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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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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高影重

关于《后来》的一些细节补充(下)

如题,是前文《后来》的细节补充【下】篇。

这里是正文传送门→《后来》 

这里是上→【上】 


垃圾文笔ooc预警,看完了不许抓我炖汤,鸽子落泪。

本篇为【下】,CP浓度较高,是双波、千救、擎蜂的主场,提及威红和天骇。本篇通烟、bdko和飞茜未提及,就不打tag了,【上】的威红、通烟含量较高。

大家食用愉快。


“One word keep for me in thy silence,O World, when I am dead, ...

如题,是前文《后来》的细节补充【下】篇。

这里是正文传送门→《后来》 

这里是上→【上】 


垃圾文笔ooc预警,看完了不许抓我炖汤,鸽子落泪。

本篇为【下】,CP浓度较高,是双波、千救、擎蜂的主场,提及威红和天骇。本篇通烟、bdko和飞茜未提及,就不打tag了,【上】的威红、通烟含量较高。

大家食用愉快。


“One word keep for me in thy silence,O World, when I am dead, ‘I have loved’.

世界啊,当我逝去,请在沉默中为我留着‘我已爱过’这话吧。”


36. 震荡波捡到声波的时候,声波全身都锈的差不多了,虽然一直在发抖,但是他除了颤抖也做不出别的动作了,如果颤抖也算某种动作的话;

37. 声波状况不容乐观,毕竟在激光鸟离开之前他或许还能偶尔和激光鸟聊聊天,但是他后来一个机子在阴影区呆了几百万年,能捱这么久全靠长时间的休眠和偶尔上线时的低功耗运行,实际上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已经离开阴影区了;

38. 浑浑噩噩的声波对外界没有任何反馈,在治疗激光鸟的经验上,震荡波确定了以疼痛为基准线的治疗,对一个机子而言拥有正常的疼痛传导是最重要和必要的保护措施;

39. 声波就像是裹着糖壳的冰糖葫芦,如果是别的医生或许会考虑用时间慢慢融化这层透明坚硬的壳,但是在震荡波看来,声波的优越之处就在于他能扛的过去,哪怕是直接用痛觉为武器把糖壳全部暴力敲碎;

40. 后来声波在震荡波实验室里接受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治疗都没有阻断痛觉,实际上,为了加快声波的治疗进度,震荡波甚至调高了他的敏感度;

41. 治疗过程简单粗暴甚至残忍,但是卓有成效,好消息是没几天声波就会下意识躲闪震荡波的手和各种器械了,坏消息是他只躲着震荡波的;

42. 震荡波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消去声波潜意识里对自己的抗拒,包括但不限于增加温和的机体接触和一些爱抚,比如说晚上把声波抱到床上去搂着陪他一起充电;

43. 为了保证治疗维修中不出错,震荡波通常选择将声波整个机强制锁在实验台上,一根手指都不能动的那种,这个情况一直维持到声波主动开口才开始变化;

44. 声波在疼痛中浑浑噩噩的开口对震荡波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进来的。”然后他就在剧烈的疼痛里被强制下线了——震荡波干的;

45. 声波发声之后震荡波就调低了他的疼痛阀值,毕竟最难的治疗部分已经过去了,裂痕已经出现,他可以慢慢移除那些坚硬的碎片,毕竟科学家有的是耐心,倒也不必一昧追求效率,尤其是在声波身上;

46. 声波被允许下地自由活动的时候总是会一头撞到墙上,还会撞翻桌子和实验器械之类的——都是阴影区待久了带出来的坏毛病,但是震荡波即使被打断了工作也从不生气,甚至会在声波自己生自己闷气的时候抱着他用机体接触作为安抚;

47. 后来震荡波把所有桌子都焊死在了地板上,器械也都收起来或者有卡扣,非必要的都挪走,房间里所有尖锐坚硬的边角也都打磨修圆;

48. 47的解决方法其实并不算个解决方法,后来时间久了下地活动或者出门的时候震荡波都是直接牵着声波的手或者让声波用触手缠着自己,或者直接搂着声波;

49. 震荡波拆了声波很多次——柏拉图式的和非柏拉图式的,出于医疗需求的和非医疗需求的都有;

50. 关于第49条:非柏拉图式的拆里,声波是更主动的那个,他一度很黏震荡波,而且他也不介意震荡波出于治疗抗拒的目的在拆的过程中使用一些维修器械作为辅助玩具;

51. 震荡波一度对声波的热情难以招架,毕竟声波只要想要就一定有办法让他的管子充能——后来他想开了,因为拆声波比给自己换光学镜容易;

52. 威震天对于声波的治疗方案没有发言权,等他发现科学家把自己的旧友兼前情报官搞上了充电床时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53. 在声波的问题上,威震天对震荡波是否存有趁机之危的想法一事持保留态度;

54. 关于53,威震天的疑问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某一天,红蜘蛛惊魂未定的告诉他说自己去找震荡波帮忙修理家暴的伤,结果撞见声波只是因为震荡波沉迷实验不愿意坐下来让他坐在腿上,就一触手差点整个拍碎了震荡波那个醒目的光学镜头雕。之后威震天决定停止思考这个问题,不学擎天柱掺和他机的情感生活(擎天柱语:……你以为我想?他俩又不扰民);

55. 声波对震荡波的话反应最快,威震天和激光鸟次之,别的机子再次之,为此激光鸟好几天没给震荡波好脸色看;

56. 千斤顶对浪花说的所谓的答应某个医疗单位要把刀送给他,其实是在因为不愿修养把救护车惹急了之后,用俏皮话哄机子;

57. 千斤顶以为救护车压根没把这个玩笑话听进音频接收器,但其实救护车不仅听到了,还记住了,他只不过掩饰的很好装作若无其事,什么都没表现出来罢了;

58. 救护车知道千斤顶对自己有点那方面的意思,也明白自己有点苗头,但是他觉得太麻烦了,时机也不合适——战时嘛,哪来的闲芯整这些粉红韵事啊;

59. 接57,虽然救护车对千斤顶从来都没表现出过什么,但是他一直把千斤顶的玩笑话暗搓搓记在芯里,他打算等战争结束以后,千斤顶要是真的还记得他说过的话,那等他把刀交到自己手上的时候,他就主动问千斤顶要不要和他试试;

60. 千斤顶和救护车都以为对方只把那句承诺当玩笑话,虽然其实谁都当了真,只是冲云霄一战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去验证事实的真假了;

61. 收敛了千斤顶的机体遗骸之后,救护车负责整理他的东西,但是最后医疗单位只拿走了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那几片断刀的碎片,其它的都一起埋了;

62. 千斤顶会和雷霆救援队的老战友聚在一起喝高纯,说说彼此不知道的身前事,别的机子不知道的任务细节。偶尔他会和朋友说起领袖卫队里有个特立独行一点就炸的医生,但是他从来没提过那个医疗单位的名字,一次都没有;

63. 骇翼偶尔会去千斤顶那里喝点高纯。他理解威震天的选择,也不抗拒别的机子的邀请,他只是习惯了一个机子待着,因为能更清晰的感受自己的火种;

64. 不过骇翼理解威震天不代表他能原谅红蜘蛛,哪怕红蜘蛛现在和威震天修成正果了也不行;

65. 千斤顶曾在救援队内部吐槽说他觉得威震天现在照旧天天家暴的这么厉害,是有考虑到如果他不想办法天天把红蜘蛛拆/揍到动弹不得没有余力,让红蜘蛛活蹦乱跳的出门转一圈可能会被别的有仇的机子活撕了;

66. 大黄蜂总是很忙,毕竟不忙一点的话很难不去想领袖。他知道自己对于领袖而言是特殊的,但是他从来不觉得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特殊;

67. 接17,大部分时候擎天柱一个机子喝高纯都是只喝一杯,浅尝辄止,如果喝两杯那领袖就肯定是因为红蜘蛛的话做了噩梦然后被吓醒了,需要多喝一杯压压惊;

68. 擎天柱做的噩梦内容大同小异,基本都是某一天领袖接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机子非常高兴,然后大黄蜂扯着另一个一起来的但是自己没见过机子兴高采烈的介绍说大哥这是我的火种伴侣,他是我战后认识的所以你肯定不认识,现在我把他介绍给你;

69. 擎天柱每次做梦梦见的被大黄蜂介绍给自己的机子都不一样,他看不清头雕啥样,有时候是天上飞的有时候是地上跑的,有轮子也有虎子,但是无一例外都是噩梦;

70. 擎天柱会在梦里祝福大黄蜂和他的火种伴侣,哪怕那只是个梦,还是噩梦;

71. 擎天柱不是很确定自己在梦里祝福大黄蜂和那个不知名的幸运机子的时候有没有掉清洁液,可能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因为他每次醒来都很难过,做梦的次数算不上多也不能说少,所以他也记不太清了;

72. 大黄蜂写了很多很多封邮件,虽然一封都发不出去——那个收件的机子早就去了讯号无法抵达的彼岸,但是他保存加密了这百万年来所有写给擎天柱的邮件,打算存着等自己火种熄灭的那天到来,到时候见了面再亲手交出去,告诉擎天柱自己一直以来未说出口的情感;

73. 大黄蜂原本是把那些邮件存在记忆模块里,但是几百万年下来,他发现自己写的实在太多了那样容易丢,所以他单独整了个大容量的外接芯片存邮件,并且日常向普神祈祷这玩意能被一起带去火种后世;

74. 在烟幕教会大黄蜂写邮件给芯上机这件事之前,大黄蜂要是想擎天柱想的厉害了,都是自己抽空一个机子去火种源之井边上坐一会,说一说自己芯底想说的话;

75. 大黄蜂现在写邮件的频率已经变低了,他曾经一个月可以写好几封,现在可能几个月写一封,他不是很确定照这个规律下去自己是不是会有不再动笔的那一天,但是他很确定自己现在会坚持着写,直到写到自己写不动了,或者写不动了的那一天到来。


(END)


感谢食用♡

码完了码完了哦耶,我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印象笔记自动更新了一片空白差点以为我存稿都丢了……还好只要重新登录账户就回来了。

吓死我了x

小波后遗症的灵感源自我很久以前看的宇航员的访谈,他们在太空里待久了回来就老是忘记要把东西放到某个固定平面上的,杯子啊笔啊什么的总是直接就松手了然后就会掉在地上x因为在太空的空间站里没有重力东西不会撒手就掉→所以这里从阴影区脱离但是反应不过来会一头雕撞墙上的小波想想就真芯觉得又可怜又可爱的。

重新捋了一遍下来看,我在全文的对比其实很多,同生的,共死的,一生一死相聚有期的,死生无异无处相聚的,都有。写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写完了才发现原来我写《后来》的时候有那么多预想的细节其实并没有加进去。在正文里其实我故意模糊了生与死的界限,那些离开的机子们在火种后世也好好的有自己的生活可以大步向前,而有些活着的机子在战后的塞星也依旧被爱画地为牢,困于思念。

爱维系思念,也衍生出苦痛和折磨。但是跨越时间和空间,无法相见的或许会在夜深人静之时以余生悼念,能相见的终归会在日日夜夜的思念和疑虑中重逢。

而那一天他们自会写下属于自己的结局♡


整个细节补充的1-75我这几天会合并搬到嗷3去,看了眼字数发现我真是一语成谶,这个的字数真快赶上正文字数了x老规矩快来评论找我玩啊~

让我好好想想接下来写点什么x


拆拆

【TFP|双波&震声】原子镜(有拆)

*原子镜,即单向透视镜。镜面侧光照较强时,只有镜背侧能看见镜面侧;镜面侧光照较弱时,两侧可以互相看见。


*一些可能的避雷:

1.改变tfp剧情走向;

2.开放式结尾;

3.有拆。


*背景+梗概:长期佩戴声波枪的声波受到铁堡遗物辐射的干扰,开始看到一些异常的影像。声波竭尽所能地试图区分幻影和真实,震荡波发现了声波的异常并试图通过大脑神经连接器进入幻影将他拉出来,但任务最终失败。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预祝看文愉快 -w-


01

声波进入充电模式第三个地球小时之后,他的脑模块显示收到同样已经关闭了很久的光学镜发来的讯号,它清晰地捕捉到一个紫色的残影一闪而...

*原子镜,即单向透视镜。镜面侧光照较强时,只有镜背侧能看见镜面侧;镜面侧光照较弱时,两侧可以互相看见。


*一些可能的避雷:

1.改变tfp剧情走向;

2.开放式结尾;

3.有拆。


*背景+梗概:长期佩戴声波枪的声波受到铁堡遗物辐射的干扰,开始看到一些异常的影像。声波竭尽所能地试图区分幻影和真实,震荡波发现了声波的异常并试图通过大脑神经连接器进入幻影将他拉出来,但任务最终失败。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预祝看文愉快 -w-



01

声波进入充电模式第三个地球小时之后,他的脑模块显示收到同样已经关闭了很久的光学镜发来的讯号,它清晰地捕捉到一个紫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电频信号在感光元件上的一点残留,他对自己说。这个流星一样的残存信号在他的光学镜头上留下了好几地球秒的痕迹,就像是直视强光之后猛然关闭光学镜时留下的那种。是太长时间直视显示屏所致吗?声波哪怕在充电模式下仍旧保持着基本运转的中央处理器调出了工作日志,记录显示距离上次充电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四个地球日零三个地球小时。虽然有很大的可能是简单的过分缺乏能量以及感光迟钝,声波仍旧选择忠诚地记录下每一处异常状况。这些记录在定期体检中会被提交到击倒的私人计算机上,而接受声波的文件无论是对计算机还是对击倒本人而言都是一件耗时巨大的事情。

又一片紫色的残影扫过。声波的光学镜和面甲已经关闭,他无法进行任何与摄录有关的工作,但这也同样令得这种信号被声波感知到的原因变得迷上加迷——他本不应该看到任何东西。那么恐怕只有一种可能,这片残影并非来自于光学镜的感光元件,而是直接来自于声波的脑模块。简洁明了地说,声波在做梦。

声波并非没有做过梦,但他梦境的内容常常逼真得令人发指。毕竟收集和分析一切是声波的职责,而这些详尽的有效信息也会在他的梦境里建立起一个令人难以分辨的逼真场景。但这鲜少给声波带来困扰,毕竟这样写实的梦境无法凭空产生新的细节,在那些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声波的处理器也只会一遍遍枯燥地堆叠重复的数据文件。声波只要检查一下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就能确认幻影与现实的差别。不过,当然的,那个与他本人一样不愿服输的处理器也会在下次竭尽全力地修复这个bug。这给声波带来的困扰不多也不少,既没有多到让他将这个问题告知给那位成日里郑重其事的科学家、随后被强行上升到必须出动专业医疗团队全天候监控的程度,也没有少到完全不影响他的日常举动。他将自己在梦境中的活动尽量降到最低,几乎是从意识到在做梦的一刻就保持一动不动,尽量不去影响自己在现实中同时在进行的充电效率。

这个充电周期的梦看起来和往常都不一样,凌乱、简单,毫无逻辑,只有几个紫色的残影。和这样的梦境博弈毫无乐趣可言。声波将自己的意识轻轻地潜入深处,准备从充电模式中恢复过来。光学感知系统上线,全身传感器启动,轻微的嗡鸣声在声波的音频接收器里响起。如果这是梦境的话,那才算得上逼真。声波每次上线的时候都这样想。可惜他的处理器每次都在紧张地模拟更多的场景细节,却从来不曾注意在上线场景切换的时候模拟声波自己机体的反应。这对它而言本是最简单自然的事情。

声波的光学感知器感受到了周围在逐渐亮起。映入感受器的是报应号主控室熟悉的天花板,浅紫色的光带在一块块紧密咬合的钢板上流淌。和他自己身上的光带一致。行走在报应号上的时候声波总是能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归属感,这个温暖而敏感的船体就像是一个大号孕育舱,那些浅紫色的光带、监控点和传感器就是他延伸的耳目。走在自己的孕育舱里,这可不是一般的tf能够理解的感受,因此他们也总是难以理解情报官为什么能连续几个地球小时一动不动地伏案工作。

主控台上的数据反复跳动着,始终保持在一个相对安全的阈值之内。声波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下,转向别处,又狐疑地转回来。一种奇异的不安从他的火种中生出,他合上光学镜摒除外界的干扰,开始用中央处理器分析起那一瞬间摄入的数据。重新建立起运算程序后,他发现这些数据毫无异样地复原出了整个正常运行的报应号模型,没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

没有无缘无故的警惕感,这一点声波对自己敏锐的感受器非常自信。他重新开启光学镜,开始仔细观察那些数据。中央处理器接受的数据是有限的,它无法模拟出自己尚未处理过的数据,而报应号和这颗泥巴星球,嗯……永远都有数不清的异常状况出现。

出乎他意料的是,主控室面板上即刻出现了一个尖锐的报警信号。探测仪显示那位科学家在报应号的小实验室里出现了异常的室内气压和一个高温气团,似乎是某种小爆炸的产物。

震荡波从来不曾有过这种物理上的巨大失误,真是闻所未闻。声波站起身来走到主控台边仔细观测着数值的变化并调出了那个房间的监控录像,却只看见一个袅袅上升的小蒸汽团,而罪魁祸首却不见踪影。

“报告情况,震……”

声波连接内线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捕捉到了某种沉重的脚步落在报应号走廊里的震动,那可不是一般的重坦能够产生的动静。他回过头,四个巡逻的杂兵对突然出现在主控室门口的科学家几乎视而不见,而那只红光熠熠的光学镜正遥遥平视着他光滑的面甲。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中央处理器根据平常的经历要是能模拟出这种东西那可真是见了U球了。声波这样想着,并坦然回望。


02

新型大脑神经连接器接通的瞬间,震荡波发现自己身处在报应号的甲板之上,声波的脑电波制造的梦境逼真得和现实几乎没有任何差别,每一处细节,震荡波注意过的或者没注意过的,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这在震荡波的意料之中,毕竟收集并观察一切是声波的职责。作为角斗士机体改造的重要参与者之一,震荡波很清楚那个功率恐怖的中央处理器能将声波归纳的巨量信息还原成怎样宏大而精密的场景。

如果实在不成功,至少还能把声波绑回来。震荡波对自己说。是时候检测新发明能否让他触及声波实体了。

但他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的实验室,这是声波极少造访的地方之一。声波恪守威震天对震荡波的研究采取的那种严格的保密措施,这种保密原则连他自己都不放过,他能够坚定地控制自己的耳目从不渗透到震荡波的核心研究中,哪怕这间实验室本身布满了传感器和摄像头。这里的一切都按照监控能够观察到的形式严格地摆放着每一样正确的物品,震荡波四下观察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甚至有一丝微弱的不安从火种中生发出来。这里就像一个真正的平行世界,声波的处理器竟然能够负担如此巨大的构造,一切在极其严密的安排中透露着一丝让人背后渗出冷凝液的诡异感觉。

震荡波拿起实验台最左侧的一管试剂,又在试管架上看似随意地拿起另一管无色无味的液体,将它们缓慢而谨慎地混合在一起,紧紧盯着絮状的沉淀物缓慢地沉到了试管底部。忽然异常的高热从玻璃试管的表面传感到震荡波的手指上,他下意识地松手,巨大的爆炸在试管底部触裂在实验室地板上的那一刻腾起来。震荡波红色的光学镜在诡异的蓝绿色火焰上停留了一秒,便转身向主控室疾行而去。

声波的中央处理器只能复原日常见到的场景,但他完全不知道震荡波的试管里装的是什么,所以不可能复制出每种试剂的性质。此刻的报应号只是被复原了每件物品外观而无法探知内里,其异常反应却能对机体产生实质上的伤害。换言之,他们正身处在随时可能会因为某个日常操作而瞬间爆炸、气化、溶解、凭空消失……的诡异世界中,这一点是仅限于观察的声波永远无法探知的,而震荡波必须告知声波他的中央处理器制造出了怎样的一个怪物空间。

当他冲进主控室的时候,声波正倚靠在主控室的操作台边上,漠然地回望着自己。震荡波警惕地注视着声波的举动,生怕他磕碰、撞翻任何物件而引发无法预测的后果。声波凝视了他一阵,再次接通了他的内线。

“报告实验室损毁情况,震荡波。”他说。

“相当糟糕,声波。”震荡波坦然回应,“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此空间中所有物质的性质都是不可控的。”

“研究元素性质是你的职责,控制也是。”声波回过身去,震荡波看见他纤细的手指敲击在主控室的触控板上,每一下敲击都引起他火种细微的紧张的抽动。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有些熟悉,却好像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时候。

声波调出了他实验室的监控,倒放回去,正巧停留在震荡波松开手导致试管坠裂的那一帧上。

“你看起来就像被自己的试剂烫到了。”声波在内线里平静地说。震荡波分不清这是陈述还是嘲讽,他总是有些分不清这两者的差别,尤其是在这话由声波说出来的时候。

“……是的,实验出现了异常的升温。但我兑进去的是水,该试剂本该与水不反应。”震荡波思考了一下,还是选择如实回答。

“是热水吗?这很好笑。”声波的声音在内线里停顿了一下,看起来也是如实回答。

“不是,以及不好笑……我们得离开这里。”震荡波盯着声波毫无波澜的面甲,生硬地切换了话题,“你的中央处理器造出了这个危险的幻觉空间,所有物质的内部性质都是随机的,随时可能触发无法预测的反应。躺到充电床上,跟我回去。”

声波转头回望他,面甲的角度微微摆动着,从上到下地映射出震荡波的全身影像。

“别说又是大脑神经连接器让你过来的,震荡波。”声波冷冷地回应,“连接器创造不出实体,这种说辞无法让你逃避给威震天大人写事故报告的后果。”

他的触手弹射而出,将毫无准备的震荡波挥倒在地板上。这证实了他的想法。


03

真的加不了外链我服了,本拆章请大家移步置顶微博😭


04

我必须完整地对震荡波复述这一切……基本完整,暂时把拆卸的内容跳过。声波在机体缓慢上线的声音中迟钝地思考着。科学家不应该对此感到过度忧虑,这都是很小的问题,“或许使用你的神经连接疗法会好些”,这是一个能很好地安抚震荡波的说辞。

光学镜照例是最后一个上线的部件。声波发现自己依旧安稳地躺在主控室的充电床上,就跟震荡波将自己摔在充电床上之前的状态完全一致。但当他醒来的时候,科学家已经不知去向。他之前对自己说了什么?不可控的物质之类的……对了,备忘录上的第一条是实验室损毁报销的流程。他慢慢地从充电床上坐起来,向主控台走去。

震荡波提到了幻觉空间。这个想法突兀地从脑海里冒出来。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最近我频发噩梦的情况?以科学家极易焦虑的个性,他会在发现的当天就开始检测我的充电质量。所以……所以他应该知道我的幻觉内容,甚至已经用大脑神经连接器进入过这些梦境。

声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调出了震荡波实验室的监控,科学家罕见地并没有出现在那里。该死,拆梦……震荡波研制出了能接触实体的大脑神经连接器就为了在梦里拆我一顿?

实验室不在,甲板不在,地下实验室不在,甚至关闭了定位系统。声波不动声色地给震荡波的内线发去一条消息:

“你他流水线的在哪里?”

科学家没有回音。声波能感受到这个重型坦克在报应号的某处慢慢地行走着,但信号非常模糊,时断时续,他无法判断出震荡波的具体位置。

“来主控室一趟,情况加重了。”

消息几乎在被发出去的瞬间就被标记为已读。这个该死的坦克一直在关注着内线,等待自己上线的消息。声波继续一个接一个地排查着录像。震荡波了解到什么程度了?他在现实与梦中都竭力不许我回到现实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这些想法不断地涌进声波的处理器里,分散着他的注意力。

按照先前的经验,知道自己上线的震荡波一定会尽快赶到并且不惜使用暴力也要让他重新休眠。声波并不是特别着急,他知道震荡波一定会来,虽然并不是很确信自己应该如何应对他。

重坦的信号逐渐清晰,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声波已经可以用接收器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在主控室门外的回廊上响起。他慢慢地回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具有着漂亮紫色涂装的重坦出现在门口。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震荡波向他微微点头。

声波并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什么,按理说他和震荡波的认知一直是同步的。不过他也慢慢地点了点头。

“好吧,声波,我可以解释。”震荡波慢慢地从门口走了进来,期间声波一直警惕地保持着正面朝向他的姿势,“我只是觉得你在梦里会……放松一些。”

这是什么恶趣味的拆笑话吗,一点也不好笑。声波的面甲上照例没有一丝波澜,但他的触手已经在身侧盘桓起来。

“我觉得这或许能成为我们之间……同僚关系的一种过渡……”

冷凝液猛然冲上声波的头雕,他竭力抑制着排气扇的声音。他甚至已经有点听不清震荡波低沉的音频了,只能感受到胸甲中的火种开始激烈地搏动,机体每一条管线都舒张开来,连敏锐的感受器都被内部运行的杂音干扰得几乎无法工作。

“听得到吗,声波?”震荡波开启了内线,他独特的信号突然格外清晰地回荡在声波的处理器之中,就像贴着声波的接收器在说话一般,“我重新申请火种融合。”

不及声波反应,科学家就开启了自己的胸甲。三指厚的防弹装甲缓慢地向后退开,声波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紧紧盯着这具机体变换结构的动作。称得上耀眼的莹绿色光芒从震荡波胸甲的接缝中渐次亮起,一枚精致得几乎称得上诡异的火种静静地躺在他的胸甲之后,缓慢而坚定地搏动着。

怎么是绿色的?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震荡波的火种处传出,声波几乎可以判断这是一种物理上的吸引力在引导着自己的手慢慢伸向这颗他期待已久的火种。他纤细的手指深入科学家的胸腔,轻轻地撩动着火种外部跳动的焰光,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声波来不及反应,就条件反射般开启了自己的胸甲,剧烈的光芒反射在他的面甲上,让他几乎有一瞬间完全无法看清外部的物事。短暂的失明之后,他惊异地发现自己胸甲中透出的也是同样绿色的强光。他在无人的深夜孤寂地面对自我的时候不止一次地与自己的火种在镜中相对而视,那明明是坚冰一般冷漠的蓝色,固执地在漆黑的主控室中沉默地跳动。

两颗赤裸而对的火种迅速产生了巨大的吸力,吸力牵引着声波的每一处关节向震荡波而去,又拉扯着震荡波的机体走向声波。重力平衡装置开始报警,恍惚间声波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两点之间高速回弹的球,震荡波的光学镜时远时近,直到他的手指在颤抖中穿过了科学家的肩甲,却什么也没有握住。

是幻影。这才是幻影。

剧烈的疼痛从每一处脆弱的关节处传来,频密的弹响充斥了整个空间,痛觉感受器和音频接收器的报错信号充满了他的处理器。他痛苦而混乱地试图在信息洪流中抓握住前一个瞬间的思绪,但历史一次次重演。他什么也没有握住。

就像拉紧的吸盘脱离墙壁的一刻,空间中的吸力瞬间消弭。声波重新稳稳当当地站立在了主控室的地板上。震荡波的影像还停在原地,他上前一步,影像在被声波手臂穿过的一瞬烟消云散。声波如梦初醒般迅速检测自己机体的数据,左右环顾,却好似走进没有信号的荒原。

这下永远无法分辨现实与幻境了。他迟钝地回过身,主控室显示屏上的数字永远凝固着,那可以还原出历史上的某一个时间节点中的报应号,它正缓慢地穿行在距离地面一万英尺的高空上,所有仪器设备一切正常。

声波缓慢地躺在充电床上,即使他知道这一切无济于事。他竭力减少自己的活动,待机了大部分的机体,只留下中央处理器缓慢地运转着。高维度的思考,声波不知道应该称之为什么,这些问题本来应当去请教震……他及时刹止了每一次这样的思想滑坡。能量转换仓的警戒信号逐渐频密,他关闭了光学镜,黑暗再一次降临在他的机体上。他难以抑制地觉得疲惫。

一片紫色的残影忽然闪过。

fin.




*作者的碎碎念:

这篇摸了很久才摸完,应该也就万把字,希望不会挂……

一看时间已经有两个多月没上了。这两个月真的跟地狱一样,这篇文开了个头就开始肝毕论,肝完答辩完继续肝未完成的项目,同时还在写小论文。半个月前主持的老师心疼我们,把这边的项目先停了,这才有空喘口气。不过这两月也拿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荣誉和鼓励,写文的心情也松快很多,最后的两章都是一晚上一鼓作气更完的。希望能让大家在期末季结束之后松口气,快活快活(・∀・)

恒源溪流

“震荡波”

“震荡波”,相信基本上除了无知至极这种情况,剩余参战的赛博坦人都对于他的名字有所耳闻。

评价参差不齐——对于他的认知不同的人留有不同的印象;之于现在的他、或是之于过去的那位议员,但停留在大众印象中的他,也仅仅是这个残酷无情的疯狂科学家和他那无感情的单片光学镜了;那个在先日里的亲切议员早已无人问津。


「危险」  现在的他只能留下这种感觉,穿透到浑身的电路如针扎一般,徒留下处理器内警报声一片。


“黑洞”,这个词来形容他,正好。

深不见底,感知不到任何、出于本能的恐惧,无法看透、无法了解。


闭上了光镜,读芯者不再思考这早就无意义的定义。抬头,科学家正向他伸出......

“震荡波”,相信基本上除了无知至极这种情况,剩余参战的赛博坦人都对于他的名字有所耳闻。

评价参差不齐——对于他的认知不同的人留有不同的印象;之于现在的他、或是之于过去的那位议员,但停留在大众印象中的他,也仅仅是这个残酷无情的疯狂科学家和他那无感情的单片光学镜了;那个在先日里的亲切议员早已无人问津。


「危险」  现在的他只能留下这种感觉,穿透到浑身的电路如针扎一般,徒留下处理器内警报声一片。


“黑洞”,这个词来形容他,正好。

深不见底,感知不到任何、出于本能的恐惧,无法看透、无法了解。


闭上了光镜,读芯者不再思考这早就无意义的定义。抬头,科学家正向他伸出手——


『并不予理会』,但手却不受制地回握,这一刻的读芯者又想起了那个不该再回忆起的时光。

他没有对科学家说什么,只是抬枪射杀了在他们身后妄图偷袭的敌人。

日高影重

关于《后来》的一些细节补充(上)

如题,是我先前全员向多CP文《后来》的一些细节和有关的补充,有的在正文里有提及有的没有,大家可以先去看正文再看这一篇。

这里是正文传送门→《后来》 

这是→【下】 

有点乱可能(有的还怪沙雕的奇奇怪怪的),总体来说繁琐的很,我对着正文边看边写,因为写之前没有列大纲之类的就看我对着正文捋下来能想起多少写多少吧。

注:

写了一部分之后发现有点多一篇写不完……所以这里是【上】。

CP的tag在《后来》的基础上我会照常打,擎蜂威红千救双波通烟,这里通烟的含量挺高的,并且因为这里有在《后来》里我没有写出来的bdko飞茜相关,所以这俩的tag我会额外加上去;天骇的这里没有...

如题,是我先前全员向多CP文《后来》的一些细节和有关的补充,有的在正文里有提及有的没有,大家可以先去看正文再看这一篇。

这里是正文传送门→《后来》 

这是→【下】 

有点乱可能(有的还怪沙雕的奇奇怪怪的),总体来说繁琐的很,我对着正文边看边写,因为写之前没有列大纲之类的就看我对着正文捋下来能想起多少写多少吧。

注:

写了一部分之后发现有点多一篇写不完……所以这里是【上】。

CP的tag在《后来》的基础上我会照常打,擎蜂威红千救双波通烟,这里通烟的含量挺高的,并且因为这里有在《后来》里我没有写出来的bdko飞茜相关,所以这俩的tag我会额外加上去;天骇的这里没有提及我就不打了,以及【上】里的擎蜂双波千救都有提及不过含量比较低,但是tag还是打了,他们的大部分细节我会主要放在【下】,这里占tag致歉哈。



“Love's pain sang round my life like the unplumbed sea,and love's joy sang like birds in its flowering groves.

爱的痛苦一如汹涌大海的怒吼环绕我一生,爱的快乐却如同鸟儿于在花林中歌唱。”



1. 声波有的毛病激光鸟也有,只不过激光鸟的症状比声波的轻的多,日常治疗程序就是威震天帮忙遛鸟;

2. 威震天捡到激光鸟的时间比震荡波捡到声波的时间早很多,红蜘蛛来的也比声波早;

3. 会帮忙遛鸟的不止威震天一个机子,还有擎天柱和千斤顶(没有机子可以拒绝萎靡不振可怜巴巴的小啾啾);

4. 这个居住分区里原本没有油吧的,千斤顶来了之后在自己家里开启了自取高纯模式,后来加了小吧台,轮子虎子都能来喝,雷霆救援队下岗再就业,浪花偶尔会兼职酒保;

5. 千斤顶的房子准确来说不是被红蜘蛛的导弹轰塌的,是房子里存的高纯被导弹点炸了;

6. 千斤顶遛激光鸟说是遛其实是把他放在吧台上让他围观众机子聊天增加外界接触(千斤顶语:激光鸟你好好回忆一下自己当初的工作生活);

7. 天豹和玄铁乐衷于围观红蜘蛛作死被家暴是因为他俩就是被红蜘蛛送过来的(这里是移植的领挑内容);

8. 红蜘蛛其实已经很久不黑枪了,只不过他之前找了好久都见不到的威震天突然见到了,第一反应是太开心了但是怕被看出来觉得丢脸,所以用黑枪掩盖;

9. 接上一条,红蜘蛛后来发现回归黑枪的日子也不错,干脆将错就错了,反正威震天揍他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就当是情趣了;

10. 威震天见到红蜘蛛也是又惊讶又开心,不然面对黑枪他会直接拿炮把他轰下来而不是揪他尾翼了;

11. 威震天会逼着红蜘蛛和自己一起去给别的机子修大门和屋顶;

12. 擎天柱被迫营业上岗的调解员是没有薪水的;

13. 救护车的医疗箱上那个异色的半边十字是用千斤顶留下的断刀碎片在打磨之后焊补上去的;

14. 低度能量汽酒是专门为领袖准备的——在他之前的所有机子要喝都是喝高纯(威震天语:既然不当领袖还这么穷讲究摆架子,活该这么多年情感问题没实际进展);

15. 擎天柱每次拉完架威震天都会邀请他一起喝一杯,带上红蜘蛛一起。别问,问就是奇怪的胜负欲作祟,他就是在无声的显摆;

16. 擎天柱并不是不会喝高纯,千斤顶给自家领袖私留了几瓶最好的,他有时候被威震天和红蜘蛛气得狠了会偷偷的自己一个机子在家倒一杯出来喝,边喝边想大黄蜂;

17. 接16,擎天柱最多偷偷喝两杯,他其实量挺好但是这是领袖的自控力;

18. 冲云霄的领地冲突其实不是什么真的领地冲突,他只是太无聊了想找路过的机子聊天打架找点事做;

19. 空闲的时候突然想芯上机了,就偷偷给暗恋的机子写情书/邮件这件事是烟幕教给大黄蜂的。当然,这些情书/邮件会不会发出去/能不能发出去是另一回事;

20. 大黄蜂真的有很多追求者,这一点不是红蜘蛛胡诌的;

21. 接19,烟幕有一次去隔壁星系出差忙的脚打后脑壳,但是他太想通天晓了,所以烧夜油写了第n封没打算发出去的情书。不过他忙昏了脑模块,下线充电之前不小心把数据板夹进了要给通天晓批复的文件里;

22. 通天晓其实对烟幕的心思有一丢丢了解,毕竟他只是有点死板不是傻,但是没有证据他也不能主动出击,直到他在烟幕交上来的文件里看到了那个混进去的数据板;

23. 通天晓非常认真的批复了那块数据板,并且礼尚往来的回复了字数相等的情感倾诉,用写报告的语气和格式;

24. 然后他把数据板压在所有文件的最下面,一个通讯把出差结束有半天假正在补觉的烟幕叫了回来,让他把所有文件都再重新过一遍;

25. 大黄蜂非常心疼自己光镜闪烁的像是萤火虫的好友,所以私下给烟幕拿走了最上面大概六成的文件——由此可见通天晓把数据板压在最下面的行为是多么有先见之明;

26. 烟幕看完数据板后因为情绪激动和充电时长不足的综合原因直接撅过去了被送到了医务室,通天晓赶到之后为此还挨了救护车一顿痛骂;

27. 通天晓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想早点得到烟幕的答复;

28. 大黄蜂对21-27的内幕一无所知,因为他一直在勤勤恳恳的帮疲惫的好友复核文件;

29. 一个题外话:让我们和通天晓还有烟幕以及整个塞星一起说:谢谢劳模大黄蜂;

30. 大黄蜂不是唯一一个知道烟幕暗恋通天晓的,认识久了的机子都能看出点来,隔板比较迟钝,但是包括大黄蜂、救护车、阿尔茜和击倒几个机子在内,他们天天都在明里暗里怂恿烟幕勇敢追爱,毕竟战后互相暗恋的双方都还活着的机子不多了;

31. 烟幕对大黄蜂说他和通天晓的约会是指他们天天一起上下班;

32. 击倒在战后拒绝加入医疗部门,自己开了一间美容所,拒绝理由是找不到看的顺眼的助手,而且没有专机抛光他就只能自己开一家最好的;

33. 击倒的子空间里放着打击的一枚光学镜,那是他倒向博派之后救护车从不知道哪个旮旯里变出来给他的;

34. 那枚硕果仅存的光学镜是后来击倒能找得到的,打击机体现存没有被黑暗能量污染的唯一一部分了,他一直带着它;

35. 阿尔茜的油吧标志上有两个翘起来的小角,大概只有领袖卫队的机子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TBC)


啊,,好多,,,为什么这么多(鸽子陷入沉思)

本来想一起发的但是发现一时半会写不完,接下来的双波擎蜂千救的一些细节我觉得甚至可以单独开文(不可能的),所以就先发出来这一部分吧……看了眼数据感觉上下加起来可能都快赶上正文字数了

(累鸽瘫倒,咕咕)

【下】大概这几天会写完放出来。

快来评论区找我玩(⁄ ⁄•⁄ω⁄•⁄ ⁄)




奶油蘑菇汤

晚上好我又爬出来发我的破鱼了

这次不仅有拟人预警还有拟女预警(。)

还是那个赛博志恶魔小波的脑洞,小波是恶魔大波是人类,别的角色的设定我也有想,不过还没想好所以先放着以后再画()

大铁块我也有画,但是画太烂了还是练好了再发罢(目移)

完成度太低就只打双波tag好力

晚上好我又爬出来发我的破鱼了

这次不仅有拟人预警还有拟女预警(。)

还是那个赛博志恶魔小波的脑洞,小波是恶魔大波是人类,别的角色的设定我也有想,不过还没想好所以先放着以后再画()

大铁块我也有画,但是画太烂了还是练好了再发罢(目移)

完成度太低就只打双波tag好力

日高影重

【全员向多CP】后来

Summary:后来的他们。

全员向多CP,大家都在,主擎蜂,威红,有千救,通烟,双波,天骇(?),以及可能一句话超级隐晦暗示的飞茜,bdko,还带巨狰狞玩。

tfp战后大和平背景,轻微移植了一点点领挑的内容但是不妨碍阅读。

垃圾文笔复健中,除了ooc之外没有什么预警,有异地恋(?),认真看就行了。

有别预警的话会剧透那就没意思了。

祝食用愉快。(^_^)

这里是一些后续的细节补充→【上】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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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擎天柱已经不当领袖很久了。

但是他还是要加班,作为调解员(哪怕战争早就结束了),因为威震天和红蜘蛛的,呃,...

Summary:后来的他们。

全员向多CP,大家都在,主擎蜂,威红,有千救,通烟,双波,天骇(?),以及可能一句话超级隐晦暗示的飞茜,bdko,还带巨狰狞玩。

tfp战后大和平背景,轻微移植了一点点领挑的内容但是不妨碍阅读。

垃圾文笔复健中,除了ooc之外没有什么预警,有异地恋(?),认真看就行了。

有别预警的话会剧透那就没意思了。

祝食用愉快。(^_^)

这里是一些后续的细节补充→【上】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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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擎天柱已经不当领袖很久了。

但是他还是要加班,作为调解员(哪怕战争早就结束了),因为威震天和红蜘蛛的,呃,家庭矛盾——说实话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管这事,虽然他对那俩不省心的霸天虎后来都选择了主动将黑暗超能量剥离火种这件事感到非常欣慰。

“拜托了老大,”千斤顶被轰塌了半边房子之后是这么和他说的,“管管——你可是领袖!”

“你总不可能让我去找天豹和玄铁给他俩拉架吧!”

确实不可能。红蜘蛛从天而降的那一天,威震天已经过了挺久的退休生活了,每天散散步,唠唠嗑,(帮声波)遛鸟。然后前霸天虎头头无所事事的养老生活就终结在了愤怒的红蜘蛛制造的导弹爆炸里。“你那是什么破飞船!”当时的红蜘蛛一边炸一边骂骂咧咧。

“能把你送来见我的破飞船。”威震天在芯里轻轻叹了口气,反手就揪着小飞机的尾翼,熟练的把他从天上薅了下来。

天豹和玄铁住的不远,据围观的机子说,那时候两个巨狰狞幸灾乐祸的手里就差拿几个能量小零食坐房顶上看戏——哦不,看红蜘蛛谋杀不成反挨揍了。

他俩很热衷于欣赏威震天和红蜘蛛的家庭矛盾现场,或者说,他俩热衷于看红蜘蛛单方面被家暴。不过可能只有U球才知道这对上下级是怎么做到和彼此打成一团的——这里特指某种非柏拉图式的打成一团,他们在第一天被姗姗来迟的擎天柱拉开之后又光速贴在了一起,从此以后天天同进同出,开启了堪称惨烈的同居生涯,街坊邻居再无宁日,天天不是谁家大门被红蜘蛛发射的导弹炸了就是哪家的屋顶被威震天打下来的红蜘蛛砸了。

拉架也是要有实力的,所以排除俩巨狰狞就只能是前领袖擎天柱被迫营业扛起了调解员的重担,每天不是在拉架就是在拉架的路上——他俩怎么打都没问题反正打不死,但是现在区域里各个机子住的都挺近的不管管真的很影响他机正常生活。

“都怪你!”红蜘蛛扑棱着机翼还在翻老账,“霸天虎的飞船就是这样维护的?要不然我才不会在那么个小行星带里都没躲开那阵陨石雨!现在还要天天对着你这铁桶头伤光学镜!”

回答空指的是一发融合炮——不过打歪了,擦着小飞机的翅膀飞出去了。

夹在中间的擎天柱只觉得芯好累。看着威震天闹腾的副官,在这种看似针锋相对实则粘腻的很的氛围里,他有点儿想他的小侦察兵了。

就一点儿。他这么告诉自己。


大黄蜂在做什么呢?

塞星已经入夜了。大黄蜂从医疗室出来,面带歉意的和医官道别。

他本该在下午就过来进行例行的机体检查,但是被一些突发事件绊住了手脚,姗姗来迟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救护车下班的点了,本想着要不干脆推迟检查,可是还没开口就被医疗单位哼哼着揪了进去。

好在检查结果没什么大问题,不然大黄蜂确定自己又要挨一顿说教。“辛苦了,老救。”他小声说,“难为你因为我加班。”

“没关系的,大黄蜂。”救护车不以为意的冲他挥了挥手,然后继续整理自己的器材,把它们分门别类的收纳进医疗箱里。“这个点也不是很晚,只是个体检,算不上加班。”

他手脚麻利的把箱子合拢,扣好锁扣。动作间,大黄蜂看见对方的手轻轻的抚摸过箱盖上的医疗标志:不是那种常见的红色十字,那个标识半红半黑白,异色的小半边像是用某种金属条切割打磨过后焊补上去的,上缘更薄些,是未磨去的白色。

大黄蜂什么都没说。他和救护车说了晚安,带着数据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的小侦察兵怎么还不来陪你啊。”威震天窝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杯高纯,另一只手搭在红蜘蛛机翼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要不是那双猩红目镜太过显眼,擎天柱有那么一秒钟感觉像是时空倒退回了战前的卡隆,面前还是震天尊在和自己闲聊。“汽车人领袖,一个机子和有火伴的老对手在这聊天?”

“别乱说话。”领袖义正言辞,揣着半杯低度能量汽酒。“他现在应该在忙着建设战后的塞伯坦,不在这里是件好事。”

威震天盯着表情严肃的领袖思考了几秒,面甲上流露出某种真正意义上的、震天尊式的调侃表情,他笑得很微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想八卦一下死对头的情感问题,“你不会根本就没和那个小家伙发展出实质关系吧。”

“……闭嘴,威震天。”擎天柱被噎了一下,一双蓝色光镜投来凝视,“这与你无关。”

“所以你们确实没有……”威震天放下杯子,防止自己因为憋笑手抖把里头的高纯洒出来。“你明明那时候整天都是一副恨不得把他拴在身边的样子,我以为你们再不济也睡一间房了。”

领袖刷的一下带上了面罩。

比起威震天笑得彬彬有礼的含蓄,红蜘蛛就是直白的多的嘲讽了,直往领袖火种捅的那种。他挤进威震天怀里,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虽然我不想承认那个矮个子轮子在这方面炙手可热这个事实,但是我离开塞伯坦的时候,听闻他确实追求者无数。”他这么说的时候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谈论韵事的语气。

领袖啪嚓一下把杯子的把手掰断了。


大黄蜂回到办公室,花了一点时间整理自己刚带回来的数据板。冲云霄的领地冲突、新矿的产出效能……等他结束工作,月卫二已经从敞开的窗口递送进来柔和的光芒,笼罩在他明黄色的机体上。

他沐浴在月卫二的光芒里呆坐了一会,然后新建了一个私密文档,开始给他远方的领袖写邮件。

给擎天柱,

展信安。

用蓝星的话来描述,今晚的月卫二格外漂亮,月色很美,让我想起了在贾斯帕的日子,和你、还有大家都在一起。

……


“……那也是件好事。”擎天柱沉默了一会,然后解除了面罩,把断了把的杯子放在桌上。

“哈?”红蜘蛛发出一个惊疑不定的音节。

“是的,你们说的没错……我们并没有发展出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领袖的语速很慢,像是在思考着怎么表述用词,“而且我们现在……呃,相隔很远,他也有自己的事务和生活。我并没有陪在他身边。”

“所以如果说,我是说,大黄蜂如果真的有很多追求者的话,他完全可以从中选择一个合适的——他喜欢的,和那个塞伯坦人结成火伴。”

红蜘蛛和威震天齐齐发声器卡壳,为汽车人领袖伟大超前的觉悟震惊了——霸天虎就是霸天虎,完全没办法理解这种广阔胸襟道德楷模,这点可能也只有领袖能看得开。

当然,要是擎天柱这么说的时候面甲上没有流露出那种痛苦的表情就更令机钦佩了。

他看起来快要哭了。威震天想。他决定让领袖自己待一会,接着把企图继续火上浇油的红蜘蛛拖走了。

威震天打算去看看声波。


“小蜂?你在加班吗?”是烟幕,他从半掩的门后探出头来。

“啊,对。”大黄蜂含糊的回答,“下午去处理了点事,刚忙完,你呢?你最近又不忙,怎么这个点还在办公区闲逛。”

“啊……”烟幕摸了摸头雕,推开门走进来熟门熟路的坐在椅子上,“我确实不用加班啦……我在等别的机子。”他小声咕哝道,和很久以前说悄悄话的时候一样。

“等……?”大黄蜂光镜里流露出几分困惑,“这么几百万年来塞伯坦的重建也算步入正轨了,还有谁能让你等他加班下班啊?”

“呃……”烟幕的光镜闪了闪,对于好友的疑问回答的有点儿吞吞吐吐地,“就是……长官啊。”

“哇哦。”好吧,大黄蜂看烟幕扭捏的样子其实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毕竟在烟幕有关暗恋通天晓的倾诉里,他一向来都是以怂恿烟仔勇敢追爱为主,“所以你们已经……”

“没有!”烟幕急忙打断了大黄蜂的话,又紧张了回头看了看门外,一副生怕被别的机子听去的样子,“哪有那么快,我们才刚……刚开始约会……呃,算是约会吧。”

“那也快了,通天晓长官那种性格……四舍五入你这就是已经把他搞到了,火种伴侣指日可待啊。”

“你这也太直白了,小蜂!”烟幕对于大黄蜂的调侃倒也没生气,“不过我确实已经开始考虑火种伴侣缔结仪式的邀请人名单了……你和医生隔板是肯定的,击倒也说过了要来,还说可以去他店里享受免费的抛光喷漆一条龙服务,阿尔茜提供高纯,她的油吧现在生意可好啦,你有去尝尝她家的新品吗?”

“喔……最近比较忙,过几天去试试。”大黄蜂摇摇头,“长官现在还管着你去油吧吗?”

“偶尔……”烟幕小声叹了口气,“战后都几百万年啦,我早就……不过要管就管吧,我去捧阿尔茜的场子他也不会不讲理。”

对着虽然说着只是才开始约会,却又已经开始唠唠叨叨畅想关于火伴缔结的烟幕,大黄蜂面甲上浮现出真心实意的、祝福的微笑。


威震天敲了门。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声波坐在椅子上头都没回一下。“声波?”他接连喊了自己曾经的情报官好几声,对方才缓缓把头雕转过来。“今天情况怎么样?”

看起来情况有所好转。威震天和边上的震荡波打了个招呼,今天他才喊了三句声波就有反应了。

“声波的情况正在稳定好转中。”震荡波一板一眼的说,红色的灯泡聚焦在声波什么都没有的面罩上。情报官在空荡荡的暗影空间里困了太久了——这给他带来了某种难以磨灭的后遗症,刚从那里出来到这儿的时候声波表现的像是个真正的幻影,震荡波找到他时他一头磕在墙上,浑身上下的关节磨损锈蚀,多处受创几乎动不了,整个机子对外界的刺激没有任何反应,只能在重坦的怀里痛苦的打着抖缩成一团。

对于这糟糕的机体状况震荡波当即雷厉风行的让声波进入了强制休眠状态,然后把伤痕累累的情报官抱回了自己的实验室。机体上的问题只要换零件加上几轮养护就都可以基本解决,但是声波的芯理问题更加严重——他更加沉默寡言,准确来说他自醒来一声不吭,诊断结果通俗来讲就是他的脑模块还沉浸在暗影空间的残影里没有醒来,走路直接撞墙那都是小事,最严重的是他无法和外界建立沟通与反馈,他会像听不见一样自然而然的忽视震荡波和威震天的问话——还有激光鸟,哪怕威震天和震荡波尝试用充能的炮口对着声波的火种舱他也毫无反应。

好在现在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震荡波这个科学家临时改行充数的医疗官做的还算不错,声波一直在缓慢的好转,现如今他已经能和外界进行有效沟通了——就是反应还慢的很,他的处理器想来还需要点时间来慢慢接受自己已经可以被看见、被倾听、被接触的事实。

“我很好。”声波沙哑的开口,回答威震天的询问。此时震荡波已经和威震天报告完了近况,回到了声波旁边。

威震天拎起同样安静的激光鸟,像往常一样帮忙带着出门遛遛——合理适当的外界接触可以促进这种封闭状况的恢复。出门前他注意到声波释放了自己腰侧的触手,缠在震荡波的炮管上;而震荡波完好的那只手轻柔扣住了声波纤细的手指。

“机体接触是治疗中最行之有效的一部分。”面对威震天的注视,震荡波坦荡荡的回答,“这符合逻辑。”


坐在办公桌前的烟幕已经停止了他的自说自话,转而变成了嘀嘀咕咕让机听不清的碎碎念,大黄蜂猜他大概是在内线骚扰通天晓长官。于是他也重新打开了自己写到一半的邮件。

擎天柱,我刚知道一个好消息——老通和烟仔正式在一起了,这么多年下来他俩总算修成正果了。烟幕现在在等他下班,想来我们这些老朋友很快就能接到参加他们的火种伴侣缔结仪式的邀请了。

听烟仔说,阿尔茜的油吧出了特调新品,有时间的话我会去试试,希望她不要又要求我们帮她的新品取名字。不过最近挺忙……冲云霄又在闹腾领地的边界问题,不过问题不大,我会处理好的。忙完之后我或许会和击倒还有烟幕一起抽个空去赛车?现在的新生代里也有很多小跑车。

“……小蜂?大黄蜂?”

“啊,抱歉烟仔,”大黄蜂从邮件里回过神来,“我走神了。”

“你明明是太认真吧,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烟幕明显是一副骚扰卓有成效的好心情,“在干嘛呢。”

“唔,在写邮件。”

“……给领袖的,我猜?”烟幕递来了然的目光,“他肯定也在想你。”

“那可不一定,”大黄蜂轻声回答,“毕竟,那可是领袖啊。”

烟幕看着好友,不吱声了。他总不能说当年一见面自己就觉得领袖对你也有意思吧——其实他早说过了,只是大黄蜂没信。


“所以,你的刀呢?”

“断了,在最后那次。”千斤顶端起杯子把里头的高纯一饮而尽,和老友谈论自己当年和巨狰狞的对战,“冲云霄……那身壳子是真他炉渣的硬啊,耐造。”

浪花抿了口高纯,冲自己郁闷的好友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笑。“我是说你现在怎么都不把刀弄起来?你当年可是刀不离身。”

“这不没必要了嘛。”千斤顶重新给自己满上,一副懒散的做派,“战争早结束了,威震天现在都天天在红蜘蛛身上发泄精力,又没得架打。而且我当年答应过某个治疗过我的医疗单位,等战争结束了就把刀送给他,让他挂医务室墙上那种。”

“嚯,居然有机子治得住你?还是医疗单位?”

“哦,别太惊讶,他当初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是凶得很,提着焊枪顶在我头雕上要挟我说要是不乖乖待着给他修理,他就拿扳手把我的双刀都给撅了。我也是迫于无奈啊。”

“少在我面前来这套。”浪花和他碰了下杯,“你对他有意思?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

“跟你说有意思没意思有什么意思。”千斤顶翻了下光学镜,“可惜了,我还挺想看他对着我的宝贝不知所措的样子的呢。”

浪花哈哈大笑。“说不定真给你留着呢。”

“……怎么可能。”千斤顶又把杯子喝干了,“他那脾气……大概我说的时候就没在听吧。”

“没关系,至少你还有我陪你在这喝呢。”浪花瞄了眼千斤顶身后的某个角落,“那边的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千斤顶扭过头雕——那是骇翼。他的视线掠过对方机翼边缘,没停留太久就挪开了。“……确实。不过可怜敌人可不是雷霆救援队的作风啊。”

“我们都知道他不需要可怜。”浪花又和千斤顶碰了一下杯,刚满上的高纯溅了几滴出来,“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虽然一开始我确实挺忿忿的,不过时间久了就看开了,照你说的——战争早就结束了,他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战士。”

“好吧——你有理。”千斤顶点点头,“你都不介意了我就更不介意了,要不要过去请他一起喝一杯?”

浪花耸了耸肩。骇翼在这一向来独来独往的——汽车人这边他接触的本来也不多,威震天倒是主动邀请过他几次,但是他很少赴约,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机子待着;红蜘蛛来了之后也有自知之明,很少主动在他面前晃悠触他霉头。可能是对比之下就格外能显出差距吧,千斤顶如今仍旧可以和当初失去的好兄弟举杯言欢,而和骇翼同源的那颗火种却再也回不来了。

千斤顶拎着一瓶子高纯大大咧咧的就过去了。

“一起?我请客,这一杯——算是给天骄之锤的。”


烟幕去通天晓办公室了,大黄蜂的邮件也临近收尾。最后的最后,他在结尾写下了自己已经写过了千万遍的一句话。

擎天柱,我在想你。

确认。

点击发送。

发送中。

缓冲圈在屏幕上打着转,大黄蜂靠进椅背里,把邮件备份塞进了一个加密扇区。那个扇区里密密麻麻从上到下按时间排列,都是大黄蜂写给擎天柱的邮件。

月卫二的银色光华依旧无言的流淌在他机体上。


发送失败。

通讯已失效。


(END)


———————分割线———————


建议搭配同名BGM《后来》和《阿拉斯加海湾》食用更佳。


OK,终于写完了,接下来是日常碎碎念时间。

写完了回头看越看越觉得ooc啊呃呃呃呃(扭捏)是很久以前的脑洞,这几天和朋友讨论的时候想起来又刚好被亲友撺掇,一时上头就码出来了x太久没写文啦复健中努力尝试不挂相吧。

特意换了头像敦促自己码字x

一直以来都有幻想过那种博派狂派的退休生活,不用去想什么理念理想拯救塞伯坦,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无聊的时候在一起聚一聚擎天柱威震天两个老干部像是回归战前但其实类似损友的状态,一起保温杯里泡枸杞(醒醒塞星哪来的枸杞)随便侃点什么或者吵几句,叫叫会在边上摇旗呐喊打起来打起来(?)

所以就有了这篇文。是很久很久以后的平静生活,一切都尘埃落定或者烟消云散,有的机子停在原地有的已经远行,而时间照旧不断前进。

这篇文基本算是全员向了,CP我都有打在文前,bdko和飞茜是真的非常隐晦了所以我就不打tag了。还有天骇,关于这三对我其实动笔之前都有过设想,但是写的时候碍于笔力和综合因素没有细写,也是想要用烟仔和小蜂、千斤顶和浪花的几句对话,给大家留下更多想象的空间,留下一种举轻若重的感觉。

其实我设想过但是没有写进去或者表现的不明显的细节还有挺多的,要是有人想看的话我之后找机会单独开一篇一条条列出来x不会写成正经长文就是了。

整篇文我修改最多一句话其实是小蜂写给擎天柱邮件的结尾,我有设想过“我想你了”“我又想你了”“我好想你”之类的话,最后还是敲定了这句“我在想你”。

因为已经很多很多年啦,时间久到蜂蜂早就看清自己的芯,久到把他所有外放的情感都压缩成一颗内敛的致密的宝石。

一句看似轻飘飘却坚定的陈述句,带着宣告的意味,代表着蜂蜂数百万年如一日的思念。


总体来说我对这篇的定位是OE(open ending),欢迎大家根据自己的想法和见解,到评论区来无奖竞猜讨论各个CP究竟是he还是be,这点自由心证

(暗示快来评论)

(不对,通烟是明明白白的he了)

啊啊啊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好ooc写的好垃圾啊(打滚)。

感谢食用♡

最后的最后,希望大家都珍惜眼前人。

毕竟,不要让未出口之言,再无出口之日啊。



奶油蘑菇汤

拟人预警!!!

还是发了罢,感觉画不出来了(。)

一张比一张完成度低,意思是把人骗进来吃我的垃圾腿肉(?)

是恶魔小波和老本行大波

因为觉得赛博志小波的头雕两侧形状看起来像恶魔角,遂画之

然后顺便把世界观都想了,但是还没画,之后可能会摸点,摸出来的好不好意思发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饿,有无赛博志双波粮,来点()

拟人预警!!!

还是发了罢,感觉画不出来了(。)

一张比一张完成度低,意思是把人骗进来吃我的垃圾腿肉(?)

是恶魔小波和老本行大波

因为觉得赛博志小波的头雕两侧形状看起来像恶魔角,遂画之

然后顺便把世界观都想了,但是还没画,之后可能会摸点,摸出来的好不好意思发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饿,有无赛博志双波粮,来点()

啾喜
A Letter - 澤野弘之

是我《网恋对象》结局篇《奇异物质》的代餐曲

独角兽代变形金刚,我可以的


——

歌词:


作词 : mpi
作曲 :泽野弘之


演唱:Cyua


All my friends have gone away
我的朋友们都离开了
I need myself to sing this song
我只能独自唱这首歌
But you always passed away
但你总是在我脑中闪现
But It ......

是我《网恋对象》结局篇《奇异物质》的代餐曲

独角兽代变形金刚,我可以的


——

歌词:


作词 : mpi
作曲 :泽野弘之


演唱:Cyua


All my friends have gone away
我的朋友们都离开了
I need myself to sing this song
我只能独自唱这首歌
But you always passed away
但你总是在我脑中闪现
But It seems to be o.k.
不过这也没关系

All my wish and powers
我所有的愿望和力量
They would take me to the gate
将会带我到达那扇门
Should I really find my problem ?
我真的应该寻找自己的问题吗?
Do I really want to know about ?
我真的想知道吗?
I'm writing a letter for me
我为自己写了一封信
Is there anything I would say ?
还有什么我想说的吗?

I don't have to throw my life away
我不用抛弃我的生活
Everything goes wrong to turn into the way of life
生命的轨迹上充满了错误
This could take so long to find the way
这可能需要很久才找到的路
All those people cry in vain
所有的人都在徒然哭泣
Now I see the light in pain
现在我在痛苦中看到了光明
I can find the way of love
我能找到爱之路

You don't have to throw your life away
你不用抛弃你的生活
Everything goes wrong to turn into the way of life
生命的轨迹上充满了错误
This could take so long to find the way
这可能需要花费长时间才找到的路
All those people cry in vain
所有人都在徒然哭泣
Now you see the light in pain
现在你在痛苦中看到了光明

Say good bye into the perfect sky
在完美的天空下说再见
But it's your love can be the real life line
但是,你的爱才是真正的生命线

啾喜

宇宙尽头的你【32】

*CP双波震声

*详细申明见【0】

*对应漫画进度《独裁》#4-#5


【32】其为数据所构


    他们刚刚和奥利安的谈判失败了,对方掀桌而起,把这里砸了个稀巴烂后闪身走人,等硝烟散尽,威震天只是看着一片狼藉的油吧笑出了声,旁边的部下多数是诧异,这个霸天虎领袖到底是高兴些什么?

    比较格格不如的只有红蜘蛛,他饶有意味地笑着站在一旁,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

    震荡波和声波就是这个时候赶来的,他们的脚步声打乱了油吧里酝酿的低气压,...

*CP双波震声

*详细申明见【0】

*对应漫画进度《独裁》#4-#5






【32】其为数据所构


    他们刚刚和奥利安的谈判失败了,对方掀桌而起,把这里砸了个稀巴烂后闪身走人,等硝烟散尽,威震天只是看着一片狼藉的油吧笑出了声,旁边的部下多数是诧异,这个霸天虎领袖到底是高兴些什么?

    比较格格不如的只有红蜘蛛,他饶有意味地笑着站在一旁,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

    震荡波和声波就是这个时候赶来的,他们的脚步声打乱了油吧里酝酿的低气压,让不少人松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震荡波环顾一圈,“奥利安呢?”

    “他把这里砸了,然后直接跑了,天猫号来支援他们了,我们追击失败。不过……”红蜘蛛耸耸肩,“威震天也没有想继续追的意思。”

    “奥利安会成为我们对抗元老院的武器,这点毋庸置疑。”威震天直起身子,目光抛向了声波,朝声波昂了昂下巴,“机器狗他们回来了,吊钩检查了一下,没有太大的问题,你情况如何?”

    声波点点头,“修复完毕。”

    至此,威震天松了口气,“激光鸟有什么报告吗?”

    “回答:热破仍在尼昂,行动不变。”

    红蜘蛛哈哈大笑起来,“他还在埋他走私过来的相位炸弹?真以为能炸到我们?”

    威震天往座位上靠去,深深陷进了椅子中,“他的武器可以不是针对我们的,就看我们怎么用他,根据声波刚刚提交的竞天择的报告,他们下一步盯上了尼昂,那热破是选择炸霸天虎,还是炸竞天择,这一点就很有趣了。”说罢,大帝又看向了保持沉默的震荡波,“吸血绶带的事,你拿捏准了?”

    “万无一失,我的陛下。”震荡波表现得很诚恳。

    “那我们静观其变。”

    ……

    声波还是跟着震荡波回到了科学家的实验室,他熟悉这里,也喜欢这里,不去考虑那些活生生从赛博坦人身上拔下来的肢体的话,这里是个绝佳的安静地方,能帮声波省不少力。

    他站在一旁看着震荡波给磁带部队做检查,等科学家的手伸向蝙蝠精的时候,他拦住了震荡波。

    “怎么?”

    “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利用蝙蝠精?”

    震荡波思考了片刻,“我可以帮你把他的脑模块程序重组人,让他完全服从于你,不过那样就违背了我们当初的计划。”

    “建议:修改他的脑模块。”声波说。

    震荡波恍然大悟,“啊……你需要他的狡猾的头脑,但是不需要他的人格。”

    声波点点头。

    “皮影戏。”震荡波平静地道出了这几个字,“很明智的选择,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完成这个工作。”说罢,震荡波抬起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记得他们对我的脑模块做了什么,每一个步骤我都清楚地记得,现在只需要梳理一下。”

    声波沉默了。他做出了选择,他和那些元老院的家伙别无二致,面前站着一个悲剧的承受者,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会平淡地对震荡波提出这么无礼又过分的请求了,反思自己的同时声波也在快意,也在庆幸,他得到了震荡波的首肯,对方不会对这件事感到悲伤,会悲伤的是只是声波自己,震荡波只会在物理手段上完成一次复仇,旁边站着的声波所要付出的就是一点声音,和一个小小的建议。震荡波本来也会感受到声波流入的情绪,可是他们无动于衷,在这件事上,震荡波早已死亡,声波已经麻木,。

    又有什么关系?震荡波死在过去,但是他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复活,

    他冷漠地看着手术台上的蝙蝠精,对方苏醒了过来却未能给出足够的反应,看来还尚未从之前震荡波强行给他植入的服从程序中缓过神,可是那恨意太过明显,以至于浮油一般飘忽的意识在看到声波的脸时顷刻炸开了花。

    蝙蝠精在挣扎,用他可笑的翅膀做出无力的扑腾,发声器黏糊地发出一些怒骂,别人听不清,但是声波听得清,空气的震动,内芯的怒吼,声波听得一清二楚。

    活该啊……当初你们这么对震荡波的时候,也是像我一样满眼蔑视吗?但是完全不同,震荡波和蝙蝠精完全不同!

    手术开始了。他目睹了一切,手术台上那盘小小的磁带在痛哭喊叫,操刀者动作干脆利落,旁观者无动于衷。

    之后,声波被告知过两天蝙蝠精就会恢复好,之后前议员蝙蝠精只能遵从声波的意志,但是那些精明算计的政治经商头脑会留下来继续为霸天虎大业服务,直到声波满意为止。

    元老院当初要的什么,声波现在也要。

    就在此时,激光鸟发送来了实时画面,告诉他们奥利安已经在尼昂和热破有了接触。

    他和震荡波坐在一起,通过投射的画面看着奥利安他们追击热破,说真的,在声波看来奥利安的行为可笑至极。

    “他以前是你的朋友。”声波说。

    震荡波看了声波一眼,“是的。”

    “他曾经和我们一起对抗元老院,对抗御天敌。”

    “是的。”

    “但是现在他在为比御天敌还要独裁的领袖卖命。”

    “是的。”

    声波看向震荡波,直视着那枚明亮的单光镜,“我不理解。”

    “这不过是对局势的选择。奥利安从来都活在体制内,对他来说哪怕反抗也是从内部开始,威震天的鲜血革命和他的理念背道而驰。”震荡波说。

    声波冷笑一声,“就这样?他站在竞天择的身边,帮着那个独裁者压迫赛博坦人民?”

    “声波。”震荡波淡淡道,“威震天也是一位独裁者。”

    “他不是。”

    “客观上来说,他是的。”

    “他不是!”声波猛地站起身,他生气了,“他是一位思想家,是革命者,是反压迫者,将来会给赛博坦带来平等和和平。”

    震荡波稍微歪了些脑袋,那模样煞是讳莫如深,“用战争来获取和平是不合逻辑的。”

    “那只不过是手段,是过程,不是结果,那样的元老院本来就应该被推翻,他们迂腐守旧,顽固不化。”

    震荡波没有继续说什么,但是很显然先前那番话让声波感到万分不悦,所以哪怕震荡波想要停止这个话题,声波也在呶呶不休。

    “提问:震荡波以为要如何从源头上解决元老院的思想?”

    震荡波还是没有回答。

    “用你的老方法,去抨击他们?言语上对抗他们?”声波情绪激动地挥着手臂争论着,他的目光扫视过震荡波的光学镜,擦过他的六边形头雕,最后越过紫色机体落到了手术台的蝙蝠精身上,然后他只感觉脑模块一热,话脱口而出,“所以你才被俱五刑了!甚至被剥除了感情模块!”

    争论声戛然而止,挥舞的手臂也僵硬地停在空中,声波错愕地看着震荡波,后退了一步,接着又退了一步,很快他垂下手,肩膀趿了下去。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想在这件事上我们两个是达成了共识的,从很早之前起。你说的是事实。”震荡波表示无所谓,但他的光学镜顿然暗了一些,“比起这个,声波,你现在是在……愤怒?还是在……悲伤?”

    声波一愣,叹了口气重新坐好,“这个叫愧疚。”

    “愧疚?”震荡波完全没了看尼昂事件的心思,他直接挪过了身子面向声波,好奇道:“你对我的遭遇感到愧疚吗,声波?”

    声波拽紧了拳,“是的。”

    于是不出一会儿声波就能从震荡波机体内听到运算时置换系统负荷运作的声音,热风从风扇口吹出喷到了声波的手臂上,给他传递了异样的温度。

    “原来如此,这个叫做愧疚。”震荡波计算完毕,归类好这来之不易的数据,但他随即恢复了平日那副淡漠的模样,“这样的合作关系非常有意义,我要失陪一下,有些实验数据需要我去提交。”

    和声波告别后,震荡波来到了实验室深处,这里有一间他额外改装过的密室,采用了曾经铁堡大宅升级版实验室的科技,进入到这里,就算是声波也不能听到任何声响,更不会被谁感知到,是震荡波的秘密。

    推开门,置物架上放着一些形色各异的矿石,其中被他小心翼翼保存的便是那枚从水晶城带回来的14号矿样本(【4】【5】),但这也不是震荡波此刻来到这里的目的。他径直走过这些矿石来到处理器前,把刚刚得到的情绪数据原封不动剪切了进去。

    “非常有趣的实验,我想你会喜欢的。”他说着,转动了旋钮,把输入阈值调到了最大,然后按下了传送按钮。

    处理器背后的实验舱里很快传来了哀嚎,还有愤恨地捶打舱壁的声音,当这么做已经无法疏解痛苦时,实验体只能疯了一般用头雕撞击地面,撞得能量液外泄都没有停下,他在抱着头哀嚎,含糊不清但惨烈地呼喊着。

    “要是我能再强大一些!扭矩他就不会遭遇那种事了!”

    “要是当时我开枪就好了,扭矩就不会被霸天虎杀掉了!”

    “是我对不起扭矩……扭矩……都怪我……”

    震荡波站在实验舱外冷漠地观看着实验体的表演,他手中的数据板诚实地记录着该机体此时此刻的机械生物反应,显示脑模块的边缘区此时此刻正在高速运转,前额叶皮质层本该此时介入干涉脑模块控制机体自残的行为,但是没有,前额叶皮质层被大量名为“代号-SW-愧疚01-输出率100%”的代码挟持,让机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很有趣。”震荡波对比了先前的几份实验数据,发现当这些情绪大量化侵占脑模块时,机体会给出额外的反馈。

    悲伤的时候机体各项活性会降低,愤怒时机体活性上升,甚至能够短时间内突破警戒极限,带来意想不到的破坏力。

    他意识到声波是个宝藏了。他甚至能理解当初的自己为何这么重视声波,这个特异点就是感情的载体,从他那里得到的感情比常人要更有价值,其数据的深度和广度非一般赛博坦人能企及,而把感情这种东西量化了之后,居然能给一个羸弱的赛博坦人带来如此大的变化和提升。

    SW程序真是议员震荡波留给他最好的礼物,这是拱手相让的实验品,极其珍贵,而且被过去的感情束缚,轻易脱离不开自己,甚至会心甘情愿地把所需的数据奉上来。

    「刻纹和我给我自己安装的一个深层程序相连,这有点像火种融合,不过和火种融合有一点不同……」

    只要利用好声波传来的这些感情。

    「融合过的火种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感情,甚至痛苦,但是我们的这个链接不会,它是单向的。」

    我甚至能不断升级自己的机体。

    「声波,你没有必要再去接收多一份让你困扰的情感了。」

    感情就是数据。

    「我能感受到,我期待着能感受到你快乐的情感……」

    森罗万象都将是我手中的数据,一切符合规律,逻辑缜密。

    「刻纹,这意味着不论你到天涯海角我总能找到你。」

    我想,我知道怎么利用声波了。

    震荡波临视着实验舱中逐渐失去意识的实验体,偶然的一瞬间,他侧目看到了不远处光滑的镜面中倒映出的自己,却不是这个紫色的机体的模样,而是红蓝相间的议员机体。

    他把这个现象归结于幻觉,是非常罕见的皮影戏的副作用。

    议员震荡波在冲他咆哮,咆哮的内容是虚无,毕竟那不过是一个幻觉,并不存在物理意义上的发声器官。震荡波黄色的灯泡一瞬不瞬看着愤怒的过去的自己,他歪了歪头,朝那个镜面抬起了左手的炮管。

    把火力调整到最小,他毫不犹豫开了火。

    反光的镜面碎成了渣,里头的幻觉也跟着消失殆尽。

    “如声波所说,你不过是一个失败者,就是因为你低劣的感情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震荡波踩过那些碎片,毫不留恋。

    “现在的我才是正确的。”


——啾喜

*我想了想,要是我是声波,知道震荡波是这么对待我流过去的情感,我会崩溃的

*最后这一段「」中的内容是【To Soundwave】大波写给小波信的节选

*镜面大波这段灵感来自@豆本豆 的这张图  ,她画的是之前《宇尽》的内容,但是自己加的一个"enough"给了我此刻的新灵感






啾喜

TFP双波【奇异物质】

*CP双波震声

*是我文《网恋对象》的小番外,是的我又忍不住又要扩写打补丁了,明明写了“完结”但是我就是停不太住啊苦索!

*不看前文也可以阅读,所以我算这是一发完,但是和《网恋对象》有关,所以我放合集了

*大前提:TFP背景,声波被困暗影空间,震荡波在地球上找到了声波,营救ing

*标题“奇异物质”是科学(物理,天文等)界目前【推论】中宇宙中最稳定的物质,且具有传染性,凡是它沾染的东西也会立马变成奇异物质。看完本文应该就能知道为什么我用这个名字做标题了。它的英文是Strange matter,感兴趣可以去了解一下。

*我很喜欢这篇的意象,是我流TFP双波最热烈的感情了,尽管可能有点点...

*CP双波震声

*是我文《网恋对象》的小番外,是的我又忍不住又要扩写打补丁了,明明写了“完结”但是我就是停不太住啊苦索!

*不看前文也可以阅读,所以我算这是一发完,但是和《网恋对象》有关,所以我放合集了

*大前提:TFP背景,声波被困暗影空间,震荡波在地球上找到了声波,营救ing

*标题“奇异物质”是科学(物理,天文等)界目前【推论】中宇宙中最稳定的物质,且具有传染性,凡是它沾染的东西也会立马变成奇异物质。看完本文应该就能知道为什么我用这个名字做标题了。它的英文是Strange matter,感兴趣可以去了解一下。

*我很喜欢这篇的意象,是我流TFP双波最热烈的感情了,尽管可能有点点晦涩,也希望你们能静下心来读一下(委委屈屈.jpg)

*字数:5205

*通宵打完,没有校正,等我睡醒再说


——

一些需要写在前面的设定

*零空间:见《网恋对象》【5】最后的注释

*除了《再生一号》官方设定的“零空间要用普神圣约”来开启之外,私设领袖模块也可以开启

*所以在我私设里,《领袖之证》三个孩子能那么轻易从暗影空间里出来,他们后来又能如法炮制把声波送进去,是因为擎天柱在附近

*是为了增加难度,不然这个暗影空间的设定太弱智了,声波没有理由开不开,在里头那么多年,我不信他找不到同时开两个环路桥的方法,就是现场造100个都给他造出来了,何况声波还机载一个

*欧!我的普莱姆斯啊!忽视《领袖的挑战》吧!那是什么?本身《领袖之证》和联宇的设定bug就多得不得了,我的地盘我说了算(理直不直都气壮


——


    声波安静地坐在地上,翼臂交叉在腿前,指爪慢悠悠地开合着,悠闲的模样和旁边乱作一团的科学家迥然不同,那里的实验又爆炸了,轰鸣的响声震得树林里鸟兽四散,一些器材碎片劈头盖脸地朝声波飞来,他甚至连下意识遮挡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那么安定地坐着,任由小东西穿过他的机体,然后在地上打着旋滚到远处。

    科学家被炸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索性是他反应及时用炮管遮住了灯泡,不然这场爆炸又要废掉他一只眼睛。

    “我感觉到你笑了。”震荡波说。

    「我没有。」声波给震荡波发了条讯息。

    “我总是能感觉到你笑了,不会错的。”震荡波站起身,用指尖把卡在他兔耳朵旁边的碎片拈了下来,“这件事比你以为的要复杂,不是简单的在同一个坐标上同时开启两扇环路桥就可以的。”

    「我知道。」

    “我需要擎天柱。”

    「你告诉我他死了。」

    “那我需要普神圣约。”

    「你应该在当初绑架钛师傅的时候就把那个东西弄到手。」

    说到这里,震荡波泄了气,他垂头丧气地找了个树桩子坐下,灯泡暗了下去,兔耳朵也趿拉着,“没有领导模块,没有普神圣约,要开启零空间的可能性只有0.003%。”

    声波没有回话了,震荡波抬起头四处看了一圈,做完这个动作他才意识到自己看不到声波,这不过是习惯性。

    “声波?”

    「我在。」

    “你在哪儿?”

    「在你身体里。」

    震荡波的兔耳朵猛地竖老高,“你在干什么?”

    「我能穿透你的身体,所以,我在你身体里。」顿了顿,声波又发了一条消息,「现在你有一门炮两个头三只手和四条腿了。」

    上天呐,这是他恋人少有的逗趣时间,距离上次震荡波见到这样恶作剧的声波还是上次。震荡波惊讶地转着脑袋环视了自己的机体一圈,估算着声波的体型,然后朝空气握住了手。

    “你牵着我?”

    「没有。」

    “你牵着我。”

    「我在戳你的光学镜。」

    “……”

    科学家有时候真的觉得不是他不解风情,而是自己的恋人也是一个不懂浪漫的机。

    恰恰相反。声波是见震荡波难得对实验搞得头昏脑涨一副沮丧的模样,本来想去安慰一下他的,发消息给震荡波让他振作?这不是声波的作风。他所能做的不过是在震荡波坐在树桩上的时候来到他身边,然后坐在了他的身后。在声波眼里,他能清楚地看到震荡波和自己身旁,他们背靠着背,所以他下意识地向后靠去,结果迎接他的不是震荡波宽实的背,而是一次不讲道理却又理所当然的穿透。他被吓了一跳,支着自己坐起了身,然后换了个坐姿端正地坐好。

    他没有做任何动作,那些话不过是一种“声波式”的打气方式,他相信自己的笨蛋恋人能够忘记这次微不足道的失败,重新再来。

    不管过程如何,目的是达到了,震荡波站起身,说要去自己的穿梭机上找些器材从头开始,问声波是否要一起去。

    声波跟着震荡波踏上穿梭机,直接大摇大摆地躺到了震荡波的充电床上,他悠闲自在地伸长了四肢,那些熟悉的仪器声响和震荡波实验室里常有的器械金属味化为一种厚重的安心感,温柔又小心翼翼地朝他覆来,包裹着他,让他不禁放下一切警惕打开了自己的面罩,而后深深舒了一口气。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震荡波背对着声波捣鼓仪器,声音像是隔着一座山,“你还要去找威震天吗?”

    找威震天?

    是啊,他想过,自从知道威震天还活着之后声波每时每刻都在想,但是当震荡波把赛博坦上的消息告诉声波后,他就不想了。

    「声波,威震天走了。」

    多简单的几个字,可是把它们安插在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中它们就注定意义非凡。当时声波已经知道了擎天柱的死亡,也知道了重建赛博坦的状况,无论从谁的观点看去,那都是征服赛博坦的最佳时机,若是以前威震天会毫不犹豫这么做,但是他走了,带着强大无比的力量一去不回。

    声波望向天花板,慢悠悠地开口道:“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

    震荡波听不见,仍是在工作。

    也好,这句话也不是说给震荡波听的,是说给不知在何方的威震天听的。当年他落足于一个名叫中国的国家,踏入了一所学校,听到的第一句便是学子们郎朗念出的这句诗,他记住了,转而变形腾飞到空中反复地在自己系统中碾磨其中的含义。

    那声波自己呢?何尝不是一种自欺欺人?

    他最大的梦想是重现赛博坦的辉煌,不是那种虚浮于表面的荣华富贵,而是一种精神上的众志成城,可到头来,他梦着一条路,走了另一条路,走得那般毅然决然,孤注一掷,像是马上要溺死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绳索。

    他不知道威震天是经历了什么心理斗争最后选择了离开,总之声波是妥协了,和自己妥协。

    「好累。」

    他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句,可发送出去的文字迅捷又冷漠。

    “你需要休息一会儿吗?”震荡波问。

    「我是需要休息一会儿。」

    “那我过一会儿叫你?”

    「不用了。」声波回答,「让我睡吧。」

    “好。”

    于是实验叮当作响的声音再开,听觉敏感的声波却不会嫌弃它们嘈杂,它们每响一声,代表他和震荡波重逢的距离越近,那是乐队欢庆的乐曲,欢欣鼓舞,声波安心地睡了过去。


——


    他做了个梦,梦到了自己,是那名功绩震古烁今、威名赫赫的声波议员。

    他站在高台之上,望向下方为新时代而欢呼雀跃的人群,整个世界都是金灿灿的,赛博坦人的机甲反射着阳光,光斑在空气中闪烁,仿佛他站在一场金色的雨中。

    可不止从何时开始,声波低下头,发现自己浑身沾满了蓝色的能量液,他愕然抬头望向天,空气干燥,今日风大,吹出了万里无云,何来降雨?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哪儿是什么雨,这还是那些赛博坦人机甲的反光。

    而欢呼声也变成了咒骂和惨叫。

    「不按照你的想法来活我们就要死是吗?」

    「为什么杀了我们?」

    混乱一片,俨然炼狱。

    声波本能地倒退了一步,他想落荒而逃,可下一秒他便猛地站稳了脚,因为他看到威震天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旁。

    “声波,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声波望了望下方,又看了看威震天。

    “是我们的理想。”

    不!

    声波朝威震天伸出了手,几百万年了,他忠心耿耿,收敛着自己的锋芒服务于威震天,但此刻他只想狠狠揍说出这句话的威震天一台,可是他的手穿过威震天的身体,堪堪停在空中。

    “这是你我一手铸成的。”威震天笑笑。

    “这从来不是我们的目的,威震天!”声波怒了。

    “但是你无法否认这个过程造就了这一切。”

    声波的怒火噎在发声器里,当目光再次折转到下方时,凄厉叫喊的人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残破不堪的大地,先前还繁华昌盛的城池变成了一堆废墟,他远远眺望过去,看到了曾经他和震荡波第一次约会的那个油吧。当时震荡波为了给声波留下个好印象,努力想把自己的能力展示出来,灌了好几杯高纯,结果还是声波没好气地把震荡波搬回了旅店,油吧老板和几个热心的变形者还亲切地帮声波把震荡波变形成了载具模式。

    “够了……”声波颤抖着避开了眼,“够了。”

    再次抬头时,威震天已经消失,声波孑然一身矗立在高台上,脚下的大地荒寂一片。敌人的、朋友的、同僚的、战友的尸体堆得山一样高,而那堆尸体前赫然站着震荡波,太远了,看不清震荡波在做什么,声波只知道那是自己的恋人,便迫不及待地变形飞到他身边。

    震荡波在做实验,他的实验床上躺着一个没了生命迹象的汽车人,震荡波正尝试用一些特殊手段复活他。

    “你在做什么?”声波问。

    “试着看看这样能否让他复活过来。”震荡波回答。

    “可是,他是汽车人。”

    “是样本。”

    声波愣了一秒,接着瞿然笑了起来,震荡波则朝他投来一抹不解的眼神,“你怎么了?”

    是啊,是样本,在震荡波眼里谁都是一个样本,他疯子一样对科学有强烈执念的恋人从头到尾都没变过,最初认识震荡波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现在战争结束了他还是那个样子没变过。

    “声波,你怎么了?”震荡波说,“很少见你笑,我实验哪一步错了吗?”

    “不,震荡波……”

    声波低下头。

    “我在笑我自己。”


——


    等声波醒来的时候,面前杵着一个亮堂堂的红色大灯泡,从明暗度和闪烁频率来看,对方正在好奇。

    “你在这里吗声波?”震荡波问,“你睡着了?”

    「我在。」声波发讯息回答,「刚醒。」

    “开始计算了,需要些时间。”

    「你需要休息。」说着,哪怕知道对方直接躺上来也不会压到自己,声波还是起身给震荡波让了个位。

    震荡波躺上了床,灯泡还是直勾勾地盯着空气,尽管那并不是声波所在的位置,“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同样的问题,震荡波又问了一遍,罢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刚刚你没有回答我。”

    「你呢?」

    “考虑过带冲云霄他们离开赛博坦,但是我认为他不会想离开先祖的遗迹。我目前为止没有计算出好的计划,所以想参考一下你的意见,或许,我们可以去旅游。”

    「你是觉得一路走可以一路收集实验体?」

    “确实。”

    声波暗自笑了起来。

    沉默了半晌之后,声波发送了一条新的讯息给震荡波。

    「对震荡波来说,我也是样本?」

    震荡波不假思索地点点头,“是的,声波是我的样本。”

    意料之中的回答,科学家的火种鼓动稳定恒常,没有撒谎,声波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确定你是我要特别关注的样本,到现在也是。”

    「给我最好的实验床,用磨锋利的手术刀,给我打麻醉,然后把我拆了?」声波又笑了起来。

    震荡波跟着这句话想起了他们的曾经,低沉的声音像是大提琴拨动了弦一般也笑了几声,“我也确实这么干了。”

    他们又是一道低笑了几声,而后便陷入了沉默中。

    好安心啊……声波不由感慨,似乎和震荡波在一起是从来都是这样的,他们从来不热烈,但就这恒定时间中缱绻的厮磨对声波来说已然是最外放的爱意。他是一个变革者,至少过去是的,他总是走在时代思想的最前沿,迫切地等待着后面的人跟着他的脚步跨过一道一道的坎,他惶惶于一沉不变,一路走得火急火燎,回头看看,如今只剩他了。

    声波低头看了看一旁渐入休眠的震荡波,否定了自己。

    不,他还有震荡波,在他生命中万古不变的震荡波。

    我是震荡波的样本,众生平等,我不过是他一视同仁的一枚小小的样本。

    声波这么想着,缓缓躺到了震荡波身旁,他朝他伸出了手,指爪穿过胸甲,碰到了震荡波的火种,声波蜷起指头,尝试着握住它,虽无济于事,但声波就当作握得住一般捧着那枚明亮的火种。

    “对了声波。”

    震荡波突然出声,吓得声波一惊,讪讪收回了手。

    “你是我的样本,但是声波要是离开我了,我会伤心的。”

    嗯?

    “我会杀死所有人,我也会复活所有人,但是声波不一样,我不会杀死你,如果声波死了,我会用我的所有去复活你。”

    震荡波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四平八稳,可是天知道这些文字到底是如何的惊涛巨浪,它们搅得声波的世界天翻地覆。

    声波想起了自己刚刚做的梦,是他太迟钝了,现在才意识到。

    成堆的实验体,那是众生平等,独独声波站在震荡波身旁,独独震荡波会注意到他的喜怒哀乐,这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优越。

    声波冁然笑了起来,他心情好极了。

    在他发现自己的优越感快要被自己否定时,震荡波告诉他“声波优越,至少在我这里是的,一直都是的”。


——


    什么都难不倒震荡波的,所谓的领袖模块和普神圣约也不过是数据的几何体,尽管无法重现普神造物那么大的力量,但是足够震荡波撕裂零空间。

    “我倒数10秒,我们一起打开环路桥。”

    「确认。」

    震荡波打开了环路桥,他能看到自己内置系统中当初给声波的那个倒计时数字不断减少,最后,他默默倒数计时着。

    10、9、8……多么漫长。

    3、2、1。

    于是声波出现了。

    没有拥抱,没有亲昵,他们只是那么面对面地站着。

    “欢迎回来,声波。”

    声波张了张嘴,他想说“我回来了”,可是到口的话被他咽了回去,转而是一句:

    “我一直都在。”

    以前就在,现在也在,没有变过,和你一样。


——啾喜

*这次是真的完结了!

*有点想把《网恋对象》做成实体本,就是想弱弱问一句有没有想要的,如果有那我有空去筹划筹划印刷什么的……如果没有当我没问(捂脸)

*本篇的基调曲:《A letter》-cyua,是高达独角兽的曲子,强推!我是一边写一边找bgm的,写到最后一部分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莫名其妙响起了这首歌,但其实收了这首歌5年我也就听过两三次而已,就冥冥之中,然后打开歌词一看,啊啊啊啊啊——!神的指引啊——!



    

是阿欠牌魔方啦

还没画完但我想发(目移)

是不像情头的情头,

准备画完自己印个吧唧玩但是估计可能大概会懒得画完(靠)

还没画完但我想发(目移)

是不像情头的情头,

准备画完自己印个吧唧玩但是估计可能大概会懒得画完(靠)

Deftwing

大波波和小波波挡风玻璃上面映着对方啊!狠狠地磕了一口

大波波和小波波挡风玻璃上面映着对方啊!狠狠地磕了一口

吉光片羽

【陆地桥使用需谨慎】[双波]

summary:壁靠声波,受到震荡波实验影响,声波使用陆地桥把自己传送进墙里的故事

不香也没有逻辑,但我这个five就是想写壁靠☹️

点这里 


summary:壁靠声波,受到震荡波实验影响,声波使用陆地桥把自己传送进墙里的故事

不香也没有逻辑,但我这个five就是想写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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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茶多酚🌿

[双波]定义,偏差和逻辑

*是双波暗恋背景下的奇怪脑洞,关于震荡波对于声波的一点点看法。

————

声波是冷静的,优雅的,矜持的。可惜大多数霸天虎并不能感受到情报官诸多优点,他们只会在触碰到声波如冰的外壳后仓皇逃开,在报应号阴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最终盖棺定论:声波是个“沉默的忠臣”。

  震荡波盯着声波在控制台上游走的双手,轻轻地摇了摇头。定义这个词语有着奇妙的魔力,它的出现仅仅是为了定义某样事物罢了——然后再把它局限于一隅结论之中,让不明所以的人们自认为了解得透彻,最终难以触摸到最深层的本质。“这个定义存在一定的偏差,”震荡波路过杂兵们时芯中腾起一股隐秘的得意,“不符合逻辑。”他敢肯定,整个报应号上除了声波自己......

*是双波暗恋背景下的奇怪脑洞,关于震荡波对于声波的一点点看法。

————

声波是冷静的,优雅的,矜持的。可惜大多数霸天虎并不能感受到情报官诸多优点,他们只会在触碰到声波如冰的外壳后仓皇逃开,在报应号阴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最终盖棺定论:声波是个“沉默的忠臣”。

  震荡波盯着声波在控制台上游走的双手,轻轻地摇了摇头。定义这个词语有着奇妙的魔力,它的出现仅仅是为了定义某样事物罢了——然后再把它局限于一隅结论之中,让不明所以的人们自认为了解得透彻,最终难以触摸到最深层的本质。“这个定义存在一定的偏差,”震荡波路过杂兵们时芯中腾起一股隐秘的得意,“不符合逻辑。”他敢肯定,整个报应号上除了声波自己,没有机子比他更了解声波……哦对了还有激光鸟。

  他们的结合是蓄谋已久还是心血来潮,震荡波无法用惯有的逻辑思维来解释,或许声波就是他生活中唯一的变量。他只知道花了太多的时间端详情报官瘦削的机体和纤细的腰。但震荡波找到了一种办法解决这种可能名为“爱慕”的情感:和声波进行一场拆卸。这是一种很有效的做法,他说服自己。

  于是他走到声波面前,正在工作的情报官流露出了一丝诧异,但很快隐没于面罩之下:「?」

  “最新实验成果。”

  「˙-˙」声波沉默,或许是在权衡参观实验室和工作之间的利弊,随后他跟上了震荡波的脚步。

  一些简短的展示之后,声波看着那些繁杂的实验数据点了点头,准备迈出舱室。震荡波深知如果放弃了这次机会,可能找不到理由再把声波约出来了,这也意味着他无法证明情感对于自己的意义。于是这辆紫色重坦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了起来——堵在了门口。

  声波一惊,把将要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漆黑的显示屏无畏地应对着震荡波炙热的目光(大概是由于他只有一只光学镜所以显得格外炙热),这是来自情报官无声的质问。

  如果再不做出些实际行动的话,大概率会被当成挑衅。声波的触手已经悄悄地释放,紫色光源贴着地面滑行,伺机而动。

  震荡波逻辑线路竟然有那么一丝卡顿,他向声波伸出了手。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申请进行一场对接。这是科学家沉默的示好。

  震荡波能看得出来声波在犹豫,感到有些惊讶——情报官没有用触手回应他的所谓骚扰,这已经算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轻轻的,声波把手放了上去。


end.

2022.6.19

Tivers
任何同好没看过冰霜老师的「历史...

任何同好没看过冰霜老师的「历史途经此处」我都会觉得很遗憾……

那是一些,扎根在最深处,每次想起都会牵扯到灵魂底部的文字

任何同好没看过冰霜老师的「历史途经此处」我都会觉得很遗憾……

那是一些,扎根在最深处,每次想起都会牵扯到灵魂底部的文字

逆旅青溟

「双波&威补」塞伯坦的冰淇淋好吃么


夏日炎炎,来支冰淇淋吧!


@啾喜 大宝贝生日快乐!

画了你最爱的两对CP!( ゚∀ ゚)


要永远开开心心!


机设:

威补:IDW—MTMTE

双波:联合宇宙—TFP


——SURPRISE——————

三月十七号的那一天…我过问你是否喜欢威补和双波的Q图…

没想到吧!实际上我并不是问问而已…


哪儿有啊?


这儿有!


————————————

塞伯坦文解读对应字母见彩蛋!:)

「双波&威补」塞伯坦的冰淇淋好吃么



夏日炎炎,来支冰淇淋吧!



@啾喜 大宝贝生日快乐!

画了你最爱的两对CP!( ゚∀ ゚)


要永远开开心心!


机设:

威补:IDW—MTMTE

双波:联合宇宙—TFP


——SURPRISE——————

三月十七号的那一天…我过问你是否喜欢威补和双波的Q图…

没想到吧!实际上我并不是问问而已…


哪儿有啊?


这儿有!


————————————

塞伯坦文解读对应字母见彩蛋!:)

枫荫/F·W·H

红蜘蛛怀了小火种

cp:威红,双波,bdko,震骇

打击已死,天震复活,骇翼恨小红


1.《副官们有事瞒着威震天》


“震荡波,我好不容易用限量版的喷漆贿赂击倒,让他放威震天那个老铁桶的哨,腾出宝贵的时间到你这里来躲着做检查,你倒是动作快一点啊!!!”


“安静,红蜘蛛。”科学家干脆停下手头的动作,转向蹲在工作台上的空军指挥官,“你非常不符合逻辑地让我给你做孕检,为什么不让击倒医官来完成?”


红蜘蛛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我都说了三遍了!让你去防着铁桶头就和直接告诉他我怀了小火种一样!你连撒谎都做不到!他问啥你就答啥了!”


“这……符合逻辑。”震荡波虽然没有情感模块,但他能听出这不是......

cp:威红,双波,bdko,震骇

打击已死,天震复活,骇翼恨小红



1.《副官们有事瞒着威震天》


“震荡波,我好不容易用限量版的喷漆贿赂击倒,让他放威震天那个老铁桶的哨,腾出宝贵的时间到你这里来躲着做检查,你倒是动作快一点啊!!!”


“安静,红蜘蛛。”科学家干脆停下手头的动作,转向蹲在工作台上的空军指挥官,“你非常不符合逻辑地让我给你做孕检,为什么不让击倒医官来完成?”


红蜘蛛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我都说了三遍了!让你去防着铁桶头就和直接告诉他我怀了小火种一样!你连撒谎都做不到!他问啥你就答啥了!”


“这……符合逻辑。”震荡波虽然没有情感模块,但他能听出这不是什么好话,索性开始手头的工作,用击倒的扫描仪检测红蜘蛛的火种仓。


声波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屏幕脸的他向来沉默,谁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红蜘蛛真的很惊讶,这位忠诚于威震天的情报官会帮他隐瞒。


“检测结果正常,它是一个三周大的小火种。根据振幅和频率推测,应该是一个飞行者,和威震天大人的火种频率更加相似。”


“修改:她。”声波突然发声。


“她?”怀孕的飞机尖叫了一声,“一个女性?!”


“答案:肯定。”


红蜘蛛两腿一蹬,双眼后翻,在工作台上躺平了。


这时候,击倒的声音从实验室入口传来:


“大人,红蜘蛛指挥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禀报,他现在正在震荡波的实验室里。哦,是一个惊喜,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了,您一定不会失望的……”


听到这话,本来装死的空军指挥官真的昏了过去,留下剩下的两个机面面相觑。


(声波:我喜欢小火种,女孩怎么啦,女孩不好嘛?)




2.《击倒被迫嗑cp》


击倒兴高采烈地进入实验室,看到震荡波和声波正围着工作台。见到他进来,科学家问:“你告诉威震天大人了吗?”


击倒摇了摇头,他发现红蜘蛛昏过去之后立即大笑起来:“我那是故意吓唬小红的,他太不惊吓了哈哈哈哈哈!”


声波早就通过读心术知道了击倒的动机,他离开红蜘蛛回到台阶上坐着。


击倒走到工作台前,看了看红蜘蛛的各项数据指标,满意的说:“等着小红的腰围变粗,装甲遮不住肚子之后再告诉威震天大人,省得小红借机提前翘班。保险起见,我得告诉骇翼这件事。他那个和小红有仇的样子,很有可能下次见面一拳把小红打流产了。”


“同意,”震荡波说,“私人恩怨和情感会影响理智。”


他走到声波旁边坐下,看了看情报官平坦的小腹和他被伴生单位保护着的火种仓。击倒正好看到这一幕,插着腰翻了个大白眼,叹着气说:“全报应号只有我是一个单身狗,还要给小情侣们当后勤,真讨厌。”


“谁是情侣?”六角灯泡头不明所以。


声波迅速从他旁边起身离开,震荡波愣了一秒之后果断跟了上去。


击倒差点把自己的腰掐断,他快被柠檬酸到生锈了,并且第一百万次想念打击那个憨批。




3.《论骇翼背叛霸天虎的真正原因》


“你当时竟然没有把这件事情直接告诉威震天大人,我是真的会信!”


骇翼咬牙切齿地跟击倒说:“真是便宜了红蜘蛛那个小人,免了威震天大人的一顿毒打。”


“兄弟,那你真是想多了。”击倒拍了拍骇翼的肩膀,“小红逃跑回来之后,大人根本没有打过他。他看似每天都可怜兮兮的到我这里来维修机体,实际上,呵~”


“怎么,为什么不打他呢?”


“大人差点把他拆散架,他是到我这来维修对接组件的。不过,更多的时候是我到他那儿去,他都没法从充电床上爬下来。”


骇翼调动了自己的记忆模块,发现击倒离开医务室的次数确实多得离谱,他害怕得战术后仰。


“红蜘蛛肚子里怀的是威震天大人的小火种吗?!”


“对呀,我刚刚没说吗?真抱歉。”击倒耸了耸肩。


骇翼下巴要掉下来了,医官为了减轻自己的工作量,用力帮他把下巴摁了回去。这位强大的战士震惊到说不出任何讽刺的话。


“所以……所以说……”


“大人之前没有打他,现在小红怀了他的孩子,那就更不可能动手了。顶多……让可怜的我修理修理接口和次级油箱垫片。啧啧,大人真的很会要,不是担心吃融合炮,我都要试图爬上大人的床了。看看红蜘蛛每天的惨样吧,他腿部的轴承都松动了,涂装更是要多花有多花。你要是跟我说大人一夜七次我都敢信……”


“停停停,我不想知道!”骇翼弱小的芯灵承受了一万点暴击,以后绝对无法直视红蜘蛛了。


击倒爱莫能助地看着他,出言安慰道:“现在小红马上临产,等我把小火种从他身上分离出来,你再盼着让威震天大人打他也不迟。”


骇翼听了直摇头,需要背叛霸天虎来安慰自己受伤的芯。他再也不要靠近红蜘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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