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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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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小檬

情人节番外

情人节当天,校园里都是牵着手,走在一起的情侣。

「艾娜」

艾瑞克拉着乌克娜娜的手,走过穿堂,发现维多利亚老师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看的出神。艾瑞克想上去喊她,却被乌克娜娜拉住,眼神示意他,我们赶紧走,不要打扰老师。艾瑞克点头,然后牵着乌克娜娜去希丝娜广场。

“艾瑞克,费斯特长老真的回不来了吗?”看到维多利亚老师的样子,突然想到乌拉拉牺牲后那段时光,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相信费斯特长老一定会回来的……”艾瑞克像是猜到了她的心事,“乌拉拉也一定会回来的。”“嗯,谢谢你,艾瑞克。”

“其实,当年你因为红月亮,消失了……我也差一点崩溃……”说着,艾瑞克的眼神黯淡了。乌克娜娜紧...


情人节当天,校园里都是牵着手,走在一起的情侣。

「艾娜」

艾瑞克拉着乌克娜娜的手,走过穿堂,发现维多利亚老师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看的出神。艾瑞克想上去喊她,却被乌克娜娜拉住,眼神示意他,我们赶紧走,不要打扰老师。艾瑞克点头,然后牵着乌克娜娜去希丝娜广场。

“艾瑞克,费斯特长老真的回不来了吗?”看到维多利亚老师的样子,突然想到乌拉拉牺牲后那段时光,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相信费斯特长老一定会回来的……”艾瑞克像是猜到了她的心事,“乌拉拉也一定会回来的。”“嗯,谢谢你,艾瑞克。”

“其实,当年你因为红月亮,消失了……我也差一点崩溃……”说着,艾瑞克的眼神黯淡了。乌克娜娜紧紧握着艾瑞克的手,“现在,我回来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双诺」

“我哥跟帝蒂娜过情人节去了,都不带我,好无聊哦!”诺蓓儿手里玩着悠悠球,抱怨道。忽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诺蓓儿吓了一跳,回头,映入眼帘的是阿诺的笑脸,“嗨!诺蓓儿,情人节快乐!”他拿出一盒巧克力。“干什么?”诺蓓儿有点感觉受宠若惊,“我不要!”“你确定不要?那……我去送给别人咯?”阿诺试探性的问。“哎!等一下……给我吧……”诺蓓儿一把抢过阿诺手里的巧克力,背过去偷笑,“不要白不要,哼!”阿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谜蒂」

帝蒂娜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她在餐厅找到了谜亚星,“谜亚星,这个给你。”谜亚星接过盒子,打开,看见一个蛋糕,“帝蒂娜,这是你做的?”“当然啦!我跟陶喜儿学了好久,才学会的,你快尝尝!”说着,她把勺子递给过去。谜亚星吃了一口,表情拧紧,硬生生的挤出一句,“……好吃!”帝蒂娜看见她的表情,噗嗤一笑,“好啦!谜亚星,我知道一点都不好吃。”“没有,没有,特别好吃!”“真的?”“真的!”“哈哈哈哈……”


「普恩」

潼恩路过魔法练习场,看见雷普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在发呆,“雷普……”“潼恩,你怎么来了?”“我看你在发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没有……我就是在想……长老会竟然会原谅我的过错,让我回萌学园念书……还有,潼恩,对不起……”潼恩面对突如其来的道歉,有点不知所措,“你又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不,我做错了很多……”雷普打开盒子,拿出一条银色的手链,拉起潼恩的手,为她带上,“潼恩……复活之战以后,我才明白,原来,你对我来说,是那么重要……”


「焰喜」

“陶喜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焰王走进交谊厅。陶喜儿从椅子上站起来,“焰王,你来啦!”陶喜儿喂了一口蛋糕给焰王,“怎么样?好吃吗?”焰王看她一脸期待,只能回答,“好吃……就是……这个味道有点奇怪……”“奇怪吗?”陶喜儿吃了一口蛋糕,“……是有一点奇怪……可能是我糖加少了,那我再改改吧!”“我来帮你……”


「欧雅」

“谢谢你,欧趴……”玛雅停下手里的工作,望向欧趴,“谢谢你为极光族建造的极光之地。”欧趴看着玛雅,温柔的笑着,“帮助其他种族的伙伴,是我们萌骑士的责任。”“哦……原来是因为责任啊……”“没有,没有,更多的……是因为你……”说着,欧趴牵起了玛雅的手,“是你的笑容温暖了我。”


「尼卡」

“艾格!”帝蒂卡冲进图书馆。艾格妮丝连忙起身,制止他再大叫,“嘘!这里是图书馆,不要大喊大叫的,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帝蒂卡跟着艾妮丝来到图书馆外面。“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有,当然有!”“是什么重要的事吗?”“其实也不是……”“那我先回去看书了。”帝蒂卡看艾格妮丝要走,赶紧拍过去拦住她,“哎——等一下,这个饼干,给你吃。”“为什么要给我?”“没,没有为什么。”艾格妮丝接过饼干,转身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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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天有情人终成眷属。

雾生苍凌

【萌学园】神语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观

▲而且这个短篇的架构可能稍微有点大

▲这是双诺cp文

(卡诺伊和阿诺是同一人)

▲私设:万界是众多平行宇宙的代称,与深渊之主做交易可能会获得跨越平行宇宙的能力,而如果是想主宰万界的话就必须杀掉其他平行宇宙的自己,变成全知者。

。。。。。。。。。。。。。。。。。。

『神语』

“你终于找过来了,坐吧!”欧趴看着走进门来的人笑了笑说到,自顾自的斟上一杯茶,摆在对面,眼看着她一步步走来坐在自己面前。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诺蓓儿坐在了他的对面,将那个装着淡蓝色液体不过一指粗细的玻璃瓶子摆在了桌上。

说来这个小小的玻璃瓶子已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半年前的末世界...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观

▲而且这个短篇的架构可能稍微有点大

▲这是双诺cp文

(卡诺伊和阿诺是同一人)

▲私设:万界是众多平行宇宙的代称,与深渊之主做交易可能会获得跨越平行宇宙的能力,而如果是想主宰万界的话就必须杀掉其他平行宇宙的自己,变成全知者。

。。。。。。。。。。。。。。。。。。

『神语』

“你终于找过来了,坐吧!”欧趴看着走进门来的人笑了笑说到,自顾自的斟上一杯茶,摆在对面,眼看着她一步步走来坐在自己面前。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诺蓓儿坐在了他的对面,将那个装着淡蓝色液体不过一指粗细的玻璃瓶子摆在了桌上。

说来这个小小的玻璃瓶子已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半年前的末世界,这位面带微笑的少年那时候还被称作鬼医,原本所有人都想着两位完成万界融魂的人若是真的打起来该有多恐怖,可是事实上两个人并没有打起来!

鬼医选择了遁世,一走了之,只留下寥寥几句便再无踪迹,“你若想当这万界的主宰,这万界我便不与你争了,只是请你别忘了,这世上终不只是你一人可称是天道!”

临走之时,他丢给神语一个玻璃瓶,便是先前说到的那个,留下的那句话更是让人捉摸不透,“给你留个纪念吧!给那位将言灵传承于你的人!”

从那之后鬼医便消失了,欧趴当然也消失了,包括纵魂师也销声匿迹,万界之大,找一个隐藏在万界某一宇宙的某个角落的人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是她做到了!

万界所有的越界者全部归于隐匿,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宇宙彼此勾连,越世界这种事情仍在发生,或者你身边的那个人就不是属于这世界的,都是说不准的事。

“你想知道什么?”欧趴问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里没毒,你可以放心喝!”

“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是毒药吗?”

“不不不,这里面装的可不是毒药!”欧趴摇了摇头,故作神秘的说到,“这里装的是一秘药,总归不是毒药!”

“秘药?”

“一种可以让暗黑族变成夸克族的药!”

“什么!这怎么可能!种族属性怎么可能因为药物改变!”

“可是这确实是事实,不信你可以试试喽,我这里还有一种与这瓶完全作用相反的药,可以让夸克族变成暗黑族,其实无论这两种药服用哪一种都会带来十分痛苦的副作用,毕竟是要改变属性和力量,就像是将一个人撕碎了再重新拼一个回去,啧啧啧,想想都疼!”欧趴咂了咂嘴,眼光一横,顶着诺蓓儿,眼眸中映出她的模样,让诺蓓儿不禁一愣,“你说若是一个人肯为你遭受这样的痛苦,是不是算得上真心爱你了!”

诺蓓儿沉默了一会,转而盯上那小小的玻璃瓶,一个人愿意为了你抛下种族之争,愿意为了你受碎骨之痛,若还是算不上真心喜欢,那算什么?

“这药我原就只有两瓶,一瓶给了旁人,一瓶送了你,不过这两瓶却是都没有用过!”

“另一瓶药也没有用?”

“没来得及用呢,就差一天而已……”欧趴闭上眼回忆着那不知是哪个世界的记忆,想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那个人你也认识,他叫阿诺,还记得吗?”

诺蓓儿也曾以一个倾听者者的身份看待过另一个自己讲述讲述曾经的故事,那是许久以前了,走过那么多世界,重复过太多时间,她虽然记不清时间,但是仍是记得故事的。

她同样是与深渊之主做了交易,本以为会坠入深渊,却返回了人间。至于她交换了什么,往事已矣,如梦一般,她也不再想提起。

那还是开始的时候,她掌握越时空不久。在那个时空中她看见了另一个诺蓓儿,光芒万丈,不可一世。

在哪个时空中,诺蓓儿年纪轻轻便成了长老会的长老,她还拥有一个独特的封号:神语

诺蓓儿穿着白色的华服,裙摆已经拖地,上面印着金色的花纹,美轮美奂。长发仍是拢到一侧,似伴着光芒一般,只是神情冷漠,眼中没有半分感情,如同一个冰封美人。

每一步走来,都带起一阵风,带着一种骇人的气场,生人勿近的模样。

看到这一切的她不由得想自己在这个世界到底是经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诺蓓儿是去见大长老的,那时候大长老仍是肯豆基,只是两个人相见貌似并不融洽的,也没有一点点上下级的感觉,按理来说大长老作为长老会的统帅身为长老的她不应该这样不尊敬。

“诺蓓儿,我想你应该明确你的责任,夸克族需要你的力量!”

“哦,我知道。”诺蓓儿神色平静的说到,“所以大长老是认为我做的不够好是吗?”

“为什么有些坐标是有问题的,是有偏差的?你如果真的是为夸克族考虑就不应该谎报坐标和人员数目!”

“我看到的就是如此,至于后期变动,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问题了,这一次我们损失了一半的萌骑士,你知道吗!”

“哦,那我需不需要适当默哀一下!萌骑士与我有什么关系?他们的死活我为什么要关心?”诺蓓儿冷冷的一笑,看着面前的肯豆基,“你大可以杀了我,可是你仍是需要我的力量不是吗?”

诺蓓儿勾了勾嘴角,转身出了会议室,她的存在带给夸克族的终究是利大于弊,所以大长老即使再不满也不会杀她,况且杀不杀的死她都是个问题!

诺蓓儿回到自己的房间,空旷的房间中堆满了各种书籍还有标满奇怪数字的纸。她坐到书桌前,闭目养神,这就是她的工作,探索暗黑族的位置,然后将位置和大致人数报告给大长老,再由大长老将任务指令下达给萌学园,萌学园执行清扫行动。

“我知道你来了,可以出来了吗?另一个世界的我!”诺蓓儿睁开眼,她的双眼是璀璨的金色,流转着光华让人害怕。

处于虚无之地的她着实惊讶,这个世界的诺蓓儿竟然可以感知到越界者的存在,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她出现在诺蓓儿身后,问了一句,“你是如何知道我在的?”诺蓓儿转过身来看着她,微微一笑,“我看到过,也感觉得到!”

“我的眼睛可以让我看到许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例如我曾经看到过我们相见,只是这双眼睛只能看到未来,看不到过去!”诺蓓儿平静的笑了笑,这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奈。

“你……过得好吗?”

“如你所见,在外人的眼中应该是不错的吧!不过虽然我是隶属于长老会的长老,但是事实上我也不过是被困在这里的囚徒,就如同那些被抓来的暗黑族一样,永远无法离开!”

“这怎么可能?长老会难道不是神圣的地方吗?”

“神圣的地方?看来你的世界并不是那么的让人失望……”诺蓓儿噗嗤一笑,只觉得面前的她的话实在有些可笑,“你有听说过一个叫无天的人吗?她是一个善良的暗黑族,在帮助夸克族打败了阴森女公爵之后她就消失了!”

“听说过,无天怎么了?”

“一周前她死了……”诺蓓儿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着把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都认为无天只是回到了暗黑族而已,可是事实上,她被关押在了长老会,没错,就是关押!长老会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些如今暗黑族分布的消息,她真正经历了什么我并不知情,我只知道她在一周前死了!”

“这……”

“我同样是囚徒,只是我更有价值吧!我负责探查暗黑族存在的坐标和人数,然后萌学园负责派人去清理,不过我也会不定期的提供一些假的情报,但是明知道那是假的明知道我是有意为之,肯豆基仍然是不敢把我怎么样!”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损失远远小于他们的收获,所以他们仍愿意去如此做!”诺蓓儿端起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人就是这么简单的动物,只看重利益!”

“我这双眼睛,我也不知道是如何来的,曾经我的世界一度陷入黑暗,就好像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周围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使我恐惧,越来越恐惧!后来某一天我竟然可以看见了,而且还能看见许多人看不到的,除此之外,我还多了一个神奇的魔法,被称为是言灵,我所说的一切都会变成现实,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那时候她还很天真吧……

那一次萌学园遭到了暗黑族的重创,她被当作俘虏抓了过去,那时候她怕极了,因为周围只有一片黑暗。某一天她的世界便只剩下了黑暗,暗黑族伤了她的眼睛,让她再也看不见了。

“我来带你回家……”

诺蓓儿清楚的记得那个带她逃离暗黑族巢穴的人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她没有等到萌学园的救援,但是等到了他。

她并不知道被人带到了那里,但是莫名的心安,就好像这个人她是认识的,他说他叫卡诺伊,叫他阿诺就可以。

诺蓓儿心中仍记得那个叫阿诺的人,那个人死了,被雷普杀掉了,阿诺死时她的新也跟着阵阵抽痛,只是她并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情,那是喜欢吗?亦或是旁的什么?

而这个再次到来的阿诺,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在到萌学园之前,她没有什么朋友,似乎永远是孤身一人,习惯了孤单,可是萌学园的生活,让她适应了与朋友相处,适应了每天的欢声笑语,现在的孤单让她无法习惯了。

“你能把我送回萌学园吗?我哥哥可能还在等我……”

“可以,不过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好一切,就和你一起去萌学园好吗?”

“嗯……”她点头应下,却不知日子过了多久,他仍没有忙完,不知不觉间,她却越来越依赖他了。

卡诺伊本身并不是疗愈系,但是他尽最大的力量想要治好他的眼睛,终是于事无补,外伤性失明,哪有那么容易……

卡诺伊懂得她的一切需要,在她想出去走走时,他会一直扶着她,即使她不愿这样,无数次的想证明自己可以正常生活,他仍是不愿放手,最大限度的放手大概就是跟在她身后两米左右。

一种莫名的情感在心底滋生,那好像就是喜欢。

可是她从没有见过他的样子,至始至终都没有。

“我们回萌学园吧!”那天他拉着她的手说,“之后,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吗?”

他的话语好像突然变得小心翼翼,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她将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手上,点了点头,“会的,会在一起!”

她都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会那么说,那时候或许是真心喜欢吧……

回到萌学园之后果然是一大堆人的嘘寒问暖,大甜甜老师更是给她做了三遍全身检查,最终都是叹了一口气,她的眼睛或许真的没有希望了吧?

卡诺伊仍是陪在她身边,一如既往,直到那一天突然到来。

卡诺伊,本是暗黑统领之一。

没人能够保证上一次的袭击与他没有关系,诺蓓儿的眼睛或许也和他有关系,这是一个可怕的联想,一发不可收拾。诺蓓儿只觉得心如撕裂般疼,世界一点一点展现,又一点一点崩塌。

那可能是她此生唯一一次,为人伤情。

他消失了几天,他离开的时候,萌学园再一次遭到了暗黑族的进攻,他并没有参战,虽没有对萌学园造成什么影响,但确确实实在她心上加了一道裂痕。

那一日,他突破了萌学园的防御来找她,还没有等他说些什么,或者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她手上的刀便刺入了他的心口。抛下一切,单凭他是暗黑族这一条,他们便已经是敌人了……

那时候她近乎时疯狂的,后来回忆她也说不清楚那时候为什么那么做,可能也是一种用情至深吧!

“那次暗黑族进攻是不是你干的?我的眼睛,是不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没有回答,再没有一点声音。她能听到的只有他倒地的声音,还有一点点细微的玻璃碎掉的声音,再无其他。

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她也晕倒了,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人身边,那个人带着一个黑色的面具,一身都是黑色的。

“你,你是谁!”

“看来你的眼睛是完全恢复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她真的可以看见了,世界再一次展现在她眼前,那时候她发现她不仅能看见这世界,还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是你治好了我的眼睛?”

“我是一个医者,但治好你眼睛的不是我,那个人还给你留了个礼物,你日后会发现的……”

“是……阿诺吗?”

那位医生没有回答,只是将她送回了萌学园,卡诺伊再没有出现过,她终是没有见过他。

直到她渐渐发现,她似乎拥有了出口成真的能力,查阅了脸书才知道,这个魔法叫做言灵,是上古一个隐世家族卡奥斯家族的传承魔法,而且卡奥斯家族的人拥有三次复生的能力,体内的能量会溢出形成一个茧,身体会在茧中自我修复,然后破茧重生。

卡诺伊就是卡奥斯家族的人,或者说,他是卡奥斯家族的最后幸存者,他本不是暗黑族。

从那时那刻起,她就一直在等待,期盼着他回来,站在她面前,解释着过往,只要他说,她便一定会信。可是他终是没有再回来过……

因为她的眼睛,因为她言灵的能力,她成了长老会最年轻的长老,却也见证了许多夸克族的黑暗,那时候她便愈发觉得夸克族和暗黑族的界限越来越模糊,除了血统,仿佛越来越相似。

她也离最初的自己越来越远,等待着那个素未谋面,但刻入骨血的人,等了不知多久,她更是再等一个答案,了却自己的第一次心动。

她看见了未来,出现了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那时候心中不知如何多了一分解脱。

“我的故事,只是想讲给你一个人听……”

“所以,你与我说这些?”

“你想走遍万界吗?是不是也想赌一把,当万界的主宰?”诺蓓儿一眼便看透了她的心思,其实这很简单,越界者算来也不过两种,一种是各界探索的,一种是杀人融魂的。

“以你的力量杀我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不,我不想杀你,而是想拜托你一件事……”诺蓓儿看着手中的茶盏,勾了勾嘴角,“我想日后万界你若能见到他,替我说一声对不起便好!”

“你的言灵无法让他回来吗?”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可是仔细一想,若是言灵真的可以让一切变成真实,那当年卡诺伊为什么不治好诺蓓儿的眼睛?言灵终究有做不到的事。

“言灵,不医伤不救死,他无法治好我双眼,我也无法找他回来……”

“你完全可以杀了我去万界找他?何必拜托我呢?”

“融魂会将每个宇宙的自己的命运融合到一起,记忆驳杂,我不想那一天我记不清他,我也不想我的心再被其他的琐事占据分毫!”诺蓓儿放下手中的茶盏,递给她一把短刀,“所以,请你杀了我吧,你便是新的神语!”

她接过刀,看着对面的人,手在微微颤抖,她其实已经杀过几个世界的自己,只是素未谋面,未有言语。

“若我死后化了茧你也不必在意,在破茧之前再杀我一次就行了……”

她犹豫再三,终是将刀刺入了诺蓓儿的心脏,那时候诺蓓儿的脸上仍带着笑。丝丝缕缕的能量从她体内溢出,迅速形成了一个淡粉色的茧,一切瞬息之间。

她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深吸了几口气,上前划破了茧,鲜血溅落的星星点点。他闭上眼,扔掉手上的刀,回忆顷刻间涌入脑海,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诺蓓儿早就知道,是自己亲手杀了卡诺伊。在言灵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在能够看清世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死后,为她作了茧,让她破茧重生,将他的一切交付。

那一刻,她真正的成了神语。

走过了许多世界,再没有一个叫卡诺伊的人出现,果然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一旦错过了就是不再见。

世界走过太多,她渐渐忘却了那个嘱托,记忆太过纷繁复杂,有些事便被埋葬在了角落,直到那时鬼医将一切唤醒,往事重提。

“我仍记得他拿走药时的情景,他笑得很开心,他说,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了是吧!他来自上古卡奥斯家族,那不是暗黑族,却是幽冥族,他清楚自己是黑色种族这一点将是与她在一起的鸿沟,不过,他或许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之间可不只有种族之界!”欧趴又添了一杯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的眼睛能看穿一切虚妄,当然也看见了当时诺蓓儿手上的刀……”

诺蓓儿低头不语,卡诺伊是真真的把命都交于她了……

“他重伤之时体内溢出能量来化茧,而他却将这股能量引向了她,其实若不是他倒地时那药摔碎了他或许也不至于走那一步,我倒是也不清楚他那时是如何想的……”

其实那时,心中不过二字:成全!

鬼医那时候就在虚空之中看着这一切,眼睁睁看着那融了血的能量凝成的线将诺蓓儿笼罩,形成了一个如猩红色何其纯粹的茧。在茧中一切伤痛均可治愈,而他在茧形成那刻便消散了……

破茧才意味着新生,被困在茧中的人是最脆弱的,所以是他把诺蓓儿带出了萌学园,守了七天,终于看见那能量茧破了个口子。

茧,其实也是能量传承,这让诺蓓儿拥有了言灵的能力,也拥有了如他一般看破虚妄的能力。

“所以,他是真的,彻彻底底的死了吗?”

“是啊,不能化茧的他就如同普通人一般,受了伤会痛也会死……”欧趴微微一笑,抬起头看着看着正坐在对面的诺蓓儿,“其实阿诺确实和卡诺伊是同一个人,卡诺伊是他第一次破茧重生之后的名字!阿诺的样子是因为用了易容药水,他真正的样子你还没有见过吧?”

诺蓓儿的手微微颤抖,纠结了一会终是站起了身来,她此时觉得她不能再听下去了,可是事到如今其实心早就已经乱了……

“他是暗黑族的统领没错,他也曾是坏人没错,可是他却遇见了诺蓓儿,他为了保护她近乎在与整个暗黑族为敌,也正因为是有他在,暗黑族才不敢对萌学园怎样,不然缺少十之星和奈亚公主的萌学园遭到进攻场面应该很好看吧……”

那时候萌学园没有十之星,因为鬼医之前就已经把那个宇宙的欧趴杀掉了,而十之星一直没有诞生……

卡诺伊在萌学园的时候一直相安无事,那是因为有他在,暗黑族的两次进攻他都是没有在,只是他的守护没有人注意过而已。

诺蓓儿抹了抹眼角,准备转身离开,可是听到欧趴的话又不禁停住了步子,“你不想见见他吗?”

诺蓓儿愣了一会,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回答道,“不必了,毕竟……我不是她……”

我终究不是她,见他又能如何?故事是别人的,我也不过是个旁观者而已,其实我连说对不起的资格都没有……那便保存着最初的美好吧!

“桌上的药,给你做个纪念吧!”

诺蓓儿回身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那个小玻璃瓶,收了起来,出了门,之后便没了消息……

神语,听神语,不救死,不医伤,为情一字,误了终身。


The end

诗与国际纵队之枪

跨圈CP预警[双诺PWP]维尔兹堡的假期

没错,我写了这个,在吃下了Echo给我的巨额洗脑后,看看我现在掉进了什么坑🙈

但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好吃!!!

没错依旧是我流沙雕肉!!!

(终于我们连篮球界都不放过了)

AO3走起: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155915

以及是的,评论区一楼见ԅ(¯ㅂ¯ԅ)

没错,我写了这个,在吃下了Echo给我的巨额洗脑后,看看我现在掉进了什么坑🙈

但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好吃!!!

没错依旧是我流沙雕肉!!!

(终于我们连篮球界都不放过了)

AO3走起: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155915

以及是的,评论区一楼见ԅ(¯ㅂ¯ԅ)

_枫叶maple🍁

故雪(常异双挪向)

故雪


*常异双诺

异:拉格纳

常:诺威

国设,历史有

CpCb向无差。

时隔N年我终于写东西了。各种私设ooc,随便看看就好x请你们吃水仙是真的好吃


…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场大雪,覆盖着整个挪威,没有哪个城市被遗漏下来,一切如初。


part1


挪威的南方还没有落雪。只有苍白的雨珠将一切都敲得淅淅沥沥,虽然临近圣诞之时,那些张灯结彩的装饰随处可见,但整个奥斯陆城都闷在这样早已经习惯的灰调之下,人们仍是各干各的,只有孩子才会去刻意关注一场冬日里久久不停的冷雨。

诺威他仍是待在他的那间安静的小屋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让他看见外面着恍若透明的风景。椅背上褶皱的大衣也许是因为自己充当被子用了太多...

故雪


*常异双诺

异:拉格纳

常:诺威

国设,历史有

CpCb向无差。

时隔N年我终于写东西了。各种私设ooc,随便看看就好x请你们吃水仙是真的好吃






…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场大雪,覆盖着整个挪威,没有哪个城市被遗漏下来,一切如初。



part1


挪威的南方还没有落雪。只有苍白的雨珠将一切都敲得淅淅沥沥,虽然临近圣诞之时,那些张灯结彩的装饰随处可见,但整个奥斯陆城都闷在这样早已经习惯的灰调之下,人们仍是各干各的,只有孩子才会去刻意关注一场冬日里久久不停的冷雨。

诺威他仍是待在他的那间安静的小屋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让他看见外面着恍若透明的风景。椅背上褶皱的大衣也许是因为自己充当被子用了太多次,早已不是那种崭新光鲜亮丽的模样。桌上杯中的咖啡还在冒着朦胧的白气,两盆欧石楠依然盛开,放在桌上的怀表指针正在游走着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暖黄色的灯光跳动闪烁着,房间也多亏了暖气,如同隔绝了这场冬雨的寒意,连同外面人来人往的喧闹。

尽管如此,但他仍是觉得有几分寒冷刺着心口一一毕竟冬天就是冬天吧。他在这正对着窗的桌子前的办公椅上坐下,一个人喝着咖啡,凝望着外面的风景。咖啡的苦涩滋味在他的口腔之中蔓延开,他却透过这样的风景,想起的是截然不同的画面。

他不知道,或许是已不记得,在这样的季节之中,整个特罗姆瑟是否仍是在漫长无止的黑夜中落着纷然的白雪,这个时季,极光是否已然降落,虽然说他的脑海每当每年的这个时刻总会想起。

以及那个与他无比相似的人。

他想过是否要准备一个圣诞礼物邮寄过去,或是带着妖精小姐赠送的伴手礼的信。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一一在这样漫长的凛冬之中,这些未免也太过淡然一一如若那峡湾在十月时节覆上的薄雪。

于是他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是拉格纳吗,我是诺威。』


『早,诺威。』


熟悉的男声在电话的另一侧响起,极其简单的答复着他。他想起了好一些,关于他所见的一切,关于在南方的种种见闻,这些日子来过得怎么样,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快到圣诞节了,他打算怎么样,是否会有想做的事,那些他一遍遍地,那些如同跳动着的喜悦的话,想要说出口来的话…可这一切到了嘴边,却又只是变成了最简单的,一两声的,带着笑的寒暄。


『你近来如何…?北方的妖精们…』


『很好。没有别的事我就挂掉了,再见。』


对面很快速地挂掉了电话,转而响起的只有嘀嘀的忙音一一而他似乎也确实是有事在忙。他也觉得自己想的未免太过于复杂,本就是互相确认一个安好就应当能够互相理解的存在,再加上自己与他存在的特殊性,彼此本就都并不轻松…一切都是可以,且应当被理解的。似乎这样的交流从某一个时间点开始已经变成了常态一一不知不觉,后知后觉。每天都是简单的对话,简单的寒暄。短暂的交流,有意无意掩藏着的,也许是北地的妖精的梵唱,还有冗长的沉默。但是好像在那些之前,从前似乎并不是这副几乎是相对无言的模样。那些虽然互相对于彼此都是极短暂的时间,但是诺威并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一也许对方也不知道吧。

只是每当自己想起夏天之时,在那个夏天之前,那些拼命的挣扎之后的日子,只觉得心情就似乎有些什么微妙的变化,虽然不如现在的如此富足幸福安详,但似乎也少了些什么,一些不可言亦不可说的思绪。

似乎是很关键的东西。是什么呢…?

他托着脑袋,放下空杯,再一次对着雨空溺入沉默。




part2


他想起来之前的那些日子。在他还是逐渐成长为孩童的少年的时候。

他身为国家,尚还沉浸于儿时那个繁盛而强大的旧梦之时,疾病也好,现实的落差也好,那一份懵懂,带着幻想的天真也好,都将那时的诺威重重击倒。

他眼里所见的挪威不是维京时期遥尊大海的那副模样。他看见街边总是有苟延残喘的人们,向他流露出无助而痛苦的表情,总是有人一遍一遍的呼喊着他,伸出沾满了尘埃的,不断的颤抖着苍白的手,恳求着他能够拯救他们。而他自己也被这副脆弱的模样折磨的剧痛一一身为国家的责任,当土地在哭泣,人民在哭泣的时候,他也正承受着同样的,一点也不少的压力与痛楚。

那时的诺威在卑尔根的街道漫无目的的徘徊着,大城市的繁华早就不复往昔。他迫切的也想找到可以拯救这一切的办法,可肩上的重担,不断缠绕在周身的声音,无法忽视的,一遍一遍放映在眼前的景象,又一次一次把他戳的作痛。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日子,多少年岁。

直到他瑟缩在曾经那些王公贵族繁华的建筑的角落,昏昏沉沉的忍着痛靠着柱子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才醒了过来。

他是被同样青涩的呼唤唤醒的。他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只是觉得脑袋到现在还有些痛。他看见站在自己眼前的,叫醒自己的,却是一个外貌与自己相仿的孩子,只是那双暗紫色的眸子里面,又比起自己多了几分对周围一切的看破,稳重以及成熟。甚至他的气息与自己都格外相似,就算是从未谋面过,也可以感受到这是一份作为『国家』存在的气息一一背负的那种责任感一点都不少,只是比自己还多带了些清冷,就如同在人们口中所听说的,总是下着雪的,拥有着寒冷而漫长的冬天的北方。

更甚的是,他还不等诺威开口,就似乎如同会读心术一般的,读出了诺威眼中的疑惑。他扶着诺威起身,那一刻的眼神却温柔的如同是多年未见的挚友一般。拉格纳给他披上自己的衣物,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着。


『我是拉格纳,从北方来。我和你一样,也是“挪威王国",和你拥有共同的历史,共同的感觉。只是,我负责着你所看不见的地方。』


『谢谢你…。』


诺威迟疑了半晌,才稍稍抬起头对他作出简单的答复。他又一次不自主扭过头,有些不安的抬眸看着周身的狼籍一片,被饥饿和疾病缠身的人们,还有曾经干净的繁华的街道。而那人又上前拍拍他的肩头,又轻轻地用双手覆上他正在轻颤着的手,让他不要再去注视,注视着这只会加深着那份无助与痛的一切。


『不要再想了,nor。我明白你的心情,你的感受,很难过吧。』


在那之后拉格纳拉着诺威又前住去了卡尔玛,一个类似于堡垒厅堂的地方走去。告诉他,是一场只能由他来参加的,重要的会议。而他会在外面陪着他,等着他出来,与他一起承受所有的因果。

一一然后他抱住了出来之时,手心中正捧着一枚小小的王冠的诺威。而诺威也正感应到一一连同这一份体温,竟是也是如此的相似,令人心安的相似。


『你就像这只王冠一样,身在明处的你,一定也可以让整个挪威变得更加光亮吧。更加光亮,哪怕是身在黑暗的北方的我,也一定会受到一点来自nor的鼓舞吧。』


他笑了,他如此说。




part3


当中世纪的时代也如同斯堪的纳维亚短暂的夏季般一晃而逝,落入时间与记忆的冻原,就这样被封存了起来。即使是身为国家的两人,也会在这样的时间与历史中逐渐长大。

不仅仅是模样也越来越像成年的人,包括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与有些傻得可爱的天真,也一同随着作为国家的成长,一并褪去了。

妖精不再唱着尼伯龙根之歌,瓦尔哈拉的光芒,海娒冥界的阴影,神话和童话流传下来的故事也好,曾经相信着的一切,都随着森林里的风一同逐渐淡去。

联盟决裂,经济上不去,战争的烟尘还无时无刻盘绕在这一片天空之下,火铳枪炮的声音早已成为了习以为常的事。

但拉格纳和诺威还是如此互相扶持着走过来了。忍受着占领也好,忍受着被分裂割据,人民的痛苦甚至是咒骂,经济落后没有权势所带来的沉重压力,还有一刻也不能放下,但谁也不能够倒下的那一份,身为国家的注定的责任。

他们几乎什么都没有,几乎只能依靠着他人苟延残喘,但是他们那时又拥有最大的幸运一一拥有着给予安慰的,尊严的,支撑的,他们互相的彼此。

甚至包括1814年那个一月里落着雪的冬天。他们一起离开,连弟弟也都失去,共同分担所有的痛楚,所有的屈辱,包括对自由与新生的追逐。暴动也好,反抗也好,拉格纳总是打着头参与这些,他的心情格外坚定。当诺威也想参与进去的时候,他就会将诺威护在后头,甚至向敌人请求就不要伤害他,或是把他安顿在看不见,也不会被卷入这一切的地方。

如同北方的挪威一样,拉格纳背负了太多的黑暗。诺威看在眼里,却又只能看着。但正因为是彼此互相重要的人,他看着每一次负伤回来的拉格纳,每天给他上药讲着故事,听着他对着自己说话,甚至有的时候是一些诺威都没有办法理解的,拉格纳直接顺着脑子里想着的事延伸出来的,天马行空的那些言语。他总是笑着的样子,尽管诺威给他擦药的时候,他时不时还是会发出几声吃痛的轻哼,或者是轻微的皱着眉头,但是每当看到诺威的故作平淡的,但是眼睛里却写上担忧的表情的时候,却又转口说着没关系,继续讲着那些天马行空,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的话,就好像可以说到天亮一样。

原来他们还没有失去童话和神话,那一份随时可以置身世外的幻想能力,诺威想。

而就是在那个时候的晚上,诺威萌生并且坚定了自己的一个想法。


『我…一定会让挪威回归平和与安定。拉格纳一定也会这么想,这是我们所共同背负的责任和必须要做的事…他已经做的太多了。这些就让我来吧。』


『挪威王国从今往后,都绝不会再次低头。』


他就这么想着的。他想这也是他,也是只有他可以替拉格纳做到的,同样也是他必须做到的。他想起来联盟缔结的时候拉格纳对他说过的话一一他从未忘记过,只是在这一瞬间想起来的格外清楚。


『身在明处的你,一定也可以让整个挪威变得更加光亮吧。更加光亮,哪怕是身在黑暗的北方的我,也一定会受到一点来自nor的鼓舞吧。』


又可以履行自己本身注定的责任的方法,又可以让未来的时候拉格纳真正会心的开心的笑,不再是为了给挤自己和人民们看的强颜欢笑的辛苦表情一一更何况彼此之间都或多或少还相信着“光”。连同寒冷的北方都可以接触到的“光”。这是他与生俱来就必要做的事。


『因为…我们是挪威王国啊,我们。所以接下来…请你也看着我吧。』


在那之后,诺威不断地让自己站起来,他知道了自己能做些什么,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他在拉格纳也没有办法看见的战场的背后巩固着自己人民们的那份心意,不断努力维持着,聚拢民心,努力做着自己能够做的一切,甚至有的时候还不惜跑到危险的地方为拉格纳做着支援,在拉格纳出现危险的时候,拉着他逃离。他将共同的挪威这一点牢牢的记在心上,而他也展现出来了与拉格纳一样的,那一份坚定着要回去,不会再低头的心情,他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抬着头的国家,连同那一份骨子里面的挪威民族的矜持与骄傲。

当然还有属于自己个人的,作为人的情感的那一份,想让拉格纳轻松一点,想让他也真正的露出那种快乐的表情,不用自己一个人把那些黑暗背在身上,可以感受到自己曾经在南方同等感受过的那种温暖和光明,是真正互相彼此扶持需要着向前一一这些,是只属于诺威的个人感情。

两个人相似的人保持着相似的心情背负着相似的责任,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方式,正为共同的事情努力着。

这努力一场就是六十多年过去了。当然对于国家来说不算什么。

至少终于等到1905那一天的时候一一他们看着红蓝白三色的旗再一次升起来,他们知道,人民们给了他们所有的努力,他们最渴望的回答。前路注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此刻,彼此同甘共苦着,完成了互相的使命的他们,用不同的方式走过共同的历史之后,他们终于在三色的十字旗下,迎着熹微的光相拥,然后踏上归途。

诺威侧过头来的那一瞬间,他看见拉格纳好像在笑,像个孩子一样的笑。

而作为挪威王国的他们,也于那一瞬间长大成人。



part4


在之后的35年间。他们过的或许穷困,或许发展起来还很吃力,但是他们一起和人民在努力着,一起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好不容易培养长大的,完全的自我。

生活依然很辛苦,但是每天这样子努力的工作着打拼着,不断的充实着自己,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继续延伸着自己背负的共同的,又不同的责任。这样的日子,却也至少是快乐的。

拉格纳在这段时间回到了北方,而诺威一直,一直的待在了奥斯陆。他们总是会写信交流,甚至是约着时间见面。有的时候是冬天,拉格纳就带着诺威去看深雪之下的,极光城在极夜下的风光,北方的妖精的歌曲。拉格纳也因此逐渐不再反感这雪里的冬夜。有的时候他们见面又会约在夏天,诺威就带着拉格纳住在艾于兰的,被盛开的帚石楠包绕着的小木屋,一起坐着船,或者是徒步观赏松恩峡湾的盛夏,被光照耀着的地方。

他们总希望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下去,顺着国家的发展,一切都会变成越来越好的模样。

直到1940年的炮声,破开了奥斯陆的海岸线,将那淡蓝色的,朦胧的薄雾都轰得支离破碎。

那天晚上诺威整夜没睡,他衣衫凌乱的站在岸炮阵地最前方,他抬着头,忍着疼,指挥着眼前的一切。他就这样抬着头,直面着眼前发生的战斗,以及即将刮起来的一场巨大的风浪。他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低头,又向着士兵们呼喊出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下定的决心,他还有另一个与他格外相似的人的,共同的决心,并且一定要让他看到的自己的这样一份意志一一


『等到天亮就向他们开炮,挪威王国永远不会低头!!!』


那声音响亮却格外坚硬有力,带着不容否定的意味,似乎好像还是在那个遥尊大海的年代,直立于船头指挥着战斗一样,即使他已经疼的体力不支,面色苍白,额头上早就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凉汗。


『我绝对会守好这一切…像曾经那个时候的拉格纳一样。不会退缩,不会低头…哪怕他会觉得战争这种事情应该是他的责任,这样至少也会让他轻松点。』


他浅笑着自言自语,又用指肚轻轻刮去嘴角血痕。


『因为挪威王国是“我们”啊。』


当拉格纳再一次看到诺威的时候,他正捂着身上的伤,躺在军营的房间里。他把自己虚弱的模样给尽数藏起来,然后露出一个看起来如图安然无恙的笑容,却忘记抹去额头上的冷汗。


『好久不见…。我还是没有成功把他们击退。』


随后他收敛起原来的笑容,稍微叹了口气,用着平淡的语调说。或许也是不想让对方感到紧张的缘故。

拉格纳什么都没有再多说,只是用指尖碰了碰诺威的脸,然后换上军装,拿起武器,也没有来得及顾上随行的士兵,头也不回的往硝烟弥漫的外面走,只是最后在关门前才带上一句话。


『只要挪威不灭,我便一直存在,nor。』


那一晚上诺威彻夜没睡,他听见传来奥斯陆沦陷的战报,再来是同样伤痕累累的拉格纳。

他担心的看着拉格纳,这样的场合应该保持严肃,但是不知道为何他还是对着拉格纳无奈的笑了笑。拉格纳也同样对着他笑,然后摇了摇头,跟随着大部队和上司的指令,一同离开这座城市。

之后的战斗,他们也是依然齐头并进着,互相扶持,哪怕是因为不同的理由,但他们再一次走上了同样的道路,向着共同的目标。

诺威感受到战斗很疼,但却也不疼。他知道好不容易培养长大独立的国家一定要守护好一一这不仅仅是职责,还是拉格纳的心血。如果让以前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在自己眼前,看着皱着眉头还要 对自己的笑的拉格纳更疼。

也远远没有之后的事情疼。

诺威也记不清楚,那究竟是哪一天了。但是他记得那一天,战争已经达到了,他不得不再一次离开,和那些王公贵族一起逃离的那天。他深知这么做的理由,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反抗。无论他多么想要和这个国家一起战斗到最后一刻,和那个笑着背负黑暗的,彼此相似的人战斗到最后一刻一一在之前的困难中,至少他们还互相扶持着,从来没有分开过。

但他同时也是国家,这是职责。

他没有回头再看,只是安静的跟着人们一起走,踏上去英国的路。他知道他身后的拉格纳在笑,但他此时却分不清,这究竟是强装的,还是真心的。

在那天晚上之前,他还记得拉格纳笑着对他说,他问nor愿不愿意离开。

诺威沉默了,在那一瞬间好像时间连同空气都要凝固在那个小房间里。许久他才回过神来,转眸看着拉格纳,点点头,用着极其平静的语调答复着。


『愿意。』


随后他又补充着。


『…挪威王国不能消失,挪威王国必须要活着,这份血脉必须要存留。这也是我们的职责,我们所以存在的理由。只要挪威不灭,我们都还会存在着。』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嘴唇,然后又回归了沉默。他不敢多问,他知道这样就好,就保持这样就好。


拉格纳对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抱了抱他。


『那么挪威未来的光就靠你了。我会等着你回来的那天,让这份希望生根发芽吧,nor。』


他又一次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的那句话,还有在军营的那个晚上,他接替着自己转身出去的迎战那一刻。


『身在明处的你,一定也可以让整个挪威变得更加光亮吧。更加光亮,哪怕是身在黑暗的北方的我,也一定会受到一点来自nor的鼓舞吧。』


『只要挪威不灭,我便一直存在』


『如果说只有我能做到的话…这一次我也会把光给带回来的,带给挪威。』


他在内心这样想着,但是又觉得还不够,于是他又接着补充着,只是依然没有说出口。


『也带给你。』



part5


诺威这样流离在外的日子一去就是五年,而拉格纳也在傀儡政府的限制与战火之中度过了五年。

本身对于一个国家而言,五年也不过应当是在转瞬之间就会消而散去的短暂光阴一一更何况对于彼此拥有着互相相似的一切的他们。

但偏偏在这世界都陷入一片混乱的五年之前。在这五年之间,他们之间却不同于曾经的任何一次一一就这样被名为责任与使命的理由分隔开来,没有见面,没有联系。就算是曾彼此共享着一切的他们,此时却甚至不敢确认对方是否尚还无恙。而他们也更无暇再分出精力,放于如此的事情之上。

正如同他们正背负的光明与黑暗一样。在此时彼此都无法触及着,只能向着各自背负的不同的责任走去一一直至绕过一圈,才能够回到原点。正如此,诺威的离开是必须的,为了带回足够重新点亮国家,也足够点亮那个他的那一份,代表希望的光。

日子其实远比不上百年前的那些回忆苦,而他作为如此挣扎过来的国家,也本应当适应如此短暂的离开一一这可比当年好太多了。

可他意外的,却觉得有些辛苦了。在这样本应当适应并且直接忍受承受过来的几年,诺威却发现,他并不习惯,他竟然不习惯。在这儿的日子明明没有带着针对的攻击,也没有无时无刻的压迫感。但是,一定是,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寄人篱下的日子难免是会有些寂寥的。诺威不断的回想着,回想着条约之后的日子是怎么度过去的,可除了本身的作为国家职责以外,身为个人,得到的答案有且只有一个。

那就是拉格纳。那个同他共享着过往,拥有着那么多相似之处的人。

他想起在那个时候,在无人的深夜里,拉格纳总会放下一天的所有压力,然后对着自己讲着那些听不确切却吸引人的,天马行空展开延伸的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如梦似幻的故事与言语。那个成长在黑暗中的他,却一遍遍让自己看见了一种坚持与执着,要应该怎样去寻找光。当自己有什么闪失,他总是会关注过来,正因为拉格纳一一那时候的诺威从来不是一个人承受着那些普通人们不曾知晓的沉重。

日复一日,从未缺失。

而这五年或许并不漫长,但是缺失着这些的时间却格外的悠长一一他记得拉格纳的笑,记得他的祝福,他说过的话,猜过了分别时他心情的无数种可能。

却无从知道他现在过得怎样。他不知道拉格纳是不是还故作坚强的在深夜中带伤笑着,他还会对着谁笑,他有没有一个片刻会心的让自己高兴过一一他想不到。这似乎是比森林中的胡妲尔更令人难以捉摸。

而在挪威的领土上,硝烟,战争,杀伐,压迫,排斥,这一切都还未停下来过。

拉格纳早就消瘦了许多,比原本的模样还更显苍白。一面承受着战争所带来的痛楚,掩盖住身上那一道道扭曲的伤痕,又一面忍受着敌人,傀儡政府的压迫,许多不得不去做的事,还有人民的不满与不理解的声音。

他想着自己本来就应当适应这样的黑暗,他本来就背负着这样的黑暗。这是他与诺威不同的注定,他生在这些之中,承受着这个国家黑暗的部分。

可这一次,这样不被人所理解的感受,却也着实的或多或少令他感到不快,一种压抑如同乌云般包覆着他,仿佛要将他吞没殆尽般。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因此放弃一一挪威还在,挪威还没有失去希望。他这样告诉着自己,支撑自己,想让自己面不改色的这样走下去。

然后他也难得的想起了从前一一自己背负着伤与黑暗的时候,也正是诺威在陪着他,给他鼓励与支撑,那份一直存在的信任,在夜深之处听着他说上一大堆话的,空寂的日子。

 他也无法确认,在遥远之地的诺威,此刻正怀惴着如何的心情。

 这一次他们没有彼此。可是挪威的未来仍旧需要延续。责任也好,一个国家的未来也好,哪怕就是他们俩是多么相似的个体,但此时必须适应。他们必须放下这些多余的无关紧要的一切,将这一切放在脑子后头,然后将精神全部投入,或明或暗的,他们目标一致却背负的不同责任之中去。

  国家在前,私情在后。这是不论在什么时代都决不会被改变的事实。诺威就在这样没有拉格纳的时间里,逐渐适应,重新稳定好自己的步伐,以做好随时回归的准备和提防可能出现的敌人的准备。而拉格纳也就在这样的时间里,将重心全部放在面对敌人之上,要该怎么样忍耐忍受着这样子的侵略和傀儡政府的压迫,而对于敌人,又应该露出什么样的感情,什么样的手段。

  包括应该怎么样在责任面前将私人感情淡去。

  这样的日子,就这样填满了他们的五年,而他们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五年,这五年也逐渐融入了生活,成为了他们对人对事的许多习惯。

   五年,对于一个国家很短,但是对于人而言,却是很长的时间。

  直至他们真正重逢的那天,那个开尽欧石楠花的秋天。

   是诺威先抵达了伤痕累累的奥斯陆。待他安顿好了那些皇室成员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在这座城市到处走走。

    他匆匆地回应着那些欢呼的人们,又继续如同是在寻求着什么一般,他拼命的回想起在那个片刻之前的记忆,似乎那里藏着什么样的答案。

    从还烙着炮火的烧灼印的岸炮阵开始,再来是空无一人的军营。再往下走,是搭车去向卑尔根的路,布吕根的码头…坐着船渡过峡湾和海,又乘上飞机朝着北极圈的方向走。

    他抵达特罗姆瑟已经是夜深人静之时了。街道上只剩下几盏路灯还映辉着昏黄而枯槁的光。

    他不禁感叹着北方的黑夜还是如此漫长。

    秋季的极圈之夜逼人的寒意不输冬时一一更何况这样的节季并无极光,与他一同看过的极光。

  『都五年过去了。在这个季节等着什么…?』

  诺威只是暗自笑了笑,又在那沿着海边的街道上吹着海风,他低着头走着,时不时又看向旁边的海,看着那些来来去去的渡轮,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东西出现一样。

   『你在哪儿…?我回来了。』

  他自言自语的轻声说着,仍旧是漫无目的的朝着街的尽头走去。直到他最后路过那灯火阑珊的码头的时候,才恍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人撞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的回过头去看,而那个人也是转过头去看着他。而借着那点灯火幽微的光,他们互相看清了彼此一一带着相似气息的眸眼,极尽相仿的容貌,一种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现实的恍若隔世的感觉,还有时隔多年之后的那样一种,已经不同于曾经的沉淀。

    『拉格纳…。』。

诺威先行一步呼唤着他的名字,却又不知为何的,带着怀念意味的语气里又携上了几分的生疏。诺威朝着他的面前走去。在一瞬间,他的脑袋里不禁回荡,起了太多太多,想要说的,想要抱怨的,想要感叹的,感到喜悦的,所有见到的,还有那些所有不曾说出来的,在当年也无法说出来的那样一句『过得怎么样』。他稍微顿了顿,似乎想要理清自己思绪,这些东西全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一一但却又不知为何,他只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向他席卷而来,而这样一瞬间的违和感,似乎又在这一瞬间隔开了一道无法看见的屏障。他只是稍微动了动嘴唇,然后又故作出一副深呼吸的模样,游离了那么一瞬的目光,没有再多说什么。

  『n…诺威。』

  拉格纳也似乎如同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的,低着声音喊出那个字母,他迟疑片刻,随后才喊出了诺威的名字一一是那样带着几分不习惯的礼貌的,直呼着他的名字,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几分多余的变化,只是似乎他那一种熟悉的热切,不知在何时,已然淡薄几分。

  而他们两个就只是这样看着对方,随后又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仿佛就有很多过往无从说起一般,却不知为何无从开口一一亦或是已经不清楚要怎么开口。他们甚至也无从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什么缘由一一或许五年之间已经下意识习惯了那样的一种适应的模式吧。他们的沉默似乎连时间都要停滞在这一瞬间一一直到再一次的,诺威与他同时打破了这份沉默,他再们一次牵起唇角,凝望着对方的双眼,神情里也许还有几分隐藏在平淡之下的迫切吧。诺威还似乎有很多想要说出口,而拉格纳也是如同想着东西一般沉下脑袋。可到最后,也只不过是吐出一句最轻盈的,最平淡的作答。

  『好久不见。』

   他们彼此轻轻的说。


part6


  再回到挪威之后,自那次在特罗姆瑟撞见之后,他们的生活又一切回到了当初,回到平静的生活中去。

    时过境迁,挪威也变了。

    这个国家正在随着世界的长河飞速的成长,按着理想中的一切发展,站立着。战后抚慰与重建,发现石油,发行福利,宣传旅游…这一切都让挪威渐渐被幸福的光辉所照耀着,他们彼此共同努力了这么多年的一切终于都在这几十年之中开花结果,在拉格纳负下了那些如同潮水般涌出的黑暗之后,从远方回来的诺威真的如同多年前下定的决定一样,许下的承诺一样,他把光带给了这个国家,带给了挪威,包括遥远的北方。

    和熙的光照耀着这个国家的土地和人民,所见之处,都是一片沉默幸福而安详的模样。人们在街道上无忧无虑地谈笑,峡湾畔的植被茂盛依旧。所见之处一一人们总是带着笑的生活着。

    这明明是,这正是他,更是拉格纳所等待已久的场景,他记得他想把这样的国家带给拉格纳一一年少时说过的绝不是童言无忌玩笑的话,他依然是清清楚楚的记得。

   在这样的国家生活着,即使是身负黑暗的拉格纳也能够触及的温柔的光,他终于再也不用忍着疼对自己露出强颜欢笑了,他也可以放下许多沉重的东西,在挪威轻松的,如同常人一般生活,他会会心的对着自己露出如若当年的笑吗?

   他会高兴的吧。而与拉格纳如此相同的自己,也会因此高兴的吧,

    诺威这样想着。

   但如今,每当诺威又对着拉格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都要考虑再三。那一日沉默别扭着却无法做出动作的场景时时刻刻在诺威的脑海中忽然翻过,触上心弦。而拉格纳的回应也越来越简短,随着他们两个之间被空隔开的时间愈来愈多,这样的空白格好像也越来越长,越来越多。但是他们依然是同样一个整体,依然互相彼此有着各种各样的交流,讨论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是尽管如此一一诺威总觉得好像越来越偏离某一个中心,或者说是某一个轨道,然后从那个中心开始错开。

    似乎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有如此长久都无法释然的事情才对。

     对于自己和他,作为人的那一份感情,应该早就已经接纳,并且习惯了才对,可是为什么,当真正需要将它从那五年中翻出来的时候,却显得如此陌生。

    但是除开与自己相处的时间之外,拉格纳的表现依然同从前并没有多大的差距,而自己对于他来说也是。可是好像每一次心中总有一份什么喷薄欲出的东西,总有一份什么迫切的东西,在对上他的那一刻,都会被自己习惯性的压制住,就像那五年一样,会习惯性的压制住。而这种本应当适应下来的违和感,却又让他们彼此之间,连简单的接触与拥抱都平添了几分的生疏。

     明明是达到了一切,明明不该如此。

     可诺威已渐渐看不出拉格纳的表情一一也或许是拉格纳已经很少露出表情。他只是觉得胸口某处抑着传来隐隐的痛觉,却并不是如同被袭击那日一般的撕裂,只是如同针扎的刺痛。

    拉格纳的反应也更为平静一一只是不知为何,他眼前这个给挪威带来光亮的人,他自己本身的光却暗沉了几分,耀眼不比当年。

    只是他们都很清楚好像当年明明被迫刻意淡化的东西,在五年间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的淡化一一想要再一次捡起来的时候,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再将这一切翻回来了。

     是错觉吗,是刻意吗,还是说什么时候某一个时间点就已经开始导致了这一切,无法扭转的走向呢…?

     或许这个答案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从知晓。

   他们之后又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城市,继续过着如同初次见面之前那样,依旧当年的生活。他们也会互相依靠着书信和网络打着招呼,也会在自己偶尔躲个懒旅游的时候,措不及防的再与彼此再对上那神情与气息都相似如旧的眼。

    打上招呼,简单寒暄,互相投以礼貌性的笑意带起嘴角,然后再告别着走远。

     再到后来,连见面的时间都少之甚少。他们彼此那些面对面的交流,也逐渐的被书信和手机电话以及短信所代替,他们说的越来越简单。再到后来,干脆是每日仅存的早晚问安。

    诺威每一日都同拉格纳如此往复着,如此往复。

    当然 ,飞速的发展让他们的交流也变得便捷而简单。也自然省去了从南到北亦或是从北到南漫长而遥远的路一一信息可以直接传递出去,也不必再面对面看着彼此的表情。

    也看不见彼此的表情。

    这是这个快速发展的幸福时代才能够做到的一切。也是他们共同的努力和选择才换来的今天。这并不需要后悔一一人民的表情和国家的一切都可以说明这一切是正确的,这一切都值得。

   没有什么比在明处辉映着的光更令人感到欣喜了,这一切都充满了意义。

    只是诺威还沉思着什么看不透的事,而拉格纳也不会对着他面前笑了。

    只是他们终于等来时过境迁,他们换来了这个美好的挪威。

     是他们彼此双方共同做到的结果。


  part7


   诺威仍是看着窗外风景,只是不知何时,那泠泠雨落之中还加杂些许白雪飘然。

   他把陈旧的大衣盖在身上,想让自己觉得暖和一些。杯中的苦咖啡续了又续,街上的人来了又去,雨雪将这里曾发生的所有的一切故事冲刷掩去,却又让它更清晰的被回想起。

   眼前的景致早已经是不同于故时往昔,而人更是交叠变换的更快。窗户上已然被水气朦胧了一片,那人来人往依然清明。

    他想再一次拨通那一个先前挂断掉的电话,告诉那人南方下雪的讯息,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摇了摇头,又自言自语,低声喃喃着什么。


  『他不会因为这种事而笑起来的』


   他又抬起头,继续补充着。


  『这是连这一切都没能做到的…啊,更何况北方从来不缺的落雪。』


    诺威讪笑着,他再一次又出了神。

    在这出神之际,他似乎看见窗外有个气息体态感觉都与他相仿的人抬起头向着他的方向看一一只是那人的眼神还多了几分,如同北挪威的凌厉与清冷。

    他也凑了上去,与那人的目光在一瞬相交,而后在雨雪这中错开一一那人再一度消失在人群之中,如同从未见过般的,而窗外也依然是笼着灰调的雨雪纷然。

   一切终于只是不复如故。


   『…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场大雪,覆盖着整个挪威,没有哪个城市被遗漏下来,一切如初。』

  

   『人也是,如同当初…。』


   他平静地对自己说。



END

   


Vögel

小新上树ᕙ(`▿´)ᕗ

诺维茨基×诺伊尔

图源微博,侵删,但我要做第一个用"诺新""双诺"tag的人。

小新上树ᕙ(`▿´)ᕗ

诺维茨基×诺伊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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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醒的白色乌鸦

一辆因为被刺激开出来的灵车。
VITA设定,双诺水仙。
慎入真的慎入。
p2见,被河蟹的话链接在评论。

一辆因为被刺激开出来的灵车。
VITA设定,双诺水仙。
慎入真的慎入。
p2见,被河蟹的话链接在评论。

睡不醒的白色乌鸦

摸一点双王子的小鱼。还是vita背景尼尔paro。

Noctis无法理解一个人类敏感纤细的孤独。寄叶机体被设计的非常拟人化,也总有无法逾越的差距。他包裹在皮手套下的手掌也是没有掌纹的 。Noct总是坚持要他脱下手套,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好像能从低于人类体温的仿真皮肤上汲取什么东西。
“听说你最近在学习机械?”Noctis沉默了好一会才找到话题,因为对方似乎什么都不想说。
“嗯。”
“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青年像是不好意思起来的转开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至少我可以修好。”
“我不会有问题。”Noctis坦然又平静的回答。
“我是说如果!”
他不满地强调,眼前的人造人有琥珀一样清澈的瞳孔,在光线下折射...

摸一点双王子的小鱼。还是vita背景尼尔paro。

Noctis无法理解一个人类敏感纤细的孤独。寄叶机体被设计的非常拟人化,也总有无法逾越的差距。他包裹在皮手套下的手掌也是没有掌纹的 。Noct总是坚持要他脱下手套,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好像能从低于人类体温的仿真皮肤上汲取什么东西。
“听说你最近在学习机械?”Noctis沉默了好一会才找到话题,因为对方似乎什么都不想说。
“嗯。”
“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青年像是不好意思起来的转开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至少我可以修好。”
“我不会有问题。”Noctis坦然又平静的回答。
“我是说如果!”
他不满地强调,眼前的人造人有琥珀一样清澈的瞳孔,在光线下折射出一丝赤色。Noct突然像战败了一样松下肩膀泄了气,露出示弱的祈求表情。
“我喜欢这个,至少在这里有用,哥哥。”
也许是这句称呼让noctis心软了,又或者他本来就不会强力的反驳noct,毕竟他是唯一的人类,最后人造人默许下来。
Noct只抱持了最简单的逻辑,只有人造人的话他就去学相关的东西吧,noctis也许会需要他。他真的没法想象他有一天会损坏,变成一堆零件的情景,noct不怀疑自己会疯掉。
他努力压抑这种不安的幻想,半跪下去像小孩一样靠着人造人的腹部布料,他们不用呼吸,所以没有起伏,精密的机械运转也不会发出丝毫噪音,和物品一样静默。
但noctis在轻轻摸他的头,所以他终于短暂的不会再升起可怕冰冷的错觉了。Noct转动脖颈磨蹭结实的黑色衣料,抱住他仅有的关联者。
“……哥,拜托,这两天留下来陪我吧。”

睡不醒的白色乌鸦

双王子随笔。

很短很短没诚意的短打。

他回到公寓时电灯还亮着,有些凉了的简单晚餐摆在桌上,没留字条,noct丢下书包在沙发上,走过去喝了口汤。确实凉的彻底了,一丝余温也像错觉。
窗户外面夜幕宛如一块蓝丝绒,还缀了几颗星星。好像自从他叛逆的跑出来上学起就很少见到自己遥不可及的兄长,长他四岁的路西斯的王子。
现在也一定在王宫里处理他一看就头疼的事务,灯彻夜不熄。
他记不太清小时候的事情,好像自从被尸骸抓伤后的一段疗养时间将他的记忆分成两半,一半模糊的在白雾背后,一段通往现在。
“……”
Noct难得挠了挠头发,心想这会回王宫是不是不太合适。最终在时间和空间的权衡下他选择这件事明天再说,且不论noctis是不是想看到他了...

很短很短没诚意的短打。







他回到公寓时电灯还亮着,有些凉了的简单晚餐摆在桌上,没留字条,noct丢下书包在沙发上,走过去喝了口汤。确实凉的彻底了,一丝余温也像错觉。
窗户外面夜幕宛如一块蓝丝绒,还缀了几颗星星。好像自从他叛逆的跑出来上学起就很少见到自己遥不可及的兄长,长他四岁的路西斯的王子。
现在也一定在王宫里处理他一看就头疼的事务,灯彻夜不熄。
他记不太清小时候的事情,好像自从被尸骸抓伤后的一段疗养时间将他的记忆分成两半,一半模糊的在白雾背后,一段通往现在。
“……”
Noct难得挠了挠头发,心想这会回王宫是不是不太合适。最终在时间和空间的权衡下他选择这件事明天再说,且不论noctis是不是想看到他了。
偶尔有那么点时候,他不坦诚表露的亲情都放在哥哥身上。
比起繁忙的regis,还是他更多待在noct这里。

“殿下晨安。”
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驶入王宫大门,没人会阻拦国王陛下的爱子,何况这辆车是他送给noct的。
坐在车里把着方向盘的noct习惯性点了点头,虽然匆匆忙忙的考了驾照,他还不怎么熟练。
随着黑色的车屁股消失在车库,门口的警备队才小声交头接耳。
“王子殿下不是昨天就回来过了……”
“嘘,不要多嘴。”
Noct大步穿行在走廊,一侧是各式各样冷硬又肃穆的墙砖装饰,一侧是一尘不染的窗外阳光。
他轻车熟路推开书房的门,入眼就是占满整面墙的书架,桌上叠着早就看完的会议记录和一些文件。
兄长一贯不拖沓又完美的做好一切。
只不过那张椅子上没坐着人。
他四下转了一圈,觉得哥哥是出去了,大概有什么会议或者报告。反正做不完的事情永远那么多,他能因为在外面上学偷个闲很是幸运。
“殿下,国王陛下找你。”
房间门被敲了敲,穿着长裙的侍从毕恭毕敬说。
“…哈?找我?”
他仿佛不可置信一般指了指自己,在收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后还是乖乖前往了regis所在的大厅。
Noct不喜欢那里,因为不管老爸还是兄长,踏进那儿的表情都令他不安和难过。

等到他回过神,已经在商业街上游荡了许久,眼里还有点没褪去的严肃冷戾,像整个人覆盖着阴郁。他对着玻璃橱窗莫名其妙的揉了揉脸,一身在王宫里拘束的正经又活泛起来。这才注意到背后有几个女性指指点点,小声的交头接耳。Noct回过头一头雾水的看过去,镶在商业大楼里的银幕正放到一场演讲,站在正中央的兄长参差不齐刘海都被发胶抹了上去,领结卡在脖颈上,那张熟悉的脸跟他分毫不差。
noct一向知道兄长是很优秀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捅到了什么,失魂落魄的回到公寓。甚至他不记得今天老爸跟他说了什么,只能把自己丢到沙发上,眼瞳半晌没找到焦距。
还是ignis的电话催他起来,noct听了一会,艰难的开口。
“……你说,昨天那叠是谁理的?”
“noct,你在说什么?我原本是放在你公寓的,当然是你。”
“……哦。”
他慌不择路的按了挂断,沙发枕压在胸口压的他气闷。一杯清水搁在厨房的料理台上,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
“你做噩梦了吗,noct?”iggy的声音那么说,还带着点关切,“一直都是你,那位殿下……不是很早就去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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