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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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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苦多

【双宁】冥冥

安宁回过神以后,发现自己又站在河堤末尾。这一段时间,她特别喜欢逛河堤。河堤是个好地方,上面有遛狗、跑步和谈朋友的人,河堤很长,从头逛到尾要大半天,换句话说,她可以大半天不回家。很久之前她想过一个问题,河堤的尽头是什么。是另一座城市的河堤吗,还是山,河堤经过它然后没入它,像小孩子撞进大人的怀抱。她有了一个奇异的想法,沿着河堤一直走,到它的尽头看一看。可惜她的计划很快遇到挫折,在一个很冷清的地方,河堤上长出了几个雪糕筒,一个栅栏,以及一个长得很像保安的人。保安说:你是什么人,从哪来的,到哪里去。安宁说:你又是什么人,前面是什么地方。保安说:前面是水利公司,陌生人不让进。小姑娘回家吧。安宁有些不服气......

安宁回过神以后,发现自己又站在河堤末尾。这一段时间,她特别喜欢逛河堤。河堤是个好地方,上面有遛狗、跑步和谈朋友的人,河堤很长,从头逛到尾要大半天,换句话说,她可以大半天不回家。很久之前她想过一个问题,河堤的尽头是什么。是另一座城市的河堤吗,还是山,河堤经过它然后没入它,像小孩子撞进大人的怀抱。她有了一个奇异的想法,沿着河堤一直走,到它的尽头看一看。可惜她的计划很快遇到挫折,在一个很冷清的地方,河堤上长出了几个雪糕筒,一个栅栏,以及一个长得很像保安的人。保安说:你是什么人,从哪来的,到哪里去。安宁说:你又是什么人,前面是什么地方。保安说:前面是水利公司,陌生人不让进。小姑娘回家吧。安宁有些不服气,但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学会了逛河堤时看见这个保安就该左拐。左拐后直走八百米有一公交站,六百路乘二十站下车右拐即是她家。后来一次乘公交时,她听着潮水渐远,化作风吹树叶的一点尾声,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河堤尽头就是回家的路。

  

有一天,保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站在栅栏后,一片杂草中。安宁看着她,她趴在栏杆上看日落。可能是看得太久,觉得有些无聊,她翻过栏杆,一下跳进了河里。扑通一声,非常干脆利落,像大地心脏有力地跳动了一次。安宁瞳孔紧缩,从栅栏上骑了过去,只见那个女人消失的地方,河水依旧。正当她愣神时,搭住的栏杆传来轻微的震动,偏头一看,刚才那女人又把胳膊搭上了栏杆,静静看夕阳。等到安宁回过神来时,视野里又多出一个纵身一跃的身影。河堤太高了,站在这个高度,一个人的坠落激不起比石头更大的波纹。她这么想着,然后回头又看见了堤坝上的女人。

  

第三次了。安宁开口:你是谁?你在做什么?女人回答她说:你有没有听过一些都市传说,一个人死而有冤,怨恨得不到化解,就会成为地缚灵。你可以把我当做地缚灵。安宁说:我问的是你是谁。女人回答说:没想到你问这个,我叫赵宁。安宁说我叫安宁。赵宁说:我们很有缘分,名字里都有个宁字。安宁说:是挺有缘分的。说完她们好像都没话聊了,站在那不说话,夕阳终于一点点沉下去。安宁忽然说:你是跳河自杀死的吗。赵宁说:不。我的父亲因为高利贷而跳楼,我直觉这是一个阴谋,于是花了许多时间复现那天情景。结果有一天,我失手从高空坠落,死了。结果在地府里,我看见了我爸。我爸说,早猜到我会来,所以一直不放心走。他瞒过阴差,把我送回人间。于是我醒来后,三魂成为骗子,七魄永远困在生死边缘。

  

后来安宁总能在各种各样地方见到赵宁。她从学校逃学,看见赵宁在教学楼顶一跃而下。她走在街道,看见远处高楼外有个坠落的黑点。她从堤坝尽头左拐直行八百米的公交站等车,发现赵宁在靠在路牌上抽烟。她紧紧盯了赵宁一会,说:今天不用跳楼了?赵宁看见她,好像没认出来,过一会才笑了:我是当骗子的那个赵宁,不是天天跳楼的那个。安宁说也对,鬼魂怎么会抽烟呢。赵宁摸了摸安宁头,被安宁瞪了一眼也不管,只是随意地、非常缓慢地呼出一口烟:你要不要学着当骗子,我觉得你……很有天赋。安宁不看她:当骗子有什么好,我不去。赵宁说:很好啊,当骗子可以报仇,收入也很高。安宁说:当骗子有社保吗,有退休金吗,有……宿舍吗?赵宁说:我一个人单干没有,但你加入我可以考虑租套房。安宁说:八字没一撇的事,算了。赵宁哦了一声,说:抽烟吗?安宁摇了摇头,意思可能是不要也可能是不会。赵宁说:我可以教你。红绿灯处,一架公交缓缓启动。赵宁又问,这么早回家,不去河堤那转转吗?安宁说:不早了,刚逛完,已经六点了。赵宁说:那行吧,等会我去那散个步。

  

六百路驶来,靠站,车上稀稀拉拉下来几个人。司机见没人上车,早早关了前门。没过多久,在一道响亮的喷气声里,车开远了。赵宁看了眼低着头的安宁,什么也没说。

  

那天晚上她们去了很多地方。烧烤摊,糖烟店,市政府广场,火车站,河北博物馆,人民路,师大附中,没去谁的家也没去哪个旅馆,路灯亮了后来又暗了,一千只大雁腾空飞起,在黑夜里好像一千只蝙蝠。赵宁说她要努力报仇,成功之后不再做骗子,七魄也可以烟消云散了。安宁说那我怎么找你呢。赵宁说:不用,我联系你。我在地下保佑你。安宁笑着说好啊。天将明的时候她们又逛到河堤末尾,堤坡上坐着一对情侣,安宁把头搁在赵宁颈窝,昏昏欲睡。赵宁说:其实我更喜欢看朝阳,朝阳很漂亮。地平线上缓缓泻出一丝红光,这理应是很美的景象,但安宁实在太困,半眯的眼睛还时常被赵宁的长发挡住。安宁问:那你那天怎么还在看夕阳呢?赵宁说:有吗,我见你的那天?没印象了,可能是忘了吧。赵宁看到的夕阳和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夕阳,在那天,没有人像她一样看过如此诡异而神妙的夕阳。想到这点,安宁开始细微地微笑起来。赵宁感觉一颗毛茸茸的头在肩膀上晃动,很好奇地问,你在笑什么呢。安宁不答她:以后我能常来吗。赵宁没明白她的意思,她只好又重复一遍:以后我能常来河堤末尾吗,看你跳河。赵宁很惊奇:这有什么好看的。安宁说:陪陪你呀。

  

旋开门锁时,安宁想到了很多种后果。比如她爸妈把她狠骂了一顿,比如她被扫地出门。可是客厅静悄悄的,她小心翼翼地进去,看见她爸喝醉了正睡着,她妈到是醒着,见到她也没奇怪:哟,又是什么忘拿了啊,书包是吧。几岁的人了这么粗心,跟你爸似的,以后怎么嫁人啊。还有啊,你是不是越大越叛逆了,出门上学也不跟妈说一声。听到这句话,安宁心里有什么骤然消散了,一下子变得十分轻松。她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河堤尽头,在一圈一圈荡开的波纹中,好像有一个声音亲切地呼唤她,她着迷地想听清那是什么,感觉自己又往边缘滑落了一步。于是她回过神以后,发现自己又站在河堤末尾。

晚饭吃什么

双宁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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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兴趣的姐妹来

目前只有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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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散爱

【毛骗】all宁 | 孤独症候群

*假设安宁和团队所有人发生*关系

*双宁/宝宁/伟宁/冬宁/甜宁/庄宁

  很清水,不知道为啥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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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

*假设安宁和团队所有人发生*关系

*双宁/宝宁/伟宁/冬宁/甜宁/庄宁

  很清水,不知道为啥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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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

这个桌子可太桌子了

【庄宝/衍生】团建小游戏(二)

*毛骗联动异物志,庄宝/石坚归明

*让我们有请本局小游戏的神秘嘉宾出场~

*明天不一定能有,主要是明天的小游戏里面有一部分规则我记不住了,得去看看

*ooc飞速滑跪


【庄宝/衍生】家庭小游戏之你划我猜


       一开始听到这个游戏名字的时候,小宝还以为是绘画的画,没想到竟然是比划的划。游戏规则比海龟汤简单,一张巨大的类似飞行棋的地图铺在桌面上,众人两两分组,每组都有代表自己的不同颜色的小旗。其中一个人连比...

*毛骗联动异物志,庄宝/石坚归明

*让我们有请本局小游戏的神秘嘉宾出场~

*明天不一定能有,主要是明天的小游戏里面有一部分规则我记不住了,得去看看

*ooc飞速滑跪



【庄宝/衍生】家庭小游戏之你划我猜

        

       一开始听到这个游戏名字的时候,小宝还以为是绘画的画,没想到竟然是比划的划。游戏规则比海龟汤简单,一张巨大的类似飞行棋的地图铺在桌面上,众人两两分组,每组都有代表自己的不同颜色的小旗。其中一个人连比划带描述,另一个人猜测内容,每轮限时三分钟。猜对一个算一格,猜错或者选择过不计分。

        一共二十个格子,哪组的小旗先走到终点,就算哪组胜利。


        小宝之前提过的惩罚被众人再次搬上台面。经过讨论后,众人决定记小分,等今天所有游戏玩过之后,得分最低的三个人无缘烧烤,只有服务别人的份。


       此言一出,大家在选择同伴上多了几分警惕。然而好巧不巧,他们刚好是九个人,还多出来一个。一时半会儿叫不来别的朋友,归明想了想,跑出去询问老板有没有员工能借他们搭个伙。老板说今天没什么人,所以员工没来,但是他有个作家朋友在阁楼写作,可以问问她愿不愿意跟着他们玩一会儿,权当换换脑子。

        归明在某些时候也算是有点社交悍匪的风范,当即表示愿意去试试。于是他敲开阁楼的门,和对方表达清楚来意。

        看到他这模样,对方露出一个有些惊讶的表情,想了想,欣然同意了。


        原本归明没在意这段小小的插曲。然而当他领着身形高挑的女人走进屋内时,小宝一行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纷纷露出惊愕至极的表情。反应最大的是安宁,她猛地站起身,险些带倒了一旁小吧台上的杯子,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很高兴认识大家。”她笑着说,“看各位挺投缘的,今天吃喝玩乐我来买单吧。”


        “啊,这多不好意思。”归明嘴上这样说,实则已经准备顺坡下驴,谁知一回头,被场下小宝一行人的表情吓了一大跳,“怎么了你们?这一个个的都什么表情,演恐怖片呢?”


        石坚等人也是一脸茫然。还是小宝最先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走到近前,语气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赵宁??”他喊出对方的名字,简直藏不住嘴角惊喜的笑意,“老天,刚小龟领你进来我都不敢认,真的是你?”

        黎伟和冬冬对视一眼。后者明明高兴得很,还要拿腔拿调地埋怨道:“离开大家这么久也不说来个信,你不厚道啊。”

       黎伟不易察觉地看了眼安宁,又好奇地问赵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朋友的房子,我最近在构思新书,暂时借宿在这里寻找灵感。”赵宁笑了笑,而后看看安宁,很自然地牵过对方的手腕,“回神了,你还要震惊多久。不是说要玩游戏吗。”


        归明闻言看向安宁。对方平时总是一副冷美人的模样,此刻却像只受惊的猫,魂不守舍地被那个名叫赵宁的人牵到沙发旁坐下,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她。  


       一旁,邵庄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冲赵宁颔首示意。对方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加入,一脸见怪不怪的模样,回以微笑。

        “这是我们的初代老大。”另一边,小宝和物件组介绍赵宁,冬冬也在旁边手舞足蹈地补充。两人喋喋不休地说了好久,简直恨不得把他们住在一起的所有过往铺开来讲给众人。最后还是邵庄出面按住他们,这才制止了这俩人将团建变成赵宁往事讲座的举动。

        被众人反复提及的主角此刻和安宁坐在一处,自然地撩起她的一缕头发,“上次见到你还是短发,最近是打算留长?”

        “还没想好。”安宁小声说,“长发比较方便出任务,但是短发好打理。”她看着赵宁,“你觉得呢?”

        “只要是你,留哪个发型都很漂亮。”赵宁笑道,“不用考虑外界因素,你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安宁别开视线,露出浅浅的笑。


        “我好像闻到了百合的香气。”归明悄悄和石坚耳语。后者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敲一敲他的脑袋。

       “一天天的,不是编排这个就是编排那个,消停会儿吧祖宗。”

        

        这下人终于齐了,开始分组。由赢下海龟汤的主角们来挑选剩下的人,两两组队。


        石坚走到众人面前,向路平伸出手。路平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又看看一旁不可置信的归明。

        “怎么了。咱俩多默契啊。”石坚故意道。直到归明委屈地拍了他一巴掌,他才笑着转身坐到归明身边,将他抱在怀里,“不过呢,肯定是没有我和龟宝宝默契。”

        路平默默移开视线,看向木小树。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站起来走到一处。

        “怎么感觉你还挺勉强呢。”归明被石坚搂着,忍不住仰头质问他,“有本事你别选我,你选路平去,我和树姐一组照样虐杀你们。”

        “开玩笑的。”石坚隔着帽子拍了拍归明的脑袋,“我就想逗逗你,看你那可怜样。”

        “嘁。”


         黎伟和冬冬同时看着安宁,眼神殷切。然而后者自然而然地朝赵宁伸出手,指一指旁边做成骰子模样的方形椅子,“我们去那里坐?”

        “好啊。”赵宁笑着把手搭在她手上。



         冬冬垂头丧气地指一指黎伟,“只能瘸子里头拔将军了。那我要黎伟吧。”

       小宝躺着也中枪:“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跟你说幸好你没选我,不然还拖我后腿呢。”

        黎伟一脸嫌弃:“我能拒绝吗。”

        “你上一局赢了吗?”冬冬说,“没赢就没有拒绝的份。赶紧的。”

        黎伟深深地叹一口气,去和冬冬坐在一起。

        


        所有分组都找好自己的位置后,邵庄起身,走到小宝旁边坐下。

        “想要什么颜色的旗?”他问。

        “黑色吧。”小宝指了指,“跟你说,我的幸运色就是黑色。”

        “那看来咱们这次没有幸运加成了。”邵庄笑了笑。小宝一愣,定睛看去,发现赵宁已经拿走了黑色的小旗,递给安宁。

        “......那要白色吧。”小宝委曲求全。然而邵庄朝归明那边抬了抬下巴,他们二人已经在白色旗子上写了两人名字,放在起点。这一个犹豫的间隙,冬冬黎伟拿走了蓝色,木小树和路平选择鹅黄色,场上只剩下最后一面粉色小旗。

        小宝:.......

        “这都什么破颜色!有没有正常点的!”他气急败坏道。

        邵庄哭笑不得地拿过那面粉色小旗,写上二人名字,口头安慰身旁的爱人:“行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咱们顺序怎么排?”


        “有转盘。”归明说着,拿出一个五色转盘,“其实这游戏很快的,一组十个题目,而且每轮限时三分钟。来不了几轮就结束了。”

        

        小宝的运气可能真的失灵了。指针转到最后,赵宁组第一个来,而后依次是冬冬组,石坚组,路平组,最后才是他和邵庄。除非两轮全对,不然基本是赢不了的局面。

       小宝已经开始摆烂,唉声叹气地缩在沙发上,拆开一袋零食和归明分食。

       

        双宁组抽取题卡。两人略一商量,由安宁来描述,赵宁猜题。她们转成面对面的姿势坐好,其他人两两凑在一起旁观。

       

        “那我再重申一遍规则吧。描述词语时不能提到里面有的字,不能用同样含义的其他语种代替。也不可以说大方向,比如说这是一种植物,一本书,等等等等。遇到歇后语或者古诗,不可以说上半句。怎么样啊两位美女,都记好了吗?”归明搓搓手。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拿起一旁的倒计时沙漏,“来了啊,限时三分钟。三,二,一,开始!”


        安宁立刻翻开手边第一张题目卡,看向赵宁,“你送我第一支睫毛膏的牌子。”

       “火烈鸟。”


       “我们两年前骗那对吴姓夫妻时,用了什么伪装?”

        “唔,保险业务员......不是吗,那么推销员?”

        “对了。下一题。”


        .......


       就这样,两人飞快地完成了六道题。沙漏时间眼看着就要见底,安宁加快了语速,“下一题,水上公园春天最常开的......”

       遇到了不能提的关键字,她卡了壳。

       “提到季节应该是植物吧。”赵宁问。安宁急忙点头。

        “最常开的.......桃花?”


       “没错。”安宁笑笑,“下一题。”她看清题目后有点慌张,拿脚尖点点地面,“这是什么?”

        “太笼统了,”赵宁苦笑一声,“如果我们见过这个,你可以描述给我听。”

        安宁有点小着急,手下意识地攥紧卡片,“我暂时想不起来。”

        赵宁略微探身,抓住她的手拍了拍,“没关系,过了也可以,慢慢来。”


        安宁毫不犹豫:“那就过,下一题。”

        她看向对方,“我们一起看的第一部电影是什么?只有我们俩,没有别人。”

        “《当幸福来敲门》。”赵宁即答。此时沙漏终于见底,他们共计答对八题,前进八格。

        安宁浅浅地松了口气,看向赵宁。

       “没想到这你都记得。”

       后者回了她一个微笑。

        “我一直记得啊。和你一起做过的所有事都记得。”


        看完了她们这一轮的答题过程,众人神情都有些凝重。

        “感觉比想象中难的多啊。”小宝喃喃自语,“这题目有长有短的,有些还特别难描述。”


        “遇到前面的题目,描述不出的可以果断过了。”路平若有所思,“但后面的题最好不要轻易过,因为不能反悔。”


         “不是,就玩一个这种游戏,你们要不要这么认真啊。”归明小声嘀咕。

        “别忘了,输的人晚上可没饭吃。”木小树提醒他,“不认真的话你就等着当烤肉师傅吧。”

        “......我准备好了。”归明一秒严肃,看向石坚,“你呢亲爱的。”     

        石坚满不在乎,“放心吧,肯定不会饿着你。”


        另一边,冬冬和黎伟已经摆好了架势。由冬冬比划,黎伟猜题。前者不放心地嘱咐道:“你认真点黎伟,我动作比较多,你看清楚我比划的啥再猜。”

       “你多少加点描述啊,光比划太抽象了。”黎伟叹气。

        “行了我心里有数。”冬冬摆摆手,看向众人,“来吧计时吧。我俩肯定能得第一。”



         倒计时开始。冬冬看了第一道题,一只手放在脑袋上,比划出长长的耳朵,“这是什么?只会尖叫的那种,四条腿的?”

        “......驴?”黎伟试探道。

        “啥玩意儿,”冬冬没想到第一题就这么没默契,“你家驴会尖叫啊!”

        “那娃娃鱼?”

        “你家娃娃鱼长耳朵!那是兔子!唉拉倒吧下一题下一题!”

       


       盯着手中的题目卡,冬冬手在空中悬了半天,颓丧地放下去:“这个不比划了,赵宁的职业是啥?什么什么家?”

        “作家。”黎伟扶额,“你犯规了。下一个词还是比划吧。”

       “确实,不可以说题目里有的字哦。也不可以说大方向。”归明把手缩在袖子里,比了个大大的“X”,“犯规可是要倒退格子的,念在你们是初犯,这次就不算了吧。”



       “那下下下下一题。”冬冬已经眉头紧锁,“这是那个谁,对,孔子写的。”说着,他比划出凶猛的捕食姿势,又作势拿刀砍自己的手,把满屋子人吓了一跳。

       邵庄愣了愣,思索一番后,露出无奈的笑容。

       “孔子哪写过这么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黎伟想破了指甲盖也没想通,“六经?论语?诗书礼乐易春秋?”

       “你是个文盲吧,猜半天都猜不到点上!”冬冬暴怒,“这东西我都知道,你居然没猜出来!我刚刚不都给你比划了吗!手!熊的手叫啥!”


        黎伟顿了顿,神情依旧迷茫。


       “你们有人猜出来吗。”木小树看向众人。

       归明等人摇了摇头。赵宁细细一想,招手让安宁附耳过来,和她说了些什么。


        “.......是《鱼我所欲也》吧。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一旁的邵庄叹气,“那是孟子写的。不是孔子。”

        直到他说出来,满屋子人才猜到冬冬到底比划的什么意思,表情顿时精彩纷呈。


        “是吗?”冬冬迷茫,随后更加生气,转向黎伟,“你看看!明知道我分不清这子那子的,你咋不多猜几个人呢?”

        黎伟忍了又忍,还是没绷住,上手锤了他一拳,没好气道:“你下次要没把握就过!赶紧的!沙漏都漏一半了!”

        不管沙漏还剩多少,小宝反正是绷不住了,和归明一道笑趴在沙发上。

       看起来像两块花纹各异的巧克力面包。

        

        冬冬和黎伟最后难之又难地拿到了两分,一个是下雨,是此时此刻的天气,还有一个是茶几,屋子里刚好有。小蓝旗挪出两个格子,悻悻地停了下来。

      

 

        归明笑得头疼,揉着眼睛坐起身来,“不行,笑死我了,我脑袋好懵。等会儿要是答不上来算不算场外干扰啊。”

        “那要不然你来比划?”石坚问。归明摇摇头,“不要,我还是更适合做脑力活。”

        其实是怕石坚头疼。当然,他坚决不会说出这个理由,太婆婆妈妈了,不像自己的风格。

       

       小宝帮他们反转沙漏。石坚看到第一题,干脆利落地放弃了描述,抬起手有节奏地拍了拍。

       归明下意识地以为是摩斯密码,想了想又感觉不对劲。这个场景给他一种既视感,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几匹马?是马吗?”

        “加个我们队伍的颜色。”石坚笑道。

        “白马!”


        “答对了。”石坚道,“下一题啊。你之前说路平站在外面倒腾他那些花的时候像什么?”

        “园丁?”


        “对。下一题。”

       “我们上次从什么东西上提取了志微的指纹?前两天晚上我才给你讲过的。”

       “你是说那本书是吧。书名我想想。《世说新语》?”


       “真棒。咱们继续。”

        .......

  

        他们应该算是全场配合最默契的一组。除了一句诗和一部电影归明没答上来,剩下的基本全部拿下,小白旗也一骑绝尘,轻轻松松和小黑旗并肩。

        

        看着归明和石坚击掌庆贺,赵宁很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安宁问。

        “我们抽到第一个,看似占据先机,实则不然。”她低声说,“现在看来,小宝他们十有八九要赢了。”

        “为什么?”安宁不解。

        赵宁笑了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木小树和路平配合也很默契,只是速度略微有点慢,当然,路平已经努力提高语速了。他们最后得了七分,只落后众人一分。

        

       最后的最后,终于轮到了小宝这一组。


       “等会儿如果我没说,就默认题目是两个字。如果我给你比手势,比的是几就是多少字。”小宝飞快地和邵庄交代。后者了然点头,眼中浮现出几分笑意。


        “靠,太狡猾了吧你俩!”冬冬一听就怒了,捣捣黎伟,“咱俩刚刚咋没想起来这样。”

        “这样有用吗,你那描述换了谁能猜出来。”

        “人家邵庄不就猜出来了吗。还是你不行。”

       “你!”


       安宁犹记方才赵宁的话,此刻听了小宝的战术,有些了然地同身边的人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可以通过前面的人总结更加高效的方法?”

        “没错。”赵宁点头,“最关键的方法他们一定也看出来了,只是没有提起。”

        说着,她推一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露出几分探究,低声道:“确实很狡猾。”

        安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邵庄。后者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明明是很悠闲的姿势,却看起来格外胸有成竹。


        “要开始了。”小宝坐在他对面,一如他们从前对弈的姿势,“你准备好了吗?”

        邵庄点头。

 

        计时开始。


        小宝看第一题就有点发愁,“这个东西.....它比较小,会冬眠。”

        邵庄:“松鼠。”


         “.......啊,对了。你猜的还挺快。”小宝有些惊愕,“这个第二题是三个字啊,马戏团里面,和动物有关......”

        “驯兽师。”


       “你该不会......算了继续吧。”小宝来不及感慨,看了一眼题目,有些慌神,“完了,这个我不知道是什么。五个字。”

        “一个一个来。”邵庄沉声道。


       一旁观战的归明忍不住小声提议:“你们过了吧。一共五个字呢,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也太难猜了。”


        “没关系,听我家半仙的。”小宝很快冷静下来,“第一个字,我和你之间的“和”还有一种说法是什么?中间这个字谐音是刚刚冬冬那篇文章,什么和熊掌不可兼得。”

       “我.....与你?”邵庄将这两个线索结合起来,“知道了,《与朱元思书》。”

       

       小宝:??????

       场下的人:!???


        “什么什么?”归明惊愕道,“怎么就《与朱元思书》了?他怎么猜出来的?”

        一旁的石坚陷入沉思,想着想着,忽然嘶了一声,低头按了按太阳穴。

       “我明白了。”他苦笑一声,“但是没用,咱们已经赢不了了。”



       另一边,游戏还在继续。小宝明显找到了邵庄的节奏,遇到两人知道的他就描述,遇到没见过的就说里面的字。

        小宝:“这个东西在咱们家客厅有。你让我想想.....”

       邵庄:“遥控器?电风扇?电视?”

       小宝:“没错,是电风扇。下一题。”



       “三个字,天特别冷的时候会出现的。但不是最冷的时候。”

       邵庄:“雨夹雪。”

       小宝眨眨眼,急忙补充:“啊也不一定,不冷也会有。砸人很痛。”

       邵庄:“下冰雹。”



        小宝:“不是你也太牛了吧......继续啊。四个字,形容特别害怕。第一个字是小动物都有的......那个东西。”他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你能理解吗。”

        邵庄看到他这动作,短暂地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能理解。毛骨悚然。”

        

        “对对对。”小宝猛点头,“妈呀第七题了,时间才刚过半。咱俩这局一马当先啊。不过接下来这题有点难。”

        说罢他先比了个“三”,表示三个字,想了想,拿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又捂脸做害羞状。

        邵庄:“含羞草。”

        归明已经看得有点魔怔了,“不是,不是,为啥啊??怎么就含羞草了?为什么不是别的啊?比如“被调戏”之类的?”

        石坚叹气,“慢慢猜吧。你还有三次机会来发现他们的战术。”

        

        小宝:“好倒数第三题了啊。这个东西呢,你把它包裹在另一个东西上,可以避免一些卫生问题。就是得换。”

        

       冬冬想了想,露出笑容:“这个简单,我知道。不过这也能当题出啊。”

        归明正在喝水,将他的话细细一想,猛地被呛到,咳嗽不止,惊恐道:“这不是全年龄向游戏吗?这让小孩子怎么猜啊。”


       石坚:“.......”


        邵庄:“.......被套还是枕套。”


        小宝:“枕,枕套。我说你们想什么呢,能不能想点积极向上的。”

    

        他清清嗓子,“好了好了,倒数第二题。我的妈,这是几个字啊,七个字??”

        邵庄:“没关系,像之前一样拆解就行。”

        小宝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想了想:“这样,其中两个字是.......早上的早上,特别文艺的那种说法,叫什么?”

        “黎明。”邵庄说罢想了想,“七个字.......《爱在黎明破晓前》?”


        归明已经问累了,脸朝下倒在石坚腿上,被对方安慰地拍了拍肩膀。



        就连小宝都沉默了两秒,“你这样会让他们觉得咱俩出老千的。不过没关系,最后一道太难了,且不说我不知道,这一共十三个字,还剩下四十秒,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

        “肯定不是一整句话吧。”邵庄说,“十三个字,是三三七还是四四五?”

        “??”小宝震惊,“你怎么知道它断句了?没错,是四四五。”

        邵庄细细思索,“每句话里提炼一个名词描述给我。”

        “好,第一句。”小宝做了个抽烟的动作,吐出一口不存在的烟雾,“第二句里有春天满大街都有的东西,轻飘飘的,冬冬对它过敏。第三句......这应该说的是一个季节吧,啊,这一整句话描述的都是一个季节,是春天。还有......”


        还剩最后十秒,小宝已经有些绝望,将手里的题目卡放下,随口道:“猜不出也没关系,咱们已经......”


        然而邵庄按住他的手,制止了他要说出口的话。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随着他轻飘飘的尾音,沙漏落下最后一粒沙。回合结束。

        满场寂静中,小宝带着喜不自胜的表情把牌一扔,起身上前一把搂住了邵庄。后者带着有点惊讶的表情接住他,眨眨眼,露出一个笑容。

       “怎么样,和我做队友还不错吧。”

       “牛逼。”小宝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揽着邵庄的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太厉害了。真的。”

       

        

        “下轮能换搭档吗,我想和邵庄一组。”冬冬说。

        “我也想!!”归明高高举手,“邵半仙!看我看我!你太牛了!!”

        “还有什么下一轮啊,他俩赢定了。”石坚叹气,顺带把归明拨拉过来,“还有你,别看一个人厉害就要跟人一组,也不怕拖人后腿。”


        “我明白了。”安宁看向赵宁,“之前几轮的题目是有规律的。从一到十,分别是动物、职业、一本书或一篇文章的名字、电器、天气、成语、植物、家居用品、电影、最后是一句诗。”

       “没错。”赵宁笑着点头,“但这样看来还是我们比较厉害,第一个上还能玩这么高分,很不错了。”

        “我说呢,难怪他猜得这么顺利,原来之前有我们这几组做对照啊。”木小树也明白过来,“我还想着抽到靠前的位置就能赢得更快。原来刚好反过来。”


       “还是玩个纯运气类的游戏吧。有没有什么竞技冒险的啊。”石坚捂脸长叹,“这种智商上的碾压太痛苦了。”


        “有啊。摸金校尉呗。”归明嘟囔道,“行了那算分吧,算完咱们盗墓去。”


       长桌另一边忽然传来哐啷一声。众人回头,看到桌角的积木塌了,邵庄正和小宝黎伟等人一起将其归位。


       “怎么了?”


       “没事儿,邵半仙不小心手滑了。”黎伟解释道,“你说的这个摸金校尉也是分阵营的吗?怎么玩啊。”

        “不分阵营,这个游戏表面上通力合作,实则各自为营。”归明解释,“抽卡游戏嘛,输赢纯靠运气。运气好呢就财源滚滚来,运气不好估计只能第一个死在斗里。”

        “哎这个听起来刺激啊。”小宝很感兴趣,“那玩吧?刚好我对摸金校尉这行好奇很久了。”


        邵庄低低咳嗽一声,像是叹气。

       

        “有主持人这个职位吗。”他的语气似乎含了几分恳求。

        “.......没有。”


        “啧。”



TBC.

ᥬ🙄᭄阿垣垣垣垣~
“赵宁是我唯一的情感支撑”

“赵宁是我唯一的情感支撑”

“赵宁是我唯一的情感支撑”

茗楠

【毛骗】cp不完全汇总

内含10组cp,浅谈感受,占tag致歉


       「庄宝」

  是智性恋天花板

  是暗戳戳的相互较劲,是眼神里的暗流涌动

  是跷跷板原理

  是你来我往的棋局

  

  是偶然的相遇,突然的离别

  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何况天涯不同路

  

  「双宁」

  是依偎与关爱

  是火车上的零食与深夜的电话

  是“赵宁可能是我唯一的情感依靠了”

  是漫长的思念

  是冬冬梦里的西装与婚纱

  是在离家火车上重逢你温柔而灿烂的笑容

  

  「邢影不黎」

  是吵架,是斗法,是相...

内含10组cp,浅谈感受,占tag致歉


       「庄宝」

  是智性恋天花板

  是暗戳戳的相互较劲,是眼神里的暗流涌动

  是跷跷板原理

  是你来我往的棋局

  

  是偶然的相遇,突然的离别

  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何况天涯不同路

  

  「双宁」

  是依偎与关爱

  是火车上的零食与深夜的电话

  是“赵宁可能是我唯一的情感依靠了”

  是漫长的思念

  是冬冬梦里的西装与婚纱

  是在离家火车上重逢你温柔而灿烂的笑容

  

  「邢影不黎」

  是吵架,是斗法,是相爱相杀

  是情敌,是搭档,是配合默契

  

  「冬甜」(副导组bushi)

  是深夜一起喝的闷酒

  是姚书桐楼下给你披上的外套和温暖的火光

  是你使劲摇晃的恶作剧可乐

  是我掌心里藏着的三朵玫瑰

  是在河堤上你落下的眼泪

  是我们的婚礼与公司

  

  「伟宁」

  是被水缸划破的伤口

  是日常的关心与给你煮的鲫鱼汤

  是在河边收回覆水的夕阳

  是你留给我的一封信

  是溶解在弦窗夕阳余晖中解不开的心结

  

  「宝娴」

  是初次见面你给我的糖

  是你温柔善良与伶俐通透

  是那天湖面上浮过的晚风

  是电影院里我没伸出的手

  是银行卡里悄悄还我的钱

  是短暂的对视却不忍相认

  

  是假装成警察物业的怪人

  是我留下的十个彩色闹钟

  是成都的蒙蒙细雨的你的手臂

  是匿名支付的治疗费用

  是你从我的世界中消失和决绝的背影

  是你带给了我光明,我却没有见过你的样貌

  

  是“我不是个好人”

  “但是至少你也不是个坏人”

  

  「庄琅」

  是一次次的突然出现与讨价还价

  是日常的互怼与相爱相杀

  是调皮开朗与无微不至的关心

  是“我说的就是我们啊”

  是我交给你的雍和

  是“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

  

  「宝宁」(赵宁)

  是我们的赌局

  是给你的一枚硬币

  是你离开后在街头无助的哭泣

  

  「宝宁」(安宁)

  是我的莽撞和你的小心

  是你的诚恳的规劝与无私的帮助

  是一次深夜谈心

  

  「庄宁」

  是一样的细致与观察力同样的求稳与大局观

  是投票时一次次相同的意见

  是钱袋里的稻草人

  是安宁才是你们的核心

  是你放在钱袋里的稻草人和给何照依的雍和

        

        「庄冬」

  父子组


  「庄甜」

  父女组


火星椰子

是老林和王冕!

还有随便画画的双宁一块发了

是老林和王冕!

还有随便画画的双宁一块发了

糠米糟糕
六面玲珑两面刺🎲

六面玲珑两面刺🎲

六面玲珑两面刺🎲

无理

【毛骗|双宁】 套牢

时间线在第三季后,可以先看上一篇,在合集中。

————————————————————————

甜甜和冬冬结婚了,安宁收到了甜甜的请柬。

其实之前甜甜有问过安宁要不要当伴娘,但安宁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因为比起甜甜,她似乎更像是冬冬这边的人,是朋友,是家人。

婚礼是在草坪上举行的,冬冬虽然平时抠抠搜搜,但这次也终于大方了一回。

伴着婚礼进行曲,甜甜穿着洁白的婚纱一步一步走向冬冬,安宁看着突然有点羡慕。

突然,她的手被握住了,她看向身边的人,是赵宁。

赵宁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和自己的裙子很相配,知道她们在一起的朋友们不断地打趣她们,说看起来赵宁和她也像是来举办婚礼的。

婚礼?安宁...

时间线在第三季后,可以先看上一篇,在合集中。

————————————————————————

甜甜和冬冬结婚了,安宁收到了甜甜的请柬。

其实之前甜甜有问过安宁要不要当伴娘,但安宁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因为比起甜甜,她似乎更像是冬冬这边的人,是朋友,是家人。

婚礼是在草坪上举行的,冬冬虽然平时抠抠搜搜,但这次也终于大方了一回。

伴着婚礼进行曲,甜甜穿着洁白的婚纱一步一步走向冬冬,安宁看着突然有点羡慕。

突然,她的手被握住了,她看向身边的人,是赵宁。

赵宁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和自己的裙子很相配,知道她们在一起的朋友们不断地打趣她们,说看起来赵宁和她也像是来举办婚礼的。

婚礼?安宁以前觉得这些只不过是人类因自己无聊的感情弄出来的仪式罢了,说不定收份子钱才是真正的目的,但现在她发现自己也不可免俗,她突然也想和眼前的人办一场婚礼。

看来,所谓的想法不过是有没有遇见那个人。

自从这次婚礼之后,和赵宁结婚的念头就开始反复在安宁脑海中出现。

清晨睡醒睁开眼睛看到赵宁的时候会想,做饭时和赵宁并肩在厨房里忙碌时会想,和赵宁亲吻的时候会想,拉着手在石家庄街头散步的时候会想……

即便现在两个人已经住在一起,即便小宝说她们现在和两口子没什么区别,但安宁还是想和赵宁结婚,想用这世俗的婚姻枷锁套牢她们的一生。

 

“你们那时候是怎么求婚的?”

“求婚?就顺其自然呀,有一天晚上我和冬冬在吃晚饭,吃完饭他就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然后一副很随便的样子问我要不要。

我当时还以为是个假的呢。你知道的,他那么抠。”

说着说着甜甜笑了起来,她没想到安宁约自己喝咖啡是问当初求婚的事,但她也乐于分享生活中的幸福。

“然后我接过来戒指看,他就说要了戒指就是答应了啊。我问他答应什么呀?他说结婚呀。当时我就生气了,求婚是这么随便的吗?我把戒指扔给他,让他再用心求一次婚。后来过了几天他才弄了些玫瑰花什么的又求了一次婚。”甜甜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顿了顿又说,“说实话后来那次不过是我故意难为他,其实呀,在冬冬第一次给我求婚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答应他了。”

“真好。感觉你们真幸福。”安宁喝了口咖啡,应着。

“你今天问我这个,是和赵宁……?”甜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没有……只是问问……”安宁摇了摇头,停了一会儿,又说道,“其实,我挺羡慕你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敢于去追。”

甜甜笑了一下,道:“你不也得到你想要的了吗?我看得出来,你很爱她。”

说起赵宁,安宁脸上有了一点笑意,但很快又被一种犹豫和苦恼掩盖,“以前和赵宁在一起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我以为我和她在一起后我就会满足,但……可能人就是贪心的吧,现在我又不满足于只和她在一起,甚至想要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你是说结婚?”

“嗯……其实当初我们在一起也没什么正式的告白追求,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样子,但我又知道,如果不是赵宁主动坐上那趟去云南的高铁,我是怎么也没办法开口的,现在我想要更进一步,也不知道她……”安宁说着又沉默了下来。

“既然想要更进一步,你为什么不主动试试呢?”

“我?”

“对呀,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是赵宁主动走出了那一步,那这次为什么你不主动试试呢?”甜甜看着安宁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道,“其实你知道,我喜欢上冬冬的时候,他那时候还喜欢你。我那时候很羡慕你,因为只要你主动向冬冬迈出一步,他就会做好一切等着你。但我不一样,我需要自己向他走好几步,我做好一切准备,这样当他看到我的时候,只需要一步我们就能在一起。

现在你的情况可比我们那时候好多了,至少你们还两情相悦。感情是相互的,既然你有了更进一步的需求,为什么不试着主动一次呢?要知道在这段感情中,你也可以成为主导者的,成功了你们就更进一步,失败了就说明时机还不成熟,回来换个时间再说,你看,冬冬不也是求了两次婚我才答应嘛,怎么算你也不吃亏。”

甜甜的话似乎为安宁指引了另一条路,安宁漂亮又清冷,一直以来都是别人追她,即便是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赵宁,她也是默默藏着这份感情,很少主动追求,现在甜甜的话突然点醒了她,也许她不一定要等赵宁,这一次,她可以来让这段关系更进一步。

想通了的安宁感谢了甜甜,和甜甜分别后她一个人去了珠宝店,挑选了漂亮又合心意的对戒。

拿到对戒的安宁回到家中,赵宁说这几天在出版社忙稿子的事,还有几天才能忙完,安宁便决定等到这个周末再向赵宁求婚。

 

周末,忙完的赵宁和安宁睡了个懒觉,两人到中午才醒,晃晃悠悠地洗漱完,又开始做饭。

安宁有点紧张,但她还是尽量保持了镇静,她想到吃饭的时候再说。

中午,两人吃的差不多了。安宁又有点犹豫。

“想说什么就说吧。”赵宁轻轻倚在椅背上,看着安宁的纠结的小表情笑道。

安宁本来就紧张,被赵宁这样看着心脏更是砰砰乱跳,准备好的话一时都卡在了嘴里,脑子里竟只剩下了甜甜当时描述的冬冬求婚的画面,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呀,安宁最后干脆一把掏出了戒指,道:“我们结婚吧!”

赵宁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预料到安宁会说求婚的话,愣了两秒后,她突然“扑哧”笑了出来。

安宁这下子更是窘迫,心中后悔不已,就要把戒指收回来。

然而手腕却被赵宁一把抓住,赵宁笑着去捏安宁的脸,道:“你怎么这么可爱。”

“别岔开话题,你到底答不答应。”安宁脸红扑扑的,语速比起平常快了不少。

“别急,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赵宁起身拉着安宁就往外走。

两人拿上包,也没有洗碗,安宁跟着赵宁走到公交车站台前坐上了公交。车上安宁问赵宁要去哪里,赵宁也不说,只说是到了就知道了。

自己的求婚也没个答案,安宁心里空落落的,有些沮丧也有些焦急。赵宁那边却好像没事人一样拿出了耳机开始听歌。安宁一瞬间有些生闷气,赵宁似乎是感觉到了,拿着一个耳机问道:“你要不要听?”

“算了。你自己听吧!”安宁见赵宁一附钢铁直女的样子更是憋闷,撅了撅嘴赌气道。

赵宁笑了一下,然后居然就真的戴上耳机自己听了。

公交车没走多远就到站了,赵宁起身拉着安宁下车,又走进一个小区里。

安宁一脸茫然,但此时的她已经冷静了不少,对赵宁本能的信任让她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被赵宁拉着在小区里拐进了一户单元楼里。

很快两人坐着电梯到一户门前。

赵宁停下了脚步,看着安宁道:“到了,开门吧。”

“开门?钥匙呢?”安宁更是一头雾水,她明明没有来过这里,为什么让她开门。

赵宁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安宁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家伙一定是刚才把钥匙放自己身上了。她翻了翻包并没有找到钥匙,又开始翻自己的口袋,口袋里除了刚才的戒指什么也没有。

在赵宁的注视下,安宁翻找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拿起了那枚戒指的戒指盒,缓缓地把它打开——

一枚钥匙挂在了自己准备的对戒中的一只上。

安宁拿起那枚戒指愣愣地看向赵宁。

赵宁轻轻歪了歪头,道:“开门吧。”

安宁将钥匙插进了钥匙孔中,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门锁开了。当她把手放在门把上时,赵宁突然伸出手放在了安宁的手上,安宁轻轻抬起头看着赵宁。

赵宁笑了笑,手指微微使劲然后向外一拉,热度和力度传在安宁的手上也传递到了眼前的门上。

门开了,被赵宁和安宁两个人一同打开了——

门后面是一套毛坯房,阳光透过窗子打在灰色的墙上,赵宁轻轻推着安宁的后背把她推进房子里,道:“欢迎来到我们的家——”

听到这句话的安宁猛地转过头去,她看向赵宁,赵宁站在门口,笑眼弯弯,家?这个词对安宁来说如此陌生,除了赵宁很少有什么给她家的感觉,但这一刻,看着赵宁的笑容,她突然对这个从未进过的房子产生了一种归属感。

她问赵宁这个房子是哪里来的。赵宁说这是之前她攒的钱还有当时书出版的稿费,几年前就买了,她算着安宁可能这个时候会转业,去年交房,时间刚好。她说她知道骗子这一行干不久的,虽然她从不劝安宁从良,但她想如果有一天安宁不愿再从事那一行的时候,她希望自己能给安宁准备好一个家,让安宁不用承担“爬山”的辛苦,让她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港湾。

安宁的手有些颤抖,她看着赵宁,突然觉得有些哽咽,她想起来赵宁当初问她什么时候转行,自己说隔行如隔山,自己不愿意辛苦爬山的话,突然千言万语好像都拥堵在喉咙里,她张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宁明白又体贴,拉着安宁逛过一间间房间,最终停在了主卧的位置,她道”房子没有装修,是想着既然是我们的家,装修的过程还是要我们一起参与嘛,到时候你可以装成你心中的样子。”话说完,赵宁顿了顿,又把安宁转过来面对着自己,道“先不说那么远了,说回刚刚的事。既然求婚,我想——最好还是在我们自己的家里不是吗?”赵宁笑道,她看着安宁道,“安宁小姐,能不能请您再求一次婚呢?现在,我已经准备好我的答案了。”

听到这句话,安宁的眼眶倏地红了,她摸出口袋里的戒指,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去了下来,安宁拿着戒指问道:“赵宁,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闻言赵宁笑了,她看着安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我,愿,意。”

安宁的眼眶里突然有泪水打转,阳光照在上面反射着幸福的光。等安宁为赵宁戴好戒指后,赵宁拿起另一枚戒指,问道:

“安宁,你愿意和我共同组建一个家吗?一个只属于你和我,只属于我们的家?”

眼泪流了出来,寻寻觅觅了半生,看着眼前的人,一直以来压在安宁身上的重担好像轰然倒塌,像是雾霾终于散去,安宁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眼泪汩汩的流着,她却不去擦一下,只是抽泣着回应道:“我,我愿意……”

赵宁拉起安宁的手,把戒指轻轻套在安宁的无名指上,她用手擦了擦安宁的眼泪,把她拥进自己怀里,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这下可把你套牢了,我的小媳妇儿。”

安宁收紧了揽着赵宁的手臂,脸上红了一大片,心里却回道:“是我把你套牢了,我的太阳,我的赵宁。”

 

 

彩蛋:两人回去的路上,赵宁又拿出了耳机听歌,她转过头笑着问道:“不想知道我刚才想给你放什么歌吗?现在有心情了吧”

安宁不理她的打趣,白了她一眼,拿过来了赵宁递着的那只耳机,塞进了耳朵里。

耳机里安静了一瞬,缓缓响起了一首歌——

陶喆的《今天你要嫁给我》


————————————————————————————

PS:请不要吐槽这首歌很老(笑),毕竟故事也是当年的那个时代嘛,才一几年,而且歌词也很合适,歌曲不是赵宁在车上现搜的,其实她早就发现安宁要求婚了,表面上看是安宁求婚,实际上还是赵宁套路深呀哈哈哈。

看完《毛骗》第三季赵宁和安宁那个阳光下的对视后,这个故事就在脑海里出现了,然后用了几天把它写了出来,试着在写的时候尽量不去ooc,也希望她们俩能一直幸福下去。


无理

【毛骗|双宁】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最近才入了《毛骗》的坑,双宁太好嗑了。

本文时间线在第三季结束之后。


——————————————————

高铁飞速行驶着,驶离了这座被称为“家”的城市。这是又一次的离家出走,又或许家根本就不在这个地方。

身边空着的座位有人坐了下来,安宁感觉到了,却也懒得转头看上一眼。认识她的人除了赵宁,都觉得她是个冷淡的人,平日的她总是没什么表情,也不愿主动聊天谈心。

列车外的天气格外晴朗,天空是蓝色的,在河北这样的地方,这么蓝的天并不常见,阳光直射过来,穿过车窗,却越过了安宁,在她身上洒下一片阴影。

安宁觉得有些累了,她慢慢转过头来,却发现,在阳光落下的地方——是赵宁。

赵宁对自己笑着,...

最近才入了《毛骗》的坑,双宁太好嗑了。

本文时间线在第三季结束之后。


——————————————————

高铁飞速行驶着,驶离了这座被称为“家”的城市。这是又一次的离家出走,又或许家根本就不在这个地方。

身边空着的座位有人坐了下来,安宁感觉到了,却也懒得转头看上一眼。认识她的人除了赵宁,都觉得她是个冷淡的人,平日的她总是没什么表情,也不愿主动聊天谈心。

列车外的天气格外晴朗,天空是蓝色的,在河北这样的地方,这么蓝的天并不常见,阳光直射过来,穿过车窗,却越过了安宁,在她身上洒下一片阴影。

安宁觉得有些累了,她慢慢转过头来,却发现,在阳光落下的地方——是赵宁。

赵宁对自己笑着,露出的笑容像是洒在她身上的阳光一样灿烂,一瞬间,安宁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

“怎么呆了?”

“赵宁……?”

赵宁看见安宁疑惑的表情觉得十分可爱,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道:“安小姐,您好,我叫赵宁,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幸运和您同游一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缘分吧。”赵宁笑了笑随意地答道。

几句话的功夫安宁也冷静了下来,这时也明白过来应该是小宝他们告诉了赵宁自己的动向。

几年来,安宁虽然一直和赵宁有联系,但她的性格一向是报喜不报忧,每次联系也很少说他们几人遇到的陷境。这次想退出的事儿她也没给赵宁说过,想等自己想清楚一些再来联系赵宁。

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她不信任赵宁了,而是——她发现了自己对赵宁真正的感情。

冬冬当时从箱子里被救出来的时候说自己临死前做了个梦,梦到安宁结婚了,新郎既不是他也不是黎伟,而是赵宁,小宝觉得离谱,但却敲击在了安宁的心上。

安宁不是没有和男人谈过恋爱,路风算一个,黎伟……也算。但是她也清楚的明白赵宁和这些人都不同。

当时赵宁要走的时候,安宁一瞬间感觉自己被抛弃了,但她又想赵宁不过是为了复仇才做骗子的,这么阳光的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自己只不过是偷来了这样一段时光,她看着赵宁释然的笑容,想如果赵宁开心,那么一切就都是好的,她可以为赵宁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包括分开和离别。

把陈东送进去之后,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赵宁最终大仇得报,可是安宁却进了医院。

在医院里,躺在病床上,安宁止住了赵宁要说出口的道歉,她笑道:“我就说,没有我你不行的。”

赵宁当时笑了笑,轻轻抚摸了她的头发。

这个时候安宁就知道自己留不住赵宁了,父亲的事情解决了,她已经没有了当骗子的原因,是啊,这个不光彩的职业终究留不住这么明媚的赵宁。

赵宁说过她喜欢朝阳,朝阳代表着希望。安宁却觉得朝阳也好,夕阳也罢,她都无所谓,她只是贪恋阳光带来的那一丝温暖,而作为骗子的她,似乎永远是见不得光的,现在连赵宁这一丝偷来的暖阳也要走了,终是留不住。

就像是自己的父母,早晚是要离婚,要分开的。

赵宁彻底离开后,暂时的依托何照依也离开了,黎伟再一次像安宁告白。

此时安宁的心一片空洞,她知道黎伟很爱自己,也会是一个好男人,也许给他一次机会吧,也许赵宁也不是那个唯一的人。

于是,安宁点了点头。

但不合适的终究还是不合适,赵宁走的几年,无论是被当作一时依托的何照依,还是所谓的男友黎伟,都不是那个人。安宁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接到赵宁电话时那一瞬间的心动。

黎伟提出分手的那一晚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来来去去,早晚还是分开。

小宝说这种事情想开无非就是两种方法,一是足够的时间,二是遇到另一个人。

可是,几年的时间,其他的人,为什么都改变不了赵宁的位置呢?安宁想,或许是时间不够,或许是人不对,又或许是……她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太阳。(1)

离开或许并不是什么难以想到的选择,黎伟提出分手后似乎最后的牵绊也消失了,处理好王总的事情,安宁突然也想出去走走。

赵宁当时也是这样的,安宁在这一刻似乎能体会到了赵宁的心情,她终于还是忍受不了黑暗,这个城市也没办法再给她家的感觉,她突然想像赵宁那样出去走走,到处看看,她想也许走进赵宁的世界,她也可以慢慢适应阳光。

分离时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难过并不会阻碍安宁的步伐,安宁走进火车站,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车辆信息,第一站定在了云南。

她想或许这样走一圈下来,自己就能整理好面对赵宁的心情,可老天却像在和她开玩笑,赵宁现在坐在了她的身旁。

 

石家庄到昆明的距离越过了大半个中国,漫长的高铁路途上,赵宁慢慢引导着话题,像是终于找到了泄水阀,安宁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这几年经历的故事一一讲述出来。

到达昆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安宁没做任何旅行攻略,只是在网上随便定了家酒店。

下了火车,安宁问赵宁:“你住哪里?”

“我?我哪里有住的地方,富婆包养我一晚上呗。”

安宁听到赵宁的话心中一喜,两人到酒店里,安宁刻意地忘记了可以再开一间房的事,赵宁也没有说,就这么走进了一间屋子。

时间虽然晚了,但两人还没吃饭,把行李放在了酒店,就沿着街道闲逛,路过一家酒吧,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酒吧不大,人也不算多,驻唱的歌手弹着吉他哼唱着民谣。

安宁点了酒,赵宁随便点了些吃的。

“你当时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走?”安宁没忍住问。

“有些事还是要自己相通才可以,别人是改变不了的。”赵宁一边给安宁倒酒,一边说道。

安宁明白赵宁不希望自己是因为受到她的影响而盲目地跟随她去过自己的人生,她希望自己可以有一天真正的去思考,她从不劝自己从良,也从不认为不骗老实人就是所谓的骗子里的良善。但安宁却深知,赵宁定下的原则深刻的影响着她,影响着团队里的每一个人。

夜已经很深了,小酒吧并不热闹,伴随着歌手的低声哼唱,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

安宁觉得自己醉了,她很少醉,倒不是酒量有多好,而是她很克制,很少喝超出自己酒量的酒,但今天,她好像有些飘飘然了,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她好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赵宁搀扶着她回到宾馆,把她扶坐在床边,给她倒了一杯水。

赵宁先是给她脱了鞋,见安宁在那里乖乖坐着,又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在这儿乖乖等我,我先去洗漱完再帮你洗漱。”

洗漱间的水声哗啦啦的响着,安宁看到磨砂玻璃后赵宁若隐若现的人影,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赵宁,赵宁——”像是在确认一样,安宁叫着赵宁的名字。

“哎哎哎,来了,来了。”听到安宁的声音,赵宁匆忙擦了擦脸就出来了。

见她出来,安宁突然笑了起来,她想:赵宁来了,果真是梦。

赵宁以为安宁等不及要去洗漱了,就要拉她起来,但安宁似乎是酒劲儿上来了,赖在床上哼哼道:“我还没卸妆呢。”

“知道了,小祖宗,现在就给你卸妆。”赵宁无奈笑道,从包里翻出卸妆水倒在卸妆棉上在安宁脸上一点点擦拭。

安宁这个时候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着,她的眼神落在赵宁身上,等着赵宁给她把妆卸干净。

赵宁最后擦完安宁的口红,也许是被反复擦拭的原因吧,安宁的嘴唇看起来比涂了口红还要红,饱满的嘴唇看起来很柔软的样子,让人很想轻轻亲吻。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吧,明明不应对朋友有的想法出现在脑海时,赵宁并没有离开,她和安宁的距离很近,近的可以感觉到彼此的每一次呼吸。

半晌,终于还是理智站了上风,赵宁想要离开,她向后退去,却被安宁一下揽住了脖颈,安宁低声喃喃着赵宁的名字,亲吻上了赵宁的嘴唇。

对方的嘴唇温暖而柔软,一瞬间的怔愣后,赵宁轻轻推开了安宁,她问道:“安宁,你看看我是谁?”

“你是赵宁。”安宁乖乖地回答道。

“安宁,你现在喝醉了,我不想你后悔。”赵宁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但她看着安宁迷离的双眼,还是决定克制自己的感情。

“后悔?我从不后悔。”安宁的眼睛似有一瞬间的清明,她轻轻一推,把赵宁推倒在床铺上,侧身骑坐在赵宁的身上。

她看着赵宁躺在自己的身下,床头暖色的灯光打在赵宁的身上,她的发梢还有些未干的水迹,安宁俯身亲吻了上去。

赵宁在这一刻看清了安宁的眼神,那不是醉酒后的神志不清,是一种决绝的,果断的,愿意放弃一切跟随她的眼神。

她曾无数次在安宁身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神,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她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语气清脆而坚定地说“好,我听你的。”“我跟你去。”“没有我你行吗?”

赵宁承认自己无法拒绝这样的眼神,自己深爱着这样的安宁,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了,身体两侧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抬起,她拥住了安宁,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柔软的床铺中,加深了这个吻。

赵宁的嘴唇还带着刚刚的湿润,但她的怀抱却是炙热干燥的,像是夏日的阳光。

迷离中,安宁想起了黎伟放在客厅的那本《海子诗集》中的一首诗:

“你来人间一趟

你要看看太阳

和你的心上人

一起走在街上

了解她

也要了解太阳

夏天的太阳。”(2)

安宁想,现在,她终于拥住了她的太阳——

她终于拥住了她的赵宁。


(1)艾米莉·狄金森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2)海子《夏天的太阳》


甜汤

《情》第二十八章

“有好点吗?”陈壁开口问道,从魏璎珞清醒后她想找时间和魏璎珞叙叙旧,无奈她身边有个傅容音,陈壁也感觉到这位傅小姐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感,也自觉地不去打扰。


  “嗯,那么晚了你不下班吗?”魏璎珞看见陈壁走进了病房,也拿起遥控器暂停了综艺。


  “迟点才走,刚忙完,找你说会儿话。”


  “啥事儿?”


  “你和那位傅小姐认识多久了啊?”


  “不久,也才几个月吧,半年不到。怎么了?”


  “噢,原来如此,你对她就没什么感情吗?”


  “之前对她就只是合作关系吧,现在因为她照顾我,我们感情确实升温了不少。”


  “不是,我是指爱情方...






“有好点吗?”陈壁开口问道,从魏璎珞清醒后她想找时间和魏璎珞叙叙旧,无奈她身边有个傅容音,陈壁也感觉到这位傅小姐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感,也自觉地不去打扰。


  “嗯,那么晚了你不下班吗?”魏璎珞看见陈壁走进了病房,也拿起遥控器暂停了综艺。


  “迟点才走,刚忙完,找你说会儿话。”


  “啥事儿?”


  “你和那位傅小姐认识多久了啊?”


  “不久,也才几个月吧,半年不到。怎么了?”


  “噢,原来如此,你对她就没什么感情吗?”


  “之前对她就只是合作关系吧,现在因为她照顾我,我们感情确实升温了不少。”


  “不是,我是指爱情方面。”


  “啊??”魏璎珞懵了,她和傅容音的关系她自己完全没想到爱情那方面,可能有那几个瞬间,但都是被她以自我欺骗蒙混过去。


  “啊什么啊?你就没有对她产生什么感情吗?”


  “怎么可能?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年,哪儿会有那方面啊?”


  陈壁在听见这句话时似乎松了口气,心情也变得好了点。


  “嗯好,我来是要和你说件事的。”


  “啥事儿?我能出院了?”


  “不是,你还有一个月呢,等你出院后,我要去另一间医院了。刚刚开会,院长告诉我说是间新开的,但还没工程完工,预计下个月。”


  “这是好事儿啊,怎么你看起来不开心啊?”


  “没什么,就是又要和你分开了。”


  “切,我们还能再约的嘛,只不过你这个大医生有点难约罢了。对了,那间医院谁开的?”


  “好像是傅氏和张氏合作开的,我从我同事那知道的。”


  “那我们应该会常见了,你不用担心了。”


  “为啥?”


  “我好像没和你说过吧,这间医院的项目由我负责的,但我现在成这样了,出院过后就我负责了。”


  “真的吗?我们不用分开了诶小珞珞~”


  “啊去去去,快下班吧你,都忙一天了。”魏璎珞把陈壁赶走后,顺便让陈壁捎个灯后就睡了。


  第二天,魏璎珞是被护士吵醒的,不知是她昨天太迟了还是她睡得太熟了,她起来时已经是11点多了,护士每次都11点或11点多来给她检查身体,护士也感到奇怪,今天的魏璎珞为什么那么迟醒。


  护士给她抽血,简单地检查了右手和腰上的伤口后,拿了午饭给魏璎珞就出病房了。魏璎珞看着桌上的饭并没有什么胃口,毕竟她昨晚吃的饭她真觉得不好吃,但她现在刚睡醒肚子又饿,她从床上起身准备泡杯麦片喝,也不会那么饿。


__________


  


  此时的傅容音已经在公司里了,她正在办公室里面对着大大小小的部门总监对她个人汇报,当然,也包括了魏璎宁和高宁馨还有人事部总监海兰察。她听得有点不耐烦,虽然她不在的这段期间内,苏静好有帮她打理,但是效果并不是她理想的,还是有许多错出。


  这只是个小会议,等会儿的大会议是和傅董事长一起开的,这就要看傅容音怎么汇报了,最后报告的部门组长也说完了。傅容音看着他们站在办公桌前等着自己给予的批评或自认为的夸赞。


  傅容音并不想这个时候给任何反应,她开这个小会议只是为了了解她不在时的情况,她让总监都回去了自己的岗位等着15分钟后的大会议,随后问了站在旁边的苏尔晴。


  “行政部那边为什么问题那么多?还有销售部也是,两个都是核心部门,部门总监都在干嘛?还有你也是,这种数据出错的小问题你也没检查到吗?你是CEO秘书,这种小事都要我来处理?是不是我今天没召集他们汇报这件事就永远不会被察觉?”


  “对不起傅总,过后我会注意的。”虽然公司都是苏静好替代傅容音在管理,但是大部分重要的资料都由苏尔晴在打理,之所以傅容音会先责怪她的原因。


  “下午3点,让明玉通知傅恒、静好,你去通知各部门总监和组长开会,没出席或迟到全部交代人事部扣这个月工资。”


  “好的傅总。”


  苏尔晴走出了办公室后,松了口气,刚刚的环境太压抑了,甚至能感受到一向不把情绪表现出来的傅容音今天的怒火非常旺盛,她拿起手机拨打给姜明玉让她通知两位总裁顺带和她说了今天傅容音心情不好。


  


  一辆汽车停在了傅氏大楼的门前,司机下车走到车的左侧,打开了后车门,随即下来的是一对夫妇,男的是傅荣保,傅氏集团前任CEO,10年前退任由爱女接手,现今的傅氏最大股东,傅董事长,女的是陈容梅,金融专科教授,现今在XX大学任职。


  傅容音早就在门口前迎接自己的爸妈,她身后站着傅恒和苏静好,等傅爸和傅妈走进门口后,傅容音和傅恒走向前和傅爸妈拥抱了一会儿,傅容音便开口问道。


  “爸妈,怎么突然要来公司了?”


  “你爸说想来看看你们俩姐弟,顺便观察观察公司的情况。”傅妈说道。


  “咳咳,对对。”傅爸随后接道。


  “那爸我们先开会吧,都在会议室等您了。”


  “走吧。”


  四人随即便走进了会议室开始了会议,傅妈则和明玉在公司里的咖啡厅里聊天。会议上经过傅容音的报告整体上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在和张氏合作的事情,傅爸觉得不是件好事,不是很赞成,但傅爸也相信自己的女儿能打理好公司,毕竟都接手10年了。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放松了,毕竟董事长亲自开会议这件事还是第一次。在走出会议室时,傅爸看见了苏静好,并和她说了点话叙旧,问国外公司管理的怎么样,苏静好和傅爸关系很好,傅爸也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没有外人的相处方式。


  一家四口准备去吃顿午餐,在车上时,傅爸问了傅容音和张氏合作的原因是什么,在会议他看得出和张氏合作只会亏本,加上傅爸本人不喜欢张氏,傅氏集团历代都不与张氏集团合作,正确来说他们就是竞争关系,为什么傅容音会想要和竞争对手合作?


  “爸,我想把张氏收了,并让它改名换姓。”


  “你有什么资本能收购它?你知道失败了公司会面临破产吗?你把整个公司都拿去赌了?”


  “爸,您相信我,今年内我指定能办到,不会让公司破产的。”


  “这件事办不到你就不再是我傅家的人,不是我傅荣保的女儿!”过后的路上,原本温馨的对话只剩下了四个人的呼吸声,傅容音早就料到合作的事情傅爸会发火,但她不惜也要收购张氏。


  在吃饭时,气氛也没像刚在车上那么地僵硬,又回归了温馨的一家四口,但是却说到了一件事,傅容音听了却开心不起来。


  “容音啊,你也30了,是不是该找伴了?”傅妈夹了一块肉放到傅容音的碗里。


  “谢谢妈,我想我现在并没有结婚的想法,我想先管理好公司。”


  “但至少也得先谈个男朋友吧,妈看赵氏那个CEO就不错,你爸和他爸也是生意上的好朋友,你们两个结婚了对集团影响也好。”傅容音听见这句话顿了一会儿,同时傅恒听见时也看了自己姐姐一眼,看了她没事后,也边吃着饭边听她们的谈话。之前和赵弘历的恋爱她并没有和傅爸妈说,现在傅妈却提起了他,她不知该怎么和她解释。


  “但是妈,我现在真的没有想要恋爱和结婚的意思,要不等我收了张氏再说吧,先吃饭吧吗。”傅容音边说边夹了菜放到了傅妈的碗里。


  吃完饭后,傅容音和傅爸傅妈说了自己和傅恒要回公司上班顺便打电话叫了司机来载傅爸傅妈回去后便和他们告了别。两姐弟上了车,傅恒担心地问道。


  “姐,刚刚的事...”


  “没事,妈也不知道,提起就提起吧。只是我没想到这次他们回来竟然是因为这件事。”


  “妈提起也正常,姐你都30了,确实该找伴了。”傅容音听见这句话瞪了眼傅恒,傅恒感觉到了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便识相地闭嘴专心驾车。


  “这个问题不用你管,先管你分内的事儿吧,在我不在公司的期间你在干什么?明玉应该有告诉你等会有个会议吧?”


  “有...”


____________


  


  一上午没事儿干的生活魏璎珞总算体验到了,之前她多渴望这种生活,现在却想要忙碌的生活。她无聊地躺在病床上,手里按着遥控器,不断地切换平台,电视机并没有能吸引她的电视剧或综艺,她索性地把电视机关了。


  看起手机,能联系的人没几个,魏璎宁和高宁馨上班,陈壁在手术室,吉祥也在上班,她甚至开始想念了那个每天在她身边照顾她的傅容音,但傅容音在昨天说了今天要回公司,想必现在在忙吧,魏璎珞想了想还是不打扰了。


  门被打开了,魏璎珞还以为陈壁的手术做完了,但却是护士走进来准备收刚刚午餐的碗盘,护士看了眼,饭菜完好无损的,转头问了魏璎珞。


  “魏小姐,你没吃饭?”


  “有啊,我喝了麦片。”


  “...你现在身体没吃饭不行,这饭还是得吃的,正常的营养还是得补充,不然身体免疫力会下降。”


  “行行行,你放那吧,我等会儿吃。”


  “那你记得吃,我等会儿再来收。”说完,护士便走出病房。


  魏璎珞再次地望着那盘饭,她想念傅容音做的饭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什么都会想到傅容音,饭菜,一起追的剧,两个人的病房,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的她,这种思念又是因何而起?


  她忍不住地点开了和傅容音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


  「在忙吗?」


  


  此时的傅容音正在开着会,她正站着凝视着二十多个人,全部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看着此时此刻的傅容音。就在刚刚,


  “我不在公司你们做出了什么事情?通过刚刚的汇报,你们知道错误在哪里吗?”“销售部,行政部,人事部,财务部,生产部,采购部,全都有错误。”“尤其是销售部和行政部,你们是核心,错的地方却比其他部门的多,宁馨和璎宁,两位行政部总监,你们没有有什么要说的吗?”


  魏璎宁和高宁馨一句话也没说,在魏璎珞住院后,魏璎宁并没有把心放在工作上,但是她们却是第一次被傅容音当众点名批评,也是第一次看见那么生气的傅总。


  “各部门也有各项的错误,我就不一一说出,现在,销售部和行政部由我全权管理,人事部和财务部由傅总裁管理,剩下的生产部和采购部由苏总裁管理,还有任何错误直接去人事部领工资走人,散会!”


  傅容音回到办公室里,她闭着眼靠坐在办公椅,太多事情弄得她头疼,她不明白行政部一向都做的最好,为什么这次却做的比任何部门都还烂,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魏璎宁是魏璎珞的姐姐,可能魏璎宁没有心思在工作上吧。


  她睁开眼拿起了桌上的手机,打开后看见了魏璎珞发来的消息,她点进了对话框发送了语音


  “嗯,我刚开完会,怎么了?”


  对方很快就回了「没事儿,你忙吧。」


  傅容音看着这消息,心里不是滋味,她想都没想就直接按了通话键。魏璎珞被她这突然的电话呆着了,想了想还是接了。


  “怎么了?”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发消息给我干什么。”


  “没事儿啊,你不是在忙吗?”


  “现在不忙了,你说不说?”


  “哎呀...就我肚子饿。”


  “啊?你肚子饿?医院没给你饭吃吗?”


  “给了不想吃,我想吃你煮的,我想你了。”


_______________


  


看得愉快~

Kywifelly

[純后]愛你就像雲飄了千萬里(十一)

純后現代文

平行世界ooc

事隔一年半的更新應該沒人記得這篇


當傅容音難得回傅宅為傅榮保慶祝生日時,卻在門口遇上魏瓔珞和傅恆,這令傅容音確實有點驚訝。


「傅老師。」「姐姐。」


魏瓔珞和傅恆見到傅容音,便上前打了招呼,傅恆看著魏瓔珞對傅容音恭恭敬敬的樣子,不禁感嘆這女人還真是會變臉,明明前一秒在自己面前還是愛理不理的,一見到自家姐姐就畢恭畢敬的。


「瓔珞,你跟傅恆認識的嗎?」


「大學同學。」


魏瓔珞淡淡的回應令傅容音更加好奇,傅榮保邀請魏瓔珞到他們家的原因。傅容音是何等人,一句話就試出魏瓔珞跟自家弟弟只是萍水相逢的關係,而她能出現在傅宅,也必定是傅榮保的主...

純后現代文

平行世界ooc

事隔一年半的更新應該沒人記得這篇



當傅容音難得回傅宅為傅榮保慶祝生日時,卻在門口遇上魏瓔珞和傅恆,這令傅容音確實有點驚訝。


「傅老師。」「姐姐。」


魏瓔珞和傅恆見到傅容音,便上前打了招呼,傅恆看著魏瓔珞對傅容音恭恭敬敬的樣子,不禁感嘆這女人還真是會變臉,明明前一秒在自己面前還是愛理不理的,一見到自家姐姐就畢恭畢敬的。


「瓔珞,你跟傅恆認識的嗎?」


「大學同學。」


魏瓔珞淡淡的回應令傅容音更加好奇,傅榮保邀請魏瓔珞到他們家的原因。傅容音是何等人,一句話就試出魏瓔珞跟自家弟弟只是萍水相逢的關係,而她能出現在傅宅,也必定是傅榮保的主意。可是,魏家並不是什麼顯赫的家族,以傅榮保的性格應該不會跟他們有所交集才對。不過,在傅容音眼中,魏瓔寧和魏瓔珞都是一等一的人才,若得到父親的重點栽培和提拔,也是她心誠所願的。


「傅先生。」


「嗯,瓔珞長大了。」


魏瓔珞見到傅榮保,便向他深深鞠了一躬,自從知道傅榮保是她已過世母親的好友,魏瓔珞就急不及待想見到他,知道更多關於她母親的事,所以才答應傅榮保去參加他的生日晚餐。


魏瓔珞八歲時母親就因生重病而離世,而父親魏清泰本來就重男輕女,很快便再婚生下兩個兒子,只是每個月把一筆不多的生活費轉給當時才十多歲的魏瓔寧,便當是盡了父親的責任。所以在魏瓔珞心中,他的父親等同一個陌路人,即使在街上遇見也不會打招呼的那種。


而傅榮保對她的親切,才讓她第一次感受到父親的愛。傅榮保也明顯很滿意魏瓔珞的表現,無論是談吐還是智慧,魏瓔珞都不輸世家大族的繼承人們。在他心中,雖然姐姐魏瓔寧跟了傅容音多年也是一個人才,但傅榮保知道魏瓔寧對事業的野心不大,不像魏瓔珞有想闖出一片天的雄心,於是便把栽培老朋友女兒的心意全放在魏瓔珞身上。他又看了看傅容音,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容音,瓔珞現在也會到傅源當你的副手?」


晚飯後,待傅恆把魏瓔珞送走後,傅榮保事隔數月再跟傅容音說話,傅容音倒是沒什麼驚訝,如實回答了。


「是,瓔珞在洪氏工作,因為一個合作項目,她會過來傅源幫忙。瓔珞很聰明。」


「嗯,好好栽培她。」


「父親,即使您不說,我也會把自己所識的全教予她。」


傅容音不卑不亢地回答著傅榮保,語氣並沒有以往的親近,這令一直疼愛女兒的傅榮保頓時心一疼。


「容音,你我竟生疏如此。」


「我想了很久,我接受你喜歡女人。」


傅榮保開口時,傅容音便驚訝得抬起了頭,傅榮保從傅容音的眼中,終於看出了以往的光采,果然她就是一直在等自己心軟等自己鬆口,就像個耐心的獵人一樣。


「但是,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是蘇靜好。」


然而,傅榮保的下一句就把傅容音剛熾熱起來的心打入冰窖裡,她真的不明白傅榮保究竟在介意些什麼。


「父親,為什麼?」


「蘇靜好和蘇家幫助不了你,只會拖累你。」


「我跟靜好在一起是因為我愛她,跟她的家族一點關係都沒有。父親,我不是您用來擴大傅家的聯婚工具!」


「你意思是我利用你了?」


「難道不是嗎?您不讓我跟我愛的人在一起,強求我找一個您心中門當戶對的人結婚,不就是為了您壯大家族的心願嗎?」


「傅容音!」


傅容音的一個又一個反問令傅榮保氣得心臟痛,作為一家之主想壯大家族有什麼不對嗎?想為自己女兒找個強大能依靠的對象不對嗎?他已經退一步接受傅容音的性取向,為什麼傅容音就不能也退一步?


「好!你不要大家族的人,那瓔珞可以了吧?我調查調瓔珞很大機會也是喜歡女生,如果你要跟女生交往,就找個能力和野心都配得上你的,總之,你一天是傅家的女兒,你的對象就一定要經我同意!」


「瓔珞只是我欣賞的學生,沒有其他,將來也不會有,請父親不要再妄動什麼撮合之心。」


傅容音起身,拿起包包準備離開,在離開之際,她又放下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轉過頭對傅榮保說:


「父親,雖然在您眼中,我這個女兒是不孝,但我還是想祝您生日快樂。」


蘇靜好最近忙於新的招標項目,為了做好計劃書,她已經連續幾天趕工,忙得連玉壺進了自己辦公室都不知道。


「靜好。」


「玉壺,有什麼事嗎?」


「嗯…其實我不想在你那麼忙的時候打擾,但我認為這還是應該讓你知道。」


玉壺把懷中的照片放在蘇靜好面前,蘇靜好一看便知是傅家老宅,而站在傅容音旁邊是一位女生。


「靜好,圈中今天已在傅這是傅氏老爺子給傅容音選的結婚對象,好像叫什麼魏瓔珞,還說傅老跟魏瓔珞的母親是要好的老朋友,所以想撮合她們。」


「是…嗎?」


蘇靜好卻沒有表現出有任何激動的情緒,只是一笑置之,便把照片退回玉壺眼前,繼續打字,但認識蘇靜好那麼久,玉壺又怎會沒發現蘇靜好鍵盤上那微微顫抖的手,每次蘇靜好想掩飾自己的緊張,臉上表情是控制得住,但肢體動作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破綻。


照片上傅容音那笑容是蘇靜好以往最想看到的,可是傅容音這個笑容,並不是因為她而綻放。玉壺嘴角稍揚,她知道蘇靜好那堅定的心,不怕傅榮保,就怕傅容音的笑容不再源自她。


玉壺離開後,蘇靜好才把注意力從電腦屏幕移到那張玉壺沒帶走的照片上,沉默了很久很久……這幾天以來,傅容音每天都跟她見面及通兩小時的電話,卻從沒提起此事。究竟這位女生是入不了傅容音眼所以不配被提起,還是她太重要了,所以傅容音不想向她提起?蘇靜好那麼多年,第一次在工作上分心,面對這份重要的計劃書,她竟然失去了把它做好的動力。





甜汤

《情》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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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音和姜明玉在手术室门外等着魏璎珞出来,傅容音焦急地在门口徘徊。手术室里,魏璎珞被推进去后,冰冷的手术室使她发了个抖,她侧躺在手术床上。


  “拆线会有一点疼,你能忍吗?不能的话就给你打麻醉,但这种小手术通常都是不打的。”陈壁边拿起手套套在手上,带上口罩,边对魏璎珞说。


  “那就别打了,赶紧的吧,我还要回去追剧呢。”魏璎珞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啊行行行,等会儿疼死你算了,还追剧勒。”


  魏璎珞假笑着看着她,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一旁的护士听着两人玩闹的谈话,摸不着脑袋,心中感叹道这位魏患者还真厉害,敢这么跟陈医生说话。...

嘿嘿嘿,我更文了🤪





傅容音和姜明玉在手术室门外等着魏璎珞出来,傅容音焦急地在门口徘徊。手术室里,魏璎珞被推进去后,冰冷的手术室使她发了个抖,她侧躺在手术床上。


  “拆线会有一点疼,你能忍吗?不能的话就给你打麻醉,但这种小手术通常都是不打的。”陈壁边拿起手套套在手上,带上口罩,边对魏璎珞说。


  “那就别打了,赶紧的吧,我还要回去追剧呢。”魏璎珞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啊行行行,等会儿疼死你算了,还追剧勒。”


  魏璎珞假笑着看着她,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一旁的护士听着两人玩闹的谈话,摸不着脑袋,心中感叹道这位魏患者还真厉害,敢这么跟陈医生说话。


  陈碧让魏璎珞坐起脱下了衣服,再侧躺回去,陈壁取下绷带,用酒精由伤口向周围消毒皮肤一遍。用镊子将线头提起,将埋在皮内的线段拉出针眼之外少许。


  魏璎珞对于刚刚选的不打麻醉针感到后悔,在陈拉出针眼的那一瞬间,她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悠然而生,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忍着不喊出来。


  陈壁用剪刀剪断针眼,以镊子向剪线侧拉出缝线。拉出的那一瞬间,魏璎珞疼得痛不欲生,脸上的肌肉犹如麻花一般,拧作一团,眉头皱着,中间的肌肉像是一个山丘似的突起,额头上那一条条的皱纹,就像是干燥的土地上那一条条狰狞的裂痕,一滴又一滴的冷汗从她的额间冒了出来。


  陈壁看见了魏璎珞疼的要命,现在打麻醉针也来不及了,自己也无能为力,她想,缓解魏璎珞的痛苦的话就得加快手速。她拆完线后,魏璎珞还是疼痛不已。


  陈壁再用酒精消毒皮肤一遍后她覆盖纱布拿起胶布固定。“你还好吗?”


  “还...行..”魏璎珞疼得不想说话,她努力了挤出了两个字回应了陈壁。


  “让你打麻醉了偏不听吧,等会儿给你开止疼药。”陈壁边脱下手套和口罩边说。


  魏璎珞现在并不想跟她绊嘴,陈壁跟一旁的护士说了些话后,就吩咐了护士把魏璎珞推出手术室。一打开手术室的门,傅容音就焦急的走到门外,魏璎珞看着傅容音一脸焦急的样子,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我没事,只是有点疼。”


  “疼?拆线怎么会疼?你没打麻醉?”傅容音听见疼字,急忙了问了问道。


  “陈医生有问患者了,但是她说不用打就没打了。”一旁的护士应了应傅容音。


  “你干嘛不打啊?”傅容音听了护士说的话后,心里生气的很,带着生气的语气质问着魏璎珞。


  “等会儿再说,我现在疼的要命。”


  “随你。”傅容音看得躺在病床上,看着她难受的表情,也生不起气来,假装随便应了应她,心里担心得要命,跟着护士一起推着病床回到病房内。


  回到病房后,另外一位护士拿着止疼药也跟了进来,她把药拿给了魏璎珞并让魏璎珞吃了下去,然后交代了几句话。


  “等会儿陈医生说会进来看你,这药服用下去应该会睡着,你先睡会儿。”


  “好。”魏璎珞换了个姿势继续躺在床上,刚好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傅容音,护士走后两人都没说话。魏璎珞其实也想和傅容音解释为什么不打麻醉,但是她实在是疼的不想说话。


  傅容音却认为魏璎珞不想说话是根本就不想理自己,她坐在沙发上独自生着闷气,魏璎珞躺了一会儿,因为药性的原因,她睡着了。


  傅容音没发现到魏璎珞已经睡着了,她还等着魏璎珞先开口,等了半小时,她想着魏璎珞怎么还不开口,她生气地从沙发上站起,怒火上升了许多,走到病床的另一侧,本想开口说魏璎珞,但是却看见魏璎珞正在睡觉。


  她才想起刚刚护士说的话,平复了心中的怒火,给魏璎珞盖好被子,但心里还是想好等魏璎珞醒来要跟她好好解释打麻醉和不打麻醉的区别。正给魏璎珞盖好被子后,沙发上的手机就响了。


  傅容音走到沙发前拿起手机看了看,是苏静好的电话,她带着手机走出了病房,靠在病房门口旁边的墙上,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


  “我听明玉说璎珞醒了?”


  “嗯,早上刚醒的。”


  “那医生有说啥吗?”


  “电话里说不清,你等会儿会来吗?”


  “应该不会了。话说你工作怎么这么多啊,我在国外都没有那么多工作,你该不会是故意留给我那么多的吧?”


  “也没很多啊,其他公司的事情你可以交给傅恒,你主要处理和张氏合作的就行了,其他没你什么事的。”


  “那行,晚上我去你家?”


  “...也行,我应该傍晚回去,我让明玉先回去准备晚餐吧。”


  “好,我先挂了,这里还有文件要处理。”


  “嗯。”


  傅容音挂断了电话,又打给了姜明玉和她交代了晚餐的事情,让姜明玉叫个车,把车钥匙拿给自己。她边看着时间边等着姜明玉的到来,姜明玉拿了车钥匙给傅容音后就走了。


  正当傅容音准备推开门走回去病房内的时候,陈壁叫住了她。“傅小姐!是姓傅对吧?”


  “是,请问有事吗?”傅容音对于陈壁是没什么好感的,但在于她是魏璎珞的发小和主治医生来说,自然是不会把对她的反感表现出来。


  “璎珞应该睡着了吧,等会儿她醒了您按下护士铃,我过去替她检查检查。哦还有,璎珞不打麻醉是因为我和她说了不打麻醉可能会有一点疼,那个疼我没和她解释好,是我的疏忽,抱歉。”


  “嗯,没事,那我先进去了。”


  “谢谢傅小姐了。”陈壁微微鞠了个躬后就离开了,傅容音也走进了病房里。她看魏璎珞还正睡着觉,把车钥匙放在桌上,坐到沙发上想着为什么陈壁要和她解释麻醉针那件事。


  她记得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陈壁并没有跟着过来,怎么又会知道她问了魏璎珞麻醉的事呢?想了一段时间,她觉得是护士和陈壁说了,只是心里吐槽了护士八卦,就划手机等着魏璎珞醒来。


_________________


  


  袁春望看着自己的行程表,他本想抽个时间去探望魏璎珞,但是密密麻麻的行程表阻止了他这个想法,自从接手了魏璎珞负责的合作事情,加上他自己该处理的事情,行程忙得不可开交。


  正准备继续处理文件,他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张淑慎的,他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


  “张姐,怎么了?”


  “记得赵氏的总裁吗?”张淑慎正坐在一位男人的对面,她边看着那位男人边对电话里头的袁春望说道。


  “那个赵氏CEO的弟弟,赵弘昼?”袁春望也不忙着桌上的文件,他靠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后说道。


  “嗯对,他想和你见一面。”


  “他不是在国外接手他哥哥的分公司吗?”


  “昨天刚回国,他跟我也是认识的,你就来见一面吧,有事要一起商讨。”


  “姐我这里还有一大堆工作诶,就不过去了,有什么事您回来再和我说不就行了。”


  “计划我和他说了,他说能帮帮我们,你顺便也把那个魏璎珞叫来,不来我就交给嘉萍去处理。”


  “行,我去,但是璎珞来不得,原因到了和您说。”


  “嗯,就在初花大饭店A23包厢。”


  “那姐我先挂了。”


  袁春望挂断电话后,起身拿起外套就走出了办公室,他本是不想去见一见那位赵总裁的,自从他接待了赵弘历后,就对赵氏没什么好感,只有厌恶,但是张淑慎说的话他得听,所以逼不得已才答应了。


  路上稍微有点小堵车,初花大饭店和张氏集团都在G市里,所以也并没有迟了很长的时间。他泊好车后,走进饭店里询问了服务员包厢号码,服务员带他走到了包厢门口前。


  他推开门进去,看见张淑慎和赵弘昼正有说有笑地吃着菜,张淑慎旁边还站着了方珍儿,他走向前,赵弘昼也看见了袁春望,站起身伸出手准备和袁春望握手。“你好袁总裁。”


  “你好。”袁春望也握着他的手示好,心里觉得这位赵弘昼比那位赵弘历的性格好多了,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对他也有了点好感。


  “张姐。”袁春望各自示好后,转头也向张淑慎说道。


  “坐吧。”张淑慎点了点头后说道。


  “弘昼说他想参与这个计划。”张淑慎继续说道。


  “哦哦,赵总裁怎么会想要参与呢?”袁春望看着赵弘昼说道。


  “我跟淑慎,哦不,张总关系挺好,她有事肯定要帮帮忙嘛,我想具体了解一下那个计划,再回去问问我哥。我哥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我个人觉得赵总应该不会答应参与这个计划吧。”袁春望在还没看过赵氏的时候,打底都有听过赵弘历的性格,赵弘历的爷爷和爸爸都已经把公司的基底打好,赵弘历继承赵氏集团的时候已经不需要他再去和其他公司竞争了。


  赵氏集团主要发展在国外,对于国内的企业自然是看不上的,但是赵弘历对于傅氏集团是抱有想法,这是袁春望不知道的事情,当初他和傅容音在一起只是因为想要得到傅氏。


  “袁总裁应该知道我哥和傅氏CEO的事情吧。”赵弘昼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对袁春望说。


  “略有耳闻。”袁春望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大概在3年前的时候有听嘉萍说起这件事,但是那时候也不把这事儿当一会事儿,但也好奇为什么赵弘历会说起这事儿。


  “那应该知道了为什么我说我哥哥会答应了吗?”


  袁春望听到这句话,转头疑惑地看向张淑慎,想要知道赵弘昼在说的什么,张淑慎知道袁春望不知道赵弘历和傅容音在一起的原因,但还是使了个眼色给袁春望。


  “啊,知道知道。那我先说计划的过程给你。”袁春望假装点了点头,正所谓不懂也要装懂,当然是不要给赵弘昼尴尬,他说的那么地自信,好像认为袁春望知道似的。说完,他就说着计划给赵弘昼听。


  张淑慎之所以会知道,也是赵弘昼那时候和她说的,但是张淑慎也没有当一会儿事,也就没有和袁春望说,时间久了也把这件事忘记了,在赵弘昼和袁春望说的时候才想起。


  “就是这样了,赵总裁,我公司那里还有事情,如果赵总答应的话你再来我们公司找我,我给你说的详细点。”


  “那行,那我先走了淑慎。”三人都站起身从包厢走出送了赵弘昼到饭店门口。


  “张姐,他说的事是啥啊?”等赵弘昼走远后,袁春望便开口问道。


  “那事说了也没用,就是他认为赵弘历会因为分手的原因而想要报复傅容音。”


  “我觉得赵弘历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这样吧。”


  “里面还有其他原因,先不说这个。你那位魏秘书为啥没来?”


  “出车祸住院了,这几天没时间和您说。”


  “那合作的事现在在谁手上?”


  “暂且在我这里,到她出院为止。”


  “这件事就交给嘉萍吧,你一个总裁事儿也挺多的,嘉萍也知道计划。”


  “不用,我自己处理就行,我先回公司了张姐。”袁春望说完,也不等张淑慎回应就走了。他准备回到公司里继续处理着那些文件。


_______________


  


  傅容音正刷着手机,床上的人就睁开眼准备转过身换个方向继续躺。睡一觉过后,魏璎珞腰上的伤口就没那么疼了,但还是会有点隐隐作痛。傅容音知道了魏璎珞醒了,但还是赌气不想理她,即使知道了陈壁和她说的话。


  “傅总,能拿杯水给我吗?”魏璎珞躺好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傅容音说。傅容音不应她,站起身走到电视机旁的柜子前给她倒了一杯水。


  “呐。”傅容音把水递给了她,顺便按了床头的护士铃,等魏璎珞接过了水,正转身准备回到沙发上继续坐着时,手突然被抓着。


________________


  


  


哈哈哈哈我更新了家人们,我觉得这章是大肥章了(个人觉得好吧),主要是开学太忙了好吧,星期二本来想更,但和朋友出去玩得忘记了这篇文的存在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了,应该放寒假了吧,祝你们寒假快乐!新年给你们更文,不过应该没时间看吧🤔随缘更好吧。至于弘昼呢,要不要组咸粥cp我还是在考虑着的,毕竟是反派。(或者你们要看也行。)


好的,看得愉快家人们~

甜汤

《情》第二十五章

傅容音就这样喂了魏璎珞直到她吃完桌上的菜,魏璎珞才想起来傅容音没吃饭,这饭好像也不是特地带给她的,她有点不知所措。


  “呃傅总,抱歉,我把您的饭吃了...”


  “没事,我等会儿让明玉去外面买就行了。”傅容音边收拾桌上的饭盒边说道。


  “傅总您自己说吃外面的不行,那怎么还吃上了呢?”魏璎珞想着傅容音说这话觉得搞笑,上一秒傅容音才说吃外面的不健康,自己还吃上了。


  “那难道我不吃外面的还要回去再煮吗?还是吃你煮的?”傅容音的脸突然贴近魏璎珞说道,魏璎珞能仔细的感受到她的呼吸,脸上瞬间红得不行。


  “咳咳,傅总,上次说要请您吃饭,现在又欠您...






傅容音就这样喂了魏璎珞直到她吃完桌上的菜,魏璎珞才想起来傅容音没吃饭,这饭好像也不是特地带给她的,她有点不知所措。


  “呃傅总,抱歉,我把您的饭吃了...”


  “没事,我等会儿让明玉去外面买就行了。”傅容音边收拾桌上的饭盒边说道。


  “傅总您自己说吃外面的不行,那怎么还吃上了呢?”魏璎珞想着傅容音说这话觉得搞笑,上一秒傅容音才说吃外面的不健康,自己还吃上了。


  “那难道我不吃外面的还要回去再煮吗?还是吃你煮的?”傅容音的脸突然贴近魏璎珞说道,魏璎珞能仔细的感受到她的呼吸,脸上瞬间红得不行。


  “咳咳,傅总,上次说要请您吃饭,现在又欠您一顿了。”魏璎珞撇过头不看着傅容音,咳了咳声后害羞换了个话题说道。傅容音看见了魏璎珞害羞的样子,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后,也满意地坐回椅子上。


  “两顿,我也不急,等你出院了再补偿给我就行,与其请我吃饭,我更想吃你煮的。”傅容音继续逗着魏璎珞说道。


  “嗯...好...傅总您先去联系姜秘书吧。哦对,傅总还有件事,您能帮我叫陈医生吗?”魏璎珞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说道。她本是想让陈壁帮忙通知魏璎宁,毕竟手机在魏璎宁那里,让傅容音帮忙也感到不好意思。


  “嗯...你们什么关系啊,我看你们挺亲的。”傅容音听到魏璎珞又提陈壁,刚刚脸上本开心着,下一秒脸上就黑的不行,但还是微笑着对魏璎珞说,当然,那个微笑并不普通。


  “呃...我的朋友,不,算发小吧。”魏璎珞发现到了这个笑容,和她刚刚感受到带有杀气的那个笑容是一样的,她还发现了一提陈壁傅容音就会对她展现那个微笑。


  “哦,现在这年头发小还真亲密。”傅容音说着说着就往门口走去,魏璎珞听着这话困惑道。其实魏璎珞也不知道陈壁在这儿当医生的,她们自从高中毕业后,两人上了不同的大学,就很少联系了。她想了想早上的时候。


  魏璎珞睁开眼,又是不同的天花板,她想从床上坐起,但是一动却感到腰部传来的疼痛,也看见右手上包裹着石膏,她努力地回想起发生车祸那天的事情。


  她只记得自己因为太累而看不清路,迷迷糊糊地看见一辆车朝自己驶来,这样的情况,魏璎珞也知道自己发生了车祸,正躺在医院。她忍着疼痛从床上转过身,伸出左手按了呼叫铃。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位护士,护士看见魏璎珞正清醒地躺在床上,连忙把陈壁也叫了过来。魏璎珞看见陈壁从门口走进,她一眼就认出陈壁,忘了腰上的伤口,想从床上坐起,但是又是一阵剧痛。


  “魏璎珞你终于醒了啊。”陈壁走到床旁对着魏璎珞说。魏璎珞听见这句话就听出了陈壁还是以前的样子,但是对自己来说也挺好。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陈壁。”魏璎珞的声音是沙哑。陈壁听到后连忙帮她从床上坐起,倒了一杯水给她。


  “真没想到高中毕业后第一次见你竟然是从救护车上下来的。”陈壁看着正在喝水的魏璎珞说道。


  “别说了,你看到我时什么想法。”魏璎珞把那一杯水喝完,又递到陈壁面前示意她再倒一杯。


  “惊讶呗,但手术医生又不是我,只能瞎等,然后就收到上面说让我去做你的主治医生,不过你姐姐好像忘了我是谁了。”陈壁边倒水边说。


  “这都多少年没见了,肯定忘了啊,你没和她说你是谁啊?”魏璎珞接过了陈壁倒完的水,喝了一半说道。


  “那情况下认人还是算了吧,那时候你才刚做完手术,说了又对你也没大帮助啊。”


  “也是。”


  “你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吃饭?”


  “那几天公司事挺忙的,没时间吃饭,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低血糖我会不懂吗,你就是因为不好好吃饭而发生的车祸,你自己看看你的腰上和手。”


  “这不是有你嘛,对了我姐呢?”


  “她一般都是傍晚6点后才来,现在才早上,不过早上的话会有人来照顾你的,我听我组的护士说的,女的,好像是我们医院的大股东,我也不知道。”


  “大股东?”魏璎珞想着这大股东不会是张淑慎吧,但是她做了秘书后也并知道张氏旗下是没有医院的,她想着会是哪位大股东会来照顾自己。


  “我也不知道啊。先不说这个,我得跟你上药,检查你的身体。”说完,陈壁让一旁的护士去拿了药膏。


  “你大学去读金融后上的哪家公司?傅氏?”在等着护士的到来时,陈壁开口问了魏璎珞。


  “没,我去了张氏,莫名其妙当上了秘书,那天就是处理公司的事忙得要死,才没时间吃上饭。”


  “再忙也要记得吃饭。”


  “知道知道,你去读了医生,才做个主治而已啊?手术做过了没?”


  “什么叫才啊,你知道仁济有多难进吗,我能混到主治已经都不错了,小型手术自然做过的,但我好像要被调了,好像是两家合作的医院,还没开设呢。”


  “你说的不会是我们公司和傅氏的合作医院吧。”魏璎珞想着自己昏迷的这段日子里,医院的医生都选好了。


  “我不知道,应该就是吧。”过后陈壁问了魏璎珞在大学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魏璎珞把事都告诉了陈壁,包括和陈梓锦在一起的事情也说了。


  “哦,你那时候为啥不跟我说?没爱了对吧,有男人了不和我说。”


  “我和你又没联系了,你都抛下我跑国外去读医了,你看你回国也没和我说啊。”


  “...这不一样,反正你就是不爱我了。”两个本想继续说下去,护士却拿着药膏进来,陈壁接过后就帮着魏璎珞脱开上衣。


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会儿,魏璎珞看着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傅容音和陈壁,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反而是陈壁有点拘谨,傅容音坐到沙发上看着手机,陈壁则走到魏璎珞面前。


  “我的好璎珞,怎么了?”


  “没什么,就你帮我联系我姐姐一下,说是我醒了,还有就是我几点拆线啊?”魏璎珞让陈壁低下头,在她的耳旁小声的说道。


  魏璎珞不想让傅容音听见她和陈壁的对话,却不知坐在沙发上的傅容音表面虽然看着手机,但是眼睛却时不时往那里瞟去,她看着魏璎珞和陈壁那么贴近地说话,手机被她握了越来越紧。


  {好你个魏璎珞,发小?我看你俩都快成一对了吧?!}


  “行,等会儿我打她的号码和她说,至于拆线的话...差不多三四点吧,先说了,拆线是我帮你。”陈壁看了眼手表说道。


  “行吧,那你出去吧,等会儿有事再找你。”


  “别别别,别找我了,我等会儿可忙的很,我可不只有你一个患者。”


  “好吧,等会儿见。”魏璎珞委屈地说道,在陈壁走后,她好像隐约地感受到有人正看着自己,转过头看见了傅容音正双手交叉放在胸口,翘着二郎腿“笑”着看着她。


  “呃那个傅总,姜秘书打包什么给您了?”魏璎珞撇过头假装弄着看着右手对傅容音说道。


  “你看我手上有东西吗,魏秘书。”傅容音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地说道。


  “啊...哈哈哈哈好像没有。”魏璎珞尴尬地笑着,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后悔自己怎么问出那句话。


  “那姜秘书有说什么吗?”两个人又静了一段时间,魏璎珞才又开口说,这句话是她认真想了才说的,她认为绝不会再尴尬了。


  “没说什么。”傅容音这回答属实是在她意料之外了,她心想着,这不摆明不太想理自己吗,我这该死的嘴巴,干嘛多话啊!魏璎珞此时非常想移民到另外一个星球去。


  病房里又静了段时间,魏璎珞实在闷得发慌,她拿起放在床旁的电视遥控器,打开搜了搜上次看一半的剧,傅容音看着魏璎珞搜的剧,怎么看着那么眼熟,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有看过。


  “你也看理智派生活啊?”傅容音开口问道。


  “啊...对啊,傅总您也看?”魏璎珞本专心的看着,听见傅容音问的这句话,便按了暂停键对她说道。


  “嗯,一起看?”


  “好。”两人边看边聊,时不时吐槽了里面的男主,又觉得讨论了里面的女主,沈若韵,两人因为这部剧也不再感到尴尬,傅容音好像也忘了刚刚自己在生气。


  途中,姜明玉有把打包的便当拿进来,她本想待在病房里,但是又看见傅容音和魏璎珞两人正一起看着剧,还聊得特愉快,自己又识相地走出去。姜明玉走后不久,两名护士又走了进来。


  “魏患者,要去拆线了。”


  “啊好,傅总等我回来,回来了我们继续。”


  “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你吧。”


  “好。”护士调了调病床后就把魏璎珞推出了病房,傅容音把正吃一半的便当放在了桌上,跟着护士走出病房,姜明玉见傅容音,自己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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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废话,看得愉快~

甜汤

《情》第二十四章

更文了家人们😎


高宁馨和魏璎宁走出电梯,到傅容音两人的面前,魏璎宁想着为什么傅容音和苏静好会来?她猜测到魏璎珞可能和两人有什么关系,正疑惑时,高宁馨开口对傅容音两人说。


  “表姐,静好姐,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就来看个朋友顺便来看看璎珞。”苏静好说道。


  “哦,那我们先回去了。”高宁馨说完后就带着魏璎宁走了,她刚刚看见傅容音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虽然不清楚,但是也看出了傅容音不是很想说话,也很自觉的走了。


  在魏璎宁和高宁馨走后,傅容音和苏静好走进了电梯里,刚刚从柜台那里已经得知了魏璎珞的病房号和楼层。到了魏璎珞的病房门外,苏静好推开门准备...

更文了家人们😎





高宁馨和魏璎宁走出电梯,到傅容音两人的面前,魏璎宁想着为什么傅容音和苏静好会来?她猜测到魏璎珞可能和两人有什么关系,正疑惑时,高宁馨开口对傅容音两人说。


  “表姐,静好姐,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就来看个朋友顺便来看看璎珞。”苏静好说道。


  “哦,那我们先回去了。”高宁馨说完后就带着魏璎宁走了,她刚刚看见傅容音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虽然不清楚,但是也看出了傅容音不是很想说话,也很自觉的走了。


  在魏璎宁和高宁馨走后,傅容音和苏静好走进了电梯里,刚刚从柜台那里已经得知了魏璎珞的病房号和楼层。到了魏璎珞的病房门外,苏静好推开门准备进去时,却被傅容音拉着了手。


  “怎么了?”苏静好转头看向傅容音问道。


  “我不敢进去...”傅容音低着头说。


  “放心,只是昏迷着而已,走吧。”苏静好拉着傅容音的手走进了病房里,傅容音看着躺在床上的魏璎珞,她走向前坐到床旁,握着魏璎珞的手,看着她。


  “脑震荡,腰部受伤,手腕骨折。”苏静好站在傅容音的身后,手放到傅容音的肩膀上说道。


  “你怎么知道?”


  “刚刚下午打给宁馨问她。”傅容音听到后也没有给予回应。她看着魏璎珞看了好久,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躺在床上,不知何时才能醒来,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静好,告诉尔晴把我接下来的工作都交给你吧,直到璎珞出院为止。”傅容音突然开口道。


  “你要照顾璎珞?”


  “嗯。”


  “交给我不妥当吧,而且张氏和宁馨那边怎么办?说一个CEO去照顾一位秘书?而且还不是我们公司的秘书?”


  “那我要这样看着她,然后什么事也不做吗?!”苏静好愣住了,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傅容音。


  “对不起,静好。”傅容音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语气,她用手捂着脸说道。


  “容音,你先冷静一会儿吧,我出去打电话给尔晴。”苏静好走出了病房,留傅容音独自一人和躺在床上的魏璎珞在病房里。


  傅容音对刚刚的语气她感到很愧疚,她没办法冷静下来,她只想到魏璎珞,但却并没有顾全大局,没有冷静思考其他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来都没有那么紧张过。


  而另一头,苏静好刚打完电话走进来,傅容音看见她进来后,走到她面前说道。“不用了,是我没有顾全大局,抱歉静好,工作我自己来吧。”


  “没事,你照顾璎珞吧,我已经和尔晴说了,接下来的事我处理就行。”苏静好拍了拍傅容音的肩膀说道。


  “一起出去吃晚餐?”苏静好拿起手机到傅容音面前,给她看了看时间后说道。


  “嗯,走吧。”说完,她们就走出病房门口。在车上时,傅容音有问苏静好为什么怎么向苏尔晴说的,但是她怎么问苏静好就是不说,她也放弃继续问了。


  回到刚刚苏静好走出门口时。


  她拿起手机打给了苏尔晴,对方很快就接了电话,“喂?副总?有什么事吗?”


  “那啥,容音接下来的工作都让我来代替吧,你看可以吗尔晴。”苏静好靠在墙上说。


  “您是说全部吗?”


  “嗯对。”


  “可以是可以,但是合作的事情还有很多合同需要傅总签,现下如果要转交给您不是一个适合的时机。”


  “要不你通融通融?我在国外也是经营一家公司的高层,那些合作的事情都交给我吧。”


  “行,那我明天把那些文件放到您办公室里,还有我会顺便交代给傅总裁。然后方便问您是什么原因吗?傅总出事了?”


  “呃,也没什么事,就她接下来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做,没空来公司,让我先代替她。不过你放心,也就一个月,医院开业时她会到的。”


  “那张氏那里我们要用什么理由?”


  “就说有事情就行了。哦对,你顺便让明玉明天回去容音那里吧,让她跟着容音。”


  “好,那副总我先挂了。”


  “嗯。”说完,苏静好才走进了病房里。


_______________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几天,傅容音每一天12点都会来医院里看魏璎珞直到晚餐时间才走,这样也避免了遇到魏璎宁和高宁馨,不会让她们发觉。袁春望由于接手了魏璎珞的工作,导致他没办法来探望她。


  今天的傅容音由于太早起,闲得发慌,让姜明玉10点就来接自己了。她们到医院时刚好到11点,傅容音和姜明玉推开门进去,看见了魏璎珞正清醒地坐在床上背对着陈壁。


  陈壁帮忙魏璎珞脱下了上衣,拆开了裹在腰上的绷带,拿着药膏涂抹着魏璎珞的腰部,这些行为都刚好被傅容音看见。傅容音看见魏璎珞醒来了自然高兴,但她看见陈壁脱开她的上衣,怒火自然比高兴更多。


  正当她准备上前时,她看见陈壁穿的白大褂,理智地停下了脚步,但是心中的怒火还没散去,双手交叉放在胸口看着陈壁涂抹完药膏,又帮魏璎珞穿回上衣。


  魏璎珞穿好衣服后转过身才看见傅容音和姜明玉站在从门进来的走廊那儿看着自己,魏璎珞虽然不认识姜明玉,但好歹也见过一次,也知道她是傅容音的私人助理。


  “等会儿下午得拆线,然后拆线后这药膏每天都要涂抹,需要我叫个护士帮你吗?”陈壁边拿着文件夹写着边说道。


  “不需要,我帮她。”一旁的傅容音突然开口说道,魏璎珞听到这句话惊讶地看着她。魏璎珞本想开口说不用,但是陈壁却先应了傅容音。


  “好,那还有你的手腕打石膏得直到你出院为止,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先出去了。”


  “等会儿,陈壁我昏迷了多久?”魏璎珞开口道。傅容音听见魏璎珞叫陈壁不叫陈医生,心里的怒火又加深了,气的脸黑的不行。


  “四五天吧,你车祸的原因是因为你没有那一天一整天没有进食,而导致低血糖,然后又在驾驶时发作,你体重又不是你这个年纪本该要有的体重,这属于太轻了,所以一定要好好吃饭知道吗?”陈壁说完还捏了捏魏璎珞的脸颊。


  “知道了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拜拜。”魏璎珞拿开了陈壁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道。傅容音看着她们两个亲密的举动,感觉自己好像是个透明人,心里生气到了极点,但是又不能表达出来,憋得自己难受。


  “那我出去了,你照顾好自己。”说完,陈壁就拿着文件夹走出病房,剩魏璎珞和傅容音还有姜明玉在病房里。姜明玉看出了傅容音的不开心,也不敢说什么,就站在傅容音的后面。


  “傅总?”三人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儿魏璎珞尴尬地看着傅容音说道。


  “魏秘书,你几时醒来的啊?”傅容音笑着走向前看着魏璎珞说道。不知道为什么,魏璎珞感觉到傅容音的那个笑容带有一点的杀气,她咽了咽口水。


  “啊,就早上的时候,傅总您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工作日吗?”


  “魏秘书,我们傅总照顾了你那么久,你就只问她怎么来了?”一旁的姜明玉忍不住地说道。


  “傅总您照顾我??”魏璎珞在听到这句话后一脸震惊地看着傅容音说道。


  “没什么,就这几天没事,然后又听到你出车祸,想着来照顾照顾你。”傅容音装作一脸没事的样子说道。


  “那合作的事呢?我出事了合作那里应该挺麻烦吧。”


  “不麻烦,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这些事情等你出院了再说。”


  “嗯...傅总...那个...我有点饿了,您能帮我买点吃的吗...”魏璎珞摸着肚子,不好意思地看着傅容音说道。


  “刚好不能吃外面的,吃我煮的吧。”“明玉。”傅容音说完后,姜明玉就拿着一盒盒的便当打开放到魏璎珞的病床桌上。


  “傅总,您还会做饭啊。”魏璎珞看着桌上一盒盒的便当,她正想拿起筷子,但是右手却被石膏包裹着,她又不是左撇子,正在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双夹着鱼肉的筷子到了她的嘴前。


  “我喂你吧。”傅容音看着她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用左手吃。”魏璎珞一边摇头但又看着鱼肉咽了咽口水。


  “没想到魏秘书是那么逞强的人,那你自己用左手吃吧。”傅容音正准备把手缩回来,魏璎珞却用她那没被石膏裹着的手抓着傅容音的手,把筷子放到自己嘴里。


  傅容音被魏璎珞这个行为吓到了,但是她却感到开心,被自己喜欢的人握着手,耳朵开始有点红。姜明玉见自己好像又当了个电灯泡,也识相的走出了病房。


  {搞什么啊,一下魏璎珞和那个什么医生,一下魏璎珞和傅总,那我走?}


  “麻烦傅总喂我了。”魏璎珞边吃边对傅容音说道,她实在饿得不行,也不想管尴不尴尬了,都尴尬那么多回了,也不差这回。


__________________


  


  


下章会说璎珞和沉壁的关系是什么,然后一路甜甜甜,你们不催更我就慢慢想灵感了哈哈哈哈哈。差不多快放寒假了,你們放寒假,我开学,开学日更是不可能了。


看我现在放假日更都挺难了,更何况回学校呢?反正我尽量吧,祝我快点完结🤕


看得愉快~

甜汤

《情》第二十三章

这章不怎么行,不大满意,记得看后面的废话!


傅容音听到车祸这两个字眼,她愣住了,眼神空洞发着呆,苏静好也听见了高宁馨在电话里头说的话,她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傅容音面前,担心地看着她。


  “喂?表姐你在听吗?”高宁馨听电话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她说道。


  “宁馨啊,我们这里有事,先挂了啊。”苏静好拿起桌上的手机说道,边看着坐在椅子发着呆的傅容音边说道。


  “那行,静好姐我先挂了。”高宁馨听出了电话里头的声音不是傅容音,她想着傅容音那边有事就不继续说了,说完就挂了电话。苏静好把电话放回桌上,傅容音转头过去看向苏静好。


  傅容音在听见璎珞出车祸的时候,她只感...

这章不怎么行,不大满意,记得看后面的废话!





傅容音听到车祸这两个字眼,她愣住了,眼神空洞发着呆,苏静好也听见了高宁馨在电话里头说的话,她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傅容音面前,担心地看着她。


  “喂?表姐你在听吗?”高宁馨听电话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她说道。


  “宁馨啊,我们这里有事,先挂了啊。”苏静好拿起桌上的手机说道,边看着坐在椅子发着呆的傅容音边说道。


  “那行,静好姐我先挂了。”高宁馨听出了电话里头的声音不是傅容音,她想着傅容音那边有事就不继续说了,说完就挂了电话。苏静好把电话放回桌上,傅容音转头过去看向苏静好。


  傅容音在听见璎珞出车祸的时候,她只感觉到心如刀绞,满脑子都是魏璎珞,她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她因为叫魏璎珞去到她的公司而出的车祸。


  她看着苏静好,她感受到了自己的眼角湿了,泪水开始模糊了她的眼睛,自己心爱的人出了车祸但是自己却没办法第一时间到她的身旁,甚至连消息自己也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也没有资格去探望她,她抱着苏静好痛哭着。


  苏静好安抚着傅容音,傅容音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哭了,但是傅容音每次流的眼泪都是因为爱情,苏静好自然也是看在心里的。她听见高宁馨说的话自然也是震惊到,但毕竟和魏璎珞没什么感情,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静好,我想去看她,但是我又害怕去看她。”傅容音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开口向苏静好说道。


  “容音,去看吧,我相信璎珞不会有事情的。”苏静好淡淡地笑着对傅容音说。


  “我害怕我去到医院,我见到她,过后我从医生口中听到对她不好的消息,我不想要这样。”傅容音的红着眼眶看着苏静好。


  “没事的,容音,真的没事的。”苏静好伸手抱着傅容音,安抚着她的背说道。


  苏静好等着傅容音调整自己的情绪后,她走出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她拿出手机打给了高宁馨。


  “静好姐?”高宁馨这里正回去吃她刚刚还没吃完的饭,刚打开盖子手机就又响了,她又拿起接了电话。


  {这一天天的,不是说有事吗,怎么又打来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宁馨,方便说一下璎珞在哪家医院吗?”苏静好边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说道。


  “仁济,我记得好像也是我们公司名下的。”高宁馨这才想起魏璎珞住的这间医院是傅氏集团的,她说道。


  “那好办了,那璎珞她现在怎么样了?”苏静好又继续问道。


  “现在是还在昏迷,医生说脑震荡,腰部那里被玻璃碎片插进去,手腕骨折。”


  “好,我知道了。”


  “静好姐你问这些干嘛啊?”高宁馨并不知道魏璎珞和苏静好的关系有没有很好,毕竟酒会那次她也没来。


  “没什么,合作关系自然要关照关照。”苏静好不可能和高宁馨说傅容音喜欢魏璎珞,她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准备糊弄高宁馨。


  “哦,那静好姐我先吃饭了。”高宁馨说完就挂了电话。


  {终于能好好吃饭了,饿死我了。}


  挂了电话后,苏静好又打给了另一个人,姜明玉,苏静好自从把工作交给玉壶后,身边就没有秘书了,她认为自己回来也并不需要秘书,但是傅容音却把她自己的私人秘书借给了苏静好。


  姜明玉自从跟了苏静好后,她一天就忙得要死,忙归忙,但忙的事情还是帮忙拎购物袋这种活儿,不然就是陪着苏静好去到其他地方玩耍,她在傅容音那里都没受过这种“福气”,但是又不能说什么怨言。


  “嗨,明玉。”苏静好等着手机那头接了电话后,开口说道。


  “副总,又要出去逛街?”姜明玉在看见苏静好打来的电话,本来是不想接的,但是又怕自己挨骂,硬着头皮接起。


  “在你眼里我就那种一直逛街的人吗,明玉。”苏静好虽然听起来的语气很认真,但是脸上这里却是在憋笑的。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副总。”姜明玉听见苏静好这样的语气,她以为苏静好因为那句话生气了,连忙向她说道。


  “不逗你了,我要你帮个忙。仁济医院,去和院长说让他们重点治疗魏璎珞患者,以傅氏集团的名义。”苏静好这次是真的很认真地说道。


  “这,这应该是人事部处理的事情,我一个私人秘书可能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要不副总你和尔晴说?”


  姜明玉虽然也是傅容音的秘书,但她向来管的是傅容音家里的事情,公司里的人也不是说每一个员工都认识她,就算认识也未必会听她的话,相对于她,苏尔晴的权利更大。


  “那你就去找人事部说,反正我要你处理就对了,今天以内处理好。我挂了,拜拜小明玉~”苏静好不给姜明与说话的机会,说完就立马挂了电话。


  姜明玉翻了个白眼,她从以前就通过傅容音认识了苏静好,自然也是了解她的,只是她突然出国又突然从国外回来,让姜明玉还有点不习惯。她没办法,只能站起身从走出门口上车。


  她到了公司后,先去找了苏尔晴问人事部在哪里,苏尔晴也很好奇她找人事部干嘛,但是手头上的工作也忙不完,就只告诉了她几楼,并没有多问。


  “抱歉,抱歉。”在电梯里,她还不小心撞翻了一个人的咖啡,咖啡撒到那位男士的衬衫上,她连忙道歉并拿出纸巾准备擦拭衬衫。


  “没事。”男士在姜明玉伸出手的那瞬间抓住了她的手,就在这时电梯到了,男士放开了姜明玉的手走出电梯,姜明玉也跟了出去,但她并不是为了跟着男士,而是为了找人事部总监。


  姜明玉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她感觉自己好像全程在跟着那位男士,直到看见男士走进了人事部总监的办公室,她才确定了那位男士就是人事部总监,想了想还觉得挺尴尬。


  她走到门前,门上写着[海兰察-傅氏集团人事部总监],她敲了敲门后没等里面的人回应就直接走进去。此时海兰察正在解开衬衫的纽扣,两人相视一望。


  姜明玉连忙转身又走出了办公室门口,赶忙地关上门,心里想着今天真倒霉,什么尴尬事都往她身上揽,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海兰察说话了。


  过了几分钟后,门被里面的人打开了,海兰察走到姜明玉面前说“你找我有事吗?我好像没在公司里看过你,请问你是?”


  “啊...我是傅总的私人助理,很少来公司所以...”姜明玉低着头不敢看海兰察。


  “是傅总有什么事要交代给我吗?”


  “那个仁济医院,麻烦你去通知院长重点治疗魏璎珞患者。”姜明玉想起这事,才抬起头看着海兰察说道。


  “好,我会处理的,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呃我先走了。”说完,姜明玉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海兰察的视线,她去到了苏静好的办公室里和她说已经处理好了。


  “副总,那个魏璎珞患者的我处理好了,能回去了吧?”


  “着什么急呢,晚上来接我和容音去仁济。”


  “是。”姜明玉本以为今天她能好好休息,毕竟苏静好去上班了,但她没想到的事苏静好会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__________________


  


  魏璎宁正在帮魏璎珞清洁身体,但高宁馨却走到她面前和她说了几句话。“明天得回去上班了。”


  “不能再请几天假吗?”魏璎宁放下手中的擦澡巾到盆里,又拿起拧了拧。


  “表姐说让我们明天就回去,说行政部不能没人管。”


  “...行吧,几点回家?”


  “吃了晚餐后吧,明天下班再来看璎珞。”


  “嗯。”


  魏璎宁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让高宁馨去帮她拿了过来,却看见手机上显示了「妈妈」两字,她把擦澡巾放到盆里,拿着手机出病房接了电话。


  “妈?”


  “怎么最近都没打电话给我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妈...璎珞出车祸了...”魏璎宁犹豫了一会儿后,才说道。


  “什么?!几时的事情?!”


  “昨天晚上...”


  “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和我说?!”


  “不是...我...我忘了...”


  “你先照顾好璎珞,你爸这里暂时还忙得没办法回去,我们多几个星期才回去。医生说什么?”


  魏璎宁把魏璎珞的症状说给了魏妈听,但也没逃过挨一顿骂,挂了电话后,她走回了病房里。


  “怎么了?”高宁馨看着魏璎宁愁眉苦脸的走进来,她开口问道。


  “没事,我妈打了电话过来说了几句话。”


  “哦哦,晚餐出去吃吧,你刚刚午餐也没吃多少。”


  “都行。”说完,魏璎宁又继续坐在病床旁帮魏璎珞清洁身体。


  晚餐时间,高宁馨和魏璎宁走出病房后,乘坐电梯到了一楼,一打开电梯门口就遇到了傅容音和苏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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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改来改去我总觉得容音的反应太过夸张,我也尝试代入容音的角色,我觉得以我的角度想我喜欢的人出了车祸,在我不知道症状的情况下,我应该会认为她出了很严重的车祸,我个人应该会崩溃吧。


容音的反应可能你们会觉得不符合她的角色,但这篇设定就是ooc,或者你们也能自行想象。这反应完全就是取决于我的想法,改来改去还是都不是很满意,所以我就直接把我的想法加进去了。


这章我自己是不大满意的,你們就随便看吧。被催更的我再改下去恐怕你们都要跑来找我了🤕

林丸染
向蒙和凌宇轩告白天宇,结果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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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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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汤

《情》第二十二章

高宁馨挂了电话后又走回了病房里,她看见魏璎宁正趴在床上握着魏璎珞的手睡着,她走向前看着魏璎宁哭得红肿的眼睛,她不禁感到心疼,但是自己也无能为力,她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准备睡觉。


  隔天一早,高宁馨起来后看魏璎宁还在睡就把她叫醒“宝贝,起床了,我们先回家,等会再来。”


  “嗯...”魏璎宁睁开眼后就感到手臂发麻,她站起身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魏璎珞,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伤。


  “我洗个脸就走吧。”魏璎宁又转头看向高宁馨说后,又走进单人间里的浴室里。


  “我先去柜台那,你好了直接来找我吧。”高宁馨说完后就推开门走出,她走进了电梯里按了1楼的按钮,到了1楼后...






高宁馨挂了电话后又走回了病房里,她看见魏璎宁正趴在床上握着魏璎珞的手睡着,她走向前看着魏璎宁哭得红肿的眼睛,她不禁感到心疼,但是自己也无能为力,她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准备睡觉。


  隔天一早,高宁馨起来后看魏璎宁还在睡就把她叫醒“宝贝,起床了,我们先回家,等会再来。”


  “嗯...”魏璎宁睁开眼后就感到手臂发麻,她站起身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魏璎珞,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伤。


  “我洗个脸就走吧。”魏璎宁又转头看向高宁馨说后,又走进单人间里的浴室里。


  “我先去柜台那,你好了直接来找我吧。”高宁馨说完后就推开门走出,她走进了电梯里按了1楼的按钮,到了1楼后又走出电梯到柜台前。


  “5104号房魏璎珞的家属,请问她的私人物品有在这儿吗?”高宁馨开口向坐在柜台前的护士问道。


  “有的,我们只捡到了她的包包,包里的手机和身份证都在。”护士边说边站起身走到后面的柜子里打开拿出了魏璎珞的包包递给了高宁馨。


  “她大概具体会昏迷几天?”高宁馨接过后又问道。


  “脑震荡的话具体昏迷2天或3天吧,但魏患者的脑震荡是属于比较严重的,大概会持续4 5天。还有需要每天帮忙患者用布稍微清洁身体,腰部位置那里需要谨慎点,以防伤口破裂。医生每天早上11点和晚上8点就会例行去检查。”


  “好的,谢谢护士小姐了。”高宁馨看见魏璎宁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也不多问了,说完后就拿着魏璎珞的包包和魏璎宁走出门口上了车。


  “这是璎珞的包包。”上了车后,高宁馨把包包拿给了魏璎宁,魏璎宁接过紧紧拿着,像是害怕这包包会不见似的。


  张氏集团袁春望办公室里,袁春望看着手上的手表-9点30分,他想着魏璎珞怎么还没像往常这样来报告行程,还让自己等了半小时,他站起身准备走到魏璎珞的办公室里。


  他走进去看见办公室里一人都没有,马上从口袋里拿起手机打给了魏璎珞,那里很快就接了电话,但声音却不是袁春望所熟悉的声音。


  “喂?袁总裁吗?”魏璎宁听见包包里发出了手机铃声,她拿出来看了看,屏幕上写着「袁总裁」这三个字,她才想起自己还没帮魏璎珞请假,就接起了电话。


  “你是?”袁春望听见这声音,连忙问道。


  “我是魏璎珞的姐姐,她现在出车祸了,我需要和您请个病假,大概一个月的假,您看可以吗,不要求带薪休假。”


  “车祸?!”袁春望听见车祸两个字后就激动地从魏璎珞的办公司里走出。


  “嗯,昨晚的车祸,所以才来不及向您请假。”


  “我批了,方便问现在在哪家医院吗?”袁春望走回自己办公室里,他着急地在办公室里徘徊着,根本没办法冷静。


  “啊...G市仁济医院。”


  “好,谢谢了。”说完,袁春望就挂断了电话急忙地拿了外套后就走出了门口,但是他又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个陌生号码,他看也没看地就接起了。


  “喂?”


  “袁总裁吗?”电话里头是个女生的声音,袁春望听着感觉耳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是谁。


  “我是,请问你是?”袁春望走到电梯门口着急地按了按扭,等着电梯到来,边和电话里头的人说。


  “我是傅氏集团傅总的秘书,不好意思我打不通您们的办公电话才打给您了,想要和你说等会11点有个会议需要魏秘书参加,麻烦您通知一下。”


  “魏秘书请假了,能不能由我代劳?”袁春望看着手上的手表想着,如果现在去医院,等会儿的会议一定来不及,他又走回了办公室。


  “啊?也...也行,不过大多数资料都在魏秘书那里。”


  “没事,我知道。接下来一个月都由我代劳魏秘书和贵公司的合作安排,她出了点事情,请假了一个月。”袁春望边把外套脱了边说。


  “啊...那行,那我先挂了。”说完,苏尔晴就挂了电话。袁春望把手机放到桌上,坐到椅子上拖着头,他正在想要怎么安排魏璎珞的工作。


  他还是决定先自己接起魏璎珞的工作,交给嘉萍他本身也是感到不放心,对于嘉萍,他的印象只觉得嘉萍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只会哄张淑慎,是个没有脑子的人。


________________


  


  魏璎宁和高宁馨回到家里后,魏璎宁上楼进了魏璎珞的房里,打开了衣橱把行李箱拿了下来,准备帮魏璎珞收拾衣服,她只随便拿了几件衣服装进行李箱里后,就拿起行李箱走下楼。


  “走吧。”魏璎宁推着行李箱走到高宁馨面前说。


  “你不洗个澡还是啥的?”高宁馨看着魏璎宁说,自己和她才刚回到家,又要去医院了?


  “不用,璎珞还在医院里,我不想离开她太久。”魏璎宁面无表情地说。


  “那你也得洗个澡啊,医院那么多细菌。”高宁馨劝说道。


  “宁馨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离开她太久,从小她就跟着我,你知道我听到护士说她发生车祸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魏璎宁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蹲下身子痛哭着。


  “好,我不勉强你,走吧,别哭了。”高宁馨第一次见这样的魏璎宁,她感到很心疼,这是她没有见过的魏璎宁,那么地不知所措,她蹲下身子抱着她安抚道。


  几分钟后,魏璎宁擦干眼泪站了起来,推着行李箱走到玄关穿起鞋子,走出了门口。高宁馨跟在她后面,走到车门前,高宁馨拿走了行李箱。


  “你先上车,我把这儿放到后车厢里。”说完,高宁馨就走到车尾打开了后备箱,扛起行李箱放进去。关了后备箱后,她又走到了驾驶位里开车准备回去医院。


  回到医院后,魏璎宁和高宁馨开门进去后就看见了一位女医生还有几位护士正在检查魏璎珞的身体,有一位护士正在帮魏璎珞吊葡萄糖,女医生则检查一边着魏璎珞的身体一边另一位护士说,那位护士边听边记录着。


  高宁馨走进去把行李箱放到沙发旁后,和魏璎宁一起看着女医生检查。女医生检查好后,魏璎宁就马上走到她面前开口问道。


  “医生,璎珞有什么事吗?”


  “患者心率都很正常,由于现在还在昏迷着,没办法进食,我就给她吊了包葡萄糖,腰上的伤口也在愈合着,护士应该会和你们说吧?清理身体的时候需要小心点。”女医生边说边把听诊器拿下。


  “那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对吗?”


  “是的,现在就等着患者醒来再做一个检查就行。”


  “那谢谢医生了。”


  “不用,过后我就是魏患者的主治医生,陈壁。”


  “嗯,谢谢陈医生了。”


  “那我先走了。”陈壁带着两位护士离开了病房。一离开后,魏璎宁就马上坐到魏璎珞的病床旁,握着她的手。


_______________


  


  而另一边,傅容音正在办公室里期待着等会儿的会议,苏静好看着傅容音一脸开心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傅容音为什么会那么开心。


  “至于吗,傅容音,你是真花痴。”苏静好坐在沙发上无奈地摇了摇头说。


  “啧,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傅容音不太想和苏静好说废话,她只是很期待着会议。这会议是她要求开的,主要是为了医院的医生,当然这并不是她真正的目的。


  “55分了?走?”苏静好看了眼手表,从沙发上站起身说。傅容音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苏静好走出了办公室。


  到了会议室,傅容音并没有看见魏璎珞的身影,而是看到了袁春望坐在会议室里。苏静好见此情景也是马上看了看傅容音,果然,傅容音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了。


  “傅总。”袁春望看见傅容音来到了会议室,站起身伸出手准备和傅容音握个手。


  “袁总裁。”傅容音做出了个职业微笑并回握了袁春望的手两秒就放开了。


  傅容音坐到了主席的位置,她环顾了四周,傅恒也到了,就是没看见行政部的人,她打算开完会议后找傅恒问。随即,会议便开始了。傅容音先提出了医院需要的医生,又问了问袁春望有没有人选。


  “袁总裁您那里有没有名下医院的医生需要调过来这里?”傅容音这话问的有点内涵张氏集团,她是知道张氏集团名下是没有一间医院的。


  “傅总您也知道我们集团都是做餐饮业和酒店的,医生这方面就贵公司挑选吧。”袁春望听出了傅容音在嘲讽自己,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心平气和地对傅容音说。


  “那就人事部那里,去仁济,济民两间医院各调5位医生调来吧。”


  “是。”人事部总监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散会吧。”傅容音正要站起身回到办公室却被袁春望叫住了。


  “傅总,我有事和您说。”两人等会议室里没人后,袁春望继续开口道。


  “接下来一个月可能都是我代劳我的秘书处理合作事情,我的秘书出了点事,接下来1个月都请假了。”袁春望和傅容音解释道。


  “嗯,合作愉快,还有什么事情吗?”傅容音听见袁春望说魏璎珞有点事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而且魏璎珞还请假一个月,然后刚刚会议却见不到高宁馨和魏璎宁两位行政部正副总监。


  “没事了,那我先回去了傅总。”袁春望说完后就站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推开门走出去。傅容音在袁春望走远后也走出了会议室,她快步地走到傅恒的办公室门前。


  她推开门直走到傅恒的办公桌前看着傅恒,傅恒被自己姐姐这行为吓到了,马上站起来看着她,傅容音脸上黑的不行。


  “怎么了姐?袁春望说什么了?”傅恒开口道。


  “没。我问你,两位行政部的呢?会议不出席?还是重要部门的管理人,人都跑哪去了?!”傅容音越说越生气,对待工作傅容音确实是认真地,她并不喜欢一个部门没有管理人,而且还是两位都不在,即使是自己的亲戚她也一样指责。


  “表姐她们请假了。”傅恒低着头说道。


  “请假理由?行政部跟你请假你也不跟我说?你是做惯总裁了还是不想做了?”傅容音皱着眉头看着傅恒说。


  “姐,我先不和你说了,等会儿你自己打给表姐,今天医院建设开工,我得去看。”傅恒低着头看着手表,刚好到了时间,他可不想在这被挨骂,说完后就跑出了办公室。


  傅容音看傅恒要去办公,问是不可能了,她起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她开门进去就看见了苏静好,苏静好一看见她就开口问她。


  “他有说璎珞为什么没来吗?”


  “有,说是出了点事,还请假一个月。”傅容音边走回椅子边说道。


  “宁馨呢?刚刚会议就没看见她。”苏静好继续问道。


  “不知道,傅恒说她请假了,然后我刚刚问傅恒,但是他没回答我就出去了。”


  “要不你打电话过去问她?”


  “也行。”说完,傅容音就拿起了手机打给了高宁馨。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电话,说道。


  “喂?表姐怎么了?”高宁馨正坐在沙发上和魏璎宁吃着午餐。


  “你还好意思问我?今天请假了?”傅容音开了免提放到了桌上,方便苏静好也听见。


  “嗯对,我昨天晚上和傅恒说了。”高宁馨也开了免提放到桌上。


  “怎么不和我说?今天有个会议你没参加就算了,连你部门的副总监也请假,你们两还真巧,一起请假?”傅容音和苏静好对视了一眼继续问道。


  “昨天都挺迟了的,你应该睡了吧姐。”


  “你请假就算了,那副总监呢?”


  “呃,姐其实我和她在一起。啊...我说的在一起有两个意思,一个就是我和她谈恋爱了,还有一个就是我现在确实和她在一起。”


  “...所以你们就是做那个才请假的?”傅容音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直接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说啥呢姐!”高宁馨听见这句话马上拿起手机放到耳朵旁,走出了病房门口在门口旁打电话。


  “行,我不管你们怎样,反正你们作为公司重要部门的,明天给我回来上班。”


  “不是姐,你听我说。她的妹妹昨天晚上出车祸了,我帮忙照顾照顾,而且我确实只和傅恒请一天假,明天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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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更了,2022新年快樂好吧(迟来的),由于元旦太懒然后没写文而导致拖更。祝2022的我越来越好好吧,希望早日完结这篇。


本来沉壁没有那么快登场的,但是这车祸是临时出来的所以只好安排她早登场啦,敬请期待下一章容音的感受哈,期末考试的好好考昂!(我会产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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