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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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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尘
摸了一条惊天大草鱼 我好菜……...

摸了一条惊天大草鱼

我好菜……

下次一定会认真画的!

加油,奥利给(?)

摸了一条惊天大草鱼

我好菜……

下次一定会认真画的!

加油,奥利给(?)

青鹤cyan_

新年快乐!!!给大家拜晚年了咳咳



我画画又慢又菜我就是屑()


手机看好像有色差...?

新年快乐!!!给大家拜晚年了咳咳



我画画又慢又菜我就是屑()



手机看好像有色差...?

✌️

与双黑合租的日子

  作为悲惨社畜的我意外和某侦探社成员太宰治合租了一套三人间,起初我是非常高兴的,因为沉迷于太宰治一双魅力的桃花眼和修长的身材,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套近乎。

  我发现他爱吃蟹肉,于是我买来蟹肉三明治,毕竟我这种穷鬼也不是能天天吃螃蟹的,奇怪的是他虽然向我表达谢意,但是却迟迟不愿拿起大快朵颐。

  开什么玩笑!这么好吃的东西!两个周周的微笑打招呼套近乎毫无作用吗!我这样可爱单纯毫无其他不利企图的室友的好意也可以拒绝吗? !

  直到缴费那天,我突然意识到,不对,他为什么租两间卧室?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他进去...

  作为悲惨社畜的我意外和某侦探社成员太宰治合租了一套三人间,起初我是非常高兴的,因为沉迷于太宰治一双魅力的桃花眼和修长的身材,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套近乎。

  我发现他爱吃蟹肉,于是我买来蟹肉三明治,毕竟我这种穷鬼也不是能天天吃螃蟹的,奇怪的是他虽然向我表达谢意,但是却迟迟不愿拿起大快朵颐。

  开什么玩笑!这么好吃的东西!两个周周的微笑打招呼套近乎毫无作用吗!我这样可爱单纯毫无其他不利企图的室友的好意也可以拒绝吗? !

  直到缴费那天,我突然意识到,不对,他为什么租两间卧室?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他进去另一间屋子?他一定有什么秘密!


Brighten.

【双黑】迷失⑥

清晨。

中原中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子软踏踏的,丝毫提不起力气。

身边那本该有个人的位置已经空了,还散发着温热,看来离开的时间并不长。

虽然提不上什么劲,腿间并没有那种黏腻腻的感觉,中原中也有些诧异,他印象中的太宰治可不是那种事后清理的人。

毕竟几年前那场高烧无法忘怀啊。

中原中也胳膊一用力准备把自己撑起来,哪知直接跌回床上了。

腰间一阵酸软,不动还好,动作稍微大一点,私密处还会隐隐作痛。

下不来床只好躺在床上闲着,环顾四周倒是发现原本脏乱的卧室焕然一新,窗外的阳光透过一层白色透明的窗帘洒进室内,明亮却不刺眼。

就这么待在床上实在是无聊,即使房间整洁明亮也架不住中原中也那发达的...

清晨。

中原中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子软踏踏的,丝毫提不起力气。

身边那本该有个人的位置已经空了,还散发着温热,看来离开的时间并不长。

虽然提不上什么劲,腿间并没有那种黏腻腻的感觉,中原中也有些诧异,他印象中的太宰治可不是那种事后清理的人。

毕竟几年前那场高烧无法忘怀啊。

中原中也胳膊一用力准备把自己撑起来,哪知直接跌回床上了。

腰间一阵酸软,不动还好,动作稍微大一点,私密处还会隐隐作痛。

下不来床只好躺在床上闲着,环顾四周倒是发现原本脏乱的卧室焕然一新,窗外的阳光透过一层白色透明的窗帘洒进室内,明亮却不刺眼。

就这么待在床上实在是无聊,即使房间整洁明亮也架不住中原中也那发达的运动细胞作祟,一会挥一下胳膊一会又扭一下脖子……总之动用上了所用能动的地方。

“我说你,都下不来床还在这折腾。”太宰治从门口走进来,手上举着托盘,上面放着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下,伸手去扶中原中也:“能坐起来吗?”

“我又不像你,被揍一拳连站都站不稳。”在对方的帮助下,中原中也如愿以偿地坐了起来,腰还是酸的,但过一会也就习惯了。

中原中也拿起三明治,烤过的面包片焦黄酥脆,散发着温度。

是太宰治自己做的啊。他想。

他啃着三明治,一晚上过去,早就饿了。当他看到桌上的牛奶,厌恶得一皱眉头。

“给我换红酒,我平常早上喝的都是红酒,喝牛奶不习惯。”

太宰治想都不想就拒绝:“不行,这种情况给我吃清淡的,怪不得你的胃不好,都是给你自己作出来的,而且你伤还没好全,别想着动了给我在床上躺着!”

然后又补了一句:“牛奶有助于长高。”

中原中也也顾不上腰疼,拿起旁边的枕头就朝太宰治的方向扔过去,嘴里还含混不清的喊着:“我还会长的!”

太宰治捡着地上枕头的手顿了一下,把已经到了嘴边就要脱口而出的“你清醒点你二十二了已经不在生长期了”这句话给咽下去,然后拿起枕头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放到床上,盯着中原中也把牛奶喝完,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顺势倒下,将中原中也拖回被子里,喃喃道:“收拾你房间真是够累的,一晚上没睡好。”

没过几秒钟便已经微微打起了鼾。

中原中也看着躺在身边的人的睡颜,没有了平时的习惯性假笑,少了些刻薄,让人感到有些温和。

其实青花鱼笑的没那么贱也没那么可恶嘛……中原中也就这么想着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洒进明亮的卧室,微风吹起洁白的窗帘,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

七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一到假期结束,中原中也迫不及待的从家里出发来到警局,结果比上班时间整整早到了一个小时。

他一屁股把自己扔进自己的警长专座,用力伸了个懒腰。

和太宰治在一个屋檐下简直太🌿了,吃的好睡得好,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发了一会呆,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中原中也一看,是自己看了七天,都要发展出审美疲劳的那张脸。

“呦,警长就这么想着怎么躲我呢!”太宰治满脸都是委屈,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可情深意动了。

中原中也直接反胃,偏偏太宰治还不知好歹,凑到他跟前说道:“怎么,用完就准备抛了?”

中原中也:老子巴不得直接杀了你

心里是这么说,手上也是一拳就挥出去了。

“中原先生!那个……”中岛敦刚到门口就看到自家队长的行凶现场,眼睛睁得又大又圆。

出于保护年轻人的心理健康,中原中也收回就要打到太宰治脸上的手,一脸淡定的对着中岛敦道:“有什么事?快说。”

“啊?哦哦那个,上个星期抓的凶手昨晚死在牢里了,调过监控后完全看不到犯人的脸。”

中原中也都手指不经意间抖了一下:“我知道了,八点半开个会,你帮我和所有人说一下。”

“好!”

等中岛敦离开后太宰治蹭到中原中也身边,在他耳边道:“中也你好像知道什么哦!”

“滚蛋,我只是很诧异谁这么有本事,还有现在是上班时间,行为给我收敛一点!”

太宰治低声一笑没有戳破这拙劣的话题转移方法:“既然这样,那就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两人来到监狱,尸体已经被运送到法医室。

最让人感到讶异的是地面上没有一丝血迹,干净的让人感到诡异。

“我就很奇怪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中原中也很是恼火,“昨天森警长才向外宣布我们这要负责毒品案件,当天晚上就有事。”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看来就是故意的喽,我看就是毒品团伙干的,死的这么无声无息,一点血都没有,看那只有下毒这个方法喽。”

中原中也怪异地瞟了太宰治一眼,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会是怎么下毒的?”

“嗯……看来是混在饭里哦。”太宰治一口咬定。

中原中也点了点头:“咱们这儿看来是出了内奸,待会我让敦去审审那些送餐的人。”

太宰治却笑了起来:“不对哦中也,我倒是觉得内奸是出在我们这些着手接触案件的人当中呢。”

“那些送餐人员虽然是局里的,但是他们地位不够,完全不能接触到案件,对方要这样的人也没什么用,虽说下毒是能做到,但是非常艰难,毕竟他们会是第一嫌疑人,相比之下,买通一个权利稍微大一点,能够着手接触案件的上级不仅会更安全,而且能够获取的情报还会更多,你自己想想哪个会更划算。”

中原中也点点头:“总之还是审问一下吧。”

然后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开会去了。”

言毕,立刻大步离开。

太宰治立刻追上,将手搭在对方肩上:“哎哎哎,等等我啊,走这么快你难不成怕我了?”

“滚蛋,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我就不!”


TBC






我 是 天 降

睡醒了

中原中也拉黑了骚扰号码闭着眼在床上翻了个身。烦,烦的要死。他不明白太宰治有什么可坚持的,他说得够明了清楚,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什么挽回补救,那是旧情还在才能复燃,是人“鬼”情未了,太宰治泡小姑娘那一套死缠烂打对他来说和放屁没两样,喜欢早都喜欢过了现在他太宰治要上哪儿死上哪儿死,要吃毒蘑菇还是安眠药统统与他无关。一切在四年前他在餐厅接到太宰治叛逃的消息后灰飞烟灭。约你妈的会,恋你妈的爱。中原中也把戒指连同盒子一起投进了横滨海,至于现在又响起来的电话,也是同一个回复。“有些事过了特定的时间就没意义了”电话那头一阵的沉默,中原中也没空更没心情理会,直接继续挂断拉黑一条龙,爱怎样怎样,要生要死与我无关。

中原中也拉黑了骚扰号码闭着眼在床上翻了个身。烦,烦的要死。他不明白太宰治有什么可坚持的,他说得够明了清楚,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什么挽回补救,那是旧情还在才能复燃,是人“鬼”情未了,太宰治泡小姑娘那一套死缠烂打对他来说和放屁没两样,喜欢早都喜欢过了现在他太宰治要上哪儿死上哪儿死,要吃毒蘑菇还是安眠药统统与他无关。一切在四年前他在餐厅接到太宰治叛逃的消息后灰飞烟灭。约你妈的会,恋你妈的爱。中原中也把戒指连同盒子一起投进了横滨海,至于现在又响起来的电话,也是同一个回复。“有些事过了特定的时间就没意义了”电话那头一阵的沉默,中原中也没空更没心情理会,直接继续挂断拉黑一条龙,爱怎样怎样,要生要死与我无关。

南苑.

【双黑太中】十五日圣杯战争(八)

五日(下)


“太宰!”


中原中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希望能快点赶到那个男人身边去。


“嘁,真是个麻烦的男人!”


中原中也在跑步的过程中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慌张感。明明是第一次经历,他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那之前,他已经经历了几百次。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赶到太宰面前,一把利剑从天而降。中原中也迅速向后一跃,躲过了这一劫。


太宰治醒得比言峰绮礼预想的要早很多。真糟糕啊,腿脚都麻了,待会可不太方便逃跑啊。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但他并没有做任何动作来缓解身上的不适感,他现在需要做的,仅是等中原中也过来救他。


当他听到中原中也近在耳边的呼吸声时,他无声地笑了...

五日(下)


“太宰!”


中原中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希望能快点赶到那个男人身边去。


“嘁,真是个麻烦的男人!”


中原中也在跑步的过程中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慌张感。明明是第一次经历,他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那之前,他已经经历了几百次。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赶到太宰面前,一把利剑从天而降。中原中也迅速向后一跃,躲过了这一劫。


太宰治醒得比言峰绮礼预想的要早很多。真糟糕啊,腿脚都麻了,待会可不太方便逃跑啊。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但他并没有做任何动作来缓解身上的不适感,他现在需要做的,仅是等中原中也过来救他。


当他听到中原中也近在耳边的呼吸声时,他无声地笑了一下。


“太紧张了啊,中也。简直就像十五岁的时候一样。”


“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中也?”


是的,他记起来了,完全记起来了。在他看到那辆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车之后,在他看到那瓶见底的柏图斯之后……


刚开始进入梦境的时候,太宰治还有闲心去嘲笑对方。


“原来堂堂黑手党干部也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啊。”


中原中也的酒品一向极差,在半瓶酒下肚之后,他便开始说胡话。然而任凭他怎么闹腾,太宰治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


和自己有关吗?


看这表情好像是在骂人呢。


就在他兴致缺缺地坐在一边,玩弄起自己胸前那个蓝色的领结时,中原中也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正确的选择啊。”


正确的选择?太宰治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醉得有些口齿不清的中原中也。然而下一秒,他从中原中也的嘴里听到了那个名字——


“织田作。”


太宰睁大了双眼,回忆瞬间涌上来。


“中也。”


只要呼唤他的名字,他们之间的牵绊就永远不会消失。


“混蛋青花鱼,你给我挺住啊。”中原中也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抱着太宰闪到了一边。恩奇都走到中原中也原本站着的位置,停下来,开口却是一句恭恭敬敬的“王”。


“好久不见了,我的挚友。这场面还真让人怀念啊。”


“失礼了。”


恩奇都半跪在地上,他将一只手放在地面上,锁链毫无征兆地从吉尔伽美什的脚边出现,随即迅速地缠绕住吉尔伽美什的脚踝,越挣扎则缠覆得越紧。


“可恶。”


神性被抑制。但情况这样的场面对于吉尔伽美什而言称不上棘手。吉尔伽美什很快就从中挣脱出来,那金发青年的身后便出现了更多各式各样的武器。


“王之宝库吗?”


金发青年挥手放下了宝具。恩奇都攥紧了手中的锁链。这样的话,只要看准时机就可以了。


然而技术碰撞的声音迟迟没有传来,原本飞向恩奇都的剑刃被人停了下来,上面包围着一圈不自然的红光。


中原中也走到了恩奇都的身边,冷笑了一声后便将那些青年所扔向他的宝具全部给他扔了回去。


“就是你这家伙想要与重力一战吗?”他如此问道。


“嘁。别狂妄自大了杂种,就凭你也想伤到我?”吉尔伽美什迅速地向后一跃,兵器落在他面前的空地上,然后化作了点点金光,消失不见。


“杂种?口气不小嘛混蛋。我劝你说话放尊重点,你也不想知道被重力撕成碎片到底是什么感觉吧?”


“口吐狂言的杂种!还轮不到你来威胁本王!”吉尔伽美什的态度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


“看来是时候拿出对应的东西回应你了。”


他将手伸向王之宝库,取出了一把黑红色条纹相间的剑。与其说是剑,更像是一把钥匙——王之财宝的钥匙。剑没有尖端,但这并不妨碍它的大规模杀伤力。


吉尔伽美什向后退了一步,到达了一个更加空旷的地方。


“Enuma Elish……”


而中也只是镇静地站在那里,对这样的阵势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从他诞生在这世界上,他就对自己的定义无比清楚。他不过是荒霸吐的安全装置,这身体真正的主人并不是他,即便是再次迎接死亡,也不过是再将这副躯体归还给神明大人罢了。只是,即便是背负着这样沉重的命理,他依然有着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他见识过神明真正的力量,又怎么会畏惧眼前半神的力量。


“杂种?我看你这半人半神的怪物才是真正的杂种吧。”


正当他要褪下手套时,恩奇都拦下了他。


“请不要打断我和王的战斗。”


“嘁。”


“他说的对。因为,你的对手是他们。”言峰绮礼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


“全部死在这里吧。”


“那双眼睛!”


“小心,中也!”


来不及反应,中原中也就被巨大的力量达到了教堂的墙壁上。好在被弹开的同时,中原中也用重力强化了自己的身体密度,不然就那样大的冲击力,摔断几根肋骨绰绰有余。


“只有这点程度吗?雕虫小技!”


完全反应过来的中原中也以极快的速度再次来到月姬面前,一脚踹上对方柔软的小腹,月姬倒地的同时,太宰治在对方的背上捕捉到了一个黑色的类似圆圈的印记。就在他伸手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志贵将匕首对准了太宰治。


志贵的脸上没有眼镜。


“危险!”


圣剑与匕首相互碰撞,巨大的冲击力让分开后的两人同时向后退了一大步。


“已经这么热闹了吗?”


“Caster!”


阿尔托莉雅攥紧了自己的圣剑,手指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她回头看向来人,眼里除了迎战的决心,还有一丝迷茫。突然出现这么多人,多多少少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Caster这里我来对付,你去Assassin那边。”


“了解。”


中原中也的周身再次覆上了诡异的红色光芒。


“给我退后点,太宰。”


太宰治本来也没打算插手这场战斗。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一下。那个诡异的黑色圆圈他已经猜到了个大概,恐怕是assassin那一组在巡逻或者是在外面游玩的时候遭到了什么意外,然后被人控制住了,现在那两个人都只是依靠着身体的本能在行动而已。但是caster那一组……


太宰治刚有心留意了一下对方的背部,并没有发现类似的痕迹。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没有看到。而且从caster出现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见到过对方的御主。没有被控制的话,是同魔术协会有什么交易吗?刻意隐藏御主又是为了什么呢?


然而,还没等太宰思考出个所以然……


“中也,羞耻与蛞蝓!”身体的本能超过了一切,他迅速拦到中原中也的面前,一个漂亮的扫堂腿过后,志贵连着那把匕首都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一边。


太宰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有些讶异地看着对方,而对方则是回了一个极不屑的眼神给他。


“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我的御主?又或者应该称呼你为我的混蛋搭档?”


“你什么时候……”


“轰!”


教堂那间污秽不堪的房间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随后,黑色的烟雾迅速扩散开来。所有的战斗都被迫停止,站成一线的中也、恩奇都还有阿尔托莉雅都有不同程度的负伤。


“除了撤退,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吧。”


超爱咔酱的WORLD

【双黑太中】OO恋是没有结果的 1

新人交党费嘿嘿嘿,

请大家多多关照,欢迎评论指导!


ABO世界观,无异能,全剧组成员随机加入。

私设非常多,主CP太中不拆不逆,其他CP随意。

全文主线大概就是一个贯穿全文的谎言和一对情侣的艰难恋爱故事。

(不要打我嘿嘿嘿)


Summary:

我不在乎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为了我,在这个不值得的世界上活下去。


Chapter 1

横滨大学主干道两侧种着横滨人最喜欢的樱花,每年的花季都有大片大片的旅客们在这里流连。但是现在是秋天,樱花树上只有再平凡不过的树叶。横滨正在下一场秋雨,是那种细小绵绵的又无孔不入的秋雨,带着点寒凉的气息...

新人交党费嘿嘿嘿,

请大家多多关照,欢迎评论指导!


ABO世界观,无异能,全剧组成员随机加入。

私设非常多,主CP太中不拆不逆,其他CP随意。

全文主线大概就是一个贯穿全文的谎言和一对情侣的艰难恋爱故事。

(不要打我嘿嘿嘿)

 

Summary:

我不在乎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为了我,在这个不值得的世界上活下去。

 

Chapter 1

横滨大学主干道两侧种着横滨人最喜欢的樱花,每年的花季都有大片大片的旅客们在这里流连。但是现在是秋天,樱花树上只有再平凡不过的树叶。横滨正在下一场秋雨,是那种细小绵绵的又无孔不入的秋雨,带着点寒凉的气息,于是整条主干道上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没有了行人。

秋雨如牛毛,细小且没有固定的方向,任凭风改变其飘散的轨迹,不一会儿就能浸湿了伞下外套的衣袖。这个时候还打着伞躲在自行车停靠棚下的少年搓了搓手臂,显然对此感受颇深。

大学里能人异士居多,喜欢让自己待在秋雨里的人虽然不多,但说到底这个也算不上是个引人瞩目的怪癖。

不过当这个少年打着伞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事情就变得有点引人注目起来。

与此同时,校园论坛上一个名为“反自杀协会”的版块忽然变得火热起来。先是一张照片突然出现在论坛里,照片底下标注一行小字:横滨校花在淋雨,我要不要去送温暖?

然后潜水的筒子们瞬间被炸得铺天盖地。

原因无他,只是这张照片的主角正是该协会镇会之宝——横滨校花太宰治。

太宰治其人,是一个罕见的身高超过一米八的优质Omega,并且凭借着出色的个人素质在横滨大学里拥有着诸多拥趸,正所谓是名副其实的风云人物。

但是这个人有一个极为鲜明的个人特点,这个特点在这个颜值社会里有时候甚至能够超过“肤白貌美大长腿Omega”成为他的个人标志。也就是说,在横滨大学,你只要在校园里走过一圈就一定会认识横滨校花太宰治,但是如果不幸你从来没有离开过寝室或是实验室的话,你也绝对会知道一个在横滨流传很久的自杀传说。

——它的主角就是太宰治。

是的,“酷爱自杀”就是太宰治的另一个个人特点,而且凭借着他从幼稚园开始的“不懈努力”,“自杀狂人”这个名字的知名度远远超过“横滨校花Omega”这个称号,成为横滨妇孺皆知的城市传说之一。

话又说回来,太宰治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事实上也弱不禁风的人通常是很忙的,用他室友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他总是在忙着自己的事业,不是在自杀,就是在去往自杀的路上。

所以此时,“反自杀协会”的大家都在猜测这次校花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新死法”,楼主最开始的求助已经被完全抛在脑后了。

……

43楼

金木水火土,上次是在情人树上上吊,上上次是在市中心出车祸,今天是下雨天……难道校花大人这次想要引来雷电感受一下雷公电母的“暴击”?

44楼

楼上猜的好有依据,但是我想要纠正一点,这对太宰桑来说应该不算“暴击”而是“亲吻”才对。

45楼

楼上上猜得不对,你怎么能用正常人的思维猜测太宰大人的自杀行为呢?去年统计学院的那帮阿宅们已经统计了太宰大人所有有记载的14629次自杀记录,运用各种数学工具最后得出来的结果想必大家比我更清楚。

46楼

不不不,楼上你谦虚了,光是14629这一个数字你就可以秒杀我们众人了……

47楼

好吧,我赞同45楼的老兄,科学告诉我们,太宰桑自杀——没有规律。

48楼

49楼

50楼

……

63楼

破坏队形!那太宰大人是不是在等他的幼驯染?

64楼

刚刚问了一下室友,应该不是,因为中原大人跟着导师出差了,但是现在人并不在横滨。

65楼

室友?很少见到两家粉丝能够和谐相处的……楼上真是……

66楼

优秀的寝室,辅导员应该给你们颁一个最佳和平奖。

67楼

过奖过奖。

68楼 太宰治(实名)

你们刷的好快呀,我一眨眼楼就盖到了60多层。

69楼 太宰治(实名)

你们都猜错啦,我是在等朋友,不是在等那只死蛞蝓啦。

……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大家都变成了捧着手机的窥屏党,论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都不知道正主是怎么找到这个加密的板块的,他们甚至一想到正主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窥屏的就忍不住直冒冷汗。

“反自杀协会”里众所周知:太宰治的两大死穴:一是别人YY他,二是别人YY他和中原中也的关系。

而这两者又恰好是大家最热衷的事,因此他们持之以恒地不断升级版块加密类型,就是为了防止有朝一日被正主发现。正主发现的后果他们虽然没有体验过,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现在心里慌得一匹。

70楼 太宰治(实名)

哎?大家怎么不说话了?

71楼 太宰治(实名)

哦,织田作来了,咱们下回再聊!(微笑脸)

“反自杀协会”的众人们火速开了一个新楼。

……

22楼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冷处理呗,拜托管理员删楼,版主再加一道防火墙!

23楼

哎,我宰实在是太强了。

24楼

话说,我非常好奇他和织田之间是什么关系。

25楼

官方盖章的朋友关系

26楼

楼上是萌新吧,这年头谁会相信官方盖章啊,天真……

27楼

强烈声明一下我站太织

28楼

你难道忘了自己粉的是一个Omega吗?

29楼

真是好一记灵魂发问呀。还有哪些人记得自己粉的人是Omega?(默默捂脸)

30楼

同捂脸

31楼 (匿名)

我记得!骄傲举手,顺便说一下我站中太(邪恶脸)

32楼

楼上真是危险发言,为楼上默默点灯

33楼 (匿名)

31楼真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34楼

31楼真是好汉。

……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坐在酒吧的吧台前,下垂的刘海刚好可以遮住太宰治半边晦暗不明的表情,坐好后他点开手机扫了一眼朋友圈。虽然是只扫了一眼就锁了屏,但是织田作之助还是凭借着自己敏锐的眼力看见了那张聚会图。

在织田作之助的记忆里那应该是中原中也一起出校访问团队里小学弟芥川龙之介刚发的朋友圈。织田作想了一下,记得那条朋友圈的配字是:总结聚会。

没什么特别的吧?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半天没说话的太宰治,选择完全放弃坚持自己的想法,并且同时开始仔细思索这张照片的内容有何不妥。

“呀,织田作知道今天实验室里发生了一件事情吗?”太宰治端起酒杯晃荡了一下,里面的冰球碰撞杯壁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衬得他的少年音也格外清亮起来。

织田作正在脑子里扫描那张聚会合照,因此只是温吞地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

“我们实验室教授的理论论文被比利时的一家实验室拿去做试验了。”太宰治很开心地仰头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很厉害呀,他们证明了吗?”织田作之助淡淡地称赞了一声,其实他虽然是太宰治的朋友但却并不是科研系统里的人,恰恰相反,他只是横滨街头的一个混饭吃的小警察罢了。

太宰治瞬间变成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托着下巴说:“可是这是教授的心血,而且我们也打算证明这个理论啊。”

“这样啊,那就没有办法了,别人算是捷足先登了。”

“所以我们提前把那个实验室的电脑黑了,他们电脑瘫痪只能延迟一天啦。”说着太宰治又高兴起来,手舞足蹈地露出了刘海下面的绷带。

织田作之助斜眼借着酒吧的灯光看了一眼这次缠得很隐蔽的绷带,没有接话。

于是太宰治只能无聊地转动着杯子里的冰球,想了一下补充道:“可惜他们都不太会黑电脑,只能由我去做啦。”

“那其他人呢?”

“他们去争分夺秒地做实验了……”太宰治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遗憾,“今天我本来是打算试试实验室里新到的那台镭射设备,托他们的福,我今天又死不成了——”

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作为太宰治的朋友,他总是会听见太宰治抱怨自己费尽心思的自杀方法又失败了云云,但是他的这个朋友好像天生不被死神待见,据说他试遍了一本叫做《完全自杀手册》的书都没办法找到死神家的大门。

世间诸人所求皆不同,但是千万次所求一事都无法实现未免太过悲剧了些。

“就不让我能死得简单一点吗?”太宰治伸着懒腰小声地故作暴躁道。

织田作喝了一口面前的伏特加,轻轻扯了一下嘴角,语气里带了点笑意:“不能的。”

和太宰治交谈就要有随时变换话题的觉悟,因为他可能上一秒还在开心的谈论一件事,下一秒就会开启一个沉重的有关死亡的话题,比如现在。

“织田作。”太宰治正经了一张脸,侧过头来对着织田作之助的脸认真地说,“人们总是畏惧死亡,同时又被死亡所吸引。”说着他在织田作略带惊愕的目光中转过脸去又要了一杯伏特加。

“在城市里,在文学中,死亡都不断地被重复,被消费。不能换成其他任何东西的一次性的死亡,那就是我的夙愿。”(《文豪野犬》第二季第一集)

“可惜——”太宰治仰头大叫,“我怎么总是死不了呢啊啊啊啊啊——”

织田作之助听到推门声转头去看,嘴里拿出了他那句“万金油”:“死不了的话也没有办法啊。”

“织田作啊,那里应该吐槽才对吧。”进来的人戴着一副斯文的经典款金丝眼镜,说话时声音里带着点友好的嘲讽,“你要是不吐槽他的话,他可是会暴走的。”说着他坐在了太宰治的右边,随口道:“或许用街边就可以买到的垃圾食品把他毒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安吾君~”太宰治惊喜道,“今天你也来啦。”

坂口安吾点了一杯果汁,嘲讽道:“难道这不是你算好了日子才约的织田作吗?中原中也这几天都不在横滨,所以你才来酒吧喝酒的吧。”

织田作终于福至心灵,他想起来那张聚会照片里中原中也正在和旁边的女孩子碰杯!他有些心虚自己竟然忽视了这么重要的细节。

太宰治严肃起一张脸来,坚定地摇头否认道:“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幼稚的理由约你们来喝酒呢!”

织田作之助在心里默默捂脸:你这样一说就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谁不知道你本来就很幼稚!”织田作之助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紧,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失言把心里话讲了出来,但是随即反应过来这不过是坂口安吾惯常的讽刺之语。

“反正不是因为中也啦!”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正在收拾回程行李的中原中也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

同房间的学弟芥川龙之介闻声抬头,只听中原中也迅速道:“我没事。”

“中原前辈,如果是打了一个喷嚏的话,应该是有人在想你。”芥川龙之介用他一贯的诚恳表情向中也解释。

中原中也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一张缠着绷带的脸,但是这个人瞬间又被他自己恼羞成怒地扔出了脑子。

“胡说!”他拒绝承认这一点并向无辜的芥川发脾气。

芥川龙之介笑了笑,体贴地换了个话题。

 

 


奶盖是0.5
我我我终于搞完啦!(瘫) 本来...

我我我终于搞完啦!(瘫)

本来想画情头...但是我懒啊!∠( ᐛ 」∠)_

指绘真的不敢恭维——

(迷上猫耳了嘿嘿

我我我终于搞完啦!(瘫)

本来想画情头...但是我懒啊!∠( ᐛ 」∠)_

指绘真的不敢恭维——

(迷上猫耳了嘿嘿

音召🕊️

【双黑太中】在学校被貌美女友爆了黑历史是什么样体验。

太宰♂X中也♀

年下。

轻松搞笑only。


娱乐而已无需当真。

——————————————


中原中也久违的拥有休假时刻,她的工作可以说是全年无休时不时还要加个班的变态公司,不过高薪优待让她忽略掉假期这两个字,或许是那位变态眯眼笑的白大褂老板良心发现终于忍心给他公司里的美女下属放假三日轻松一下,此时此刻,是她放假第一天。


  没有工作的烦恼,没有太宰治烦人的嘴,只有被窝还有下雪过后的暖阳。


  中原中也缩在被窝咕咚喝下最后一口可乐轻轻打个嗝儿,摸出刚刚充好电的手机刷某博。


  时不时弹出聊天窗口是太宰治疯狂轰炸的每日报道。


  濒死的鱼:我起床...


太宰♂X中也♀

年下。

轻松搞笑only。


娱乐而已无需当真。

——————————————



中原中也久违的拥有休假时刻,她的工作可以说是全年无休时不时还要加个班的变态公司,不过高薪优待让她忽略掉假期这两个字,或许是那位变态眯眼笑的白大褂老板良心发现终于忍心给他公司里的美女下属放假三日轻松一下,此时此刻,是她放假第一天。


  没有工作的烦恼,没有太宰治烦人的嘴,只有被窝还有下雪过后的暖阳。


  中原中也缩在被窝咕咚喝下最后一口可乐轻轻打个嗝儿,摸出刚刚充好电的手机刷某博。


  时不时弹出聊天窗口是太宰治疯狂轰炸的每日报道。


  濒死的鱼:我起床了哦!(ꐦ ´͈ ᗨ `͈ )


  濒死的鱼:我去上学了,今天好冷´_>`


  濒死的鱼:中也快看雪花。照片.jpg。


  濒死的鱼:中也,今晚去你家好不好。


  中原中也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她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回了一句。


  帽子小姐:可以,记得买菜,还有肉,今晚吃火锅好了。


  濒死的鱼:了解。中也今日是休假吗。明天也是


  帽子小姐:对,休三天。


  帽子小姐:你要干嘛?该不会要赖三天吧。


  濒死的鱼:bingo——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晚上放学,当然现在去也可以。我猜中也一定还在床上睡懒觉,只穿了件吊带睡衣。


  中原中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肉色吊带背心,…艹,还真猜对了。


  帽子小姐:…我起床了。


  濒死的鱼:那好吧——还以为可以要到一张没穿衣服的照片。


  帽子小姐:色小鬼,滚去学习。


  濒死的鱼:话说回来中也,前几日我遇到了之前住在我们家旁边的森医生。


  中原中也思考了一下,回道:啊,确实有这个人。


  濒死的鱼:他有女儿了哦,是个金发的小姑娘,很可爱。不过没有中也可爱就是了,小姑娘就是好啊像个小天使,中也以后生女孩好不好,男孩子就要跟我抢妈妈我才不要呢。


  帽子小姐:滚吧你,爱找谁生找谁。



  说到森医生,他的本名叫做森鸥外,曾经担任过太宰治的家庭医生,二十年前太宰妈妈刚怀上太宰的时候,森医生突然来到这个城镇,居所就在他们两家旁边。


  中原妈妈和太宰妈妈是九年姐妹,是知交,不过中原妈妈在大学的时候就迅速闪婚生下了中原中也然后搬走了,中也五岁的时候隔壁突然多出来一户太宰人家才知道,她妈妈早就在私底下跟好闺蜜定娃娃亲,女孩子就做姐妹,男孩子就当兄弟,如果是一男一女,就尽可能促成一家人,当然她们也尊重孩子选择。太宰妈妈为此还多去跑医院检查,结果医生告诉她,怀的是女孩,虽然是有些失望不过可能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当时检查的医生就是森医生,负责接生的他身边的女性医生,姓名好像是叫与谢野的来着?反正记不清,听中原妈妈说,与谢野医生是森医生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女儿,和森医生大吵一架之后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过。


  身为姐姐兼未婚妻的中原中也,理所当然照顾起尚还年幼的太宰治,每日细心呵护,生怕可爱的弟弟一不小心会磕着碰着受委屈。


  帽子小姐: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想起你小时候的事。


  噔,太宰治一个电话打来。


  “喂?”对面还有些嘈杂的背景音。


  “看到消息了?”中原中也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枕头后背倚靠在墙壁上。


  “看到了呀,中也想起什么了。”太宰治挥挥手拒绝邀请出去打篮球的同学并用手指指电话表示不方便。


  “记得你三岁时候吗?森先生为了表示友好送了一盆仙人球,就放在咱们院子里的小台阶上,当时你从幼儿园回来追着讨我要抱抱我没给,你气的一屁股坐仙人球上,不仅没哭,还带着盆子满院儿跑。”


  太宰治黑着脸把免提关掉,听到一半的同学迅速把头转回去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继续聊着天,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女朋友有多可爱突然变成自爆黑历史,太宰治简直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想要当场失忆忘记一切。


  “中也…”


  太宰治打断对面继续说着他的七岁黑料的中原中也。


  “嗯?”


  “我刚刚开免提了哦。”


  “????我 *了。”




  第二天,横滨大学所有人都知道风靡全校的男神太宰治在三岁的时候被仙人掌球扎过屁股同时还有一位貌美女友成功断绝单身少男少女的恋爱思想。

横滨太中和菓子株式会社-Cc琉璃蓝鹟

2020.01.26 双黑太中-Rase系列-信件

#幽灵宰 x灵探中,不拆不逆,没有明显的其他cp

#灵异相关,宰女装慎入,如有不适请立刻停止阅读

#特殊时期,写一点特别的东西

#我流太中,ooc属于我,太中属于彼此

#本系列的补充内容见@千川梅子《久违的礼物》

#由于设定与原作不同,请务必谨慎观看。


白发斜刘海的少年捋过耳鬓的碎发,推着银色的脚踏车驻足在婆娑摇曳的树影间。黄昏的色调在这世界的边缘无尽弥漫,暖黄的光晕如轻柔的薄纱落在他的肩上。中岛敦将不慎飘出车筐的信件弯腰捡起,便蹬上银色的脚踏车,丁零当啷,丁零当啷,沿着宽敞的自行车道驶向不远处的一座木质建筑。...


#幽灵宰 x灵探中,不拆不逆,没有明显的其他cp

#灵异相关,宰女装慎入,如有不适请立刻停止阅读

#特殊时期,写一点特别的东西

#我流太中,ooc属于我,太中属于彼此

#本系列的补充内容见@千川梅子《久违的礼物》

#由于设定与原作不同,请务必谨慎观看。

 

 

 

 

白发斜刘海的少年捋过耳鬓的碎发,推着银色的脚踏车驻足在婆娑摇曳的树影间。黄昏的色调在这世界的边缘无尽弥漫,暖黄的光晕如轻柔的薄纱落在他的肩上。中岛敦将不慎飘出车筐的信件弯腰捡起,便蹬上银色的脚踏车,丁零当啷,丁零当啷,沿着宽敞的自行车道驶向不远处的一座木质建筑。

 

那是一栋三层小洋楼,融合现代特征与日式风格,意蕴幽雅,古朴低调。颇具年代感的围墙青苔零星,底部随意生出青黄相接的杂草,点缀着如米粒般细碎的野花。推开铁栏门、穿过精心打理的庭院,中岛敦将脚踏车暂且放置在绿草茵茵的停车坪,拎起车筐里满满一袋子信件。

 

“敦君,有我的信吗?”佐城美代正巧从外面进入庭院,便跟他打了声招呼。

 

“倒不如说,这些都是您的信。”白发的少年挠挠头,将手里沉甸甸的袋子塞进佐城的怀里。

 

从邮戳上看,这些信件全都发自横滨。在那座遥远的城市里,佐城美代的挚友——千川梅子,真的是一个很喜欢写信的人。但与往常略有不同的是,这堆信件里有一封并非由千川梅子发出,而是来自佐城美代的直属工作单位,横滨政府的特别部门,异能特务科。佐城当即拆开这封包含工作讯息的信件,快速浏览一番。

 

随着目光慢慢下移,她眉头渐渐收紧。

 

 

世界的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大量的事件,大的、小的、简单的、复杂的、人为的、自然的…数不胜数。这些事件绝大多数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但极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超出一般人的理解范畴、无法用常识演绎、但又确确实实存在于那里。

这个时候,人们就会向某些领域的“专家”求助,为那些不可思议、无法理解的存在寻找一个结论。

 

中原中也,就是这种类型的“专家”。

 

 

实际上,担任那边的政府与这边的灵探们之间联络人的佐城美代,她并不清楚那些“专家”的真实姓名。这位年轻的政府工作人员知道的也只是政府赋予灵探们的“代号”:例如中原中也是“帽子先生”,而太宰治则是“绷带怪人”。当然,与他们经常接触后,佐城美代便不再用代号称呼尊敬的灵探们,而是像其他人一样,称呼他们为“中也先生”和“太宰先生”。

 

此时她手里攥着的,便是政府请“帽子先生”出面解决一件麻烦事的委托

 

 

 

在玄关换鞋,穿过走廊来到会客室的门前,佐城美代简要传达自己的来意,在得到一声应允后,蹲坐在室内的芥川龙之介为她轻轻拉开门。

 

有着一头绚丽橘发的青年正端坐在会客室中央的长沙发里。身着四寸领双排扣金丝黑西装和色彩浓厚的酒红衬衫,每一颗精巧的细纽扣都系得整整齐齐,黑色交叉领结和圈住脖颈的choker一丝不苟地束住身躯。但最引人瞩目的,却是这位青年精致妍丽的面容,以及覆住他双目的一道黑色布条。

 

无论多少次,佐城美代都会在见到中原中也的瞬间从心底发出一声惊叹,同时也惋惜他的眼睛。尽管中岛敦跟她说过很多回,“中也先生视力很正常,只是不想用而已”,但谁又知道这不是一种用来掩饰的说辞呢?毕竟凡人总有一两件难以启齿的事。

 

待中原中也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搭在甜品旁的金属小勺碰触瓷质的盘面发出脆响,佐城美代才回过神来,板起工作态度向中原中也传达委托的内容。

 

 

家住横滨研钵街单身公寓的一个老太太,莫名收到了自己失踪多年的丈夫的左手。

 

“因为无名指上还戴着结婚戒指,老太太看到就认出来了。”佐城美代恭恭敬敬地将信件放在长沙发前的茶几上,“问题在于,法医鉴定的结果。这只手是近期被直接砍下的,其主人不过40岁出头,但老太太失踪了二十多年的丈夫,如果他还活着,现在应该六十多岁…”

 

佐城话音未落,只听会客厅内侧休息室内传来阵阵铃铛的碎响,随着那扇门被“刷地一下直接拉开,清脆悦耳的男声也紧接而来:

“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佐城美代正因自己被突然打断而有些气恼,不料一抬脸竟满眼春光乍泄。太宰治裹着一身用金线纹绣着大朵精致牡丹的华美和服,露出半边肩膀和大片敞亮的胸脯,清瘦的躯体和肌肤上纵横交错的白色绷带一览无遗。发间点缀的层层花饰垂下条条流穗,底端系着的铃铛随他步伐轻摇叮当脆响。若不是佐城认识,还以为是中原中也金屋藏娇,竟在房间里藏了个绝艳的美人。

 

他便摇着柄垂系着6只铃铛的双蝶扇径直走来,揽过中原中也的脖颈徐徐坐下。

 

“……”佐城美代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里放。

 

“继续吧。”倒是身旁突然坐过来一个妖艳贱货的中原中也,跟此刻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坐怀不乱。他轻轻吹散茶盏上萦绕的热气,示意佐城继续刚刚的话题。

 

“就是,就是…后来鉴定科鉴定的结果发现…二十多年的无名尸块…啊…”佐城美代脸上拧出一片红晕,立刻用双手捂住眼睛,还从指缝里看见太宰治从繁复华丽的振袖下探出丹寇色指甲的手,微冷的指尖摩挲中也圆润的脸颊,描着脸部轮廓一路向下,再手指一勾中也的下巴尖让他对着自己抬起脸来。

就在客人的眼前,太宰治以扇半掩面,向中原中也索求了一个深吻。

 

 

一时间,佐城美代满脑子充斥着“凑不要脸”。

 

守在会客厅的门口,对眼前的状况早就习以为常的芥川龙之介泰然自若。在准确抓住自己恩师眼神中传达的讯息后,芥川起身将因为过于羞愤又兴奋而大脑短路的小姑娘领出去,还贴心地为里面的两位拉好门。

 

太宰治这才哼哼唧唧地松嘴,扇子也丢到一旁,全然没了刚才艳压群芳的气势。他双手一掐中也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自己留下的清晰泛着水光的齿痕,像个印章似的盖在中也的唇上,便眉眼一弯笑出了声。

 

“满意了?”中原中也还是那样冷淡自持的嗓音,只是嘴角弯弯带着暖意,任太宰凑过来在脸颊上又补了两个吻。

 

“那是自然。”赶走了天天跑来骚扰他们二人世界的小姑娘,太宰治心情大好,一撩和服下摆便跨坐在中原中也身上。宽松的华美和服堪堪挂在他两臂,粗粝的白色绷带隐隐渗出深深浅浅的伤痕,倒是金玉在外,内里奢靡凌乱。

 

太宰露出一截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倾身在中也耳畔,含住耳廓低声问他:

“想要吗?”

 

一时间,两人皆无言语。

回答他的,只有如蝶振翅,降临在他唇边的吻触而已。

 

 

 

 

By Cc琉璃

2020.01.26

猫恨鱼🐟

【太中】性感动物

✔已经拉灯了,求lof放过

✔这个梗不太方便说出来,总之就是17岁未成年宰×22岁中

✔我超想看中也跳gg舞


这家名为“Lupin”的小酒吧隐藏在巷子深处,灯光昏暗,环境也不算好,老板有黑道靠山,属于警察通常不去涉足的灰色地带。

调酒师名叫坂口安吾,手艺很棒,被业界称为“酒神”,看长相则是个清秀斯文的男人,唇下有颗痣,偶尔会给人一种满身正气的错觉。他高超的调酒技术吸引了无数酒客,把小小的酒吧变成形形色色狂欢者的安乐窝。

酒吧的主人是位胡子拉碴的青年,此刻正坐在吧台前,晃着空荡荡的酒杯,和一位面缠绷带的少年交谈。

安吾又给他调了杯玛格丽特,面无表情地说:“下一...

✔已经拉灯了,求lof放过

✔这个梗不太方便说出来,总之就是17岁未成年宰×22岁中

✔我超想看中也跳gg舞




这家名为“Lupin”的小酒吧隐藏在巷子深处,灯光昏暗,环境也不算好,老板有黑道靠山,属于警察通常不去涉足的灰色地带。

调酒师名叫坂口安吾,手艺很棒,被业界称为“酒神”,看长相则是个清秀斯文的男人,唇下有颗痣,偶尔会给人一种满身正气的错觉。他高超的调酒技术吸引了无数酒客,把小小的酒吧变成形形色色狂欢者的安乐窝。

酒吧的主人是位胡子拉碴的青年,此刻正坐在吧台前,晃着空荡荡的酒杯,和一位面缠绷带的少年交谈。

安吾又给他调了杯玛格丽特,面无表情地说:“下一杯可就是橘子汁了。”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绷带少年还在嘀嘀咕咕些什么“新换班主任”之类的话,显然还是个学生。

“喂,太宰,森先生放心你来这里么?”织田问。

“啊,”太宰治停止他的絮叨,唇角向下一弯,又向上一提,伪出一个笑,“我越是喜欢这里,他才越会放心呢。”

身后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口哨声,淹没了他的声音。

三人回头望去,只见大厅中央的高台上站了一个人,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腿却很长,戴着顶帽子,帽边的银质装饰物在镁光灯下闪闪发亮。

他似乎在笑,隔着密密麻麻的人潮坐在柜台前的三个人也能感觉到这人的张扬。他伸出手摘下帽子,露出一头华丽炫目的橘色头发,再将帽子随手抛出。

人群哗然,吵着用手去接,谁知那帽子在所有人手边打了个转儿,最终落到一脸愕然的太宰治手里。

站在台上的人打了个响指,音乐师兴奋地换了碟片,激昂的音乐立马变了个调儿。

他撩起自己橘色的长发,另一只手抚上立在一旁的钢管,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上下摩挲,一下一下,撩拨观众们的心弦。

天生尤物。

坐在角落的太宰舔了舔下唇,眸光一暗——身为未成年,他还是第一次现场观摩这种舞蹈。

而台上的人似乎不在意台下观众们的眼神,身体随着节拍律动,长腿缠上钢管,动作幅度很小却充满了力道,像是刚刚苏醒的豹子,每一个眼神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仿佛下一秒就会咬断在场所有人的喉咙。

真想给那节光滑的脖颈套上锁链,做他一个人的专属动物。

太宰治眯着眼睛想。

男人的身体其实并不适合这种暴露的舞蹈,但这位舞者却是个例外,原因一来是他那诡异的柔韧度,令人不免想起床笫间那些不应该放上台面的姿势,却又迫于对方强烈的攻击性不敢细想;二来是他的动作,相较于女性小了很多的幅度充满爆发力和侵略性,即便是太宰治这种只看过没试过的小处男,也忍不住升起征服对方的念头。

还有眼神。

太宰喉结上下动了动,微微笑了一下。

即使隔着黑压压的人群,他也能感受到舞者的眼神,掠夺的,炽热的,张扬的眼神,就好像那一头艳丽的头发。

真应该给那双腿间刺上自己的名字,脖颈上戴上刺破皮肤的尖刺镣铐,让鲜红的血顺着曲线与透明的汗液相融,让眼睛染上艳丽的红色,让手汗涔涔地捏紧床单……

太宰有些兴奋,垂下眼睑调整了下坐姿,掩饰自己不正常的膨胀,咳嗽一声,回头看向自己两位好友:“嘿,织田作,安吾,他是谁?”

织田作之助一脸茫然,摇摇头。

“昨天也见过他,在我这儿点了杯sexy animal,”安吾回忆说,“应该是新搬来的吧……广津先生说之前在擂钵街那边碰到过。”

“Sexy Animal?”

“嗯,这是我自创的鸡尾酒,度数比较低,女性点的比较多。”坂口安吾解释说。

“怎么了?太宰。”织田作细心地问。

“啊,没什么。”太宰低低一笑,目光挪回台上。

舞者先生已经在谢幕了。他向台下的观众彬彬有礼地一鞠躬,潇洒地跳下舞台。

什么嘛……没劲儿。

太宰治晃了晃手中的帽子,扯一扯那些银质的装饰,又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人的朋克风品味。

“喂,小鬼,帽子还给我——”

声音也很有攻击性嘛。

太宰弯了弯唇角,抬头对上来人湛蓝的眼睛:“才不是小鬼呢……大人先生。”

“大人先生”不屑挑眉,伸出手,重复道:“帽子还给我。”

太宰乖巧地把帽子递过去,却在对方接过的那一瞬间手指滑上对方的手腕:“不喝一杯吗?”

青年闻言一愣,继而嚣张一笑,坐到太宰治身边,一手扣着帽子,冲坂口安吾轻声道:“还是昨天那种,谢谢。”

安吾见他过来,早已调好酒,给他递过去。

那杯SA是令人捉摸不透的褐色,冰块堆砌出渐变的效果,在前台暧昧的灯光下流光溢彩。

太宰盯着眼前犹带汗意的青年,看他伸出舌头舔了下唇,让两瓣唇染上梦幻的水晶。

可能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热切,对方回眸看过来,湛蓝的眼睛里荡漾着海的波纹:“你不来一杯?”

太宰闻言笑了一下,褐色的眼睛里金光一闪,手指缠上橘发青年刚刚放下的酒杯,就着那点湿意品一口。

又辣又涩。

安吾以前给他喝的都是汽水吧!

太宰治瞥了眼戴眼镜的调酒师,后者安静地擦着杯子,一个眼神也没扔给他。

17岁又怎么了?只差几个月他就成年了嘛!

太宰翘着二郎腿赌气地想。

橘发青年瞳孔一缩,目光定格在被他和太宰一前一后触碰过的杯子。

“可以吗?”太宰笑眯眯地问。

青年冷笑一声,揪住太宰黑西装下的领带,居高临下地答:“我最讨厌地就是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小鬼了。”

“正常哦!我也最讨厌你这样子的装大人了。”

太宰保持着标准微笑,突然起立,于是“大人先生”手中的领带随之上移。

居高临下的角色对调,17岁的少年低头看着扯着自己的男子,忽然歪着头笑了笑。

橘发青年一怔。

谁叫太宰那张脸实在是相当漂亮。只可惜厚厚的绷带堵住了一边眼睛,将那双蝴蝶振翅一般忽上忽下浓密的睫毛拆散了。

想伸手,把绷带扯下来。

仿佛在印证他的想法,这张漂亮的脸轻轻一晃,睫毛闭合,刷过心尖,令他颤抖不已。

真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手一用劲,把本就俯身的太宰往下拉了拉,认命地踮起脚尖,唇送上对方的唇。

太宰治没有料到这一出——虽然这位黑道太子已经度过了十七个春秋,但他其实没怎么和人亲近过。陌生人的闯入令他有些措手不及,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撬开对方的牙关,舌与舌交缠在一起。

唇与唇分离的时候带出一缕极细的银丝,在吧台梦幻的灯光下煜煜生辉。

橘发青年的耳根有些发红,太宰则对他暧昧一笑,舔了舔唇角做了个“要来吗”的口型。

真是个惑人的狐狸。

坂口安吾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调酒,织田作之助则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那一晚过得混乱而又微妙。

在Lupin楼上一间狭小阴暗的房间,窗台上积满了灰尘,昏黄的灯光常常令人想起上世纪30年代经济大萧条时期的小酒馆。

太宰治听到身边的响动——他睡眠很轻,于是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橘发青年浑然不在意,上半身赤裸,密密麻麻布满痕迹。他用床单围住双腿,静静地坐在那儿抽一根烟。

太宰伸手扯掉他口中的烟,把唇送上去,婉转一吻。

这个吻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将虽尚未成年但已经一本满足的少年刺激得皱了皱眉头。

霞光刺破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给床单镀上一丝金线。

太宰的绷带懒懒散散地趴在他们腿间,昨夜做到最后,橘发青年如愿以偿扯开了少年蒙住眼睛的绷带,近距离欣赏了下妖精的美艳。

“滚过去……未成年小鬼。”橘发的成熟男人扯着太宰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拉开。

想到这一点他就气得龇牙咧嘴——昨晚他都做好了充足准备,决定攻下这个狐狸一样的少年,结果这玩意儿眯着眼睛一挑眉,笑得格外意味深长:“我还没到十八岁哦……大人先生。”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刚刚还在乖巧学习技术生涩的小白兔突然化身狼崽,咬上大人先生的喉咙。

什么小白兔,狐狸都算便宜了他,这明明是条毒蛇。

橘发青年切了一声,踢掉被子,趿拉着一次性拖鞋冲了个澡,一件件穿上他有些褶皱的衣服,一边在心里暗自咒骂太宰治。

后者则靠在床头托着腮,笑眯眯地看他穿衣服:“不准备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滚!”橘发青年翻了个白眼,太宰黏黏糊糊地缠上来,伸手给大人先生脖子上套上一个项圈。

后者似乎还觉得一个字不足以表达他的愤懑,补充了一句:“你做梦。”

太宰治挑了挑眉,人还粘在床上,把那位大人拉到镜子边——昨晚他们对着这面镜子放纵好久,久到后者一看到镜子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脖子都忍不住泛起浅浅的红晕。

“不好看吗?”少年笑得一脸纯良无害,食指勾着正好掩饰半边红痕的皮质项圈,“这可是昨天晚上你昏——”

看到对方突然变差的脸色,太宰求生欲极强,及时改口:“睡着之后我亲自下楼买的。”

确实很好看——至少以大人先生自己的眼光来看,橘发青年拍掉太宰的手,毫不客气收下这份来自未成年人的礼物:“我今天早上还要上班,不和你玩了……诶对了,臭小鬼你不上学么?”

太宰治在他背后悄咪咪扮了个鬼脸:“放心吧大人先生……我们老师不介意的。”

“哦……这样啊……”对方回头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转,令人想起昨夜那双水波盈盈的湛蓝眼睛。

不够啊……一次怎么能够呢?

初尝禁果的太宰治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角,笑得格外无害:“那再见啦——大人先生!”

“我倒是希望再也不见……”橘发青年一手将外套搭在肩上,走了出去。


太宰治收拾好自己下楼之后,收到了两位朋友冷淡的目光。

“你还未成年诶,真得好吗?”坂口安吾看了看织田作之助,又看看他,镇静开口。

“嘘——”太宰将食指按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轻勾起唇角:“我很开心呢……织田作,安吾。”

两位成年朋友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织田作之助打破了沉默:“上学迟到了吧……太宰。”

“啊……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呢。”太宰摊了摊手,“不急不急。”

正在这时,太宰的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那头是同班同学兼表姐与谢野晶子:“喂,太宰,你这次可要栽跟头了哟~新班主任看起来很厉害呢。”

“哦哦,”太宰满不在乎地坐上自家司机开来的车,“我们新班主任名字是——?”

车子启动,开往学校。

太宰治翻动着昨夜他传过去让部下查的那个橘发青年的信息,目光定格在青年的名字上。


“我看看……中原先生全名是叫——中原中也。——太宰?你怎么了?”

白木岚

双黑太中 失败的告白

严重ooc(特别是chuuya)全程崩坏,慎入

大概是论坛体的番外

太宰治中原中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又是一个樱花开放的季节,美丽的樱花配上令人心动的情书,是多么的浪漫和美好……

  横滨高中的校草太宰治,凭着帅气的外表和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幽默风趣的语言,自然是收到了不少情书。明恋他的人很多,暗恋他的人更多,多的像是市中心的汽车,数也数不清。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就是这众多奔驰宝马兰博基尼中的一辆…三轮车。。。

  中原中也从初中就跟太宰治是同桌,自己眼中的冤家,别人眼中的好哥们儿。没错,中原中也也是男孩子,帅气并且超能打的...

严重ooc(特别是chuuya)全程崩坏,慎入

大概是论坛体的番外

太宰治中原中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又是一个樱花开放的季节,美丽的樱花配上令人心动的情书,是多么的浪漫和美好……

  横滨高中的校草太宰治,凭着帅气的外表和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幽默风趣的语言,自然是收到了不少情书。明恋他的人很多,暗恋他的人更多,多的像是市中心的汽车,数也数不清。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就是这众多奔驰宝马兰博基尼中的一辆…三轮车。。。

  中原中也从初中就跟太宰治是同桌,自己眼中的冤家,别人眼中的好哥们儿。没错,中原中也也是男孩子,帅气并且超能打的男孩子。虽然说太宰治经常惹中原中也生气,中原中也也经常暴打太宰治,但就是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中原中也像跟火柴一样,在太宰治这堵墙上打出了火花,他深知追求一个人气高的同性有多难,也多次埋怨过自己;当太宰治和周围的女生谈笑风生时,他想过拿水泼太宰治身上,然后放弃。因为这个,他曾和班里最漂亮的女生换过位子,他记得很清楚,换完位子的下一节课,自己趴在桌子上烦了45分钟。后悔吗,不后悔;难受吗,难受。下了课,中原中也昏昏沉沉的抬起了头,发现一旁坐着的人又变回了太宰治。“青花鱼?你怎么……”“中也可是我的狗狗,怎么能乱跑?~~~”太宰治笑嘻嘻地回答了他。此时的中原中也有点慌,给了太宰治一拳“笨蛋你够烦的啊!”那一拳,力度明显比平常轻了好多。

  又想到以前的事情了呢,中原中也一手托腮,望着窗外的樱花,转过头,就看到太宰治和周围的一群送情书的老娘们儿,等等,中间好像还夹着几个爷们儿?!本着我比他们好康还跟他呆的最久他们都有胆告白我为什么没有这一思想,中原中也决定下午把太宰治约出来干架,呸,告白。

  太宰治其实一开始就猜到了中原中也喜欢自己,但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喜欢吗,好像不喜欢;讨厌吗,好像也不讨厌。虽然他知道中原中也对品位很看重,要求特别高,但还是不断打击他品位差;刚当同桌时也跟他画三八线,甚至往他书上泼水,但相处久了,想想中原中也的好,自己惹了人是中也帮忙揍,平时也帮自己跑腿,还特好欺负什么的……当中原中也换位子后,看他趴了一节课,老师的粉笔都没有把他敲醒,太宰治有一瞬间过意不去,脑子一热就又追着中原中也换回去了,当然换完后又开始自己在心里发牢骚。太宰治不想在这样僵下去了,他想一刀两断,哪怕中原中也恨死他。于是他结束了中原中也的邀约,同时也在思考拒绝他的语言,怎样拒绝他才不会被揍的太惨。

  “青花鱼,这边!”中原中也选了校园里最受欢迎的一棵大树旁边的那棵小树。此刻,小树下站着各有所思的两人。一阵冷静,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有风把樱花瓣吹起,胡乱地往他俩脸上糊。

  “那个,青花鱼,给你看样东西!”中原中也先开口了,把情书递给太宰治的那一刻真的感觉用尽了毕生的勇气,他自诩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自己一人对打多人也没怕过……可这次他怕了,怕对方要是拒绝了,以后还怎么说话……递出去的情书泼出去的水,就算现在后悔也没法收回去了,中原中也只好低着头,等待太宰治的回答。

  “怎,怎么样?”中原中也感觉自己要爆炸了,特么听国木田念经都没有这么煎熬。太宰治这边也不好过,在看情书的这几分钟内,他拟了数十种拒绝理由,至于情书怎么写的,他没看清,只看清了“我喜欢你,从好久以前就喜欢了”这一句。

  “内个,蛞蝓你……”听到太宰治想要回答自己,中原中也猛地一抬头因为身高的缘故,映入眼帘的不是太宰治那一张帅脸,而是因为走得急没用拉好的裤拉链。校服是黑色的加上红配绿的秋裤,确实让中原中也一愣。

……

  “青花鱼你什么品位?!”中原中也一把夺过自己写的情书,三两下撕的稀烂,往地下一扔就跑走了,留下太宰治一人默默拉好拉链捡垃圾。回想中原中也远去的背影,太宰治在脑海中形成了这么一句话:“这男人生气的背影竟如此的可爱,他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小蛞蝓,下次换我追你吧~”

 

……

艹,编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全程崩坏,chuuya宰治我对不起你们,下次不敢了~


秦晔

【双黑/太中】念你成疾(五)


太宰治站在楼梯上,月光从斜上方的窗子洒下来,轻轻柔柔蒙在他脸上,鸢色的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领口别的蓝宝石胸针闪着幽幽蓝光。

中原中也猛得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惊愕。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垂下眸子,冷冷道:“真的是哪都有你啊,混蛋太宰。跟追着肉的狗一样,哪里都想分一杯羹。”“言过了言过了。”太宰治低低笑了一声,懒懒道,“只是最近塌的楼太多了,侦探社接的案件比以往多了不少,我只得来好好侦查一下,来减轻一下以后的工作量喽。”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下楼梯,说完刚好站在了中原中也身后,顺带伸了个懒腰。

中原中也转过身直直看向他:“你想干什么?你怎么找来这的?”

太宰治挑了挑眉:“这种东西,稍微调查一...


太宰治站在楼梯上,月光从斜上方的窗子洒下来,轻轻柔柔蒙在他脸上,鸢色的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领口别的蓝宝石胸针闪着幽幽蓝光。

中原中也猛得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惊愕。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垂下眸子,冷冷道:“真的是哪都有你啊,混蛋太宰。跟追着肉的狗一样,哪里都想分一杯羹。”“言过了言过了。”太宰治低低笑了一声,懒懒道,“只是最近塌的楼太多了,侦探社接的案件比以往多了不少,我只得来好好侦查一下,来减轻一下以后的工作量喽。”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下楼梯,说完刚好站在了中原中也身后,顺带伸了个懒腰。

中原中也转过身直直看向他:“你想干什么?你怎么找来这的?”

太宰治挑了挑眉:“这种东西,稍微调查一下都能发现了吧。你们在找那只老鼠的巢,只是我并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那你找过来,又是想干什么?”中原中也冷哼一声。

“当然是因为知道中也你会一个人过来喽~”

“哈?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因为自认世界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中也了~”太宰治微微勾起嘴角。

“你可能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个表情了。我真的很想给你一拳……”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太宰治突然面色一凛,拉着中原中也缩到了角落:“嘘,有人来了。”

靠得太近了,中原中也可以感觉到太宰治的呼吸铺在他耳畔,心跳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楚地传了过来。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太宰治的气息包住,却又无法睁开。这种感受让他莫名烦躁,却又没缘由地从心底腾起一种留恋,像是……舍不得挣开。而且我干嘛要跟这混蛋一起躲起来?来了人直接打趴不就行了?!话说我怎么没感觉到有人来?!该死的……

中原中也皱起眉头,愈加不爽。


脚步声一点点近了,两个人努力降低呼吸的频率,和黑暗融为一体。中原中也眯起眼睛,隐约看见一个身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又将身形隐匿在黑暗中,走了出去。

“我就知道那家伙手下不止那几个人,只是没想到现在这种关头他们还敢出现。”太宰治压低声音道,“是不是你搞出的动静太大了?你们究竟在找什么?”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既然离开了,就别想着对黑手党的事指手画脚。森先生不杀你,已经是开恩了。”中原中也拍开太宰治搭在他肩上的手,“你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不好意思啊,忘了。”太宰治放开中原中也,两个人站了起来,走到走廊里。月亮又移了几步,从窗口可以看见清晰的下弦月。

“你走吧。”中原中也突然开口。太宰治一愣,转头看向他,“等一下红叶姐就会带人来检察这栋楼了。”

“然后,你就让我走了?”太宰治一脸诧异。

“不然呢?还想让我揍你一拳吗?”中原中也满脸不耐烦,“等他们来了,你……”

话没说完,他的唇就被一下封住了。

中原中也一下僵住了,任凭太宰治轻轻吻开他的唇撬开牙关,温柔地缠住他的舌。淡淡的薄荷香侵占了他整个口腔,他看着太宰治闭着的眼睛,眼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感觉到太宰治的手轻轻覆在他脸上。

中原中也彻底呆在了原地。

而后如梦初醒般,一把推开了太宰治,狠狠给了他一拳。

他重重喘着气,看着太宰治捂着脸,踉踉跄跄后退几步靠在墙上,低着头,看不见脸上神色。中原中也张了几下嘴,想骂人,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思绪在脑子里搅成一团,那堆被扔在角落的感情挣开束缚滚出角落。他一下慌了,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

他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走几步,听见太宰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记得A那个傻子曾经整理了黑手党全员的异能和弱点,他死了之后那套资料就被那个该死的俄罗斯人拿走了。”他顿了顿,幽幽道,“所以,中也,作为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你的弱点,是什么?”

中原中也落荒而逃。

太宰治猛得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有风吹过,卷着花瓣从二楼翩然落地,融进一片血色。

114与wu

【太中ABO】醇香四溢④

  咖啡店老板宰x常客中


  咖啡味Alpha宰xOmega红酒中


  糖,无异能设定

     前文戳合集


  天空中的云被气流割裂,一点点移动到离其他云更远的地方。装修低调的咖啡店里,日历上被画上四五个红叉。


  太宰治叼着一支记号笔趴在沙发上,神色认真看起来像是在计算什么。中岛敦不时从他身旁走过。还能听到他小声的念叨。


  无非就是“14:15分,中也没有来。”“啊啦啦,好无聊,果然还是不该管那个小矮子,找个漂亮的女Omega殉情吧!”之类的,最近几天他听的耳朵了都快要起茧子。


  看了看沙发旁矮桌上...

  咖啡店老板宰x常客中


  咖啡味Alpha宰xOmega红酒中


  糖,无异能设定

     前文戳合集


  天空中的云被气流割裂,一点点移动到离其他云更远的地方。装修低调的咖啡店里,日历上被画上四五个红叉。


  太宰治叼着一支记号笔趴在沙发上,神色认真看起来像是在计算什么。中岛敦不时从他身旁走过。还能听到他小声的念叨。


  无非就是“14:15分,中也没有来。”“啊啦啦,好无聊,果然还是不该管那个小矮子,找个漂亮的女Omega殉情吧!”之类的,最近几天他听的耳朵了都快要起茧子。


  看了看沙发旁矮桌上的杯子,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这种两个人的事,他们外人也插不上手吧,一会姑且问问芥川今天中原先生会不会来吧。


  想到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中岛敦的表情就是一扭曲,上次被一脚踹断腿的记忆还崭新地放在脑海里。


  黄色的烟尘渐渐散去,视线变得稍微清晰一些。从一只不再动弹的野兽头颅里拔出短刀,手腕抖动随意的甩了甩上面的血迹。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红酒味,如果仔细分辨还会发现里面似乎有一股极为浅淡的咖啡味。一想到咖啡味中原中也就不爽拧起眉头。


  因为喝醉了被人标记了这种事情,果然令人超级不爽。虽然对于砸了对方店铺挺抱歉的,但是……


  手指收紧,将掌心的一小块兽骨捏碎


  “可恶”


  “中也前辈,已经结束了吗?”


  芥川龙之介看了看地上一群不知死活的野兽。心中若有所思,指尖摸到兜里的手机。


  礼貌的和人打过招呼,擦拭干净短刀的中原中也原本打算离开,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时间还早,可以考虑去喝一杯,没想到却是突然被人叫住了。


  “中也前辈,最近信息素淡了也稳定了很多,解决了您一直的困扰,您的Alpha也一定很开心吧。”


  脚步一顿,差点没把脚下的地面踩出一个土坑。回头眼神如同凶恶野兽,“哈?那个混蛋才不是我的Alpha。啧”


  但是别说,那个家伙还算有一点用处。托他的福,他最近信息素稳定了很多,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用担心信息素暴动引起野兽围攻了。


  脚下的步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换了一个方向,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太宰治的咖啡店门外了。好吧,既然来了,那就进去里面坐一坐。


  刚刚一推开门,一个沙滩色的物体就从远处飞到他脚边。下意识的想要一脚踹开,鼻尖闻到了熟悉的咖啡味,微微抬起的脚落回原位。


  强忍住心里横冲直撞的火气,弯腰拽住趁机在自己裤子上擦鼻涕的某个人,直接把人扔回到沙发上去。


  “滚蛋,别弄脏老子的衣服啊!”


  被扔回去的太宰治干脆趴在沙发上,泪水不要钱的往外掉,一边掉一边小生抽抽噎噎,活像是一个被Alpha欺负了的搜索Omega。


  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中原中也不适的压低头上的帽子。啧,这个混蛋可真有一套。接过好心人中岛敦送过来的纸巾,态度敷衍的替人擦眼泪。


  他的动作实在是算不算温柔,太宰治只觉得脸颊有些隐隐作痛。想要再嚎两句,又怕弄巧成拙,最后也只是乖巧的任由人摆布。


  不得不说,太宰治长的真好看,漆黑微卷的短发,斜长微挑的凤眼,中原中也不记得是第几次在心里称赞这个人长的好看了。


  只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空空如也,一股醇厚浓郁的咖啡味在店里四散。低头对上鸢色眸子,忍不住跟着人一起扯开唇角。


  “你这个家伙是早就算计好了吧?”


  “难道不是中也先招惹我的?”


  “啧,以前的你比现在顺眼多了。”


  中岛敦站在咖啡店门口仔细的替人锁好门,有渍渍的水声从门的缝隙里x偷跑出来,钻入耳中。用手捂住烧红的脸,心中开始思索要不要稍微提醒一下呢?毕竟刚刚装修好。


  “你呆愣愣的站在这里干什么?还要我扛着你回去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芥川,隔着几米距离和中岛敦遥遥对视。中岛敦看了一眼身后的店门,疯狂的摇摇头,小跑到芥川旁边,并肩走远。


 TX文档

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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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不适合长篇,咕咕咕了好了,好了我更新了今天莫得刹车

二权乔
十五岁,是任务开始前 旧图

十五岁,是任务开始前

旧图

十五岁,是任务开始前

旧图

二权乔
之前被屏蔽的图,重发一下 是首...

之前被屏蔽的图,重发一下

是首领宰和干部中

未曾预料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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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首领宰和干部中

未曾预料到的结果

NAKAHARA糖果

【双黑】花。(上)

|私设赤花症+花吐症paro


|一个短篇,今年(……)应该能更完。


|随缘开坑,有灵感就写,没灵感就放着,所以可能会没有下次更新。


(1)


中原中也今天醒得很早。


小个子的黑手党干部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凌乱的橘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确认自己再也睡不着了后,才脱离困意,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喉间的刺痛。


是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尖锐的痛感。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呼吸都被打乱了节奏。


察觉到不对劲的中原中也试图发出声音,然而,简单的一个音节“あ”被堵在了喉咙的异物下,声音只有一点点漏了出来,而且喉咙更疼了,火辣辣的仿佛要灼烧透彻他的整个咽喉。


中...

|私设赤花症+花吐症paro


|一个短篇,今年(……)应该能更完。


|随缘开坑,有灵感就写,没灵感就放着,所以可能会没有下次更新。





(1)



中原中也今天醒得很早。


小个子的黑手党干部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凌乱的橘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确认自己再也睡不着了后,才脱离困意,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喉间的刺痛。


是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尖锐的痛感。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呼吸都被打乱了节奏。


察觉到不对劲的中原中也试图发出声音,然而,简单的一个音节“あ”被堵在了喉咙的异物下,声音只有一点点漏了出来,而且喉咙更疼了,火辣辣的仿佛要灼烧透彻他的整个咽喉。


中原中也一愣,起身下床走进洗手间。他已经可以基本断定自己的情况了:不清楚是异能或是药物导致,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的喉咙里多出来了什么异物,致使他说话困难,再过一段时间甚至可能无法发声。


洗手间的镜子里倒影出脸色苍白的青年,外貌上看不出异变,就连脖颈看上去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中原中也心存疑虑,解下那条choker,没了束缚的喉咙瞬间有种放松的、灌进凉风的感觉,没等中原中也仔细感受,喉咙里的异物突然动了起来,连带着翻涌起腥甜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液体,有什么东西顺着他低头咳嗽的动作掉进口腔里,又从唇缝中滑落出来掉在地上。


是十数片花瓣,娇嫩的桃花花瓣上染着艳丽的鲜红,是他的血。


中原中也单膝跪在洗手间冰冷光洁的地板上,眼睁睁看着那抹浸染了大半花瓣的艳红渗出来,连带着白色的瓷砖都沾上了血。


这是什么情况?他从喉咙里吐出了桃花的花瓣,而且还有血?


也就是说,那异物大概率就是桃花了,而那会儿的动静恐怕是桃花在生长,过程中摩擦到了喉咙内壁,渗出的血珠染红的花瓣被他剧烈的咳嗽带出口腔,掉落下来。


中原中也接受能力良好,知道自己的喉咙里长了花之后,反而冷静了许多,思考“这是异能还是病”、“如果是异能他该怎么向太宰治开口”、“如果是病他该找与谢野晶子还是森鸥外”等等诸如此类的几个问题之外,还有闲心想了下为什么会是桃花而不是别的花。


过了一会儿得出一个肯定的结论:想不出来。


闹钟和电话铃声在这一刻同时响起。中原中也瞥了眼地上的花瓣,走出洗手间掐掉闹铃,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大字:红叶大姐。


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做什么?难道是有什么紧急任务需要他去完成?中原中也疑惑地接通电话,本着“大姐头既然不是医生那就不要让她担心了”的想法,强压下喉咙的不适,挤出一句清晰的话语:“大姐头,什么事?”


“中也,我在离你家大约一百米的一条巷子里。”尾崎红叶的声音有些失真地在他耳边响起,“给你十分钟,我要见到你。有紧急情况。”


尾崎红叶挂了电话。


中原中也虽然疑惑,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换好衣服犹豫了一下,从二楼窗台跳了下去,借着异能平稳落地后才想起没拿车钥匙,索性直接快步走过去,期间偶有花瓣被他咳出来,一片一片地飘落到地上。


“红叶姐。”很快就见到了站在巷口等他的和服美人,尾崎红叶刚挂下谁的电话,看到他,叹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搭上他的肩。


“虽然十分钟还没到,但你还是迟了一点。首领已经把任务交给立原、芥川和银了。事态紧急,刻不容缓,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给你打电话或发信息,你就立刻赶去他给的地点支援。”尾崎红叶道,“有个刚抓回来五分钟不到的危险的异能者又跑了。”


“是谁?”中原中也感到那朵花又开始动了起来。他咽下已经涌到唇边的腥甜,面不改色地把花瓣压到舌下,有些艰难地发出平稳的声音。


“……这对你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尾崎红叶却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中也,你往舌头底下藏了什么?”


这次轮到中原中也叹气了。他自知瞒不过尾崎红叶,再怎么掩饰也没用,索性张开嘴唇,舌尖卷起那片湿漉漉的依旧浸染着些许鲜红的花瓣。


“这是……花吐症?”尾崎红叶一愣,她细细端详着那片花瓣,目光下移,落到中原中也的脖颈上,“中也,这朵花是从你的喉咙里长出来的吗?还有,你是不是……咳嗽的时候会把花瓣吐出来,并且发声困难?”


中原中也点了点头,尾崎红叶所描述的病症完全符合他的情况:“大姐,什么是花吐症?”


“不舒服就给我少说话。”尾崎红叶却突然瞪了他一眼,美目被微微颤抖的垂下的眼睫毛遮去大半,“中也,你什么时候有了喜欢的姑娘?”


“……啊?”中原中也一脸茫然。


“得花吐症的人,都有一个深深喜欢的人。不确定是不是单恋,反正肯定是暗恋。”尾崎红叶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耐心地给中原中也解释,“如果你在规定时限内没有得到心爱之人真心实意的亲吻,那么,你喉咙里的花就会一直一直长下去,刺破咽喉和心脏长出来。规定时限因人而异,有人是七天有人是三十天,历史上确定得了这种病的人只有二十三个,每个人的时限都不同,而且无人存活。中也,别看你吐的不是玫瑰之类的藤蔓带刺的花,长出来时肯定也会疼,心脏都还没被刺破的时候如果身体素质差一点可能就会直接给你疼死了,这可是除了心上人的亲吻之外无解的绝症。中也,告诉我,你喜欢哪个姑娘?大姐去帮你问。注意了,必须是真心实意的亲吻才行。”


“……”中原中也却僵住了,面无表情地维持了十数秒的石雕状,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忽下移。


“中也?”尾崎红叶很熟悉他的一些小动作,比如现在这个动嘴常出现在中原中也心虚或逃避现实的情况下,“你喜欢的姑娘是谁?莫非……”


中原中也心里一惊,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完了完了,大姐该不会发现了吧……就在中原中也紧张得差点要自暴自弃把那人的名字说出来时,尾崎红叶惊异的声音在他前方传来:“你什么时候开始暗恋大姐的?”


“……”中原中也吓得又睁开了眼睛,“大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把你当亲人看啊!”


尾崎红叶长叹一口气,像是放心了,却又像是更担心了,她细数着Mafia里的女性成员:“樋口一叶?那姑娘喜欢芥川,中也你没机会的。”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摇头,示意不是她。


“爱丽丝?开什么玩笑,她是首领的异能!”


中原中也继续摇头。


“那难道是……芥川银?她倒是个不错的姑娘,工作方面能力强,私下也温柔……”


“不是她啊!”中原中也眼看尾崎红叶好像都要脑补出他跟芥川银之间的双向暗恋、纯洁青涩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恋感情,即将为这段可歌可泣的爱情落泪,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她,“我不喜欢她啦,至少不是那种喜欢。”


“那你喜欢的是谁?难不成还能是太宰?”尾崎红叶只是随口一说,低垂眼睫的动作致使她忽略了中原中也脸上明显的错愕。


“那当然不可能是那条青花鱼。”中原中也收起一时流露的情绪,面不改色地说出违背心意的话,“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人。”


这是假话。


中原中也喜欢的人就是太宰治。


尽管他本人也不怎么愿意承认。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不记得了。


为什么会喜欢他?不记得了。


在面临即将被尾崎红叶发现心上人是港口黑手党的前干部、他的死对头兼前搭档、叛逃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的处境里,中原中也一时间大脑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


尾崎红叶毕竟只是无心之言,没打算继续就“你喜欢的人是不是太宰治”这个问题追问下去,刚打算换个问题“你打算怎么解决,这可是会出人命的绝症”,中原中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桃花的花瓣落下,那抹鲜艳的红刺得中原中也眼睛疼。


“少说点话吧。”尾崎红叶温柔地轻拍着他的脊背,冰凉的指尖安抚着中原中也的情绪,“我会帮你向首领请假的,但如果芥川他们那边出了问题,你还是要去的。”


中原中也谢过尾崎红叶,对方叮嘱他几句就匆匆忙忙地走了。他扯动唇角却笑不出来,盯着地上小小一堆的花瓣,有些愣神。


他喜欢太宰治没错,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他患上这种听起来浪漫却十分可怕的绝症。


而且……解药是那个人真心实意的亲吻。


这怎么可能?顶多中原中也舍弃脸皮强行把太宰治按在地上吻,但那也绝不是对方真心实意想吻他,更何况中原中也干不出这种事。


就在中原中也的思绪乱糟糟地纠成一个凌乱的毛线团时,芥川龙之介给他打来了电话。


中原中也咳出卡在喉间的几片花瓣,接通电话,用平稳的声线开口:“芥川,你现在在哪?红叶姐已经跟我说了那个异能者,地址告诉我,我立刻过去。”


“……我是立原……”那头传来立原道造无力的声音,“芥川他看见了正准备跳河的太宰治……然后,在他跳下去之后跟他一起跳了……”


中原中也大脑当机。


他木着脸赶向并不算陌生的地方。


果不其然,看见了熟悉的河,熟悉的太宰治,以及一个湿淋淋的芥川龙之介。


他们已经被武装侦探社的人捞起来了——准确地说,太宰治被捞起来了,芥川龙之介自力更生从河里出来,看到中岛敦的一瞬间差点发动罗生门。


现在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是停战时期,加上港口黑手党最近在追捕那个凶恶的异能者的情况武装侦探社也有所耳闻,不干涉保持平静,谁知看到那个在大街小巷的通缉令上出现的芥川龙之介跟太宰治疑似殉情地一起跳河,国木田独步和中岛敦震惊不小。


中岛敦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毕竟芥川龙之介对太宰治的痴迷是狂热的。国木田独步跟一个湿淋淋的发梢衣角还在向下滴水的黑手党对峙着,中间隔着一个躺尸的太宰治,中岛敦、立原道造和芥川银在一边相顾无言,保持沉默。


中原中也只感觉头疼得比喉咙还厉害。


地上躺着的那条湿透的青花鱼最先发现他,意外的没有用难听的绰号嘲讽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难以置信地用左眼看着他:“中也?”


中原中也彻底愣住了:“太……宰?”


这并不是他们对彼此的出现有多么惊讶。太宰治会惊讶大概率是因为芥川龙之介陪他跳个河中原中也居然真的会过来,中原中也惊讶则是因为太宰治的脸。


层层绷带遮挡住了那人的右眼部分,沙色长风衣不知何原因换成了黑色大衣。


简直……像是回到了四年前,他还在港口黑手党的那时候。


但当然还是有区别的。现在的太宰治,五官长开了,脸部线条有了细微的变化,成熟而明朗,不似以前那样阴郁苍白。身材也结实了不少,虽然依旧热衷自杀,但不再像以前那样瘦削得可以透过皮肤看见骨骼的形状。


中原中也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那个跟少年时期的记忆里几乎重叠的但并不完全一模一样的人,一时陷入沉默。


国木田独步也注意到了他,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芥川龙之介就大喊起来:“太宰先生!您终于醒了!”


他的因为浸水有些沉重的罗生门挡开武装侦探社的那两人——当然重点关照对象还是中岛敦,激动地跟太宰治说着什么,中原中也听不太清了。


他只是小声地咳嗽着,用堪称轻声细语的声音问立原道造异能者找到没有。


“已经有人来接应,帮我们抓回去了。现在正准备回总部汇报情况,然后就……”立原道造用眼神示意芥川龙之介那边。


中原中也只是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他小声咳嗽、说话轻声细语的模样,倒有点像在下属面前的芥川龙之介了。


不过,芥川龙之介也只对太宰治和中岛敦失态。


中原中也转头去看太宰治,发现那人已经把黑色大衣脱下,换回了中岛敦给他带上的沙色长风衣了。只是绷带依旧没有拆下来,敷衍地随口应着芥川龙之介情绪激动的问话,手指时不时抚上右眼的绷带。


借着分离开太宰治和芥川龙之介的机会,中原中也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太宰治的手心,没有淡蓝色的光芒亮起,被动技能人间失格没有被触发,证明中原中也确实是得了花吐症而并非中了什么奇怪的异能。


换作往常,这种小动作就算只是真的无意,太宰治也会开玩笑般的动动手指,跟中原中也十指相扣地手指交握在一起,然后触电般迅速松开,碎碎念着什么听不清的话语找张手帕擦手,末了还要把手帕丢掉——总是有很多女人给他送自己贴身带的手帕,手帕上沾染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暧昧又缱绻。再或者太宰治就会神情夸张地用力甩手,说着什么“哇啊被黏糊糊的蛞蝓碰了真恶心”,然后用消毒水泡手,泡着泡着就直接捧起装消毒水的脸盆将里面的消毒水一饮而尽,又演变成了一次自杀未遂。中原中也站在刚洗过胃的太宰治旁边,面无表情地问他:“嫌我恶心那你还喝洗过碰过我的手的消毒水?”太宰治这时候就会装死,怎么也不肯理中原中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这一次,真的就只是“无意间”擦过了。


他们转身,两方人在河边分道扬镳。

nu contează

【双黑/太中】A Little Story

我在贩卖日落,你像神明一样慷慨的将光撒向我,从此人间被点亮。

——网易云热评


“太宰先生。”

中岛敦的声音将他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习惯性地扬起嘴角的一丝弧度:“敦君,有什么事吗?”

中岛敦盯着他眼眸半晌,摇头:“太宰先生一直望着日落,我以为……”

“以为是在想谁吗?”他打断了中岛敦的话,笑眯眯地说道。

中岛敦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不是哦,敦君,我只是想此情此景正缺一个美丽的小姐陪我一道殉情呢。”他摆了摆手,口吻兴致勃勃地如此说着。

中岛敦有些窘迫地踉跄着退了一两步:“原来如此……打扰太宰先生了。”

“怎么会呢,不过敦君应该还有其他话要说吧?”他上下打量...

我在贩卖日落,你像神明一样慷慨的将光撒向我,从此人间被点亮。

——网易云热评

 

“太宰先生。”

中岛敦的声音将他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习惯性地扬起嘴角的一丝弧度:“敦君,有什么事吗?”

中岛敦盯着他眼眸半晌,摇头:“太宰先生一直望着日落,我以为……”

“以为是在想谁吗?”他打断了中岛敦的话,笑眯眯地说道。

中岛敦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不是哦,敦君,我只是想此情此景正缺一个美丽的小姐陪我一道殉情呢。”他摆了摆手,口吻兴致勃勃地如此说着。

中岛敦有些窘迫地踉跄着退了一两步:“原来如此……打扰太宰先生了。”

“怎么会呢,不过敦君应该还有其他话要说吧?”他上下打量了清瘦少年自然道。

中岛敦惊诧地望着他:“太宰先生怎么知道,是国木田先生让我来找太宰先生回去的。”

他懒散地打了一个哈欠:“国木田君一定是碰上非常麻烦的事才找我的,我才不回去嘞。”

听这话,中岛敦显然十分困扰:“可是……”

可留给他的却是太宰治早已远去的身影。

 

记忆中的日落永远停留在十六岁。

太宰治的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明明是一样缠绵悱恻的火烧云,却没有半分他曾经停驻在心头的情感。

他仍然记得十六岁时的日落带给他恍如一个盛大的落幕那般,虽无声无息,但足以震撼的让他刻骨铭心,以至于如今仍然念念不忘。

习惯性的转入下一个拐角,那里一直有一个杂货店开着,原本几年前的老奶奶似乎换成了她的儿子看店,杂货店里什么都卖,有老旧的壁画,或者说干枯的鲜花,小孩子喜欢的零碎糖果,有意思没意思的都挤在一栏栏木架上。

太宰治的脚步顿了顿,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杂货店不远处的几个扭蛋机旁边。

他挑了挑眉,唇角勾出一个清浅的笑意,似有意无意地往那里走,在两三步左右外停下。

对方显然察觉,目光从那扭蛋机移到他身上,熟悉的如海般湛蓝的眼眸清晰倒映着在日落下他的模样,他不免有些失神。

但失神也只是一瞬,对方脸上浮现惊诧的神情,随即转向恼怒,还没等对方有些气急败坏的发言,他便早些开口,揶揄道:“没想到中也对孩子的小玩意感兴趣呀。”

对方冷哼一声:“太宰,你是在嘲笑我吗?”

“怎么会呢,”他笑盈盈望着对方在日落下有些微红却依然好看的侧脸,便看似无心道,“就算是,中也肯定会说是给爱丽丝买的吧。”

中原中也:“……”

对上太宰治,直接动手就可以,无需废话。

 

挂了点彩的他和动手后的对方一道蹲在杂货店边的扭蛋机旁。

“中也有过这小玩意吗?”他望着玻璃柜里一个个颜色鲜艳的扭蛋,问身旁的人。

对方摇了摇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犹豫:“你知道的,我从有意识起……”

话戛然而止,对方眼睑微垂。

利用,哄骗,背叛……明明早已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却仿佛昨天才发生过一样,慢慢浮现在对方的眼前。

他沉默了一下,随即道:“好巧,我也没有。”

中原中也:“……”

六个字成功打破了中原中也心底蔓延的悲伤。

对方收拾了情绪,接着狞笑道:“没有是吗,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中也请我喝老酸奶吧。”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到杂货店向外的柜台上放的一小盒包装的老酸奶上。

对方略微复杂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向杂货店:“给我来一瓶……算了两瓶吧,老酸奶。”

他笑眯眯跟着对方,对方付了钱后,没好气地将老酸奶丢给他,他从善如流接住,嘴上抱怨着:“中也真是的,老酸奶是用玻璃装的,扔的话要是没接住可会摔碎的。”

对方目不斜视,拆开包装:“爱喝不喝。”

“中也好冷漠无情啊,”他低头也拆着包装,如此说道,喝了一大口酸奶后,抬头看着对方忍无可忍的表情,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么小声,中也都听到了?”

对方盯着他手里的老酸奶,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他妈到底哪里小声了。

好久,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到气换不过来,好不容易停下了,他才正色地轻轻说道:“中也,还记得我们十六岁时候,你也请了我一瓶老酸奶吗?”

对方却沉默不语,他自顾自说下去:“是我先发现这里的哦,当时执行完任务,我们都不想回公寓,我就藏起来让中也找我,中也脾气从来都不好,竟然还打碎了别人家的玻璃,还是我出面调解纠纷的,后来中也藏起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里,那时也刚好是日落呢,中也被我找到后,按照赌约要请我喝东西,当时中也就请了我喝这家杂货店的老酸奶呢……”

“你想说什么,太宰。 ”对方不耐烦打断他的话,颇有些不解看着他。

他又笑了,可这次却只微微笑着,和着日落余晖的光亮,显得格外柔和,已经早没了年少时阴暗桀骜的影子。

对方却转开了目光。

他不以为意地将手中的老酸奶一饮而尽,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后转过身去,手插在沙色风衣的口袋里似闲步慢慢走远。

 

“我想说,中也像神明呢。”

 

在日落下,颀长的身影显得模糊不清,却在时光的洗礼中变得格外温柔。

中原中也望着那道背影,良久他轻轻喟叹一声。

 

却无人听见。


END.


*全文2k字左右

*ooc

*感谢阅读,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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