僵硬,而弑神者的扔举着浸满寒光的利刃,血迹正顺着刀剑滑落,夏尔转过身来,含着笑向他重返天堂的恋人伸出了沾染着弑神之血的手,满目缱绻动人。

  “神将他最宠爱造物的灵魂注入了血族污脏的躯体。”

  “他想让你看清这污浊的世间。”

 夏尔垂眸凝视正不可置信看向他的少年,眸底有金色的光斑掺杂着带有浓重晦涩的阴影绰绰正在蔓延,迅速而悄无声息。

  “可是,他后悔了。”

  “于是又想留你在人间孓然一身,尝尽苦厄。”

  “饱受情欲酸楚。”

  那些漫长错杂如几千年的记忆化为碎片纷纷扬扬塞入脑海,所窥见零星的一点悲怆的嘶鸣已对克莱尔而言便已足够阴郁,他站在他人的视角看曾经,冷眼看着从前的自己怎样沉沦狰狞,什么也不如天堂那无比圣洁的尘埃那样灰暗那样漫无止境。

  曾刺入胸腔的刀锋与神明唇边的笑意组成了憧憧的鬼影,神明的面容却被光晕蒙尘戴上了情欲的假面具,什么也看不清。

  天堂在旋转,光影在错乱。那人蔚蓝色的眼睛却像是这场虚无之中的唯一真实,将那些苦难尽数抚平。

  肩胛骨处撕裂般的疼痛与麻痒顺着神经诉说剧痛难挨,痛楚沿血液流淌进四肢的脉络,像是有什么从骨骼中破茧重生。

  克莱尔在周围血族的惊呼声中忍痛看向自己的背后———沾染着金色血液的六翼正在张开,还依稀闪耀着星芒的银辉,而银辉之下却有着满地尸骨血腥,横死者未加冷却的血肉。

  他睁大了眼睛想要把这荒诞的一切看个真切,可体内血液的灼热却催促着他向前,躲进那个人的羽翼下索取温度与爱抚 。

  缥缈的圣歌不知在何处袅袅升起,缭绕着天堂的圣阶缓缓飘荡,一阶一阶将神明的意愿传递,新任的神明再次写下了心爱造物的讴歌,像是千万前轮回的剪影。

  拥有着六翼的天使长带着新生的羽翼踉踉跄跄向前,灵魂深处残存的烙印却搅弄是非翻飞成白鸟在脑海盘旋不止,曾被抽离埋在记忆里的骨与血再次联结重归这具躯体,颤抖着着悲鸣的声嘶呕哑最终抵不过那人眼中的山海与深情。

  那些一字一句的血泪因眼前的迷梦而颠倒错乱。

  曾经令他辗转难眠的爱与恨又成为了口中蚀骨难言的缠绵。

  夏尔的指尖抚摸着孪生弟弟的脸颊,将被溅到上面的殷红血迹一点点拭去:“克莱尔。”

  他说。

  “他望你心死如灰。”

  “他欲以天地为笼。”

  “他因你痴狂疯魔。”

  夏尔轻描淡写着神明的罪过,将字字真切说的言不由衷。

  “他怨你向往自由,愿你孑孓独活。”

  他们再那不会瞑目死得其所的神明面前拥吻。

  “神有罪。”

  最后的宣判湮灭与交缠的唇舌。

  无人所见,那座被遗弃于神座的尸骨渐渐虚化,成为金色的光斑,尽数没入夏尔的身体里,宛如本该成为一体,夏尔却笑着,无知无觉的模样,享受着爱人发泄着的柔情。

  亲爱的,你厌倦了原本的身份与记忆,我变历经千年去陪你玩一场轮回的游戏,把上帝抛向尘世,换个身份入局继续做你的爱人与神明。

  我承认我有罪,是心思污脏的神明,可是让神明滋生出爱与欲温床的你,也是罪无可恕的罪人。

  我们都有罪,谁都难逃其咎。

  他抚摸着爱人那新生六翼的娇嫩根部,感受着他身体的轻微颤栗 ,唇边笑意莫测。

  …………

  神的宠儿终究还是回到神的身边。

                             04

  摇摇晃晃的圣歌依旧缥缈,鲜花与礼赞仍不绝于耳,从灰烬中被挖出的典籍已恢复了旧日的模样,连干涸的墨迹都消失不见,曾被神明费心遮掩的秘密也重见天日。

  田中捧着这本被人翻阅过千万次的却扔将真相掩埋的书,蓦然想起那日最后一次见到王时的场景。

  王被光明所拥簇,袍角下盛开着的白蔷薇与金色蔷薇交错,王的眸中又拥有了浅淡的银辉,阴霾与痛苦被情意尽数抚去,名为星辰的天国副君再次照耀了夜空。

  田中于是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语,只是轻轻的问出了另一个问题:“殿下,您认为神明还是您的哥哥吗?”

  克莱尔因这个问题而怔愣了一会,良久,他浅笑着摇头,神界的天空突然阴郁了下来,预示了神明不悦的心情,可他却恍若未闻,继续说到:“不,他不是我哥哥。”

  天空飘起小雪,阴云席卷。

  而惹怒神明的人却只是带上了年幼时与哥哥恶作剧的促狭笑意。

  “他只是我的兄,我的父,我的君。”

  他的眸光缱绻,映进天光。

  “我的惊绝两望,我的爱与恨同党。”

  田中很快离开了神界,他心知这将是他与王的最后一次见面,他再次行了匍匐礼,亲吻王雪白的袍角。

  神界的界限已遥远的看不清,只余下些朦胧的影,他再次遥遥相望了一眼神界的天空,叹息着闭上眼睛,将秘密封存。

  天色初霁。

  

  ——fin——

  ①节选自波德莱尔《恶之花》

一窝蛇蛋

(双夏)人鱼救赎谬论

补档重发

全文3k5正正好好不多不少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啵酱私设名克莱尔

最后,食用愉快


01

  童话总在现实里落魄,深情真假从来都难说。

  

  ...


补档重发

全文3k5正正好好不多不少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啵酱私设名克莱尔

最后,食用愉快




01

  童话总在现实里落魄,深情真假从来都难说。

  

  

                                         02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绣着海浪的深蓝色床缦在随风轻晃,帐内被光与影映衬的宛若人鱼在海底的巢穴,却无端让克莱尔想起被水不断涌入肺腔,淹没口鼻的恐惧。

  那是与死神的一次贴面舞。

  水下的游鱼嘲笑他挣扎时的笨拙模样,死亡带来的压迫感激起了他强烈的求生欲,他的身体不断试图挣脱这一片波光粼粼的桎梏,灵魂却漂浮于水的表面,眼睁睁看着自己坠落,直至葬入湖底的泥沙中被埋没。

  绝望的滋味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游走,他甚至已经准备放弃抵抗就此归于死亡女神的怀抱,克莱尔最后一次睁开眼睛去看,却将另一个人在水中漂浮的模样映入瞳孔。

  哥哥——

  克莱尔想开口呼唤,却被水流将声音封缄于喉。

  他的孪生哥哥也在这片水域中起起伏伏,似乎想要和他一起共沉沦。

  他也落水了吗?他浑浑噩噩的想。

  和克莱尔料想的不同。

  年长者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身体起落,黑色的发丝在一片波纹中宛如海藻般随波逐流不断飘荡,在克莱尔的眼中却似是居于海底的人鱼,挟裹着这海洋中为数不多的温柔,从天而降。

  夏尔越过层层的水纹,最终与他的孪生弟弟掌心相贴十指相扣,从两个人掌心悄悄传递的温度驱散这水中刺骨的寒意,他动作着将克莱尔拉扯出这一片如漩涡般的水底。

  昏迷前的回忆随思绪如潮水般退去。

  克莱尔伸出手拉开那层如海洋般的帘幕,让那些浅淡的日光散落进来,冲淡床缦内似凝滞海底一般的氛围。

  压于心底的窒息感这才略略散去,他大口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又蓦然想起将他带离出水底的哥哥,于是他踉踉跄跄的向外奔跑,正巧和来探望他的夏尔撞个正着。

  “你怎么了,克莱尔?”较为年长者将孪生弟弟拥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安抚,肩膀上的湿意让他停住询问的话语,怀中人口齿不清的喃呢着他的名字,将极端的依赖毫不掩饰的展现,夏尔的眸光开始变得晦暗不明,却将唇角轻轻翘起,连带些得逞得恶意也从唇边开始蔓延。

  克莱尔啜泣着,名字之后所吐露的音节全都模糊不清,但这并不妨碍夏尔猜出他在说些什么词句。

  于是,夏尔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孪生弟弟的眸中水汽弥漫,连睫毛都站着晶钻般的泪珠,莫名想让人去亲吻他的蓝眼睛,再让这双澄澈的眼睛里染上些别的情绪。

  他的哥哥笑了笑,淡然掩下黑暗气息。

  “克莱尔。”他说:“我会一直来救你。”

  天光清浅撒入他的眼睛,讲里面如春日湖水般潋滟的缱绻映得极亮。

  “哪怕我死去。”

  “我都会从坟墓中爬起。”

  “来到你身边。”

  “我以我的灵魂起誓。”

  

  

  

                                02

  外面是倾盆的暴雨,身上的衣物已在雨幕与暗夜里沾了满身凉意。

  可少年退缩着,仍旧希望回到那冰冷的雨里,去将自己淋浇清醒。

  曾讲一身爱意付予他的人已然成为了他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克莱尔沉默着,咬着牙将苦苦压抑着的情感全化作置海去的不在乎。

  眼前居高临下的人不是记忆中温柔的模样,藏于过往的细节纷纷拼凑成为浮出水面的真相,明目张胆的告知示威这才是这个人温柔假面下真正的模样。

  衣上传递来的凉意与肺部密密麻麻涌上的寒意将他覆裹,克莱尔甚至已经不敢再去想,只能将已到口中的话再次吞咽下肚,任由风把自己吹拂冷静。

  在阴谋家刻意引导下寻迹而来的警探破门而入,少年慌忙去看那人的神情,内心还犹抱着着最后一分残存的希冀。

  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对吗,哥哥?

  他求证般的去看,将眼底的湿意又逼回泪腺,只剩下干涸到发痛的眼睛。

  可是视网膜传回大脑的景象让他的泪水再次决堤,内心填满了的悲戚化为一寸寸难以言喻的痛苦。

  灯光下那人似讥似讽的神态太过于刺眼,他的眸中是一片承载着冰山的汪洋,海上漂浮着的薄冰似乎将一切曾封存于此的情感全部冻结,也将一直小心翼翼窥探着他眼底的人冻死。

  他竟还似置身事外般的无动于衷。

  刚刚内心为那人的分辨全部成了一场笑话。

  克莱尔迎着他的目光将冰冷的枷锁带上手腕,成为背负着虚假罪名的阶下囚,可这欲加之罪是他的孪生哥哥亲手捏造,硬生生逼他咽下的苦果。

  他知道夏尔怪他,他没有理由反驳,目前也找不出证据反驳。

  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警探催促着他离去,克莱尔最后看了一眼他的信仰所在,轻轻用已被难捱的思绪磋磨的嘶哑的声音呼唤这三年来他所占据使用的名字:“夏尔。”

  他的声音平静而无力,轻的像是一种虚假的错觉。

  夏尔望向他,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冷漠模样。

  “你不救我吗,哥哥?”少年歪着头轻轻笑了起来,睫毛在灯下的阴影里遮下了他仅剩的那只蓝眼睛里所有情绪,只是无端的让人觉得凄惶与悲凉,像是有谁在这句话里倾注了他孤注一掷的希冀和难言于口的万千言语。

  而刚刚将他推入深渊的人再一次将他推向更深的泥沼万劫不复。

  “这是你的咎由自取。”

  夏尔他说的极其认真,灯火摇曳着将他眸中的阴影与光亮映得明明灭灭,抛却他眸底深沉不见底的恶意,又仿佛是多年前曾倒映过的天光,命运彼端的影像重叠着,一种错乱的荒唐感爬上克莱尔的心绪。

  “我没有要救你的理由。”

  居高临下者的神情郑重而怜悯,仿佛真的是在为犯下罪孽的孪生兄弟而痛心疾首,可克莱尔却透过这层虚伪的情感看到了他由这层面具遮掩下的讥笑与厌弃。

  只有这是真实的,少年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可是哥哥,这可不是你给过我的承诺。

  少年将口中的苦涩伴着血腥味一块咽下 ,不作任何反抗的跟警探离去,像是万念俱灰,又像是将曾经的情感尽数抹去。

  

  

  

                                    03

  在孩提时期的噩梦里,哥哥总会化身海底的人鱼将他从那漩涡般的迷津中带出,以至于他忘却了人鱼的本性,陷落于人鱼位于海底的巢穴。

  层层的蓝色帐幔重重叠叠的遮掩,被人鱼拖回巢穴的伴侣在深不见底的一片深蓝中顺着主导者的动作随波逐流的起起伏伏,发出被迫陷入情欲的呜咽,他挣扎着去攥紧那一重帷幕,想要阳光穿透这不知几万重的深渊,意图逃离今夜这篇泥泞的黑暗。

  密切关注伴侣动向的人鱼不允许他妄想逃离的动作,生生将他的手从帐幔上扯落,以十指相扣的方式带回。

  少年长时间未修剪过的发已长至腰间,如缎般散落在床单上,让少年像极了海底勾魂摄魄的海妖。这具身体的欢愉与痛苦都被拉伸到极致,已至崩溃的临界点,而少年透过一片泪眼朦胧的水雾去看周围那一色的海蓝,仿佛又回到了那年曾将他溺死的湖底。

  被水淹没口鼻的窒息感又重回身体,身下的泥沙正在将他覆裹掩埋,而上方恍惚的人影又渐渐与那日重合,他望着夏尔那双蓝眼睛,只敢轻声呼唤,仿佛是怕那些咸涩湖水再一次将呼救的言语封缄。

  “哥哥,救救我。”

  少年将与孪生兄长十指相扣的手缩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夏尔闻言后有片刻的怔愣,不可置信的去用指腹描绘少年精致的眉眼,似乎要将心中的缱绻倾泻而出。

  眉眼间与记忆中不符的温热却蓦然拉回了少年的所知所觉,他看着夏尔所流露出的痴态,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挟裹着情真意切的悲戚,又掺杂着报复的快意,两厢纠缠之下 ,已分不清哪种感情更为刻骨铭心。

  “对不起,我忘了。”

  蓝眼睛滑落了泪滴,将真心都渲染的模糊不清。

  “这原本便是你一手织就的痛苦。”

  “你没有要救我的理由。”

  童话中的人鱼总是温柔而善良,蒙蔽了大部分世人的双眼,他们按照臆想去赞美吟唱 将凶恶狰狞的生物传说的曼妙动人,人鱼的爱意更是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珍宝。

  这是他曾相信过的一个最大的谎言。

  可真相什么呢?

  人鱼的爱像是裹着一层糖霜的毒药,看起来甜,可是在化开的一瞬间却足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克莱尔恍惚记起,那年被推入水慌乱时用力撕扯下的衣角并非来自于他的外套,而是来自于与他穿着同色衣裳的布局者。

  这从来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骗局,是狩猎者追逐人心的游戏。他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意。

  童话不过前人的妄想,白日梦堕落于昨夜泥塘,而你的承诺都太过于虚妄,以至于我连那一星半点的救赎都不敢想。

  “从前的一切都是虚假梦境,克莱尔。”

  夏尔总这样说:“只有你面前的我是真实的。”

  他抚摸着的少年却压住那些撕心裂肺的笑意,在心肺中嚼咬撕扯那些几乎脱口的质问。

  可是哥哥,如果多年前我所经历的那场风月是一场精心设计毫无根据的大梦,那些在暗夜行走的日子又是另一场梦的话。

  那么而今,我的的所见所及有可不可以是第三重的梦境呢?

  沉浸于此的不仅是我,还有誓要拉我一起共沉沦的你,哥哥,我们都是正在说着梦的痴人,却口口声声说着这是情之所衷。

  而我梦着的梦的梦现今溺于眼前的惊恐,我内心的初衷一次次死去又复生,连带着早已疲惫的灵魂都在抽痛。

  小美人鱼歌唱引来海啸,娇俏温软的情人是罪魁祸首,我们都被童话蒙蔽了太久,以至于忘记了身边人的真正模样。

  我们的所爱所恨皆是虚假,我恍然觉悟。一切编制好的故事都停滞不前尚未开端,看时光沙漏携裹着记忆在指尖凝固,或许剧本应该倒着来读。

  脑海里存放的记忆倒放回最初,那个连诺言都未许下的时刻,克莱尔望着夏尔那双干净的好似什么都没有的蓝眼睛,绽开了一个温暖明媚却又满怀恶意的笑颜,他说:

  “哥哥,你猜猜看。”

  “我还需不需要你的救赎。”

一窝蛇蛋

(双夏/塞夏)我的路西法是如此孤独

半小时灵感突发的短打自己都不知道写的啥玩意

含双夏/塞夏元素,接受无能者避退。

路西菲尔曾是天堂的星辰天使,天国副君,后来因傲慢而陨落地狱成为魔王路西法,而文中的路西菲尔与路西法多指夏尔。

时间线不明,剧情混乱,请多担待。

最后,食用愉快


以下是正文


我的路西菲尔在人间陨落,葬身于尖利刀锋,焚身于无尽火海。

  而我替他行走于这混沌泥潭,倒五芒星镌刻于我的眼睛,恶魔在我身边停留,感叹我灵魂的芳香迷人。

  我现在是恶魔的所有品,契约是刻在我灵魂上的烙印,我驯服了恶魔,恶魔亦驯服了我,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恶游戏,恶魔被我桎梏住了心,我却被他封印了灵魂。

  窗外是...

半小时灵感突发的短打自己都不知道写的啥玩意

含双夏/塞夏元素,接受无能者避退。

路西菲尔曾是天堂的星辰天使,天国副君,后来因傲慢而陨落地狱成为魔王路西法,而文中的路西菲尔与路西法多指夏尔。

时间线不明,剧情混乱,请多担待。

最后,食用愉快



以下是正文



我的路西菲尔在人间陨落,葬身于尖利刀锋,焚身于无尽火海。

  而我替他行走于这混沌泥潭,倒五芒星镌刻于我的眼睛,恶魔在我身边停留,感叹我灵魂的芳香迷人。

  我现在是恶魔的所有品,契约是刻在我灵魂上的烙印,我驯服了恶魔,恶魔亦驯服了我,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恶游戏,恶魔被我桎梏住了心,我却被他封印了灵魂。

  窗外是我与你儿时种下的白蔷薇在火灾中的残余,雪浪翻飞香波迷人,让花朵摇曳的风似乎都是你的影子。

  我承受着那只恶魔带给我的痛苦与欢愉,透过一片如磨砂一样的水雾去看你,我抓紧了身边木质的窗棂,连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哥哥,我亲爱的路西菲尔,你在哪里躲着看我承受这片不堪?

  没有人来回答我,只有风在吹拂花朵,使那些娇嫩芬芳饱受摧残而纷纷落地,像极了我们躲在蔷薇丛里偷偷亲吻那天的花落成雨。

  恶魔亲吻着我刻着倒五芒星的眼睛,而我在他那双如血色宝石一样的眸中看到了爱与欲。

  那样的浓烈程度使我心尖发颤,我的爱早就不是纯洁无匹的白蔷薇,它应是被爱与欲和血色染成的毒玫瑰。

  我的路西菲尔早已身处地狱,徒留我在人间被原罪浸染了满身,连爱也不复曾经的纯粹干净。

  身上的恶魔因我的不专心在动怒,我被动的承受着欲海的沉浮。

  我看着窗外的蔷薇愈发恍惚。

  却在这恍惚间,我蓦然想起,堕入地狱的路西菲尔成为了统领黑暗的撒旦,那么我的哥哥也应是这样,哪怕我的灵魂被恶魔带入地狱,哥哥也会在地狱等我。

  他是我的哥哥,是我寄托着的罪恶,是我内心欲望的表达,他是我的路西法。

  人间总是温暖明媚,除却那些浑浑噩噩的糊涂虫,这样的环境里滋生养育出我这样的怪物,而怪物的身边又有恶魔狼狈为奸生死相随。

  可我的路西法在地狱形单影只,我的路西法是如此孤独。

  院子里的白蔷薇开了又败,随年岁生长又随时间枯萎 ,我冒着大雨与暗夜狂奔,身边的恶魔依旧形影不离的跟随。

  我颤抖着推开府邸的大门,我的路西法正站于高台,连漫不经心的一眼睥睨都像是君威迫人。

  我的内心被令人讶异的喜意割据,却摆出那样无所适从的惊惧。

  我的路西法从地狱里爬出,连骨子里漾着的都是黑暗的气息,他却浅笑着向我伸出手。

  “我回来了,不会再让你孤零零一个人。”

  我的路西法是如此孤独,他曾在地狱一遍遍思念我,哪怕他才是那个孤身一人。

  我对上了他的眸,里面的爱与欲与占据了我三年的执事如出一辙。

  我沉默着,我窃喜着。

  我将一切不动声色压于心底

  我知道。

  我的路西法已降临人间重回我的身边。

  我的路西法曾如此孤独,我的路西法已不再孤独。


一窝蛇蛋

睡地板的理由是因为他突然读不懂气氛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两人在一起设定

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

一句话简介:我在等你的情话你却突然提及我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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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吐息倾洒在耳边,腰间很快被从后边伸过来的手臂牢牢环住,身体被嵌进恋人的怀里。

  即使习惯了哥哥的亲近,但不可否认的是克莱尔依旧会害羞。

  他在哥哥拥上来的那一刹那几乎像只猫一样炸起来,然而他最终只是红着脸推拒了一下就由着哥哥去了。

  比克莱尔略高却一模一样的少年亲吻着克莱尔的发顶。

  他看着弟弟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微微的蹙...

人物属于枢娘,ooc属于我

两人在一起设定

啵酱私设名为克莱尔

——————————————————————————————

一句话简介:我在等你的情话你却突然提及我的身高。

———————————————————————————————

温热的吐息倾洒在耳边,腰间很快被从后边伸过来的手臂牢牢环住,身体被嵌进恋人的怀里。

  即使习惯了哥哥的亲近,但不可否认的是克莱尔依旧会害羞。

  他在哥哥拥上来的那一刹那几乎像只猫一样炸起来,然而他最终只是红着脸推拒了一下就由着哥哥去了。

  比克莱尔略高却一模一样的少年亲吻着克莱尔的发顶。

  他看着弟弟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微微的蹙起了眉头。

  想起了父母往日里那些表达爱的方式,发觉自己和恋人似乎也该延续这一传统。

  可是如何说呢?

  难道要直接问他猜猜我有多爱你?

  突然发现还是无法正确的表达出爱意。

  “突然发现…”

夏尔暗暗私忖着。

  “突然发现什么?”怀里的少年如海般的眸泛起轻浅却柔和的波动,思量着略微年长的恋人又要说些什么好听的情话,他抿着唇,耳尖又红了几分。

  一向精明善于审视人心的年长者这次却没能感知到这甜腻的快要捻出丝来的气氛,甚至连刚刚将心里的想法念出来了也不自知。

  更糟的是他临时改口圆上话题的答案。

  “突然发现克莱尔似乎就没怎么长高了呢。”

  蔚蓝色的眸里清浅柔和的波动变成了寒冰万丈,克莱尔几乎是立刻推开了触到逆鳞的孪生哥哥。

  夏尔被恋人猝不及防的发难推到了地板上,有些错愕的抬头看着克莱尔。

  居高临下的少年的眸微微眯起,映出夏尔的身影,却幽暗的令人心惊,仔细看就会发现幽暗处隐隐约约的气愤。

  “那么,我亲爱的,长高了的哥哥,今夜就请在客房里将就。”被气到的少年特意将句子的某些词语加重来读,映衬着夏尔刚刚的话:“毕竟从未长高人的床上,容不下您。”

  夏尔忖度了一下,决定开口替自己争取缓刑:“克莱尔,这件事是哥哥无心提起的…”

  对方丝毫不给他机会,克莱尔微微冷笑,开口就把夏尔要说的话怼了回去:“那么哥哥就是有意想到的,既然这样,客房恐怕也难呈哥哥这样的大佛,只好委屈哥哥去客厅的沙发了。”

  凡多姆海威家的小少爷高高的扬起下颚,以一副高傲且生人勿近的模样摔门而去

  夏尔失笑,他以一个得体的动作站起来,开始思考如何哄弟弟高兴。

  不过为了保全兄长的体面,睡沙发这件事不了了之,客房的床也换成了主卧的地板。

  虽说是地板,但是知道内情的田中老爷子铺上了近十层的被子垫子,铺的柔软无比,生怕少爷睡得不舒服。

  当然就夏尔睡地板一事他也是没少捂嘴偷笑就是。

  但是事实证明,让夏尔睡卧室地板是一个很不明智的决定。

  已经习惯了被哥哥拥着入眠的克莱尔骤然没了可以依靠的人在床上翻翻滚滚到了午夜。

  夜里很静,静到隔着床幔克莱尔也可以听到哥哥清浅的呼吸声,他有些安心,也有些不满足。

  看一眼吧。

  他轻轻撩起床幔

,借着月光看哥哥的睡颜。

  哥哥睡得安安稳稳,银辉洒落在他身上更沾了些神圣上去,圣洁却又模糊。

  一不小心就似乎会从人间消失。

  克莱尔压着莫名的酸涩准备放下床幔,却被人扣住手腕。

  刚刚还在沉睡的少年已经醒来,正眉目含笑的看着他,哪里有半分的睡意,然后撩开了床幔钻了进来,把恋人牢牢地搂在怀里,拥着他入睡。

  克莱尔小小的踢了他一脚,然后又往他的怀里钻。

  平日里也是这样,可他今天却格外粘人,就像要把自己融进夏尔的身体里。

  或许是双生子的感应,或许是恋人的默契,略微年长的人一下就看出了他因什么而不安。

  在克莱尔迷迷糊糊沉沦在半梦半醒之间时,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他的恋人在他的耳边轻声喃呢。

  “别怕,哪怕是地狱我也陪你去。”

  

猜猜我有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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