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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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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只会写肉肉

(占tag抱歉)我补链接啦!!!

感谢大家在我好久没回来的时候还一直来点赞留言什么的。我回来打补丁了!

心想大家应该清汤寡水了挺长时间,希望用我的一些农家小炒肉给大家恰一恰。

我之前的一些存档没有了,但是留存下来的都在新的天地补上了!

幸存者名单

【酒茨】两篇纯洁

【毒埃】两篇不是

【双萨】一篇不是

【莫萨】一篇四万字混杂剧情和不是的文


https阿巴://afdian.n阿巴et/@awsl阿巴131424r

复制不了打不开就看我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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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埃】两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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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So4
安东尼娅×弗朗索瓦...

安东尼娅×弗朗索瓦丝

安东尼娅×弗朗索瓦丝

點解提提子可以咁好食
回血出物,占tag致歉 出一本...

回血出物,占tag致歉

出一本法扎同人小說,cp看tag,18+向繁中,45出,想要試閱dm我,出完就刪

回血出物,占tag致歉

出一本法扎同人小說,cp看tag,18+向繁中,45出,想要試閱dm我,出完就刪

f
是520双萨的睡前运动小甜饼,...

是520双萨的睡前运动小甜饼,班萨×flo萨,祝大家520也可以像大师们一样幸福(开始瞎说)

是520双萨的睡前运动小甜饼,班萨×flo萨,祝大家520也可以像大师们一样幸福(开始瞎说)

SnF2

【双萨】持刀的男人

完全突发,洛朗班母亲节零一天快乐

flo萨/班萨

虽然我向来把攻写的像受受写得像攻,但确实是flo萨在上

我没带脑子写的,但别骂了,孩子第一次写完一篇正经(?)黄文不容易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完全突发,洛朗班母亲节零一天快乐

flo萨/班萨

虽然我向来把攻写的像受受写得像攻,但确实是flo萨在上

我没带脑子写的,但别骂了,孩子第一次写完一篇正经(?)黄文不容易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D.mla
突如其来四百粉,那要不……来个...

突如其来四百粉,那要不……来个点梗?

截止到04.26的24点,请在评论区留言吧,可点CP见tag,全不逆,到时随机抽一位小可爱的梗写儿童文学🌚🌚🌚

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搞懂点梗是不是这样玩,总之希望点梗结束前不要掉粉就好🌚🌚🌚

ps:双萨是米萨flo萨限定的双萨,莫萨是米扎flo萨限定的莫萨(所以本质上是一个CP啊喂!);spirk是SK限定的spirk;乔家内部完全可


如果有什么神奇CP也可以说一下,像我这样墙头多如giao繁殖(?)的说不定就吃呢🌚🌚🌚

突如其来四百粉,那要不……来个点梗?

截止到04.26的24点,请在评论区留言吧,可点CP见tag,全不逆,到时随机抽一位小可爱的梗写儿童文学🌚🌚🌚

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搞懂点梗是不是这样玩,总之希望点梗结束前不要掉粉就好🌚🌚🌚

ps:双萨是米萨flo萨限定的双萨,莫萨是米扎flo萨限定的莫萨(所以本质上是一个CP啊喂!);spirk是SK限定的spirk;乔家内部完全可


如果有什么神奇CP也可以说一下,像我这样墙头多如giao繁殖(?)的说不定就吃呢🌚🌚🌚

Yvette莫

终于过审了!!!

小破站链接:https://b23.tv/BV1KE411c7Qw

BGM是:大橋のぞみ的单曲《黒ネコのタンゴ》: http://music.163.com/song/22644099/?userid=430427185

第一次画手书,所以做的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粗糙,画的是flo萨,班萨,还有一点点的米扎(他们真好!)

全程眼瞎式剪辑​,要是哪里有bug可以评论告诉我

OOC一大堆,私设有

部分动作有进行参考

有拟猫(注意)

最后:

在原曲评论下刷此手书(✘)

觉得歌曲好听并去收藏下载(✔)

感谢您可以看到这里(◍ ´꒳`...

终于过审了!!!

小破站链接:https://b23.tv/BV1KE411c7Qw

BGM是:大橋のぞみ的单曲《黒ネコのタンゴ》: http://music.163.com/song/22644099/?userid=430427185

第一次画手书,所以做的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粗糙,画的是flo萨,班萨,还有一点点的米扎(他们真好!)

全程眼瞎式剪辑​,要是哪里有bug可以评论告诉我

OOC一大堆,私设有

部分动作有进行参考

有拟猫(注意)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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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歌曲好听并去收藏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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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So4

啦啦啦萨兄弟啦

flo攻的粮好少我好难受(。)

啦啦啦萨兄弟啦

flo攻的粮好少我好难受(。)

imvercare

警告:双莫萨和双萨的场合!

我来倒黄色废料辣!(only脑洞)

没文笔没画技的菜鸡只能脑脑了

被屏了Ծ‸Ծ

警告:双莫萨和双萨的场合!

我来倒黄色废料辣!(only脑洞)

没文笔没画技的菜鸡只能脑脑了

被屏了Ծ‸Ծ

🍬🐻
关于问卷的滥用? 其实班萨和f...

关于问卷的滥用?

其实班萨和flo萨倾情出演(?)

关于问卷的滥用?

其实班萨和flo萨倾情出演(?)

圭沂

之前貓貓日的小屁貓薩薩(σ*´∀`)

P2是被抓包討回蛋糕吃的過程

有提問箱這功能??有人想問的嗎?

( ´∀`)欸嘿

之前貓貓日的小屁貓薩薩(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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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双萨】清晨

*腻到让人脑壳发麻的情人节贺文,请务必谨慎阅读

*班萨×flo萨

    今天的美泉宫像往常那样热闹,几个大型沙龙还在筹备当中,上到贵族下到仆人都为此忙的不可开交。但是对于一部分人来说,今天有些不一样,准确的来说,是对于那些正坠入爱河的人们。
    从早上睁眼开始,相爱的人们相继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在短暂的对视之后,就给彼此一个湿漉漉的亲吻,然后就倚靠在一起上说些甜腻的情话。
    萨列里家的两位宫廷乐师长也不例外。
    ...

*腻到让人脑壳发麻的情人节贺文,请务必谨慎阅读

*班萨×flo萨

    今天的美泉宫像往常那样热闹,几个大型沙龙还在筹备当中,上到贵族下到仆人都为此忙的不可开交。但是对于一部分人来说,今天有些不一样,准确的来说,是对于那些正坠入爱河的人们。
    从早上睁眼开始,相爱的人们相继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在短暂的对视之后,就给彼此一个湿漉漉的亲吻,然后就倚靠在一起上说些甜腻的情话。
    萨列里家的两位宫廷乐师长也不例外。
    安东尼奥今天醒的比萨列里早一点,他发现萨列里在睡觉的时候翻了身,自己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这着实有点遗憾,毕竟平时总是一脸严肃的哥哥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放下防备,变得可爱起来。
    ‘只要他还和哥哥睡在一起,总还是会有机会的’,安东尼奥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将手伸进枕头底下确认昨天放在下面的情书是不是还在。那是一张白色的信封,纸张光滑富有韧性,用红色的火漆印封住口。安东尼奥特意找了一个哥哥不在的时间把它写出来,好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没过一会萨列里也醒了,他意识到自己的位置不对,于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床垫经过了短暂的震动之后恢复平静,被子里的热气从转动身子时产生的缝隙偷偷溜了出去,但是很快被窝又像刚才一样暖洋洋了。萨列里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气,然后将如同乖巧的小黑猫那样盯着他看的弟弟搂进怀里,在他的耳朵边呢喃着道早安。
    安东尼奥经历了今天的第一次会心一击。
    一切都心照不宣,萨列里亲吻安东尼奥的眉心,然后安东尼奥不甘示弱的亲回去,萨列里趁机擒住安东尼奥柔软的嘴唇。直到安东尼奥因为缺氧而眼圈发红,萨列里才放过他。安东尼奥缓了缓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脑袋从枕头下面把信封抽出来塞给萨列里,然后飞快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等着哥哥把信读完。
    在写信的时候满腔热血,结果到真正送给对方时又开始发虚。萨列里太了解安东尼奥的心思了,他用手指撩开安东尼奥耳边的头发,他的耳尖已经开始发红了。他没忍住揉了揉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然后把信小心的撕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那是一首小诗,甜甜的,又很优雅,赞颂自己的爱人,他的哥哥萨利里。
    现在轮到萨列里不好意思了,他心跳加速的声音一定被安东尼奥听得一清二楚。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和蜂蜜一样又甜又粘稠,今天一整天他们都会在这样的气氛里度过。
    萨列里将安东尼奥从自己怀里分离出来,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屋子的宁静。
    “我爱你,安东尼奥。”
    “我也是。”
 

   END.


   祝大师们和各位可以被爱包围哦(´-ω-`)

木秀流湍_哥权儿美么

听了李特基老师的云南山歌版莫扎特小夜曲有感而发【。】

是莫扎特在云南的快乐生活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这种后宫起火的剧情……

后三张原图【。】

听了李特基老师的云南山歌版莫扎特小夜曲有感而发【。】

是莫扎特在云南的快乐生活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这种后宫起火的剧情……

后三张原图【。】

圭沂
新的小貓咪! 很皮很可愛!🤗...

新的小貓咪!

很皮很可愛!🤗

其實不止吸也有舔…嘿嘿嘿嘿嘿

新的小貓咪!

很皮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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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殁_九千八百分之一

【莫萨】【双萨】深海女神的颂歌•09

*歌剧魅影AU。弗朗西斯科·萨列里——班萨。安东尼奥·萨列里——flo萨。

*我好OOC。


当莫扎特再次推开雕刻着月桂树花纹的那扇木门,打破琴房与众人的隔离时,萨列里几乎已经要吐魂了。他被莫扎特强行按在书桌后,工作了近一天一夜,期间大概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要么是在追着音乐天才不断起飞的语速抄录曲谱,要么就是在深刻地反思,琴房里为什么会有酒,莫扎特最开始喝酒的时候,他又为什么没有阻止。

倒不是说,萨列里没有见过莫扎特喝酒。以往,在他们共同工作的时候,年轻的音乐家经常会小酌一杯,借助酒精的力量来稍微提振心情。按照莫扎特的话来说,来一杯酒能让他更加兴奋...

*歌剧魅影AU。弗朗西斯科·萨列里——班萨。安东尼奥·萨列里——flo萨。

*我好OOC。


当莫扎特再次推开雕刻着月桂树花纹的那扇木门,打破琴房与众人的隔离时,萨列里几乎已经要吐魂了。他被莫扎特强行按在书桌后,工作了近一天一夜,期间大概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要么是在追着音乐天才不断起飞的语速抄录曲谱,要么就是在深刻地反思,琴房里为什么会有酒,莫扎特最开始喝酒的时候,他又为什么没有阻止。

倒不是说,萨列里没有见过莫扎特喝酒。以往,在他们共同工作的时候,年轻的音乐家经常会小酌一杯,借助酒精的力量来稍微提振心情。按照莫扎特的话来说,来一杯酒能让他更加兴奋,工作效率更高。

但是,莫扎特饮酒后的状态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在当天夜里,莫扎特一边口述音符的排列与调号的变换,一边不知不觉灌下了更多的杜松子酒。他的神态愈发激越,萨列里得努力集中注意力,才能跳过夹杂在抄写内容之间的琐碎词句。幸好,莫扎特有时会在一个乐句结束后给萨列里留些放松手指、休息精神的空当。这时候,年轻的音乐家会接过萨列里手中的笔,将誊写工作继续下去,或是像弹簧似的跳起来,坐在键琴之前,弹奏刚才谱写下的乐章。

对此,萨列里没有发出丝毫抱怨。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略年长的男高音歌唱家不免为莫扎特的琐碎语言而惊愕,转瞬之间,他立刻理解了发生在莫扎特身上的一切变化。

问题的症结恐怕来自弗朗西斯科对莫扎特施加的压力。无声无息的火苗不仅将曲谱焚为灰烬与残篇,也点燃了莫扎特内心的愤怒。无论年轻的小天才平日里如何热衷于招蜂引蝶,乐于混迹在漂亮的姑娘之间,可是,在他心底,音乐仍然重于一切。魅影毁了他的作品乐谱,更意图勒令他告别歌剧的创作,已经将这个年轻人完全激怒了。

然而,莫扎特想要发泄他的怒气,却扑了个空。魅影并不在场,他无法抓住纵火的罪魁祸首,冲上去扭打、怒骂,便只能压抑住这火气,转而将尖锐情绪的矛头指向工作。

当然,这小小的意外并没有影响到乐谱的誊写,当莫扎特穿过焦急等在门外的人群时,厚重的谱本交到了斯泰凡尼的手上。魅影支配剧院的阴谋似乎得以挫败,罗森博格为这部歌剧预留的排练时间也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熬红了眼睛的莫扎特裹挟着轻微的酒气,拍了拍乐团指挥的肩膀,似乎打趣了几句。萨列里没有听清。他一心只想着,他终于能回到自己的卧室,好好睡一觉了。

遗憾的是,计划归计划,虽说脱去外套、换上睡袍的时候,他还对安稳的沉眠满怀期待,可等到真在熟悉的床铺上躺好之后,萨列里反而失眠了。

他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天花板四边波浪形态的装饰。三层堆叠的婉转线条令房间视野内充满柔美的修饰感。纱帘阻住了大半的日光,最终穿透鹅黄色轻纱的光线如此温和、如此细腻、如此轻盈,在层叠的曲线间投射出浅淡的阴影,如同音符间跳跃的附点,为二维的线条赋予三维的感官特质。

萨列里也在思考自己失眠的原因:或许是规律的作息习惯使他一时难以在日间入睡;或许是工作完成后,莫扎特敬他的那杯酒也同样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无法立刻入睡;但还有另一种可能,他在不由自主地为莫扎特而担忧。

事实上,分外私密的工作环境使他见到了莫扎特不那么油嘴滑舌、不那么惫懒的一面。如果说,此前他还忍不住觉得,莫扎特虽然颇具音乐天赋,然而对待音乐的态度总显得不够认真的话,那么,一夜过去之后,莫扎特眼底的血丝则完全抹除了这一偏见。

在工作的过程中,莫扎特不仅再次向他证明了自己的才能,而且表现出了身为音乐家对作品、对音乐的执着与尊重。

他徒劳地转动视角,目视墙上悬挂的时钟,试图通过聆听秒针旋转的机械声响而辅助入睡,可脑子里却突兀地播放起经他笔尖流淌于五线谱的莫扎特的音乐。那旋律仿佛被圣光浸透了,以无比轻灵的姿态,在他“嗒——嗒——”的声响间隙不停穿梭。

萨列里没有说话。光线被空气中无声的律动所扭曲,遂呈现为黑白交错的琴键。来自神明的力量拨弄着黑白格子背后牵扯的丝弦,将散乱的音节组合为沉默的和弦。他轻轻吞咽着,既没有驱逐这莫名的力,也没有尝试握住它。时钟仍然无休无止地发出轻响,为这和弦敲响节拍。

萨列里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他的信仰来自于遥远的意大利故土,来自莱戈尼亚温柔的水流,来自童年的教堂与唱诗班。他将为主歌唱视为荣耀。然而,当他轻轻地哼唱莫扎特的音乐,一切似乎全然不同,其间差异犹如天翻地覆。

如果说,宗教音乐往往使他感到肃穆、平静,莫扎特便为他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属人的欢乐。这欢乐最初是由音乐生发出的,每一个乐句都不再歌唱神的荣光,而是叙说人的世界。这音乐歌唱爱情,嘲弄世俗的权力,颂扬人的精神与自由意志,可这意志的背后,神明却愈显默然。当他唱出这段旋律,他甚至以为自己完全在为自己歌唱了。

尽管察知了这一问题,萨列里却没有停下。他本能地意识到,如果他现在停止这微不可察的哼唱,或许便再也无法触及那神秘的、流光溢彩的领域,再也无法把握住莫扎特音乐的灵魂,也无法得窥这快乐情绪之下所埋藏的秘辛。

是什么呢?

萨列里像是在对莫扎特发问,又像是在问自己。那位年轻的音乐家此刻大概还没有休息,他总是这样精力旺盛,似乎永远不需要休息,也永远不会因为任何阻挠而停止他的脚步。萨列里想起他的双眼,如枫糖般甜蜜,时而却闪烁起天外冷星般的光。当莫扎特热烈地拥抱所有人的时候,是否也正有一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眼睛,高悬于神秘的虚空之上,注视着与他拥抱的人,也注视着他自己呢?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

莫扎特的音乐似乎不知不觉自耳道、自瞳孔、自唇间、自鼻腔流入了萨列里的脑海,占据了原本清澈简明的思考,就连作曲者的名姓也沉沉地坠降下来,化作乐音融入其间。在他尚未察觉自己运用了过多的注意力来思考莫扎特的性格特质之前,连夜工作的困倦便已悄然笼罩了他,如同轻曼的薄雾笼罩了波澜不兴的海平面,模糊了天空与海洋原本十足分明的界限,水汽阴沉地弥漫开,连光线也在不断折射的消耗间趋于黯淡。

终于,萨列里伴着满室寂静入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安东尼奥·萨列里被一阵轻微的异响吵醒了。他的灵魂如流水般从音乐的殿堂中缓缓退散,似乎经历了一次无梦的安眠,又显得有些疲惫。

他对室内突然响起的声音颇为熟悉。那是弗朗西斯科·萨列里扭转机关、打开暗道的响动。这声音在白日里往往会被走廊上接连不断的脚步声所掩盖,若是过了晚饭时间,乐团的乐手、芭蕾舞演员、其余几位歌唱演员、以及其他行政与杂事的工作人员都离开剧院后,安东尼奥便能够从如死亡般的安静中分辨出兄长的到来。

“莫扎特那出歌剧中的男高音……”

“我想出演《后宫诱逃》中的角色。”

两人异口同声地提起了这个话题。弗朗西斯科·萨列里不动声色地止住了话音,异色的眼眸聚焦于幼弟的脸庞。安东尼奥诚然不免显得畏怯,却也并未任由习惯性的顺从支配他的决定。他抬起头,与兄长对视,在脑海中搜罗着种种说辞,好劝服他的兄长。在他看来,若弗朗西斯科允许了他的出演,则意味着《后宫诱逃》不会再受到来自暗处的冷箭伤害。

弗朗西斯科若无其事地挑眉,轻而易举地卸去了来自兄弟注视所施加的压力:“看来你很喜欢莫扎特的作品,这倒是出人意料。”

魅影没有立刻宣布他的决定,而是习惯性地转身,手指拂过窗台,仿佛他的造访并非意在讨论出演男主角一事,而不过是来看看夕阳沉坠、夜色朦胧、万籁俱寂的景致。他以近乎造作的沉迷目光勾勒过远处街道与房屋的轮廓,又一一掠过亮起的星点灯火。

房间内,更年轻的萨列里抿了抿唇,没有急于出声打断兄长的思索。他抓过草草放置一旁的外套,披在肩上,掩住身上略显失礼的睡袍。

“那么,我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您也可以先尝试这个角色,据说这是一个发生在土耳其的故事?你要改穿那种衣服吗,安东?”

彼时,安东尼奥·萨列里将这句话视为某种示弱与妥协,以及不言自明的许可。



P.S. 开始思考是不是多写一点再发会比较好。

风殁_九千八百分之一

【莫萨】【双萨】深海女神的颂歌•08

*歌剧魅影AU。弗朗西斯科·萨列里——班萨。安东尼奥·萨列里——flo萨。

*我好OOC。

*是梦游式写文【确信】


莫扎特的宣言绝非逞一时之气。他已经有了自认为非常可靠的对策,然而每一个听到他想法的人都大摇其头。

年轻人想得非常简单:原稿烧了有什么关系,音乐的旋律就在他的脑子里,他需要做的不过是再次将每个音符誊在五线谱上罢了。但要想完成这个工作,他需要安东尼奥·萨列里的帮助。

“大师,亲爱的大师,萨列里,安东尼奥……”这年轻人一口气换着花样叫了好几声,抓着萨列里的手腕不放,拼命地摇晃起来,“您就帮帮我嘛,我可以的,所有的音乐都在我的脑海里...

*歌剧魅影AU。弗朗西斯科·萨列里——班萨。安东尼奥·萨列里——flo萨。

*我好OOC。

*是梦游式写文【确信】


莫扎特的宣言绝非逞一时之气。他已经有了自认为非常可靠的对策,然而每一个听到他想法的人都大摇其头。

年轻人想得非常简单:原稿烧了有什么关系,音乐的旋律就在他的脑子里,他需要做的不过是再次将每个音符誊在五线谱上罢了。但要想完成这个工作,他需要安东尼奥·萨列里的帮助。

“大师,亲爱的大师,萨列里,安东尼奥……”这年轻人一口气换着花样叫了好几声,抓着萨列里的手腕不放,拼命地摇晃起来,“您就帮帮我嘛,我可以的,所有的音乐都在我的脑海里,那些配器、旋律只需要再次誊写出来而已,您是这里最优秀的音乐家了,只有您能跟得上我的速度!”

萨列里对此半信半疑。

他的怀疑并不能视作对莫扎特才能的否定。事实上,以常识来看,在原稿完全毁掉的前提下,重新凭空誊抄一份相同或相似的乐稿,这样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音乐家的记忆力固然对音符与曲调格外敏感,可男高音深知那是一组相当恢弘、华丽、且充满异域风情的乐曲,每一个乐句都充满了天才灵感的闪现。想要完整地复刻如此瑰丽的音乐,实在是违背常理的判断。

但小天才相当固执。为了说动萨列里大师参与他的补救计划,他直接挂在了男高音的脖子上,叠声地叫着“萨列里爸爸”,把脸埋进对方怀里撒娇,将歌唱家的领花蹭得乱七八糟。仅年长他六岁的意大利人立刻羞红了脸,本就不甚牢固的心理防线被这一连串的可爱操作完全击溃,于是萨列里只好勉强地答应了。

为了第二次创作的顺利进行,莫扎特立即宣布,他要和亲爱的首席男高音歌唱家安东尼奥·萨列里独处一室。年轻的作曲家满脸故弄玄虚的慎重表情,将萨列里拐进琴房之后,便从里面反锁了门。

即使在兄长弗朗西斯科的教育下,安东尼奥·萨列里早已养成了处变不惊的姿态,然而在莫扎特这一番作弄下,他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来。

“您不必如此的,”萨列里端坐在书桌之后,拧开了墨水瓶的盖子,“我们的工作固然急迫,但是似乎还没有到这么迫在眉睫的地步。”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反锁房门并不会让琴房的空间变得安全。魅影在剧院中来去自如,靠的是这栋古老的建筑物中如蛛网般密布的暗道,莫扎特将两人反锁在室内,只会制造出更加适宜的密室杀人现场。当然,为了幼弟的声誉和长久计划着想,弗朗西斯科·萨列里大抵不会做出不智之举,但莫扎特的所作所为还是显得格外的孩子气,仿佛故意跟来信中的“魅影”赌气似的。

不过,出乎萨列里意料之外的是,莫扎特并没有在关上门的一刹那表现出任何泄气的样子。事实恰恰相反,他立刻拖了一把高脚椅,坐在了男高音歌唱家的身边。

“您低估了我,萨列里大师,”莫扎特骄傲地挑起眉梢,站在椅子上,叉着腰大声宣布道,“我们这就开始工作吧!”

在萨列里的想象中,他会像一个正常的抄谱员那样工作。

所谓正常的抄谱员,是指细致地准备好五线谱纸和蘸水笔,等着作曲家修修改改,在键琴旁反复尝试、消磨时间,待写满了两三页谱纸,把纸张涂抹出多处脏兮兮的磨痕后,接过这几页稿子,准确地在空白谱纸上写下形状优美的音符。

事实上,安东尼奥·萨列里曾为他的兄长充当过抄谱员,当时他们的工作方式也确实如此。尽管弗朗西斯科·萨列里绝非是一位过分热衷于尝试和修改的作曲人,但作曲的过程中,不免会有各种各样的修补与删减。而作为抄录者,他需要一丝不苟地分辨兄长最终决定保留的音符,同时订正其中可能存在的几处笔误,并对总谱进行整理。

但是,和莫扎特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情况就完全不是这样了。

年轻的音乐家先是给从椅子上跳下来,自己倒了大半杯的杜松子酒。他仰头把澄澈的酒液灌进喉咙,又续上半杯,端着酒杯溜达过来,一屁股坐在被自己踩脏了的椅子上,从萨列里手边抽了小半的稿纸出来,放到面前。在此前的宴会中,莫扎特已经喝了些酒,酒精让小天才看起来陷入轻微的眩晕,也让他格外兴奋起来。他盯着整齐排列的横线看了三秒,宣布了萨列里此前闻所未闻的工作方法。

“好啦,我来口述,您来抄录吧!我们先从第一幕第一场开始……”

萨列里简直是瞠目结舌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年轻人的手指扬起,而声音则越过了理智的度量,以不甚礼貌打断语气打断了莫扎特的话。

“稍等,您该不会……”

“当然!”莫扎特反倒摆出了一副比萨列里更加讶异的表情,“这些音乐就在我的脑子里,一直都是这样,我只需要把他们写下来——呃,当然,原谅我偷了个懒,现在是您要写下来啦!”说到这里,他又心虚似的露出讨好的笑容,双手按住了桌沿,“您放心,等您休息的时候,我自己来写序曲的部分。”

萨列里被堵得哑口无言。但他并没有表示更多反对意见,反倒拿起了蘸水的羽毛笔。既然莫扎特如此信任自己的天赋,那么,他偶尔跟着疯一回,好像也不错。


被关在门外的众人对于琴房内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失去了莫扎特的气势支持,斯泰凡尼愁眉苦脸地瘫坐在椅子上,手肘支着桌子,撑起一边脸颊。在作曲家的视野中,这座歌剧院已然倾倒出四十五度角,正如他此次的工作,恐怕半边天都要塌了。

罗森博格还坐在桌子对面。这位素来喋喋不休的剧院经理此刻一反常态地保持着沉默的态度,而女高音歌唱家卡瓦列里小姐也神情凝重,若有所思。

斯泰凡尼转了转眼睛,慢吞吞地伸出手指,捅了捅罗森博格伯爵的胳膊。

“那个‘魅影’,究竟是什么人?”

罗森博格被这样一碰,反倒受了惊吓,险些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他不安地打量着四周,像是担心从哪面墙里钻出无形的鬼魅似的,犹豫片刻,才为初来乍到的诗人答疑解惑。

“我也只是有所耳闻……”剧院经理用一个短句作为开场白,成功地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这座剧院里存在着一位古老的鬼魂,所以一般被称为剧院幽灵。相传,这位鬼魂面貌奇特,自称为剧院的主人,而且非常嗜血,永远在暗处蛰伏,伺机杀人饮血。没有人知道,鬼魂是从哪个年代开始出现的,仿佛从剧院存在之初,就被不祥的怨念所缠绕。有人说,这座剧院的上一位首席男高音就是他吊死的。为避免影响剧院的运营,这则传说往往不允许被提起,但每一位剧院经理都会被提醒,要小心‘魅影’。想要平安无事,对于魅影的吩咐,最好一切照办。”

剧院幽灵的传闻虽来源已久,可许多年轻人还是头一次得窥传说的全貌。从前那些带有恐怖意味的只言片语在罗森博格的描述下,渐渐拼凑成了完整的来龙去脉,可人们心头的困惑并没有随着答案而逝去,反倒又覆上一层晦暗的惊惧。富丽堂皇的四壁陡然阴沉了几分,一阵莫名的风吹动烛焰,众人脚下交织的影子也摇摇欲坠起来。人群里,不知哪位姑娘低低地惊呼一声,人们便不住地交头接耳起来,仿佛森林里被枪响惊起的一片乌鸦。

斯泰凡尼并没有追问下去。同样对魅影传说不甚熟悉的诗人眨了眨眼,像是想到了什么,可一时又捉摸不透。他撑着脸打量罗森博格伯爵,总觉得这位剧院经理和平时看上去不大一样。

可他又没有不信任罗森博格的立场。显然,魅影的传闻在剧院的演员中早有流传,他身边的几个芭蕾舞演员,正交换着关于这位魅影先生的罪名,其叙述用词可比伯爵的介绍夸张得多。同样,这位幽灵的亲笔书信也正在几个乐团成员手里传递,更遑论他刚才还拜读过。青年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然而方才闪现于脑海的灵感却不过是惊鸿翩影,一闪即逝了。

“那么,就没人想去揭穿魅影的真面目吗?”他这样问道。

罗森博格像早就知道他要这样问似的,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我的某位前任也产生了同样的念头。可后果……或许您听说过,这座剧院在过去差点被付之一炬。当时的调查结果是意外失火,但是,关于这意外究竟从何而来呢?后来,再也没有人敢于试探过魅影的底线,而他过去所要求的,也只是保留五号包厢,以及偶尔在排练中做一些改动。”

斯泰凡尼又一次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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