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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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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曼夫人
来点骨科,勋公主和魏王子,被姐...

来点骨科,勋公主和魏王子,被姐姐(?手把手的教导如何取悦自己

来点骨科,勋公主和魏王子,被姐姐(?手把手的教导如何取悦自己

地狱冥犬

【勋晨】勋外卖x魏来

炒冷饭,不好吃各位老师轻点创

不用关注喔,如果喜欢的话请给我评论U•w•*U


❶谎言                随缘 


❷勋外卖视角      阿弥陀佛 

炒冷饭,不好吃各位老师轻点创

不用关注喔,如果喜欢的话请给我评论U•w•*U


❶谎言                随缘 


❷勋外卖视角      阿弥陀佛 

希雅桉璃郴

看来只有双魏才可以治住撒老师了

看来只有双魏才可以治住撒老师了

不见小羊

重刷顶牛这一案发现在勋真的一直在盯晨诶,剪进来的第三季里面出现的勋都一直看着晨耶,直勾勾的盯着,像那种隐藏成大狗狗的狼露出了一点点瑕疵,魏来,你逃不了了🤤🤤🤤

重刷顶牛这一案发现在勋真的一直在盯晨诶,剪进来的第三季里面出现的勋都一直看着晨耶,直勾勾的盯着,像那种隐藏成大狗狗的狼露出了一点点瑕疵,魏来,你逃不了了🤤🤤🤤

Amertume
截的勋白雪x魏国王 咱就是说这...

截的勋白雪x魏国王

咱就是说这俩人有点过瘾

截的勋白雪x魏国王

咱就是说这俩人有点过瘾

白栀.🕊

已知这是一个新开的明侦鱼叉群

空皮很多还开衍生

所以谁来

p1直通p2公告

已知这是一个新开的明侦鱼叉群

空皮很多还开衍生

所以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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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孟是一枚勋章

【all勋】小心别赢了游戏,输了爱情

[图片]
* 看完《名侦探的法则》后脑补衍生,恶搞轻松向的短短文

* 主白魏,但包含微双魏、贾勋、周深x大勋,微双北



🌼


白敬亭本来是王者。即使是在这有魏晨还有小贾的场合,他仍没有在怕的。


大勋就是他的人,谁也抢不走。


凡有人一靠近大勋、碰他肩膀、碰他胳膊,白就会使出他移行幻影站到大勋身边,挡在大勋前面,做大勋的护花使者。


只可惜双北对抗赛他们分别被分了不同队。大勋在何老师的红队还有白最想防的人──小贾。


白就看著贾那副高兴的样子,明显就是因为跟大勋同队乐呵著呢。


真是一堆人都在打大勋的主意。白简直腹背受敌。


这已经不是...


* 看完《名侦探的法则》后脑补衍生,恶搞轻松向的短短文

* 主白魏,但包含微双魏、贾勋、周深x大勋,微双北



🌼



白敬亭本来是王者。即使是在这有魏晨还有小贾的场合,他仍没有在怕的。


大勋就是他的人,谁也抢不走。


凡有人一靠近大勋、碰他肩膀、碰他胳膊,白就会使出他移行幻影站到大勋身边,挡在大勋前面,做大勋的护花使者。


只可惜双北对抗赛他们分别被分了不同队。大勋在何老师的红队还有白最想防的人──小贾。


白就看著贾那副高兴的样子,明显就是因为跟大勋同队乐呵著呢。


真是一堆人都在打大勋的主意。白简直腹背受敌。


这已经不是单纯对抗了,这是与情敌之间的决斗!



而眼看第一局,撒的蓝队就要输了,白有点懊恼,要是输的话大概会看见对面的人互相拥抱的画面,这是他不乐见的,谁碰大勋他都挂相。但白在一开始已经先做冲锋被淘汰了,正觉得局势一切都无法挽回──


却在这时,大勋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说错了手臂上的卡牌,瞬间输赢场面立刻扭转!


变成何老师那队趋于下风。


撒老师、戚薇、魏晨就飘了,忍不住怼了红队:“认输吧?没有意义了!”


白先瞟著大勋自责的脸,赶紧捂住撒老师的嘴,让他悠著点:“行了行了行了……”


自家心上人那个表情白看得一脸心疼的。


但谁让对面的大勋一看到这个画面,也忍不住嘴瓢一句:“要不是我说错了你们现在能乐成这样吗?”


大勋一说这话,那深藏在白体内习惯跟大勋逗个嘴个因子莫名又浮现出来,更何况白其实又想多跟大勋有互动的镜头……于是放开了撒老师,对著大勋说:“哎不是,你说错了,为什么现在怪我们呢?”


结果这话一说完白就立刻后悔了,同时也看到大勋低著头一脸愧咎自责的不停的对自己同队队员道歉的样子。


“抱歉……输了都怪我,的确是我做错了。”


白就眼睁睁的看著,周深在他眼皮子底下碰著大勋的肩膀跟腰背,在大勋绝望的趴在桌子上的时候,轻声在他耳边说,“你别老是自责!”


“没事,勋,大勋没事……”



白表面上镇定的看著对面情况,但内心有另一个自己想对著山海大叫,内心的火山爆发,海浪波涛汹涌,动物奔腾扬起沙尘──


啥?


什么情况?????连周深都?????


你们多熟啊???怎么还叫大勋叫那么亲密?????


原来今天他的劲敌不是魏晨不是小贾而是周深????


大意了!!!!


而且竟还是他亲手把大勋推到情敌身边的!!!




这一场,撒撒这边赢了。


但白敬亭此刻乌云罩顶,一点也没有赢的喜悦。


撒撒这时默默走到白身后,拍拍白的肩……此刻白的心情只有撒能明白,谁让他们心上人都在对面那一队。


这真是一种煎熬啊。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就是血淋淋惨痛的例子。



嬴了游戏,却输了爱情。他今天到底是在富贵险中求个p啊!!!




没了Fin.


看完《名侦探的法则》啦,我觉得太有趣太精采了XDDD!!!

我好喜欢这种比心理战的游戏,刺激!!


然后真的挺谢谢何老师跟周深的,他们好暖呀呜呜呜呜TTTTTT

通常害比赛失误的人应该反而不敢选他了吧?

但何老师真的很好…… 怕大勋会内疚还特意选了大勋一起进入第二局

幸好真的力挽狂澜嬴了第二局比赛!!!

我对周深不太熟,只知道他唱歌超级好听,看了这局,他一直在安慰自责的大勋,我都觉得他们好暖好暖❤❤❤❤

谢谢有他们在大勋的身边QQQQQ😭😭😭(泪目

所以其实白最强劲敌是周深(给我等


然后我强烈推荐还没看《名侦探的法则》的山花姊妹们一定要去看!!!

山花两只真的有很多细节糖啊啊啊啊

很多时候我看站位明明白魏两只是有点距离的,结果画面一转白魏两只又会莫名站一起哈哈哈哈哈

这两只真的黏TT的无法分开他们呀(爆笑



大勋抱著何转圈圈太可爱啦啦啦啦啦啦(尖叫

大勋真的像只金毛犬啊❤❤❤❤❤❤❤

而且真的觉得这场对弈真的是蓝队(攻方-白&撒)vs.红队(受方-勋&何)组合😂😂😂😂😂


哈哈哈哈哈是要不要那么精采!



孟孟

  


阿克曼夫人
s6甄漂亮整形医院,两个为了自...

s6甄漂亮整形医院,两个为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在医院奔走的兄长

昨天才意识到第七季没有双魏同框

我破大防


s6甄漂亮整形医院,两个为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在医院奔走的兄长

昨天才意识到第七季没有双魏同框

我破大防


芦苇

520快乐呀!!

(最近古装盘点,看到的挺有意思,挺有CP感的合照)

520快乐呀!!

(最近古装盘点,看到的挺有意思,挺有CP感的合照)

_(:з」∠)_

脑洞哈哈哈

从前


我不知道什么是快乐


我去问上帝


上帝没说话


只给我看了一张图


当时我没看懂


直到我看见了………


思燃  昀晨  山花  双北  蓉欧  双魏  柴哈  …………



终于


悟了


嘶哈嘶哈

从前




我不知道什么是快乐




我去问上帝




上帝没说话




只给我看了一张图




当时我没看懂




直到我看见了………





思燃  昀晨  山花  双北  蓉欧  双魏  柴哈  …………








终于





悟了





嘶哈嘶哈

Ds(开学暂停服务)

浅浅的来一个修罗场🥰:=](all勋)1..

不知道算不算上修罗场,但他们后期达成了协议

嘎勋+贾勋+白魏+天勋+兴国+花灯+陆勋+双魏

捆绑ᵃ   超软萌受勋×小恶魔一天×天真腹黑贾×

捆绑ᵃ   贵公子嘉伦×黑化病娇白×现男友嘉尔×

捆绑ᵃ   顶级A邓伦×爹系老攻陆×斯文败类晨..

这篇文已经审了好几次过不了,要看的私信我。

不知道算不算上修罗场,但他们后期达成了协议

嘎勋+贾勋+白魏+天勋+兴国+花灯+陆勋+双魏

捆绑ᵃ   超软萌受勋×小恶魔一天×天真腹黑贾×

捆绑ᵃ   贵公子嘉伦×黑化病娇白×现男友嘉尔×

捆绑ᵃ   顶级A邓伦×爹系老攻陆×斯文败类晨..

这篇文已经审了好几次过不了,要看的私信我。

玄衣入墨

【明侦乱炖】江湖传闻说 来哩

山花蓉鸥晨昀出场的混乱关系拳头()

继续我流架空古风的无逻辑口嗨


一群江湖混子人,一堆江湖混账事

☞混江湖就是为了找乐子

(随机tag看互动打)


◆7◆

南疆北地,口味不一样。


江湖传言:

鸥花魁魏家主要成婚。

鸥花魁西魏家主要成婚。

鸥花魁东西魏家主要成婚。


北地吃的是百合爱情闺蜜眷属的瓜,倒腾进南疆已经变成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狗血故事,三角恋,庸俗,谁叫人架不住经久不衰?东魏西魏鸥花魁,她爱他爱她爱她,再算上白家错点半张扯烂了的鸳鸯谱,可见人类想象力终无尽时,说书先生最不怕缺故事。

婚期固然还有小半个月,但意识的能动作用在酒楼大堂发挥一...


山花蓉鸥晨昀出场的混乱关系拳头()

继续我流架空古风的无逻辑口嗨


一群江湖混子人,一堆江湖混账事

☞混江湖就是为了找乐子

(随机tag看互动打)





◆7◆

南疆北地,口味不一样。


江湖传言:

鸥花魁魏家主要成婚。

鸥花魁西魏家主要成婚。

鸥花魁东西魏家主要成婚。


北地吃的是百合爱情闺蜜眷属的瓜,倒腾进南疆已经变成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狗血故事,三角恋,庸俗,谁叫人架不住经久不衰?东魏西魏鸥花魁,她爱他爱她爱她,再算上白家错点半张扯烂了的鸳鸯谱,可见人类想象力终无尽时,说书先生最不怕缺故事。

婚期固然还有小半个月,但意识的能动作用在酒楼大堂发挥一向稳定,楼下先生已经讲到一场花烛夜两个红盖头。惊堂木一惊一乍,谁不以为西魏家主齐人之福就在观众席左右。


白少侠还留了点理智:成亲的是哪个魏?

蓉妖女先没跳起来,然而张公子手心的花生酥先作了粉:

还能是哪个?天下皆知,东魏家主是个女的!

蓉妖女白少侠面面相觑。不可说,不可说。可见天下苦女装大佬久矣,连带着瓜的口味都剑走偏锋。



二楼义愤填膺还没后续,糕粉洋洋洒洒倒迷了说书先生的眼。张公子气势汹汹,点兵点将里按配置总该有一个未婚妻,样子却像丈夫逛了青楼的良家妇女:西魏!渣!男!

蓉妖女起跳蓄力再而衰三而竭,老老实实坐回板凳还是不敢信。废话,谁没事说帅哥追爱失败算守活寡?也就叫舔狗这个样子:你……喜欢鸥花魁?

白少侠铁了心来碰一瓷:说不定是魏家主。

没请柬的张公子眼神开始飘:不能这么说。医者兼收并蓄……


敢情三角恋链在这里,博采众长另有其人。白少侠帷帽下对准张公子露出个吃到偏门瓜的微笑,没防蓉妖女清水出芙蓉地忧虑:万一是东魏呢?

笑容咔嚓。白少侠面色渐变式发黑,蝴蝶似的女子能配富贵花,东魏家主揭了假身份比钻石王老五受姑娘们欢迎,除了老什么都有,想必钻石面前姑娘们不会太在意自家男人衣橱里有大码女装。然而小声说话还不能气虚:

傻子才看得上他。


讲话不讲清楚是最大恶习,白少侠帅空长一张的嘴不比细腰上的配剑,弯弯绕绕的话拧巴成麻花,一点没有直来直去的派势,好在事不关己能起三分惬意。

蓉妖女露出一个看傻子的眼神,承认不了远在天边的美人脑子出问题。但成亲板上钉钉,这架势下泡着绿的妥妥有自己,鸥花魁传闻里黄金C位不动摇,蓉妖女自觉发髻上盘的几条小蛇碧青翠绿。

张公子又抢了台词:我打算去北地。

蓉妖女当即拍板:咱们同路去。


白少侠很不理解,不晓得这两个土生土长南疆人做什么凑这一波便宜热闹:我若回去算是给故交贺喜,你干嘛去?

蓉妖女恶狠狠狞狰狰露出一口贝白的小牙,一字一顿:抢、婚。

白少侠默默坐远了点,再扭头看:你也是?

张公子羞涩且委婉,谦虚且严谨:先看着,看时机再说。





◆8◆

北地南疆,热门都一样。


江湖传言:

张公子要抢婚鸥花魁。

张公子要抢婚东魏家主。

张公子要抢婚东西魏家主。


大婚前三天,鸥花魁的人尚且杳无音讯,晨首领先发作了PTSD,原地打转仿佛咬尾巴的狗。坐在雕花梨木椅的魏家主面上颇有独倒霉不如众倒霉的乐子精神:

怕什么,不是你笔友吗?

笔友是个好笔友,最好永远是笔友。见面打招呼先上一碗盛情难却的清热解火好药,新产品的命名时隔多年怕是该来晨-零贰捌。要问当年怎么成的笔友?晨-零贰柒居功至伟,晨首领坚信想当年医术出师论文有望,张小公子本人都得退居第二位。

感情不如药汤,越熬越精髓,酷刑之下晨首领到底味觉尚存,喝一个月不会反抗的只有哑巴和瘸子,一个说不出,一个跑不掉。爱情三十六计,新鲜不过保持美丽,当初晨首领忍气吞声呆在那里喝了半个月,倒说不上来是从一而终的职业精神还是美色麻木了舌根。

总归不能是斯德哥尔摩上瘾。

鸥花魁嫌弃道:放你身上可说不准。



荒唐归荒唐,婚礼如期举行依然由不得魏家主挣扎,鸥花魁周身寒气不要钱,问就是冷香。大晚上端进来三套红喜服,其中两件是女装,魏家主的手还没摸着硕果仅存的长袍,晨首领先手替他撤下去了。

魏家主震怒:怎么,送来还不让我穿了?

晨首领微微一笑非常恶意:别闹,你对外身份还是女的。

假结婚,假结婚,假结婚,魏家主默念三遍,第一次觉得穿裙子有点屈辱。可见主观能动性是普遍真理,自愿穿上的裙子再低质量绣工也比被强行套上的强。鸥花魁翩翩然飘进来完全没有舞台剧导演编剧兼女主角的自觉,对着慌张抱胸的魏家主一点头:

身材不错。


魏家主一向擅长穿上裙子耍流氓,此刻装备套了一半卡在切换按钮正中央,一时不知该先憋红了脸尖叫一声啊还是含羞带怯谢谢姐姐。然而学渣也有普遍真理,选择题填空题管他什么题不会就选C,钝角永远不负做题人:

晨哥哥,你抱着喜服是也想穿吗?

人的注意力是很容易被转移的。武林人姑且也算人,如果转移不了就是拱火不到家。魏家主商场沉沉浮浮,专业生火点柴二十余载,拉好哥哥下水还算手到擒来。鸥花魁眼波流转一个晃,晨首领就知道该翻窗。

晚了。鸥花魁颔首满意突发奇想:那正好,你也加个戏份——也不要你摘面具,明天穿着喜服跟了喜轿,一言不发当个伤心NPC就好。


伤心,该伤心。晨首领早知道就该拼了两套衣服。魏家主爱穿啥穿啥,哪里想得到最后还是没逃过抛头露面倒霉。魏家主自己活不了必让晨首领不好过是多年真理,双魏好哥哥好弟弟有福不同享有难定同当,晨首领没长记性就是活该。

拒绝的嘴在鸥花魁面前就是被锯了的嘴,葫芦闷闷响不起来,晨首领心虚愧疚占三成。谁叫当年西魏动了王家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吃的药,不该交的友。作了孽就要有偿还的觉悟,晨首领有觉悟但是债居然来的比孽早,实属千年修得的难得。



魏家主这方面很擅长宽他的心,觑着气氛一甩裙摆:好哥哥,来来我给你捯饬,颓丧忧郁痛失所爱的造型不露脸也能做到。

再扭头呈巧卖乖:姐姐,等你来迎娶我~

鸥花魁看得出看不出都装了看不出,这就算是给东魏家主一个面子。晨首领姑且不去想爱是哪个爱,债是哪些债,一心一意对付唯恐天下不乱的好兄弟:滚蛋!


魏家主哪能同意:郎君勿伤心,奴家来哩~



玄衣入墨

【明侦乱炖】江湖传闻说 再说点

山花蓉鸥晨昀混乱关系拳头()

继续我流架空古风的无逻辑口嗨


一群江湖混子人,一堆江湖混账事

☞混江湖就是为了找乐子

(随机tag看互动打)


◆3◆

南疆消息短,北地笑话多。

北地最大的笑话,是白魏两家的婚约。


当年酒醉三巡,白家剑主红着眼:你家姑娘怎么就不能许给我家小子了?虎父无犬子,小白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走一个,亲家!

东魏家族长神智还有一半是清醒,奈何拽不过的亲热怪力又灌了几杯,稀里糊涂就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给倒出来了。


好梦正酣的白少侠被摇醒,赶到现场时自己多了一门亲事,眼神无措的魏家姑娘面纱笼着脸,委屈还可怜,看过来的眼神明晃晃写着被包办...


山花蓉鸥晨昀混乱关系拳头()

继续我流架空古风的无逻辑口嗨


一群江湖混子人,一堆江湖混账事

☞混江湖就是为了找乐子

(随机tag看互动打)





◆3◆

南疆消息短,北地笑话多。

北地最大的笑话,是白魏两家的婚约。


当年酒醉三巡,白家剑主红着眼:你家姑娘怎么就不能许给我家小子了?虎父无犬子,小白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走一个,亲家!

东魏家族长神智还有一半是清醒,奈何拽不过的亲热怪力又灌了几杯,稀里糊涂就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给倒出来了。


好梦正酣的白少侠被摇醒,赶到现场时自己多了一门亲事,眼神无措的魏家姑娘面纱笼着脸,委屈还可怜,看过来的眼神明晃晃写着被包办婚姻强迫没有未来。

天知道怎么看出来的。



白少侠咽不下这口气,夜闯闺房要和人掰扯清楚谁更倒霉。然而轻功那时候还不熟练,中了房瓦上阴险的陷阱就往下跌。咕嘟嘟冒着泡呛起来,挥手间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温暖柔软,腹部挨了一记狠蹬——又是几口水,白少侠好容易才站起来。

乍眼一看,好么,魏家姑娘的浴池,原来倒霉催的喝了洗澡水。

人就站在对面,下一秒该骂登徒子。完蛋。


再一眼,嚯,魏家姑娘变成了魏家少爷。


魏少爷什么也不说,丢了套干衣服径直要走。白少侠管不住嘴:是男装吗兄弟?

魏少爷回首笑,梨涡漾着甜砒霜:胡说什么呢亲爱的未婚夫,我的衣服,自然是北地最有名的绣娘做的——绝美流仙裙。

这什么癖好!白少侠以臂击水无能狂怒。

然后只能老实换上了跟着人走:魏家园林迷宫似的,上面又有陷阱不能踩房顶看路,自己走说不定就困住了。

画面倒了个个儿,魏少爷男装挺拔大步流星,白少侠提着绣花裙摆狼狈碎步。此或为白少侠一身污点。


这件事后真的很难直视婚约,倒阴差阳错和姓魏的交了朋友,再没见到人面无表情的样子。人人都说魏姑娘一年笑三百六十五天,贵族女子中最为可亲,只有白少侠偶尔看那笑皮会莫名悚他冷脸。

这不合理!堂堂剑客,岂能有骇惧之事!


白少侠还算义气,虽然魏少爷当年没说,除了后来搭伙闯荡的蓉妖女,再没告诉任何人。这头过不了心魔,还没等主动保持距离,魏少爷又先一步走远——

有人大闹拍卖场,魏族长受了重伤,北地人人都知道。

传闻有言:魏姑娘临危受命,二八佳人以绝对实力担起家主之责,从此忙碌。


暗处各家都是豺狗,盯上了好肉,叫嚣着要把那脸也不敢露的魏家女家主撕碎吞了。魏家主看着暗报要讲笑话,一回头看见等他完事儿去踏春的白少侠已瞌睡得直点头。

魏家主轻声细语:春困夏乏秋打盹,哪里来的睡神剑客。


白少侠睡得天昏地暗,稀里糊涂从美人榻上醒来,外面天色已是傍晚,出游泡汤。魏家主拿了新暗报,站在门口压着嗓子吩咐人,依稀是到西边送消息。



魏家动荡不是小事,牵连北地根基,多多少少有地头蛇势力蠢蠢欲动。可惜双魏突现联手姿态,暗里的刀锋一夜间划过数十个喉咙。

最后阴差阳错,倒是前几年的外来势力芳阁强势崛起,以一往无前姿态成了北地后起之秀。为首的女子自称鸥花魁,也不知是不是把西魏家主迷得神魂颠倒,阁内群芳更是没人敢轻薄——丝线虽温柔,缠绵悱恻间却要勾魂夺魄。

传闻说,这花魁似与东魏家主一见如故,成了手帕交,时常出入魏府有如进出无人之境,这下交集后更是无人敢惹。


再后来,白少侠抛弃婚约离家出走,追随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蓉妖女南下逍遥快活,全然不顾之前还一同出游风流举止亲密的东魏家主,俨然是喜新厌旧的姿态。

传闻还说,东魏家主以泪洗面,发誓此生要把那负心汉碎尸万段,西魏家主趁虚而入,意图把与钱袋子拿下。


晨首领那夜闯魏府,横刀直指,立誓:再有下次的烂消息就将你一刀劈了,真真正正做一辈子女子。

次日,鸥花魁笑嘻嘻传播新街坊故事:霸道杀手爱上她之夜闯闺房。

被迫逃杀了一晚上的东魏家主瞪着黑眼圈:你看看!都说了不是我!



最新传闻说,西魏家主许诺护她一世周全却不肯娶她,东魏家主再度被爱抛弃,一病不起。鸥花魁闻讯赶来,红袖一挥: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娶你!

北地江湖人无不震悚:为这感天动地百合情。


晨首领很无辜:交代的时候真不是这样。

鸥花魁掩面笑:江湖规矩,以讹传讹。

魏家主痛苦扶额:罢了罢了,有效果就好。







◆4◆

北地形势稳,南疆祸乱多。

南疆最大的祸乱,是杨王两姓的洗牌。


当年虫灾暴动遮天蔽日,本就匮乏的粮食惨遭洗劫,南疆江湖人矛头直指精通五毒善驱虫蛇的杨氏,不听辩解聚众讨伐,要他们交出秘法。杨氏族人自然不肯答应,至此开战。

杨家姊妹多,骨笛齐鸣摧人心神,小妹更是与蛇群里嬉戏长大,举手投足银铃阵阵,嘶嘶声不绝于耳。她天生被百兽亲近,又很得家里宠爱保护,连正面战场都不曾上过。

南疆杨氏女,骨子里写着快意,又宠成这样娇纵性子。小少主胆大包天哪管危险,少不得偷偷摸摸计划溜出去,恰遇到志同道合的友人。


王氏与杨向来交好,站在其背后也不出所料。王氏多女子,个个美若天仙。一手针法绣的了鸳鸯也扎得了眼,漫天丝线织出防不胜防的网,叫来袭者望而生畏,一呼一吸里出手解释只红了丝线。

支援杨氏本只需旁支战力出马,王少族长主动邀战要试一试身手。从小接受族长培训的她胆大心细,带了小队姐妹就绕路布置,出其不意打散了好几股散兵流勇。

王少族长到底青涩,对面摸透了她们的路数,反布置陷阱,一时间被困在深深坑洞。危急关头里,数十头野兽窜出来,撕咬得那些人抱头鼠窜。


杨氏的救兵。王氏的女孩子们都松了一口气,王少族长抬头扬声要道谢,就看见那个一身银饰的姑娘晃着腿坐在边沿,月辉里嫣然一笑纵身跃下:

晚上好,我的美人~


王少族长扭身微跳,风让裙摆扬起来,接住心大到毫无防备的姑娘,姿态优美没扯到伤:你们来了多少人?

杨小少主歪头和美人贴贴,一点没自觉:我这般厉害,一人足矣。

王少族长哑然失笑,捏捏她的脸:好姑娘,你一个人也下来了,我们怎么上去啊。


杨小少主也愣了愣,唇齿一碰打了个呼哨。天上不一会旋下一只鹰,接收一通叽叽咕咕的声音后又飞走了。

王少族长别无它法,只好盘腿坐下耐心等待,文静沉稳的女孩子们里多了一个活泼姑娘,叽叽喳喳闹作一团,也倒不至于寒夜里无趣苦闷。

等到天空泛起鱼肚白,王少族长终于忍不住:你的鹰做什么去了?

杨小少主娇娇软软,享受美人膝枕:我叫它见机行事,就近求救。

再一扬手:还有小家伙负责送饭!

上空半死的兔子应声而落。


王少族长眼前一黑,觉得前途晦暗。

来时斥候四处查探,方圆十里渺无人烟,等有谁能找过来,就是不算人心好歹,那之前火折子勉强烧生肉,水蛇腰只怕要先再细一半。

胡思乱想里下午还算阴凉,上空传来振翅声,上面丢下一株半黄不绿的草。又是来送饭?荤素搭配,讲究。

没想到下一秒哀嚎不远不近响起来:我的草药——

少族长顿时眉眼弯弯:啊呀,福星来了。



张氏精于钻研医毒但不喜战,长老们更是醉于药理毒学,又正值虫群异变暴动,为研究儿戏一般把事物丢给当时的后辈就闭关了。因此,情急之下张氏对外宣布隐退,拒绝出山,在外界压力下只许诺若有求救,不问身世只医来人。

张小公子是大长老的得意门生,天生药养命的里活该做医师,望闻问切练出举一反三。无论药毒,只要原材料都认识,一闻就能知配方,一尝就能估剂量,颇有神农尝百草的架势。

医谷避世,大家逮着虫使劲琢磨,只有张小公子还机灵咬死了旧命题:虫子研究千军万马,出师查重肯定不太妙,不如踏踏实实磨旧方。


张小公子库房走一圈,虫子死的活的堆积如山,气味散开,人生简直破防到灰暗。绕不开的东西梦里都从足尖麻上天灵盖,催得人忙不迭收拾了小包裹出门:采草药作配,喘口气才是真。

晃晃悠悠往偏走,才举着百年难寻的稀有品种直呼奇遇的张公子下一秒乐极生悲,头上落下来一张鸟嘴横刀夺爱,叨脑门不说还爪走草药,放风筝战术拉扯着逗人玩一样。


何时受过这种委屈!才要一屁股坐下,那鹰爪忽松,好东西直直摔向地。张小公子心碎一瞬,惨叫着狂奔向目的地,只求从碎瓣里尽可能保住药性。

等近了一看,居然是个大坑。张小公子心如死灰只道有缘无分,不抱希望探头一看,入目一道月牙弯弯,笑得人目眩神迷。


月牙眨巴眨巴,手心完好无损的草药都带着韵律摇动:小公子,还请搭救一番~




日久生变,内鬼难防。王杨两家以女子为尊,内部亦有怨言,于关键时刻有小人背刺,为夺权势谋害了王氏女族长,又以此塑造了信息优势,重创杨氏。

虽然彼时王少族长不知为何迟迟未归,没能被一网打尽的嫡系后续归来,雷霆手段处决罪魁祸首,但人心浮动,王氏陷入内乱。


僵持已久的大战有一方陷入颓然,蛀虫狂喜勾连外敌,杨氏族长拼死让唯一未遭毒手的小女儿带走秘术逃离,金蝉脱壳后徒留空壳。

一场泄愤的血腥屠杀后南疆杨氏十不存一,沦为幕后黑手的傀儡。

王氏权力旁落,旧嫡系逐渐遭受挤兑。王少族长坐上高位却徒有虚名,氏族权力旁落。在预感不妙时果断舍弃虚名带人脱出,有惊无险地摆脱重重追杀后离开南疆,不知所踪。



没人知道,杨王两姓的旧继承者改名换姓,鸥花魁蓉紫霞恰在前往北地的路上会合了。鸥花魁进了北地,收拢势力建立芳阁,邀请蓉紫霞一同加入,遭到拒绝。

彼时蓉紫霞手背上银铃轻摇,无风自动:

我的美人,总要有人在明处的——我要他们胆战心惊,在金玉蚀骨上辗转难眠,时时刻刻恐惧报复,恐惧人头落地。

她语气又娇滴滴起来:你要帮我。


于是鸥花魁宠溺地笑:好。




玄衣入墨

【明侦乱炖】江湖传闻说

山花蓉鸥晨昀出场的混乱关系拳头()

我流架空古风的一些无逻辑口嗨


一群江湖混子人,一堆江湖混账事

☞混江湖就是为了找乐子

(tag只打临时互动)


1

南疆养怪人。

医毒兼修的张氏,驭兽驱虫的杨氏,善惑人心的王氏。


南疆最新鲜的故事,乃是白少侠蓉妖女,神出鬼没二人组。


江湖传闻说,白少侠原是北地名门望族的少主,中了南疆杨氏蓉妖女的蛊,为人神魂颠倒,不惜离家出走浪迹江湖,撕毁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一纸婚约,被人牵着鼻子走。

一众江湖侠女纷纷抹泪:

原来如此!世风日下!好可怜的小哥!


妖女从二楼跳下来当场表演神出鬼没之神兵天降,脚踩说书人惊堂...


山花蓉鸥晨昀出场的混乱关系拳头()

我流架空古风的一些无逻辑口嗨


一群江湖混子人,一堆江湖混账事

☞混江湖就是为了找乐子

(tag只打临时互动)




1

南疆养怪人。

医毒兼修的张氏,驭兽驱虫的杨氏,善惑人心的王氏。


南疆最新鲜的故事,乃是白少侠蓉妖女,神出鬼没二人组。


江湖传闻说,白少侠原是北地名门望族的少主,中了南疆杨氏蓉妖女的蛊,为人神魂颠倒,不惜离家出走浪迹江湖,撕毁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一纸婚约,被人牵着鼻子走。

一众江湖侠女纷纷抹泪:

原来如此!世风日下!好可怜的小哥!


妖女从二楼跳下来当场表演神出鬼没之神兵天降,脚踩说书人惊堂木目露凶光怼脸辟谣一个字一个字纠正:

是小白自愿替姐姐鞍前马后江湖闯一闯,不要污蔑纯洁的姐弟情。

白少侠走楼梯慢了一步,顶着帷帽站台下,看不见他表情但切实笑着。他字正腔圆道:不过好姐姐,真的不考虑下?

蓉妖女掐着唬人的蛇愣了三秒,内力冲破重重阻碍涌到喉咙,好一声地动山摇。呸!同谁学得什么风流混账话!

白少侠轻哂,随手丢锅:那位。

蓉妖女很能自己脑补完:姓魏的该打!



北地的“一纸婚约”正端着个瓷杯装模作样看公务,此时很不体面几个大喷嚏,好险没泼了自己一身茶汤,苦恼揉揉太阳穴:最近也没见风啊,怎么就伤寒了。

案几那头,偷摸来做客的人以团扇掩面:依我看,是有人想你了哟。






隔日,江湖传闻又说,白少侠是为爱魔怔,一心要和蓉妖女双宿双飞,爱情冲破了世俗家世于是单方面私奔,抛弃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一纸婚约,对人家纠缠不休。

一众江湖侠士纷纷摇头:

原来如此!世风日下!好可怜的小姑——

一抬头数条小蛇嘶嘶作响,蓉妖女端坐对桌微微一笑:那么请我一杯酒,如何?


说话的侠士咕咚一声载到地上去了。


蓉妖女翻个白眼:叶公好龙。

白少侠施施然拿长剑把人拨开,端详酒碗:你的蛇把唾沫滴进人家酒里去了。

再把人翻个面:嚯,半张脸紫了。



被救回来的人颤巍巍起身,尚且神志不清口中胡言乱语:啊,漂亮女人都要毒。啊,地上跑着好多树。啊,眼前怎么有头鹿。

白少侠不胜其烦,拿馒头堵住声源。蓉妖女丢了别头发里的树枝桠,若有所思:好方法,下次你要是bb我就这样干。

白少侠自信一笑:凭你轻功,三年追不上。

蓉妖女也笑:凭你厨艺,三天熬不过。


侠士已经醒了,自然插话:不能吃酒楼吗?

蓉妖女坦然:没钱,这不是向你蹭饭讨酒吗。

侠士:我听说白少侠家……

白少侠泫然欲泣:为和蓉郎君私奔,与家里断了关系,哪里还带钱呢。


蓉妖女嫣然一笑,笑露贝齿,阳光灿烂,细蛇如发搭在肩上: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白少侠还未开口嬉笑讨饶,又听咕咚一声,饿急了的小蛇卷了卷身子,豆豆眼无辜得简直会说话。侠士倒地梅开二度,罪魁祸首的洞打在嘴唇上。好一个偷香窃玉的小贼!

蓉妖女指甲三寸长专往七寸戳:混蛋小东西,还会亲帅哥了!

再一看大震惊:你不是公蛇吗!

小蛇扭捏状,空中弓出个爱心,俨然成了精。


侠士很坚强,还没等蓉妖女训完蛇就自己醒来了,看样子好像没梦到致命的吻。他起身拉开距离自我介绍。

张家公子,医药世家出来历练。嘴上原是年少叛逆唇钉留的口子,不是蛇咬的。他天生的抗毒体质,中一次毒救回来就相当于免疫,从此以后不会再出问题。


蓉妖女上前一步疑惑:那你咋摔了?

张公子优雅后退,羞怯捂脸:初吻差点就交给人外了,有点超过。哦呵呵。

拿自己玩毒的脑子都有问题。蓉妖女遂战术后仰,抓住了还想凑近的小蛇:你真的没问题吗?这是被他咬了的症状吧!


白少侠帷帽下面已笑出褶子,看着戳到眼皮子底下的芊芊玉指戛然而止:我是这样吗?

蓉妖女微笑点点头:你贩剑就是这样的。


白少侠默然半晌,果断道:都是姓魏的错。






◆2◆

北地多望族。

同气连枝的双魏,千金难入的芳阁,剑道独尊的白家。


北地最热闹的故事,乃是魏家主鸥花魁,喜结连理广邀友。


年轻但心黑的魏家主那厢见外客的折扇摇得正欢,于猝不及防又一个喷嚏下二度失礼,索性推掉了接下来的的见客计划,心安理得摸鱼美其名曰养身体,换下工作套装要把全盘工作甩手丢给结拜兄弟。

鸥花魁扯着团扇也没走,铁了心要蹭水果,歪倒在案榻上咬荔枝,瞧这俩斗鸡似地打个热闹。

魏家主叼着半块枣泥糕,上蹿下跳间粉尘簌簌掉了一地:好哥哥,你最顾家了,帮我管个十天半个月的事儿~


晨好哥哥冷笑:怎么?我没有家的吗?西魏家不用管的是吗?蹬鼻子上脸四处占便宜,今天要你好看!

魏家主惨叫:鸥姐救我!一个条件换!

鸥花魁撑着下巴,荔枝捏在指尖:成交——你停手。

晨首领充耳不闻,衣袖带风,一心要这兄弟都压榨的黑心商贩吃个挂落:凭什么?



凭我要你现在去昭告天下,半个月后,魏家主和我成亲。


杀手的掌风顿时散在半空,在梁上表演倒挂金钩的魏家主没挨着打,倒是自个儿倒栽葱,半晌爬起来呸掉嘴里的糕粉肃然:

鸥阁主认真的?


鸥花魁面若桃花笑若桃李:自然认真。

——毕竟要骗只四处撒野的小狐狸。



双魏同姓没血缘,东西各一家,叫到一处自然是因为狼狈为奸。一家做大了垄断北地天材地宝的拢钱商行,一家成立了花钱买人头按斤算账的杀手联盟。人人都以为两家家主是一男一女,迟早联姻。

白家也是北地的老势力,祖传的剑法舞起来薄如清光,可惜最有天赋的唯一继承人白少侠前几年离家出走,如今听说在南疆胡闹。

芳阁的成立倒是近十来年的事,阁内只收美貌姑娘,消息四通八达,谁也不知她们晓得多少秘密。主事鸥花魁更是国色天香,可惜玫瑰蔷薇都是刺,谁也不敢拿命摘。


如今这花主动扎过来,说没目的不可能的。自认诚信经商的东魏家主眯了眼:北地两个魏,咱们……

话音未落,西魏家主晨首领夺窗而出,留一句话音:我去看账本了你好好养身体准备半个月后的大婚吧我去宣传——

鸥花魁八风不动,只有眼角红色微挑,捏开荔枝壳,汁水四溅。


东魏家主暗恨,晨首领对鸥花魁这方面脾气倒是了解得清楚,这下倒像带人下水的局!

再掐指一算,杀手少说五六七八波,还有几个伤不得。想到致命威胁,口中微微泛苦,合掌一拜:姐姐,到时候千万记得保我小命!


鸥花魁舒展眉眼,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可以。





凌华
mp自戏存档。 魏全能x魏来。...

mp自戏存档。

魏全能x魏来。双魏,勋晨。

私设如山。

mp自戏存档。

魏全能x魏来。双魏,勋晨。

私设如山。

1G代名词.

【明侦】侦学院

*撒贝宁323生贺文(定时发)

*甄与齐 已推迟一星期

*刚出生文笔

*请勿上升蒸煮

 

08.秘密计划


齐思钧蒲熠星两个人看着撒贝宁,齐思钧对蒲熠星小声说:“计划开始。”

“好。”

撒贝宁转过头来,齐思钧对他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步工作,需要我们到达一个地方。”

“到哪里?”

“那就跟我来吧。”


他们正在通过一条巷子。

蒲熠星的前面是撒贝宁,撒贝宁的前面是齐思钧。

“呜呜呜呜……”撒贝宁被蒲熠星捂住了嘴,然后晕了。

按照原计划,蒲熠星手上有迷药,负责迷晕撒贝宁。

“来了。”何炅拿着东西赶了过来。

“那谁……...

*撒贝宁323生贺文(定时发)

*甄与齐 已推迟一星期

*刚出生文笔

*请勿上升蒸煮

 

08.秘密计划

 

齐思钧蒲熠星两个人看着撒贝宁,齐思钧对蒲熠星小声说:“计划开始。”

“好。”

撒贝宁转过头来,齐思钧对他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步工作,需要我们到达一个地方。”

“到哪里?”

“那就跟我来吧。”

 

他们正在通过一条巷子。

蒲熠星的前面是撒贝宁,撒贝宁的前面是齐思钧。

“呜呜呜呜……”撒贝宁被蒲熠星捂住了嘴,然后晕了。

按照原计划,蒲熠星手上有迷药,负责迷晕撒贝宁。

“来了。”何炅拿着东西赶了过来。

“那谁……负责……”

“我来吧!”何炅打断了蒲熠星的话。

“炅你确定?”

“嗯。”

“来,啊蒲,”齐思钧把何炅拿过来的东西给了蒲熠星,“拿着。”

“那我们走吧,我鸥姐他们应该布置好场所了。”

 

撒贝宁醒来时一片漆黑。

“这是哪……刚才什么情况……”

撒贝宁缓了一会,灯突然开了。

“撒撒,生日快乐!!!”

“师父生日快乐!!!”

“撒大哥生日快乐!!!”

“撒学长生日快乐啊!!!”

……

撒贝宁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看了一眼手机才记得今天是自己生日。

“撒撒这几年都忘记了生日这回事,我们全部就打算借这次机会,来给你过一个生日。”

 

何炅挂了电话之后,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又给齐思钧打了电话回去。

电话那头接了。

“炅?”

“明天就是撒撒的生日,明晚你们三个在一起,最后说要到哪哪哪。你带路,蒲熠星就迷晕他。”

“得。”

“我买完蛋糕就去与你们会合。鸥姐魏晨他们会帮忙布置场所的了。”

“好……”齐思钧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蒲熠星“啊蒲听到了吗。”

“听到了。”

“就这样了,拜拜了。”

 

何炅抱了抱撒贝宁。

“点上蜡烛,”齐思钧说,“闭上眼睛,许个愿望。”

蒲熠星点上了蜡烛,撒贝宁闭上了双眼。

“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会实现的,撒撒。”何炅在心里对撒贝宁说。

撒贝宁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来吃蛋糕!”撒贝宁对大家说,“我来切!”

“不行,撒撒,我来。”

“怎么能让炅炅来呢?”

“今天不是你生日嘛,怎么能让你来呢?”

蒲熠星看到这插了一句:“师父,让徒儿来吧!”

何炅撒贝宁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行。”

王鸥在后面默默偷笑,齐思钧帮蒲熠星拿着盘子,魏晨、魏大勋、白敬亭三人在喝饮料,吴昕、杨蓉、鬼鬼三人在聊天。

 

杨蓉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旁边拿起一个盒子,说:“撒学长,这是我跟昕昕一起打算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对对!”

“就谢谢你把我们送进笼子里……”

吴昕喊:“蓉蓉你说错话了!”

何炅看向了撒贝宁。

“你给小白背锅就够了,还给两学妹送进笼子里……真的是。”

“那就收下吧,撒学长。”杨蓉递给了撒贝宁。

“那我也有,”白敬亭从后面拿出来一个锅,“给!撒学长!也谢谢你这两年来给我背的锅!”

撒贝宁看着那个锅,一个小黑锅。

“好……吧。”

齐思钧在旁边看着,跟蒲熠星吐槽:“这些礼物有点离谱。”

“确实。”

 

到了最后……王鸥拿出了一个锁。

“锁?”何炅发出了来自内心的疑问。

“这是?”撒贝宁也发出了来自内心的疑问。

“哎呀,给你们两用的。”王鸥姨母笑着,“因为你俩要永远锁死。”

“鸥姐你没变啊。”魏晨对着王鸥笑着说。

 

“我……困了……”

“啊蒲你别睡啊!你要是睡了,我可不把你抬回去的!”齐思钧凑近蒲熠星的耳朵,“但我会把韬叫来的。”

“!醒了!”

还是这个办法好用!齐思钧在心里说着。

 

最后大家都散了,只剩下撒贝宁和何炅两人。

“我好像没带礼物,我回去拿。”

撒贝宁抓住刚转身想走的何炅,把他拉到自己怀前抱着。

“生日礼物那算什么,一个炅炅就够了。”

“但现在天色……”

“不要,我要炅炅。”

“嗐。”何炅看了看手表,已经23点了,“那我陪你睡吧,撒撒。”

“好!!!”

 

鬼鬼第二天把没带去的礼物带去了撒贝宁宿舍,敲门也没人应。

“9点了诶!撒撒怎么还没起来?!”鬼鬼又等了一会,“那我就先把糖放在炅炅那吧。”


周以航

未来

勋外卖×魏来

私设如山

逻辑混乱

OOC算我的

感谢您的观看


“魏来”勋外卖叫住了魏来,魏来转过头看向勋外卖一脸茫然,“干什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变成什么样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你以前明明就……”“就什么”魏来见勋外卖没回答又转过头继续向前走,留勋外卖一人站在原地,“不喜欢钱,喜欢我”勋外卖说这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一个人听见,就像以前的事也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一样。

他和魏来还是学生的时候

“魏来,你以后想干什么啊”

“什么赚钱干什么啊”

“钱在你心里很重要吗”

“没你重要”

魏来说话的时候是看向窗外的,勋外卖看不见他的表...

勋外卖×魏来

私设如山

逻辑混乱

OOC算我的

感谢您的观看



“魏来”勋外卖叫住了魏来,魏来转过头看向勋外卖一脸茫然,“干什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变成什么样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你以前明明就……”“就什么”魏来见勋外卖没回答又转过头继续向前走,留勋外卖一人站在原地,“不喜欢钱,喜欢我”勋外卖说这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一个人听见,就像以前的事也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一样。

他和魏来还是学生的时候

“魏来,你以后想干什么啊”

“什么赚钱干什么啊”

“钱在你心里很重要吗”

“没你重要”

魏来说话的时候是看向窗外的,勋外卖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勋外卖还是很高兴。

再后来就发生了那件事

勋还记得魏来让他一个人去坐牢的时候说等他出来,就去国外领证。于是勋外卖就在自首的前一天晚上跟魏来睡了。

那现在他们又算什么呢,朋友?或许在魏来心里他们俩的关系已经成了陌生人了吧。记不清自己在监狱里想过多少次魏来,而魏来一次都没来看他,或许是从那时候变的吧,而现在他对魏来的感情又是什么样的,是喜欢吗?还是恨,他理不清,也说不清,他只想再见一次魏来,他来到魏来的家门口,敲了敲门,然后就听见脚步声,再然后门就开了。

“魏来”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你就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魏来侧身让勋外卖进去了,勋一进门就看见了魏来放在桌上的手链,那是他送给他的。

“说吧你想聊什么”

“未来”

“叫我干什么”

“我是说我想聊一聊我们的未来”

“我跟你没有未来”

“不,我们有未来,只是我们的未来看不见光”

“我们早就过了那个在一起谈未来的年纪了,你不要这么幼稚了好吗”

“我怎么幼稚了!”

“光?对于我来说只有钱才能照亮我的未来,你有钱吗”

“……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一起努力?靠你送外卖赚的这点钱吗”魏来靠在沙发上,看着勋冷笑。

“你...还喜欢我吗”

“不喜欢”魏来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勋看不见他的神情,就像魏来说他很重要的那次一样。

勋外卖看着低着头的魏来,突然没由来的生气,他拿手挑起魏来的头就亲了过去,一吻完毕,他才发现魏来在哭。

“你怎么了”

“我杀人了”

“要我替你去做牢?”魏来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你杀了谁”

“甄烫”

“没事,既然我们的未来看不见光,那我们就做对方的光。”

“我带你走,我们一起去未来”


————————————

大概就是勋还喜欢魏,魏也一直喜欢勋,魏为什么没去见勋是因为他一直在赚钱,想照顾好勋的爷爷,结果勋的爷爷被甄害死了,然后魏因为这个和之前甄激他的那些事,就把甄杀了,因为这个,魏就对勋冷漠,但是勋还是来找他了,他只想让勋赶紧走,结果没想到勋还喜欢他,最后勋亲上了他,他突然觉得还是告诉勋真相好一点,最后勋告诉他,说带他走。差不多就是这样。


最后还是HE了

BURN

【all晨】说谎的方式

预警:全文1.3w  魔法AU 大量dirty talk  非sx生子  主要人物死亡  巨巨ooc

白骑士+白邮差+勋白雪(女)x晨王子

勋白雪 插入x


🍎🍎


2.26补 重新看了一遍大侦探发现把魏王子写成晨王子了 我先打自己一巴掌 名字就不改了时刻提醒自己😓

群里老是有奇奇怪怪的人进去所以加了密码

密码是芝麻开门

预警:全文1.3w  魔法AU 大量dirty talk  非sx生子  主要人物死亡  巨巨ooc

白骑士+白邮差+勋白雪(女)x晨王子

勋白雪 插入x


🍎🍎


2.26补 重新看了一遍大侦探发现把魏王子写成晨王子了 我先打自己一巴掌 名字就不改了时刻提醒自己😓

群里老是有奇奇怪怪的人进去所以加了密码

密码是芝麻开门

困

童话世界(双魏)

勋白雪×魏王子

——情人节浪漫故事


(跨时空拉郎)

(魔改一下)(病娇预警)


if:勋白雪变成甄白雪。


1.

“致大梦想家,”

魏王子在给他的笔友写信。

他们两个在音乐上很谈得来,偶尔会谈一些私事,比如灵感,比如心情。由于树洞是匿名交友,所以他们不能交代个人信息,除此之外他们几乎无话不谈。

他最近其实有很多小的快乐的事情想要向对方分享,因为对方看上去实在是个性情孤僻的人,可是最近女友的变化却让他忧心忡忡,以至于完全忘记那些要说的了。

大梦想家这次附在信里的作曲才华横溢,这让魏王子感到惊喜,他上次在去信里写过“你就是我的缪斯”这种听上去肉麻的话,写...

勋白雪×魏王子

——情人节浪漫故事


(跨时空拉郎)

(魔改一下)(病娇预警)


if:勋白雪变成甄白雪。



1.

“致大梦想家,”

魏王子在给他的笔友写信。

他们两个在音乐上很谈得来,偶尔会谈一些私事,比如灵感,比如心情。由于树洞是匿名交友,所以他们不能交代个人信息,除此之外他们几乎无话不谈。

他最近其实有很多小的快乐的事情想要向对方分享,因为对方看上去实在是个性情孤僻的人,可是最近女友的变化却让他忧心忡忡,以至于完全忘记那些要说的了。

大梦想家这次附在信里的作曲才华横溢,这让魏王子感到惊喜,他上次在去信里写过“你就是我的缪斯”这种听上去肉麻的话,写过后又有些嫌弃自己,可是现在看来对方十分受用。

他本来想抱怨一点自己的恋爱故事,可是这次他什么也写不出来,他想了想,还是单纯聊音乐的事情吧。

于是他在信里提议:“要不我们见一面,有很多想法想和你当面聊聊。”


2.

说来话长。

其实倒不是恋爱过程里出了什么问题,而是魏王子感觉白雪变了,但是他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哪里有明显的不对劲。于是他去问了伙伴们。

戚冰和大山作为白雪的闺蜜和跟班,对魏王子所提出来的问题毫无察觉,他们觉得除了白雪当上代理主任后变得更忙了之外,没什么明显变化。

这个反馈对魏王子帮助不大,甚至他和他们两个的感受相反,他没觉得白雪变得更忙了——女友最近格外喜欢待在自己身边,他能留出时间找他们还是因为自己和白雪的定制课没有完全重叠的原因。

既然帮不上忙,戚冰和大山也没办法。

事实上,他们两个觉得魏王子和白雪大概是进入了恋爱倦怠期,就是失去新鲜感了。这才跑过来找茬儿。

戚冰忍不住心疼自己的好姐妹,她数落魏王子:“你们男人总是这样——”

无敌大山随之附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嘿,你说这欠不欠吧。”

“……”无语片刻,魏王子决定去看看甄白雪的粉丝团。


白雪作为学校里最美丽的那个公主,有大量的支持者,这个粉丝团可以说是除了伙伴们外最关心白雪的人们了。

对方的回答在魏王子的意料之内:

他们的公主,白雪,依然纯洁、善良、温柔、热情、美丽,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她的嘴唇像血一样红……

陈词滥调。

魏王子觉得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还是告辞了。


3.

下课之后,白雪前来找他。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女友总是惯于见面的时候拥抱他。


白雪的拥抱里总是甜蜜的芳馨,充满着玫瑰、蜂蜜、阳光或者其他温暖的香味,那柔软的金色卷发,落在魏王子脖颈间痒痒的。

起初他并不觉得这是个坏习惯,热恋期的情侣如胶似漆才是正常,可是白雪的拥抱是热烈展开的攻势,她总是贴紧他,攀着他的肩膀,或者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俯下身来接受她的吻。

这样缠住他的呼吸和双臂,有时候让魏王子真觉得那简直像濒临溺死的人抓住水上的浮木——虽然这是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可是白雪确实是这样的,她偶尔看向自己的目光总是充满侵略性,仿佛对什么势在必得。

那时候魏王子觉得自己是看错了,因为再看她的时候,她又是弯弯的笑眼了。


好吧,魏王子承认,他不太招架得住。

白雪确实还是像以前一样纯洁、善良、温柔……可是她好像对自己更热情了?

这就是变化。

这是正常的恋爱过程吗?他无措地想。

“哥哥,你今天去哪里了?”白雪在他的怀里问。

“没去哪里。”

“你去找戚冰他们了?”白雪说,“我听说了。”

这帮不靠谱的家伙。魏王子只好糊弄过去:“没什么,当时想你了。”


白雪笑了笑,唇下的梨涡一闪而过。

魏王子感觉环住自己的双手好像又收紧了些,他缓缓意识到,对方大概是哪里有些不满?

他听见白雪在他颈间闷闷地笑出声。


魏王子轻轻拍了拍女友:“笑什么?”

得到的回答是:“哥哥好乖。”


魏王子不觉得乖这个字可以用来形容自己,而且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白雪开始用“哥哥”来称呼他了,虽然他确实比她大,可是这么喊,总有种背德的感觉。

而且这个称号让对方略带亲密地叫起来,总有种暧昧又荒诞的嘲弄感。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白雪,我有事想问你,”魏王子已经对这些莫名其妙的小事不胜其烦,于是他不打算铺垫任何东西,开门见山地问道:“我觉得你最近状态有点奇怪,你是不是——”

魏王子想了想,觉得应该还是在他们两个的恋爱过程中出了点儿问题,他反思了一下自己,继续道:“是不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不太有安全感?”


白雪这下从他的肩膀上抬起脸来,眼睛睁得很圆:“什么?”

“嗯……我是说,你不要太担心一些有的没的,我一直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白雪看着他,温和地问道:“哥哥是觉得最近我看得你太紧了吗?”


魏王子心想这可不是吗。

但出于王子的教养,他不好意思明说,而且这里的责任可能也多少在他身上:“……是我没有给你应该有的安全感。”


白雪笑起来,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像是一个奖励:“哥哥爱我吗?”

魏王子觉得这个毋庸置疑:“当然。”

“还不够。”白雪却说,“你爱的是什么样的我呢?是那个和你一起唱歌的我,还是谈恋爱之前的我?还是别的什么样子的我?”

她的语气温柔甜蜜,说出口的话却显得咄咄逼人:“还是说,只要任何一个与你身份相配的公主,只要她美丽善良,你就会爱上她?”


魏王子被这些假设弄得晕头转向,他甚至觉得这些问题莫名其妙到有些神经质了,可是出于本能,他回答道:“我当然是爱着现在这样的你。”


“可是还不够。”白雪依然这样说,但看她的表情,似乎是满意了,因为刚才身上的凌厉气息忽然不见。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如果哪天我觉得你足够爱我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还不够吗?可是怎么样才算“足够爱”?


4

他觉得他应该为白雪做点什么,比如写一首歌?或者准备戒指和婚约。

他都开始秘密筹备,并且打算给白雪一个惊喜。


好在之后白雪也不再对他追得太紧,她现在有别的事情做。不过虽然很忙,她却总是有时间陪他,有时候是听他唱歌,有时候是和他一起看书,当然有时候也只是一起吃饭。

不论什么时候,她都会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炙热目光注视着他,仿佛在她的眼里,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魏王子其实享受这种甜蜜的占有欲,虽然他不太愿意正视自己对她的目光里没有同样炽热的爱意这件事。


他们的共友有时候不免指责他——外人明眼可见的,白雪对魏是那样的用情至深,可是魏王子显然没有回馈以同样的爱。

“我真的爱她啊,”魏王子不知道如何向朋友们解释这件事情,以至于他的强调显得孱弱无力。

“呵,男人,她对你的关心无微不至。她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都是你。”戚冰为闺蜜打抱不平,“你能做到她这样吗?”

大山为他们打圆场:“王子,我觉得你应该不是故意的。那什么,你不会是传说中的爱无能吧?”

魏王子眉毛跳了跳,他觉得这甚至不能算个圆场。“……我不是。”

于是一个馊主意出现了:“那你要不找个人练习一下,学习一下怎么说情话?”

魏王子早就准备好了那首歌,他随口提议:“我有准备的,要不你们来试试?”


戚冰呵呵一笑,“虽然办法是个好办法,但是我受不了这种,你拿大山试吧。”

大山:“啊你要拿我试啊这可不行别那么看我真不行啊我嘴不严白雪一问我就会说出来的到时候你的惊喜可就保不住了。”


“行行行,我找别人。”熟人确实不太好保密,他决定把之前的笔友约出来聊聊。


5.

大梦想家答应了他的邀约,这将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魏王子怀着激动、紧张、期待的心情,直到看到对方——

他怎么是个男的?

显然对方的表情也感到有点幻灭。

不过这也没什么,就是从红颜知己变成蓝颜知己而已。

张呱比他还无语:

“我以为是个善解人意的……体贴姑娘,没想到是你啊,魏王子……”

他们两个从来没什么交集,没想到毕业前才发现彼此是自己倾慕已久的……笔友。

这可真够乌龙的不是?

张呱为了见他还特意带了他们以前的信,看见魏王子的第一眼就回头找那些信,看见信上那些情真意切的文字现在不知作何感想:

“等等,像‘你是我的缪斯’这种话,也是可以对笔友说的吗?”

事实上,魏王子根本没那么在乎对方是男是女,虽然对方显然有些嫌弃他,但他还是把对方当作相识已久的老朋友,没忍住就和他聊起了音乐。

他们用逃课的时间聊了一下午音乐。

聊到天黑,直到张呱有事要先离开,魏王子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谈话,顺便想起来他此行的目的。

“等等,其实我还有个事儿。”他解释了缘由。

张呱好不容易对他建立起的知己印象又有点儿动摇:“……拿我当女朋友说情话?”

魏王子也知道这个馊主意不太好实现,他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啊,是……”

张呱深深看了他一眼:“行。”


6.

魏王子什么都准备好了,玫瑰、钻戒、情歌、单膝下跪,彩排地点就在他和白雪的初遇之地。

这夜有明亮的星,万籁俱寂,只有魏王子的吉他声在环绕。

他唱着写给白雪的歌。

空气冷得让人皮肤发麻,但是魏王子的脸却忍不住发烫。

“词写得不错,好听。”作为志同道合的音乐发烧友,张呱实在忍不住点评一句。

“继续下一步吧——”

魏王子早已设置好的机关让一大把红玫瑰从天而降,与此同时,树上挂着的魔法彩灯也开始星星似的发亮,八音盒里放着他们初遇时的树顶。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他并不喜欢玫瑰,嗅久了那总让他醉醺醺的,但此刻他怀抱着那束玫瑰,还能下意识地分出点心思怀疑那就是白雪身上常常出现的香味。

在令人沉醉的熟悉香气里,在周围梦幻的灯光和星光里,他背好的情话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他已经有些醺醺然了,于是他顺着心说了:

“大山和戚冰提议我也许应该多和你说说话,他们说那样能哄女孩子开心。我也觉得我以前做得不够好,但以后不会那样了。”

“你说我不够爱你,可是我确实是爱你的,不仅仅爱着过去的你,也爱着如今的你,还会爱以后每一天的你,我在此起誓——“

“白雪,我爱你。”


7.

完美的彩排。

就差毕业典礼的雪和礼花了。

也许在毕业典礼当场求婚是对那个禁止早恋的无聊校规的大不敬,可是魏王子不在乎,谁让毕业典礼这天就在情人节呢。

不过,这几日他几乎看不见白雪的身影。大概是因为白雪作为代理主任要负责毕业典礼的筹备,忙得脱不开身。

可是魏王子需要把她约到那棵树下,这是惊喜的第一步。

他去了白雪的办公室,事实上,主任办公室是一般人不能随意进入的,可是白雪给了他钥匙。

不过以前魏王子从不喜欢去那里——那里全是书。

这一次他用钥匙打开了主任办公室,可是白雪并不在那里。他坐在那里,打算等到她来。


白雪从不介意他动她的东西,但是他出于王子的修养,一般不会乱动她的私人物品。

可是那墙壁上的画挂得有些歪了,他忍不住纠正。

他发现了画上的机关,

柜子移开后,一座密室显露出来。


白雪的办公室里怎么会有那么复杂的机关?她知道吗?这个密室是做什么的?

他又忍不住走了进去。


密室里的装修十分华丽,放着一架床和其他的柜子架子,没什么多余的东西,看上去只是一间普通的休息室。

床上的幔帐垂下,魏王子轻着脚步走过去,一掀——

并没有人。

抛却金屋藏娇这种可能,那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休息室,他告诉自己。

当然,金屋藏娇也不可能。


房间里那些书架立在另一角,高高的,魏王子不经意一瞥,发现上面放着的全是自己喜欢的那些书,从一些经典的乐谱到一些孤本残曲,都十分对他胃口。

好奇心害死猫,但是白雪应该不会介意的,如果她知道这件密室的话,魏王子的手又忍不住伸向那本曲谱。

这本曲谱分了三部,第一部在第一座书架上,第二本却没和它并立,魏王子又找了一找,发现第二本在第二座书架上。

第三本呢?

他走到第三座书架没找到,又到第四座。

这次魏王子总是“忍不住”伸出来的手终于收回去了。

——第四座的书架后是一尊漆黑的棺椁。


那是座空棺吗?如果是空棺为什么要藏在密室里?

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空棺……那躺在里面的人是谁?


他的腿僵在原地。


8.

“为什么不去看看呢?哥哥。”

白雪的声音响在密室里,魏王子下意识转头,惊觉她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五步之处了。


“那里的是谁?”他问,他并不傻,白雪此刻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知道一切,他虽然不太指望她能说清楚,可是还是抱有一点儿希望。


可是即便面对的是这样的质问,白雪脸上依然是甜蜜的微笑,她的语气像是事不关己的怂恿,又像是惑人心神的蛊惑:“你可以去看看的,哥哥,你不想知道她是谁么?”


“那个人……我认识吗?”魏王子发誓他一点儿也不想过去看。


“认识,也许熟得很,”白雪向他走来,依然是拥抱他,亲昵地在他耳后吻了吻,她低声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发现不了的,没想到你今天发现了。”


虽然说的是她觉得他发现不了这个,但听上去她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发现这个,只不过很遗憾是“今天”而已。


遗憾什么……魏王子恍惚地想,他应该发现这个吗?


那棺盖盖得并不怎么严实,白雪的手伸过去,推开,露出里面一张高度腐烂的脸。些微腐烂的气息和防腐的香水混合在一起,浓烈得令人头脑发蒙。


魏王子也迷蒙了,他觉得这个尸体的脸很眼熟,而且他觉得现在抱着自己的白雪的力气也太大了点儿,而且个子好像也挺高。


“哥哥,你吓傻了吗?”白雪笑靥如花,捧过他的脸,又啄了啄他的下巴,像是对他受惊了的安抚。“不用害怕,她不是我杀的,杀她的另有其人。不过现在也已经不用担心了,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哦。”


魏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无力地挤出两句:“那她为什么在这里……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我要取代她呀,我没有什么合适的身份待在你身边嘛,正好她死了。”白雪的声音像在撒娇。“而且你也没发现不是吗?”


他又用十分遗憾的语气说:“而且你也一直没发现我是男人。”


“……”魏王子觉得这一切都荒唐得让人不知如何是好,他抓狂道,“可是、可是你不能!难道你没有别的——”


一段语音打断了他。

【“你说我不够爱你,可是我确实是爱你的,不仅仅爱着过去的你,也爱着如今的你,还会爱以后每一天的你,我在此起誓。“

“白雪,我爱你。”】


对面的男人手里拿着的留影水晶球戛然而止,他摊开手,无奈道:“哥哥,你要不要听一下你怎么说的,你说你爱我。难道你会因为我的身份就放弃对我的爱吗?你的爱如此脆弱?”

“还是说,你确实如我之前所言,你爱的只是与你身份相配、美貌又善良的公主?我们相处的这些日子,难道你爱着的不是我吗?你还敢对我起誓吗?你说你爱我的。”


魏王子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事实上他本来就没什么防线,只是他不得不正视这件事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对一些事情无能为力,而且他也确实爱她、不对,现在是他了。


付出的感情货真价实,但并不代表他就愿意被蒙骗,他找回了点儿理智:“我爱你没错,但你完全可以和我说清楚的……你根本无须用这些手段。”


“我说过的,我说过会告诉你一个秘密。”白雪笑着说。“你现在看上去接受良好,哥哥。”


“我没接受良好,”魏王子抬腿就走,“我需要冷静一下。”


“那明天的求婚呢?”


“……先取消。”


“你说你爱我。”白雪很委屈。


“我当然!但不代表我现在就能接受这样的你!给我些时间!”魏王子停下来,幼稚地强调这个。


但是随之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巨大的无力感袭来,他的腿几乎站不住,他跪在地上,看见勋白雪朝自己走来,他并没有扶起自己,而是拿出一件金属色的东西——是个精巧的手铐。


……干什么?


“是我的计划出了点儿问题,哥哥,你确实足够爱我。”


勋白雪在他意识还没完全消失之前,在他脖子上撒气似地咬了一下,然后把那手铐利落地拷在他手腕上。


说实话,他也很意外,要是早知道哥哥接受能力这么强大的话,他就不在房间里点这个熏香了。


说不定他在床上还能主动点儿。











(这篇里面本来想加一句,私设非骨科。

结果转念一想,勋白雪和魏王子本来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啊!

还不如打个伪骨科更有看点,可恶。)

(我知道这篇看起来很像pua,但是我变态我就磕了)


情人节快乐!

困

取代(双魏)

勋白雪×魏王子

那这就算骨科了,我变态我先磕为敬。

(虽然跨时空,但是人设上是同一条线,所以拉郎了,顺便魔改一下第七季第一期的世界观)

(有点变态我先滑跪了。)


1.

作为魏国王唯二出色的两个孩子,魏公主和魏王子虽然是兄妹,但是在性格上却完全不同。当然,这和他们生长于不同地方也有一定关系——公主生长于芒果国的皇宫后的高塔里,王子却可以到遥远的魔法学院求学。


魏公主知道三个秘密。

第一个秘密其实已经不算秘密了,虽然风流的魏国王会在甄豆皇后死后无缝衔接下一个,从某种意义上可以看得出他的父亲对一切从无留恋,可他的继承人的候选者却从未动摇过——魏王子。虽然并没有立王储...

勋白雪×魏王子

那这就算骨科了,我变态我先磕为敬。

(虽然跨时空,但是人设上是同一条线,所以拉郎了,顺便魔改一下第七季第一期的世界观)

(有点变态我先滑跪了。)


1.

作为魏国王唯二出色的两个孩子,魏公主和魏王子虽然是兄妹,但是在性格上却完全不同。当然,这和他们生长于不同地方也有一定关系——公主生长于芒果国的皇宫后的高塔里,王子却可以到遥远的魔法学院求学。


魏公主知道三个秘密。

第一个秘密其实已经不算秘密了,虽然风流的魏国王会在甄豆皇后死后无缝衔接下一个,从某种意义上可以看得出他的父亲对一切从无留恋,可他的继承人的候选者却从未动摇过——魏王子。虽然并没有立王储,可是这不算秘密,虽然这位兄长叛逆又软弱,可是就那张脸来看,国王当然最钟爱他。


魏公主当然也钟爱他,钟爱他的位子。


第二个秘密很简单,就是自己并不是国王的亲生女儿,他不知道国王清不清楚这件事情,也许在了解母亲的往事后他意识到了,才把她们拘束在高塔。但是,显然,国王并不是很在意这一切。

这位好父亲没有试图除掉他,却也不会因为他偶尔的成绩而高看他一眼。


至于第三个秘密,就是他这个兄长——魏王子,在外面的学校谈恋爱了。


这需要长话短说。

因为魏公主的童年时期住在高塔里,几乎见不到什么外面的事物。所以他第一次在花园里遇见这位名义上的兄长,是发现对方叛逆得非要偷偷爬这座高塔的时候,爬上来的对方是魏公主少有的信息来源。

尤其是当他发现对方不善于拒绝任何事情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把他当成了菟丝子可以攀爬的大树。

当公主的长发可以垂下来用以逃离高塔的时候,魏王子也要离开了,他要去求学——虽然他自己说他并不喜欢那里的课程。


魏王子经常会和他通信,而就是在这几个月的信中,公主发现了端倪。

公主其实叫勋白雪,可是这几封信里,王子却不没怎么喊他白雪,总是叫什么“亲爱的妹妹”。

勋白雪追问了几封信过去,才知道他的哥哥在那所校规上明令禁止早恋的学校里谈了一个女朋友,之所以不再喊他白雪,就是因为这位女朋友的名字,也叫白雪。

谁的妹妹和女朋友重名,都会很尴尬的吧?


甄白雪,甄……公主不怎么在意地想,这真是一个不幸的姓氏。


他在那张信纸的空白处信笔写下: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不不不,把这句划掉,他不需要知道。他本来只是想知道魔法学院有什么可以学得来的东西。

该说他的哥哥不愧是个草包吗,浪费了教育资源,还冒着被退学的风险谈恋爱。真是教科书级别的纨绔子弟。

翻过下一页。

事实上他不需要追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魏王子的性格是那种不打自招的,他在第二页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他和她的相遇。

……站在树顶唱树顶?这也能一见钟情?

勋白雪听了都想给这两个智商加在一起都凑不过校规字数二百五的人鼓掌。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魏王子心仪对象的基本条件。


美丽、纯洁、善良的公主。


他略过洋溢着粉红色泡泡的那些文字,却没想到自己在之后几个月内接连收到的都是那样的文字,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甜蜜得发麻。勋白雪觉得他确实不应该当国王,而应该当个小说家,因为他的情绪与他的性格相反,简直放纵得令人害怕。



也许因为春天和爱情,这两者总是值得年轻人为之付出点什么,所以,在不久之后,邻国的源王子来了。

不受宠的王子和不受宠的公主虽然在某些方面天差地别,可是在对权力的欲望上,他们心怀鬼胎,又不谋而合。

瓜分权力的欲望让他们狂热,可是在认清对方的真实面目之后彼此又一拍而散。这是段闹剧。可是当这段名为爱情的闹剧传到魏王子那边的时候,他寄来了祝贺:

“妹妹,最近怎么样?听说你最近在和源王子谈恋爱?他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吗……”

真是稀奇,魏国王的家教里从来就没有“值得托付”这一说。

瞥过一段又一段的寒暄和他对这段感情的强烈关注后,又见对方说:

“我听说你们订婚了?我也打算向白雪求婚,当然是在毕业后。可是她最近好像不太对劲……”

接下来是一小段文字,他并没有对这个女朋友的奇怪状态形容得太多,但是看上去他很不安。


……求婚?勋白雪无端觉得荒唐。


信的最后是一句邀请:“两个月后我就要毕业了,学校的毕业典礼允许外人参观,你想要来看一下吗?也许用这个理由你可以和父亲请个假,去看一看外面。”



2.

魏王子最近有些烦恼。

其实他已经烦恼了好一段时间了,从之前一些小事——比如逃课破禁,比如翻墙出校,比如为了甄白雪而费尽心思拉选票等等——到后来发现白雪的性情大变,想要阻止女友的以权谋私和霸凌他人,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制止。再到后来发现女友不知何时改变的笔迹。

他终于开始试探,聊一些过去的事情。得到的结论不知道说是好还是坏。


好消息是,这不是他爱的那个甄白雪。

坏消息是,这不是甄白雪,那她是谁?

既然甄白雪被现在的这个顶替,那真的白雪去哪里了?她有没有危险?

而现在的这个女人又是为什么留在自己身边?为什么不分手?

他现在不能揭穿她,因为他还不知道甄白雪在哪里,万一她还能回来呢?


可是这个女人变得越来越咄咄逼人了,她好像对自己很敏感,总是怀疑什么有的没的。天知道他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要跑到他面前质问他和戚冰的关系?他只好暂时稳住她。


除了这个大麻烦之外,还有几个小麻烦——

说到戚冰,她最近看自己的眼神很莫名其妙,大概她也意识到白雪换人了?

还有树洞笔友大梦想家,之前他们一直都聊得蛮不错,他正打算下一次约他出来当面聊一下音乐。可为什么对方突然就失去联系了?他出什么事儿了?

……烦,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想写信给妹妹,魏王子也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收到他的来信了,勋白雪到底是答不答应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啊?

算了,不管他来不来,这最后的求婚都泡汤了。他能在毕业典礼前找到真正的女友吗?



3.

勋白雪的到来是让魏王子唯一惊喜的事儿。

毕业前夕的大家本来应该无比开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气氛莫名紧张。以往的四人小团体现在分崩离析,各干各的。魏王子调查的假白雪的线索也已经中断,他本来想要找她对质,可是却连对方在哪儿也找不到。


就在雪刚开始下的时候,勋白雪来了。

他穿着繁复的蓬蓬裙,金发璀璨得像驱散冬夜的阳光——如果魏王子不知道那是假发的话,绝对会衷心赞叹他的美貌的——可惜他知道,不止知道,他还清楚这个妹妹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所以,看见他的心情就非常微妙了:

“你明明出来了,怎么还穿这个……”


“我要下马车了,”公主站在马车上以睥睨众生的姿态笑着,“你不应该扶我一下吗,这位绅士?”


“……好。”他无语片刻,向勋伸出手,然而手还没有碰到对方,就被他一把抓住,然后借着这个抓力一步从马车上跃了下来。


几乎是完全扑到魏王子怀里。魏王子怕摔,僵着不敢动,只感觉到贴在自己耳边的是对方温热的呼吸:


“毕业快乐,小魏同学。”勋白雪的笑意里带了些小小恶毒,“你能毕业可真是太幸运了。”


“没大没小。”他一手把他揪下来,抚平自己后颈的细痒,“我先带你到学校里转转,你想先去哪里?”


勋的手臂继而热切地攀上他的臂弯,真的很像十三四岁天真烂漫的小公主:“要不就先去看看你那个女朋友?哎,我以为你会带她一起来的。”


魏王子又想到那些烦心事,忍不住皱了皱眉。却突然感到勋白雪冰凉的手指尖在他太阳穴那里揉了揉,对方显然注意到了:


“怎么了,吵架了?还是分手了?不打算求婚了?”他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魏王子的感情。


“……求婚还是想求的,但是不是现在,总之一切都麻烦得很,你别多问了。”魏王子其实不能保证现在他对女友的感情,但懒得再跟勋细说这些纠纷,就草率略过。


“哦,”勋白雪说,“那你先带我去你宿舍吧。”


4

“你房间装修不错,”勋白雪点评着,语气蛮不讲理,“这床看上去能睡两个人还有余,今晚我留在你这里了。”


魏王子对勋白雪这个性格已经见怪不怪,而且他也不怎么拒绝对方,他只是象征似的反驳一下:“你怎么——”


“你邀请我来的,你要负责。而且,我们兄妹之间说说话、抵足而眠有什么关系?我不是你的小公主了吗?”


魏王子无力反驳:“兄妹之间抵足而眠关系就大了……而且,我们不是兄妹。我们私下里说话,不用以兄妹相称——好了,勋白雪,把你的声音收收,调起高了!”说到最后他忍无可忍。


总而言之他是接受了,勋才不管他的抗议,哼着跑调了的童谣浏览他桌子上的东西:

乐谱、乐谱、还是乐谱!当然也有一字没写的课本,哦,他能毕业真的要多感谢父亲给学校的投资。

百无聊赖。


直到他看到一摞被保管好的信纸,瞥了一眼,起了兴趣:“大梦想家是谁?”


魏王子说:“我一个笔友。”


勋道:“笔友,我怎么不知道?”


王子无语.jpg:“我们都是聊音乐的,跟你聊干什么?而且都是信,我把给他的信的内容再写给你干什么,套娃呢。”


勋“喔”了一声,说:“那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魏王子:“树洞。”


勋白雪又瞥了那信一眼,说:“那你们这个学校的交友方式还挺多的,看上去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


“我没问过,但是依据他的故事来看,应该是个男人。”


“哦,男的。”勋白雪笑了,“蓝颜知己啊哥哥。”


他又问:“他是谁?”


魏王子觉得他的笑容里莫名带了些奇异的情绪,像是揶揄又像是嘲讽,可能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总之不常出现在勋白雪的表情上。


他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树洞笔友大多是匿名聊天。说实在的,我和他挺聊得来,本来想约个时间见一面,可是三天前他失联了。”


勋白雪抿一下嘴,不说话了。


窗外的雪簌簌地下着,纷纷扬扬,学弟学妹们在校园里堆雪人。可是一直到晚餐的时间,他的朋友们也没出现。


“哥哥——”勋懒洋洋地拖长音喊魏王子,“你不应该带我去参观一下你们的贵族食堂?”


没有等到同学们是意料之中的事,魏王子叹了一口气,冲勋白雪招招手,出去吃饭了。



5.

“你好像一直忧心忡忡的,”房间里的壁炉熊熊地烧着,勋凑近他,眸光也被火光照得亮堂堂的,看上去真诚了不少。“有什么烦心事吗?告诉我吧,不会嘲笑你的。”


“那可就多了。”魏王子叹一口长气,觉得头痛,只好把部分甄白雪的事情讲给他听。


勋听得不痛不痒,痛痛快快下了结论:“那甄白雪就是被现在的这个取代了呗?估计活不久了,你现在去找她也来不及,好不好找还是另说,你觉得一个权力欲极其强烈的人会给自己要铲除的人留退路吗。”


魏王子觉得头痛更甚。“那该怎么办……”


沙发很大,勋偏和他挤在一处,觉得自己被壁炉烤得暖烘烘的,他便不吝啬地把这暖意贴近他的哥哥,可是获得的只有对方不由自主颤栗的皮肤。


他看着对方的表情觉得更好玩了,于是他提议:“你不会想质问现在的她吧?”


“不然呢?”


“真可怜,”勋白雪怜悯地看着他,道,“你应该杀了她,只有决心杀了她,在她死之前,你才能从她嘴里问到秘密。”


“我不能……我不能。”


勋悄无声息地拥住他:“所以我才说你可怜,哥哥。”


魏王子却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勋白雪被他吓了一跳,抬头:“你干什么?”


“我去,我去看看她。”


“啧,情种。”脆弱的情种。真的是他父亲的儿子吗?


勋白雪目送他离开,恶劣地想着,魏王子真不是抱错了的那个吗。


6.

回来的时候,魏王子发现勋白雪不见了。


他就出去唱了十分钟的歌啊!


直到很晚很晚,勋才回来,例行和他拥抱,王子忍不住抱怨一下: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比我还晚回来?”


“还不都是怪你?本来是想找你的,可是你们学校太大了,我在这幢楼里迷路了。”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


魏王子没在他的斗篷上摸到雪的湿冷寒意,对方应该是没出去。他总觉得今晚的雪下得各外令人担心,像是明天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


7.

毕业典礼的当日,确实有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但是魏王子却觉得是解脱。

甄白雪死了。

他心里有很多人是怀疑对象,但是包括他在内的五个人都成了嫌疑人。

何侦探的到来不仅揭开了甄白雪性情大变的秘密,还揭开了童话世界的剧场幕布。


甄白雪的密室里有着一切。


没错,一切只是童话里的故事,他们在另一个宏观世界,是脱离操纵、脱离傀儡师的木偶。

而假的甄白雪才是真正的甄白雪,与其说是取代了,不如说她再次成为木偶了,没有思想的木偶在木偶师的操纵下,企图清除其余叛逆的所有人。

总而言之,现在,他们自由了。

一切都被大雪掩盖,凶手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毕业典礼的花车继续游行,魏王子和朋友们站在一起,一同享受光荣的一切。


勋白雪站在人群之中望着他。


8

一切尘埃落定。魏王子不得不告别朋友们,踏上回家之路。


勋坐在马车里,看着他把那些无用的课本都拿出来狂翻一遍,于是他说:“你的毕业考试不是已经过了吗,哥哥。”


“你明明就知道还问。”魏王子无奈,“父亲会抽查我的功课。”


“我可不知道,”勋白雪半真半假地说,“我从来没有这个待遇。”


“……”


勋又问:“回去会册封王储吗,哥哥?”


“我不知道。”王子不太愿意聊这个话题,或者说,他不太愿意当着对方的面聊这个话题——虽然他知道那个位子毫无疑问属于自己。


“勋。”他转移了话题,“你对这个学院还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想说的吗?”


对方沉默片刻,说:“就算有什么好奇,也会因为今天早上的凶杀案而彻底丧失兴趣吧。”


“如果回到要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他弯着眼睛笑起来,“我倒是希望能和哥哥你一起来这里上学。”


9.


事实上,勋有可以回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的办法,他的手里有一本笔记。


10.

那天晚上他进入了密室。


其实甄的密室里没什么有用的东西,最起码在勋眼里不算什么有用的。

那里有她杀了原来的甄白雪,害死野sir的证据,这对她来说是个秘密,可是对勋来说只是无关痛痒的读物。


倒是看到那个玩偶戏的童话剧本,他来了兴趣。

玩偶们的主人是傀儡师吗?明天花车之上她要重新控制他们?

看完那本能够预示所有人命运的童话书,勋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出现自我意识。

童话正在崩坏,在处处是和谐美丽的世界里,崩坏才是正常,没有什么美好能一成不变。


不过说到失去控制,怪不得他那位哥哥明明性格强硬不到那里还偏偏爱撞南墙。

原来是因为“出现了自我意识。”


虽然勋白雪觉得自己对他的哥哥除了利用之外没多少感情,可是现在还不打算让这个在故事里的倒霉蛋回归他应该有的命运。


魏王子现在这个性格已经够无聊了,失去意识不是更无聊吗?而且回归他应该有的命运,那不还是王子的命运吗?从王子到国王,一帆风顺,毫无意义。


勋觉得,这么老套的命运只会碍自己的事。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撕下他认为写得不通顺的东西——为什么王子就要和公主顺顺利利地恋爱,然后继承王位?然后继续这样,结婚生子,周而复始?


不过粉饰太平而已。


用钢笔在在那瓶墨水里蘸了蘸,勋白雪发现这本笔记还有很多页,他可以尽情写自己想要写的内容。


他一点也不担心甄白雪的出现——他之前看见了有人约甄白雪出去,而就在刚才,在楼梯的拐角,他窥见只有那人独自回来,也许他应该叫那人凶手。


勋把笔记带在身上。还带走那个傀儡师在童话世界保持清醒的手环,据说作用是防沉迷。


拥有了言出法随的剧本,他打算送给他的哥哥一个毕业礼物。


11.

人设是无法改变的,他改变不了既定的身份。

不过他只需要改短短几句话,重新谱写的童话,就开始生效。


12.

魏王子和女友坐在树梢赏夜,这棵老树十分坚强,两个人坐着也稳如泰山。夜晚的星空十分美丽,尤其是逃课出来看的星空更加值得珍惜。


魏王子倚着伸展开的树干,畅聊以后的梦想,女友则是做着单纯的听众——她一向很擅长听他说话。


“白雪,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也是今天这样的晚上……”


对方却只是笑了笑:“哥哥,我们不是在皇宫的后花园相遇的吗?”


魏王子看着他,迷茫道:“是吗?可是我记得,是在这里。”


啊,还保存着上一轮的记忆。


勋把那一行划掉。


——不能这样取代甄白雪。即便成为这一个或者下一个甄白雪,他也还是记得最初那一个。


13.

魏王子在和他的笔友写信。女友从他身后走过来,随口问:“在干什么?”


他急忙把这封信遮起来。


“神神秘秘的。”对方说。


魏王子道:“事实上,这确实是个秘密。”


“连我也不能看吗?对方是谁,不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吧?”


“是我笔友,应该是个男人,不过我也没见过他。”魏王子笑了笑,“我们很聊得来。”


“哦,蓝颜知己啊哥哥。”对方面色微冷。


魏王子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然后就看见对方手里的魔法轻易攥取了他手里的信。


“热爱零下五度的你?是首情歌啊,给谁的呢。”对方笑了,语气却比刚才的表情更冷,他耐心地问道,“你不喜欢我了吗,哥哥?”


然而魏王子却突然头痛起来,他说不出话。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可是他却不想反驳。



——删除上一轮记忆后,他已经不会再喜欢‘甄白雪’了 。


勋把新写的这段划掉,宣告自己实验彻底失败。


取代甄白雪的话,他只会喜爱最初版本的甄白雪。可是要是删除一切直接成为甄白雪这个人设,他又不可能获得他的爱。


当然他也试过放任魏王子和原设定的甄白雪谈恋爱到求婚,可是一切证明了他的想法,首先,毫无意义的幸福结局,哪怕这位甄白雪是以戚冰的原因才接近了王子,可是直到最后他也意识不到。


看上去他真的很爱这位甄白雪,勋想。


于是他在新的剧情中杀了甄白雪。他期待着魏王子的反应。


控制、或者说玩弄他人的命运是个让人欲罢不能的事情。勋在一次次重新谱写的童话剧情中变得狂热,甚至暴戾。


但是魏王子却依然镇定——当然在某种程度上也叫软弱。哪怕他查到了他杀死甄的证据也没有采取冲动的行为。


他选择报告学校或者直接报警,或者只是在下了大雪的夜里哀悼她十分钟,然后报警。

哪怕勋去找他的时候,主动表现得很奇怪,一次来给他质问的机会,获得的也只是对方警惕又漠然的眼神。其中恐惧的成分远远多于仇恨。


勋白雪在心底啐了自己一口,他就知道他们家没有一个情种。


14.

“勋,醒一醒,快到了。”


再一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在颠簸的马车上。眼前是捧着课本的魏王子,正挑剔着:“这里的课程没一个是我喜欢的。”


勋问:“我们在干什么?”


魏王子说:“去那个学院啊,听说他们那儿校规特别多。”


“?”勋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的哥哥注意到,随口问:“怎么了,你不想去吗?我也不想去。”


“不,我想去,很想去。”勋看着自己腕上的手环,说,“不过哥哥,你是不是拿了我的笔记了。”


“什么笔记?”


“嗯……不是这个你。”勋笑了笑。


他一点也不介意被安插进新的剧本里,毕竟只有魏王子能接触到这个,而他就算写的话也不会明白自己的文字能产生多大魔力。


另外,他熟悉魏王子的性格,知道他绝对不会写悲剧。勋很放心他们的人身安全。


不过他很好奇,魏王子会怎么续写这个故事,会给自己的爱情故事里安插其他美丽的公主吗?还是把自己写成芒果国举世无双的明君?

或者只是写自己追求所爱的音乐,享受那种放弃一切与世界为敌的叛逆感?

当然,他也有可能写了最没有新意的那个——让甄白雪再次出现,并且不被他人替代。如果是那种剧情的话,勋保证要在这个老套的故事里给他添点乱子。


15

剧情正常地进行着,除了勋白雪也能一同在学校里学习,能更深入地了解魏王子不学无术的校园生活外,这个故事没有任何的变化。


甄白雪的出现不早也不晚。


那天晚上魏王子失魂落魄地回来后,勋意识到了他命运中的公主应该是出现了,以一个灵魂伴侣的形式出现,但事实上和甄白雪没有关系,不过他误打误撞还是会爱上甄白雪。


然后那次围着学校的蛙跳,甄白雪和魏王子一见钟情。


勋白雪忍不了了。


果然,果然魏王子来写,一定还是这个剧情!


16.

勋决定做点什么。


事实上,在别的他设想过的剧情里,他什么都做过了。杀了甄白雪后取代她的位置、或者一开始就成为甄白雪,再或者成为他别的朋友、别的恋人,甚至窃取那位知己笔友的身份。

终于才明白魏王子在这种情况上,和他父亲的无动于衷简直如出一辙。


可是勋最不喜欢这种无动于衷。


所以,他也有试过用点强的,比如夺了他的王储之位,把他囚禁于幽寂的暗室,让他不得不和自己发生点关系,再比如骗他看看甄白雪的尸体,然后在他精神崩溃的时候吻他,还比如变成甄白雪,看看自己这位“女友”的身份可以怎样对他为所欲为。


勋承认自己对于权力有异乎寻常的执着,就像经历饥荒的人患上的暴食症,权力的斩获,是他生命得以延伸的某种标志。


他也承认他嫉妒魏王子,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是嫌恶——对一个懦弱的草包、一个不上进的纨绔子弟来说,嫉妒反而是对他的嘉奖,他才不会嫉妒他。


可他又爱着他。因为魏王子总会满足他对权力的欲望,他照顾他,他总是对他的得寸进尺一让再让,他对他完全不设防,甚至心甘情愿被他伤害。


掌控权力能让勋获得满足感,掌控他人的人生也能让勋获得满足感。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中,勋惊喜地发现,魏王子给他的比这多得多,他还让勋能够掌控一个人毫无理由的信任。


信任带来了分享欲,分享欲带来了喜怒哀乐。


可是,勋想,唯独没有爱。


在无数个他成为甄白雪或者替代了甄白雪的夜晚,和对方呼吸交缠时,他都会看着对方的睡颜,无声无息地告诉他,我爱你。


魏王子和甄白雪没有爱,以至于其他的也不过是移情。


17


无论是遇见灵魂伴侣的惊喜,还是被对方的善良勇敢所打动,还是仅仅因为对方的美丽而一见钟情,勋都打算把这段感情厄死在萌芽时期。


“她对你说谎了呢,”勋点上火,“你不如问一下戚冰,那天晚上她在哪里?然后让她们互相证明一下?”


魏王子狐疑:“你怎么突然聊这个了,我干嘛要这样做?”


勋白雪说:“可是她对你说谎了哦。”


魏:“那你又怎么知道的——好了别这么看我,我一会就去问!”


魏王子只是向戚冰旁敲侧击了一下,他就知道了真相。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甄白雪,可是他了解戚冰的性格,他们并不适合做爱人。


分手了,魏王子只是有些遗憾。


“分手了?你一点儿也不留恋她吗?她那么漂亮,性格又温柔又善良。”勋说。


“少添油加醋,不是你怂恿我去问的?”魏王子摇摇头,正式回答说,“没必要了,她可能也不是故意假装戚冰的——可是我更喜欢那天晚上和我唱歌的人。”


“那你要追戚冰吗?”


“我们不合适。”


“真是可惜。”勋高兴地说。


魏王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勋又说:“那哥哥,你要怎么才能爱人?”


魏觉得他这句话莫名其妙,于是他也就说了,“莫名其妙。”


“连爱其他人都要想合不合适的人,才莫名其妙。”勋说,“你不是自诩和对方是灵魂伴侣,哪里不合适?”


“性格习惯不合适,我们适合做音乐交流同好,再说,灵魂伴侣很稀奇吗?”魏王子话语间隐隐有几分魏国王的渣男气质,“我还有个知心笔友呢,我也不一定要和他成为爱人。”


“那你爱我吗?”


“……”魏王子诧异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不爱你吗?”


“我不是说这种——”勋的话忽地戛然而止,他想了想,眼睛眨眨,唇角露出个笑涡来。


于是他重新问道,“假如你有一本写出来就能成真的笔记,讲的是你的故事,故事才发展到还没来学校的时候,你想怎么写?”


“莫名其妙,”魏王子又说,“即便写下来就能成真,我也没什么格外想要的。”


“如果真的……我应该会写你和我一起来。”他想了想,“毕竟当时我和父亲争论了三天都没征求到他的允许。对了,他最后怎么同意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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