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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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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伏.

论师兄弟间的爱恨情仇

香肠派对双魔(大魔王×小魔王),自行避雷


禁止ky等行为,ooc注意+致歉


“站住!”


“小魔王要是输在我们手上,那我们的名声可就大了!”


“你们几个挂b靠开挂赢别人很有优越感吗啊?!我根本没有一点游戏体验啊喂!”


从看到这几个人跳伞跳得比别人都早的那一刻开始,小魔王就认定这局游戏绝对不简单。但这并不代表他知道自己会被别人提前蹲点。现在倒好,自己刚落地什么装备都没有,别人却已经是高配。此时被别人追着打实在是丢脸!他小魔王驰骋吃鸡战场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除了在自己师兄那儿吃过几次亏。


不对不对。小魔王甩甩头,现在可不是想那扑街...

香肠派对双魔(大魔王×小魔王),自行避雷


禁止ky等行为,ooc注意+致歉


“站住!”


“小魔王要是输在我们手上,那我们的名声可就大了!”


“你们几个挂b靠开挂赢别人很有优越感吗啊?!我根本没有一点游戏体验啊喂!”


从看到这几个人跳伞跳得比别人都早的那一刻开始,小魔王就认定这局游戏绝对不简单。但这并不代表他知道自己会被别人提前蹲点。现在倒好,自己刚落地什么装备都没有,别人却已经是高配。此时被别人追着打实在是丢脸!他小魔王驰骋吃鸡战场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除了在自己师兄那儿吃过几次亏。


不对不对。小魔王甩甩头,现在可不是想那扑街师兄的时候。在他晃神之际,一颗子弹嵌入了他的胳膊。


“啧,中弹了。”


虽然自己已经拼命闪躲,但血条还是在敌强我弱的局势下蹭蹭往下掉。要是再不采取什么措施他今天就真的要在这几个挂b的手下变成靶子了!


也是天无绝人之路,他总算是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掩体。但是以他现在的血量和身后肠不依不饶的射击情况来看,他能不能活着到达掩体处都是个问题。


算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小魔王在内心鼓了鼓劲儿,一口气冲向了掩体,但因为过于紧张导致他直接一头栽在地上。同时,身后追击的人中也有一个换完弹匣,瞄准他并扣下了扳机。


预想中的Game Over字样并没有浮起,小魔王疑惑的看了看后面已经变成一堆靶子的肠,身后响起了自己师兄戏谑的声音。


“呦,这不是我那死傲娇的师弟吗?现在怎么这么狼狈啊?”


淦,果然是他。小魔王缓缓转头,看着那欠揍的身影慢慢蹲下与他平视,两人的视线在一瞬对焦,结果是都和触电了般转移视线。


大魔王直起身来,盯着小魔王站起来一点点拍干净自己身上的灰尘,而后故作严肃的咳嗽了一声,丢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治疗用品和枪械。


“嗯?”


似是感受到了自己师弟疑惑又略带嘲弄的眼神,大魔王再次咳嗽:“不过是看你可怜,帮帮你罢了。若是让你凉的那么快,岂不是败坏了师父的荣誉。”


“切,口是心非。你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他还是给自己那扑街师兄留下了一些不错的装备。


看着自己师弟越走越远的背影,大魔王不禁联想到了自己最近正在喂的一只流浪小猫。突然有被他萌到。


不过,眼下的事情是把这局游戏打完。他捡起装备重新带好,眼神落到了已经变成靶子的那些肠上。


“我知道你们在观战。”


他抬起枪,把刚刚他们射在小魔王身上的子弹都还了回去:“下次别让我再发现你们针对他。”


他头一次鞭尸。毕竟作为游戏中的王者,他向来不管被击杀的肠会怎么样。现如今,他为了自己那师弟,竟然静下来和一群靶子说这么多话并且射击。


“对了。只是普通的师兄弟情而已,不要多想。”


大魔王扛起枪,一步步走向远方。想着自己师弟刚刚的模样,嘴角微勾。


真是可爱。

其实我目前只嗑这对,想的话可以推荐你的产品过来,我喜欢的话会产粮(对手指,不嫌弃我做饭难吃就行!(我洁癖所以双魔中两人的其他cp就算了⑧?)

梧.摆烂鸽子.桐

P1是我双魔王的脑洞,不能抱走哦

P2~P4是萌妹个人向

P1是我双魔王的脑洞,不能抱走哦

P2~P4是萌妹个人向

没钱的猫猫

gglv/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接前文脑洞

双魔王无差ooc

高山以溪流触及大海

我在时光的间隙中触及真理

紧抓不放

直至将真理化作偏执

黑夜是白日的影子

我在其中看见绚丽的光明


月光映出纽姆迦蒙的城堡的轮廓,以绝对冷静和绝望的色调,将城堡的细节刻画出来,光影的变换有如流畅的音乐,尽管这应该是一场默剧,一个世纪的战争会安静地在这里落下帷幕。汤姆在魔杖脱手的那一刻,就明白这就是他们的命运。传说人在生命的尽头会回忆起生命里重要的时刻,人的思维是那么迅捷,能够在短短的瞬间,描绘出一生。

Tom,你知道三件死亡圣器的传说吗?

老魔杖,隐身衣,复活石。

我从未寻求永生,但他们蕴藏着强大的力量,能够帮助我得偿所...

接前文脑洞

双魔王无差ooc

高山以溪流触及大海

我在时光的间隙中触及真理

紧抓不放

直至将真理化作偏执

黑夜是白日的影子

我在其中看见绚丽的光明


月光映出纽姆迦蒙的城堡的轮廓,以绝对冷静和绝望的色调,将城堡的细节刻画出来,光影的变换有如流畅的音乐,尽管这应该是一场默剧,一个世纪的战争会安静地在这里落下帷幕。汤姆在魔杖脱手的那一刻,就明白这就是他们的命运。传说人在生命的尽头会回忆起生命里重要的时刻,人的思维是那么迅捷,能够在短短的瞬间,描绘出一生。

Tom,你知道三件死亡圣器的传说吗?

老魔杖,隐身衣,复活石。

我从未寻求永生,但他们蕴藏着强大的力量,能够帮助我得偿所愿。

想想我们能做什么,一个新的世界,一种新的规则。

这世上有很多愚蠢的人,但你不一样。

是的,你不一样。

格林德沃站在圆台中央,就像这里的光,场地的人群,台阶,都是因他而存在的,声音穿透了人群,构筑物,直到被墙壁反射回来,而回音穿透的是人的心灵,他以最绅士和从容的礼仪回应欢呼的人群,这些拥簇和欢呼和掌声仿佛理所当然,简直没有比这更合理的事情了,我生而如此。格林德沃回过头,目光穿越人群,落在一个俊秀非常,眉眼中藏着阴郁的男子身上,眸中有如星河。

电闪雷鸣的天气,城市应该来一场清洗,我们默契非常,将魔法部的那群庸人变做可操纵的工具。魔法应当是一种艺术,描绘绝色的画卷,而不是在躲藏在暗处,浪费在庸人的手中。我站在高处,观察这座即将攻破的城市,将这座城市里的千丝万缕在心中演绎。人群中的火光就像夜空中的星辉。

Tom,也许我们会失败。

也许事迹都会被时光擦去。我知道。


两人对视,仿佛交换了一生。


一个世纪的战争,恐怖,和野心都将落幕,人们将永远铭记正义所付出的惨痛代价。两个野心家带着疯狂和注定的失败走向灭亡。





Xiu

会长先生为什么会喝醉呢

会长先生为什么会喝醉呢

【欢脱向流水账(文题无关)】

【是璠家的和平(?)日常】

外面有谁在打架的样子。

裹在被子里摆弄手机的璠王与向门的方向看去,虽然本人并没有透视功能但猜个七七八八还是没什么问题。

魔界人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吧。

这么想着似乎听见门外有人在通电话认爹,接着就是挂断的滴滴声,和男人含糊不清的话。

小璠先生宛如置身于地铁看手机的老大爷,表情十分精彩。

“王与,出来把你哥打醒。”福柯轻轻敲了敲璠王与的门——谁想得到这人酒品竟然是这样。灌了人酒的罪魁祸首毫无愧疚之心,也下不去手捶他,正好那小白脸的弟弟在,于是这活就顺理成章地交到璠王与手里了。

璠王与不明所以,但还...

会长先生为什么会喝醉呢

【欢脱向流水账(文题无关)】

【是璠家的和平(?)日常】

外面有谁在打架的样子。

裹在被子里摆弄手机的璠王与向门的方向看去,虽然本人并没有透视功能但猜个七七八八还是没什么问题。

魔界人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吧。

这么想着似乎听见门外有人在通电话认爹,接着就是挂断的滴滴声,和男人含糊不清的话。

小璠先生宛如置身于地铁看手机的老大爷,表情十分精彩。

“王与,出来把你哥打醒。”福柯轻轻敲了敲璠王与的门——谁想得到这人酒品竟然是这样。灌了人酒的罪魁祸首毫无愧疚之心,也下不去手捶他,正好那小白脸的弟弟在,于是这活就顺理成章地交到璠王与手里了。

璠王与不明所以,但还是走出卧室,看到客厅里瘫在沙发上的自家哥小媳妇似的在向电话那头控诉,内容多为“你给我打点钱”“你是我爹”云云。

眼看着小璠向自己投来疑问的眼神,福柯摊了摊手,表示事实上是酒瓶先对他下的手而不是自己。

原来如此。璠王与这么想着两条胳膊扳着璠芜铭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道:

“醒醒酒,哥。”

不知道是不是彻底想做条快快乐乐没头没脑的小鱼了,璠芜铭竟然没有反抗,任由小了自己几百岁的弟弟威胁自己。电话那头的人听见璠王与的话有些沉默,再响起人声时应该是换了人。“与哥———!!!”哦,这再不知道是谁就真的有鬼了。“是我 ,怎么了嘛?”璠王与一边应着,手勒得更紧了点。

此时的前西魔魔王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状况,用目前不大灵光的脑袋想了足足有十几秒,才慢慢问出一句:“……与弟你……谋权篡位…?”

璠王与一时语塞,但是在旁边不知道何时抄起家伙录像的福柯女士笑得很开心。

显然现会长原魔王此时此刻心中的中二烈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继续瘫在沙发上口述一部惊天大剧——听得连电话里的修墨都想把笔递给他了。

“与,与弟…呃,今…今天,我,我和你…决一…决一…”

“决一死战。”

璠王与忍一时越想越气,扎好架就要下手,让自己的便宜大哥好好清醒清醒。

就在璠芜铭性命攸关的一刻门铃响了,门外是异常耳熟的声音。

“没名儿你喝……”

“与哥与哥与哥与哥与哥与哥与哥与…!”

“你给我从哪来回哪去。”

璠二兄弟沉默了。

而门外的两位被手持录像设备的福柯放了进来。

“打扰了福柯,还有王与。”修罗瞥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璠王与身上的修墨,决定不再搭理他,转身十分熟练地拎起迷迷糊糊的大璠。

“醒醒,蓝白毛弟弟。以前也没发现你酒品是这样啊,原来如此。璠芜铭,你不行啊,你不……。”

“你才…嗝,才,你才,修,修…修罗你,他,嗝,他妈,不行…嗝,我,我什么时候……”

修罗看着他晃晃悠悠地朝自己打拳,一边板着一张脸拆他的招,一边思索后气沉丹田吐出二字:

“……就这?”

璠芜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茫然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

等璠大哥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同门师兄是在嘲讽自己不胜酒力时,人已经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了。

“……修四夕你……”

一块毛巾扑面而来不偏不倚被抛在他额头上,打断了会长先生未出口的话。

修罗颇为体贴地帮他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挂在架子上,顺手接住那人飞来的一拳头,神色不变,道:“文明三界。”

璠芜铭酒此时大抵是醒了一些,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话,接着一把扯下刚刚回归原位的毛巾抡了过去。修罗这人虽说不会趁人之危也绝不会被动挨打,于是闪身躲过被带起甩来的几滴水,望那绒布条一劈,手腕翻了两翻让其绕在自己手上,稍微用力便解救毛巾于水火之中,把它挂了回去。璠芜铭见无物可用,索性旋身一肘击直把对方逼入墙根,却被人借着自己的胳膊矮身出了死角反客为主,自是不甘示弱遂侧身接下那位一掌,以力借力使着巧劲儿回敬两拳。双方各自见招拆招,在甚至不足十平方的小空间里做龙虎斗,场面一度十分精彩。

而两位并没有发现录像的人已经从客厅跟到了卫生间门口。

璠王与从沙发上直起身朝那边混乱的战局瞥了一眼又重新躺回去,划开手机,搓了搓贴在自己身上修墨的头发。

“嗯…点奶茶了,喝什么?”

“多冰!多加冰!”

璠王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毛睡衣和修某一直没脱的夹克,点了常温。

“!!与哥!”修墨摇着璠王与的胳膊,示意他自己是多冰战士。

“可是,冷。”小璠不为所动,点了下单。

“…喝温的,好!”

璠王与听着那边动静渐渐小了,随口问修墨:“大哥们,难道不出去跑步吗,这个天气,凉快。”

没想到修大哥听力惊人,遂拐着大璠的脖子出门夜跑了。

大概这样就彻底清醒了吧。

福柯看着大衣扣到最上面扣子的修罗和只穿了短袖的璠芜铭,如此感叹。

果不其然,大璠被冷空气逼回了家,双魔王的切磋宣告结束。

于是,今天的魔界也很和平。

【完】

{后记}

【(有奶茶喝而且有修黑土可以搓的)璠王与:真会打。】

【(有奶茶喝而且有璠王与可以贴的)修墨:真的很会!】

【(有奶茶喝而且有小白脸陪喝酒的)福柯:再来点?(问大璠)】

【(有奶茶喝而且有师兄陪着打架的)璠芜铭:…我缓缓,亲亲福福。】

【(不喝奶茶但是真的不觉得很冷的)修罗:(就这?jpg.)】

【于是今天的魔界也很和平。】

【后记完】







子供鸦

记一个梗(gglv)

如果伏地魔和格林德沃搞了双魔王

啧,邪教,但忍不住去想

假设老伏毕业后在黑森林锻炼自己时误入魔法阵,来到了格林德沃时期[神奇动物在哪里1以后],成为圣徒一员。GG和AD正闹着,老伏顺便参与了大型邪教洗脑现场,看了5D版PPT,过了蓝火,顺走了本应在白方的Nagini

(Nana是老伏的朋友,实在不愿意看到没了小雷无处可去、独自忍受血咒的Nana,老伏也绝对不会像同人里一样用主人对宠物的语气和Nagini说话,Nana的智商也是正常成人的水平)

我认为[老伏如果玩要爱上一个人,我觉得这个人必须和他能互相理解,实力相当,至少三观不冲突,捋了捋,只找到个盖勒特]


如果伏地魔和格林德沃搞了双魔王

啧,邪教,但忍不住去想

假设老伏毕业后在黑森林锻炼自己时误入魔法阵,来到了格林德沃时期[神奇动物在哪里1以后],成为圣徒一员。GG和AD正闹着,老伏顺便参与了大型邪教洗脑现场,看了5D版PPT,过了蓝火,顺走了本应在白方的Nagini

(Nana是老伏的朋友,实在不愿意看到没了小雷无处可去、独自忍受血咒的Nana,老伏也绝对不会像同人里一样用主人对宠物的语气和Nagini说话,Nana的智商也是正常成人的水平)

我认为[老伏如果玩要爱上一个人,我觉得这个人必须和他能互相理解,实力相当,至少三观不冲突,捋了捋,只找到个盖勒特]


楚清沫
是和麻哥的合绘,感谢@废材老麻...

是和麻哥的合绘,感谢@废材老麻º 麻哥给我美丽的线稿,是双魔王,我尽力画好了(/ω\)


待了好久终于能交一次党费了……2233

是和麻哥的合绘,感谢@废材老麻º 麻哥给我美丽的线稿,是双魔王,我尽力画好了(/ω\)




待了好久终于能交一次党费了……2233

人吹没了

我,放弃了,怎么,也,弄不好,图3的光影——(泪目)画画好难——

(为什么我这么菜——)

我,放弃了,怎么,也,弄不好,图3的光影——(泪目)画画好难——

(为什么我这么菜——)

搬砖工头
直说了,我被花絮可爱到了。极速...

直说了,我被花絮可爱到了。极速摸鱼👋,明天有空再改一改。我想看双魔王打游戏。
庄吾:王就算是游戏里也不会倒下!
小明:用玩家来对付玩家。

直说了,我被花絮可爱到了。极速摸鱼👋,明天有空再改一改。我想看双魔王打游戏。
庄吾:王就算是游戏里也不会倒下!
小明:用玩家来对付玩家。

冬瓜豆
品红色的恶魔x粉红色的魔王旧十...

品红色的恶魔x粉红色的魔王
旧十年x新十年
画帝骑哥好爽,我还能画十张(小声)
其实我分不太清哪个是品红哪个是粉红orz

品红色的恶魔x粉红色的魔王
旧十年x新十年
画帝骑哥好爽,我还能画十张(小声)
其实我分不太清哪个是品红哪个是粉红orz

一色黎明🐰
众所周知,我吃士海和庄盖,与我...

众所周知,我吃士海和庄盖,与我吃粉色双魔王并不冲突【危险发言.jpg

众所周知,我吃士海和庄盖,与我吃粉色双魔王并不冲突【危险发言.jpg

花卷steamedrolls01
双魔王股upup!!!! 呜呜...

双魔王股upup!!!!

呜呜呜呜太可以了八百年了我买的双魔王股竟然还有迎风见长的一天……

(我尖叫落泪)

双魔王股upup!!!!

呜呜呜呜太可以了八百年了我买的双魔王股竟然还有迎风见长的一天……

(我尖叫落泪)

硕雪

魔王蓝和魔王绿。咕。高光杀我。

魔王蓝和魔王绿。咕。高光杀我。

404

怕p1可能会有人用作情头于是加了水印对八起。。。我怕我会忍不住🍋(……)

怕p1可能会有人用作情头于是加了水印对八起。。。我怕我会忍不住🍋(……)

维威尔斯堡的公爵

【GG/LV】天生反骨-01(当代AU,犯罪top双魔王)

伏地魔在一次袭击阿兹卡班营救党徒时,无意中救出了一个神秘囚徒,对方居然是外传死讯多年的格林德沃。两个世界上最邪恶的人开始了一场既想利用对方、又想杀死对方的危险相处……

擅长洗脑心理操控的邪教教主格×独断冷血嗜杀成性的恐怖分子伏,无攻受,只搞事不恋爱,脑洞开到哪里是哪里,是坑的可能性100% ┑( ̄Д  ̄)┍



Chapters 01:阿兹卡班

斯科特岛,一座位于北海最北端的无人岛。

整座岛被锯齿状的峡湾所围绕,沿岸是陡峭的崖壁,一栋巨石堡垒证明了这里1000多年前曾是维京海盗踏足英伦的前哨站。岛屿附近有无数大小漩涡,凶险无比,被航海人称为是地狱的入...

伏地魔在一次袭击阿兹卡班营救党徒时,无意中救出了一个神秘囚徒,对方居然是外传死讯多年的格林德沃。两个世界上最邪恶的人开始了一场既想利用对方、又想杀死对方的危险相处……

擅长洗脑心理操控的邪教教主格×独断冷血嗜杀成性的恐怖分子伏,无攻受,只搞事不恋爱,脑洞开到哪里是哪里,是坑的可能性100% ┑( ̄Д  ̄)┍



Chapters 01:阿兹卡班

斯科特岛,一座位于北海最北端的无人岛。

整座岛被锯齿状的峡湾所围绕,沿岸是陡峭的崖壁,一栋巨石堡垒证明了这里1000多年前曾是维京海盗踏足英伦的前哨站。岛屿附近有无数大小漩涡,凶险无比,被航海人称为是地狱的入口。岛上也因此设立灯塔,用以提醒过往船只注意危险。由于靠近北极圈,小岛终年冰雪,自二战后,岛上人口逐年减少,1956年,当最后一个岛民搬离,斯科特岛便慢慢地被世人遗忘了。

如今,它却以另一个名字重回大众视野——阿兹卡班——全英最阴森、最恐怖、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精神病院所在。

与其说阿兹卡班是一座精神病院,倒不如说它是一座建立在地狱入口处的监狱。能有资格入住这儿的都是英国乃至整个欧洲最臭名昭著的变态。他们大多有着扭曲的精神世界、无法拯救的灵魂,或者天生就是魔鬼。进入阿兹卡班,意味着外面的世界彻底将他们除名了,哪怕进来时他们仍保持着清醒和傲慢,不出一个月也会被这儿的绝望折磨成疯子,像他们曾折磨过的那些羔羊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去,最后尸体被丢在岛上的墓园里,冻得硬邦邦的,连海鸟都懒得啄上一口。

阿兹卡班住客们的平均寿命是一年,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却已经在这里住了整整三年。三年前她以12项一级谋杀罪名成立的指控被送进阿兹卡班,之后便再没离开过自己的囚室——这是间无论朝哪个方向都无法舒展身体的狭小房间:墙壁是粗糙的红砂岩,没有窗户,墙上有道缝隙可以让人窥得些许外头的自由世界;牢房从不熄灯,有两个嵌在墙内的摄像头日夜监视着她的行为;早晚两餐由狱警专派,他们会从门缝下塞进一个托盘,里面盛满大象呕吐物一样的流食;而每月一次的洗澡时间是囚犯唯一能和狱警产生『身体接触』的机会,为了安全,狱警会先往囚室内通入麻醉气体,待囚犯昏迷后,再把他们拖到浴室粗鲁地冲洗一番,整个过程就像在给农场里的牲口消毒。

阿兹卡班的牢狱生活夺去了贝拉的美貌,她瀑布般的长发成了一坨稻草,昔日养尊处优的饱满面庞也变得枯槁,她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万圣节贩售的巫毒娃娃。但这些都没有磨灭她眼中的狂热。她用一块从墙上抠下来的石块打磨牙齿,好让自己看起来既狰狞又更加的神采奕奕。齿尖偶尔划破舌头,血腥味敲击着她的感官神经,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大喊『这远远不够』。她太久没听到过猪猡们的惨叫声了,这令她永远处在一种口渴的状态,她不得不一次次去回味在肯特郡最后一次大开杀戒时的情景:他们闯进南非裔警员的家里,把一家六口绑起来。她先用火燎去这群猪猡的毛发,小猪猡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大猪猡哀叹求饶,那种旋律美妙极了,比她听过的任何一支古典乐都要悦耳。当她还在布莱克家族规规矩矩当一个淑女时,从没发现世界上有如此绝妙的乐趣。她告诉自己——『我正是在屠宰一只猪』,是的,这些从过去殖民地移民过来的家伙根本不配当自己的同类,它们应该进屠宰场,应该被丢进榨汁机里,或被切割成一块块的丢进下水道。她这样想着,握着电棍的手便甩了出去,她电晕它们,割开它们的喉咙放血,然后把已经开膛破肚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猪猡挂到铁钩子上。她和这些『猪肉』合影,心情愉悦,如同参加了什么了不得的派对。

不过那次之后,贝拉就被捕了。法庭上,她一再坚称自己没有杀人,她杀的是猪,一群低等、肮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迁移来的猪。她被判了8个终生监禁,与她嗜杀的丈夫罗道夫斯还有屠夫同伴一起被关进阿兹卡班。三年来她没再见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人,他们也许死了,也许像自己一样活着,谁知道呢,贝拉不在乎这些,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还能再出去。她不忠于上帝,也不信奉其他的任何神明,没有神有资格来判她的罪,她唯一的信仰是一个人——她的主人,只有他能让她死,让她活,让她自由,他绝对有那个能力——阿兹卡班,斯科特岛,什么都阻挡不住他。她不仅不会死,最终还会再获自由,她的主人可以做到一切。

贝拉如此坚信着。她伸出舌头,舔舐左臂内侧的黑蛇纹身。这块皮肤从几天前开始发烫,似乎预示着将有事发生。皮肤下的脉动汩汩有力地狂跳着,让她不禁产生这条黑蛇即将活过来的错觉。

她趴到墙壁前,习惯透过那道缝隙去看远处的海面——

海平面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那是距离阿兹卡班最近的设得兰群岛。此时万里无云,能看到黑点上方的天空萦绕着一大团黑气,像一群正冲向云端的巨蛇。

贝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团巨蛇,待看清那是一片由巨大火焰燃烧而升起的黑烟时,她突然怪诞地大笑起来。她用力敲打墙壁,指甲在岩壁上折断,留下暗色的血迹,但她丝毫不觉得痛,现在的她只想大笑,那种渴血的欲望强到快把她烧成一团灰了。再忍一忍,她告诉自己,马上就有香槟可以喝了,她的主人终于要来接自己了!

神经质的笑声充满了整间囚室,与之相对应的则是远处海面上逐渐响起轰鸣——一架S-64消防直升机出现在了阿兹卡班西面海域的上空……


朝星暮雪

读HP同人《撒旦家的风铃》

   花了差不多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看完了这篇文。文太长看太急,记住的倒没有多少。只是脑内一片纷乱,有点东西堵在心口想说说。
   该文为卢修斯重生文,主cp为SS/LM,另有副cpGG/LV(有隐晦互攻情节)。有生子,文笔优美流畅,偶尔夹杂点小幽默,前期有点过于修饰,好在文笔一直在进步。
在众多Hp同人中属中上。

   谈谈人物:

卢修斯: 作为主角理所当然是有金手指的,重生,觉醒了某某血统(听得懂蛇语,能交流,后期收服了海尔波),但不算逆天,不算太雷。由于是非原著向同人,人设个人感觉不够精明冷酷,却也不是太ooc,毕竟罗琳本身对这个...

   花了差不多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看完了这篇文。文太长看太急,记住的倒没有多少。只是脑内一片纷乱,有点东西堵在心口想说说。
   该文为卢修斯重生文,主cp为SS/LM,另有副cpGG/LV(有隐晦互攻情节)。有生子,文笔优美流畅,偶尔夹杂点小幽默,前期有点过于修饰,好在文笔一直在进步。
在众多Hp同人中属中上。

   谈谈人物:

卢修斯: 作为主角理所当然是有金手指的,重生,觉醒了某某血统(听得懂蛇语,能交流,后期收服了海尔波),但不算逆天,不算太雷。由于是非原著向同人,人设个人感觉不够精明冷酷,却也不是太ooc,毕竟罗琳本身对这个角色着墨不多,基本靠个人脑补。

西弗: 幼年在卢修斯的促进下被马尔福家收为养子,同卢修斯青梅竹马地长大(当然,莉莉还在,只是牵绊不再)。在卢修斯面前很软(该霸道的时候还是霸道的)走高冷气质男神路线(尊重原著),GG徒弟圣徒少主。毒舌属性稍弱(毕竟童年太幸福)。严格来说ooc了,私认为没有原著悲惨伤神的过去,也就没有斯莱特林尖锐刻薄又孤傲悲情的地窖蛇王。但是想让教授一生顺遂的教授粉会很欣慰吧。

LV: LV和卢修斯成了挚友,只切了日记本君,后在卢修斯劝阻下放弃了切片大业。还在霍格沃茨当了黑魔法防御课教授。里德尔是我男神,他在文中是我所喜欢的风华绝代,是让众多食死徒心悦诚服的黑魔王。哪怕是主角的卢修斯亦甘愿奉上忠诚,以挚友的身份,如同我设想中原著的LV和AM一般。属于女王傲娇受吧,ooc但挺萌的。只是我依旧有点难以接受用倾国倾城来描述他,他是有人形春药之称,但外貌吸引的是迷妹而不是迷弟啊!可是好多同人都这样设定,心累……

GG: 基本符合我心中形象,就是太宠LV了设想中是两代魔王各种相互算计来着,可能是邓校教会了他爱吧,还有年龄差什么的。

贝拉: 成为日记本君的祭品(类似金妮)为心中信仰而死,永远纯粹的布莱克,死在最美好的年华,也永远没有机会见到莱斯特兰奇的爱。这是个充满遗憾的结局,遗憾而又美好。感谢作者。

雷古勒斯: 再次感谢作者,很喜欢这里的雷古勒斯。一直倾慕兄长却终在兄长的冷漠中认清现实抛却依恋斩断过往。他是一个斯莱特林,有他的责任与信仰。我心中的布莱克兄弟,挺符合原著的。

   谈谈情节:

  作者是蛇院党,所以最后食死徒胜了。
让我开心的是,尽管如此,作者并没有刻意去抹黑凤凰社。
劫道组和莉莉都死了。
但他们却坚持自己的信仰直到最后(除了彼得),这值得尊敬。(哈利被托付给了卢修斯,至于为什么…詹姆斯曾暗恋卢修斯)这在以蛇院为主的文中简直清流,感动。

  关于日记本君……死得有点快。驱使蛇怪搞事将西弗石化了于是卢修斯怒了就在LV默认下用海尔波的毒牙毁了本体·日记本。我总觉得应该是LV亲自解决他的,毕竟是自己啊,斯莱特林的骄傲,死也只能死在自己手上!

   GGAD结局:戈德里克山谷的决战,阿不思甩咒盖勒特,彼时盖勒特正同刚到的里德尔说话就顺手回了记惡咒,阿不思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盖勒特怔愣了好一会,最后不过一句叹息:
Albus,the end
彼时年少,绿水青山。
流光容易把人抛
终归都不是彼此最适合的那个人。
都放下吧,都不重要了。
这是我心中的GGAD。
最后,附上我最喜欢的一段话。将决战时邓校进入戈德里克山谷的。作者还写了英文版,写得很赞

Just like yesterday.
Albus closed his eyes slightly. No one knew his frighten and stir in the heart. People were used to rely on heroes. They always refused to believe that even heroes have their weaknesses.
And his weaknesses were here, this small town where was as peaceful and gentle as the past in his memory. All his love and regret, dream and belief, hope and despair were here.
Here has the “Albus” forever and the “Dumbledore” for never.
However, how many past could we still remember? Is it true that oaths and eternalness still have their original meaning? No, no matter how much memory we still remember, it can never achieve the grey hair in the old age.
Life is in the time of rest, deeply and engrained.

一切,如昨。
  Albus微微垂着眼帘,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恐惧与动摇,人们总是对强大的人习惯的去依赖,总也是拒绝相信,他们也是有弱点的。
  而他的弱点,就是这座曾经安祥而现在还一如记忆里的模样的小地方,所有的爱与恨,梦想与信仰,希望与绝望,都在这里。
  这里只有Albus,
       不该有Dumbledore。
  我们又都还记得多少曾经呢?诺言或者永恒是不是真的都还有它们在当初的意义?不不不,不管有多少记忆,都比不上白发苍颜,年华已老。
  老得何其彻底。

最后的最后,尽管文里将马尔福家的颜各种吹,一点都不原著(原著颜值担当里德尔,西里斯,塞德里克),有点苏,但冲着这段,我不后悔去读!
   

团扇嘿

【楠宁】眼前花(4-6)

4.
一条较为狭窄,但仍算得上平整的双向两行道从南二环主路分了出去。顺着城市快速路的出口下行,辅路左右都是些不引人注意的居民区。

下午五点的陶然亭公园显然空气不好。

那是陶然桥西堵了满街的汽车尾气,乘着附近小区的炊煮热气,一路盘旋过来的刺鼻的闷热。

很糟的味道。

即使是浑身上下湖水味的现役国球手张怡宁都要抱怨。

她和王楠正在公园里划脚踏船。张怡宁穿一身黑,黑色短袖短裤,头发是那种湿漉漉的沙子的褐色。王楠在一侧蹬着船,由她偷懒,长手长脚都伸开。

本来午饭过后,王楠说要带张怡宁去看电影的。加菲猫蜘蛛侠史莱克这些。因为她见张怡宁在队里到处找人借美国片儿,要练英语,那不如俩人去影院里大屏幕看,多好。
结果没开得口...


4.
一条较为狭窄,但仍算得上平整的双向两行道从南二环主路分了出去。顺着城市快速路的出口下行,辅路左右都是些不引人注意的居民区。

下午五点的陶然亭公园显然空气不好。

那是陶然桥西堵了满街的汽车尾气,乘着附近小区的炊煮热气,一路盘旋过来的刺鼻的闷热。

很糟的味道。

即使是浑身上下湖水味的现役国球手张怡宁都要抱怨。

她和王楠正在公园里划脚踏船。张怡宁穿一身黑,黑色短袖短裤,头发是那种湿漉漉的沙子的褐色。王楠在一侧蹬着船,由她偷懒,长手长脚都伸开。

本来午饭过后,王楠说要带张怡宁去看电影的。加菲猫蜘蛛侠史莱克这些。因为她见张怡宁在队里到处找人借美国片儿,要练英语,那不如俩人去影院里大屏幕看,多好。
结果没开得口,张怡宁妈妈就把装模作样要洗碗的大小姐往王楠怀里头一推,念叨她怎么不说带人家王楠姐姐上哪儿玩会儿去啊,有没有谱。
张怡宁自信是个有谱的好青年,赶紧就拽了一把王楠,说走咱陶然亭划船去。

这么着,王楠的电影邀约嘣噔仓了,俩人去的公园。

5.
王楠久住北京,但这样逛景点的空闲平时是没有的,陶然亭公园她第一次来。如果有个相机,她愿意看遍所有这些亭子,全照下来。

张怡宁在前头一蹦一跳的,告诉她这叫什么,那叫什么。

俩人在亭子里看梁栋上的花鸟彩画的时候,正好有两个小丫头跑过来。小的那个蹭蹭两下爬上了椅子,站起来要往下蹦,大的看上去十岁出头,手忙脚乱地给她抱下来,掸掸裙子。

“站好喽,你要再闹我就告诉教练去。”大的这个警告她。
小的一听,使劲跺脚,“师姐你不够哥们儿!”

王楠看着几乎要笑出来,推搡着张怡宁出了亭子。
张怡宁反应过来“嗯?!”了一声,急着说,“我不是这样儿的好嘛!”

亭子都看过了,张怡宁和王楠就在湖边租脚踏船,一边撩水打闹一边胡乱闲聊地在湖上晃悠了一下午。

不错的一天,即便没看成电影。

看看天,要没太阳了,张怡宁用手在脸前扇了扇。

“哎哟这味儿。”

辅路那边的热浪也变本加厉了。阳光,鸣笛,可见的黑烟,也像每一个北京傍晚。
张怡宁问王楠,要不然咱回去吧。

6.
——嗯。

王楠一脸走神没在听。



团扇嘿

【楠宁】眼前花(1-3)

0.
2004年九月,奥运冠军王楠客居在北京城南一栋居民楼里,当时还叫宣武区。

1.
那年秋老虎厉害,北京正热,国家一队的女乒运动员结束了赛程出村回国,队里放她们几天小假。说实话这假期给得一点儿不慷慨。打从她们为这个运动项目升起了三面五星红旗,各路访谈节目的邀约就都紧着来了,没给外省的运动员回家看一眼的机会。虽然每回都差不多是这样的,王楠知道。

所以,看着同寝瘦高个儿的张怡宁弯着腰在衣柜里又刨又翻,王楠就没闲住,过去扒拉了她一下。

“你带的这都什么?就这两天假你要把整个柜搬走啊?鞋你带那么多双干什么?”

张怡宁头埋在衣柜里,京腔京味儿地回一句“这多啦?”

“穿一双带一双就得了,你可净瞎折腾。”

“哪儿啊,我没...

0.
2004年九月,奥运冠军王楠客居在北京城南一栋居民楼里,当时还叫宣武区。

1.
那年秋老虎厉害,北京正热,国家一队的女乒运动员结束了赛程出村回国,队里放她们几天小假。说实话这假期给得一点儿不慷慨。打从她们为这个运动项目升起了三面五星红旗,各路访谈节目的邀约就都紧着来了,没给外省的运动员回家看一眼的机会。虽然每回都差不多是这样的,王楠知道。

所以,看着同寝瘦高个儿的张怡宁弯着腰在衣柜里又刨又翻,王楠就没闲住,过去扒拉了她一下。

“你带的这都什么?就这两天假你要把整个柜搬走啊?鞋你带那么多双干什么?”

张怡宁头埋在衣柜里,京腔京味儿地回一句“这多啦?”

“穿一双带一双就得了,你可净瞎折腾。”

“哪儿啊,我没有!你看这个,这好看吧?还有这个,这你上次代言他们送你完了你送我了,这个,这得带上。”

行吧,她老有理,王楠只能又瞥了两眼行李袋里的衣服。

“那你衣服就别带这么老些。”

“啊?这多吗?这件儿早上跑步穿,这个出去玩儿换,这个跟家穿,这是睡衣……”

张怡宁把本来也没叠好的衣服嗖嗖嗖地抻出来,两条细长又白花花的胳膊在王楠眼前晃悠。说真的,打球都没见她脸这么红扑扑,倒为收拾两件衣服弄得出了些汗,王楠也真服了气。

想当时王楠第一天见张怡宁的时候,印象是“这小孩儿真傻。”
看来不是冤枉她的。

“得了,你收拾东西没个谱,”于是,王楠决定再做一次惯孩子家长。她一根手指点了点张怡宁的右肩,使了些劲儿戳得她一懵,“我给你挑,你去边儿上看会儿电视去吧。”

2.
王楠是蒙圈儿的。

当张怡宁从她床底下拽出那个大得夸张的旅行袋的时候,她就应该问一句。

这是你一个人用的吗。

她没问,所以收拾完张怡宁的行李以为自己可以功成身退的时候,王楠发现张怡宁站在了她衣柜门前,而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一人跟这儿呆着嘛呀?走一块儿,上我们家玩儿去啊。”

王楠抬了抬眉,一下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倒不是她没努力尝试。

“不是……你家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还是咱俩住一屋。”

“那什么……阿姨这么久没见你了,肯定就想和你好好呆两天,我去不那么合适吧。”

“哪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见了你比见我还亲呢,嗬——上回你去玩儿看她乐的,跟看见朵花儿似的。”

“那……”

“我爸也想你。”

“那……”

“我舅也想你。”

“那……”

“熊熊也想你。”

“成,走吧。”

只不过,为什么事铁了心的张怡宁和她打乒乓球的时候一样,像堵宽高无境的墙。甭管你什么疑问,她都瞬间击回,绝对防御。

再从新一轮的行李整理中结束,王楠看她准备出门的室友已经快蹦起来了。

这孩子。拿了金牌之后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回家是那么高兴的事儿吗?

王楠想了想,嗨,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于是自己也弯着眼睛笑起来了。

3.
2004年9月,北京的初秋不比三伏天凉快。王楠被生拉硬拽上了首都的出租车,崇文开到宣武而已,可堵得一塌糊涂。

旁边歪坐着晕车的张怡宁。王楠伸手帮她抻了抻短袖的袖口,没脾气地说她“都乱啦。”

因为不舒服而蔫了的张怡宁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一会儿到家我要吃肉。”

“吃什么?”王楠把耳朵凑过去,顺手搂住她拍了拍。


小魔头在王楠怀里一动,有气无力地说 “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酱肉、香肠、什锦酥盘儿、熏鸡白脸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


*出处相声《报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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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深处🍃

【叶修x张怡宁】龙与大魔王

*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叫脑洞能装银河系。
*纯架空,纯架空,纯架空,请勿带入真人。我就是写着玩。
*OOC和胡编乱造属于我,荣耀属于他们。

就当是平行世界的宁姐吧……

——————

1、
“乒乓球可真有意思。”
“荣耀再玩十年也不会腻。”

2、
叶修在国家队其实只当了两年领队。
因为别的国家受不了了。

不是他们心理素质差,这台上自家选手乒乒乓乓不一定打得过中国队,台下一群业余爱好者乒乒乓乓一定打不过中国队领队,有时候台上台下一片惨淡,不明就里的外人看着还以为他们全员都是来打酱油的呢。

叶修从来不主动找别人约战。但无论是外国领队还是外国记者,再到外国队的厨师门卫保洁小妹,只要是荣耀爱好者慕名来挑战...

*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叫脑洞能装银河系。
*纯架空,纯架空,纯架空,请勿带入真人。我就是写着玩。
*OOC和胡编乱造属于我,荣耀属于他们。

就当是平行世界的宁姐吧……

——————

1、
“乒乓球可真有意思。”
“荣耀再玩十年也不会腻。”

2、
叶修在国家队其实只当了两年领队。
因为别的国家受不了了。

不是他们心理素质差,这台上自家选手乒乒乓乓不一定打得过中国队,台下一群业余爱好者乒乒乓乓一定打不过中国队领队,有时候台上台下一片惨淡,不明就里的外人看着还以为他们全员都是来打酱油的呢。

叶修从来不主动找别人约战。但无论是外国领队还是外国记者,再到外国队的厨师门卫保洁小妹,只要是荣耀爱好者慕名来挑战,叶修来者不拒,一概兴致勃勃地跟人家”讨教技术”,——然后把人家打得摔门挥泪而去。

作孽。实在太作孽了。

其实他要是随便赢一赢也无所谓,毕竟不能当职业选手用,玩再好也上不了场。关键被他赢得落花流水的外国小记者回去会把他吹成《指环王》里的大魔王索伦;被他赢得泪流满面的保洁小妹地都不想扫,被他赢得心情沮丧的厨师大叔饭都不想做,极其影响备战士气和赛前准备,间接影响选手发挥。

——叫什么来着,非战之罪?
——不是我军太无能,实在是共军太狡猾。英国队某队长接受采访时深有感触地引用道。

叶修并不是存心用这种方法影响对手发挥,在发现不管上不上场,只要还在这个圈里,他就能搅得整个荣耀翻天覆地腥风血雨后,他很痛快地辞了职。

于是所有国家都松了一口气。
哎,当后勤比当职业选手还刺激,这种感觉你体会过吗?

3、
张怡宁的解说也没有做很久。
理由同上。

人家输了回去看回放的时候,最郁闷的不是自己被中国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是解说席上那个姑娘三言两语的点评和偶尔出现的冷漠微笑——知道什么叫隔着屏幕碾压吗,张怡宁大魔王告诉你。

有比较暴躁的选手,每听她说一句话,都会在心里掀桌——你他妈怎么能这么说我!

然后悲哀地意识到——我他妈还真的无法反驳。

也是挺不容易的哈。心疼他们。

由于真的是无法反驳,张怡宁并没有遭到像叶修那样的抵触。但是总这么下去国际影响也实在不好——谁能受得了一支上至教练下至队员都是世界冠军,放出去的小选手如今大半是他国主力队员,出来的解说站到球桌前都是天下第一的队伍啊我去!

所以张怡宁其实也没干多久,玩了两年就打算撤了。

4、
这时叶修已经彻底离开荣耀有两年了。

别看他有时候欠揍得要死,实际挡得了记者,护得住队员,危机公关做得漂亮,整个战队上下稳定团结,输了被外国记者质疑”贵国战队的实力是否其实没有那么强”的时候还能嘲讽一笑甩出一句:要不咱俩打一场?

难得,真的。

他走的这两年冯宪君是东拼西凑,再也找不到这么靠谱强大的领队,年年国家队远赴重洋国内管不着的那几周他都心惊胆战。正巧张怡宁收拾包袱打算回家,冯宪君灵机一动——

“小张啊,有没有打算来我这玩玩?”
“不是,这次不做解说,做领队。活少,不拉仇恨,不影响国际形象,还好玩。”

“真好玩,真的,冯叔叔啥时候骗过你?”

“……是,反正在你眼里,可能是没有乒乓球好玩。那也没办法啊,你再玩乒乓都要把别人玩死了不是?”

“哦对,这次去苏黎世中国还打算出个解说,也是挺好玩的一个人,小伙子不错。你说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玩玩呗。”

“……对,就他。……什么,你上次去广州比赛在场馆门口没当心撞了他一跟头?你一个小姑娘,他可是个男……算了,叶修的话,其实我也不是很意外。”

“好那就这样,谢谢你啊小张。”

其实说好的解说还八字没一撇儿呢,叶修不当领队了就开始拎着部相机东奔西跑,冯宪君不止一次在报纸上看到过他的报道,看来这人玩得很是乐在其中,现在指不定窝在世界上哪个角落。荣耀还能把他拉回来吗?冯宪君心里也没底。

但是电话里张怡宁对这人好像已经起了很大兴趣,好像纯粹是为了叶修才答应过来玩玩。这要是搞不好可就领队解说都没了,不成功便成仁,撂了张怡宁的电话,冯宪君一咬牙,就给叶修拨了过去。

那边一接电话,冯宪君问:“叶修啊,在哪呢?”

“啊,南极科考队昆仑站。有事啊主席?”叶修擦拭着相机轻描淡写地回答。

冯宪君:“……”

冯宪君把来意一说,叶修根本就没迟疑,一边继续擦相机一边轻飘飘地说:“成啊。还是七月份?等我回去。”

“叶修……?”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冯宪君反倒有些惊异,八成是被他虐习惯了。

远在地球另一端,叶修永远带着漫不经心,低而磁性的笑声,穿越千里,从他握在手上的手机传出来。

“那可是荣耀啊,主席。”

5、
冯宪君没高兴太早。秘书很快又去给他买了两瓶速效救心丸,就在叶修和张怡宁见面后的第二天。

“……都是同事,好好说话。”冯宪君心力交瘁地揉着额头。

“她打过荣耀吗。”叶修皱眉,“不是我看不起你啊姑娘,你连4399都打不过我吧。”
“说得像你能打过我一样。”张怡宁抱肩一笑,想想悠悠加了一句:“——我说网球。”

“好好说话!”冯宪君再次心力交瘁地喝了一句,语重心长:“叶修,当领队又不用上场,你计较人家会不会打荣耀干嘛?还4399,你看玩奇迹暖暖怡宁能不能打过你?怡宁!叶修就是去当个解说,你管他会不会打网球?而且还是网球——反正确实,乒乓球和网球结果估计差不多。”

叶修和张怡宁对视了一眼。

“哼。”
“哦。”

冯宪君突然觉得这对组合可能比他这十五年见过的都难缠。什么钱包脸的韩文清啦,话太多的黄少天啦,大小眼的王杰希啦——在俩人面前,可能都不太够看。

没啥,反正是要出国门祸害别人家的。冯主席这样一想,又宽心了。

6、
老规矩,世界赛前先在北京集训一周,而后整队奔赴苏黎世。选手们明天才报道,他们还有大半天的磨合时间。

两人走出冯宪君的办公室,一路无话,不是互看不顺眼,主要是多少都有点质疑对方的专业程度,而且都有点职业病,自然地就针锋相对了。

直到出了竞技总局的大门,叶修才突然问了一句:“第三赛季常规赛时撞我那个是不是你?”

“第三赛季?”

叶修更正:“十年……十二年前。”

“是吧,我也记得,很少有这样一撞一跟头的男生。”张怡宁说。“你还能认出我?”

“背影记住了。世界冠军,年年在电视上看,想认不出也难。”叶修摇头感慨,“一直不确定。当时我还以为是个练举重的男子运动员。”

张怡宁看他一眼。北京的七月天有点热,她慢条斯理把衬衫袖子往上卷了两道,手腕纤细骨节分明,短发俏丽干净,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有种凌厉逼人的美感。叶修笑道:“干什么?真人PK就算了。——你打游戏吗?”

他一指街边的网吧。张怡宁说:“打。”

两个对比赛热爱到几近痴狂的职业运动员,还能怎么磨合?要么竞技场见,要么球桌上见。

叶修本以为要他一点点教,没想到新搭档对荣耀还真不陌生,要了机子就坐下刷卡登录。叶修一看那卡的样式就惊讶:“首版卡?”

“小时候淘,有一阵儿不好好打球净钻网吧。”张怡宁说,“没上心玩,也没断过。”

她咔咔按着鼠标,又扭头看了叶修一眼,说:“我当时真不知道撞的那个人是你。谁能想到。要不是你复出后露了个面,估计所有人都觉得叶秋大神应该有一叶之秋的体格呢。”

叶修更惊讶了:“哟,世界冠军认识我?”

“世界冠军”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管是不是好意,总带着一股嘲讽的味道。张怡宁说:“三连冠嘛,年年在电视上看,想认不出也难。”

两人视线一碰,叶修笑道:“有意思。”张怡宁的目光中也带了几分笑意。

叶修18岁任嘉世队长,张怡宁13岁进国家队,这样一算,竟都是看着对方的比赛长大的。

7、
“肃静!”北京国家队集训基地的会议室,叶修敲大屏幕。
“怡宁姐——啊啊怡宁姐——怡宁姐!”

邱非笑。乔一帆无奈地伸手拦住了郭少,宋奇英则是把卢翰文按到了座位上。

“肃静你们,有完没完?当年第一次见我怎么没激动成这样?”叶修训斥,“说你呢瀚文,看你乐的,都成年了,还这么没心没肺。”

“叶修前辈你管不到我啦!”卢翰文对他露出大大的笑容,“黄少都跟我说了,这次世邀赛组委会请你当解说,你就是过来蹭几天饭加一张机票,跟我们没关系。”

叶修瞪他。张怡宁礼貌地清了下嗓子,问:“我管得到你吧?”

全场俱寂。张怡宁说:“那肃静吧。”

“跟大家说两句,冯主席让我担任本次荣耀世界邀请赛国家队的领队。我不太会打荣耀,技术肯定没有诸位好。不过按我的理解,就算领队连神之领域都打不过,应该也不影响诸位拿冠军。保守估计我们还要相处二十几天……”

叶修放松了身子站不直似地倚在大屏幕上,张怡宁站在他身前三步,标枪似的笔直,笼在会议桌上方水晶灯投下的光晕里,短发末梢带着细碎的光芒。

合作愉快。叶修在心里想,饶有兴味地笑了笑。

8、
叶修不怎么管训练的事。他真的就是单纯来蹭张机票,身为解说,不好偏心。是以虽然同在一个训练基地,队员们也只有每天吃饭时能看到他。张怡宁倒是每天和国家队一起待在训练室,她水平实在有限,有时候遇到什么难题,叶修一概不闻不问,张怡宁也从来没动过求助于他的心思,就蹙着眉头和小队员们一起讨论,总能想出个结果。

偶尔傍晚路过会议室,叶修能看见里边还亮着灯,短发的姑娘正背身站在大屏幕前冥思苦想。叶修想象了一下她的神情,总觉得那双黑白分明的明亮眸子,此刻应该专注得带了点稚气。

他笑一笑,就放轻脚步离开了。

叶修对她的称呼很快由“姑娘”变成了“怡宁”和不正经的“冠军大大”。主要是这届国家队里妹子实在有点多,有时他一叫姑娘,舒可怡舒可欣戴妍琦一起回头,偏偏张怡宁本人毫无自觉。他叫了两天,张怡宁一句“叫名字”,就从善如流地改了“怡宁”。

张怡宁对此的回应是挑了挑眉。

“怡宁姐不叫得亲近点吗?”戴妍琦笑眯眯地问。

“叫什么,跟你们一样叫叶修前辈?他又不是我前辈。”张怡宁看着小姑娘。由于个子高,她看这些年轻队员的时候总要稍稍垂下目光,让人觉得格外有压力。“难不成叫修修?”

戴妍琦落荒而逃。

七天集训转瞬间结束。第八天清早,邱非亲自去一个个敲宿舍门把他们拖了起来,塞进大巴车。没有竞技总局的领导来送行,机场就站着叶修和张怡宁两个人,并肩而立,衣袂带风。

多年以来的惯例了,叶修朝他的国家队队长伸出手,邱非轻轻笑了一下,把手放上去。

他曾经一直希望着,有一天能披上那绣着火红枫叶的战袍,在总决赛的前一刻看着队长带他们做这个动作,将全队托上王座。后来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等到那一天了。但这也没关系,那火红枫叶所代表的队伍,如今正在他的带领下如旭日初升,而邱非此刻握住的手,依旧属于嘉世永远的队长。

国家队队员们依次把手放上去,最后一个是张怡宁。

这是她不熟悉的赛事,不熟悉的队伍,但对胜利的渴望在哪里都一样,奖杯上永远流淌着纯粹的金光。

这也是我的荣耀。她想。

“世界冠军亲自给你们压阵呢。”叶修笑道。

“不算什么。四冠的大神送你们出征呢。”张怡宁回道,心说这阵容真是豪华啊,堪比中国乒乓球队……

“冠军!冠军!冠军!”
是宣誓,是鼓舞,是祝福,少年们将手用力下压,激昂的欢呼声点亮了这至高荣耀的舞台。

9、
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出国,很不适应倒时差,第一天都蔫蔫的。晚上叶修强拉着全队出去散步,想着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能让他们好一点。

街头满是异国风情,金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走来走去。小队员们有些不太自然,只有叶修和张怡宁神情淡定。

——这些年看得多了。是人都一样。
——反正都打不过我。
【喂

出了门,确实精神了点,队员们新奇地东张西望。舒可怡看到对面一家冷饮店,扯了扯两个小姐妹:“想吃冰淇淋……”

舒可欣和戴妍琦也想吃。几个人嘁嘁喳喳交流了一会儿,又有好几个男孩子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于是转头看张怡宁:“怡宁姐……”

他们的英语基本只够应试和简单交流用,要想精准地表达出“来一个一半哈密瓜一半草莓加坚果仁的超大冰淇淋”显然是不够用。张怡宁冷漠拒绝:“赛前不要吃凉的,吃坏了肚子没法上场。”

中国乒乓国家队大姐大的威压之下,少年们不敢跟她对呛,于是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叶修。叶修毫无压力地:“你们怡宁姐说得对。”顿一顿又道:“怡宁,你想不想吃冰淇淋?”

张怡宁抿嘴思考片刻,点点头。两人过街向对面的冷饮店走去,少年们目瞪口呆:喂就这样把我们抛下啦!

“邱非!”叶修过了街又回头喊,“看点他们,交给你了。”

邱非扬手示意他放心。身后的队员们更沮丧了:还不如把我们抛下呢!

10、
叶修给她要了个大大的香草冰淇淋,装在精致的盒子里。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张怡宁拿小勺一点点挖,叶修若有所思,突然说:“以前我也带妹妹来吃过冰淇淋。”

“你有妹妹?”张怡宁问。
“有,还有弟弟。”叶修笑道。“不过都不喜欢吃香草的。”
“我觉得还是香草最好吃。”张怡宁应道。
叶修说:“嗯。”

窗外走过一个人,几秒钟后又折回来,俯身敲了敲玻璃:“你是叶?叶领队!”

叶修一看,是当年见过几面的英国小记者,顿时乐了:“是你啊!还是来报道世邀赛?”

“嗯嗯嗯!”小记者大力点头,亮晶晶的眼神充满期待:“再打一场吗领队?我一直非常怀念您的战斗法师!您当年的指导赛让我充分领悟了中国第一战法的风范!”

“不敢当。”叶修笑。他看了张怡宁一眼,张怡宁莫名其妙就读懂了他的眼神——不能叫指导赛。指导赛也是被指导的人到了一定水平才能打的。

张怡宁一直默默地慢条斯理地吃冰淇淋,叶修这一眼就把小记者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瞪圆了眼睛惊叫:“啊啊啊!啊啊啊!你是那个!那个!谁!”

“我是。”张怡宁站起身,点头致意。“本届世邀赛中国队领队。”

小记者已经不会说话了,眼神里满是惊恐:妈蛋大魔王x2,中国队是要毁灭地球吗?

“还打不打了?”叶修笑问。
“打打打……”

张怡宁看他惊恐的眼神 ,十分怀疑他想说的是“打个屁啊”,但叶修已经随她一起站了起来,“走吧,找家网吧。”

网吧得走一条街呢,出门走了两步,张怡宁把冰淇淋盒子递给叶修:“分量大,太凉,吃不下了。”

叶修低头一看,整整齐齐还剩一半,可不太像刚好吃不下了的样子。不过这姑娘吃冰淇淋居然专挖一半,这强迫症快赶上张新杰了。他笑,也不推辞,接过来吃了几口,到网吧了,又放回张怡宁手里。

时间太长,有点化了,但是挺甜的。

11、
小记者和叶修面对面挑了机子,张怡宁就捧着冰淇淋盒子坐在小记者后边边吃边看。她不挑叶修那边,纯粹是因为这边靠门方便,不愿意特意费劲绕过去,也不想想有她坐在身后盯着,可怜的小记者腿肚子都颤,满脑子都是张怡宁大魔王一球碎大石,哪还打得进去。

那两人倒是谁也没受影响。叶修身上没账号卡,朝身边人借了下,只有张魔道学者,于是凑合着用了。张怡宁没见过他玩魔道,看得专心致志。

魔道学者的攻击路线诡谲华丽凌厉巧妙,扫帚挥动间星尘碎末洒洒扬扬。张怡宁觉得这有点像王杰希——她经验不够,就见过王杰希和高英杰两个比较出色的魔道选手,看谁都像王杰希——想想又否定了。

叶修不像任何人。无论用牵制流、猥琐流,正面强攻、背后偷袭,他怎么打都是他自己。角色不过是虚饰,你的眼力要能穿透那层迷雾,才能看到角色之后那颗强硬的,追求冠军的心。

也许斗神十数年的盛名,只是因为叶修当初挑账号卡时,拿的是张战斗法师吧。

三局,落花流水。
叶修就算退役了,手速不在了,也不是一个业余爱好者可以轻易欺负的。就算对手比他小了将近十岁,手速和意识都正出色也不行。

小记者输得心服口服,连连惊叹。叶修却抬眼望向她。
目光相对。

都是曾经走上过巅峰并在巅峰独孤求败的人。都是有资格说“老子直到退役都是天下第一”的人。她很轻易便读懂了叶修的骄傲。

叶修迎着她的目光,微笑。
浮华散尽,一脉从容。

12、
“哎呀这个战法不能这么打啊,邱非打的来不是所有人都打得来……你看,连突一断,这辈子都接不上了。”

“牧师干嘛呢?十字架是招魂的?”
“哦哟美国队打得像点样了。中国队还在招魂。”

“美国骑士洛克斯手上那把盾是当镜子用的?我在国内倒是看过这样的打法,那都是用来晃对手的,往自己脸上按是几个意思?”

张怡宁坐在场下的工作人员席上,完全不紧张。
她只想乐。

叶修的解说堪称画风清奇,而且无差别攻击,无论中国队还是美国队,有点技术含量的失误会被叶修用语言暴打,毫无技术含量的失误则会被拖出来鞭尸。

太伤人了这也……

好在叶修在公共场合很有分寸,至少没上升到人身攻击。比如刚才郭少冲太猛没注意脚下被打出了个深坑,要是在训练室里他大概会嘲讽一句“本来就不长个儿,再钻土里就没了啊?”但他只是悠悠点评了一句“这位选手做出了很有创意的土拨鼠式反击。”

土拨鼠式反击。这要是出名了,郭少以后不用见人了。

张怡宁想想还是想乐。她托着腮,眸中静静闪着温和的光芒。

13、
解说这活是真累。叶修就算嘲讽也是用心在嘲讽,打完比赛累得比起选手们好不到哪儿去。张怡宁领着几个人上了赛后发布会,刚坐定就得到劈头一句质疑:“贵方派出的解说是否有失偏颇?”

张怡宁有理有节:“第一,叶修先生来做解说是组委会邀请的,算不上‘贵方’。第二,对解说有意见,请您向组委会申诉,新闻发布会没必要讨论这种细节。第三……”

张怡宁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一个大写的冷漠。
“算不上偏颇吧?我当年当解说也这风格。”

场下某位日本记者伤心欲绝地捂住了胸口。叶修噗嗤一下笑出声,简直笑得停不下来。

你很难说张怡宁的嘴炮功底和她的场上技术哪个更可怕,就像很难说叶修不走寻常路的出道风格和他宁死不接代言的毛病哪个更让冯主席头疼。

张怡宁循声看过来——回去睡觉。
叶修看回去——我想听你回答问题。

听自己回答问题,大概是和自己听叶修解说差不多同等的乐趣。张怡宁 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该剥夺他这份乐趣,于是默许了。

于是那天晚上,外国队们从领队到后勤都伤心欲绝:叶修是不当领队了,但我们有了叶修x2。

哦这残酷的世界。

14、
第五届世界荣耀邀请赛,中国队惜败于韩国队。

那天晚上队员们情绪都极其低落,训练室里的气氛在“输得太丢人了”和“下次加油再接再厉!”之间交替。叶修靠在门边,张怡宁站在大屏幕前,谁都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少年们相互安慰,彼此鼓励,看着邱非抱住高英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卢翰文偷偷落泪又止住了泪水。

张怡宁突然走过来。叶修站直了身子。

“我想打球。”
叶修点头:“好。走吧。”

大晚上还开门的球馆其实没有几间。但那可是张怡宁,哪怕全苏黎世的乒乓球馆都倒闭了,只要她想打,都有得是人现做一张球桌给她。

他们走的第一家关门了,叶修拿她的手机,照着门上贴的号码打电话:“张怡宁想借你的地方打一会儿球。”

对面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卧槽”。

十分钟过后老板穿着睡衣跑过来了,十五分钟之后这间球馆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全城的乒乓爱好者估计都来了。

张怡宁打球从来不怕别人看:看就看呗,看出花来你也打不过我。她依旧是淡淡的神色,赢了球不激动,输了球也不见得沮丧。

……哎输了球沮不沮丧还真不知道。毕竟挺多年没输过了。

想跟她打球的人排队估计能绕地球三圈,光苏黎世这小地方就能排满一条街。张怡宁来者不拒,除了拿拍子时大约是觉得手感不对,微微皱了皱眉,就没有过别的表情。

上,被打,打到累,换人,一直是这个高节奏高频率的流程。没人去数她到底赢了多少球,没意义。叶修贴墙站着,站得很远,没准是怕被她雷霆万钧地一球砸脑袋上,隔着人群远远望她,目光很安静。

15、
直到已近黎明,人终于散尽了,老板激动过度,走的时候连钥匙都没带。张怡宁放下拍子,微微有点气喘,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凌虐了全城乒乓爱好者的痕迹。

叶修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张怡宁只喝了一口,拧好盖子,随手放到了球案上,抬头定定看着叶修。

“你打球原来是这样。”叶修说。
专注,淡定,耀眼,惊人的稳定。像一颗定在天际燃烧的流星。

“我也输过。”张怡宁说。
“嗯。”叶修微笑,“我也是。”

谁不是经历过千万次失败才爬上的巅峰?叶修有一杆却邪破繁花血景的绚烂,有王者归来一笑惊风云的辉煌;张怡宁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19冠战绩,是体坛至今传说的神话——

难道就一生未逢一败吗?只是那些光荣与胜利永远有人称颂传唱,而失败的苦涩和灰暗永远都是一人承担,仅此而已。

走不过荆棘道,哪来的鲜花谷。

“挺久没打了。”张怡宁摩挲着拍子,说。

“真退了啊。”叶修说。
“退了。”张怡宁点点头。

“总是赢的感觉也不好,是不是?”叶修微笑。
“我不在乎。”张怡宁说,“我只是喜欢乒乓球。”

叶修轻声说:“我也喜欢荣耀。”

没有哪个运动员会真的想退役。他们都拼命想要抓住职业生涯这仅有的几年,想要每一年都长得如同一生,攀登更高的山峰,打败更强的对手,同更默契的队友一起,与自己用尽生命去热爱的运动,长相厮守。

有时候甚至不是为了赢,只是喜欢,喜欢同对手厮杀的感觉,喜欢在自己深爱的领域捧起奖杯的感觉。

他们优雅地谢幕,自始至终都气度从容。但不等于谢幕之后,就不落寞。
——再也无法为了你,赢下去了。

叶修太懂了。这种感觉,只有同样强悍、骄傲、执着、热情到近似天真的人才懂。

“不回去啊。”张怡宁问。

“回。”叶修把她的拍子轻轻放回桌上,“走吧,冠军。”
“那你可得走快点。”张怡宁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吧,冠军。”

夜风清凉,深蓝的天空繁星点点。中国队的驻地离这不远,两人一前一后走去。

“叶修。”张怡宁突然叫住他。

叶修回头,看到她露出了一个清浅而美丽的笑。眼睛还是那样清澈动人,闪着骄傲坚定的光。

“哎叶修,你想吃冰淇淋吗?”

“想啊。”叶修微微愣了一下,笑道。

于是他们不回驻地了,返身折向那家冷饮店,等着买明早的第一份冰淇淋。

——或许是因为前一段人生太过饱满绚丽,才会让人退役后感到落寞吧。

但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因为总是有更高的山峰要攀爬。什么是巅峰?在他们的世界里,下一座计划要攀上的山,才叫巅峰。

16、
你问后来啊?
后来,黄少天有一次跟小侄子讲故事。

“从前有一个国家,国王有个公主。公主是什么知道吗?啊知道啊。公主要和勇士结婚了。在婚礼上,公主被一条龙掳走了。

“然后勇士就要去拯救她啊。为什么?哪为什么,故事都是这么发展的。勇士走啊走,但是他是个路痴。——你别打断我,勇士怎么就不能是个路痴了?反正因为他是个路痴,所以他走错了地方,走到了魔王的古堡里。被大魔王抓住了。

“大魔王一看,很生气,因为呢,他住在这里是等着要抓公主的。龙也很生气,因为他等了很久想以公主为诱饵抓住勇士,但勇士居然没来。

“于是龙飞过千山万水去找大魔王,想要提出交换的请求。龙与大魔王见了面,相互一看,突然觉得:哎呀,我好喜欢他啊!

“故事的最后,龙与大魔王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小侄子大哭:“呜呜呜你胡编乱造!”

“我怎么胡编乱造?”黄少天毫不客气地把小侄子塞进被窝里,“好了就是这样,睡觉!”

哄睡了小侄子,他摇摇头,关灯离开了。

——没有胡编乱造啊。
世界那么奇妙,谁说龙与大魔王就不能在一起呢?

————

后篇:【孙翔x孙杨】【友情向】来日方长

想了想还是把个人的tag都删掉了。怎么讲,并不知道最近这么多人都是哪来的,但这个cp还是挺敏感的,麻烦大家有一点萌RPS的自我修养,不要扩到圈外。心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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