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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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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鸥汀

【双曼】彼岸是救赎

24


汪曼春日常宅在家里,于曼丽身体恢复了以后消了假回学校继续上课。


一切回归了正轨。


可有时候身处豪门麻烦总是不请自来,有狗仔跟踪了许久,汪氏集团大小姐汪曼春包养女学生的新闻就此横空出世。


汪曼春接上了于曼丽,车上汪曼春紧紧抓着她的手,笑意盈盈的对上她紧张的眸子,“曼丽,不要怕,如果这点小事汪氏公关不过去,那就不算是本市的财阀巨头了。你要做的,就是跟在我身边,要自信,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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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发布会上是汪曼春拉着于曼丽一起公布的关系,“她是我的救赎。因为她,才有了一个心智健康的我,一个想要好好活下去的我。”


汪氏公关几乎同时向外公布了两个人几年前就相爱相恋...

24


汪曼春日常宅在家里,于曼丽身体恢复了以后消了假回学校继续上课。


一切回归了正轨。


可有时候身处豪门麻烦总是不请自来,有狗仔跟踪了许久,汪氏集团大小姐汪曼春包养女学生的新闻就此横空出世。


汪曼春接上了于曼丽,车上汪曼春紧紧抓着她的手,笑意盈盈的对上她紧张的眸子,“曼丽,不要怕,如果这点小事汪氏公关不过去,那就不算是本市的财阀巨头了。你要做的,就是跟在我身边,要自信,要笑。”


25


新闻发布会上是汪曼春拉着于曼丽一起公布的关系,“她是我的救赎。因为她,才有了一个心智健康的我,一个想要好好活下去的我。”


汪氏公关几乎同时向外公布了两个人几年前就相爱相恋的证据。


于曼丽就这样被汪曼春向外公布了身份,事实上汪曼春从未隐瞒过,两个人确定关系的第一天,汪曼春就毫不忌讳的发了朋友圈。


她靠在汪曼春肩膀上,眼泪滴在她衣服上。


汪曼春察觉到了肩膀上的热意,拍了拍于曼丽的手,“乖,别害怕,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呢。”


“我不怕,我只是感动,你这样公布我们的关系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不会,放心。”


大概是与汪氏不对付的几个集团想要打击一下汪氏做出来的肮脏事。


既然被爆出来了那也不必遮掩。


她的小姑娘这么优秀,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之所以隐瞒恋情,只是担心过早的曝光会对曼丽的生活造成影响罢了。不过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的圈子里的人全都知道并且选择祝福我,至于外人,和我很熟吗?我为什么要让你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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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丽被汪曼春压在身下时迷迷糊糊的想,怎么回事?难得反攻回来,怎么又被压了?


像是猜到曼丽所想,汪曼春轻笑一声,“上次是给你机会,至于这次,我做的这么好,你不得奖励一下我吗?”


giao!于曼丽哼哼唧唧的窝在她怀里,“哼,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是我小媳妇,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好像也是哦。”


“你个憨憨姑娘。”


“我不憨!”







到此就完结啦!


撒花🌸🌸🌸🌸🌸


浮鸥汀

【双曼】彼岸是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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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不冷不淡的态度让于曼丽慌了神,第一次见她这样还是很多年前,她第一次把汪曼春惹生气,那次是她小心翼翼的将人哄了半天才哄好的,分手前的汪曼春的脾气一直都温温柔柔,仅限于对她。她简直将她宠进骨子里,可她呢?将她的爱随意摒弃,因为贪图一时新鲜将她推开。


于曼丽,你该知足了。


以她的性格,能来医院照顾你就不错了,你还妄想她会原谅你吗?


可是,真的很想念姐姐的怀抱呢,于曼丽将自己裹进被子,泪水点点落进枕头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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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一进来就看到小姑娘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微不可查的轻轻探口气,将买来的饭先放在桌上,坐过去把床上的团子抱进了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

19


汪曼春不冷不淡的态度让于曼丽慌了神,第一次见她这样还是很多年前,她第一次把汪曼春惹生气,那次是她小心翼翼的将人哄了半天才哄好的,分手前的汪曼春的脾气一直都温温柔柔,仅限于对她。她简直将她宠进骨子里,可她呢?将她的爱随意摒弃,因为贪图一时新鲜将她推开。


于曼丽,你该知足了。


以她的性格,能来医院照顾你就不错了,你还妄想她会原谅你吗?


可是,真的很想念姐姐的怀抱呢,于曼丽将自己裹进被子,泪水点点落进枕头里消失不见。


20


汪曼春一进来就看到小姑娘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微不可查的轻轻探口气,将买来的饭先放在桌上,坐过去把床上的团子抱进了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


于曼丽好想就这样冲出被子将人紧紧抱住,可她好怕汪曼春会不开心,怕她生气把自己推开,错的是她,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贪婪的尽情享受此时片刻的温柔。


汪曼春轻轻柔柔的轻拍她背,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对她,对上于曼丽她永远狠不下心,根本舍不得让她担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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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的拥抱后,汪曼春终于能多同于曼丽说话了,只是汪曼春绝口不问于曼丽和她新男友的事情,于曼丽每每想说时,汪曼春也总是唯恐避之不及。


生活不易,曼丽叹气。老婆有一点难哄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汪曼春将人照顾的好好地,目测住院的这半个月下来,曼丽的脸圆了些许,捏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帮人办完出院手续,将人送回了两人之前一起居住的小公寓,汪曼春像是不带感情的叮嘱了于曼丽一通,要好好吃饭,不准在喝酒了,千万不要忘记吃药。


然后转身就要去玄关处换鞋走人,于曼丽跟在她身后,不等她弯腰去够鞋子,就先把人拽起来压在了墙边,低头就吻到了肖想了许久的唇。


汪曼春紧紧撰着她的衣领,不知是推还是拉,她迷迷糊糊想着她的胃还没好利索,于是轻柔的回应,哄着她想要结束这个轻柔绵长的吻。


于曼丽才不满足只是这样的吻吻而已,未等人反应过来就打横将人抱进了卧室一下扔在床上,汪曼春死死抵住她肩膀,于曼丽你病还没好呢!


那姐姐就不要抗拒了,会弄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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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失控的一天,夜晚汪曼春在她怀里醒来的时候,于曼丽还睡得正香呢,悄咪咪的起床,汪曼春将自己收拾利索就想出门买个晚饭。


门轻轻地被人扣上了,只是轻微的发出了声响,于曼丽大概心里还是在担心害怕,总是睡不踏实,门刚一扣上她就惊醒了,慌乱的起床,鞋子也来不及换就匆匆追了出去,


汪曼春一回头就看到于曼丽可怜巴巴的跟在自己身后,眼神可怜又委屈,也顾不上去买饭了,先将人带回家好好教育了一番。


找不到我不知道打电话吗?


我怕你跑了,怕你顺带把我拉黑了。


那你就啥也不管的跑出去?衣服也不换鞋子也不换?


我不是怕追不上你嘛。


于曼丽,一个曾经被汪曼春嫌弃的石头,如今能撒的一手好娇,卖的一手好萌,碰的一手好瓷,


姐姐,我好像要感冒了。


23


于是,汪曼春和于曼丽重归于好。


汪曼春单方面宣布她只是舍不得两人肉体上的牵绊而已。


可究竟是不是呢?


另一位当事人于曼丽表示,刚刚好,我也舍不得她的。


今夕,何年

真相是真6

    自从上回无缘无故做了那场“春梦”之后,汪曼春简直无法直视于曼丽的眼睛,只要是靠近一点点,她就会想到梦里她轻踮的脚尖,和她靠上来的唇,每次一想到这,她就脸红的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然而于曼丽又怎么会猜到她再想什么,见她经常脸红,还一度觉得她得了什么疾病,要不是汪曼春极力解释,于曼丽都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了。

  日子也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也就是新生军训的时间。

   “我说一下,再过两天就要新生军训了,军训的规则应该不用我多说吧,军营不是学校,到了那就不要任性......”王天风站在讲台上喋喋不休个没完,最后才清了...

    自从上回无缘无故做了那场“春梦”之后,汪曼春简直无法直视于曼丽的眼睛,只要是靠近一点点,她就会想到梦里她轻踮的脚尖,和她靠上来的唇,每次一想到这,她就脸红的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然而于曼丽又怎么会猜到她再想什么,见她经常脸红,还一度觉得她得了什么疾病,要不是汪曼春极力解释,于曼丽都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了。

  日子也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也就是新生军训的时间。

   “我说一下,再过两天就要新生军训了,军训的规则应该不用我多说吧,军营不是学校,到了那就不要任性......”王天风站在讲台上喋喋不休个没完,最后才清了清嗓子,“军训的服装已经到楼下了……你们几个去取一下吧。”

  王天风很随意的指了指汪曼春所在地区域,这个地方只有三个人,汪曼春、于曼丽、还有一个叫明台的男生。

  两个女生加一个男生.......汪曼春扶额,王天风果然不懂得怜香惜玉。

   三人无奈的走出教室,刚出门明台就忍不住抱怨起来:“老王也真是,居然让女生搬东西,还只安排了我一个男生......”

  开学一个星期,汪曼春跟周围的人都混的差不多熟了,尤其是他们三个人,早就成了铁三角的情谊。

  鉴于他们的友谊,汪曼春和于曼丽很是理所应当的把大部分的东西留给明台搬,自己都只拿了两小包。

  “凭什么啊,这么多东西让我一个人搬上去!”

  于曼丽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因为,你是男生啊。”

  明台望着地上的大包小包顿时有种想要当女生的冲动。

   明台只好认命的抬着东西远远的跟在他俩身上后面。

  “明台。”

  身后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明台回头,是两个高个子的男生,于曼丽在远处遥遥的看着,不认识,好像不是高一年级的。

  其中一个男生把手里的牛奶放到明台手上,又跟他小声说了几句话,这才让明台离开。

  于曼丽停下脚步等着明台搬着东西跟上来,明台走到她跟前,把手里的牛奶递给于曼丽,“给你了。”

  “为什么给我啊?”

  明台理直气壮的回:“因为我不想喝啊。”顿了顿,看着于曼丽又解释道,“他是我二哥明诚,旁边那个是我大哥明楼,他俩每天都给我牛奶,我都要喝吐了。”

  于曼丽一向很喜欢奶味的东西,听明台这么一解释也没拒绝,顺手接过了牛奶,略带羡慕的说:“有哥真好,天天都能喝到奶。”

  “你要是想喝,我把我的都给你不就好了。”明台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抬手摸了摸于曼丽的脑袋,气氛顿时暧昧到了极致。

  于曼丽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别碰我头。”

  明台玩世不恭的笑意还挂在脸上,“我......”一个“我”字刚说出口,剩下的半句玩笑话再也无法开口,他一转头就看到了汪曼春阴的要滴出水的脸,还有她盯着自己的眼神,无不在透露着敌意。

  明台咽了口口水,顿时觉得有点后背发凉,默默的收回手,剩下的半段路程里,他一句话都没敢跟于曼丽说。

   一下课汪曼春就拉着于曼丽去了学校超市,学校超市一向是人员最密集的地方,汪曼春很有目的性的直奔牛奶柜台,拎起货架下方的牛奶箱。

  学校超市一般不会卖成箱的牛奶,因为拿起来不方便,要把整箱牛奶喝完的时间又太长,所以根本不会有学生去买,汪曼春拿的是还没来的及拆封摆上货架的。

   汪曼春抱着牛奶箱闷头往前走,后面的于曼丽小跑才能勉强跟的上。

  “你干嘛买那么多牛奶啊?”于曼丽在她身后气喘吁吁的问。

  汪曼春蓦的停住脚步,后面的于曼丽一个踉跄差点撞在她身上。

  “你为什么让他摸你头?”

  于曼丽被这突然一问搞的一脸懵,老半天才想起来她说的是什么,不禁好笑道:“我哪有让他摸我头,分明是他自己突然伸手摸的。”

  “是不是因为他给你牛奶喝了?”汪曼春撇了撇嘴,像个小孩一样的嘟囔,“我也有牛奶,我有一箱牛奶,你是不是也得让我摸?”

  于曼丽哭笑不得,都说了她不是自愿的,但看着汪曼春气呼呼的样子倒有点可爱,于曼丽笑着哄道:“好,让你摸。”说着就把头伸了过去。

  汪曼春也毫不客气,在她的头上反复蹂躏,于曼丽乖巧的低着头,暗自思忖她揉了这么久应该消气了吧,于曼丽微微抬头,却捕捉到她嘴角一丝狡猾的笑意。

        

        于曼丽恍然大悟,什么可怜的小白兔,分明就是一只老狐狸!

        

        “好啊你,装可怜骗我是吧!”于曼丽伸手去挠她的腰间。

        汪曼春最受不得痒,她强忍住笑意,慌忙逃走。

        她对这个学校还不算熟悉,走廊里的拐角处更是多到数不清,汪曼春也来不及去想到底要走哪条路,很随意的沿着一条拐弯处一拐。

        

        下一秒,她愣在原地。

        

        那是两个高二的学姐,互相搂在一起,唇齿缠绵。

        汪曼春脑袋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像是个偷窥者,窥探了别人的秘密,她愣愣的呆在那,不知是走是留。

        那两个学姐也注意到了她,只是微微抬眼看了她一下,便继续她们的动作。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于曼丽喘着气跑到她的身边,刚想说话就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于曼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两个学姐。

        于曼丽倒显得自然很多,轻轻的牵过汪曼春的手,神色淡然的拉着她离开。

        汪曼春被她牵着迷迷糊糊走了一路,突然听到后面两个学生的谈话。

        “你看到那两个学姐了吗?”

        “同性恋吧,好恶心。”

        “就是啊,都亲在一起了,这也太变态了吧。”

        

        汪曼春顿时惊醒,她看向一旁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于曼丽,心里五味杂陈。

        “她们真是同性恋吗?”

        “嗯,是吧。”

        “是不是有人歧视她们啊?”

        于曼丽含糊的唔了一声,“是吧。”

       汪曼春心跳的飞快,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那你歧视吗?”

        于曼丽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没回答歧视或不歧视,许久,才淡淡一笑:“不歧视。”

        汪曼春松了一口气,心情却莫名烦躁,今天是她第一次看到两个女孩之间的爱情,也是她第一次认识到这类群体在别人眼里变态的存在。

        她脑海里盘旋着一个问题:为什么大家要歧视她们呢?

        她想不通,她看向她身边的于曼丽,不过好在,她跟她们不同。



渣文笔写的我尴尬癌都要犯了


        

        

        

        

浮鸥汀

【双曼】彼岸是救赎

12


汪曼春最近成功化身“鸽子精”,满心只想着她的小姑娘,可是小姑娘比她小四岁,小姑娘要高考了,小姑娘没时间陪她说说话。


于曼丽每次总要和汪曼春说对不起,她总是觉得自己没时间多陪陪她,听到她发来的语音,她也会因为听到她甜腻的声音开心,听到她委委屈屈的撒娇一遍一遍喊自己的名字,她总是内疚着道歉。


“对不起呀,小姐姐。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我一直在担心给不了你安全感。”


“对不起。”


汪曼春只能安抚小姑娘,“想想未来,我们会很好的,我们会相伴到老的。现在暂时的见不到又算些什么。”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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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呀,于曼丽成功考去了汪曼春的城市,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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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最近成功化身“鸽子精”,满心只想着她的小姑娘,可是小姑娘比她小四岁,小姑娘要高考了,小姑娘没时间陪她说说话。


于曼丽每次总要和汪曼春说对不起,她总是觉得自己没时间多陪陪她,听到她发来的语音,她也会因为听到她甜腻的声音开心,听到她委委屈屈的撒娇一遍一遍喊自己的名字,她总是内疚着道歉。


“对不起呀,小姐姐。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我一直在担心给不了你安全感。”


“对不起。”


汪曼春只能安抚小姑娘,“想想未来,我们会很好的,我们会相伴到老的。现在暂时的见不到又算些什么。”


“嗯嗯!”


13


后来呀,于曼丽成功考去了汪曼春的城市,为此汪曼春特意飞去了小姑娘的城市带她去庆祝。


两个人在路边烧烤摊上喝了些酒,于曼丽不胜酒力,不一会就红着脸跟她闹着要回去,汪曼春拗不过她,匆匆付了钱扶着于曼丽回了宾馆。


汪曼春没想对于曼丽做些什么,可这一进屋就把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于曼丽真的是......可爱死了。


困难的伸出一只手,将于曼丽推开把她扶正躺好,再把两人的被子盖好,汪曼春心满意足的将脸埋进了于曼丽的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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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于曼丽开学,如愿以偿两个人终于住在了一起,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日渐甜蜜的生活,而是两人总腻在一起的审美疲劳以及生活习惯不尽相同所带来的不满与争吵。


她们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甚至有时连一句交流都没有,心领神会,你一个眼神我就懂你要做什么。所以她们不需要交流吗,也没必要交流。


15


于曼丽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一个很阳光很温柔的男同学,他就像当初的汪曼春一样,浑身散发着吸引力。


两个人一见钟情般的坠入爱河。


于曼丽在电话里对汪曼春说了分手。


电话这头的汪曼春面无表情的说了声好,就挂断了电话着手开始收拾行李。


等到于曼丽回了家的时候,客厅一片漆黑,沙发上也不见那个会等她等到睡着的汪曼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去找了男朋友诉说心里的不舒服,而他却只是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一声不吭。


16


于曼丽最后还是和那个男生分手了,是那个男生说的分手,他对她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可爱温顺的女孩子居然是“百合”。


于曼丽打给了汪曼春。


她不得不承认,分开的这么多天,她真的太想她了。她想听她的声音。


她不接她就一遍一遍的打。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于曼丽第一次在没有汪曼春的陪同下自己进了酒吧。


17


汪曼春不想小姑娘对自己有什么依赖,她这个人处理感情向来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既然分手了变前任了那就乖乖的做个死人就好。


今天看到于曼丽锲而不舍的电话提示,她不敢接,她怕是于曼丽打来的炫耀或是对自己的厌恶与谩骂,更怕自己在听到于曼丽声音的瞬间崩溃大哭。


可安安静静的做个死人谈何容易。


晚上,汪曼春刚从浴室出来,打开手机就是无数个未接来电,除去于曼丽的,还有就是医院的来电,她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她突然想起来于曼丽的紧急联系人是她。


挂断电话的汪曼春火急火燎的赶去了医院。


18


于曼丽再次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看到好像汪曼春身影的人坐在她边上。


“憨憨,醒了?”


“小姐姐......”


“不能喝酒还死命的喝,你可真行。老老实实住院吧。”



浮鸥汀

【双曼】彼岸是救赎

7


她在奢求什么呢?小姑娘还小,她可能意识不到自己的情感,也搞不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是不是爱情。


所以近几日她逃避似的开始忙碌,小姑娘也再次开学,一切仿佛又回归了之前的状态,只剩下每日的互道晚安。


只不过这次究竟是谁心怀鬼胎,又是谁静悄悄的任由心中爱意滋长,也没什么可隐蔽的,汪曼春暗自压抑着情感,只是平时言语间对于曼丽总会多些偏爱与袒护。


她会特意等那个小姑娘回来更文,会希望是她第一个看到第一个评论。


而于曼丽,她似乎只是将“抢沙发”作为了一种同群聊里小姑娘们的争夺游戏。


8


是那日的假期让群里的几位话痨选手重聚一堂,群里终于不再冷清,恢复了往常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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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奢求什么呢?小姑娘还小,她可能意识不到自己的情感,也搞不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是不是爱情。


所以近几日她逃避似的开始忙碌,小姑娘也再次开学,一切仿佛又回归了之前的状态,只剩下每日的互道晚安。


只不过这次究竟是谁心怀鬼胎,又是谁静悄悄的任由心中爱意滋长,也没什么可隐蔽的,汪曼春暗自压抑着情感,只是平时言语间对于曼丽总会多些偏爱与袒护。


她会特意等那个小姑娘回来更文,会希望是她第一个看到第一个评论。


而于曼丽,她似乎只是将“抢沙发”作为了一种同群聊里小姑娘们的争夺游戏。


8


是那日的假期让群里的几位话痨选手重聚一堂,群里终于不再冷清,恢复了往常的热闹。


原本还很开心的聊天不知是谁突然的转变话题,


某清:我嗑你俩cp你敢信?


于曼丽:???


汪曼春:......


汪曼春:啥也不是。


事情就这样翻篇了。


汪曼春心底无疑是开心的,终究还是有人能看到她对她的不同,格外的偏爱。


而后的一天,汪曼春同某清私聊。


某清:我原本还没觉得你俩szd,但昨天我说完那句话以后你俩的反应让我确信,你俩就是相互喜欢的。


某清:如果是朋友间的玩笑话,你俩就不会是下意识的想否认,而是顺着我的玩笑笑嘻嘻的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某清:只有面对喜欢的人才会变得小心翼翼啊。


汪曼春:我觉得,你的cp可以成真。


9


于曼丽放学回了家以后兴冲冲的拿起手机回了汪曼春的早安,那边汪曼春回的也快:不早了,小姑娘。


于曼丽总爱给汪曼春发一些可可爱爱的表情包,汪曼春一般也会回她一个。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小姐姐与小可爱的关系,谁也不敢再往前多迈一步。


是汪曼春最终套路了于曼丽,


她说既然某清嗑我们cp,不如我们换给她看。


群里炸锅以后,于曼丽小心翼翼的问她要不要解释一下。


汪曼春身后的狼尾巴摇的正欢:不解释了。关于这件事我很认真,曼丽你考虑清楚再回答。


于曼丽是怎么回答的,孩子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回了句:我.......都行。


于曼丽像是做梦一样,还以为汪曼春在开玩笑,犹豫着又一次打字确认了一遍:小姐姐,我们这算是确认了是吗?


汪曼春很快的回了一句:当然。


不久于曼丽便在朋友圈看到了汪曼春十分高调的将两人的关系公开,而后学着她一起在朋友圈发布了公开消息。


10


汪曼春还是觉得于曼丽年纪太小。


她有时也会担心小姑娘只是一时兴起,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她就会遇到一个比她更优秀的人,或男或女,她会被吸引,她会抛弃她。


更多时候她担心的是她给不了她想要的。


夜深人静时分她总会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若让这份感情慢慢消散,她的小姑娘也许会在未来遇到一个很好地男人,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她的小姑娘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很好的母亲,她会有自己的孩子,以及自己的幸福。


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后,她的小姑娘也会想起曾经有个姐姐对她很好很温柔,也许她会在那时想起,她曾经很喜欢她。只是两个没有勇气的人没资格走到一起,生生错过彼此。


汪曼春不想这样生生错过,于曼丽也不想。


汪曼春不止一次的同于曼丽讲过自己的担心与害怕,于曼丽的回应总是那样真诚却无力。


于曼丽很悲哀的发现自己仿给不了汪曼春安全感,她只能在电话的这一头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说:小姐姐,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不会不要你的,你不要瞎想。


却还是控制不住汪曼春的悲观情绪。


于是于曼丽哭了。


汪曼春有些慌,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慌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哄小姑娘开心。


电话那边于曼丽啜泣着和她说:没事没事,我没事了。


所以她到底在做些什么呀?她把她惹哭了。


于曼丽向来懂事,在汪曼春第不知道几次的道歉下终于被哄好了,临到最后终于委委屈屈的跟她抱怨:说好的刻意放软呢,你个大骗子。


11


汪曼春只想安安静静的守着小姑娘,等着小姑娘奔她而来。


于曼丽大概也想努力奔向汪曼春吧......

浮鸥汀

【双曼】彼岸是救赎

1


汪曼春是汪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好不容易熬到大学毕业,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叔父的好意,专心致志的在家里做起了网络写手。


热爱文学,是因为她从小倾慕的那人喜欢咬文嚼字,文质彬彬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彼时她还只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那人也不过少年意气风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为期两年的恋爱在明家董事长发现后被迫终止,少女于夜里站在明家大门外淋了一夜的雨,高烧醒来后得知明楼早已被明镜送上了去法国的飞机。


失了身心的汪曼春暗自舔舐伤口,小小年纪从一个乖乖女变得愈加暴戾乖张,刚刚考上大学不久便同着狐朋狗友们学会了吸烟喝酒,她开始玩弄着男人们的感情,每段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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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是汪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好不容易熬到大学毕业,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叔父的好意,专心致志的在家里做起了网络写手。


热爱文学,是因为她从小倾慕的那人喜欢咬文嚼字,文质彬彬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彼时她还只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那人也不过少年意气风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为期两年的恋爱在明家董事长发现后被迫终止,少女于夜里站在明家大门外淋了一夜的雨,高烧醒来后得知明楼早已被明镜送上了去法国的飞机。


失了身心的汪曼春暗自舔舐伤口,小小年纪从一个乖乖女变得愈加暴戾乖张,刚刚考上大学不久便同着狐朋狗友们学会了吸烟喝酒,她开始玩弄着男人们的感情,每段恋情都无疾而终,男人们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往上扑。


她嗤之以鼻的同时还是会答应他们的追求,然后轻飘飘的甩了他们。


如今终于归了家,她收敛了在外的模样,沉默寡言,专心写起了文。


汪曼春也爱在她写文的软件上看文,身为一名热爱同人的写手,她怎么可能不看文,手指在手机上熟练的点开她关注的tag,看到某两位著名人士真实CP向群,想着也是无聊,不如加进去和孩子们聊聊天。


2


于曼丽从小生长在一个幸福又美满的家庭里,性格自然也被养的外向的很,天生丽质,气质绝佳。从小到大收到情书无数,却从未正眼看过,她从来都知道,自己似乎对男人没多少兴趣,许是身边姐妹的悲惨遭遇让她胆怯,也许是网络上的同人文写的太好,让她总幻想着也许能找到一位志同道合的小姐姐共度余生。


她也是那位著名人士的同人爱好者,在看到群名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进群。


3


故事从这里开始,汪曼春与于曼丽就此相遇。


没什么轰轰烈烈,她们时常在群里就着两位的同框嗑糖,彼此加油打气要坚信那两位是真的。


在群里聊天少不了要被问到真实年龄,汪曼春如实成了群里年纪最大的那位,成了位知心姐姐,少不了在群里开导小姑娘们,有时候却也不得不惊叹现在的小孩子们太过早熟,心智成熟的让她心疼。


于曼丽也爱在群里嘻嘻哈哈的同汪曼春开玩笑,也时常催她更文,却总是被汪曼春慢悠悠的给怼回去,偏偏她还乐此不疲的催更。


汪曼春很喜欢这个姑娘,加了好友反而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只能将自己刚刚写了一半的文发过去问她,这样写会不会让人无法接受。


也好在小姑娘回的也快,她说,这个设定我可以!


汪曼春放心的写下去了。


4


文一经发出,收到的反响倒也不错。于曼丽笑着看着小姐姐的文成功有了热度,心想不愧是她认识的小姐姐。她爱了。


汪曼春看着于曼丽发来的祝贺文章十分礼貌的回了句谢谢。又去群里一一回复了小姑娘们发来的祝贺。


于曼丽也同着小姑娘们一起又发了遍祝贺,汪曼春这一次却回了句不一样的话,她说的不是谢谢,而是谢谢你当时的肯定,爱你呦~


汪曼春逐渐忙了起来,忙着更文,她在群里聊天的时间愈发少了起来。


于曼丽也开了学,白天要上课的孩子更是没了之前在群里的活跃,有时甚至一天也不见冒个泡。


汪曼春同于曼丽的交流也只停留在于曼丽每日睡前的晚安以及清早汪曼春起来是和姑娘的一句早安。


5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于曼丽再次放假,一回归的于曼丽兴冲冲的跑回了家拿出手机进了群,兴高采烈的官宣了自己放假了。


汪曼春几乎瞬间就在群里回了句恭喜小姑娘。


于曼丽又笑嘻嘻的点开了汪曼春的头像同她私聊,“小姐姐我回来了!”


“真棒,你可以填你的坑了。”


“那什么……我作业还没写完。”


“嗯,我懂,好好学习才最重要。”


然后于曼丽发现汪曼春万年不变的网名改了。


至于汪曼春为什么改了网名呢,她正在写一篇连载,当时为了让自己入戏才改了那个名字。


后来文写完了,起名废的汪曼春也懒得改回来了。


于曼丽无所事事的翻着朋友圈,突然间看到了汪曼春网名的含义,于是截了图给汪曼春发了过去。


汪曼春从来不喜让别人等她回消息,尤其是她认可且放进心里的人。正在写文的她也顾不得写文思路断掉,切到与于曼丽的聊天窗口看她发来的图片,是她网名的含义啊。


“对,没错,是这个。”


“真好。”


“这个寓意真好。”


于曼丽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的失落,她不知道这个网名是汪曼春为谁改的,她的温柔只为他一人。心中又突然有些期待,毕竟小姐姐好像对她也一直温柔呢。


于曼丽喜欢这个小姐姐,她一直都知道,她喜欢这个小姐姐的温柔。也爱这个小姐姐时而暴躁的同她吐槽某个烦人的狗男人又惹到她了。


那时的汪曼春确实身边围着不少大大小小的狗男人,也不知究竟是因为无心经营一段恋爱还是因为她看清了如今男人们的本性,一个也看不上,甚至在对方稍稍踩到她雷区时就将心门紧关,再不给那人一点机会。


汪曼春发了一条动态,是于曼丽发来的截图与她们之间的对话的截图。


文案是:果然还是女孩子最懂女孩子的小细节。


于曼丽几乎瞬间点了赞。


而后是群里的共同好友的评论留言:谢谢,我的CP又多了一对儿,竟该死的甜腻。


6


到底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对于曼丽的情感不一样的呢?


汪曼春不知道,可能是因为那时有个憨乎乎的弟弟看到她新改的网名以后兴冲冲的跑去百度将名字里的树查了个底掉,截图发来告诉她这棵树是中药,可以治什么病。


她当时笑而不语,冷漠的回了句你有心了。


还是曼丽小姑娘最得她心,看到小姑娘发来的截图,她突然想起曼丽曾同她说过,她希望自己以后能找到一位相伴到老的小姐姐在一起 。


她想,也许她能做她的小姐姐。







失踪人口今日的双更,不愧是我!

giao!

今夕,何年

真相是真5

      酷热的夏季热气从地面往上翻涌,光是站着就让人冒汗,于曼丽趴在窗户边上看着楼下汪曼春一圈又一圈的奔跑,看的人蛮不忍心的。

        王天风在她身后低咳两声:“在她跑完之前不许去找她,听见没?”

        低沉的男音从桌上的老式收音机里传来,“本市今日将达到40度高温,还望市民注意防暑,切莫剧烈运动,合理出行.......”...


      酷热的夏季热气从地面往上翻涌,光是站着就让人冒汗,于曼丽趴在窗户边上看着楼下汪曼春一圈又一圈的奔跑,看的人蛮不忍心的。

        王天风在她身后低咳两声:“在她跑完之前不许去找她,听见没?”

        低沉的男音从桌上的老式收音机里传来,“本市今日将达到40度高温,还望市民注意防暑,切莫剧烈运动,合理出行.......”

       王天风又咳了一下,摸了摸鼻尖,喃喃道:“天气再热也不能不遵守课堂纪律......”

        于曼丽懒得跟他争辩,含糊的“唔”了一声,眼睛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楼下。


        汪曼春速度渐渐放慢,连脚步也变的虚浮,汗水不断的从颊间流下,顺着下巴滴在操场上,发出“嘶嘶”的声响。

        汪曼春脑袋发晕,弯下腰拄着膝盖拼命的喘气。

        

        王天风拿着空调遥控器不断的调低温度,最后停留在19度才满意的放下遥控器。

         于曼丽看着19度的空调有些发怔。

         “各位市民,本市今日将达到40度高温......”桌上的收音机不厌其烦的又广播了一遍,于曼丽像是被惊醒一般,打了个激灵。

        王天风抬头有些担心的问道:“是不是冷了啊?要不要我把温度调高点?”

        于曼丽没有回答,依旧只看着挂在墙上的空调,房里这么凉快,她早感受不到外面的高温,可她依旧觉得热,浑身都散发着灼热感,连带着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这里她一秒都不想待。

       

        蓦然间,于曼丽一个跃步冲到桌前,揣起桌上的两瓶冰水,猛的推开门冲了出去。

        王天风倏的起身,“于曼丽!你干什么去?”

       于曼丽头也不回的往楼下冲,在空调房里待时间长了,一出门就感觉置身于烤炉,真难以想象汪曼春怎么在楼下坚持那么长时间的。

      

       汪曼春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头晕的感觉没那么强烈,汪曼春深吸一口气,脚步发虚的继续往前迈步。

       “汪曼春!别跑了!”

        好像是于曼丽的声音,汪曼春使劲甩了甩脑袋,怎么可能是她,一定是自己热出幻觉来了。

       “汪曼春!”

       声音还在,汪曼春眯着眼在刺眼的阳光下寻找,教学楼门口,于曼丽手拿着矿泉水瓶急急的向她赶来,口型似乎在喊她的名字。

       汪曼春费力的朝她扯了一下嘴角,“你怎么来了?依着老王的性格他是不会放你下来的。”

      “你还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傻啊,让你跑你就傻呵呵的跑那么多圈,也不怕中暑.......”于曼丽像个老妈子一样的在她身边絮絮叨叨,把拧好的矿泉水递过去,“别跑了,一会儿跟我上去。”

       汪曼春早已经口干舌燥,接过矿泉水就是一顿猛灌,一下子就解决了大半瓶。 

       补充完水分额头上的汗流的更加凶猛,仅跑了一段路的于曼丽都已经是满头大汗,更别提跑了好几圈的汪曼春了,她现在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带你去洗手间洗把脸吧。”现在不能洗澡,洗把脸没准也能好受一点。


       洗手间里,汪曼春把水龙头调到最大,隔着衣服把水扬到自己身上,身上满是粘腻的感觉,头发几乎都要被汗打湿了,这是汪曼春最是惹受不了的。

      汪曼春伸手把头上的发带解下,乌黑的长发顷刻散落,汪曼春把头凑到水龙头底下,任由凉水把头发打湿。

       “你别这么洗,教室里开着风扇,被风一吹是会感冒的。”

       正在享受凉水所带来的畅快的汪曼春又怎么能听劝,“没事,天这么热一会儿就干了。”

       汪曼春仰头把头发扬到身后,润湿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更加凸显了她窈窕的身姿,垂肩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脸上还带着跑步过后留下的红晕,看着徒增了几分性感。

      “汪曼春......”于曼丽有些愣怔,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汪曼春她从未见过,莫名的想要靠近。

     汪曼春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于曼丽看向她有些泛红的嘴唇,耳朵红的要滴血,她轻轻的踮起脚尖,鬼使神差的把头凑了过去,准确无误的贴上了她的唇......


      汪曼春蓦的从床上弹起,还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和消毒水的味道,汪曼春抚着狂跳的心脏,原来是梦啊……

      不过这应该算是.......春梦吧……

      汪曼春懊恼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自己的初吻就这么在梦里被人掠夺,早知道是梦的话她就应该主动一点的,对,一定要主动,这样起码不会有一种被人占了便宜的感觉。

      在汪曼春身边熟睡的于曼丽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动静,微微蹙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看着那张与梦中重合的脸,汪曼春心里又是一阵悸动,脸上迅速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本来还犯迷糊的于曼丽再看见汪曼春脸色的一刻瞬间慌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于曼丽一边问一边把手搭在汪曼春的额头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一迭声追问让汪曼春的脸更加泛红。

      汪曼春甩开她搭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没不舒服……热,热的。”

      旁边的于曼丽一脸疑惑,喃喃自语道:“也没那么热啊。”

      此刻的汪曼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其实就是不小心被人占了便宜,所以急的。”

      “被人占了便宜?”于曼丽一脸正气,“那就占回来啊。”

      汪曼春:“......”

      “你就不先问问那个人是谁吗?”

      “管他是谁呢,占了你便宜你就应该占回来!”

      旁边的汪曼春强忍着笑意,“你说的?占了便宜就要占回来。”

      “对,我说的!”于曼丽十分霸气的拽了一下校服衣领,“他要是不服就让他来找我。”

      汪曼春哭笑不得,这傻孩子就这么白白的把自己给卖了。

        汪曼春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开口:“你且等着,我一定会把她占我的便宜都讨回来。”







        

        

        

        

今夕,何年

真相是真4

 “说说吧,在教室里吃东西、说话、打闹,你们要造反啊?”办公室里王天风一脸严肃的对着汪曼春和于曼丽说。

 “不是!”汪曼春急忙喊道,“那碗面是我给她的,也是我要和她闹的。”

  “嗯,你很仗义嘛,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要罚也就罚你一个。”

  于曼丽听到此处连忙拉着汪曼春的衣角。

  “好!就罚我一个。”汪曼春毫不犹豫的回答。

  “有骨气,去,上操场上跑步,跑到我满意为止。”王天风指着800米操场说。

  于曼丽急了“老师,我也有错,只罚她一个不公平。”...


 “说说吧,在教室里吃东西、说话、打闹,你们要造反啊?”办公室里王天风一脸严肃的对着汪曼春和于曼丽说。

 “不是!”汪曼春急忙喊道,“那碗面是我给她的,也是我要和她闹的。”

  “嗯,你很仗义嘛,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要罚也就罚你一个。”

  于曼丽听到此处连忙拉着汪曼春的衣角。

  “好!就罚我一个。”汪曼春毫不犹豫的回答。

  “有骨气,去,上操场上跑步,跑到我满意为止。”王天风指着800米操场说。

  于曼丽急了“老师,我也有错,只罚她一个不公平。”

  汪曼春紧握于曼丽的双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故意的,下节课是数学,这样我就不用上课了。”语气满是欢快。

  汪曼春见于曼丽没有作声,想她应该是信了,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回到教室后,于曼丽看了眼还没有吃完的麻辣面和汪曼春的空座位,第一次觉得这么想她,那一节数学课她根本没有听进去,满脑袋都是操场上的那个人。

  汪曼春也记不起自己到底跑了多少圈,她的双脚不受控制的向前迈,大脑一片空白,正值夏季,天热的很,整个操场只有她一个人。

  终于她实在是跑不动了,双眼一黑,直直的栽了下去。

  汪曼春再醒来时是在医务室,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忍不住打喷嚏,汪曼春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四周,这个时间好像还在上课,她一面想着一面翻身,伸手却碰到一只手,她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于曼丽。

  于曼丽沉沉的睡着,她不知道她在这守了多久竟睡的如此安稳。

  汪曼春仔细的看着她,她好可爱,睡觉时嘴巴还时不时砸一砸,让人忍不住想亲上去。

  门吱呀呀的作响,校医进来了,看见了醒来的汪曼春,便问:“你好些了吗?没有什么事,就是有些中暑和低血糖,”他说到一半发现汪曼春根本没有看他,有些生气,提高了音量“喂,跟你说话没听见啊……”

  “嘘。”汪曼春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睛却依旧看着于曼丽。

  校医骂骂咧咧的走了,汪曼春重新躺在床上,轻轻地拉起于曼丽的手进入梦乡。

今夕,何年

真相是真3

  同性就同性嘛,怕什么。


  汪曼春再也不能无视自己对于曼丽的感情,讲实话,汪曼春听别人说过,这种喜欢上同性的情况就代表了在一定程度上心里的问题。

  她之前不是没遇见过,她还听说同性永远也比不上异性。

  “我不信,凭什么怎么对同性啊!”汪曼春对着手机里对同性恋的恶评狠狠的抱怨了一句。

  说完,打开QQ,对着一个“锦瑟”昵称的聊天界面发呆。

  那是于曼丽的QQ号,新生入学,大家总要认识一下的,更何况她们是同桌,而且女生之间建立...

  同性就同性嘛,怕什么。


  

  汪曼春再也不能无视自己对于曼丽的感情,讲实话,汪曼春听别人说过,这种喜欢上同性的情况就代表了在一定程度上心里的问题。

  她之前不是没遇见过,她还听说同性永远也比不上异性。

  “我不信,凭什么怎么对同性啊!”汪曼春对着手机里对同性恋的恶评狠狠的抱怨了一句。

  说完,打开QQ,对着一个“锦瑟”昵称的聊天界面发呆。

  那是于曼丽的QQ号,新生入学,大家总要认识一下的,更何况她们是同桌,而且女生之间建立友谊往往只需要一秒。

  汪曼春紧张的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颤抖的打了句“在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

  “在,怎么了?”

   汪曼春立即后悔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聊天第一句还发“在吗?”

  汪曼春大脑迅速运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没话找话。

  “哦,今天数学作业留的什么?”

  依旧是秒回,“书上第二页的第十三题。”

  “嗯,我知道了,谢谢啊。”

  “没事。”

  没话了……汪曼春几乎快发疯了,为什么要问她作业啊?

  汪曼春轻敲屏幕,绞尽脑汁的想。

  没等她想出第二个话题时,手机响了,是于曼丽更了一条说说。

  “学校食堂的饭也太难吃了……好想念初中门口的麻辣面啊。”配图是一碗放满辣椒的面条。

  “哈哈哈哈哈,麻辣面!”汪曼春抱着手机哈哈大笑,“不就是麻辣面嘛,以后我让你天天吃到麻辣面。”



  于曼丽明显感觉到汪曼春今天怪怪的,她总是特别温柔的看着自己,直觉告诉她,有问题。

  当于曼丽看到汪曼春居然写了数学作业时,她敢肯定,汪曼春一定有问题。

  “喂,”于曼丽轻捅了汪曼春一下,“你今天怪怪的。”

  “哪里怪?”

  “你今天好温柔,而且,你写数学作业了!这是不可能的事。”于曼丽天真的指着汪曼春的数学作业。

  汪曼春笑着掐了一下她的脸,“真傻。”

  于曼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气的要去打她的手,汪曼春笑着把手收回,于曼丽扑了个空。

  “我生气了!”于曼丽气呼呼的转过脸,趴在桌子上。

  “真生气了?”

  “别和我说话,我在生气呢。”

  “好,不说话,不过着麻辣面可要凉了。”汪曼春把麻辣面打开,一股扑面而来的辣椒油的香气。

  “麻辣面?”于曼丽猛的抬起头,使劲闻着香味。

  汪曼春看她那样,强忍笑意,把麻辣面推到她面前,“给你的。”

  “给我的?”

  “嗯,吃不吃?不吃我吃了。”说完就伸手去拿。

  “吃!”于曼丽一把夺回面条,大口吸溜着。

  “怎么样,不生气了吧?”

  于曼丽使劲摇摇头。

  “那我好不好?”

  于曼丽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好。”然后接着往嘴里塞面条。

  正当汪曼春想接着套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走廊里喊:“汪曼春!于曼丽!谁允许你们在自习课吃东西、说话了?到我办公室一趟!”

   王天风!

  

   

今夕,何年

真相是真2

  汪曼春对自己心动这个念头感到很害怕,我们可是同性啊!

  “一定是她身上太香了,我喜欢的是那个香味。”汪曼春努力说服自己。

  于曼丽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但并不是那种浓烈的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一种很清冽的薄荷香。

  正当她还行找些话题时,王天风进来了。

  汪曼春对他的印象很不好,可能因为他是教数学的,数学这种东西汪曼春从未及格过......

  王天风在黑板上讲着数学题,班里除了汪曼春都听的很认真。

  “接下来,我要找同学回答这个问...

  汪曼春对自己心动这个念头感到很害怕,我们可是同性啊!

  “一定是她身上太香了,我喜欢的是那个香味。”汪曼春努力说服自己。

  于曼丽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但并不是那种浓烈的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一种很清冽的薄荷香。

  正当她还行找些话题时,王天风进来了。

  汪曼春对他的印象很不好,可能因为他是教数学的,数学这种东西汪曼春从未及格过......

  王天风在黑板上讲着数学题,班里除了汪曼春都听的很认真。

  “接下来,我要找同学回答这个问题,”王天风在班里简单的扫了一眼,目光停留在汪曼春身上,“汪曼春,你来回答一下。”

   ......

   汪曼春犹豫的站起来,脸憋的通红,就当她准备理直气壮的说“我不会”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小声传来,“32”。

   “32!”汪曼春自信的说,她不知为何,对于于曼丽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王天风看看她又看看于曼丽,半晌,才说:“回答对了,坐吧。”

  汪曼春心脏疯狂的跳动着,她不知道是被王天风吓的,还是因为于曼丽。

  那节课剩下的她都没有听,因为她感觉旁边就像坐了个定时炸弹一样,每次只要她想专心听课,于曼丽身上的香味就会环绕在她身边,然后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她什么也听不见。

今夕,何年

真相是真1

  汪曼春是在高中才遇到于曼丽的,那天正好是新生开学,操场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天热的让人浮躁。

  汪曼春一身运动装,背着黑书包,满头大汗的站在队伍里,出于爱交友但又不知道怎么说话讨人喜欢的汪曼春,不得不假装开心的和后面的同学闲聊:“你有没有听过看过《伪装者》啊?”

  后面的同学一脸嫌弃,“《伪装者》啊?你还看抗日剧啊,你也太老气了吧?”

  汪曼春不服的回道:“那是谍战剧!再说了,抗日怎么了?抗日怎么就老气了,如果没有那些抗日英雄的话,你都不知道在哪呢?”

   后面的同...

  汪曼春是在高中才遇到于曼丽的,那天正好是新生开学,操场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天热的让人浮躁。

  汪曼春一身运动装,背着黑书包,满头大汗的站在队伍里,出于爱交友但又不知道怎么说话讨人喜欢的汪曼春,不得不假装开心的和后面的同学闲聊:“你有没有听过看过《伪装者》啊?”

  后面的同学一脸嫌弃,“《伪装者》啊?你还看抗日剧啊,你也太老气了吧?”

  汪曼春不服的回道:“那是谍战剧!再说了,抗日怎么了?抗日怎么就老气了,如果没有那些抗日英雄的话,你都不知道在哪呢?”

   后面的同学不屑的别过头,转身和其他女生唠明星八卦。

汪曼春有些尴尬的一个人站着,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才跟大家一起走进一间陌生的教室。

   班主任是个男老师,叫王天风,汪曼春因为个子有点矮,所以坐在第一排,她的同桌一个看起来很稚嫩的女生,汪曼春看了一眼她的装束,很时尚,但她不喜欢,因为她觉得这样的衣服华而不实。

   王天风在讲台上讲了几句就让大家离校,汪曼春迅速的离开,她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她不喜欢这里的一切,老师、环境、包括同桌。


    第二天她特意在校门口买了一包糖,不是她想吃,而是她想用它交朋友。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她的同桌,她似乎笑的很开心,汪曼春迫不及待的把糖递给了她。

  好像完成任务一般,同桌笑着接过,轻声说了句“谢谢”。

   气氛再一次冷了下来,汪曼春硬着头皮开始没话找话,“你叫什么名字啊?”

   没等汪曼春想到合适的话题,她的耳边就传来她甜甜的声音,“汪曼春,你呢?”

   “于曼丽。”

    班里一阵喧哗,汪曼春没听清,坐的离于曼丽近了些,“你再说一遍?”

    “于曼丽。”

   如果说之前的于曼丽给汪曼春的印象是和其他女生一样,穿很潮的衣服,聊着新颖的话题,那么这一刻,她认为于曼丽完全是不一样的存在,至少对她来说,她动心了。



  

  

烟月不知人事改

【双曼】小桥流水(四)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打断了。

  大堂在一瞬间安静下来。汪曼春越过楼梯的栏杆看过去,楼下的戏台上走出一个角儿,身姿柔美,开口唱的第一句是: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却原来是霸王别姬。

  男人见此对着汪曼春说:“汪处长,要不我们上去谈?”

  汪曼春闻言收回眼神,脑中想到于曼丽对她说想要来梅园看看新来的角儿时的神情,遂对男人点了点头,回了声:“嗯。”语调冷淡的像是又回到了汪伪政府的样子。

  楼梯踩在脚下咯吱作响。

  于曼丽跟在汪曼春身旁,面...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打断了。

  大堂在一瞬间安静下来。汪曼春越过楼梯的栏杆看过去,楼下的戏台上走出一个角儿,身姿柔美,开口唱的第一句是: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却原来是霸王别姬。

  男人见此对着汪曼春说:“汪处长,要不我们上去谈?”

  汪曼春闻言收回眼神,脑中想到于曼丽对她说想要来梅园看看新来的角儿时的神情,遂对男人点了点头,回了声:“嗯。”语调冷淡的像是又回到了汪伪政府的样子。

  楼梯踩在脚下咯吱作响。

  于曼丽跟在汪曼春身旁,面上没了刚进门时兴致勃勃的样子,倒还挂着笑,只懒懒的,漆黑的眸里全是漫不经心的倒影。

  二楼左边有三间房,房门标志分别是兰,竹,菊。标志旁还画了一幅相对应的画,画上面分别提了一行相对应的诗,看字迹猜测应该是一个书法大家。

  男人带着他们走进一间标志为竹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方形的檀木桌,桌上放着各种糕点水果,两旁是檀木做的靠背椅。靠椅前是用木头精心打造的护栏,高度未到大腿根部。坐在靠椅上,护栏下的大堂和戏台皆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汪曼春二人进屋后男人便关上了门,他侧过身,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上海特务处都传汪处长身死于明台枪下,却原来是活着躲在这名不经传的小镇里了。”

  一个躲字叫于曼丽将漫不经心的眼神转移到了男人黝黑的脸上。

  汪曼春倒还是一幅极为冷淡的表情,“我确实是死了。”她看向男人,接下来说话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很是认真,“我现在是于夫人。”

  “于夫人?”男人看了眼于曼丽,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看来传言非虚啊。”他说着又笑了,本就小的眼睛被他笑成了一条缝,“梅少华,我的名字。”

  “梅老板。”汪曼春礼貌性的唤了梅少华一句。而于曼丽则是倚着护栏,在旦角的唱词和梅少华的注视下施施然吐出一个名字,“于曼丽。”

  敌意有些明显了。梅少华本应该恼,可他只唇上的笑意又大了些。

  针锋相对。

  “听闻梅老板这来了一个新角儿。”汪曼春在此时出了声,“说是很会唱西厢?”

  梅少华这才看向汪曼春,脸上表情诚恳了些,“我们这里是来了一个新角儿,不过他会唱的不是西厢记而是贵妃醉酒。”说到贵妃醉酒时他看了眼于曼丽。

  “是个女角儿?”汪曼春问。

  “是个男角儿。”梅少华回,“汪处长要是想瞧瞧鲜我可以叫小厮把他带上来。”

  “我现在已经不是汪处长了,梅老板叫我汪小姐就可以。”汪曼春说着看向于曼丽,想问问她的意见,“夫人,你觉得如何?”

  一声夫人将于曼丽的好心情又唤了回来,她坐到汪曼春坐着的靠椅扶手上,身体倚着汪曼春的身体,懒散的回了句,“好啊。”

  “那就劳烦梅老板了。”汪曼春对梅少华说。

  梅少华看向于曼丽,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随后才对汪曼春说,“我去叫小厮把人带上来。”他说完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楼下此时唱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于曼丽笑,“我要是虞姬肯定不会喜欢楚霸王的。”

  汪曼春问,“那你会喜欢谁?”

  于曼丽站起身坐到木桌旁的另一个靠椅上,她将头撑在桌上,眼里全是汪曼春,“我会喜欢你想成为的人。”

  “你知道我想成为谁?”汪曼春挑了挑眉露出一点笑,显然是不相信于曼丽会知道她想成为谁。

  “当然。”拿起桌上的糕点,于曼丽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又咬下一小口,慢慢咀嚼,轻笑,“除了我的妻你还想成为谁?”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强势的吻扑面而来。手上的糕点被于曼丽随意的扔在桌上,口中是比糕点更甜的味道,鼻尖满是女子香,于曼丽闭上眼,尽情的回应。

  戏曲唱到高潮,满堂观众为之喝彩。

烟月不知人事改

【双曼】小桥流水(三)

  傍晚。才用过晚膳汪曼春便被于曼丽拉着出了门。

  屋外的雨在不久前将将停歇,被雨水冲刷过后的青石板路像是初次等待恋人到来的女子般整洁得体,路上偶尔看见的一两处水洼是她无法说出口的爱意。有浅蓝色的绣花鞋踩在上面,像是踩在一个怀春少女的心里。

  就连风也变得温柔起来。

  汪曼春看向走在她右边的于曼丽,恍然间发觉两手相交和的地方汗涔涔的,独自想了想,终究是没有松开。因为舍不得。

 天色随着时间的游走慢慢暗下来,眼前的色彩介于黑与白之间,变成了灰。道路两旁开始陆续出现摆弄各种各样饰物,食物的人。...

  傍晚。才用过晚膳汪曼春便被于曼丽拉着出了门。

  屋外的雨在不久前将将停歇,被雨水冲刷过后的青石板路像是初次等待恋人到来的女子般整洁得体,路上偶尔看见的一两处水洼是她无法说出口的爱意。有浅蓝色的绣花鞋踩在上面,像是踩在一个怀春少女的心里。

  就连风也变得温柔起来。

  汪曼春看向走在她右边的于曼丽,恍然间发觉两手相交和的地方汗涔涔的,独自想了想,终究是没有松开。因为舍不得。

 天色随着时间的游走慢慢暗下来,眼前的色彩介于黑与白之间,变成了灰。道路两旁开始陆续出现摆弄各种各样饰物,食物的人。

  于曼丽在这时牵着汪曼春慢慢走到一家摆放着面具、脸谱的摊铺前,指着一个银狐面具笑盈盈的对汪曼春说:“我要这个。”显然是中意已久。

  银狐面具。汪曼春心想,像个孩子。随后又想到于曼丽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四岁,正值青春,而自己的一只脚已经步入了而立之年。遂又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

  接过汪曼春给的钱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岁月在他久经风霜的脸上刻画了几条深深的沟壑。

  “两位夫人可真好看。”他用被时间沉淀过的声音笑着说。

  于曼丽听了,便笑:“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老人闻言抬起头细细打量了两人一番,憨厚的说:“都好看。各有各的好看。”

  于曼丽听完笑着倚到汪曼春的肩上,摊铺上亮起的光映在她眼里,显出了一层橘黄,“我觉得她好看。”

  老人便随着她的话看向汪曼春,只见汪曼春面露无奈的对他笑了笑,随即侧过头对于曼丽温柔的说了句:“别闹。”

  于曼丽面含着笑看了眼汪曼春,当真没再打趣她。

  两位夫人的感情真好。老人想。

  最后离开摊位的时候汪曼春拿了一个做成恶鬼模样的面具。于曼丽便笑她:“汪处长从前就喜欢把恐吓别人当乐趣。”

  汪曼春也不恼,只是带上面具,问:“在汪伪政府大名鼎鼎的于小姐也会怕吗?”

  “当然不会。”于曼丽靠近汪曼春耳边,看向她白皙的颈脖,笑说,“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余下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于曼丽知道汪曼春懂,因为左手被人牵住。十指紧扣。

  灰色的天逐渐演变成了黑,黑色又被青石板路旁的灯光驱赶,成了红,成了黄。

  行人慢慢多了起来。有人脚步匆匆路过于曼丽和汪曼春身旁,带起微风一阵。细问才知道他们赶着去听梅园的戏,听说今天来了一个新角儿,长得那叫一个眉清目秀。于曼丽听到此处便嚷着也要去看,汪曼春拿她没办法,只好牵着于曼丽的手,在各式的光中悠悠然踏进梅园的大门。

  哄杂的声音像是热浪突然席卷而来,不停的在二人耳旁烘烤,汪曼春赶紧拉着于曼丽上了二楼。

  二楼楼梯口有一个小厮看着,他看见上楼来的汪曼春二人,脸上露出一个寻常的笑,说:“两位夫人,真对不住,二楼已经被五爷给包了。”

  五爷是谁?

  汪曼春心里露出一个疑问,与于曼丽交换了一个眼神,倒也没做什么纠缠,径直走了下去。只是楼梯还没有下到一半便别人叫住了。叫住她们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西装的男人,面相平庸,算不得丑更算不得美。

  “不知道汪处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原来是梅园的老板。

  相握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汪曼春脸上扬起笑,眉眼皆都锋利起来,“阁下是?”

方人予以胥

【双曼】我们在脏秽的鲜血里接吻

#私设


我们在脏秽的鲜血里接吻。


​我想我永远都忘不了她身上的血腥味,就像是我救她回来的那个晚上。只可惜那晚有救赎,而这次没有。


刀子插在她的心脏上,玫红的旗袍被染个色,怪异地晕出一个圈。

她在说话。

她说,你怎么不剖开看看呢?


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你。


​冬日里起风,夜间的楼外常有呼啸声。也是奇怪,她偏爱艳丽的旗袍,家里却让我布置成素色。此刻纯白的窗帘顺着风扬起落下,倒让人想起初见的那夜。


她在看着我,就像此刻。大约是因为才见过养父,她的眼睛里塞满了要把人千刀万剐的刀。​再加上扒在窗外,配着不那么安分的素色窗帘,颇有些鬼片的意味。

现在想来,要是她没见过...

#私设


我们在脏秽的鲜血里接吻。


​我想我永远都忘不了她身上的血腥味,就像是我救她回来的那个晚上。只可惜那晚有救赎,而这次没有。


刀子插在她的心脏上,玫红的旗袍被染个色,怪异地晕出一个圈。

她在说话。

她说,你怎么不剖开看看呢?


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你。


​冬日里起风,夜间的楼外常有呼啸声。也是奇怪,她偏爱艳丽的旗袍,家里却让我布置成素色。此刻纯白的窗帘顺着风扬起落下,倒让人想起初见的那夜。


她在看着我,就像此刻。大约是因为才见过养父,她的眼睛里塞满了要把人千刀万剐的刀。​再加上扒在窗外,配着不那么安分的素色窗帘,颇有些鬼片的意味。

现在想来,要是她没见过养父,当时的那一刀​就不至于偏到旁侧,我也就不至于活到今日来杀她。


我后来问过她,那日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把刀子扔向我。

“没杀成他,就找个人替罪。”

坦然又无理,这就是王天风的好学生。


她也真是出息,在牢里被打成那样都能咬着牙和我谈条件。这么多年来,这样的人还是第一个。​

还是个女人。


罢了,那我就遂了她的愿。​


​她真年轻,年轻真好。就像污泥里伸出来的玫瑰花,虽然旗袍下都是伤疤,面上却娇艳欲滴。此时正好,所以我让她回去。

让明台看到她浑身的伤​,就好让他打心底里信她,说不定背人时还要蹲在池子边甩自己两个巴掌。


她从不与我联系,绝情得像我们从没约定过什么。​我也只好从桂姨身上探听点消息。明楼是自然不会的,我知道他不信我。也亏了他不信我,我才能借人之手好好关照他亲爱的弟弟。


她躺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呼吸微弱得像我救她出来的那个晚上。她那时有点得意洋洋,像是算准了我会上她的钩。可时过境迁,她再也没办法顶着闪光的眼睛朝我说话。


她说,“我有办法的,他杀不了你叔父。”

可我又听到她说,“你没爱过我吗?”


到如今我也不知道她说的办法是个什么东西,我没问过她,大约是因为我对她有莫名的信任吧。可惜啊,可惜她枉负我的信任。我的叔父,死在张灯结彩的除夕。


明楼走后的那几个小时,我一个人在办公室,把能扔的能撕的文件都折腾了个遍。千百个问题在我心里轮回,我一遍遍地问自己,几乎声嘶力竭。

为什么她和我作的赌约,偏偏是这个。


我知道她的性格,她也知道我的脾气。

所以夜里水凉的时候,我去郊外的别墅,见她穿着那件旗袍的时候,心里便有了几分数。


“送我上路。”

那把刀是她的,可究竟是谁插上去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时候,她的眼里浑浊得像看不清物件。我叫她,却见她笑了起来。那滴泪顺着滴在她的嘴唇上,还没干透她就没了动静。


我啊,拿她的感情报了我的血海深仇。

烟月不知人事改

【双曼】小桥流水(二)

  白色的光照亮了被雨水侵蚀后的灰色脸庞。走进胭脂铺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国民党军装,深黄色的军帽被他拿在手中,湿透了的布料所浸出的水珠从他苍白的指缝间滴落。

  身靠着墙壁神色懒散的四儿在看清来人后忙站直了身体,脚步匆匆的走至男人身旁,他那略显平庸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谄媚的笑:“这位长官,可是需要些什么?”

  “给我拿一盒你们这最好的胭脂。”浑厚的声音从男人口中发出,他说着自怀中拿出三块大洋递给四儿,大洋表面沾了些水渍,使之看起来尤为崭新亮丽。

  四儿闻言怔了一怔,显然是没料到这位不知身...

  白色的光照亮了被雨水侵蚀后的灰色脸庞。走进胭脂铺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国民党军装,深黄色的军帽被他拿在手中,湿透了的布料所浸出的水珠从他苍白的指缝间滴落。

  身靠着墙壁神色懒散的四儿在看清来人后忙站直了身体,脚步匆匆的走至男人身旁,他那略显平庸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谄媚的笑:“这位长官,可是需要些什么?”

  “给我拿一盒你们这最好的胭脂。”浑厚的声音从男人口中发出,他说着自怀中拿出三块大洋递给四儿,大洋表面沾了些水渍,使之看起来尤为崭新亮丽。

  四儿闻言怔了一怔,显然是没料到这位不知身居何职的长官淋着磅礴大雨来到胭脂铺,只是为了买一盒小小的胭脂。他本能的接过大洋,转身时看向于曼丽的目光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自己走到柜台后拿出了一盒盒面上雕刻着木槿花的胭脂,正动手打算包装时被人出声止住了动作。

  “就这样吧。”男人伸手拿起柜台上的木盒在四儿怔愣的目光中将它放入怀中,欲要转身时狐疑的看了眼汪曼春,他脸上浮现出一点沉思的神色,倒也没说些什么,径直走了出去。

  整齐的脚步声在屋外响起,嘈杂的雨声被慢慢掩盖,随着时间的推移又逐渐清晰。

  于曼丽倚着柜台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白皙修长的手中把玩着男人留下来的大洋,眼神却看着身旁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汪曼春。

  细细打量。

  她可真美,于曼丽想,自己到底是利用这无边的岁月磨去了汪曼春身上伤人伤己的锐利锋芒,让她露出了独属于南方女子的柔和与温软。

  想到此处,于曼丽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浅笑,她的眼神从汪曼春如烟般的柳眉缓缓移向似珠般圆润的高挺鼻尖,再慢慢向下停留在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空中像是飘来了美人香。

  于曼丽不自觉的动了动喉咙,她慢慢靠近汪曼春,在她耳边用最轻柔的声音唤了声:“夫人。”

  汪曼春的眼颤动了两下,稍稍回神,轻轻的回了句,“嗯?”侧过头时被人浅浅的吻住了唇。

  温热鼻息相互缠绕。

  汪曼春情不自禁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

  于曼丽眼底漾起一抹笑,这笑在看到汪曼春身后的四儿时变成了满满的威胁,四儿在这威胁中尴尬的低下了头。

  阵雨将歇。汪曼春于胭脂铺前撑开白色印花油纸伞,点点红梅绽放于墨色的枝头。她牵过于曼丽的手将于曼丽拉入伞下,随后将伞面轻移遮住了身旁人美丽可人儿的面容,这举动惹得于曼丽轻笑:“这路上可没多少人。”

  “可这路上仅有的人都在看你。”汪曼春侧过身惩罚般的轻咬了下于曼丽的耳垂,在身旁人小声的惊呼中警告道:“下次雨天再穿旗袍,就罚你三天下不了床。”

  风将这声警告传到离她们不远的行人耳中,行人微微红了脸,他看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这红便慢慢漫延至全身。

  雨幕中。

  白色映花油纸伞下,女子被遮挡住的曼妙身躯若隐若现。

烟月不知人事改

【双曼】小桥流水

  惊蛰。

  多雨。

  自西边散漫着踱步而来的乌云吞噬了霸占小镇多日的好晴天。一点微凉的雨随着它的到来落在行人们娟秀的肩头,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温和的风开始变得喧闹,它们嬉笑着卷起地上的落花又玩笑般的将落花洒在某个倒霉鬼干净整洁的服饰上,于一声愤怒的吼叫中寻找下一个目标。不少行人因此变得伤痕累累,他们匆忙避让的脚步溅起一片又一片的水花,水花落在胭脂铺深红色的门槛上,像是着了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汪曼春便是在这时撑着一把白色映花油纸伞缓步走进胭脂铺的大门。...


  惊蛰。

  多雨。

  自西边散漫着踱步而来的乌云吞噬了霸占小镇多日的好晴天。一点微凉的雨随着它的到来落在行人们娟秀的肩头,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温和的风开始变得喧闹,它们嬉笑着卷起地上的落花又玩笑般的将落花洒在某个倒霉鬼干净整洁的服饰上,于一声愤怒的吼叫中寻找下一个目标。不少行人因此变得伤痕累累,他们匆忙避让的脚步溅起一片又一片的水花,水花落在胭脂铺深红色的门槛上,像是着了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汪曼春便是在这时撑着一把白色映花油纸伞缓步走进胭脂铺的大门。

  风带来了桃花香。

  铺里原本坐姿散漫的小厮在看见汪曼春后神色慌乱的站起身,他身后的木椅与地板摩擦发出一声恼人的响,这响声吵醒了倚着柜台沉沉入睡的于曼丽。

  “四儿,怎么了?”慵懒的女声带着还未清醒的困顿,于曼丽刚想要睁开眼,一旁伸来一只微凉的手轻柔的止住了她的动作,显然是想让于曼丽继续陷入沉睡。于是便有些好笑的靠进身后之人的怀中,也不睁开眼,只懒懒的问道,“怎么这时候来了?”

  汪曼春抱住于曼丽柔软的身体,感受着自手中传来的温热触感,温柔的笑了笑:“惊蛰多雨,我想你早上出门定不会带伞。为了避免夫人傍晚回家时变成一个落汤鸡,我只好不辞辛苦的给夫人送伞来啦。”

  “贫嘴。”于曼丽笑着拉下汪曼春遮住她眼睛的手,微微侧头看向胭脂铺平时放伞的地方,那里此刻多出来一把白色映花油纸伞,有水滴顺着伞面滑落。

  于曼丽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脸上笑意愈深,可说出的话里带着些佯装的埋怨:“夫人为何只拿一把伞呢?莫不是想让我们其中的哪一个变成落汤鸡不是?”

  “怎么会。”汪曼春故作沉重的叹了口气,眉头轻蹙,眼底带笑,“唉,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妮子把我们家平日里用的伞扎了个大洞,我翻箱倒柜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出这把伞来。夫人,你回家后定要与我一同找出这个小妮子好好惩治一番才是。”

  于曼丽的身体有片刻僵硬。她转过身看向汪曼春,细细打量,在汪曼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的时候嗔道:“你要惩治谁呢。”

  汪曼春笑着搂过于曼丽的腰,在四儿羡艳的眼神中凑到于曼丽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惹得于曼丽红着脸撒娇般的锤了一下汪曼春的肩头:“啐,不要脸。”

  这句娇嗔被掩盖在淅淅沥沥的雨中,四儿即使伸长了脖子也未能听见,他不免有些失望的耷拉下脸。

  屋外的雨不知不觉中小了下来,有行人偶然间路过胭脂铺,驻足停望,灰白的脸上显露出一点惊艳之色,待雨水湿透衣衫方才回神,匆匆的走了。

  汪曼春拉过于曼丽白皙纤细的手,放在手心,慢慢把玩:“我来时碰到了李镇长。”她的语气带着些漫不经心,“说是镇上来了个国民党军官,问咱们晚上有没有时间去参加舞会。”

  汪曼春说这话时于曼丽正坐在她身旁,百无聊赖的看着胭脂铺前驻足的行人。

  “好啊。”她听见身旁人这样应道。

  “嗯。”汪曼春面色平静的放下于曼丽的手,站起身,淡淡的说道,“那我先回去换身衣服。”她说完还未待转身便被人轻柔的抱住了腰身,于曼丽吻了吻眼前白皙的颈脖,带着笑的声音响在汪曼春耳边,“生气了?”

  “没有。”汪曼春低垂下眸,轻拍了拍腰间的手,“我只是,不想我们再被卷进斗争中去了。”

  “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我们。”于曼丽靠向汪曼春的肩头,闭上眼,感受着来自汪曼春身上的温度,“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我们。”

  “嗯。”汪曼春回抱住于曼丽,缓缓吐出一口气,“但愿如此。”

  屋外将要停歇的雨突然间又大了起来,风夹杂着雨滴呼啸着路过,训练有素的脚步声踩着水花一齐停在胭脂铺门外。

  惊雷在此刻落下。

烟月不知人事改

双曼

  她是玫瑰味的。

  唇下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热,细腻,在汪曼春轻轻触碰时散发出一种甜腻的香气。

  “喜欢吗?”低沉的女声带着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笑意响在旖旎的囚笼里。

  于曼丽紧紧咬住下唇,身体上传来的触感有那么一瞬间让她几欲呻吟出声。

  这不可以。

  她挡住泫然欲泣的眼睛。

  只有汪曼春,不可以。

  手在这时触碰到了床的边缘,于曼丽用尽全力抓住床沿跃起身,在汪曼春诧异的神情中将她扣在身下。...


  她是玫瑰味的。

  唇下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热,细腻,在汪曼春轻轻触碰时散发出一种甜腻的香气。

  “喜欢吗?”低沉的女声带着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笑意响在旖旎的囚笼里。

  于曼丽紧紧咬住下唇,身体上传来的触感有那么一瞬间让她几欲呻吟出声。

  这不可以。

  她挡住泫然欲泣的眼睛。

  只有汪曼春,不可以。

  手在这时触碰到了床的边缘,于曼丽用尽全力抓住床沿跃起身,在汪曼春诧异的神情中将她扣在身下。

  鼻尖嗅到了浓郁的女子香。

  于是心便不受控制的慌乱起来。

  于曼丽闭上眼粗重的喘息了几下,她掐住汪曼春的颈脖,脸上带着动情后的潮红,质问声柔软的像是在调情:“你救我有什么目的?”

  这情形实在是无法威胁到以冷酷无情著称的汪大处长。

  “我能有什么目的?”汪曼春放松身体躺在深灰色的军用床上,“告诉我密码本在哪里。”

  “我不知道。”

  被自己捏在手心的脉搏跳动的强而有力,于曼丽轻柔的抚摸着汪曼春颈脖间的肌肤,倏而收紧力道,身下人的脸色有片刻的僵硬,于是她便笑了起来,“也不会告诉你。”

  “那真是可惜。”汪曼春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话。

  窒息的感觉是甜的。

  身下躺着的人竟不怕死般昂起头用力的擒住了于曼丽的唇,湿滑的舌破开口腔寻觅到另一条湿滑的舌,小心翼翼的与之触碰,缠绕,难分难舍。

  良久。唇分。一条银丝在空中断裂,滴落。

  汪曼春抱着失了力气的于曼丽,轻轻的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赤手空拳的来见你。”她说着吻了吻怀中人小巧精致的耳垂,喷洒出的呼吸触碰到白皙的肌肤,激气一片颤栗,“今晚的香可好闻?”

  恍然大悟。

  于曼丽用力捏着身上人圆润的肩头,只是她的力气太小,给人的感觉倒像是在挑逗。

  “你。……嗯……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救我?”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欲哭的呻吟响在汪曼春耳边,汪曼春蓦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于曼丽那双染上了情欲的双眸,眸底欲望深深。

  “为什么呢。”

  “你是我的。”

  “你可不能死。”

全世界最好的馒头

让我斗胆发个tag😂😂😂

不取名字了,太短了

【双曼】

【百合】

【现代】

【OOC】

【小脑洞】

【哈哈哈哈哈,写了那么久了,今天才想着发出来】

——————————

       “啊!这该死的天气,什么时候能下雨啊!”于曼丽趴在床上虚浮的说着抱怨。闷热的天气,确实让人没有精力去享受生活美好。

       “好热啊!热死啦!”于曼丽将头从床上抬起又放下,“汪曼春,我热死啦!”...


不取名字了,太短了

【双曼】

【百合】

【现代】

【OOC】

【小脑洞】

【哈哈哈哈哈,写了那么久了,今天才想着发出来】

——————————

       “啊!这该死的天气,什么时候能下雨啊!”于曼丽趴在床上虚浮的说着抱怨。闷热的天气,确实让人没有精力去享受生活美好。

       “好热啊!热死啦!”于曼丽将头从床上抬起又放下,“汪曼春,我热死啦!”

        汪曼春把手中的文件给放了下来,将空调遥控器从怀中摸了出来,颇为无奈的开了空调。唉~,谁让我选了这么一个小姐做媳妇呢?“你不是不开空调吗?”于曼丽将身体蠕到了离汪曼春最近的床边,垂下头,发出嘿嘿笑声,“你看,你没办法做到‘心静自然凉’了吧!”

      “你个小姐,要不是你,我会现在就开?”汪曼春又拿起文件挡住了自己跟前那个穿着一身睡衣的“团子”于曼丽,让自己看不见那摊煎饼一样的行为。“你给我躺好!等会着凉了!好好的吹空调啊,不许动来动去的。”

        于曼丽并不打算听话,爬了起来,坐在汪曼春的旁边,蹭了蹭那个正在工作的女人,“我饿了!”

      “你去做饭啊!”于曼丽又拱了拱不为所动的女人。

       汪曼春把自己的手机扔给她“自己下订单。”

        “汪曼春,你变了,你变了,你变得冷酷无情又不爱我了!”

        “我倒也希望我冷酷无情,这样,你就能贴上来纳凉了。” 

烟月不知人事改

双曼

  怀中柔软的身体慢慢变得冰冷又僵硬。

  汪曼春蓦地停下沉稳的脚步,突如其来的心悸伴随着莫名的恐惧在一瞬间紧紧的拽住了她的心。

  像是有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然离开了。

  是什么东西呢?

  汪曼春茫然的抬起头。

  第一眼看见的是包裹在黑暗中的汪伪政府。矮小的建筑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高大,平日里庄严肃立的入口在此刻看起来竟透着森森鬼气,耳边像是有人在疯狂的嘶吼,鼻尖传来浓郁的血腥气味。

  于是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

  怀中柔软的身体慢慢变得冰冷又僵硬。

  汪曼春蓦地停下沉稳的脚步,突如其来的心悸伴随着莫名的恐惧在一瞬间紧紧的拽住了她的心。

  像是有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然离开了。

  是什么东西呢?

  汪曼春茫然的抬起头。

  第一眼看见的是包裹在黑暗中的汪伪政府。矮小的建筑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高大,平日里庄严肃立的入口在此刻看起来竟透着森森鬼气,耳边像是有人在疯狂的嘶吼,鼻尖传来浓郁的血腥气味。

  于是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

  “汪处长,怎么了?”

  身后突然响起的询问声惊的汪曼春拿着手枪猛然回头,过大的动作幅度使得怀中的人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痛呼。

  动作便就这样僵硬住。

  不可置信的狂喜从胸口迸发,随着温热的血液流至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

  汪曼春从没有哪一刻如此的庆幸,她小心翼翼的抱紧了怀中苍白的身躯,说出的话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快!备车,我要回汪宅。”

  激动的女声慢慢飘远,消失,无人回应。

  先前说话的男人面朝着汪伪政府,脸上的神情欲言,又止。

  “你这是要带着犯人去哪里啊?汪处长。”冷峻的声音响在漆黑的夜里。

  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是空白一片。汪曼春茫然的眨了眨眼慢慢直起身,脸上的欣喜在这个过程中退散的一干二净,她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藤田芳政,习惯性的露出一幅严峻的表情回答道:“藤田长官,于曼丽现在还不能死。”

  “哦?”藤田芳政饶有兴致的问道,“为什么?”

  “长官。”汪曼春面上扬起一抹笑,如血般的红唇里吐出深深的算计,“有时候活人知道的可比死人多。”

  于是藤田芳政便随着汪曼春一同笑了起来,他脸上是深切的赞赏:“不错,不错。既然如此那就让政府的人来医治于曼丽,等她醒了再立刻审问。”

  心,就这样沉了下去。

  “长官,我和于曼丽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莫名其妙的话从汪曼春嘴里说出,她看着面露不解的藤田芳政,笑着说,“审问的事就由我来吧。”

  “毕竟,我了解她每一个弱点。”

一碗旧冰雪

曼曼第六章完结

(六)

接连几声枪声响起。


衣角纷乱。


有男人慌乱和女人抽泣的声音。


“你杀了她!”原本细声细气的声音此刻尖锐无比,划破夜空,最后变成凄厉的嘶吼,仿佛不这样便不能撕扯开心脏,让巨大的痛苦倾倒出去。


“她本来就该杀。”


明台嘴上说着,手却不自觉地颤抖。完了,他和于曼丽之间彻底完了。明台左胳膊上传来剧痛,他这才发现一柄刀直穿在上面。是汪曼春那个疯婆娘干的。他嘶嘶吸着凉气,用了布条将刀固定好。


明台留学归来知道一些常识,比如被捅不能拔刀,否则容易造成大出血死亡。


于曼丽抱着汪曼春,把她的衣服撕扯成一条...

(六)

接连几声枪声响起。



衣角纷乱。



有男人慌乱和女人抽泣的声音。




“你杀了她!”原本细声细气的声音此刻尖锐无比,划破夜空,最后变成凄厉的嘶吼,仿佛不这样便不能撕扯开心脏,让巨大的痛苦倾倒出去。






“她本来就该杀。”




明台嘴上说着,手却不自觉地颤抖。完了,他和于曼丽之间彻底完了。明台左胳膊上传来剧痛,他这才发现一柄刀直穿在上面。是汪曼春那个疯婆娘干的。他嘶嘶吸着凉气,用了布条将刀固定好。




明台留学归来知道一些常识,比如被捅不能拔刀,否则容易造成大出血死亡。




于曼丽抱着汪曼春,把她的衣服撕扯成一条条,试图绑住压盖住她身体的血洞,阻止鲜血涌出。然而都是徒劳。刚才明台在惊惧之下将手枪内六颗子弹全部射入汪曼春身体。



汪曼春身体僵硬着,巨大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不断有血沫从她口中溢出,于曼丽帮她擦掉还是会上涌。内脏已经穿透了,表面汪曼丽还是个完整的人,内里却已经破碎,不成个儿。




“我带你去医院。我们这就去。你再坚持一下。”于曼丽转过头对着明台嘶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抬上车,快开车呀!”



“哦!”




明台协助曼丽将汪曼春抬进车后座,他则将车启动,掉转车头向着城内圣济医院驶去。那里有美国来的外科医生神父,他有救治战地士兵的经验,说不定能帮汪曼春取出弹头,给伤口缝合止血。




明台看着渗血的胳膊,心里想这都什么事儿啊。汪曼春受了伤,就能躺在于曼丽怀里。自己被捅了一刀,还要帮忙抬人还要忍着疼开车。




那刀还在自己胳膊上插着呢!




汪曼春想对于曼丽说什么,然而呛了一口血沫进气管引发剧烈的咳嗽,咳嗽又带动伤口涌出出了更多的血。于曼丽捧着她的脸安慰着。随着血液流失越来越多,汪曼春身体也越来越冷。




“马上就到了,再忍一下。”于曼丽压紧汪曼春的伤口。明台将油门踩到最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为了汪曼春这样一个女人在深夜中飙车,回到爆发巷战的城市中心。





圣济医院是由基督教教堂改建的,这里收留了很多贫苦人家流浪的孩童,神父和修女们已经歇息了。急促的敲门声又将他们唤醒,忙不迭地打开门从于曼丽手里将汪曼春抬进手术室。




“这算怎么回事。”明台坐在椅子上捂着脑袋。




“你最好祈祷汪曼春能扛过这一关,如果她死了,你也活不成。”




“那我现在不跑还等什么,九成是个死啊。”明台嘴里说着,仍留下来陪着于曼丽。能做手术的神父就一个,他要等汪曼春做完才轮到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大亮了。有几个知事的流浪汉帮着明台清洗车内的血迹。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于曼丽赶紧走过去听神父交代汪曼春的情况。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明台,明台举起双手:“我不走,任你杀得了吧。”




神父说完,于曼丽的泪就落了下来。她本就白净,此时悲伤落泪更如同一朵带露白玫瑰般凄惨动人。明台甚至此刻觉得死在她手里也值得。




曼丽一边哭一边走向明台,身体晃了几晃,眼看要倒下去。明台急忙伸手扶住曼丽。他伸手的时候,脖子下就空出来了,于曼丽看准机会将他胳膊上的刀拔出,迅速抹向明台脖颈。




这下明台也顾不上于曼丽了,他反手捂住自己脖颈,连连后退。刀刃很凉,但是并不疼。大概刀锋比较利,切割那一瞬间是没有感觉的。紧接着明台眼前发黑,紧接着,鲜血从他的指缝喷射而出,如血雨淋溅到曼丽身上。





于曼丽抹掉脸上的血痕,看着明台逐渐倒下的身体,狠狠啐了一口。如果不是他调包司机,曼春就不会死。她们现在早已逃出上海,





神父伙同修女急忙走过来,试图抢救明台。曼丽绕过他们来到手术室,汪曼春正安静地躺在台上。曼丽揭下她面上的白布,以五指为梳帮她整理头发。曼春她是多么爱美的一个人啊。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了。于曼丽俯身吻别曼春,不多停留,开车离开了圣济医院。




熙熙攘攘的机场里,柜台人员在帮旅客买票。战争年代,不少富贵人家迁往美国买房产找工作定居。





“上海前往华盛顿市机票。请问您的名字是?




“于曼曼。”




女士递过签证和身份证明,眼神清冷如寒冰。




“一个人?”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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