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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精神病我有躁郁症🙃

emo了又开心了

在我的理念里

二次元的人们是存在的

他们只是不和我们一个宇宙罢了

不是我们创造了他们

而是我们知道了他们

就算这样

我们依然不能彼此触碰

这种感觉

很难受

但是

在宇宙的另一边

有另一个我

在和他们一起

替我弥补伤害

而就在今天

另世我

鼓励我

所以


我不emo了!

璃月姐姐真的是天使

她让我好好学理科

说我有天赋

要不然就想想格瑞的一百张数学卷!

拒绝妈妈成为九岁

还让我不要那么累

当一天霍金斯休息休息

多看看窗外

注意保护眼睛

让我自信

还说我的对手算个der

还说如果病情压抑不了就发泄出来

想哭就哭想喊就喊(这里说一下...

在我的理念里

二次元的人们是存在的

他们只是不和我们一个宇宙罢了

不是我们创造了他们

而是我们知道了他们

就算这样

我们依然不能彼此触碰

这种感觉

很难受

但是

在宇宙的另一边

有另一个我

在和他们一起

替我弥补伤害

而就在今天

另世我

鼓励我

所以



我不emo了!

璃月姐姐真的是天使

她让我好好学理科

说我有天赋

要不然就想想格瑞的一百张数学卷!

拒绝妈妈成为九岁

还让我不要那么累

当一天霍金斯休息休息

多看看窗外

注意保护眼睛

让我自信

还说我的对手算个der

还说如果病情压抑不了就发泄出来

想哭就哭想喊就喊(这里说一下我有躁郁症)

总之就是

我要加油!!

糖蜜腻腻子

【晴汀市逐梦物语(都市幻想)】第八集:超级磨牙棒

“拉拉,那个,昨晚的那谁,没事儿吧?”鼠莱宝坐在兔拉拉旁边,问到。他们俩此时正在广播公司的会议室里,准备今晚的节目,顺便聊一聊昨晚发生的事儿。

“你是说鹿常,那只长颈鹿吗?”鼠莱宝点点头。“他没事,我问过猫玲玲了,他今天有去正常上班,只是刚刚踩到了他们狐经理的尾巴,被扣了半天工资。”鼠莱宝听完,耸了耸肩:“也许他心里受的伤更严重。”

他们俩在一起为晚上的节目选题,鼠莱宝在磕着坚果,兔拉拉在咬着萝卜,两个人的嘴巴都没闲着,这个画面显得莫名和谐。“诶,拉拉,你来看看这个!”鼠莱宝拍了拍兔拉拉的肩,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有啥好东西?”兔拉拉看着鼠莱宝的电脑屏幕,突然两眼放光:“这……这是真的...

“拉拉,那个,昨晚的那谁,没事儿吧?”鼠莱宝坐在兔拉拉旁边,问到。他们俩此时正在广播公司的会议室里,准备今晚的节目,顺便聊一聊昨晚发生的事儿。

“你是说鹿常,那只长颈鹿吗?”鼠莱宝点点头。“他没事,我问过猫玲玲了,他今天有去正常上班,只是刚刚踩到了他们狐经理的尾巴,被扣了半天工资。”鼠莱宝听完,耸了耸肩:“也许他心里受的伤更严重。”

他们俩在一起为晚上的节目选题,鼠莱宝在磕着坚果,兔拉拉在咬着萝卜,两个人的嘴巴都没闲着,这个画面显得莫名和谐。“诶,拉拉,你来看看这个!”鼠莱宝拍了拍兔拉拉的肩,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有啥好东西?”兔拉拉看着鼠莱宝的电脑屏幕,突然两眼放光:“这……这是真的嘛?!”屏幕上是一个线上商城的页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超级磨牙棒”。在那个商品页面中,关于这个超级磨牙棒口味、功效和其他特点的描述,洋洋洒洒超过了800个字,看得鼠莱宝和兔拉拉那叫一个心驰神往,口水直流啊!

“莱宝,下单,快下单!我要这个!”“好叻!我还以为你会嫌弃这玩意儿不好看呢,既然如此,那我就买……”鼠莱宝原本高昂的音调,逐渐低了下去,兔拉拉问他:“怎么啦?”鼠莱宝指了指屏幕中央,商品剩余库存:1件。气氛瞬间从热烈,变到极其尴尬,在面面相觑的两人之间,仿佛有一只乌鸦正“嘎嘎”地飞过。

最后,是兔拉拉先从愣神当中反应过来,提醒鼠莱宝说:“快买,最后一根了!”鼠莱宝赶忙点击了购买,付款,看着付款成功的字样弹出的时候,他们俩都长舒了一口气。不过,没过多久,这暂时的宁静就又被打破了,毕竟,只有一根超级磨牙棒,应该归谁呢?鼠莱宝和兔拉拉互相看着对方,一场没有硝烟的唇枪舌战,似乎是不可避免地在二人之间展开了。

然而并没有,鼠莱宝把这唯一的一根磨牙棒让给了兔拉拉,一个原因是因为最后付款的账户是兔拉拉的,而另一方面,是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兔拉拉和他成为电台黄金搭档前的样子。

三年前,刚刚毕业的兔拉拉来到了晴汀城市电台,她在这里的第一份工作和她所学的播音主持专业毫无关系,而是做当时电台另一位主持人阿朱的私人助理。说好听点叫助理,说白了,其实就是个替他打杂的。而那个阿朱,又是一个在业界出了名的非常专横、刻薄、爱耍大牌的货色,他觉得自己是最牛的,是节目的灵魂人物,从而对自己的助理颐指气使。阿朱在电台工作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先后更换了七位助理,干的最长的一位,也不过只待了三个月。据传,他最喜欢和自己的助理说的话前三名包括:“你经验不够”,“我是为你好”,以及“这是为了锻炼你”。

当看到阿朱新的助理,也就是兔拉拉到来后,电台里的所有人都替她捏了把汗,有几个煞有介事的人还在私底下打赌,赌兔拉拉能在阿朱身边待多久。当然,这帮人到最后,没有一个赢家,兔拉拉的“成绩”是18个月,她甚至成功地把阿朱先给熬走了。只不过这18个月的时间啊,对兔拉拉来说可是一点都不容易,如同水深火热一般,她也有好几次都想要辞职走人,得亏一直有鼠莱宝的帮助,才最终坚持了下来。

鼠莱宝也很看不惯阿朱的所作所为,且不提他平时对待助理的恶劣态度,在节目中他也经常擅自更改安排,凭着性子播节目,打乱计划,让其他工作人员都无所适从。像是临时改词、抢词都算小的,他经常把节目里原来准备的内容,更改为与自己的朋友有关的内容。可惜那时候的鼠莱宝也还算是个新人主播,没有太多话语权,看着阿朱的行径,往往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鼠莱宝还记得,在某一年的感恩节,晴汀城市电台筹划了一期特别节目,除了日常的观众来稿环节外,他们为观众,为每一位工作人员都特意准备了感谢致辞,向他们一直以来的支持表达谢意。按照计划,每个工作人员都会随机抽到另一个人的名字,根据他日常的工作内容和本人的性格来写感谢致辞。兔拉拉抽到的是鼠莱宝的名字,她在致辞里,对鼠莱宝优秀的专业素养赞叹不已,也向他一直以来的照顾表达了感谢。而抽到兔拉拉名字的,很不幸,是阿朱。

节目播出的当晚,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于节目当中,想听听自己会收到怎样的感谢词。随着节目的进行,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互相拥抱在了一起,脸上洋溢着快乐。兔拉拉还在焦急地等待自己的名字,终于,到她了,鼠莱宝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下面这位,是我们这里年龄最小的工作人员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兔拉拉,她来我们电台的时间不长,但是工作特别认真、努力,对吧,阿朱?”“那可不,我的助理,都不会差的。”“兔拉拉收到的感谢致辞是……”鼠莱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在直播室内,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阿朱,阿朱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鼠莱宝毫无感情地继续念到:“我要感谢我的助理兔拉拉,虽然你很笨,经常犯错,但还是有很大进步的,你应该感谢我,给了你这么多的任务,让你成长!”“怎么样?没想到吧哈哈哈,这就叫不走寻常路,大家的感谢致辞都用来感谢别人,我写的致辞,是用来感谢自己的!”阿朱的嘴脸,此刻让一旁的鼠莱宝感觉非常的恶心、反胃。

而直播室外,在一片温馨的气氛中,只有呆滞的兔拉拉显得格格不入,她还处于震惊之中。她没有得到自己期待的感谢,就像小时候穿着新裙子的她,因为遭遇霸凌,而没有得到同学们的赞美。

节目结束后,大家纷纷离开了公司大楼,只有兔拉拉孤独地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象,手里拿着辞职信。不对,她并不孤独,一个略微肥胖的身影站到了她的身边,陪着她一起看向窗外,那是鼠莱宝。他看到了兔拉拉手里的辞职信,也看到了她一直以来在工作中的任劳任怨,更看到了阿朱所有的恶劣作为。鼠莱宝安慰兔拉拉,告诉她,如果真的不愿意坚持,真的觉得待在这里工作很难过,那就辞职吧,没关系。但是,如果她还愿意留下来,自己会尽全力在工作上帮助她,让她能够顺利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且尽快为她争取升职机会,远离阿朱那个人渣。

兔拉拉最终选择了留下,后来发生的一切,也表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在阿朱生病缺席的那段时间里,鼠莱宝全力推荐兔拉拉顶替阿朱的位置。兔拉拉没有辜负鼠莱宝的期望,抓住了机会。她第一次坐到鼠莱宝的身边,准备播出节目时,眼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鼠莱宝过目不忘。兔拉拉用自己的婉约大方,成功俘获了众多听众的心。在她代班主持的那两个星期,电台节目的热度相比之前上升了15%。原来,听众们早就已经厌倦了阿朱的出格,他在感恩节节目里的表现,更是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他自私的一面。最终,兔拉拉彻底挤掉了阿朱的位置,成功上位,她与鼠莱宝的黄金搭档,就此诞生。

所以,当线上商城里,只有一根超级磨牙棒,两个人瞬间不知道归谁而面面相觑时,鼠莱宝想起了当年兔拉拉第一次坐在自己身边,准备播出节目时的眼神,也想起了自己曾经对鼠莱宝做出的承诺,就微笑着把那唯一的磨牙棒,让给了兔拉拉。

 

“咕咕咕,是兔拉拉小姐吗?这是您的快递!”三天后,一只鸽子快递员找到了正在和鼠莱宝讨论节目的兔拉拉,把那个磨牙棒的快递交到了她的手里。“哇,这么大一个!”见到实物之后,兔拉拉被磨牙棒的大小震惊了。鼠莱宝在她的身边,微笑地看着,说:“拉拉,快打开它,我吃不到,但看看总可以吧?”兔拉拉非常麻利地拆开了快递,看到了磨牙棒的实物,脸上却挂着几分失望:“就这啊?”兔拉拉显然不太满意。她拿着那根磨牙棒,轻轻敲了敲桌子,咚咚咚,倒还是挺响的。然后她举起磨牙棒,用力往桌子上砸,那个磨牙棒瞬间四分五裂。鼠莱宝瞪大了眼睛,看着兔拉拉:“你干什么呀?这东西好贵的!”兔拉拉用无所谓的语气回复道:“贵又怎么了,就这还敢叫超级磨牙棒,根本不行啊!这还不如我们那边的大列巴呢,别说拿来砸桌子,我拿它来砸核桃都行!”她拍了拍鼠莱宝的肩:“等我下次回老家,给你带几个过来,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合格的磨牙棒!”

星梦

《屠龙的勇士终究会变成恶龙》

  汹涌澎湃的碧涛之上有龙在这盘旋,想要救出公主的话不免一场恶战……

  当恶龙咆哮着倒下,灰暗了眼眸,混浊的眼泪滴落在土地上,鳞片也开始脱落。

  而勇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美丽的公主和代表荣耀的王位都在向他招手。

  他走进洞窟想要寻找公主,手握着圣剑小心翼翼靠近着——突然一股金光闪到了他的眼睛,他顺着光线看去……

  这这这! ! !

  堆积如同山丘一般的财宝金光闪闪,贪婪蒙蔽着双眼,行动表明了一切。...


  汹涌澎湃的碧涛之上有龙在这盘旋,想要救出公主的话不免一场恶战……

  当恶龙咆哮着倒下,灰暗了眼眸,混浊的眼泪滴落在土地上,鳞片也开始脱落。

  而勇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美丽的公主和代表荣耀的王位都在向他招手。

  他走进洞窟想要寻找公主,手握着圣剑小心翼翼靠近着——突然一股金光闪到了他的眼睛,他顺着光线看去……

  这这这! ! !

  堆积如同山丘一般的财宝金光闪闪,贪婪蒙蔽着双眼,行动表明了一切。

  它躺在财宝中央幻想着奢靡的生活,手中的宝剑却逐渐烫手,它直接扔开了——就是一把破剑而已,已经不需要了。

  皮肤突然瘙痒不止,它脱下来盔甲头盔。却发现肉身开始冒出来脓包血泡,甚至变得坚硬长出鳞片,而头上出现尖角.....

  公主在旁坐着,撑着脸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司空见惯一般......

   直到勇土全身长出鳞片 ,咆哮着。她便起身弯腰抚了抚裙摆,向外走……

   皇家的宝藏总得有恶龙守护着,不是吗?

          

星梦

《婚宴》

  她收到了封邀请函,烫金的喜字赫然展示在眼前,她反复抚摸着上面的名字,仿佛想要磨平字迹的凹痕一般。

等到音乐演奏起来,新人便入了场:

  新郎穿着纯黑燕尾服,内搭着白色衬衣,蝴蝶结歪斜着,胸前还扣着枚贝壳款式的珍珠胸针。而新娘婚纱那纯白的裙裾垂坠在地上,裙摆精致的珠绣和那胸前的珍珠项链相映衬着珠光宝气。

  而他们穿的平底鞋,款式竟意外的相似。

  她如约而至,身着流光渐变的华紫长裙,裙摆坠着一圈珍珠,走动起来在那光照下显得波光粼粼。

 穿着如此华丽,定是砸场。

 周围的人自觉的往...

  她收到了封邀请函,烫金的喜字赫然展示在眼前,她反复抚摸着上面的名字,仿佛想要磨平字迹的凹痕一般。

等到音乐演奏起来,新人便入了场:

  新郎穿着纯黑燕尾服,内搭着白色衬衣,蝴蝶结歪斜着,胸前还扣着枚贝壳款式的珍珠胸针。而新娘婚纱那纯白的裙裾垂坠在地上,裙摆精致的珠绣和那胸前的珍珠项链相映衬着珠光宝气。

  而他们穿的平底鞋,款式竟意外的相似。

  她如约而至,身着流光渐变的华紫长裙,裙摆坠着一圈珍珠,走动起来在那光照下显得波光粼粼。

 穿着如此华丽,定是砸场。

 周围的人自觉的往后靠着,生怕被人误以为是同伴。

“跟我走”

 她来到台上,伸出手,望向前方....

 他犹豫再三才下定了决心“好”

  "好!”

身边有个声音同步,但更为坚定,斜眼看去,是那新娘。

 新娘走上前搭住了她的手

在新郎惊愕的眼神映出了她那狡诈的神情,以及微微上扬的嘴角。

“好久不见”

稳叨影视
小伙看到别人挖到宝藏,自己也去挖,从此人生走向巅峰
小伙看到别人挖到宝藏,自己也去挖,从此人生走向巅峰
顶着锅盖的度半

  我拿着卷宗来到了街角的酒吧,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正在和朋友喝酒的贾普。贾普是一名退休警察,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年读书散步喝酒的生活,但他还是喜欢插手查案的事,对于一些棘手的案件总是能给出颇具建设性的意见,他那已经超出使用期限但仍然可以飞速运转的大脑对这个只有寥寥几万人的小镇来说是极其重要的存在。


  见我到来,贾普有点扫兴,匆匆和朋友告别后便跟在我身后走出了酒吧大门。他在门口站定,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我很识趣的摸出一盒火柴帮他点上烟。他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讲讲吧,怎么回事?”


  出于隐私保护的考虑...

  我拿着卷宗来到了街角的酒吧,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正在和朋友喝酒的贾普。贾普是一名退休警察,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年读书散步喝酒的生活,但他还是喜欢插手查案的事,对于一些棘手的案件总是能给出颇具建设性的意见,他那已经超出使用期限但仍然可以飞速运转的大脑对这个只有寥寥几万人的小镇来说是极其重要的存在。

 

  见我到来,贾普有点扫兴,匆匆和朋友告别后便跟在我身后走出了酒吧大门。他在门口站定,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我很识趣的摸出一盒火柴帮他点上烟。他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讲讲吧,怎么回事?”

 

  出于隐私保护的考虑,我将在接下来的叙述中用字母作为当事人的代号。两天前,一位名叫L的年轻女性被发现死于自己的公寓。经过尸检,法医认定死因是服用过量安眠药导致的巴比妥中毒,在公寓茶几上发现了被下了大量安眠药的啤酒,但死者并没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而在前一晚,曾有三名男性来到过这所公寓——这里以A、B、C来称呼他们。根据三个人的口供,第一个来的人是A,他和L在客厅聊天,啤酒也是他带来的;没聊多久,B就来到了现场,一段时间后B离开了公寓,C则前脚踩后脚进了门,两人在此过程中并没有相遇;没过多久A离开了公寓,而C则是最晚离开的,这一点几人之前的说辞可以相互印证。

 

  “下药的人只有可能是这三个人中的一个——除非死者是自杀,”我打趣道,“所以,你对这个案子感兴趣吗?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谋杀案!”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说着,贾普弹了弹烟灰,“有点意思,不过恐怕案件最后还是难以避免地会向最俗套的方向发展。”

 

  “准确来说,是三个男人和两个女人,”我饶有兴致地补充道,“那套公寓是L和自己的闺蜜合租的,只不过那天晚上L的闺蜜一直不在,直到第二天中午她回到公寓后才发现了L的尸体。我们已经排除了她亲自下药的嫌疑,但谁敢肯定她真的就只是一个好闺蜜、好室友呢?侦探小说里总是这么写的......”

 

  贾普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继续说,这几个人相互之间是什么关系?那天晚上为什么会上门找L?”

 

  我解开卷宗档案袋上的线圈,把口供记录拿了出来递给贾普。“A是L的朋友,两个人是工作上认识的,那天晚上找L是为了谈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不认识C,但之前和B有过一面之缘,知道B和L的关系;B是L大学时期的前男友,同时还是一名业余摄影师,两人分手后他仍然每个月会帮L拍一组照片,当然肯定不是免费的;他之前和A见过面,同时和C是好朋友,但那天晚上他并不知道C会来找L;C和B、L是一所大学的同学,三人私交甚笃,他也知道B和L的关系,但完全不知道A的存在。大概就是这样,其他的内容在口供里也有记录,你自己看吧。”

 

  贾普把烟夹在两指中间,借着酒吧门口昏暗的灯光翻看起来。他翻阅的速度很快,让我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很快,他把记录合上,向我伸出了三个手指。

 

  “三个问题。第一,A说他和L两人都喝了酒,他们是对瓶吹还是用杯子喝的、喝了多少,现场又一共找到了几个酒瓶?第二,B拍摄的照片有没有取证?第三,C那天晚上去找L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有点沾沾自喜,来找贾普之前其实我已经做足了功课,所以这些问题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啤酒A和L一人开了一瓶,都是倒在杯子里喝的,只有死者使用的杯子里都发现了药物残留;B拍摄完照片后第二天早上就洗了出来,都在档案袋里放着;至于C去找L的目的......”我故意压低声音,把脸凑到了贾普的耳边,“他在录口供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了,其实C对L的感情也不只是友情这么简单呢......”

 

  贾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手伸进了档案袋,摸出了一沓照片。他把照片举到灯光下,一张一张地仔细看过去,比刚才翻口供的时候要仔细得多。我一边耐心地等着他全部看完,一边在旁补充道:“这三个人目前还在局里押着,还有大概12个小时的时间,明天早上我带你去见见他们吧?”谁曾想,贾普却摇了摇头:“现在就去。”

 

  “现在?”我翻了个白眼,“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还要跑警察局?您精力旺盛我明白,但我可顶不住啊!”

 

  “明天早上还有别的地方要去,我要赶在你不得不放走这仨人之前就锁定凶手。”我还想说点什么,但贾普却不容置疑地走向我停在路边的警车,我只好跟了上去。

 

  值班的警察似乎对我们的到来有些诧异,但还是领着我们去见了他们三个人。我本以为贾普是想和这些人谈一谈,但他却只是让我把他们挨个领进口供室,让我随便问他们一些问题,而他本人则站在单向玻璃的外侧观察。

 

  首先是A。虽然我没有贾普那般灵光的头脑,但我的观察能力还是不错的,不难看出对方是一个浪荡公子型的人物,梳着乖张而浮夸的发型,身上一件自以为很帅但却土得掉渣的外套,各种奇形怪状的戒指被我们收走后手指上留下了一圈圈白印,脸上则满是不屑和厌烦。由于没有得到其他指示,我只得把之前问过的问题又重新问了一遍,见状A愈发的不耐烦,一边随口应付着我的提问一边吐槽我们的效率,惹得我有些发毛。我注意到在问到来找L的目的时,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但我费劲心思却没有套出他的话来,只好放他回去。

 

  我问贾普对刚才的审讯是否满意,并且和他说了自己的发现,他微微一笑,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有点长进,待会儿审讯后两个人的时候也保持这种状态。”

 

  我本想问贾普是不是已经知道问题的答案了,但却被他搪塞了回去,于是我只好把B带了过来。B明显要比A沉稳得多,但看上去心思也更深,黑框眼镜后的眼神有些迷离,如果撒谎的话也不那么容易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来。他似乎深谙言多必失的道理,回答问题的时候也言简意赅。他说自己拍完照片后第二天一早就洗了出来,本来打算找个时间把照片给L送去,但谁曾想......讲到这里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脸上悲伤的神情看上去特别真实,但很快他便稳定住了情绪,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深沉的模样。

 

  最后是C。他身材高大,比我这个185的大汉都要壮一圈,看上去有点呆呆的,每次回答问题之前都要想半天。但与此相对的是,他回答问题的条理异常清晰,给出的答案也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到疑点。此时他已经很大方地承认了自己对L的特殊感情,同时却也严正声明自己从来没有动过非分之想,在B和L交往期间他一直扮演着一个忠诚的朋友的角色。B知不知道他的内心想法?他自己也不清楚,但他和B的关系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裂隙。至于L......那天晚上他确实是想吐露心声的,毕竟B和L已经分手了,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可以说和之前的口供几乎完全一样,没有任何新的发现。回家的路上,我问贾普有没有头绪以及明天要去哪儿,他只回答了我的第二个问题:去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仍然处于封锁的状态,L的闺蜜被我们安排到了附近的酒店居住。事已至此,她也不打算续租了,只是不知道付给房东的押金还要不要得回来。我问贾普要不要把L的闺蜜叫来问话,他却说没这个必要。“如果我的猜想没错,只要能在案发现场找到我想要的东西,那么就可以结案了。”

 

  我眉毛一挑,“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贾普点了点头。“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寻找证据吗?”这回他没有理我,我也不想自讨没趣,将头扭向了另外一侧。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案发现场。客厅的布置很简单,除了沙发和茶几就只有一个公用的梳妆台,那天A拿来的那箱啤酒就安静地放在沙发旁的角落。贾普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漫不经心地四下望着,似乎没有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之后我又陪他去了卫生间以及L和她闺蜜的房间,他好像在L闺蜜的房间有了什么发现,但却没有和我分享。

 

  离开案发现场后,贾普掏出了烟盒,又摸出火柴点上了烟,我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吩咐。良久,他掐灭了烟头,问了一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问题:

 

  “其实你们已经查出来凶手是谁了吧?”

 

  他的语气十分严肃,着实吓了我一跳。我吞了吞口水,紧张地点了点头。“我们确实已经找到了物证,但嫌疑人还没有认罪,案件的全貌也......”

 

  “我懂了。那我就长话短说,具体的细节你们自己去查,我只分享一下自己的思路。

 

  “其实你已经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但你却并没有将所有的线索按照正确的顺序串成一串。你是不是觉得A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而且和L有一腿,B很有可能知道实情并且嫉妒心作祟,而A的突然出现则对C造成了很大的冲击?这是很多人惯有的思路,大部分人太容易一厢情愿地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却忽略了那些他们认为不可能的可能性。在这起案件中,我们的凶手也是如此。他被自己的情绪蒙住了双眼,却忽略了事情的真相,而且越是认为自己聪明的人越是容易犯这样的错误。

 

  “现在,我来带你还原一下那天晚上的发生的事情。首先,A带着一箱啤酒找上了门,并且和L一人开了一瓶。A自称自己和L只是朋友,事实确实如此,只是他来找L的目的并不是谈论工作上的事情,而是为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L的闺蜜。

 

  “没错,A和L的闺蜜才是一对。昨晚在口供室里,我发现A的手指上有很多戒指留下的白印,唯独左手中指上的印迹比较细浅。当时我向值班的警察要来了他的个人物品,在一堆的戒指里找到了风格迥异的一枚,造型十分可爱,而且明显还有另一枚对应的戒指。你猜我在哪里找到的另一枚?就是在L闺蜜房间的首饰盒里。

 

  “至于两人没有公开的原因......如果不出我所料,L的闺蜜也和他们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吧?这样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确实有很多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两个人应该刚刚交往不久,还处于小心翼翼的阶段,而L则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更进一步来说,她很有可能是A的僚机,之前一直帮A出谋划策追自己的闺蜜。那天A和L的闺蜜吵架了,不知道怎么处理的A便找到了L喝酒解闷,顺便向她学习和解的办法。这就是你们犯下的第一个错误:以貌取人。没有人相信A其实是一个性格单纯的恋爱小白,于是也便没有人相信他和L之间单纯的朋友关系。

 

  “接下来是B。他确实是一个有心事的人,也如你所说很有可能会放不下L,会嫉妒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但是,他真的会动手杀掉L吗?我不这么想,他更有可能下手的对象是那些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的男人,但他绝对不会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再来看看C。虽然身材很有压迫感,但他却始终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说实在的,连我都不相信他会动手杀人。只是他的那番话却始终萦绕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如他所说,他一直扮演着一个忠诚的朋友的角色,而且从他极具条理的回答中来看,他也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呆。

 

  “所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一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型。那所公寓你们确实搜得很彻底,但你们却忽略了一件本该存在却消失了的东西。沙发旁的啤酒箱里有三个空位,根据你的说法,当天晚上所有人一共只开了两瓶啤酒。所以,消失的第三瓶啤酒在哪里呢?

 

  “再者,在L的房间里,我看到了许多一个女生不可能会给自己买的东西,比如肯定不会有人涂的色号的眼影。就算这些东西真的是L给自己买的,像眼影这种东西应该也会存放在客厅的梳妆台里,而不是出现在她的房间里。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些东西是其他人给他买的,具有一定的收藏意义,而且这个“其他人”一定是一个男人。在我们的故事里,最有可能符合这一条件的人是谁?答案显而易见,是B。

 

  “L和B分手后,始终没有放下B。与之相对应的,B也没有放下L。她借口让B帮他拍照来每个月见一见自己心爱的男人,而B也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这项工作。但两个人对待这段感情的态度是有区别的——L知道自己不可能和B在一起了,而B则还在努力尝试着破镜重圆。他不知道L的真实想法,密切观察着L的生活,对她身边出现的每一个男人都异常敏感,而A也就自然而然地进入了他的视线。

 

  “为了追L的闺蜜,A每天都缠着L让她帮忙创造机会,他的这种行为这在不知情的B眼里成为了追求的信号。他开始试探性地找L询问情况,一头雾水的L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并没有明确给出答复,而她的这种模棱两可态度则更加印证了B的想法。最终,被嫉妒心冲昏头脑的B决定开始报复,他事先打听到A会在这天晚上找到L,于是便和L约好这天晚上来帮她拍照,并且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就来到了公寓。

 

  “A知道B和L的关系,见B到来不由得有些尴尬,于是便借口去了洗手间,洗手间里竖立起的马桶垫正好印证了这一点。B公事公办地让L去化妆,自己则瞅准了A的酒瓶,趁L不注意在酒里放了大量的安眠药。他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杀人事实,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迟早会被发现,在他看来,这样的行为正是自己对L爱的体现。

 

  “但让B没有想到的是,L立马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通过化妆镜的反射,她看到了自己身后B的一举一动,此刻她终于明白了一切,明白了B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关系。亲眼看到心爱的人竟然为了自己要去杀害一个无辜的人,她的心如刀绞,一股愧疚感也油然而生。她知道B不会相信自己的解释,而杀人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只要没有达到目的他就不会停手,但是她又不想把心爱的人送上刑场,于是他找了个借口支开B,趁机调换了自己和A的酒瓶,并且喝下了从下过药的酒瓶里倒出的啤酒。

 

  “拍完照片后,B离开了公寓,而L也没有心思继续帮A解决情感问题,正当她准备找借口把A支走时,一个不速之客却意外到来。其实之前L有察觉到C对自己的特殊感情,但她却一直把他当作亲密的朋友,也不想失去一个这样的朋友。我猜其实那天C是有备而来的,他知道B会来找L,于是特地挑在B离开后才上门拜访,但他万万没想到屋里还有一个A。发现情形愈发不可控的L慌忙赶走了A,但此时安眠药的效用已经开始发作,面对C难过而困惑的眼神,她只得将全部实情和盘托出,并恳请C帮自己处理物证。

 

  “在经历了巨大的震惊后,冷静下来的C最终同意了L的请求。和B不同,C对L的爱是冷静且克制的,他没有为了爱人一厢情愿付出一切的勇气,但却会坚定地履行自己作为朋友的义务。按照L的嘱托,他带走了下过药的啤酒瓶——瓶身上有B的指纹,即使擦掉指纹留下的擦拭痕迹也会让人生疑——又在不沾上自己指纹的情况下从箱里取来一瓶啤酒并倒掉些许,造成安眠药只被下在了L杯子里的假象。完成这些工作后,他回到家妥善处理了啤酒瓶,又提前准备了一套说辞,甚至排练好了自己不经意间泄漏对L的爱慕的戏码——至此,这便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其实想找到下药的人很简单,因为安眠药不是谁都能轻易拿到的,想必你们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十分肯定你们早就知道了凶手是谁。与之相对的是,我的推理并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但我仍然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其他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者说,我理解的事情的真相。”说罢,贾普又点了一根烟,他的脚边已经堆满了烟蒂和烧过的火柴梗。

 

  我费了好大劲才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张嘴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局里打来的,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凑到了耳边,呆呆地听着电话那头值班警察火急火燎的话语。良久,我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我知道了”,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贾普背对着我,指间夹着的烟又已经烧到了烟屁股,我不敢抬头看他,低垂着头嗫嚅着说道:“局里打来的,说、说是B......服药自杀了......”

 

听到我的话,贾普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烟头掐灭,然后从烟盒里取出一支新烟叼在嘴上。他又摸出了火柴盒,只是划了半天都没有划着,嘴上的烟也滑落在了地上。我们就这样沉默地站在案发现场外,良久,他僵硬地挥了挥手,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

 

“走吧,回警局。”

 

————*————*————*————

 

一年后的某个下午,我和贾普来到了教堂后的墓地。今天是L的忌日,我们找到了她的墓碑,而B就被安葬在不远处的一旁。我把手中的花放在了L的碑前,那里已经放了一束花,卡片上的落款是A和L的闺蜜。

 

贾普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默默地注视着我完成这一切。我感觉身后仿佛有人正盯着我们,回过头一看,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不远处的树下,目不转睛地望向我们所在的位置。我缓缓将头扭回来,此前一言不发的贾普突然开口道:

 

“他应该能猜到,我们已经知道了真相。”

 

他习惯性地将手伸向外套内衬想要摸烟,但最终还是将手插回了口袋。“他可能一直在等待着自己作为帮凶落网的那一天,但我们却没有这么做,这样背负罪恶感地活着远比牢狱之灾要痛苦得多。”

 

又是一阵沉默。我想找点话茬打破尴尬的局面,于是便问出了那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下药的人是B的?”

 

贾普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墓碑。良久,他终于缓缓开口道:

 

“十多年前,我在伦敦看过一出《奥赛罗》,其中奥赛罗杀死妻子苔丝蒙蒂娜的一幕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演苔丝蒙蒂娜的女演员生动而完美地诠释了角色的心理状态,彼时她的神情和那晚B拍摄的照片上L的神情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只有知道自己即将死于爱人之手的人才会有的神情......”


我李汉三回来了

【周更】修仙耽美文女配要独自美丽(六)

*大结局倒计时

*发盒饭了,别刀我


     许是孤寂的久了,看着满街的人流,你竟然产生了一种名为怀念的情绪。小孩提着样式不一的花灯穿梭在人流中,他们的父母在后面看着他们,时不时交代一句两句,脸上挂着慈爱。街旁的商铺张灯结彩,整条大街灯火通明。华丽的马车在路上来来往往,各式各样的馋人香气弥漫在大街之中。悦耳的丝竹之声四处回荡,其中还夹带着杂技表演的拉客声,观众们的掌声。空中龙形的彩灯,锦鲤形的彩灯在空中翻腾。女子们戴着亮丽的饰物,穿着秀丽在人群里寻找着如意郎君,若是遇见喜欢的,便将荷包丢入那人怀里。于是乎,你拉着娇娇儿走在前面,南宫淳安...

*大结局倒计时

*发盒饭了,别刀我


     许是孤寂的久了,看着满街的人流,你竟然产生了一种名为怀念的情绪。小孩提着样式不一的花灯穿梭在人流中,他们的父母在后面看着他们,时不时交代一句两句,脸上挂着慈爱。街旁的商铺张灯结彩,整条大街灯火通明。华丽的马车在路上来来往往,各式各样的馋人香气弥漫在大街之中。悦耳的丝竹之声四处回荡,其中还夹带着杂技表演的拉客声,观众们的掌声。空中龙形的彩灯,锦鲤形的彩灯在空中翻腾。女子们戴着亮丽的饰物,穿着秀丽在人群里寻找着如意郎君,若是遇见喜欢的,便将荷包丢入那人怀里。于是乎,你拉着娇娇儿走在前面,南宫淳安抱着满臂的荷包跟在你们身后。

    “姐姐,那是什么啊?”娇娇指着灯谜摊,好奇地询问道,“我想要那盏小兔子灯。”

    “那是灯谜,猜对了才有灯拿。”南宫淳安解释道,

    “姐姐,我们去看看吧。”娇娇二话不说就拉着你跑过去,

    你跟着她来到摊前,“老板,这灯能直接卖我们吗?”

    摊主是个中年女人,“那不成,我家那口子啊就好出谜这口,好不容易等到了上元节,说什么也得满足他的心愿不是。”

   “就是就是,这是乐趣。”南宫淳安凑到你手边,看着小兔子花灯上的文字,轻念出声,“重过闾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

     他越念越轻,刚刚念完便笑着打趣道,“哎呀哎呀,这个太难了,小娇娇我们换一个吧。”

    你终于舍出目光去瞧他,他却不敢和你对视。你转过头看着那盏散发着莹莹柔光的兔子灯,轻轻说出谜底,“物是人非。”

     老板笑眯眯地将兔子灯递到你的手中,“这盏灯是姑娘的了。”

     你接过兔子灯交给早已翘首以盼许久的娇娇儿。

    南宫淳安一脸尴尬,“老板,这谜语和节日一点都不搭啊。”

   “哈哈哈,小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家那口子说,这灯谜虽然不太喜庆,可它预示着人间百态,就像这节日,今夜一过。明早再来看,不一切都是物是人非,可有可无嘛。”老板解释道,

   “可我还是觉得不好……”南宫淳安神情落寞,

     你抬头寻找着,示意老板拿过一盏金鱼灯后递给南宫淳安。

    “我喜欢这盏。”你瞧着他,柔柔一笑。

     南宫淳安呆呆接过,“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抬头看你,

     你移开视线,耳边只闻见他欣喜的声音,“一见钟情。”

    “是啦,这盏灯便交予公子了。”老板一脸了然的模样。“那就在此祝两位百年好合吧。”

     你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南宫淳安羞红了脸,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开口。

     你牵着娇娇儿转身离开,不经意间勾起唇角。“走了。”

     南宫淳安带你们寻了处高楼,等着最后的烟火表演。

    忽然,一声巨响一束光出现在天际。紧接着一声接着一声,一束接着一束。满城灯火像是春风吹开花儿挂满千枝万树般绽放于夜幕,又像是被吹落的万点流星消失于天际。

   “好美啊!”娇娇儿惊叹着,眼眸中盛满光亮。

     烟火才落下帷幕,千万盏孔明灯接连升起。甚至于有些从你们的身旁经过。娇娇探出身去触碰,被你拉了回来。与此同时,一盏孔明灯落入你的视野。

   “想回家,想让她幸福,想让她原谅我。”你太熟悉那笔迹了 那是你一笔一画教他写的。

    心头被愤怒占据,你低头寻找着那人。人流汹涌,就在你即将放弃之时,你对上了那抹眼眸。他也瞧见你了。

    高楼之上的你,满心愤怒,愤怒之余是无能为力的不甘。

    高楼之下的姜祁,一心欢喜,欣喜之余又是愧疚和自责。

    就算杀不了姜独明,你今天也要让他见点血。打定主意,你又看向身旁的娇娇儿,可娇娇儿还在这儿。

     一时间陷入两难,忽然右手被温暖包裹住。你低头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娇娇儿牵着你的手,对你甜甜一笑,“姐姐不要皱眉嘛。”

     左手袖口被人牵住,你转头去看南宫淳安,少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视线到处漂移就是不去看你。你瞧着他紧紧扣住的指节,没有挣开。

     你再没有去看楼下的人。就自私这么一回,就只贪恋这一刻。你对自己说,在这一刻只作为桑姒活着,忘记仇恨,珍惜此刻。鬼使神差般的你握住了身旁人的手,低头朝娇娇儿微笑,“娇娇儿想吃糖葫芦吗?”

     感受到女子的回应,南宫淳安终于敢将目光移回来。看着女子柔柔灯光下恬静的侧颜,南宫淳安心神触动。反握紧手中柔夷,观察着女子的神情,女子微微一愣后恢复原样只不过如玉的耳垂透出胭脂色来。

    “我们去买糖葫芦,好不好?”你回身抬眸与华服少年对视。

     “好。”他笑应,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姜祁眼看着女子的身影消失在楼顶,明知她恨自己,恨不得自己死。两人见面免不得见血,可姜祁却渴望见到她,不是作为姜独明,而是作为姜祁本人。想亲口跟她说一句对不起,哪怕她不会接受。姜祁想,自己就是一个卑劣的人,明明知道结果却还是企图减少一点自己内心的负罪感和歉疚感。姜祁辞别身旁的同门师兄弟,朝楼内走去。

     烟火表演结束,高楼内的人纷纷下楼往外走去。人流拥挤,姜祁艰难上楼。好不容易上到顶楼,却不见女子身影。来到拦槛旁,探出头寻找。人海茫茫哪里还有女子的身影,猛的一股冷意冒上后颈,姜祁侧首,人海之中,一少年正含笑看着他。

    两人相视,不知名的敌意弥漫在两人间。少年朝他微微一笑后转身消失在了人海中。

    姜祁忘不了那股发自内心的冷意。


   “走水啦!走水啦!”

   “娇娇儿!”人群慌乱,你逆着人流寻找着娇娇儿,身体不停被人推搡着。你瞧着远处隐隐约约闪动着的火光,心下更感不安。

    南宫淳安去买糖葫芦了,让你和娇娇留在原地。娇娇突然说要给你一个礼物,让你等着她,原本你是不愿意的。可一向听话懂事的娇娇这次却犟的很,

   “姐姐你放心,我马上就回来。”

    你刚刚皱眉,“娇娇儿……”

    小姑娘立马甩开你的手,“姐姐等我。”说完哒哒哒朝前跑去,你连忙追上去,可娇娇体型小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人海里。

    你找不到人,只能掐诀探定娇娇方位,发现她就在不远处后,你放下了心,怕她待会儿找不到你,便回到了原地。

     变故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人群突然激动起来,人潮拥挤,尖叫声此起彼伏。

    “走水啦!走水啦!”

     你听见有人这么喊着,

     你跑向娇娇儿所在的方位,原本不远的距离此刻因为拥挤的人潮寸步难行。

    “呜呜呜,爹,你在哪儿?”

    “救命啊!救命啊!爹!娘!”

     细碎的呼救声传入耳帘,你抬头看向人潮中心,两个小女孩淹没在人潮中。你看了看前方的人潮,小女孩细碎的呼救再次传来。你冲入人潮,努力挤到她们面前,死死牵着她们的手往两边走,将她们安置好后,你再次向前走去。

     却不想她们紧紧抓住了你的衣角,“姐姐,别走!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我爹娘。”

     你回头,拂开她们的手,“你们俩先在这儿待好,等姐姐找到妹妹之后,我再来送你们回家。”

     可两个小女孩嘴一瘪狠狠掐住了你的手腕,“不行!这里人好多,我害怕。”

    手腕处的疼痛刺激着你,你瞧着身前两个小女孩非富即贵的打扮,她们的家人想来身份尊贵,应该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你挣开她们的手,歉意一笑。“对不起,姐姐还有事要忙。”说完你便朝着火光冲天之处跑去。

     可眼前的一幕刺激着你的神经。

     各家仙门此刻齐齐出现在此,重华山,蓬莱岛,青云台,浮梦宫……只要叫得出名字门派都出现了。他们面前是一座燃着大火的绣楼,而绣楼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倒在地上。

     胸腔内的跳动拉扯着你的思绪,娇娇儿的面具不见了……

    “秦掌门,你看那小魔女额头上的印记不是魔君直系才会有的三生花吗?”

    “可魔君早就死了几万年了,他的后代也被剿灭的差不多了。”

     “可那印记……”

      众人死死盯着地上的小女孩,眼神中充满着狠厉,怀疑,恶意。

    “我看,只要是魔界之人都应杀之。”秦掌门一锤定音,“更何况,这场火伤余百人,定是小魔女蓄意纵火伤人,该杀!!”

     小女孩被众人一点点逼入火场,女孩哭泣着,“不是我放的火,不是我。”

     你死死咬住嘴唇,唤出命剑,已然做好了与这群人鱼死网破的结果。

    看着娇娇儿一点点被逼入火场,你动了。可下一秒你就被人死死禁锢住,不知名香气涌入你的鼻腔,你的身体瞬间无力,命剑消失,你挣扎着往娇娇儿的方向走去,不可以!

    “你不能去!”身后的人说道,“你不能去!”

     小女孩无助极了,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小物件,在众人冷漠厌恶的眼神和寒光四起的利剑中一步步被逼入火场。

    娇娇儿只感觉后背的火浪滚烫,似乎在下一秒就能将她吞噬。可眼前的众人将她围的水泄不通,似乎打定主意让她死。

     隔着人墙,娇娇儿似乎感觉到人墙后有着她想见的人。不行,姐姐还在等我。握紧手,娇娇儿往一个小缺口冲去。

    下一秒,长剑穿透女孩胸口。鲜血淅沥沥流下。

     你呆住了,喉咙直发痒,心脏在那一刻停跳。你大口喘着气,指甲死死扣入了身后人的手臂里。

     娇娇儿低头看了看穿胸而过的利剑,又抬头看了看远处暗巷里的人。喃喃,“姐,姐……”

     女孩的身体被剑挑入火场,绣楼倒塌。火星四溅,惹得众人朝四周退开。

    你的世界突然变得灰蒙蒙的,你像是睡着了一般,毫无知觉。



    再次醒来,你已经回到了忘川。熟悉的小屋里只有你一人。

     你想起了丧失意识前的那一幕,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猛然疼痛起来。那是实实在在的疼痛,你跌落下床。费力的大口呼吸,没有眼泪,没有痛哭,整个房间里只能听见你的喘息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终于你捂着心口抽泣起来。

    “姐姐!”

    “姐姐,不要不开心。”

    “姐姐,等我……”

    “姐,姐……”

     南宫淳安推开门,就见地上躺着的女子,一头黑发中窦生出许多白发,惨白的脸上没有神采。

     胸腔沉闷非常南宫淳安上前轻轻将你扶起。

     你瞧着眼前的人,歪着头轻轻问道,“为什么啊?”

   “娇娇儿还那样小,她一直都很听话,从来没有让我操心过,娇娇儿马上就六岁啦,她前几天还念着让我给她做好吃的呢。还有还有……”你低头掰着手指头细细算着,“你说,他们为什么要把我的娇娇儿带走?”你抬起头定定看着南宫淳安。

     少年一把抱住你,“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轻笑,“你骗人!我什么也没有了。”

     南宫淳安正想开口安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你拔出血红色的匕首,眼神无光,“你可不可以把娇娇儿还给我?”

    南宫淳安知道眼前人在发泄着内心的痛苦,强忍着剧痛,他没有松开拥抱着你的手。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娇娇的时候她瘦的像一只小猴子,丑死了,我花了好久才把她养胖了,三生花纹印?我明明给她盖好了。”女子的声音淡淡的,“都怪你,非要带她去玩。”

      南宫淳安没有说话,

      你自顾自接道,“不过,最应该怪的人还是我。”你抬起匕首,朝着脸划去。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南宫淳安一把拉开和你的距离,死死拉住你的手。

     四目相对的瞬间,南宫淳安知道,他逃不出了,他想,不管眼前人是谁,他都会一直陪着她。哪怕付出自己的命,说不明白,想不明白,一切都是甘愿。

     南宫淳安拿出怀中烧的发黑的银簪。“对不起,我只找到这个……”

     你接过发簪,放在心口处,大声痛哭起来。

      南宫淳安静静瞧着你,替你拂开耳边的碎发。

     “对不起。”

    

    “姐姐,你在看什么啊?”小姑娘看了看身旁人又看了看街边的小摊。

     女子柔柔一笑,“没什么。”

     “哦”小姑娘点了点头,眼神却悄悄落在了小摊上。

       

     小姑娘跑到小摊前,指着一只发簪,俏生生的说道,“我要买这只,我姐姐喜欢这只。”

      小姑娘拿着簪子正打算回身寻找姐姐,两个小女孩急匆匆跑走三人相撞。银簪和面具一同落地,人潮突然拥挤起来,人来人往中,银簪被人踢远。

     小姑娘急急朝银簪所在处跑去。

      

     “秦姐姐,你说要是秦叔叔他们知道刚刚我们……”

     “闭嘴,那场火与我们无关。”

       两个小女孩顺着人海离开。

      

     

      

      

      

      

      

      

      

      

     


    

     

奇迹的妹妹(路人王)
本以为可以帮可可轻松赢得考试……结果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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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的妹妹(路人王)
我只是随便教了最简单那一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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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碧颜究所
好怕南方婆婆在北方的菜市场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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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疯子 3

1

梁昭和我在一起似乎是用来气周娅。

她们那段时间闹了点矛盾,于是她很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我。

她有时候会吐槽周娅,之后天天来找我。

暧昧的语气和表情,不经意间的语句。

甚至有人问过我:你和梁昭是情侣吗?

我忙摆手解释说不是,梁昭本来没说话,可在周娅经过时又拉紧了我的手。

“你觉得呢?”

可惜周娅在面对她的表演时从来都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我们,再时不时的微笑。

尽管我感觉那根本不是笑,可我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说出来了指不定梁昭又要发什么疯。

所以对于周娅,我一直保持距离,大家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了。

我和她又不熟……况且周娅让我本能的害怕。

尤其是在我碰到她笔袋看到里面放着我...

1

梁昭和我在一起似乎是用来气周娅。

她们那段时间闹了点矛盾,于是她很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我。

她有时候会吐槽周娅,之后天天来找我。

暧昧的语气和表情,不经意间的语句。

甚至有人问过我:你和梁昭是情侣吗?

我忙摆手解释说不是,梁昭本来没说话,可在周娅经过时又拉紧了我的手。

“你觉得呢?”

可惜周娅在面对她的表演时从来都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我们,再时不时的微笑。

尽管我感觉那根本不是笑,可我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说出来了指不定梁昭又要发什么疯。

所以对于周娅,我一直保持距离,大家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了。

我和她又不熟……况且周娅让我本能的害怕。

尤其是在我碰到她笔袋看到里面放着我们的合照,这种感觉更甚。

我暗示过梁昭,可她只以为我在开玩笑“说不定周娅喜欢我呢。”

我也试着告诉过关系还算可以的一个同学,但她转头就告诉了周娅。

于是周娅又找上了我,当时我刚和梁昭分开就被她搂在了怀里。

她揉了揉我的头,在我耳边轻轻说“你发现了。”

不知怎么,我感到她在兴奋。

我继续装傻“发现什么……”

她捏了捏我的脸“好看么?我还有更多的。”

手机屏保是我的照片,她笑盈盈的打开相册。

“看看,当时你睡着了。睡着了不注意可是很容易感冒的哦。”

“体育课,你在跑步。下次注意一点别摔着了。”

“英语课,你在写题。话说我最喜欢的是你看我讲题的眼神,多漂亮,只有我。”

“还有这张……这是我觉得拍的最漂亮的一张,可惜总有人煞风景。”

那是我和梁昭在说话,就在我们现在的位置。

欣赏完杰作后,她问我“阿锦,你总爱躲着我。你现在是和梁昭在一起吗?”

我抖着声音问她“……这关你什么事?”

她低低的笑了一声“我在想……如果梁昭收到我们的吻照会是什么反应呢?”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她像是没听到一样吻了吻我的脸“如果我拍下我们的照片,匿名传给她,你猜猜她是什么反应?”

我狠狠的震惊到了,使了全身的力气推她“你恶不恶心?!你是变态吗?!”

我讨厌的恨不得想杀了她的人,想要拍下来我们的吻照。

“你没必要拿这个来威胁梁昭,有什么你直接和她说就好…”

“那你和梁昭呢?你敢说你不是变态吗?”

“我……”

“但她确实不喜欢你,她喜欢谁你不清楚吗?”

“何必自欺欺人呢?她爱的是我,阿锦。”

“但她女朋友是我,你要做什么不如光明正大的告诉她,说不定……唔!”

她报复一样舔了舔我的耳垂。

“好可爱啊,阿锦……怎么这么可爱呢……”

她看了眼手表,笑着把我拉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时间不早了,注意安全。明天见,阿锦。”

3

再见到周娅我一点都不意外,两个月来从未断过的玫瑰和每天定时的消息。

我收到了周娅的视频通话“阿锦,你猜猜我在哪呀?”

我瘫在床上“我很忙等会聊。”

她眨了眨眼睛“我提前给你老板说过啦,你最近休假啦,阿锦接下来都要陪着我哦。”

加了一夜的班,我现在只想睡觉“我现在真的很忙,你懂点事好不好……”

周娅的声音又冷了几个度“我不懂事?阿锦,你再重复一遍。”

“我现在很困,我加了一晚上的班,我想睡觉……”

她叹了口气“你又把监控拆了,本来看到你我就很高兴了,但是我现在看不到你了,我当然伤心。阿锦不高兴我自己回来就好了,在家里等我。”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了旁边坐着的周娅,我被吓了一激灵。

“醒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头还有点发晕“几点了?”

她看了眼手机“七点了,我到这是十点,从我回来你就一直在睡。”

我看了眼她的电脑“你方案还没改完?”

“……为什么不问我点别的?早都改好了”

“别的?没什么好问的,做完了就发给我。”

她瘪了瘪嘴“……哦。我听说梁昭来找你了?”

“刚好碰到了,没什么好说的。”

她笑了笑“刚好碰到的?这么巧?改天我们一起去见见她?”

我接了杯水“你随便,抽空再看。我休息一个礼拜,外面工作你交待好了?”

“都弄好了,你担心什么,不会少了你的。”

“那就好。”

她搂住我“奶奶让我带你回家看看,家里的亲戚以后总是要见面的,就待一晚上。”

我低着头继续冲咖啡“……哦,你动够了没?”

周娅蹭了蹭我的头发“没有哦,我好想你啊。”

“梁昭来找你了?”

我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怎么哄周娅。

“都不骗骗我?你好狠的心啊,江北城。”

我推了她一下“滚啊。去超市刚好碰到了,工作上也有合作,你别多想,下周就回国看看奶奶。”

“好耶!你爱我吗?”

我抬头看着周娅,似乎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我想是的,不过我不能保证长久,你要加油啊周老师……第一步就从拆我家里的针孔摄像头开始?”

“……那算了。” “所以你果然上次没拆完吧?!”

周娅理不直气也壮“你不是说拆监控吗,我拆一个也是拆啊!”

我甩开她的手“你今天滚沙发睡吧!”

“阿锦!阿锦!我电脑!”

我在里面冲她吼“你电脑现在归我了!你自己过吧!”

“哦……”

第二天我一睁眼,看到了躺床上的周娅。

她也醒了,看到我睁开眼睛“……嗨?”

“……睡觉,闭嘴。” “好。”

我往周娅怀里靠了靠,从此以后我和周娅就彻底分不开了。

就像两年前的除夕夜,周娅喝醉了躺在我怀里,她好像在哭 “别走,再让我看看你。我害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于是我很神奇的陪了她半宿,我也没放开她的手。

就这样吧,以后就这样吧。

小辰吾妮
谁吃的完那么多烤肠啊
谁吃的完那么多烤肠啊
夏乐乐
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夏乐乐
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名侦探小宇
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今天我被邻居们上了一课
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今天我被邻居们上了一课
夏玛薇
别妄想掩饰你的秘密,因为我的眼睛就是证据
别妄想掩饰你的秘密,因为我的眼睛就是证据
糖蜜腻腻子

【晴汀市逐梦物语(都市幻想)】第七集:Duang x 4

又是一个大晴天,晴汀市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惯常的生活轨迹走着,鹿常也没有例外。刚刚走进公司大楼的他,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这也正常,毕竟现在对他来说,每天都要在一个“不定时炸弹”身边工作,这着实是一种非常“刺激”的体验。

打完了卡,他来到了厕所的镜子前,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透过厕所的窗户,外面的蓝天白云尽收眼底,这公司周边的环境可真不错,还有很多鸽子在空中飞翔着。其中有一只正朝着这个厕所的方向飞来,他飞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duang的一声巨响,那只鸽子重重地撞到了厕所窗户的玻璃上,然后缓缓地滑了下去,只留下了印有他们快递公司口号的帽子——我们在路上,咕咕咕。...

又是一个大晴天,晴汀市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惯常的生活轨迹走着,鹿常也没有例外。刚刚走进公司大楼的他,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这也正常,毕竟现在对他来说,每天都要在一个“不定时炸弹”身边工作,这着实是一种非常“刺激”的体验。

打完了卡,他来到了厕所的镜子前,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透过厕所的窗户,外面的蓝天白云尽收眼底,这公司周边的环境可真不错,还有很多鸽子在空中飞翔着。其中有一只正朝着这个厕所的方向飞来,他飞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duang的一声巨响,那只鸽子重重地撞到了厕所窗户的玻璃上,然后缓缓地滑了下去,只留下了印有他们快递公司口号的帽子——我们在路上,咕咕咕。鹿常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容貌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的发生。那只鸽子其实是一名快递员,他在窗外看到了鹿常,带着他的快递想要送给他。却没想到,那道干净得如同不存在一般的玻璃窗阻止了二人的相会,哎,这就叫咫尺天涯吧~这已经不是第一只因为没看见玻璃窗,而撞了上去的鸽子快递员了,有很多鸽子都因此受了伤,最严重的那一个,现在还在医院里绑着重重的石膏。

猫玲玲很早就来到了公司,职场新人总是这样活力十足又缺乏摸鱼经验,后来陆续到来的每个公司员工在和猫玲玲打招呼时,心里都这么想着,当然,鹿常除外,他压根就没敢和猫玲玲打招呼。猫玲玲也没注意到鹿常的到来,她此时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近期的沙雕新闻集锦,其中排名第一的新闻是这样的:多只鸽子快递员先后撞在同一家公司的厕所窗户上,原因竟是因为窗户太干净。没错,这就是他们公司。

“鹿常先生您好,这是您的快递,咕咕咕。”鸽子的声音出现在了鹿常的身后,他一转身,看到了一个带着血迹的包裹,吓得他一激灵,战战兢兢地从满脸是血的鸽子手里接过了包裹,极其小心地在签收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鹿常签完了字,鸽子看了一眼手表,为了赶时间,他准备直接从窗户飞出去,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的经历,结果——duang ...

所有员工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只有清洁工鱼弓长一边拖着地,一边无奈地说着:“听说鸟类的大脑普遍比较小,看来是真的。”他负责这家公司的全方位保洁工作刚刚半个月,他的八个触手可以同时使用多个工具,使得他做清洁的速度非常惊人,那干净到犯规的窗户当然也是他擦的。这一次,他也很快就把鸽子的血迹清理干净了,并且叫了救护车,把鸽子送去了医院。虽然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但鱼弓长的身手还是让鹿常惊的合不拢下巴。狐经理这时候走到了鹿常的身边,用手把他的下巴托了回去,对鹿常说:“鉴于鸽子是为了给你送快递而受的伤,他的医药费就从你的工资里直接扣了。”然后又是duang的一声,这次没人撞在窗户上,是鹿常用头撞向了自己的办公桌面。

鱼弓长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鹿常的肩膀:“小鹿你还好吗?”鹿常趴在桌子上回答:“还好,就是头有点疼。”“哎,你也不容易,我懂你现在的感受。”鹿常头抬了起来:“你的头也撞过放着的桌面?”“那……那倒没有,我的意思是,我懂被扣工资的感受。而且啊……”鱼弓长的神情变得有些沮丧,“而且我比你还惨上几十倍呢。”

听到这句话,鹿常若有所思,但看着鱼弓长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好多问。鱼弓长的沮丧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看到了鹿常身边的猫玲玲,眼睛如同放光一般。他一个大跨步走到猫玲玲身边:“你叫猫玲玲是吧?”“诶?对,是我,你是……”“我叫鱼弓长,负责这家公司的全方位清洁工作,是这样的……”鱼弓长在自己身上的小包里翻找着什么,他拿出了两张照片:“猫玲玲小姐,你看我手里的这两张照片。”猫玲玲看着那两张照片,感觉很迷茫,两张照片里都是一片混乱。看着猫玲玲的迷茫,鱼弓长继续说到:“是这样的。这两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在印度街头拍摄的,而另一张是在你的工位边拍摄的,你能分辨出来吗?”猫玲玲听完,尴尬地想要逃出办公室,忐忑地指向了其中的一张:“这张是印度街头吧……”“错了,两张都是你的工位!咱能注意保持办公环境整洁吗?你看你长得这么标志,结果工位这么混乱,像话吗?”“对……对不起!我会改的!”猫玲玲带着哭腔,不断地鞠躬道歉着。这大概是猫玲玲进入职场后,学到的第一门课吧。一旁的鹿常此时面色通红,看着猫玲玲挨骂,幸灾乐祸四个字几乎就写在了他的脸上,但他又怕自己真的笑出来的话,会遭到报复。哎,社畜是真的不容易呀。

午休的时候,鹿常和猫玲玲都偷偷去找鱼弓长,约在了奶茶店见面。他们俩的目的并不相同,一个是想知道鱼弓长没有讲完的话,一个则是为了好好道歉,在鱼弓长那里刷一下好感度。当然,他们彼此是不知道对方的计划的。鱼弓长欣然同意了二人的想法,他本来就要在晚上去那里干活,现在再白嫖两杯奶茶也没啥不好的。

到了晚上,鹿常首先出现在了奶茶店里。鱼弓长给他讲述了自己前几年工作的遭遇:原本,凭借他的特长,那其他人无可比拟的身手,鱼弓长很快就在客户那边积累了非常好的口碑,也早早迎来了升职的机会。可惜啊,他的触手害了他,因为那上面是有吸盘的。一年前,鱼弓长在帮一家互联网公司进行清理工作时,一个触手不小心吸在了他们的服务器上,而且怎么都拔不下来。后来到是终于拔下来了,可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痛的——那家公司的服务器被他拖走,撞翻了水桶,从而使得服务器整个报销了,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本因为这次意外,鱼弓长会面临牢狱之灾,后来在他们老板的调解,和鱼弓长在业内积攒的良好口碑帮助下,他不用坐牢了,“只”需要在接下来的10年中,每个月都拿出他60%的工资作为赔偿,并且每天需要承担其他员工三倍的工作量,并且在这10年内不再拥有升职的机会。同时,为了避免再出意外,鱼弓长干活的时候需要戴上特制的保护套,防止触手上的吸盘吸到其他东西。这个保护套的保护效果是不错,但是不透气,对鱼弓长来说,这又是一个负担。听着这个30多岁的老男人,故作轻松地说起这些事情,鹿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感觉自己不该问的,鱼弓长倒是完全不在意,毕竟他已经能够把自己的成长经历投给电台了,这种面对面的分享完全没压力。

在那接下来的1小时25分钟内,鹿常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猫玲玲来了,和鹿常、鱼弓长坐在了一起。刚一坐下,猫玲玲就开始了疯狂的语言输出,一边向鱼弓长道歉,一边向他解释自己的工位为什么那么乱,顺便夸赞他的身手有多高超,根本停不下来。就这么点内容,她愣是一个人讲了1小时25分钟。一开始,鱼弓长还会是不是随声附和着,到后来啊,他听着猫玲玲源源不断的话,开始觉得脑袋疼了,再加上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需要打扫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他特别想离开位置,去打扫,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当口脱身。都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图形,不过这三人形成的三角啊,却显得非常微妙。一个完全不敢吱声,一个自顾自己地讲话,一个分分钟想离开位置去干活儿。鱼弓长心里很急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结束这情况,这个时候,他的救星到来了。

“鱼哥,我今天可是把鞋带系好了的哦~”是鼠莱宝来了。三个人纷纷吵这个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却是各不相同,一个满脸问号,一个瞪大双眼,还有一个喜笑颜开。鱼弓长说:“今儿咋就你一个人啊?”鼠莱宝指了指身后,回答到:“她在后面呢,别急,刚刚去买了点胡萝卜蛋糕。”刚说完,兔拉拉就迈着小碎步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看到另外两个人的表情,鱼弓长介绍到:“这是我的老朋友,鼠莱宝,以及他的好搭档,兔拉拉。他们啊,都是电台主播,每天晚……”“我知道,我知道!我最喜欢他们的节目!”猫玲玲激动地叫了出来,鼠莱宝立刻示意她小声一些,毕竟他还没在公众前露面过。猫玲玲轻声轻脚地跑到兔拉拉身边,拽着她的胳膊,找了个角落聊起来了。

这时,又是duang的一声,鹿常倒在了地上。几分钟后,他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鼠莱宝和兔拉拉,大叫了一声,又晕过去了,只留得众人面面相觑。

职场小白
是兄弟就别做让兄弟为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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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你,我是在为你考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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