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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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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听且徐行

【hp乙女】【性转哈莉】36. 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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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你跑不过我的!”


谁是凯瑟琳?


“凯瑟琳,我抓到你了!”


“凯瑟琳,我今天得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早说过了,这里没有凯瑟琳!这声音闹得洛白脑袋疼。


视野里,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两块泥巴。男孩抓住自己的手,那些棕色的泥巴也沾到了洛白原本一尘不染的袖子上。


哪里来的小屁孩?洛白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烦躁,她想揪起男孩的耳朵,给他个教训。


但她没有动作,只是自然而然地向四周望去。


这是片陌生的环境,可望之地尽是绿油油的青草,可气温却极低,仿佛空气里都是漂浮的冰渣。


这样的气候里居然还有这么茂盛的草场吗?


洛白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凯瑟琳,你是不是又冷了?”话音刚落,男孩就脱下了大衣,将它披在了自己身上。


洛白身上暖和些了,但男孩就只剩一件薄衬衫了,在风的吹拂下,隐约可见清瘦的身躯。


他不怕冷吗?


“谢谢你,萨尔。”她听见自己极其温柔的声音。


可她哪认识什么萨尔?真是句莫名其妙的台词。


紧接着,她看见男孩笑了,那排白溜溜的牙齿闪亮极了,冷风嗖嗖地呼过来,洛白很想手动关上他的嘴唇,以免对方被灌一肚子冷气。


但她却不受控制地念了句咒语。


一道柔和的蓝光撒了下来,将男孩包裹住了。


“你脸都冻红了,还把衣服给我。”


又是不知从哪个犄角疙瘩里冒出来的话。


洛白看着男孩的脸迅速褪去了冻红,又很快被新的红晕满上了。


跟着男孩的脚步,她穿过大片草场,来到了一处香气四溢的平地。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萨尔?”


“是雏菊。”


男孩一挥手,原本空旷的平地忽然变成了千万亩种满雏菊的土地。在这里,连冷冽的风都变得温和了,徐徐拂过,带来沁人的清香。


洛白想起了某个捧着香芋奶茶,哼着《晴天》的午后。


大手笔啊,看来这男孩是想追自己?不,他应该是想追凯瑟琳。


她再次不受控地前进,心里涌上来一股滔天的喜悦,穿梭在明黄的海洋里,偶尔跳着蹦着,摘下一朵开得最灿烂的花。


她走了很久很久,原本明朗的天渐渐昏沉,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座高高的墓碑。


是谁死了吗?


“凯瑟琳,我好想你。”男孩忽然低低地哭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如果自己就是什么凯瑟琳,那么不就站在他面前吗?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男孩还在哭泣,眼泪越流越凶了,几乎要淹没他的衣襟。


洛白倏然感到一股深重的悲伤,她很想抱一抱这个无助的孩子,可是——


她动不了了。


浑身像是被桎梏在方正的盒子里,她觉得自己只是个失线的木偶,不再有任何生机了。


“对不起,凯瑟琳……如果我当时早一点回来,你也许……就不会死了。”


男孩的哭泣停住了,他捧起一束带着新鲜水汽的雏菊,递了过来,呆呆地坐在地上,望着自己。


所以——


死的人是自己吗?


“凯瑟琳……”男孩的呜咽在空气中回荡。


记忆有些破土而出了。


“萨尔——”她最终呢喃道。


洛白猛地坐起,背后是湿透的睡袍。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撒了进来,在昏黑的房间里破开一道光亮,那一柱光束中有浮动的尘埃在飘飘荡荡。


“啪嚓——”是玻璃撞地的声音。


“对不起,哈莉,我不小心打碎了你的水杯。”赫敏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我这就帮你复原。”


洛白却觉得这碎裂声无比令人愉悦,至少,这清清楚楚地告诉她: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梦境灵感来源---龙族I)




早上的这场梦过于逼真,因而洛白一直昏沉沉的,像是宿醉后被浸在记忆碎片里的酒鬼。


然而,这阵挥不去的醉意在抵达一楼礼堂时被彻底打散了。


四面莹白的墙面布满了大朵大朵耀眼的粉红鲜花,浓郁的腻香散在空中,五彩的心形纸屑从浅蓝色的天花板上掉落地面,在人们脚底簌簌作响。


“诸位,情人节快乐!”人比花娇的洛哈特在教师席上手舞足蹈。


当他终于发表完那一通长篇大论后,洛白觉得自己仿佛吞了一罐的蜂蜜,又喝了一满瓶的全糖奶茶,整个人腻得发慌。


不过一会儿,十二个脸色阴沉的小精灵就在女生们掀翻屋顶的尖叫中列队进入了礼堂,每个小家伙都背着一把金光闪闪的竖琴。


透过他们整齐的列队,洛白看清了斯内普黑得发焦的脸色。


学生们凑热闹的速度是惊人的。


在早餐的后半程,小精灵刺耳的念信声就在礼堂的各个角落响了起来。


从收信人羞红的脸颊和掩不住的笑意中可以看出,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宣读情书的情形,显然让少男少女们在害羞之余多了些隐蔽的骄傲。


洛白欣赏着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草幼苗,心里充满了吃瓜的爽感。


可,出来混的迟早要还。


“哈莉·波特!”


就在洛白看得正欢时,一道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整个礼堂的吃瓜群众瞬间望了过来,甚至包括教师和正在收情书的同学。


“一封匿名情书,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墨绿色的小精灵拖拉着嗓子,慢悠悠地念道,丝毫没有收到他人目光的影响。只是这音色近听越发刺耳,像是磨损的指甲在黑板上断断续续剐蹭的声音,洛白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咳咳——致我的哈莉:”小精灵开了嗓。


“昏昏倒地!”


洛白紧拽着慌忙中摸出的魔杖,大声念道。直到看到精神抖擞的小精灵蜷曲在地,这才松了劲。


“哈莉,我还想听听呢。”罗恩颇有些遗憾地表示。


“没劲!”


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讨论。洛白看到一桌子兴奋的赫奇帕奇中间,有个红透了脸的男孩。而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视线,飞快地往这里瞥了一眼,又低下头去了。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受欢迎程度。


事实上,在洛白因承受不住小精灵过分的热情而慌张离席时,已经收到了六张精美的信件,其中还有一封附上了一大朵玫瑰,鲜红得晃眼。


索性,似乎情人节的贺卡也是有接收额度的。一直到晚餐时分,洛白都没有再收到新的情书。


此时此刻,望着盘子里亮晶晶的提拉米苏,洛白长吁了一口气,感到由衷的幸福,仿佛脱水的鱼终于得到滋润。


“小哈莉——”


两道明晃晃的目光一左一右射过来,不知何时,身旁的罗恩和赫敏已经换了位置。洛白听着这一声整整齐齐的呼唤,心里猛地一个咯噔。


她放下了口中咬了一半的蛋糕,硬生生咧出一道僵硬的笑容,脑袋却还直愣愣地朝着前方,也不知是在冲着谁笑。


“好巧啊,弗雷德,乔治。”


“不巧。”乔治笑嘻嘻地说。


“我们是特地来给小哈莉送礼物的。”弗雷德迅速挂起一模一样的笑,接了茬。


“什么礼物?”


“当当当当——”


两个人不成调的配乐结束后,一个巨大的兔头状棉花糖便被摆上了桌。所有的格兰芬多都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


“韦斯莱特别制作——吃不完的兔兔棉花糖,给你享不尽的快乐!”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配合洛白呆滞的表情和周围人的羡艳目光,仿佛什么广告里的画面。


“怎么样,”乔治趁机戳了戳小姑娘白嫩嫩的脸庞,“这是不是你情人节收到的最棒的礼物?比那些破卡片、玫瑰啥的好多了吧?”


“谢谢你们,这确实很棒。”洛白笑了。


两位男孩纯粹的棕色瞳孔在烛火里闪烁着,从中看不出一丝欲色,似乎只是单纯对待小妹妹的宠爱。


洛白安了心,抓起兔子耳朵就咬了一大口。


晚宴在笑闹中结束了。




“哈莉,我就搞不明白了。”回去的路上,罗恩不满地嘟囔着。


“怎么啦?”


“我哪里不够有魅力了?不说你和赫敏了,就连刚上学的金妮都有一把情书……还有那个马尔福,据说也收到了好几封。真是气死人了!”小男孩的嘴嘟得都能挂葫芦了。


赫敏噗嗤笑出了声,在罗恩幽怨的眼神里,才不咸不淡地开了口:“你没有性吸引力。”


“什么东西?”


这下洛白也绷不住了,为了避免小男孩心理防线的崩溃,只能将飞升的嘴角压了又压。


“说白了,就是你长得不够帅气,罗恩。像是迪戈里,就算什么都不做,站在那里,都有人爱上他。更不要提帅气的男生基本上都还很温柔,就比如说洛哈特教授……”


如果忽略赫敏一瞬间变得娇红的脸,洛白觉得这倒是一句透彻的至理名言。


“那个花孔雀且不谈,怎么,你难道给迪戈里递了情书?”罗恩斜睨过来,鼻子带出轻蔑的一声。


“你不许这么说洛哈特教授!而且,我怎么可能给迪戈里送情书啊,我跟他都不认识好不好!”


夹在中间的洛白清晰地看到了赫敏的一个白眼,也没放过小姑娘话音刚落时罗恩臭脸下潜藏的笑意。


“哼,没送就行……”


趁着两人拌嘴的功夫,洛白悄悄挪了地方,成功抵达了vip级后排观影位,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些瓜子,一边欣赏着前方少男少女的青涩爱情。


这才是情人节的意义嘛!



木槿想说:

阳在家里一周,写作进度缓慢。


祝大家伙儿身体健康!

莫听且徐行

【hp乙女】【性转哈莉】29.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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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新人请看:合集说明 

                                              


29.对峙


比被人羞辱更难受的,是刚刚羞辱自己的人又一次迅速出现在眼前,而且脸上还挂着“全巫师界最迷人的笑容”。


坐在叽叽喳喳的教室里,洛白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赫敏同款小平板,戴上魔法耳机,打定主意就这么过完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


视线里没有洛哈特那头晃人的金发,耳朵也听不见那一套油腻腻的言论,洛白的世界终于明朗了。


当了二十七年的好学生,她从未觉得不听讲竟是这样一种愉快的体验。


不出所料,赫敏凭借那张满分的答卷为格兰芬多赢得了十分,迎着洛哈特灿烂的笑容,小姑娘的脸仿佛浸润了满园春色。


而自己的难兄难弟——德拉科,干脆直接瘫在了座椅上,眼珠子翻得好像不再打算归位。


将近下课,洛哈特神神秘秘地拿出了一个蒙着罩布的大笼子。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哪怕是神色焉焉几近昏睡的几位男生都难得地抬起了头。


然而,四蹿的铁青色小精灵却一瞬间扑灭了他们仅存的美好幻想。


这群小家伙一下子反客为主,叽叽喳喳地占满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人群里像被扔了串连环炮,自中心向四周炸开了,一团团或红或绿的衣袍被甩得漫天飞舞。


纳威一个躲避不及,被两只小精灵揪住耳尖,直接带离了地面,那两只耳朵刹那间被拉得老长,活脱脱成了两根红油面条。


“统统石化!”


一整个教室的喧闹瞬间被扔进了时空隧道,只有石块从高空落地的撞击声,四散的人群中央是高举魔杖的红发小姑娘。


“真……真不错啊,哈莉。我就知道给你们这样的实践机会,总是比光听我传授经验有用得多。”


尽管被石化的小精灵接二连三地砸中,洛哈特依旧维持住了最灿烂的笑容。


他最后一次对着自己被砸肿的脸念出美容咒,便恢复了那副神气十足的模样。


“那个……格兰芬多加十分!下课吧,同学们。”




凭借这场另类的黑魔法防御课,洛白又一次成为全校茶余饭后的主要谈资,结合开学迟到的流言,她在同学们心目中一下子晋升为超级女侠般的存在——


英勇无畏,牛逼哄哄。


就连走廊上偶遇的塞德里克都向她竖了个大大的拇指。


“嘿,小英雄哈莉,今天来得很早嘛。”


洛白刚一踏进魁地奇球场,韦斯莱双子就立刻围了上来。


“没办法,最近同学们都很热情,怕半路被要签名。”


这话倒真不夸张。自打上一回科林给自己照了相,这位亢奋过头的小男孩就立即创立了“哈莉·波特霍格沃茨后援会”,成员横跨七个年级,规模直逼由女生主打的“塞德里克后援会”。


而那张被洛白和德拉科看作前所未有的羞辱的相片,也因而被作为后援会徽章的背景图,在全校广为流传。




“久等了,我们开始吧。”


伍德抱着他精心打造的魁地奇全解图册和站位模拟板来了,洛白同其他成员一起围坐在他身旁。


天上的流云已经划过了一整个天际,而伍德的声音却一如初始般高昂。


“大家拉伸一下,我们马上准备模拟实战训练。”一道粗犷的声音从球场门口传来。


大家都转过头,视线里是清一色的深绿球服。


“弗林特!今天我们包场了,斯莱特林不能来训练。”伍德蹭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球场这么大,我们各用一半,不会干扰对方的。”


弗林特胡子拉渣的下巴抬了起来,眼睛里有种职业赖账人的精明。


“我们包了球场,你们就得退出。”伍德毫不退让,他的胸膛挺了起来。


“但是我们有斯内普教授的签字,特此批准我们来培训新招的找球手。”


弗林特往旁边一撤,跟在后方的较为瘦小的马尔福便露了出来。


“马尔福?”


“这就是你们的新找球手?”


“就这种人怎么进的球队?”


小男孩正打算来个闪亮的登场,可格兰芬多队的七嘴八舌瞬间将刚刚营造的氛围戳了个稀巴烂。


“德拉科是个十分优秀的找球手,而且正是有了他,我们才得以换了一批新扫帚。”


一个高个子的斯莱特林开了口,他示意了一下其他队员,下一秒一排崭新锃亮的扫帚就露了出来。


格兰芬多们一下子安静了,德拉科的脸上带着重拾的光彩。


“怎么了,哈莉?”


“发生什么了,德拉科?”


场地另一头的罗恩、赫敏、潘西和达芙妮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


“我们为场地的使用问题产生了一点纠纷。”洛白朝罗恩和赫敏解释,“这样,伍德和斯莱特林的队长一起去找霍琦夫人,让她决定今天场地的使用权,我们其他人就在这里待一会儿,等他们回来。大家看行吗?”


“别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就可以随便指挥我们办事。斯内普教授准许的场地凭什么我们不能用?霍琦夫人来了也不管用!”弗林特恶意满满地朝洛白咧嘴一笑。


“就是啊波特。我看你是怕了我们德拉科得到训练后比你强,所以才千方百计地阻拦吧。”


潘西也趁机插了句嘴,她虽然没有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但知道自己绝不想让哈莉好过。


“你在开玩笑吗?哈莉什么水平,会担心被马尔福超过?”赫敏一下子怒了。


“哈莉再怎么也比靠钱塞进球队的马尔福好!”


“你个纯血败类!”潘西打下了罗恩快指到德拉科鼻子的手,气冲冲地喊道。


“帕金森,你再说一遍?”赫敏瞬间拔出了魔杖。


“闭嘴,泥巴种!”


一触即发的战事忽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旷的球场里回响着潘西最后一声怒吼,风咆哮而过,掀起赫敏披散的棕发。


“帕金森……你怎么敢!”安吉丽娜和韦斯莱双子很快反应过来,他们同时举起了魔杖。


顷刻间,偌大的场地里便纷飞着各色魔光。


无意间,球箱被打翻,大球小球被裹在刺鼻的怒火中,劈啪作响,它们顺着五彩斑斓的激流翻滚跳跃,宛若鱼群涌动,蛟龙出海。


这片激荡的流水中,忽然闪过一道莹莹绿光。洛白的脖子被猛地烫了一下。


所有人的魔杖都歇了火。


“怎么回事?”


“我的魔杖没有动静了!”


“是谁?”


“聚众斗殴,这就是二年级学生做出来的事情吗?”


远处走来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


“要不是哈莉提前通知我,你们还想怎么样?”麦格教授扶了扶在盛怒下滑落的眼镜,她的声音仿佛锋利的刀片,切断了所有人的怒火。


只有茫然和不甘在人群中发酵。


“教授,是斯莱特林先辱骂罗恩和赫敏的。”伍德瞪了一眼弗林特,沉声说。


“胡说,明明是你们先挑事生非,大家本来各干各的,你们非要赶我们走!”弗林特也不甘示弱。


“行了!双方各扣四十分!格兰芬多再加十分,为了哈莉冷静的及时止损。”麦格教授厉声说。


“你们,跟我回去。”斯内普的死亡射线没放过任何一个在场的斯莱特林。


“教……教授等我……一……哕!”


聚拢的斯莱特林忽然散开,只剩下两个趴伏在地的女生。


“潘西,达芙妮,你们怎么……”


弗林特话没说完,两人就同时打了个嗝,一坨绿莹莹的污秽被吐了满地,不过几秒,那坨落地的绿物便蠕动了起来,一条条鼻涕虫的样式显得分明,黏腻腻的臭鸡蛋味自中心扩散。


人群又散开了一点,几声作呕接连响了起来。


“好恶心!”安吉丽娜紧皱着眉头,却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酷——谁干的,帅极了!”


左手一个罗恩,右手一个赫敏的洛白深藏功与名,不急不忙地安抚着两人受伤的心灵,悄悄退出了战场。




“潘西。”


“德……德拉……哕……”


女孩捂住了自己的嘴,却依旧控制不住翻涌的胃液,碧绿的鼻涕虫一条接一条地冲上咽喉,在口腔里打了个转,最终从鼻子和耳朵里钻出来。


德拉科使劲吞了口唾沫,压住了恶心。


“你别再招惹哈莉了。”


吐得昏天黑地的女孩朦胧中听到这么一句,她不管不顾地就要站起来,可只来得及瞧见男孩毫无留念的背影。


“以后找机会和那两个家伙道歉吧。”


风里飘来淡淡的声音。


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哭出了声。




“你今天怎么回事?”


更衣室里,弗林特气势汹汹地逮住了德拉科。


“什么?”



“韦斯莱和格兰杰一开始骂的可是你,我们都是为了给你出头才动手的,结果你倒好,从头到尾地袖手旁观,你那魔杖就没出过咒语吧!”


弗林特仗着高壮的身躯,直接将比他小了一大圈的男孩堵在了更衣室一角。


“我做什么用不着和你汇报吧,弗林特。”德拉科心里怕得要死,但面上依旧不显分毫。


“哼,是不用。但你要是有背叛斯莱特林的嫌疑,我就不得不介入了解清楚了。”


“你什么意思?”


“你当我没看过你和哈莉·波特的合照吗?还是天真地以为我没听说过你们俩关系好的绯闻?”弗林特步步紧逼,德拉科的后背已经贴上了墙壁。


“越是愤怒,就越要保持面部的镇定。”父亲严厉的声音在脑中回荡。


“呵,拿着手里这把扫帚,却在指责一个马尔福——弗林特,是谁给你的底气?”


德拉科死死地盯着对方五官潦草的短宽脸,姿态却极其放松。


“你越是放松,你在对峙中的地位就会越高。”父亲月光下的身影浮现眼前。


“是你们贸然行事给斯莱特林扣下的四十分吗?”他牵了牵嘴角,眼里有说不出的嘲讽。


这场个人战告捷。对方气焰大消,德拉科很容易便推开了山一样的弗林特,他对自己施了个“清理一新”,便大步离开了。


“呼。”


寝室里,他看到手心密密麻麻的汗珠。


                                                                                   


以下作者碎碎念,可以跳过:


木槿并不认为斯莱特林就都是精明的审时度势的孩子,那只是他们追求的完美状态,而不是现阶段所有学生的品质。学院内个人的性格差异还是很大的。


德拉科的危机初现,但是小男孩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可惜生活的暴风雨还未到来。


潘西:哭唧唧---- 被喜欢的男孩子看到吐鼻涕虫——这种阴影真的一辈子忘不了。

莫听且徐行

【hp乙女】【性转哈莉】27. 艰辛上学路

27.艰辛的上学路


“小哈莉,你买好书了吗?”


“买好了。”


乔治废了好大功夫才挤了过来,他冷冷地瞥了德拉科一眼,拉着洛白就往门口走。


“呵,没想到一个韦斯莱还有钱进书店。”


看着交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德拉科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烦气躁。


“我还以为马尔福家不缺这一套两套的书了呢,没想到也会在这种人挤人的破地方碰见您呐。”


乔治将洛白拉到了身边,借着身高优势往下俯视双手插兜的小男孩,语气里的嘲讽像张软绵绵的千斤布,温柔地盖下来,一瞬间将男孩本不高的气焰压了再压。


德拉科气急了,“啪”地一下丢了手里的书袋,指着弗雷德鼻子就要开骂。


“德拉科,马...


27.艰辛的上学路


“小哈莉,你买好书了吗?”


“买好了。”


乔治废了好大功夫才挤了过来,他冷冷地瞥了德拉科一眼,拉着洛白就往门口走。


“呵,没想到一个韦斯莱还有钱进书店。”


看着交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德拉科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烦气躁。


“我还以为马尔福家不缺这一套两套的书了呢,没想到也会在这种人挤人的破地方碰见您呐。”


乔治将洛白拉到了身边,借着身高优势往下俯视双手插兜的小男孩,语气里的嘲讽像张软绵绵的千斤布,温柔地盖下来,一瞬间将男孩本不高的气焰压了再压。


德拉科气急了,“啪”地一下丢了手里的书袋,指着弗雷德鼻子就要开骂。


“德拉科,马尔福叔叔到了,我们学校见。”


洛白将小男孩伸了一半的手拍下去,用眼神向后方示意。


“德拉科,回家。”那绚丽的金长发慢悠悠地走过来,人群自动散开一道路,他朝洛白点了点头,便拖着满面不甘,显然还想再战五百回合的儿子离开了沙场。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德拉科找爸爸的精髓算是被洛白学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啊。”


洛白刚舒了口气,脑门就被弹了一下。一抬头,就是乔治噘着嘴的委屈表情。


“刚刚被那臭小子嘲讽了,我现在有点难受。”说着,他棕色的眼睛眨巴了一下,活像只被抛弃的大泰迪。


母胎solo多年的洛白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男生,她忽然觉得自己二十七年的人生就像是个黑心水果摊上的果篮,里面乍一看都是鲜嫩多汁的果子,翻开仔细一瞧,却不过是些被虫蚀的空心烂苹果。


现在忽然遇上个如此可口的水蜜桃,她一时间手足无措了。


“那什么……我相信凭借乔治你的聪明才智,以后一定会赚超多的钱……比马尔福家金库里还多。到时候你也可以嘲讽回来。”


该死,这说的是什么破烂话嘛。


面对着男孩越发戏谑的目光,洛白忍不住套上了兜帽,瞧着地面说:


“莫丽阿姨在喊我们了,赶紧走吧。”


话音刚落,她便不管不顾地往前冲,一直到韦斯莱家的聚集地才停下喘了口气。


原本逗小姑娘正开心的男孩望着那仓鼠一样奔逃的身影,笑弯了眼,他三步并作两步地也赶到了兄弟姐妹身旁。




在正式上学之前,洛白特地回了趟女贞路,同德思礼一家告别。


现在,她和双子、罗恩、宋司楠一起站在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前。


“日记本拿到了吗?”


趁着大家忙乱的时候,洛白找准机会溜达到宋司楠身边。


“拿到了。你不在的那会儿,卢修斯·马尔福特地过来嘲讽了亚瑟,顺便我就躺枪了。不过这样也好,本来我还担心没有原著冲突,我拿不到了呢。还有该说不说啊,那男人真是帅得我腿发软。”


她的眼睛滴溜溜转着,舌头也在嘴角逛了一圈,仿佛在回味什么米其林大餐的味道。


“金妮!你跟着哥哥。”莫丽阿姨在珀西身旁喊道。


“虽然没有驾照,但你可以提前开始实战经验积累了。加油吧,霍格沃茨见。”红发姑娘挥了挥手,拖着步子穿过了墙。


“哈莉,到你了。”韦斯莱夫妇也穿过去了,现在这边只剩下洛白和罗恩了。


“你先来吧,罗恩。”至少这样可以保住他的魔杖。


“好。”


果不其然,当洛白尝试着通过时,厚实的墙体冰冷地拒绝了她,她看向手表,列车马上就要发动了。


“这不靠谱的学校,这过分强大的小精灵。”


洛白叹了口气,将提前准备好的信拿给了租的小猫头鹰。它拍拍翅膀,就踏上了给麦格教授送信的旅程。


“这信不会又被拦下来吧。”洛白找了个肯德基店坐进去,现在正悠闲啃着鸡腿堡,完全没有一点上不了学的紧迫感。


“不会,我加了魔法。小精灵还没那么强的力量。”罗塔也馋了,一边光明正大地舔着冰激凌,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阳光透过玻璃窗上的透明彩纸洒进来,火车站里常驻的流浪歌手一首接一首哼起了披头士的专辑歌曲,幼蛇的尾巴尖跟着节奏拍打木质桌面,打得桌上贴着的薄膜一点点卷起了边。


洛白晃悠着小腿,在惬意中眯了眼。


“波特小姐。”阴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洛白吓得一个激灵,像被抽去发条的机械娃娃,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定住了。


“看来波特小姐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回不去学校的担忧,反倒是她的教授——四处奔波以至筋疲力尽。”


那双一向没有感情的黑眼睛幽幽地盯着自己,像个巨大的黑洞,洛白觉得自己就是个被通缉的小行星,此刻已到达穷途末路的境界。


“对不起,斯内普教授。”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


洛白自然地搭上去,一瞬间,他们就到了霍格沃茨的外围。


“哈莉,你总算到了。真不知道列车发生了什么,霍格沃茨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海格早早地等在校门口,湖风将他的脸吹得通红。


“她就交给你了。”


斯内普完成了他的任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远了,他的黑袍在风里鼓动,这个男人总有着最神秘的出场和最酷炫的退场方式。


当洛白回到学校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晚宴永远是八卦最好的发酵皿。


“哈莉,听说你被神秘人的党羽抓走了,你没事吧?”


洛白一只脚刚踏进休息室,西莫就眼尖地发现了她。


“你瞎说,明明是哈莉睡过了头,没赶上火车。”


“这是最老掉牙的版本!最新版是说哈莉和罗恩在站台前遇到了黑魔王的追随者,哈莉挺身而出将罗恩送了回来,而自己则留在了那里。”


“好……好感人。”


当一阵低低的啜泣声响起时,洛白实在忍不住了。


“嗯……其实只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墙发生了故障,所以我才错过了列车。”


“竟然是这么无聊的版本。”


“我看还是刚刚你说的最终版好玩儿,明天别人问起来,我们就按照这个说。”


“好,没问题。”


看着眼前一拍即合的众位格兰芬多,洛白露出了此生最生无可恋的笑容,叹了口气,进入了寝室。



莫听且徐行

【hp乙女】【性转哈莉】26.颠倒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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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听且徐行

【hp乙女】【性转哈莉】25. 金妮的真面目

24.金妮的真面目


“哈莉,来吃饭啦。”楼下传来莫丽阿姨的声音。


洛白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楼,她像个即将见到迪迦奥特曼的小男生,不断在心里描绘着新金妮的姿态。而楼板也有些承受不住她的激情,咯吱响个不停。


“我以为你已经脱离中二期了呢。”罗塔慢悠悠地说。


“是见到未来新伙伴的雀跃啦。”


毕竟一个穿越者,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让她在不知名的地方蹦哒好。


而化敌为友,也是中国人从古至今都欣赏的智慧。洛白并不想在还未见面的时候,就将对方看作什么十恶不赦的家伙,最初的惊吓过后,她便迅速淡定了下来。


偏见是把利刃,自己可不想成为刀下亡魂。


“哈莉,这是金妮,她...


24.金妮的真面目


“哈莉,来吃饭啦。”楼下传来莫丽阿姨的声音。


洛白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楼,她像个即将见到迪迦奥特曼的小男生,不断在心里描绘着新金妮的姿态。而楼板也有些承受不住她的激情,咯吱响个不停。


“我以为你已经脱离中二期了呢。”罗塔慢悠悠地说。


“是见到未来新伙伴的雀跃啦。”


毕竟一个穿越者,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让她在不知名的地方蹦哒好。


而化敌为友,也是中国人从古至今都欣赏的智慧。洛白并不想在还未见面的时候,就将对方看作什么十恶不赦的家伙,最初的惊吓过后,她便迅速淡定了下来。


偏见是把利刃,自己可不想成为刀下亡魂。


“哈莉,这是金妮,她想见你很久了。”莫丽拉着洛白走到了餐桌边,她视线的方向上是一个红发小姑娘。


同韦斯莱家的男孩不同,她有一张清秀的鹅蛋脸,有点像莫丽阿姨瘦下来的样子,雪白的脸颊上点着浅浅的雀斑,像是奶油冰淇淋上方的碎糖片,看一眼,洛白就仿佛尝到了一整个甜点铺子的滋味。


“姐姐,你好。”她笑了,眼里有着和这张脸极不相符的艳色。


“你好,金妮,你很漂亮。”洛白也冲她笑笑,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似乎都在使劲地把对方的模样刻在心尖。


“谢谢,你也是。”


很快,一家子人都坐下来了。桌上正中央摆着一块人脸大的蛋糕,缀着满满的红丝绒碎片,各式的水果插在奶油上,诱人极了。


“我们来祝哈莉生日快乐吧。”


暖洋洋的光忽然暗了下来,乔治趁大家不注意,关上了所有的窗帘,只有蛋糕正中央的“十二”两个数字发着荧光,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Happy birthday to you——”


由罗恩带头,大家一起唱起了生日歌,调子参差不齐,但却格外动听。


“希望所有人都能和平快乐,希望我能够平安回家。”洛白在歌声中许愿。




“哈莉,我们家没有空的房间,只能委屈你和金妮一起住了。这孩子可喜欢你了,罗恩他们回家以后,就听到最多的话就‘哈莉怎么样啊’‘哈莉在学校干了什么啊’。现在你们住一间房,正好一起聊聊。”


莫丽笑眯眯地带着洛白和金妮上楼,将洛白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摆放得井井有条,便下楼去了。


现在,装饰温馨的房间里只剩下洛白和新金妮。


“你是哈莉·波特吗?”


很怪异的问题,配上对面小姑娘半笑不笑的神情,空气里生出一丝诡异的气息。


“那么,你是金妮·韦斯莱吗?”


洛白没有退让,她的目光和对面人的撞在一起,两人的看起来都很放松,然而眼睛却一眨不眨,死命地盯紧对方的每一寸肌肤,打定主意要瞧出朵反季节的花儿来。


最终,她们终于看到对方的右眼角同时抽动了一下,像是什么休战的锣鼓,她们不约而同地垂下了眼。(1)


“你也是穿越来的?”伪金妮开了口。


“是,我知道你也是。”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宋司楠,老北京人儿。”这姑娘忽然像个大爷似的摊在小沙发上,看起来半点正经样儿都没有。


“洛白,老南京人。”


“你多大了?”宋司楠懒洋洋地抬眼。


“十七。你呢?”


“正好比你大十岁,叫姐姐。”金妮稚嫩的脸上显出些逗弄的神色,她的右眉毛挑了挑,好像对这个数字非常满意。


“去,至少现在你得叫我姐。”洛白顿了顿,“你真打算收集什么好感?”


“你果然知道了。打算,不然呢?我玩不成任务就回不了家,姐姐我公司还有一大摊子事要处理呢。”


“我也得回家,前提是霍格沃茨大战正常进行,你做任务的时候注意点,别动太多主线。”洛白看了看样子十分不靠谱的姑娘,忍不住说。


“放心,泡男人都来不及,搞什么主线。你有功夫帮姐姐创造点机会,我得尽早脱身。”


“嗯。你具体要多少好感?”


“只要有一个人的爱情好感度到90就行。”对面人又恢复了那副懒样。


“那挺简单的啊。”


“简单个头!90意味着深爱,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爱。我现在最高也就是弗雷德,34,还是亲情,压根不符合要求。”宋司楠干脆闭上了眼睛,躺平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到了极点。


“弗雷德和乔治的名额是凑数的吧,他们对你怎么可能有爱情。”


“要是有,那就是不能播给小孩子看的内容了。”女孩忽然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这个系统做得还真是草率——哎,等等,你那个名单上不是还有我?”洛白忽然想起了日记本上的“哈利·波特”四个大字。


“是啊,谁晓得你成了女生。当初有一阵,你名字后的数字莫名其妙变成了负数,我才起了疑心,结果一打听——哎,我就猜到你是穿越的。”


“这样啊,可惜你这是爱情限定,不然我努努力说不定就把你送回去了。”自己的心理变动被人挑明,洛白略微有点尴尬,只能试图转移话题。


“现在也不是不可以……”对面的姑娘忽然瞥了过来,眼波流转。


“什么?”


“没什么,还是不要带坏祖国的花朵比较好。”看着面前懵懂的小姑娘,她很遗憾地收回了眼神。




人是群居动物,寻找相似的同类,一起抱团取暖是人生而就有的倾向。


现在,这个世界里唯二的穿越者聚在了一块儿,她们就好像是漫游天际数十年的两个吸铁石忽然相遇,一分钟都不愿分开。


这倒不是因为她们俩有多么的兴趣相投,一见如故,只是,在茫茫人海中,有些话只能对特定的人倾吐。


“有你陪着我真好,不然我都担心待久了中文会退化。”


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洛白感受着身旁那人均匀的呼吸,忍不住开了口。


“嗯,有你在这儿也很好,前提是,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还差几秒钟就睡着的时候动嘴?”


洛白最近在莫丽阿姨的美食攻势下不断圆润的脸被捏了起来,她连连求饶,才获得了自由。


“你想要伏地魔的日记本吗?”过了好一会儿,旁边那人突然问。


“你不是要睡觉?”


“反正都被你吵着了,不如谈点正事。”幽怨的语气飘过来。


“我不想要……逞英雄的往往死得最快。我至少也得活到电影第七部吧。”洛白想了想伏地魔那张苍白无鼻子的脸,就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也不想要……知道自己是祭品,还得上赶着跟杀人凶手聊天,我实在是干不出这事儿。”这音色越发凄凉了。


“那你打算怎么攻略汤姆·里德尔?”


“不想攻略了。反正我的可选对象很多,总有一款适合。这个搞不好就被弄死了。”


“哦,忘了和你说。”


“什么?”


“你的肉体死亡以后,我可以帮忙把你的灵魂分离到原来的世界。”


“光是灵魂没用。我在原世界出了车祸,据说死了,只有完成任务,才能活着回去。我可不想连死两次。”


“我还没见过有人说自己死了的时候,用这么淡定的语气。”


“那你现在见过了。”


空气忽然静默了。


如果她不打算接收日记本,那么主线剧情就很有可能偏移,洛白有点愁。


“你要不克服一下?不然剧情崩了对我们都没好处。”


“不用对我笑得这么谄媚。”旁边的女孩将自己笑僵的脸拨回去,继续说,“我那个系统也是这么说的,这个日记本肯定得有人接收,最好是我,实在不行就找个信得过的。”


“所以你刚才问我?”


“是。结果你也不乐意。”旁边的人翻了个身,好不容易焐热的被子里又窜进了几股凉气,惹得两人都打了个哆嗦。


“唔……要不我……”洛白纠结了好一会儿,刚刚下定决心。


“算啦,这么艰巨的活儿还是我们大人来做吧。反正就按照原著走呗,不过,最后你可得负责把我从密室拎回来。”


洛白感到身旁的人拍了拍自己的手背。


“嗯,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星期三下午,莫丽阿姨一早就叫醒了洛白和其他孩子。


他们匆匆吞咽了几块面包,就被赶鸭子似的在壁炉前排成了一列。


“客人先来吧,哈莉!”亚瑟·韦斯莱先生说。


莫丽递过来一个破烂的花盆,里面有些灰扑扑的粉,大家都看向洛白。


“嗯……我不太会,夫人。”


“啊,差点忘了,哈莉没用过飞路粉,她一直在麻瓜界生活,妈妈。”罗恩一拍脑袋,说道。


“没关系,那小哈莉看好了,我和乔治先做个示范,很简单。”


弗雷德站了出来,他从花盆里抓起一把粉末,那东西在炉火的映衬下,显得亮晶晶的。


“等等,少抓一点,弗雷德。粉不够了。”莫丽阿姨及时阻拦。


男孩撇了撇嘴,带着被打断施法的郁闷,放回了一大半。他重新走回火炉前,把仅剩的一小撮丢进去。


“呼啦!”碧绿的火焰忽然蹿得老高,摇摇晃晃地跳着探戈,火苗渐渐越过了弗雷德的头顶,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口吞下这个男孩。


“对角巷——”清晰的声音后,人眨眼间消失不见。


“很简单,是不是?”乔治紧跟着抓起了一小撮粉,“你得把每个音节发饱满清晰了。记得闭上眼睛,煤烟挺重的,一会儿见,哈莉!”


他也很快消失了。


“你可以故意说得含糊一点,颠倒巷也是个难得的地方,不如顺应原剧情,去逛一逛?”罗塔用低沉的声音引诱着。


“那你可负责把我带回到对角巷,不然救世主也许就在那儿卒了。”


洛白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抓了一把粉。


“对——对角巷。”

  


灵感/引用来源:

(1)《龙族》




莫听且徐行

【hp乙女】【性转哈莉】24. 陋居

24.陋居


深夜,洛白躺在寂寞了一年的小床上,一下一下撸着狗蛋的毛。


狗蛋则哼哼唧唧的,显然对睡觉被打搅这件事十分不满。


“我不明白,我只是想去朋友家做个客,可佩妮姨妈反应却那么大。”


洛白望着天花板,那里白净极了,她似乎可以看到每个周末,瘦削的女人拿着半人高的鸡毛毯子朝上挥舞的画面。


“我猜她是担心你出事,血缘魔法什么的。她了解不多,但起码知道让你待在她身边是不会错的。”


“嗯。多亏了你,现在罗恩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信了,如果一切正常,那么明天我就可以走了。”


“避开一只家养小精灵还是很容易的,只不过就算韦斯莱夫妇登门拜访,你的姨妈也不一定那么快放人...


24.陋居


深夜,洛白躺在寂寞了一年的小床上,一下一下撸着狗蛋的毛。


狗蛋则哼哼唧唧的,显然对睡觉被打搅这件事十分不满。


“我不明白,我只是想去朋友家做个客,可佩妮姨妈反应却那么大。”


洛白望着天花板,那里白净极了,她似乎可以看到每个周末,瘦削的女人拿着半人高的鸡毛毯子朝上挥舞的画面。


“我猜她是担心你出事,血缘魔法什么的。她了解不多,但起码知道让你待在她身边是不会错的。”


“嗯。多亏了你,现在罗恩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信了,如果一切正常,那么明天我就可以走了。”


“避开一只家养小精灵还是很容易的,只不过就算韦斯莱夫妇登门拜访,你的姨妈也不一定那么快放人。”


“但总比我单枪匹马地费嘴皮子好,不知道这样能不能避开多比,原著剧情里它是晚上出现的对吧?”


罗塔从洛白手腕上滑下来,也一并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个小脑袋,枕在小姑娘四岔的发丝上。


“估计悬,世界有自动纠错功能,我猜它明天一早说不定就来找你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实在不行,我就把它强制送走。”


“嗯,当务之急是赶紧到韦斯莱家,我得亲自会会那个新金妮。”


洛白定了定神,忽然有种打了半年游戏,终于见到终极Boss的心情,她撸了撸压根不存在的袖子,打算大显身手了。


“你这么兴奋呐?”罗塔逗她。


“亲人见了亲人面,欢喜的眼泪眼眶里转。好歹是个同乡,也算是难得一见的人物。我憋了这么久,能不激动吗?”


“呦,这个心态不错,至少比半年前你那副梨花带雨的忧愁样儿好多了,有困难咱们就迎上去嘛,是猪是狗打一拳就知道了。”


“喂,那明明是最基本的担忧。不过打完这一拳,给人搞怒了咋整?万一大战被影响了,我回不去怎么办?”


“嗯……那就在这儿过完一辈子,你死了我就可以轻松地把灵魂移出去了。反正这里的时间不算数,你出去还是那个青葱的十七岁少女。”


“青葱个大头鬼!”


洛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身子一转,便不再出声了。




第二天一早,洛白睡了个饱满的懒觉。


大约是她生日的缘故,一向将“早睡早起守则”刻在心中的佩妮姨妈也没有来叫醒她。


当她走下楼梯时,德思礼一家三口正在反复排演晚上应对梅森夫妇的小剧场,阳光洒在他们脸上,衬出每个人最甜蜜又最尴尬的笑容。


“哈莉醒啦,生日快乐。”佩妮姨妈笑褶的脸还没有恢复正常。


“谢谢姨妈。”


“马上等你吃完早饭,我们就一起去商场买点衣服,顺便给你买个生日礼物。”弗农姨夫春光满面地说,“咱们哈莉这么漂亮,也该穿些更好看的衣服。”


不夸张的说,洛白在德思礼家的十年里,弗农姨夫从未对她这么慈眉善目过。


这种好意不同于曾经在亲朋好友面前装样子的客气,也不同于洛白偶尔做出合他口味的美食后的心血来潮,而是发自内心的关爱和友好。


当然,这并不是男人道德水准忽然拔高的结果,主要是一大箱纯金子的功劳。


虽然邓布利多打算让德思礼夫妇白养自己,但洛白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像是睡在空气铺成的高床上,总疑心自己下一秒会跌个粉碎。


于是,本着不欠人情的原则,她特地从古灵阁拎了一箱子金条带给了姨夫姨妈,作为这么些年的补偿。


她仍然清楚地记得那一秒姨夫涨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眶。


“哈莉……你这,我就知道我们养了个孝顺的孩子,我就知道这么些年我们的善举是会被上帝看到的。是不是佩妮?”


这一箱子金条砸蒙了德思礼夫妇,同样也成功敲开了弗农姨夫心里的最后一扇门。


“物质的世界呐。”


洛白在心里叹了口气。


然而,弗农姨夫的计划还是泡汤了。

“叩叩。”


“谁啊?一大清早的。”佩妮姨妈开了门。


门外站着四个人:韦斯莱夫妇和双子。


“您好。”


韦斯莱先生不愧是魔法部的员工,首先起了架子,他穿着不知哪里淘来的品牌大衣,颇有绅士风度地冲佩妮姨妈欠了欠身。


“你们是?”


“我是亚瑟·韦斯莱,这是我的夫人莫丽,这是我的两个儿子,乔治和弗雷德,他们是双胞胎,也是哈莉的同学。”


听到这一层,弗农姨夫和佩妮姨妈迅速交换了眼色。


“你们来是想把哈莉接走吗?”佩妮姨妈冷冰冰地问。


“是的,夫人,孩子们待在一起玩一玩挺好的,他们总归更有话聊,我家的几个孩子都很想哈莉。”


亚瑟推了推两个儿子,后两者立刻摆出一副足够迷倒中年女性的笑容来。


“是的,夫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希望您能……”


“不行,我不同意。你们请回吧。”


佩妮姨妈瘦削的马脸彻底沉了下来,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待客之道,一步一步将走进门的韦斯莱四人逼退,她就要关门了。


一旁的弗农姨夫似乎也不打算阻止妻子。


接收哈莉并不代表对她那些魔法界的朋友敞开大门,否则他家里干脆改成什么魔法动物园得了。


“如果您是在担心血缘魔法的事——”


亚瑟抵住了门,他感受到了另一边推门的人明显的松力。门又大开了。


“那个咒语,只要每年在你们这里待够一个月就可以生效了。我们只是希望能接哈莉一起去玩几天,毕竟在我们那里,她可以随意使用魔法,她至少也得完成作业不是吗,夫人?”


佩妮姨妈的嘴唇因为过分的紧绷而有些发白,洛白知道自己此刻应该保持安静,于是她只是用那双碧绿的眼睛望着女人,希望能让她心软一点。


“我们那里都是巫师,您放心,哈莉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亚瑟继续说。


“就一周。如果她受伤了——”佩妮姨妈死死地盯着韦斯莱先生浅棕色的瞳孔。


“放心,不会的。”


洛白知道,事情成了。




简单地收拾了行李,洛白便告别了德思礼一家,在幻影移形的帮助下,抵达了陋居。不得不说,一回生二回熟,比起第一次,那股眩晕感已经少了大半。


他们一落地,罗恩就奔了过来。


“哈莉,我们都很担心你,你说的通信被拦截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对了,生日快乐!我们已经提前准备好过生日的东西了,弗雷德和乔治卯足了劲儿,打算搞个轰轰烈烈的派对。”


“好了,孩子们,进屋再说吧。”莫丽揉了揉罗恩毛躁的脑袋,“哈莉,你先跟他们玩一会儿,我给你们做蛋糕去。”


“嗯,谢谢夫人。”


“唉,小姑娘就是懂事多了。”莫丽圆乎乎的脸笑成了一朵向阳花。


“所以,罗塔,多比去哪儿了?”洛白悄悄问道。


“我觉得它大概会来这儿找你。”


罗塔的猜想很快得到了证实。


洛白刚收拾好行李,就听见身后的房门猛地一关,一转头,一个大耳朵凸眼球的小精灵就在眼前。


“你好。”有了预期,洛白淡定极了,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哈莉·波特小姐!”多比忽然叫了起来,它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走过来。


“多比……多比一直想来见您。这是……是多比的荣幸,小姐。”


“谢谢,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谢!从来没有人对多比说过谢谢,哈莉·波特小姐真的,真的太让多比感动了——”


音调陡然拔高,多比大而圆的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积蓄。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洛白不得不打断小精灵感动的情绪。


“这……多比不知道从哪里讲起。简单来说,多比希望您知道自己正面临着一场巨大的危机,多比不希望您去霍格沃茨上学,那里……不安全。”


“我明白了,多比,谢谢你的提醒。现在你可以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那……那小姐是答应了多比吗?”小精灵泪眼汪汪地看着洛白。


“我会多加小心,这一阵子不会去学校的。”


“那……那就好——不对,不是这一阵子,这一学期哈莉波特都不能去上学!答应多比,这是为了您的安全!”


“一学期恐怕没有办法,不然我会被开除的。”洛白尽量温柔地说,她看到多比又有崩溃的迹象,连忙又说:


“但是多比可以经常来学校看看我,保护我,一旦有危险,我会躲得远远的,我保证。”


然而再棒的话术都动摇不了小精灵的决心。


“多比当然会保护你,只要小姐不去上学,什么事都不会有。多比会保护您的。下次再见,哈莉·波特!”


似乎找到了更好的办法,小精灵“嗖”地一下消失了。


“走得倒是比我想象中干脆多了。”洛白看着一片空气,喃喃自语。


莫听且徐行

【hp乙女】【性转哈莉】22. 兔死狐悲

22.兔死狐悲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伏地魔的威力是巨大的,直到在软绵绵的床上醒来,洛白的脑门还有些不适,像是裹了棉布的锤子一下一下敲在娇嫩的皮肉上,有种断断续续的胀痛。


“哈莉,你醒啦。”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校长,魔法石……”


“不用担心,奇洛没有拿到魔法石,你保护住了它。”


洛白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山一样的零食堆包围了。


“都是你的朋友和崇拜者送给你的礼物。”邓布利多笑吟吟地说。


“你和奇洛教授在地牢里发生的一切,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秘密,而秘密总是不胫而走的,所以,全校...

 

22.兔死狐悲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伏地魔的威力是巨大的,直到在软绵绵的床上醒来,洛白的脑门还有些不适,像是裹了棉布的锤子一下一下敲在娇嫩的皮肉上,有种断断续续的胀痛。


“哈莉,你醒啦。”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校长,魔法石……”


“不用担心,奇洛没有拿到魔法石,你保护住了它。”


洛白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山一样的零食堆包围了。


“都是你的朋友和崇拜者送给你的礼物。”邓布利多笑吟吟地说。


“你和奇洛教授在地牢里发生的一切,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秘密,而秘密总是不胫而走的,所以,全校师生自然是全都知道了。据我所知,你休息的这一天里还有很多可爱的小男生来找过你,可惜被庞弗雷夫人赶跑了。”


说着,老人俏皮地冲洛白眨了眨眼,少年人的活力攀上了那张年迈的脸。


洛白有些脸红。


“大概是我的朋友比较担心我的状况,邓布利多校长。”


“当然,少年人的友谊总是最甜蜜的。介意我挑一块比比多味豆吗?”


“当然不,您随意拿。”


于是,老人毫不客气地挑了两颗放入嘴里,过了几秒,他的表情一下子五彩缤纷了。


“鼻屎味和臭蟑螂味,我的运气一向不怎么样。不过很多年没吃过了,也算是别样的体验。”


“邓布利多校长,那魔法石最后怎么处理的?还有,奇洛为什么碰到我以后会……”


洛白合格地扮演一个疑惑的救世主角色。这个老人过于聪慧,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理智和心跳的博弈。


一如原著,邓布利多详细回答了这两个问题。


“我很高兴哈莉,你始终对斯内普教授在这件事里的角色持保留意见,并没有人云亦云,随意下定结论。”


老人又拆了一包巧克力蛙,明明是语重心长的教育,语气却是说不出的跳脱,像个同龄的老小孩,在八卦间不经意谈起了这个话头。


“嗯……只是我觉得斯内普教授对我挺好的而已。但在这一点上罗恩和赫敏没什么实感,而且他们也是担心我……”


“放心,我不会误会的,他们俩都是难得的好孩子。啊,对了,庞弗雷夫人,你让他们三个待一会儿吧,十分钟左右应该问题不大吧?”


“校长,校医室的规矩是……”


“行行行,五分钟总可以吧?”老人的声音温柔极了。


“那……你们俩进来吧,看在邓布利多校长的面上。”


“哈莉——”


庞弗雷夫人话音刚落,赫敏和罗恩就冲了过来,三个孩子瞬间抱成了一团。


洛白头偏了偏,冲走道门口的老人做了“谢谢”的嘴型。他笑眯眯地点点头,消失在了转角。


“你说,邓布利多是不是有意要你这么做的?”罗恩直切主题。


“什么?”洛白假装不解。


“把你父亲的隐形衣送给你,引导你去做那件事。奇洛的事情在学校里全传开了,我从赫奇帕奇那里听了好几个对真相的分析,其中有一版就是邓布利多其实才是大Boss,无论是你还是奇洛,都是被他掌控的棋子。说得有理有据,我觉得很有可能。”


“这种说法是不是过于阴谋化校长了?”


赫敏觉得有些不妥,但她也听过那个赫奇帕奇姑娘的一通分析,暂时找不出可以反驳的点。


“事实上,我认为这是校长给我们的一次历练。”洛白沉声说。


“什么历练?”远远走过来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乔治,弗雷德?庞弗雷夫人怎么让你们进来的?”


“只是用了一点小技巧,对我们来说不足挂齿。”弗雷德回答。


他又走近了,带着一反常态的温柔,抬起了哈莉的脑袋,细细抚摸那道伤疤。


“抱歉,我还是来晚了。如果我跟着乔治一起去,或者只等十分钟,也许你就不用亲自面对那个人了。”


离得这么近,洛白看清了男孩眼光下琥珀色的眼眸,额头细密的触感抚平了余留的疼痛和麻木,她觉得自己像个小宠物,被无微不至地爱护着。


阳光暖暖地洒下来,她闻到了柠檬香皂的味道,很淡,仿佛一次呼吸就能带走。


她好像知道区分韦斯莱双胞胎的真正秘诀了


“说得像你以前区分不了一样。”罗塔酸溜溜的语气在脑中响起。


“那是猜测,依靠我坚实的心理学理论知识,现在是确定,不会有意外啦。”


一阵打岔的功夫里,弗雷德就被乔治连拖带拽地拉远了。


“你刚刚说什么‘历练’?”乔治瞪了眼自家蠢蠢欲动的兄弟,继续问。


“邓布利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似乎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十分清楚我们打算做什么。一直以来,他都没有阻止我们,反而推波助澜,让我们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所以,我猜想他是想将这次体验当做一个历练,让我们从中学会一些课本以外的东西。”


 “是啊,这就是邓布利多不同凡响的地方。”


罗恩赞同地说,他显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平民中的骑士,从这次经历中获得了至高无上的荣耀,而邓布利多就是那个给予他配剑的国王。


“听着哈莉,你明天一定要来参加年终宴会。各学院的分数都算出来了,只可惜斯莱特林得了第一名。你错过了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没有你,我们被拉文克劳队打得落花流水。不过宴会上的东西还是挺好吃的。”


“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让你单独面对神秘人!你可能会死——”乔治找准机会插了话。


“行了,乔治。小哈莉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不要再说这些了。啊,对了,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糖果,吃一颗就可以快乐一整天哦,要不要试试?”


弗雷德拍了拍难得愤怒的乔治,笑眯眯地递过来一颗糖果。


洛白收下了。


“乔治和弗雷德!你们耍了我!现在,所有人都给我出去,哈莉需要休息!”


庞弗雷夫人忽然闯了进来,硬生生驱跑了死活赖着不走的四人。


世界安宁了,洛白总算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




晚宴开始了。


洛白作为年度大事件的领头人物,一进入礼堂就收获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仿佛一只从动物园偷溜出来的猴子,即便光明正大地走在街道上,也依旧觉得四周都是牢笼。


洛白立刻加快了脚步,坐在了赫敏和罗恩中间,眼观鼻鼻观心,宛如老僧入定,远离红尘。


“又是一年过去了!”


坐在教师席正中心的邓布利多兴高采烈地说,礼堂一下子鸦雀无声了,洛白感到针一样的视线瞬间从身上移走。


“这是非常精彩的一年,相信在座的每一位的小脑瓜里又塞下了一些新的、有趣的知识和经历,而前面还有一整个暑假等着你们,届时你们就可以充分地将那些零碎的营养完美吸收。”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笑呵呵的老人。


“不过在你们正式享用霍格沃茨丰盛的餐点之前,我想还是应该先进行学院的颁奖仪式比较好。”


洛白看到这话刚说完,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都挺起了胸脯,一排绿色的领带领花“唰”得露了出来。


“本学期各学院的得分情况如下:第四名,格兰芬多,三百四十二分;第三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拉文克劳四百二十六分,斯莱特林五百零一十二分。”


斯莱特林桌上爆发出一阵如雷的欢呼,好像压抑了几千年的幸福总算找到了出口,大的小的孩子都抱在一团,互相拍着肩背,最纯粹的快意在一张张笑得开花的脸上迸发。


洛白注意到德拉科正拼命地用高脚杯敲击桌面,每一根头发丝里都透着灿烂的光芒。


一年级里只有西奥多·诺特还能维持表面的镇静,尽管飞升的嘴角依旧出卖了他。


“马尔福的笑容真是碍眼。”罗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斯莱特林们本学期的表现是真的十分优秀。不过,我认为近期发生的几件大事也必须被计算在内。”


礼堂又一次安静下来了,斯莱特林们的笑容慢慢回收。


“现在,我将要分配最后几项分数。”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第一项:罗恩·韦斯莱先生,他在一盘巫师棋中以黑子取胜,造就了霍格沃茨多年来最精彩的一场棋赛,为此,我为格兰芬多学院加上五十分。”


格兰芬多们爆发出的惊呼声似乎要把霍格沃茨的房顶掀翻了,洛白似乎看到礼堂两侧结实的玻璃窗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远处的珀西站了起来,大声地喊着:“他是我弟弟,我的弟弟!”


罗恩的脸也在这一派欢腾中涨得绯红,活像只熟透的大龙虾。


坐在他右手位的西莫向他敬了一杯,小男孩一下美得没了边儿,拿起果汁杯就是一顿猛灌,下巴上溅了好几道黄橙橙的汁水。


“第二项:赫敏·格兰杰小姐,她在烈火的险境中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智慧,为此,格兰芬多加五十分!”


格兰芬多的积分漏斗里一下满了一截,他们整整多了一百分!


洛白看到赫敏已经把脸埋进了臂弯,肩头不住地耸动,大概是喜极而泣了。


“第三项:哈莉·波特,她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英勇和过人的智慧,为此,我奖励格兰芬多六十分!”


所有格兰芬多都在迅速计算着得分情况,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邓布利多,大有摁着校长的脑袋再给学院多加一分的冲动。


只差一分他们就胜过斯莱特林了,一分!


“最后,我奖励纳威·隆巴顿,以及乔治·韦斯莱、弗雷德·韦斯莱,每人十分——他们对同伴的关心,牺牲自我的精神,有谋略的行为方式,值得我们所有人的学习!”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刚被点名的三位瞬间成了三根笔直的胡萝卜,红通通地竖着。


“这就意味着,我们要对礼堂的装饰做一点改变了。”


雷鸣般的欢呼声在礼堂回响,鲜红色替代银绿色,成为这里的主旋律。


教师席上斯内普同麦格教授碰了杯,面上是显而易见的尴尬;斯莱特林桌上安静极了,仿佛有人将他们塞进了冻湖,每个人脸部的肌肉群都失去了活力。


洛白分明感受到从斯莱特林刺过来的一道道杀人的目光,小水煮蛋先生这会儿也板起了脸。


洛白盯他看了好久,对方也打定主意似的,一次都没有往这里瞧过。


“你们这校长偏心得真是光明正大。”罗塔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洛白则罕见地没有答话。


也许对于一百多岁的老人来说,这只是一个给格兰芬多的小小奖励,或者是自己童心未泯的见证。


然而在一群十来岁的斯莱特林看来,这样的变动无疑敲碎了他们一整个学年的努力。


世上从未有绝对的公平,只是立场的较量。


《哈利·波特》的世界里,他们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成为绿叶。命运的天秤里,他们从来压不倒格兰芬多。


像是屠宰场出生的猪崽,生存的意义就是被端上餐桌的那一刻。


而作为享用这群猪崽的人,洛白此刻忽然感到一种兔死狐悲的哀伤,一种同样被命运拎着走的难过。


明明是被偏爱的人,倒是在这里伤春悲秋起来。


“真矫情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在周围的欢声笑语中,洛白闷头喝了一大口牛奶,躲过邓布利多投来的灿烂笑容。


晚宴很快结束了。

莫听且徐行

【hp乙女】【性转哈莉】21. 伏地魔的首秀

21.伏地魔的首秀


吱吱嘎嘎的门轴声后,是一阵低低的狗吠。在黑暗里,所有人都缩成了一团。


“那里是什么东西?”赫敏问。


“是一把竖琴。”罗恩说,“是做什么用的?”


“我猜是控制狗用的。有些特定的声音具有控制动物的能力。”


洛白正想回答,却被乔治抢了先,她有些诧异于男孩的机敏。


“我试试。”


洛白挥动魔杖,控制竖琴自己发出了声音。


《哈利·波特》电影的经典配乐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熟悉的乐曲安抚了狂跳不止的心脏,一种史诗级的浪漫在胸腔蔓延。


狗吠渐渐止住了,路威巨大的身子开始摇晃。


“噗通。”


随着乐曲...

 

21.伏地魔的首秀


吱吱嘎嘎的门轴声后,是一阵低低的狗吠。在黑暗里,所有人都缩成了一团。


“那里是什么东西?”赫敏问。


“是一把竖琴。”罗恩说,“是做什么用的?”


“我猜是控制狗用的。有些特定的声音具有控制动物的能力。”


洛白正想回答,却被乔治抢了先,她有些诧异于男孩的机敏。


“我试试。”


洛白挥动魔杖,控制竖琴自己发出了声音。


《哈利·波特》电影的经典配乐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熟悉的乐曲安抚了狂跳不止的心脏,一种史诗级的浪漫在胸腔蔓延。


狗吠渐渐止住了,路威巨大的身子开始摇晃。


“噗通。”


随着乐曲高潮的来临,一滩肉重重撞上了地板。


“这歌儿怪好听的,哈莉。”


“品味不错啊,乔治。前面是个活板门,我先下去确认一下情况,你们再来。”


洛白就要往下跳,却忽然被人拽住了后衣领,直接拎了起来。


她刚一落地,一个高高的身影就跳了下去。


“嘿,这边是软着陆,你们可以下来了!”


男孩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不敢耽搁,上面的三个人迅速跳了下去。


降落体验很不错,魔鬼网简直堪比跳楼机下面的软垫。


洛白感觉到一只大手敲了敲自己的脑门。


“小姑娘家家的,别总想着打头阵。”


耳畔传来低低的声音,黑暗里,好像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扑闪着擦过脸颊。


清新的薄荷皂味和魔鬼网一同缠住了自己。


“这是什么东西?我们的腿都被裹住了!”


罗恩忽然吓破了音,他开始剧烈地挣扎,然而却被越缠越紧。  


“别动了!”赫敏对他吓道,“我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魔鬼网!”


“用火烧它们,魔鬼网喜欢阴暗和潮湿。我的手被勒住了,动不了。得靠你了,赫敏。”洛白赶忙说。


下一秒,一道蓝色风铃草般的火焰就燃了起来。原本密密麻麻的网子开始后退,它们像鱼遇了猫,仓皇无措。


四个人都挣脱开来了。


罗恩打头,乔治断后,他们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那里有无数金光闪闪的小钥匙。它们如同脱缰的野马挂上双翼,在地面和高高的拱顶间飞蹿,“嗖嗖”地刮起一阵又一阵凉风。


正对面是一扇厚重的门。小心翼翼地穿过钥匙雨林,他们来到了木门前。


“阿拉霍洞开。”


赫敏念完,门还是静悄悄的,没给任何面子。


“这里有钥匙孔,门不是用咒语开的,我们恐怕得从这些小东西里找匹配的钥匙。”乔治摩挲着门中部的小凹槽。


“那里有扫帚。”罗恩指了指房间的西南角。


“乔治,我们俩骑着扫帚找找看。罗恩,赫敏,你们在下面帮忙看看。”


“好。”


洛白迅速跨上了一把扫帚,和乔治一同冲进了钥匙阵。


空气里像藏了一个漩涡,所有的金色小鸟都被卷了进去,而漩涡中心就是横冲直撞的两人。


很快,洛白便发现了一只银色的小家伙,它像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拖沓着步子缓缓蠕动,在金色漩涡里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乔治也瞧见了,他开始迅速地移动。


“哈莉,利用这个机会!”在空中打转的男生冲洛白喊道。


所有捣蛋的钥匙护卫队都被乔治飘忽不定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它们一溜烟儿地朝男生围过去,顷刻间,那头舞动的红毛就淹没在金色的海洋里了。


洛白开始加速俯冲,她的手伸了出去,整个人往前倾倒——


“砰!”


她将那把银色的钥匙按在了石墙上,后者还在负隅顽抗,扑闪的翅膀弄得洛白手心发痒。


“好样的哈莉!”欢呼声在三个角落同时响了起来。


洛白很快来到了门边,乔治也甩开身旁成群的金色精灵,跳下了扫帚。


钥匙已经被插进了锁眼。




“准备好,我们要进下一个房间了。”


看着再一次整装待发的三人,洛白推开了房门。


眼前是一片漆黑,他们只得互相推搡着前行。


然而几步之后,房间突然灯火通明,几人的眼睛都被刺得生疼。


视线逐渐恢复清明,他们看到了前方巨大的棋盘。


每一个棋子都像个无面巨怪,在格子里笔直挺立,它们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无限拉长,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好像一个个被吞噬的噩梦。


赫敏拉紧了洛白的衣袖,一向镇静的姑娘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双腿不受控制地颤动。


“巫师棋?”


乔治挡在所有人前面,声音格外冷静,但洛白注意到他揣在裤兜里的手也在发抖。


“看来我们必须下完这盘棋才能走到房间那头。”罗恩说。


他们都看见了白棋子后方的门,高大森然,一如整个房间的氛围。


面对最擅长的领域,罗恩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管声音发涩,他依旧从容不迫地指挥着整个棋盘的走向。


一颗颗棋子在网格中移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他们离白棋越来越近了。


这里仿佛十万大军压境,而此刻,所有人的依靠是那个还未褪去婴儿肥的小男孩。


罗恩就是那个注定踏破铁马冰河的元帅。


“快要到了,”他突然低声说道,“让我想想……让我想一想……”


“只有这个办法了,我必须被吃掉。”


“不行——”赫敏和乔治同时喊道。


“胜利是需要牺牲的,我们没有时间耗在这儿了。哈莉,赫敏,还有乔治——你们加油。”


男孩肉嘟嘟的脸上带着赴死的决心,他骑在马背上,显得那么瘦小。


他是个真正的格兰芬多,英勇无畏就是他的宝剑,和白皇后的石剑对到一起。


洛白分明听到空气里火花四溅的碰撞声。


“罗塔,保护他。”


男孩被白皇后砍倒了,他重重摔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像个完成任务的沙包,瞬间被扔进了篓子。


“罗恩——”赫敏捂着嘴哭了出来。


“我……没事。就是屁股摔得疼了点,你们继续。”小男孩拍了拍身上的白灰,撅着屁股挪到了棋盘边。


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洛白摸了摸罗塔。


他们最终赢得了这场棋局的胜利。


乔治留下来照顾罗恩,赫敏则和洛白一同前往下一个房间。


望着被灯光照得惨白的两个红发男孩,洛白觉得心像吸足水的海绵,沉重而压抑。


“荣光背后,皆是牺牲。”


众人总爱奏响胜利的赞歌,推举每一任救世主坐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可无人在意,于掌声满地里,她坐着的是白骨成堆,守着的不过另一场噩梦的摇篮。(1)


历史的车轮滚滚前行,作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洛白被光荣地推向下一个挑战。


伏地魔就在不远处了,她的心如雷如鼓。


跨过了巨怪的尸体,她们来到了只有一张桌子的房间。


赫敏很快算出了做法,她们面对着最后一场分道扬镳。


“祝你好运,哈莉。”在黑色火焰里,小姑娘的泪水晶莹闪烁。


伴随一阵冰封的快感,洛白穿过房间尽头的火焰,推开了最后一扇门。




“哈莉·波特,我们等了你很久。”


那个紫色的头巾转了过去,奇洛瘦削的脸上显出癫狂的笑意。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点,可惜了,和主人比起来,你只是一个再微小不过的蝼蚁。”


洛白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没有开口。


她无需动手,只要等待奇洛的触碰。


“现在,小姑娘,看看这面镜子。找一找,魔法石在哪儿。”奇洛懒洋洋地说,“兴许这样,主人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主人?伏地魔吗?”洛白冷冷地看着他,“让他自己跟我说话。”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声音能如此冷漠,面容能如此平静,内心兵荒马乱的世界同这幅冷静的躯壳完全割裂开来。


奇洛看起来很生气,他的脸扭曲了,像块被拧干的抹布:


“你怎么敢这么称呼主人!你又怎么配让主人亲自和你对话!”


洛白看着奇洛狰狞的面孔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怕极了,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一个念头:


你不能后退,不能将恐惧表现出来。


她仿佛失去了对身体最基本的控制,她看到自己的腿往前迈了一大步。


现在,她和奇洛只有一掌的距离了,那股经久不衰的蒜味和伏地魔残魂的焦臭混在一起,直冲冲地向她袭来。


她伸出了手,一如曾经在鬼屋被NPC抓住的场景——


她狠狠扇了奇洛一巴掌。


“啪!”


空气寂静了,奇洛呆住了,洛白也愣住了。


男人的脸开始发红发烫,一个又一个的水泡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在脸上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巴掌形状。


伤疤开始发疼,像是一万条蛆虫在啃食皮肤,视线开始模糊。


洛白死命咬住下唇,鲜血给了她一瞬间的清醒——她又一次扇了死死捂住右脸的男人一巴掌。


现在,他的脸上有着对称的两个红印。


“抓住她——”


尖利的吼叫从男人脑后传来,可奇洛却疼得发颤,被洛白接触的地方是火烤般的痛苦,他眼前一阵发黑,只是无意义地挥动手臂。


奇洛终于倒下了。




引用/灵感来源:

(1)《十二年故人戏》

莫听且徐行

【性转哈莉】【hp乙女】20. 波折的期末考试

  1. 波折的期末考试


“簌簌——”


灌木丛中闪出一个带兜帽的身影,匍匐着前行,像个蠕动的大型蛆虫。它凑近了独角兽,地上银白色的血流得更汹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男孩迸发出一阵尖叫,仿佛被点火升空的火箭,一下蹿了老高。


牙牙撒脚丫子就跑,一瞬间便没了影。


那兜帽人缓缓直起身子,阴冷冷的视线看过来。洛白感到前额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人撒了油,又燃了火。


恍惚中,那兜帽近了,近了。


她握着手里的魔杖,一百种攻击性魔咒已经蓄势待发,可身子和意识却似乎分了家的夫妻,怎么也聚不拢。


即将溺死的绝望笼罩了她。


忽然,像是坐在倒行的云霄飞车...


  1. 波折的期末考试


“簌簌——”


灌木丛中闪出一个带兜帽的身影,匍匐着前行,像个蠕动的大型蛆虫。它凑近了独角兽,地上银白色的血流得更汹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男孩迸发出一阵尖叫,仿佛被点火升空的火箭,一下蹿了老高。


牙牙撒脚丫子就跑,一瞬间便没了影。


那兜帽人缓缓直起身子,阴冷冷的视线看过来。洛白感到前额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人撒了油,又燃了火。


恍惚中,那兜帽近了,近了。


她握着手里的魔杖,一百种攻击性魔咒已经蓄势待发,可身子和意识却似乎分了家的夫妻,怎么也聚不拢。


即将溺死的绝望笼罩了她。


忽然,像是坐在倒行的云霄飞车上,洛白感到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拖着向后,无数的枝丫打在疼到扭曲的脸上、无力垂落的手臂上……


“这该死的伏地魔……”


洛白听到灵魂深处的咆哮。


一阵马蹄声过来了,洛白隐约瞧见什么东西跨过了自己的身躯。


向后的拖力消失了,她一下倒在了地上。


“你有没有事啊……哈莉!哈莉!”


一两分钟过去,意识才渐渐苏醒,眼前是一个脸色苍白到极点的男孩。


“德拉科,我……没事儿了。”


她的嘴里好像塞了条毛毯,舌头怎么也捋不直。


“你就是波特家的女孩。”


一个马人蹲了下来,他的头发是白金色的,眼睛蓝得惊人,长着一副银鬃马的身体。


“你救了我,谢谢。”


铺天盖地的感激只汇成一句最朴素的感谢。


“这是我应做的。你要感谢的还有你身边的这个男孩,他拖了你好一段路。所以你这才坚持到我来的时候。”


洛白瞧见德拉科还在哆嗦的手,他显然被吓坏了,完全没注意马人的话。


“你最好快点回到海格身边去。森林里这个时候不太安全——特别是对你来说。你会骑马吗?这样可以快一些。另外,我叫费伦泽。”


马人载着两个孩子跑到了一片空地,途中碰到了生气的罗南,也顺带给两人科普了独角兽血的秘密。


“哈莉!”


赫敏、罗恩和海格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们看到了马尔福释放的红光。


“祝你好运,哈莉·波特。”费伦泽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脑袋里乱糟糟的,无数的思绪捆扎着喉舌——几人不发一言地回到了城堡。


“德拉科。”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寝室的公共路段已经走完,洛白叫住了往另一头走的男孩。他转过头,脸色在月光下依旧惨白。


“今晚,真的谢谢你。”


男孩嘴唇翕动,却没吐出一个字。


“我也替哈莉谢谢你,马尔福。”赫敏也开了口。


“我也是。”罗恩慢吞吞地说。


天渐渐发亮,远处传来清脆的鸟叫,仿佛这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




霍格沃茨的计划表没给四人留下多少回神的余地——期末考试只有一周就到了。


所有的教授都仿佛被拧紧发条的机器猫,课堂上的语速快得起飞;作业则同斯普劳特夫人温室里的草药一样,繁多极了,且长势越发喜人。


“波特,你下课留一下。”


魔药课上,斯内普阴沉沉地说。


“好的,教授。”


赫敏和罗恩迅速对了一下眼神,一左一右拽了拽洛白的袖子。


意思很明显:你不能去。


“没事的,他不会这么光明正大。而且,是不是斯内普教授还有待商榷,毕竟我们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不是吗?而且,邓布利多校长也跟我们做过保证了。”


“但是,也许斯内普正是利用了邓布利多校长的信任。凡事都有个万一,你不能单独留下,哈莉。”赫敏斩钉截铁。


“看来韦斯莱小姐对考试已经有充分的信心,以至于认为考前最后一节的内容可以被完全忽略了,是吗?”


斯内普幽黑的眼睛看了过来。


“格兰芬多,扣一分。”


这下,饶是两人如何不甘,也只能静静等待课程的结束,等待这个男人对哈莉的审判。


“教授,您找我什么事?”


洛白感到斯内普的目光从上而下地扫视自己,最后停在了左手腕上。


“我想波特小姐恐怕还不具备足够的自理能力,以至于有这么大的伤口,却不知道找庞弗雷夫人医治。”


洛白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那道几厘米长的口子,大约是昨天被德拉科拖拽时划伤的,只是当时精神恍惚,后来又被繁重的学业压得抬不起头,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有发现。


“教授,我一会儿自己处理一下就行。”


“用不着了。”


男人挥了挥黑乎乎的魔杖,手腕上顿时传来一阵清凉——伤口已经痊愈。


“现在,不要打搅你忙得转不过弯的教授了,出去。”


洛白立即出了教室,只来得及看到男人高耸的鼻子,厚重的门就在面前阖上了。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学生们一个个如丧考妣,拖拉着步子来了考场。


经历过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中国式教育的洛白,此刻就显得游刃有余极了,姿态优雅地度过了每一门考试——或许有一门有点例外。


魔药考试的题目是遗忘药水。


这本身并不困难,然而再美味的粥都抵不过闹腾的老鼠屎。


就在洛白准备将药水灌入试剂瓶时,达芙妮忽然动了。她原本坐在洛白的正后方,现在借着地理优势,直接一脚踹向了前方的椅子。


小腿被重重撞了一下,洛白没站稳,手一抖,装着药水的坩埚就要撒出来。


“小心。”


倾斜的坩埚被端平,只有几滴可以忽略不计的药水落了下来。


一个男生从身旁经过,他背脊挺直,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后背空落落的,是看得出的清瘦。


“o,西奥多。”


男生朝斯内普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背依旧直挺挺的,像棵生长在冰川上的白杨树。


他是第一个完成考试的人。


洛白不咸不淡地看了眼达芙妮,便装好了试剂。很快,带着“O”的成绩,她也离开了教室。


后者正在嫉恨和震惊当中反复横跳,她想不明白这个平时一言不发的伙伴为什么会突然多管闲事,管的还是哈莉·波特的闲事,这个让德拉科魂不守舍的贱人!


然而,现实的暴击还没有结束。


“格林格拉斯小姐,我恐怕你将得到一个‘D’。”


斯内普黑得吓人的瞳孔死死地盯住金发女孩,带着些警告。


“为了你糟糕的手法,以及不该有的心思。”


达芙妮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室的,只是斯内普教授那张阴森的脸在她的睡梦中久久不散。




虽然考试像黏糊糊的鼻涕虫,一条接着一条地爬过来,但随着魔法史试卷的上交,这令人厌烦的一周总算终结了。


在学生们看来,霍格沃茨的晚宴从没这么美味过,连空气里都是香甜的味道,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比阳光更烈的欣喜。


“我听说邓布利多校长今天离开学校了,斯内普肯定会趁机行动。”


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是三个面色凝重的孩子。


“是伏地魔会采取行动,有猜测是好事,但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要太绝对了。”洛白看向罗恩。


“行吧,虽然我打包票这里面肯定有斯内普在捣鬼。”


他们商量好先去看看四楼的路威,确认它的正常看守。


晚餐时间已经结束了,休息室里陆陆续续进来些人,可由于前不久三人导致格兰芬多被扣了一百多分,并没有人搭理他们。——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低存在感倒是件好事。


不过一会儿,休息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三个了。洛白拿起隐形衣,三人准备开溜。


“你们要去哪儿?我不会再让你们出去夜游了!”


纳威不知从哪里蹿出来,对着他们,他颤颤巍巍地举着魔杖,浑身的英勇好像都集中在胖乎乎的右手上了。


“纳威,这一次我们必须得去。格兰芬多不会被扣分。”


洛白说完,干脆利落地给小男孩施了个全身束缚咒。


“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三人顶着纳威瞪圆的眼睛,一溜烟儿跑走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四搂的走廊外面——那扇门已经开了一道缝。


“糟糕,有人已经进去了。”


“那我们现在也进去吧。”赫敏说,她的手已经放到门把手上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三人身后不知何时站了另外一人。


“弗雷德?不……乔治……?”


“是乔治啦,小罗尼总算猜对一次。”


“乔治,你怎么在这儿?”洛白觉得事情有点不受掌控。


“我看你们三个鬼鬼祟祟的,就跟过来看看你们想做什么。校长不是说这里不给学生来的吗?连我和弗雷德都没来过呢,你们胆子比我想得大哎。”


男生走近了,附身看向哈莉。


“所以,恶作剧小姐,告诉哥哥你有什么新打算?”


“弗雷德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难得只有我一个人,哈莉却在想着另一个,真令人伤心。”


男生嘴角瘪了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乔治,我们在做的事情有危险,你最好别跟我们一起。这样,你先去找麦格教授,告诉她我们在这里,魔法石被人偷了。事发突然,我们没时间多待了,赫敏,你推门吧。”


乔治瞧见了小姑娘认真的样子,笑了笑。


“我给弗雷德留了信,他过半小时发现我没回去就会去找老师了。但是现在,我得跟着你们,好歹我一个三年级比你们强多了好吧。”


“哈莉,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现在没时间推拉了,我们先进去再说。”


门被推开了,四个人挤了进来。



莫听且徐行

【性转哈莉】【hp乙女】17.急转直下的心情

17.急转直下的心情


“哈莉,我好喜欢你送的礼物。是你自己做的吗?”


看着手中小小的板子,赫敏兴奋极了。


“是。咱们麻瓜世界不是有词典和电脑查询系统嘛,但是巫师界还没这项技术,平时有什么问题就得去图书馆,浪费时间不说,还不一定找得到。所以,我就想着做一个魔法查询词典,你只要对着这个板子念一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它就觉醒了。”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赫敏对着板子说出口令。


“哇塞,真的亮了!接着我就可以查找资料了吗?点这个问号吗?”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


“是的,你只要轻轻点一下,然后对它说出你的问题,它就会在资料库里寻找答案和关键词。不...

 

17.急转直下的心情


“哈莉,我好喜欢你送的礼物。是你自己做的吗?”


看着手中小小的板子,赫敏兴奋极了。


“是。咱们麻瓜世界不是有词典和电脑查询系统嘛,但是巫师界还没这项技术,平时有什么问题就得去图书馆,浪费时间不说,还不一定找得到。所以,我就想着做一个魔法查询词典,你只要对着这个板子念一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它就觉醒了。”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赫敏对着板子说出口令。


“哇塞,真的亮了!接着我就可以查找资料了吗?点这个问号吗?”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


“是的,你只要轻轻点一下,然后对它说出你的问题,它就会在资料库里寻找答案和关键词。不一定百分百准确,但是能省很多时间。资料库是和霍格沃茨的图书馆时时绑定的,我求邓布利多校长在中间做了个链接,所以以后咱们在寝室里就可以看到图书馆里的书了。只不过,禁书区不包括在内,还是得要教授的签字,去图书馆亲自找书。”


“谢谢你,哈莉!当然还有邓布利多校长!真不敢相信我的圣诞礼物居然会麻烦到他。总之,这是我收到的最棒的礼物,以后学习就方便多了。”


洛白发誓,她从没见过赫敏这么开心的模样,好像刚刚吞下了一大瓶福灵剂。如果喜悦可以发光,那么她相信赫敏一定会成为另一颗新型恒星,在宇宙中心亮瞎四方。


“怎么样,我的提议还不错吧?学霸就是得配这种礼物。”


罗塔得意地扫了扫尾巴,洛白手上痒痒的。


“是是是,您英明神武,不仅有点子,更是技术入股。遇到您我三生有幸。”


洛白一边拆着手里捆扎过紧的包裹,一边无脑地吹着彩虹屁。


赫敏送给自己一面金光闪闪的镜子,据说可以根据不同人的相貌给出最妥帖的打扮建议,甚至还能提供虚拟试衣功能。当代爱美女生代表,洛白,兴高采烈地收下了,并毫不客气地给了送礼人一个大大的熊抱。


罗恩和韦斯莱夫人的包裹系在了一起,分别是一个半人高的零食礼包和一件针脚细腻的羊绒连衣裙。


这倒是和洛白的礼物不谋而合:她送给罗恩一个吃不完的超级棒棒糖,给韦斯莱夫人的则是一件可爱的围裙,上面有一只喜气洋洋的苹果。


另一边,双子的礼物被放在一个圆乎乎的盒子里,被裹得密不透风,显得十分神秘。洛白特意指使狗蛋打开盒子,而自己则拉着赫敏躲到了墙角。


事实证明,这是个非常明智的抉择——盒子被打开的一瞬间,五彩缤纷的泡泡就飞了出来,大约一分钟过后,才逐渐消散。而被笼罩在泡泡海洋里的狗蛋,现在完全摆脱了其雪白的外衣,毛发上都是五颜六色的斑点,像是刚从染坊打劫归来。


它眨巴眨巴眼睛,“喵呜”一声,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洛白仿佛瞧见泡泡里韦斯莱双子哈哈大笑的嘴脸——这绝对是他们迟来的报复!


相比之下,塞德里克和德拉科的礼物就怡人多了。


前者送了哈莉一个漂亮的水晶盒子,里面是一片花团锦簇的场景。正中心有一架编织精美的秋千,一个红发的陶瓷小姑娘坐在上面,因为有魔法的加入,这个小人好像被赋予了生命,过了一会儿,她便荡累了,走到花丛里唱起了歌。


后者则送了哈莉一整套翡翠绿的首饰,精致小巧,尤其是其中的月牙形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起来就不便宜——不愧是马尔福家族的独子。


首饰盒里另放了一片金灿灿的叶子,洛白拿了起来。


“我自己挑的,比你平时戴的那些首饰好看多了吧?——德拉科·马尔福”


脑海中好像浮现出小男孩高高抬起的下巴和总是发红的耳根,洛白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此外,德思礼夫妇送了自己一大箱常吃的零食,并附信:“圣诞快乐,你们那个学校的东西不一定合你口味,所以给你寄了点吃的。”


达利则送了自己一大袋黏黏糊糊的酒心巧克力(大约是长途旅行中被磕坏了,里面的酒味儿都散光了)。一并送来的信纸上也全是黑乎乎的污渍:


“哈莉,收到你送的自动纠错笔了,真给力,以后写作业就靠它了。还有那个巧克力蛙不错,下次记得再给我来三袋(划掉),五袋。圣诞节快乐!”


虽然洛白给认识的每个教职工都送去了礼物(是的,包括平斯夫人和费尔奇),但她从没期待过能收到同样数量的回复。


兴许是某些教职工一共也没收到几个礼物,所以无论是和蔼可亲的斯普劳特夫人、邓布利多校长,还是斯内普、费尔奇等人,都多少给了回信,有的则是回礼。


除了那件来自邓布利多的经典隐形衣,在此必须特别鸣谢斯内普教授的辛勤付出:


洛白前两天才寄给他自己整理的一小本魔药问题册子,今天就收到了回复。尽管其在册子的开篇毫不吝啬刻薄之言,极具语言艺术地讽刺了“一点不懂体谅和尊师的哈莉波特小姐”,但是每一个问题后面的空白处,都有优雅的花体字作为解答。


感觉自己得到了魔药大师的真传,洛白宝贝地将册子供到了储物架上,虔诚地拜了拜,准备晚点儿再接收普度。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四个学院认识的同学送来的礼物,大多是各种各样的圣诞球或者小零食。


另一边的赫敏也收到了不少礼物,两大坨东西将不小的寝室填得满满当当,两人只得任命收拾起满地的彩纸包装。




第二天,她们在礼堂碰见了愁眉苦脸的罗恩。


“怎么了?罗恩,对礼物不满意吗?”赫敏难得打趣。


“不是……”


罗恩愁得饭都不香了,他双手托腮,两侧的脸颊肉被撑得鼓鼓的。


“是金妮。妈妈来信说金妮最近很不对劲,像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回事?”洛白表示十分疑惑,原著没这回事儿啊。


“金妮前几周发烧,他们什么办法都用了,就是死活不好。无奈之下,爸爸妈妈就把她带去圣芒戈,结果当天晚上睡了一觉就好了,只是醒来之后像变了个人,一直说着什么奇怪的语言,大家都听不明白,医生也说不所以然来,最终爸妈只好带她回了家。可是她还是不太正常,回家后也一直嘟囔个不停,妈妈模模糊糊地听清了一些词,其中——”


罗恩瞄了眼哈莉。


“其中,什么?”赫敏也严肃起来了。


“其中念叨最多的,是哈莉的名字,当然不是用英文,但妈妈觉得错不了,像是英译后的另一种语言里的‘哈利·波特’。”


洛白有些吃惊。


“当然,过了两天,她不再嘀嘀咕咕了,反而变得特别安静,开始整日整夜地把自己关在卧室。”


“后来,爸爸找了个机会带她出去,妈妈就到房间看看她都在做些什么。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别卖关子了,罗恩,到底什么情况?”


洛白皱紧了眉头,事情显然有点脱轨。


“结果发现了一本日记。上面写了很多字,也依旧不是英文,所以妈妈什么都看不懂。于是她就拍了照,给我们几个兄弟送来了,让大家问问,有没有人能看明白。妈妈最近都急坏了。”


“能给我们看看吗?”赫敏问。


“当然。给,这个就是。整整两面纸,完全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洛白接过了照片,泛黄的日记本上密密麻麻。


第一行是四个大字:


“攻略对象”。


洛白吓得一哆嗦。


“怎么了?你看得懂吗?”罗恩问。


“这是中文。”


这下子罗恩和赫敏都围上来了。


“那你怎么会看得懂中文?”赫敏有些奇怪。


“我……看不太懂,但是以前学过一点,所以认得出这是中文。这样,这照片我先带回去研究一下,查查字典什么的,翻译出来就告诉你们。罗恩,你可以回复韦斯莱夫人了,让她稍等一会儿,到时候我直接和她通信。另外,我建议你通知一下其他人,别随便宣传这个日记,毕竟是家庭隐私,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




早餐就这么草草结束了,洛白很快回到了寝室。


两页纸的内容,看起来很快。里面提及了很多对象,有哈利波特(男性版本),德拉科,塞德里克,韦斯莱双子,罗恩,斯内普,小天狼星……


甚至还有……汤姆·里德尔。


每一个对象后面都标注了现有好感。目前除了韦斯莱家的三个人和自己,其他人的数值都是0。


字迹是很标准的行楷,并不像人为书写,而是什么打印机弄上去的,规整极了。


“罗塔,你觉得这姑娘是不是穿越来的?”洛白沉声问。


“八九不离十。但是作为这个世界的开辟者,我对每个原著民的灵魂都是有感应的。之前我们在火车站遇到她的时候,她的灵魂波动显示,她就是一个纯的土著。所以如果她是穿越来的,也一定是在那之后。起因,大概率就是那场发烧。不过,这只是猜想,我需要再见她一次,才能确定。”


“嗯,会有机会的。但是她不像是单纯的穿越,这个日记本,不正常。”


洛白的眉头能拧出水了。


“这两天你照顾好自己,我先去她家看看情况。我猜测很可能是别的龙类发现了这个时空漏洞,想来搞点事情。”


“目的是?”


“越是成熟的龙,越渴望强大的能量。如果他们不想走常规修炼的道路,就会通过创造世界和系统的方式来收集能量,就比如说这个可疑的‘好感度’。”


“所以金妮现在有可能是一条龙?”


“应该不是。大多数龙不会有耐心亲力亲为,他们通常会派遣从别的世界抓来的亡魂去收集能量,自己只留一缕魂魄来看管任务情况,这也就类似于你们常说的‘系统’梗。”


洛白明白了。


“那么我们不再做无意义的猜测了。你尽快去看一趟,我等你回来。”


“好。你照顾好自己,先不用乱想。”


“嗯。”


罗塔消失了。


平静的湖面泛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黑夜里有着欲动的生机,一双黄金瞳在某处缓缓睁开。

莫听且徐行

【性转哈莉】【HP乙女甜文】 16. 魁地奇和圣诞节的赞歌

16.魁地奇和圣诞的赞歌


“我宣布,比赛开始!”


随着霍琦夫人哨声落下,偌大的球场上登时飞满了人影,红绿交错,快得晃眼。


解说员李·乔丹正喋喋不休地夸赞安吉丽娜的美貌,洛白轻飘飘地在空中打转,留意着每一道一闪而过的光亮。


“哈莉·波特发现了金色飞贼!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位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找球手,打败了黑魔头的救世主身上!更不用提她还是一位十分美丽的小姐!”


“她在加速,在俯冲,近了,近了——哦,天哪!那把羡煞旁人的光轮2000怎么回事?”


来了。洛白死命地扒住扫帚,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贴合在这根并不粗壮的棍子...

 

16.魁地奇和圣诞的赞歌


“我宣布,比赛开始!”


随着霍琦夫人哨声落下,偌大的球场上登时飞满了人影,红绿交错,快得晃眼。


解说员李·乔丹正喋喋不休地夸赞安吉丽娜的美貌,洛白轻飘飘地在空中打转,留意着每一道一闪而过的光亮。


“哈莉·波特发现了金色飞贼!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位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找球手,打败了黑魔头的救世主身上!更不用提她还是一位十分美丽的小姐!”


“她在加速,在俯冲,近了,近了——哦,天哪!那把羡煞旁人的光轮2000怎么回事?”


来了。洛白死命地扒住扫帚,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贴合在这根并不粗壮的棍子上,随着它上下翻滚。


人群一片哗然。


“我帮你减低了扫帚受到的冲击,坚持住,洛白。”


罗塔清晰的声音破开高空的薄雾和扫帚剧烈抖动产生的气流,钻进了洛白的耳朵。她想到了那一场灿烂的高空飞行,不自觉攥紧的心放松了许多。


尽管扫帚依旧抖动不歇,洛白却渐渐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不仅能够稳住身形,甚至还有功夫趁机观察观众席上的时时状况。


她看到了逐渐躁动的格兰芬多,听到了斯莱特林位置上此起彼伏的笑声和嘘声。


很快,一个小小的红色人影就开始迅速移动了,她不管不顾地向前冲着,引发了又一阵骚动,娇小的身躯硬生生在拥挤的人堆里划开一条路。


一如原著,路的尽头是铆足劲儿念咒的斯内普。


“嘎吱——”


奇洛似乎加大了念咒的力度,扫帚在三股力量的牵扯下有些疲惫,洛白仿佛听到了老年人关节错位的声音。


“着火了!快灭火!”


汹涌而突然的火点燃了斯内普的黑袍,也顺带结束了洛白长达十分钟的煎熬。


她欣慰地喘了一大口气,像只好不容易张开翅膀的鹰,“唰”一下,朝着场子边缘飞去。


“哈莉·波特的扫帚恢复过来了。她正以雄鹰展翅的姿态进发——她再一次发现了飞贼。真是个天才!斯莱特林的花招显然没有得逞。格兰芬多加油!”


“乔丹!”麦格教授警告了他。


“啊,不好意思。我是说斯莱特林的绝妙招数并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不过看呐——两位找球手都出动了,现在正是整场比赛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哈莉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扫帚尖头直指金色飞贼。”


“朋友们——让我们倒数三个数,我打包票,这场比赛就要结束了!”


“来——三,二,一——”


全场的观众都跟着倒数,声浪拍打着天际,洛白仿佛回到了新年倒计时的那一刻。


她再一次加速,她感到扫帚和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加速到极限了,视野里没有了蓝天,没有了草坪,没有了四周环绕的大小人影,只有那个扑闪着翅膀的金色小球。


“哈莉·波特抓到了金色飞贼!我宣布——格兰芬多获胜!”


整个看台上的格兰芬多都起立了,朝着那个高举手臂的红发姑娘鼓掌欢呼。




“嘿,恶作剧小姐的魁地奇打得超好唉。”


“冲下去的那一刻,乔治眼睛都直了呢。”


当洛白大汗淋漓地走出场地时,她首先遇到的竟然是韦斯莱双子。


他们显然提早在此埋伏了许久,一左一右地靠在两侧墙壁上,本就狭小的走道被堵了个严实。


“怎么样,被为师的风采帅到了吧?”


洛白学着面前俩人欠兮兮的表情,双手叉腰,配上那头因剧烈运动而被打湿的长发,活像个森林里蹿出的猴子王。


她完美地实践了对付欠揍男生的绝招:比他们更欠揍。


“帅到了。”


“恨不得当场给你组建个哈莉·波特全球后援会啊。”


“那我期待一下——需要签名的话,记得找我啊。赫敏和罗恩来了,为师先行告退。”


“这小丫头真的好有趣啊。”


“越来越喜欢她了,怎么办,弗雷德。”


“这个我可不想跟你共享哦,收收口水,乔治。”


两个高高瘦瘦的红毛男孩勾肩搭背地走了。




很快,洛白便和赫敏,罗恩一同来到了海格的小屋。享用着暖融融的绿茶,身上的疲惫感顿时散了一半。


赫敏细心地给洛白送了个“清理一新”,小姑娘又恢复了往常的精致,只是红扑扑的脸颊上还挂着抹不去的生机活力。


“哈莉,你真是太棒了。我相信莉莉和詹姆一定会很欣慰的,你知道吗,你爸爸从前就是个特别厉害的球员。”


海格抹了抹粗糙的大胡子,喜气洋洋地说。


“谢谢海格。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在天上看着我的。”


“会的……毕竟詹姆那么喜欢魁地奇,而且他们都那么喜欢你。”


高兴着的汉子说着说着便有些哽咽,大家都瞧见了他眼里的泪花。


“不说这些啦。哈莉,你的扫帚是怎么了?比赛的时候很不正常,需不需要我送给邓布利多教授检查一下。”海格使劲吞下了翻涌上来的难过。


“没关系的,后来不是正常了嘛。”


“哈莉,有一件事我们得和你说一下。”


赫敏终于找到时机,她正了正脸色,向罗恩使了个眼神。


“虽然我们都知道斯内普教授在课上对你很好,你也是唯一一个受过他加分的格兰芬多。但是——”罗恩又给赫敏使了个眼色,只是不太自然,在洛白看来,有种右眼皮忽然痉挛的质感。


“但是,你的扫帚失常是因为斯内普在施咒。”


赫敏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哈莉的脸色,确认她没什么过大的反应,便继续说。


“施咒是需要人全神贯注的。我注意到你在挣扎的时候,斯内普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嘴巴一直动个不停。所以我就跑过去,给他的袍子放了个火,然后紧接着,你的扫帚就恢复正常了。所以,我们认为,这就是斯内普在捣鬼。”


罗恩的脑袋点个不停。


“胡说,”海格说,他对看台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一无所知,“斯内普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或许是因为那个三头犬看守的东西。”


罗恩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一向被美食塞满的脑袋瓜子里顿时闪现了很多画面:三头犬的狂吠,交作业时斯内普血迹斑斑的长袍,曾经海格嘟囔着的“一级宝贝”……


“斯内普想要那个被看守的宝贝!小时候,我听爸爸妈妈说过一嘴,好像他以前是……神秘人那一派的,后来因为邓布利多的帮助,才没被关进阿兹卡班。”


“之前我补作业那会儿看到他的腿受伤了,时间也恰好在万圣节后,没准那件事也是他搞的。看他平时就一副阴沉沉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家伙!而且,说不准他在课上就是刻意对哈莉好,以此来减轻自己的嫌疑。”


“殊不知呐,他碰上了我,罗恩·韦斯莱——所有的计谋,都显露无疑啊。”


罗恩挺起了没二两肉的胸脯,他得意极了,突然觉得自己像颗蒙尘的珍珠,今天总算绽放出应有的光芒,眼里都是跳跃的神采。


“精妙绝伦的推理,罗恩。我会留意他的,也会小心行事。总之,谢谢你们,不然可能今天我就要倒在球场了。”


看着两个严肃的小家伙,洛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友谊的滋味比浓茶更加入口。


“不对!”海格突然大声开口。


“我不知道哈莉的飞天扫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但是斯内普决不可能想害死一个学生! 现在,你们三个都听我说—— 你们在插手跟你们无关的事情。这是很危险的。忘记那条大狗,忘记它在看守的东西,这是邓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间的—— ”


“尼可勒梅?那是谁?”


赫敏准确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海格有些懊恼,连忙摆手:“不是谁,我瞎说的,你们可以去上课了。”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谢过海格的招待,便打道回府。除了洛白,另外两人心里都翻涌着惊涛骇浪。




然而,大雪和随之而来的严寒很快压垮了罗恩好不容易腾飞的兴致。


小男孩上一个礼拜还在得意洋洋地到处吹嘘自己绝妙的思想,并引发了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一次空前团结的敌意,这一个礼拜却碍于受了凉,只能在寝室里哆哆嗦嗦。


什么斯内普、尼可勒梅,统统在一个接一个的喷嚏里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赫敏则孜孜不倦地翻阅着各式各样的书籍,试图找出那个神秘的尼可勒梅究竟是何方神圣。


尽管洛白多次劝诫,“车到山前必有路”,小姑娘也丝毫没有松懈的打算,哪怕是在节日氛围愈发浓郁的时刻。


圣诞节就在一周之后,学生们的心又起飞了。


在洛白看来,霍格沃茨的生活像是一个胖乎乎的甜甜圈,主体是活动和玩乐,而上面涂抹的巧克力酱和糖片才是学习。


现在,她正为圣诞礼物发愁:


赫敏、罗恩和海格是一定要送的,而且得送得好一点。


魁地奇队里的朋友们也最好送。


同年级的格兰芬多也得意思意思。


德拉科、塞德里克、韦斯莱双子也得送,而且不能差。


当然还有敬爱的老师们,以及英国另一头的德思礼一家。


零零总总地加起来,三十件左右。


洛白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仿佛听到了一颗又一颗金币落地的声音。她再一次体会到了小时候砸破小猪存钱罐的悲哀,心里哇凉哇凉的,好像有人奏着一曲《二泉映月》。


索性,波特夫妇的钱和洛白的悲痛并不是没

有回报。


大约三四天后,大大小小的包裹就于早餐时分降落在小姑娘眼前了。


洛白看着累趴了的猫头鹰们,为远在天涯海角的海德威松了口气——为了寄出堆成小山的礼物,她霍霍了学校猫头鹰棚里几乎一大半的小可怜。


圣诞节夜,从灯火通明、装饰华丽的礼堂返回寝室,洛白和赫敏一块儿拆着如山如海的包裹。


此时此刻,被填在礼物堆里,她们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


莫听且徐行

9.被捉弄的韦斯莱双子

 “太帅了,哈莉! 看你那四两拨三斤的样子,那群嘴臭的斯莱特林一下子就憋不出话来了。哈哈,就那点脑子还好意思侮辱我们最聪明的两个格兰芬多!”


罗恩踏着轻快的步子,显然对刚刚的一场胜仗满意极了,鸟一样翻飞的身形显出“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架势。


 “哈莉,真的太谢谢你了……当然,你也是,罗恩。”


赫敏似乎不太习惯冲人道谢,语气有些干巴巴的,但是两朵爬上脸颊的红霞为她的致谢增添了好几分真挚。洛白被小姑娘萌到了,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绯红的脸蛋。...



 “太帅了,哈莉! 看你那四两拨三斤的样子,那群嘴臭的斯莱特林一下子就憋不出话来了。哈哈,就那点脑子还好意思侮辱我们最聪明的两个格兰芬多!”


罗恩踏着轻快的步子,显然对刚刚的一场胜仗满意极了,鸟一样翻飞的身形显出“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架势。


 “哈莉,真的太谢谢你了……当然,你也是,罗恩。”

        

赫敏似乎不太习惯冲人道谢,语气有些干巴巴的,但是两朵爬上脸颊的红霞为她的致谢增添了好几分真挚。洛白被小姑娘萌到了,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绯红的脸蛋。

         

“嘿,不用谢,毕竟动动嘴皮子这种事对我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走在最前方的罗恩越发挺起胸脯,高昂着脑袋,活像整个农庄里最神气的那只大白鹅。

         

“啊,对了哈莉。你不是还有三颗糖嘛,我还没吃够……”

        

“嗯……我刚刚分掉了,回去再给你拿一点吧。”

         

“你动作还挺快啊,我都没发现。不过不急,那么好吃的糖,我等得起。”

        

那可不,动作当然得快,毕竟在一群怒火飙升的斯莱特林堆里递糖可不是件容易事儿。但一回想小水煮蛋高冷破功的呆愣和做贼心虚的慌张手势,洛白的眼尾又忍不住地上挑了。




        

开学第一周过得飞快,每一天都有新的惊喜和期盼。

       

“天哪,今天我们有两节魔药课!还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

       

罗恩苦哈哈地嚼着麦片,脸皱成包子,似乎眼前的不是一碗热腾腾的早粥,而是一锅黏糊糊的鼻涕虫。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再见到斯莱特林?毕竟你总算能换一件吹嘘的事迹了。相信可怜的纳威和西莫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你的光荣历史了。”


赫敏已经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早餐,正捧着一本魔药册子翻看。

        

“哼!那怎么能叫吹嘘,只是简单的复述,大家总得对斯莱特林的纸老虎心理有个了解吧。”罗恩不满地挖了一大口麦片,含糊不清地继续说:


“乔治和弗雷德告诉我,魔药课的教授是斯莱特林的现任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俗称‘格兰芬多杀手’,极其偏心斯莱特林,而且脾气臭得吓人。要我说,那群气急败坏的斯莱特林保不齐早就告了状,他肯定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斯内普教授会不会因为我们是格兰芬多而不让我们好过我不知道,但要是你还是维持在其他课上的成绩和状态,那么我敢肯定他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切,我们等着瞧吧。”罗恩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罗恩韦斯莱。”

       

黑压压的声调回荡在阴冷冷的魔药教室里。


洛白看到右手边的罗恩被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打翻了在手上把玩的小玻璃瓶。赫敏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背脊挺得更直了,好像在竭力证明自己与他并非一丘之貉。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而不是怎么和自己幼稚的好奇心作斗争。在学会足够的理论知识前,任何人不会被允许接触面前的器具——除非你们想提前领略一下庞弗雷夫人的手艺。”

       

斯内普黑得吓人的眼睛扫过教室里每一个蠢蠢欲动的身子,所有人都被按下了永久暂停键。


教室里鸦雀无声了。

       

“格兰芬多,扣三分。为了你们缺乏的自制力。”

        

斯莱特林座位上响起一阵“嗤嗤”的笑声,潘西和达芙妮已经笑倒在了一块儿,马尔福的嘴角也毫不掩饰地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果然还是幼稚的小学生呐。”罗塔的声音在洛白脑海中响起。

        

“说到底也不能完全怪他们自己。从小到大的家庭教育就是歪的,到了霍格沃茨,接受的正统教育也还是以学院分歧为基底展开的,一堆十一二岁的小孩儿能怎么深明大义呢。”


洛白一边给气都没捋顺的罗恩一个安抚的眼神,一边和罗塔在大脑里唠嗑。

         

一旁的斯内普教授已经开始他那番经典的开场白了,效果也如意料般显著——几乎所有一年级的小豆丁都被震慑到了,他们规矩得像是被遥控的机器娃娃。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来了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教授,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


洛白乖乖地回答,她用那双扑闪扑闪的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斯内普。

        

“嗯……”黑袍罕见地晃动了一下,斯内普移开了眼,但是经典三连问却没有终结,“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牛的胃里,这是一种具有极强解毒作用的石头。”

        

斯莱特林座椅上又开始发出星星点点的私语,潘西偷摸摸地向洛白比了个鬼脸,眼里尽是招摇的恶意。

        

“安静。”斯内普瞥了一眼斯莱特林的位置,教室里又只剩下所有人清浅的呼吸声了。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斯内普看向了洛白,那双眼睛好像漆黑的隧道,看不见尽头,只觉风过的苍凉。

        

“教授,它们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

         

“请坐。看来你并不是只有名头的花花架子,或者某个自大鲁莽愚蠢至极的格兰芬多,是吗,波特?另外,为什么你们不把这些东西记下来呢?还是说我的脸上有考试答案?”

       

洛白毫不气馁,乖顺地坐下了,眼里是不变的明亮,“谢谢教授。”


一旁的罗恩倒是彻底松了口气儿,好像被刁难的是他本人。

       

“格兰芬多,加……一分。”

       

罗恩刚松下劲儿的眉毛又跳动了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苦瓜脸色的斯内普,好像在瞧一只拔毛的铁公鸡。

        

“为什么教授不问我呢?这些东西我也会啊。”赫敏倒是颇有些遗憾地瘪了瘪嘴。



        

斯内普教授一反常态的行为为格兰芬多们带来了胜利二杀,也让洛白的红火程度直接飙升了一个台阶。

        

“嘿,格兰芬多之光。”

        

“第一节魔药课就拿下加分首杀的神话。”

        

“我们……来向你取经啦!”

        

一对高高瘦瘦的红发男孩堵住了难得落单的洛白,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坏笑。周围经过的各学院同学不少,无一不用或同情或担忧的目光暗暗注视着走廊一角的场面。

        

韦斯莱双子都有很高的个子,才一年级的洛白不得不完全昂起脑袋来与他们交流。


“过奖过奖,不过取经可不是动动嘴皮的事情,要有实际行动的。”碧绿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狡黠。

        

乔治和弗雷德似乎没预料到这样的回答,互相对视了两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一会儿,左边那位揣着兜笑了。

        

“或许,小哈莉可以亲身传授一下经验?”右边的搭上另一位的肩膀,身子歪央央的。

        

“很简单。比如……从帮为师送个小东西开始。”洛白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她的手上是一个棕色的小瓶子。

        

“这是乔治韦斯莱的荣幸,带给谁?”左边的开口了。

        

“给罗恩。别偷吃,我答应好15颗的,一颗也不能少。你会保证的吧,弗雷德韦斯莱?”

        

“嗯~当然,保证完成任务!”弗雷德有些不甘心,轻飘飘的小棕瓶在宽大的手掌里滚来滚去,“不过,我是乔治,别搞错了小哈莉,回见。走了弗雷德。”

        

乔治没说话,只是舔了舔嘴唇,朝哈莉歪了个脑袋作为告别示意。两个破破烂烂的校袍飘悠着消失在下一个转角。

        

“呦吼,你能分清他们俩?”罗塔感到惊奇。

        

“不能,猜的。现在看来是对的。”洛白继续不急不忙地朝那个充满大蒜味的教室走去——可恶的伏地魔。

        



“哈哈哈哈——你好像一颗蓝莓啊,乔治!”


弗雷德顾不上自己越发干瘪拉长的身形,笑得一抽一抽的,二楼的一间废弃教室里全是癫狂的笑声。

        

“闭嘴吧,弗雷德!一根面条还好意思笑我!”


是满身紫红的乔治,他的脸像在爆破边缘的气球,嘴唇似乎已经合不太拢,一句话吼完又不受控制地翻滚了几圈。(1)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恶作剧真的是……”

        

“太妙了!”



        

另一边浸泡在浓郁大蒜香味中的洛白打了个哈欠,欣赏着讲台上哆哆嗦嗦的奇洛,深藏功与名。她深红的头发和珍珠发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白嫩娇艳的面庞显出天使般的无邪纯真。

        

“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在二楼走廊消食的罗塔叹了口气。



灵感来源:

(1)《查理的巧克力工厂》蓝莓味太妃糖



莫听且徐行

7.柑橘味的悸动

戴上分院帽的一瞬间,那些明目张胆的视线和嗡嗡作响的私语都消失了,只余眼前的一片漆黑。


“很有意思的灵魂……”洛白听见脑海中一阵苍老的咋舌声。


“显而易见的是,对生活的热情,心地的纯粹,还有一些捣蛋的因子……不过这和你爸爸的调皮系数倒是不能比。”


那东西不安分地挪了挪身子,“但是有些东西尽管藏得深,还是躲不过我的眼睛……对于规则的蔑视,对于重建秩序的渴望,对于身边一切隐秘的掌控欲,还有……当年的印记……很有意思,我知道了……”


罗塔的尾巴尖尖不轻不重地在洛白手掌中磨了一下,洛白回了神。


“不去斯莱特林,去格兰芬多。”


“不去斯莱特林?拿定主...


 

戴上分院帽的一瞬间,那些明目张胆的视线和嗡嗡作响的私语都消失了,只余眼前的一片漆黑。


“很有意思的灵魂……”洛白听见脑海中一阵苍老的咋舌声。


“显而易见的是,对生活的热情,心地的纯粹,还有一些捣蛋的因子……不过这和你爸爸的调皮系数倒是不能比。”


那东西不安分地挪了挪身子,“但是有些东西尽管藏得深,还是躲不过我的眼睛……对于规则的蔑视,对于重建秩序的渴望,对于身边一切隐秘的掌控欲,还有……当年的印记……很有意思,我知道了……”


罗塔的尾巴尖尖不轻不重地在洛白手掌中磨了一下,洛白回了神。


“不去斯莱特林,去格兰芬多。”


“不去斯莱特林?拿定主意了吗? 你能成大器,你知道,在你一念之间,斯莱特林能帮助你走向辉煌,这毫无疑问——不乐意? 那好,既然你已经拿定主意——那就去……”


“格兰芬多!”


视线清明的一瞬间,那些原本消散的目光又重新聚拢。


洛白绷直了背脊,在众目睽睽下迈着铿锵有力的正步,迎着漫漫烛火,大圣归来一样,神圣地坐在了格兰芬多席上。


“波特!救世主是我们的了!救世主波特是格兰芬多的了!”


四周是排山倒海式的掌声和欢呼,韦斯莱双子兴奋地直接站了起来,他们的椅子在地上划出两道尖锐的声音,不过很快便淹没在人群的尖叫中了。


洛白高兴地和前不久落座的赫敏相拥,两人毛蓬蓬的头发交织在一起,几乎挡住了双方和外界的一切视线交互。


因而,洛白没有看到斯莱特林席上快拧出水的一双眉毛,没有看到赫奇帕奇桌上俊朗非凡的少年藏不住的遗憾,更没有看到斯内普教授反常上挑的嘴唇。




撇开那些繁繁杂杂,若有若无的注视,抛去被奇洛后脑勺上伏地魔深情注视后产生的灼烧感,晚餐进行得实在顺利极了。


“龙渣。”


进入格兰芬多休息室后,珀西便指引姑娘们进了一扇门,去往她们的寝室。


在昏昏沉沉的氛围里,一张寝室的两张床垫上分别陷入了一个小而疲惫的身子。


抱着圆乎乎的狗蛋,洛白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哈莉,我好开心能和你分到一间寝室。”


“赫敏,我也一样。”


“喵呜……”


枕着月光,盖着星辰,两个小姑娘,一只猫,一条蛇,沉沉睡去了。




霍格沃茨的阳光最早拜访的总是格兰芬多的塔楼——但,总有人比太阳起得还早。


半梦半醒间,洛白听到耳边一阵清脆的背书声,声音不大但是口齿清晰。


在第一百零一次和眼皮的打斗中,洛白终于妥协了。早风吹来了薄荷味牙膏的味道,也吹散了赫敏连贯的背诵思路。


“漂浮咒: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开锁咒:阿……阿拉……”


“阿拉霍洞开。另外,‘萨’可以拖得短一点,干脆但是要坚定。”


洛白打了个哈欠,迎着赫敏略带不可思议的眼神从窝里拱了出来,她看到小姑娘慌慌张张地把手里的书扣在桌子上。


“你好厉害,我一点儿没听说过第一届三强争霸赛的具体年份,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草药名,我看过就忘了,你还背得那么熟练。”


洛白冲着略带警觉的赫敏眨了眨眼,把脸都睡扁了的狗蛋拖出被窝,并惨无人道地用她胖乎乎的猫爪向赫敏摆了一个“赞”。


“没有,还好啦,那些只要多看几遍就会了。倒是你,魔咒学得这么好,这才是需要领悟力的东西。”赫敏一下子被洛白的直白弄得有些害羞,不自在地拨了拨手里的书册。


不过她又低下了头,面色凝重了几分,暗下决心,打算更加努力。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姑娘也有充分的时间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皆说“女悦己者为荣”,莉莉伊万斯女士的优良基因也不能被白白浪费。

        

于是,在开学第一天的早晨6点半,赫敏的世界观被打开了。

        

她眼睁睁地观赏着洛白套上素面校袍,一阵五颜六色的魔咒光熄灭后,原本累赘拖地的黑袍便被裁减成贴身的小斗篷样式,添上暗红蔷薇底纹的袍角垂落在膝盖周围。视线下行,白皙的小腿和纯黑发亮的尖头皮鞋形成鲜明的色差。


腰身处自然收紧,配上一枚蝴蝶形胸针,整个人显得轻盈又不失优雅;校袍领口对称打开,露出服帖的纯白衬衫领口和扎紧的红金色领带。

      

当然还有那张“唯吾独馨”的脸。在魔法的帮助下,打结了十一年的乱发总算德芙一样披散开,微绻的红发衬得一双圆溜溜的碧眼晨露般动人。

       

“这样会不会太正式了?毕竟我们只是去上课。”赫敏有些目瞪口呆。

       

“人生要有点仪式感嘛,这好歹是我们霍格沃茨上学的第一天。何况,女孩子漂漂亮亮的,自己和别人看着都开心。”


洛白涂完润唇膏,转向了赫敏,“需不需要我来帮个忙?”

         

“唉?我想……不用这么麻烦了吧。”赫敏不自在地盯着书皮,好像在看什么难得的宝贝。

        

“很快的,就当是帮我练个手。”


洛白看穿了赫敏隐蔽的渴望,干脆利落的挥舞起魔杖来。

        

“瞧,我们赫敏收拾收拾就是个可爱的小美人啦。”

        

镜子中小姑娘泡面般蓬开的棕发收敛了许多,被橙色发绳拢在一起编成一束粗粗的麻花辫。


原本向外突出的门牙缩成正常大小,赫敏一向紧绷的嘴唇因而放松了许多,她朝镜子里的自己微微笑了笑,又慢慢咧开嘴角,直至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谢谢你,哈莉。我觉得自己清爽多了。”

        

“不客气。主要是你的底子好。”

         



第一天的课程容不得耽搁,整齐了文具书本,洛白和赫敏便匆匆离开了寝室。


路途遥远,当她们终于坐定时,两人脖颈处都沁出些薄汗。


万幸沉重的书本在缩小咒的运用下都被塞进了各自的口袋,这让她们免去了隔壁高尔和克拉布的命运。

        

“德拉科,这……这是你的书……”

        

“这是你的笔和墨水……好累啊……”

        

洛白看到刚进教室的“校霸三人组”嘟嘟囔囔地坐了下来。


和一身轻松、神清气爽的小少爷不同,克拉布和高尔承担了三个人的行囊。


而他们小山一样的肉显然只有摆设的功效,本不富裕的桌面瞬间被两坨肉块挤占,牛一样的喘气声即使在嘈杂的教室里也十分明显。

        

后排早已落座的潘西和达芙妮嫌恶地皱了皱眉,默默把桌面上的文具向后移了移,小心翼翼地避开克拉布和高尔被肉撑开的衣袍。

        

“闭嘴,别哼哼唧唧的,早上的饭都白吃了吗?我可不希望和两个饭桶巨怪作伴。”


小少爷又往右边靠了靠,敛了敛张开的袍子,现在他和洛白之间大约只隔半个走道了。

      

一个不大的教室里坐进了将近30名学生,随着风的流动,各式各样的味道飘散开来。


洋葱牛角包、咖喱饭、土豆饼、草莓布丁……,简直像坐进了发酵过的霍格沃茨餐厅。

        

瞥了一眼浑身牛排味的高尔,德拉科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纳威!快来,你要迟到了!”

        

一个胖男孩从过道跌跌撞撞地跑过,掀起又一阵燥热的风。

       

“蠢货!”德拉科烦躁极了,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忽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像夏日雨后水光淋淋的柑橘;味道不重,却驱走了周遭所有混杂的难闻气味。


恍惚间,他好像又摸到了夏天凉丝丝的裙角。

         

“赫敏,不用太紧张,你已经练习了很多遍了。”

         

清甜的声音在右耳处响起,余光中火红的头发随主人的动作在桌面落脚,晃动中送来熟悉的味道。


水煮蛋小王子又偷偷红了耳根。

莫听且徐行

6.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艳遇

开学的最后两周像达利卧室的零食一样,飞速地消逝了。


在罗塔整日的絮絮叨叨下,洛白已经将“该出手时就出手,保证剧情正常走”的格言刻在了心底。


不仅如此,在某条龙士的不断督促和恐吓下,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接收着魔法的熏陶。


毕竟按照罗塔多次强调:“我又不是你的保姆,无微不至地帮你解决问题。所以,很多事情还是要你亲力亲为。我只负责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所以,现在,被面无表情的姨夫姨妈送至火车站并与他们拥抱告别的洛白,已经是一名熟练掌握了多种魔咒和充足理论知识的优秀新生。


盘在小姑娘纤细手腕上的罗塔老师不满意地打着转儿,他坚定地认为假使洛白不是那么的奸懒馋滑且没有天赋,...


开学的最后两周像达利卧室的零食一样,飞速地消逝了。


在罗塔整日的絮絮叨叨下,洛白已经将“该出手时就出手,保证剧情正常走”的格言刻在了心底。


不仅如此,在某条龙士的不断督促和恐吓下,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接收着魔法的熏陶。


毕竟按照罗塔多次强调:“我又不是你的保姆,无微不至地帮你解决问题。所以,很多事情还是要你亲力亲为。我只负责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所以,现在,被面无表情的姨夫姨妈送至火车站并与他们拥抱告别的洛白,已经是一名熟练掌握了多种魔咒和充足理论知识的优秀新生。


盘在小姑娘纤细手腕上的罗塔老师不满意地打着转儿,他坚定地认为假使洛白不是那么的奸懒馋滑且没有天赋,他们一定能再多学起码一倍的知识。


“看……韦斯莱一家。啧,都是红毛,你还是要好看得多。不过,鉴于人家的个子,我强烈建议你早晚各一杯牛奶。”


“闭嘴吧……啊!”


洛白感到自己的右手臂被咬了一口,而罪魁祸首正懒洋洋地甩着多出来的一截尾巴,一脸挑衅。


受到警告的洛白乖乖地走到了那堵因长时间没人清理而显得灰扑扑的墙前面,并且由于发色的缘故,完美融入了韦斯莱一家围成的小圈子里。


“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又偷偷生了一个女儿!”


两个红色脑袋一左一右地从洛白肩膀处探出来。


“她长得真可爱!”左边的说。


“只可惜没有韦斯莱的雀斑勋章!”右边的说。


“所以……很遗憾,我们还是只有一个妹妹!”


他们一起说,嘴角出奇一致地瘪了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弗雷德!乔治!该你们了。别逗人家小姑娘!”


一个胖胖的夫人气势汹汹地赶过来,她一手揪起一只耳朵,硬生生将两个比她高上一头的男孩拎到了一旁,接着便转过头,面向洛白。


“亲爱的,这是我的两个儿子,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他们平时就爱捣蛋,希望刚刚没吓着你。”


她的脸上漾起抱歉的笑容,两个酒窝衬得她像刚刚摘下的红苹果一样和蔼可亲,让人暖洋洋的。


“没关系的夫人,他们很热情。”洛白也跟着笑了。


“好孩子。”韦斯莱夫人轻轻地拍了拍洛白的肩膀。


“你是一年级新生吧。别担心,只要朝着那面墙直走就是了。你看一下弗雷德和乔治,就像那样直冲过去,别害怕。啊……还有我的另一个儿子,罗恩,他会跟在你后面。”她拉来了一直在旁边左顾右盼的小男孩。


洛白注意到他满脸的淡褐色雀斑,以及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个子。


小男孩有些害羞,只微微朝洛白点了点头。洛白则朝他大方地扬起一个微笑,随即对方的脸便迅速红得和他的头发混成了一个色号。


“漂亮的小姑娘,别介意。罗恩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他平时只和他妹妹一个小女孩说过话。”


洛白看到罗恩的脸红得已经超过了头发。


而另一旁被点名的红头发小姑娘则冲自己腼腆地笑了,像个偷吃到花蜜的小蜜蜂。


“韦斯莱一家人果然都很可爱。”


这么想着,洛白便开始冲向那堵墙。

          



大约是跑得太快,洛白一下子没刹住脚,哪怕她看见了前方高大宽阔的身躯,也无法阻止这个冲撞力有点大的“拥抱”。

         

“嗯……”


男孩健壮的体魄承受住了洛白的撞击,使得两人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个过分亲密的地咚;不过显然这一击的威力并不小,洛白明明白白地听到了脑袋上方的一声闷哼。

         

稳了稳身子,洛白迅速退出这个充满雪松香味的怀抱:


“对不起,我刚刚一下子没刹住车,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受伤,谢谢关心。”


男孩简单理了理被撞散的外套和领带,抬起了头,浅浅地勾了一个笑容,他狭长的眼尾微微挑起,澄澈的灰色瞳孔因为刚刚的冲撞还略有湿润。

         

接着,他抱起脚边摔成一个圆球的雪白团子,念了个清洁咒,递给洛白:


“你是一年级的小巫师吧,我第一次过那堵墙的时候也没控制好速度,差点摔个脚朝天,我相信多试几次你会就习惯了。不过,刚刚一下撞得还真有点猛,我倒是受得住,但是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还多亏你接住我了。”


洛白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挠了挠狗蛋的脖子,算作对她的安抚。

         

“那就好。我是三年级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如果入学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来赫奇帕奇找我。”


也许是为了迁就小姑娘的身高,原本高高大大的男孩微微欠了欠身子。

         

“你好,我是哈莉波特,很荣幸见到你。”


洛白也给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绿色的眼睛在早晨的薄雾里显得格外透亮。


她看到男孩微微挑了挑眉。

         

“见到你也是我的荣幸。相信我一定能有个不错的第三学年,毕竟,不是谁都有在上学第一天就接住救世主小姐的运气,不是吗?”

         

他的眼睛眨了眨,一丝狡黠的神色给这张端庄大气的俊脸添了几分浓墨重彩的诱惑,“那么,霍格沃茨见。”


男孩宽阔的背影远去了,洛白晃了晃头,也跟着上了这趟火红的列车。


         


直到罗恩小朋友的嘴巴被各色零食塞得鼓鼓囊囊的时候,洛白还感到自己的脑袋灌了水一样晕乎乎的。


对面的小男孩还在一袋又一袋饼干和一盒又一盒饮料间努力地蹦出些闲聊话头,可一阵由脚底蔓延而上的酥麻已经不受控制地占领了她的全身。

          

塞德里克每天早上照镜子真的不会被自己帅死吗?

           

尽管活了二十七个年头,洛白的脑袋里还是蹦出这么一个无厘头的疑问。


          


“砰——”


包厢门被不客气地打开了,一个棕褐色的脑袋探了进来,没有任何身躯来分担视线,洛白觉得她好像一个被嵌在康师傅牛肉泡面里的姑娘。

          

“你们有人看到一只蟾蜍了吗?纳威丢了一只蟾蜍。”


不得不说,尽管一头发量夸张的棕发和残留几分婴儿肥的脸颊给了她可以称得上“可爱”容貌,有些突兀的门牙着实打破了这姑娘身上仅剩的几分美感。

        

“没有看到,不过这种宠物在火车上走不丢的,不用太担心。”

         

一旁的罗恩还在和嘴里的“超级黏黏糖”激烈斗争,于是洛白回答了这个问题。


为了表示对伪三人组成功集聚的欢迎,洛白将被罗恩聚拢成小山的零食铺开,热情地招呼着:


“我们刚刚买了好多好多零食,还在担心吃不完呢,你能帮我们分担一下吗?”

         

“不用担心,有我呢!”罗恩小声嘟囔着。

        

“谢谢你,乐意之极。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我都太兴奋了,以至于根本没心情把自己喂饱。要知道,我的父母都是麻瓜,所以这一切对我们来说都太不可思议了。对了,我叫赫敏格兰杰,很高兴认识你……你们。”

         

小姑娘十分自来熟地走进了包厢,并且重重地关上了门,好像刚刚发现第三个人的存在一样,撇了撇罗恩。

        

“你好,赫敏。我叫哈莉波特。”

         

“你是哈莉波特?!我知道你……应该说你非常出名。至少《现代魔法史》《黑魔法的兴衰》《二十一世纪重要魔法事件》里都有提到你。并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对你的描述分别占了它们的1页,3页,5页。要我说,这非常了不起。”

         

“谢谢你,不得不说,你读得书真多。这是罗恩韦斯莱,我刚认识的朋友。”

         

被Q到的罗恩冲赫敏点点头,从嘴里拖出来的大半条绿色软糖晃动得厉害,活像个毒蛤蟆的半截舌头。

         

“你好。”赫敏皱了皱眉,但依然给面子地笑了笑。

       

三人一边吃着零食,一边你一搭我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中成了互相最熟悉的小伙伴。


       


很快,所有小豆丁就都站在灯火通明的礼堂中央了。


这届新生的人数实在不多,所以坐在四张长桌周围的学长学姐们好奇且戏谑的目光便从每个小朋友脸上细细走过。


洛白尽可能地将稀薄的刘海拨到中间,尽管她不自然的动作实际上为她吸引了更多的关注。

       

“汉娜艾博!”

       

小姑娘跌跌撞撞的样子像极了被迫走上刑场的无辜嫌犯。

       

“赫奇帕奇!”

      

随着分院帽尖利的声音,一整桌的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


洛白确信,刚刚斯内普教授的右眉毛抽搐了一下。

        

接着,站立的人群越来越稀疏,一阵又一阵暴烈的欢呼像脉动的心脏,洛白在喧闹的礼堂中分分明明地听到自己胸腔传来的激荡。

      

 “哈莉波特!

       

当她踉跄着跑上前去时,洛白大概理解了汉娜跌跌撞撞的身影,赫敏攥到发白的指尖,甚至是马尔福绷紧的下颌——

         

这是一种太阳从鱼肚白的天际探出脑袋的悸动,它想看看今天的新世界。

莫听且徐行

5.蛇蛇龙龙傻傻分不清

告别了小马尔福先生,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洛白终于带着大包小包和在神奇动物商店购买的猫咪“狗蛋”,抵达了约定的会和地点。


斯内普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此时见到圣诞树样的小姑娘,他轻嗤了一声。黑乎乎的魔杖一挥,这片拥挤的角落又恢复了空旷。


在又一次极不愉快的幻影移形后,洛白压抑着吐意,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告别了这尊黑脸大佛,回到卧室。


被兴奋压制一天的疲倦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洛白一头瘫倒在自己的床上,狗蛋也依葫芦画瓢,四肢大开,一人一猫在床上压出两个极其和谐的“大”字形凹陷。


当然,这一切静谧的美好,都在佩妮姨妈不幸被堆叠门口的书籍砸中脚踝后结束了。


“你赶紧把这...


告别了小马尔福先生,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洛白终于带着大包小包和在神奇动物商店购买的猫咪“狗蛋”,抵达了约定的会和地点。


斯内普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此时见到圣诞树样的小姑娘,他轻嗤了一声。黑乎乎的魔杖一挥,这片拥挤的角落又恢复了空旷。


在又一次极不愉快的幻影移形后,洛白压抑着吐意,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告别了这尊黑脸大佛,回到卧室。


被兴奋压制一天的疲倦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洛白一头瘫倒在自己的床上,狗蛋也依葫芦画瓢,四肢大开,一人一猫在床上压出两个极其和谐的“大”字形凹陷。


当然,这一切静谧的美好,都在佩妮姨妈不幸被堆叠门口的书籍砸中脚踝后结束了。


“你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收拾起来!这是女孩子的卧室,不是猪窝!”


“对不起姨妈,我马上就收拾。”洛白麻溜地从床上滚了下来,假模假样地动起手来。


因而,原本憋屈地窝在洛白枕头边的狗蛋同志,便暂时霸占了整张床铺。


而她的怂货主人,目前正一门心思地徜徉在一本名为《初级家庭魔法——学到就是赚到》的魔咒书里。


并且从她时不时上下晃动的红色脑袋和念念有词的嘴巴来看,她似乎一时半会儿不打算重新夺回床铺的控制权。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在太阳爬上女贞路4号的房顶上时,洛白终于使出了她的第一个魔咒。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结合被中国学生典型配色“红黑蓝”支配的魔咒书来看,这似乎并不难预料。


房间很快恢复整齐,洛白叹了一大口气,满意地眯起了眼睛,顺势躺回了还留有一丝大字型印记的床上。


而另一边躺倒许久的狗蛋也找准时机兴奋地“喵呜”了两声,拍了个及时的马屁。


不过几秒,她的主人就塞给了她几块高级小鱼干。


“精神力不错,但是手腕下压的有点厉害,否则施咒速度还能上去一倍。”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被吓懵的时候,往往不会发出任何高分贝的尖叫,只是静默。


被堵住咽喉的,死一样的静默。


洛白听到了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视野里忽然凭空出现了一条蛇,一条通体银白、泛着荧光的幼蛇。


它直起身子,一双与身气质极不相符的黄金竖瞳由上而下,对上了洛白被恐惧撑大的绿色眼睛。


“你好,我是罗塔,我们之前见过。”


洛白感到脖颈的皮肤上一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胸口不规律地起伏着。


她看到飘在半空的蛇降落于自己张牙舞爪的红发,任由它用白到近乎透明的尾巴勾起几根毛躁的发丝,他又看了过来。


“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显而易见。”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罗塔彻底就着洛白的头发躺了下来,懒洋洋地说:“小姑娘,你的穿越是我引起的。”


洛白回了神,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你不是一条蛇吗?怎么会带来我的穿越?”


“我曾经是蛇,现在是龙。这个形态只是为了行动方便。”


洛白的眼睛又睁大了。


“蛇变蛟,蛟变龙,这是我们一族的进化规律。但是每一次的衍变过程都是一次空间强度的高度集合,你可以理解为,我们需要自创一个独立于原本世界的空间来辅助衍变,保证不威胁到其他生物的性命。”


“但是,在我衍变为龙的那一天,有一颗体积巨大的星体和地球的大气层产生了冲撞,这使我不得不融合周围的空间力量,来保证地球的稳定性。”


“最后,你也知道咯,融合过程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你被裹挟进了书的时空。所以,我就也跟来了,看能不能把你带回去。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至少这是一趟很有趣的旅行,不是吗?”


洛白脑袋上炸起的红毛充分显现了其主人的暴躁状态,一旁的狗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退到了墙角。


“那你现在出现在我家是什么意思?还有之前那条巴西巨蟒怎么和原著里的不一样?”


“巨蟒只是我的一种附身形态,我的肉身和灵魂完全可以分离,所以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想是谁就是谁,至少这是个极其成功的恶作剧,不是吗?”


罗塔不安分地扭了扭短小精悍的身躯,恶劣地咧嘴一笑。


“总之,我花了十年的时间了解并且粗浅地改造了这个世界,毕竟最初很多人物的灵魂都很干瘪,但是随着我的修复,你也看到了,这个世界里的人事物,现在看起来都是相当真实的。”


说着,它小而扁的脑袋微微昂了昂,好像有几分洋洋自得。


“当然,这十年里我想了不少法子,看怎么才能把你带回去。现在我来找你了,你就应该猜到——”他抬了抬下巴,眼睛盯着洛白。


“你已经找到办法送我回去了?”洛白接收到了指令,几根四岔的红毛瞬间乖顺了。


“没错,你的榆木脑袋还算有点救。”


他的蛇尾突然变长了,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洛白的脑门,又迅速地收回。


“等下一次剧烈的能量迸发,我就可以收束空间,带你回去。”


“那得再来一次那么大的星体撞地球?那我老死了都不一定等到啊。”


“笨死了!”洛白看到罗塔十分不优雅地翻了翻自己的眼珠。


“这是个魔法世界!等到霍格沃茨大战的时候,巨大的魔法冲击就会带来和巨星撞地球相当的能量,届时——”


他甩了甩尾巴,刻意做了个停顿,“我就可以把你运回去了。”


洛白看到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拍了拍,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动。


“此处应该有掌声……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见鬼,这种慢悠悠的贵族腔调放在一条自称龙的蛇身上,竟然意外的融洽。

神崎奈奈子

一个俗套的与战场,爱,重逢相关的故事

  我以为我会写刀,但是最后见仁见智吧。

  这下真的没人看了。为了挑战自我尽力避开了我擅长的描写。希望它能算个不错的故事。


   腥气。血液。雾气蒙蒙的沙漠。没有月亮的黑夜。这是Daleth触目所能看到的全部。

   而这些全然无所谓。Daleth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上次的伤口仍然盘桓在胸膛,带来的那种疼痛是伴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存在的。可这些也全然没有关系。

   远处是冥龙的长啸,作为伤病士兵的他有短暂的休息时间。Daleth放松身体,任由自...

  我以为我会写刀,但是最后见仁见智吧。

  这下真的没人看了。为了挑战自我尽力避开了我擅长的描写。希望它能算个不错的故事。

 

   腥气。血液。雾气蒙蒙的沙漠。没有月亮的黑夜。这是Daleth触目所能看到的全部。

   而这些全然无所谓。Daleth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上次的伤口仍然盘桓在胸膛,带来的那种疼痛是伴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存在的。可这些也全然没有关系。

   远处是冥龙的长啸,作为伤病士兵的他有短暂的休息时间。Daleth放松身体,任由自己陷在脏乱的沙烁,选择了放纵,允许自己蜻蜓点水般地想想还在霞谷的Alef。


    离开的那个午后阳光很好。但也可能只是回忆时总要把重要的事情所发生的背景美化。常年只有余晖与霞光的地域,哪有什么午后的阳光呢?

    Daleth平静的将零零散散的小物件装起来,离开时看见鼓囊囊的包裹才发现自己准备了太多的东西。无用的东西。只是与一个人有关。

    他怔愣的站在原地,透过这些玩具,标本以及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见那个泪眼汪汪的小男孩。从躲在自己身后怯怯生生的哭变得大胆肆意,哪里都能听到别人为Alef的尖叫。

    Daleth轻轻扣着桌子,咚咚咚,没有光子会回应他,而他也只期待唯一一个光子的回应。晃眼的金黄晒在房间,将人照得头晕目眩。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机械的敲击,那句不知什么时候被Alef单方面宣布的“想彼此时就要好好叩响思念的暗号啊”最后照做的却只有他。

    其实Alef太多无理取闹的事情都因为他早先一步察觉到了会发生在未来的,Daleth的不安亦或是焦躁。

    可即便如此,很多事情也不会改变,好比离别的瞬间。好比Daleth隐瞒消息离开的此刻。

    不会有光子回应,也不存在任何Alef的违约,仅仅是Daleth的欺骗而已。仅仅是流露出模糊不清的几句对禁阁某本书籍的渴望,仅仅是稍微泄露出忧愁的片刻瞬间,这些就足以冲动且热忱的Alef马不停提地出发了。


   Daleth一遍又一遍的查看那些意味着回忆的物件。不知不觉也攒了一大袋,原来他们已经互相陪伴这么久。

   只有两个人的时光,很早以前就被光子们对双子的赞扬冲破。Daleth看着需要保护的弟弟越来越耀眼,臭屁又骄傲,也中二的说:“我是霞谷的王”,玩闹时间很多,但其实大部分是Alef搞怪才让时间变得有趣。

    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曾经只会哭的小孩早已经先一步把在意的人挡在身后。

    “哪来这么多自以为是,臭小子。”Daleth自言自语,将刚刚还凝视的物件全部扫开,站起身来。“最后还是让当哥哥的来收尾吧。”

    那天他还是什么也没有拿。爱是软肋。爱会让他受不了死亡、忍不了思念、只妄图追求Alef的存在。他们早已将对方的呼吸都刻在了日复一日的无趣生活里。

    在迈出房间后,Daleth再次折回。他不敢耽搁,咬着嘴唇把散落在桌子上的宝物一个个塞回去。爱是盔甲。爱会让他英勇、催生出源源不断的勇气、只为重逢奏出硝烟与血的战歌。


    离开霞谷后,再没看见比那天更美的余晖。鲸鲲温柔又清脆的鸣叫同那些与云朵缠绵的光鸟咕噜咕噜混合在一块,在每个夜晚携带白日不敢思念的光子一起造就了Daleth的梦境,轻轻抚平伤口,让他忘却身处异乡,只余下一地忧愁,仅仅与暗恋相关。

    他不会后悔。因为他是哥哥。他假装不知的享受着Alef的退让、理解,只以假装气愤的对骂,玩笑作为代价。Daleth是卑劣的暗恋者,但需要被Alef知道只有他是个独断专行的哥哥。不需要其它。

    

    Daleth只望着天,胸腔起伏着,又像是停止,他抓起一把沙子,看它们随指缝缓缓流逝,有些许几粒烁石跌入眼睛,也算解决烦闷的一点意外刺激。远方没有了声音,Daleth知道收兵了,所有的事情一如往常。在“平平淡淡的日子”面前加个“战争里”,无趣其实是共通的。霞谷的日子真的有意思太多。

    也可能因为有喜欢的人一直陪伴在身边,才让稀松平常的生活变得快乐起来。


    回忆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于是当他看见站在队长身后,站姿吊儿郎当却又吸人眼球的光子时,只觉思念让自己产生幻觉。

    而Alfe只眯着眼睛看向多日不见的哥哥。他已经瘦了不少,即使仍然那么充满力量,但伤痕与疲惫也是实打实的。

    战场与措不及防的重逢,谎言的另一个主角出现在面前,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场面。Daleth僵硬地扯起嘴唇附近的肌肉,眼睛只看向Alef,妄图以平淡的神态来接受现实。然而这并不可能。

   所幸我行我素的光子即使在战场也依旧任性:“哟,我要和哥哥聊聊。”Alef大步迈着,重重踩在沙烁留下印痕,他在霞谷最在意的头发已经散乱,混杂在粘腻的血液与沙石。而这位光子全然不在意。

    他跨过营地的灯光,明与暗的分界线;跨过霞谷来到此,也就迈过生死;荣光与战争,从来并不割裂。

     

    但是哪有人在乎过呢?

    无所谓伤疤、地点、后果、是否会继续存在,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双子分开,就已经是最大的伤害。这种疼痛,才是真正的伴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存在的。

   双子并不能割裂。

   风里有残忍的血腥味,远方皆是朦胧不清的夜色,墓土就是这样一个地界。Alef步履匆匆,那双与Daleth对视的眼睛里只装进对方的倒影。

   异世界里有没有这样的故事?硝烟战火,兵荒马乱,而这一切只为了两个人的重逢与坦白。

    “没有关系,我明白你的任何安排,我不会拒绝,只有分开不行。”Alef在Daleth面前站定,有冰凉的东西从他眼角滑落,但那瞳孔里映射的也有一簇火焰,燃烧着炙热也真实的爱意。

     眼前在哭也在笑的光子,终于把当初那个爱哭的小男孩与肆意散发魅力的霞谷Alfe重叠在一起。他们谁也没有变过。时间更迭,太多人路过身边,唯有我和你紧密相连。

    Daleth依然是试图保护弟弟的哥哥,不论什么方法手段,Alef始终是躲在哥哥身后的孩子,用爱与胆怯满足哥哥。

    他们最核心的内里,只与彼此有关。


    他们有很多话想说。为什么隐瞒战讯,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战场,为什么偷偷离去,为什么你会赶来。

     但什么也不必说。那对视的眼眸里,彼此的爱意已然分明,只需要放纵它燃烧。Alef的手指握拳,又放开,如此反复后,他撇开头,声音干涩:

    “我如果爱你,绝不做攀附的藤。”

    

    不需要等待了,也再等待不下去了。Daleth走完了最后几步,与Alef相拥,伤口崩裂,血液涌出。而对面的光子灰头土脸,发丝都被血液黏在一起。光鲜亮丽的双子如此狼狈,也如此快活。

    “我如果爱你,绝不原地踟蹰。”

     昏暗的战场,咫尺的营地附近,他们终于吻在一起,合着血液、尘土,在战场,凌虐也颓唐的相爱。

     他们一起走过澎湃,见识绚丽的辉煌和荣耀,也将在未来一起走过晦暗,见识无常的命运与死亡。

     这是最好的结局。双子只要相伴就是最好的结局。

     爱与血与硝烟,这就是他们故事的全部。

神崎奈奈子

劲爆!Alef私密日记流出!他竟然做这种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整点没品没逻辑的。

就是个乐子。Alfe每天不是在被哥哥揍就是在被揍的路上,霞谷の王的日常。

估计也没人看。有没有后续那我也不知道。


1.

光历x年x月x日

     我实在受不了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了。

     Daleth!这个小肚鸡肠的家伙。

     我只是帮他打理了一下头发,凭什么说我败坏了他的形象。

    不过是嫉妒我这个霞谷の王。


(底下附字迹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整点没品没逻辑的。

就是个乐子。Alfe每天不是在被哥哥揍就是在被揍的路上,霞谷の王的日常。

估计也没人看。有没有后续那我也不知道。


1.

光历x年x月x日

     我实在受不了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了。

     Daleth!这个小肚鸡肠的家伙。

     我只是帮他打理了一下头发,凭什么说我败坏了他的形象。

    不过是嫉妒我这个霞谷の王。


(底下附字迹不同的一段字)

    你如果能接受我把你额前那搓刺儿毛给绑成冲天炮的话,你把我头发扎成小揪揪的帐就一笔勾销。

    另,霞谷没有王储。


2.

光历x年x月x日

    今天的比赛我又赢了个第一。

    哼哼,没有人比得过我,我就是霞谷の王!

   Daleth是谁?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光子我理都不理。(这一行旁边被标记了个乍一看上去和和气气的笑脸)

(字迹越发潦草)诶呦,我训练可忙了,今天就不写了。


(底下同样附字迹不同的一段话)

    刚刚运动完,很遗憾没把你头打掉。

    滑行飞行不能一块比,你这个时候就装你记不住规则了?你仗着日记本是自己的就胡言乱语。

    Alef你可忙,天天忙着气我和逃命。

    再次强调,霞谷没有王储。


3.

光历x年x月x日

   今天我勉为其难的配幼稚鬼Daleth去了趟云野,因为他想看蝴蝶。

   虽然很麻烦,但谁叫我是这个可怜的孤独光子的唯一朋友呢?霞谷の王,强大与柔情参半的混合体!

   结果闹出了笑话,都怪Daleth。


(仍然是字迹不同的一段话)

    我是提起过云野的蝴蝶,闹着要和我去看它们的是你不是我。我愚蠢的弟弟。

    因为想要吸引我注意力而大叫却被蝴蝶送上山顶的,也是你不是我。

    我在你日记里是专用背锅侠吗?

    今天不揍你,你蠢得让我心神愉悦。蝴蝶很美,云野很美,但是它们都没有你让我来得开心。

    以及,我不想再说了,霞谷没有王。


4.

光历x年x月x日

(纸张有点皱巴,文字晕开,似乎还有水痕)

    今天我们不在霞谷,在雨林。

    之前在云野的小孩子太好玩了!教什么学什么。

    我教了她们表示友好的手势,她们很感激我,我很满意这种会感恩的孩子。满意!

    Daleth很装,在外人目前他好装,私底下虐待弟弟的狂躁光子是谁啊?

(文字恢复正常,只是色泽不太一样,应该是补充好了墨水再写的)

    我们连夜回了霞谷。

    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一个顾家的光子。

    霞谷の王,今天也爱着这片土地。


(字迹变得不同)

     Alef,一个一本正经的把竖中指胡编乱造说成表示友好的光子,这种东西居然是我的弟弟。

    虽然确实很好玩,我也没有阻止。(旁边附有怒气冲冲的一行:你明明加入了,我的日记本里你也还是要装模作样,太过分了!)

    申明,我并没有虐待你,我都是有光明正大的借口来揍Alef的,我打Alef的事情,怎么和弟弟有关呢?

    你确实该打,万里挑一啊,正好挑中雨林那个女人带的后辈教人家小孩竖中指,被雨林用锤子赶出雨林这种事情得亏你还写得冠冕堂皇——“顾家的光子”?

   我居然看走眼了,真没想到那个小新人这么有后台。

    ……(六个点戳得十分用力)

   不小心把真心话写出来了。看来愚蠢是会传染的。

   和你在一起真的每天都有太多惊喜与笑料。

神崎奈奈子

他·死亡·我

居然没掉粉丝很难想象,虽然粉丝也没几个就是了。之前写了但是没发,最近情绪太失常了,害。

整篇新的,这次是卡卡先死(? 有借梗。出处不祥,梗就是——“死去的人带着和你的相关回忆死去,你算不算随他失去?”

这篇菇菇的视角是颓丧的温柔,这就是我眼里最本质的Daleth了。


   Daleth放下手中的花。呼啦啦的风路过也不说话。

   云野一如既往的灿烂啊,他拨弄自己额角碎发,好多好多繁杂的事情冗在心头,于是Daleth什么也没有说。

   底下睡着一个人,一个爱吵爱玩爱不干正经事的光子...

居然没掉粉丝很难想象,虽然粉丝也没几个就是了。之前写了但是没发,最近情绪太失常了,害。

整篇新的,这次是卡卡先死(? 有借梗。出处不祥,梗就是——“死去的人带着和你的相关回忆死去,你算不算随他失去?”

这篇菇菇的视角是颓丧的温柔,这就是我眼里最本质的Daleth了。


   Daleth放下手中的花。呼啦啦的风路过也不说话。

   云野一如既往的灿烂啊,他拨弄自己额角碎发,好多好多繁杂的事情冗在心头,于是Daleth什么也没有说。

   底下睡着一个人,一个爱吵爱玩爱不干正经事的光子,永远像一个孩童。他最出色的事情是什么?

   是抢了我的第一名?是和我一起屡屡击退了黑暗腐蚀?还是阻止了我的消散?

   好像谈起Alef的光辉事迹,总避免不了扯到我。

   不,唯一一件与我无关的辉煌——他只身面对了死亡。

  

   金色的蝴蝶抖落细碎的辉,散在Daleth发梢。星星点点,美得安宁。

   双子之一的Alef离去,大概是把Daleth活着的一半也带走了吧。

   你要怎么听这个故事才好,哭与笑这些单调的情绪都不合适他们之间。


  Daleth将头靠在冰冷的石块,柔软的绿草托着他。

  为什么光子无法老去,于是我总得不到渴望的离开。

  混沌里它看见两个年幼的孩子追着蝴蝶离开,是回忆还是过路的年幼光子,不知真切。

  他只是躺在这片阳光里,胸腔微弱的起伏,眼睛闭起,拜托请给我一个解脱。

  歌唱吧歌唱吧,就让我醉倒在岌岌无名的每一个春日里,让我在遗憾里结束这无意义的告白。

   让我老去吧,别让我醒来,孤独不要醒来。


    Alfe,这个名字贯穿了他前半生。

   从抓着彼此头发打闹的孩童,到拿起利刃战斗的青年,好像他们不曾分开。

   双子永远在吵闹,一点小事就鸡飞狗跳;双子永远不分割,相遇时形象就啪啦啦的没了领导人的距离感;双子永远不在意滑稽的挑拨,但比赛的行动从不停止。

   有点奇怪的信任与不停止的攀比,这就是全部的主基调了。

  倘若没有这战争,我们是不是可以沉坠在这嬉笑的青春里?

  你已不在,你已不在——

  为什么要以代替的形式送我登上荣耀。

  你争抢那么多东西,连死亡也要包揽。


   漂亮的美人深陷在灿烂的阳光与软嫩的草地,多美好的日子。

  他在迷蒙里辗转着,也还是找不到再次相遇的机会。

  风,云野的风挑动Daleth的发丝,而白发的青年只是双目闭合,安详得像睡去,也像死去。

   混乱的记忆里,来自雨林失去爱人朋友的光子似乎问过:“死去的人带着与你相关的记忆一起死去,你算不算随他死去?”

   Daleth睁开双眼,迎接晃眼的明亮。

   只有在不动声色的困倦里,那些踏碎的情绪才冒出头来。

   他才敢看看这未结果的爱。


   “不算吧,不算的。”

   “是我带着他的记忆一起活着,所以他始终鲜活。”

汐
“……Alef,想我了可以和我...

“……Alef,想我了可以和我说,没必要飞过来。”

“……Alef,想我了可以和我说,没必要飞过来。”

神崎奈奈子

写了一个双子先祖向的糖,幻想的是一切没有发生之时的故事。

他们彼时还是少年,不懂疾苦,还自以为有很长的无忧时光,太多浪漫与不言的期待,还渴望着爱。

没有战争,不知死亡与别离。

是自己的脑洞,画是粉丝@光遇菜鸡走地菇✨ (大概)听了脑洞画给我的。(因此没有咕咕)

建议配歌,一首很温柔轻快的歌。链接安排一下,文中日语是歌词,我评论翻译一下意思。http://分享ハンバート ハンバート的单曲《さがしもの》: https://y.music.163.com/m/song/28587152/?userid=314609521&app_version=7.3....

写了一个双子先祖向的糖,幻想的是一切没有发生之时的故事。

他们彼时还是少年,不懂疾苦,还自以为有很长的无忧时光,太多浪漫与不言的期待,还渴望着爱。

没有战争,不知死亡与别离。

是自己的脑洞,画是粉丝@光遇菜鸡走地菇✨ (大概)听了脑洞画给我的。(因此没有咕咕)

建议配歌,一首很温柔轻快的歌。链接安排一下,文中日语是歌词,我评论翻译一下意思。http://分享ハンバート ハンバート的单曲《さがしもの》: https://y.music.163.com/m/song/28587152/?userid=314609521&app_version=7.3.25 (来自@网易云音乐) 

正文开始!


   他听过一个故事,有关于命中注定的故事。

  这个故事重复了很多年,他想这个世界上大概也会有这么这么一个光子,会让他一眼心动吧。

  于是他飞上千鸟城,迎着习以为常的霞光,敲着琴键,等待不知名的光子。

   他从孤身一人等到两人相伴,从孩提等成少年,最后决定离开。

   也许那个人也在等我。

  

   他背上了简单的竖琴,背后是一片霞光。Daleth在绚烂里拨弄了针脚粗糙的围巾,就这样离开,高高的冰山上,同他有着肖似脸庞的少年装作不在意地耸肩,纵身跃入赛场,翻飞的斗篷引起阵阵欢呼。

   欢迎来到霞光成,这里是竞技者的天堂。

   耀眼的双子之一抛弃荣耀踏上旅途,但繁华的城池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是风带来的挑衅,他抹去落在眼尾的沙。苍茫的沙漠里没有多少温柔,只有冥龙的呼吸声,危险掩藏在平静里。墓土这种地方难道会有那么一个光子吗?

   Daleth行走在混淆的黑暗里,漫长的路途中见过很多人。

  背着烟花魔杖的冷酷龙骨,一根朝天辫走天下的小矮人,来自魔法方舟的异域美人,但没有呀,传说中的独特的光子不在这里。      

   Daleth去了禁阁,承载着神圣历史的阁楼,在层层叠叠里可会让我遇见我所喜欢的光子?

  那人会是什么模样,如烛光一样摇曳的柔和,还是如魔法宝石那样闪闪发光?

   机关开动的声音轰隆隆,等待上升塔顶的他只用竖琴发出脆响,不少人为不成调的音符驻足,短发的少年光子只是微笑着拒绝了示好。

  我只需要一个命中注定的人。

  

  大陆的边境,那人会在这里吗? 

  相似的黄沙里,Daleth看向前处的云,这是没有光子出现的真正远方。

  晨岛的微风是缠绵,这里没有霞光,只有温柔的晨曦,却让他忽然想到那个大概在赛道上称王称霸的笨蛋,什么样的人才会是Alef喜欢的存在,这个只会恶作剧又爱闹腾的傻刺头。心情莫名轻松了,Daleth停住脚步,在无人的地界开始歌唱。 

  他哼唱着不知所谓的词句,却被风扬起,扬起,送往大陆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东西比它们更适合作为使者。 

  

  他在继续向前,向前,去了热闹的云野,那翻腾的云与蝴蝶,也在为他奔波。

  拥有骁勇之称的Daleth竟是如此浪漫又天真,从遥远的地方载着风雪而来,只为寻找命中注定的爱人。

  眉目如画的光子闭着眼睛,灵巧的手在琴弦上舞蹈,他在歌唱,繁茂的灌木与金色的蝶便是他最美的舞台。Daleth只轻轻唱着,讲述寻找的故事。  

“ずっと前から,さがしているんだ,

  从东边到西边,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    

  去了危险的墓土,也到了禁阁的星空。”

  “去了无人的晨岛,也到了云野的黑夜,

   我藏了最可爱的石头,也摘下最美的花,

   但要去哪里才能与你相遇呢。”

   “我将期盼唱给风,拜托云与月,

    大家都拼命地找,

   だけどどこにも,

   どこにもいないよ,

   明明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寻找,

   但到底在哪里呢,那个我喜欢的的人?

   運命の人,本当にいるのか。”

   

   Daleth去了雨林,这被连绵雨丝包围,不见阳光的森林与我多么相似,都得不到渴求之物。

   他漂亮的发丝沾上雨水,无损美貌却平添脆弱,忧伤的光子在雨幕里谈着简单的歌,没有期待,只是清脆婉转的叹息。 

   命中注定什么的,这样子的美好童话,从来都是骗人的吧。

   明明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寻找你,但你根本不存在。  

  

    他还是回到了霞谷,全是疲惫与难过。久违的霞光里,那个在路上想起过好多次的傻弟弟站在城门口,仰起头冲自己笑。与往常别无二致的挑衅,还有从眼睛里流出的想念,但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递出了滑雪板,“你浪费这么多时间,肯定比不过我啦!”

   确实浪费时间。

   Daleth感受着那颗在胸腔里跃动的心,避开滑雪板,伸手摸了摸已经渐渐与他持平的Alef的头。

  什么嘛,原来一开始就在身边。

  终于找到了,我所喜欢的人。

  

彩蛋:

  “双子齐聚了!!Alef最近连输的表现也太差了,要和他哥哥比赛岂不是很难看。”

   “你傻啊,这都不明白。繁华的城池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但爱会让英勇的赛者为此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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