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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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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阴负数

【双龙组】浮世谈

OOC预警

付丧神荒X客栈老板一目连

————————————

【1】

小路的尽头,是一座高大的朱红色鸟居。


底下站着个男人,个子很高,腰间别着一只红色鬼面,身穿海蓝色狩衣。一头墨蓝色长发张扬地翘着,深蓝色的双眼不怒自威。


“过来,祈求神明的庇佑。”他对旅人说道。


“这里是……”


“不要废话。”


旅人被吓了一下,只好从命。他来到男人站着的地方,突然觉得这里分外眼熟。


伊势神宫……?


“天照大神大人,请您庇佑这孩子健康成长。”男人说道。旅人双手合十,虔诚叩拜。


“跟我来。”待他起身,男人对他说。


【2】

鸟居后不是神社,而是一座古旧...

OOC预警

付丧神荒X客栈老板一目连

————————————

【1】

小路的尽头,是一座高大的朱红色鸟居。


底下站着个男人,个子很高,腰间别着一只红色鬼面,身穿海蓝色狩衣。一头墨蓝色长发张扬地翘着,深蓝色的双眼不怒自威。


“过来,祈求神明的庇佑。”他对旅人说道。


“这里是……”


“不要废话。”


旅人被吓了一下,只好从命。他来到男人站着的地方,突然觉得这里分外眼熟。


伊势神宫……?


“天照大神大人,请您庇佑这孩子健康成长。”男人说道。旅人双手合十,虔诚叩拜。


“跟我来。”待他起身,男人对他说。


【2】

鸟居后不是神社,而是一座古旧的客栈。深棕色的屋檐和墙壁,踩上去会吱呀作响的地板,每一样都在显示着这里的破旧。


“连,”男人撩开门帘,“来客人了。”


莲?是妻子的名字?旅人这么猜测着。


“来了!”一个如同清风般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接着是一阵渐行渐近的脚步声。随后,一个披着天蓝色白鸟纹样羽织的青年走了出来,怀里抱着记事板。


“欢迎光临。”他笑道,温柔的笑容令旅人不禁红了脸。


实在是……美丽呀!


“老爷,住一夜?”粉发绿眼的漂亮青年将记事板和毛笔递给旅人,问道。


“呃……对……”旅人嚅嗫着回答。


“哼。”蓝发男人轻哼一声,上前一步伸手揽住青年的肩,对他说道,“进去吧,别在玄关里站着。”


他又回头看了眼旅人:“签名,签完了跟上来。”


旅人赶紧把自己的名字填了上去,加快脚步跟上了他们。


【3】

绘着双龙的纸门被拉开,一个装饰华丽的和室映入客人的眼帘。墙壁上绘着仙鹤还有乌龟,榻榻米上的矮桌摆放着一套茶具,一碟千岁糖,还有一只……手鞠?


手鞠是一种很常见的玩具,不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这里别的客人留下的吗?


“请坐。”粉发青年拿起茶壶准备沏茶。


“谢谢……请问二位是……”


“一目连。”青年将灌满热茶的茶壶摆在木桌上,又拿起一只杯子。


“荒。”蓝发男人跟着说道。


一目连将茶水倒入杯子,热气缓缓地向上飘着模糊了客人的视线。荒盘腿坐在一目连的旁边,抱着手臂闭目养神。


“来。”一目连将茶水放到客人面前,“茶梗竖起来了哦。”


“多谢。”


客人端起热茶,抿了一口。


“喝完了,咱们就去神社,记得穿羽织。”一目连突然没头没尾地说道。


“……什么?”客人不明所以。


“等下你不要离我太远,听见了没?”荒也开口,语气仿佛是父亲在叮嘱自己调皮的儿子,“还有记得用左手喝水。”


“……啊?”


客人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地仿佛父母般嘱咐他,觉得这一切奇怪极了。


一目连笑而不语,荒淡淡地看着他。


“这个,会不会?”一目连拿起桌上的手鞠,来到他身边坐下。


“手鞠?”客人接过,双手不由自主地上下翻动了起来。


“丸 竹 夷 二 押 御池,”一目连拍着手跟着客人拍球的节奏唱着童谣,“姐 三 六角 蛸 锦,四 绫 佛 高 松 万 五条……”


壁画不知从何时起,由仙鹤与乌龟变成了鸟居和草地上一只只漂亮精致的手鞠,晴朗的天空上飘动着色彩鲜艳的鲤鱼旗。


渡口胜在五岁那年的七五三节,去神社拜了天照大神,学会了一边唱《丸竹夷》一边拍手鞠。喝了神宫的水,吃了千岁糖。这好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他都快要不记得了。


【4】

“好了,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一目连一拍手,画面消失了。


“玩什么?”客人好奇。


“算数。”荒接话道。


“规则是这样的:”一目连狡黠地笑了,“十秒钟内解一道题,解不出的话——”


“——就会挨打。”荒接道。


“啊?”


“五加十?”一目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来一柄纸扇,在手心里敲着。


“……十五!”


“十五加五。”荒抱臂看着他。

“二十。”

“二十加三十五?”

“五十五。”

“三十七减十九。”


“……呃……”客人一愣,一个紧张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几个数字。


“哎哟!”他被一目连用纸扇敲了一下脑门。


“渡口!”一目连怒视着他,继续用纸扇敲打他的脑袋,语气像个严厉的老师,“其他同学都答出来了,就你没有!”


其他孩子?荒吗?


“出去反省!”


木门“碰”地被拉上,他不知何时站到了房间外。门里传出小孩子嬉笑的声音,门上画着好多木桶,还有糊满黑色印子的皱巴巴的纸。


【5】

“渡口老爷?请进来吃一点饭吧。”一目连推开纸门,探出脑袋朝呆愣的渡口说道。


“啊……哦。”


他傻愣愣地跟着一目连走进房间,这回壁画上绘着河流,还有大朵大朵的鲜花和一个身着浴衣的女人。木桌上摆着食物,还有一只精致的人偶。不过,荒不见了。


“这是……”


“不认识啦?”一目连又笑了,“刚刚你还在河边草丛里偷看人家呢!”


“啊?”


“相泽雅子,村中之花呀!”一目连托着下巴打量着人偶,语气像个年轻气盛的少年,“只可惜她有倾心之人了。要不啊,嘿嘿嘿……”


客人一头雾水,所以他决定先吃饭不理一目连。


他咬了一口饭团,意外的很合他口味。


“啊啊,好羡慕胜啊!”一目连趴在桌上盯着客人手里的饭团,“这可是小雅子亲手做的诶!”


“咳!”客人呛了一口,他惊讶地看了眼桌上坐着的人偶。


“渡口君,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哦!”人偶突然站起身来摇摇摆摆地走到客人的身边,瓷质的冰凉小手握住他的小拇指,僵硬的五官挤出一个微笑,语气如同羞涩的少女,“你喜欢吗?”


“喜欢!”客人感到有电流通过了自己的心脏,眼前浮现出一个身着浴衣手捧竹叶的少女,女孩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人偶嫌弃地甩开了他,跳下桌子在半空中变成了那张本来是挂在荒腰上的面具,一个飞扑扑进了一目连怀里。


一目连忍着笑,抱着面具低头轻声哄了他几句,又抬头看向陷入回忆的客人。


该到最困难的阶段了。他想到。


【6】

“这把刀,朕赐给你。”一目连端出一把武士刀,刀柄处刻着黄色菊花的图案。


“去让川下卿永远闭嘴。”


他们身处皇宫,四周金碧辉煌。他穿着直衣,戴着卷缨冠。面前坐着的不再是一目连,而是天皇。


“遵旨。”


他郑重地接过刀,别在腰间。他今晚就要出发去川下府,如果成功了的话会得到天皇的重赏!有了钱那么雅子还有他们尚未出生的孩子就会过得更好了。


“总算要结束了。”荒变回人形,靠在一目连身边跟他咬耳朵,“外面又来了一个。”


“那先让她自己回忆回忆。”一目连揉了揉太阳穴,拉开窗户丢出风符,这时他看见了徘徊在充满迷雾的小路上的人,“是个小孩子。也许能稍微快一点?”


“最近很忙啊。”荒看了看正陷在走马灯里的客人,“人类在这方面也喜欢提前?”


一目连失笑:“哪有你这么说的。”


这时窗外爆发出一阵幼童的凄厉哭叫:“不要,我不要死!妈妈——”


尖利的声音戛然而止,等再次开窗看向外面,早已没了人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缕青白色的魂烟。


“风符会引导她去冥府的。”一目连说道,“她刚刚在现世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又拿出记事板,提笔写下了那女孩的姓名。


【7】

渡口胜在夜色中来到了川下大宅。即使他是一名武士,他也觉得自己手心冒汗——川下曾经帮助过他,而且,他也知道其实川下所说的都没错。


但是,对不起,万分对不起!如果他反抗了天皇,那么他的一家都会被牵连的。


请原谅我。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从后门溜进了大宅。


绘着樱树的纸门中透着微弱的烛光,他知道川下的家徽是樱花,那么对应的家主的房间的门也是绘有樱花。


他轻轻拉开门,挪到了床榻边上。


川下这家伙没醒……谢天谢地。渡口胜看着被褥里的中年男人,拔出了刀。


川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渡口胜被吓得差点大叫出声,他反应很快将自己的叫声咽回肚子里一刀砍向了刚刚坐起身的川下的脖颈。


暗红色的血溅了出来,沾了一点在渡口胜的衣袖上,熄灭了烛台上的火苗。


好了……安息吧,倒霉的家伙。渡口胜检查了自己的脚底是否沾有血迹,便翻窗跳进了浓浓夜色。


【8】

雅子临近生产了。


但是,为什么?


“胜,是鬼呀!”雅子抱着浸满了血的襁褓,哭着,“是鬼来找我们了。”


“鬼……那么我去安倍家请阴阳师来?”


“已经没用了。”雅子摇着头。


又是夜色。


渡口胜躺在叠敷上,盯着天花板,他睡不着。他想到了七五三节,还有算数题跟家乡的那条河。他想回家,他也想念已经死去的父母。他还想看看雅子,现在她也许已经睡了,最近她一直在哭……


门被轻轻拉开,“已死的川下”走了进来,手里的刀闪着寒光。


他想大叫,却无法发声。他觉得自己闭着眼,呼吸缓慢,但是身边的一切他看得又分外清晰。


川下手起刀落,渡口胜看见了他眼睛里浓浓的恨意。


啊……这也许,就是自作自受吧。


不过,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你不要把气撒在我身上,去找天皇啊?你不敢吧。


渡口胜看着他离去,消失在窗外的漆黑夜色之中。他看见自己的血喷洒了一屋,盖灭了烛火。


眼前的一切渐渐消失。


【9】

“时间到了。”一目连拍手,结束了幻境,“你该走了。”


“我……”


“有什么事,等下一辈子吧。”荒抱着手臂,站在一扇高大的门旁。


一目连打开门,客人看清了门里的景象。昏暗的,寒冷荒芜的大地,那里是冥府。


白色的魂烟顺着风,飘入了大门,跟他的一生告了别。


“又来人了。”荒说道。


“嗯,去看看去。”一目连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这幻境,开一次也是有够累的了。”


“你先歇一会儿,我去帮他回忆。”


“别,就你那演技。还是我们一起去吧,好吗?”


“哼。”

池君.

【修帝/双龙】那四位又搞什么小动作啦?(下·四)

下一次更新,就会是全部解谜了。


修帝/双龙那四位又搞什么小动作啦?

 

*论坛体

*承接《净世莲华是什么来头》的设定

*上为论坛体,中和下是正文。

*看心情写后续


下·皇室丑闻(解谜1.0)


“X年xx月x日……今年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约翰他也已经撑不了多久,我终究还是要独自迎接这样的结局。只是他——实在是让我放心不下。”

这是帝释天在墙角的柜子后面翻到的一本笔记本,这还是他转完了整个房间后突发奇想要想到移动一下桌子柜子才发现的东西。

“……不是,”帝释天无语的说道,“把我关起来的话就来点技术含量的东西吧……”

“X年xx月x日…...

下一次更新,就会是全部解谜了。


修帝/双龙那四位又搞什么小动作啦?

 

*论坛体

*承接《净世莲华是什么来头》的设定

*上为论坛体,中和下是正文。

*看心情写后续


下·皇室丑闻(解谜1.0)


“X年xx月x日……今年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约翰他也已经撑不了多久,我终究还是要独自迎接这样的结局。只是他——实在是让我放心不下。”

这是帝释天在墙角的柜子后面翻到的一本笔记本,这还是他转完了整个房间后突发奇想要想到移动一下桌子柜子才发现的东西。

“……不是,”帝释天无语的说道,“把我关起来的话就来点技术含量的东西吧……”

“X年xx月x日……他依旧没法将我当成新的女主人看待。其实不光是他,很多人的想法应该都和他一样吧。自从向主持婚姻的神明发誓后,爱情就已经远离我了啊。”

“X年xx月xx日……约翰终究是走了。奇怪的是,我的内心没有悲伤的心情。他们都说我是一个‘冷血的菟丝花’。啊啊,似乎在决定嫁给约翰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情感’这种东西。”

是一本日记。

“这个……是夫人写的吧?”帝释天抖了抖书页,看看里面是否还藏着没有被他翻到的记录。

从书页当中掉出了一张纸的碎片,质感来看和之前找到的图纸碎片不一样。

碎片上写着一行字:“逃脱房间的方法藏在这里。”

背面翻过来看的话像是画着什么东西,但是因为是被撕碎的状态所以看不清全貌。

帝释天将纸片夹回日记里,站起身说道:“好吧……让我来搬动一下这些东西。”

 

【夫人的日记真的很苦涩】

【将苦涩打碎全咽下去,只留下冷漠外壳的夫人】

【我真的开始好奇了,夫人喜欢的那个人是少爷嘛?】

【我觉得隐约不是,但是也暂时想不出来还有谁。】

【‘菟丝子’什么的……外人来看真的很容易被迷惑吧】

【哈哈哈哈哈帝释天开始拆家模式了】

【救命哈哈哈哈哈】

 

进行了一番毫不顾及形象的翻箱倒柜的期间,帝释天一共找到了三本这样的日记。

“让我们来看看,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吧。”

帝释天站在一地凌乱之间说道。

“X年x月x日……尽管谣言不是真的,但是想要堵住所有人的嘴到底是难如登天。我想他也是明白了这一点,才和殿下说要主动回去的想法吧。”

“X年x月xx日……喜欢是占有,爱不是强求。从前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样说,如今我却找到了答案。几个月之内再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配偶,殿下究竟是会有多苦涩,我不敢想……”

“X年x月xx日……感情真是一种苦涩的东西。”

“X年x月xx日……有哪个男人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给了别人呢……”

帝释天小声地说道:“这里的‘殿下’不是指少爷吧?那还能是说谁呢?”

 

帝释天将夹在里面的碎片取出来拼在桌子上,紧接着又翻开了下一本日记。

“X年xx月x日……冬天来了,如同花一般曾经那样恣意绽放过的夫人也离开了我们。”

“X年xx月x日……我不敢妄言曾经夫人是否有没有爱过一个人这件事,或许是没有。可是夫人最后笑着流泪说‘我终究是没能好好履行我的约定啊,约翰’的时候,内心又在想什么呢?”

“X年xx月xx日……殿下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或许在他说出‘我要去寻找让他回来的方法’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他再也回不来的准备了……”

“X年xx月x日……皇帝陛下的传令说是要接管这一座已经没有主人的城堡,可是他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件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事情……?”

 

第三本日记也被翻开,上面只有一篇很长的日记。

“XX年xx月x日……我从来没想到在那位皇帝身上也能找到这样的一件事情。该说是败笔吗?明明冷漠寡情才应该是他的外号,这一切在他身上根本就不能成立。所以这应该也是这段历史被评价为‘野史’的一个原因。”

“……不被承认的历史?”帝释天低声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破坏力max】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后期真的坏啊还把对比照片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地凌乱】

【重点是帝释天本人也挺满意的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日记,心情也沉重了】

【确实,想堵住造谣的嘴是不可能的事情】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喜欢的人成了别人的配偶’是什么意思?】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想我可能得出了一个恐怖的结论……】

【而且是‘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人嫁给别人’】

【OMG】

【说真的,我结婚的时候闺蜜没有来。】

【前面说没来的,我好像能体会那种心情】

【因为不舍得,所以不来。】

【但是这位是看着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说YES I DO了啊】

【第二篇日记是大宅里面的仆人写的吧】

【看着这些文字我也觉得悲伤了】

【???皇帝接管了城堡?】

【看到夫人去世的那里我真的感觉能够共情了】

【说真的,殿下和少爷,是同一个人吗?】

【……什么?】

【难道不止我一个人这样想吗?】

【在冷漠寡情的皇帝身上找到了不被承认的历史?】

【历史是成功者才能书写的啊,各位。】

 

正当帝释天把最后一块碎片拼合成功的同时,门锁也传来了咔哒的一声。

那是大门被开启的声音。

“帝释天!”

大门被粗暴推开,吓得刚准备回头的帝释天一弹。

而且这熟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阿修罗了。

“……啊,”帝释天站在满地凌乱之间对阿修罗笑了笑,“要来看看我新找到的线索吗?”

“……????”跟在阿修罗后面的荒看着满地凌乱,露出了疑问的表情。

 

【前方高能】

【爆笑高能哈哈哈】

【怎么把推理综艺变成搞笑综艺的hhhh】

【不得不说时间点绝了】

 

与此同时,在城堡的另一个角落,一目连正在读一本日记。

“X年x月xx日。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只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我也只是勉强吊着这一口气,撑到了现在。”

“X年x月xx日……好冷啊。不是下雪的日子,我却感受到了如同泡在冰雪里面一样的寒冷。真想再看看雪。可是,我恐怕是看不到了。”

“X年x月xx日……今天他也来了,不知道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来看我。对不起。”

“……”

一目连的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哀愁。

“他肯定,也很悲伤吧。”一目连自言自语地说道。

从这本日记中掉出了一把钥匙,一目连坐在找到这本日记的书桌前很久很久,最后吹灭了原本亮着的油灯。

“再见了,”一目连说道,“致我最心爱的人,和最后的时光。”

黑暗中的门锁传来一声解锁的声音,随后,有什么门被合上了。

 

城堡餐厅。

帝释天找到的碎片以及日记被工整的摆在了桌子上。

“这些就是我被锁住后,在那间房间里能找到的所有东西。”帝释天说道。

日记他们刚才已经看过了。

荒沉默不语,而阿修罗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阿修罗说道:“我能感觉到,锁住你的那个人似乎并没有恶意。”

“是的,”帝释天也感觉到确实是如此,“他的目的好像就是要你找到这些东西。”

“这些碎片拼合起来是皇冠的模样。”荒指了指桌子上的碎片,说道。

“皇冠吗……?”

帝释天盯着这张皇冠的图纸,感觉到有一丝丝诡异。

皇冠的图纸,说什么都不会被人为破坏,然后散落遗失的啊。

“我们在不知不觉中,也将那张东西拼好了。”阿修罗让帝释天去看他们之前找到的更多碎片。

帝释天看了过去,才发现那居然也是一张图纸,是关于一个戒指的。

帝释天的目光在图纸之间来回打转,最后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阿修罗问道。

帝释天说道:“这两样东西,是配套的。”

 

【连连!】

【啊,前面说过的……】

【中毒越深,感受到的寒冷越多】

【这毒真是折磨人的好手】

【夫人一直在说‘对不起’啊】

【夫人没有什么是对不起别人的呜呜呜呜】

【世界上最好的夫人!】

【不行,我现在不能听到‘赛哟娜拉’】

【PDST了算是】

【果然!夫人也深深爱着什么人的!殿下!他爱你啊】

【可是我觉得夫人不爱殿下。】

【前面的,很明显了】

【不爱殿下的夫人又能爱谁呢?】

【你们忽略一个单位了吗?】

【皇帝啊。】

【各位,还有皇帝呢。】


TBC


各位,关于他们四个是谁的提示真的给的很明显了。

宋涸川

【修帝】星期二的神明(下)

   小小小虐预警  

————————————————————————

  此时的阿修罗独自一人在后操场投篮。

  向来如此,他总是不在意这些个名次前后,

  不过也多亏了放榜,操场空无一人,乐得了个清静。

  他有些担心他的同桌,

  他只转来了五天,却像是旧友,他总能体会到自己的情绪,说来奇怪,这么多年来阿修罗从未向别人坦露过自己的内心,

  帝释天偏偏有这个魔力,

  他会向自己请教...

   小小小虐预警  

————————————————————————

  此时的阿修罗独自一人在后操场投篮。

  向来如此,他总是不在意这些个名次前后,

  不过也多亏了放榜,操场空无一人,乐得了个清静。

  他有些担心他的同桌,

  他只转来了五天,却像是旧友,他总能体会到自己的情绪,说来奇怪,这么多年来阿修罗从未向别人坦露过自己的内心,

  帝释天偏偏有这个魔力,

  他会向自己请教问题,会在午休时坐在旁边为自己挡光,他们也于晚自习课间在操场上漫步,

  像他们班的情侣那般,

  但他好像总是柔柔弱弱的,请教的问题也是一些基础题型,在竞赛班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应该能进年级前五十的吧,

  阿修罗这样希望道。

  出神之际,偏有不识相的人来扰人清静。

  阿修罗掀了掀眼皮,是荒,

  那没事了,他估计也是来图个清闲,应该也不会有想找自己插科打诨的意思,两人也都不是什么会主动开口的主儿,

  偏生这另一位主儿破天荒的开口了:

 :“放榜了。”

 :“哦。”

 :“第一不是你。”

 :“嗯。”

 :“是你同桌。”

  阿修罗表情动了动,眉梢扬起,看向荒,荒想了想,添了一句:

 :“不是我,你新同桌。”

  ........

  罢了,第一是他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说明他只是基础不是很牢,但是人聪明,随便练练就扎实了,阿修罗这样想道。

  只是回班之后阿修罗着实是不能再平心静气的对待自己同桌了,

  缘何如此?

  只见帝释天已然从阿修罗身边调开,阿修罗被安排到了教室墙角,帝释天却是在班级中心坐的逍遥,

  是了,老师早就看自己不爽,就等一个契机把自己与班级割裂呢,现在来了个比自己更厉害的,自己也退步了,

  天赐良机

  而且不全然如此,

  先前与他畅谈人生理想的帝释天似乎因为一次考试便一去不返了,阿修罗试着走到帝释天面前,可他却连头都不想抬。

  像是大梦一场,只剩一人于原地无望等待罢了。

  午休前,众人还没回,阿修罗没胃口便没去食堂,

  正当他打算去打水,拐角处便出现了那抹金色的身影。

  “铛啷——”水瓶跌落在地面,朝着台阶滚了下去,

  “砰—”随之而来的,是一双有力的手将帝释天压在墙上,他的背部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撞向了墙,

  但他却一声不吭,

  “嗯?怎么不说话?野心暴露出来了?所以之前的每分每刻,都只是为了扰乱我的心绪,让我退步,让众人看我的笑话,是吗?哈哈哈—好深的算计——帝,释,天。”阿修罗将话语说的极重,就是希望对面的人能反驳一番——哪怕是“扮演”着曾经的纯良,

  但帝释天却只是将头扬起,露出不羁的笑容,眼底是阿修罗从未见过的深邃:“是啊,我的每一个举动,只是为了干扰你,只是为了让你跌落神坛罢了。”他用力推开了阿修罗,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身后只听见阿修罗的一句“下次,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位置,讨伐你这披着善皮的怪物。”

  他摆了摆手,算是允了这战书。

 二人一月无言。

  在此期间阿修罗曾经的同桌荒也没闲着,上次放榜看到自己因为帝释天的第一而被迫挤到第三的自己,看见了年排81的连,

  "81.....?"荒疑惑道,连作为高二的竞赛插班生,不应考这个排名才对,要知道81的年排在这个20人的小班里,是算倒数的了,如果是这样,连是如何转进来的....

  旁边人适时的闲聊解开了他的疑惑:“诶,这个一目连我知道阿!他是A市中考状元,之前在他们省最厉害的高中一直是第一阿!我姐当时被那所高中录取我爸妈可高兴了,把她送过去之后天天跟我吐槽里面人多厉害多厉害,说我们这届有个叫连的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从里面转出来的,还是.....年级第一。”

  “可他现在才年排81.....也不过如此吧。”

  荒冰冷的声音在他俩身后响起:“如果你觉得不过如此,那你考一个?”

  那人自知理亏,将旁边人拉走了,临走时还在念叨:“切,说都不让说了...."

  教室内——

  ”所以,为什么会掉这么多?“荒撑着头,偏过脸看着一目连。

  他看人的神情严肃认真,眼底映出的一目连确是有些局促:”啊.....也没什么,说出来你不要笑话我,因为我的成绩,我们学校的人一直喊我学神,就是.....我也一直将他们当作我的信徒,他们对我很好,我也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只是.....学校有一段时间进行了整改,在线上学习了一学期,期间没有考试,我也不大与他们往来,他们好像,也渐渐忘记了我的存在,不过我相信他们会想起我的,但成绩一退再退,家人凭借我之前的一些成绩,让我来了G市,进了这个班,但我想,我果然还是不行吧。“少年眼底洒满温柔,像是对曾经信徒的歉意,也像是对自己无能的无奈。

  ”你记住,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他们也许忘记了你,现在你只需要把我当成你的信徒,我永远不会有二心,永远不会忘记你,所以,你可以回到你那时的状态吗,我会竭尽全力帮你。“荒神色依旧淡漠,但话语确是温暖的,

  在深秋的夜里,

  化了谁的心。

  


  

  


  

  

神奇的小号

寮里的二三事(一百一十九)

“晴明大人我们回————?!”二突子刚踏进寮门口,就平底摔了一跤。三突子笑了几声上前去扶,却一个不小心也摔倒了。“哈哈!你还笑我!”“咱俩都是一样的就算了吧……”三突子揉了揉屁股墩,“不过,寮里面这是——”因幡辉夜姬这才发觉寮里已经变了个模样。


“这不是顶级氪佬才能有的庭院吗?!”二突子三突子都兴奋地跳起来。


“难不成?”

“晴明大人一直都是在装穷?”


“什么穷不穷的?”晴明坐在雷帝身上,从云层上下来,“东西呢?”二突子把四星蛋交出去的时候嘀咕了一句“每次都是我们去,每次都没有我们的份”,晴明挑眉:“说什么呐?”“没什么没什么晴明大人……...

“晴明大人我们回————?!”二突子刚踏进寮门口,就平底摔了一跤。三突子笑了几声上前去扶,却一个不小心也摔倒了。“哈哈!你还笑我!”“咱俩都是一样的就算了吧……”三突子揉了揉屁股墩,“不过,寮里面这是——”因幡辉夜姬这才发觉寮里已经变了个模样。

 

“这不是顶级氪佬才能有的庭院吗?!”二突子三突子都兴奋地跳起来。

 

“难不成?”

“晴明大人一直都是在装穷?”

 

“什么穷不穷的?”晴明坐在雷帝身上,从云层上下来,“东西呢?”二突子把四星蛋交出去的时候嘀咕了一句“每次都是我们去,每次都没有我们的份”,晴明挑眉:“说什么呐?”“没什么没什么晴明大人……现在您发达了…不不不,您一直都不缺资源,前几天在商店看到的急速养成大礼包,咱们买几个,成不成?”

“不行。”晴明仔细端详这颗四星白蛋,确定没有被偷啃之后,扔给了白藏主。

妖狐傻了眼:“您该不会把资源全给荒和一目连了吧?!”

“你想什么呐?我刚刚给云外镜升了二号机,有问题吗?”

三突子立马笑嘻嘻地滑到晴明跟前:“您都用上这样的庭院了,想必咱们寮——肯定也风光了吧?”

晴明愣了一会,说:“这是寮办批下来的,到时候还会收回去呢。”

二突子三突子互相扶上对方的下巴:“什么?!”

“寮办说,为了有个过年的样,给大家都用上。”晴明拍拍衣袖,“还有事情吗?哦对了,寮里要举行花样滑冰比赛,你们俩应该挺适合。”

“赢的人奖励鬼武达摩我就去。”二突子三突子勾肩搭背走了,走到后院时,看见一群小式神在堆雪人。

 

“年年过年都这样,腻不腻啊……”

“就是——我去!二突哥你看!”三突子指着正在练习滑冰的大天狗。

 

“加油啊二狗哥!”少羽大天狗正在给大天狗加油,大天狗试着从冰面上跳起来,他也成功了,赢得了在场女式神的掌声。

 

“如果是这样……”二突子三突子勾肩搭背,“那肯定有很多美丽的小姐————”

 

“为我们美妙的身姿而陶醉。”

 

“就这样说定了!”

 

缘结神看着荒和一目连,说:“你们俩……这样也能获得冠军的话,那还要那些高技术的手段干什么?”一目连和荒紧贴在一起,在冰面上慢慢地滑。荒说:“我觉得我们能赢。”一目连尬笑着:“是吗…我觉得小缘的提议很不错呢。”“对啊对啊!”缘结神连忙说,“我可是特别了解观众的心思!”“那你呢,小缘。”一目连问,“准备和御馔津一起滑冰吗?”“鬼童丸太小了,会配合不佳的。”

“我都听着哦,神明大人。”鬼童丸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哎呀,只要你长大了,我就陪你,好不好?”缘结神抱起鬼童丸,却发现不能像以前那样很轻松就抱起来了。“好了,你也该去找你的高天原闺蜜了。”鬼童丸看向别处。

“那我不管你们俩了哦!可不要背着我偷偷练习呀!”一目连和荒滑到背对缘结神的位置,只听一目连说了句“好”,就只有冰面的声音了。

 

大天狗慢悠悠地滑到雪面坐下休息,少羽大天狗立马上前端茶倒水:“我看大哥你已经能赢得单人滑冰了!他们的进步肯定没你那么快!”“可是——我现在还是不敢跳。”“为什么?!”少羽问,大天狗叹了口气,说:“我是被摔怕了。”

“连妖刀姬小姐都给你喝彩了!”

大天狗喝了一口热茶,眼睛慢慢移到少羽身上。少羽大天狗跳远了一步,问:“大哥你干嘛这样看我?!”“你不去参加少年组比赛吗?”“啊这……”少羽犯了难,“有天剑鬼切,我害怕……他对冰刀的理解肯定很透,我就不去丢人了……”大天狗“哼”了一声,说:“逃避不是办法,大家都没有练过滑冰,出丑是很正常的。”

樱花妖和桃花妖手挽手从两人之间滑过:“午安各位~”

大天狗问:“你们去哪?”

“吃饭了————————!”御馔津拿着喇叭,摁下了喇叭的放音键,“吃饭了————————!”

饭笥笑了:“这个果然方便。”

御馔津放下喇叭,笑了:“这下,终于不用喊破嗓子了!”

“而且还可以调节音量呢。”

食灵做完饭从厨房里出来透透气:“终于不用担心饭菜会不及时吃掉凉了。”

“嗯!”御馔津和饭笥同时点头。

缘结神风风火火地进了食堂干饭,御馔津见她这样子狼吞虎咽,忍不住想过去说几句,却被缘结神拉住手臂:“津津,我们一起去参加花样滑冰好不好?动作我都想好啦!咱们只要按照我说的去练习,一定会拿奖的!”“奖?是什么?”“现世三日游诶!晴明大人包吃住的!”

“这么多式神。”缘结神看向幼小的式神那边,“那——”

“分组的啦,分三组。单人双人和少年单人!”

“那好啊。”御馔津握住缘结神的手,“不过,吃饭不要那么狼吞虎咽啦,会噎住的。”

“嘻嘻……记住啦~”

鬼童丸在喝鲜虾拉面的汤。

 

兴冲冲到了比赛场地,二突子三突子看到报名比赛的妖怪排起了长队。“让开让开!”烟烟罗踩着烟雾小鬼滑到因幡辉夜姬身边停下,二突子三突子连连抗议:“喂不要插队啊喂!”“哦?”烟烟罗向后看了一眼,“你也让别人帮你预留位置就好了嘛~”

“真是——”“可恨呐……”

“真是可怜呐。”五蛇和六蛇,三蛇和四蛇来了,排在二突子三突子后面,后面跟着二憨和三憨。

“这双人滑冰……”“我才见到寮里这么多一模一样的式神啊。”二突三突看着对方,“我记得还有三个鬼童丸来着。”“小声点,不是被吃掉了吗……寮里最大的那个。”“那他和一起啊?”“估计不合群,不来了。”

“你们两个。”四蛇说,五蛇接着说:“不要嘴碎。”

“……是。”

 

半天过去了,队伍一直在慢慢地“蠕动”,二突子三突子走到报名处都已经是傍晚了,两人力不从心地说:“我们两个。”“双人滑冰。”

“花样还是竞速?”晴明头也不抬,写字写得手快要断掉,“博雅快来帮我——————!”

“知道了知道了。”博雅收拾好报名参赛人员的卷轴,走过来接替晴明。

“花样?”二突子眨眨眼。

“竞速吧。”三突子挠挠头。

“哪种最受欢迎?”两人同事问。

博雅面无表情地,在花样和竞速上各写了两人的名字:“两场比赛不是同一时间,你们可以都试一下。”

解脱的晴明立马恢复了精神,说:“嗯,可以。”

“那就行吧。”二突子三突子拍了一下对方的手掌,勾肩搭背走了。

 

“荒。”

“怎么?”

一目连觉得有些难为情,他说:“咱俩的身高相差有点多,咱们还是去找晴明大人,改成单人吧。”

荒皱眉:“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其实想和帝释天一起滑滑看的,咱们俩都说好了,如果你不——”

“哦,那行吧。”荒递给一目连一枝腊梅,和平常的腊梅不一样,今年的腊梅是绯红色的。

“这是……?”一目连接过腊梅,荒笑了:“很配你。”一目连开心地笑了:“我一定会夺冠的。”“会的。”

 

鸩和二鸩下场后,扫地小纸人清理了掉落的羽毛,蝉冰雪女移除了冰刀留下的痕迹,整个冰场光洁如新。神乐拿着话筒宣布:“下一对!”

 

赛程还没到一半就是中午了,看完一目连和帝释天的比赛,式神们都去了食堂。

“有点难办。”帝释天出场的时候皱紧了眉,“如果是饿着肚子,又怎么有心情欣赏我们的舞姿呢?”

“的确。”两人出了场,便看见了荒和阿修罗都靠在场地的左边。发现帝释天和一目连之后,阿修罗跑过来,荒则慢悠悠地走过来。阿修罗问:“那个晴明对你们太不公平了!快到饭点还在比赛,体力跟得上吗?”

帝释天点头:“还好,就是害怕大家会因为空着肚子而无心观赏比赛。”

荒上前捏住一目连的手:“尽力了就好。”一目连也笑了,说:“那可不行,我得得个第一让你瞧瞧。”荒笑了:“你已经是我的第一名了。”

“是吗?那意思是还有帝释天一起并列咯?”一目连开着玩笑话,四人都笑了。

 

吃完饭,式神们回到座位。

“接下来是——二号荒呱和三号荒呱!”

听到“三号荒呱”的荒满脸黑线:“他怎么还有资格参赛?!”“上次把六连差点卖掉!”六荒捶手顿足,一目连及时制止了他们:“安静。”荒冷哼一声。

 

“大概是因为青蛙进不了神龛吧。”


宋涸川

【修帝/双龙】星期二的神明(上)

  前情见星期一的神明(不看也没啥影响真的真的真的(假装推辞

  后续又不完全后续(毕竟立了一发完结的flag

  校园小日常

  同班同学:什么?!新来的转学生又是两位大佬??!

——————————————————————————————

  是夜。

  荒倚在居所的窗边,回忆着白日里发生的一切

  自己的心怎么会乱成这样

  饶是初中时因为自己第六感一时不准而导致被校园霸凌时,也没有这般冲动过。...


  前情见星期一的神明(不看也没啥影响真的真的真的(假装推辞

  后续又不完全后续(毕竟立了一发完结的flag

  校园小日常

  同班同学:什么?!新来的转学生又是两位大佬??!

——————————————————————————————

  是夜。

  荒倚在居所的窗边,回忆着白日里发生的一切

  自己的心怎么会乱成这样

  饶是初中时因为自己第六感一时不准而导致被校园霸凌时,也没有这般冲动过。

  怎么就走了上去呢

  怎么就牵起了那人的手呢

  后来再发生了什么,荒也模糊了

  只记得两人又日常寒暄了几句,便各忙各的了。


   另一侧——


  ”帝释天 ......好名字。“阿修罗喃喃道,他躺在床上,朝虚空中抓握了一把,

  他想起他的母亲了。

  ”......明天还要月考,该睡觉了。”阿修罗最终还是提醒自己道。

  倒不是多在意考试,

  只是学会了独自一人如何抵御无尽的梦魇罢了。

  ......

  一夜好梦。

  算是天大的幸事了。

  

  学校内——

  笔落在纸面的摩擦声,卷子翻动的声音,就着秋雨“嘀嗒,嘀嗒——”

  两天的考试就这样结束。

  隔日便放了榜。

  众人聚在公告栏前,有人感叹自己一月的努力终未白费,有人因直线下降的成绩崩溃痛哭,有人一如既往的从末尾开始找自己的名字——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阿修罗大神不是第一了?!!!也不是荒?!”

  “哇靠!!真的!!!帝....释天.....?没听过阿,哪个班的?“

  “?你多久没出过班门了,竞赛班前两天来的转学生之一阿,我之前路过他们班往里瞟了一眼,他真的太醒目了,就像是.....是....呃.....赛神仙!!”

“得了吧你,没文化就别硬夸,不过他真这么牛?一来就年级第一?”

 “嗯......可能吧....听说他好像挺有势力的,不知道......哎管他,我看那个阿修罗也不配第一吧,校服天天不好好穿还纹身,哪有一点学生的样子。”

  离公告栏最近的两人从放榜开始就一直在议论,这时其中一个见身旁人没了动静,正欲开口询问,只见身后似乎站着他们议论的主角。

  帝释天就这样静静站在他们身后,不知站了多久,却从未施舍他们一个正眼,只是死死盯着榜上的第一,第二

  然后转身离去

  帝释天望着天空:

“阿修罗,第一应该是属于你的。”

  

  tbc.



  

                        





神奇的小号
不行这个paro还是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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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个paro还是停不下来

啊嗷嗷嗷嗷

【荒连】赛琳娜的灰烬

*背景是20世纪末的中式小镇。

点我 

跳转后可以点平仑里的备份,不需要登录。

*背景是20世纪末的中式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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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炸不吃鱼
毛球爱好者vs毛球终结者 (那...

毛球爱好者vs毛球终结者


(那一天猫猫酱被荒酱带出了门

成功实现了从公到公公的跨越

( ˙-˙ )冬天了,大男子穿毛毛鞋怎么了嘛!

毛球爱好者vs毛球终结者


(那一天猫猫酱被荒酱带出了门

成功实现了从公到公公的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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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小号

还是吊带袜PARO,算是圆满了?

还是吊带袜PARO,算是圆满了?

吃西瓜的吃瓜希

【双龙组】偏食 01

一个和基友 @不成眠 聊出来的中篇脑洞

含伪父子注意

终于整了决京的魔术师荒


*

这里难得有晴朗的好天气。

刚下过一夜的雨,熹微的晨光未能驱散残留的潮气,一切都是湿漉漉的。晶莹的露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沿着叶片被压弯的弧度缓缓滑向大地,却随着一阵细微的动静沾湿了男孩的裤脚。

男孩踩在松软的草坪上微仰着头,近乎贪婪地呼吸着混杂着雨水和泥土味道的空气。摊开手掌抚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花丛,花枝舒展开,花瓣上的雨滴被抖落到半空。他似乎十分享受柔嫩的花瓣和叶片边缘交织的触感。


男孩忽然跑了起来。

草地,花,下过雨的天空,温和的阳光,一切都让他无比雀...

一个和基友 @不成眠 聊出来的中篇脑洞

含伪父子注意

终于整了决京的魔术师荒



*

这里难得有晴朗的好天气。

刚下过一夜的雨,熹微的晨光未能驱散残留的潮气,一切都是湿漉漉的。晶莹的露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沿着叶片被压弯的弧度缓缓滑向大地,却随着一阵细微的动静沾湿了男孩的裤脚。

男孩踩在松软的草坪上微仰着头,近乎贪婪地呼吸着混杂着雨水和泥土味道的空气。摊开手掌抚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花丛,花枝舒展开,花瓣上的雨滴被抖落到半空。他似乎十分享受柔嫩的花瓣和叶片边缘交织的触感。

 

男孩忽然跑了起来。

草地,花,下过雨的天空,温和的阳光,一切都让他无比雀跃。他摸过花园里所有的花,像国王巡视领土。最终,他驻足在一簇盛放的蔷薇前面。几天前它们还是一群羞涩的花骨朵,如今却落落大方地绽开鲜艳的裙摆,引得路过的蝴蝶不禁停留。

 

 

不远处古宅的大门被推开,女仆长撑开阳伞,黑衣服的管家拎着小皮箱扶着门把,年轻的两个小女仆抱着礼帽和手杖跟在后边。走在最中间的青年调了调领结,似乎嫌它系得太紧。

 

被惊扰的蓝蝴蝶扑扇着翅膀离开蔷薇花,连带着露水从花瓣边缘“啪嗒”落到叶子上。男孩迈开双腿从花园一路向宅邸的门口加速跑了过去。

 

在青年接过管家手里皮箱的瞬间,男孩飞扑一般直愣愣地撞在他的身上。

 

“父亲大人!”男孩声音甜美,紧贴在他身上兴奋地扬起脸。

青年垂下眼,又扯扯衣领,无奈地叹气。

“说了多少次,”他无可奈何地强调,“不要叫我父亲。”男孩缩缩脖子,像仓鼠一样鼓起腮帮子,拽衣角的手攥得紧了些肆无忌惮地弄皱了西装后摆。

 

“荒先生!”

 

他又叫了一次,眨着眼睛朝他笑。

被称作荒的男人摸到后腰,松开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高挺的身姿在环绕着他的仆从们间陷了下去。荒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揽着男孩的膝弯和后腰将他抱了起来。

男孩乖顺地坐在他的臂弯,动作自然地圈住他的脖子。

“您是要去工作吗?”男孩问他,荒点了点头。

“嗯,不用太久,今晚就能回来。”

“那晚饭之前会回家么?”

“可能赶不上……”他说着,见男孩嘴角的笑意未减,翠绿色的眼瞳里雀跃的神情却瞬间消散。便思索着改口道:“或许只会晚一点,连愿意等我么?”

“好!”

被唤作连的孩子不假思索地回答,亲昵地搂着他。苍白的皮肤感受到暖融融的体温,荒揉了揉毛茸茸的发顶正欲开口。马嘶鸣一声,躁动不安地用蹄子点着地面。

“老爷。”管家颔首,提醒他时候不早了。

荒顿了顿,开口道:“今天要上课对吗?”

“文法课,下午要学琴,”连吐吐舌头,嘟哝着,“难得天气好,我想多玩一会……”

荒轻巧地放下他,接过手杖和皮箱。

“给克里斯汀夫人准备些茶点,晚些开始上课吧。”他向管家吩咐道。连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便亮了。

“别乱跑。”荒嘱咐说,最后摸了摸男孩的头转身坐进车里。

 

连站在恭敬行礼的仆人们身边目送马车走远。黑白色的女仆们和穿得像乌鸦一样管家打着伞,有条不紊地躲回门廊的阴影里。

男孩站了一会,张开双臂雀跃地跑进阳光里,蔷薇花丛边又多了好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佣人们缩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凉地,视线却都粘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齐刷刷地转头。

 

“老爷小时候也喜欢这样跑,”女仆长盯着那孩子喃喃自语,“摔地上弄脏了衣服,红着脸道歉,怕我们被夫人骂。”小女仆默契地对视一眼,都摇摇头,似乎从未听过这些事。

“现在少爷也成了老爷。”一旁沉默许久的管家收回视线,摊开记事本整理起今天的事务。

 

 

*

一目连是公爵的养子。

十岁那年他同那些昂贵精巧的礼物一起被送进这间府邸。

 

又或许,他和那些器物没太多区别。

 

 

*

车里载着易碎的瓷器和酒,马车走得慢一路颠簸。一目连靠在叔叔身上睡了又醒,迷迷糊糊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从熟悉的城镇变成茂盛的树林。经过桥能看见波光粼粼的湖面,映进来的光闪得他眯起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路边人烟稀少,树却愈发高耸密集起来,参天的树林仿佛遮住了阳光。一目连趴在窗口仰着头,从枝叶的间隙里睹见了阴沉的天空。

 

像蜘蛛网一样。

 

他偶然在一间废弃木屋的窗户上发现了一张完整的网。误闯进来的蛾子颤颤巍巍地抖动着翅膀,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挣扎着,蜘蛛在一旁慢悠悠地织着新的网。

书里说这是自然法则,捕猎和进食是它们生存的本能。一目连想起那只蛾子颤动触须的惨状,毫无由来地不安起来。叔叔一言不发似乎有什么心事,他收回视线,讪讪地把话咽了下去。

 

 

*

车队下午才抵达公爵的府邸。一目连从车上蹦下来,叔叔正在和穿礼服的高个男人礼貌地握手,相互寒暄了几句。身后随车的伙计已经开始招呼人把东西往屋子里搬。

 

“进去聊吧。”男人声音低沉,大半张脸藏在礼帽底下。衣袍上缀着红色和金色的装饰,修身的礼服勾勒出腰部的曲线。一目连打量着他手杖上的黑白棋盘,歪头研究起弯月和星轨状的装饰。

叔叔的动作僵硬一瞬,尴尬地笑了两声,似乎对这栋建筑十分抵触。

 

内部精巧的陈设与装饰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一进来光线便暗了下来,分明还是白天大厅却显得昏暗。管家领他到沙发上休息,一目连抻着脖子去瞧一高一矮黑乎乎的背影,离得太远听不清谈话的内容。他有些焦躁地抓着袖口,全然未察觉到府邸里的仆人们目光黏糊糊地贴在他身上。

女仆长端来了茶和点心,半蹲着帮他加好奶和糖块。一目连出于礼节拿了块托盘里的饼干,注意力全在叔叔和男人身上。

 

 

成叠的布匹和丝绸,昂贵珍稀的陶瓷,精致的工艺品,黄金和酒。有佣人抱着红酒从他身边经过,他认出了上面醒目的标志。

 

父亲从不阻止他和哥哥妹妹在家里玩闹,唯独叮嘱过他们去酒窖时不要碰那几箱带了记号的酒。

一目连开始困惑父亲为什么会出手阔绰地送出这些酒和器物,他不安地咬了口手里的曲奇饼干。柔和的奶香和恰到好处的甜味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从没尝过的味道。他有些讶异地盯着半块饼干的截面。

 

 

“一目连,到这来。”叔叔招招手示意他过去,男人也转过身望向他。

一目连还没站稳却被叔叔扶着肩膀转了一圈。

“伯爵的儿子,如假包换。”叔叔说着,扶着他的下巴让他轻轻仰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一目连被迫抬着头,这才看清了男人帽檐下的脸。面颊没什么血色,一边鬓发梳得齐整,一边垂下的刘海遮住小半张脸。眉尾上挑,眼睛是宝石般的湛蓝,微微低垂的眼眸对上他的视线。耳环闪闪发亮,耳垂上挂着的金链连着衣领。

 

好看的人。

 

一目连好奇地盯着他的脸上下打量。对方轻抿着嘴唇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叔叔没再说话,一目连贴在他身上拽着他的衣角。三人心思各异静默地看着佣人们来来回回地搬运车上的东西。

 

 

直到太阳西斜几车货物才快搬完。

叔叔沉吟着,焦躁地用鞋尖点地,催促着几个伙计手脚麻利些。他不耐烦地抓抓头发,摇摇头却和一直盯着他的一目连对上视线。

叔叔神情复杂地凝视他,忽然伸手十分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一目连缩着脖子躲闪,手却死死地扯着叔叔的衣摆。

 

 

等清点完夕阳只剩了一点尾巴。叔叔赶忙指挥着大汗淋漓的佣人们回到车上,恭敬地交代好事项和男人道别。

“不早了,阁下舟车劳顿,不妨休息一夜明早再出发。”男人平静地开口。叔叔却大惊失色,连忙退后几步,觉得失了礼数又慌张地鞠躬致歉。

“公爵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有事务我需要回去处理就不劳烦您了。”

他快步向前走去,一目连见状也小跑着跟上去。叔叔突然停住步子,他跄踉着差点撞在他身上。

 

叔叔蹲下身,按住他的肩膀,语速飞快地在他耳边嘱咐道:“以后你就是公爵家的孩子了,要叫他父亲知道么?放聪明点。”一目连茫然地点点头,又被他大力地揉着头发。“要听话,别给公爵大人添麻烦。”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马车走去。

 

一目连追出去几步,看着他登上车关好车门。骏马嘶鸣几声拉着车跑起来,尘土飞扬,车夫甩了好几鞭子催促着马加速。

男人和仆人们目送着他们远去,门卫摆弄着雕花大门准备重新关上。

 

 

“真的就这么走了?”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叔叔瞥了眼身边空出来的座位轻轻叹了口气。

“兄长怕自己不忍心,把这麻烦事交给我唉,”他从口袋里摸出烟,得救似地猛吸两口,“快走吧,不早了,得赶快离开这鬼地方。”

 

 

*

男孩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男人拄着手杖似乎像是在等他。

“去送送他们吧,天快黑了。”男人微微偏头吩咐站在身边的女仆,再一眨眼穿白围裙的女人凭空消失了一般,他的视线又落回一目连身上。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被蚕食殆尽,周围很快暗了下来,男人大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那栋建筑亮起几盏昏黄的灯光,仿佛骇人的怪物漏出牙齿。他脊背发凉,双腿不自觉地发颤。

见男孩半天没动,公爵抓抓头发走近些,他瞬间警觉地站直了。

 

身姿挺拔的男人屈膝蹲下平视着男孩,伸出手做出了邀请的姿势。他又能看见那双湛蓝的眼睛,像惑人海妖尾巴上的鳞片。男孩条件反射地抬起手,却在触碰到白手套的瞬间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放到他的手心。

 

小家伙手小步子也小。

他迈一步他小跑着两三步才跟得上。手轻轻搭着他的三根手指不太敢用力。公爵放慢了脚步,牵着他走进了亮着灯的古宅。

 

 

*

“你的房间还没整理好,先在我的办公室待着。”公爵听了通电话面色不悦重新穿好外套。

一目连点点头,乖巧地坐到沙发上,不敢乱动也不敢到处瞟。

管家端来了些甜点和热茶,他直勾勾地盯着那盘曲奇饼干眼睛发亮。

没几分钟管家又抱着几册儿童读本出现在门口。一目连新奇地接过摩挲着封皮,刚准备道谢却听见门“咔嗒”上锁的声响。他环顾空荡荡的房间,蹑手蹑脚地挪到门口。贴着门板听不见任何动静,他又试探性地推推门,意料之中地没能打开。

 

委屈和无助突然井喷一般涌上来惹得他一阵鼻酸。

童话书和甜点被推到一边。一目连把脸埋在双膝间,努力吸吸鼻子。

他向来严格的母亲今早抱着他,轻言细语地说了很多话。一目连没能读懂她眼睛里溢满的担忧和悲伤,但无论如何她都骗了他。

 

 

走廊很长很暗,只有几盏光线微弱的灯。一目连眯起眼睛打量着墙上的油画,除了一些风景和静物还有各种各样的海与夜空。他看得入迷,全然没注意到公爵突然停下差点摔倒。公爵瞥见小家伙当做无事发生一般拍拍衣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为他推开房门。

 

比他原来的房间大了不少,家具能看出都是做工考究的高级货。深色调的床单和布置与这间古宅风格统一,但和布置温馨的儿童房相去甚远,甚至显得有些压抑。

 

“简单布置了一下,还需要什么告诉我,”公爵顿了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一目连任由着公爵牵着在屋子里转了圈。试了试桌椅的高度,检查床垫是否足够柔软。管家跟在一旁一丝不苟地记录着要调整的地方。他心不在焉,像木偶一样被指挥着去摸那些柔顺的织物,用微笑和点头作为回应。

“喜欢么?”

“喜……”他刚开口试图发出一个音节,面部肌肉便不受控制地将他的回答和道谢扭曲成哭腔。一目连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直,酸涩感却从胸口漫到胸口,爆发的情绪和眼泪一同决堤。

 

男孩抽了抽鼻子突然开始嚎啕大哭,无意识地叫着母亲。公爵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办?”他紧张地向一旁的女仆长求助。工作上遇到过各种棘手的事和难缠的人,可男孩的号哭超出了他的知识领域,公爵没了办法。

女仆长语气里带着笑意,似乎毫不担心。“或许您可以抱抱他。”她提议说。

身姿高大的男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手环住男孩娇小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一目连顺从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抓着他的衣服。

 

纤细,易碎,带着热度的身体,因为哭泣轻轻颤动,被公爵动作僵硬地圈着。

 

“先生,对,对不起……我……呜……”他几乎吐不出完整的句子,湿漉漉的眼睛不断涌出泪水,沿着面颊汇聚在下巴上,沾湿了公爵的衣领。

“少爷,想想夫人是怎么哄您的。”女仆长微微欠身推门出去。公爵叹了口气,抱得紧了些,抚摸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

怎料男孩哭得更大声了。温热的泪水沿着公爵的脖子从领口滑进去,沁湿衬衣变成丝丝凉意。

 

“一目连。”

 

他抹掉他眼角的泪水试探般地唤他的名字。男孩抓着他的肩膀,似乎想压抑住哭喊,却极其痛苦般微张着嘴抽气浑身颤抖。

 

他从小就被教导礼仪,身为贵族在任何场合言行举止都要优雅得体。他乖顺懂事,从未出过差错几乎做得完美。

可如今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却被孩童的本能与天性轻而易举地推翻了。他肆无忌惮地制造噪音,宣泄情绪。只手遮天的公爵也无能为力。

 

女仆长回来时拿着一只白色的龙布偶。她在男孩面前蹲下,晃了晃手里的玩偶吸引他的注意力。

“这是……”公爵有些惊讶。

“这是保护过荒少爷的小白龙,现在它来保护你了,”女仆长递给男孩,动作轻柔地抚摸他的发顶,“乖孩子,别害怕。”

一目连抓着玩偶稍稍止住了哭,抽泣着耸动肩膀。

“抱歉擅自用了您的东西。”女仆长微微欠身又递来手帕。

 

公爵叹口气,腾出手抄起他的膝弯索性抱着一目连坐到床边。学着母亲样子搂着男孩轻轻拍他的后背,半哄半骗地给他喂了些水。一目连哑了嗓子,兴许是哭累了揪着公爵的袖子半闭着眼睛,身体因为啜泣微微抽动。

公爵扬扬下巴示意佣人们都出去。直到怀里的男孩彻底平静下来,身体放松卸了力气,才轻手轻脚地托着他放到床上。

 

他端详着男孩不太安稳地睡脸,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脸蛋,光滑的皮肤便陷了下去。

 

 

公爵锁好门,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远处便传来呼呼的风声。

通体雪白的龙从窗户挤进来,像往常一样准备打声招呼,却被主人一把捏住了嘴。它委屈地哼出嘤嘤声,公爵冲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守在这,别让除我以外的任何人靠近。”

得了指令,白龙收起翅膀卧在房间门口,眯着眼打哈欠。

“也不准出声。”公爵补充道,手杖敲击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白龙闭上嘴,又贴在门上嗅了嗅。头枕在尾巴上看着公爵黑色的衣摆消失在走廊尽头。


TBC

神奇的小号

残余

补完了,全文2W+

切刀和御缘没有太多描写但是我就是喜欢

有个IF线的车,在WB

————————————

平安京。


已经没有恶魔眷属的气息了。


本该有大量的恶魔眷属出现,为什么会只有这么点恶魔血焠?荒拿出一瓶血焠,盯着它出神。


不过,有什么可疑的气息,就在这附近!


荒猛地转头,看见了另一个人……不,他飘在空中,和自己一样。是恶魔眷属的首领吗?!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些血焠必须马上交回给高天原进行封印,可是那到底是谁?!来枪血焠的吗?看到那人手里也有一个不透光的袋子,想必就是了。

“荒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补完了,全文2W+

切刀和御缘没有太多描写但是我就是喜欢

有个IF线的车,在WB

————————————

平安京。

 

已经没有恶魔眷属的气息了。

 

本该有大量的恶魔眷属出现,为什么会只有这么点恶魔血焠?荒拿出一瓶血焠,盯着它出神。

 

不过,有什么可疑的气息,就在这附近!

 

荒猛地转头,看见了另一个人……不,他飘在空中,和自己一样。是恶魔眷属的首领吗?!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些血焠必须马上交回给高天原进行封印,可是那到底是谁?!来枪血焠的吗?看到那人手里也有一个不透光的袋子,想必就是了。

“荒大人,有什么问题吗?”御馔津的声音在蓝牙耳机里响起。

“没什么,我回来了。”

 

一定要调查清楚,那个人。

 

已经没有恶魔眷属的气息了。

 

本该有大量的恶魔眷属出现,为什么会只有这么点恶魔血焠?一目连攥紧了装血焠的布袋,四处张望。

 

兴许是跑到建筑里面去了?可是到处都感觉不到。

 

一目连飞到空中俯瞰这个城市,他看见了一个比自己高一截的人……不,他飘在空中,和自己一样。是恶魔眷属的首领吗?!如果是的话,那些不见踪影的恶魔眷属是集中起来了吗?!但是他并没有向自己攻击的样子,兴许不是吧。

“一目连,是时候回来了。恶魔眷属已经被消灭干净,你也该休息了。”

“是,晴明大人。”一目连摁了一下蓝牙耳机,往郊外飞去。

 

“你们看见那个家伙了吗?”荒变回人类模样后开车回到了公司,穿上西服的同时也在跟缘结神说话。“抱歉,您是指?那个和您一起的那个‘人’吗?”“明知故问。”荒扶额。

 

“根据我的分析,这个家伙极有可能是恶魔,而不是恶魔眷属首领。”御馔津拿着一根教棒指着投影仪投影在投影布的人像上,“首先,他是白发,其次,他会飞,再一个…咳咳。”御馔津使劲打了几下投影布,缘结神这才醒过来:“什么?!恶魔?!”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家伙被恶魔眷属附身了?他没有对我采取攻击措施,兴许是保留了一些人性。”荒坐在正对着投影布最远的那个位置,问。

“结合您说的恶魔眷属数量大幅度减少的情况,是有可能的。”御馔津推了一下平镜片的眼镜,“这个对象将作为重点观察对象,请各位天使严肃对待,一旦发现,立即上报。散会。”

 

投影仪关闭,阻隔会议室的铁墙缓缓升起,藏在了建筑的缝隙中。御馔津这才拿出公司的财务周报,递给荒:“本周经济运行平稳,请过目。”荒接了过去,说:“很好……缘结神?”缘结神坐在椅子上也是昏昏欲睡,被荒这么一喊,才擦干净口水,拿起文件夹追了上去。

 

一目连回到晴明的事务所,扔掉挎包,砸在睡午觉的小鹿男肚子上:“晴明大人!我今天看见了一个可疑的家伙!”“哦?”晴明转动转椅,面对一目连,“是什么人?”

“那家伙是人是鬼还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那家伙是来抢恶魔血焠的!”

“恶魔血焠?”晴明不解,“这东西,对人也没好处啊。”

“那家伙会飞!肯定是恶魔首领来回收血焠!我就说那种东西怎么会有人抢,那人肯定有猫腻!”

晴明点头:“我会查的……这次你收了多少回来?”

“不多,包没装满。”一目连摇摇头。晴明笑了,端起桌面上的茶杯站起来:“我通过神识看见了那家伙,我相信他是好人。”

“为什么?!”

“一,他没有攻击你。二,他估计也是天使,不然没有理由攻击恶魔眷属。”“那也不代表他就是个善茬!”一目连扶额,“您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晴明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这,是我的直觉。”

“行啊,那等他掀翻整个平安京,到时候看你的直觉能不能拯救它。”一目连转身回了宿舍,摔上了门。

 

“忏悔吧!”一目连将神力注入风符之后用力甩出,风符划破了被恶魔眷属遮住的天空。但是下一秒他惊呆了——那些恶魔眷属数量也太多了,很快那个缺口就被重新占领。“你不行啊,小朋友。”夜刀神拿出一瓶恶魔血焠,“你是在找这个吗?”“你——”一目连眼看夜刀神打开了那瓶血焠,向下倾泻——被沾到的人立马变异成了长满恶臭瘤子的恶魔眷属。夜刀神指着一目连:“去吧,我的眷属。”“可恶!”一目连扯下手臂的绷带变成两把长刀对准了夜刀神,夜刀神并不害怕,但也只是撂下一句“不救救他们的话,他们就要永远变成眷属了哦~”便消失了。

一目连收回长刀变回绷带。那些眷属挤入这条街,一目连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在犹豫什么?”一颗陨石从天而降,正要降落在那些眷属的头上。

 

“不————————————!”

 

一目连看着那些眷属变成了一瓶瓶血焠,跪在地上。荒缓缓降临在他面前:“在战场上犹豫,就会暴露自己的弱点。”一目连怒了,他站起来:“你干什么?!我有的是办法把他们净化!”“如果你指的是杀死他们,我相信你的话。”

“才不是!我想——”

“把他们变回人类?别太天真了!”荒转身,“你难道不知道血焠的效果?”

“我知道,但是我不应该放弃!”一目连怒了。

荒再次转身,面对着一目连:“交代清楚吧,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

“是天使还是恶魔,如果是天使,你的神父是谁?”

“如果我是恶魔呢?”

“那就杀死你。”荒冷冷道。

一目连“嘁”了一声,说:“一目连,天使。神父是晴明。”

荒挑眉:“很好,一目连。”荒伸出手,被一目连拍开:“你以为我会加入你这种天使的阵营吗?!真是可笑。”

“是吗?那挺可惜。”荒看向别处。

一目连更生气了:“喂!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恶魔派来的卧底,为什么连眼皮都不抬就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荒招呼上御馔津和缘结神,走了。

 

一目连这次把装血焠的包扔在小鹿男肚子上就回自己房间了。被砸醒的小鹿男一脸懵逼:“这是,怎么了?”晴明笑了:“没什么,那你继续睡就是。”

 

又是这样的陨石。

 

一目连站在楼顶,红色的天空和黑色的太阳照耀着大地。陨石燃烧着,如真正的太阳一般。他捏紧了手里的双刀,乘着风朝那颗陨石飞去。几束刀光闪过,那颗陨石化成了渣滓,落在湖里的眷属首领身上,完全不对眷属首领起作用。荒见状,怒了:“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揭示你恶魔的真面目了吗?!”一目连嘴角一翘:“哼,这是对你那天的回礼。这个眷属首领,我要定了!”“你疯了吗?!”荒怒吼,举着神器朝一目连冲去。“来吧!让我把你的神器也一并砍碎!”一目连也朝荒冲过去。

就在两人快要接触到对方的时候,两人都发觉有什么东西捆住自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这是?!”/“缘结神!”

缘结神双手合十:“拜托不要吵架!对付恶魔眷属首领要紧!那个恶魔眷属首领又召唤了新的眷属。”

“不用你管!”二人齐声呵斥道。御馔津松开弓弦,那支箭就要射中那个眷属首领了,一目连见自己挣不开,便挥动自己的长刀,砍断了缘结神的红线,朝御馔津射出的箭飞去。

“缘结神!”缘结神松开了荒,荒也跟上:“你在做些什么?!一目连!”

“说起来,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一目连马上就能砍断那支箭,眷属首领吐出一大团黑色的粘稠物质将一目连和御馔津的箭包裹住,粘稠物质马上就变硬,一目连带着那支箭往湖里掉。

荒心想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于是他往湖面飞去,准备去接掉下来的一目连。

“风啊。”一目连的身体开始发光,荒仰视着一目连,看见那团呕吐物从内至外被风包裹,一目连将呕吐物扔回给恶魔眷属首领,拔出双刀,踩在风符上一跃而起,将恶魔眷属切成碎片。恶魔眷属被消灭掉了,从它体内炸出的血焠也被一目连用风抓住之后送到手里。荒就这样踩在湖面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一目连收起双刀,缓缓降落在湖面上,面对着荒。

“你是来抢血焠的?”荒问。

一目连笑了:“也许吧。”

荒拿出他的神器,对准了一目连:“那我得抢回来。”

一目连收好血焠,再次扯掉手臂的绷带变成双刀,对准了荒:“正好那天的事情还没完呢!”

 

缘结神见两人又要开始打架的样子,从兜里扯出红线就要去劝架,被御馔津拦住:“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荒和一目连摆好架势,静静等待时机。缘结神急了:“两个天使打起来了,要是天使长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御馔津挑眉:“那你有什么办法?”“我已经看到他俩的命运红线,只要他们两个一近身,我就把他们用红线捆在一起,让他们产生爱意,这样就不会打架了!”御馔津敲了一下缘结神的小脑瓜:“是吗?你可是——真、聪、明、啊!”缘结神抱着脑袋:“呜呜为什么打我……”“产生感情,天使长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御馔津看向湖面,两人已经开打——

 

一目连用双刀弹开荒神器里射出的一道又一道光线,同时朝荒奔去,荒也一步步后退,但是并没有慌乱。一目连笑道:“看你的武器,一旦被近身就没辙了吧!”“这可不一定。”荒的脚尖轻轻点在湖面,留下淡淡的波纹。

“结束了!”一目连朝荒的左腋下砍去,荒来不及躲闪,只得扔掉神器。一瞬间拿出一条半透明的纱,荒双手扯住那条纱挡住一目连砍过来的双刀。一目连见一下子砍不断那条纱,便收手又砍了过去,却还是砍不断。

“你——!究竟是什么人?!”

“荒。”

“你的名字——?!”还没反应过来,缘结神的红绳就将二人捆住狠狠地收在一起:“我说!不许打架!知道吗?”

“嘁。”两人同时别过头去。

御馔津和缘结神都看无语了。御馔津上前一步,说:“请问一下,一目连。您是为晴明做这些事的吗?”

“……嗯。”一目连看也不看御馔津。

“我们能去看看吗?”缘结神眨巴眨巴眼睛。

 

行道树的影子飞快地掠过车窗,最终在一条巷道入口旁停下。

“就是这里。”一目连打开车门下车。

 

与其说是电梯,不如说是升降梯。除了必要的防护围栏以外什么都没有,地板也是几块木板错落拼接起来,六个面就没有不透风的。缘结神被高处的风吹得哆哆嗦嗦,紧闭双眼贴着御馔津。

 

“欢迎来到,晴明事务所。”

 

晴明打开扇子,笑道:“一目连,在外面交了新朋友吗?”

“不是朋友。”一目连将那瓶血焠放在晴明面前,“和我一样的天使罢了。”

缘结神还在仔细观察这里的环境,荒面无表情走上前:“你就是一目连口中的神父晴明?”

“正是在下。”晴明收起血焠,“请问你们的神父,又是谁呢?”

“我们没有神父。”御馔津替荒回答了。

晴明“哦”了一声,听不出来是惊讶还是疑问,他站起来,说:“你们来找我,有何贵干?”

荒一手摁在晴明面前的桌上,身体向前倾:“我劝你不要干这行了。”他扫视了一眼靠在晴明右后方墙上的一目连,“否则我会向大天使长报告,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缘结神看到一目连撇过头去,才注意到一目连的穿着打扮——上半截衬衫扣子没有扣,手臂和脖颈处都有红色的纹身,都用绷带缠住,只露出部分图案出来。整个人靠在墙上,一只脚踏在上面,双臂交叉放在胸前。

“啊呀呀,看来我做了什么错事。”晴明敲敲脑袋。

“才不是!”一目连突然激动起来,“晴明大人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御馔津看了看荒,闭上眼,说:“一目连,你知道天使是不能随意和人类缔结契约的。”

一目连正要反驳,被晴明一个眼神摁了回去。晴明打开扇子扇了扇,眯眼笑着说:“我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结果…不过请你们相信,我不会让他去做坏事的。”

荒看向一目连,一目连撇过头去不说话。荒看着晴明的眼睛,说:“我劝你立即解除契约,否则,我会采取强制措施。”

不明所以的小鹿男带着午饭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神情严肃的晴明一目连和背对自己的三人,笑道:“啊呀呀,是新面孔呀!一目连介绍的顾客吗?”“什么?”御馔津皱眉,转身去看小鹿男。

“小鹿,把午饭带进去吧,我和这几位有些事情要商量。”晴明示意小鹿男不要插手,小鹿男却挠挠后脑勺,说:“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请各位客人去办公室商量吧!如果外面有人进来被别人听去就不好了。”

五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一目连叹了口气:“我们去办公室吧,晴明大人。”

 

小鹿男给五人上了茶,把茶壶放在茶盘中间:“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叫我就行…我叫小鹿男。”缘结神点头:“嗯好,你先出去吧。”

门被关上了,晴明上前锁门:“三年前,我找到了奄奄一息的一目连。”荒盯着一目连,一目连躲开荒的视线,转身背对他们。“他当时翅膀快要被折断血流不止。”晴明看着荒,“我现在想知道,到底他是犯了什么错,才落得如此下场。”晴明顿了顿,走到发财树前,盯着它看了好一会。“还有记忆吗?一目连。”晴明转身,他不是不记得那时候的场景,只是有些伤疤,不是他想揭开就能揭开的。御馔津突然开口:“一目连,十六年前被派往平安京,在一次剿灭任务后返回高天原。在当天晚上之后杳无音信…我想知道的是,当时是什么情况。”

一目连苦笑一声,说:“当时我就快要找到想要解开八岐大蛇封印的家伙,似乎只是一个人类…他有两个得力干将,是我自己实力不足……但是我不可能中途放弃那个机会!所以我和他们打起来了。”

“得力干将?!”缘结神捂住嘴巴,“两个?!”

“应该是吧…一男一女,都是恶魔。”

荒靠在沙发的靠枕上,跷起二郎腿:“所以,你觉得自己能一个人解决掉他们两个?也太天真了吧!”

“总比某些连他们的影子都抓不到的家伙要厉害。”

“你为什么大晚上还会离开高天原?难不成在高天原见到了恶魔?!”荒追问下去。

一目连咬咬牙,荒的确是猜中了,不过他的怒气还没消下去,只说:“没有不知道!”

“不然你没有理由。”荒上前捏住一目连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一目连双手握住荒的手腕,想把它拿开,无奈荒力气很大,他只得作罢。

晴明走到自己的摇椅旁轻轻扇扇子,保持沉默。

一目连咬牙切齿:“你!”

“荒大人。”御馔津发话了,“请您不要这样,您这样只会招来反感。”

荒挑眉:“这是我的做事风格,不行?”

“还是你的手下通情达理。”一目连撇过头,荒还没松开他的下巴,又把一目连的头强扭过来:“我的确不是通情达理的天使。”

晴明走过来,说:“荒先生……难不成是看上我的手下了?”

“嗯?!”缘结神一个激灵,坐直了身:“您看出来了?”

荒松开一目连的下巴,转过身走到缘结神面前瞪了她一眼,又起身把手揣在兜里,转身看着晴明:“呵,可笑。”

缘结神捂嘴笑了:“哎呀老大你就别掩饰了!越掩饰越明显!”可下一秒她就感受到了来自荒的死亡视线,她只好尴尬地摆摆手说:“我——我没有看见他俩的红线…没有!”

晴明也笑了:“那自然是最好,不然我的心肝就这样被别人拐走,我可不同意。”

“晴明大人……”

晴明接着说:“要想合作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荒转身,对着晴明:“我没说过合作这种事。”

“我提供情报,你们高天原负责围剿恶魔…我相信我们会揪出那两个卧底。”

荒无言以对,他看向御馔津缘结神,御馔津点点头:“我觉得这是个双赢的办法。”缘结神挠挠后脑勺:“我不懂啦……”

荒看着一目连,说:“前提是——”

 

“我不会解除和一目连的契约。”

 

晴明收起扇子,走到门前开了锁。伸出脑袋大喊:“小鹿?送客。”

 

升降梯缓缓下落,荒站在角落,左手插在兜里,右手撑在升降梯上,小鹿男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他们的业务,御馔津听得尴尬得很,始终保持一个礼貌的微笑。缘结神在御馔津身后紧紧抱住御馔津的腰,依旧不敢往地上看。

 

“那么,三位客人,我们有缘再见~”

“嗯,好。”御馔津点头,把车窗升上。

 

自此荒和一目连两人只要遇到,就不可避免地出现争斗。缘结神和御馔津什么场面没见过,都是她俩强制劝架。时间长了,御馔津缘结神两人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要不,我们搞个团建活动?邀请一目连来我们公司参观?”御馔津正在厨房等咖啡机,缘结神拍手说:“好呀!但是,这样能把一目连收回来吗?”“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要缓和他俩的关系。”“嗯…那也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荒停好车,下车给后排的御馔津缘结神开门。缘结神下车的时候忍不住就要笑出来了。荒不解,问:“什么事这么开心?路上又看见情侣接吻了?”“啊没有没有。”缘结神摆手。“像您这样的帅哥给我们开门,我们当然很开心呀。”御馔津笑眯眯的。

荒无语,说得像以前不是一样。

 

“荒总。”路过的员工向他问好。

 

荒走在公司一楼,准备刷卡进闸机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目连?!

 

荒皱眉,一目连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晴明出了事要他来帮忙?!想到这,荒已经想象出来一目连这样高傲的人拉下脸求情的样子。可是一目连转过头来了,问:“怎么这么晚?”“什么这么晚……”荒懵了,自己平时都是这点上班的啊?

一目连拿出手机,亮出自己收到的邮件:“守时不是一个基本素养吗?”缘结神立马上前握住一目连的手:“是我是我,我邀请的一目连来。”

“你?”荒皱眉,他看了缘结神一眼,又看向一目连。

“说吧,找我什么事?”

缘结神刷卡进了闸机,示意保安给一目连刷卡:“来嘛来嘛,我们上楼再说~”

四人进了会议室,荒走到荧幕前摁下了开关,坐到荧幕前的首席。会议室周围的铁板便缓缓下降,把整个会议室阻隔起来。灯亮了,御馔津拉开荒对面的椅子:“请坐。”一目连看着御馔津,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

“有事快说,我还有事在身。”一目连翘起二郎腿,走到荒身边的御馔津和缘结神便眼神交流了一会。御馔津假咳两声,说:“这次是为了研究新的战术,加强我们的合作。”“对对对!”缘结神朝御馔津比了个心,“就比如我用红线捆住敌人,御馔津就把它射死。”荒扶额:“所以,你们是想到什么方案吗?”

四人开车去了缘结神的咖啡厅。咖啡厅里有一堵墙,上面挂满了祈愿牌。一目连一进咖啡厅,便被这种暖暖的气氛吸引住了,他跑到祈愿墙前。缘结神解释道:“这是客人们的心愿墙。”

“你们还有这种业务?”

“嘘——”缘结神小声地说,“只是会选一些愿望,随机打折。”

“那么,两位客人,这边请~”御馔津示意两人去隔间里的桌子旁坐下,一目连也照做了,只是荒还不愿意动,问:“你们到底卖的什么药……”“嘻嘻,到时候就知道了。”缘结神去推荒的背:“快走啦快走啦!”荒坐在一目连对面。御馔津转身往后厨走:“我去拿东西来。”“好!”

缘结神拿出两条布,蒙住荒和一目连的眼睛:“在我说揭开之前,都不许碰,知道吗?”

“明白。”/“知道了。”

一目连和荒心里都在打鼓,会是什么?

“那请听题,我会在桌子上放一只发条青蛙,你们谁都不许用身体、手,甚至是舌头碰到它。想办法把它送进对方那边的‘门’。”

“这发条青蛙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一目连问。

缘结神拍手:“问得好!这只青蛙是我的伙伴,它会自己动。”

“自己动?!”/“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什么伙伴。”

缘结神轻轻捶了一下桌面:“我宣布,一目连先得一分!”

“你这算什么裁判?!”荒瞬间就炸毛了。

御馔津搬着一个纸箱回来,进隔间之后用脚把隔间门关上。把道具摆好之后才说:“准备好了?”

缘结神点头,说:“小心不要碰到它哦~不然对面会又得一分。”

“那多少分才算胜利呢?”

“我想想……”

“三分。”

一目连的嘴角勾起,问:“只要不用手,什么方式都可以吗?”

“对!”缘结神示意御馔津走远点,“现在,开——始!”

一目连把头搁在桌面上,轻轻地说:“小青蛙,请你去对面,好不好呀?”青蛙一动不动,它的发条转了转。“我请你吃面包虫。”发条青蛙来了劲,但是当它跳到荒面前不远处的时候,感受到了荒的威压:“愚蠢。”发条青蛙害怕荒,不敢前进了。荒说:“你不去对面,就把你丢进地狱里,感受那里的悲惨吧。”

“小青蛙小青蛙,那个家伙真讨厌,不用怕他,我会保护你的。”发条青蛙的发条转了转,闭上眼不动了。

缘结神伸手准备去掇一下那只发条青蛙,但是被御馔津拦住:“这样吧,这算平局…换一个比赛。”“……好吧。”缘结神收回发条青蛙,放回纸箱。

 

“下一项,大富翁。”

“该不会又是会动的棋子吧?”荒忍不住扯下蒙眼布。

“这——只有算您输了哟,荒大人。”御馔津笑道,“是的,您和一目连作为棋子。”御馔津拿出大富翁盒,放在桌上。

“那,谁来掷骰子?”

缘结神给荒再次蒙上蒙眼布:“当然是我们两个啦!”荒一想到御馔津和缘结神掷骰子,后背立马上来一股凉气,正要扯掉蒙眼布起身离开却被御馔津狠狠地摁在座位上:“荒——大——人——”

“我投降!我投降不行吗?!”

缘结神搓搓小手:“不行哟~”

一目连心想也没那么可怕吧?但是想到大富翁那些奇奇怪怪的惩罚,他问:“如果我和荒在里面‘死’了怎么办?”

“放心,这里面没有‘死’这个惩罚。”

“顶多一两回合不能动罢了。”

“能解开蒙眼布吗?”荒有些心理阴影。

“可那样就不刺激了呀!”

 

就在此时,恶魔警报响了,荒谢天谢地这个恶魔来拯救自己了,于是他立马扯掉蒙眼布就往咖啡厅外面跑。一目连也扯掉蒙眼布,跑出咖啡厅四处张望。

 

“一目连,在东西街。”/“荒大人,是东西街。”

 

“明白!”

 

天使光环亮起,两人的头发从发根渐渐变白。

荒解开西装外套的单扣,将其扔在一旁,他的的左手食指勾进温莎结与脖子的空隙,右手伸到后领轻轻捏住小箭,领带被解开后在荒的左手手心里变成一颗黄色的光球,绕着荒纤长的手臂转了几圈同时荒按住腰带的按钮,腰带变成一条半透明的薄纱,飘到身后。光球则在他的右手食指指尖停下。

一目连的衣领随风摇摆,胸口敞开,他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光洁的胸膛。双手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沿着纹身画了一遍,手臂和脖子上的纹身便化作光进入了绷带。一目连双臂交叉,扯下手臂上的绷带,变成两把长刀,长刀在手里转了几圈,最后一目连握住刀柄,刀尖指向地面。

 

“降下天罚!”/“我的力量,借你一用!”

 

“这真的是多好的一个机会!我们也跟上!”缘结神欢呼,似乎这个恶魔是带来了喜讯一般,缘结神异常兴奋。

 

荒飞到上空,远远看见那个树一样的恶魔眷属首领,正在不断地从树顶的枝条上散发叶子模样的暗绿色恶魔眷属。“一目连,在你后面!”一目连转头,那些树叶一样的恶魔眷属朝他飞来,一目连挥动双刀解决掉一波又一波,见荒早已没有停留在那,心想难道是为了抢血焠才故意拖住自己?他也飞到空中,朝那个恶魔眷属首领飞去。还没飞到一半的距离,一目连就瞪大了眼——荒被那个恶魔眷属的触手拍飞,往南边去了。“荒?!”一目连也无心与恶魔眷属首领交战,朝荒被拍远的地方飞去。缘结神看一目连飞走之后,正准备问御馔津怎么办,也被恶魔眷属首领的触手拍飞,往北边去了。

“可恶!”御馔津拉弓,“这家伙弱点在哪?!”

一目连正要接住荒,荒就已经稳住身子:“你来这里干嘛?!”

“来救你啊。”

“多此一举……”荒不屑地朝那个恶魔眷属首领飞去,一目连暗骂荒这个人没心没肺,也冲了上去,超过了荒。

“一目连!”御馔津大喊,“能砍断它的触手吗?”

“行。”

 

源赖光双手背在背后,转身看向鬼切和妖刀姬。他笑了,问:“怎么样?”“人面树能够吸取地底的能量,他们一时半会应该没办法。”

“这种容易有弱点的恶魔眷属还是别召唤了。”

“是。”

 

夜刀神站在人面树的树冠处,吸收被人面树吸收的负面情绪能量:“来吧,更多一点,更多一点!”他瞥见一目连和缘结神御馔津来了,手捏成拳头再张开,手心里便多了一只蝙蝠:“去吧。”那只蝙蝠绕到一目连身后,正准备附身在他身上,被荒看见了,荒大喊:“一目连————你背后!”

一目连转身一看,什么都没有。

夜刀神见那只蝙蝠的恶灵附身在了一目连身上之后,满意地消失了。

“别想跑!”

“一目连!我们还是先对付这个恶魔眷属首领吧!”

“可是 那个恶魔——”一目连跳入半空,却突然发现自己使不上力。他变回了人类模样,掉了下去。

“你们两个专心对付那个家伙,我去救一目连。”御馔津和缘结神在蓝牙耳机里听到荒的声音,也就放心了:“是。”

 

荒接住一目连之后,检查了一下一目连的身体——除了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蝙蝠标记,其余没什么大碍。

“真是不小心。”荒将一部分神力汇聚到左手上,再一巴掌摁在那个蝙蝠标记上。但是那个蝙蝠标记似乎没有受到影响,反而顺着荒的手爬到了荒的手背。“哼。”荒看着那个蝙蝠标记因为受不了自己体内的神力彻底消散之后,才轻轻把一目连放下,让他在天台上躺平,自己又给一目连注入了一些神力之后,再飞去东西街。

 

“愚蠢的家伙!受死吧!”荒一急眼,召唤来了流星,把这棵树砸了个半截。但是好景不长,这棵树马上又长回来了。“可恶!”“下半截肯定有恶魔核心。”荒收回神器,“御馔缘结神你们掩护我,我去树根那儿看看。”

 

一目连醒后已经是在晴明事务所里了,他像平常一样起身去找晴明。晴明一看见他便笑了,说:“我同意你们的亲事。”

“哈?!”一目连有些不明所以,“谁?!”

“荒。”晴明开始噼里啪啦打算盘,“这样一来,你就可以不用再在这里工作了。况且你们两个也是互相喜欢的吧?”

 

荒回到家里,把公文包挂在衣架上就把自己整个人扔进沙发,抱起一个靠枕把脸遮住。御馔津想去安慰他,便说:“这不是挺好嘛。”

荒扔掉靠枕,缘结神上前捡起来:“不要生气啦…老大,我们也能轻松一些不是吗?”

“最重要的是,我们一起杀死眷属之后的血焠到底是归谁!”荒坐起来,打了发胶的头发弹回原位。

御馔津抿了抿嘴唇,说:“正好可以观察他们到底是不是合法处理了那些血焠。”荒服气,什么也没说,又躺下了。

“今晚我们出去吃吧。”

 

一目连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气得直跺脚:“晴明大人!”

“怎么了怎么了?”晴明问。

一目连抓住晴明的肩膀,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和那些家伙合作啊?!啊不对!为什么突然要问喜不喜欢这种事啊!”

“害羞了?”晴明笑得,一目连恨不得一拳打在晴明脸上,而晴明似乎还没察觉,只说“看来是啊。”下一秒晴明就被一目连抱起来狠狠地摔在沙发上,整个天地都倒了一圈。一目连冲出了办公室,拿上自己的斜挎包就出去了,半路遇到回来的小鹿男,对他说了一句“我出去吃”,就走了。

“诶诶诶?!那剩下的那份饭怎么办啊?”

“下次加热一下就行了。”

 

荒似乎是没什么胃口,点了一份意面就没见他拿起叉子过。缘结神见了也觉得尴尬,御馔津也感觉到了,不过她也只是切了一小块沾了黑椒酱的全熟牛排送进嘴里,完全不当回事。缘结神以为御馔津没察觉,拿手肘碰了碰御馔津。“干嘛?”御馔津问。缘结神用眼神示意荒,御馔津点点头,然后继续吃。缘结神感觉这人怎么比自己还要没心没肺,也只好自己吃自己面前这份焗饭了。

一目连从摩托车上下来,天上开始洒下小米一样的雨点,一目连撑开黑色的雨伞往商城内走去。

三人吃完饭,雨下得更大了。在门口拿了一把店家提供的雨伞后,他们步入了雨帘。举着伞正准备往车库走,荒突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御馔津和缘结神也看过去。

“啊!是一目连。”缘结神兴奋地跑过去,“一目连!”

一目连闻声看过去,脸突然就僵住了。缘结神半路滑了一跤,就在她快到触地的时候,一目连扔掉伞上前扶住缘结神:“没事吧?”缘结神抬起头,笑嘻嘻地说:“我没事,嘿嘿…”荒和御馔津也走过来。

“你好,一目连。”御馔津笑着问好。

荒只是看着一目连,没有说话。

“你也出来吃饭呀?”缘结神站直了身,很快又快要滑到,这次是被荒牵住手,缘结神“嘻嘻”笑了两声,荒都快服气:“看来你不适合雨天出门。”“是嘛哈哈哈……”缘结神尴尬地再次站直身子,这次还好是站稳了。

“找我有事?”一目连问。

“也不是有事,就是看见你了,打声招呼。”御馔津微微笑,说。

荒点头。

“哦,是吗…我也吃完饭了。”一目连的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

“你肯定没吃饱吧?来来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缘结神拉着一目连的手就往商场里走。

“不不不、不用了……”

 

荒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七点二十五。

一目连被三个人盯着吃饭,心里只觉得尴尬。喝了一口拉面汤后,转身去结账,却被缘结神抢先一步:“老板!算我头上!”

“这怎么能行?!”一目连说什么也不乐意,“我自己来。”

“不要客气嘛!咱们都是同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荒看着一目连和缘结神争抢着要付钱的样子,只觉得尴尬,趁缘结神和一目连还在拉扯,把钱放在了柜台之后和御馔津把两人拖走。就在一目连转身要走的时候,荒拉住他的右手手腕:“加入我们吧。”

“不是早就说好要合作了吗?还要怎样。”说完,一目连挣脱荒,走了。

御馔津看向啃手指的缘结神,心里大概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了。

 

“我们也走吧。”

 

荒一步三回头,看见的都是一目连戴着头盔的背影。最后一次回头时,他驻足在广场。御馔津见荒停下了,也就跟着停下来。缘结神抱住御馔津的手臂:“我们先别回去,在外面逛逛吧?”御馔津正要开口说话,就被缘结神抱住往商场拖:“走啦走啦!”御馔津也是想要去玩玩的,可是怕荒斥责。但是她见荒没反应,也就推着缘结神的背走了,脸上笑得比缘结神还开心,跑得比缘结神还快。

荒独自撑伞在雨中站了一会儿,就看见一目连骑着摩托车掉头回来了。

一目连问荒:“你感觉到了吗?”

荒点头。

 

“那就走吧。”

“好。”

 

一目连和荒进了商场收起伞,挂在外边的雨伞架上。

“气息还很微弱,可能才刚开始。”

“不知道御馔津和缘结神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她们不会轻易被解决掉的。”荒轻笑一声,一目连却有些生气:“那是你的同伴,你都不担心的吗?!”

“那也就说明她们是无用之人,担不了作为天使的大任。”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打败那家伙再吵也不迟。”

 

“御!你看我!”缘结神高兴地从试衣间走出来,她穿的红色连衣裙配白色小坎肩,蹦蹦跳跳走到御馔津身边。御馔津摇摇头:“这不太好看。”“那我去换一件~”缘结神开始重新挑选,但是她突然开始感觉喘不上气,蹲在地上。御馔津见她这样子,连忙问:“你哪里不舒服?!”“我、我……我喘不上气了————!”

“哈哈哈哈——”店长突然狂笑不止,她摁了一下什么按钮,整个服装店的门都被封死,灯也全部熄灭了。店里的人突然就惊叫起来,御馔津打开了手机手电筒,那些人才稍微镇静了些。御馔津见那个店长已经不见了踪影,她看着缘结神,无奈道:“看来只有在这里变身了……”

“快点……我快要被勒死了……”缘结神怎么扯也扯不下来这件坎肩,“好难受!”

“放心,我会速战速决的!”

 

“神啊。”御馔津头上的天使光环亮起,“让光芒照耀大地吧!”御馔津从首饰盒里拿出一面镜子,她把镜子举到自己头顶。镜子两边长出金色的枝条,在长到最长的时候,两根枝条之间多了一条弓弦。

 

“没时间了。”荒和一目连冲进就近的洗手间隔间。

 

“降下天罚!”/“我的力量,借你一用!”

 

两人冲出洗手间,左右张望了一下,往右边奔去:“这边!”荒跑得本来就慢,见一目连踩上风符把自己甩在后面,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前面的一目连转头看荒,问:“你怎么这么不急不缓的?!”“我跑不快……”一目连只好招呼上风符,让荒也踩在上面,跟自己一起朝恶魔气息最强烈的地方飞去。“对了。”“怎么?”“待会你看着就好。”“为什么?”“你的陨石会把这里夷为平地的!”

荒无语。

 

这是在夸自己?

 

御馔津看着那些换上衣服的女性都被衣服勒得喘不过气,心里也是焦急得很。“天使吗?虽然只能解决掉一个,但这也足够了!”“你是谁?!”御馔津拿出弓箭,却不知道往哪里射。一件衣服染上恶魔血焠,它的衣袖变长,从后面系住了御馔津的腰。御馔津立马回头射了一箭,衣服被钉在墙上,但是它还是能动。

“这可不妙……”

 

“哈哈哈哈,享受一下窒息的快感吧!”

 

“轰”地一声,门被破开了。外面的光透进来——

 

“一目连!荒大人!”

一目连拿着双刀冲进来:“恶魔在哪?!”

“救、救我……”缘结神开始翻白眼,一目连正准备动手,那个声音又响起了:“你一个男的,看人家女孩子的身体,不觉得害羞吗?”

“缘结神。”

“我——在——”

一目连闭上眼睛:“请相信我。”

“别别别别————!!啊啊啊啊!”缘结神感觉自己快要死翘翘了,但是一目连的双刀没有伤到她一分一毫,御馔津赶紧把缘结神自己的衣服套在缘结神身上:“可以了,睁眼吧!”

荒还在外面放风,除了这家服装店,他感受不到任何恶魔的气息。或许恶魔是这些衣服本身?于是他问御馔津:“你看见恶魔了?”御馔津点头:“是这家店长,她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应该还在附近。”

一目连几次都如法炮制,解救了所有顾客之后,把他们安排在自己身边:“不要离我太远。”“好……”这些顾客和店员都惊魂未定,一位男士问:“难道你们是、天使吗?!”“这些问题待会再说。”除了御馔津手机的手电筒和四人的天使光环,整个店内找不出其他的光源。

“那位站在门口的帅哥,有没有兴趣和我比试一下?”

“没有。”荒直截了当地说。

 

“在通风口!”

 

“了解。”荒拿出神器的那一刻,被一目连的眼神刀了几次,荒抿了抿嘴唇,说:“缘结神!”

“好嘞!”缘结神拿出红线,几束红线扯掉了通风口的盖子,她立马钻进去,顾不得御馔津的阻拦——“我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害得我那么惨!”

 

“轰隆轰隆……”整个店的天花板开始摇晃,一目连感觉不妙:“所有人!快走!离开这里!”

电线冒出火花,灯也一闪一闪地,天花板在一目连把一位孩童拉出去之后尽数掉了下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有恶魔啊!”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四散而逃。

“一目连?!”荒把掉下来的天花板掀开撇到一边,御馔津也来帮忙。通风管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荒听见缘结神在喊:“荒!御馔津!快来帮我!”荒看着自己的神器,对准了通风管道的连接处:“能看得清里面吗?不要停在通风管道的连接处!”

“我看不见——”话音未落,荒的神器射出一道光,切开了通风管道的连接处。通风管道垂下来一截,瑟瑟发抖的缘结神顺着管道滑了出来。“御馔津……”缘结神哭了出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御馔津拖走缘结神:“快起来,一目连被压在下面了!”

 

一目连把刀柄垂直杵在地板上,大喊一声“破!”刀刃发出一道冲击波把天花板破开一个洞,自己从那个洞口爬了出来。荒伸手去拉一目连:“你还好吗?”一目连抓住荒的手站起来:“还好…咳咳,那家伙跑哪里去了?”“不知道,一直没有动静。”

“哇啊啊啊——————”

“在那边!”四人往尖叫声的方向跑去,没一会就看见了朝他们跑来的惊慌失措的人群,四人只好选择从上方飞过去。“来吧,荒。”一目连甩出几张风符,荒一跃跳上去,追上一目连。

 

缘结神还在沉醉于荒和一目连这小小的默契,被御馔津一个爆炒栗子给打断了:“快追上去!”“哦、好。”

 

天使光环亮起,缘结神扯下自己的红头绳和铃铛,头发松散开的同时也变成灰白色,她闭上眼:“神啊!赐予我缘分的力量吧!”。铃铛变成一对小巧的流星锤,握在手中。

 

“真是不懂欣赏呐~”那个恶魔站在一个布偶面前,背对着四人来的方向。缘结神甩出红线将那个恶魔捆住,但是却被一目连扔出来的刀给砍断了。“一目连!看准了再扔啊!”

“不好意思,我是故意的。”一目连跳下来落在地上,“这个恶魔,是我的!”

“你是卧底?!”

“啊呸!我是说,她的恶魔血焠,是我的!”一目连张开手,被扔出去的刀又回到了他的手里,“你们不要管,我自己能————?!”那个布偶甩出来的布将一目连裹成一个木乃伊,只剩下鼻子露在外面,“想拿到我的血焠?你们还嫩了点!”恶魔一眨眼就消失了,只剩这个巨大的布偶。荒冷哼一声,伸手示意御馔津和缘结神上场,但同时,一目连的双刀也砍碎了那些裹住自己的布料:“喂我说。”

荒瞄准布偶射出了许多光束,但是这个布偶不吃这套,把光束全都反弹回去了。荒见了,皱眉道:“嘁!”另外三人在躲避被反弹回来的光束时也在慢慢接近那个布偶。

“嗯?”御馔津和缘结神都去看一目连。

“都说了它是我的!”

一目连起身跳到御馔津和缘结神的前面,刚准备射箭的御馔津连忙把弓撇到左边,箭射到了一个想要逃跑的人的面前,那个人当场吓晕过去。缘结神的红线收不回来了,刚好把一目连的腿捆住:“你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缘结神双手合十,“我不是想捆你的……”

荒顾不得这么多了,在缘结神收回红线的时候布偶把刚才吓晕过去和没来得及逃跑的人都变成了恶魔眷属,一目连落下的时候刚好踩在一个恶魔眷属的头上再次起跳:“把这家伙杀了,应该就能让他们变回人类了吧?!”“什么?!”御馔津惊了,“这怎么可能——”“别听他说的。”荒冷冷道,慢悠悠地清理掉围过来的恶魔眷属,“你们做你们该做的就行。”他一跃而起。缘结神看见荒便明白了,她收好红绳,拿出流星锤,把球部举在一起,让荒能够踩着它往上跳得更高。

“不许——”一目连挥动双刀,插在布偶的头上,“抢!”双刀沿着布偶一直往下,布偶裂成三块之后爆炸了,但是那些眷属并没有恢复原样。

“怎么会?!”一目连觉得难以置信。御馔津和缘结神变回了人类的模样,落在一目连身后。御馔津问:“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

“因为……夜刀神说——!”

“嗯?!”御馔津和缘结神都去看荒。那个恶魔并没有走,她还在这里。她用布勒在荒的脖颈处:“起内讧并不好哟~”

“你是、谁————”荒问。

“让你知道杀死你的是谁吧,天使。我是一反木绵。”

一阵刀光闪过,勒住荒脖子的布被砍成碎片:“让你知道杀死你的是谁吧!”一目连大喊,伸出手接住刚刚被自己扔出去的刀。

荒反手用神器狠狠砸了一反木绵的头,把她砸晕了,再双手接住一目连劈过来的刀刃:“把她带走,兴许能问出什么来。”

御馔津和缘结神清理掉周围的恶魔眷属,拿出一颗水晶把一反木绵封印在里面后跑了过来:“您没事吧?!”

 

在车上,一目连坦白:“那次,夜刀神说‘如果不快点的话,他们就会永远变成恶魔眷属’。那句话,我相信了,我觉得他们是有可能变回人类。”缘结神和御馔津看着荒,荒无奈地摇头。

 

“抱歉……”一目连的手抓了抓空气。

“还有呢?”荒问。

“别这样!”

“我不该相信恶魔的话。”

 

荒的神情放松了一下,他伸手覆在一目连的肩上:“既然这次我们把恶魔抓住了,那就好好审讯一下她!”

 

不过,不管四人用了什么办法,一反木绵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只嘲笑他们“天真”。荒怒了,一拳把一反木绵打晕,变身之后召唤陨石把她杀死。这次从她体内迸出来的血焠是红色的,和血一样。“这血焠……”一目连伸手就要去拿,被荒抢先一步:“我需要带回去给大天使长。”“好吧。”一目连缩回了手。荒笑了:“不过,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杀死所有的恶魔。”

 

“他们已经联手起来了,这注定会是场恶战。”源赖光背着手,面对玻璃幕墙,眺望远方,“你们两个去会会他们。”

“是。”

 

百目鬼、於菊虫、涂佛、飞缘魔,一个个恶魔被逐个击破,荒和一目连之间的默契也越来越高。两人合力杀死飞缘魔后,还一起击掌。

“不过。”缘结神看两人又在那里吵吵谁该拿这次的血焠了。

 

“你确定那三脚猫神父能把血焠完全封印住?!”

“你们高天原就不是三脚猫了?!”

 

最后血焠由两人剪刀石头布决定了由一目连拿走。

“一目连。”荒拉住正准备跨上摩托车的一目连的臂弯,“到我家去吃晚饭吧。”

“是荒大人亲手煮的哦~”御馔津从后面冒出,说。

“是那啥啥!”缘结神高兴地跳起来。

一目连看着微笑的荒,说:“好,我给晴明大人发一条讯息。让小鹿把东西带回去。”

“让一个局外人送血焠?不会太危险了吗?”御馔津上前一步。

一目连WINK了一下,说:“放心,小鹿很可靠的。”

 

“哦哦!该我走了……是六点诶!”缘结神高兴得跳起来,御馔津有些不服气:“好啦好啦快选棋子吧!”

一目连和躺在沙发上喝一听可乐,另一只手拿着电视遥控板选节目。荒端着一盘红烧排骨从厨房里出来,敲了敲餐桌:“吃饭了。”

晚餐除了那盘红烧排骨,还有缘结神最喜欢的蜂蜜烤苹果,一篮御馔津喜欢的黄油曲奇,每人面前都有一大块五分熟的牛排,上面的酱汁都是各自挑选的,中间摆着一只大号的烤火鸡,各还有半杯红酒。

缘结神口水直流,她兴奋地喊:“快点祈祷吧!”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一目连问。

“怎么了吗?”缘结神问。

“这火鸡不是平安夜才吃吗?”

“哦这个。”御馔津笑了,“是固定节目哦!”

“是吗……”

 

四人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神啊,感谢您赐予我们食物,让我们得以生存。”

 

“吃完我们唱歌?”御馔津突然提议道。

缘结神埋头干饭不知所以,荒拿起红酒杯晃了晃,点头。一目连也高兴地说“可以”。

 

“你——知不知道,我的苦,我的泪,全都是——拜你所赐!”御馔津把话筒怼到缘结神嘴边,缘结神接着唱:“你——知不知道,我的笑,我的跳,全都是——拜你所赐!”

一目连坐在点歌台前,荒把碗筷都交给洗碗机后,用牙签叉起一块哈密瓜,走到一目连身边:“想唱什么?没有吗?”

“没有。”一目连摇头。

“那就清唱。”

 

电视关闭,话筒递给一目连。一目连说:“那就请荒一起和我唱这首歌。”荒微微一笑,从御馔津手里接过话筒。

 

一目连闭上眼:“我的明天,有了你,不会变好——”

荒笑得更开心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我的昨天,没了你,不会变差——”但是空气突然安静了——荒五音不全!

 

偷偷趴在窗口的妖刀姬实在是受不了,捂着耳朵连夜奔回源赖光的住处。

“在一起唱歌?”源赖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听一反木绵和夜刀神的话,他们还在内斗呐。”

“属下认为,不能掉以轻心。这或许是天使的障眼法!”

源赖光摆手:“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知道了。”

“是。”

 

但是一目连还在唱:“如果我,失去了你——”“拥有了你——”

 

“会不会,失去爱的动力——————”

 

御馔津和缘结神总算知道为什么荒会觉得人类的卡拉OK无聊了,但是看荒这么投入,两人也只好拉着笑脸鼓掌。

 

这天HIGH完已经是深夜,一目连拿起自己的斜挎包就要走,被荒御馔津缘结神三人拦下。

“这么晚了,万一还有什么恶魔。”

“那我也能解决掉。”

“不行。”荒用身体堵住门口,一目连正要从客厅阳台飞出去,却被荒一个拦腰抱住:“真是不听话的孩子,要给点颜色瞧瞧。”

“喂你——!”一目连在荒怀里没好气地扑腾了几下,最后还是屈服了。

 

御馔津幽幽地说:“那个,我们家是三室一厅,高天原没有那么多资金给我们四室一厅的房子。”假的,都是假的,什么资金不够,御馔津和缘结神是觉得房子小一点有安全感一点,不然房子哪个地方进了恶魔都不知道。

“那我睡客厅。”

“没有多余的棉被了。”缘结神怯生生地说。

御馔津摇摇头:“睡沙发对脊椎不好。”

 

妖刀姬跳下二楼的鼓风机,落在鬼切身边:“怎么样?”妖刀姬摇头:“那个荒唱歌太难听了,我实在是受不了,先下来了。”鬼切思考了一会儿,说:“那我们先回去吧,这么晚了。”“嗯。”妖刀姬点头,“明天给他们找点什么乐子呢?最好选早上,这样他们就会因为睡眠不足出差错。”

“好主意。”

“哼。”妖刀姬邪笑一声,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抱着棉被出来的荒楞了一下,缘结神连忙把荒堵回去。一目连扶额,这两人是铁了心要撮合自己和荒。

 

不过睡就睡,谁怕谁?

 

一目连选好了自己的枕头,进了房间,荒把门锁了。
“你干什么?”

“脱衣服。”荒有点懵。

一目连看着自己的衣服,咬咬牙,脱就脱!他也去解腰间的皮带,不过他瞥见荒的腰带变成了一段半透明的纱,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荒要找洗手间去变身。

 

虽然自己也一样。

 

一目连脱掉自己的衬衫,身上密密麻麻缠着绷带,一目连就这样抱着枕头上床。荒问:“你不嫌咯着慌吗?”荒把手表也挂在衣架上,问。

“有安全感。”

“哦。”

一目连和荒躺在床上,盯着卧室的翅膀吊灯发呆。

“我说。”

“嗯?”

“这个吊灯,好像你那颗球。”

荒“噗”地一声笑了:“这是什么比喻…吊灯大多数都是一颗球的形状。”

“原来你还是会笑的嘛。”

荒连忙恢复严肃的表情,假咳一声。

 

第二天清晨一目连背着斜挎包回到了晴明事务所,却不见晴明的身影。他敲了敲晴明办公室的门,把耳朵贴在门上:“晴明大人?”小鹿男正在嚼嚼什么:“晴明大人去外面了,说是要会会老朋友。”

“老朋友?”一目连皱眉,“谁啊?”怪不得昨天有恶魔出没连句话都没有。一目连开门看了一眼就又关上了门。

“肯定又是博雅先生了…”小鹿男在前台翻找些什么,“晴明大人让我带东西去给他。”“我去吧。”一目连从小鹿男手里拿过刚刚找到的文件夹,“他人在哪?”

“中央大道。”

 

一目连扫视了一眼文件名,他的瞳孔皱缩了一下,他立刻变完身就拿着文件从事务所朝南的窗户冲了出去,留下惊讶的小鹿男——

 

“我滴乖乖……太酷了吧!”

 

“就在中央大道…是市政府。”御馔津合上笔记本电脑收好,对正在开车的荒说。

“了解。”荒一轰油门,调头。

 

荒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区,三人就下车往一处公共厕所去。

 

“降下天罚!”/“神啊,让光芒照耀大地吧!”/“神赐良缘!”

 

御馔津和缘结神等荒出来之后就架着荒的胳膊,带他朝中央大道飞去。

 

源赖光仔细打量了一下晴明,晴明即使是被黑布遮住了眼,被绳子捆住了四肢,也淡定自若:“老源,给我倒杯茶。”

“大——!”鬼切刚要扯领带,就被源赖光一只手拦住:“上茶。”源赖光走回自己的座位,妖刀姬上前给晴明扯掉了黑布,把捆住胳膊的绳子解开。鬼切撕开茶叶罐,把里面的茶叶都倒进一个玻璃杯里,倒上热水。

“怎么一来就给我上这份大礼?这可不像你。”晴明接过鬼切端来的茶,吹了吹。

源赖光双手叠在下巴下面,说:“你是不是,有一个天使手下?”

“哦?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晴明瞟了一眼源赖光,继续吹茶。

鬼切怒了,一拍桌子:“你的手下在我们的地盘杀了我们的人。”

“我的手下?能对抗恶魔?”晴明还在装傻,“你不会以为我有让天使当我的手下的本事吧?”

源赖光笑了:“哼,那还真说不准。”

 

“把他带到顶楼去,让他看看,装傻的后果是什么。”

 

晴明被鬼切扛到了天台,他忍不住感叹:“小伙子你力气真大要不要加入我?”鬼切满脸黑线,源赖光笑了:“你那点油水,还不够塞牙缝。”

天台是真的冷,晴明抬头看飞来飞去的鸟,好不自在。但是他突然就傻眼了——他看见一目连正怒气冲冲地飞过来——

 

“晴明大人!”还没等一目连接近,鬼切就扯掉一条领带变成长刀横在晴明脖子旁。“你真傻!为什么过来?”

一目连定在空中:“我、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源赖光伸出手:“把那本文件,递给我。不然你的晴明大人就没命了!”

 

三人赶到的时候正是一目连哆哆嗦嗦把文件递给源赖光的时候。荒大喊一声“一目连!”打断了那两人。一目连急忙收回文件抱在怀里:“你怎么现在才到……”荒见一目连这幅要哭的样子,疑惑道:“这是什么?”

“是记录恶魔血淬封印地点的文件。”

荒伸出左手:“给我。”

源赖光怒了:“给我!”

 

一目连看着源赖光,将文件抛入空中,鬼切和妖刀姬正要跳上去够,一目连拔出双刀将文件砍成了碎片:“晴明大人……”“做得好,一目连。”晴明欣慰地笑了,源赖光伸手捏住一片碎块,揉成一坨:“既然做不成交易,那就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鬼切。”鬼切手起刀落,晴明的脖子处迸出鲜血。

 

“晴明大人——————————”

 

缘结神捂住了嘴,荒捏紧了拳头。

“把碎片收集起来拼好也是一样的…鬼切!妖刀姬!”

 

“是。”

 

鬼切依次扯下自己的三条领带,领带变成刀后被插在地上。妖刀姬撩了一下头发,也扯掉自己的领带变成一把大太刀。

 

“吾乃斩尽天下鬼之利刃!”/“斩尽一切污秽!”

 

荒皱紧了眉,他飞到一目连身边,对一目连说:“我们先走,不要硬碰硬。”但是上头的一目连哪还听得进去话?他握紧了双刀朝鬼切妖刀姬来的方向冲去。“别做傻事!”荒没来得及拉住冲出去的一目连,就看见妖刀姬和鬼切都冲过来。缘结神和御馔津正要去帮忙,被荒止住。“为什么?!”御馔津问,缘结神也跟着附和。

 

“让他知道自己实力的差距。”

 

“可那是恶魔首领诶!”缘结神看不过去,就准备帮一目连。但是见到一目连被鬼切从后面攻击,来不及转身的时候,荒拿起神器朝鬼切射出一道光线。那鬼切也是灵敏得很,立马闪现离开了,光线正要穿透一目连的身体时,荒一收,那束光就回到了球里。

“你——?!”一目连转身,只听荒说:“专心做你自己的事情。”于是一目连点点头,朝源赖光飞去。

 

荒不慌不乱地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接通之后只听对面一声“了解”就挂了。源赖光也拿着拐杖在地上杵了几下,笑着看荒。不多时,从荒公司的方向飞来一群天使,密密麻麻让人重新见着了阳光。另一半边天空也很快被恶魔占领。一半白天一半黑夜,这天属实是精彩。

“回来。”妖刀姬和鬼切弹开一目连之后便落在了源赖光左右两边。一目连也后退了一截,转头看荒:“你是——天使长?!”

“哈哈哈哈!这就是高天原吗?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源赖光仰天看黑色与白色的分界线,连太阳都不知道该站在哪边。

荒冷哼一声,说:“区区人类,也想解开八岐大蛇的封印?我看你是太天真了!”

“不忙,不忙。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今天的风景也好!”源赖光张开双臂,“仪式已经开始,想要它停下,得付出代价!”

 

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上”,那些天使和恶魔也都冲向对面阵营,打起来了。

 

荒双手捏住神器变成的那段纱,一目连翻身踩在上面,借荒的臂力冲了出去:“这次他们的血焠是我的,你不准抢!”荒微微一笑,说:“那可不是你说了算。”

“十一点方向!”荒指着一块空余的空间。

“明白!”一目连挥动左手刀劈出一道气流,右手朝荒指着的方向甩出另一把刀,打断了鬼切扔出去的第二把刀。

 

“第三把呢……!?”一目连猛地转头,他发现荒已经不见了踪影。

 

“趴下!”

 

一目连弯下腰,鬼切的最后一把刀也被躲过。

 

缘结神拿着流星锤接下妖刀姬一次又一次进攻,被妖刀姬逼得一步步后退。“哈哈哈哈……”缘结神尝试与妖刀姬对话,但是妖刀姬只会这样阴森的笑,她有些怀疑。蓝牙耳机里传来荒的命令,妖刀姬被御馔津一箭从背后射杀。

“真是遗憾!”御馔津满意地看着妖刀姬的尸体。

 

夜刀神缓缓落在源赖光身后:“仪式已经进行了大半,只要你拖住他们,八岐大蛇自然会苏醒。”

“我快要等不及让他实现我的愿望了!”

“在这之前,你得拿出你的筹码。”

“天使的命,还不够吗?”

夜刀神邪笑一声,他在源赖光耳边低语:“和人类做交易,就要用人类的筹码。”

源赖光瞪大了眼:“难道你要——”

“聪明~”夜刀神伸出爪子就要碰到源赖光的肩,被一目连一把刀飞过来打断了:“他是我的,由我来杀死。”

“哦呀。”夜刀神看着自己被削掉一截指甲的爪子,“看来得您亲自出手解决掉这些碍事的天使呐~”

夜刀神掐住源赖光的脖子。

 

“你要做——什么?!”

 

“八岐大蛇大人失去了肉体,我看你正好合适!”

“源赖光大人!”鬼切一把刀扔向夜刀神,一把刀飞往一目连,自己握住第三把刀正要冲过去,被荒堵在半路:“觉悟吧!他可不是什么守信的善类!”一目连弹开鬼切的刀,说:“看来你只是个傀儡啊!”鬼切脑子很乱:“为什么……那我也要去救源赖光大人!”

“明明是人类,却与恶魔做了交易,为恶魔而活……真是悲惨。”荒闭上眼再次睁眼时,一颗巨大的陨石直击鬼切。鬼切把刀架在头顶企图阻挡陨石。

“螳臂当车。”

夜刀神右手掐着源赖光的脖子,缓缓走向荒。荒转身,一束光线从光球里射向夜刀神,但是立马就有恶魔眷属上前来替他挡住致命的光线。

“谢谢你,帮我解决掉了碍事的家伙。”夜刀神的嘴角勾起,鬼切快要支撑不住:“源赖光……大人!”荒连看都不看鬼切,只说:“下地狱吧。”陨石把整栋楼砸出一个缺口,之后也碎掉了,化作星辰洒在路面上。

夜刀神左手伸出爪子,一把抓住一目连劈过来的双刀:“你还嫩了点。”

“可恶……!”一目连声音已经嘶哑:“我说了,那家伙得由我来杀死!”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荒!”一目连朝荒跳过去,荒的神器便变成一段纱。荒双手绷紧了那条纱,一目连一脚踩在上面,荒和一目连的神力同时作用在一目连的腿上,让一目连直直朝夜刀神飞去。夜刀神也不慌不乱,他把源赖光扔在一边,任他大口呼吸这难得的空气。巨量的蝙蝠从夜刀神身后飞出,一目连挥动双刀砍碎这些不值一提的喽啰。“荒!”荒绕到夜刀神身后,朝夜刀神的斗篷扔出神器。神器变成一个散发出神力和白光的球,把那个次元门堵上。夜刀神飞到空中,张开爪子捏住御馔津射来的箭,把它扔到一目连面前。一目连砍掉这碍眼的箭,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体,用风形成一个小漩涡,把蝙蝠都吸到自己这边来。荒拿回神器,向其注入大量神力之后,形成一颗光球朝漩涡扔去:“一目连!”

漩涡爆裂开来,蝙蝠被绞成碎片之后,一目连的双刀插过那颗光球,上面的神力便都附到一目连的双刀上。

 

“受死吧!”一目连大喊,夜刀神深知自己不能硬接下这一击。就在他准备躲开的时候,却发现身上多了许多红线。

 

 

夜刀神在白色的冲击波中消失了,荒也觉得莫名其妙。如果是被消灭掉,那也应该有血焠掉落,为什么现在连渣都没有?只见一目连落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之后杵着刀颤颤巍巍地走向源赖光。

 

“说吧,遗言。”一目连把刀架在源赖光脖子上。

源赖光想要趁一目连不注意就要去抢他的刀,就被荒扔过来的球给拍飞到了天台的边缘。

一目连正要动手杀死源赖光,被天上突然的“轰隆”一声吓了一跳,连忙收回刀朝后退了一大步。大天使长缓缓从云层之上降落在天台上,飘在半空中。

 

“荒……御馔津……缘结神。”

 

“是。”/“在。”

 

“这个人类,就交由我来处理。”一个金色的牢笼从天而降将源赖光关起来,“辛苦你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八岐大蛇的危机,才不会到来。”

 

“随我回去吧,荒,缘结神,御馔津。”

 

荒上前一步,问:“那仪式呢?”

“我们在市政府下面发现了祭坛,已经被我破坏掉了。”大天使长闭上眼,“你们三个,速速随我回高天原。”

“一目连呢?”荒问。一目连看向荒,有种说不上的心酸。

“一目连擅自离开高天原,与人类缔结契约。他——”

“他是为了找到卧底!”

“你是在为他求情吗?天使长。”

“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他已经没有再进入高天原的资格。那么,快随我回去吧。”

一目连看向晴明的尸体。缘结神和御馔津已经踏上天梯,但也恋恋不舍地看着一目连。荒迈出脚之前,看了一眼一目连。他停下了,变回人类模样:“我不回去…”

“什么。”大天使长缓缓落在天台上,“你们是产生了感情?”

荒看向一目连,对大天使长说:“他那家伙,怎么可能。”

大天使长伸手轻轻抚摸荒的头:“我可爱的孩子…如果你们产生了感情,那么将会被废除天使身份,明白吗?”

荒抬头,看着大天使长:“我————”

“愚蠢。”一目连哭着哭着就笑了,“怎么会有你这种愚蠢的天使长……”一目连扯下绷带,把晴明的尸体捆在身上,转身离去。

荒看了一眼一目连的背影,又看了看大天使长,最后还是登上了天梯。

 

一目连嘴里叼着面包,骑着摩托车在这个城市中穿行。他把车停在重新修缮好的市政府门口,驻足遥望这一线天。他看见一束光,从云层之上照下来,晒在脸上。一目连舒服地闭上眼,看见了荒。起初还以为是假象,但当他睁开眼,荒正笑着看他。

 

“欢迎回来。”


平川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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