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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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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夜梦(高二已开学)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一)

私设如山!ooc预警!有很多bt设定,原剧的很多设定有巨大改动,能接受的继续。


说一下,crimaster的设定我有所改动,所以排名不再是之前那样~


秦明一天都窝在办公室和解剖室里,这天在垃圾处理厂发现了一具尸体,林涛直接给送过来了,因为没有确定身份,而且那人的脸已经毁的不成样子,DNA结果还没出来,所以,秦明有的忙了。


“面部被浓硫酸严重腐蚀,死亡原因是心脏压力泵压力不足导致的身体器官衰竭,死亡前曾受过凌虐,可以判断硫酸是死后被浇在死者脸上,应该是用来掩盖其身份的。”李大宝在一边检查尸体并念叨着。


“心脏压力泵……什么的,是什么意思?”林涛看着俩人忙活,迷惑道...

私设如山!ooc预警!有很多bt设定,原剧的很多设定有巨大改动,能接受的继续。



说一下,crimaster的设定我有所改动,所以排名不再是之前那样~



秦明一天都窝在办公室和解剖室里,这天在垃圾处理厂发现了一具尸体,林涛直接给送过来了,因为没有确定身份,而且那人的脸已经毁的不成样子,DNA结果还没出来,所以,秦明有的忙了。


“面部被浓硫酸严重腐蚀,死亡原因是心脏压力泵压力不足导致的身体器官衰竭,死亡前曾受过凌虐,可以判断硫酸是死后被浇在死者脸上,应该是用来掩盖其身份的。”李大宝在一边检查尸体并念叨着。


“心脏压力泵……什么的,是什么意思?”林涛看着俩人忙活,迷惑道。


“……”秦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愿搭理。


“就是拿刀捅进心脏,捅死的!懂?”李大宝翻了个白眼,好心解释道。


“懂,懂……”林涛笑嘻嘻的回应。



秦风知道自己处理过的尸体在垃圾场被发现了,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他相信自己做的很完美,没有露出破绽,即便是再高明的警察也发现不了什么,此刻,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crimaster上变幻的排名。


“噢,小秦,看什么呢?”小黑路过这里的时候瞥了一眼,看见秦风在摆弄着手机。


“没什么,一款推理游戏。”秦风露出了一个乖狗狗一样的微笑,不动声色的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是嘛?你小子年轻,就是聪明,玩的游戏都比我们高几个档次。”小黑哈哈笑了几声,调侃道。


“没有啦,大家都是游戏发烧友,没什么档次不档次的。”刘昊然温和的笑了笑。



DNA检测结果出来了,死者是凝华地产的董事长秘书,李舒寅。


林涛看着这个人,皱了皱眉头,“这是……树敌了?还是怎么?麻烦死了,最烦这种牵扯到企业的案子。”说着,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秦明倒是一脸平静,虽然说一顿尸检下来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发现,痕检科也啥都没发现,但他却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今晚加班。”他面无表情道。


“没问题。”李大宝深表赞同,毕竟她也很着急,这个凶手很不一般,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等到回去家里,已经马上十二点了,秦明懒散的打了个哈欠,一点都没有案子破不了的紧张和焦虑,他洗过澡之后又像以往那样,冲了杯咖啡。


快要一点了,他收拾好自己写日志的本子,又端着半杯咖啡进了卧室,走到书架前。


“是谁呢,这么贴心。”他看着书架上的一个摆件,微笑道,“帮我解决了姓李的家伙……”说着,他挪动了一下那个摆件,只听“吱呀”的一声,书架自动挪开了,露出了一个黑暗的,通向地下的甬道。


秦明端着半杯咖啡,慢慢的踱下去。



秦明坐在老板椅上,看着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他的手机,里面赫然是crimaster的排行榜。


crimaster,一个全球性网站,这里聚集着来自五湖四海的天才们,他们各有千秋,但都有着相似之处。


秦明看着刚刚超过自己跑到第一位的ID,微笑了一下。


那就是,全都具有无法抑制的反社会人格。


ID叫做,风。


他们用侦探的外壳来伪装自己,用自己天才的头脑破获那些所谓悬案,但在暗地里,却又制造着一起又一起的“完美犯罪”。


秦明把手机收进兜里。


所谓排名,就是用这两者的综合来进行评比。


“如果这个人不是你杀的……”秦明慵懒的从旁边小桌上的托盘里取出一个飞镖,看着眼前的墙壁,露出阴鸷的笑容,“那就太巧合了……”说着,他甩手出去,那飞镖就精准的插在一个照片上,而那人,正是李舒寅,“是吧……风……”他叉着手,望着那一墙被插上飞镖的形形色色的人照片,眼瞳中闪出一丝狠厉。



“下一个人是谁呢~”秦风笑盈盈道,“Q估计已经气疯了吧?”他翻动着手里的资料,“是不是?秦大法医?”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一页,“就你了!吃喝嫖赌的死胖子!有点钱就了不得了!是不是宋乔?让我看看……什么时候动手呢……”秦风摩挲着那张照片,眼睛里的寒光仿佛可以刺透一切。


“呃……就……下周三晚上吧?”他微笑着扯下这一页资料,轻轻的贴在地下室的白板上。



秦明不是很在意自己是不是第一,但对于那个抢了他位子的“风”,他还是很感兴趣。


“虽然很想马上知道你是谁……但毕竟还是……”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没有插上飞镖的照片,阴沉的笑了几声,“杀人更重要……”


“那就你吧?下一个混蛋?”他笑着弹了一下一张照片的脑瓜崩,“跟李舒寅一家公司的啤酒肚,姓宋的,希望你运气好一点,得个痛快。”



————————————————————

纳兰碎碎念:最近灵感枯竭了……可能更的很慢,每章都比较少(这章才1.8K……)希望大家理解……私密马赛!(我爱数学……我爱你八辈祖宗……啊啊啊文科生的痛啊……)

题外话,《红莲业火》已经写了一千多,可能还得再写个两千字左右吧,大概后天会更?这篇的后续会更晚一点……真的很抱歉!<(_ _)>

另,额……变态的地方还没来呢……(坏笑)


纳兰夜梦(高二已开学)

「双秦」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序)

双秦昊昀,私设如山,ooc我的,有很多bt设定,雷者慎入!!!


私设两位都有反社会人格,秦明早就找出了杀害父亲的凶手,并杀了他,从那一刻起反社会人格开始觉醒,秦风则是从父亲被捕那时开始


我不管了,我放飞自我了!


能接受的继续~


结束一天的工作,秦明哼着小调回自己的房子,现在正是夏天,穿了一天的工作服,身上除了血腥味还有汗臭味,这让秦明不但每天晚上要洗澡,而且衣服一天换一件。


洗过澡出来的秦明头发还泛着水光,他走到咖啡机前面冲了一杯手磨咖啡,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到书桌前,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咖啡。


写完了今天的日志,他的咖啡也被喝掉一半,于是他...

双秦昊昀,私设如山,ooc我的,有很多bt设定,雷者慎入!!!


私设两位都有反社会人格,秦明早就找出了杀害父亲的凶手,并杀了他,从那一刻起反社会人格开始觉醒,秦风则是从父亲被捕那时开始




我不管了,我放飞自我了!




能接受的继续~




结束一天的工作,秦明哼着小调回自己的房子,现在正是夏天,穿了一天的工作服,身上除了血腥味还有汗臭味,这让秦明不但每天晚上要洗澡,而且衣服一天换一件。


洗过澡出来的秦明头发还泛着水光,他走到咖啡机前面冲了一杯手磨咖啡,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到书桌前,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咖啡。


写完了今天的日志,他的咖啡也被喝掉一半,于是他又端着咖啡杯进了卧室。


从书架上取下来一本书,他躺在床上看着,直到一杯咖啡已经彻底喝光,他才把书放在床头柜上,拉熄了台灯。


黑夜里,他淡淡的瞄了一眼那个书架,眼中闪过一丝寒冽的光。



“你干什么!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饶了我!饶了我!”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正满面尘垢血污的趴在水泥地上,不住的哭喊着,“求求你了……放过我……放……呃……”


穿着黑色雨衣的人此刻正把一把小刀插进他的心脏,然后就注视着男人,看他慢慢的抽动几下,停止了呼吸。


他站了起来,就把小刀留在了那个人的身上,“真恶心……”他一面说着,一面甩了甩手上的血液,从兜里取出一个手帕,擦干净血迹以后就扔在了那个人的脸上,慢慢的取下连体帽,露出了一张单纯明媚的像天使一般的年轻面孔,“这种人居然还有聪明的,浪费了我的毒药不说还脏了我的刀,真恶心……”他嫌恶的白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就出了房间。


那是一间地下室,里面各种工具一应俱全,他出去之后认认真真锁好门,甩着钥匙来到客厅,那件黑色的雨衣被他丢了出去,毕竟被血脏过了。


“明天……就可以见到新朋友了……”他看着自己的手,笑着,那样的清纯,一颗小虎牙从他的唇间露出来,昭示着他用以示人的明媚少年面孔。


“好期待呀……”他的眼睛闪出了一束意味不明的光彩。



秦明依旧像以往那样来到警局,但在门口,他看见了一个学生模样的青年,他就坐在门口的等候位上看着手机,脖子上挂了一个乳白色的耳机。


秦明路过的时候轻轻的扫了一眼,然后勾了一下嘴角。


有意思,他想。crimaster?这算是同好吗?他笑着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青年,随后往办公室走去,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个学生模样的少年也微微抬头,瞄了一眼那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微笑了。



“老秦,局长叫我们下去了,来新人了。”林涛门也不敲的进来,嬉皮笑脸的叫他。


“知道了。”秦明依旧冷冷的,头也不抬一下。


“快点啊。”一起工作了这么久,林涛早就习惯了,只是催了一句就下去了。


秦明到最后也没下去,毕竟来的是刑警学院毕业的,又不是法医科的,他去不去没什么要紧,只是林涛倒了霉,又要带新人。


林涛半坐在秦明的桌子上,一面咔擦咔擦咬着苹果一面絮絮叨叨的埋怨局长——总是叫他带新人。


“我跟你说,新来的这个叫秦风的,憨里憨气,这可有的带了……”


林涛在一边说,秦明也安安静静的听,这是他第一次听见秦风这个名字,也是从这时起,他彻底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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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碎碎念:只是个序……这一篇真的随缘……话说写的好少……






Cc_F

4

  第四集的哦

  取材于电影《唐人街探案》系列

  *犯罪文学

  *秦明&秦风

  唐探3真的会封神,大家都去看!

  

  “好好了,到地方了!”最后还是秦风大喊了一句,阻止了秦明马上要上升的“怒火”。“你看看秦风,人家多善解人意,不能学学吗”王祈韬吧啦吧啦说了一堆。“…”秦明没有说话,不是因为他怒火未平,至于为什么,还是保密吧。

  

  “王钰的住址在哪里,我刚没看”秦风看着整个小区毫无头绪,只能转头去问秦明。“四栋十楼”秦明低头看了一眼资料,然后带着秦风跑向远处的一栋楼。“是这里啊…看上去有些陈旧了”秦风看着目标人物的门口,仔细端详。“是”秦明答了一句,然后...

  第四集的哦

  取材于电影《唐人街探案》系列

  *犯罪文学

  *秦明&秦风

  唐探3真的会封神,大家都去看!

  

  “好好了,到地方了!”最后还是秦风大喊了一句,阻止了秦明马上要上升的“怒火”。“你看看秦风,人家多善解人意,不能学学吗”王祈韬吧啦吧啦说了一堆。“…”秦明没有说话,不是因为他怒火未平,至于为什么,还是保密吧。

  

  “王钰的住址在哪里,我刚没看”秦风看着整个小区毫无头绪,只能转头去问秦明。“四栋十楼”秦明低头看了一眼资料,然后带着秦风跑向远处的一栋楼。“是这里啊…看上去有些陈旧了”秦风看着目标人物的门口,仔细端详。“是”秦明答了一句,然后抬起手敲门。

  

  “请问你们…”打开门,是一个年轻女子,长得很漂亮,就是脸色略显苍白。“我们是警察,来调查一些事情。不用惊慌,我们不会对你实施什么暴力行为”秦明再一次拿出了警察证。“那,那你们进来吧”王钰把两人请进门。

  

  见到王钰的第一眼,秦风就有一种很熟悉的陌生感。他不知道为什么,从王钰一邀请他们进入自己的房里去调查什么的时候,自己就有一种非常难察觉的异样感。“你还好吗”在一边询问情况的秦明放下刚想了一半的问题,转过身来关心秦风。看看,他的演技是多么拙劣啊。“没事,你继续问吧”秦风摇了摇头,用手指按着眉心,觉得自己好像有一些缓缓的头疼。“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秦明怀疑地看了秦风一眼,然后转过去继续盘问。

  

  秦风的生活里只有他的父亲,他曾经问过父亲很多次母亲去哪里了,但给予他的回答永远都是父亲的刻意闪躲。为什么,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父亲连告诉都不愿意告诉于他,自己母亲的去向。可他父亲应该明白,秦风继承了他的聪明伶俐,有些事情瞒不了一生。他只拥有十岁后的记忆,十岁之前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他父亲对他很好,想到这些也立刻想到了每个晚上都会让他彻夜未眠的,梦中的很多。

  

  “老规矩,帮爸爸数一数这街道一共路过的人吧”父亲对他很好,很喜欢和他玩数一数的游戏。可这个游戏在他心智成熟过后就再不喜欢玩了,他每次玩这个游戏都只是为了怀念父亲…不对,声音不对。

  

  “你真的觉得秦颂会来救你吗,他不会的秦风”很陌生的男人声音,他不认识。那声音有点像父亲的好朋友倪亓,倪亓每次见了他都要笑眯眯地塞给他一把糖。“所以,请选择吧秦风。你知道秦颂他根本不爱你”是一个更低沉的声音,听上去很像父亲的堂哥于韬。那人他不喜欢,每次出面的扮相都滑里滑稽,实际的心眼可不比表面的模样单纯。

  

  “那个,我先去一下卫生间”秦风找借口赶紧走去卫生间锁上门,掩饰自己的头痛欲裂。“他是谁,他是谁…”他甚至认为自己有些精神错乱了,还是第一次脑海里出现陌生的声音。“我是谁”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想知道为什么。“我让你们走了怎样的路”秦风模模糊糊能看见卫生间白灰相间的条纹,但意识像是虚拟的一样,根本不听他的指令。“王钰,我是不是认识你”这一切太奇怪了,也都太凑巧了。为什么一看到王钰,大脑就会有异样感,然后产生这么多本不属于他的幻觉。“我一定认识你”但真的不属于他吗?不好说,真的不好说。

  

  这样过了很久,他就呆在卫生间里一遍一遍地用清水冰冷着自己的脸。“不能是真的”他像是在哄骗自己,想要洗掉所有的幻象。“总要面对的,出去吧”他自言自语地给自己打气,推开了卫生间通往大厅的门。“秦明”也是,有些事情无论你把它推多远都总要面对。正好,如果那不是幻象,真的如他所想…他希望是幻象。“你出来了?我们刚刚聊完,正要去找你”秦明温和地笑笑,然后带着秦风告别了王钰。

  

  “刚才怎么回事,我看你一进这里就有些不在状态”回到了车上,秦明假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那里就有些…排斥”秦风知道瞒不过秦明,只能选择瞒一半是一半。“你曾经来过这里吗”秦明疑惑地挑起眉,看着秦风。“问题就在这里,我没有来过这里的记忆,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秦风似有似无地说,满脑子都循环着刚才的声音。“我会相信你”秦明想了想,抬眼看着秦风说。“虽然这听上去像是一个荒唐的笑话,但发生在你身上都不离奇”他相信秦风,就像信自己的父亲。

  

  “你为什么”秦风的神色越发疑惑,不解地看着秦明。“没有为什么,我们是搭档”秦明没有犹豫,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好”秦风刚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又把话咽进了肚里。得亏他幸运是吗,遇到了这么好的搭档。“司机师傅,还有多久到达目的地啊”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就不拍即合的搭档,最重要的是,他们是搭档。“不用这么生疏啦,叫我小王就好啦,差不多再有五分钟”司机也跟着说了一句,回答了秦风的问题。“真想听听那个嫌疑人的故事,你呢”秦明问秦风,眼里好像有星星。“当然也是”秦风点了点头,看着秦明的眼睛。“你的眼睛很好看”说完这句话,秦风就低下头没再理秦明。

  

  “小唐,他他是怎么说的”见到了唐仁和林涛两人,秦风自然是先去问了和自己更亲一点的那个人。“找不到什么疑点,但是发现了动机啦”唐仁笑着推林涛过去报告。“他的叙述里,说他曾经和死者发生过什么巨大冲突,从此有了很大的仇恨”林涛只能叙述。“我们这边谢枳不算怀疑,王钰有动机”秦明也点点头说。“我建议我们先一同回事务所总结推理,有头绪后再继续调查”林涛接着秦明的话继续说。“可以”秦明想了想也同意了。

  

  “你俩,相处得怎么样啦”在车上唐仁八卦地问秦风,一副贱兮兮的样子。“什么相处,你你乱说什么呢”秦风翻了个白眼,转过去不看唐仁。“你看,都结巴啦”唐仁撇了撇嘴,还是一味的嘀咕。“我我口吃那是先天”秦风也又怼回去,好不容易有了点幼稚在。“你俩别吵”秦明无奈,心底想和秦风说话却又碍着面子不说,听到这理所当然地站出来解围。“和你有什么关系”唐仁瞪了秦明一眼又畏缩起来。“你别管”秦风也跟着说了一句,但连看都没有看秦明一眼。

  

  “兄弟,想追lp可不是这么追的”林涛悄悄凑近秦明,啧啧啧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天天想什么呢”秦明听到这两个字有些慌,但表面上一点没有表现出来。“我要有个秦风这么高智商的搭档,我都得高兴窜上天去”林涛似有似无地暗示,一脸你拿我没办法的无赖。“你走开”半秒后,秦明很凶地低声威胁了一句。“害,没感情了”林涛装着痛心,看着秦明。“我又不哄你,你自导自演吗”秦明一眼白过去,扭过头去。“啧,有了搭档又忘了兄弟”林涛小声抱怨。“…你最好把自己的嘴管好”秦明直接又凶了一句。

  

  

桃子不吃鱼

  想找一篇文,我记得是很早以前了,一篇双秦,大概记得是endless劳斯写的,很久没来了,早就找不到了😭或许有人记得的话,可以至少告诉我名字嘛

  想找一篇文,我记得是很早以前了,一篇双秦,大概记得是endless劳斯写的,很久没来了,早就找不到了😭或许有人记得的话,可以至少告诉我名字嘛

Cc_F

3

  第三集okay吗

  前文看合集哦thank

  取材电影《唐人街探案》系列

  *犯罪文学hh

  *秦明&秦风

  唐探好看的,预祝唐探4票房大卖

  

  “秦明”坐在车上,秦风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没有一点闲情逸致。“怎么了”秦明也是同样,毕竟发生了这么重大的案件,谁会有心情欣赏风景啊。风景这种东西,是专属于普通人的,而他们不是。“听林涛说,你是法医”他们注定不能像凡人那样无忧无虑,自然也拥有不了凡人能够拥有的东西。不过当然,有些事物是他们共享,不过很少。“是”秦明点头称是。“你为什么想当法医”所以非凡不是人人都有,因为人人都不愿意失去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而失去的...

  第三集okay吗

  前文看合集哦thank

  取材电影《唐人街探案》系列

  *犯罪文学hh

  *秦明&秦风

  唐探好看的,预祝唐探4票房大卖

  

  “秦明”坐在车上,秦风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没有一点闲情逸致。“怎么了”秦明也是同样,毕竟发生了这么重大的案件,谁会有心情欣赏风景啊。风景这种东西,是专属于普通人的,而他们不是。“听林涛说,你是法医”他们注定不能像凡人那样无忧无虑,自然也拥有不了凡人能够拥有的东西。不过当然,有些事物是他们共享,不过很少。“是”秦明点头称是。“你为什么想当法医”所以非凡不是人人都有,因为人人都不愿意失去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而失去的又不只是这些。

  

  “那你为什么要考警校”秦明没有直接回答秦风的问题,而是反问了秦风的志愿。“你知道…”秦风回过头看着秦明,神色疑惑。“我知道”秦明没有说什么,只是复述了一遍陈述的答案。“我…不好说”他知道自己怎么回答的,他知道。但他不能说,那好像有些过态。“我也不好说”秦明笑了,笑得有些奇怪。“好像那对我来说,很好说又很不好说”秦明又补了一句。“也许是这样的吧”秦风默默在心里承认,他有时也认为心底的答案好说又不好说。

  

  “到了,下车吧”秦明看了看外面,打开车门下去等着秦风。“三栋七楼,帮我找找”等秦风下了车他们就赶往嫌疑人住址,找到后按了七楼的电梯。“这栋一共就八栋啊”秦风看着面前的按钮和唯一亮着的七楼按钮有些奇怪。一般这种小区楼栋都应该有十几楼的上限才对啊。“如果这里所有楼栋都有八层的话,那很合理”秦明近了看看,然后得出结论。

  

  “你们是…”开门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眉眼高低有情,一副天生的深情相。“我们是警察,来这里调查一下一桩案件。请不要惊慌,我们不会对你实施暴力行为”秦明拿出警察证然后朝那人示意。“是谢枳先生,对吧”干这行的人心理素质得很好,要不然早日会被逼上绝境。”警察这一职业是为人民服务的,定也不会伤害人民了吧,请进”谢枳笑着把两人请进房屋。

  

  “关于前几天发生的缪斯谋杀案,谢枳先生有什么了解吗”秦明拿出纸笔,时刻准备记着谢枳所说的。“那对于我来说太悲痛了,家里最亲的人过世了实在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情”谢枳表情也变了,变得与他所说一样。“谢涛是你最亲的人?”秦风敏感捕捉到了话里的关键词,于是问了一句。“是,家里除了多年前逝世的父母就只剩我们哥俩了,这些年一直相依为命”谢枳点点头,继续说。“你和你哥哥曾发生过什么不和之事吗”秦明跟着问。

  

  “我记得父母刚办完葬礼那阵,我们因为遗产分割吵过一架。虽然我们当时火热水深,但那之后我们也都想通说遗产每人一半”谢枳叙述说。“只有这一次吵架了吗”秦明又问。“还有一次,是我们刚大学毕业要去找工作时我哥跟我说想让我和他一起工作,但我想自己去看世界,最终还是被我哥捆了过来,因为这事和他又吵了一架吧”谢枳想了想,又说。

  

  “好,谢谢你的配合”秦明思虑半晌,站起来对着谢枳鞠了一躬然后拉着秦风的手离开了谢枳家。也许一切都不会太简单,这点秦明是想到了,但没完全想到。

  

  “怎么不问了”被拽上车的秦风有些结巴地问秦明。一般来说审问需要问很多问题,而这次就问了两三个便告别了嫌疑人。“我认为他嫌疑不大…你脸怎么了”秦明依着自己的想法解释,突然瞥到了秦风半微红的脸颊。“没什么”秦风背过去躲着秦明。“哦,我明白了”秦明想了想,还是凭借自己的聪明伶俐得到了答案。

  

  “秦风同学,你不会是我刚才牵你手的时候害羞了吧?”半带着调侃的语气,这还是他上大学时用的。工作后就很少再这样了,也赖工作,他干个什么不好非要干个法医啊。“我,我没有”秦风只能继续背对着秦明看自己不愿意看的风景,羞得结巴。“怎么没有”秦明一下把秦风拉过来正对着自己的脸,很满足地看到了秦风再次绯红的脸颊。“快烤熟了,秦风”秦明捏了把秦风的脸,很软很软。“下次装像点”像棉花糖一样糯,感觉不错。

  

  “我我招你惹你了,你捏我啊”秦风也给气得更口吃了,但不敢对面前这个自带冷面光环的男人动手,毕竟还是有一定威严的。“你先脸红的好吗,这可不怪我忍不住”秦明耸耸肩,无辜地做出一个鬼脸。其实他也不算太冷了吧,这种随和或者说欠揍,是只有熟人了解的。“不是你先牵我手的吗”秦风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辩论,毕竟他就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孩子。

  

  “归根结底还是怪你”秦明想了想,很有把握的说。“为什么”秦风更疑惑了,看着秦明满脑袋都是问号。“要不是你那么…可爱,我怎么会想牵你手呢”秦明说一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鬼知道他原本想说什么。“…我我不管,不能牵我手”秦风停了半秒,然后索性不管。“那我也不管,就是要牵你手”秦明前半句说出了嘴,后半句委委屈屈地小声又嘀咕了出来。

  

  “小二,我咋觉得可以磕了呢”前面一司机对秦明笑着示意。“说了多少次,不要喊我小名”秦明也是无奈,想凶却又好像凶了太多次,凶不起来,所以只能笑笑。“这可是我们秦大法医二十二年来第一次和人这么有话聊”那司机嬉笑着调侃,像是秦明的什么熟人。“去你的”秦明直接喊了一句,但声音很小。

  

  “小兄弟,贵姓啊”这司机调侃完秦明又来调侃秦风,但语气中没有过线的东西。“我,我叫秦风”害羞风波后,秦风回到了原点那个话少的男孩。所有人都说他比所有人成熟,但他有的时候真的会比所有人幼稚。“这孩子比你好看啊,行啊小二”司机看着秦风,显然很喜欢这个虽然口吃但是帅气的男孩子。“不不不,哥你说什么呢”秦明一下就慌了,乱乱地笑着甚至想去扒拉司机。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能让他慌乱的事情真的只有调侃真话。

  

  “不是,你就不能…说点能说的…”秦明的声音像音阶一样滑了下来,好好来说应该是低了下来。“我能有什么能说的,我能说的都是真话”司机笑着,很满意秦明的表现。“铁树开花了啊,秦大法医”铁树开花当然能用来形容秦明,毕竟秦明是个这么闷还不近女色的人。“我我我我我我,王祈韬我打你啊”好的,秦明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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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是第二集o

  取材电影《唐人街探案》系列

  看不懂可以去看hrdd的唐探嘿嘿

  感谢小唐参与!

  秦风&秦明

  

  美国的街道口人来人往一片汹涌,映入眼帘的是唐仁拿着两串糖葫芦蹦跳过来:“老秦!诺,糖葫芦快吃啦”目测人有上千,秦风小时候很喜欢猜忌这些形形色色的人都是什么身份。“谢谢啊”接过来糖葫芦,上面的糖浆包得严实,成也甜败也甜。“害,和我客气什么啦”唐仁拍了一下秦风的肩膀,得意得不行。算了,古人云得意须尽欢,就让他得意一会也无妨。“不…不是,疼啊”秦风可是被拍得狠狠缩了一下,揉了揉肩膀指责道。

  

   “我可是你舅舅,你管我力气多大啦...

  是第二集o

  取材电影《唐人街探案》系列

  看不懂可以去看hrdd的唐探嘿嘿

  感谢小唐参与!

  秦风&秦明

  

  美国的街道口人来人往一片汹涌,映入眼帘的是唐仁拿着两串糖葫芦蹦跳过来:“老秦!诺,糖葫芦快吃啦”目测人有上千,秦风小时候很喜欢猜忌这些形形色色的人都是什么身份。“谢谢啊”接过来糖葫芦,上面的糖浆包得严实,成也甜败也甜。“害,和我客气什么啦”唐仁拍了一下秦风的肩膀,得意得不行。算了,古人云得意须尽欢,就让他得意一会也无妨。“不…不是,疼啊”秦风可是被拍得狠狠缩了一下,揉了揉肩膀指责道。

  

   “我可是你舅舅,你管我力气多大啦”事实证明,这得意也不得太过,毕竟一过就太得意了。“表…表的”秦风气得结巴复发,直接瞪了一眼。“血浓于水啦,你别管”唐仁也不在乎秦风那一记富有杀伤力的白眼,还是笑嘻嘻的。“行行了,该去见面了”秦风也不再恋战,提醒说。“哦对,走啊老秦”唐仁这才反应过来,领着秦风跑走了。“慢点!”被拉得没有速度的秦风直接颤着声音喊了一声。

  

  “哎你们怎么这么早来啦,真准时啦”看到正在等待的人,唐仁社牛般笑呵呵地说。“第一次合作,自然要守时”那人很熟悉,身上大衣有些褶皱,柳眉细眼得巧。“…你…”秦风看着那人想说些什么,因为他认出了人。“自我介绍一下啦”唐仁又打断了秦风的话。”我叫秦明”那人轻轻笑了笑,像是娓娓道来的河流。“我是唐仁,这是我的助手秦风,我们是唐人街神探啦”唐仁大大方方地介绍,比那唐老鸭有礼貌多了。

  

  “秦风?名字不错”秦明挑挑眉,直盯着对面因为快跑喘个不行的秦风。“我猜你也看过小王子”说了一句只有秦风听懂的话,毕竟小王子,是只有秦风见过的书,他只在那趟飞机上看过。“什么意思啦”唐仁当然听不懂,于是问秦风。“没什么意思”秦风耳朵红了半,然后低声回答唐仁“什么时候去案发现场”随而看着秦明似乎想缓解尴尬。“那现在就去吧,我带路”秦明接过了话头往前走,任唐仁秦风在自己后面跟着。

  

  “这就是案发现场”秦明把他们带到一个地势低矮看上去还很瘆人的地方,总是能听见水滴声也不知道是为何。“知道缪斯谋杀案吗,秦风”他转过身来对着秦风,不慌不忙地说。“知道”秦风点点头,开始了叙述:

  

  “缪斯谋杀案,死者谢涛。案发现场为我们现在所处地,谢涛被发现时浑身是血。目测有3000cc,符合失血性休克的死因。凶器有二者,一是明处利刀,二是暗处弓箭;警察来搜索凶器时发现前者被握在缪斯神像手里,后者在死者软组织里发现;虽然这样看上去是后者致死,但目前不确定哪个是真正意义上的致死凶器。前一天出过庭,无论是证人的证词还是嫌疑犯的证词都好像在隐瞒什么,我想隐瞒的东西也许会是它的的突破点。”

  

  “不错”秦明看上去很满意。“我之前获得了警队允许,争取到来案发现场的机会以及现场之前的照片,喏”然后他拿出了几张照片。“给我几张,你俩看一张啦”唐仁接过秦明手里几张,只留下一张最重要的给了他们。“那个,让让”秦风凑到秦明旁边,眼睛眨巴眨巴无辜得不行。“…好”秦明看着秦风这双眼睛不由得红了点脸,然后往后退了几步示意。

  

  “死者生前从事教育行业,但并不如其他教师那样尽心尽职。他是一个丢三落四,经常会在警察局出入的人;并且虐待儿童,看上去并不像他的本性那样有攻击性。他脾气不好,每次喝醉酒了都会家暴妻子甚至连同孩子。不过死者很有心机,并且很会伪装;他会在领导面前装作一副好人模样,在兄弟面前装作称职的知己死党。死者被杀有可能为情杀或仇杀,甚至为死者的罪有应得。”

  

  “老秦,帅啊”唐仁摇身一变成了秦风的小迷弟,看着秦风还有些骄傲。“也,也不看看是谁的外甥”表扬他不需要,那就送给需要的人吧。“不得不说,你在推理这方面很有天赋啊”秦明也赞许地看着秦风。“现存嫌疑人有三位,分别是曾与死者竞争家产的亲弟弟谢枳、曾被家暴的死者妻子王钰、随母亲王钰一起被家暴的死者儿子宋岐”秦明看了眼资料流利地阐述。

  

  “我们可以前往嫌疑人的住址去询问”秦明挥了挥手,另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秦大法医,又有我用武之处了?”那男人调侃着问。“闭嘴”秦明低声了一句,然后继续说。“这是我的助手林涛,我们接下来分组行动”秦明把林涛推到了一旁,想了想又说。“我和秦风去找谢枳和王钰,林涛和唐仁去找剩下的宋岐。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电话联系”夹杂着林涛[喂,别推我啊]的喊叫,秦明是一点没管。“好,那我们最终还在这里集合”秦风也没管林涛的叫声,只是再次确定。“可以,开始行动”秦明点点头,与秦风消失在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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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新趴o【眨巴眨巴眼睛】

  因为会涉及到很多专业问题,但其实可以去看看昊然弟弟的唐探,差不多就都会明白的

  感谢小唐参与!

  *秦风&秦明

  *掺杂第三视角and秦风视角

  

  自从被警校录取后,秦风几乎天天忙得晕头转向。表舅也偶尔会打一两个电话问问自己怎么样,或者是请他对新的案件提些观点。当然了,他表舅这人不能信,大多时候给自己打电话都是遇见了案件。直到现在秦风还记得东京那次案件唐仁跟他念念叨叨的有大痔疮,还什么不正经的澡堂。拜托,这么丰富的黑历史谁愿意忘掉啊。

  

  最近警校难得放假,还一放放了一周。嗯,他很满意。“小唐”也没办法再回哪里去了,虽...

  是新趴o【眨巴眨巴眼睛】

  因为会涉及到很多专业问题,但其实可以去看看昊然弟弟的唐探,差不多就都会明白的

  感谢小唐参与!

  *秦风&秦明

  *掺杂第三视角and秦风视角

  

  自从被警校录取后,秦风几乎天天忙得晕头转向。表舅也偶尔会打一两个电话问问自己怎么样,或者是请他对新的案件提些观点。当然了,他表舅这人不能信,大多时候给自己打电话都是遇见了案件。直到现在秦风还记得东京那次案件唐仁跟他念念叨叨的有大痔疮,还什么不正经的澡堂。拜托,这么丰富的黑历史谁愿意忘掉啊。

  

  最近警校难得放假,还一放放了一周。嗯,他很满意。“小唐”也没办法再回哪里去了,虽然自己的外婆一人在家,不过她这会儿准约着那些姐妹跳广场舞呢,哼。“老秦!怎么,警校放假啦?你要来看你舅舅我啦?”电话通了。不得不说,电磁流和唐仁的声音听上去真欠揍。“你…你别激动,再这样我…我不去看你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不就是小唐吗,我也可以不去看你。

  

  “机票买了吗?没买我现在去接你啊”那头的人终于正经了不少,嗯孺子可教也。“飞…飞机马上要飞了,你等着我吧”秦风拎着行李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趁着还没起飞赶紧回了一句。“嘀嘀…”好的,唐仁听到在飞机上就立刻挂了。“啧…忘恩负义?”秦风收下手机,咬牙切齿地说。

  

  没过一会,自己旁边空着的座位来了人。那人穿了一身灰色呢子大衣,显得儒雅。“麻烦让一下,谢谢”声音好听是好听,就是太柔了。“…好”这人定是从事医学专业的吧,毕竟他右手虎口边有一道划痕,那是手术刀专有的刀锋,比一般的水果刀要窄太多了。

  

  那人一坐下就拿出了书包里的书来看,看书名很大众。那书他小时候也看过,但是没看懂什么,害,也许是因为当时年幼吧。说来也奇怪,父亲曾端着那本《小王子》说那是童话书,他一定会看懂。童话吗?那为什么他没有懂。“无聊”看着桌上警校要求浏览的资料,秦风懒懒吐出两个字,趴在面板上闭了眼睛准备睡觉。

  

  “小风,老规矩,帮爸爸数数这街头来往有多少人吧”是父亲的声音,他不会认错。“你要记住,爸爸最爱你了”是父亲被警察带走那天对他说的话,他每次一想到父亲就会附带着想起这句话。“看可以,别看太久”是五行杀人案嫌疑人宋义对他说的,也是那天他说出了真相,只有他们俩知道。“秦风,你是神是兽”他说过,杀死人的不是兽,而是兽性。兽性与神性之中便是温润细腻的人性,不会改变的人性。

  

  “老师今天布置了一道物理实验,命题为怎样才能让一张纸站立起来”那是在泰国处理颂帕黄金案时的凶手小女孩思诺,那道物理命题他一直认为有什么深意,但他不清楚。“哪个人不是因为在国内呆不下去,才远赴异国他乡的”他记得那个晚上,为了某些原因他们不得不停留在医院等待,唐仁把来泰国的原因告诉了他。“我想完成一次,完美的犯罪”第一次没有通过警校的面试,是因为他回答的这句。他确实不想说谎,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第几次梦到这些了,无从知晓。

  

  “喂,醒醒”迷糊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柔得不规矩。“要下飞机了”那声音很好听,很熟悉。“…?谢谢…”秦风睁开眼睛起身,看到了那个手捧小王子的人。满脑子就一个字,柔、帅。额…别管,两个字就两个字吧。“不客气”那人已站起来拿下了行李箱,捣鼓了一阵准备下机了。他也准备下机了,行李什么的都背在背包里面,也是轻便。

  

  “老秦!在这儿!”一下飞机他就看见朝自己挥着手的唐仁,这多像初见的时候啊。“你…你怎么来接我了”可惜他不浪漫,也不多愁善感。他偏偏是不善言谈的推理爱好者,如今的唐人街侦探。“欢迎仪式啦!Welcome to America!”唐仁还是那副德行,表情什么的都是。“英语进步了,小…小唐”他平常不吐槽人,但唐仁的英语是真的可拆装塑料。这点所有人都可以承认,没错是的。“那是当然啦!你舅舅是谁啦”看到这表舅得意的样子,秦风甚至想翻个白眼。


        “最近没什么棘手的案件吧”秦风一边跟着唐仁往不知哪里走,一边问。“没有啦”唐仁笑嘻嘻地回答,“就一件小案子,需要助手你帮忙一下啦”该不该说,这样子还真挺唐老鸭的。“…小案子?”无语半秒,然后又问。“当然啦,还有人和我们合作啦”唐仁又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还…还是上次那些人?杰克贾、野田昊什么的?”秦风低了一点头看着自己前面大摇大摆的唐仁,心里担心这表舅的精神状态。


       “不认识,见面了再说啦”唐仁倒是无所谓,这摇头摆尾地就继续走,连看都不看秦风一眼。“走,你舅舅我带你去逛逛”洒脱啊,洒脱得让他佩服。“那…那见面呢?”秦风又问。“见你个头啊,这么着急干什么,下午才见面呢”死都没想到唐仁回过头来给了他一拳,然后又转回去没事人一样继续走。“嘶…能不能别这么用力啊你”秦风也只能捂着肚子呲牙咧嘴一会,就赶紧跟上唐仁的脚步。



追风者

【林秦/双秦/zry48提及】星空恋人 6

6

陈萍萍从薄唇间蹦出一个足够不满的冷哼,挥手关掉了全息屏幕上的情报画面,李庆幸灾乐祸的脸露出来。他还不忘落井下石:“不是一直传闻夜莺已经打进T星系核心层了吗?怎么就搞到这种不痛不痒的消息?”


看陈萍萍面色如常,李庆作恍然大悟状:“哎呀看我这脑子,都忘了T星系的舰队指挥官是那一位,难怪院长的金牌特务都讨不到好处。”


陈萍萍脸色阴了几分,没有接话,只是将夜莺和夜枭送来的两份情报截头去尾转给4区。


李庆对身在K星系的夜枭产生了浓厚兴趣,问道:“夜枭这家伙不错,启动短短数日就能进入K星系核心?这种极品货色,陈萍萍你是不是瞒着舰队藏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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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萍萍从薄唇间蹦出一个足够不满的冷哼,挥手关掉了全息屏幕上的情报画面,李庆幸灾乐祸的脸露出来。他还不忘落井下石:“不是一直传闻夜莺已经打进T星系核心层了吗?怎么就搞到这种不痛不痒的消息?”

 

看陈萍萍面色如常,李庆作恍然大悟状:“哎呀看我这脑子,都忘了T星系的舰队指挥官是那一位,难怪院长的金牌特务都讨不到好处。”

 

陈萍萍脸色阴了几分,没有接话,只是将夜莺和夜枭送来的两份情报截头去尾转给4区。

 

李庆对身在K星系的夜枭产生了浓厚兴趣,问道:“夜枭这家伙不错,启动短短数日就能进入K星系核心?这种极品货色,陈萍萍你是不是瞒着舰队藏私了?”

 

陈萍萍剐他一眼:“几年前,我们发现K星系有个即将平步青云的军官,于是寻遍整个蓝星找到一个与他外形有8分相像的孩子,一切按照这位军官的性格、喜好、行为习惯精心培养,到最后,便是他亲老婆也未必能分辨二人的程度。然后挑了个合适机会杀掉那已然进入K星系核心层的军官,将这孩子替换过去。”

 

“这就是夜枭。他算不得天赋异禀,仅仅是因为外貌相似便被强迫来担这个苦差,幸好他记性比旁人好些,也吃得住苦。就以习惯用手来说,为了让夜枭从右利手训练成左利手,你无法想象他吃了多少鞭子和禁闭。换作那些吃不住苦的,早就上吊寻死了。”

 

“残忍!”李庆评价。

 

陈萍萍讥讽道:“战斗宗师这么一句评价老朽实在受之有愧,毕竟您手下那些操作机甲近战的儿郎们能够超越肉体极限,与机甲战力共鸣,不要告诉我没有在自己人手里流过血。”

 

李庆沉默。

 

4区,李大宝努力地在秦明面前晃悠,但没有说话。她知道秦明的底线在哪,自己这会儿如果讲话,百分百会被秦明赶出去。遥想当年,她还是个初入4区的天真开朗少女,刚向秦明作了两句半的自我介绍,就被无情打断:“出去!你的呼吸打扰到我工作了。”

 

午饭实际上没吃几口的秦明被晃得头脑发晕,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在刚刚收到的两份情报上,只得认命地关掉窗口,闭眼,弯曲纤细苍白的手指,微微泛红的关节抵在眉心处轻轻揉动:“怎么了?”

 

李大宝满脸堆笑:“累了吧?”

 

秦明睁眼狐疑看她。“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这种话,放之四海皆准。

 

李大宝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苹果,放在秦明面前:“林涛给你的。”不需要多做解释,在飘荡于太空的舰队里搞到新鲜水果,其困难程度不言而喻。冷面如秦明也难掩意外,苹果那青红泛粉的外皮似有清香飘来,诱他伸手触碰,嘴里仿佛已经尝到记忆中苹果独特的酸甜脆爽。

 

“那……那个苹……苹果就算是和我……我们一起来……来的,也已经不……不新鲜了。”秦风展示了什么叫做“不识相”。

 

秦明抬眼,李大宝没来得及收起投向秦风的杀人目光。秦明起身,钳着李大宝的手臂左右翻看,李大宝莫名其妙道:“干什么?”

 

“见识下胳膊肘往外拐的奇观。”秦明嘲讽完,将苹果塞回到李大宝手里。“苹果是供给医疗区伤患的,请林队长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搞特殊对待!”

 

“现在医疗区哪有伤患 ……”不给李大宝再多解释机会,秦明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揪着后衣领将身材娇小的女孩拎出4区。

 

等秦明回到工作桌前坐下,向来双耳不闻窗外事的秦风突然搭话:“哥,你……你和林……林队吵架了?”

 

秦明不答,秦风却难得多说几句:“我……我一直挺……挺羡慕,哥和林……林队的友谊,尤……尤其这个世……世道,单……单纯的友谊何……何其珍……珍贵。”

 

秦明:“你是在帮林涛说话吗?就算发生了中午那种事情?”

 

秦风:“不……不是林……林队指使的。”

 

认识那么久,秦明自问相当了解林涛的性格,自然清楚林涛干不出那种背后寻人麻烦的勾当,中午朝对方背影吼的那一嗓子,很难说不是某种虚张声势。一阵心烦,他现在不想谈林涛,转而关心秦风:“冒犯问一句,你是的说话方式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造成的?当然,如果这个问题让你感觉不舒服,可以不回答,我也不会再问。”

 

“没……没关系。”秦风羞赧微笑:“我……我以前不……不这样,是矿……矿难,好……好大火,烟……烟进了嗓……嗓子。”说到此处,他眼神微暗:“我家……家里人都……都没了。”

 

原来和自己一样,是孤儿。秦明抿了抿泛干的唇,正苦想安慰的语句,记忆力捕捉到一丝不对劲:“你不是来自月亮城的退役军人家庭,怎么会遇上矿难?”

 

秦风惨然一笑:“我……我父亲的老……老朋友收……收养的我。”

 

能够进入舰队,秦风的档案自然是干干净净、清清楚楚,被查了又查、验了又验,轮不到他人质疑。秦明亦为自己生出的那丝猜疑感到愧疚,不忍去看秦风坦然的脸,随意搁在桌上的手轻轻握拳又松开。

 

秦风看着青涩,却心细如发,敏锐地捕捉到秦明的情绪,乘胜追击:“老……老先生已经去……去世了,哥……哥是我唯……唯一的亲……亲友了。”

 

这是今日第二次“僭越”和试探,他微微低头,没有等来秦明的纠正,心下大定。

 

另一边,李大宝怀揣那颗在舰队里堪称“无价之宝”的苹果,找到正在中场休息的林涛,将先前情形描述了一遍:“这个秦风道行不浅啊!”

 

林涛没指望一个苹果就能搞定冰山美人,但是既然没有送出手,苹果不能亏。他摊开手板放在李大宝面前:“苹果还我。”

 

李大宝跳起来:“小气鬼,你就不能当是秦明收了吗?”

 

林涛:“事情没办成,你好意思拿我的苹果?”

 

李大宝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交出嘴馋了一路的苹果。

 

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从学院到舰队,林涛始终占据“秦明第一大亲友”这个位置,靠得是屡败屡战的毅力和堪比城墙厚度的脸皮。他迎着李大宝灼热的眼光狠狠咬了一大口苹果,气势不输从秦风身上咬掉一块肉。

 

李大宝悲鸣:“苹果……”余音袅袅、绕梁三尺,充分表达了当事人的哀怨至极。

 

秦明走出门口,自动忽略杵在门外的人形物体,目不斜视,大步向前。反而是他身后的秦风友好地向林涛笑笑,换回不输于秦明的冷漠面孔。

 

视线从秦风转向秦明,林涛变身金毛大狗狗,恨不得扑到秦明胸脯腻歪:“老秦,还在生气?是我不好,不要生气了嘛~”放在以往,秦明多半视而不见,最终耐不住林涛各种求饶撒娇,事情也就过去了。

 

但今日不同寻常。秦明伸出一根手指,抵着林涛胸口将人稍稍推远,平静道:“林队长,注意影响。”他故意与林涛对视,目光里的冷锐撕开林涛强行架起来的无赖撒泼模样。

 

林涛到底不是莽夫,悻悻然后退两步,放弃了死缠烂打的计划。“秦队长,机甲操作需要数据分析的密切配合,见面互相打个招呼的基本交际我想还是要有的吧?”

 

秦明嘴角上挑,冷讽道:“抱歉刚刚没注意到林队,晚上好。”招呼打完,不作哪怕多一秒的停留,继续大步流星。

 

秦风连忙跟上,虽然不知道林秦两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个走向倒是正合他意。秦风暗自观察秦明脸色,见刚刚亲手划下楚河汉界的他抿紧双唇,下颚拉出硬挺曲线,看来现在不是落进下石的好机会。

 

差不多走到房间门口,一直绷着股劲的秦明才发现后面还坠了条小尾巴。秦风清澈双眸里有几分询问、几分担忧、几分小心翼翼,秦明下意识要抬手揉乱少年蓬松的头发,理智早于动作控制住自己,只是平淡如常说:“早点休息。”

 

关上门的秦明还是有几分恍惚,说不上来秦风刚刚那副模样像是记忆里的谁,又去水池洗了把脸,严肃告诫自己,秦风就是秦风,不是别的什么人。

 

没有谁离不了谁,尤其在动荡年代,太阳照常升起,时光照常前行。

 

秦明点开昨天下班前没来及看完的两份情报。李大宝老大察言观色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非常识相地没有来打扰他,而秦风本来就不是聒噪的人。在秦风已经指出K星系与T星系有联动的前提下,再去看两个星系舰队的常规布局变动,画面骤然清晰起来。

 

两个舰队隐隐中互为援手,其中一方在某个方位稍减,另一方便在对应位置补充,确保针对蓝星舰队的力量始终足够,如潮涨潮落,海平面却从未降低。

 

秦明猛地意识到,他们是在“休沐”——军人在舰队工作一段时间后,可以返回主星休养,再回到舰队——有限的人数就这样轮转起来。

 

非常简单,蓝星舰队也曾经有过这种安排,只是如今用不上了。一来蓝星人口稠密,不愁找不到服役军人,反而要层层选拔,好中取优;二来蓝星空域广阔,舰队浮游于外层,往返运送军人路途遥远、所耗巨大。当初取消休沐时,唯有统领后勤工作的范建极其反对。

 

“舰队设备齐全,可脱离蓝星自行运转百年是事实,但那些孩子都是肉体凡胎,谁没有几个家人朋友在蓝星上?!取消休沐,意味着他们刚成人便离别亲友,不知何时何日再见,更有可能一别便天人永隔!”范建声嘶力竭,却熬不过三位老伙计的所谓“大局”。

 

所有人都只是舰队上的一颗螺丝,使命就是让舰队以最高效运转。为了蓝星,个人的感受无足挂齿。

 

秦明偶尔在中央电脑的记录中,发现了这个已湮没于时间长河的小故事。内心倒没有多少触动,毕竟他对父母的印象早已模糊,就算给他休沐的机会,也没有能够看望的人。他只是想起刚刚进入学院的林涛,身量还没长成的少年顶着倔强,转身躲在操场角落小声抽泣的样子。如果有轮流休沐的机制,也许林涛、陈薇薇他们不必那么快学会长大。

 

沉浸在回忆心境里,秦明用老父亲的温柔眼神一一扫过李大宝和秦风,前者后背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后者回以夹杂一丝担忧的关怀:“哥……哥哥,怎……怎么啦?”

 

秦明轻轻摇头,目光转向舷窗外墨黑的宇宙。蓝星已经变成遥远处一颗微亮星辰。


Lawlu

【双秦】到底怎么定义kiss!!!

#突发奇想&自行车

#⚠️背景互攻(本文略偏哈柴)

#甜饼短打

  


“你们……还没那个过?”

李大宝一脸见鬼了的样子盯着面前的两人。


秦风一脸疑惑:“哪…哪个?”

大宝往前凑,压低了声音:“就是…那个。”

秦风歪头。


“哎呀!就是那个!”她两只手捏成鸟嘴状,在青年探究的眼神下碰到了一起。


这个时候才悟出她意思的人猛然瞪大了眼睛。秦风感觉脸有些热,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没没没…没有。”


“不是吧!这都快一年了诶!”林涛嘴里的肉还没嚼完,说话间漏了唾沫星子。


坐他对面的秦明皱着眉向...

#突发奇想&自行车

#⚠️背景互攻(本文略偏哈柴)

#甜饼短打

  


“你们……还没那个过?”

李大宝一脸见鬼了的样子盯着面前的两人。

 

秦风一脸疑惑:“哪…哪个?”

大宝往前凑,压低了声音:“就是…那个。”

秦风歪头。

 

“哎呀!就是那个!”她两只手捏成鸟嘴状,在青年探究的眼神下碰到了一起。

 

这个时候才悟出她意思的人猛然瞪大了眼睛。秦风感觉脸有些热,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没没没…没有。”

 

“不是吧!这都快一年了诶!”林涛嘴里的肉还没嚼完,说话间漏了唾沫星子。

 

坐他对面的秦明皱着眉向后倾了倾身子。

 

男人放下刀叉,拿了桌旁摆的纸巾擦嘴。末了,盯着对面两个人说:“接//吻是触碰的形式之一。而且体液交换容易导致体内病菌借此机会传播。”

 

“换句话说,极其不卫生。”

 

大宝:¿

林涛:?

 

没管目瞪口呆的两个人,秦明扭头问秦风:“吃饱了吗。”

“饱了。”

“走吧。”

 

一桌四个人只剩下林涛和大宝。李大宝咬着牙恨恨地叉下一块肉塞进嘴,餐盘发出一声巨响。

 

林涛抱臂摇头,落下一句“性//冷淡”就接起电话:“喂宝宝,诶我在外面呢,马上……诶宝宝!”

 

 

 

 

最近案子不算多,局里难得落了半天的清闲,就和大宝他们约了顿饭。现在也没什么其他事要做,他俩就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秦风还想着刚才大宝说的话,脑子里一团浆糊。说到底他对这方面的东西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但绝不算精通。看秦明刚才那样子,应该是不喜欢。

 

“发什么呆?”刚拿钥匙开开门,秦明余光瞥见他失神的样子,转过身来看他。

 

“我我在想…大…大宝刚才说的事情…”他也不瞒,只是躲开人的眼睛实话实说。

 

看着面前的青年,男人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顺手把门拉开,示意人进去。

 

“如果你不喜欢…唔!”青年清冽的嗓音突然止住,被咽进喉咙。

 

唇//贴着唇,只浅浅留了个//印。

 

秦风瞪着眼睛,睫毛像蒲扇一样不停煽动。背后抵着冷硬的门板,他两手无措地垂在身旁。秦明正垂着眼看他。

 

目光相接,心脏开始跳舞。

 

诱/导着人张/开/嘴,吻//缓慢地深//入。舌//尖被包裹,轻轻缓缓,毫不急/躁。秦风摆在身侧的手抬起,有些不自然地环/住身前人的腰,又无师自通地/绕过皮带,滑//进白衬衫里。

 

唇//齿间的动作停下,男人抵着青年的额头,在缠/绵的呼吸间说:

“我是不喜欢。但我喜欢你。”

 

 

 

 

 


Cc_F

完美犯罪(1)

  催眠(1)是会继续写的

  突然的小灵感

  日记形式--

  *秦风and秦明

  

  秦风日记

  day 1

  “有一个很奇怪的人,今天向我搭话。他是谁?看上去不像好人…”

  

  day 2

  “我又遇见那个人了,他好像在跟踪我?他告诉我他叫秦明,但我不认识他…”

  

  day 3

  “那个人太奇怪了。他说我们都是不现实的形象,他要我逃离这个城市,为什么?”

  

  day 4

  “真是执着,怎么一直来找我”

  

  day 5

  “我开始害怕了…他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父......

  催眠(1)是会继续写的

  突然的小灵感

  日记形式--

  *秦风and秦明

  

  秦风日记

  day 1

  “有一个很奇怪的人,今天向我搭话。他是谁?看上去不像好人…”

  

  day 2

  “我又遇见那个人了,他好像在跟踪我?他告诉我他叫秦明,但我不认识他…”

  

  day 3

  “那个人太奇怪了。他说我们都是不现实的形象,他要我逃离这个城市,为什么?”

  

  day 4

  “真是执着,怎么一直来找我”

  

  day 5

  “我开始害怕了…他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父亲入狱后的事…”

  

  day 6

  “秦明,你还有什么秘密…”

  

  day 7

  “今天他告诉我,说太空的星星也在注视着我。太空的星星?有什么深意…”

  

  day 8

  “不知所以然…他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day 9

  “带我去了一个黑房间,很狭窄。

  “为什么要带我去那里”

  

  day 10

  “他真的认识我父亲!但是我不相信我父亲在监狱里自尽了…我不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day 11

  “摄像头、眼睛、黑暗、企图、好坏

  “他要我去调查一桩凶杀案

  “我不想去,但我得去”

  

  day 14

  “秦明,你不是诚实的人”

  

  day 15

  “活人不交代的真相,只能去问死人了”

  

  day 16

  “你果真骗了我,我没有猜错”

  

  day 17

  “宋义只是你找来的替罪鬼,你才是凶手”

  “所以你为什么要以神性的形象,去伪装你兽性的心灵”

  

  

  

  

追风者

【林秦/双秦/zry48提及】星空恋人 5

5

T星系,形成文明不过千年。第一个在T星系落下脚印的是一支勘探宇宙的蓝星舰队——在宇宙大发现的时代,这支舰队自动成为了T星系的所有者,开发并经营着这个气候、生态等内外在环境都与蓝星极为相似的星系。也正因为如此,一千年里,T星系与蓝星交流密切,以附属星系的姿态生存在蓝星的保护下。


巨变发生在50年前,T星系接纳了一支蓝星舰队的背叛者,明目张胆地竖起反旗。得到的补偿,是背叛者指导协助T星系在极短时间内大规模更新了太空作战系统,让他们成功摆脱被蓝星庇荫,也被蓝星扼制发展的局面。


T星系主星首都,唐山海关上家门后,边单手解开领带,边例行公事地摸了摸门缝处可双向开......

5

T星系,形成文明不过千年。第一个在T星系落下脚印的是一支勘探宇宙的蓝星舰队——在宇宙大发现的时代,这支舰队自动成为了T星系的所有者,开发并经营着这个气候、生态等内外在环境都与蓝星极为相似的星系。也正因为如此,一千年里,T星系与蓝星交流密切,以附属星系的姿态生存在蓝星的保护下。

 

巨变发生在50年前,T星系接纳了一支蓝星舰队的背叛者,明目张胆地竖起反旗。得到的补偿,是背叛者指导协助T星系在极短时间内大规模更新了太空作战系统,让他们成功摆脱被蓝星庇荫,也被蓝星扼制发展的局面。

 

T星系主星首都,唐山海关上家门后,边单手解开领带,边例行公事地摸了摸门缝处可双向开门的暗格。指尖接触到的不是早已习惯的空荡,而是纸张锋利的边缘。唐山海按捺住暴起的心跳,动作极细微地左右窥探、确认无碍后,小心地抽出折叠至指甲盖大小的密信,团在手心。

 

他自然地将拳头揣进口袋,一一走过窗前拉上窗帘,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呼啸山庄》,才将纸条打开,对照小说译出内容。以纸条传信,又以古典小说作为密码本,这番行事很有些远古时代间谍的味道,但唐山海的上线一直痴迷于此,认为这是最不可能泄密或暴露的方法,唐山海便从善如流。

 

纸条上的数字很快被翻译成对应的文字“报告T星系内部会议重点事项。周六老地方见。”落款是一个三角形。

 

唐山海缓慢而深重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到久违的安全感。他和上线失联已久,有段时间甚至以为组织已经被摧毁,在朝不保夕的恐惧里,他做好了准备,抱着幸存者的觉悟沉默至死。此刻他点燃一根香烟,享受久违的氤氲香气和闲适,烟头轻吻纸条,密信灰飞烟灭。

 

来信的要求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唐山海已经是T星系核心机关的一员,可以参加大多数涉及T星系重要安排的会议,问题是T星系进入静默期一年,太空舰队的新设和调动完全停滞,内部会议上也几乎没有值得关注的话题……是不是说明T星系核心内部正在等待着像他这种人露出马脚。

 

掐灭烟头,唐山海不知道上线这一次的联系,会不会让火焰燎到自己身上。

 

舰队的舞会取消了,倒也说不上什么大新闻。袭击事件发生后,年轻人们幡然醒悟到,舰队并不是什么精英联谊俱乐部,他们经历层层筛选来到这里,是为了备战。士气不算消沉,年轻人嘛,在恐惧之前更多的是参与到某项历史事件中的兴奋。

 

唯二的例外,是仿佛打了霜的蔫茄子林涛和脸上永远看不出情绪的冰山来客秦明。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林涛想回去扇自己一巴掌,不就是玩“我假装不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游戏吗?陪秦明玩玩怎么了?!明明早就习惯秦明打一棒子给一枣的风格,就算两人关系没有再进一步,谁敢说他林涛不是全舰队和秦明最亲近的人?!就这么冲动非要戳破那张薄纸……

 

林涛隔着重重人影望向排在前方的秦明,不可避免地看到对他如影随形的秦风。两人正谈论着什么,也许是周围太过嘈杂,秦明特意微微歪着脑袋倾向秦风,从林涛的角度看,秦风几乎是吻着秦明的耳垂说话。秦风此刻面露几分羞赧,浅浅微笑,粉白两颊有恰到好处的红晕,一副害羞小男孩模样。

 

呸!在军事学院当了几年老师的人,会是这种不谙世事的模样?!林涛盯着秦风的眼神逐渐深沉,他的脑子虽然不如秦明灵光,对危险却有天生机警。他要看看这个故作单纯的天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明摸了摸耳背,稍微和秦风拉开了点距离——后者说话的声音和气息烫得他耳垂微泛痒意。再看秦风粉面泛红,他难得关心道:“过敏了?”

 

“诶?”秦风一时语塞,没想到刻意撩拨得到这种回应。

 

秦明:“舰队的空气和蓝星上不一样,很多人刚来都会过敏,回头我拿点药给你,吃两天就好。”

 

“队……队长真细心。”

 

“叫我秦明就好。”

 

“要……要不,我叫……叫您哥哥吧。”

 

秦明眉峰隆起好看的褶皱。他不习惯这种亲密的称呼,但看着小朋友害羞中几分期待的眼神,压下了拒绝的话:“随便你。”

 

头再偏几分,秦明看见排在队伍后面的林涛。那家伙的眼神没有半分掩饰,看自己有多哀怨,看秦风就有多愤恨,仿佛随时准备从秦风身上咬下一块肉来。让小朋友无端遭人白眼,秦明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抬手将与自己并排站着的秦风往身前推了推,用身体隔开后方的杀人目光,却不知道这举动落在旁人眼里多么暧昧。

 

秦明拿了饭往固定位置走,想起一个数据上的小误差要交代,才发现秦风没有跟过来。秦风在落后他十多米的地方,被一群人高马大的机甲操作师包围,体型和气势的强烈对比让他显得不堪一击。

 

秦明放下东西,走过去扒开人群把人拎出来,用冷到极致的声音向正在窗口取饭的林涛说:“林涛队长,管好你的人。”

 

林涛闻声转头,他没有看到事发经过,目光扫过队友们的站位,以及被人揪兔子一般揪出来的秦风,也大致明白了情况。秦明没打算和他多话,带着两个小跟班转身就走,唯有李大宝回头对林涛挤眉弄眼,明显有话要说。

 

机操队的副队长小意地凑过来,满脸赔笑:“本想着给那个小白脸点颜色看看,没想到秦队发现得那么快……”

 

林涛低声质问:“干嘛呢?”

 

“平时和秦队出双入对的不都是林队你吗?怎么这小子一来就横插一脚在你们中间……”

 

“什么屁话!”林涛打断到:“他们都是4区的工作人员,工作交流自然多些。都以为舰队是什么地方?!就刚刚那样子,即使秦队不出声,我也要教训你们!闭嘴吃饭去!”

 

副队长老实地闭上嘴,暗想我们就想为大佬你出口气。你不开心,我们谁都过不好……

 

无人留意乖巧跟着秦明的秦风,手边有银白亮色一闪而过,隐入袖中。秦风收回巴掌长的匕首,暗自舒了口气。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本能地就要出手,即使对方一起上他也有把握应付,只是若在舰队杀伤人,恐怕无法活着离开,更勿论完成自己身负的任务。

 

秦明多年不变的位置落座,坐在对面的不再是林涛,而是秦风。秦明特意多看他两眼,发现这孩子不知是钝感还是什么原因,没有想象中惊慌。“你没事吧?”

 

“咳咳”秦风浅咳两声,配合地流露后怕:“是……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不对,惹怒了机操队的各……各位?”

 

“不是你做得不对,是你站得不对。”李大宝抿嘴偷笑。

 

“什……什么站……站得不对。”秦风微微睁大了眼睛。

 

李大宝还想耍贫,秦明一个眼刀子劈过来:“李大宝,下午把第一序列所有事项都整理出阶段报告,下班前交。”

 

李大宝眼睛瞪得比碗里的牛肉丸还大:“不是,我……”

 

“下班前一个小时交。”秦明将切成一口大小的牛排放进嘴,动作优雅但迅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大宝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低头干饭。

 

和秦明闹翻,林涛连饭都吃不香了,和大家一起往外走的时候,还有一大半的饭没有吃。脚刚迈出餐厅门,就被鬼鬼祟祟的李大宝拉住,左拐右拐找了个避人眼目的角落。

 

“林涛,从实招来,你把我们秦队怎么了?!”李大宝兴师问罪。

 

林涛应付道:“你为什么不问秦明把我怎么了?”

 

李大宝闻言后退两步,上下扫视林涛,发现活力充沛的某人眼下看着确实是蔫了吧唧、无精打采,连黑眼圈都已爬上眼底。“吵架啦?”没等对面回话就开始连珠炮:“我跟你讲,我太难了,今天上午我就算错了一个小数点,一个小数点!!!秦明就用那种看死人的眼光看我,你知道是哪种眼光的。感觉下一秒就会把我送去军事法庭受审一样,要不就是我已经害死了整个舰队的人,就一个小数点!你说,此时此刻我作何感想?!我只能告诉我自己,宝哥,不要怕,一定是15区那个不长眼的林涛和秦队吵架了。你说是吧?”

 

李大宝犀利地紧盯林涛。“限两天之内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你这边闹别扭,有人可是贼殷勤等着上位的?”

 

林涛挑眉,说:“你是说秦风?那不是你们新来的大宝贝吗?”

 

“我们4区的大宝贝从来就只有一个,秦明!别说是动他一根手指头,你现在惹他生气,说不定陈院长已经在背后扎你小人了!”陈萍萍年轻时在军事学院当过院长,便默认关系亲密的人用这个职务称呼他。李大宝双手交叉,挺起厚度远逊于秦明的胸膛。“说实话,我总觉得秦风这个人有点怪,在军事学院当了几年老师,天天一副单纯内向无辜模样,说不过去吧?”

 

林涛说:“我还以为你挺喜欢他。”

 

李大宝撇嘴:“4区毕竟人丁单薄,我总不能带头内讧……”

 

林涛说:“你觉得他有问题,有没有告诉秦明?”

 

李大宝说:“秦明眼睛里只有数据,秦风又会逢场作戏,估计说了也白说。”

 

林涛反问:“所以?”

 

“联手!无论秦风想要做什么,我们里应外合,不会让他成功的!”两人一拍即合。

 

T星系首都圈某高级咖啡厅。

 

从蓝星迁移到T星系的上流人士尤其喜欢怀念过去纸醉金迷的生活,因此这家颇受欢迎的咖啡厅里,一切装饰都参照蓝星黄金时代的款式,连侍应也都是活人,而非冰冷冷的机器。唐山海将礼帽递给守在门口的侍应,整了整身上笔挺的西装,被指引到一处卡座。这个卡座位置隐秘,从门口处看过来,入座的人被一根半米粗细的罗马柱遮挡;但从座位看出去,整个咖啡厅事无巨细尽收眼底。

 

常客们都知道,这是特工总部副部长唐山海的固定位置,无论咖啡厅里多么热闹,这个位置总是为他保留,没有人会不长眼睛去打扰这位暗夜之主。

 

唐山海施施然坐下,罗马柱格挡开四处或探寻或玩味的目光——他从事这样一份见不得光的工作,外表却极鲜亮,尤其偏爱剪裁得体的西装,毫不吝啬地展示着纤细的手腕,盈盈一握的纤腰,紧绷顺直的长腿。

 

不需要特意吩咐,配合个人口味特调的咖啡和一份今日的主流报纸无声息地呈到唐山海面前,唐山海用两根手指从口袋掂出两颗银币放在侍应手心,侍应低头致意,将银币压在托盘底下,轻巧地离开。

 

这一系列动作都在罗马柱的阴影里发生,动作流畅丝滑,毫无烟火气。一份情报已经传递出去。

 

唐山海目光随那名侍卫若无其事的身影而走。共事多年,按照规定,他们从没有视线交流,唐山海只是隐约以眼角目光扫过,似乎是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能够被安插在这种消息汇聚的重要地点,想必是个办事稳妥、八面玲珑的家伙。

 

他不担心密信泄露,毕竟这次给出的信息只是些开胃菜,一来因为内部会议没有值得关注的消息,二来他也是有点生气,上线失联许久又出现,难道就不该多少给点解释吗?



藏在月亮上的小熊硬糖

What if ......

其实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这一切只需要稍加引导就会脱离原本的轨迹。如果时空在扭曲下交融,一切的结局都应不同,善恶又怎么分辨呢…...

选自遗失的日记


引子     雨夜the dark time

重物落地后的碎裂处绽开了红白色的花,在温度尚存的的躯体上伸展开了藤蔓,有蔓延到了漆黑的柏油路上,鲜红的颜色被浸去了光泽,整个画面还伴随着少年嘶哑的呜咽声和雨滴从高处往下落的滴答声。地狱的曼陀罗攀上了黑伞下的人影,指尖轻放在蔷薇的雕纹上,阴影在脸上扭曲成了绮丽的笑容。The game is on

其实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这一切只需要稍加引导就会脱离原本的轨迹。如果时空在扭曲下交融,一切的结局都应不同,善恶又怎么分辨呢…...

选自遗失的日记


引子     雨夜the dark time

重物落地后的碎裂处绽开了红白色的花,在温度尚存的的躯体上伸展开了藤蔓,有蔓延到了漆黑的柏油路上,鲜红的颜色被浸去了光泽,整个画面还伴随着少年嘶哑的呜咽声和雨滴从高处往下落的滴答声。地狱的曼陀罗攀上了黑伞下的人影,指尖轻放在蔷薇的雕纹上,阴影在脸上扭曲成了绮丽的笑容。The game is on


追风者

【allZRY48/主林秦、双秦】星空恋人 4

秦明想起就在昨天,陈萍萍说上头安排他和李大宝结伴侣,老师问自己的意思。


他回答:“我没有意见。”


说句比较伤人的话,他极少将注意力从数据转到这位在4区和自己并肩工作了5年的女孩身上。论运算效率,李大宝在4区工作人员的历史平均值上下浮动,但她那天马行空、不按常理出牌、没有任何规范限制的思维方式,确实让4区精准、重复而无趣的日常运作多了不少意外之喜。同时,李大宝停不下来、娱乐至死又懂得把握尺度的嘴,也多少破解了4区被戏称为“活死人墓”的评价。就连被秦明冰冻了5年,实在受不了的陈萍萍当年一眼挑中这个姑娘,深以为找到了和自己气味相投的人,对李大宝的回护偏爱,比对秦明...

秦明想起就在昨天,陈萍萍说上头安排他和李大宝结伴侣,老师问自己的意思。

 

他回答:“我没有意见。”

 

说句比较伤人的话,他极少将注意力从数据转到这位在4区和自己并肩工作了5年的女孩身上。论运算效率,李大宝在4区工作人员的历史平均值上下浮动,但她那天马行空、不按常理出牌、没有任何规范限制的思维方式,确实让4区精准、重复而无趣的日常运作多了不少意外之喜。同时,李大宝停不下来、娱乐至死又懂得把握尺度的嘴,也多少破解了4区被戏称为“活死人墓”的评价。就连被秦明冰冻了5年,实在受不了的陈萍萍当年一眼挑中这个姑娘,深以为找到了和自己气味相投的人,对李大宝的回护偏爱,比对秦明的还要多一些。

 

以上是秦明对李大宝的全部印象——一个称职、偶有惊喜、能够改善4区形象的同事兼下属。

 

但他没有拒绝1区的安排。因为,他无法拒绝任何来自陈萍萍的要求。

 

秦明是孤儿,人生的第一个记忆,便是一个满脸凶相的大孩子,抢走他手里的白馒头,顺便一脚把他踹倒在泥水里。

 

秦明3岁。

 

像是对蓝星正式进入资源匮乏阶段的一次公开宣告,在秦明出生的前后几年,蓝星几处规模巨大的矿区出现大面积坍塌,将矿工们日常生活的地下城,连同几十上百万矿工永远掩埋在几百公里的地底下。

 

据说从刚刚建成的月亮城上,也能以肉眼清晰看见蓝星表面蔓延数万公里的圆坑。

 

蓝星政府很快发现,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数额惊人的赔偿金、抚恤金以及从各地科学院如雪花般飞来的资源存量警报,还有最后一次星球大战结束后,最庞大的孤儿队伍。

 

秦明的父母是否死于矿难,他本人是不是矿难幸存者,怎么来到这家位于蓝星首都边缘的孤儿院,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说得清,也没有任何人会费心去调查。孤儿院工作人员每日的精力,都放在如何用有限的食物尽可能喂饱正在生长期的孩子们,至于孩子们的品德、行为和知识教育,只能交给命运自行决定。

 

打架,甚至打出人命在这里是常事,尤其是那群十啷当岁,将自己的生命和所有物看得极其重要,却视他人生命如无物的凶横狼崽子们,孤儿院根本没有能力管束。他们成群结队游走在城市黑暗处,随时准备从什么人身上狠狠咬掉一块肉。

 

幸好,政府很快就颁布法律,要求13岁以上的孩子必须进入军事学院学习,于是这种恶战换了另一种形式、另一个场地继续,留下来的孩子仍避不开打架,但打成重伤、打死的情况大大减少,日子算是过得平静了点。

 

在这种生存环境下,体型、体力均不占优势的秦明很早就表现出一个数据分析师的特质。第一,无论被揍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求饶或反击,只是冷冷地看着施暴者,直到对方索然无味或因为他过分冰冷的眼神感到恐惧而结束单方面暴打;第二,他会仔细观察每个施暴者的动作习惯,在下一次被揍时,提前预判对方的动作并尽可能避开。很快,没有一个孩子能让秦明吃第二次亏。

 

孤儿院的院长注意到秦明那令人印象深刻的自制力、记忆力和预判能力,在他满13岁,即将参加军事学院的分院测试前,院长给远在太空舰队的老朋友陈萍萍写了一封信。

 

军事学院的分院测试第一轮,是两两抓对自由搏击,院长相信,以秦明日常的打架表现,第一轮测试结束后,他必然被分去后勤物资补给相关的学院和学系,等捱到毕业再随便进入某个公司就职,白白埋没了一颗数据分析的好苗子。

 

陈萍萍不远万里赶回蓝星,亲自主持了针对秦明个人的考试,非常满意,但没有打破规矩将他直接带上舰队,而是让这个孩子留在军事学院。第一年里,陈萍萍经常登入学院系统检查秦明的功课,指点一二。

 

越观察,陈萍萍越承认,秦明的天赋和努力远超同龄人,只要学院在4年后的舰队遴选中没有派瞎子上场,他进入舰队是板上钉钉的事。秦明则认为,老师每一次的指点都直击问题本质,若没有老师这些年的悉心培育,自己根本没机会进入舰队。秦明内心极端崇拜和感恩陈萍萍,从13岁的第一次见面开始,他没有拒绝过陈萍萍的任何要求,哪怕只是随口一句话。

 

“巧巧的妈妈生了巧巧。”5年前的陈萍萍指着眼前电子屏上展开的个人信息向李庆感慨道:“这孩子去年进入舰队驾驶学院,自己在系统里翻到当年我考秦明的题目,做了,完成时间比秦明快20分钟。”

 

“要不要把人搞到舰队来?”李庆提议:“老荆病得很重,看来没几天了。往后4区就只有秦明一个人……”

 

陈萍萍闭目沉思片刻,没有正面回答李庆的提议:“出来一个秦明,又出来一个秦风……你有没有看过一本老书,叫《封神演义》,说每隔一段时间,这种足够封神的人物集中登场,意味着有大事要发生了。”

 

他又看看那张还很幼态的脸,伸手关掉屏幕:“姑且先问问学院。要是学院不放人也没关系,今年参加遴选的孩子里,有个叫李大宝的女娃娃还不错,4区一时半会空不了。”他像想起旁的有趣事情,先自己暗暗笑了几声,才对面露疑问的李庆说:“都姓秦,你觉得让秦明和秦风结伴侣咋样?”

 

“现放着个女生,还撮合两个男的?”李庆顿时觉得老朋友有些变态。

 

陈萍萍不以为意:“有什么关系,现在的技术两个男孩子也能孕育后代……老夫就是有点好奇,两个天才生出来的娃娃会不会三头六臂?”

 

“好主意!”李庆冷哼,却不像是仅仅附和陈萍萍的观点。

 

铁算如秦明估计也算不到,老师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是自己和秦风的CP大粉,给他安排李大宝,是1区的意思,并非陈萍萍的意思……

 

不过目前,比起陈萍萍、李大宝和秦风,有更重要和紧急的人需要秦明处理。

 

4区门外的走廊里,林涛浑身散发浓浓的郁闷,尽管此处往来的人极少,这股鬼见愁的气息还是成功让几台负责在各区交换文件的机器人绕道而行。秦明只看一眼林涛毫不掩饰的黑脸,大概能猜到机甲小组这两天活得有多痛苦,他一向少管人事,也忍不住为那帮家伙开口:“总共就这么二十来个机甲操作师,别把人都折腾废了,就怕万一敌袭。”

 

“相识这么多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不顾后果的人吗?”林涛话音刚落,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因郁闷叠加委屈、不甘,未免有些尖锐,本想趁着气势再说点什么,抿了抿嘴,终究在秦明暗含关切的坦率目光中败下阵,软了口气:“昨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所有人都需要时间消化和适应,所以今天我让机甲队全体放一天假,好好休整……”又忍不住反唇相讥:“倒是4区的新人,连主舰结构都没摸明白就开始干活了吧?刚刚看那孩子出来的时候脸白得像纸,到底是谁在折腾人?”

 

“数据不等人。”秦明淡淡回应。他低头看看通讯仪,离晚饭还有些时间,提议道:“聊聊?”

 

舰队建设将每一片甲板利用到极致,没有奢侈空间留给大家独处装深沉或在非工作区域私下谈话,两人最终又绕回了林涛的宿舍。

 

舷窗外,难得一抹斜阳,照得半间屋子俱是橘黄暖意,林涛感慨道:“我服役7年,舰队大半时间都在星系边缘巡逻,直到今年才返回近地轨道,我过去6年看见的阳光估计都没有这一个月看到的多。就好像我们这两天说的话,比过去十年都要多……”

 

秦明心里也在感慨,原来真的有人不适合走故作深情路线,比如作势遥望远处的太阳,却因为阳光过分眩目而只能眯缝着眼的林涛。

 

是时候做个决断了。秦明下了决心:“1区给我安排的伴侣是李大宝,我同意了。”

 

“但是李大宝拒绝了。”林涛说:“我不认为1区可以按头陈薇薇和我结伴侣,所以我也不认为1区可以按头李大宝同意。”

 

“大宝只是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秦明惯常的淡然中多了几分自矜。大宝没有想明白的,自然是4区人员不能退役的规定。4区拥有仅次于1至3区核心层的权限,既是一片透明玻璃将秦明李大宝和林涛他们分隔开,隐隐彰显了此间人员作为舰队大脑的感知和分析辅助,何其优秀、重要;也是一副无形枷锁,将4区人员永远围困在舰队这方寸天地,只因为他们知道得太多,过去现在未来,自我敌人宇宙。

 

林涛愤然回怼:“你是大明白,故作深沉给谁看啊?!我权限没有你高,脑子也没有你好,但我知道1区那些老变态想干嘛?不就是什么基因优化吗?!月亮城就是这么来的!今年机甲队6个新丁里面,有5个都出生在月亮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秦明,你以为自己在为舰队献身,人家透过你头脑看到的,只有里面的DNA而已。”

 

此时此刻,林涛脑门上闪耀着智慧的光辉——不需要复杂的数据推算,他说的话已经接近真相。有意思的是,在秦明和林涛身上,1区的目标非常单纯,就是为了防止当年宁姑和陈萍萍的叛变重演,林涛的猜想更接近1区某个人的心思。

 

“月亮城当初建立的时候,只允许舰队退役人员及其家属居住,美其名曰补偿,实际上是将这些经过层层筛选的所谓优秀基因与其他人物理隔绝开来。同样在13岁进入军事学院,月亮城的孩子已经比蓝星上的孩子更早接触到舰队相关知识,更容易在舰队选拔中冒头。”林涛讲得很认真、很慢:“也许有一天,那句‘出生在罗马’的老话就要改为‘出生在月亮城’了。”

 

秦明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在这个问题上他看得远远不如林涛深入,也许因为15区的孩子来源复杂,而4区只有秦明、李大宝、秦风。根据中央电脑档案,李大宝和秦风都出生在月亮城。

 

但秦明还是发现了林涛慷慨陈词中的漏洞:“既然如此,那舰队上随便两个人结伴侣都能满足1区的要求,又何必指定伴侣呢?”

 

“基因优化不是随便组合,上头肯定计算过怎样配对才能利益最大化!”林涛坚持到。

 

秦明不再说话。今天的对话是林涛主导,从表面上看,他还没有击破秦明那雕塑般精致冰冷的面容,也没有真正动摇那颗被数据和逻辑填满的心。但不管怎么说,林涛已经在秦明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在他对于1区不计后果的信任和盲从上撑开一丝缝隙,只等春雨降临之时,种子破土而出长成擎天大树。

 

林涛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被他以各种形式各种名目反反复复问了七年,从最初的懵懂试探,到笃定再到融入日常调侃,而问题的内核始终如一。林涛深吸了一口气:“秦明,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却一直拒绝我。如果真不喜欢,大可以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把我晾在一边,你现在的做法,真的让人搞不懂……”

 

迎接林涛的只有沉默,秦明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眼睫毛细长浓密,化身一扇门,掩去了墨色眼眸中的所有波动。也许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秦明自信已经压下喉头的哽咽,冷淡地开口:“既然你不喜欢,就到此为止吧。”

 

林涛以为自己听错了。既然他的语文不是体育老师教的,林涛自然没有误读秦明的意思——秦明是在和自己绝交?

 

秦明没有给他追问或反驳的机会,直接开门走人。

 

“多看几眼太阳吧,舰队很快会再次出发到星系边缘”

 

从林涛房间出来,秦明感觉说不出的累,比当年限时做完陈萍萍亲自出的考卷还要累,比舰队选拔跑三千米还要累。眼看着食堂供应晚餐的时间快要过了,秦明没有什么胃口,身体先于心思作出反应,带着躯壳回到宿舍直接躺平。睡也睡不着,只是瞪着天花板,脑子里什么都有,却也什么都没有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轻微的“笃笃”声,有人在门外放下东西。秦明强撑起身体去开门,门口并没有什么重要文件或物品,只有一个朴实无华的袋子。他弯腰打开,里面依旧是一盒炒饭、一张纸条。

 

“天塌下来,吃饭也是最重要的事!——秦风”

 

秦明不禁意外,秦风居然对他有没有吃饭这件事如此上心。更没有想到,有些口吃的内秀青涩少年,落在纸面上是这种有趣画风,看来和4区格格不入的李大宝有同伴了。


Aoieong

【双秦/甜奶】败絮

作者:Selfspin4_3

类型:bl

视角:主攻

主角:秦风

状态:已完结


【文案】

-角色拉郎:秦风x秦明,勿上升角色演员真人。

-分级:R

-预警:轻微BDSM,【高亮】Sub/Top秦风 x Dom/Bottom秦明,反向放置play。以上可以接受再阅读。

文题取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仅是个人对角色的部分理解。

作者:Selfspin4_3

类型:bl

视角:主攻

主角:秦风

状态:已完结


【文案】

-角色拉郎:秦风x秦明,勿上升角色演员真人。

-分级:R

-预警:轻微BDSM,【高亮】Sub/Top秦风 x Dom/Bottom秦明,反向放置play。以上可以接受再阅读。

文题取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仅是个人对角色的部分理解。

张九宜
秦风:“我,我觉得是这样bal...

秦风:“我,我觉得是这样balabala”

秦明:“太吵了”

秦风:“我,我觉得是这样balabala”

秦明:“太吵了”

无人光临

【林秦/双秦】错位

14.

  


  “砰”的一声鸣枪警示中,秦风循声望去,不由得瞳孔倏然紧缩,将犹在颤抖、目光追随着针管的秦明往怀中揽得更紧了些,他攥了攥掌心里的枪: 

  


  “林涛,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身着黑色防弹衣,身材稳健高挑的林涛,正扎实着步子,举枪对准秦风。 

  


  他一路制服毒贩,冲锋陷阵于最前,似乎在追逐曾经所失的某样珍宝。 

  


  当他终于疾步奔上楼梯,于偌大的平台中心,他看到了自己所念所求近三年的秦明,如同一朵枯萎易碎的残花......


14.

  

 

  “砰”的一声鸣枪警示中,秦风循声望去,不由得瞳孔倏然紧缩,将犹在颤抖、目光追随着针管的秦明往怀中揽得更紧了些,他攥了攥掌心里的枪: 

  

 

  “林涛,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身着黑色防弹衣,身材稳健高挑的林涛,正扎实着步子,举枪对准秦风。 

  

 

  他一路制服毒贩,冲锋陷阵于最前,似乎在追逐曾经所失的某样珍宝。 

  

 

  当他终于疾步奔上楼梯,于偌大的平台中心,他看到了自己所念所求近三年的秦明,如同一朵枯萎易碎的残花般凋零在陌生男人的臂弯中,眼神涣散苦追着男人手中的针管。 

  

 

  “你把秦明怎么了?!” 

  

 

  林涛怒吼的声音震得秦明一颤,他的目光短暂地聚焦在来人身上,意识渐趋清明,而身体的燥热却仍灼烧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林涛…” 

  

 

  “哥哥,你还是骗了我。”秦风近乎疯狂地将秦明的身体揉进怀里,过大的力气让秦明遭受侵蚀之痛的骨骼发出“硌硌”的响动,“不过你觉得,他还会接受污点众多的你吗?” 

  

 

  目光恍然变得呆滞,秦明在秦风的低语中看清了自己的污浊和卑劣。 

  

 

  “立刻放开他,否则我开枪了!”尾音变了调,林涛努力克制住对失去秦明的恐惧,攥紧手枪警告着秦风。 

  

 

  “我会放开他的,林涛。”秦风在神色恍惚的秦明眼前晃了晃针管,针管随着清脆的滚落声,滑至林涛脚边,而后秦风缓缓松开了秦明。 

  

 

  于是,林涛眼见秦明跪趴着一步步向自己脚边靠近,喘气的幅度如同嗜血的野兽,眼角处生理性的泪水滑过魁魅的玫瑰纹饰而下,落在林涛的鞋尖上。 

  

  


 

   

 

  

  

   

 

  “秦明,秦明…你怎么了?” 

  

 

  林涛不曾见过如此狼狈的秦明,他的心如受凌迟刀刀刺入,他声声泣血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却唤不回爱人的理智。他又试图扶住秦明过度颤抖而歪斜的肢体,却被执拗去抓针管的秦明避开。 

  

 

  “这就是你一心要摧毁禁止的东西。”秦风阴翳遍布的脸上泛起一阵残忍的笑意,“你看,这是秦明的解药啊。” 

  

 

  了然针管里的是毒品后,林涛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他脱力跪倒在目光失真的秦明身边,目睹秦明步步走向深渊。 

  

 

  他缺席了他的三年,又复弄丢了他三年。这周而往复如循环炼狱般的三年,生生将秦明的身心折磨摧残成了如今的模样。 

  

 

  “秦明,秦明…” 

 

  

  对凝满哭腔的呼唤充耳不闻,握住针管,秦明如久旱逢甘露,猛地将针剂扎入皮肤中,顺着血管将液体推了进去。 

  

 

  涣散扩大的瞳孔随着针剂的注入恢复了原貌,秦明的视线聚焦在林涛泪痕纷乱的脸上。宕机的脑中,记忆慢慢回暖,他意识到自己在所爱之人面前所表现出的失控: 

  

 

  “林涛…你都看到了?” 

  

 

  “秦明,没关系的,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林涛扶起犹未止住颤抖的秦明。 

  

 

  这时,只听身后一声枪响,应声倒地的是持枪呈射击姿态的秦风,他胸口中弹,跪于冰凉的水泥地上,伤口处一滴一滴的血坠落地面,在身前淤积成一个浅湾。 

  

 

  不远处,顾文手中握着的枪泛出灰色的硝烟。 

  

 

  秦风的目光里,凝满了浓烈得化不开的执念与不舍,抬头望向高处的秦明,一如儿时仰视着个子高过自己的秦明一般,涌出的血堵住了喉腔,他只来得及轻叫一声: 

  

 

  “哥哥…” 

  

 

  哥哥,我只是想回到过去啊。 

  

 

  他筹谋算尽,隐忍蛰伏,不惜一切手段地想要填补与秦明的错位光年,取代自己错过的那些年里林涛的陪伴。 

  

 

  明明深谙各种手法,却偏偏以最幼稚且固执的方式企图留住秦明,幻想着有朝一日,光阴的重塑与倒置会出现。 

  

 

  这两年多的时光,像是秦风燃尽生命从上苍那里窃取来的,纵使最终得知大戏一场,如一梦黄粱,他也不曾后悔。 

  

 

  随着秦风不甘停跳的心脏缓缓而止,眼眸凝结住秦明的最后剪影,顾文将枪口调转向了另一方。 

 

  

  

无人光临

【林秦/双秦】错位

13.

     


  摘下作为监听设备的耳机,秦风望着手下为归来的秦明解下监听器,褪去光滑面料的西装,秦风紧搂住秦明细瘦的身体,抚上他背后的蝴蝶骨,最后将指尖停留在柔软的脖颈上。 

  


  “哥哥,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完全地拥有你。” 

  


  不起波澜的脸上毫无泪痕,秦明顺从地任凭秦风在额间留下一吻,才缓缓扯开紧扣着的领带:“那这次的猎物归我。” 

  


  “可惜了。”秦风吩咐手下退出去,“工厂里埋的炸弹恐怕留不住猎物。明天我会安排你那个手下大龙看监视器...


13.

     

 

  摘下作为监听设备的耳机,秦风望着手下为归来的秦明解下监听器,褪去光滑面料的西装,秦风紧搂住秦明细瘦的身体,抚上他背后的蝴蝶骨,最后将指尖停留在柔软的脖颈上。 

  

 

  “哥哥,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完全地拥有你。” 

  

 

  不起波澜的脸上毫无泪痕,秦明顺从地任凭秦风在额间留下一吻,才缓缓扯开紧扣着的领带:“那这次的猎物归我。” 

  

 

  “可惜了。”秦风吩咐手下退出去,“工厂里埋的炸弹恐怕留不住猎物。明天我会安排你那个手下大龙看监视器,一旦他们进入大楼,就立刻引爆。” 

  

 

  轻轻扯起一笑,秦明倚在雕花的靠背上:“我很好奇,从来避警察不及的你,为什么偏偏不放过他?” 

  

 

  “因为他和我们,永远不是一路人。” 

  

 

  柔缓地摘下秦明脸上的金丝框眼镜,秦风抚上秦明逐渐失神的眸子。窗棂前薄纱被晚风悠悠地吹起,飘扬在房间中,一刻千金。 

  

  

  

  

  

  

 

   

 

   

 

 

     

 

   

 

  交易如期,却是在距秦明所说地点极远的机械厂旧址里进行,秦风递了一把枪给秦明以备不时之需,在他耳侧轻语:

  

  

  “这是最后一次交易了,哥哥。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干扰我们。” 

  

 

  接过手枪别在腰间,秦明听到秦风的电话铃声悠扬地响起,犹如死亡的奏章在纷乱地演奏,他接起电话时,指间微不可察地轻颤,眸底满是偏执:“林涛他们到了吗?” 

  

 

  “已经到了。” 

  

 

  挂断电话,秦风遥望向目不可及的远方,似乎看到了踏入废弃工厂的林涛,看到他一步步走向所爱之人为他设计的死亡。 

  

 

  “哥哥,想听音乐吗?” 

  

 

  秦风将挂于脖间的耳机摘下来,轻轻地戴在秦明耳朵上,削弱了他的听力,舒缓清幽的纯音乐如清泉般流入耳间。 

  

 

  风居住过的街道… 

  

 

  那是孤儿院的喇叭里,每夜集体休息前放的一首曲子,它像是能将人带回往昔和煦的风里,送至无忧无虑的年岁里。 

  

 

  哥哥,我们之间的错位,终于要归零了。 

  

 

  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钮,远处火光冲天,爆裂声惊扰了丛林的鸟群,纷纷四散飞离,一缕缕浓重的灰烟升腾起来,弥漫在空气中。 

  

 

  像是恍然受惊,秦明出神地望向那天际出的浓烟,精致如雕刻的面庞有一瞬动容,而后重归于淡然,倾侧着头勾起一笑。 

  

 

  —“林涛永远相信秦明。” 

  

 

  那就将你愚蠢的爱,作为你的墓志铭吧。 

  

 

  秦风这样想着。 

  

  

  

  

  

 

   

 

   

 

   

 

   

 

  交易异常顺利地进行下去,作为商人的买家遵守流程,也对毒品纯度进行验证估计,并没有对交易提出任何异议,就命人将一箱子钱递给秦风的手下。 

  

 

  “合作愉快。” 

  

 

  秦风与那个商人言语简练,握手表示这场交易的结束。却不想工厂外突然枪声四起,秦风的手下端着枪,用望远镜向外探看,脸色大变:“警察…是警察…我们被埋伏了!” 

  

 

  “怎么回事?!” 

  

 

  商人惊惧地望着工厂周围自己的手下,大多在枪战中倒于血泊中,警方仍在不断向工厂靠近,他慌乱跟着手下往另一处的楼梯往下撤离。 

  

 

  大难临头各自飞。 

  

 

  秦风的手下也自相乱了阵脚,纷纷四散逃离,向工厂可能的出口涌去。 

  

 

  于纷乱的人潮中,秦风抛却对警察出现原因的种种猜想,缜密分析出了一条可能没有警察埋伏的小路,赶忙拉上秦明的手奔去。

   

 

  只是,一支枪抵在了秦风的后背上,正对着心口的位置,手心里的冰冷触感也随之滑开。 

  

 

  “你早就想起来了,对吗?”没有回转过身,秦风的声音阴冷低沉。 

  

 

  “应该说,我从来没有遗忘过。” 

  

 

  于电休克治疗无尽的折磨中,秦明酝酿出了一个计划,他在意识清明之际,扮作失忆,自甘成为秦风所想要的模样。 

  

 

  察觉到阿连的卧底身份,秦明将计就计,几度装作不经意地透露出行动时间、地点,借他之口完成情报传递。 

  

 

  “可林涛还是因你而死。”秦风自嘲地勾起一笑,“哥哥,你终究还是和我一样的人,为了达到目的,牺牲是无足轻重的。对吗?” 

  

 

  “我永远不会成为你…” 

  

 

  抵着秦风的枪突然微微一颤,秦明的脉搏骤然加快,身体如被烈火燎烧裹挟般发烫,他不得已伸手攥住心口处的衬衣,皱褶汇集。 

  

 

  “哥哥,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已经两天没有注射解药了?” 

  

 

  无法稳住重心,秦明全身如遭万虫同时噬咬,发麻的手臂无力支撑高举的手枪,他勉力维持的站姿顷刻间变为半跪。 

  

 

  扶住秦明难以抑制而抽搐的头,让他的喘息声呼在自己耳边,秦风毫不费力地从秦明手中取过手枪,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针剂: 

  

 

  “哥哥,我说过,我才是你的解药。” 

  

   


无人光临

【林秦/双秦】错位

12.

  


  “为什么要背叛我?” 

  


  得知明爷找自己故而推门走入的阿连,只听得坐于皮质沙发上,轻缓抚着脸侧纹痕的秦明低沉的一声质询。 

  


  “明爷…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丝绸质睡衣顺和地垂在腰间,秦明目光凌冽地望着他,似乎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阿连跪倒在地的一瞬,门从外面开了进来,秦风的脸上覆满阴鸷,冷声道:“哥哥,你不该这么早揭穿他的。” 

  ......



12.

  

 

  “为什么要背叛我?” 

  

 

  得知明爷找自己故而推门走入的阿连,只听得坐于皮质沙发上,轻缓抚着脸侧纹痕的秦明低沉的一声质询。 

  

 

  “明爷…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丝绸质睡衣顺和地垂在腰间,秦明目光凌冽地望着他,似乎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阿连跪倒在地的一瞬,门从外面开了进来,秦风的脸上覆满阴鸷,冷声道:“哥哥,你不该这么早揭穿他的。” 

  

 

  秦明冷笑一声:“我从不允许,有人背叛我。” 

  

 

  “放长线钓大鱼。”秦风手势命令手下将阿连摁倒,缓步行至秦明身边,“哥哥,现在这条鱼被你放跑了,你该怎么赔偿我呢?” 

  

 

  见秦明犹疑思索着,秦风如欣赏极富艺术价值的易碎瓷器般,用修长的手指划过秦明柔嫩的皮肤表面: 

  

 

  “还好哥哥的模样,足以让那个人死心塌地地相信你了。” 

  

 

  沾水的发丝轻垂于耳侧,秦明不解其意,忽视秦风阴诡的笑意,执拗地向秦风索要自己的猎物:“那这个人得归我。” 

  

 

  “这个人不行。”搂住秦明的同时,秦风抽出腰间一支消音手枪。烟雾环绕开,秦明才于骤然紧缩的瞳孔中,看清已头部中弹的、仰躺在地上抽搐的阿连。 

  

 

  “乖,以后给你更好的猎物。” 

 

  

  

  

  

  

   

 

   

 

   

 

   

 

  当看清咖啡厅座位对面的那张面庞时,林涛只觉全身血液都如受霜降般凝固,骤雪肆虐于心,覆盖于重重破碎的废墟之上。 

  

 

  瑰丽的玫瑰花纹自唇下攀升而上,浪漫而残忍地掩住深陷的疤痕,金丝框眼镜垂着线连在耳边,秦明指节分明的手按住领带处,目光似沉溺于另一个世界般疏离。 

  

 

  “秦明…”有泪自眼角滑落,林涛模糊的视线中,惟有秦明精致清俊的面容清晰可辨,“这么多年,你终于肯见我了…” 

  

 

  —“哥哥,你很像一个人,叫秦明。” 

 

  “林涛,我一直在等着你。”秦明的指尖轻轻触及餐桌,目光如蔼蔼浓雾,不见喜悲。 

  

 

  “你真的…是他们口中的‘毒玫瑰’?”林涛无法回避地看向那朵残破的绣于脸侧的花。 

  

 

  —“让他相信,一切都是我逼你的。” 

 

  “那不是我的本意,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任何一个人。”秦明的手指局促地轻敲餐桌,眸子里凝满水汽,缓缓垂下一滴清泪。 

  

 

  “那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阿连呢?秦明…你是不是把他也杀了?”一手攥紧,指甲深嵌入掌心,鲜红发腥的血涌了出来,另一只手碰于桌面,林涛绝望地望着两人间深深的沟壑,永难逾越。 

  

 

  —“哥哥,人是我杀的,线索是你特意传递出去的。” 

 

  “林涛,你以为他凭什么能够频繁传递出正确的情报?”漠然望着林涛颤抖地触碰着桌面的手,秦明的语气冰冷,手指轻叩餐桌,“我才是一直以来和你接头的人。” 

  

 

  “秦明…”林涛几乎泣不成声,秦明指尖的轻敲似乎捶入他的心底,他很想抱一抱两年未见的爱人,但他始终缺少一个理由,“那你是来告诉我交易地点的吗?” 

  


  —“监听器是一个流程,你也不能例外。哥哥,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永陵路230号废弃工厂二楼。”秦明局促的手指终于缓缓停下,他的目光突然羽翼般柔和地落在林涛身上,一如多年前的某天,两人长久地对视着,似在互诉衷肠。 

  

   

  —“林涛永远会相信秦明。” 

 

  “你相信我吗?”声线残月般幽冷,秦明的声音似乎穿透了林涛层层的心防。 

 

  

  “我信。”林涛将染血的手放于心口处,那里面藏着一张秦明的照片,他眸中含泪却带着笑意。

   

 

  “为什么?” 

  

 

  “因为你是秦明。” 

  

 

  突然攥住秦明冰凉如水的手,在他漠然挣开之前,林涛坚定而执拗地久望着秦明。 

  

 

  你要保重啊,我的爱人。 

  

 

  灼热光亮的眸子与冷冽如霜的目光相碰,如万物复苏的暖春撞上凄霜苦雨的严冬,顷刻间所消散的,不知是永冬的霜雪,还是初春的生机。 

  


无人光临

【林秦/双秦】错位

11.   

   


  一路舟车劳顿,将秦明的照片揣在心口处、身着便装的林涛在颠簸的长途汽车上几度睡着,直到被叫醒告知已到达目的地。 

  


  叫醒林涛的是个女缉毒警顾文,她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声音颇粗犷,便装是一套黑色夹克衫,不细看她容易将她认作男人。 

  


  带队跟她回警局的路上,林涛不由得想,她或许可以和李大宝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们这里地处两国交界处,国界线外有一段灰色地带,也就是毒品交易非常活跃的地方。利益的驱使下,这些毒贩常常会铤而走险,越......


11.   

   

 

  一路舟车劳顿,将秦明的照片揣在心口处、身着便装的林涛在颠簸的长途汽车上几度睡着,直到被叫醒告知已到达目的地。 

  

 

  叫醒林涛的是个女缉毒警顾文,她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声音颇粗犷,便装是一套黑色夹克衫,不细看她容易将她认作男人。 

  

 

  带队跟她回警局的路上,林涛不由得想,她或许可以和李大宝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们这里地处两国交界处,国界线外有一段灰色地带,也就是毒品交易非常活跃的地方。利益的驱使下,这些毒贩常常会铤而走险,越线进行交易。”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杜绝这种交易的发生。”女警打开投影仪,将边境外几大贩毒团伙头目的照片投放在大屏幕上。 

  

 

  “这是我们‘荧火行动’中面对的一号人物,具体身份信息不详,小弟都称他为风爷。他一般很低调,鲜少露出破绽或留下痕迹。” 

  

 

  顾文放大秦风的照片,低像素的模糊画质中是一个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这么谨慎的一个人,我们的卧底是如何做到蛰伏两年,还能频繁传递情报的?”林涛忍不住发问。 

  

 

  “这就需要说到集团的二号人物,同样原身份不详,道上人称明爷,他性格乖戾,以折磨人为喜好。而我们的卧底正是潜伏在明爷身边,才能获知情报却不被发现。” 

  

 

  像是炫耀般,顾文摸摸鼻尖停顿了顿。 

  

 

  “他从不直接参与毒品交易,我们没有他的影像资料。但可以确定他的脸上有玫瑰状纹身,所以又被人叫做‘毒玫瑰’。” 

  

 

  林涛缓缓在笔记本上写下“明爷”,后又添上一行“无身份信息”,落笔时不知为何,心口像是被裹覆住般,传过一阵闷痛。 

  

 

  “林涛,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完成和我方卧底的接头,他现在化名为阿连。”女警将卧底的照片放在林涛面前,“后天下午两点钟,在左岸咖啡厅入门右侧第三个座位,接头暗语是对方说‘夏天快到了’,你答‘光明也是’。” 

  

 

  “是,我都清楚了。” 

  

  

  

 

   

 

   

 

   

 

   

 

   

 

  日光透过玻璃窗落在餐桌上,林涛随手点了一杯拿铁,望着外面晚春的残景轻叹一声。很快在座位对面便坐下了一个年轻人,他要了一杯玛奇朵,而后不经意地看向窗外感慨道: 

  

 

  “夏天快到了。” 

  

 

  林涛不紧不慢地笑语:“光明也是。” 

  

 

  “很高兴能见到你。”阿连皮肤黝黑,个子不高却壮实,身上可见处都隐现出纹身的痕迹,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恐怕林涛会把他当作混混之类的青年,“之前都是和阿文接头,这次见到你还有些不习惯。” 

  

 

  “考虑到这次跨国案规模比较大,所以启动联合行动…” 

  

 

  “我明白。”打断林涛的话,阿连握了握装着玛奇朵的杯子,觉得手心渐趋回暖,“我长话短说,这次武器装备很齐全,集团几乎全部出动,规模很大。” 

  

 

  “这我们有准备。交易时间?” 

  

 

  “确定在本月20号,也就是五天之后。” 

  

 

  “交易地点呢?” 

  

 

  阿连面露难色,将滚烫的咖啡一饮而尽,局促地转着杯子,许久才道:“这次交易规模很大,风爷甚至连明爷都还没有告知…但昨天明爷提起,两天后一定会知晓。” 

  

 

  “三天后的同一时间,还在这儿,我应该能把交易地点带来。不过你记得下次来,带一个定位追踪器,如果我不能获知交易地点,就跟我的追踪器走吧。”阿连缓缓吐了口气。 

  

 

  “好的,你千万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饮了一口拿铁,林涛点点指尖,还是忍不住发问,“你们那位明爷…总是这样知无不言吗?” 

  

 

  “明爷性子古怪,风爷平时不在时,他时常会自言自语,而且将我们作为发泄的工具。” 

  

 

  “什么意思?” 

  

 

  “明爷专门设立了一个院子,叫做黎院,所有犯错误的人都会被关进去,折磨得面目全非后再抬出来,至今还没有人能活着走出那里。有一次他的手下只是说了句想家,就被他关进黎院,最后被注射过量毒品死了。” 

  

 

  黎院… 

  

 

  一个血腥遍染的庭院,却借着黎明的首字,何其讽刺。 

  

 

  “不说这个了…阿文最近还好吗?” 

  

 

  “顾文警官吗?”回想那个短发颇飒的女警的身体状态,林涛回复道,“她挺好的。” 

  

 

  “那就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分开了。” 

  

 

  “好,很感谢你提供的情报。”林涛对他点头示意,伸手去找里袋的钱包准备付款,一张照片却随着手掉了出来。 

  

 

  无意间瞥见照片上那张清俊的面庞,阿连顷刻间愣了神,与记忆中那绽放着妖冶玫瑰的诡厄嗜血的脸遥相吻合,他惶恐地抓过照片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林涛不明所以,想要拿回照片,却发现照片被阿连攥得过于牢固,惟恐扯破了照片,林涛不耐烦道:“有这张照片怎么了?” 

  

 

  “你以前认识明爷?”阿连慌张地发问。 

  

 

  “什么?!”林涛的心如同发动机被点燃,瞬间迅速搏动起来,他紧张地望向阿连道,“你说照片上的这个人…就是明爷?” 

  

 

  “虽然长得很像…”目光久久落在照片上打量着,阿连最终将照片递还给林涛,“但是神态完全不同,而且明爷在道上又称毒玫瑰,是因为他脸上最具标志性的玫瑰纹痕…照片上这个人气场完全不同,人也很干净。” 

  

 

  眼底燃起的光亮缓缓熄灭,林涛不知自己究竟该感到遗憾还是庆幸。 

  

 

  遗憾的是他终究难觅踪迹。 

  

 

  庆幸的是他终没有永坠黑暗。 

 

   

 

 

无人光临

【林秦/双秦】错位

10.

     


  “已经两年了…秦明。” 

  


  黑色风衣裹着林涛干练的躯体,他轻柔地拂去秦明衣冠冢上浅淡的灰尘。两年来,林涛一边参与缉毒行动,一边跑遍各个山区、废弃工厂、密林深处,寻找秦明的踪迹,但都一无所获。 

  


  “我真的很想你。” 

  


  林涛瘫坐倚靠着墓碑,像是靠在所爱之人的肩头,头轻侧向墓碑上的旧照片,他泛起一阵心酸,那张照片是他与秦明刚确认关系的不久后拍下的。 

  


  那时的他们,断然不会想到就在不远的将......


10.

     

 

  “已经两年了…秦明。” 

  

 

  黑色风衣裹着林涛干练的躯体,他轻柔地拂去秦明衣冠冢上浅淡的灰尘。两年来,林涛一边参与缉毒行动,一边跑遍各个山区、废弃工厂、密林深处,寻找秦明的踪迹,但都一无所获。 

  

 

  “我真的很想你。” 

  

 

  林涛瘫坐倚靠着墓碑,像是靠在所爱之人的肩头,头轻侧向墓碑上的旧照片,他泛起一阵心酸,那张照片是他与秦明刚确认关系的不久后拍下的。 

  

 

  那时的他们,断然不会想到就在不远的将来,他们即将天各一方,甚至是天人永隔。 

  

 

  “过几天我要去边境执行一个任务,可能短期内不能再来陪你说话了…” 

 

  

  独角戏的尾声里,林涛泪流不止,清泪滚落在新放的白色康乃馨花束上,幽白蜡烛的烛光里,他追寻着愈发模糊不清的爱人。 


   

  “任务挺危险的,但我想我如果死了…说不定就能见到你了。” 

 

  

  拭去泪痕,林涛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远离了秦明的衣冠冢。 

 

  

  

  

  

   

 

   

 

   

 

   

 

   

 

  “林涛,这次的任务是针对边境近期比较活跃的毒品交易进行大清除,难度和危险度都非常大,你们即将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你要做好随时可能牺牲的准备。” 

  

 

  “是!”林涛板正挺立于会议室内,一脸肃穆。 

  

 

  “这一次任务中最为关键的行动,是捣毁一个核心的贩毒集团。这两年里,我方卧底掌握了这一集团内部的很多交易信息。前两天,据我方卧底反馈,这个贩毒集团有一场规模极大的交易,你需要负责阻止交易的进行,并完成抓捕行动,我们将这次行动命名为萤火行动。” 


   

  “抵达边境后,会有那边的同事接应你,并将这个集团内部的人员构成告知给你。” 

 

  

  “我明白了,局长。”林涛向局长敬了军礼,缓缓走出会议室。 

 

   

 

   

 

   

  

 

   

 

   

 

  悠扬阴森的音乐从古老的唱片中传出,一人内穿白衬衫,领口的两三颗扣子松散地开着,有一条挂着骷髅头的项链垂于脖间,外搭柔软呢质的西装,微红的耳上落着泛光的耳钉,脸侧一道深深的疤痕被纹成玫瑰花瓣状,像是捧起清秀冷艳脸庞的半手。 

  

 

  他坐于高台上,缓缓用指节分明的手勾住唱针,置于黑胶唱片之上,而后伴着音乐逆光轻笑,声音低沉: 

  

 

  “阿成,越了货,还想走?” 

  

 

  台下的人被束于架子上,全身几乎被血染尽,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地挣扎躲避着迎面而来的棍打。 

  

 

  “我只是想…回家,求求明爷…明爷…” 

 

  

  似被这羔羊般的低鸣所刺激,高台上的人亢奋地笑了两声:“大龙,把他带到黎院。” 

 

  

  手下人皆惊惧不已,两个刚才还在对阿成施以酷刑的健壮男人忙为他求情,其中一个名叫阿连的手下劝解道:“明爷,阿成真的是第一次犯糊涂,进黎院会不会…” 

  

 

  “你们想和他一起吗?”台上的人玩味地问着求饶的两人。 

  

 

  “不,不,明爷,我们不敢。” 

  

 

  双双跪倒在地,两人都深知进了黎院的人从没有活着出来过,而里面的人往往会承受近三日的酷刑才会死亡,因而每次抬出来处理的尸体大多面目全非、残缺不全。 

  

 

  “那就带他去黎院吧。” 

  

 

  脚踝上环着的链子上铃铛轻响,高台上的人缓步走下台阶,却被另一个刚走入房间的男人揽入怀中。 

  

 

  “哥哥,虾米玩够了吗?”秦风抚了抚秦明白皙高洁的脸庞,在他耳畔低语,“有条鱼上钩了。” 

  

 

  望向他纹着血色玫瑰的、如戴面具般破碎精致的脸,秦风不时会想起两年前划伤秦明的傍晚。 

  

 

   

 

  秦明自昏厥后便彻底陷入精神分裂的噩梦中,精神状态每况愈下,秦风不得已对其进行电休克治疗。 

  

 

  于是,在刺耳的哀鸣声中,秦明涅槃般苏醒了全部意识,却唯独失去了记忆。 

  

 

  他犹记得秦明意识清明地望着他,眸中凝着纯然的戾气与冷冽,一如当年孤儿院中孤身苍凉、受尽排斥的秦明,透出藏于骨子里的清冷。 

 

  

  那时,他便知道,哥哥回来了。 

 

  

  

   

 

  “回去说。大龙,还不把人带过来?” 

 

  

  吩咐着手下,秦明蹙眉冷笑,修长的手指停于秦风覆在自己脸上的手,缓缓挣脱开秦风的束缚,皮鞋在地面的闷响声渐趋远离,像是地狱修罗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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