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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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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藻类植物

【微微怡笑】鼻炎犯了怎么办

来自平台网友@ Cduvtjotuw 的点梗

[图片]


现背

揣崽子

又名鼻炎犯了怎么办老婆好着急怎么办


———


严微从梦中惊醒,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吸了吸鼻子,果然,鼻子堵住了,还感觉有点冷,心里想着:“坏了,不会是鼻炎又犯了吧……”


随手抓了件外套穿上,正穿着鼻子一痒想打喷嚏,嘴巴张了半天却又没了,吸了下鼻子,起床拿纸去了,路过阳台往外看,没有太阳的一天,还有些许风刮来的声音,降温了,心里这么想着.回到房间的时侯帮许幼怡掖了掖被子,“幼怡可别着凉了。”


摸索着找到手机一看,时间还早,回床...

来自平台网友@ Cduvtjotuw 的点梗


现背

揣崽子

又名鼻炎犯了怎么办老婆好着急怎么办

 

———

 

严微从梦中惊醒,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吸了吸鼻子,果然,鼻子堵住了,还感觉有点冷,心里想着:“坏了,不会是鼻炎又犯了吧……”

 

随手抓了件外套穿上,正穿着鼻子一痒想打喷嚏,嘴巴张了半天却又没了,吸了下鼻子,起床拿纸去了,路过阳台往外看,没有太阳的一天,还有些许风刮来的声音,降温了,心里这么想着.回到房间的时侯帮许幼怡掖了掖被子,“幼怡可别着凉了。”

 

摸索着找到手机一看,时间还早,回床上再睡一会儿在起床,刚躺上床,许幼怡就靠了过来,哑着嗓子问道:“你刚刚去哪了,你不在床好冷哦。"

 

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她怀里靠了靠,严微调整了下姿势,回抱回去,“没事,快再睡会儿,一会儿该起床了。”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再睡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闹钟响起,才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正刷着牙的许幼怡听着严微吸着鼻子走进卫生间,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是不是鼻炎犯了,我早上就发现突然降温了,还想着要提醒你多穿点别感冒。现在咋办,你鼻炎好久都没犯了不是,家里也没药,我一会儿出门给你买⋯⋯”

 

还没说完,严微就搂住了她,声音嗡嗡地回到:"幼怡,你刷牙我听不见你讲啥啦,你不用担心,鼻炎就是小问题很快就会自己好的。”额头靠在许幼怡的肩膀上又蹭了蹭,"穗穗一会儿要去朋友家玩,今天周末诶,我们也出门吧。"

 

低头漱口完毕的许幼怡脸上挂着白泡沫回头,伸手敲了一下严微的脑袋,“你鼻炎又犯了还有心情到处玩?难受不是?先把眼前这问题解决了再说。"

 

“幼怡——”洗完脸的许幼怡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你快点刷完牙出来吃早饭!我一会儿出门给你买药,吃了药快,你快点好,好了我们再出门玩。”

 

严微无奈,撇了搬嘴,"我自己去就好啦!你在家待着吧,外头降温了的。"但嘴里包着牙膏沫,根本听不清在说啥,她不想许幼怡大着肚子还专门给她出门买药。

 

赶紧刷完牙出来,许幼怡已经在穿鞋了,一个箭步上前,边替她把鞋穿上,边出声阻止,"我自己去买药啦,小问题的,你不用出门。"

 

但是已经预料到许幼怡会怎么反驳她了,她肯定会说:"不能因为我怀孕了连门都不让我出了,孕妇也是需要有足够的运动量的。"

 

"严微,你在小声念叨啥呢。"

 

"没什么。"继续低头替她把鞋穿好。

 

"不能因为我是孕妇就不让我出门,我出门走走也是在运动,孕妇也需要足够的运动量的。"

 

嗯,跟想象中的话大差不差。

 

严微太了解许幼怡的性格了,自从怀孕了,全家都变得格外小心,但偶尔还是需要喘口气的,让许幼怡不要感觉自己被过度保护了。

 

"知道啦知道啦,那你出门要注意安全啊,小孕妇。哦!对了,顺便给好运气带包妙鲜包回来吧。"

 

"好!你快把饭吃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还伸手摸摸严微的头,像摸小狗,严微也乖,弯腰让她摸。

 

“好,马上去,我看着你出门。”倚在门框上目送她下楼,"许幼怡!围巾!把围巾戴上!你想感冒是不是!今天降温了的!"

 

"戴了的!管家婆!"

 

吃完饭,把餐具洗了收拾好,就听见了开门声,严微蹭地一下站起来快速冲到门口,从许幼怡手里接过袋子。

 

"冷不冷,冷不冷,我烧了热水你快喝一口。"

 

"还好,不是特别冷,你好点没,快把药吃了。"伸手从严微手里又把袋子拿了回来,"我问了一下,这个和这个,是非常严重了再吃,这个,你现在可以先吃,吃完没用再吃别的,一次一小片,一天三次。"

 

严微笑眯眯地看着很认真在讲解的许幼怡,强忍着想要亲她一口的冲动,换成了摸摸她的脸。

 

"干嘛!认真听!"不明所以的许幼怡抬头就是一拳打在她肩膀,药要认真听,吃错了怎么办。

 

"记下了啊!认真听了的!"严微稍稍凑近,"老婆,你太可爱了,可爱得我想亲一口,但是我鼻炎犯了,万一变成感冒传染给你了就不好了,等我好了,我一定要亲回来。"

 

"你话好多,赶紧吃药。"

 

"好不好嘛,老婆,等我好了,能把拉下的亲亲都补回来嘛?"

 

"好,补,问题是你得赶紧先好了再说。"

 

"知道!我现在就吃药!"

 

严微吧嗒吧嗒跟在许幼怡身后进了厨房,看着许幼怡给自己倒水,又把药片从包装里拆好放进自己手心,"你买妙鲜包了嘛?"

 

"买啦买啦,还管小猫呢?先把自己管管好。话多,张嘴。"

 

乖乖张嘴,小药片被丢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喝水就在舌尖融了。

 

"好苦!"狂灌水,但是苦味还是很快就在口腔蔓延开了,久久都没散。

 

苦着一张脸,委屈地望着许幼怡。

 

许幼怡秒懂,朝她摆摆手,严微就弯下腰,许幼怡抱了上去,摸摸她的后背。

 

"微微好棒呀,这么苦的药都吃下去了,微微是个乖孩子,妈咪奖励一颗小冰糖吧。"

 

含着糖的严微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厨房,不错,不能亲,但抱一抱还是可以的嘛。

 

严微觉得自己多少还是有些聪明在身上的。

 

 

 

司寇Lance

双生之境17

严微怎么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总是无法拒绝许幼怡。


OOC

原剧向(又很放飞自我)

随便写写不要太认真


这两天有点事儿,后面就恢复日更了,今天多更一丢丢。


(十七)医院里的琐事


许幼怡这才发现,严微的右手从手掌下半开始就被纱布包裹,已经延伸到袖口内。她挣扎着要起来抓住严微的手。


“你让我看一下。”


“你别急,不是大问题。”


严微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没等许幼怡动手,自己拉起袖口,手腕往上,也有约莫三寸长的纱布,隐约还能看出里面渗出的血色。


“你怎么搞的?”


刚止住眼泪的许幼怡轻柔的将严微的手拉在怀里,严微觉得她只要一对着自己落泪就像是种无...

严微怎么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总是无法拒绝许幼怡。


OOC

原剧向(又很放飞自我)

随便写写不要太认真


这两天有点事儿,后面就恢复日更了,今天多更一丢丢。


(十七)医院里的琐事


许幼怡这才发现,严微的右手从手掌下半开始就被纱布包裹,已经延伸到袖口内。她挣扎着要起来抓住严微的手。


“你让我看一下。”


“你别急,不是大问题。”


严微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没等许幼怡动手,自己拉起袖口,手腕往上,也有约莫三寸长的纱布,隐约还能看出里面渗出的血色。


“你怎么搞的?”


刚止住眼泪的许幼怡轻柔的将严微的手拉在怀里,严微觉得她只要一对着自己落泪就像是种无声的控诉,许幼怡胸前的衣服随着她落泪而摩擦着自己蜷起的指背。


“就在水里刮了一下,医生有点小题大做,就给我缠了这么多,你看一点事儿都没有,你别哭了,你胸口有伤的。”


严微还故作轻松的小幅度活动活动手指手腕,许幼怡不理她,她说不清自己的眼泪是心疼还是感动,严微身上衣服被压出褶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自己身处绝境,她一个二十岁的小孩子,不知道多难才把自己救出来,更不知道守了自己多久。


“许幼怡……”


严微低下头,试图与暗自垂泪的许幼怡对视。

“你一直这样哭,我都不敢走了。”


“你走去哪里呀?”


许幼怡还没止住眼泪,疑惑地抬起头。


“我泡了湖里的水,两天都没换衣服了,你闻你闻,好臭呀。”


严微故意作势要将许幼怡抓住的手递到她鼻子下方,吓得许幼怡连连闪开,嘟着嘴抱怨。


“咦,你别过来,你好臭,嘶。”


严微看着许幼怡又哭又笑的样子,也总算露出来这两天里的第一个笑容,天知道昨天为她缝针的小护士,看着她垮着一张好看的脸,杀气腾腾的样子,是受了多大的折磨。


“诶,不闹了,你别乱动。”


严微扶着许幼怡躺下,又洗了热毛巾为她擦干净脸,紧了紧她身上的被子。


“你再睡会儿,我先回家换身衣服,顺便收拾点你的必需品来。”


许幼怡的被医院纯白的被子包裹,乖乖地躺着,映得脸色更白了点。


“好,诶,微微?”


严微都要踏出病房,就听到许幼怡在屋里突然叫住自己,狐疑地转过身子。


“微微,你守了我两天,好运气自己在家吗?”


严微刚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变成了惊悚。


放下严微一个人面对家中灾难一般的场景,和如何安抚虽然没有饿瘦,但表现得非常不爽的好运气不谈。


许幼怡睡得时间长了,现下只是躺着也完全没有睡意,大约到了时间,一个年轻护士敲了门进来,要给许幼怡换药,话多的年轻小护士是许幼怡的读者,特地换了班来见见真人。


“许作家,那个一直陪您的是您亲妹妹吗?”


“嗯?算是吧,怎么了?”


“原来不是呀。”


小护士低头换着许幼怡手肘的绷带,闲谈一般提及严微。


“都以为她是您亲妹妹呢,给她做缝合的姑娘说,她可担心您了,您没出手术室她就不做缝合,就一直不错眼守着您,这几天我们还是换班的,她就一个人都怎么见睡过。”


许幼怡的心念还在缝合上没离开,小护士就抬起头,笑得时候还带着浅浅的酒窝。


“您别怪我多话,在医院工作的,好多事情见了不少,朋友之间还能关系那么好的,真的没几个的。”


护士端了水递给许幼怡,一盖子花花绿绿的药倒到她手上。


“这个药是您朋友的,您记得提醒她按时吃药,等她回来直接叫我给她换药就好。”


许幼怡道了谢,手里攥着水杯,朋友之间感情的深浅她又何尝清楚,但是严微待她那么好,却让她心里拿不定主意了。


严微急忙收拾了东西,刻意忽视了好运气野性的注视,赶紧往医院赶。


现在她不敢长时间离开许幼怡身边,这件事和周衡必然逃不开关系,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老板娘今儿又有应酬,连小山子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她不敢留条子,只能嘱咐沪光照相馆的照相师,等小山子回来让她记得自己之前嘱咐她的到自家帮忙喂猫。


小山子聪明多少能猜出点门道,老板娘打听自己的位置也是简单的。


严微怕许幼怡已经睡下了,蹑手蹑脚进了病房,殊不知许幼怡正裹了被子,一双晶亮的眼睛,盯着严微将包里的东西收拾出来。


“护士叫你回来就去换药。”


严微背后一个激灵,许幼怡的语气很平常,但是自己为什么觉得哪里不对,手底下还是忙着把许幼怡的衣服挂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院,严微连大衣都帮许幼怡拿来了。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去找护士就好。”


“不必了,你去把护士叫来,在这里换就好了。”


严微知道刚才突如其来的寒意是哪里来的了。


“我出去找吧,顺便帮你买点粥回来吃。”


被子里的人动了起来,吓得严微赶紧过去扶住。

“你别乱动呀。”


许幼怡也不好再多做动作,刚才企图凭自身力量,挣扎起来和严微对峙,已经疼得她有点冒汗了。


“那你去带粥回来,顺便叫护士来这帮你换药吧。”


“那你等我回来。”


严微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照办了,平心而论,许幼怡性子软得很,又爱对自己撒娇,但每次她做了什么决定,严微都不敢反驳,哪怕嘴上再喊着不愿意,最后都会照做。


许幼怡靠在床上,看严微用着身子掩了自己的手,但从护士上药的动作不难看出,那绝不是挂了一下那么简单,努努力能看到手臂处泛着红肿,护士都皱起了眉,连肩膀都没抖动一下。


严微故意躲开了许幼怡嗔怪的眼神,但被人一直注视的感觉太强烈了,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双眼睛在自己的后脑和手臂上来回逡巡。


再之后许幼怡没有说话,默默的接着严微一勺一勺喂来的粥,约莫喝了半碗没什么滋味的粥就摇头说饱了,要睡了。


严微看着许幼怡别向另一边的头,不明白许幼怡在生什么闷气,心里想堵了块石头,憋得她也有点眼角发酸。她想跟许幼怡说,你许幼怡这次差点连命都没了,还在这个时候闹脾气,她也想说,自己其实受过很多伤,这真的不算什么。


第二天似乎气氛都凝固了,严微像个沉默的护工,许幼怡像个怪脾气的病人,本来还想继续和许幼怡多聊两句的多嘴小护士,一进屋都敛了笑意,一声不吭的给许幼怡换了药。


许幼怡生生喝了一天白粥,自己和严微闹脾气,她不安慰安慰自己也就算了,一日三餐,顿顿白粥,自己不说话,她也不多说半个字,越想越气,严微这个木头,这是变相虐待自己吗?


王社长是第一个来看许幼怡的,让她放心养病,最近出版社的事儿有了转机,不知道是不是电台专访带来的,还是没消息的藤田在日本本地有什么对家,又有个日本商人,直接用传真联络了出版社,和藤田商议的书籍封面装订等都直接沿用,这几天就会将合同和定金汇来。


许幼怡终于露了笑脸出来。


“王社长,许幼怡她平时爱看什么书?”


严微将王社长送出去,路上问了王社长平日里许幼怡爱看的书,左右许幼怡都不想搭理自己,一个人呆着也憋闷,不如去买点书来。


王社长对严微的印象也还算蛮好的,虽然看起来不苟言笑,又太过内向,可他一眼能看出来,她对许幼怡好,不是张晚那样张扬,反而更体贴点,就给她简单列了条子,让她去书局帮许幼怡买来。


严微抱着一袋新书,又想到许幼怡已经喝了几天清粥,应该早就烦了,但无奈医生嘱咐暂时让她保持饮食清淡,观察几天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帮她补补身体。


严微顺路买了碗甜粥去医院,想着没什么事明天就早点起床,去集市买点母鸡,鱼虾,她问了几个有经验的护士,她们说许幼怡这样的病人,用这些炖点汤喝对身体最好。


结果还没进门,就听到病房里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幼怡,爸回来已经骂过我了,说我什么都办不好,跟你吵架,还把你气走了,不会解决问题,半点担当都没有。他是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儿媳妇,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回家解决,不是吗?”


严微推了门进去,周衡正坐在床边,看样子还大有向前移动的架势。


“这次也都怪我,要是我不忙着生意,当时跟你一起离开,你也不会突然出意外。”


说着大有潸然泪下的样子,严微直接当做屋里没这号人物,将手里的书和甜粥摆到桌上,桌边有占地方的红色花束,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精致的汤壶。


“幼怡,这是妈特地找了大厨炖的汤,给你补身子的。”


周衡看严微面色不善,本来肚子里还有些要接许幼怡回家的腻歪话,一口都吞了下去,怕严微打翻了汤壶,就连忙自己举起来拧开盖子,往许幼怡面前送。


不知道是罐子珍馐美味味道太冲了,还是许幼怡故意的,她皱着眉想要远离冲到脸上的热气,手不自觉的摸上胸口。


“你怎么了?”


严微倒没急到一把推开周衡,只是伸出手,夹到两人之间,扶住许幼怡上身。周衡本想借此机会再靠近一点,直接被横插进来的手臂吓到,险些弄撒了手里的汤。


“恶心。”


周衡转转眼珠子不知道想偏到哪里去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汤,满脸堆笑,这就要抓许幼怡的手。

“幼怡,你不会是……”


“是什么是?”


严微用手紧护住许幼怡,低头闻了闻那汤,也皱起了眉。


“医生说她最近要吃清淡的,你这汤我闻着都冲脑子。”


许幼怡老神在在的倚靠在床头,周衡碍着二人中间有一个严微,想再近是不可能的,三个人就这么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定格在一起,严微这才发现周衡似乎嘴角有块青紫,只不过刚才一直在自己视线的死角。


“微微,我饿了。”


“买了甜粥要吃吗?”


许幼怡先开了口,娇憨的语调是严微这两天都没听到的,倒还真有点想念。


周衡又坐了一阵,却眼见严微直接拉过凳子坐下,一勺一勺喂许幼怡喝粥,二人眼神交流,自己这个坐在床边的,倒像是空气。


“那个,幼怡,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严微看着许幼怡的眼神,意会地取了手帕帮她擦嘴角。


“不必了,等我出院了,我会回去找你的。”


周衡没再说什么,干干的笑了几下离开了。


周家的车还停在医院外,司机阿毛看着后排座一直开车车窗抽烟的白经纪,几天没见,倒是看起来有些胡子拉碴了。


“怎么样了?”


本来二人打算得好,一场意外就可以解决许幼怡,倒时候,电台访问成了许幼怡生前的最后记录,自己那些出轨传闻都可以靠一个痴情丈夫的形象烟消云散,至于那些命案,也断不会再查到自己一个因为妻子意外身故而痛彻心扉的男人身上。


“还能怎么样,那个严微一直守着,我又只有一个人,我也不能从医院把她绑出来吧!”


周衡有些恼怒,脸上的表情一动就牵扯了嘴角的伤口,这几天自己父亲回来了,周父听说许幼怡突遭意外,不需要多想就知道是自己的蠢货儿子搞得鬼,都不用过多逼问,周衡就将自己的小九九全盘托出,唯一没敢说的,就是褚会子得死有四成和自己相关。


在家被父亲打骂了一通的周衡直接找上了白经纪,那人更是猫在家里惶惶不可终日,那天被带走录了口供他就总觉得后怕,万一许幼怡在车辆落水之前就醒了,他不知道许幼怡能不能发现自己被谋害的计划,但要去巡捕房告自己一个过失伤人,那自己也算是完了。


“周少爷,我可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做的,现在许幼怡她命大她没事,您一定得救救我。”


“行了行了。”


周衡看着白经纪一脸哀求的抓着自己的西服,满脸不耐烦的看着白经纪。


“我打听过了,她一时三刻也没办法出院,我这两天去找找关系,你呢也别闲着,自己去想办法疏通疏通,知道这个到位。”

周衡捻了捻自己的手指。


“在她出院之前,给这件事盖棺定论成意外,不管她知道多少,你也不至于进了班房。”


“谢谢周少爷,谢谢周少爷。”


白经纪面上道着谢,心里却骂了娘,当初自己是贪心为了名利和周衡合作,危险的事都是自己亲手做的,他周大少倒是甩手掌柜,现在出了事,他一句找关系去,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保住自己,而不是拿自己当了替死鬼。


“少爷,到家了。”


“好,我先走了,阿毛你去把白经纪送回家吧。”

“知道了少爷。”


屋里的严微看着桌上的鲜花,红得扎眼,上面还特地放了卡片写了几句祝福,看得更始嫌弃了。


“微微,把那个花丢了吧,或者拿出去也行,我现在闻着花儿的味道就头疼。”


许幼怡端着本书,面上是正认真地翻看着,其实眼角瞟了又瞟严微看着桌上的东西手足无措的样子。


“那汤呢?”


“你喝了吧,别浪费。”


“还是别了,我闻着下不去嘴。”


严微将东西拿出去,许幼怡才拿下书来看着关上的门笑了出来,直到严微回来,才干咳了两声敛了笑容。


“微微你过来。”


许幼怡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床边的位置,大约是刚才周衡坐过的。严微愣了愣,狐疑地走过去,直接坐到了床脚处。


“哎呀你过来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严微听话的又挪了挪,许幼怡看她一次才动了那么一亩三分地,彻底放弃了让这人再离自己近点的念头。


“微微,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或者受了伤,你都要告诉我,不要怕我担心。”


许幼怡看严微呆愣地点了点头,又琢磨着措辞,怎么让严微更好的理解自己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以前没有亲人,所以你不习惯说出来,但是你现在有我了,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你瞒着我,我其实更难受,你应该明白的吧?”


“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


许幼怡看严微磕巴都没打一下就明白了,怎么着也不是能明白的这样快吧,自己两句话就能把这个倔小孩儿说通了?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再解释一下。


“你有事,我也会担心,所以我明白。”


许幼怡愣愣的看着严微的眼睛,里面反射着从窗户照进来的光,是最简单的赤诚。


直到敲门声叫醒二人,小护士又来给换药,刚才严微还举着花端着汤壶给自己,说是别人送的,许幼怡不太喜欢,让自己帮忙处理掉。


虽然还是没什么交谈声,但好在气氛不像之前那么凝固了。


“严小姐,一会儿您去我那里再拿一套病号服,您给许作家擦完身子之后给她换一套新的吧。”


小护士走得时候特地提醒严微。


“啊?再拿一套?”


医院向来不会主动提供这么多病号服,小护士以为严微是惊讶于自己给许幼怡开了后门,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是许作家的书迷,她是一直整洁体面的,现在在医院不方便换私服,就这一套病号服,想来她会不舒服,就特地跟医生说了多要几套衣服方便换洗,您放心,这都是医生同意了的,您晚上给她擦身之前去找我拿就好啦,都是干净的。”


严微回过头,看着许幼怡不动不摇的埋头读书,倚在门上,想了半晌。


“那个?你爱干净吗?”


TBC

林深的鹿

孤芳天涯·叁拾肆

一别两宽

家人们,我写的好爽🙈


“看见许幼怡,她心里不再是满当当的欢喜了。”


  许幼怡坐在别院门口的石狮子上,一个劲儿的叹气。


  张大楼主用了午膳出来消食,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人伤怀的画面。


  “怎么?被小微微赶出来了?”张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走到许幼怡身边:“我就问你后悔不?”


  许幼怡又是一声长叹;“阿晚,你知道的,我只是想保护她,如果可以,我怎么愿意把她推开呢?看见她如今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就不该一个人擅自做决定,是,过去你是小微微的师父,你当然有权力用师父的身份来压她,你扪心自问,哪一回她没有顺了你的意?两个人之...

一别两宽

家人们,我写的好爽🙈


“看见许幼怡,她心里不再是满当当的欢喜了。”



  许幼怡坐在别院门口的石狮子上,一个劲儿的叹气。


  张大楼主用了午膳出来消食,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人伤怀的画面。


  “怎么?被小微微赶出来了?”张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走到许幼怡身边:“我就问你后悔不?”


  许幼怡又是一声长叹;“阿晚,你知道的,我只是想保护她,如果可以,我怎么愿意把她推开呢?看见她如今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就不该一个人擅自做决定,是,过去你是小微微的师父,你当然有权力用师父的身份来压她,你扪心自问,哪一回她没有顺了你的意?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交流,换作我是严微,被你毫无征兆的一把推开,早就拍屁股走人了,你就仗着她喜欢你...”


  许幼怡摆弄着自己的裙摆,看不清神情。


  张晚回头望了望严微院子的方向,忽然问道:“幼怡,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小微微啊?”


  “......”许幼怡动作一顿:“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啊?我说的可不是师父喜欢徒弟,姐姐喜欢妹妹那种喜欢。”


  “我知道,”许幼怡轻笑一声:“微微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是她支撑着我走到今天的,起初,我也真的只把她当作一个小跟班,可渐渐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举一动在我的眼里突然变了质,我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或许是她抱我睡觉的时候;或许是她拔剑赶走周衡和谢一范的时候;或许是她死讯传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而这种感觉,在她下山之后被放大到了极点。”


  许幼怡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色,她懊悔的抱着脑袋:“原来失去她,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张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不叫喜欢叫什么。”


  “阿晚!”许幼怡倏地抬起头来,拉住了张晚的袖子:“你说怎么样才能让微微不生我的气了呢?”


  “呃...”张晚面露难色的将手抽了回来:“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俩的事自己解决,我不管了,光让你俩见个面都给我累成这样,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


  她对上许幼怡委屈巴巴的大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心软道:“你总得先让可怜的小微微知道你的心意吧。”


  许幼怡呆呆的看着张晚走远。


  心意么?


  ————


  严微有些看不透自己。


  明明见面之前,她想许幼怡想的肝肠寸断,她也以为,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冲到许幼怡面前,给她一个拥抱,至少,是一个笑。


  然而所有的思念与委屈,却在真正见到人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余下的只剩道不出的埋怨和毫无理由的逃避。


  她发觉自己竟有些怕她。


  明明下定决心支走红妹要和许幼怡好好说道的,但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之后,她毫无开口讲话的勇气。


  严微对曾经亲密无间,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小师父产生了惧意。


  一次次的靠近、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温柔,换来无休止的拒绝甚至抛弃。既然已经选择这样了,为什么现在又对自己表现得这么关心?关心得好像将自己逐出师门,往自己的心上狠狠捅刀子的人不是她。


  严微不懂,但是严微累了。


  昨日面对许幼怡湿漉漉的眼睛,听到她用一如既往的温润音色让自己不要杀人,那一刻,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便涌上心头,回过神来,剑下已尽是亡魂。


  严微细细看着自己的双手,用指腹抚摸虎口的剑茧,她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但她至少能够确定一件事——看见许幼怡,她心里不再是满当当的欢喜了。


  许幼怡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肉香瞬间弥漫在不大的房间里,令人垂涎。


  严微握着手腕,微微蹙了蹙眉,又很快恢复正常,但这一点不耐也被许幼怡看在眼里。


  许幼怡的笑容不减,将汤碗放在床榻边的小桌上:“微微,你流了这么多血,可得好好补补,这山里面没什么食材,我托了姜斌去林子里打了只鸽子,熬了点鸽子汤,你喝点儿?”


  鸽子汤?


  严微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自嘲的笑出声来:“落清山上的鸽子许门主不尝,在荒山野岭的地儿反倒有了兴致?”


  许幼怡舀汤的手一顿,轻轻的放下碗筷。


  “微微,那天是我着急,不该打你那一巴掌的,我向你道歉。”


  严微没什么反应:“你拿走吧,我不想喝。”


  “喝一点吧,对身体好的,”许幼怡在衣袖里有些局促的捏着手指:“那要不,吃点肉?”


  严微抱着被子不说话。


  许幼怡看不清严微的神情,但在她的记忆中,严微小时候每每感到害怕或是遇到委屈,都会像这样将自己裹成一团,像一只落单的小兽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这种时候,许幼怡总会来到严微的身边,摸摸小孩脑袋,再将小孩抱进怀里,一边哄一边笑。


  “呼噜呼噜毛~气不着~微微,你说你这么黏师父,以后长大了可该怎么办啊?”


  “呜...我没有,师父乱讲,呜呜...”


  许幼怡想到了,也这么做了。


  她习惯性的朝严微毛茸茸的脑袋伸出了手,想安慰安慰她,哪知伸出的手还没能够到发顶,便被人一手抓住手腕。


  严微拦下了许幼怡的动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许幼怡,你能让我自己安静待会儿吗?”


  许幼怡的手腕被捏的生疼,她一噎,忍下心中的难受,轻轻点头:“好。”


  ————


  企图用味蕾靠近严微的计划宣告破产,许幼怡这才迟钝的发现,不知何时,她与严微之间横亘起了一道高墙,曾经严微想进来,而她现在想出去。


  最令她难过的,是严微对其他人仍如过去一般正常,对红妹、张晚、甚至是姜斌,她和颜悦色,与他们相谈甚欢。


  唯独自己,被严微关在了门外。


  许幼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思索着张晚留给她的那句话。


  得让微微知道自己的心意。


  心意...


  许幼怡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心口,严微喜欢自己,她很早就知道了,她曾经在明光院中正大光明地向自己表白,换来自己的一句‘离经叛道’加‘忤逆不孝’,转眼不到半年,自己又要凑到严微跟前去,跟人表白说自己喜欢她。


  谁信呐。


  可眼下如果再不能下定决心的话,严微可能真的会离自己而去了吧。许幼怡眸色渐深,默默拿定了主意,她连孤身赴死的决心都有,难道竟不敢向严微表明心意吗?


  她相信严微,只要一切都说开了,她们都会好好的。


  像从前一样。


  鼓起勇气的许幼怡再一次来到严微的小院,经过两天的休养,严微的身体恢复很快,此时已能下地走动,今日阳光明媚,严微正被红妹拉着在院中晒太阳。


  “我吃不下了...”严微皱眉。


  “最后一点了,这可是我向张楼主的厨子学了好久才做出来的呢,你可不许浪费,张嘴!”


  严微无奈,只得吞下这最后一大勺鸡蛋羹,她刚咽下,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许幼怡。


  许幼怡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自己精心熬的鸽子汤看都不看一眼,红妹做的鸡蛋羹严微倒是吃得一点不剩,但想到自己的来意,许幼怡仍是笑道:“微微,有空吗?”


  “什么事?”


  “今天天气很好,我想和你出去走走,”许幼怡忐忑地说出口,补充了一句:“就我们俩。”


  严微静静的看着许幼怡,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我,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有些话,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单独和你讲。”


  红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见严微没有反应,她小腰一叉,正要赶人,严微却忽然站起身来。


  “走吧。”


  许幼怡的双眸一瞬间绽放出光彩,红妹有些不满:“严微姐姐。”


  “无事,”严微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我很快就回来。”


  “嗯...”


  ————


  严微和许幼怡并肩走在别院背后的溪涧旁,无人说话。但就是这样片刻的安宁,都让许幼怡有一种回到了月华峰上的恍然。


  身侧的人依旧沉默寡言,但周身的气息更冷了一些。


  冷的她心里发寒。


  踌躇片刻,许幼怡终于停下脚步,开口道:“微微。”


  严微跟着停下步子,抬头看她。


  许幼怡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唇畔,缓缓道:“微微,我知道,也许你现在并不是那么想听我说话,甚至...甚至不愿见我,但是有些话,我怕再不说,便没有机会说了。”


  她努力想从严微的脸上看出什么反应,但严微毫无破绽。


  “从当初你救下想轻生的我开始,我就已经把你当作自己的珍宝了,我带你回了家,我们过了很长时间无忧无虑的日子,从我照顾你到现在换做你照顾我,我从没想过在母亲和师姐妹们过世之后,我还能如此依赖一个人。不知不觉间,微微,我离不开你了,你不知道,那次你从偷偷下山回来,把那两个男人从我们家里赶出去的时候,我觉得你帅呆了,只要有你在,我就有无穷的安全感。”


  “后来我病倒,我知道你给我喂药、知道你抱着我为我取暖,当初其实我就动了些心思,但我不敢说,微微,你这么好,我既舍不得让你出去给别人瞧见光芒,又不忍心将你一直禁锢在身侧,请你原谅我当时的懦弱...后来,后来听见你的死讯,我只觉天都要塌了,所幸老天爷只是与我开了个玩笑便将你送了回来。我出于一些私心,将你拦在明光院中不让你出来,我每天回来就能看到你,我开心极了!可我又忘了...微微已经长大,足够独当一面了,我却还把你当作雏鸟一样护在身后。”


  “你那次的告白,我全都听进去了,微微,我在武林大会上宣布那个决定之后,几乎夜夜难以入眠,我第一次知道,失去一个人竟有如此刻骨铭心的痛,这种痛甚至比鸢罗发作还强上十倍百倍。张晚告诉我,这就是爱,微微,原来我一直都爱着你,却因为自己的无知和懦弱拒绝了你一次又一次,害你伤成这样。我一定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许幼怡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眼下已经有些气短,她直视着严微的眼睛,郑重道:“微微,许幼怡醒了,许幼怡喜欢严微,许幼怡想和严微永远在一起,你肯原谅我吗?”


  她希翼能看见严微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两人相默许久,严微低笑出声。


  “许幼怡,我很高兴听到你的真心话,至少这一次,你不是在骗我,”严微的语气缓缓,眼神却不复缱绻:“但是你骗了我太多次,我已经不敢再相信你了,许幼怡,当初是你拿着包子来哄我,让我拜你为师的,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永远都不会抛弃我...结果呢?你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么,我不在乎性命、不在乎名声、不在乎成败,我只在乎你。”


  严微的语气颤抖:“可为什么偏是我最在乎的人,伤我最狠?许幼怡,是你不要我在先,是你说我爱上你是离经叛道,那我便只当真心喂了狗,你现在却把我的心咬碎了吐还给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许幼怡被严微弄得不知所措,她眼眶蓦地红了:“不是,微微,你听我说...”


  “当初我为了你自断生路,还为了你酩酊大醉,如今幡然醒悟,才发觉曾经的自己是如此可笑,”严微苦笑:“我不止一次的询问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满脑子都是许幼怡?为什么做什么都最先想到对许幼怡有没有好处?“为什么我见到了许幼怡却一点都不开心?当我挣扎之后,我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本源。我活成了你的影子、你的追随,我渐渐遗忘了,严微是谁。”

 

  “许幼怡,我没有那么喜欢你了。”


  许幼怡呼吸一窒,大滴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严微的肺腑之言道出了所有,而她却悲戚的发现,自己带给她的伤害,远超想象。


  “微微...”许幼怡不甘心,企图做最后的尝试:“你是多么有情有义的一个人啊,我们,我们可以试着从朋友做起,慢慢回到过去的样子啊,好不好?”


  “许幼怡,你知道什么叫绝望吗?当一个人失望的时候,你给她希望,然后再拿走她的希望,让她彻底失望,这便是绝望。”


  “你错了,我原本就没有什么情感,便如这河水冲刷过石砾,即便是曾经有过的经历,但河流奔腾而逝,过去也仅是过去了,永远不会回头。”


  严微眯眼看向山间落日,轻声道:“许幼怡,我们放过彼此吧,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林入淮淮淮淮淮

第七章

严微站在青槐巷26号大门前,有些无奈。

铁门上了锁,四周的栅栏不仅被加固,高度还翻了一倍,生怕里面的人翻墙出去似的。

她绕着房子走了一圈,三层洋楼只有三楼亮着灯,看结构推测应该是主卧。她攀上围栏外的树干,踩着树枝把钩爪扔了出去,刚好挂在阳台边缘。使劲拽了两下确定安全后,才慢慢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落地窗禁闭,窗帘也拉得透不出一丝缝隙。

她的手臂悬在半空,犹豫许久才敲响了窗子。

她在想该怎么打招呼。

可面前这人已经扑上来死死箍住了她的腰。她忍不住痛呼一声,却也不敢挣扎,只能默默受着。

肩部传来一阵钝痛,咸涩的液体很快打湿了她半个肩膀,更是加剧了这份痛感。

“严微,我恨死你了。”...

严微站在青槐巷26号大门前,有些无奈。

铁门上了锁,四周的栅栏不仅被加固,高度还翻了一倍,生怕里面的人翻墙出去似的。

她绕着房子走了一圈,三层洋楼只有三楼亮着灯,看结构推测应该是主卧。她攀上围栏外的树干,踩着树枝把钩爪扔了出去,刚好挂在阳台边缘。使劲拽了两下确定安全后,才慢慢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落地窗禁闭,窗帘也拉得透不出一丝缝隙。

她的手臂悬在半空,犹豫许久才敲响了窗子。

她在想该怎么打招呼。

可面前这人已经扑上来死死箍住了她的腰。她忍不住痛呼一声,却也不敢挣扎,只能默默受着。

肩部传来一阵钝痛,咸涩的液体很快打湿了她半个肩膀,更是加剧了这份痛感。

“严微,我恨死你了。”

许幼怡带着哭腔不住颤抖。严微把她轻轻抱在怀里,嘴角控制不住的笑意。

“幼怡,我回来了。”


三岁的严励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他举着一对小胖手摇摇晃晃向前走着,一个没站稳就趴在了地上。走路走不快,干脆就用爬的,他手脚并用几下就爬到了许幼怡脚边,见她不动便直立起来抓她的裤腿,又转到另一个人身边抬手捶着,嘴里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许幼怡拉着严微在床边坐下,自己去找药箱。小严励紧抓着严微的裤脚不放,好像把她当作坏人了,肉乎乎的拳头一下一下捶着她的小腿肚。严微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嗯,比羊毛还软。她悄悄使了力气,小严励愤怒地冲着她膝盖来了一口,咬下一嘴绒毛,干脆在床边找了个角落蹲下生闷气。

“宝宝都这么大了,都会保护妈妈了。”

“他叫严励。”许幼怡从药箱里拿出碘酒,用棉花团沾着轻轻点在严微肩膀处。

这场再会来的突然,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许幼怡是卯足了劲下嘴咬的。她几乎是把这三年的痛苦与委屈统统算在了这一口上,效果也十分明显:严微白皙的肩膀上留着一个完整的牙印,从中还冒着细密的血珠。

“嘶……严励?”冰凉的触感令严微下意识颤抖身体,肩膀却被按住。

“你别乱动。”许幼怡把碘酒瓶放在一边腾出手抓住严微的手腕按回床边,“也不知道谁说要做他爸爸来着。”

是啊。那天晚上说的话,她居然一直记得。

“幼怡,我们回家吧。”


“很抱歉打扰二位兴致了,不过这人你是带不走的,微微。”

冷若靠在门框旁戏谑地笑着,开了刃的匕首随着她的抛接动作上下翻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动手。严微把许幼怡护在身后,顺便捞起旁边的严励扛在肩上。

瞅准冷若分神的空挡,严微紧紧抓着许幼怡的手向窗边跑去,将她们母子二人先推了下去,而后自己纵身一跃。

寒光从眼角闪过,眼前的景象被血色晕染。

她开始庆幸先推走了许幼怡。要不是这样,这道伤口还不知道会落在谁脸上。她倒是无所谓,要是许幼怡受伤了……她立刻停下了这种想法。

而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姜探长带来的警察早已将整个宅邸包围,楼下负责接应的小警察先接住了跳下来的许幼怡母子,严励被带到车上安置,许幼怡却怎么也不肯离开。

直到严微被许幼怡紧紧抱在怀里,原本悬在半空的心才有了一点实感。

跳下来的冲击大到将她扑到,在草坪上连打了三四个滚才停下来。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有先松手的意思。

严微有一侧眼睛看不太清东西,她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许幼怡头发凌乱蓬松、上面还挂着草屑的脸。

一阵笑声从她喉咙中飞了出来。

终于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冷若因故意伤害被警方逮捕,在宅邸的地下室还搜到了和之前三起“白玫瑰”案件的相关物证。

听说有人趁着夜色潜入警察局,一路放倒了不少巡逻的警卫。

当第二天一早警卫们揉着酸痛的脖子从地板上爬起来时,冷若尸体僵硬冰冷,早就没了气息。

DB Mi0kkk

新年第一天应该做些什么事

|| 新年快乐~


新年的第一天就是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透过窗帘间的间隙,缕缕的洒在许幼怡露出的手臂上。手臂的主人感受到阳光的温度,动了动身子,意识慢慢苏醒过来。


许幼怡一睁眼便看到严微俊秀的脸。


严微的脸长的实在好看。虽然不同许幼怡一般眉眼长得温柔。严微的眉眼有些生人勿进的感觉,浓密的眉毛和棱角分明的下颌骨给整张脸平添了一些平常女生没有的英气。


许幼怡抬手点了点严微的睫毛,接着顺着严微的鼻梁往下滑,最后手指在严微的鼻尖轻轻打旋。


严微皱皱鼻子,眼看抬手要揉,许幼怡赶忙将手收回来。见对面...

|| 新年快乐~



新年的第一天就是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透过窗帘间的间隙,缕缕的洒在许幼怡露出的手臂上。手臂的主人感受到阳光的温度,动了动身子,意识慢慢苏醒过来。

 

许幼怡一睁眼便看到严微俊秀的脸。

 

严微的脸长的实在好看。虽然不同许幼怡一般眉眼长得温柔。严微的眉眼有些生人勿进的感觉,浓密的眉毛和棱角分明的下颌骨给整张脸平添了一些平常女生没有的英气。

 

许幼怡抬手点了点严微的睫毛,接着顺着严微的鼻梁往下滑,最后手指在严微的鼻尖轻轻打旋。

 

严微皱皱鼻子,眼看抬手要揉,许幼怡赶忙将手收回来。见对面人只是揉鼻子却并未有醒来的趋势,许幼怡又伸出手继续捉弄她。

 

反复几次,严微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你干嘛呀……”

 

许幼怡不说话,只是看着严微笑。

 

严微见她笑得欢,起床气更盛了,皱着眉头表达她的不满。

 

许幼怡偏也不怕她的起床气,手在严微脸上继续作恶,“快起床了,太阳都晒进来了~”

 

“新年第一天,再睡会儿。”

 

“不行,我妈妈说新年睡懒觉,接下来这一年都睡不醒了。”

 

许幼怡的手指滑到严微的嘴唇上,手指勾勒着严微嘴唇的线条。严微感觉到了许幼怡的手指,撅起嘴轻轻吻着,吻完指尖再慢慢吻到指腹,见对方没有抗拒的意思,严微又伸出小舌小心的舔了舔许幼怡的指尖。

 

“可以吗?”

 

软软的小舌触碰着许幼怡的指尖,撩得她心痒痒的。许幼怡慢慢将脸凑过去,严微识趣的将注意力转移到许幼怡的嘴唇上。一边细细吻着,严微的手慢慢攀上许幼怡的腰肢。

 

许幼怡被严微细碎的吻吻的发懵,等她回过神时严微已经不知何时压在自己身上了。

 

虽然没有得到许幼怡确切的答复,但从许幼怡情动的脸上可知,她的行为被允许了。

 

严微一脸得逞了的笑,在对面人嘴边啄了一口,缩进被窝里进行下一步动作。

 

云雨过后,严微贪恋着许幼怡身上的清香,久久不愿回神。

 

忽然楼下传来一身闷响,“什么声音?”许幼怡从被窝里支起半个身子,问到。

 

严闭着眼把半坐起来的许幼怡扯回被窝里,手重新抱住她,“可能是好运气又把杯子碰到地毯上了,等会儿再去收拾。”

 

又过了会儿,好运气一边怨念地喵喵叫,一边跳上了她们的床。

 

严微看着许幼怡,“糟了,忘记给它放猫粮了。”

 

许幼怡叹了口气,准备起身给好运气准备猫粮。

 

严微赶紧将她拦下来:“哎哎,我去我去,你再躺会儿吧。”

 

好运气被严微抱着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与好运气说话:“我去给你弄饭,不准来吵幼怡休息。”严微楼梯下了一半,又折回来同许幼怡说:“等会儿我做好饭叫你哦。”

 

“好~”

 

“幼怡!吃饭了!”

 

“来了。”许幼怡放下手里的本子和笔,答应一声往楼下走去。

 

一下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桌子的菜,“你怎么弄了那么多啊,我们两个吃得完吗?”

 

“新年嘛,吃好一点。”严微见许幼怡从楼上下来,伸出手把她带到桌前,再替她拉开凳子,“请坐。”

 

“干嘛这样啊。”许幼怡觉得好笑。

 

“我对我女朋友好不行吗?”

 

桌子上的菜全是许幼怡爱吃的。许幼怡本来就没吃早饭,加上早些时候做了些“运动”,这会儿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慢点吃,小心烫着嘴。”

 

严微倒了杯酒放在许幼怡手边,许幼怡看了看严微手里的瓶子,问道:“你怎么拿的这瓶酒啊?”

“这酒怎么了吗?我不知道,随便拿的。”严微不知所措的放下酒瓶,“这酒不能喝吗?对不起幼怡,我不知道不能……”

 

许幼怡见她说的越来越远了,赶紧将她打住,“我不是这个意思,能喝能喝。这是李老板上次送我的酒,只不过他说再放一段时间味道会更加香醇些。本想之后再找个时间跟你一起喝的,没想到你今天开了,开了就开了吧,没事。”

 

“哦。”严微答应一声,“哪个李老板啊。”

 

“嗯?”

 

“没什么。”

 

许幼怡无可奈何的笑笑,“一天天的尽瞎吃醋,我新书出版社的老板。”

 

“噢~”

 

许幼怡伸出手指点点严微的额头:“你说说你这个小脑袋瓜一天天都想什么呢。”

 

严微举起高脚杯,与许幼怡碰了杯, “新年快乐幼怡。”

 

“新年快乐。”

 

“那我们是不是接下来一整年都会在一起了?”严微往许幼怡碗里夹了只油焖大虾,问到。

 

“不是接下来这一年,是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会在一起。”

 

“嗯!”


MARKY

【楠得伊见番外】

番外..与正文无关..

【关于路痴这回事】

今天的孙伊涵在机场停车场全副武装,准备给张楠接机.. 自从自家恋人告诉自己要来杭州,连忙和老大商量,拍开了工作档期,开着车就赶到了萧山国际..

看着手机上楠楠告诉她说到了.. 小笋同学笑了笑,扒拉了下准备好的奶茶放到主驾驶和副驾的中间摆摆正..是她喜欢的全糖,冬天的时刻还是温热的好!

整理下自己身上的皮夹克,情侣装什么的,怎么可能不安排.. 对着后视镜左右看看自己的妆容和发型,满意的自言自语:嗯,我还是很帅的嘛!

在楠楠还没到之前去买奶茶其实就已经大概算了下需要多长时间了,当时就看到门口已经有粉丝在接机准备,毕...

番外..与正文无关..

【关于路痴这回事】

今天的孙伊涵在机场停车场全副武装,准备给张楠接机.. 自从自家恋人告诉自己要来杭州,连忙和老大商量,拍开了工作档期,开着车就赶到了萧山国际..

看着手机上楠楠告诉她说到了.. 小笋同学笑了笑,扒拉了下准备好的奶茶放到主驾驶和副驾的中间摆摆正..是她喜欢的全糖,冬天的时刻还是温热的好!

整理下自己身上的皮夹克,情侣装什么的,怎么可能不安排.. 对着后视镜左右看看自己的妆容和发型,满意的自言自语:嗯,我还是很帅的嘛!

在楠楠还没到之前去买奶茶其实就已经大概算了下需要多长时间了,当时就看到门口已经有粉丝在接机准备,毕竟好缺德手幅什么的,也就独这么一家了,不知道他们都拿了什么礼物给楠楠,自己有没有份..

孙伊涵胡思乱想了好久,得有30分钟过去了吧.. 诶??张楠怎么还没出来.. 小笋同学有点着急发了条信息:楠楠,到哪里了..

很快收到回复.. :别急!

孙伊涵一头雾水.. 别急是个什么意思,怎么还和粉丝还在唠嗑??!女朋友不要了??这就??聪明的呆子当然要掩饰自己的着急:奶茶要凉了!

张楠回复:诶呀说了别急!少拿奶茶做借口!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 呆子就是呆子,孙伊涵忘记..张楠很了解自己了,借口失败.. 她懊恼的拍了拍脑壳:我怎么想的!

约莫过了10分钟.. 张楠还是没到.. 孙伊涵皱了皱眉头.. 脑子闪现了一种可能,她小心翼翼的打字:宝..  你不会又迷路了吧!

对面回复的…….

已然告知自己猜测一点没错..:可是公司不是给你新配了个小助理嘛,还有小张哥都在啊..总不会你一整组都被你传染的都是路痴吧!

叮,消息再次传来: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

孙伊涵…. 啊这… 抠了抠脑壳:你现在在哪里晓得嘛?

张楠:我问了粉丝了,现在基本在往停车场走了,你在哪层.. 光说B512,你是觉得我能找到??

孙伊涵看了看旁边的标识:M层,东北方向,车牌号是沪A*****..

张楠打了个👌..

约莫又等了.. 5分钟.. 孙伊涵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就知道.. 人来了.. 连忙把口罩戴好墨镜和帽子也安排好,把头发都卷到帽子里去..

这样就不会有人认得出来她了.. 

整装待发的孙师傅双手伏在了方向盘上,没多久她又瘫回了靠背上,打了一个哈欠..她看到她的楠楠又走反了..

在她打第三个哈欠的时候,小张哥的电话来了:伊..啊那个师傅,您现在在哪里呢..

孙伊涵自知自己不方便开车过去,太近了,容易穿帮,只能依靠指引:你们的反方向..又走反了张哥,10点钟方向,黑色的考斯特,我一会开下车灯,你们走过来就能看到了。孙师傅发动了车,打开大灯,看人走近的时候,弯下腰遮住自己的脸去拉后备箱开车门,总算等楠楠跟各位粉丝们打完招呼,孙师傅趁大家都闪开,连忙一脚油门攒出去边开边念叨着:楠楠 你记得拿奶茶,就在这,孙伊涵用手稍微指了指。

张哥:伊涵,不好意思久等了,一会你找个地方停一下换我开吧,你跟楠楠在后面聊聊天。

孙伊涵点点头,毕竟真的好久不见了. 

自然是新晋的小助理和张哥分别坐在驾驶和副驾嚼着珍珠的张楠挪进去了点,让孙伊涵坐下:楠楠味道怎么样?

张楠又吸了一口,比了比大拇指,但是没有回话,孙伊涵只当她刚刚营业累了..

看了看旁边的礼物开始上手查看:我看看粉丝都送了什么好东西给你。 

啪!孙伊涵的手被张楠打了:这是给我的!孙伊涵搓搓有点红的手面:我知道,我又不拿你的,我就是看看。你怎么现在小气吧啦的!

张楠一改在粉丝面前温柔大方的形象:你说谁呢!谁小气吧啦的还路痴!

孙伊涵灿灿的指了指自己:我说我,说我呢,我又小气吧啦,又不认路,没接好美女我错了,我给您把礼物放好。

孙伊涵合了合礼物袋子..灿灿的笑笑:楠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嘛..

孙伊涵晃了晃张楠的手,余光看到前排两个憋笑憋的脸通红的人.. 内心叹气.. 诶又丢人了,但是勇敢社牛为了女朋友,道个歉,服个软丢人没什么的!

但是即便如此,张楠也没有给她好脸色..

孙伊涵叹气,看来这会真的很不好哄..

回到酒店,助理和经纪人大概交代了下明天的事宜就适时离开了..

孙伊涵往坐在沙发上张楠那边凑凑:楠楠..

张楠离她远一点,孙伊涵再过去,张楠又往过挪,眼看着沙发都没地方坐了,孙伊涵离开沙发站起身,耷拉下了脑袋开始检讨:楠楠..你别过去了,再过去就要掉下去了.. 我起来… 你要是现在不想见我,我就走了.. 然后你记得要吃晚饭,别气坏了,然后一定要喝热水,还有还有要早睡,洗完澡一定不能偷懒,头发一定要全吹干,不然会头疼的

孙伊涵持续的絮絮叨叨了半天,好不容易停下

张楠看着她:说完了?

孙伊涵抓抓脑袋:嗯. 说完了.. 你早点休息..

说着就往外走.. 

很快的背后就感到了一丝温暖,孙伊涵被抱住了,听到一丝鼻音:呆子!谁让你走了..

孙伊涵握住了张楠环着自己的手:楠楠.. 对不起,我今天不应该那么着急催你的..也不该说你的..

张楠:其实是我任性了,我慌了,我觉得你开始不耐烦了,你一直在催我.. 

孙伊涵转过身,用手抚摸着恋人的脑袋:我不知道会让你这样想的.. 我担心你迷路了,看时间有点长了,又担心有什么问题,担心有私生饭,担心疫情导致什么问题,让你被拦下..我发誓我没有不耐烦,孙伊涵永远不会对张楠不耐烦的..

紧紧的抱着张楠, 是自己让她有不安全感了…

张楠推开孙伊涵:那你要补偿我!我要吃好吃的!

孙伊涵点点头:好..

张楠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吃什么都可以嘛?

孙伊涵握握张楠的手:当然!

张楠:那我要吃寿司!

孙伊涵点点头:好,我马上点!

张楠:要多多的拼盘那种!

孙伊涵:好没问题!

张楠:我..不要外卖盒盛!

孙伊涵:好,我去壁橱看看有没有好的碟子!没有的话我就买一些盛!

张楠靠近孙伊涵: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着她垫脚凑近孙伊涵的耳朵轻声说了几句..

孙伊涵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同手同脚的坐回沙发上,默默看外卖…

张楠捏捏她的脸:我先去洗澡咯!餐准备好了记得叫我哦~

孙伊涵似乎有些紧张,默默点点头:好..

锡城渣女旺财

(四)

      严重OOC


  痴情军阀微✖️痴情明星怡


  民国架空年代


  青梅竹马梗


  —————————————————————————


  溪园


  再三追问之下,许幼怡坦白了与严微的关系,张晚痛心疾首的教育自己的好闺蜜:“幼怡,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说?先不说别人,首先督军他会同意吗?”


  织毛衣的手顿了顿,张晚的话语说到了她的心里面,是啊,父亲会同意吗?肯定不会同意啊!谁能接受她们这样的感情?


  “还有,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女明星!”


  许幼怡不满的嘟起嘴:“好...

      严重OOC


  痴情军阀微✖️痴情明星怡


  民国架空年代


  青梅竹马梗


  —————————————————————————


  溪园


  再三追问之下,许幼怡坦白了与严微的关系,张晚痛心疾首的教育自己的好闺蜜:“幼怡,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说?先不说别人,首先督军他会同意吗?”


  织毛衣的手顿了顿,张晚的话语说到了她的心里面,是啊,父亲会同意吗?肯定不会同意啊!谁能接受她们这样的感情?


  “还有,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女明星!”


  许幼怡不满的嘟起嘴:“好了好了晚妈妈,我们会注意分寸不让别人拍到的。”


  张晚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那人看着虽然冷淡,也会注意分寸,她现在很有一种自己家的白菜被拱了的感觉,这话要被严微听到了非得一枪崩了自己不可,她心里暗暗嘀咕着这俩人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恋爱这么久!


  又酸又涩的滋味涌上心头,等严微回来她只能硬着头皮去说这事了。


  重色轻友!严微生日在年底,许幼怡这么早就开始准备礼物了!怎么没见她对自己这么好过?许幼怡见张晚气鼓鼓的样子笑眯眯的拿着另一个袋子给了她。


  “阿晚,这是给你的。”


  还算你有点良心!张晚打开袋子一看差点气吐血,里边都是织毛衣失败的半成品!


  不能生气,冷静,仙女是不会生气的。要微笑面对一切事物,想到严微只有在面对许幼怡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些不一样的情愫,她心里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合着这俩恋爱,她还得旁边打掩护!


  “这都几天了,微微怎么还不回来?”她拿起床上的小熊玩偶不开心的戳了戳它的脸,张晚安慰道:“应该快了吧,这天底下还有你们家严微办不成的事情?”


  “那是!我家微微很棒的!”说起自己家的小孩,许幼怡的话匣子如同开了机关一样停不下来,张晚无奈的摊开了双手,她做错了什么要在这里吃狗粮?


  阿浩叩了叩门得到许幼怡的允许之后才进去,见到张晚在一边索性站到了一旁。


  “没事,说吧。”


  “小姐,我查到郑志军买了一张去厉城的船票。”


  厉城…


  只买了一张?看来是只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呀!亲哥哥都不要了,是想趁着严微不在把另一批货送进来?他自己就能躲避开,多愚蠢的招数,不过他要是肯好好谈谈,说不定可以从轻发落,这要是不知好歹嘛,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事先不知道做功课吗?严微现在可是南方军政府的主帅,有点风吹草动的还能不知道?


  “给九爷拍电报!”


  阿浩皱眉表示不同意:“那要是被截取破译了呢?此人的本事极为强大!”许幼怡毫不在乎,又继续了手上的事情:“就是要让他截取后破译,这样他就会朝着北边那里投靠,九爷会卖我们这个面子。”


  虽然南北军政府关系紧张,但那彭九一还有心想让严微将军政府独大。此人亦敌亦友,但找他帮忙他又会义不容辞。


  “是。”


  阿浩出去之后,张晚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被你吃的死死的了。”就她这腹黑的性子,谁敢惹她?本来可以直接把人给捉回来打一顿就完事了,她非得让南北边的军阀都把这人好好教训一顿,都是被严微宠的吧?


  什么仇什么怨?


  “还不是因为……”想到某件事情,白皙的小脸变得通红起来,许幼怡停顿了一下 眸中划过一抹寒光:“他雇了人想杀微微,我当然得给点教训。”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生活不易,张晚叹气。


  严微顺着那口井下去,井里压根就没有水!这居然是一个地道!阿生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后面,上面留了两个人把守着,她不知道这个地道是通往哪里的,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一些稀碎的声音,前面也只是一个小房间,里面摆满了金银珠宝。


  “这批货应该不在这儿。”阿生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她蹲下身子敲了敲墙砖,猛的往里面一推,墙面瞬间分成了两半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拉开,原来这里是个仓库啊!这帮家伙可真是会藏!谁能想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居然能有一个秘密通道,几人小心的贴着墙往里面走着,严微握住了枪柄,让几人分开。果然那一批枪药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大箱子里。


  隔壁什么动静?好像有音乐?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声音戛然而止,严微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既然找到了,那就赶紧撤吧。严微用着最快的速度让人把这批货物搬了出来,但是还有一批货去了哪里?阿成已经开着车子赶到了,不得不说小姐算的真准,还真的是这样,严微有些诧异,不过这肯定是自家公主大人的意思。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严微这才放下心,觉得这口井十分的古怪,但又因为心中十分挂念许幼怡,不得不放下心里的疑惑跟着跳上了车子,村民们见到严微要走有些不舍,她见到这里的环境也十分的不忍,让阿洋把所有人都带上了车子,回去一一安排,以前她从没有注意到这些偏僻的地方,想来也是十分的惭愧,这几天也累得慌,她坐在车子里闭目养神间。


  严微的身影出现在了楼顶一狙击手的瞄准镜里,洞察力敏锐的她睁开那双满是冰冷与杀意的眸子。


  “九点钟方向。”


  她轻轻地开口,正当那狙击手要扣动扳机的时候,子弹已经一枪打穿了狙击手的肩膀,车里的严微这才继续闭上眼睛休息。


  车子开回了烟城到达了凯旋门那里,严微一下车就引来了无数的闪光灯迎接,她有些不悦的看向可那些记者,有什么好问的?问来问去无非就是那些问题,严微一直以来都选择拒绝回答,直到记者问到周衡与许幼怡订婚的消息是否属实这条,严微猛地站住了脚步,她双手插兜,一副痞痞的样子有些吓到那些记者,身后的人也跟着她转身站定。


  阿生见状上前了一步:“我再来澄清一遍,我们家小姐从来就没有过要与周衡先生订婚的意思,至于这些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我想周衡先生应该最清楚吧。”他向后扬了扬下巴,记者们也全部将照相机拍向了周衡,严微愣是不想看到他,转身就进了凯旋门,许幼怡正在和张晚说着什么,两个人很是开心,熟悉的气味将她包裹在了温热的怀抱中。


  “微微!”


  张晚无言的看向了直接扑到严微身上的许幼怡,没眼看,真是没眼看,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能不能注意一下她这个女明星的形象,直到她咳嗽了几声,树袋熊才从严微身上下来,去了洗手间。她来到严微身边想对她谈一谈俩人的事情,严微好像知道她要来谈什么似的很不客气:“想问问我们的事?”


  “是谈。”


  张晚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不耐烦,也就是最近表现的过于反常了一些,可能让她误会到自己对幼怡有那种意思。


  “想让我们分开?”严微依旧漫不经心的从服务生那里要了一杯酒,张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也拿了瓶酒:“那小少帅不得一枪崩了我?幼怡也不会同意啊!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外面那么多小报记者等着挖她的大料,你们要注意一些分寸。”她说完才有些后怕,按照严微的脾气不得把她给丢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严微认真思考后破天荒的对她说了一声谢谢,喝下去的酒差点被她吐出来,什么?她没听错吧?这冷冰冰的家伙居然对她说谢谢?看来不用吃子弹了,张晚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得不说这俩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比一个能耐,尤其是许幼怡,去了西洋两年发生了什么,那么乖巧的孩子变得蔫坏蔫坏的。


  因为严微打了胜仗回来,严守呈决定设宴邀请百姓们大肆庆祝一番,所以今晚凯旋门的人多的几乎整个宴会厅都站不下了,放眼望去,各个都是督军府的公子小姐,以及五湖四海来的各位城主,许幼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严微正一个人靠着桌子冷眼观察着一切,有各家的富家小姐想与严微跳舞都被她一张冰块脸给拒绝了。


  “那小少帅可以与我跳一支吗?”


  严微一把揽过许幼怡牵住了她的手,冰山因为小猫咪的出现彻底被融化:“我的荣幸。”惹得那些富家小姐连连摇头,根本就是等着她姐姐开口嘛。


  周衡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记者就看见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两个人,只能握紧双拳发泄着心中的 不满。


  严微的视线落到许幼怡的红唇上,很想让人狠狠品尝一番,惹得许幼怡嗔怒的瞪了一眼她,当初小时候一句姐姐,我长大要娶你的玩笑话竟然成了真,只是,父亲能接受她们这样的关系吗?他是一个那么规规矩矩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就喜欢上这个呆子了。


  姜斌姗姗来迟,先向严守呈道了歉,随后又欣赏起台子上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对,军装配旗袍倒是也有一番滋味,敢大庭广众之下含情脉脉,欺负他孤家寡人一个,萨克斯低沉的声音让俩人以一个优雅的姿势下了舞台,见到姜斌朝着她们比了个ok的手势,二人心知肚明,看来周云沛今晚又要白忙活一趟了。


  “那批货是...大烟。”


  几人的脸色很是不好。这个东西可是禁止的,码头那边是怎么回事?督军府历来都有想夺权的人,在严微和严守呈的镇压之下,内斗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但是依然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想把大烟放进她们家仓库?许幼怡唇角上扬,拿起酒杯朝着周衡走了过去,见到心上人朝着他走来,周衡整个人激动的脸颊通红。


  “这杯是敬你的。”


  许幼怡很少对他会用这种温柔的样子说话,一颗心直接飘飘然起来,沉浸在了温柔乡里面,严微沉着脸让人去一趟码头那边的仓库,老狐狸是真的狡猾,但是周衡也是真的愚蠢,姜斌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他那个一脸兴奋的样子,还不知道面前的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只见许幼怡甜甜一笑又回到了严微身边,外边的周云沛已经带着人进来了,他朝着天花板开了几枪,大厅之中一阵沉寂后就是慌乱的尖叫声,一大片人都安静的蹲了下来,他略过了严守呈朝着舞台中央走去,舞女们都被吓得慌忙跑下台,他清了清嗓子。


  “各位不必惊慌,我只是查明了一些事情来同大家汇报,众所周知,我们的小少帅自从打了胜仗回来就受到无数百姓爱戴,但是她真的是你们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吗?”


  周云沛一下就把话题挑到了严微身上,却见她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而身边的许幼怡脸上一直挂着柔和的微笑,却让人觉得有些冷意。


  “我们看到了一些禁品运往了严家的仓库。”周云沛怕大家都不相信还拍了一张照片,百姓在台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周衡却依旧没见她露出什么惊慌的表情,有些失望。许幼怡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她看这个老狐狸不顺眼很久了,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要不是因为许幼怡猜测到周云沛也许会在严微彻查军火的这段时间陷害她们。


  他害怕大家不相信,还特意带来了码头那边的看管,经过几个提问后,看管承认那批货就是严家的。


  “小少帅,你倒是说句话呀!”


  面对这些人的咄咄逼人和怀疑,她觉得十分寒心,就因为区区几句话就选择相信周云沛了?见到她不说话只是在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时,周云沛更加得意了。


  “那怎么就那么巧被周副官看见那批货正好运往我们家仓库呢?”许幼怡脸上的轻蔑让周云沛很是不爽,再加上百姓们的窃窃私语,他大声喝道:“人证物证聚在,还有什么话好说?来人!”


  “来什么人啊!大家如果不信的话随我前去码头查看一番就是!看看到底谁在说谎!”许幼怡很是无奈,反正她是见惯了见风使舵,溜须拍马的人了。她走到那个看管身边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那人低着头不敢说话,码头离凯旋门也不远,过一条路就到了,严守呈有些担心,许幼怡对着他会心一笑。


  周衡心里有着说不上来的怪异,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周云沛也同样奇怪,难不成这两个毛孩子还能算到他要干什么不成?


  一批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码头,负责人见到大晚上来了那么多人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几人点头哈腰的,又看到另一个眼熟的看管跟在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开门。”严微冷冷道,军火只查到了一半而另一半不知所踪,一回来还被周云沛摆了一道,这搁谁心里都不会舒服,她心里攒着一团的火无处发泄,许幼怡稍稍捏了一下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负责人哆哆嗦嗦的打开了严家的仓库,几个大箱子里面只是一些衣服装以及喝的洋酒还有几盒胭脂,周家父子二人暗自在心里叫了一声不好。


  “请问周伯父,您说看见那批货在我们家仓库,在哪呢?该不会在您家的仓库之中吧?”许幼怡及时的扭转了形势,百姓们纷纷要求周家也打开自己家的仓库门。他们见到许幼怡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有些慌乱,难道这批货被转移到自己家仓库了?这不可能啊!见到周云沛无动于衷的样子,许幼怡沉下了脸色:“你,把周家仓库打开!”


  虽然他听命于周家,但是得罪了许小姐就等同于得罪小少帅了,她不得把人一枪给崩了?再三考虑之下,负责人还是打开了周家的仓库,许幼怡率先进去粗鲁的翻开了一个大箱子,她从里面拿出一包东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跟着她进去的人全部看到地上的大烟,舆论风向彻底转变了,周家父子俩的脸色如同半夜出来的鬼魂一样苍白。


  “你们偷运禁品却想陷害我们?!”


  见到情况不妙,父子俩拔腿就跑,严微已经拔出了腰间的佩枪,一颗子弹打在了周衡的腿上,使得他摔倒在地上,而周云沛也不得不查看他的伤势而停下脚步,长枪支也全部架起对准了他们。严微抬了抬手,阿海把人给带回去了,那个被收买的看管直接跪在了严微的面前哭着求饶,说什么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离开他活不下去。严微接过阿生递过来的枪扔到了他膝盖前。


  “自行了断。”背叛她的人是绝对不能留着。


  严微一手牵着许幼怡,另一只手在空中向前挥了挥:“走!”


  百姓们向严微道了歉之后纷纷让出了一条路,她身后的军人们立刻站直了身子跟着二人的步伐,二人十指相扣,许幼怡的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看来很快就能搞定周家这颗定时炸弹了,接下来就应该处理那一对胆大包天的兄弟了。


书香悠长

女追女隔的就是糊纸吧,终于捅破窗户纸了,1  0明显。

女追女隔的就是糊纸吧,终于捅破窗户纸了,1  0明显。

seul

来自正主的脑洞

#很久以前看完采访的存稿,很久没写东西了,大家凑合看看叭

许幼怡:

她可真恶劣。许幼怡垂眸收回自己的手,不以为意。

这吸引人的手法真是老套,多少年没被人冷漠对待的上海滩最出名的女作家眯了下眼睛,没有在意。

“幼怡,你看,这房子长的真奇怪,那么大的天窗也不觉得老气吗?”

张晚指着照相馆冲许幼怡吐槽着。

“我觉得中西结合也不显得突兀,这风格挺好的,好看”

这样有特色的房子,内部的装饰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又见面了。许幼怡看向严微,这脸上的表情真是一成不变,当时不给自己台阶下,现在竟然能装的仿佛没有见过一样。难不成,是她欲擒故纵?可她看自己的眼神变都没变,那总不能她是健忘症吧?有意思。...

#很久以前看完采访的存稿,很久没写东西了,大家凑合看看叭

许幼怡:

她可真恶劣。许幼怡垂眸收回自己的手,不以为意。

这吸引人的手法真是老套,多少年没被人冷漠对待的上海滩最出名的女作家眯了下眼睛,没有在意。

“幼怡,你看,这房子长的真奇怪,那么大的天窗也不觉得老气吗?”

张晚指着照相馆冲许幼怡吐槽着。

“我觉得中西结合也不显得突兀,这风格挺好的,好看”

这样有特色的房子,内部的装饰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又见面了。许幼怡看向严微,这脸上的表情真是一成不变,当时不给自己台阶下,现在竟然能装的仿佛没有见过一样。难不成,是她欲擒故纵?可她看自己的眼神变都没变,那总不能她是健忘症吧?有意思。但是她看我的眼神怎么带着可怜的意思呢?不是,她可是许幼怡啊,她,许幼怡!这个姑娘不会眼睛有毛病吧。

许幼怡一个脚下没注意,差点踉跄摔倒,被身边严微一把拦下,越发怜悯疑惑的表情的让许幼怡确认,她认得自己,她就是故意的。

许幼怡没注意到周衡和张晚的眉来眼去,安静的闭眼凝神,暗自握紧了拳头,蓦然抬眼往向张晚。

“我是谁?”

“幼怡,你说什么呢?你当然是上海滩最出名的女作家了”

“那如果有人不认识我,是因为什么?”

“你往窗外看看,满大街都是你的广告,他只要长了两个眼睛,两个耳朵就一定会听说你的。别胡思乱想了,多少人投的请柬我都给你拒绝了,你可别偷偷接触不靠谱的人”

“不是,我没有”

“好了,幼怡,你是不是累了,今天早点休息”

“嗯”

这么直白的香艳出轨现场许幼怡倒是没见过的,如果这场景里的人不是张晚和她的丈夫的话,她一定会把她们用在自己下本书里面,用十页篇幅来给她的读者们涨涨见识,现在看来,她倒是要特地为这两个人写一本了,真是让人费脑筋。

偷情,不把门关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许幼怡刚踱到了严微的照相馆门前,老天爷还真是给力,那瓢泼的大雨让许幼怡想着,刚才就不应该让那两个狗东西坐车走,让他们尝尝这冰冷雨水浇头的感觉。

许幼怡才不想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她敲了敲照相馆的门竟然没人在,奇怪。这么大的雨,又不想回家找晦气,生活不易,猫猫叹气。要是问许幼怡自己闺蜜和老公偷情不伤心吗?那还是伤心的,但是一个上流世家的公子,从许幼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时刻预想着了。欢愉不是没有过,但许幼怡是从下里八巷来的,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纯情丫头,她妈妈送她上学堂,可学堂里还是有钱人多,怎样招人喜欢,怎样会受人排挤,她早就摸清吃透了,吃人的世道,想过好日子怎么了?

至于张晚,她理解又可惜,你说,谁不喜欢容易又风光的生活啊,可偏偏又是那个从小就陪她的张晚。

远远的,许幼怡看着有一个身影朝这里走来,她一个狠心站在了雨幕里。既然她觉得自己可怜,那扮扮可怜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她不想回家。

“你是来取照片的?”

许幼怡话还没想好,严微的话就已经递了过来。

但是!!!没等许幼怡回答,严微竟然拿着伞进去了?

许幼怡呆在那回神,在想,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吗?她就算不知道自己是许幼怡,但是自己可是她的客户,客户啊,她的生意真的做的下去吗?

屋子里倒是跟白天来的时候一样,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给”

就在许幼怡递过来的是照片的时候,她还递过来一条毛巾,这倒是出乎了许幼怡的预料。许幼怡看着眼前的照片,有这个做证据倒是离婚的时候不会太吃亏。

她反应过来自己最初的想法,掐了一下子自己的大腿,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许幼怡看着那块严微递来的毛巾,眼泪爆发了出来。

她没想到,严微倒是没吸引过来,倒是厨房里的动静把自己引了过去。

“盖锅盖啊!”

她看着严微手忙脚乱盖上锅盖,一脸的无辜和无措,她恍然大悟,这人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这么奇怪的原因,可能只是反应慢所以显得呆吧。这么一想,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了,她看到自己这么平静,不是因为不认识自己,而是太过震惊了!

这孩子,原来是不太聪明啊,她看着严微忽然间腾起一股可怜。

“我来吧,喝粥行吗?”

又看着稀少的食材,许幼怡已经被眼前的人是小可怜蒙蔽了双眼。

“等雨停了我就走”

她真的不想回家找晦气,这个呆子也不像个坏蛋,应该可以勉强凑合一下吧。但是这个呆子好像又很固执,笑话,这么多年的书可不是白写的。

第一步,以退为进,先留下来。

“嗯”

严微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那个”

“不用谢,饭是你做的”

许幼怡低头又喝了一口饭,她只是想说说话,气氛太寂静了,她不喜欢。

第二步,曲线救国,套关系。

“它叫什么名字?她好可爱啊!”

“好运气”

被提到的好运气抬头发现两个人都没看它,于是就自己又低下了头吃虾。

两个人静静的对坐着,许幼怡强忍冲动,朝严微微微一笑。

“你还不去睡觉?天怎么晚了,你先休息吧,我在这儿趴一会就好了,反正夏季的雨夜也不是很冷,这衣服我暖一暖就干了”

许幼怡竭力扮演着一名被抛弃的妻子在雨夜中孤苦无依伤心欲绝的悲痛角色,但是,严微,她看不出来。

“嗯”

她可真放心自己,但是这人真的听不出来自己的意思吗?

许幼怡看着严微转身上楼,垂头丧气的一下子把头磕到了桌子上引得她一阵痛嚎。

“啊,嘶”

这么一闹腾,她倒是真的困了。趴在桌子上,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严微站在楼梯上看了她好大一会。黑夜遮住了严微的眼眸,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或许她是在奇怪,那么重的头发淋上水难道不重吗?她磕在桌子上一定是因为头太重了吧。

第三步,身体微恙,可以睡床。

但是这第三步的效果迟迟没体现,许幼怡暗自好奇,自己吃了十全大补丸(吃多了会流鼻血)为什么会没事?她明明放了很多,难道药让雨水泡了失效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挺冷的,在线等。

虚构藻类植物

【微微怡笑】你想吃吗?那我给你买

来自平台网友 @小狗今天好困哦 的点梗


[图片]


现背

揣崽子

又名严微宠老婆宠到大半夜跑出去给她买老婆饼


———


又饿了,一睁眼,天还是黑的,只能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路灯的光线从窗帘的边沿透进来,四散着印在天花板上。


好想吃东西。


小宝动了动表示赞同,莫名其妙真的突然好馋老婆饼。


越想越馋,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


偏过头去,在黑暗中摸索,凭感觉分析,严微睡得很沉,但也不敢再自己出门了,上次严微的表情现在还记忆犹新。


缩了缩脑袋躺好,扯了...

来自平台网友 @小狗今天好困哦 的点梗



现背

揣崽子

又名严微宠老婆宠到大半夜跑出去给她买老婆饼

 

———

 

又饿了,一睁眼,天还是黑的,只能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路灯的光线从窗帘的边沿透进来,四散着印在天花板上。

 

好想吃东西。

 

小宝动了动表示赞同,莫名其妙真的突然好馋老婆饼。

 

越想越馋,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

 

偏过头去,在黑暗中摸索,凭感觉分析,严微睡得很沉,但也不敢再自己出门了,上次严微的表情现在还记忆犹新。

 

缩了缩脑袋躺好,扯了扯被子,在肩膀处窝好,就这样几个连续的小动作,严微醒了。

 

"幼怡?没事吧。"因为是突然醒来的,语气有些含含糊糊,半梦半醒的状态。

 

"……没事。"

 

"脚抽筋了?还是饿了?"精准找到许幼怡会半夜醒来的原因。

 

"……"突然就安静了。

 

"你想吃什么。"不假思索地询问,她没有嗷嗷叫,那就是肚子饿了,并且在询问期间就已经坐起身,还不忘把因为自己坐起而带离的被子重新给许幼怡盖好。

 

"我开下灯。"不是询问,是告知,扭亮床头灯以后,能清晰地看到许幼怡抓着被子边认真地看着自己,她这状态估计醒了有好一会儿了。

 

"你醒了怎么不喊我,你要吃啥我去给你买。"说着就从床上站起随手套了件外套,"想吃水果还是小点心?家里还有小蛋糕和牛奶,你要是饿得很就先吃,我出门买回来还得要一会儿的。"

 

就只严微一人絮絮叨叨讲了好多,许幼怡斜靠在床上,满眼喜欢地望着站在床位穿外套的人。

 

"微微。"

 

"嗯?想好要吃啥了?"

 

"好晚了诶。"

 

"你不是饿?你想吃啥?我给你买去。"

 

"我想跟你一起。"

 

"大半夜的,你在家呆着。我快去快回。"

 

"那就不吃了,快躺回床上睡觉。"

 

唉,这人。

 

"外套穿好,帽子戴好。"

 

"好的!"

 

还好今天夜里不是很凉,走在路上也没什么风,许幼怡整个人挂在严微身上,严微垂着的手刚好贴到她肚子,用手背蹭蹭。

 

"小宝,你大半夜吵你妈咪这样不对哦。"

 

"不是小宝,是我,是我想吃。"

 

"你会想吃,还不是因为小宝。"

 

好像是这么回事,许幼怡只好撇撇嘴不说话,只是整个人靠严微靠得更近了些。

 

严微用空闲着的那只手替许幼怡把敞着的领口拉了拉。

 

凌晨还开着的,也就只有便利商店了。

 

进去的时候,还是一如往常的空空荡荡,但也很巧地刚补完货。

 

"你想吃啥?"

 

"老婆饼……"许幼怡在严微耳朵旁边小小声说,并且拉了拉严微的衣角,示意她看向自己伸出手指的方向,她已经找到了放置的位置。

 

实不相瞒,她刚刚走在路上时脑海里就已经将拿老婆饼的动作画面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了,在踏进便利店的那一秒钟已经准确找到位置。

 

并且跃跃欲试着,等严微问出那句话。

 

"你都已经看好啦?"严微一下就笑了出来,由此可见,许幼怡是真的很想吃了。

 

"小馋猫,你是不是惦记了一路了,然后还在路上想,'进了超市我要这么这么喊严微给我拿',是不是?"

 

许幼怡不回她,稍稍弯下腰去要拿老婆饼,她都被严微看穿了,就跟共用了大脑似的。

 

严微抢先一步替许幼怡拿好了,"你是我老婆诶,你在想啥我会不知道?我甚至都能想得到你走在来的路上规划着拿东西的路线。"

 

"你话好多哦,快点去买单!"许幼怡推着严微的后背走向收银台,心里那点小心思全被严微看得一清二楚。

 

"好啦好啦,你还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没有!我好饿!你快!"

 

许幼怡从大包装里拿出一小袋分装好的,剩余的又塞回严微手里。

 

塑料包装的老婆饼很快被撕开,严微看着许幼怡咬了一口,细品了一下。

 

"好吃吗?"许幼怡一点表情都没有,不知道这个老婆饼好吃与否。

 

砸吧砸吧嘴,把嘴里的全吞下后才开口,"好吃,你尝,比你之前买的那个好吃。"伸着手就递到严微跟前。

 

咬了一口尝尝,确实,严微又抬起手替许幼怡擦掉了嘴角残留的碎屑,许幼怡自己伸着舌头舔走了其余的小渣渣。

 

"吃饱喝足"的许幼怡美美躺回床上,摸摸肚子表示很开心。

 

临了要关灯的时候,严微又扭头对着许幼怡肚子喊话,"小宝,不要大半夜闹你妈咪,她需要好好休息的。"

 

许幼怡抱着肚子挪走,"你不要凶她,她还在长身体呢。"

 

"她要是乖乖的我当然不凶她,她要闹你我就要凶。"说着还张牙舞爪起来,"你不要以为你在妈咪肚子里我就不敢做什么,你要是再闹我老婆,你出来我闹你。"

 

嘴上说说,但还是不敢有大动作的,也只是钻进被子里搂住了许幼怡,凑得好近好近,许幼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鼻息。

 

"她也要对我老婆好的。"然后亲一口,扭头睡觉去。

 

怎么跟个小娃娃似的,许幼怡摸黑给她顺顺毛,有种将来要养三个小孩的预感。

林深的鹿

孤芳天涯·叁拾叁

形同陌路
许幼怡:QAQ我那么大一只乖狗勾不见了

严微:我不要面子的嘛?


  许幼怡被严微拥在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落清山的人来得很快,严微不假思索,一手捞出躲在草丛里的好运气扔给姜斌,便将尚在发懵的许幼怡直接打横抱上马,三人两骑绝尘而去。


  身后渐渐看不见落清山的轮廓,吹着夜晚的寒风,许幼怡嗅着背后那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方才问道:“微微,你的伤要紧吗?”


  严微没有说话。


  许幼怡默默低下头,从今天严微出面她便能感觉到,严微在生她的气。


  姜斌看向气氛诡异的两人,悄悄把怀里的好运气抱紧了些。


  “喵,喵喵——”好运气的爪子紧紧勾在姜...

形同陌路
许幼怡:QAQ我那么大一只乖狗勾不见了

严微:我不要面子的嘛?



  许幼怡被严微拥在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落清山的人来得很快,严微不假思索,一手捞出躲在草丛里的好运气扔给姜斌,便将尚在发懵的许幼怡直接打横抱上马,三人两骑绝尘而去。


  身后渐渐看不见落清山的轮廓,吹着夜晚的寒风,许幼怡嗅着背后那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方才问道:“微微,你的伤要紧吗?”


  严微没有说话。


  许幼怡默默低下头,从今天严微出面她便能感觉到,严微在生她的气。


  姜斌看向气氛诡异的两人,悄悄把怀里的好运气抱紧了些。


  “喵,喵喵——”好运气的爪子紧紧勾在姜斌的衣服上,抬头企图安慰这个男人。


  小场面,不慌。


  他们行了没多久,便从正面遇上了熟人,张晚带着手底下的人一路追赶,生怕严微和姜斌两人出事,如今看见他们还出着气,终于放下心来。


  但很快,她的目光就被严微马背上的人吸引了过去。


  张晚叉着腰走近过去,仰脸调笑:“新娘子打扮挺漂亮啊?说说被抢亲的感想呗?”


  许幼怡看着眼前的阵势有点无语:“阿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在搞什么?”


  “这话得我们反问你吧?”张晚皱了皱眉,这人怎么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后边那人的脸色分明已经臭的像被欠了五百两银子了。


  “我...”许幼怡刚刚张口,身后的人便动了,严微放开缰绳,翻身下马,一言不发的往人堆里走。


  “诶!微微,你的伤!”许幼怡赶忙也跳下马背,刚要追过去,便看见人群后边冲过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一把抓住严微的胳膊,惊慌的叫了起来。


  “啊!严微姐姐!你怎么伤成这样了!”红妹满眼心疼:“快,快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没伤到筋骨,”严微的语气轻柔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嘛,爹也没拦我,我找到了张楼主,张楼主就带我一起过来啦。”说着,红妹还意有所指的朝许幼怡的方向看了看。


  严微权当没看见,点头道:“走吧。”


  看着严微轻声细语的同别人讲话,却连搭理都不愿搭理自己,许幼怡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滋味,涩涩的让人特别不舒服。


  张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多言,只揽着许幼怡往马车的方向走去:“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先跟我们回去好生歇息,旁的事有时间再谈,总之你先断了孤身犯险的心思,多的是人爱惜你。”


  许幼怡闷闷答应:“嗯。”


  ————


  “砰”的一声,山河殿重一声巨响,林有为手起掌落,将身前的案桌劈作两半。


  “掌门师兄息怒!”刘千河与楚怀一站在下首,他们的脸色也很是难看,落清山的门主出嫁,在山门口就被人劫走,这可不是简单的笑话,乃是奇耻大辱。


  落清山建派百余年,恐怕都没遇到过如此有损颜面的事情,更何况这件事,丢的不止一家人的脸。


  开阳派弟子死伤惨重,周衡重伤卧床,现在还躺在山河殿的后殿里,林有为亲自护法,请来门中最好的医师,却也没能挽救住周衡的双腿,更遑论他体内那股诡异乱窜的真气。


  短短数月之间,落清山与开阳派的两位天之骄子,一个勾结魔教武功被废,至今仍关押在落清山的地牢之中;另一个惨遭毒手落下残疾,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可悲、可叹、亦可恨。


  侥幸逃生的几个开阳弟子第一时间便供述了惨案的凶手,严微,这个被他们从小挤兑长大,不被人看好却又被嫉妒最多的前月华门弟子,终于长成了他们希望的祸害。


  得到消息的周云沛已经火速赶来,不日便会抵达落清山,时过境迁,眼下他才是武林的新任盟主,到时候他若是将罪名全扣在落清山身上,落清山当真是百口莫辩。


  师父被徒弟抢亲,两个女子相恋,毒害开阳少掌门...随便挑出来哪一条,都为免太过惊世骇俗。


  “传我的命令,”几经思索,林有为终于开了口:“立刻向全武林发出对严微的通缉令,严微因被逐出师门、心生怨恨,于大婚之日劫走我月华门门主许幼怡,凡是能将严微抓回落清山的,生死不论,落清山将奉上一万两白银!还有那个‘斩马剑’姜斌,五千两,另如果有人能提供到严微的线索,或寻到许幼怡的下落,真实有效的,落清山将奉上白银千两!”


  “是,”刘千河领了掌门令:“师兄莫要太过焦急,我这就让胡笑带人下山,去追查严微的动向。”


  林有为颔首,待刘千河走出殿外,他才看向一只不做声的楚怀一:“楚师弟,你好像一直有话想说?”


  楚怀一对上林有为的眸子,摇头失笑道:“我哪里会有话说,师兄也知道,师弟我说的话,从来便没有人会听,当年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


  “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明哲保身,”林有为看着他:“我知道你一直对知韵心怀愧疚,我又何尝不是?否则,我又何必对许幼怡容忍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真当我不知道吗?”


  楚怀一叹了口气:“可师兄,幼怡和严微今日的局面,不也是你逼出来的吗?大家原本就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称兄道妹。可师兄今日,还记得初认掌门时,与我们师姐妹几个所定下的约定吗?”


  林有为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被他劈裂的案桌,轻声道:“怎么会忘呢?”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


  张晚将众人带回了据点,那里本就是一处山间别院,位置隐蔽,正合适藏身。


  九爷的意思是将许幼怡接到之后,直接送回红尘楼去,但他们都没想到落清山的动作如此之快,刚进别院休整,小早就带来消息,说落清山下达了对严微和姜斌的通缉令,数额惊人,在江湖中传播极快。


  “不是,为什么还有我的份?”姜斌一脸无辜:“而且凭什么我比严微这个小丫头片子便宜一半啊?”


  小早觑他一眼:“难道没你份儿吗?”


  张晚倒是走到哪儿都不会委屈了自己,她喝着常备的好茶,咂了咂嘴,漫不经心道:“想必周云沛见到他宝贝儿子以后会比林有为还疯,他现在可是武林盟主,一呼百应的,我们要从这里路途遥遥回到北漠,只怕不会容易。”


  姜斌挠了挠头:“那怎么办?”


  “先在这里避避风头吧,把我们带来的人先散了,人多聚在一起,更容易被人发现不妥,刚好小微微受了伤,等她养段时间再走,对了小早,她们怎么样?”


  小早歪了歪脑袋:“楼主是问哪方面?”


  “心情啊,脸色啊什么的,”张晚眯了眯眼睛:“我之前看小微微的反应就知道不对劲,姜斌说小微微杀心大动,这不正常啊。”


       姜斌附和:“没错,而且她见着许幼怡的反应...和我想的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她心里肯定别扭极了,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打算的呢,得狠下心来让幼怡幡然醒悟啊...这俩人,我上辈子肯定得罪她们了。”


  这一边,许幼怡终于卸下了厚重的嫁衣和繁琐的头饰,换上张晚替她准备的淡蓝长裙,却毫无休息的心情。


  回来的一路上,严微连瞧都没瞧她一样,同红妹两个人说说笑笑。到了别院,严微便被红妹拉走治伤去了,到现在她连这人的人影都没看见过。


  红妹,她记得,严微曾经同她讲过,在山下认识了一个魔教朋友,落清山那几个老头还向她告过状。


  她倒是没料到严微和这个红妹的关系这么好。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踱步到了严微的房间外,至于严微的房间在哪儿,没错,是张晚张楼主告诉她的。


  还未靠近,屋里的传话声便透过纸窗传了出来。


  “红妹,可以了吧,已经缠得够厚了。”


  “严微姐姐,你这伤口这么深,可得好好养养啊,这地方没多少肉,要好起来可得些时间,千万别沾水。”


  “嗯,我知道。”


  许幼怡心念一动,略微整理衣衫,抬手叩响了门。


  “谁啊?”红妹的声音传来。


  许幼怡顿了顿,答道:“微微,是我。”


  屋里一阵沉默,少顷,红妹走过来打开了门,看见许幼怡,没好气道:“许门主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


  许幼怡不答,越过小姑娘的肩膀看向床榻上的人,不由一怔。


  严微褪下了上衣,只穿着简短的贴身肚兜,习武之人独有的劲瘦身材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线条优美的手臂、平坦的小腹和光洁的脊背。只是那好看的左肩,此刻却缠着厚实的绷带,一圈圈的将触目伤口包裹其中。


  红妹一个侧身挡住许幼怡的目光:“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问你话呢?”


  许幼怡心里有些不虞,从小到大,她给严微洗了多少次澡?严微身上她哪儿没见过...好吧,长大以后的严微什么样她确实没见过。


  她清了清嗓子:“微微,我可以进来吗?”


  严微没有说话,却给了红妹一个眼神。


  红妹抿了抿唇,走回床榻边,收拾起工具和药品:“严微姐姐,我再去给你烧些热水,如果这个女人欺负你,你记得喊我。”说罢,她附身端起水盆,从许幼怡身边经过,还不忘朝她哼一声。


  严微拿起里衣轻轻套在身上,也不抬头,漫不经心的扣着扣子:“什么事?”


  “我...”许幼怡朝严微走近两步,语气带着一点讨好:“我来看看你的伤,不要紧吧?”


  “红妹包扎技术很好。”


  又是红妹,许幼怡忍下心中的酸涩,轻声道:“嗯。”


  严微穿好里衣,来回张望,看见中衣落在地上,附身去捡,哪知许幼怡眼疾手快,当先一步便伸出手去:“我来!”


  两只手无意间触碰在了一起,严微一颤,不动声色的接过衣服,礼貌道:“谢谢。”


  严微表现的越是客气,许幼怡心中便越是难受,她握了握拳,干脆在床边坐下:“微微,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是我错了,你要是有什么怨言,你直接对我说出来行吗?你不要这样对我爱答不理的...”


  “许幼怡,”严微止住了她的话头:“你不要误会了,我没有什么话想和你说,我现在很累,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就请你先出去,我要休息了。”


  “......”


  许幼怡站起身来,看着严微背对着她,和衣躺下。







鲤雾

【微怡】永恒

前文见这里:玫瑰 不看不影响阅读 甚至可以看完这个再看前文 如果有人看的话)

是离谱emo矫情疼痛文学)orz

ooc出天际 复健+重度拖延 谁能救救我呜呜呜

某些情节细节人设都与电视剧有出入别骂我呜呜呜

虽然这篇是刀但是以后我会多多写糖的我争取日更请原谅我不要拉黑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嘤嘤嘤qmqqqqqqqq


1.

许幼怡是什么颜色的?

作为一名摄影师,她总是习惯性地用颜色来看待这个世界。比如好运气,虽然是灰蓝色,严微却觉得他是奶黄色的,像午后太阳下晒化了的芝士;红妹是橙色的,亮堂又热闹,带着年轻的朝气……对于周衡...

前文见这里:玫瑰 不看不影响阅读 甚至可以看完这个再看前文 如果有人看的话)

是离谱emo矫情疼痛文学)orz

ooc出天际 复健+重度拖延 谁能救救我呜呜呜

某些情节细节人设都与电视剧有出入别骂我呜呜呜

虽然这篇是刀但是以后我会多多写糖的我争取日更请原谅我不要拉黑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嘤嘤嘤qmqqqqqqqq





1.

许幼怡是什么颜色的?

作为一名摄影师,她总是习惯性地用颜色来看待这个世界。比如好运气,虽然是灰蓝色,严微却觉得他是奶黄色的,像午后太阳下晒化了的芝士;红妹是橙色的,亮堂又热闹,带着年轻的朝气……对于周衡或者姜斌,严微不愿意想他们。

可提起许幼怡,严微却觉得没有哪种颜色能形容她。

有时她觉得许幼怡是白色的,干净纯洁,像一朵白玫瑰;有时她又认为她是蓝色的,冷静又理智,比如在面对周家的时候;或者是黄色,是她笑起来的样子,像太阳花……严微自知文辞拙劣,倾尽她全部的语言也无法描述这个人,更无法描述她千变万化的迷人模样。

倒是自己,单调得只有一个样子。

严微知道自己是黑色的,泥泞的、沉默的黑,任谁来碰上一碰,都要沾得一身污渍。


2.

严微第一次见到许幼怡是在书店里。

她看着许幼怡认认真真在书的扉页上写字,她明明只是路过,却被拉着送了本书,还得到了签名。白白得来的东西,她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就把刚买的晚饭悄悄留在了桌子上。萍水相逢的缘分,她不想欠个人情。

但严微也没有想到她们还能再次相见,她和丈夫、好友在她的照相馆里合影,严微看到对许幼怡而言珍而又重的两个人将手牵在一起,就在她身后,堂而皇之对着镜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严微选择了缄默。但她会把照片全部寄过去,如何选择,都与她无关。

后来,在那个大雨倾盆的晚上,一身狼狈的许幼怡走进她的照相馆。严微多少能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忍心在这样的时候将照片拿给她,可长痛不如短痛。意料之中,许幼怡看着照片哭得梨花带雨昏天黑地。

严微以为她会大闹一场或忍气吞声,豪门家的小姐太太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许幼怡确实大闹了一场,把整个周家搅得天翻地覆,在这个八卦频出的上海滩也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雨。

她虽然受了些苦楚,却也全身而退。

严微鲜少见到这样冷静理智的人,智慧、果敢、临危不乱,又能随时切换到恬静从容的状态。

她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所以她不介意帮一帮她。


3.

许幼怡闯进她的生活却是意料之外。

谁也没能想到这个人会这样自来熟,不由分说就提着行李来到了她的照相馆安营扎寨。严微一开始是抗拒的,毕竟从小到大闯进她生活的都无一例外离开了她。她不想再经历分离的痛苦,更多的是不愿把许幼怡卷进危险。可对方不这么想,她打定主意要在严微平静又单调的生活里掀起一点波澜。

严微毫不意外地中了她的陷阱。

不知道什么时候,严微惊恐地发现自己心的荒原上开出了一朵花,氤氲的红,漂亮得让人流泪。她战战兢兢地用身体护住这个脆弱的小东西,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这朵花会在许幼怡望向她的时候开放。每次许幼怡抬起眼眸看她,用缱绻又带着点期许的目光。严微忽然从这样的眼神中读出了某种意义不明的情绪,既熟悉又陌生,依赖,命令,哀求,都不准确。严微想到那个字,如醍醐灌顶,那些模糊的、虚幻的东西都有了实质,她从雾蒙蒙的世界里看到一点光亮,那些从前总有耳闻却不曾见过的,这一刻终于清晰地显现在她眼前。

她恍然大悟,原来那就是被称为“爱”的东西。


4.

严微不会爱人。

她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从零开始学着如何去爱一个人。

她能记住许幼怡所有的喜好、习惯,为许幼怡做可口的饭菜,在她睡不安稳的时候彻夜不眠陪在她身边。

终于她好像能猜透许幼怡的一切,能帮她规避所有的危险。

张晚染指了她的丈夫,所以张晚死了;周衡想要抢夺她的孩子,所以她杀了周衡;谢一范对她死缠烂打,也倒在了她的枪口下;姜斌对她们穷追不舍,所以她也打算杀掉姜斌。

严微隐隐觉得爱不该是这样的,但她没有办法拒绝,只要许幼怡两条柳叶一样的眉毛一打弯,她就什么都不顾了。

她愿意为许幼怡付出一切。

她现在的种种情绪、感觉、体验,都是许幼怡带给她的。没有许幼怡,她就还是从前那个沉默寡言的严微,不苟言笑的严微。

是许幼怡造就了现在的她。

她觉得自己就像许幼怡的作品,她是她的诗,是她的骨血,没有许幼怡,她只是一串不通顺的字符,一排无意义的标点,一具枯槁贫瘠的躯壳,干瘪又空洞,许幼怡填满了她,在她的颓败的灵魂里描绘出未来的色彩。一时间严微不由得骄傲起来,曾经的一切都是废稿,只有她是完整的作品,独一无二,无可替代。她是她最美丽的文字。可她不免又悲哀起来,她只是一段文字,困在纸做的单薄牢笼里,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她脑海中闪过一句诗,忘记是从哪本书里看到过,又或许是许幼怡为她读过,烙印在她生命里,用入木三分的力度,提醒着她的卑微与无力。

“我想拥抱你,”她喃喃自语。

“我想拥抱你,可我只是一段文字。”


5.

严微尝试着去拥抱许幼怡。

某天她试探着问:“我们离开这里吧,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离开这些人这些事情,就咱们两个。”

许幼怡毫不意外地拒绝了她。

也对。严微苦涩地想。这是许幼怡喜欢的地方,经历了那么多波澜起伏她都没有选择离开,如今生活逐渐安稳,她更不可能离开。从前不会,那么以后也不会。

可一切就是在这一刻开始偏离了轨迹。她没能杀死姜斌,对方像是未卜先知,在她埋伏的时候反将了她一军。严微被抓了个现行,关进监狱里。而之前张晚、周衡、谢一范……所有的事情都被查了个一干二净。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明明一切都天衣无缝——除了一个人,她绝不会欺瞒的人。她不敢想,尽管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严微越狱了。

她不怕死,只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她要问问许幼怡,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可她没有找到许幼怡,反而被姜斌追了上来,将她逼上了天台。

狙击手的视力很好,在楼下围观看热闹的人群里寻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许幼怡穿着大衣,戴着宽檐的帽子,严微看不见她的神情。

但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曾以为她能给许幼怡一个家,一个容身之所,让她不用孤苦无依,可许幼怡没有那么需要她,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需要她。

她终于意识到,她并不是许幼怡的壳,而是尾巴。壁虎的尾巴,在性命攸关的时刻要断舍离——这是非常浅显的道理,她早就学过,在战场上,弃卒保车。


6.

严微知道了。许幼怡是透明的。

因为透明,所以可以伪装成任何颜色。因为透明,所以她也变不成任何颜色。

因为透明,所以任何人都看不到真正的她。

许幼怡不是任何人。她也不会成为谁的任何人。

她只是许幼怡。

很奇怪,将死之时,往事如走马灯一般掠过,她想起做雇佣兵的苦日子,想起照相馆刚开业的时候,想起被大雨淋湿的许幼怡,窝在照相馆的沙发上,哭得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

严微确信自己是不懂爱的。许幼怡也不懂。

但她只能一错再错。

她从楼顶跳了下去,与此同时子弹洞穿了她的身体。

她感觉不到痛,只觉得冷。

全身的温度都冷下来,只有花是热的。

恍惚间她看到荒原上的玫瑰花兀自开放,娇媚鲜艳,她伸出手去触碰,手指却穿过花瓣,仿佛那花不存在一样。

一个幻影。

或许从未存在过。

雨不讲道理地落下来,她终于觉得痛,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忍着钻心剜骨的痛将身体蜷缩起来。她不想让她的玫瑰花受到一点点风吹雨打。

她要永远像花一样。







MARKY

【楠得伊见】关于白羊 张楠视角

Charpter 55-56

白羊座到底几个意思!

拍摄一天天继续,直到有一天晚上,敷着从孙伊涵摸来面膜的张楠的门被打开了,本来紧张了一下的张楠看到了一脸委屈的孙伊涵,走近,蹲在了自己面前:楠楠,我没有面膜了..你都捞走了,你看!

面前的孙伊涵抓了抓自己的脸:我的脸都旱的跟只用肥皂洗澡的许幼怡一样了..

张楠差点把面膜笑掉,她努力维持着自己脸上的表情,用手扶着快要掉下来的面膜,稳了稳:孙伊涵,你也太好笑了吧,早知道许幼怡给你演!你还挺能撒娇!别蹲着了,可怜惜惜的,这要被拍下,就是孙姓女星穷困潦倒跪求面膜了..你先起来,我给你拿面膜!

张楠很快的包了7-8片过来,指着其中2款...

Charpter 55-56

白羊座到底几个意思!

拍摄一天天继续,直到有一天晚上,敷着从孙伊涵摸来面膜的张楠的门被打开了,本来紧张了一下的张楠看到了一脸委屈的孙伊涵,走近,蹲在了自己面前:楠楠,我没有面膜了..你都捞走了,你看!

面前的孙伊涵抓了抓自己的脸:我的脸都旱的跟只用肥皂洗澡的许幼怡一样了..

张楠差点把面膜笑掉,她努力维持着自己脸上的表情,用手扶着快要掉下来的面膜,稳了稳:孙伊涵,你也太好笑了吧,早知道许幼怡给你演!你还挺能撒娇!别蹲着了,可怜惜惜的,这要被拍下,就是孙姓女星穷困潦倒跪求面膜了..你先起来,我给你拿面膜!

张楠很快的包了7-8片过来,指着其中2款:孙伊涵,我跟你讲这两款,都超级无敌好用的,整个脸都会QQ弹弹的,你一定要试下..嘶,我是在哪买的来着,我找找回头给你链接哈,或者我回头给你买几盒也行!

然后她就看到脸部有点抽搐,挑着眉的孙伊涵:楠楠..

嗯?张楠回应道..

孙伊涵用手抠了抠自己的额角,请了下嗓子:咳!那个楠楠,这两款面膜都是你从我那顺走的,你没链接的..

张楠拿面膜的手一顿,她灿灿的看着孙伊涵笑了笑:嘿嘿!那正好,就你把链接给我嘛,真的好好用哦,针不戳!她对着孙伊涵比了比大拇指!

怎么说还是稍微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张楠连忙把孙伊涵推着出门催着她赶快回房间敷面膜不然会变黄脸婆..

被推出去的最后一刻张楠听到孙伊涵说:我要是变成黄脸婆,你还要我嘛?

啊?!什么张楠吓了一跳..

孙伊涵摆摆手:没什么.. 我是说你快继续好好敷面膜吧!不然你也要变黄脸婆了. 会变丑的!

孙!伊!涵!在张楠的怒吼中,孙伊涵脚底抹油式的很快溜回自己的房间,探出小脑袋给张楠回了挥手:楠楠晚安!吧嗒一声关了门…

张楠撕下面膜,默默思考..孙伊涵?她到底什么意思. 张楠还没有自恋到觉得拍了2部戏,就被喜欢上了的地步,她只是觉得可能孙伊涵真的很喜欢和自己做朋友吧,又嘴欠爱开玩笑吧,毕竟其实年纪差不多,经历也差不多,而且很契合?觉得自己想的很多的张楠拍了拍脸上剩下的面膜,拿起剧本好好研读第二天的戏了.

虚构藻类植物

【微微怡笑】夜间逃跑(内含严微生气版

现背

揣崽子

又名许幼怡半夜饿醒溜去便利店结果被严微逮到“臭骂一顿(担心得不得了)”


———


好饿。


许幼怡大半夜地突然就醒了。


而且特别特别想吃便利商店的饭团,外头包着紫菜的,内馅儿微微冒油的那种,奥尔良烤鸡肉饭团。


那股饥饿的感觉根本抑制不住,正反反复复涌上来,这使得许幼怡只好慢慢起身,坐在床沿上,盯着窗外的一团漆黑,摸摸肚子,“小宝……你说我们要不要去便利店。要是也想去你就动动。”


然后就是黑黢黢的夜里,裹着外套的许幼怡独自走在去往便利商店的路上。


夜里不比白...

现背

揣崽子

又名许幼怡半夜饿醒溜去便利店结果被严微逮到“臭骂一顿(担心得不得了)”

 

———

 

好饿。

 

许幼怡大半夜地突然就醒了。

 

而且特别特别想吃便利商店的饭团,外头包着紫菜的,内馅儿微微冒油的那种,奥尔良烤鸡肉饭团。

 

那股饥饿的感觉根本抑制不住,正反反复复涌上来,这使得许幼怡只好慢慢起身,坐在床沿上,盯着窗外的一团漆黑,摸摸肚子,“小宝……你说我们要不要去便利店。要是也想去你就动动。”

 

然后就是黑黢黢的夜里,裹着外套的许幼怡独自走在去往便利商店的路上。

 

夜里不比白天,还是有点凉的,她又裹紧了一点,快步走向便利店。不知道这凌晨会有些什么,她从来没在这样晚的时候出来过。

 

路边忽明忽暗的灯光照着她前行的路,在道路的尽头,是“灯火通明”的便利店,虽然没什么人,但依旧敞亮着。

 

夜里的一切好像都是冷冰冰的,连玻璃门上的把手都是,许幼怡伸长了衣袖推开了门。

 

但便利店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氤氲缭绕着,还有暖烘烘的氛围,和喷香的食物的气息,让人身心愉悦的感觉。

 

暖和的环境让许幼怡原本有些冰凉的手快速回温了,甚至还有些热,让她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手心已经微微有些发汗了。

 

亮堂堂的便利店里很安静,只有一个收银员在收银台昏昏睡睡,门铃响了才让她清醒了一点,看见就许幼怡一个人,两人对视一眼点头示意,便又转头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好像刚刚补过货诶,饭团、便当的区域都满满当当的,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容易挑花了眼,包装上的小图预览真的很有诱惑性,看起来都很好吃。

 

但许幼怡目标明确,奥尔良烤鸡肉饭团,莫名其妙就很馋,所以今天被带回去的就是它了。

 

在路过饮料区的时候,还是稍微驻足查看了一下,虽然因为有小宝不能乱喝。

 

“但是牛奶是没问题的吧……”心里虽然有稍微纠结一下,但手已经很不由自主地伸向货柜拿了一瓶纸盒包装的牛奶。

 

结好帐,拒绝了收银员的塑料袋提议,抱着东西就往家的方向走,饭团还在残留着余温,估计是刚拿出来没多久,但牛奶是凉的,贴着皮肤还是有些恼人的。

 

许幼怡只得将两者调整方向,隔着衣服抓牛奶,饭团放在靠近皮肤的这一侧,突然发现外套的兜好像还蛮大,尝试着往里一放,正合适。

 

手里攥着温热的饭团,一边吃着,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肚子,自言自语起来。

 

“小宝,你说我们回去,微微会发现吗?她要是发现了咋办,我就说是你想吃好不好,你到时候就动一动,微微就原谅我了,反正她现在也没法找你的麻烦是不是,小朋友,帮妈咪一下吧。”

 

小宝还真就动了动,像是给了回应,但是拒绝是同意就不知道了,许幼怡可管不了那么多。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但还是希望微微不要醒吧。她往常睡眠质量挺好的,一觉睡到天亮……”

 

这么嘟囔着就走到了家门口,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拿出钥匙就开了门。

 

一片漆黑。

 

还好还好,换好拖鞋,把外套拿在手上,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以为能平安走到卧室,根本没发现后头突然亮起的落地灯。

 

"许幼怡。"

 

完蛋,许幼怡心瞬间凉了半截,她怎么真醒了,吞吞口水,带着有些僵硬表情的脸扭过身。

 

"……哈哈哈,严微。"语气里满是心虚。

 

小步小步挪着过去,边走边想对策,路上想的那些现在一丁点都记不起来了。

 

"许幼怡。"语气里是严肃,不容置疑的严肃。

 

撒娇算了,这是许幼怡的杀手锏,不能说百试百灵,但还是有很大的成功几率的。

 

“微微~~~”

 

“别跟我撒娇,没用的。”罕见的生气了。

 

这下许幼怡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她出去之前不是没想过后果,但真的饿得很,才想了着“铤而走险”一下。

 

“你过来,”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

 

许幼怡看准严微的大腿就坐了下去,搂上她脖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大半夜往外头跑了,但不是我饿,是小宝想吃。”说着还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路上想的对策还是得用下的。

 

“那也不能大半夜自己出去,多危险你想过没有。你一个孕妇,遇到危险跑都来不及,还好我们这条街上都有路灯有监控,还好你平安回来了。”严微一脸严肃地抽回手,把许幼怡的手拉在手里。

 

说实话,严微是真的有害怕到,半夜突然醒来,旁边空空荡荡,喊名字也没人应答,手机也没到,着急得半死,都想报警了,还好是没过几分钟就听到开门声。

 

严微都不敢想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一想到这个就后脊发凉,握着许幼怡的手都是冰的,感觉血液都快不循环了。

 

“你要是想吃东西你可以叫醒我,我去买,或者我陪你去挑,不可以一个人出门也不讲一声的,很吓人,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我醒来看不到你有多害怕。”

 

许幼怡抿着嘴不敢说话,她知道的,她都知道的。

 

严微长长叹了口气,拍拍许幼怡的背示意她起来,“还好你没事,先睡觉吧,太晚了,你要休息好的。”

 

虽然表面上还是一脸阴沉,但心里还是得惦记着许幼怡要有充足睡眠。

 

拉着她进了卧室,盯着她换好睡衣躺上床。

 

但严微还是生气。她不是气许幼怡,是气自己,怎么睡得那么沉,都没注意到许幼怡出门了。

 

背对着许幼怡躺下,她想好好冷静一下。

 

“微微,”但是有个人黏了上来,“我真的错啦!我真的不会再自己大半夜出门了,我饿了的话我喊你,好不好,你别生气了。”

 

她的肚子抵在严微背上,严微很清晰地感觉到小宝动了动,她的肚子能正正好抵上严微的背就说明,她肚子架空了,没有用孕妇枕,会不舒服的。

 

只得扭过去,起身,替她把孕妇枕放好,被子也盖好,看着被子底下的许幼怡很真诚地看着自己,又叹了口气。

 

什么也没说,关了灯。

 

只是躺下,很认真的抱住了她,背着她默默掉下了一滴泪,严微觉得自己的情绪比许幼怡这个孕妇波动还大。

 

“对了,微微,”许幼怡咬咬她耳朵小声说,“我刚刚看到你眼睛红红,你是不是哭了。”

 

“对不起啦,让你这么担心,我会乖乖的,不会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微微。”

 

“嗯。”严微不敢开口,她怕一开口眼泪就要下来了。

 

不再回复,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闻着她的香味平复心情。

 

“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我真的错啦!你别不说话,”虽然漆黑一片,但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许幼怡又往自己跟前凑了凑,因为香味扑过来了,“我错啦微微,你亲亲我。”

 

许幼怡在摸黑找严微的嘴,从脸颊一路亲过来。

 

香香的,暖暖的吻。

 

越来越近。

 

找到了!许幼怡心里一喜。

 

找准位置,狠狠亲一下,“我错啦!”

 

“原谅你啦!快点睡觉!小孕妇!”

 

“好!”很欢快地回应着,蹭到她怀里,找好位置。

 

“谢谢你,微微。”

 

“……嗯……下次想吃你把我喊醒我去给你买。”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只是下意识地回答着。

 

严微好爱我哦,许幼怡窝在她怀里的时候很认真地想。

林深的鹿

孤芳天涯·叁拾贰

踏平山海
本章主角:1..黑化的严微微👿


    严微一想到许幼怡跟周衡在一起多待一秒,心里就像被好运气抓似的难受,说什么也等不到埋伏了,便拉上姜斌,一路快马加鞭,仍险些错过大婚的时辰。


    还好她赶到了。


    彼时送嫁的车马正从山上下来,眼看就要走出山门,严微赶了一路,气喘吁吁之余仍迫不及待的伸长脖子张望哪一顶是花轿,轿子没看着,最先看见的却是令她作呕的周衡和后面吊着的十几二十辆货车。...


踏平山海
本章主角:1..黑化的严微微👿




    严微一想到许幼怡跟周衡在一起多待一秒,心里就像被好运气抓似的难受,说什么也等不到埋伏了,便拉上姜斌,一路快马加鞭,仍险些错过大婚的时辰。


    还好她赶到了。


    彼时送嫁的车马正从山上下来,眼看就要走出山门,严微赶了一路,气喘吁吁之余仍迫不及待的伸长脖子张望哪一顶是花轿,轿子没看着,最先看见的却是令她作呕的周衡和后面吊着的十几二十辆货车。


    呵,好气派啊。


    姜斌侧目,一眼便瞧见严微那诡异的冷笑和浑身冒起的酸泡泡,他不禁缩了缩脖子,吞吐道:“那...那个,我先去把路拦了,他们人多,我们具体怎么抢?”


    “这还用想吗?”严微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但是周衡必须留给我。”


    姜斌权当自己没问。


    严微在距离花轿的十步之外的地方站定,一双眸子冷冷地盯着周衡,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又是那股熟悉的杀气,曾经在山河殿前的广场上,暴露无遗的那股杀气。


    周衡嗤笑一声,企图给自己壮胆:“严微,别来无恙,怎么?赶来参加你师父的婚礼?哦不好意思,差点忘了,你已经不是幼怡的徒弟了,呵呵呵...”


    花轿里传来一声响动,紧接着,一整天都没让自己露过脸的许幼怡急匆匆的从窗帘里探出脑袋,待看清眼前的人,她顿时鼻头一酸,眼前一片模糊。


    “微微...”许幼怡颤声道:“对不起。”


    严微听见许幼怡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晃神,她看向声音的来源,熟悉的面容今日施了粉黛,头顶繁复的金钗凤冠,每一件饰品都价值连城,但佩戴在许幼怡的身上却丝毫不显俗气,反倒衬得她整个人昳丽不可方物。


    严微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许幼怡。


    她难得打扮,为的却是眼前这个卑劣的男人。


    一股妒火在严微的心中熊熊燃烧,愈发冰冷的目光让许幼怡一颤,短短两月不见,严微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她不禁出声唤道:“微...微微...”


    严微不答,复又看向周衡:“周衡,今日我来取你性命。”


    周衡也因为许幼怡看见严微的反应而大动肝火,为什么,他明明已经铲除了所有的荆棘,连谢一范也已经成了废人,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严微,就像踩不死的蚂蚁一样,在他的心里钻来钻去,挠不到,剔不出。


    “严微,我一次次的饶你,你当真不该如此不惜命,此处尚且是落清山的地界,作为门派弃徒,你已难逃一死,我既已娶了许幼怡为妻,便也有替落清山清理门户的资格!”


    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许幼怡掀开门帘从轿上跳了下来,哪知刚一站稳,便被周衡拉在了身后。


    “幼怡,不要过去!她很危险!”


    “你放开她!”


    只这一下,便完完全全的惹火了严微,严微周身杀气暴涨,轻离剑感召主人内力波动,自行出鞘三分,严微趁势握住剑柄,伴着剑光乍泄,严微只在原地留下一抹残影。


    两极玄功在一瞬间被运行到极致,经过罗玄的点拨,严微的功法已经稳固了很多,伴随着她的动作,四周气流竟也开始变化,霸道诡谲的内力朝周衡铺天盖地而来,周衡脚下一个趔趄,方才稳住阵脚将麟角刀横在胸前。


    严微的剑眨眼便递到身前,周衡躲闪不及,慌乱之中竟将许幼怡拉上前来,严微瞳孔猛缩,硬生生将剑锋往侧偏了半寸,再被周衡一挡,堪堪从周衡的脑袋边刺过,削下他原本收拾妥当的一缕黑发。


    周衡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遍体冷汗,他扬起一抹奸笑,左手将许幼怡抓得更紧,任凭许幼怡拼劲全力也挣脱不开。


    “严微,我是真不明白,许幼怡已经将你逐出师门,你怎么还有脸皮找上门来?好,左右她已经是我的妻,你要杀我,便将我们两人一同送上黄泉路,来啊!”


    严微的眼神在周衡抓着许幼怡的手上流连,她沉默了一瞬,手挽剑花,再次欺身而上。


    周衡倒是没料到严微还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攻来,难道她当真已对许幼怡心灰意冷,只一心要杀了自己?思及此,周衡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见严微身形闪动,眼前便有一道寒光,倏忽而至!


    孤芳剑第九式,走蛇。


    周衡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周氏父子觊觎孤芳剑法多年,虽未亲眼得见但已阅遍典籍,这招走蛇,强调的便是一个快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对手背心空门大开,再以兵刃直取后颈,一招毙命。


    他早有准备,当剑锋袭来之时,他足下微动,向前骤进一寸,正欲反手还击时,却猛然发现,剑,竟然也跟着进了一寸!


    甚至这剑竟比他更快的向前进了一寸!


    而且这剑,怎么不是朝脑袋来的?


    周衡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洞穿的左手,又看着已站至身侧的严微,严微轻蔑一笑,抬脚踹向他的胸口,周衡双眼无比惊愕,身子跟着倒飞出去,摔倒在地上。


    许幼怡一把拉住严微,刚开口叫了个名字,便被严微头也不回的一掌推出。


    下一刻,严微再次举剑,朝周衡冲了过去。


    周衡左手的血撒了一地,剧烈的痛感几乎让人麻木,他尚未缓过神来,熟悉的杀气再次裹挟而至,在求生的本能下,周衡就地往边上一滚,脚尖轻轻一点,整个身子旋转在空中,接连躲过严微的好几剑,待他站稳身子,一道刺眼的白光亮起,剑幕背后,是严微决然的双眼。


    周衡心中大骇,照雪过处,白草枯生,片刻之间,他脑海中已转过千百个念头,开阳真诀在一瞬间运行到极致,麟角刀刀光乍现,一刀纳月,光轮四散!


    刀剑相撞,火光四溅,两人皆被震退几步,中间便拉开了距离,严微皱眉抬首,眼前的周衡,方才是开阳派少掌门的气度。


    周衡的眼中闪着精光,他摆出刀法起势,麟角刀动如行月,飞度千山。抛开其他,周衡本就是个武学奇才,他眼下心无旁骛,脑海中唯剩下自幼所习的开阳刀法。开阳刀法刚柔并济,号称能破天下万法,若不试一试,又怎知不能破得了孤芳?


    就在严微皱眉这一瞬,周衡一声暴喝,一刀横斩,刀光携着连城之力,足以遮天蔽月,刀气狂涌,惊得周围的马匹不安嘶鸣。


    严微脸色一变,再也不能维持淡然的态度,她将两极玄功注入轻离剑,无形剑气激荡,剑挽天华,轻离剑在严微的手中铮鸣作响,伴随着主人的动作,迎上麟角刀的刀刃。  


    内力流转中,有一丝并不引人注意的气息渗入了严微的心脉。


    两方威力十足的招式相撞,道路两旁的树木尽皆俯倒,无数的枝叶簌簌落下,刮起的沙土眯了人眼,气流受到牵引,逐渐在两人脚下形成一座剑域。


    待光芒散去,两道红色身影站在一起,严微的手中并无兵刃,轻离剑落在了远远的地上,而麟角刀则深深砍进了严微的左肩,鲜血顺着刀缘缓缓滴落。


    滴答滴答,静静的声响滴在无声的山道上,地上绽出了朵朵火红的鲜花。


    “微微!”许幼怡惊叫出声。


    “啊哈哈哈哈!”周衡猖狂的笑道:“严微,你败了!”


    严微抬起有些苍白的脸,眸中笑意不减。


    “是吗?”


    周衡冷笑,使力将麟角刀下压,意图直接卸掉严微的臂膀,以报断手之仇。哪知麟角刀似乎砍在了金刚石上,刀下竟有千斤重,无论他如何用力,刀锋都不能再下沉分毫。


    在他惊愕的眼神里,严微抬起右手,屈指抓住了麟角刀的刀背,阴阳并济的内力送入刀身,麟角刀竟发出一声悲鸣,兀自颤动起来。


    严微狞笑着,抬脚往前走了一步,麟角刀被她牢牢抓在手里,嵌着她的血肉纹丝不动,惊得周衡往后退却。


    严微将麟角刀稳稳掌控,刀身握在她纤细的手掌之间,周衡竟然撼动不了半分。


    ‘咔擦’一声,周衡霍然抬眼,却眼睁睁见着这把伴随他多年的名刀,碎裂、落地。


    “怎么会...”


    来不及思考太多,严微掌心内力凝聚,一掌拍在他心脉之上,周衡口吐鲜血,颓然倒地。


    严微半身是血,狼狈至极,但眉目一片清傲,分明才是获胜者。


    周衡眼见心爱宝刀折断,气血上涌,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指着严微大怒道:“我跟你拼了!”


    严微没有动。


    她看着逐渐逼近的周衡,手中内力再度凝聚,闪过周衡的全力一击,她一手抚上周衡背心,将一股寒热真气送进他体内。


    “你!...”周衡面色涨红,被制服的动弹不得,一股前所未见的诡异真气被渡入体内,顿时捣得他全身经络翻江倒海,身子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发热,不多时,他便一身冷汗,受不住的软倒了下去。


    “废物,”严微决心好好折磨他,便将轻离还剑入鞘,蹲下身拍着周衡惨白的脸:“我问你,你的鸢罗之毒,是从何处来的?”


    周衡正被突如其来的真气闯入折磨得咬紧牙关,他闻言嗤笑:“想知道?自己去查啊...”


    严微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她再次抬起手来,在周衡惊疑的注视下,一掌劈向他的膝盖骨!


    “啊!!!”


    周衡的惨叫声在山间回荡,一直与姜斌周旋的弟子们这才发觉不对,陈永暗叫一声不好,提起轻功飞掠回来。


    姜斌跟他们玩了半天累得够呛,当下也懒得追,只远远喊道:“严微——他们找你去了嗷。”


    严微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却对上了一双湿润的眼睛。


    许幼怡扶着花轿,颤声道:“微微,你别...别杀人。”


    严微歪了歪头:“哦?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许幼怡一愣,严微却已经转过身去,然后毫不犹豫的,杀入敌阵!


    山道上开始出现跃动的火把,想来是落清山知道了山下的消息,急急忙忙的派人增援,严微的轻离剑沾满了开阳弟子的鲜血,余下两三名弟子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的哭。


    严微甩了甩剑身上的血渍,抬脚想过去结果了他们,却被赶来的姜斌拉住。


    姜斌没有料到严微下手竟如此狠绝,他暂且压下心中的疑虑:“好了严微,落清山的人来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严微看他一眼,听了劝,扭头便朝许幼怡走去,许幼怡仍靠在花轿边,面色苍白的看着眼前这场杀戮,等她回过神来,严微已经重新站在了她的面前。


    许幼怡仰脸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人,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严微身上的戾气太重,重到让人心生畏惧。






有所思在江南

【微微怡笑】双镜现代文——保镖X大明星83

[图片]

“今晚你爸妈和弟弟都不在家。”严微好像不经意地说。

许幼怡心中好似电光瞥过,忽然照彻,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脸上来了。她刚想说话,严微进浴室洗澡了。

许幼怡已经洗过澡了,她此时正拿着吹风机吹头发,听着隔壁浴室里的水花,心中燃起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等头发吹干,她忽然听到了关灯的声音,像是从浴室里传来的。她的心快速地跳起来,严微的动作很慢很轻,走的每一步仿佛都踏在了许幼怡心上。那脚步半路停止了,心也被它踏住不敢乱动,好一会儿心被压得不能再忍了,幸好严微的步伐加快了。许幼怡不想再等待,她的心再也按捺不住,快活得想要大声叫喊,她跳下床,没穿好拖鞋,直奔到门口,果然扑面而来的是严微身上香甜的...


“今晚你爸妈和弟弟都不在家。”严微好像不经意地说。

许幼怡心中好似电光瞥过,忽然照彻,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脸上来了。她刚想说话,严微进浴室洗澡了。

许幼怡已经洗过澡了,她此时正拿着吹风机吹头发,听着隔壁浴室里的水花,心中燃起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等头发吹干,她忽然听到了关灯的声音,像是从浴室里传来的。她的心快速地跳起来,严微的动作很慢很轻,走的每一步仿佛都踏在了许幼怡心上。那脚步半路停止了,心也被它踏住不敢乱动,好一会儿心被压得不能再忍了,幸好严微的步伐加快了。许幼怡不想再等待,她的心再也按捺不住,快活得想要大声叫喊,她跳下床,没穿好拖鞋,直奔到门口,果然扑面而来的是严微身上香甜的沐浴露香味。

早上许幼怡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进了房间,接近九点了。这一晚她睡得好香甜,梦里严微对她百依百顺,她醒来的时候脸上都溢满了笑容。只是当她感觉到身下的不适,才意识到原来昨晚竟是一场春梦。

确实,严微昨天已经启程离开了,只是这场梦太美了,许幼怡只当它是真的了。

大年初八,开工大吉。严微穿着公司定制的高级西装站在台上侃侃而谈,当然她也不能盖过老总的风头。说到最后还是感谢了赵总对她的栽培和鼓励,这个会议开完她行政总监的位置算是坐住了。

下午严微召开了三个部门的会议,其实无非就是安排新一年的工作计划,然后认识部门的同事们,和大家打好关系。当然,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目前负责大唐文化有限公司艺人的有哪些同事,麻烦举一下手。”

严微一看有好几位,都是男保镖,“好的,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大家安心回去工作吧,你们几位麻烦留下来。”

同事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工作岗位,只留下这几位保镖坐立不安,他们不知道严微要干什么。

“你们不要紧张,只是今后和这家公司合作希望你们多留意一下艺人的情况,有什么事及时和我联系。”

“好的。”

严微没有多余的交代,职场里说话做事都要留白,她提了一嘴底下的人必定会尽心尽力的去办,剩下的事就不用她操心了。

升了行政总监,严微的办公室也搬到了楼上,站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严微眺望着远方,自己的工作已经走上了正轨,许幼怡那边也快要出发了吧。

“小严,今天工作安排得怎么样了,第一天还适应得过来吗?”赵总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严微转过身来,傍晚的斜阳打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坚毅。“挺好的,多了两个部门的同事需要安排管理,还是有些挑战。不过大家都是老员工了,事情安排下去很快也能办好,倒不需要我太操心。”

“那就好,你的新宿舍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楼上2001。公司给你换成了两室一厅,这样空间足够大,也方便照顾好运气。钥匙先给你,你现在就过去搬东西吧,也可以叫几个保安部的帮你。”在赵总的眼里,严微年轻做事出色,把她提拔到这个位置上,肯定能给公司带来一股新的活力和动力。

谢过赵总,严微拿着钥匙就下班走了,这偌大的办公室又恢复了宁静。只是门牌上写的“行政总监严微”却让人

严微的东西不多,她先去看了新房间,户型端正,采光都很好。空间面积加起来有五十多个平方,她和好运气住绰绰有余。房间里家具电器全部配置齐全,严微拿着行李箱把自己的衣物还有好运气的东西搬了上来,新的生活开始了。

去楼下菜店买了点虾仁,排骨,蔬菜,还有小零食严微就开始着手今天的晚餐。剥虾仁的时候好运气一直蹲在门外扒门,还“喵喵”叫唤。将虾仁焯过水,严微先拿了一只放到它的食盆里,“吃吧,别叫唤了。”

不一会儿,一道韭菜虾仁,一道青椒排骨,还有一道白灼耗油生菜就做好了。许幼怡看着都啧啧称奇,她们家也才刚吃过晚饭,自己刚溜上楼来想问问严微今天工作怎么样了,视频就发过来了。

“小微微,你这生活过得不错啊,不对,我叫错了,应该称您为严总。”关上房门,许幼怡就嬉皮笑脸起来,视频里严微还穿着定制的衬衫,她的身材高挑,只有许幼怡知道这薄薄的一层衣料下是多娇美而有力量的肌肤。

“你还是叫错了。”严微夹了一块排骨咬下去,脆骨的声音在牙齿间响起,呵,还挺好吃的,自己的手艺又有长进了。

许幼怡摇摇头,她不明白,“怎么叫错了,不是严总吗,小微微?”

严微放下碗筷,一脸坏笑的凑近屏幕,“你应该叫我老婆大人的,严总是公司里的人对我的称呼,不准你叫。”说完还挥动着手指左右摇摆。

许幼怡听了既是开心又是羞涩,她看了一眼关好的房门,悄悄地对着屏幕说:“老婆大人。”

严微点点头,一脸得意,“嗯,我的老婆大人真乖!”

“小微微,我怎么感觉你学坏了呢,你的高冷呢,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的不善言辞呢?”许幼怡躺在床上,抬头仰望着视频里的严微。她变化了好多,却好像也没有改变。

“我的高冷被你融化了变成了温柔,因为爱你我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也学会了用言辞来武装自己。这是因为爱你而发生的变化,因为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这样才能很好的抓住你的手永远不放开。”温柔地话语从严微的嘴间缓缓吐出,这是她爱的告白,是对许幼怡的承诺,是对未来的期许。

“真好,小微微,我们都在为了今后努力着。节目组的邀约我已经同意了。十号就要和妈妈飞去海南,就当是一次长途旅行,回来的时候合约解除,我就可以单干啦。”许幼怡想着未来这几个月心里都是藏不住的喜悦。解约之后一切都好办了。

“海南啊,说得我都想去玩了。”

“不行……”这回轮到许幼怡反对了,她挥动着手指,“老婆大人,你的工作刚刚起步,你要认真上班还要养我和孩子呢。”

严微笑着说:“养你还行,孩子哪来的?”

“好运气啊,不能因为它是只小猫咪就忘记它的存在,小猫咪的花销可大了。”

“好,我努力工作赚钱养你们。”

“真乖,老婆大人。”


 作者:有所思在江南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14170582 出处:bilibili

微微怡笑同人文,全文共111章,24.5万字,正式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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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楠只想做1

造谣文学 张楠和严微才是一对!

       张楠半夜睡不着,想着去微微怡笑的超话里看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了更睡不着了,严微和许幼怡亲上了?严微把人捧起来亲?再想想自己的那个呆子,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个觉悟啊!不行,太晚了,不能再想呆子了,还是早点睡吧,第二天还要去赶飞机呢。想着想着,张楠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一下飞机,就有粉丝问她看没看漫画,这么直球的楠人的小心思肯定瞒不住,一个小眼神就暴露了自己看到了,而且看得很上头。 

  张楠回到车上,才想起孙伊涵今天都没来找过她,再加上刚刚粉丝一提漫画的事情,更来气了,为什么严微这么呆都知道稍微...

       张楠半夜睡不着,想着去微微怡笑的超话里看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了更睡不着了,严微和许幼怡亲上了?严微把人捧起来亲?再想想自己的那个呆子,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个觉悟啊!不行,太晚了,不能再想呆子了,还是早点睡吧,第二天还要去赶飞机呢。想着想着,张楠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一下飞机,就有粉丝问她看没看漫画,这么直球的楠人的小心思肯定瞒不住,一个小眼神就暴露了自己看到了,而且看得很上头。 

  张楠回到车上,才想起孙伊涵今天都没来找过她,再加上刚刚粉丝一提漫画的事情,更来气了,为什么严微这么呆都知道稍微主动一点,孙伊涵到现在一点自觉都没有,呆子果然都是呆子,全世界的木头又不都是一个样还得看看能不能进化。 

  好巧不巧正好气头上孙伊涵给她发了微信。 

  孙伊涵:楠楠,吃扭扭薯条吗? 

  张楠气得肝疼,想着跑去看漫画冷静冷静,看了半天,只想把许幼怡扣出来把自己按上去。可恶,严微这么好,严微是我的吧! 

  (孙伊涵没明白为什么会被自己绿了,张楠这醋吃的是个什么玩意)


ChihiroY__

等你长大(下)

下篇有1.1w字 王爷和她的小孩儿的故事 背景架空 内容经不起细品 HE


“周大人...将军被杀了。”

“什么?他这才当了将军两三年,还没到他发挥作用的时候,怎么就死了?”周衡瘫坐着,“到底谁在与我作对...”


周衡这日来到了王爷府中。

“周宰相?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严微假意客气邀请周衡进来,许幼怡也在王爷府,许幼怡便坐在严微的腿上,看着两人谈话。

“王爷最近可好啊?”

“挺好的啊,你可知那醉花楼里又来了几个歌姬?那唱歌是真的好听啊。”

“那这么说,王爷不得带我去见见世面?”

“啧啧,我最近走不掉啊”说着指了指腿上的许幼怡“家...

下篇有1.1w字 王爷和她的小孩儿的故事 背景架空 内容经不起细品 HE


“周大人...将军被杀了。”

“什么?他这才当了将军两三年,还没到他发挥作用的时候,怎么就死了?”周衡瘫坐着,“到底谁在与我作对...”


周衡这日来到了王爷府中。

“周宰相?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严微假意客气邀请周衡进来,许幼怡也在王爷府,许幼怡便坐在严微的腿上,看着两人谈话。

“王爷最近可好啊?”

“挺好的啊,你可知那醉花楼里又来了几个歌姬?那唱歌是真的好听啊。”

“那这么说,王爷不得带我去见见世面?”

“啧啧,我最近走不掉啊”说着指了指腿上的许幼怡“家有‘娇妻’,不让到处乱逛。连花酒都不让喝。”

“她不还是个小孩儿吗,怕什么。”

两人正交谈着,一支箭直直地冲严微飞来,严微装作没看见,但手却将许幼怡往一旁移了移。

太行拔出刀将那支箭拦下,严微装作惊恐的样子,慌乱地盯着地上的箭“是谁要刺杀本王爷啊...”

太行刚想寻着箭射来的方向找去,周衡却说“何人竟如此放肆,在王爷府刺杀王爷!我这就去把那贼人杀了。”说罢便跑出去,用轻功上了屋顶。

“姐姐...”许幼怡很明显也被吓到了,严微连忙抱紧了她安慰道“没事没事。”


屋檐上,周衡找到了射箭那人。

“主...”那人刚想说话,周衡拔出腰间的剑朝那人脖子捅了过去,然后拽着那人的尸体,回到了房间内。

严微连忙捂住了许幼怡的眼睛。

“王爷,这就是那贼人,我帮您处理掉了。”

“谢谢周宰相。”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臣就告退了。”

“慢走。”


出了王爷府,周衡对着手下说道“这王爷果然是个泼皮...也不会武功,天天想着去青楼还有她怀里的小孩儿,应该不是她了。”


———————————————————


“幼怡啊,过几日宫内要举行祭祀仪式,你要不要和爹一起去啊。”许尚书与许幼怡说着。

“那祭祀仪式姐姐是不是也回去啊?”

许尚书点了点头。

许幼怡看到兴奋地说“那我去!”


在祭祀仪式上,许幼怡东张西望,被她许尚书教育了好几次。

“你要是再这样东张西望,等下祭祀仪式结束了就不带你去找王爷了。”许尚书斥责道“这祭祀仪式是祈求今年风调雨顺的,你要是不严肃对待,会给黎明百姓带去灾祸的。”

许幼怡还小并不能完全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听到不能去见姐姐了,立马拽住了他的衣角“我会好好听话的爹爹。”


另一边,“哟,姜斌这小子还挺有模有样的嘛。”严微说道。

“那是自然,不然怎么能当上国师呢。”严皓说道,“话说,我最近听说,你跟那许尚书的女儿走得挺近啊?”

“嗯。”

“怎么?在准备养干女儿了?你才多大啊?”

“什么啊,我这是在养媳妇。”

严皓大怒“我跟你讲,你平时怎么胡闹都可以,但是若是以后要和一个女生在一起我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

“没有可是,我平时疼你,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京城对你有怎样的传言我也不是没听到过,那些我尚能接受,但是你要是和女生在一起,会让我们皇室蒙羞的,更何况,你和她相差了十几岁,你当真觉得她会喜欢你吗?”

严微沉默不语,她知道她皇兄对她很好,一再包容,但他不知道自己在背后帮他干了多少事,今天的话也只是气话,气这个妹妹不懂事。

以前她也许并不相信姜斌的话,但她从见到许幼怡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与她一定有过前世之约。那既然天命都知晓她们俩注定在一起,那她皇兄的阻拦便不是问题。


祭祀仪式结束之后,许尚书带着许幼怡找到了严微。

“王爷,臣还有要事要去做,幼怡就拜托你了。”

“好,许叔你去忙吧。”


许尚书走后,许幼怡开开心心地走到严微跟前,张开双臂。

“啧,小粘人精”说罢便收起手中的折扇,准备抱起她。

“严王爷!”这时姜斌走了过来。

许幼怡看了看来人,是在刚刚祭祀仪式上“发疯”的那人,便缩到了严微身后紧紧拽着她的衣角。严微发觉了许幼怡的紧张,便蹲下来安慰道“没事,这个哥哥是姐姐的朋友。”

“怎么了姜国师?”严微问道。

“哎?你怎么称为姜国师了?怪生疏的。”这时姜斌才注意到了严微身后的许幼怡“这估计就是许家的小孩儿了吧?”

“对。”

“刚好,我这次是给你送东西的。哝。”说着姜斌掏出了一个红绳,“这可是我从寺庙里祈福得来的,很有用的。”

严微接过了红绳看了看,然后为许幼怡带上了红绳。许幼怡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好奇地问道“姐姐这是干什么用的啊?”

“这是...”

“这是祈福用的。”姜斌插嘴道,“带上这个可以保佑你健康幸福。”

“真的假的?”严微轻声问道。

“你是傻吗?人家是小孩儿不知道,你咋也不知道,这当然是姻缘线啊。”

“那怎么只有一根啊?我的呢?”

“哎呀,过段时间再给你。”

“话说...她脖子上挂的长命锁是你的杰作吧?”

“对啊,你怎么知道?”

“这么丑的长命锁...应该只有你能做出来了...”

“???你瞎说,那小孩儿明明喜欢的很,都戴了好几年了!得了,没啥事了吧?那我带小孩儿去玩了。”


远处周衡看着这幅场景纳闷道“这王爷,怎么和许家小姐走到一块儿去了,还那么亲密,不过那许家小姐长得确实漂亮...”


———————————————————


这日,许幼怡正在街上玩耍,身边有几个仆从跟着,却不想仆从竟然跟丢了许幼怡。

许幼怡跑到了一个巷子里,突然被人捂住口鼻迷晕了过去。


许尚书听闻自己女儿不见了的消息,急得不知所措,赶紧命人去找,严微听闻了消息也安排人去找,因为过于急迫,严微让几人分头去找。


严微独自在京城内找着,可是这偌大的京城,要怎么找到那个小孩儿呢。


另一边,染坊内几个大汉围着许幼怡身边。

“这就是许尚书的女儿吧?”

“应该是的。”

“啧啧啧,你瞧瞧长得真水灵啊,怪不得连周宰相都喜欢,还让我们给他带回去。”

“你说什么呢?周宰相明明就是想通过许家小姐威胁许尚书,你们这群木头脑子。”

“那现在该干嘛?”

“等周宰相来验收成果呗。”


许幼怡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好像被绑住了,眼前好像还站着几个人,本来以为是太行等人,结果定睛一看,是几个不认识的人。许幼怡的脑子迅速转动,虽然还小但是记得姐姐教育过,遇到不认识的人,得....得干嘛来着....许幼怡好好想了想,硬是想不起来了,就应该好好听姐姐说话嘛,现在怎么办啊,许幼怡心里想着,都快急哭。

这时那几个大汉发现了许幼怡醒来了,朝她走了过去,许幼怡一惊,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睛。

“小屁孩儿!别装了!把眼睛睁开!”那大汉吼道。

许幼怡长这么大除了他爹还没人这么吼过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别在那里哭哭啼啼的!烦死了!”

可是许幼怡还是忍不住地哭着,但哭声很快就变成了抽泣声。

“你再哭!我就要打你了!”说着那人便从边上抽起一条鞭子。

这时门“嘭”的一声被踹开了,“我看谁敢打她?”

“姐姐!”许幼怡看清了踹门的那人是严微,便大叫道。


大汉们自然是晓得严王爷的。

“大哥怎么办?”

“怕什么?我们四个人,她就一个人,据我所知她就是个闲王爷,根本不会武功,你们三个一起上还怕她?”说完,三人便抽出刀朝严微冲去。

严微掏出折扇“幼怡,把眼睛闭上,姐姐帮你教训教训这几个不懂规矩的人。”

许幼怡很乖巧的把眼睛闭上了。

“就凭你和你的破折扇?”一人说着便提刀砍向严微一笑,微微偏过身便躲了过去“我好久没动手了,正好那你们练练手。”说着便踢向那人的侧肋,那人被踢倒在地。

三人见状便一起上了,三人毫无章法地砍向严微,严微见状躲过一人的刀,并扇子用力点击着三人的京门穴、五定穴、肚角穴...没过多久三人便捂着不同的部位倒地。

“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你家小孩儿可在我手上。”一开始被踢到的那人说着,并把刀架在了许幼怡的脖子上,许幼怡的眼睛仍是闭着的,她很信任严微,她相信有姐姐在她就不会有事。

严微瞬间慌了神“你把她放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突然背后一刀砍在了严微的右肩上,深度足足有两寸之深,严微却只是闷哼了一声,挟持着许幼怡的那人见严微右肩受伤,觉得机会来了,便提刀冲向严微,严微冷静地用扇头很很地戳向了背后那人的太阳穴中,随即一俯身,躲过了那人横批而来的刀,快速点了那人的藏血穴,并狠狠地踹了他的后背,那人刚想爬起,严微便将折扇收回腰间,捡起他的刀架在他脖子上“最讨厌被别人威胁了,尤其是拿许幼怡来威胁我。”说罢便一刀封喉了那人,这也是她近几年来,第一次亲手杀人。其他三人早已倒地不起。


严微此时的额间已冒不少冷汗,肩头也正汩汩流出血液,严微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自己,走向许幼怡,蹲下刚想抬起右手,却感到了右肩的疼痛,便左手摸摸了许幼怡的头“幼怡可以睁眼了,我们回家吧。”

许幼怡张开了双臂,严微忍着痛抱起了她。许幼怡靠在她的左肩上,严微抱着她越过那几人,这时太行、长白和普陀(普陀是严微前几日祭祀大会上收的一个僧人,因破戒被赶出)也赶到了这里。

“那几个人处理掉,留一个活口带回去。”严微冷冷的说道。

“王爷你的肩...”长白刚开口,严微就眼神示意其不要再说了。


许幼怡这才注意到了严微右肩的血迹“姐姐...你的肩...”许幼怡刚想用手捂住伤口。

“没事,只是红色染料。”严微轻声安慰道。

“姐姐...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我?”

“因为你长得好看,令人喜爱。”

“那他们是喜爱我?”

“可能吧。”

“那为什么姐姐要打他们?”

“因为姐姐不愿意让别人看你,姐姐想独享你。”

严微带着许幼怡上了马车,先送许幼怡回了许府,“你爹估计都快急死了,你快进去吧。”严微叮嘱道。

“姐姐...你看起来不太好。你快点回府吧。”许幼怡看着严微泛白的嘴唇说道。

严微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回到王爷府,侍从赶紧扶下严微,刚想去喊医师便被严微拦下“去醉花楼找张晚。”


张晚被人带上马车行色匆匆地到了王爷府,一路上都尽量避开人群,也就没有人知道张晚是来了王爷府。


张晚看了看严微右肩的伤“啧,你可真是厉害,这伤怎么能拖这么久...”边说着边为其疗伤。

严微感觉到了肩头撕裂般的疼痛,但还是勉强笑着说“没办法,小孩儿被人欺负的,得教训。”



下人端进来的水一盆盆被染成了红色搬出,“你好好休息吧,最近几天不要乱动了。你这伤拖得有点久,估计会落下隐疾。”

“好的知道了,谢谢阿晚。”

“啧,你就没把我的话放心上。”

“好了好了知道了。”


这时太行、长白、普陀三人也回来了。

“哟,王爷怎么又新收了个手下?”说着便走了过去,用手托住了那人的下巴。

只见普陀单手立掌嘴里不断念叨着经文。

“啧,还是个和尚?”张晚说道,“长得倒是挺俊俏的。”

“好了你别调戏人家了,太行,正好你送张晚回醉花楼。”

“我才刚回来,王爷。”太行委屈地看向严微。

“得得得,看起来是我惯你们把你都惯坏了。那叫祁连和贺兰去吧,他们俩不经常出现,也好掩人耳目。”严微扶了扶额说道。


“人带回来没有?”严微问道。

“带回了,被关在柴房里了。”

“你们三...”严微想了想,普陀是个僧人让他做逼供属实不妥,刚刚让他们三个去灭口估计他也没动手,便说“太行你和长白两人去逼问他,是谁让他们绑的幼怡。”

“是”两人应和道,便走了下去。

普陀不明所以,见王爷准备歇息了,便退了下去。


严微在王爷府内休养了几日,许幼怡见严微一直都没来找她便打算去王爷府找她。


严王府内,柴房传来一声声惨叫。

“你若是说出受谁指使,我估摸还能饶你一命,但若是你不说,你家人可能都不能幸免于难了...”严微手捏住那人的下巴威胁到。

那人身上全是鞭痕,口内还在往外溢血,血顺着嘴角滴在了严微手上。

“啧...”严微看了看手上的血迹,皱了皱眉,长白见状立刻给严微递了手帕。

那人见竟连家人的性命都有威胁,便不敢再隐瞒“是周宰相!他他他说要拿许家小姐威胁许尚书,便让我们去绑了她!王爷饶命,小的只是一时糊涂....”

“王爷,许家小姐来了。”祁连走进柴房说道。

严微听了,摆了摆手,太行手起刀落砍下了那人的头颅。

“太行!我都跟你说了!温柔点!”严微看了看身上被溅上的血迹吼道,还揪了太行耳朵。

“王爷王爷!别揪了!疼”太行捂着耳朵说道“我下次一定温柔点!”

严微放下了太行的耳朵,看到长白祁连身上没沾上血迹便说“你们两个去陪幼怡玩,我去换身衣裳。”


“祁连姐姐,长白姐姐!”许幼怡看到两人冲了上去。

“小姐,真的别喊我们俩姐姐了!”长白说道。(还好王爷没听到...不然又要扣俸禄了...)

“行吧,祁连姐...祁连,姐姐呢?”

“王爷在更衣,马上就好。”


不一会儿,严微便换了身白净的衣裳走了出来,许幼怡见了立刻飞扑过去。

严微费劲地抱起她“怎么了?又想我了?”

“姐姐,带我去街上玩吧。”许幼怡恳求道。

“好,怎么又盯上了哪家的糖饼?还是你爹不给你买啊?”

“哪有!我没有这么贪吃好嘛!”

“行行行。”


等太行换完衣裳出来发现王爷已经走了“嗯?不带我吗?那岂不是我得去收拾那尸体?那我换衣服干嘛?”

这时他瞅见了正在打拳的贺兰,“诶,贺兰!过来帮个忙。”

贺兰瞥了他一眼“不帮!你自己去!”

“嘿诶,你这人...”太行想了想,走到他跟前挽住他的手说道“贺兰哥哥,帮帮我吗?”

贺兰被这彪形大汉的撒娇恶心到了“闭嘴,我帮还不行吗?别恶心我了。”


许幼怡被严微牵着走在大街上,听到墙角传来了微弱的猫叫声,她连忙拉着严微跑了过去。

墙角有一只呼吸微弱的猫,许幼怡心生怜惜,便问道“姐姐,能养它嘛?”

“你父亲估计不喜欢猫啊。”

“那姐姐帮我养嘛~好不好嘛~”许幼怡拽着严微的衣袖撒娇道。

“行行行,那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它能被姐姐养是它的运气,不如就叫好运气吧。”

“她遇到我不是它的运气,但遇到你,一定是它的运气。”就像我遇到你,便是我的好运气。




———————————————————


“微微!” 转眼许幼怡已经十几岁了,严微便不让她喊自己姐姐,许幼怡便管她叫“微微”,严微问她为什么叫这个,她只是说听着亲切。长命锁自然也不戴了,但她将长命锁放在布袋中,随身携带,那手腕上的红绳,严微叮嘱过不能摘,也就一直带着。

自从许幼怡被周衡绑之后,严微就劝许尚书辞官回乡,否则恐怕性命不保,许尚书听了他的建议便真的辞官回乡了,只是他觉得许幼怡离不开严微,便将许幼怡安置在严微家中,他很放心把女儿托付给她。


“怎么了?”严微正在监督几人练武,许幼怡跑到她怀里坐下“微微,我也想练武。”

“啊?这不太好吧,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长白和祁连不也是女孩子嘛...微微求求你了好不好嘛...”许幼怡祈求着,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严微,双手撮合着。

“啧...真拿你没办法。干嘛想要习武啊?”

“因为好玩!”许幼怡说着,但并非如此。当初被绑,严微骗自己说肩上只是染料,但她近几年住在严微府上,每到下雨时,严微都会肩伤复发,许幼怡自然也就知道了,她隐约觉得严微在谋划一件大事,那自己也想保护她。

“哪里好玩了?”严微搓着自己的手,手上都是习武时留下的老茧,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不让除了许幼怡以外的人碰她的手,“练武很辛苦的好不好?”

“行行行,等下我出门问问铁匠铺能不能给你置办几个小点的兵器,给你玩玩。”严微无奈说道。

“嘿嘿,微微最好了。”


等到严微出门,太行一行人才能休息,许幼怡坐在他们中间问道。

“太行哥,为什么你是姓太嘛?我怎么从没听过这些姓啊?”

“不是不是,我原名不叫太行,我们的名字都是王爷赐的。”

“那为什么叫这些名字啊?”

“好像我们的名字都是山名,王爷喜欢山水。”

许幼怡并不知道这些山,因为她从未出过京城。


严微让太行几人教许幼怡,可是看到太行刚要上手严微就咳嗽了几声,太行不解,旁边长白说道“你是不是傻,你碰小姐,王爷不得吃醋吗?”

“那该怎么教啊?”

“让我来教。”长白说着便推开了太行,一把握住了许幼怡的手,严微看着这一幕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咳咳咳,你们都退下吧...幼怡啊...咱们要不别练武了吧...”

“那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不学了”

“你说。”

“你什么时候带我出一出京城啊?”

“嗯?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出京城玩?”

“我也想知道,微微喜欢的山水,是什么样的。”

“好,我答应你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带你去的。”


许幼怡正在书桌上写着字,然后头就不自觉地瞥向了身边撑着头睡着了的严微,然后悄悄地拿着毛笔走到严微跟前。

“微微,我给你画个‘美美’的妆,嘿嘿。”说着,便提起毛笔准备点下去。严微架在手上的头,忽然脱了手撞上了正悬在半空中的毛笔,那毛笔不偏不倚地点在了眼下。严微自然是醒了,看着拿着毛笔站在自己身前的许幼怡,心觉大事不妙,冲到镜子前。

“呼——还好,还没画上,吓死我了。”便转过身看着咯咯笑的许幼怡说道,“许幼怡!好好练字!”

“知道啦!”



这天严微又来到了醉花楼,见了张晚。

“哎...烦死了,我皇兄最近总是催我找个男子嫁了...”

“皇上不知道许幼怡吗?”

“他知道,但他不让我与许幼怡在一起...”

“那怎么办?”

“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周衡那边怎么样了?”

“周衡最近屡遭皇上责骂,朝中的大臣也不再向他靠拢,最近有一批蛮夷进了京城,估计是要有动静了。”

“知道了,机会来了,一切快结束了。”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出了许幼怡声音“严微!你又在醉花楼喝酒!给我出来!”

“啧啧,你的小情人又来抓你咯。”张晚一脸看戏的表情。

“你瞧你幸灾乐祸的样!我...”话还没说完,门被推开,许幼怡走了进来揪住了严微的耳朵,太行和贺兰都不敢上前阻拦。

“严微!你知不知道喝酒对你肩伤不好啊?还来喝?喝死你算了?”

“哎哎哎,放下放下,疼啊。在外人面前,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啊。”

这时许幼怡才看到一旁的张晚,张晚此时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一脸坏笑“阿晚姐?你是懂医术的!你还让她喝酒!”

“诶,可别扯上我啊,她是客人我怎么敢管她啊。你怎么老是管她啊?”

“我可是听说了,我是严微的小媳妇!我不管她谁管她?”

听到这里,严微噗嗤一下刚进嘴的酒就被喷了出来,“咳咳咳...谁跟你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的,怎么你还不认了?”说着便凑到了严微面前,眼神撩拨着严微。

“啧啧...才多大都会引诱人了。你又不叫许诱怡。”严微盯着许幼怡的眼睛,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可不止会引诱,我还会...”说着便吻在严微的唇上。

旁边的太行贺兰都看呆了,张晚更是兴奋极了,连忙赶走了太行和贺兰,“走走走,我们都出去,不要打扰人家。”

严微不知所措,但总觉得不应就是如此,便双手托住许幼怡的脸,回敬了过去。

许幼怡一惊,刚想挣脱,却已无济于事,那既然如此,不如放任她。

张晚支走了太行和贺兰,趴在门外偷听着屋内的声响,一脸姨母笑,“还好是件包厢,里面也有床嘿嘿...”


许幼怡已面红耳赤快要喘不上气,严微这才作罢“小孩儿就是小孩儿。”

许幼怡听了心中有一丝不爽,便说“我不是小孩儿了!”说罢便将严微拽上了旁边的床,严微虽然力气比许幼怡大,但是她也并不想反抗,就这样躺上了床。许幼怡或许也没想到严微这么配合倒是愣了一下,就是这愣的一下严微拽住她的手一拉,许幼怡顺势就倒在严微怀里。只见严微凑到许幼怡耳边呢喃道“小家伙长本事了啊?”许幼怡脸刚褪去的红晕又回来了。

许幼怡扒开严微的上衣,看到了肩上的伤疤,严微一惊之前从未让她看过自己肩,便是怕她自责,之前还能骗骗她,现在肯定是骗不过了。

一片寂静后,许幼怡的手轻轻抚上那道疤,严微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便起身整理好了衣服。


张晚听里面许久没了动静正好奇,只见两人从包厢内走出,许幼怡眼眶还红红的,张晚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凑到严微旁边“怎么样?该做的都做了吧?”

严微咳了一声“没有!你们倒好,跑的那是一个快。”


许幼怡挽着严微的手走在街上,看到了一个老人正在卖玉佩,便拉着严微走了过去。

许幼怡看了半天挑了一块儿,放在严微眼前说道“微微,我喜欢这个,给我买嘛~”

“行,你喜欢就行。”

“嘿嘿,微微最好了!”

付完钱,许幼怡刚一转身,一人骑着马经过,严微一惊拉回了许幼怡,只是许幼怡手中的玉佩落地。

严微一惊,还好没有碎,严微捡起了玉重新放回了许幼怡手中。

“还好没有碎,你以后小心点啊。这玉呢能够挡灾,如果玉碎了,那它就是为你挡了一灾。”


“啧啧...这几日我有事要忙,长白和祁连会陪着你的。”

“啊?行吧...”许幼怡已经习惯了严微的忙碌,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只是严微不让过问,她也就不去问。


———————————————————


一小屋内,坐着一群蛮夷。

“首领说了,这次来京城一定要搞出点动静,帮周宰相夺得皇位,到了那时候,我们都能获得不少好处!”

“周宰相怎么突然就动手了,他可是为了这计划筹备了十几年啊。”

“估计是忍不住了吧,再不动手,恐怕就得告老还乡咯。”

“你别瞎说,万一被别人听到,传到周衡那儿,不得把你给宰了?”

“我怕他?若不是与我们结盟,他周衡能活到现在?当初找到我们,帮他解决掉徐将军,他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等他当上皇帝,便割一半土地给我们....”


里面的人不知,窗外正有人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恐怕,你们是等不到了。”一人踹开门进来,随即从窗外跳进来几人。

“你们是谁?竟敢偷听我们说话?”

“周宰相说了,你们这么嚣张,得给你们得教训,才能让蛮夷乖乖听话。”说着那几人拔刀把那几人纷纷砍倒。

这时说话的那人缓缓揭下面罩,是严微。


只是有一个蛮夷刚刚并不在屋内,等他回来时刚好看见刚刚那一幕,也看到了摘下面罩的严微,吓得他赶快跑走了。


“王爷,不去追吗?”太行提着刀问道。

“不用,就是让他去报信的,该收网了。”


那人连忙跑路,不巧遇上了周衡,吓得他跌在地上。周衡连忙问他怎么回事。那人支支吾吾的,担心周衡也杀了他。

“我并没有派人去杀你们,我还得靠你们制造混乱,怎么会去杀你们?”听了这句话,那人才放下心来,他向周衡描述了严微的长相,周衡一听便明白了。

“好啊...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还以为到底是谁暗中与我较量,原来是这个废物王爷啊。看起来,得去解决这个拦路的了。”


果然没过几天,周衡就发出了邀约。

严微自然知道是场鸿门宴。

那日严微交代长白照顾好许幼怡,并让普陀带了口信去皇宫,便带着太行和贺兰前往宰相府。


严微进了房,太行和贺兰被拦在了门外。

只见周衡坐在桌前,笑了笑。

“不知周宰相有什么事啊?”

“就别装了吧,王爷。”

“啊?我装什么了?”严微摆了摆手中的折扇,笑着说。

“一直以来,在背后搞鬼的人,是你吧。”

“嘶,周宰相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印象。确实是我,是我把那醉花楼的姑娘都请了一个遍...不过这也不算搞鬼吧?

“你还在装傻!”周衡拍案而起。

“周宰相别动怒啊,这就忍不住了?”

“我劝你最好别拦我路,你不干扰我,等我上位,还能留你这个王爷不死,你要是不肯,那你就只能命丧于此了!”

“啧啧啧,你现在就忌惮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上位之后还会留我嘛?”严微笑了笑,“再说,当今皇上可是我亲兄长,我怎可能那石头砸自己的脚。”

“让我猜猜,是什么让你这么渴望皇位?哦,我想起来了,都传言说当年我父皇当年与一个婢女有了一个孩子,只是那孩子不就就被抛弃了...”严微站起身走向周衡,“该不会,你就是那个野种吧。”

“你给我闭嘴!”周衡攥紧了拳头怒吼道。

“让我再猜猜,一定是你父亲跟你说,你是当年那个孩子吧,然后不停地怂恿你谋权篡位,说的多了你自己也就信了。便觉命运待你不公,觉得你能力比我皇兄强,就想取而代之,为此你也处心积虑准备了十几年。”

“没想到,在最后阶段,却被我搅局。那我若是告诉你,你并不是那个孩子,你会怎么想?”

“不可能,我爹养我这么大,对我那么好不会骗我的。”

“啧啧啧,那我便告诉你,你爹杀了本来的皇子,来了手狸猫换太子,并告诉先皇你就是被他抛弃的孩子,让我父皇心生愧疚。不然你以为,你这宰相之位,是怎么来的?”

“真可怜啊,被自己父亲骗了那么久...”

“你给我闭嘴!”说着周衡拔出藏在桌下的剑朝严微捅来,严微转身之时便撞上了那柄剑,只来得及用扇子搭在剑刃上,剑尖插入了她的心口。

严微痛的闷哼一声跌落在地上,心口的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周衡仍不肯罢休还在一点一点往里面戳,严微的嘴角已然渗出血液。


许幼怡偷偷离开了王爷府,她今天一直心悸总觉得有大事发生,长白找不到许幼怡深感大事不妙,也往宰相府赶。


周衡拔出剑,严微痛苦地捂住心口。周衡刚想了解严微,此时门被贺兰和太行踢开,皇上和普陀正站在门外。严皓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严微,和拿着剑的周衡,立刻下令拿下周衡。


太行和贺兰立刻把严微扶起,只见白衣上渲染出清晰的血色。而这一幕正好被趴在房檐上的许幼怡看到了,许幼怡刚想说什么,便被背后的长白打晕“对不住了小姐。”说着便抱背起许幼怡回了王爷府。


这一夜,周衡的春秋大梦做完了,严微被送进皇宫医治。


原来,普陀那日听了严微的话,去皇宫恳请面见皇上,严皓认出了普陀是严微身边的人便同意了。普陀跟严皓说了周衡要杀严微这一事,严皓一开始并不相信,因为严微一个闲散王爷怎会和周衡结下梁子。但是普陀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请皇上快快前往,否则...王爷性命堪忧。”严皓听了,果然起身赶往。这便是为什么,严微要收一个僧人。


第二日,许幼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想起了昨夜看到的那一幕,连忙起身,发现府内没有严微的身影。

“长白...严微呢?”

“王爷...王爷出去办事了,过几天回来。”

“你胡说!我昨天明明看见...”

“属下没有胡说,昨日王爷刚走你就睡着了,估计是小姐做噩梦了吧。”

“可是...”

“王爷叮嘱了,她回来之前,让我们看住你,并且不能出门。”

许幼怡迷惑地回了房间,好运气凑到她身边蹭了蹭她的腿,许幼怡把它抱了起来。她明显觉得昨天不是梦,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她看了看腰间的玉佩,她放下了好运气,解下玉佩,摔在了地上,玉佩摔成了两半,揉“好运气,严微她...会没事的对吧。严微不是说了吗,玉能挡灾。这玉碎了,应该能为她挡一灾吧。”

这些日子里,许幼怡一直待在王爷府里,只是看着人们开始往府送白色的布...她记得这是在丧葬时才会用的,她实在是呆不住了,她跑了出去。没想到一出门就听到路人谈论着严王爷的死讯。许幼怡听着他们将严微的死,说成了咎由自取,她想与他们争论,却早已说不出话。

长白发现了她,把她又带回了府里。

“你为什么骗我...”许幼怡说着,眼角泪滴滑下。

“小姐我没骗你,你信我,王爷没死。”

“可是他们都说...”


“都说我死了?”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许幼怡转身,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人正站在那,严微笑着看着她,不过脸色略显苍白。许幼怡迅速奔向她,冲进了她的怀里。严微眉头紧皱止不住的咳嗽起来,许幼怡才想起她的伤,赶紧弹开。

严微揉了揉心口,说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严微徐徐道来事情的经过,周衡刺向她的时候,她故意用扇子压下去几寸,避开了心脏,等到了皇宫后贿赂了御医来了出假死的戏码。

“你不是说,想去京城外看看吗?我也想远离这朝堂,既然我皇兄不愿意你我在一起,那我们便一起游山玩水,浪迹天涯。”


等到临行的那天,“太行、贺兰,我在朝廷中给你们留了两个职位,等我离开之后去找姜斌,他会带你们任职的。长白、祁连,我给你们俩准备了一些钱,你们以后也能安稳度日了,普陀呢?”

“普陀被张晚姐带走了...”

“啊这....”

“王爷,我们不想离开你,我们不需要钱,不需要职务,您之前收留我们,我们便已做好一生追随您的准备了。”

“行吧...”(严微内心os:我和我老婆的双人游怎么带了一群电灯泡!!!)


行至城门外,严微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严微带着帷帽下了马车。

“这不姜国师吗?给我送行啊?”严微拍了拍那人。

“啧,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哝,这个给你”姜斌递来一条红绳,“之前不是没给你另一条吗,现在给你了。”

“谢谢啊,没啥事我就走了啊。这一别估计今后就不再见了。”

“那不正遂了你的心愿了吗?恭喜你啊。”

“知道啦,那就此别过了。”

“一路走好。”


马车越行越远,远离了暗流涌动的朝堂,远离了繁杂的京城,远离了过往。

前方将是“一天秋色冷晴湾,无数峰峦远近间”。

不孤独的阿龙

【微微怡笑】乱世兵王与人气作家的同居日常之微微受伤了

第二弹


合租改成了同居,毕竟照相馆是严微自己的,许幼怡来住也没交房租嘛。


战损微微必须有。


——————————————


半夜,许幼怡被雷声惊醒。


看了看小房间,房门紧闭。这是严微出去执行任务的信号。


反正也睡不着,下楼给严微微做点宵夜算了。


严微回来的时候,闻到了空气中一丝丝芝麻花生汤圆的味道。往餐厅看,许幼怡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的碗里是还没吃完的几颗留着余温的汤圆。


严微笑得明显,牵到了腹部的伤口,疼的眉头紧皱牙关紧闭但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在处理伤口之前,...

第二弹


合租改成了同居,毕竟照相馆是严微自己的,许幼怡来住也没交房租嘛。

 

战损微微必须有。

 

——————————————

 

半夜,许幼怡被雷声惊醒。

 

看了看小房间,房门紧闭。这是严微出去执行任务的信号。

 

反正也睡不着,下楼给严微微做点宵夜算了。

 

严微回来的时候,闻到了空气中一丝丝芝麻花生汤圆的味道。往餐厅看,许幼怡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的碗里是还没吃完的几颗留着余温的汤圆。

 

严微笑得明显,牵到了腹部的伤口,疼的眉头紧皱牙关紧闭但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在处理伤口之前,还是先把这只小馋猫放回房间睡觉吧。只是刚一碰到许幼怡,本就睡得不熟一直在担心严微安危的许猫猫直接一个惊醒,顺手一拳打到了严微的伤口。

 

“呃......许幼怡你干嘛!嘶......”

 

“我还想问你呢严微微,这次任务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我半夜被雷声吓醒才发现你又不在......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自诩孤狼一匹的严微,最吃这一套了。

 

连伤口都忘了疼。

 

还是许幼怡发现严微总有一只手捂着肚子、神色也不太自然。

 

“微微!你哪儿受伤了?我去拿药箱,你躺床上去!”许猫猫见不得严微微受伤,困意顿时全无。

 

严微躺在床上看着许幼怡忙前忙后,突然想起了之前为了救莉莉挨的那一枪。那个时候,怎么也想不到能像这样躺在床上等着许幼怡照顾自己。

 

而且,她甚至习惯了有人能在受伤时照顾自己。

 

这对于一个冷血杀手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嘶......”肚子上的伤口突然疼了一下,严微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微微,小小年纪不要老是皱眉,你有什么难处完全可以跟我说的,女孩子之间不就是要相互扶持才能过得更好吗?”

 

严微笑了。也是,有人照顾自己挺好的,冷血杀手?自己才不是什么冷血杀手。

 

“嗯,听你的。”

 

“微微,”许幼怡见严微心情挺好,掐了掐她腰侧的软...不对,肌肉。

 

“严微!你怎么腰上肌肉也这么好啊!你是女孩子吗!你可真行。”

 

臭屁严微自然是单边挑眉。

 

“我说了我很行的。再说我从小训练,不像你弱不禁风。”说完还瘪嘴看着“弱不禁风”的许幼怡。

 

果然许猫猫炸毛了。

 

第二天许幼怡醒来的时候,严微正坐在自己床边。

 

“!严微!你大早上干嘛呢!吓死我了!”

 

“许幼怡,从今天开始,我决定对你开展单独训练。你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万一我哪天......这乱世你怎么办?”

 

“呸呸呸!说什么呢严微!”

 

“本来......就是......哎!许幼怡你打我干嘛!”严微吃了一记爆栗。

 

“微微,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行,我明天开始跟着你锻炼,但是这种话不要再说了,好吗微微?我们可是要互相扶持着一直走下去的呀~”

 

严微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额头,点了点头:“嗯。”

 

只是许幼怡睡了一觉又忘记自己的承诺了。

 

“严微微!你又在那叮叮当当干嘛呢!这才几点啊!不要吵着我睡觉!”许幼怡在二楼咆哮着。

 

“许幼怡你昨天早上说什么了!十点了!得起床去跑步!”

 

“我不要跑步!我!要!睡!觉!严微你再发出这些叮叮当当的声音我就回家住了!”

 

世界安静了。

 

严微早该想到的。算了,以后努力每次任务都更小心。许幼怡,还是自己来保护她吧。

子弥睡不醒(上学ing)

【金鱼良袁】春风十里.06

没想到吧,人家小袁可是正人君子,绝对不占人便宜(doge)

漫画亲亲了!太甜了!桔子X太太也太甜了!!! 


  袁迦莹眨着眼睛,鱼在藻想起老师向幼儿园小鬼嘘寒问暖的场面。

  “没事啦,公司附近酒店挺多的。”

  “哦,”鱼在藻用指尖绕着发梢,“不过这些费用公司可能没办法帮忙报销了,最近疫情也比较严重,酒店应该也不太安全吧。”

  袁迦莹的痛苦面具又戴上脸了。

  “也对啊......不然就睡办公室吧,反正加班的时候也经常通宵。”

  袁迦莹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怎么说自己也在公司里贡献了几年青春,不想办法薅点羊毛岂不是亏大了。

  嗯,还得感谢小鱼组长,不然自己还不知道...

没想到吧,人家小袁可是正人君子,绝对不占人便宜(doge)

漫画亲亲了!太甜了!桔子X太太也太甜了!!! 


  袁迦莹眨着眼睛,鱼在藻想起老师向幼儿园小鬼嘘寒问暖的场面。

  “没事啦,公司附近酒店挺多的。”

  “哦,”鱼在藻用指尖绕着发梢,“不过这些费用公司可能没办法帮忙报销了,最近疫情也比较严重,酒店应该也不太安全吧。”

  袁迦莹的痛苦面具又戴上脸了。

  “也对啊......不然就睡办公室吧,反正加班的时候也经常通宵。”

  袁迦莹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怎么说自己也在公司里贡献了几年青春,不想办法薅点羊毛岂不是亏大了。

  嗯,还得感谢小鱼组长,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肉疼多久。

  鱼在藻把玩着发梢的动作停下了。她努力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看对面的袁迦莹一脸自豪地拍拍胸口,炫耀她强大的独立生活技能。

  行,你就睡办公室吧,硌死你个呆子。

  “那你记得多带条毯子,早晚温差还挺大。”

  温柔知性的人设不能崩,鱼在藻贴心地叮嘱着袁迦莹。

  “没事没事、”袁迦莹一点儿没察觉小鱼组长这会儿的笑脸已经快和某果手机自带emoji里颠倒笑容的黄豆表情一样了,潇潇洒洒地拎着袋子出了办公室。

  鱼在藻想现在管她把东西要回来是否来得及。

  这鱼太笨了,钓不动钓不动。

  真是圣地亚哥老人看了都想打起退堂鼓级别的难度啊。

  

  袁迦莹拎着一大袋东西,在同事们大张到足够吞下一枚鸡蛋的吃惊表情里慢慢悠悠地回到桌边。

  “妈耶,小袁,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这么快就能让组长给你疯狂买买买了?”

  已经在“候选名单”外的飞仔终于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充当起气氛组成员,夸张地咂嘴起哄。

  “怎么都是些笔啊文件夹的.......”

  在一边吃瓜的同事们也围聚过来,看袁迦莹小心翼翼地从纸袋里拿出一件件东西。

  文件夹上还印着憨厚的小熊图案,浅绿色的封皮看起来朝气蓬勃。袁迦莹拿在手里,倒是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哇,小鱼组长还送了个水杯呢,”肖嫚端详着包装盒,“这不是最近挺火那个奥特曼杯子吗?”

  “组长真是有心了啦,连迦迦最喜欢迪迦都记在心里。”

  “啧啧啧......”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吃瓜群众又开始酸了起来——谁不想得到小鱼组长的青睐呢?

  

  鱼在藻端正地坐在电脑前整理数据,一通电话打断了她的进度。

  “——Hello?”

  “藻藻,这个月的抑制剂到货了,什么时候拿一下?”

  电话那头,在摩托车引擎疯狂轰鸣的破风声里,鱼在藻听见一个女声扯着嗓子在对着麦克风吼。

  “王雯玥大小姐,您又在那儿狂欢呢?王叔叔知道了一定又要教训你......”

  “哎,不让老头儿知道不就行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的确很high,“你那进口药已经送到我家了,咱俩好久不见面,有空聚一聚啊。”

  “那药......暂时不用了,先放你那儿吧。”鱼在藻想起医生的叮嘱,轻轻皱了皱眉。

  “怎么了?你这些年不一直都在用那药吗?出什么事儿了?”

  王雯玥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地像个疯女人,但遇上正经事情,语气立刻严肃了起来。

  鱼在藻听见那头有人打趣她,只听得王雯玥小姐一顿剽悍地骂骂咧咧。

  “——诶,藻藻,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好。”

  这两天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鱼在藻想着,和好姐妹讨论讨论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于是,到了下班打卡的时间点,狗狗祟祟偷看着鱼在藻挎着包潇洒离开的吃瓜群众们又开始造起谣来。

  “有情况啊,小袁,有情况!”

  袁迦莹被这帮家伙气到无语,依然低头看着文档,晃着手表示自己没有和她们交流的欲望。

  “小鱼组长今天走的这么早,是不是去和谁约会了啊?”飞仔啃着鸭脖,吧唧着嘴,伸长了脖子冲电梯间张望。

  “诶,小袁崽,小鱼组长手上那个是不是你的杯子?”

  “什么什么什么——”

  一帮人都窜起来瞄着电梯间,小鱼组长正低头看手机,左胳膊间夹着的水杯上奥特曼的闪亮贴纸格外显眼。

  “......”

  袁迦莹当然明白自己这会儿是百口莫辩,为了避免越洗越黑,她干脆戴上耳机,无视一帮人的疯狂鸡叫。

  

  鱼在藻驱车来到与王雯玥经常光顾的私人餐厅,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格外显眼的彩虹爆炸头坐在靠窗的位置冲自己挥手。

  对此见怪不怪的鱼在藻叹着气,在多年老友面前坐下。

  “我记得你只是飞了趟巴黎游时装周,那儿的时尚什么时候变成非主流了?”

  “哎呀,藻藻你就是办公室坐久了不懂潮流。”王雯玥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老实交代,在新公司里是不是有情况?”她指着鱼在藻不离手的奥特曼小水杯,就像发现了新大陆。

  “嗯......”

  鱼在藻想这个“情况”还得用“意外”来形容比较妥帖些。

  王雯玥见鱼在藻不答,也不急着追问。自家姐妹那“怪癖”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对哪个Alpha都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她倒是不用担心自己出国玩儿一圈回来会发现自家小白菜已经被不知哪里的猪给拱走。

  鱼在藻在思索如何才能让王雯玥平静地接受她已经被某位傻瓜Alpha标记了的事实。说来也真是令她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明明自己向来都过分抵触Alpha的接触甚至是气息,但是袁迦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对自己却更像是一种诱惑。

  两人各怀心思,安静了一阵。期间王雯玥一脸若有所悟地模样看鱼在藻杯不离手还不时挂着笑意翻看手机的小动作,想着自家闺蜜自从来了这个新公司真是变了不少。

  她还记得鱼在藻出国留学后刚刚回家,她去机场迎人,等来的却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娴熟端庄的鱼在藻。从前那个站在父亲身后内敛害羞的女孩子俨然已是一副职场精英的干净利落,就连嘴角的似笑非笑都让王雯玥感到陌生。

  幸而鱼在藻虽然变了作风,但她依旧是王雯玥认识的那个爱做梦的小女生。鱼在藻自从与家中决裂后诸多行事不便,都是王雯玥帮她周转。毕竟是从穿开裆裤开始就一路玩到大的好姐妹,王雯玥也算是一路见证了鱼在藻的成长。

  正因为眼前这个不时盯着手机出声的憨憨模样实在与鱼在藻一贯的淡漠高冷相去甚远,王雯玥这才更加好奇到底是哪位神通广大的Alpha,能拿得下自家攻略等级MAX的鱼在藻大小姐。

  鱼在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我被临时标记了。”

  “噗......!”

  鱼在藻见王雯玥仰头大罐啤酒,面不改色地扔出一颗重磅炸弹。

  王雯玥一口呛到差点背过气。她拼命咳嗽了一阵,鱼在藻一脸无辜地递去纸巾。

  “——临时标记?!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敢标记你?”

  王雯玥觉得这消息可以和鱼在藻宣布与她父亲重归于好比一比劲儿,她立刻从座位上蹦起来,奔到鱼在藻身后检查她的腺体。

  “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人强迫你的?要不要我帮你找人处理这件事......”

  “没事,没事、”鱼在藻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家好友,“是我让她做的。”

  王雯玥满腹狐疑地看着鱼在藻——是谁哪次去酒吧遇见一个纠缠不休的Alpha差点儿用防狼喷雾给人直接送走的,她也不敢说。

  她撩起鱼在藻的长发,仔细地查看着腺体上那处浅浅的伤口。

  “嗯......那猪崽子还算温柔,下口挺轻。”

  “什么、‘猪崽子’?”

  “拱了我们家小白菜,可不是猪崽子嘛。”王雯玥帮鱼在藻理了理头发,“还得是猪崽子里的战斗机。”

  “噗嗤、”

  鱼在藻又看了眼手中贴满奥特曼贴纸的水杯。

  “确实呆得像头小猪,总之,很难和大街上那种Alpha联想到一起。”

  王雯玥重新开了罐啤酒,“你可要想好啦姐妹,我有点担心你哦。这次只是临时标记,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我知道。”鱼在藻点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这件事来得有些突然......但我挺喜欢她的,试着追一下吧?”

  “还得让你追?到底是哪位逸群之才啊。”王雯玥认真端详着自己的完美闺蜜,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还能有那么傻的人,这么好一窈窕淑女都不要,是不是不行啊......

  


  袁迦莹总觉得有人在骂她,但她没有证据。

  可怜兮兮地在网上看着方圆几里的酒店,可惜就连最便宜的价格也足够让袁迦莹心疼好久。

  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家大业不都是省出来的?

  袁迦莹放弃了长期住酒店的想法,盘算起晚饭时间去超市里买条保暖点儿的毛毯晚上睡办公室时盖着。

  飞仔又开始无事献殷勤了,袁迦莹忍了又忍,才按下拍桌子大声宣布自己是货真价实的Alpha,而那个仗着组长身份理不直气也壮的鱼在藻才是货真价实的外装A。

  袁迦莹快给气得自我怀疑了。

  “我明明是个A好不好,怎么就像个Omega了......”

  袁迦莹摸着下颚,仿佛齿尖还酝着露水的清香。

  虽然确实是个Alpha,但鉴于袁迦莹二十几年母胎solo的生活里压根儿就没想过恋爱这茬事情,所以她对这些暧昧不明的事情其实也只是一知半解。

  得补点功课啊,袁迦莹想着,既然标记了鱼在藻,这段时间总要好好照顾人家的。

  于是勤学好问的小袁同学打开某度搜索引擎,认真的从“临时标记后Alpha该怎么照顾Omega”的词条开始跳跃式翻起经验。

  

  “那些药先放在你那里吧,这段时间我暂时不用了。”

  “行,正好短期内我也没有远游计划。”

  吃完饭,鱼在藻与王雯玥挽着手在街边散步。夜晚的街道人头攒动,少不了与过路人摩肩接踵,各种信息素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等待红绿灯时一位急匆匆的上班族硬是在鱼在藻身边寻了个空隙挤出人群,他身上散着酒气,还有一股不断扩散开的浓郁信息素,一闻便知是刚刚进行完交合动作。

  王雯玥见鱼在藻毫不隐藏地掩鼻皱眉,哭笑不得:“姐妹,你真没问题吗?”

  “什么?”鱼在藻放下手。

  “就......对Alpha过敏之类的?”王雯玥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没那么严重,”鱼在藻淡淡道:“只是......不想多接触罢了。”

  哦,现在得加一句“除了袁迦莹”了。

  也许是那个呆子实在太呆了,一点儿攻击性都没有吧。

  “那......你回来这么久,有和叔叔见过面吗?”王雯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鱼在藻的表情变化。

  “没有。”鱼在藻迈开长腿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要和我提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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