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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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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糕很甜

重男轻女的父母,他们能得到的只有家破人亡!

因为长久的忽视和打压,我的心理逐渐扭曲。


我用最极端的方法,让他们将我铭记于心。


他们午夜梦回都是我血肉模糊的身子。


我用自己的皮做成阿姐鼓送给了我最亲爱的弟弟。


1


“叮咚”


我看着快递员按响了我家门铃。


接我妈穿着围裙打开了门,从快递员手中接过了我。


我随着快递里的东西被带到了屋内,没想到这里活着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死了倒是能长住。


我妈刚一关门就朝卧室叫道:“茂茂,茂茂快出来。”


卧室里传来游戏的声音和林丰茂不耐......

因为长久的忽视和打压,我的心理逐渐扭曲。

 

我用最极端的方法,让他们将我铭记于心。

 

他们午夜梦回都是我血肉模糊的身子。

 

我用自己的皮做成阿姐鼓送给了我最亲爱的弟弟。

 

1

 

“叮咚”

 

我看着快递员按响了我家门铃。

 

接我妈穿着围裙打开了门,从快递员手中接过了我。

 

我随着快递里的东西被带到了屋内,没想到这里活着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死了倒是能长住。

 

我妈刚一关门就朝卧室叫道:“茂茂,茂茂快出来。”

 

卧室里传来游戏的声音和林丰茂不耐烦的回答:“干什么,我忙着啦。”

 

“肯定是姐姐给你买的鼓回来了。”

 

我这个弟弟前两天看见别人打架子鼓很帅,听他女同桌夸了几句,回来哭着闹着要架子鼓。

 

林丰茂一听可能是架子鼓回来了,游戏都不管了,蹭蹭蹭的跑出来。

 

当林丰茂打开快递看见不是帅气的架子鼓而是一个有着古老花纹的牛皮鼓时瞬间没了兴致:“我要的是架子鼓架子鼓,林念儿听不懂人话是吗,丑死了,丑死了。”

 

他从来都是直呼我的名字。

 

念儿念儿,可算是把他念来了。

 

他将架子鼓摔在地上,哪怕变成了没有实体的魂魄,我也觉得浑身被摔得生疼。

 

因为他摔的不是牛皮鼓,而是阿姐鼓,那是我皮肉做的骨。

 

阿姐鼓是少女的皮被活生生剥下来做成的鼓。

 

它需要用无疾而终的少女的皮,无疾而终指的是那些健康,有活力,未生育过的女子,鼓架则是由少女的头骨和骨盆制成。

 

它的每一声鼓声都回荡着少女的哀嚎。

 

可是我不知道做成阿姐鼓的少女,魂魄会同鼓连在一起,不得投胎。

 

我想逃离这个家,又以这种方式被迫回来了。

 

2

 

据说这个家在我小时候还算富裕,由于我爸妈想尽各种方法想怀个男孩,几乎花完了家里的全部积蓄。

 

好不容易盼来了他们林家的男丁,我妈便辞了工作,在家给林丰茂做全职保姆。

 

直到我高中毕业,我爸一个人的工资已经不足以养活这个四口之家了。

 

他们便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不准我读书,说女孩子书读多了也没用,反正是要嫁人的。

 

要我早些出去赚钱,贴补家用。

 

我说林丰茂马上上初中了,早就有自理的能力,我妈完全可以出去上班的。

 

我妈却说林丰茂怎么能跟我这种皮糙肉厚的比。

 

是呀,他喝口水我爸妈都怕他烫着,而我大冬天的只有一双单鞋,他们还骂我败家。

 

我有什么资格跟他比。

 

未免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我沉默了,我隐瞒了原本可以上重点大学的成绩,打工去了。

 

在我妈的精心照顾下,林丰茂成长得如同一个低能儿一般。

 

放暑假在家里除了上厕所可以半个月不下床,从他面前过都是一股臭味飘过。

 

每当我想尽几句阿姐的责任说道他两句,我妈就一脸严肃的把我拉开:“不要打扰到你弟弟,他在赚钱。”

 

我妈总是深信不疑我弟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着他的深谋远虑,我弟说他打游戏是在赚钱,叫我妈别打扰他。

 

她端饭进去的时候就真的大气都不敢出。

 

前几天林丰茂闹着要架子鼓,我妈就觉得他明天就是音乐家了,电话给我打了一道又一道。

 

她先骗我说她摔跤了,要住院,叫我给她打五千块钱。

 

在我担心她表示要立马请假回来后她才说了实话。

 

我拒绝了,买给他也是三分钟热度,浪费钱。

 

我妈开始拿伦理道德来绑架我:“他可是你亲弟弟,你赚那么多钱在外面养野男人都不给你弟买个学习用品,我没生过你这么歹毒的女儿。”

 

我妈总是以为我在外面能赚几百万似的,天天灯红酒绿。

 

殊不知我在感情上患得患失,唯一的初恋也不过只敢偷偷放在心里。

 

而我一个高中文凭的人,一个月工资还买不了他一套架子鼓。

 

我妈却总觉得是我在骗她。

 

情绪一上头就有些不受控制,又不禁想起了过往许多不公平的偏心待遇。

 

“小时候我想要一架手风琴的时候,你总说要省着给弟弟买奶粉,既然家里这么困难,他也应该省省才是。”

 

“你是姐姐,你不该让让弟弟吗,连奶粉钱都要跟弟弟计较,你怎么这么小气,现在你弟弟就要你一个月的工资,又不是一年两年,我真是白瞎生了你,当初就该把你流了。”

 

我妈的每句话总是能扎入我心里最痛的地方。

 

彼时的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寒风凛冽的马路上,深夜。

 

前段时间为了让林丰茂参加夏令营,我花光了我仅剩的积蓄,因为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

 

无家可归的我哪里还能拿得出五千块钱给她买架子鼓,我不过抱怨了一句:“我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哪儿还有钱。”

 

“说到房租,我不知道你租什么房子要一千块钱,你在那边住豪宅,你弟弟连学习用品都买不起了,你脸骚不骚得慌,你少买两件衣服不就好了。”

 

我挂了电话,蹲下身,抱着自己没出息的哭了。

 

老家套三的房子租金不过三四百,可这是寸土寸金的A市,1000块不过是最小的什么都没有的隔间,我摸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还是高中的时候表姐给我的。

 

我妈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上的集市,我理解她的浅薄。

 

可是她的话比零下几度的风还要刺骨。

 

我下意识讨好他们,想得到一点点的认同,在他们心里我却始终赶不上他们宝贝儿子一个手指。

 

那一刻,我只想死。

 

3

 

我妈将快递盒收拾后,捡起那面阿姐鼓,擦了擦灰,将我摆到了柜子上:“瞧起来,还挺好看的。”

 

没想到我妈第一次夸我是在我死了之后。

 

我笑着笑着就哭了,原来鬼魂也会有情绪。

 

林丰茂不耐烦的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拂到地上,拿起我妈的手机,熟练的给我打电话。

 

一遍没接。

 

两遍没接。

 

三遍……

 

他已经没有打第三遍的耐心了,他将手机朝我妈摔去:“林念儿竟然不接我电话。”

 

由于爸妈的轻视,我这个弟弟对我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

 

那手机正好砸中我妈的膝盖,我妈趴在沙发上,很久都站不起来。

 

我早说了林丰茂这样子不行,趁他年龄小要赶紧纠正过来,我妈却总是说他是年龄小,活泼,长大就好了。

 

看着我妈疼得直冒汗的样子,我又回忆起了不太开心的事。

 

这个家迟早要毁在林丰茂手里。

 

4

 

十二岁之前我被寄养在爷爷奶奶家,因为她们要努力生个男孩,而我留在家里会妨碍他们。

 

爷爷脾气不好,又臭又倔,经常一言不合就打我奶奶。

 

我奶奶辛辛苦苦烧的饭却不要她上桌,经常饿肚子。

 

小小的我缩在角落里,也因为害怕不敢多吃而填不饱肚子。

 

每次等爷爷睡了后,奶奶就悄悄把我带到厨房,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碗蒸蛋:“我们小念儿饿坏了吧,快吃吧。”

 

我不喜欢我的名字,我瘪着嘴问奶奶:“是不是有弟弟过后,奶奶就不会喜欢小念儿了。”

 

“奶奶只喜欢念儿一个,念儿快把鸡蛋羹吃完,等弟弟出世了,一口都不留给他。”

 

只有奶奶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才没有那么抵触。

 

我喂奶奶吃鸡蛋羹,她总是笑着说不饿,只有在她这里我能感受到毫无保留的偏爱。

 

我看着奶奶手腕上的淤青,我知道又是爷爷打的。

 

我心疼的呼呼,奶奶摸着我的头道:“还是念儿知道心疼我。”

 

“念儿长大了肯定很好看,到时候记得找个爱你的人,不要像奶奶一样。”

 

我当时郑重其事的点头,却不知道我根本没有那个机会,奶奶要是知道我这么不争气,她会不会很伤心。

 

我不想她难过。

 

虽然爷爷脾气不好,但是在奶奶的庇护下,我过得还是很开心的。

 

直到十二岁的时候我妈带着五岁的弟弟回了老家。

 

连脾气暴躁的爷爷都一个劲的围着他转,把他叫做老林家的根。

 

只有奶奶站在一旁抱着我:“奶奶永远都爱念儿。”

 

我问奶奶,她不喜欢弟弟吗?

 

她说她喜欢,她觉得每个孩子都是一样的,都该等到相同的疼爱,但是那么多人爱弟弟了,所以自己的爱要留给我。

 

我当时感动得晚上睡不着觉,可如今想来这不该是每个父母应该有的想法吗?

 

虽然爸妈眼里没有我,但是奶奶的那一点点温暖,足以让我走过最寒冷的冬天。

 

才五岁的弟弟,明明第一次见面,直觉里我就不太喜欢。

 

他是那种看一眼就是宠坏的小孩,稍微有一点不顺他心,他就大哭大闹的。

 

只有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他才开心。

 

他来抢我玩偶的时候,被我奶奶说了两句:“这是姐姐的,不能抢。”

 

因为这一句话,他就记恨上我奶奶了,这种讨厌表现在明面上。

 

我奶奶坐哪里,他就非要把她赶走。

 

我奶奶动作慢了,我爷爷就一把把我奶奶推出去:“你个老太婆,慢索索的,没听见你孙儿想坐啊。”

 

那一次奶奶摔在地上,几天都没能起床。

 

我奶奶都倒在床上了,林丰茂还哭着闹着要盖奶奶的被子。

 

七八十岁的人了,被林丰茂折腾几下,看起来精神大不如从前。

 

我守在奶奶床前,越想越生气。

 

我哭着去推林丰茂,让她给奶奶道歉,结果被三个人合力打了一顿:“你怎么这么恶毒,弟弟这么小,你就打他,你奶奶都没说什么,你发什么疯。”

 

5

 

十二年来他们来看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都是有事儿了才来的。

 

他们这次来是想接我回去了,倒不是想我了,而是我已经十二岁了,可以帮忙做事,可以帮他们照顾弟弟了。

 

我不愿意回去,我不愿意离开奶奶。

 

他们只知道骂我不懂事,奶奶则是温声细语的对我说:“他们毕竟是你爸妈,你去了县里也好好好读书,老婆子老了,照顾不了念念多久咯。”

 

我用手背不停地去抹眼泪:“奶奶还要活很久很久,我不许奶奶这么说。”

 

我想着或许没了我,奶奶的日子会好过些,便同意了。

 

“奶奶,等我长大赚了大钱,我一定带你住大房子。”

 

“好,奶奶一定等着念儿。”

 

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时不待我,如果我知道那是我见奶奶的最后一面,我死也不走。

 

我去自己房间收拾完东西,想最后告别奶奶。

 

到了房间却看见林丰茂正在跟奶奶玩,他骑在奶奶脖子上,拿了根绳子套着奶奶的脖子,大喊:“驾驾驾。”

 

我一眼就看出了奶奶已经很难受了,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了,我要去将林丰茂拽下来,一旁看戏的爷爷却抓住了我:“你弟弟玩得开心,你凑什么热闹。”

 

就是这么一耽搁的时间,我看见奶奶瞪大了眼睛,直直的朝我倒下。

 

她就倒在我面前,眼睛瞪得老大,脖子上一道乌青的勒痕。

 

我晃了她好久,哭着叫奶奶快起来看看念儿。

 

她最终还是没能起来。

 

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死了。

 

我闹着要报警,要将林丰茂抓去坐牢。

 

我爸将要跑出去的我关起来,还狠狠的打了我一顿,打得我趴在地上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才罢休。

 

“小孩子不懂事,你这个姐姐怎么还吃里扒外。”

 

“他杀人了,他杀人了。”

 

“老婆子这么大年纪了,迟早要死的,小宝还这么小,再说了,小宝是在帮她减轻痛苦。”

 

“他是你妈啊!”

 

我最后一声无力的辩驳没有传入他耳朵里。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们的小宝哪怕杀人放火也是对的。

 

他杀了人叫年纪小不懂事,我推了弟弟就是恶毒坏心肠。

 

明明我们都叫他们爸妈,区别却可以这么大。

 

奶奶下葬那天。

 

我嘶声力竭的阻止他们订棺材,好像棺材不订奶奶就还能起来看我一眼。

 

可是那个会给我开小灶,摸着我的头说最爱念儿的人再也不会站起来了。

 

因为没有外人看见,他们对外宣称奶奶是失足摔死了。

 

一场葬礼办的匆匆忙忙,当天就火化下葬了,然后连夜将我带到了县上。

 

我当时就该跟奶奶一起葬了,这样她不会孤单,我也不会受这许多苦难。

 

6

 

我妈顾不得自己腿疼,捡起地上震动的手机,是我爸的电话,可是却接不起来,因为屏幕摔坏了。

 

她小心翼翼的追到房间里:“丰茂啊,下次小心点,手机摔坏了连电话都不能接了,妈妈没钱买,要是有个急事怎么办啊。”

 

林丰茂不耐烦的将门关了,里面传来他的抱怨声:“人家父母都是电脑平板的买,你连个手机都买不起。”

 

我看见我妈脸上的神色黯淡了下来,仿佛感受到林丰茂将他们追加到我身上的痛,还给了他们。

 

这句话恰好被开门进来的我爸听见了。

 

“别的孩子有的,我儿子也得有,买。”

 

林丰茂听见这句话高兴的跑出来抱着我爸:“谢谢爸爸。”

 

“我儿子真乖。”

 

“姐姐不给我买架子鼓,妈妈也不给我买。”林丰茂尽情的告状。

 

我爸拎着瓶劣质白酒一瘸一拐的进了屋。

 

自从前两年他做事摔伤了腿,赔偿款又被林丰茂败光后,日子一天比一天拮据,我爸打着些零工,我反而成了家里最大的劳动力。

 

他将酒放在桌子上,脸一沉就开始质问我们母女俩:“林念儿翅膀也是硬了,还有你,我赚的钱都交给你了,为什么我宝贝儿子想买个架子鼓的钱都没有。”

 

我妈低着头,有些怕我爸:“你每个月拿回家两千多,我们要两个月不吃不喝才能买得起架子鼓啊。”

 

我爸跟我爷爷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一言不合就开始打人,当即一脚踢在我妈腰间:“一个月存五百,一年也有了啊,这些年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你就在家想清福,把老子钱都败光了。”

 

我妈捂着腰卷曲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无法解释光是林丰茂的消费水平就不是一个月两千多能办得下来的,更何况还有一家三口的嘴。

 

他们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一家三口还挤在一间小小的一居室里面,一个月还有一百的房租。

 

我爸也想给我打电话,痛斥我一顿为什么不拿钱回来,想了半天发现连我的电话都没存。

 

因为在他眼里我这个女儿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拿起手机的他恰好接到了另一个电话。

 

警察局的。

 

“请问是林念儿的父亲吗,我们找到了她的尸体,请您来公安局一趟。”

 

一瞬间的慌乱后,我爸挂了那个电话,嘀嘀咕咕的道:“这年头什么骗子都有,那个赔钱货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了。”

 

直到警察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7

 

我生命的最后一天是跟杀人犯一起度过的。

 

那天我在马路上哭了一会儿,大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想到公园里找个地方将就一晚上,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劫持到车里带走了。

 

那个人说他已经杀了三个了,叫我不要做无畏的挣扎。

 

我却又笑又哭的看着他:“第一次心想事成耶,想死就有人来杀我,都不用自己动手。”

 

他切了一声,骂我神经病。

 

“我说可不可以死了后把我制成一面鼓,给我弟弟寄过去,因为他想要一面鼓。”

 

杀人犯一刀捅进了我的心脏,我再也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你怎么这么贱。”

 

他手法干净利落,我并没有太大的痛苦。

 

我魂魄离体看着他一刀一刀的将我的皮剥了下来,然后交给了一个做鼓的师傅,骗他说是猪皮。

 

我以为不会有人在乎我的恳求,就像我爸妈十几年以来对我每一个要求都忽视一样。

 

连学校要交补习费,他们也置若罔闻,在老师催了我好几次后无可奈何的说:“林念儿,我知道你家里困难,可是你这样老师也不好办啊。”

 

连班上的同学都开始嘲笑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

 

从那以后我日渐沉默,我没有一个朋友,我不敢跟陌生人说话。

 

我的抑郁越来越重,这是一种没法跟爸妈解释的重病。

 

他们一定会骂我娇气,矫情,不用猜都知道。

 

我好多次想自杀,却想着再忍一忍,或许林丰茂大了,爸妈就能注意到我了,他们就能理解我了。

 

就这样在一次一次的期盼,又一次一次的失望中,我的病情越来越重。

 

原来杀人犯都比我的亲生父母在意我的感受。

 

也是这面鼓让警察顺藤摸瓜的破了案,让他落网了。

 

他在警察局什么都招了,他老婆婚内出轨,还把财产全都转移给了奸夫。

 

他第一个杀的就是他老婆。

 

8

 

当一家三口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尸体时神色各异。


糖水屋小故事

我当了他五年舔狗,白月光绿茶回国直接上门挑衅,我冷笑那就开撕吧!

江城所有人都知道,唐家大小姐唐棠爱惨了傅瑾。


这五年来为了傅瑾生,为傅瑾死,为傅瑾框框撞大墙。


好不容易耍尽心机,使尽手段成了傅瑾的妻子,却没想到傅瑾的白月光要回国了。


不过江城的吃瓜群众有些谦虚了,他们已经看了我五年的笑话了。


传闻确实没错,不过最近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是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说。


我是胎穿,五年前觉醒了记忆,并且还绑定了一个坑货系统。


系统让我走剧情,扮演恶毒女配,并且在故事最后成功下线,如果任务成功会有一亿的奖金。


笑话,我可是知道剧情的女人,女配...

江城所有人都知道,唐家大小姐唐棠爱惨了傅瑾。

 

这五年来为了傅瑾生,为傅瑾死,为傅瑾框框撞大墙。

 

好不容易耍尽心机,使尽手段成了傅瑾的妻子,却没想到傅瑾的白月光要回国了。

 

不过江城的吃瓜群众有些谦虚了,他们已经看了我五年的笑话了。

 

传闻确实没错,不过最近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是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说。

 

我是胎穿,五年前觉醒了记忆,并且还绑定了一个坑货系统。

 

系统让我走剧情,扮演恶毒女配,并且在故事最后成功下线,如果任务成功会有一亿的奖金。

 

笑话,我可是知道剧情的女人,女配那结局多惨我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连小命都要丢了,我可是惜命的很,不干,坚决不干。

 

系统告诉我,我要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世界会出现漏洞,最终这个世界会崩塌,我也会死。

 

我与系统两两相望,最后系统出了一个烂注意,告诉我,他们系统商城最近推出了一个叫恋爱脑的金手指,可以让我无痛无感完成任务。

 

也不知道我当时是脑子抽了还是咋了,竟然真信了系统的鬼话,然后系统给我植入了恋爱脑程序。

 

现在想起我这五年来做的那些事,简直比王宝钏挖了18年野菜,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在又一次傅瑾抛下我,选择了苏意后。

 

呸,狗男人,倒了八辈子霉看上个这麽个玩意,渣男分手!

 

恢复记忆当晚我便收拾东西逃之夭夭了,却没想到傅瑾发了疯似的找我。

 

那天晚上,大雨滂沱,向来天之骄子傅瑾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卑微的祈求我的原谅。

 

 正文

 

 

 

黑色的保时捷正在公路上行驶,傅瑾正专注的开车,我痴迷的望着他的侧颜,感觉口水下一秒就要留下了了。

 

想到当初看到傅瑾的一眼,我心里想的是:如果我有这么帅的男盆友,我一定不跟他吵架,看到这么好看的脸,多大的火气都消了。

 

可惜事与愿违,婚后我们几乎天天为了苏意吵架,苏意,傅瑾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想到这我的心情就低落下来。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火辣,傅瑾终于忍无可忍

 

“看够了没!”

 

“不够不够,阿瑾怎么看都不够。”

 

这可是阿瑾上车以来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我顿时激动的不行。

 

这该死的舔狗系统,我真的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呵,你看上的不过是这张脸而已,肤浅。”傅瑾的语气有些冷。

 

“阿瑾,我爱你,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所以,所以你可不可以也多爱我一点。”我有些委屈的说。

 

“用公司逼迫我和你结婚,这就是你的爱吗,真虚伪,唐棠我是不会爱上你的。”

 

我有些伤心,傅瑾今天的心情可能不好,因为我往常这样说的时候他虽然不会回应我。

 

但也不会反驳什么,有时侯心情好的时候还会问我:“棠棠,你有多爱我,你会为我去死吗?”

 

“阿瑾,你不要生气,你不爱我没关系,只要我爱你就够了,阿瑾,我是不会放手的。”

 

说完这句话,我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阿瑾的,阿瑾薄唇轻抿,虽然他此刻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冷,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没有生气。

 

我心想阿瑾真好,更喜欢阿瑾了怎么办。

 

车子到了墓园停下来,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这五年来阿瑾每年陪我来给母亲扫墓。

 

傅瑾小时候曾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我妈待他如亲生儿子般,所以傅瑾对我母亲一直很是尊敬。

 

下了车,傅瑾牵扯我的手走到我妈的墓前,正准备祭拜时,刺耳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直觉告诉我这通电话不简单,果然傅瑾看到来电显示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边接电话边向前走去。

 

我心神一下子就乱了,但还是跟上傅瑾,刚好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苏意的声音:“瑾哥哥,呜呜呜,我好怕,他们打劫,呜呜,我现在在警察局。瑾哥哥,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电话那头的苏意楚楚可怜,很是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小意,你先别慌,我马上过来。”

 

傅瑾往日的冷淡此刻被慌乱取代,他大步往外走去。路过我时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他与我擦肩而过之际,我一把抓住了傅瑾的胳膊:“阿瑾,不要去,不要去好不好。”

 

我的语气带着丝丝恳求,啊啊啊,可恶的强行舔狗系统!

 

“唐棠,小意现在出事了,我必须要去看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她出事关你什么事,阿瑾,我才是你的妻子,你确定要抛下我去找她吗。”

 

“唐棠,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

 

或许是被我纠缠的有些烦,此刻傅瑾的语气带了一丝严厉。

 

在我楞神之际,傅瑾挣开我的手,大步跑了出去。

 

我想连忙追上他,却不想突然歪了脚,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顾不上此刻的狼狈,看着傅瑾快要消失的身影,我大喊道:“傅瑾,你敢去我就...”

 

我的声音很是尖锐,在这荒凉的墓园显的格外的瘆人,可傅瑾还是头也不回的跑了。

 

 

 

我望着前方久久陷入怔愣,脚踝处传来的疼痛像是刺入骨髓。

 

我试着站起来,可是太痛了,我又跌坐下来了。

 

冷风吹来,想到这五年来,即使苏意远在国外,傅瑾每年都有那么四五次出国看看苏意过的好不好,为苏意往前忙后,心甘情愿。

 

而我们婚后的每次吵架,基本都离不开苏意,五年来,我变得像一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

 

卑微到极致。再也忍不住,我坐在地上大声的哭了出来,

 

幸好此刻天色有点晚了,墓园里没人,不然会以为撞见了鬼。

 

“呜呜呜,阿瑾,你真的这么喜欢苏意吗。”

 

“那当然了,毕竟白月光的杀伤力可是很大的。”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谁,是谁在说话。”

 

我吓了一大跳,天色已经雾蒙蒙的了,况且还是在墓地这种地方,我该不是遇到鬼了吧。

 

“人家这么可爱,才不是鬼呢,宿主真讨厌。”

 

我惊了,这鬼还会读心术。

 

系统:“·······”

 

“叮,恋爱脑金手指体验期已结束,金手指正在撤回,请稍等。”

 

“叮,金手指撤回完毕,亲,如果体验良好,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哦。”

 

那道声音刚一结束,我的脑海里便被一大段记忆塞满。我慢慢的消化这这些熟悉的记忆。

 

“哇哦,剧情完成的很完美,宿主好棒哦,人家就说恋爱脑金手指好用吧。”

 

听到脑海里那个欢乐蹦跶的声音,我瞬间恢复神智,咬牙切齿道:“闭嘴。”

 

我全都想起来了,想起来我是穿越到一本书里,傅瑾是这本书里的霸道总裁男主。

 

苏意是白月光女主,两人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在最后达成he结局。

 

而我因为在我的世界意外身亡,被系统拉到这个书里扮演女配,误信了这个坑货系统的话。

 

给自己植入了恋爱脑芯片,然后我失去了自己的记忆,陷入魔怔般给傅瑾做了五年的舔狗。

 

想到这五年来我做的那些蠢事,比王宝钏挖了十八年野菜还离谱,就突然感觉脑阔好疼。

 

“001,滚出来。”

 

“宿主~。”

 

“001,你当初可没说植入这个芯片会失去记忆。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死也不干。”

 

“这个,这个,人家当时不小心忘了嘛。”

 

听到系统这个回答,我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遇上了这么个系统。

 

“宿主,不要生气嘛,你看你的剧情线已经快要完成了,就剩一个剧情点,你马上就会得到一个亿的奖金,并且本系统承诺你结局不会死,安稳过完余生哦。”

 

哎,既然已经上了系统这条贼船,就没有半途下船的选择。

 

想到最后一个任务,一个月后我会和苏意同时遭遇绑架,歹徒会让傅瑾只能选一个,不愧是古早玛丽苏小说,果然又老套,又狗血。

 

再说只剩下最后一个任务就可以拿到一个亿,傻子才不干!

 

况且,我五年都忍了!

 

 

 

休息了一会儿,脚踝还是密密麻麻的疼,应该是扭到骨头了。

 

“001,可以帮我治好扭伤吗。”

 

“宿主,人家不能随意插手小世界哦,不符合规定。”

 

“垃圾系统。”

 

系统:“嘤嘤嘤...被嫌弃了,难过。”

 

我艰难的站起来,看着此刻全黑下来的天空,墓园里的墓碑散发着悠悠的冷光,莫名的阴森恐怖。

 

“宿主放心,这个世界不会有鬼神的,请相信科学。”

 

“001,请不要突然出声,还有你不觉得你本身就不科学吗。”

 

“好的,宿主,人家可是高界面人工智能哦。”

 

和系统斗了会嘴我倒放松了许多。

 

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意的,我冷的打哆嗦,没走一步,脚踝就生疼生疼的。

 

想到这一切都是拜傅瑾所赐,我就恨得牙痒痒。

 

本来扫墓是今天早上要来了的,可是傅瑾一大早上就没人了,下午才回来。

 

以至于我们到墓园天色就已经有些晚了。

 

至于为什么一大早没人,想到剧情描述,还能是因为什么。

 

今天可是白月光回国的大日子,傅瑾当然是去接机了。

 

“呸,渣男。”

 

我突然想到今天是座傅瑾车来的,现在这个狗男人把车开走了,而我现在在城郊墓地,这个点几乎打不到车,傅瑾就更指望不上了。

 

说不定这会儿人家和白月光你侬我侬着呢,还能想起我来,做梦呢。

 

“啊啊啊啊,狗男人,倒了八辈子霉嫁了个这么个玩意,离婚,我一定要离婚。”

 

正所谓靠人不如靠己,我还是自救吧,打算掏出手机找人来接我一下。

 

可刚掏出手机就关机了,我直接自闭了,还能不能再倒霉一点。

 

而且看着夹在手机壳后面傅瑾的照片,我直接炸了。

 

要不是今天早上傅瑾不回来,我一直给他打电话,担心他,手机没电了都没来的及充,这才导致我现在能落到这个地步。

 

我利落的把上面的照片抽出来,撕成碎片,扔在墓碑前,双手合十:“天灵灵,地灵灵,各位在座的大佬如果看见此人,就当为民除害,早日带下去吧,阿弥托佛,阿弥陀佛。”

 

“噗嗤。”一声轻笑打断了我,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在我后方的陌生男人,男人长得很好看,五官深刻立体,应该是混血。

 

一双烟灰色的眼睛此刻带着笑意的看着我,引人不自觉的沦陷,这是一个比傅瑾还强大帅气的男人,我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这个结论。

 

虽然系统说这个世界没有鬼,可是此刻出现在这种地方,我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这位小姐放心,我不是坏人,只是路过,你继续。”

 

男子好心的解释。

 

不过看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戏虐和那个挂在脸上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我在心里默默给他又加了个渣男的标签。

 

不过此刻他出现的刚刚好。

 

“这位先生气宇轩昂,一看就是个大好人,不如我们交个朋友,我请你吃饭。”

 

我明显的感受到男人怔愣了一下。

 

“我叫桑榆,你以后会记起我的。”

 

他瞥了我一眼,深长幽怨,甚至还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等我如愿坐上车的时候。

 

“唐小姐对在下倒是放心,不怕我是坏人。”

 

“刚才你不是说你不是坏人吗,难道桑先生再开玩笑。”

 

他被我噎了一下:“不是坏人并不代表就是好人。”

 

“没事儿,我相信桑先生。”

 

我心想,不相信也没办法啊,我上哪再去找一个送我回家的冤大头。

 

“唐小姐到挺有意思的。”桑榆意味深长的来了句。

 

我厚着脸皮回了句:“谢谢夸奖。”

 

“唐小姐,打算请在下吃什么。”

 

“啊?。”

 

桑榆眯了眯眼看着我说:“唐小姐难道打算耍赖,不想履行诺言。”

 

“哈哈哈,怎么可能,不过我今天扭伤了脚,实在不方便,改天一定请。”

 

“那就说好了,唐小姐可要记得。”

 

看着桑榆那张脸,我总觉得这斯不安好心,关键是他还回头笑眯眯的问我

 

“唐小姐好像一直盯着我看,是觉得我很好看吗。”

 

“啊,对啊对啊。”

 

“唐小姐很有眼光。”桑榆的唇角勾了勾。我在心里又默默的给他贴了个花孔雀的标签。

 

车子进了城:“麻烦桑先生将我送到汀兰苑。”今天累了一天,我只想赶紧回家休息。

 

“建议唐小姐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可以暂时不着急回家。”

 

在我的反抗无果下,桑榆将车开到了医院。

 

由于扭伤时间有些长,我又乱动过,这会儿脚踝处已经高高的肿起来了,医生给我正了一下骨,开了一些药。

 

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桑榆交待:“小伙子,看着点你女朋友,让他这段时间吃点清淡的,不要乱动。”

 

“医生,他不是我男朋友,你误会了。”

 

“哦。”

 

这语气显然是没信,也不知道是不是小说里的医生是不是看见异性来医院就确定一定是情侣,大脑设置了这句话的程序。

 

我抬头看着桑榆,他正挑眉看着我的热闹,显然被我刚才的样子取悦到了。

 

我默默的骂了声渣男。

 

桑榆把我送到家门口,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我:“唐小姐,你还欠我一顿饭,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有些无语,这个男人周身贵气,一看就是世家大族的人。

 

虽然我没听过江城有哪个家族姓桑的,但看他的样子绝对来头不小,怎么还对我这顿饭耿耿于怀?

 

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家门。

 

“夫人,你可算回来了,晚饭已经做好了,我去热一下,先生还没回来了。”

 

“嗯,他今晚不吃,不用管他。”

 

“夫人,你的脚。”

 

“没事儿,王妈今晚吃什么,我好饿啊。”

 

“哎哎,夫人我这就做,你先等一下。”

 

“谢谢王妈。”

 

吃过饭,我大打算回房间休息,:“夫人,你今晚不等先生回来了吗。”

 

要是往常,无论傅瑾工作多晚,我都会在客厅等他回来,谁劝都不听,以至于成为一种习惯。

 

想到这我恨不得回去打醒五年前的自己。

 

“嗯,不等了,我累了。”

 

王妈在旁边欲言又止,我没再管了,直接回了房间。

 

今天发生了许多事,陡然放松下来,感觉整个人好累,匆匆洗漱一下,倒头就睡。

 

半夜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人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紧接着一具温暖的身体将我抱在怀里:“晚安,棠棠。”

 

太困了,我又睡了过去。

 

 

 

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我简直神清气爽,主线任务最后一个月倒计时开始。

 

“唐棠,加油。”

 

下楼去吃早餐,男人正在餐厅看报纸,我有些惊讶,傅瑾今天没去上班。

 

傅瑾看见我一瘸一拐出现的时候,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

 

连忙来到我身边将我抱在椅子上,看着我肿起来的脚踝,傅瑾的眸里闪过一丝担忧。

 

“棠棠,你的脚怎么受伤了。”

 

“不小心崴了一下,不碍事。”

 

“你最娇气了,一点疼都受不了,等下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说着他伸手想摸摸我的头。

 

我偏过头躲过了他的触碰。

 

傅瑾的手僵在了半空,黑色的眼眸一动不动的望着我,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错愕。

 

我当然知道,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借着受伤缠着傅瑾,撒娇求抱抱,缠着不让他走。

 

可是现在知道以后他会和苏意结婚,我心里就膈应的不行。

 

而且老娘还当了他五年的舔狗!我现在没给他一嘴巴都算我教养好。

 

“唐棠。”

 

傅瑾的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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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

我被他白月光害死,看他知道真相后痛苦的模样时,我笑了。

我被他的白月光撞飞上了天,死在无人知晓的偏僻路段,再睁开眼,却成了他的学生。


我看他娶妻。


我看他被警察领到我那早就腐烂的身躯前,辨认是不是我。


我看他呆愣的当场,他哭了,我笑了!


1.


我收到了一条信息:“韩语,你识相的话,赶紧离开罗利,我才是他最爱的人,你要是不照做,你知道后果的。”


我当时没把这个威胁放在心上,当我骑车从郊外回来的时候,一辆汽车直直朝我撞来,我被撞飞上半空,在临死的时候,我想到的是我跟罗利的初相识。


那是在图书馆,罗利是教授,我是学校新来的助教,我...

我被他的白月光撞飞上了天,死在无人知晓的偏僻路段,再睁开眼,却成了他的学生。

 

我看他娶妻。

 

我看他被警察领到我那早就腐烂的身躯前,辨认是不是我。

 

我看他呆愣的当场,他哭了,我笑了!

 

1.

 

我收到了一条信息:“韩语,你识相的话,赶紧离开罗利,我才是他最爱的人,你要是不照做,你知道后果的。”

 

我当时没把这个威胁放在心上,当我骑车从郊外回来的时候,一辆汽车直直朝我撞来,我被撞飞上半空,在临死的时候,我想到的是我跟罗利的初相识。

 

那是在图书馆,罗利是教授,我是学校新来的助教,我们兴趣相同,有共同语言,后来水到渠成成为恋人,夫妻。

 

再后来,就是这场分明是预谋已久的车祸,我看到了司机,看到了车牌号,看着那辆肇事车辆极速驶远,我的生命慢慢逝去。

 

我都要死了,看到这些还有什么用?

 

在我的身体高高飞起,重重落下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片恍惚,我清楚的感觉到了疼痛。

 

不对,我死了怎么会疼?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间有四张床的房间,我刚刚好像是从其中一张床上滚到了地上。

 

我爬回还带着温度的床铺,一边摸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疑惑,我不是被撞死了吗?怎么到了好像学校宿舍的地方?

 

我都结婚好几年了,离开宿舍的时间更久。

 

其他三张床上都有人在睡觉,我躺下之后,还在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向我的脑海。

 

严桥,21岁,京市大学大三学生,正是罗利的学生,我还见过她,她每天在罗利的实验室做兼职助手,有时也会来家里做钟点工。

 

明天正是她去钟点工的日子。

 

现在是我了。

 

我躺下之后,辗转难眠,严桥家生活困难,家里还需要她的兼职收入补贴,我如果一走了之,他们一家人怎么办?

 

只是为了躲开他那个白月光,我就要逃走吗?

 

去跟罗利辞了兼职呢?

 

纠结到天亮,我还是去了罗利家,他站在阳台上,面前是我曾经随手种下的一株圣女果,以往阳台都是我打理的,除了那株圣女果。

 

现在阳台上我那些盆栽已经被破坏的七零八落,除了那株圣女果。

 

我的目光落到罗利手里的一把剪刀:“罗老师,圣女果能不能给我?快开花了,能结很多果子。”

 

“这些空花盆,你有空处理到外面。”罗利放下剪刀,目光收敛,面无表情。

 

那些盆栽,是我精心培育了好几年的,原来他竟然是如此不在意!

 

罢了,韩语都死了,现在只有我是严桥了。

 

外面有个小小的院子,我把空花盆搬过去,放到院子里的一角,院子里像是被十级暴风席卷过一样,我精心套栽的花苗全部被踩的稀烂。

 

我一趟趟搬花盆的时候,能看到书房里,如雕像一样的罗利,他在干嘛?他知道我死了吗?

 

压下心头浮起的钝痛,我把圣女果也弄到了后院。

 

以前我没死的时候,严桥给我说:“韩老师,我没见过别人把圣女果当盆栽的,我总觉得……我能不能在院子里种点菜?”

 

现在我成了严桥之后,我也想在院子里种点菜了,如果我还种花,怕是会被认出来吧?

 

以往我在阳台照看盆栽的时候,罗利会走过来,轻轻搂着我的腰,细细密密的亲吻从我的肩头,移到脖子。

 

我喜欢吃巧克力,他不喜欢甜食,他却喜欢在我吃了巧克力之后,用力的吻我。

 

2.

 

“小严,罗利在不在?”李茵站在院墙外,突兀的出声。

 

听到这个声音,我下意识的一个激灵,就是这个女人,罗利的白月光,我心底的恨意几乎像是野火要把我自己从内到外,焚烧干净,但是我忍了,我现在只能忍:“罗老师在的,我马上过来给你开门。”

 

李茵手里提着早餐,似乎是随心一问:“你给罗利做早餐了吗?”

 

“还、还没有!”我学着严桥的木讷,故意磕巴了一下。

 

李茵在严桥面前,一如既往的盛气凌人,严桥很怕她。

 

“没做正好,我带了早餐,你收拾一下,我跟罗利吃早餐。”李茵把手里提着的早餐交给我。

 

以往,罗利的一日三餐几乎都是我一手包办的。严桥虽然是钟点工,不包括做饭。

 

我掩去眼里要喷发出来的恨意,乖巧的从她手里提过早餐,去厨房装盘。

 

“你给韩语发请帖了吗?我可不是跟她炫耀什么,分手了也要向前走,你向前走了,她也一样,对吧?”李茵走到书房,绕到罗利背后,环住他的肩膀。

 

罗利是不喜欢我进他书房的,尤其是在他看书的时候,白月光真的是不一样,我竖起耳朵听着从书房传出的对话。

 

我昨天才死,死在那地方,估计现在都不一定有人发现我的尸体,我很想知道罗利知道我的死讯是什么反应。

 

“嗯!”罗利嗯了一声,手搭在李茵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

 

我瞥见他这个小动作,手一颤,一个没稳稳装进盘中的小笼包滚到了水槽里。我跟罗利在一起五年,我本来以为这是专属于我的小动作。

 

原来我不在了,他的温柔一样可以给予别人。

 

不对,我才是他心目中的那个代替品。

 

我把李茵带来的早餐放上餐桌:“罗老师,李小姐,可以吃饭了。”

 

李茵在罗利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快来吃饭,小心一会又胃疼。”

 

罗利有胃疼的毛病,他的生活很规律,这五年我亲力亲为的照顾,他的胃病好多了,平时都有我给他做早餐,但是我昨天已经死了。

 

严桥来做钟点工的时间点,他早就开始胃疼了,我才死了一天,我也给忘了。

 

“你们离婚之后,她离婚不离家,你不会对她死灰复燃吧?”李茵小口咬着小笼包,眉眼里都笑意。

 

罗利舀了一勺豆腐脑,淡然道:“没有!等她回来,我就给她说,叫她搬出去。”

 

阳台已经没有花盆了,还有些摆过花盆的印记,我蹲在地上用力的刷着这些印记,余光里看着罗利在一口口的吃着豆腐脑。

 

他说他不吃中式早餐的,我买来菜谱,跟着菜谱学习西式早餐。

 

原来换了一个人之后,他的口味也就随之变了吗?

 

之前在图书馆认识他的时候,我以为他眼里的亮光是因为我,结婚之后,我意外发现他有个白月光的存在,恰在我们相识之前,她出国进修。

 

我也意外的发现,我跟李茵在眉眼之上的相似。

 

3.

 

李茵满意的笑了:“阿利,反正你们也离婚了,我明天就搬过来好不好?我再也不能忍受跟你分开的日子。”

 

罗利目光柔和,对她说话远比对我温柔,他说:“好!”

 

我住了五年的家里,就在我死了第二天,迎接了新的女主人。由于周末两天都要在罗利家做钟点工,只能看着李茵把我跟罗利的婚纱照扔到了地上。

 

玻璃的镜框摔破之后,碎玻璃飞溅。

 

罗利怕伤到李茵:“小严,你来收拾一下。”

 

李茵趁机吩咐:“所有的相框,全部都扔掉。”

 

罗利面无表情,竟是没有反对。

 

我已经对此无动于衷,我一个死人的痕迹,终是要从这个房间抹去的:“罗老师,其他房间的照片,也要我收拾吗?”


野猪佩奇

看着前夫抱着我骨灰疯魔的模样,我无语了。我都死了,装深情给谁看呢?

“他们欺负你,我不叫他们好过!”


“他们对不起你,我一样样替你拿回来。”


我那个根本不爱我的前夫,抱着我的骨灰疯魔似得发誓,后来他把我的骨灰做成了一枚骨灰戒指,日夜不离的带在身上。


我都死了,装深情给谁看呢?


判官拿着朱笔在一边犹犹豫豫:“嘿,姑娘,你阳寿未尽,要不然,你还个阳?”


1.


我被黑白无常勾到了阎罗殿,判官在生死簿上翻了又翻,忽地用袖子将我一卷,再次出现时,我回到了我的身体旁。


“麦西西,你说你,你好好的没事吞什么药?吞多了吧?”判官瞧见我的身体之后,忽地不......

“他们欺负你,我不叫他们好过!”

 

“他们对不起你,我一样样替你拿回来。”

 

我那个根本不爱我的前夫,抱着我的骨灰疯魔似得发誓,后来他把我的骨灰做成了一枚骨灰戒指,日夜不离的带在身上。

 

我都死了,装深情给谁看呢?

 

判官拿着朱笔在一边犹犹豫豫:“嘿,姑娘,你阳寿未尽,要不然,你还个阳?”

 

1.

 

我被黑白无常勾到了阎罗殿,判官在生死簿上翻了又翻,忽地用袖子将我一卷,再次出现时,我回到了我的身体旁。

 

“麦西西,你说你,你好好的没事吞什么药?吞多了吧?”判官瞧见我的身体之后,忽地不慌了。

 

“可能是太无聊!”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大概率是死了。

 

但是判官干嘛不利索的带我走?

 

我一回头,发现他在一边咬笔头?

 

发现我看他,判官的大眼睛好像瞪我一眼:“多少人孤魂野鬼徘徊人间,只为能寻找一丝还阳机会,你居然只是因为无聊?”

 

那可不是无聊?有家人等于没有,父母的注意力从小就在弟弟跟妹妹的身上,我就是他们的洗碗工,保洁,保姆,赚钱给弟弟妹妹们花,除了给他们喂奶,我这个做姐姐的,能做的基本都做了。

 

被父母逼着嫁给了韩鹤,过着貌合神离的夫妻生活,他爱着他的白月光,我只不过换了一个地方做保姆,保洁。

 

也许是我发呆的样子,叫判官也无语了,嘿了一声:“姑娘,实话给你说吧,你阳寿未尽,要不然,你还个阳?”

 

“我好不容易离了婚,用这种方式摆脱了我过去固有模式的生活,这么自在,没人管我,我不要还阳!人生无聊,活着是自找的悲苦,我干嘛要自寻烦恼?”我坚决不干。

 

这样多好!

 

不用洗碗,不用看家人冷漠的面孔,也不用去看韩鹤眼里的厌恶。

 

“我不还阳,我也不投胎,我就在这人间游荡。”我态度坚决:“要是你看着我在这碍事,你把我弄死,反正我就是不想活了。”

 

判官可能没见过我这种,没有什么罪业,又没有什么因果的人,死了还想死的,他哑口无言的望着我片刻,最终把生死搏一收:“得!既然你是自愿的,我就不必浪费口水了,下次月圆之夜,小黑小白过来勾你的魂儿。”

 

“好啊,好啊,对了,你有口水吗?”我连连点头。

 

却没发现判官走时,比带我回来的速度还要飞快。

 

“其实我还是有些想了解了解你们地府的工作机制的,小黑小白就是黑白无常吧?这两可怜孩子,全年无休……”

 

跟我一样苦逼。

 

我飘在我的身体旁边,现在我的身体跟我还有联系,我需要还阳吗?

 

吃药之前,我妈给我打电话:“麦西西,冬冬生孩子了,你过去帮着照顾一个月子!我跟你爸在外面旅游呢。”

 

呵,我的好妈妈又把我当成了妹妹的月嫂。

 

从小到大,他们忙,忙着工作,打牌,旅游,生了二女儿麦冬冬,就丢给了只大麦冬冬两岁的麦西西。后来他们生了麦安,他们更忙了,游遍了国内,他们的旅途延伸向国外。

 

这样的生活,还阳有什么意思?

 

至于我那个前夫,现在应该跟他的白月光在一起了吧?

 

流连人世的人,都说人生苦短。

 

我从小就觉得人生苦长。我有洗不完的奶瓶,管不完的娃,管大了弟弟妹妹,现在有弟弟妹妹的娃来接班。

 

2.

 

你们的娃,谁爱带谁带去,我带够了,再也不想带,也不用带了。

 

别说是判官劝我还阳,就是阎罗王劝我,我也不干。

 

我那个前夫韩鹤,人人都说他是多么的好,又多金,我嫁给他,真的是攒了八辈子的福气。如果可以,这福气,我不想要。

 

结婚后,我天天对着他那个面无表情的黑脸,他给我说的最长的句子是:“你准备一下,我们要个孩子!”

 

离婚之后,他说的话变多了:“既然已经离婚了,财产我没亏待过你,希望你识趣,不要缠着我。”

 

我压根就没想缠着他。离婚财产我没要,就要了他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寓。

 

就是我的身体现在躺着的这地方。

 

不过也幸好,韩鹤不爱我,不然我能有现在的清净?

 

“小姑娘,你不要犯傻,能还阳赶紧还阳,做孤魂野鬼有什么好的?”一个面孔青惨的老大妈在墙壁上探了个脑袋出来:“没有人供奉,我们就是鬼中的流浪汉。”

 

问过之后得知是邻居家的婆婆,病死在家里没人知道,就成现在这样了。

 

她苦口婆心的劝我:“你年纪轻轻的,哪能在世上没有一点点牵挂?”

 

“还真没有!我都死了快两天了,门铃没响过,我的手机也没响过。”我刚说完,手机“叮”的响了一声,进来一条微信,我扫了一眼。

 

我弟弟麦安说:“听说你跟大姐夫闹离婚呢?你都一把年纪了还作个什么劲儿?这么好的男人被你作跑了,看谁还要你。”

 

韩鹤好不好,我不知道,可他不爱我啊。

 

“你看,还是有人惦记吧?”老大妈的身子没过来,脖子伸的长长的,凑过来看手机屏幕:“你说说你,好好的日子不过,闹什么离婚吧?”

 

“可他不爱我啊,他爱他的前女友,”我家里的人是惦记着我,我爸的公司,妹妹的工作室,弟弟出国学习,都指望着韩鹤呢。

 

前几天我回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后来得知是麦冬冬住院待产,他们都去医院陪产了。

 

我打电话给我妈:“我过来看看!”

 

我妈直接在电话里拒绝:“警告你,不许跟韩鹤离婚,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

 

我妈生了麦冬冬之后,把麦冬冬丢给我说,那时我只有五岁,我是反抗过的:“这是你大妹,你不带谁带?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

 

带麦安的时候,我就没有反抗过了。

 

小孩是最怕爸爸妈妈不要他的,我也怕。长大之后得知这是一种PUA,可是我从小到大被PUA到大,可能有已经习惯了。

 

我工作了,还要给家里,给弟弟妹妹钱。

 

这一次再听到一模一样的话,我心里的支柱一下就垮塌了。

 

这么多年,我这么听话,到底图了什么?

 

我不过是想叫自己的爸爸妈妈,给我和弟弟妹妹一样的待遇。

 

结果就是打不成他们的愿望,他们就用不要我进家门来威胁,同样威胁的话,一遍两遍还有用,三遍四遍,七八遍,我只觉得厌烦。

 

既然家都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了。

 

3.

 

“哎!”老大妈把头缩了回去:“小姑娘,你好好想想,魂飞魄散有什么好的?”

 

我正想学着老大妈的架势去她家串串门,门铃被人按响了。

 

奇怪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又是有人给我发微信的,又是有人敲我的门。我飘过去,刚把头探出门,差点跟外面的人鼻子碰鼻子。

 

韩鹤,他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当初他把资产列表给我看的时候,我可是仔细挑了一处他给我之后,肯定不会想起来的地方。

 

韩鹤没什么耐心,他使劲按门铃,然后又使劲敲门。

 

这是个老破小的小区,难为一个大老板还有这样的资产。

 

“麦西西,听说,你这是想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韩鹤的声音有些冷。

 

我知道他不高兴,不过我死都死了,谁管他高不高兴啊?这才几天不见,这家伙怎么有了黑眼圈?

 

他都不爱我,我跟他费什么劲儿啊?

 

我要是愿意跟他费劲,我会无聊到吞药?

 

“我们都已经离婚了,路归路,桥归桥,你以后别托别人给我带话,我没空!”韩鹤在门口静静站了一会,见没人应答,他更不高兴了。

 

我都死了两天了,我叫谁给他带话?

 

好歹是睡在一起几年的人,我看着他的眉眼,想伸手捋平他眉宇间的川字,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无法触碰他。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赶紧滚吧,滚吧,我还不想看到你呢!”我正要缩回房里,一个人影从墙壁上慢慢爬过来:“你男人啊,还挺帅啊!”

 

“前夫,前夫!”这人有点吓人,我嗖的一下缩了回去。

 

那个会在墙壁爬的人影显现啊我的家里:“我活着的时候,我男人要是来看看我,我可能就不会因为产后抑郁症跳楼了,摔这么稀烂,都不能投胎。”

 

“没人供奉香火之类的,我想贿赂一个鬼差都没钱。”

 

“贿赂鬼差干嘛?可以死的更快点?”我来了兴趣,如果可以不用等下一个月圆之夜,我可以早点死,多好想。

 

距离下一个月圆之夜可是还有一个多月呢。

 

“哎哟喂,当然是早点投胎啊,做鬼太辛苦了,”抑郁症鬼苦恼的说道:“先贿赂一下鬼差,把我这鬼样子弄漂亮点,再想办法弄个投胎的名额,你不知道,孤魂野鬼想投胎太难了!”

 

我飘在自己的尸体旁,百无聊赖:“投胎有什么好的,无非就是你费劲半天成了别人家的娃,等你长大了之后,又有娃叫你带大,等你再死了之后,又要重新投胎,看,这不没完没了吗?”

 

抑郁症鬼被我说的呆滞住了:“妹妹,你说的好有道理啊!既然这么无聊,还投胎喊什么呢?”

 

“谁说不是啊,费劲半天把自己变成娃,长大了又去带别人费劲半天变成的娃。哎,太无聊了!”我长长的叹口气,此时我呼出的气,居然带上了丝丝的白气。

 

“咦?鬼大姐,这是什么玩意?”我又呵了一口气。

 

抑郁症鬼怜悯的望着我:“说明你跟你的身体联系越来越少了啊,你正在加入孤魂野鬼的行列。”

 

也就是我跟这个房子的联系都少了,我可以飘出去四处看看了?我高兴的又呵了一口白气。

 

4.

 

“孤魂野鬼可太好了。我要在我彻底消失之前,好好享受一下我的自由时光。”活着的时候,我没拥有的东西,死后,我想试试。

 

我出了单元楼,在小区里游逛,看到了几个跟我一样游逛的人,有几个有点凶,我到哪里去逛呢?

 

去看看我那个新生的小侄女,回到家,家里一片慌乱,大人叫,小孩哭。

 

“纸尿布呢?”

 

“握考,奶瓶这么烫?是想烫死劳资?还是想烫死劳资的外孙?”

 

这是我亲爹,他向来不羁,说话傥荡随心,生意场上的人经常因为他直率的口无遮拦,树敌不少。

 

以至于他好不容易搭上韩鹤,麦家才好转了一些。

 

麦安不在家。

 

我妈贴着面膜,手里拿着手机,她正在发语音:“死丫头,真的打算不回这个家了?不就是叫你照顾你妹妹一个月子吗?”

 

原来是给我发语音,可惜我已经收不到了。

 

一张小小的婴儿床,上面睡着一个粉嘟嘟的奶娃娃,就是哭起来的样子有点丑。

 

麦冬冬不耐烦的道:“麦西西不想过来帮我带孩子,这还不简单?叫她给我请月嫂!”

 

我那个妹夫的目光在看哪里呢?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在看我的房间,这家伙,看我的房间干什么?

 

我爸听到麦冬冬说的话,当即同意:“对,快给她打电话,家里这么忙,她怎么可能跟没事人一样?”

 

我一个鬼,听到我爸那句话,我就想吐,因为他们旅游太忙,我带大弟弟妹妹,他们两个人在父母的教导下,对我这个姐姐没有一点的亲情。

 

罢了,我都死了,此后麦家的事情,再也跟我没关系了。

 

我妈又给我打电话:“死丫头不接!”

 

妹夫的目光落到麦冬冬走形的身体上,他的语气像是认真的:“爸妈,不如我明天去问问大姐,她毕竟是我儿子的大姨,自家人照顾,比月嫂好多了,大不了我给她钱!”

 

“都是自家人,给什么钱?这冬冬的孩子都生下来了,麦西西这狗东西居然不接电话!”我妈生气的骂道。

 

我听不下去,飘走了,我没嫁人的时候,妹夫摸进过我的房间,我一个人在家,很少睡床的,他在我房间摸了一圈,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拿了什么就走了。

 

第二天,我发现少了一条内裤。

 

我自己的房间里,我想摸黑找一件衣服,我都找不到。

 

我爸叫我跟韩鹤相亲,我想也没多想,就嫁了,我想虽然跟韩鹤没感情,但起码比在家好的多吧?

 

至少没人在半夜偷偷摸到我的房间。

 

在我嫁人之前,我觉得人性凉薄不过如此,嫁人之后才知道,嫁给不爱自己的人,就是从一个冰窟跳进另一个冰窟。

 

韩鹤说要孩子,他规律的过来跟我同床共枕,他像是按时打卡,我就是那个固定在墙上的打卡机。

 

我的生活因为他要孩子,变得更规律。

 

我漫无目的的飘着,孰料下一秒出现在了一个地方,看见这地方,我这个鬼都无语了。

 

5.

 

酒吧,灯光陆离妖异,我还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我在一群人里,看到了韩鹤,他的身边是他的几个朋友。

 

我不由自主的飘了过去。

 

他的朋友姜琦说道:“韩哥,你是知道叶曼要回来,才提前离婚的吧?没想到你还爱着叶曼。”

 

韩鹤没出声。

 

离婚是我提的,韩鹤看不上我,最后却是被我蹬了,他不好意思对别人说:“你这个死要面子的家伙,你的白月光回来,你不会发现我死了吧?”

 

没人能听到我说什么。

 

韩鹤身边另一个人说道:“别胡说了,韩哥心情不好!”

 

韩鹤的白月光就要回来了,他还能心情不好?看来我跟他主动提离婚,他放不下这个梗,毕竟这人从来没吃过亏。


鱼冢

(一)

远处警笛声四起,给这个黑夜带来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素年来从未犹豫过的龙警官尝试握紧手里的枪,却发现在寒冷雨水鞭笞下,他早已无法按下发射键。 


他看见了一个人,看见了一个死去多年的人,一个他记不清模样的人。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那人朝着自己抛了个媚眼,然后转身翻墙,等自己反应过来追上去时,只能看见混在雨幕里那人的背影。 


无论多老成的警官都会一时失手放跑混混,本就是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然而放在龙傲天身上就显得额外的稀奇。 


可龙傲天对外界的议论丝...



远处警笛声四起,给这个黑夜带来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素年来从未犹豫过的龙警官尝试握紧手里的枪,却发现在寒冷雨水鞭笞下,他早已无法按下发射键。 

 

他看见了一个人,看见了一个死去多年的人,一个他记不清模样的人。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那人朝着自己抛了个媚眼,然后转身翻墙,等自己反应过来追上去时,只能看见混在雨幕里那人的背影。 

 

无论多老成的警官都会一时失手放跑混混,本就是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然而放在龙傲天身上就显得额外的稀奇。 

 

可龙傲天对外界的议论丝毫没有在意,他站在署长办公室汇报着昨晚的工作,包括昨天遇上的那个人,警察的使命不允许他做出任何有愧于自己的信仰的事。 

 

“长得像谁?” 

 

显然还准备宽慰龙傲天的署长立刻有些惊讶,他是知道刘波的,当年吉普岛警校的大才子,无论从警察理论知识还是实战操作都是第一名,后来顺利从警校毕业后,自己还和几位警察局署长抢过人,只可惜谁也没抢过死神。 

 

年轻轻轻的大才子,出了车祸,当场死亡。似乎当时还是他的母亲亲自来认领的尸体。年迈的女人两手空空的来,回去时捧着黑白相框,一步步的走回车站。 

 

“或者当年他并没有死,而是被派出当了卧底?” 

 

“你当年没去参加他的葬礼吧,虽说我也没去,但是也是派了人去问的。那场车祸极其严重,他的手臂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多好的孩子啊,只可惜……” 

 

“唔。” 

 

龙傲天捂住嘴不顾任何风度的推开门,跑向了卫生间。 

 

他怎么没看到过,那人静静躺在白色床上,何止是手臂,他的腿,身体,以及那张脸全是腐肉。以至于往后的岁月里,龙傲天睡梦中总能梦见他。 

 

他站在校园的大槐树下,微风吹着他微翘起的头发。可当龙傲天跑向他时,他就会变成那副样子,眼睛闭着嘴里喃喃地说到,“傲天,我疼。” 

 

多年的午夜梦回,让这个年轻的警官开始害怕夜晚。他将自己藏在堆积如海的事务中,终于夜晚来临时,陪在他身边的再也不是师哥一句句的呢喃。 

 

这份自救让他安然的度过了十年岁月。 

 

龙傲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刚刚吐过一番的自己有些憔悴,可如今也顾不上这些。他要弄清那个人的身份。 

 

“傲天,你没事吧。” 

 

署长有些发愣,他也没说多残忍的话啊,这年轻人太会发挥想象了。 

 

“没事,只是昨夜没吃饭,胃病犯了。” 

 

龙傲天的胃病是在他熬夜整理资料的那几年里患上的,作息不规律加上不吃早晚饭,中午的饭也只是随便对付一口,终于龙傲天光荣的进了医院,他记得这位署长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的报销单,开始注意到这个视工作如命的小警官。 

 

“那你赶快吃一些,别又进医院了。” 

 

“您放心,这点还不至于。”龙傲天自然不在意这些,他转身便又进了审讯室,昨夜抓回来的混混还是有办法撬开他们的嘴的。 

 

果然不出一会,几个知道内情的小混混将自己在帮派的一切抖落的干干净净。 

 

龙傲天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毒蛇帮的二把手,没名字,只是手下人常常叫他二哥。他自小就长在这个地方的,听说也曾出过国留学,只是后来在那边犯了事遣返回国,回国后跟着现在毒蛇帮老大,没惹过大事,以至于到现在他的资料在整个警局也是寥寥无几。 

 

“他来这里要做什么?” 

 

龙傲天意识到这样的人不可能是自己师哥后,又恢复成平时审讯的模样。 

 

“不知道,二哥过来也只和我们上面人交接,昨天晚上也是赶巧被你们抓到了。” 

 

他所说的赶巧也太过刻意,堂堂毒蛇派二哥来到这里本身就是问题。 

 

“你们上面人是谁?” 

 

“这个我们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他叫山猫,是个开酒吧的。” 

 

龙傲天知道他们所知道的大概也就是这些,一个底层的混混和帮派二哥喝酒然后被警察局人抓到,大概毒蛇帮本身就出了意外。 

 

只可惜,他那可笑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 

 

向署长告了假,龙傲天提前下了班。走在大街上,此时天刚刚微亮,路上还没有什么行人。 

 

“龙警官,有没有空到我那里坐一坐?” 

 

一辆白色的面包稳稳的停在他的身边,车门打开,二哥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烟,眼睛被墨镜遮住半张脸。 

 

“你胆子很大。” 

 

龙傲天低着头钻进车厢里,难闻的烟味还有男士香水充斥着他的鼻腔,他皱了皱眉头,捂住自己的鼻子。 

 

二哥没在意他的动作,只是熟练的将烟熄灭说到,“要不是特殊原因,我这个商人还真的不想和警察打交道。” 

 

从前面车子的夹层中,拿出一个文件袋,将里面的文件拆开。看清文档的内容后,龙傲天眼睛倏地睁到最大,是师哥的档案。 

 

“我闲来无事,听说我长得像这位小警官,就找了好久才看见这张照片,果然我穿警服有些人样了。” 

 

二哥拿着档案照片仔细看了看,又说道,“所以我又去找了找关于这位警官的生平事迹,十八岁第一名成绩考上大学,二十岁拿了全国警察大赛冠军,二十一岁有了男朋友。可以说是事业爱情双丰收,这人运气这么好,那后来出车祸是不是运气用完了。 

 

“你闭嘴!”龙傲天终于忍不住了,他越来越紧的拳头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 

 

二哥似乎也看出他的忍耐,索性将墨镜一摘,凑近他的耳朵,用着极为暧昧的语气挑逗到,“龙警官应该很久没有尝过男朋友的味道了吧,不然把我当成他我也是不介意的。” 

 

终于忍不住了,龙傲天看着这张脸打了下去。 

 

不准侮辱他! 

 

车子停了下来,龙傲天看着嘴角被揍了一拳的人说到,“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我一定将你亲自抓进去。” 

 

龙傲天渐渐走远了,面包车还是一动不动,坐在车前的司机不知道该如何,只能微微抬眼窥视着后视镜里的二哥。 

 

“去酒吧,找山猫。” 

 

二哥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龙傲天,心里突然升起一阵骄傲,小男朋友的手劲还挺大的。



糖水屋小故事

我是个恶毒女配,对面的穿书女竟然仗着掌握剧情屡次挑衅嘲讽我!

我,大梁王朝的明华长公主,


居然是一部甜宠文的恶毒女配。


下场更是惨的令人发指。


得知剧情后我决意要远离男女主走好自己的路,


可那个一向冷静而自持的男主竟红着眼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抛下他。


「大哥,你崩人设了知不知道。」


1.


第一次见这本书的女主林茹云,她一身大红宫装衬的整个人更具英姿。


而我就站在桥边,看着她与皇兄在宫中的石桥上相拥。


林茹云的父亲林瑞明,在那场叛乱后被叔父迫害致死,而林茹云则被她父亲剩余的部下救去。...


我,大梁王朝的明华长公主,

 

居然是一部甜宠文的恶毒女配。

 

下场更是惨的令人发指。

 

得知剧情后我决意要远离男女主走好自己的路,

 

可那个一向冷静而自持的男主竟红着眼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抛下他。

 

「大哥,你崩人设了知不知道。」

 

1.

 

第一次见这本书的女主林茹云,她一身大红宫装衬的整个人更具英姿。

 

而我就站在桥边,看着她与皇兄在宫中的石桥上相拥。

 

林茹云的父亲林瑞明,在那场叛乱后被叔父迫害致死,而林茹云则被她父亲剩余的部下救去。

 

自她出现后,我脑海中就有一个声音告诉了我一切,我处于的世界是一部甜宠文。

 

男主也就是我的皇兄姜瑞琪与女主相知相爱,最终两人携手共同创造开明盛世。

 

而我这个恶毒女配在被囚禁的八年中,心理扭曲竟爱上了亲生兄长。

 

所以派杀手去刺杀怀有皇子的女主,在哭诉中被男主姜瑞琪发现心思后送去草原和亲,在路程中受士兵欺辱,最后抑郁而终。

 

自从林茹云出现后,我脑海中就有一个声音告诉了我一切,一开始我根本不信,可有些事情渐渐按照它说的发展,就不由得我不信了。

 

我确实是爱着我的皇兄,可要是得用生命去换,那倒也是不至于。

 

我一边吃着宫女兰香给我投喂的葡萄,一边含糊不清的说,「你说,我要是跟皇兄说我想搬出去住他会同意吗?」

 

宫女兰香是母后身边仅剩的一个宫婢,在母后仙逝后被割去了舌头发配去了辛者库,在皇兄即位后,我立马去将她接回来做我的大宫女。

 

不知为何,兰香听见我这话反应很激动。我立马转头,却看见了那个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在我宫中的人。

 

时值冬日,姜瑞琪进屋带入了一身凉意,我畏寒便往后缩了缩,「皇兄今儿个怎么来了。」

 

姜瑞琪挥手让兰香出去,等屋里只剩下我们二人后他坐在了我身侧。

 

「你要离开?」他压低声音,长长的睫毛微颤,「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皇兄早晚会娶嫂嫂,我长留在宫中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在京中另立府邸倒也自在些。」我不敢看他。

 

他伸手缕缕我的发丝,那深邃得宛如寒潭的眸底泛起丝丝涟漪。「如果我不娶,你就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被他盯着心里有些发慌,事情跟我想的怎么不一样,我呆在宫里不会阻碍他与林茹云双宿双飞吗?不行,为了我的小命我还是得离开,而且越快越好。

 

于是我轻声哄他,「哥哥,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嫁与他。」

 

2.

 

喜欢的人自然是有的,不就是眼前的人吗?可现在这个人微蹙眉头,眼底浮现出一抹讶异之色,「我竟不知,小妹何时有的喜欢之人,你不妨告诉哥哥,倒也好为你指婚。」

 

「那个...宋子墨。」

 

近来宫中常传新科状元宋子墨温润如玉,一派清风霁月的模样,所以刚刚姜瑞琪问我话时,这个名字便在我嘴里跳出来。

 

「好,既是小妹心之所向,朕这就回去下旨,封他做驸马。」说完拂袖而去。

 

他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自称朕,可我并不明白他生气的点在哪。虽说我现在肯定不会给他和林茹云使绊子,可说不准这两人要是发生点什么拿我开刀。

 

我摇摇头,只觉得自己想多了。

 

「长公主接旨。」皇兄身边的大太监将圣旨恭敬的递给我。

 

「芙昭接旨。」我突然有些后悔跟姜瑞琪说谎了。

 

可没办法,皇兄他金口玉言收不回去也不来看我,我心里憋着气不愿去见他,转眼就临近成婚的日子。

 

兰香端给我一盘马蹄糕,用手语告诉我这盘是她做的,让我尝尝。

 

「好吃,比御膳房做的都好吃。皇兄最爱吃这个了,我们给他端点去。」

 

皇兄当年最喜欢这个了,只可惜物是人非,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八年前叔父夺权,叔父杀光了父皇还有他所有的子嗣,却独留我与皇兄。

 

那天,我透过半掩的宫门,看见叔父在母后身上蠕动,边喘息着边说,「我早说过,芊芊,你会是我的。」

 

倘若不是姜瑞琪及时出现对我说,「昭儿,不必害怕,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我可能就没命活到现在。

 

可本就是凭着年少时零星的情谊,母后色衰而爱弛,宫里又多的是美人,叔父渐渐的就不来了,我和皇兄到最后连膳食都只能吃的半饱。

 

我实在饿急了,只能趁着天黑去御膳房偷吃的,看到蒸笼上有哥哥过去最爱吃的水晶马蹄糕,我连忙拿了几块,却听见有人来了,是新封的林美人。

 

「你个贱蹄子,居然敢吃我的糕点,我看你跟你母妃一样下贱。」

 

听见她的话,我一口咬在她与母后相似的脸上,不顾旁人对我的拳打脚踢,就是不放。

 

等我醒来,只听到了母后玉殒的消息,宫里都开始传我是天煞孤星。

 

从那天起,后宫中就没有人再欺负我们了。可哥哥却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我想,他应当是恨我的吧,要不是我去偷糕点,他就不会失去他的母后了。

 

可当我问他时,他只说「不恨」就不再搭理我。

 

从那以后我经常站在皇兄房前驻足很久,那隐秘的情感被黑夜慢慢滋养,最后成了我的执念。

 

「公主殿下,皇上在里面议事。」

 

可我分明听见了林茹云在里面与皇兄谈笑的声音,我不顾太监的阻拦执意闯了进去,便瞧见林茹云正靠在皇兄身上。

 

看我进来,林茹云缓缓从皇兄身上直起身子,却并未向我行礼,只是略微福了下便没有了动作。

 

「怎么,见到本公主还不跪下,要本宫请你吗?」我一时怒火中烧,全然忘记了她是女主我是女配这件事。

 

「明华。」直到皇兄唤了我的名号,我才幡然醒悟在他心里,我是那个时刻会提醒他悲惨过去的妹妹,是那个害死他母后的灾星,我们怎么也回不到过去了。

 

「芙昭告退。」我将那个盛满了马蹄糕的食盒搁在地上,悄然走出了御书房。

 

3.

 

「其实姜瑞琪并非是你父皇母后的孩子,他与你不是亲兄妹。」

 

只要有林茹云在的场合那个声音都会出现。「最应该当皇帝的是你。」

 

但其实我早就知晓他的身世,可我不会同任何人说起。

 

我知道他为了护住幼小的我做出了多少牺牲和努力,甚至他坐上这个位置都身不由己,这才是我爱他的原因,所以我宁愿活在伦理纲常的束缚中,也不愿告诉他真相。

 

大婚当日,皇兄亲手为我带上一支金丝嵌东珠双凤点翠步摇。「昭儿今日果真是千娇百媚生。」他似乎想触摸一下我的脸,可手伸至一半却又收了回去。

 

而我上前一步抱住他,「皇兄,昭儿会想你的。」

 

却感觉他身体一僵,慢慢环抱住我。

 

姜瑞琪没有说话,只是在我的发间轻嗅,停留了一会后推开了我。「去吧,想我就进宫来看看,可不要有了夫婿就忘了兄长。」

 

走出宫门,却发现皇兄为我准备的步轿竟是三十二台凤撵,是帝后大婚的规制。我抬眼望去站在皇城高处的姜瑞琪,却只看见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万里红妆,我扶着兰香的手行至宋子墨跟前,只是面前的盖头挡住了视线,我并未瞧见宋子墨的长相。

 

我们二人拜了天地,夫妻对拜,却唯独没有高堂,听说宋子墨的家人也在那场叛乱中死去了。

 

眼前那抹红随着盖头被掀开而消散。

 

我适应了一下面前的光亮便看见了有些醉态的宋子墨,白皙的脸上透着些许酒醉的红晕,他将合卺酒递给我,「公主殿下,可愿与臣饮这交杯酒。」

 

我忽然有些歉意,「宋子墨,你想封爵抑或是要钱财吗?本宫都可以给你。」唯独不能与你琴瑟和鸣。

 

宋子墨大概是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将合卺酒径直灌下。「臣有一心爱女子唤作锦娘,想将她接进府中,望公主成全。」

 

宋子墨跪在地上,大有我不答应他就不起来的架势。

 

「皇上心疼本宫,倘若你要接她进府可要好一番谋划,待我想想。」不是我不愿意,我可太愿意了,只是姜瑞琪要是知道宋子墨娶了我还敢纳小,这日子可不好过了。

 

宋子墨还跪在那里,我有些莫名,便上前去扶他起来。

 

「你还跪这干嘛,去洗漱就寝啊。」

 

「臣伺候公主就寝。」他走过来为我脱鞋。

 

可那八年的动乱让我不太习惯除了皇兄和兰香以外的人距离我太近,所以我一时间有些躲闪。

 

「那公主歇息吧,臣叫兰香进来为您宽衣。」我看着离去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4.

 

大婚第三日要回宫见皇兄,可我在前一夜辗转反侧了很久就是睡不着,睡在我床下的宋子墨察觉了我的动静。

 

「公主为何睡不着?」

 

「你能跟我讲讲你和锦娘的故事吗?」因为我怕看见他,但却又想看见他。

 

「我与锦娘青梅竹马,但我们二人的父母都在八年前那场战乱中去世了,我幸得远在襄州的叔父救助,可锦娘却被迫充妓,皇上登基大赦天下锦娘也得以从良,我才能找到她,而彼时皇上正好赐婚与你我。」他没有把话说完,可我却更生愧疚之心。

 

「抱歉,是我阻了你二人的路。若是有机会我与你合离,定让皇兄赐予她正妻之位可好。」我就不该说宋子墨的名字,又不是没有别的法子出宫。

 

「公主也有喜欢的人对吗?」

 

我看着他眼角眉梢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真诚之情,竟脱口而出,「有一想爱却不能爱的人。」

 

宋子墨替我掩了掩被角,「既然如此,为何又放不下呢。」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原因。一夜无眠。

 

第二日,我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进宫向皇兄请安。

 

「昭儿,怎么瘦了呢,是不是宋子墨他待你不好。」姜瑞琪喝着我敬给他的茶水,上下打量着我。

 

「没有,就是有些劳累了。」确实很劳累,还得早起来见你。

 

可他显然误会了我说的话,目光闪动间流露出数种复杂之色却又在转瞬间消失不见,「凡事要适度,不可伤了身子。」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仔细听感觉说话者还咬着牙。

 

「是,陛下。」宋子墨竟然还接了他的话,我需要解释一下吗?

 

姜瑞琪的目光在我与宋子墨之间来回扫了几次,最后就静静地盯着我看,令我不由得心中一凛。「来人,晋宋子墨为户部尚书赐爵位。」

 

我与宋子墨双双跪下,谢主隆恩。

 

待我要走时,姜瑞琪突然小幅度的勾住我的手,但被宽大的衣袖遮盖住了。

 

「宋子墨你先出宫去,我与皇兄有事相商。」我尽力稳住话中的情绪,不叫宋子墨察觉到出什么。

 

「皇兄有何事?」

 

「你竟是真的喜欢他?」

 

5.

 

这话说的就略有深意了,你既然不相信我是真心喜欢他,为何又会同意我嫁给他,又或许这件婚事不似我想的这么简单?

 

「我后悔了昭儿,你回到皇兄身边来吧。」

 

一双好看的凤眼微微眯起,与宋子墨的清秀不同,姜瑞琪有着很明艳的脸庞。

 

五官立体如刀削,年纪虽大不了我多少,可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却不容忽视。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我一时有些悸动。

 

「姜瑞琪,我有话同你说。」

 

林茹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飞快的将皇兄的手甩开,侧到了一旁。

 

我不知该说她没有教养还是就是这个性吸引了皇兄,竟然对一国之君直呼其名。

 

可还没等我问罪,皇兄先开口喊我退下。

 

走就走,呆在这碍你眼了是吧。我愤然离去,却又被叫住了。

 

只是叫住我的人换成了林茹云。「公主殿下请留步,此话与公主殿下也有关。」

 

「我认为婚姻应该是不被束缚的,是要在爱一个人的情况下才选择步入婚姻,所以公主你应该选择自由恋爱,而不是在这里被迫选择一个不爱的人。」

 

我愣住了,不是被她的话震惊了,而是觉得她脑子有些不正常。

 

「哦,忘记告诉你了,她是自带系统穿书来攻略你哥的,所以有些她说的话你可能听不懂。」

 

那个声音出现了,我默默翻了个白眼,其实你说的这话我也有点没听懂,不过回头再说,我得先怼她。

 

「嗯,你说的有道理。」

 

我眨巴眼睛,「所以我选择了宋子墨啊,我是真心喜欢他。」

 

我要选择什么自由恋爱,我就跟你抢男人了,你考虑清楚再跟我说教。

 

林茹云大概是没想到我竟如此心平气和的回答他,可能更没想到我是真心喜欢宋子墨,她哑口无言,而我则向脸黑了一度的皇兄行礼告退了。

 

「你解释一下,什么系统,什么攻略,我不是很明白。」这些新鲜词语过去我从未听过。

 

「简单来说呢,就是她不是原来的林茹云了,她有个任务就是得到你皇兄才能回到她原本的世界去;可是你现在的做法改变了原来的剧情,她刚刚跟你说的那番话就是在鼓动你跟她抢姜瑞琪也就是本书的男主,以此继续原来的剧情走向。」

 

「那你也是什么系统吗?」

 

「我是林茹云公司对手的系统,目的就是不让她完成任务。」

 

既然这个林茹云不是抱有目的性的接近皇兄,那我就不可能让她如愿。

 

6.

 

可倘若皇兄是真心喜欢她怎么办,我得先试探一番。可苦于不得天天入宫,正发愁呢,机会便来了。

 

「皇兄今年要去塞外围猎?」

 

宋子墨一下朝就来跟我说今天在朝堂上,有人提议今年万寿节去塞外围猎的事,竟被皇上答应了。

 

「公主想去吗?」

 

只是我并不精于骑马射箭,可皇兄的功夫是顶好的,过去在宫中一众皇子中,父皇唯独夸赞他的箭术。

 

说什么就来什么,姜瑞琪身边的大太监传皇上口谕,今年围猎让我伴驾。

 

「你是留在京城,还是与我一起去。」我和宋子墨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他与我都很崇尚儒家学派的克己复礼,我们经常一起阅书习字,探讨见解。

 

「与你一起去吧,毕竟新婚燕尔的,不能落了别人的闲话。」说的在理,只是我还想着让他留这陪陪他的锦娘呢。

 

等与他和离后真想去见见这所谓的锦娘,能让宋子墨这样的谦谦君子喜欢的女人,必定很出色。

 

在我幼时大约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可以走出京城,去看看那书中描绘的塞外风光究竟是什么样。确实是风吹草低见牛羊,要是身边没有这么多侍从我真想随风跑一会。

 

「昭儿,上我身边来。」姜瑞琪屏开了身边的侍从唤我。「我有事想问你。」

 

正好,我也有事问你。

 

「皇兄,昭儿也有事要说。」

 

「哦?那你先说。」姜瑞琪轻轻的掐了一下我的脸,「你很久没有这样跟我说话了。」

 

「皇兄喜欢林茹云吗?」我直接问了,想来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应该也不会难为我。

 

可他却脸色大变。

 

「皇兄可以不回答我的,只是朝中都在希望皇兄早开选秀。昭儿认为,倘若是喜欢便纳进来也不妨事。」

 

「你希望我选秀?」他流露出疲惫的神情,「也是,我选了这条路,早就无法回头了。」

 

我更加不明白他的意思了,选了什么路,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皇兄想要问我什么?」我岔开了话题。

 

姜瑞琪摇摇头,「我知道答案了,你回去吧。」

 

7.

 

我早早换好了骑装准备与姜瑞琪同去狩猎,瞧我来了,姜瑞琪从马上翻下来朝我伸手。

 

「昭儿不会骑马,与皇兄同乘一匹可好。」他朝我淡淡的笑着,我好像又看见了九年前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林茹云策马而来,行至我们面前时勒马停住,「大梁可是马背上打出来的国家,公主怎的不会骑马?」说完,还挑衅般的看我一眼。

 

「她这是在激怒你呢,不要上她的当。」那个声音跳出来提醒,可已经晚了。

 

虽说好文官不跟武将斗,可我的骑术是父皇教的,我不愿被她比下去。于是我拒绝了姜瑞琪的提议,执意要了另一匹马。

 

只听一声马嘶,众人纷纷上马宛若疾风驰骋而去,转瞬间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呀,那个林茹云是在找机会与你皇兄独处呢。」

 

「这场的剧情是,有人来刺杀你皇兄,然后林茹云为你皇兄挡剑,随后便被立为皇后了。虽然前面她进宫的剧情不知为何被抹去了,可这次她肯定会抓住机会的。」那个声音显得有些焦急,而我更加惊慌失措。

 

「你不早说。」我笨拙的调转马头,「现在去调兵保护还来得及吗?」

 

「你说不清你皇兄的具体位置,等你找到人去救的时候,早就不需要你了,到时候还得按原剧情走,你就死翘翘咯。」

 

我仔细思考父皇教我的,双腿夹紧马背,身子伏低,为了加快速度朝马屁股上响亮地抽了一鞭子。

 

马带着我在林子里乱窜,我的双腿已渐渐被磨烂渗出血来,树枝也划破了我的脸颊。

 

「这个林茹云,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弃皇兄生死与不顾,要是她没救下皇兄,我便要了她命。」

 

我念叨着,却恍然间听见树林不远处有马鸣。

 

我跟着声音寻去,便看见了皇兄的身影,只是旁边不见林茹云。

 

可我一贯不会武,皇兄身边的护卫一个个的倒下,杀手却越来越多。

 

我心一横,用发簪刺向马屁股。

 

我拉紧缰绳,将全身的力气都置于右手,一冲过去便将皇兄拉上马背。

 

「坐稳了。」我将皇兄圈在怀里。

 

「昭儿,你怎么会来?」

 

姜瑞琪看我来了很惊讶,目光闪动间翻腾起无数缕情谊。「你到底还是舍不得我的。」

 

难道这场刺杀他早就知道?那他为什么还敢以身犯险,我真的捉摸不透他。

 

就在我打算说些什么解释一下时,一支箭贯穿了我的肩胛骨,我强忍着痛意没有吭声,只是加快了速度。

 

可还是被姜瑞琪察觉到了,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慌乱的神情,哪怕是当年叔父叛乱,他都是那样的镇定自若。

 

「杀手不是你派的?」在昏迷前,我好像看见皇兄红着眼眶说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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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糕很甜

纪实:娱乐圈的潜规则

1、


‘小芒,今天皇冠酒店有个晚会需要充场,你去不去?’


  面对朋友鱼鱼的短信询问,我没有半分犹豫就做出了回答。


‘去。’


  下午五点,我按着地图找到了皇冠酒店提前做准备,而鱼鱼也已经在宴会门口等我了。


“没想到我们小芒有一天也会接这种活,看来现在模特已经不吃香了。”


“谁说不是呢,生活所迫嘛。”


  面对鱼鱼的调笑,我也开玩笑的回答道。


  但心里却是充满了苦涩和复杂。


  我是一名野模。


  所谓野模,就是没......

1、

 

‘小芒,今天皇冠酒店有个晚会需要充场,你去不去?’

 

  面对朋友鱼鱼的短信询问,我没有半分犹豫就做出了回答。

 

‘去。’

 

  下午五点,我按着地图找到了皇冠酒店提前做准备,而鱼鱼也已经在宴会门口等我了。

 

“没想到我们小芒有一天也会接这种活,看来现在模特已经不吃香了。”

 

“谁说不是呢,生活所迫嘛。”

 

  面对鱼鱼的调笑,我也开玩笑的回答道。

 

  但心里却是充满了苦涩和复杂。

 

  我是一名野模。

 

  所谓野模,就是没有与任何公司签约也没有经纪人的模特。

 

  也不像正规模特那样有公司安排活动,什么乱七八糟的活都接。

 

  可以说野模就像是工地上的一块砖,哪有需要就往哪搬。

 

  一般来说野模的收入是不比正规模特的。

 

  但我因为天生身材和脸蛋都比较姣好的缘故,所以平时业务也是蛮多的。

 

  像是什么汽车展览会或是小型内衣秀模特秀、宣传街拍的这类也会请我去,同时也还为网店接着新品拍摄、寄拍的活。

 

  可以说我并不缺活,所以像这种酒店充场的活动我一般是不去的。

 

  所谓的充场,就是举办聚会活动的主办方怕现场不够热闹没有气氛,便会请一些女孩子来充充场跳跳舞之类的。

 

  像这样的活,虽然吃喝免费,但是报酬也很低。

 

  更重要的是,毕竟是灯红酒绿的地方,来的人也大多心怀不轨,就很容易因为酒精的作用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我可不想为了几百块冒被那些色眯眯的油腻男揩油的风险。

 

  但,这些都是以前了。

 

  因为‘口罩’的原因,我的活被迫大大缩减了,要么就是被困在当地,要么就是需要活的地方不敢找外来人。

 

  再说,去一些需要先隔离的城市接活,赚的钱都还不一定够隔离期间用的。

 

  虽然现在‘口罩’得到了控制,但因为之前长时间被迫没法接活的缘故,之前的不少渠道也就很少再合作了。

 

  所以现在的我的收入少说缩减了一半。

 

  人呐,一旦习惯了高消费的生活,想要降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像老话说的那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所以为了补足我的收入,现在我也只好来这种地方充场了。

 

“对了小芒,你要是想赚钱的话,后天还有个活,就在本地,最低5000,要不要考虑一下?”

 

  听到这话的我瞬间就来了兴趣,虽然5000不是我接过的当场活动最高的价格,但也已经不算低了。

 

“是去做什么?模特吗?”

 

“也不是,有点像今天这种聚会的性质。”

 

“什么聚会给这么多钱?”

 

  我有些惊讶,要知道像今天这种聚会也不过才500块钱,什么聚会才能开出最低5000的价格。

 

  鱼鱼的眼神却是有些闪烁了起来。

 

“这个……由于主办的人不是我,而且主办要求不能乱说,所以我也没法给你明说,总之你自己考虑吧,反正我是去参加了,报名是截止到明天晚上,你考虑下要是想去的话就和我说吧。”

 

2、

 

  聚会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因为是工作,我也被迫喝了不少酒,胃里不断翻涌的感觉实在是让我有些难受,这也是我不爱来充场的原因之一。

 

  我不由想起了鱼鱼说的那个活来,只要接了那个活,少说也能抵充场十次了。

 

  只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入行时间并不短的我知道,给出这么高的价格是绝对不可能只是纯纯去充场的。

 

  想了想,还是决定再考虑考虑。

 

  因为喝了很多酒的缘故,第二天一直到接近下午的饭点才醒了过来。

 

  我揉着还有些昏涨的脑袋坐在沙发上点起了外卖,在等待外卖送来的期间照例逛起了某宝。

 

  我最爱的化妆品牌竟然出活动套餐了!

 

  一直深得我青睐的那家服装店竟然直降200!

 

  等到外卖送来的时候我已经不自主的加了七八样到购物车里了。

 

  再看购物车,已经有47样商品等着我清空了。

 

  点开购物车,之前加入的不少东西现在都要比当时还便宜几十块钱。

 

  这又重新燃起了我想买买买的欲望。

 

  但理智告诉我,现在我的工资水平并不适合任性消费。

 

  并非是卡里的钱满足不了这些东西的金额,而是满足不了我的欲望。

 

  毕竟购物车清空后又会有新的东西进来的,现在我的收入已经没有办法支持我想买什么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买了。

 

  或许是理性强行压制住了冲动,以往很喜欢的冒菜套餐现在吃着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只是随便扒拉了两口我就没了胃口。

 

  我emo的不是买不了想买的东西,而是‘口罩’前后的收入落差。

 

‘口罩’之前一百块的下午茶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但现在五十块一杯的咖啡都有些贵了。

 

  我是一个物质并且享受消费的女孩子,只要能赚到钱,我也不介意多做一些。

 

  但现在的我却是连提升的办法都没有。

 

  想了想,我又想到了鱼鱼说的那个活。

 

  要不先看一看?

 

  最后我还是给鱼鱼发去了消息。

 

3、

 

‘鱼,你说的那个活现在还能报名吗?’

 

‘能呀,你想好了吗?’

 

‘我是挺想的,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活,心里实在是有些没底。’

 

‘我也不太好说,我把你联系方式给那人,让他自己和你说吧。’

 

  鱼鱼这么说完大概过了三分钟后,就有一个V信名叫姬老板的找上了我。

 

‘我听小鱼说你想接活是吗?’

 

  姬老板上来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见状,我也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我想接,但我担心工作内容我不熟悉会做不好,所以想问一下你具体是需要做些什么?’

 

‘我听小鱼说你也是个模特,还是处吗?’

 

  姬老板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反问了我一个涉及到私密的问题。

 

  要是平时有人这么问我我早就拉黑了,但现在为了拉回我的经济水平,我也只好强忍着回答。

 

‘不是。’

 

‘不是那应该就没有问题,这样吧,你要是真的想了解,晚上八点左右来红大水汇找我,我当面和你说清楚。’

 

  我有些纠结,从他问还是不是处的问题来看,这个活可能是荤的。

 

  说实话,我并不介意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子,但是得看价格的。

 

5000块这个价格就很微妙,如果对方是个油腻的大胖子,那这5000是不足以让我主动分开腿的。

 

  但如果对方是个帅哥的话,再降一点也不是不行。

 

  而且我虽然不介意出卖自己的身子,但我也不能把这个当作自己的主职。

 

  只是这些都是猜测,是与不是还是未知,所以纠结了一番之后我还是答应了和姬老板见面。

 

4、

 

  等我到的时候,姬老板也在水汇的大门口等我了。

 

  我和他通着电话走向了他。

 

  他是一个留着长发的精瘦中年男人,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仅看外貌和气质的话有些像电影里那种不太坏的坏人。

 

  就是说坏但也坏的不彻底最后可能会幡然醒悟、有点良心但是也不多的那种感觉。

 

  碰头之后,姬老板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我进到了前台给我买了一个手牌。

 

“我请你,去换一下衣服吧,我在休息室等你。”

 

  说完,他就自己走了。

 

  我不太理解他是何用意,但我想他总不至于在这种地方对我乱来的,我也就去换了洗浴专用的睡衣。

 

  换好衣服后,我只带着手机来到了休息区,最后在一笑单独的小隔间里找到了他。

 

  见我换好了衣服,他也笑了出来。

 

“那个…咱们要谈的事情毕竟比较私密,还麻烦你把浴衣的兜翻出来。”

 

  我照着把什么都没装的衣兜给翻了出来,他又说道。

 

“然后请你当着我的面把手机给关机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约见的地方是在水汇并且还要让我换上浴衣了,大概是他害怕我是‘卧底’之类的担心我会录音收集证据。

 

  从这也能看出来,这个活大概是超过了法律界限了的。

 

  见我把手机关机后,他终于是说道。

 

“那我就直说了,这个活吧得看运气,运气不好的话和充场没有什么区别,报酬就是5000。”

 

“运气好的话赚的就多了,赚多少不好说,但绝对是要比5000的,而且5000是不管运气好不好都有的,但运气好的话可能得在那方面做出些牺牲。”

 

  我有些惊呆了,这么大手笔的吗?

 

  竟然只是充场就有5000,按他的说法运气好的话就最少都是一万以上了。

 

  而所谓的牺牲就是指肉体,如果最少一万是一夜的价格的话倒是已经可以接受了。

 

“不会是淫趴吧?”

 

  我试探着问道,这个问题还是很有必要的,如果是多人运动或者玩的特别花里胡哨的话,那这10000又不是那么够了。

 

  姬老板则是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

 

  有了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那服务的对象是?”

 

“这个很抱歉我不能说,但是一般是不会有人后悔的。”

 

  姬老板的回答虽然没有明说,但也算是回答了我一部分,一般人不会后悔,也就是说要服务的人至少大部分的人看在钱的份上是不会反感的。

 

  那这么一来,这个活倒是可以好好接一下。

 

  毕竟运气不好就是去充个场也能拿5000,运气好的话还能拿的更多,需要服务的人至少也能接受。

 

“那我需要做什么?”

 

“给我一份三围的数据还有个人的简历,然后明天早上去医院做个证明身体没有任何病症的体检,然后下午我会给你位置的。”

 

“你如果接受了的话,现在就可以把卡号给我,可以先付你一部分,明天体检没问题后把所有的都补给你。”

 

5、

 

‘您尾号9542的储蓄卡9月20日22时44分收入人民币2000.00元,活期余额20851.25元。[建设银行]’

 

  回到家里,看着卡里收到的钱,我一时思绪有些复杂。

 

  虽然在模特圈兼职一下这种活的并不少,甚至有人模特才是兼职。

 

  但当自己第一次接的时候心里还是诸多感慨。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到医院做起了体检,等拿到报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了。

 

  为了尽可能的减少麻烦,我不敢吃太多东西只是吃了一份素食沙拉。

 

  到了下午六点的时候,姬老板把定位发了过来,是一个在城郊独门独院的自建别墅。

 

  等我去到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而姬老板也站在了大门口等着了。

 

  见我过来,他笑了笑。

 

“我有言在先,进去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锁在柜子里保管,并且进去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既然来到了这里,那我自然是不会再反悔了,便点了点头。

 

“那把这个给签了。”

 

  姬老板递给了我一支笔和一份保密合同,保证绝对不会将今天的事情发泄出去。

 

  看样子要服务的人社会地位应该挺大的,不然也不至于连保密协议都用上。

 

  我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乖乖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切做完之后,姬老板便把我带到了小院子里,让我没想到的是,小院里竟然有那种超市里的密码储物柜。

 

  在姬老板的注视下,我把除了衣物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了柜子里并设下了密码。

 

  一切做完之后,姬老板便给了我一个袋子。

 

“进去之后把里面的东西换上。”

 

  我有些好奇的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是一件睡衣还有一套带有玉桂狗图案的白色情趣内衣。

 

  这是打算开个睡衣party?

 

  我不太确定,但也没再多问提着袋子进去了。

 

  让我惊讶的是,等我推开客厅虚掩着的门进去后发现,客厅里竟然有九个已经换好睡衣的女孩子了。

 

  小鱼也已经在其中了。

 

“小芒你来了!”

 

  我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毕竟和朋友一起出来做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我先去把衣服给换了。”

 

  说着我就走进了浴室里。

 

  也不知道设计这套情趣内衣的人是怎么想的,本来玉桂狗是很可爱很有小女生感觉的,现在设计成了情趣内衣,再穿到身上给撑了起来,看起来就是又纯又欲的。

 

  睡衣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只是很普通的丝质睡衣。

 

  换完衣服后我并没有接着就回到客厅,而是在各个房间转悠了起来。

 

  不单单是卧室里,每一个空间包括厨房和卫生间里都有着安全套,这是打算随时随地的做那种事情吗?

 

  房间一共有四层,总的有十个卧室。

 

  主卧室特别的大,尤其是里面那张床,感觉就算同时睡五六个人也没有丝毫的问题。

 

  能看出来,整栋房子都是专门为了那种事情而造的。

 

  等我回到客厅的时候,算上我一共有十四个女孩子了,我被小鱼招呼着坐到了沙发上。

 

  我不由打量了其他人,大家的睡衣都是同样的款式,但透过那有些薄的丝质还是能看出大家里面的内衣都是不一样的。

 

  而大家的表情也是各不一样,有看上去就很紧张坐在沙发角落通过玩手机来掩饰情绪的,也有看上去十分坦然的与别人聊着天的。

 

“鱼鱼,你是第一次来吗?”

 

  我好奇的问道,毕竟听鱼鱼之前的说法她应该不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的。

 

  果然,她的回答与我想的一样,不是。

 

“那…你有幸运过吗?”

 

  这个问题显然把小鱼给问懵了,缓了一会之后才摇了摇头。

 

  正当我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姬老板却是带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到齐了我也就走了,走之前我再问最后一次,还有人后悔了的吗?等我走了再说后悔可就没用了。”

 

  在场的没一个人表示后悔,而姬老板也显得如此很满意。

 

“那我就走了,大概还有一个小时金主就会过来。”

 

  这句话让我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金主终于是要来了吗?

 

  那个一般不会有人后悔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6、

 

  这一个小时或许是因为心情复杂的缘故,我总觉得时间过的特别慢。

 

  而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后,原本被姬老板锁起来的门终于是传来了声响。

 

  我赶忙盯向了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几带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穿的十分潮流的男人走了进来。

 

  能听到有人已经在私底下议论了。

 

  我特意看了一眼男人的身后,并没有其他人,看样子他应该就是金主了。

 

  这让我十分的惊讶,从男人露出的皮肤来看,很白,保养的也很好,看样子应该是个舍得保养并且懂保养的人。

 

  身材也能看出来很精瘦,一米八几的个子,并且应该挺有钱的。

 

  脸因为遮挡的原因不知道如何,但单凭着高和帅这两点,按理来说在现实中应该是能找到很不错的伴侣了的。

 

  感觉他应该没必要来搞这种。

 

“你们大家可以在这场聚会中称呼我为凯瑞,那么,我去拿酒。”

 

  青年说着就径直走向了厨房,看那熟练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而有会来事的则是殷勤的跑去帮忙拿起了酒。

 

  我则是有些傻眼的站在了原地,总感觉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不一会儿,客厅的茶几上便摆满了各种酒和零食。

 

  男人则是扫了我们一圈。

 

“既然你们都来到这里了,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把你们的睡衣都脱了吧。”

 

  显然谁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直接,大家都面面相觑了起来。

 

  但在一个人的带领下,我们还是都跟着脱了下来。

 

  这么一脱连我一个女的都傻眼了。

 

  刚才大家的身材都掩盖在睡衣下,现在可算是坦诚相对了。

 

  十五个女孩,没有一套内衣是重复的,有像我这种情趣玉桂狗的纯欲风的,也有素黑色的比基尼风的,就连女仆风的都有,看样子这些内衣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女孩们更是,高矮胖瘦样样都有。

 

  最小的看上去甚至都让人怀疑是否成年了,最大的看上去则是三十五左右。

 

  胸围也是从A到D大小都有。

 

  风格就更是眼花缭乱了。

 

  有身材娇小扎着双马尾的萝莉型、黑长直的大长腿的御姐型、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成熟气息的熟妇型、可可爱爱软乎乎的微胖型、小麦色皮肤有着马甲线的运动少女型、还有那种看上去就是温柔会照顾人的姐姐型。

 

  总之可以说除非喜好特别独特,不然任何一个男人来到这里都会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一款的。

 

  而那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女人此刻也是调笑着说道。

 

“帅哥,既然我们都把睡衣给脱了,那你是不是也露个脸会好一点?”

 

  这话纷纷赢得了我们一致的赞同。

 

  可当男人脱下口罩和帽子之后,我却傻眼了。

 

7、

 

  胡凡?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第一次与自己的偶像见面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

 

  直到现在,我租住的公寓里都还贴着他的海报。

 

  而此刻,我却浑身上下只有一套内衣的面相着他。

 

  从其他人惊愕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们也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胡凡。

 

  不,应该说当红顶流明星私下竟然会玩的这么乱是谁也想不到的。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签保密协议了。

 

  好好想想一切也就都能想通了,毕竟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而像他们这种明星,要是找女朋友或者圈内人是很有可能被爆出绯闻的。

 

  所以不如聚光灯下做人设完美的好哥哥,私下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也终于知道今天这场活的性质了。

 

  选妃!

 

  一开始在知道是有肉体交易的时候,我猜想的是一群有钱人组织的类似淫趴的活动,就是找一群人来,然后看上谁就和谁共度春宵。

 

  没想到胡凡竟然会玩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花。

 

  大概就是他先和我们喝喝酒玩玩游戏,期间对谁最有感觉就翻谁的牌子。

 

  胡凡看着我们笑了笑。

 

“好了,现在的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我叫凯瑞,大家还是来喝酒吧。”

 

  胡凡说着就自顾自的到起了酒。

 

  而他的左右两边的黄金位置马上就被最先回过神来的两人被霸占了。

 

  我也不甘示弱的主动凑上了前去,很快,我们十五个人便抢着抢着的围在了胡凡身边。

 

  毕竟这个活简直就像是福利一般。

 

  和明星睡一觉,别说是不要钱了,恐怕倒贴钱的都大有人在。

 

  而我们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拿到一大笔钱。

 

  就在我为胡凡倒酒的时候,他的手摸到了我的腿上。

 

“你是做模特的?”

 

  我点了点头,任由他的手游移着。

 

“难怪会有这么好的身形,你喜欢玉桂狗吗?”

 

  胡凡似乎对我有些兴趣,不停的问着我问题。

 

  我心里虽然高兴,但也感觉到了鱼鱼那有些不善的目光。

 

  我们玩起了游戏,不过这么多女的陪着一个帅哥玩,不管玩什么游戏都会带有点颜色的。

 

  或许是想要保持状态的缘故,胡凡并没有喝的太多,基本上就只是润润喉助助兴之类的,反倒是我们一群女的都完全喝开了,甚至那个御姐竟然当众就抱着那娇小女生亲了起来。

 

  或许是看都喝的差不多了,胡凡搂住了我的腰在我耳边说道。

 

“待会和我一起去楼上。”

 

  听到这句话我的酒瞬间就醒了,这是被好运女神给眷顾了?

 

9、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我的偶像发生关系。

 

  喝到最后我被他搂着去到了主卧,上了那张足足能容纳下五六个人的大床。

 

  胡凡展现出了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一面,房间里有各种各样的玩具,而他所会的玩法也比我认知中的多得多。

 

  一直到太阳都快要升起来了,他这才摸着我的某处睡去。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还在酣睡着。

 

  看着那帅气的睡颜,我完全不敢想象他昨天晚上的那种疯狂。

 

  我不敢叫醒他,大概等了两三个小时后他才醒了过来。

 

“不愧是当模特的,身材还有各方面就是好,还那么会夹。”

 

  他一醒来便说出了绝对不会在荧幕前说出的淫秽话语,一瞬间都让我有些错愕,这真的是我的偶像吗?

 

“你是真的挺舒服的,加个联系方式吧。”

 

  说着便从床头拿起了手机。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就这样,我用特殊的方式拥有了自己偶像的好友位。

 

  紧接着,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句可以了。

 

  挂断电话后他便再次把我按在了身下。

 

  又发泄了一次之后他躺在床上对我说道:“钱已经打给你了,记得千万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和我发生过什么。”

 

  我点了点头,身为明星,他自然是不想这些不雅的事情被曝出去的。

 

  见我表示不会说出去之后,他便摆了摆手。

 

“行了,之后再联系吧。”

 

  我知道这是要让我走了,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去浴室里换好了我原来的衣服。

 

  等我下到楼下时,客厅里除了一片狼藉就再也没有任何人的踪影了。

 

  看来小鱼他们都已经走了。

 

  我从储物柜里拿出了我的东西。

 

  手机上有两条短信。

 

‘您尾号9542的储蓄卡9月21日19时50分收入人民币3000.00元,活期余额21151.25元。[建设银行]’

 

‘您尾号9542的储蓄卡9月22日15时52分收入人民币66666.00元,活期余额87817.25元。[建设银行]’

 

  看着银行卡的入账我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数错了。

 

  一开始姬老板说绝对会比5000高的时候我以为最多也就是个一万多。

 

  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明星网红之类的,充其量就是个比一般女孩身材更好长的更漂亮而已。

 

  一万多再加上5000的充场费就已经很高了,可没想到竟然直接就是五个六。

 

  这已经抵得上我‘口罩’前一个月的净收入了,而且这不过是一天所赚到的而已。

 

  我相当庆幸我当时接了这个活,现在就算直接把购物车清空也不会有任何的顾虑了。

 

  整理好所有东西后,我走出了那栋自建房。

 

  阳光照在脸上,我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昨天所发生的一切,确实是不太真实。

 

10、

 

  那天过了大概半个月后,胡凡如他所说一般再次联系了我。

 

  这一次没有再选妃,我去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租好的郊区别墅里了。

 

  他没有过多的和我废话,关上门后就迫不及待的脱光了我的衣服随后便按照他的喜好玩弄了起来。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他再次夸赞了我,说我不仅身材好还很听话而且还很会夹,总之就是非常的满意。

 

  这一次他是直接给我V信转账的,先发了一个33440后又发了一个13140。

 

  虽然没有上次的那么多,但我还是很知足了,这么算下来,我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赚到了10万块钱。

 

  这钱轻松的甚至超出了我的想象。

 

  回到家的我把房间里的海报给全部撕了下来,再我看来,胡凡还是那么的帅,但现在却再也没有想做他粉丝的那种心情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三天之后,胡凡又找到了我。

 

  正在我疑惑他怎么这么有时间和精力的时候他却是说了一句超出我意料的话。

 

“给你介绍个人,你要是愿意去的话就和我说,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糖水屋小故事

我是冷宫里一个不受宠的妃子,可我不会任人把我踩在脚下

我是冷宫里一个不受宠的妃子。

 

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次翻牌却被皇帝又给抬出去了。

 

偏殿的妃子们都在门口冷冷的看我的笑话。

 

这宫斗堪比某嬛传啊!


1


我在冷宫第三年。今晚,少年皇帝翻了我的绿头牌。


我沐浴更衣,被抬到了龙床上。


窗幔落下,“奴婢告退”。


“啪”,皇上把手里的书摔在书桌上,看向床上的我。


冷宫待久了,都不知道该怎么侍奉了是吗?”


我小心翼翼脱去他的罩衫,他猛然回头,撕了我的肚兜。


冷宫三年,未...

我是冷宫里一个不受宠的妃子。

 

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次翻牌却被皇帝又给抬出去了。

 

偏殿的妃子们都在门口冷冷的看我的笑话。

 

这宫斗堪比某嬛传啊!

 

1

 

我在冷宫第三年。今晚,少年皇帝翻了我的绿头牌。

 

我沐浴更衣,被抬到了龙床上。

 

窗幔落下,“奴婢告退”。

 

“啪”,皇上把手里的书摔在书桌上,看向床上的我。

 

冷宫待久了,都不知道该怎么侍奉了是吗?”

 

我小心翼翼脱去他的罩衫,他猛然回头,撕了我的肚兜。

 

冷宫三年,未曾这般亲近,突然四目相对,心蹦蹦跳。

 

他突然掐住我脖子,大拇指摁住我嘴唇。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冷冷的问。

 

我动弹不了,脸被掐的通红,越挣扎他掐的越紧,索性不动弹了。

 

“你不是很会迎合吗?你是怎么迎合他的?”

 

我一阵猛烈的咳嗽,拽了被,盖住自己。

 

“不要一副可怜相,他死了,朕不会怜惜你,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皇上叫臣妾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吗?”

 

“不然呢,朕还要临幸你吗?”他一脸英气,青筋紧绷。

 

“如果皇上如此厌恶臣妾,又何必。。。”

 

我话还没说完,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狠狠的说:

“只要你没死,朕想怎么弄你看朕心情。”

 

狠狠把我仍在床上,大喊:“来人”!

 

“给她送回冷宫去,叫凤贵妃来”。“是,皇上。”

 

小躲子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我,眼神在回避。

 

回到冷宫,才发现脖子被掐了个红印,左右偏殿的妃子见在门口瞧着我被送回来。

 

明天肯定又是一个大型八卦现场。

 

我怎么这么倒霉,小说里穿越的人,不都是成为人生大赢家吗。

 

为何我穿越到这,还是躲不开小人陷害?

 

我穿越醒来,已在冷宫。

 

身边小宫女一枚,名为玉茹。

 

她说,她自小便在府里跟着我。

 

我醒来,她高兴的都哭了,看起来感情很真挚。

 

多日以后,我才意识到,我这是穿越了啊。

 

玉茹说,我原是婉贵人,家中父兄皆在朝廷当官。

 

虽不是大富大贵家庭,但我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脾气清冷,不喜媚俗,深得皇上喜爱。

 

打入冷宫,是因为我私通侍卫,被抓现行。

 

父兄家眷皆受牵连,我悲伤过度,小产。

 

姑且捡了一条命,只是醒来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转日,嘈杂声中醒来,“小主,你擦擦脸吧”。

 

我用力推开门,门口那几位一下子停住了嘴,齐刷刷的看向我。

 

“呦,这么早就起来了啊,昨天皇上翻你牌子,今儿也没多睡会”。

 

说话这位,是原齐贵人,因为父亲得势拥兵自重,被皇帝抄了全家。

 

她被打入冷宫,本就一个花架子,被皇室利用的主。

 

“见着皇上了就高兴啊,不信,姐姐下次被翻牌子,试试呀”。

 

“哼”,她转身走了。那几位跟着她的,也没趣的散去。

 

“你呀,怎么又激怒了皇上,看这脖子”。

 

说话的这位,是宁贵人,也是和我一样,遭人陷害被打入冷宫。

 

我来时,她就在了。

 

生性善良,但是也懦弱无比,心里全是那个皇帝。

 

“姐姐,我要支棱起来,逆袭。”

 

“妹妹,你这是傻了吧,说的都是什么?”

 

“我要带着你,从这走出去,要她们血债血偿!”。

 

2

 

要支棱起来,就得先改变这软绵绵的体质。

 

那晚,皇上撕了我衣服,我自己才发现,肉都是松的。

 

制定体质调养计划:晒太阳+有氧运动+艾灸理疗

 

但是,晒了半炷香的工夫,就大汗淋漓,还是虚啊。

 

玉茹拿来了麻绳,我比对了下身高,剪到合适长度,两边打了结,用破布绑了绑。

 

刚刚跳10个,眼前一阵眩晕,满眼金星。

 

不行,还得先补充营养,这冷宫里天天吃的全是残羹剩饭。

 

玉茹扶着我,回屋坐在床上。叫玉茹把我收拾盒拿来。

 

“把这个镯子给门口小然子,让他从外面买点腊肉,再弄一点艾草。”

 

玉茹又是惊恐的看着我,“小主,那可是你家里传家的镯子啊”。

 

“照我说的办”。

 

五天后,小然子拿来了一条腊肉和两捆艾草,剩下的就是他的好处费了。

 

我吩咐玉茹赶紧切点腊肉,我们俩都好些日子没见到荤腥了。

 

突然,门口一阵嘈杂。

 

“皇后娘娘,您怎么到这来了”。

 

我隔着窗户一看,那小然子的表情,就知道,原来他是皇后的狗。

 

这位皇后,当今皇上的表姐,皇上还是王爷时,便跟了他。

 

皇上对这位姐姐,没什么感情,但是碍着身份,便一直纵容着。

 

她今天来,就是得了可靠情报了。

 

“听说婉贵人,托人买了腊肉,是不是还得给你备点酒啊”

 

说着,让太监进屋拿出了腊肉,然后喂了门口的大黄狗。

 

看着那狗吃着口水直流,我的口水也要流了。

 

“来人,绑起来,本宫今天要问问,你这腊肉,是打算藏起来会哪个侍卫啊?”

 

说着,两个人架着我的胳膊,按头在地上。

 

“不要嘴硬,赶紧招了,你今天能用镯子贿赂小然子,明天是不是还能拿身子贿赂别人啊?”

 

“不说话,就给我打!”

 

他们把我抽起来,又来了一个太监,左右抽我嘴巴子。

 

眼睛睁不开,但是模糊中,我已经感觉自己满脸是血。

 

“不说,就往死里打”。

 

脑袋嗡嗡的想,已经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住手!皇上驾到”。

 

3

 

“扶皇后回宫!”

 

他们忙着跪拜,把我扔在地上,无论怎么使劲,都睁不开眼。

 

“皇上,这个贱人,贿赂太监”。

 

“扶皇后回宫,没有听见吗!”

 

我只能听见声音,脚步声,感觉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有人把我抱起来,我看不见。

 

我被放在床上,依然睁不开眼。

 

再醒过来,玉茹在身边守着,我伸手摸了她一下。

 

“小主,您可是醒了,我去拿药,你可别动”。

 

“那天的事儿,我记不清了,后来皇后。。。”

 

玉茹急忙说:“后来,皇上来了,还亲自给小主抱到屋里。”

 

竟然是他。

 

皇上还吩咐小躲子送来了药。

 

我昏昏沉沉躺了一周。

 

直到,敬事房太监来宣,我又被翻了牌子。

 

脸还是肿的,头还是疼的。

 

我被太监放到床上,皇帝背对着站在窗前,宫女关了门出去。

 

“你喜欢勾引男人的毛病是一点没改啊”,他走到床边,怒目直视着我。

 

“玉茹告诉臣妾,是皇上给我抱到屋里的”。

 

他一把掐住我下巴,“朕问你,连太监你都想联系,为什么跟朕总是冷着一张脸!”

 

“疼”,这个字含在嘴里,眼泪瞬间落下。

 

“想吃点肉”,听见这四个字,他松了手。

 

“不要再考验朕,再有一次,朕弄死你!”

 

他眼里的怒火已经燃烧到极致。

 

“来人,抬走!”

 

我又被送回了冷宫。

 

正值酷暑,我用上次拿的艾草,制作成了艾绒。

 

每天给自己艾灸,玉茹见我这般熟悉穴位,非常奇怪。

 

身体减缓,我又开始跳绳,从200个到500个,慢慢脸色变得有些血色了。

 

开始带着玉茹和宁贵人,一起运动,眼看到了秋天。

 

中秋节那天,宫里放了烟花,外面欢天喜地.

 

大家都在喊:凤贵妃生了小皇子。

 

隔着门缝,门口太监小声说:“里面可是婉贵人?”

 

我非常机警,这又是哪家的过来给我下套了吧:“是啊”。

 

“婉贵人,有什么事儿,小的愿意效犬马之劳”。

 

“你又哪宫主子的狗吧?”。

 

“小的名叫玉珂,您身边丫头玉茹,是我胞妹”。

 

这时,玉茹看我在门口驻足,过来看见此人,又惊又喜。

 

“哥,你怎么还是来了?”玉茹哭着说。

 

“你安心照顾小主,有我保护你们”。

 

说着,从木门和地的缝隙间塞进来一个布袋。

 

4

 

我心想,幸亏这年月没有摄像头。

 

回屋关上门窗,把布兜塞进被子里,又拿了蜡烛。

 

布袋子里有几块肉铺,我先赶紧吃了,免得又喂了狗。

 

还有一个馒头,仔细一看,底部有裂缝,掰开里面一张纸条,一行字跃入眼里。

 

迅速拿蜡烛微弱的火苗烧了纸条,干啃了馒头,躺下一直睡不着。

 

最后决定,先吃他几天,看看衷心,万一是个骗局,我也没亏了肚子。

 

后面的日子,每隔两天擦黑,他都给我送吃的,虽然都是肉,但是寡淡无味。

 

吃了半个月小灶,我也渐渐恢复了体力。

 

面色也红润了些,就连干瘪的胸,也好像鼓了一点。

 

我天天在院子里,各种有氧运动+力量训练,她们看我,跟看深井冰一样。

 

要支棱起来,查明真相,总得改一改战略战术。

 

虽然,我穿过来跟这个皇上并没有什么感情。

 

但,听说他对我还是充满兴趣,奈何我一直孤傲清冷。

 

加上,自己被带了绿帽子。

 

别提是那个年月皇宫里,就是现代,对于男人,这也是天大的丑事。

 

既然他还愿意再召见我,没有直接赐了白绫,证明事情还有回环的余地。

 

我必须抓住机会,才能查明真相,还这世的婉贵人一个清白。

 

这日,晚上刚黑,我如期等着我的蹄髈,结果等来的是敬事房。

 

已经第三次被抬到床上了,我正在里面感受床和被的柔软。

 

皇上撩开窗幔,正好看见我在里面蛄蛹。

 

“皇上,万福金安”,我娇羞低头,故意跪下,露出一点点我力量训练的成果。

 

我抬眼看过去,皇帝颜色扫过了我胸前,一丝温柔后又冷峻起来。

 

我伸手想去摸他,他一把攥住我的手。

 

我顺势往前一靠,假装没跪稳,碰到他身体。他竟然。。。

 

他像被发现了秘密的孩子,迅速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我趁这会他大脑供血不足,赶紧要恩赐:“皇上,我想求一个恩赐”。

 

“别以为,朕会碰你!”

 

“我想要些食材和作料,在冷宫里,给皇上做些吃食”。

 

他犹疑的眼神看着我,平静了一下,又走进床边,脸上恢复了冷峻。

 

“你先给朕讲讲,你们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皇上,叫我来,就是要听这个吗?”

 

他说着上手拽着我上衣,“你敢质问朕!”

 

“臣妾不敢。。。”

 

我明显感觉到他压抑着身体和情绪。

 

“来人,带走!”

 

那一晚回来,我也在努力压抑着我的情绪和身体。

 

这么血气方刚的男人,在我跟前,搞得我内心汹涌澎湃睡不着。

 

婉贵人和皇上曾经过往我并不知晓,单是这几次见面。

 

我已然动了凡心。

 

皇上,冷峻严肃的脸,眉宇间英气逼人。

 

身高180+,这就是我的心头好啊。

 

肩膀宽大,臂膀有力。

 

现在的状态,就像情侣吵架,小男盆友吃醋的样子。

 

尤其是今日,他这身体的悸动,搞得我春心荡漾。

 

我心里幻想着,下次侍寝的场景。。。

 

第5章

 

1

 

转天一早,太监开门,送来了一整套小厨房的炊具,又架起了锅灶。

 

一个太监走到我跟前,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需要什么食材列个单子。”

 

“也不知道给皇上使了什么狐媚妖术”,冷宫里那几位开始窃窃私语。

 

我就这样,开始了我美食博主的生活,每天都在烟火气里。

 

做了虎皮凤爪、水煮鱼、辣炒蹄髈、京酱鸡丝、还炖过一只大鹅。

 

门口总有太监宫女顺着香味扒着门缝来看。

 

玉珂,这几日给我带了很多雪花膏,我用晒过的南瓜瓤做了一个搓澡浴巾。

 

自己用粗粒食用盐+香料调了一个搓泥宝。

 

每天做完饭,玉茹都给我打一大桶热水,我泡在里面。

 

贴上用黄瓜汁+酸奶做好的面膜。整一个大保健,生活就这么美滋滋的。

 

2

 

这日,凤贵人带人过来。

 

凤贵妃,本是一个侍寝丫头。

 

凭借手腕和阴损坏做到了贵妃的位置。

 

我被陷害的事儿,隐约觉得她逃不了干系。

 

如今,这贱人又来冷宫打扰我的日子。

 

“见到贵妃,还不跪下。”

 

“今日,凤贵妃来我这冷宫,不知有何贵干?”

 

啪!一个太监给了我一大嘴巴子。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使劲掐,趁其不备朝着他胸口方向,用膝盖使劲顶。

 

这怂货,立马软在地上。见状,一堆太监闺女都上来想摁住我。

 

我怒目直视:“咱俩单独聊聊!”

 

说着,用手指着凤贵人,她迟疑的看着我。

 

“对,就是你,咱俩聊聊,敢吗?”

 

趁着她一脸懵逼,我直接上前揪下她头上插着的步摇,抵着她脖子。

 

在她耳边小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皇子,怎么来的?”

 

她整个人僵住了,又是一堆没用的宫女太监上来拉我,被我直接踹散一地。

 

“你知道什么?”她颤抖的说出这几个字。

 

我凑近她耳朵,她惊恐的看着我。

 

“那怎么能轻易告诉你呢?”我阴险的笑了一下。

 

“疯了,这个女人疯了,快来人,给她绑起来!”

 

我揪住她领子,没人敢上前。

 

一只手,从她衣领顺势向胸靠近。

 

“真没意思,你这胸前 ,长了两个葡萄干吗?”

 

她涨红了脸,奈何挣脱不了我,下人们谁也不敢过来帮忙。

 

3

 

“皇上驾到!”一院子人慌乱中跪成一片。

 

我边跪下,边扯开我的衣服,头发散开,拿她那步摇使劲在胸前划了三下。

 

“朕从好远就听见这里吵吵!”大家都屏住呼吸。

 

“凤贵妃,你来冷宫有什么事儿啊?”

 

那货,梨花带雨:“臣妾,听说废妃婉氏在冷宫不老实,特地来这替皇上查看。”

 

“谁料,来了就被这贱人欺凌。”

 

我仍然跪着低头不说话,皇上走到我身边。

 

“抬起头来!”

 

我起身抬头,带着三条血道子的胸也跟着我傲然挺立。

 

凤贵人看见我这幅模样,气的跺脚哇哇哭起来。

 

皇上看向她,指了指我的:“这怎么解释?”

 

宫女太监都抬头想看看怎么了.

 

“都给朕跪着,不许抬头!”

 

我假装急忙整理衣服,想遮住胸前。眼泪顺势流下。

 

皇上走过来,右手食指顺着衣领滑进去。

 

碰到我时,我下意识躲了一下。

 

他抽出手,缓了下神,疾步走出冷宫。

 

凤贵人边喊皇上边追着跑出去。

 

4

 

玉茹赶紧过来扶我,眼里还带着泪花。

 

“哭什么,这是苦肉计”。

 

我凑她耳边小声说:“赶紧给我准备洗澡水,晚上肯定叫我侍寝”。

 

玉茹疑惑的看着我。

 

晚上,果真,敬事房如期过来宣我侍寝。

 

第6章

 

1

 

这次,皇上已经在床上,我被放进床幔。

 

挣扎着想从裹着我的棉被中伸出手来,刚刚露出一点脑袋。

 

皇上就压在我身上,我动弹不了。

 

“给朕笑一个”,他带着酒气,小脸红扑扑的。

 

我不敢动弹,心砰砰跳,恨不得赶紧进行后面的桥段啊。

 

突然,他眼里的笑意,一下子变成了泪花,“你知道,朕心里有多痛吗?”

 

看来,他是真的非常在意这个婉贵人,也就是我。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可我若是只字不提,他貌似更加伤心。

 

不管了,今晚先安抚安抚他。

 

我被裹得跟个蚕蛹一样,努力抬着头,勉强够到了脸。

 

我舔了舔嘴唇,微湿,轻触他的下巴,再往上蹭到了嘴唇。

 

此时无声胜有声。

 

2

 

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如同一只被饿了太久的猛兽,

 

看到新鲜的猎物,疯狂的吸吮着。

 

对于我,那也是久旱逢甘霖。

 

顾不上那么多,娇嗔迎合。

 

他看见我前胸的三个道子,突然轻柔了,嘴唇小心亲吻。

 

那心疼的眼神,着实迷人。

 

我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流畅有力的腰线。

 

那平日见我冷峻的脸庞,红润光泽,大颗汗珠从额头滚落。

 

我早就无法自持,放肆的享受着。。。

 

他释放了巨大的能量,累的趴在我身上。

 

我还没由得说话,床帏外传来声音:“皇上,您该就寝了,明日还要早朝。”

 

这难道不是在就寝吗,这个时候,这奴才来坏我的事儿。

 

皇上,竟然没有反驳,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随即,进来两个太监,给我裹得像蚕蛹一样,送回了冷宫。

 

3

 

我这身体情绪都没有平静,就本送了回来,然后敬事房送来了避子汤。

 

“这是皇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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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水屋小故事

太子未定我却成了预定的太子妃,可本小姐偏偏不稀罕,我太子妃摆烂了!

太子未定,却先定了太子妃。


而那个被封为太子妃的倒霉女人,就是我。


虽是京中一众贵女抢破了脑袋争的位子,可本小姐偏偏不稀罕。


...


做太子妃有什么好?


皇帝陛下有五个皇子,不是今儿大皇子来找本小姐聊天,就是明儿来个三皇子打扰本小姐练琴,不得巧了撞一块儿了还要在本小姐的院子里大吵大闹,本小姐烦恼的要死。


更何况本小姐在外面已经有人儿了,他可是盛京城里最富盛名的象姑馆春风楼的头牌——无忧公子。


本小姐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被迷的七荤八素,不知天地为何物,更是下定了决心定要......

太子未定,却先定了太子妃。

 

而那个被封为太子妃的倒霉女人,就是我。

 

虽是京中一众贵女抢破了脑袋争的位子,可本小姐偏偏不稀罕。

 

...

 

做太子妃有什么好?

 

皇帝陛下有五个皇子,不是今儿大皇子来找本小姐聊天,就是明儿来个三皇子打扰本小姐练琴,不得巧了撞一块儿了还要在本小姐的院子里大吵大闹,本小姐烦恼的要死。

 

更何况本小姐在外面已经有人儿了,他可是盛京城里最富盛名的象姑馆春风楼的头牌——无忧公子。

 

本小姐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被迷的七荤八素,不知天地为何物,更是下定了决心定要将他收入房中。

 

可惜是妾有情,郎无意啊!那个扰的本小姐心神不宁的狗男人至今还不允许本小姐爬他的床。

如今又背了个太子妃的名头,那个醋罐子该小手都不让本小姐牵了。

 

造孽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始终坚信,只要我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成功爬上无忧美人儿的香衾。

 

“小姐小姐,这次又是五皇子和三皇子吵起来了,奴婢看着都快动手了,您看您是不是得出去劝劝?”

 

让本小姐出去看两个毛都没长齐的丑东西吵吵,做梦呢?

 

“告诉他们,使劲打,打死一个算一个。”

 

真是晦气,摊上这么件破事儿。

 

那无忧美人儿铁定难过了,我一想起他皱起那个小眉毛,哎呦喂,就心疼的不得了。

 

罢了,今夜好好哄哄,让他打骂两句出出气……

 

我叫谢姝,是忠永侯唯一的嫡女,我爹爹是昔日领百万雄兵与先帝一同打天下的大将军。

 

爹爹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对我那是有求必应,捧在心尖尖儿上。

 

唯独一条,便是不准我去看小倌儿。

 

我生气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顽固不化。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以我只能等府里都熄灯了以后,再翻墙出去。

 

多亏我有个武功高强的婢子,她足尖轻轻一点便能带我跃过那比我还高的院墙。

 

我给她起名儿叫晴雯,没错就是红楼梦里那个喜欢撕扇子的姑娘。

 

她实在太闷了,给她取这个名字本是希望她开怀些,几把扇子嘛,本小姐有钱,随便撕,但求伊人一笑。

 

可惜了,她不懂本小姐的心思,至今还是个闷葫芦,唉!

 

本朝设有夜市,即使这个时辰了也还有人走动,热闹非凡。

 

我左瞅瞅右看看,见一家酒肆门口围了一群人,似乎还传出了女子的哭声。

 

我这人最爱管闲事,什么东边的阿婆和西边的阿公吵架了,再或者哪位夫人养的小狗丢了,只要是被我碰上了,我都要管上一管。

 

我拉着晴雯挤进人群,只见一满身缟素的女子潸然泪下,我见犹怜。

 

旁边还有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指着她数落:“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嫁妆嫁妆没有,如今还要倒贴钱给你那短命的爹看病……”

 

我的怒气值瞬间拉满,“晴雯,给我打他!”

 

晴雯虽然性子闷了点,可对我却是言听计从,指哪打哪的那种。

 

不一会儿,那大汉便疼的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周围众人愣在了原地。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让晴雯收手,然后一指面前的酒肆,“老板呢?把酒肆的老板给本小姐叫出来!”

 

许是这边动静闹得大了点,没一会儿那老板便跑出来了,那溜圆的眼睛一看就是精明的人儿。

 

我素手一扬,指了指那家酒肆,“这是你开的店?我买了,价钱你随意开,明儿一早去忠勇侯府领钱去!”

 

那人一听苦了脸,“这位小姐,小人辛辛苦苦经营这小店数十年了,实在是不舍转手他人……还望小姐不要为难小人。”

 

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小姐,自是不能做强取豪夺之事。

 

怎么办呢?我灵机一动,“这样吧,你的店我不买,但是给你投钱,往后你就将这位姑娘当成半个东家,月月把她该得的那份儿银子给她送过去,可好?”

 

近几年同行竞争激烈,酒肆本就处于运转不来的阶段,这一举两得的法子,那老板自然不会拒绝。

 

这样一来,那姑娘也算有点自个儿的身家,日后不必再受夫君的气。

 

那女子听了非要过来给我磕头,我连忙避开,这不是折本小姐的寿嘛!

 

浅浅受了她的谢,我一看时辰已是子时。

 

完了,迟到了!这下罪加一等,无忧美人怕是话都不愿和我说了!

 

果然,我刚到春风楼门口,就见二楼最边上那间屋子的灯都黑了。

 

无忧是虽是春风楼的头牌小倌,可却是不轻易见人的。自从在几日前的百花晏上露了一面,便成了春风楼的流量密码。每日不知有多少人慕名而来,只为见他一面。

 

老鸨李妈妈对他是捧在手心的那个疼,只要无忧不点头,就算是皇帝陛下来了也未必能见得上无忧一面。

 

也就只有本小姐我,还能进无忧美人儿的房中坐上那一时三刻。

 

我躲开大堂里正寻欢作乐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恩客美人儿,爬上二楼,轻轻的敲了敲门,“无忧美人儿,我来看你了!”

 

屋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我挠了挠头,求救地看向晴雯,谁知这个家伙不解风情竟一脚把门儿给踹了。

 

真是一点儿帮不上忙还来添乱,本靓女无奈。

 

皎洁的月光撒进屋里,我隐约能瞧见无忧背对着房门侧卧的身影,又试探着喊了一声,“无忧美人儿?”

 

一声冷笑传出,“小姐如今做了太子妃,就纵着奴婢来踹无忧的门儿了?”

 

还愿意和我说话就成,我抬脚进门,“小姐我的心只在你一个人身上,太子妃是皇帝陛下硬赐的,我……”

 

我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了,“小姐如今都不问无忧愿不愿意,便随意踏进无忧的房门了吗?”

 

我这才想起了他那个破规矩,连忙止住脚步,轻声哄道,“美人儿乖,就先让小姐进去喝口茶,好再慢慢儿跟你解释。”

 

他今日穿了一席月白的长袍,缓缓坐起身,不理会因着衣衫滑落而露出的如玉胸膛,赤脚走向榻边的烛台,燃了一盏灯。

 

我见他面色稍缓,知道这茬儿算是过去了,便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门。

 

无忧有个不喜旁人触碰的臭毛病,就连我也不敢轻易触他的霉头,真不知李妈妈供着他有个什么用,不能碰不让摸也不接客,倒像是供了个祖宗似的。

 

我坐到桌边,拎起茶壶就着壶嘴灌了一口,才开始解释,“小姐我今天可不是故意迟到的,是在路上遇了个美人梨花落泪,小姐我英雄救美才来迟的。还有那什么劳什子太子妃,本小姐实在是不愿意,可奈何皇帝陛下看中了我,我实在是推也推不掉,唉!”

 

我一边说一边偷看无忧的反应,只见这人面上没有丝毫波动,靓女泄气。

 

“好吧好吧,我错了还不成吗?”

 

我一面朝他眨眼,一面悄悄的把我的咸猪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这手感,冰肌玉骨当是如此。

 

其实我也很想再摸摸他那雪白的脖颈,硬挺的胸膛,奈何是有这心没这胆儿啊。

 

“小姐往后若是真的做了太子妃,那无忧怎么办?小姐不会是要始乱终弃吧?”

 

老实说,听了这话,我心里偷乐,这美人心里明明有我,想来抱得美人归之日是指日可待。

 

我得寸进尺的把半个身子凑近他,安慰道:“你放心,小姐怎么会想不开不要你,去嫁那些个毛都没长齐的丑八怪?放心,若是非嫁不可,我就把你也接进太子府,咱们好好儿过日子,不理那个什么太子,换个地儿过日子嘛!”

 

哄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这档子事儿才终于是翻篇了,眼看天色将明,我又说了几句体己话才匆匆回府了。

 

回府后我心满意足的嗅着衣物上残存的美人儿味睡了过去,可没过多久便被我爹爹的拍门儿声吵醒了。

 

我揉了揉又酸又痛的眼睛,恼道:“爹爹你大清早的来干什么?”

 

然后我那一生要强的爹爹,就告诉了我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昨儿还来生龙活虎的来我这里骂街的五皇子,死了。

 

这就有意思了,皇帝陛下刚刚有了点立储的意思,就死了一个皇子,鬼都不信这事儿里面没点子阴谋阳谋在。

 

虽然本小姐和那个五皇子八竿子打不着,也想不起他是何模样年方几何,但可这事儿关乎社稷,不能不管。

 

于是我立马爬起来穿了衣服,带着晴雯去了五皇子府。

 

奉命侦办此案的是大理寺少卿——宋祁,这家伙从某种程度上说可以算作是我的情敌,曾经有段时间本小姐喜欢上了怡红院的黛儿姑娘唱的小曲儿,可这个死男人居然把黛儿姑娘买进了府里做了一房小妾。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是以我一看到他“人模狗样”的做作姿态就甚是烦躁。

 

于是乎,我轻轻拍了拍座下的小红马,马儿瞬间会意,堪堪到了宋祁面前才扬蹄停下,宋祁原本正盘问五皇子府里的下人,一时不防吓得跌到了地上。

 

我拉住缰绳,“宋少卿,对不住了,本小姐的马儿以前也不曾这样莽撞过,这次估计是被宋少卿的模样给吓到了!”

 

宋祁再不满,也只得打破牙齿往肚里吞。没办法,谁让我爹爹手握重兵,我又是陛下亲封的太子妃。

 

“是微臣的错,吓了太子妃殿下的马儿,还望殿下恕罪。”

 

我翻身下马,随手把马鞭丢给晴雯,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好说好说,本宫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

 

我扫了一圈,只见屋里乱作一团,打斗的痕迹仍在,地面上还留着斑斑血渍。

 

宋祁见我进了屋里,忙跟在了后面。

 

“可有什么发现?”

 

“回殿下,微臣在院墙外发现重要物证,正欲入宫禀明陛下。”

 

我顿时来了兴趣,“哦?是什么?”

 

宋祁显得有些畏畏缩缩,不敢言语。本就对他多有不满,如今他竟还对我藏着掖着,惹我不快。

 

我环臂看着他,慢悠悠道:“听闻少卿前些日子纳了一房小妾,据说是怡红院的姑娘?”

 

本朝最忌朝臣厮混妓院,此事若是被那些言官知道了,想必弹劾他的折子隔日便能堆满陛下的御案。

 

宋祁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恕罪,微臣……微臣告诉殿下就是了。是三皇子府的腰牌,微臣在院墙处发现有人翻越的痕迹,其下掉落了一枚腰牌……正是三皇子府卫独有的腰牌。”

 

宋祁的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神却是真挚。他这个人,虽有些贪图美色,可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这五皇子昨日才与三皇子起了冲突今日便惨死府中,三皇子本就是当是首当其冲的嫌疑人,若真是他动的手……

 

这三皇子好歹是在吃人的皇宫长大,竟是个做了坏事儿连屁股的擦不干净的傻子?

 

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三皇子下狱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朝堂内外,这个结果我到是丝毫没有意外。

 

年迈的皇帝知道皇位必定是要传给自己的儿子的,可那不代表他能容忍他还好好的就有人开始跳脚。他未必相信三皇子就是凶手,却还是疑心深重地将他关了起来。

 

常言道紫禁城中亲缘淡薄,说的当是如此。

 

出了五皇子这档子事,京中守卫都足足加了一倍。再加上爹爹日日在我耳边唠叨,不准我夜里出去,因此接连几日我都没有去看我的美人儿。

 

我又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是以白日里便扑在大理寺和宋祁一同案子,晚上便安安分分得待在我的闺房给无忧美人儿写信。

 

一日午后,我闲来无事翻看记着事发当日五皇子府下人的笔录,竟发现了一件不寻常的事。

 

五皇子自我府上回来后,还见了一个人。此人名叫张平,是当朝状元郎。据说见过他的人都赞不绝口,称其气度非凡,定非常人。

 

我虽不曾见过他,却也听过他的名号。俗话说的好,良禽择木而栖,这官员站队自古以来便是一门大学问,一个不好丢了乌纱帽是小事,闹不好脑袋都保不住。

 

五皇子虽是皇后亲子,可毕竟年幼,身后也并无重臣支持,张平却为何偏偏选了他?那日深夜面见五皇子又说了什么?

 

思及此,我决定去问问五皇子近身侍候的人,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

 

牢狱昏暗,不见天日,墙壁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儿,隐约还能听见老鼠吱吱吱吱地叫。因着案情还不甚明了,是以五皇子府的下人门都暂且收押在了这里。

 

轮值的狱卒问明我的来意,便将日日侍候五皇子起居的书童带了来。

 

“我问你,五皇子被杀那天晚上,张平与他说了什么?”

 

小书童看着白白净净有些瘦弱,性子倒丝毫不怯懦,“回太子妃殿下,主子与张大人议事时,不允许奴才们在场。”

 

“说了什么或者拿了什么东西?你们便一点都不曾看到或者听到吗?事关你家主子的死因,你可得仔细想想。”

 

那小书童垂眸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奴才好似看到张大人呈了本折子给主子,主子得了很是高兴,但具体折子写了什么,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对了,主子遇刺时,奴才隐约闻到了屋里传出了一丝烟味儿……”

 

我抬头望了眼窗外,只见天色已晚,湛蓝的天幕已挂出了几颗星斗。这日原是京中顶热闹的花灯节,我可是向爹爹求了好久,才得了这一晚上的自由。所以天大的事,也都先放放。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本小姐却觉得不对。无忧从未说过喜欢我,可我每每要见他,都得好好装扮一番:金钗步摇,锦缎华棠,通通安排上。

 

隔了老远,我便看到了那棵姻缘古木下的无忧。他仍旧是那一身白衣,三千青丝用冠子束起,剑眉星目,长身玉立,真真就长在了我所有的审美点上。

 

似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回头一看,见是我在偷看,眼中似有无奈,弯腰朝我揖了一礼。

 

“小姐。”

 

“怎么唤的这么生分?往后直接唤我姝儿便好。”

 

他不应,我也拿他没办法。

 

街道的两侧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有荷花的、莲花的,也有小动物的,像小兔子,大老虎的,应有尽有。

 

我倒是见惯了这些玩意儿,不大提的起兴趣。

 

无忧则静静的跟在我身后,看起来也没有多少兴致。

 

“可是觉得无趣了?”

 

我摇摇头,笑着看他,诨道:“有你在的时候怎么都不无趣。”

 

走至一家茶楼,里面有个说书的正讲的唾沫横飞,我自小便爱听段子,闻声便拉着无忧进了门。

 

那人讲的正是大明朝五王夺嫡的故事,不由让我想起了如今的局面。

 

“可是烦心五皇子的事?”

 

无忧虽话不多,却是个心思通透的,这几日有关案子的消息我都与他在信中说过。

 

皇帝先立太子妃,便是宣告这场夺嫡之争正式开始。我刻意避开与任何一位皇子相处,便是不愿他们为了自己的野心自相残杀却以我为借口。

 

我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口,“五皇子的书童说,张平曾在五皇子遇刺前见过他,并且给了他什么东西。”

 

“小姐是怀疑,五皇子的死,可能与张大人给他的东西有关?”

 

英雄所见略同,和我想一块儿去了。

 

“三皇子不是傻子,怎么会在现场留下那么明显的证据?更何况张平是何人物,怎么会选择站看起来没什么胜算的五皇子那一派?我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

 

“小姐打算从何处下手?”

 

我一边摩挲着茶杯上的纹路,心里一边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自然得先找到张平送来东西,反正这灯会来来去去也没个新鲜的,不如无忧你陪我去五皇子府上转转?”

 

五皇子府上早就封了封条,府中空无一人,再加上风吹的窗户呼呼作响,我仿佛已经看到无忧怕得钻进我怀里的样子……

 

“啊!无忧……”

 

一阵阴风吹过,我两腿一软,扑倒在了无忧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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沄歌-期末备考版

【寒故】期年

  ♢宋居寒1205生日快乐!何故0108生日快乐(提前祝)!因为这篇比较长,就直接作为两个人的生贺文啦。近期考试,如果有时间再单独写一篇咕咕的。


  ♢假如宋居寒手臂受伤后,寒故在结尾没有那么快和好,而是分开了一年。


  ♢双视角软刀子,一点琐事,对话少,HE。


  ♢不要在意时间线。


  ♢原著归水大,OOC致歉!文笔很烂,不喜勿喷,欢迎捉虫指正~


  【引子】


  何故也没想到率先选择离开的是宋居寒。


  那天他借口去热粥,好不容易出了房间,在宋居寒的粥里面加了安眠药。


  他给宋居寒喂粥。


  他看着宋居寒殷切地看着自己,攥着他...


  ♢宋居寒1205生日快乐!何故0108生日快乐(提前祝)!因为这篇比较长,就直接作为两个人的生贺文啦。近期考试,如果有时间再单独写一篇咕咕的。


  ♢假如宋居寒手臂受伤后,寒故在结尾没有那么快和好,而是分开了一年。


  ♢双视角软刀子,一点琐事,对话少,HE。


  ♢不要在意时间线。


  ♢原著归水大,OOC致歉!文笔很烂,不喜勿喷,欢迎捉虫指正~


  【引子】


  何故也没想到率先选择离开的是宋居寒。


  那天他借口去热粥,好不容易出了房间,在宋居寒的粥里面加了安眠药。


  他给宋居寒喂粥。


  他看着宋居寒殷切地看着自己,攥着他的手;看着那手的力道从紧紧握住到逐渐减弱。最后,他看着宋居寒慢慢闭上双眼,紧抓着他的手缓缓松开,最终无力地挂在了床边,床单摩擦,发出一声轻响,皱起小小一片。


  宋居寒睡着的时候,嘴角还留着一副失而复得的笑意。


  何故把粥碗搁在宋居寒床头,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


  宋居寒睡得很熟,也很憔悴。


  ——喜欢就去拿下。


  何故对顾青裴的这句话不置可否,却又不想立刻去做这件事。


  他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就像一些漂浮在空中的尘埃,迟迟地,落不下地。


  “离开和分开是两件事,居寒。”何故还记得那天他在留给宋居寒的纸条上写道,“我不会离开你,但现在,我觉得我们需要分开一会儿。我们都需要时间和空间。”


  然后他搁下笔,走出宋居寒的房间,对着等在客厅里的宋河和vanessa点点头,离开了宋居寒家。


  【3月】


  宋居寒走的时候是三月,在四季最缤纷的时节。


  他走前没有告诉何故,还是vanessa联系的他。何故不知道那天宋居寒那一觉醒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仿佛是走出了一场无边无际的大梦,卸掉了一切的疯狂和死缠烂打,彻底销声匿迹一般,以致于何故将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对方的手机号已经显示不在服务区了。


  何故依旧住在自己的房子里。


  去年在阳台的露天隔间里筑巢的那只乌鸫鸟,最近找来了个伴儿,每天一大早就在叽叽喳喳闹个不停,过了几日还生下了几个圆溜溜的蛋。


  何故的卧室就在阳台旁边,常常能被那两只乌鸫鸟吵醒。


  他有时候会从房间里走出来,悄悄地到阳台上去看。那乌鸫鸟也不怕人,发现何故后,只是隔着隔间的玻璃门歪头看着他,见对方没有敌意,又很快把脑袋偏向另一边,专心孵自己身下的蛋去了。


  何故便也不再盯着那两只黑色的鸟看,而是把视线转向窗外。


  已经过了乍暖还寒的时候,楼下是一片姹紫嫣红,目光所及,仿佛能听见一切来自草木的喧嚣。


  只是那初春便开了的玉兰花,现在早已经凋谢了。


  【4月】


  可能是因为倒时差的原因,宋居寒失眠了很久。


  他出国的次数也不少了,只是这次,倒时差给他带来的影响似乎特别大。


  国外的四季不同于国内,宋居寒听说国内在四月的时候,有一种叫日本晚樱的树总能开满浅粉色的花,花大,又一簇簇地聚在一起,风过的时候,花瓣簌簌而落。


  宋居寒记得这种树在何故小区单元门的门口就有两棵,可自己以前却从未注意到过。直到去年春天他去找何故的时候,有一片花瓣落在了他的肩头,他用手拂去,不经意间抬了头,才发现了这两棵花树。


  两棵树枝繁叶茂的,栽了有个十几年了。宋居寒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前,好像一次都没有在意过它们。


  四月,国内应还有未泯的春色。


  宋居寒突然想回去看看那两棵树。


  他常常想,是不是只要在相同的时间,走过相同的路,那花树就会再落下一片粉色的花瓣,缓缓地,停在他的肩头。


  【5月】


  五月的阳光还未展露锋芒,依旧慵懒着,却也逐渐染上了一层夏的炽烈。


  小区附近的步行街上新开了一家吉他店,何故看见后,惦记了它很久。他总会想方设法地和店门偶遇,然后终于在某一天,没忍住,推门走了进去。


  门前的铃铛发出一串叮当声响,店员热情地迎上来,问何故需不需要帮助。


  何故朝他礼貌一笑,摇了摇头,然后说,自己只是来看看。


  何故慢慢逛着,在店的转角处发现了一把吉他。

五月的阳光从店的玻璃窗外照进来,恰巧照在了吉他弦上。阳光是金色的,但何故却看见了一抹来自老旧照片的泛黄的颜色。


  何故去找店员问价。


  店员报了价,道:“先生眼光真好,这是经典款,热销过很长一段时间的。”


  何故点点头,敷衍道:“下次有机会就来买。”


  他转身往店外走,身后的店员却又叫住了他。


  “冒昧询问一下,先生您叫何故吗?”店员小心翼翼地道,“您和网上传的照片很像。”


  何故即将踏出门槛的脚顿了一下,但没转身,也没停留,只是道:“那您认错人了。”


  店员是个女生,也对自己的冒冒失失过意不去,闻言,慌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他并不是网上说的那样。”


  何故离开吉他店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转身,对着店员笑了一下。


  “我不怎么关注这些事情。”


  说完,他的余光又落在了转角处的那把吉他上。


  不是什么热销,什么经典款,只是因为这把吉他,和高中时宋居寒给他唱歌用的那把,很像很像。


  【6月】


  宋居寒那天去唐人街的时候看见了一家馄饨店,转身走了进去。


  他很想吃蟹黄小馄饨,只是不知道这家店里卖不卖。


  店面装点得古色古香,颇有一股子的中国味儿。门外檐下挂着一排的风铃,风吹来的时候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风铃下袅袅地垂着两条丝绸,走近了看,这些丝绸上还印着字。


  风铃是按照十二个月排的,那些垂下的丝绸上都有一句代表着月份特点的诗句。每个风铃上一前一后地挂着两条,前面是中文,后面是英文。


  宋居寒无心去研究那些英文,扫过那排中文诗句时,目光偶然停留在了六月的风铃上。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


  很熟悉的一首诗,描绘了一段潮湿的六月。


  宋居寒看着那句诗,突然想到现在的国内是不是已经六月了?不知梅雨季来了没有。是不是会整日地落雨,雨点打在树叶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湿漉漉的叶子倚在窗边,路灯照上去的时候,叶面上有零星银白色的碎光。


  记得何故卧室里的那扇窗边,好像就有一棵桂花树,树枝一直伸到窗前。


  有些记不清了,因为从前也没有在意过这些。

想回去看看。


  “欢迎光临,您需要吃些什么?”店里的服务员穿着中国风的服装,用流利的英文问宋居寒。


  宋居寒用中文问他:“你们有没有蟹黄小馄饨?”


  服务员听了,眉眼弯了一下,转而便用中文回道:“有的,来一份吗?”


  宋居寒点了点头。


  服务员点完单转身之前,对宋居寒笑道:“你长得真帅,好像我们国内的一个明星啊,叫宋居寒,可火了,唱歌特别好听,可惜最近听说他退居幕后了?挺可惜的。”


  宋居寒笑了一下:“谢谢。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也一定有他的考量,选择是他自己的,我们没有立场去干涉,不是吗。”


  好像多说了两句。


  服务员也笑着点下头,道:“也对,他有他自己的打算——您稍等,小馄饨一会儿就好。”


  【7月】


  门铃被按响了三下,宋居寒走到门边去开门,让家庭医生进到家里来。


  医生是vanessa请来的,专门为宋居寒做手臂的复健。


  以往的时候,宋居寒永远是朝他点点头,笑一下,再打个招呼,偶尔回应几声医生的问诊,就算是两个人之间所有的对话了。其他的时间,宋居寒总是挂着一只白色的蓝牙耳机,可有可无地听着歌,按照医生的指示复健。


  不过今天,宋居寒没有挂着耳机。


  宋居寒是个国际巨星,医生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位患者是谁。


  从3月到7月,前后四个月的时间,宋居寒一直在做复健,手臂恢复得也不错。


  医生暗自点点头,又见他难得不听歌,用中文开口问道:“宋先生痊愈了就要准备回国了吧。”


  医生是这个国家的本地人,以往他只是用中文指导宋居寒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所以只要能说清楚几个中文音节就可以,但要是用中文交流,他的口语就显得生硬而别扭。


  宋居寒微笑着用英语道:“您可以用英语和我交流。”他唱过很多歌,其中也不乏英文歌曲,很多歌曲都风靡海外,所以宋居寒的英语口语很流利,也很老道。加上他磁性的嗓音,连医生都微微一惊。


  宋居寒道:“我可能准备回国,还没确定,也可能……”他顿了一下,“在这里呆很久。”


  他有些记不得当初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在一觉醒来看见何故的那张纸条后,他在房间里哭了很久,直到眼泪吧那张印着何故字迹的纸条淋湿得皱巴巴,直到vanessa走进房间,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后来宋居寒哭累了,抬起头,对vanessa道:“能不能带我出国?”


  【8月】


  咯哒。


  黑色水笔被搁置在了小桌上,风从窗外窜进来,撩着一叠纸张沙沙作响。


  宋居寒的手臂恢复得不错,现在已经能握笔在纸上不快不慢地写字了。


  他又想起了自己决定离开的那天。

因为在看见何故留的字条后,全世界都在那一刻塌了。


  他一直在挽回,一直在努力弥补,可他的何故却最终离开了自己。


  因为受了太深的伤,所以无法原谅。


  是啊,怎么会原谅得了呢。被自己伤害了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弥补就轻易原谅自己。


  况且自己所谓的弥补,根本就是再一次的伤害。


  可宋居寒还是很想何故。


  宋居寒今天在写一首新歌。


  歌词的每一个词句都在关于何故。


  【9月】


  中秋前夕的时候,孙晴给何故寄来了一些月饼,是她自己学着网络上的教程做的。


  何故收到后拍了张照片给孙晴看,当晚就尝了两块。


  皮的口感自然比不上商家们做的,但馅儿的味道却是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只是月饼太多,他自己一人也吃不完,想着送些给认识的,打开手机翻找联系人列表的时候,最终还是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下来。


  不知道有多久了,他好像一直没和宋居寒联系。


  宋居寒就像消失了一样,甚至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何故觉得自在,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没有人的打扰,他可以独自一人去好好梳理他的这段破碎的感情,这段维持了十几年的、他单方面付出了太多太多的感情。是接受宋居寒的所有挽回,还是慢慢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是,他本应该觉得自在的。


  今年中秋的月亮很圆,透过窗子,栖落在床头柜上。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脸的一隅,何故犹豫了许久,最终把躺在对话框里的四个字一个一个地删了。


  收信人:宋居寒;短信内容:中秋快乐。


  何故把手机关机,闭上眼睛睡觉。


  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明明就算点了发送,这条短信也发不出去,他也收不到消息。


  【10月】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雾。


  确实是场大雾,还比预报的早了俩小时。雾起得很快,从楼上往下看的时候,一片朦胧的白茫茫,牛乳般笼没了一切。


  窗外是一片浓郁的水气,今年的深秋来得早,蝉鸣与蛙鸣也走得快,偶有秋虫三两声,从雾里不知哪个角落窜出来,很快便销声匿迹了。


  时候尚早,楼下还有零星的人声。汽车在小区的小路上踽踽而行,打着的大灯在白雾上洇出两团黄白色的光晕。


  依旧是看不清的。


  就像自己的想法和宋居寒的态度一样。之前疯狂的追求,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幼稚的弥补?而现在的不告而别,是给彼此冷静的空间还是,至此永远地结束?


  何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宋居寒,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相信宋居寒。


  毕竟宋居寒已经离开了这么久,他却始终没有收到一条关于他的消息。


  偶尔有人影朝着单元门的方向走来,何故总会探出头多看两眼。


  像是在等待什么。


  【11月】


  Vanessa的档期不会像流量明星一样满满当当,可一旦有通告,就会忙得不可开交,常常见不到人影。


  宋河的视频通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闹够了就回来。”


  宋居寒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一只白色的耳机随意地挂在耳朵上。小桌上搁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写满歌词的纸有些凌乱地放在一边,上面压了一支没有盖笔盖的水笔。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驱散了深秋的些许寒意。


  “我想好了就回来。”宋居寒看着电脑上宋河的脸,淡淡补充,“我没有闹。”


  “你就非何故不可?”宋河有些不耐烦,“一个男人,他有什么好?”


  宋居寒没有回答宋河,反问道:“我妈有什么不好?”


  “你……”宋河被噎了一下,对着屏幕指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宋居寒依旧淡淡地看着电脑屏幕,似乎就在等着宋河恼羞成怒一般。


  宋河对着屏幕指了半天,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便只能放下手冷哼道:“我真他妈白养你了!现在连我的话你都不听?”


  “从小到大你也没照顾过我几回吧,爸。”宋居寒说“爸”的时候,特地加重了声音。他从靠着的椅背上直起身来,交叠了双腿,盯着电脑屏幕里的宋河道,“过两天我本来也想找你说这件事的,不过既然今天你先来找了我,那我就在今天把这件事说明白。”


  “我喜欢何故,我想对他好,我想让他开心。我不是在跟你对着干,也不是在玩什么幼稚的游戏。你不要站在你的立场上给我做决定,因为你连你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也没有资格来替我规划我的感情。”


  “何故他很好,他需要也值得一场完美的感情。可我发现这些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我辜负了太多,但我想趁现在重新开始,重新珍惜他。”


  “我妈也很好,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过?或许我们可以互不干涉,然后找回我们各自曾经拥有的,重新抓住一切。”


  “我也没有教育你的立场,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你也早点想明白啊,爸。”


  然后他切断了视频通话,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里加了奶和方糖,喝起来很香,是甜的。


  【12月】


  京城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一楼邻居家的那个孩子一大早便闹着要出去玩,所以等何故下楼的时候,单元门边上已经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没有外套,没有围巾,只是两个潦草堆起的雪球,两边斜斜插了两根枯树枝,脸上一个短鼻子,头上用雪顶了个尖帽子,乍看不过是一个乱七八糟的雪块,被这么孤零零地丢在了角落。


  而那孩子早已经被父母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小棉袄抱回家去了。


  何故看了那团雪一会儿,突然伸出手,在那个“雪人”的脸上戳了两个洞。


  指尖很快就红了——有点冷。

何故又正了正雪人的两个“手臂”。


  雪块变得有些像雪人了。


  应是快要过年了,近来事务繁多,搞得何故心力交瘁——不然为什么看什么都觉得似曾相识,就比如这个雪人。


  何故在心里暗暗给雪人画了个笑脸。


  不过等明早再来看的时候,这团艺术品估计早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1月】


  年前的超市挂着促销的广告牌,到处大红色的一片。


  何故在超市买年货,去收银台结账的时候,超市里热热闹闹的背景音乐正好切了一首。


  很熟悉的旋律,很熟悉的嗓音。


  冗长的队伍里隐约有几声激动的尖叫,不知是叫喊的人努力地压抑了情绪,还是人声鼎沸的环境淹没了那三两声欢呼,但何故还是听清了从那声音里喊出的名字。


  虽然知道,但打开微信支付码的手还是顿了顿。


  这首歌是宋居寒某一年贺岁档在现场唱的歌。

很欢快,也很好听。


  【2月】


  宋居寒点开手机,又一次确认了一下航班的时间。


  何故不爱刷微博,可有时候却很想给那个不在服务区的号码打个电话。


  春寒料峭的时日,楼下的那棵玉兰花树,开了满树白色的花。


  【3月】


  阳台上的乌鸫鸟应是换了一窝,不过仍旧叽叽喳喳的,也不知是不是去年那窝里面的某一只新找了个伴儿。


  何故周六的上午就是被这两只黑色的小鸟吵醒的。


  他起床换了衣服,给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

手机刚刚开机,收到了些微信消息,和几条来自APP的推送。


  何故给手机解了锁,正准备一一回复,突然看见短信图标上出现的一个红色的圆圈1。


  发短信的是那个已经沉寂了一整年的联系人,发送的时间是昨晚的深夜。


  何故还没来得及点开看,大门就被敲响了。

他走过去应门,看向猫眼外的时候,被一片黑色遮住了。


  敲门的人也在这时往后退了退,何故看出那黑色的是口罩。


  握着门把手的手狠狠攥紧,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何故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刻。可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又变得不知所措。


  他可以选择沉默,假装不在家,安安静静地等着门外的人离开,然后拉黑删除一切联系方式,从此再无瓜葛。


  咔哒。


  门把手被摁了下去,大门应声而开。


  ——他也可以选择回应与面对。


  刚才还在紧张的情绪,却在开门后的一瞬间归于沉寂。


  就像大海里的浪花,明明在离岸远的时候还汹涌着,可一旦靠了岸,便化作柔柔的一汪水,抚上沙滩,再慢慢退去。


  有些事情,何故想了一年。


  站在门口的人摘下墨镜和口罩,抬起头。


  “何故。”他开口说。


  好熟悉好熟悉的声音,在何故耳边回荡了经年,却依旧会在每次响起的时候,忍不住加快心跳。


  “我给你发了短信,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他又说。


  何故没有说话,只是打开手机,点进了短信的收件箱。


  宋居寒:[我去了很多的地方,写了很多首歌,也想了很多种可能。可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想你。何故,我真的好爱你,我想见见你。]


  何故给手机黑了屏。


  何故站在门口没有动。


  宋居寒也没动,只是在何故读完短信之后,轻轻开了口。


  “你还愿意重新爱我吗?”他问。


  “……”何故没有回答。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屈了屈,却最终没有抬起来去握住门把手。


  似乎早就料到了答案似的,宋居寒半天没说话。


  他们就这么对视着,刚刚还在叽叽喳喳闹个不停的乌鸫鸟,此刻却安安静静地不知在做些什么。

“那……”


  后来,还是宋居寒先开了口。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我能抱你吗?”


  何故的喉结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熟悉的眉眼,眼神却热烈着,像三月的阳,又闪烁着虔诚的期待,仿佛遇见了神明的信徒。


  阳台上的乌鸫鸟又叫了起来。


  何故听见自己的声音穿过层层叠叠的鸟鸣,然后发出了一个不高不低的音节。


  “嗯。”


  何故现在想好了。


  然后他被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宋居寒回来的时候是三月,他们重逢在四季最缤纷的时节。


  【全文终】


  写写停停,花了一个多礼拜。


  我其实很喜欢写寒故的糖,在我看来,他们适合一切的浪漫和爱。但是发生的事情到底是发生了的,那些伤害是事实,是永远逃避不开的。我嗜甜,几乎不写刀,但有时候我觉得我需要去面对寒故最小心翼翼的过渡期。


  嗯它大概是刀不到你们的。


  PS:“期年”在文言文里指满一年。


野猪佩奇

身为权谋文里面的团宠,是种什么体验?

大抵是我在府中太过于愚笨,我被爹爹送进了景王府成了侧妃。


1


进王府前爹爹拉着我的手跟我说。


如今的景王爷在夺嫡争斗中,辅佐当今陛下坐上那个位置。


那是一场充满阴谋诡计和背叛的战争,当年所有的皇子公主只有景王爷封了王,又许了家世显赫的王妃。


而如今一道圣旨进了尚书府,表明了皇帝对尚书府的怀疑。


需要一个女儿进景王府,放在眼皮子底下当做筹码,这个女儿要得宠要适龄,还不能太聪敏以免惹是生非。于是乎爹爹挑来挑去,只能将我送了去。


皇家的事情爹爹什么也没跟我交代,只收拾了东西把...

大抵是我在府中太过于愚笨,我被爹爹送进了景王府成了侧妃。

 

1

 

进王府前爹爹拉着我的手跟我说。

 

如今的景王爷在夺嫡争斗中,辅佐当今陛下坐上那个位置。

 

那是一场充满阴谋诡计和背叛的战争,当年所有的皇子公主只有景王爷封了王,又许了家世显赫的王妃。

 

而如今一道圣旨进了尚书府,表明了皇帝对尚书府的怀疑。

 

需要一个女儿进景王府,放在眼皮子底下当做筹码,这个女儿要得宠要适龄,还不能太聪敏以免惹是生非。于是乎爹爹挑来挑去,只能将我送了去。

 

皇家的事情爹爹什么也没跟我交代,只收拾了东西把我送进了入府的花轿。

 

身为尚书府最小的女儿,也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父亲决定了我嫁入皇室的事情后,府中没有一个欢喜的。

 

可侯府不能再被皇帝怀疑了。

 

冬天的第一场雪前。

 

隔壁将军府就因为势力如日中天,被圣上起疑,圣上把将军府打压了一番,将军府的少将军被发配岭南,让我爹明确了要送我嫁入王府的想法。

 

身处景王府中的新婚第一夜。

 

王爷因为在宫中商议要事没有来,只是打发了王府的大管家为我住的宫殿添置了物品。

 

脸上没有笑模样的大管家安慰我跟我说,别家姑娘排着队想嫁入王府,而我是王爷入宫让皇帝陛下赐的婚,这是光宗耀祖的荣光。

 

我最开始还紧张应该如何面对这个王爷,但一连多日王爷都留宿宫中,还命人搬了许多的桂花树,在桂枝殿周边种下,我便舒心的住了下来。

 

说起这位景王爷,我对他的印象还是当年随着祖母入宫赴宴的时候瞧见过,那时候的王爷长相俊美。

 

虽年龄不比爹爹他们,但皇家威严还是让他看起来跟爹爹议事一般老成。

 

长得俊美又是皇帝最信得过的兄弟,也不怪这么多的官家娘子眼巴巴的想嫁进王府攀高枝。

 

我入府后也去给景王妃请过安,王妃没入府前是丞相府的官家娘子,身份高贵,容貌气质绝佳,嫁入王府之后将王府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条,还为景王爷诞下了一儿一女,嫡长子刚出生就立了世子,京城内外无一不称赞她的贤淑。

 

可真的站在厅前仰视这位王妃娘娘,却感觉她看着我的目光冷冷的,虽然嘴上说着亲近拉着我吃点心喝蜜茶,可是她的目光中总透露出我不懂的情绪。

 

我私底下问过林嬷嬷,记忆里我并没有哪里做的不好,让王妃娘娘对我不满。

 

林嬷嬷长叹一口气。

 

拉过我说道;“老身在世几十年,还从未见过我家姑娘这般单纯的官家小娘子,以您的身份地位,若是寻了个普通人家许了亲便是有福气的正主,可您却入了王府。”

 

林嬷嬷让我不要记挂在心上,若记上了百害而无一利。

 

她还让我日后处事仔细些,切莫得罪了王妃。

 

我应了下来,这位嬷嬷是祖母的身边人,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嬷嬷当年在宫中服侍过贵人,知道皇室宗亲该如何处事。

 

当初圣旨入府时,祖母专指了她随我入府,还特地叮嘱过我不懂的地方多向嬷嬷请教。

 

没过几日,王妃果真差人过来,大意是太妃大寿,府中各殿需手抄经书为太妃祈福。

 

为了监督我,王妃还指派了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贴身老婆子来我宫里。

 

那个婆子身宽体胖,满脸横肉,一来便慢悠悠随便行了个礼,掐着嗓子说道:“侧妃娘娘,王妃娘娘嘱咐了,太妃大寿将至,这经书讲究诚心,不可假手于人,落笔行书皆讲究美观,王妃娘娘特地派老奴来教导娘娘,还望娘娘莫要为难老身。”

 

说是怕我为难她,可看她皮笑肉不笑的,想来话里有话,像是要为难我。

 

我坐在案前对着经书提笔抄了三天,难得抄了遍字迹好看的,那个监督我的婆子才松了口。

 

可当我伸手想拿盏茶吃时衣袖伏倒了手边的烛火,油溅上经书,火舌张狂的舔舐着我抄的经书。

 

我尖叫一声慌张的想扑掉火,可是火没灭掉,反倒是我的衣袖沾了灯油也着了火。

 

老婆子吓得跑了出去,从外面冲进来的林婆婆见状冲过来拽我的衣服:“我的姑娘哎,快脱下来啊!”

 

外衫脱了下来,火舌也在这期间随着屋内的物什事往上爬,外面人高呼赶来救火。

 

我抱着怀中只救下一小半的经书,被救火的人一盆水当头泼下,火灭了,我的心也跟着凉了。

 

看着仅剩的几张手抄经书也被水晕花了字迹不能再看,我难过的哭了起来。

 

我哭着抱着林嬷嬷,“嬷嬷,这可如何是好,我毁了给太妃娘娘祈福的经书,我连这点小事都没办好。”

 

林嬷嬷抹了抹眼睛,搂住我安慰,“没事就好。”

 

我伤心难过之际,身旁一道威严的男声传来:“都怎么服侍的,还不去请太医?今夜侧妃随本王回寝殿,让太医赶紧过来,再让大管家吩咐人裁几身衣服送过去。”

 

我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看着眼前之人,当初远远在宴席上瞧见的威严及俊美,不及近观的万分之一。

 

王爷取了斗篷把我裹了起来,抱着回了他的寝殿。

 

2.

 

闻着王爷身上的淡淡松木香,让我紧张的神经松懈了下来,还没到寝殿,我便昏睡了过去。

 

翌日我醒来时大管家跟我说,昨夜王爷将我抱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烧了起来,王爷吩咐侍女给我换了衣物,又唤了太医进来给我看诊。好在我添加衣物来得及时,没有染上多重的寒气。

 

昨夜睡得浮沉,迷迷糊糊有人抱着我,像幼时爹爹喂我喝药似的,往我嘴里塞了一口蜜饯然后一口药,耐心的给我喂了药。

 

后面我睡得热踢了被子,还有人给我掖了被角。

 

我醒来是没有见到王爷的,王爷有公务缠身,想着昨夜我又是看诊又是吃药,耽误了王爷不少时间,心里有些惭愧。

 

府里管家的大管家比上次和蔼不少,笑的时候也多了些笑模样,他自称从忠,我便记着林嬷嬷交代的叫他忠叔。

 

忠叔说:“王爷去上早朝时特地吩咐老奴,侧妃娘娘的桂枝殿还在修缮,让娘娘安心在正殿住下养身体,太妃娘娘那边王爷已经差人去禀报了,娘娘也不必担心太妃娘娘怪罪。”

 

我安分的应了声,既然是王爷的安排,我只需要听着就是了。

 

我独自在廊下发呆,忠叔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上前询问:“娘娘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还是身子不爽,老奴传太医瞧瞧?”

 

听到太医我赶紧摇头,拧着手帕,“不是太医,可以让林嬷嬷来陪我吗?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有点不自在。”

 

“娘娘宽心,老奴这就去唤婆子过来。”忠叔退了出去,我松了口气。

 

日上中天,外面传膳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林嬷嬷,起先我还担心我走了之后嬷嬷会不会受到什么牵连,看到嬷嬷没事,我悬着的心也安稳了下来。

 

我虽不及哥哥姐姐们聪慧讨喜,但我也知道,皇室宗亲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事关皇家一言一行皆要小心谨慎。

 

嬷嬷是唯一一个我从侯府带来的老人,我在王府中能依靠的也只有林嬷嬷了,我不想言行丢了侯府脸面,让爹爹他们因为我受到牵连。

 

只是用膳的时候,王爷居然回来了。

 

殿外传来“王爷安康”的时候,我正在吃鱼,鱼刺都来不及吐,我嘴里包着鱼肉手忙脚乱的向他行礼,还没蹲下去就被他一把拉了过去,“吐出来!”

 

“嗯?”

 

我呆愣之间忠叔拿了碟子,我吐了嘴里的鱼刺,被严肃的王爷捏着脸问我卡着没,我瞪大了眼缓缓摇头。

 

等我回过神,忠叔已经布好了碗筷,想着在王爷面前丢脸,我的脸羞的通红。

 

王爷倒是当没有看到,坐下自顾自的净了手便夹了一筷子的鱼肉吃了一口,还闭眼点了点头:“味道不错,但鱼刺颇多,不过侧妃喜鱼,吩咐厨房做些没有鱼刺的鱼。”

 

“是,老奴稍时去传王爷口谕。”

 

我瞧着王爷柔和的侧脸,只觉得心中威严冷漠的王爷形象此刻多了些温暖和善。

 

我伸手夹了个水晶饺子吃,饺子入口便让我眼前一亮,这也太好吃了吧,果然正殿吃的就是不一样。

 

想着回桂枝殿可能吃不到了,我又多夹了几个。

 

“本王幼时喜欢吃这菜,没想到爱妃也喜欢。”

 

我恭敬的回他:“王府内的御厨厨艺都是顶尖的,御膳也格外精细。”

 

王爷似乎很满意,连着下筷子都频繁了些。

 

王爷用膳之后,便赶着去进宫议事了,而忠叔也去了厨房传口谕,待王爷和忠叔都走了后,我躲在殿里疯狂偷吃正殿里进贡的贡品。

 

3.

 

王爷一直没有提让我搬回桂枝殿的事情,我便老实地在他的寝殿住下了。

 

那把大火烧毁了我的寝殿,王爷也免了我去给太妃和王妃请安的礼。

 

王妃那边没什么动静,倒是太妃那边打发人送了许多的补品。

 

还遣了贴身的嬷嬷来看我,同我讲:“经书毁了可以再抄,太妃她老人家知晓娘娘的心意便高兴,只是下次万不能因为那几张纸枉顾了自身性命,太妃她老人家听到您险些烧到了自己,可是吓到了。”

 

我点头受着训。

 

忠叔站在旁边什么都没说,那老嬷嬷说完之后瞧了他一眼才走。

 

我总感觉这个嬷嬷同我说的这些话不太真实,但是我也瞧不出哪里不对劲。

 

还是林嬷嬷私底下拉着我提醒我说:“娘娘,王妃是太妃的亲侄女,您这次的事,王妃受了些牵连,往后您少去王妃娘娘身前晃悠,以免王妃拿乔您。”

 

“知道了。”

 

我点了头,心里面那股子疑惑还是没得到缓解,我觉着林婆婆也没同我说实话,可我也不知道该问谁,一时间也没法入眠,索性坐起身准备去喝点水压一压心里的燥气。

 

我以为我手脚够轻了,可还是吵醒了身旁搂着我休息的王爷。

 

“侧妃还没睡?”

 

“王爷,臣妾心中有事。”我犹豫了一下,爹爹说要听王爷的话,我也不瞒着他了。

 

王爷愣了一下,随后也坐了起来,搂着我问:“跟本王说说。”

 

我纠结了好一会才开口:“王爷,臣妾近来总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说臣妾一直住在王爷的寝宫里于理不合,还说王妃娘娘因为上次我闹出的祸事受了牵连,臣妾想去看看,但是臣妾又不敢,就想问问您,这事是真的吗?”

 

王爷听完,拈了我的一缕头发问道:“本王这里住不好吗?还是下面的人侍奉得不好。”

 

“王爷说笑了,臣妾在这里吃的好睡得香,忠叔人也和善,这段时间是臣妾入府以来过得最舒服的日子了。”

 

王爷说的话倒没有其他人那般难理解:“舒坦就继续住下,王妃那边,本王只有安排,于你无牵扯,你也不必烦恼。”

 

“那臣妾听王爷的。”

 

得到了答案,我躺下后不久便在王爷的怀里睡过去了。

 

4.

 

翌日,我如往常一般睡到鸡啼才醒来,还未梳洗,便听到王妃那边传我过去问话。

 

王爷还没回府,忠叔虽掌管府中事物,但也不是王府的主人,我便梳洗了之后带着林婆婆去王妃的宫殿。

 

忠叔急匆匆的赶了出去,像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我便也没问。

 

刚到了王妃寝宫,站在门外便见了里面坐了好一些人,门外还等了好几个婆子侍女,我心里惶惶不安,却也没法回头。

 

进了大殿,王妃端坐在主位上看着我:“侧妃可真是身娇体贵,不过是抄抄经书,别的妹妹都抄的,就侧妃排面大,又是身体抱恙又是烧毁宫殿,还免了责罚,不愧是尚书府娇惯出来的千金。”

 

我愣在了原地,虽然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指定不是什么好话,话里还提到了尚书府。

 

我赶紧行礼:“妾身知错,毁了经书是妾身大意,妾身一定会再抄录一份送来。”

 

“抄便不必了,妹妹娇气,若是再烧毁了王爷的寝殿,本宫的罪便更大了。”

 

她都这么说了,我便也听出了她的意思,之前我烧毁桂枝殿的事情想来王妃定是受到了王爷的谴责,才想着给我立立规矩。

 

我脑子里转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场面,我想求助林嬷嬷,抬眼却看到林嬷嬷被其他的婆子拉去说话去了,没法帮我。

 

这时候旁边又冲了一个黑乎乎的肉球过来跪在我的身前一直磕头:“娘娘,求您跟王爷求求情,饶了老奴吧,求求您了,老奴还有一家子的人全靠老奴了!”

 

我被她吓得魂都快没了,回过神细细看了才认出了这个黑球是谁。

 

她便是当初王妃遣了来监督我的婆子,当初着火的时候她不是早早的便逃了出去吗,怎会落得这般凄惨模样。

 

我咽了口水,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惊慌,颤声问她:“你犯了何事受了责罚,王府里本宫也听从王爷的话,又如何能为你求情呢。”

 

那老婆子爬过来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娘娘,老奴当初只是陪着您抄经书啊,打翻烛台的是您,受到重罚的却是老奴啊,求求您向王爷求情,救救老婆子吧。”

 

我抬头看着主位的王妃,内外都在传颂她的贤淑,这种事情王妃处理起来肯定比我妥当也服众一些吧。

 

王妃目光淡淡的看着这等场面却说:“这婆子被罚了之后一直喊冤,好赖要见你一面,希望你能给她做主,她服侍本宫多年,本宫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便想着当着众位妹妹的面召了你过来,想问妹妹该如何处置。”

 

她的话即彰显了自己的温柔贤淑有情有义,又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我的身上。

 

我站在大厅正中央,耳边是婆子的哭喊,我知道我若是不给个让人满意的回复,我也不会有好下场,甚至丢了侯府的脸面。

 

我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慌乱,环顾周围一圈的人却是掩面嘲笑,还在窃窃私语,这让我更加难受。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这么羞耻,就像被扒光了站在这里一般任人耻笑打趣。

 

我想逃离里躲回我的侯府闺房,这些人太可怕了,我想回去找祖母和爹爹娘亲。

 

正在我慌乱的眼前发黑身体发软的时候,忠叔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王爷驾到。”

 

“参见王爷。”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向王爷行礼。

 

我的心也落了回去,像找到了主心骨,慌张的顾不上行礼,跑到了王爷身前跪下:“王爷,那婆子若是因为臣妾被罚,臣妾便是莫大的罪过,臣妾求王爷收回成命,饶了那婆子。”

 

“什么婆子。”王爷有点愣神,许是见我抖得不成模样,把我扶了起来搂在怀里,抬头扫了一眼混乱的正厅。

 

皱起了眉头:“王妃,本王前段日子交代了侧妃养好了病再来给你请安,是本王的话在这府里不管用了吗?”

 

王妃面子挂不住,强笑着说:“王爷说话自是作数,只是前些日子妹妹宫里走火,这婆子受了罚,想让妹妹求求情,臣妾跟她主仆一场,便让妹妹过来拿主意,未曾想将妹妹吓到了。”

 

“一个婆子,失火只顾了自己逃命,既护不住主子,留着有何用?当初王妃饶了她一命已是恩惠,还敢跑出来搅弄是非,若是还留着,日后怕是早晚惹事祸主。”

 

“王爷说的是。”王妃敛了神色顺从的应下。

 

可我看到了她的指甲死死扎进肉里,想来是不情愿的。

 

他看着那伏在地上的婆子,下了最后的通牒:“至于那个婆子,王府留不住这样贪生怕死的奴才,拖出去打杀了,也让府中其他的奴才看看,压一压以下犯上的心,省的府里不得安宁。”

 

这时王妃突然又开了口:“王爷,妹妹的桂枝殿已经修葺好了,一直住在您那里怕是有失体统。”

 

“侧妃今日被吓得不成样子,晚上总是会着了梦魇,本王不放心她一个人住,王妃如此忧心,不如将太妃的寿宴交给其他人来筹备吧。”

 

“臣妾也只是担心妹妹,历年来太妃的寿宴都是臣妾着手操办的,臣妾一定会尽心的。”

 

“如此,本王就不担心了,太妃是你的姑母,想来她老人家的喜好你是最知晓的,本王事务繁忙无法陪伴,王妃得空多去陪太妃说说话,这府中有人陪伴她总是好的。”

 

“是。”

 

王爷交代的差不多了,便拉着我回去了。

 

5.

 

因为我被吓到了,现在神情恹恹的身子也没了力气,王爷出了王妃那便将我抱了起来走回了他的寝殿,我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不敢松开。

 

王爷拍着我的背安慰我:“别怕了,本王已经回来了,若不是忠叔差人寻回本王,本王竟不知在本王的寝殿里都能让人把你叫出去欺负,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大可不必理会,今日之事本王已经吩咐忠叔了,往后若再敢有人不经过本王来传唤你,忠叔自会打发,这是本王的命令,太妃来了你也不必理会。”

 

“臣妾多谢王爷。”我心里暖暖的,王爷竟然为我做到这般境地。

 

可我也知道,王爷的这番作为虽省去了许多的事端,却也会让王妃愈加的怨恨我。

 

王爷抱着我回到寝殿的时候,我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了,但是林嬷嬷看到我凌乱的妆面和脏污的裙摆,还有王爷被我抓皱的衣袖,还是心疼的悄悄抹泪。

 

王爷将我放下后便去了书房。

 

忠叔送了我爱吃的点心来安慰我:“老奴看着王妃的人来叫您,便去找了王爷,万幸您没事,不然老奴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我连忙扶起忠叔:“忠叔言重了,我没事多亏了忠叔,不然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忠叔细细打量了我,叹了口气:“娘娘,侯府将您保护的太好了,难怪王爷一直不放心您。”

 

我拧了拧帕子,没有出声。

 

6.

 

王爷破天荒地没有陪我用膳,他似乎处理政事处理的很晚,我去给他送参汤时,看到了两个人从他的书房出来,两人临走前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十分不善。

 

那晚我真着了梦魇,半夜连连惊醒,还好王爷陪着我,王爷真是一个温柔的人,我心里这样想着。

 

经过那件事,我心里对王爷多了许多的期盼,盼着他每日下朝之后回来一起用膳,盼着他跟我讲那些有趣的见闻,也盼着他夜间哄我入眠。

 

随着我对王爷的依赖越来越深,不知何时起,我觉得离开了王爷我都难过得紧。

 

这样过了一些时日,我发现王爷回来的越来越晚,有时彻夜不归留宿宫中,我见他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林嬷嬷安慰我,王爷操心的是国家大事,不能一直沉迷儿女情长,我要与王爷同心。

 

那日我实在想他,等到天边渐白,他才回了府,见到我坐在床上昏昏欲睡,他愣了一下,上前将我拥入怀中。

 

他身上染了清晨的露水,冻得我一哆嗦。

 

“王爷,臣妾喘不过气了。”

 

“本王松些。”我有很多话想同他说,但是他的怀抱太让人安心了,我便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起身他又不见了身影,忠叔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忠叔,出什么事情了吗?”

 

“娘娘,王爷说您病好的差不多了,让您今日便搬回去,新修葺的桂枝殿有些远,老奴一会带您过去。”

 

“怎么这么突然呀,昨夜王爷什么都没有同我说。”

 

面对我的质疑,忠叔没有开口。

 

倒是林嬷嬷过来拽我,显然我不应该质疑王爷的决定,也不该难为忠叔。

 

“婆婆,收拾一下吧。”我低下头,想着王爷这么做必定有他的缘由,眨着眼睛将眼泪憋了回去。

 

前段时间娘亲托人给我送了信,她说王爷是王爷府的王爷,也是府中众位娘娘的夫君,我不该如此独占着他。

 

可是想着这些我又有些委屈,王爷除了同我用膳讲话,晚上哄我睡觉,并没有做出入府前教习姑姑说的那般事。

 

但这种事情,我一个女儿家也不能开口问问王爷。

 

忠叔新安排了几个侍女,她们待我都是极好的,我同林婆婆收拾了一些琐碎搬去了新的寝殿,新寝殿有些偏远,但里面的各式物件都与刚入府时的摆设一样,殿外还新种了许多的桂花树,花枝影影绰绰,安抚了我忧郁的心情。

 

7.

 

自打搬来了这边,我便再也没见过王爷。

 

府中倒也没有克扣我些什么,只是这边太过寂寞冷清,我又开始着了梦魇,梦里那个黑乎乎的老婆子从黑暗中爬到我的面前要索我的命。

 

见我日渐消瘦,嬷嬷悄悄去寻太医要点安神药回来,我见她回来时发髻凌乱,走路也一瘸一拐,赶紧扶她:“谁干的?”

 

“娘娘,老奴身子硬朗不碍事的。”我抓着她的手,大声说道:“谁打的!”


清水

辅导员仗着有后台可以针对我,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人间正道’!

当“粉色公主”衣衫不整地在小树林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吃瓜群众。


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在她歇斯底里、羞愤的吼声中,她的丑态迅速传遍了班级群、校内网……


她就是我们的辅导员李云华。


1 请假


“导员,我想,请假。”我被同学搀扶着,虚弱的走进李云华的办公室,强撑着身体说道。


“哪个班级的?什么事?”女人30多岁的年纪,却穿着一身粉色带有蕾丝边的裙子,扎着马尾,看起来青春却又有些违和。


她正照着镜子涂口红,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XX级XX学院数学系,二...

当“粉色公主”衣衫不整地在小树林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吃瓜群众。

 

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在她歇斯底里、羞愤的吼声中,她的丑态迅速传遍了班级群、校内网……

 

她就是我们的辅导员李云华。

 

1 请假

 

“导员,我想,请假。”我被同学搀扶着,虚弱的走进李云华的办公室,强撑着身体说道。

 

“哪个班级的?什么事?”女人30多岁的年纪,却穿着一身粉色带有蕾丝边的裙子,扎着马尾,看起来青春却又有些违和。

 

她正照着镜子涂口红,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XX级XX学院数学系,二班,宋晓惠。”其实她只要看我一眼就知道我是今年军训的新生。

 

“我,我有些不舒服,想要请假去医院。”

 

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上、下打量着,重点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十秒。

 

然后用她鲜红的嘴唇吐出,“你们这些新生,军训都不能坚持,还能干什么,宋晓惠是吧,我记得你,小县城来的,怎么动不动就请假,不是小地方的人都能吃苦耐劳吗……”

 

她巴拉巴拉的说的没完,意思是我来自小地方就得身体状如牛,没有千金命就不要装林黛玉。

 

关键是我身体实在抗不住了才第一次找她请假。

 

听的我都要翻白眼了,她就是没有要给我假的意思。

 

“导员,宋晓惠不舒服,刚才都吐了。”同学王晶晶看不过去说道。

 

“你是哪个?”李云华瞟了一眼王晶晶,居高临下的问道。

 

丝毫没有刚大学报道的时候,对待由豪车接送的某些同学的温柔和善。

 

王晶晶被她的气势压了下来,诺诺的没敢说话。

 

“导员,我去校医院了,不仅是水土不服,他们说我最好去大医院看看。”我忍着怒气,说道。

 

“你们这种学生我见的多了,为了逃避军训,想各种办法拿到病假条,就是不能坚持,没有毅力,别在我这里装病,我眼里可揉不了沙子……”

 

最后看我摇摇欲坠要晕倒的架势,李导员像是施舍般一样可以给我病假,但是要第二年重新军训。

 

我心里都想骂出来了,离军训结束就差一个星期了,她让我明年重新训练?

 

我请个假比登天还难,一班的林丽丽她们三天两头请假不来军训一点问题都没有,王宏宇他们腿破了点皮都不用特意去请假,李云华上赶着把请假条递到他手里,关怀备至……

 

“不了,导员,我还能坚持,就不请假了。”我额头冒着冷汗,咬牙说道。

 

关上办公室门以后还能听见她在里面不屑的与同事吐槽我。

 

“小惠……”王晶晶欲言又止。

 

我们开学差不多一个月了,我和她都属于不受导员待见的那一类型。

 

来自小县城普通偏下的家庭,不巴结李云华,节假日从来没有送过她礼物,对待她也是平常,完全不是有些人想要入学生会的舔狗做派。

 

没想到才进入大学,就开始体会了小社会的复杂和残酷。

 

我腿都软了,结果还要硬撑着军训,最后终于在太阳底下晕过去了。

 

正巧被视察的校领导撞了个正着。

 

以往各院系的导员负责点的会常在军训附近待着,送送水什么的,就怕学生出现什么问题。

 

我们的导员可好,压根就不怎么出现。

 

来了也是昙花一现。

 

然后李云华不得已给了我病假,她被领导不咸不淡的说了,事后她每次都在年级会议上指桑骂槐我的不是。

 

就差直接点名批评了。

 

我与她似乎结下了梁子。

 

或者是更早,大学报道那天,我自己拿着行李乘地铁去学校。

 

地铁里人很多,人和人之间难免有磕碰。

 

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有个女人的鞋被另一个大妈给踩了,于是她开始不依不饶的谩骂。

 

许多人都在看热闹,那个女人将得理不饶人展现的淋漓尽致,战斗力也惊人。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我与李云华的第一次见面。

 

粉色的裙子,粉色的包,30多岁的年纪,打扮精致漂亮,不像是缺钱的样子,脸上却一脸刻薄样。

 

道歉没用,她要的是赔偿。

 

大妈显然出不了1000块钱的赔偿金,着急的她向那个粉色女人跪了下来。

 

我当时还年幼,正义感爆棚,认为粉色女人有些太过分了,她的鞋子一点也看不出来被踩坏了,即使给赔偿也不应该这么多。

 

于是在大家都在袖手旁观的时候,提出要不然报警解决,粉色女人一听报警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正巧地铁到站了,她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但是我们彼此之间都给了对方深刻的印象。

 

我没想到她是我的导员,她没想到我是她的学生。

 

我一早就知道,宁可惹君子别惹小人。

 

李云华的做派:双标的粉色公主绿茶婊。

 

2 粉色公主

 

李云华非常喜欢穿一些年轻女孩爱穿的衣服,粉色是她的最爱,她享受学生的众星捧月的待遇。

 

在“舔狗们”的奉承中被我们称为粉色公主。

 

她对男生和女生,对待家庭富裕的和一般甚至贫穷的学生们的态度是不同的。

 

双标的可以。

 

她那张成熟的脸更是能迅速从春风化雨转为疾风暴雨。

 

在高大帅气的男同学面前是娇小的粉色公主,在我们女生面前是高傲的女王。

 

我心里嗤之以鼻,堂堂的重点大学中竟然存在她这种奇葩导员,负责学生事务,简直是没天理。

 

所以经过军训请假那一件事,我们互相都不太待见对方。

 

但我没想到她会与我这个学生过不去,利用导员的身份故意找我麻烦。

 

“晓惠,这回你怎么没进入年级前十名?”王晶晶在食堂找到了我,小心的问道。

 

我也刚看到成绩排名,我的专业课成绩很高,但是总成绩排到了后面。

 

完美的避开了奖学金的最低排名。

 

原因是我的综合评分非常之低。

 

李云华有给我们打综合评分的权利,非常有主观性,她那些舔狗们和她交好的学生们的成绩都很高,以此拔高了本来就要不及格的成绩。

 

我不忿的跑到了李云华的办公室,质问她为什么给我打这么低的分数,明明我每节课都按时的上,从来都没有逃课或是不交作业。

 

李云华正涂着鲜艳的手指甲,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我打的分没有问题,你只是专业课成绩好,但是其他方面不行,我可是客观的打综合评价分。”

 

屁的客观,我怒视着她。

 

“我哪里做的不好,是成绩不好,还是迟到早退逃课?”我据理力争。

 

“就凭你这么跟我大呼小叫就不尊师重道”李云华没了耐心拍着桌子,用鼻孔对着我说道。

 

“李老师,副院长找你去他办公室。”这时候,走进来年级主任,对着李云华说道。

 

“好,我马上就去,麻烦您了……”李云华马上摆出了笑脸,温温柔柔的回道。

 

然后板着脸让我离开。

 

我咽下这口气,愤愤不平的离开了办公室。

 

再怎么跟她刚也改变不了我已经不能拿奖学金的事实。

 

我的奖学金没影了,代价是我需要多做兼职赚生活费。

 

“啊呀,原来宋晓惠是贫困生啊,这年头还有生活困难的吗?她们是不是都没吃过……”

 

图书馆内,我正整理书籍,就听到后面两个同学的窃窃私语,那音量像是故意让我听见一样。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室友林丽丽和刘云。

 

林丽丽家境富裕,过节的时候特意给李云华买了个包,据说是外国的奢侈品牌。

 

刘云是她的好闺蜜。

 

我的贫困生信息被发在了班级群里,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虽然我拿这个贫困补助是应得的,材料也齐全,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总感觉不舒服。

 

别的年级和学院为了贫困生的自尊都是匿名的,甚至有的学院悄悄的将钱打入贫困生的饭卡里。

 

轮到我了,被李云华大摇大摆的发到了班级群里。

 

我和王晶晶都赫然在列。

 

“宋晓惠,你是不是吃不起饭啊,用不用我们请你。早知道中午吃剩的饭就不倒进垃圾桶里了。”林丽丽不怀好意的笑道。

 

“导员还特意嘱咐我们要好好‘照顾’你呢”刘云附和道,加重了照顾两个字。

 

“不用!”我瞪了她们一眼,转身推着车离开。

 

当晚上回到寝室以后,本来嬉闹的室友停止了说话。

 

刘云看了我一眼,对着林丽丽说道,“恭喜你啊,丽丽,粉色公主推荐你入党了啊,这回就两个名额,你和王宏宇。”

 

听到入党两个字,我看了她们一眼,我比她们都提前递交了入党申请,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没想到林丽丽和王宏宇不声不响的就要入了党?

 

“看来是那个包起作用了”刘云想起那个奢侈包,有些羡慕的说道。

 

“哼,粉色公主,那个老女人还敢自称公主,天天那一双眼睛盯着王宏宇,老女人还敢肖想王宏宇,也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样子。一只包就把她打发了,叫花子。”

 

没想到林丽丽表面巴结李云华,背地里却瞧不起她。

 

至于王宏宇,我有些印象,刚开学就被评为院草,总爱在我面前晃悠,成绩倒是不错。

 

我收回了视线。

 

“晓惠,论成绩和平时表现入党也该是你啊。”王晶晶对着我说道。

 

“平时成绩?也不知道哪个贫困生这么低的总分。”刘云恶劣的说道。

 

“成绩好也没得奖学金呢”

 

这句话戳到了我的肺管子。

 

“那也比你差点挂科强”王晶晶为我说话。

 

“呦,贫困生抱团欺负我们了啊。”林丽丽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拉住了愤愤不平的王晶晶,跟她们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她们如李云华一样典型瞧不起我们。

 

3 诬陷

 

除了王晶晶,刘云联合其他的同学孤立我,我也不以为意,只要他们不打扰到我就可以。

 

“晓惠,他们都说你是狐狸精。”王晶晶对我小声说道。

 

我看着餐勺上面映着我有些变形的脸,冷笑道,“那他们可真是夸奖我了呢,狐狸精多好看啊。”

 

前些日子,我与久未见面的学长薛磊见面,正巧遇见了林丽丽他们。

 

他们簇拥着李导员想去小食堂,看到学校的风云人物薛磊与我吃饭震惊了一下。

 

我看到导员嫉妒的脸了,当时心里还在纳闷,莫非导员与薛磊认识?

 

薛磊是我的老乡,小县城地方小,小时候我们住的还很近。

 

他现在是在读博士,是校草级别的学霸,参加过许多全国竞赛且都有不错的成绩,我是为了参加今年的全国数学竞赛才找他了解情况。

 

我当时也没有多注意,然后就受到排挤了。

 

林丽丽和刘云在宿舍整天阴阳怪气。

 

李云华经常指使我干活,还都是占用我的业余时间。

 

忙着打工和竞赛的我拒绝了她几次招来她的不满,我心想,综合评价分又得给我低分了。

 

然后整个学院开始传出我是狐狸精,勾引学霸校草薛磊的谣言,校园网内到处都是诋毁我的帖子。

 

薛磊曾经也想维护我,但是大多数人都更相信谣言,我差点成为人人喊打的狐狸精。

 

这些都拜那些人所赐。

 

在我上报学校后,学校终于干预了。

 

401宿舍

 

“导员,宋晓惠打我。”见来了靠山,刘云捂着脸颊恶人先告状。

 

林丽丽正涂着指甲油看着我不说话。

 

我是打了刘云,但也是因为她嘴臭。

 

各种污言秽语像是泼狗血一样泼到我的身上,传谣传的最猛的就是她。

 

她不仅将我桌子上的东西扔到了地上,还擅自打开我的衣柜翻的底朝天,理由是我偷了她保管的班费。

 

简直是欲加之罪,我跟她理论了起来,刘云说不过我,就开始动手推我,于是我打了她一巴掌,其实还不解气,她上下嘴唇一碰,就将我说的连臭水沟里的老鼠都不如。

 

林丽丽冷眼旁观,王晶晶缩在床上,宿舍的门开着,外面围着许多看热闹的人,都在小声窃窃私语,我若不强硬些,就会被他们编排的成了人尽可夫的贱人。

 

“打你不是你自找的吗?谁让你有张贱嘴!况且是她先动手的。”我理直气壮的看向赶来的导员,说道。


林子

  后面来不及了就开二倍速了😅

  后面来不及了就开二倍速了😅

H

唯有此红傲春风(中6)

16、

忙活了一个月,小天哥的翻译工作总算收尾了,日子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某天晚上,我刚躺下准备睡觉,小天哥蹑手蹑脚的推门而入。


【毛毛,睡了吗?】

【小天哥?没啊,咋啦?】


小天哥神神秘秘的,压低了声音,听到我没睡,一溜烟钻进了我的被窝。


【出什么事啦?莫哥呢?】

【你莫哥睡了,也没啥事,就是——】


小天哥有些不好意思,傻乎乎的干笑了两声,房间黑漆漆的,只有几点惨白的月光透着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但是我敢肯定,小天哥的脸红了。


【马上就是我和你莫哥的七周年了——】

【你和莫哥都在一起七年了啊?!】......

16、

忙活了一个月,小天哥的翻译工作总算收尾了,日子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某天晚上,我刚躺下准备睡觉,小天哥蹑手蹑脚的推门而入。

 

【毛毛,睡了吗?】

【小天哥?没啊,咋啦?】

 

小天哥神神秘秘的,压低了声音,听到我没睡,一溜烟钻进了我的被窝。

 

【出什么事啦?莫哥呢?】

【你莫哥睡了,也没啥事,就是——】

 

小天哥有些不好意思,傻乎乎的干笑了两声,房间黑漆漆的,只有几点惨白的月光透着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但是我敢肯定,小天哥的脸红了。

 

【马上就是我和你莫哥的七周年了——】

【你和莫哥都在一起七年了啊?!】

【倒也不是,在一起三年,我追了他五年,嘿嘿。】

【追了五年啊?!】

【那可不?你莫哥可真难追......】

 

小天哥往我身边挤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是还是被我追到啦~】

 

这个“啦”字,轻轻的,昂扬的,像是得意的炫耀,我看着小天哥几近完美的脸,觉得不管是他在什么都有的过去,还是在一无所有的现在,莫哥,都好像是他永远的炫耀品。

 

【你居然能坚持五年?】

我脑海里想到了莫哥平日里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觉得,如果我是小天哥的话,我连三天都坚持不了。

 

【说实话,我自己也没有想到,那会你莫哥比现在还要拽一千万倍,顶着一头红头发,后面总是跟着一群小弟,又高调又装逼的。】

【那你呢?】

【我?呵,你小天哥我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那你俩咋认识的?】

【他把我一个兄弟打了,我给我兄弟报仇,把他给打了。】

【你把你老婆打了啊?!】

【可不是,我因为家庭的原因,从小就学一些武术、跆拳道之类的,只是藏得比较好,你莫哥以为我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呢,还说一群人打一个不讲武德,非要和我单挑,结果当着他那群小弟被我按在地上锤。】

【哇!那按照莫哥那个爱面子的性格,不得气炸了啊。】

【对呀,你是没看到他那个表情,又气愤又屈辱的,脸红得感觉快要爆炸了,他的嘴你也知道,打不过我还要逞强,非得刺我两句,和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一样,哈哈,真可爱,我想......我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心动的吧......】

【然后就追了五年?】

 

【刚开始只是觉得他好玩,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心情就会变得很好,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就是不管再难过,只要你看到一个人,你就忍不住的笑,感觉世界上所有的不快乐都和你无关,靠近他,就像是大脑的本能驱使......】

【可是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总是要躲我,哈哈,怎么可能躲得了我啊,先不说他那头红头发有多显眼,就算他在一堆红发人群中,我也有自信能第一时间找到他,因为只要他出现在我周围一公里范围内,我就已经感觉到开心啦。】

【五年,现在想想,好像的确是一段很长的日子,但是当下我却一点也不觉得久,和莫关山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我都觉得珍贵。其实,五年中我也有些挫败的时刻,我是个很骄傲的人,却因为他频频低头,有时候会想,要不放弃算了,但是呀,这种念头在看见他的那一秒就立马被我抛之脑后,后来就认命了,只要他愿意待在我身边,我可以一辈子为他低头。】

【好在还是被我追到了,哈哈,追到莫关山这件事,我能吹一辈子。死了也要刻在墓志铭上,‘此生最大成就——追到莫关山。’】

【吵吵闹闹,七年都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七年,2556天,61344个小时,3680640分,220838400秒。】

【真的很奇怪,我到现在还能很清楚的记起七年前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这么久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只是一场梦,莫崽还和七年前一样,唯一变得就是——】

 

【七年里,每一天的我都比前一天,更加爱他。】

 

小天哥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我在他的声音里,好像也陪着他们走了七年。

我从前不知道。

原来声音也是有味道的。

就像此刻,小天哥的声音,比奶奶锁在柜子里的糖罐,还要甜,甜得我的心里,好像也被掺了蜜,感觉下一秒,就会有蝴蝶飞到我的心尖上。

 

【毛毛,明天你陪我去街上转转吧,我想给莫崽挑个礼物。】

【只是我现在没什么钱,没有办法给他买一些好东西。】

小天哥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我也把头抵着小天哥,我没有安慰他,我是发自肺腑的觉得。

【就算你送给莫哥一片树叶,在他眼里,也是世界上形状最美的树叶。】

 

【你小子,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还别说,有儿子,果然就是好。】

小天哥吸了吸鼻子

【可是我不想送他树叶,我想让他住大房子,开最好的车,给他买世界上最好吃的三明治,我以前觉得钱俗气,但是我现在却因为钱焦虑,我想给他最好的,我不想他和我过苦日子。】

 

【小天哥......】

【嗯?】

【我年纪小,你们说的很多东西我都不懂,但是我知道......再大的房子也只是房子,有家人的草原,也是家。】

【毛毛......】

【哪怕有金银财宝放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因为你和莫哥是我的家人,我从来不觉得日子苦,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小孩子,所以,莫哥......一定也觉得认识你是件很幸运的事情。】

【真的吗,你是这么想得吗?莫崽......也会这么想吗?】

【真的,我是这么想的,莫哥也是。】

【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我已经在过好日子了。】

 

17、

周三的下午四点是赶集日。

不大的小县城人来人往,小天哥请了半天假,拉着我穿梭在街道里。

 

【小天哥,这件外套怎么样?】

【感觉有点普通。】

【这支笔呢?】

【莫崽一年都写不了几个字,送他笔他会觉得我在嘲讽他。】

【那个糕点看上去好好吃啊!】

【吃的话,吃完不就没有了。】

【这个公仔怎么样啊,家里的柜子上我记得有很多,莫哥肯定喜欢!】

【那是我的.....】

【哦......】

 

我说一个小天哥否一个,我俩逛了大半天,逛得人群都散了,愣是一样都没有买。我有些泄气,小天哥也是一脸愁容,我看着街上笑嘻嘻,手挽着手逛街的女孩子,心里一阵感慨,她们怎么不知道累啊?我就走了这么一会儿,腿就已经开始发酸。

 

我和小天哥,一人拿着一瓶汽水,蹲在马路边上,思忖着能送什么礼物。

由于心里装着事儿,嘴里得汽水也没有那么好喝了,我泄愤似的咬着吸管,脑袋一片混沌,谈恋爱真的好麻烦啊,比数学竞赛还难。

 

【小天哥,再不买店门都要关了。】

【别催啊,我想着呢。】

【送礼物不就是投其所好么,莫哥喜欢什么你送什么呗。】

【你觉得莫崽喜欢什么啊?】

【除了你,就是那些宝贝花。】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毛毛,还是你聪明!】

【啊?】

 

小天哥把手中的汽水一饮而尽,拉着我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由于今年天气太热了,莫哥的花虽然还开着,却也都打着蔫儿,为了不让花被晒死,莫哥一天要浇好几次水,等于住在花园里了。看到他这样,小天哥自是心疼,他打算给莫哥的花园搭建一个阳光板温室大棚。这样可以保证花园的温度和湿度,莫哥也不用太累。

 

小天哥果然脑子好。

于是我和他兴冲冲的去找阳光棚的售卖店。

好在,小镇虽小,卖的东西倒也是一应俱全,结果我俩一问价钱,一平方米要500元,莫哥那个小花园,怎么说也有个20几平方米,满打满算下来,没个一万块下不来。

 

小天哥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我俩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走出了店。

小天哥情绪有些低落,我小心翼翼的走在他旁边,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袖子。

 

【没关系,我们再看看别的,这个棚子以后我赚钱了,我买来送给莫哥,礼物多的是。】

【嗯......】

 

我们又辗转了几个地方,小天哥心不在焉,看什么都觉得不行。

我知道。

他的心里还想着那个阳光棚。

 

天色暗了些。

流动的摊贩已走的差不多了,原本拥挤的街道变得空荡荡,我和小天哥走在路上,夕阳浩浩荡荡的洒下来,给石板路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心里有些发堵。

我想到了我和小天哥说的,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人陪在身边。

现在想来,却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钱,太重要了。

我的家人不就是因为钱,才外出打工吗?

说来也是讽刺,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他们却死在了生活里。

 

小天哥说,他是在两手空空的爱着莫哥。

两手空空,心里却想要给对方全宇宙。

这种理想和现实的落差,足以杀死一束脆弱的灵魂。

我也是一样的。

我喜欢沈清。

但是除了路边快要枯萎的野花,我还能给出什么呢?

 

人生就是如此的难知。

它总让人们在什么都没有的年纪,遇到一生最想守护的人。

 

我看着面无表情的小天哥。

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小天哥推着车,我沉默的跟着。

走了一小段路,小天哥停下,我也停下了。

我看了看眼前的车行,有些不解,转头看向小天哥。

小天哥的眼底一片晦涩难懂的情绪。

 

【老板,这辆摩托能卖多少钱?】

 

什么?!

我一脸震惊。

如果说莫哥最宝贝的是小天哥和他那片花园,那么小天哥最宝贝的就是莫哥和这辆摩托车了。

他每天下班都会精心的擦拭着车身,刮蹭了一点点,都要小心的补上新的漆,听他自己说,这辆车跟了他很久,是他自己赚钱买来的,没用家里一分钱,前两天还在听他嘟囔着,等钱攒够了,要重新买一个发动机,好好给这辆车改装一下。

 

这辆摩托车不只是一辆车,而是小天哥脱离原生家庭,成长的一个见证。

一些东西,沾染上了时间,就不单单只是东西了。

你赋予了它时间、感情、意义,它就和你产生了某些联系。

这种联系是有感知的。

 

但是现在小天哥却一脸平静的站在车行,要把摩托车卖了。

 

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

我看着他。

发现我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他。

或者说,我从未真正的了解他对莫哥的感情。

 

【哟,这辆车,这个型号当时可是限量款啊,你要卖啊?】

【嗯。】

【我来看看,这车保养的不错啊,真舍得?】

【嗯。】

【只不过,这车年数也挺长了吧,而且你还自己改装过,这......】

 

车行老板搓着手,厚厚的眼镜片遮不住精明的眼神,他列举了一堆这车的问题和风险,最后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现在就值这个数。】

 

纵使我再怎么不懂车,我也知道小天哥这辆车远远不止这个数。

这黑心老板就看中了小天哥急用钱,狮子大开口的宰人呢。

果然,小天哥看到老板说的数之后,身体也开始轻微的颤动,他压住怒气,心平气和的和老板说。

 

【老板,你这数都赶不上我买来的零头,虽然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是零部件都是好的,我改装也用的都是好材料,你也是懂车的,这些也都看得出来,而且我这车是限量款,只会增值不会贬值,我也是手头缺钱没办法才卖他的,做生意要讲良心,你也不能乘人之危啊。】

 

小天哥有理有据,一通话下来老板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于是立刻收起了刚才虚伪的笑。

【我这个小车行,就只能给的起这个数,实在不行,你走吧,我做不起你这个大生意。】

一面说一面要赶人。

我和小天哥被推搡到门口,突然,小天哥一把拉住老板的手臂,看得出来他用了些力气,老板疼的脸部有些扭曲。

 

【你......你要干嘛,你要打人啊......这可是法治社会!】

 

【再加一千吧。】

【求你了。】

 

小天哥的声音在发颤,双眼通红,我感觉下一秒,他就要哭出来了。

 

【好吧,看你也不容易,就再加一千吧。】

老板松了松衣领,藏住了眼底的笑意,摇头晃脑的假意思忖了一番,就像做了一桩赔本的买卖。

 

接下来的流程很快,验收,给钱,签字。

小天哥站着一动不动,单是看着那辆车发呆。

签完字,老板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小天哥,小天哥数了两遍,然后揣在了口袋里,拉着我往外走。

 

【等一下——】

我和小天哥转身,老板讪讪得站在那里,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他摸了摸鼻子,假咳了一声,指了指角落。

【天色也不早了,你卖了车怎么回去啊,还带着小孩呢,那有辆自行车,旧是旧了些,还能骑,不嫌弃的话,你就骑走吧。】

 

小天哥愣了愣,说了声谢谢。

 

出了门,我俩又马不停蹄的去了阳光棚的商家那里。

几乎是毫不犹豫,小天哥就买下了那些建材,原本还一脸阴霾的小天哥,在看到那些建材和PC太阳板的时候,终于露出了笑容。

那些钱还没被捂热,就被他豪爽的付了出去。

眼睛都不带眨的,倒是一旁的我,开始肉痛起来。

 

一辆限量版的摩托车,换这些钢材,真的值得吗?

 

【莫崽肯定很开心。】

小天哥眼睛亮亮的,全然忘记了自己在卖车时,有多么的难过。

 

莫哥开心。

那你呢?

你开心吗?

 

我看着小天哥自顾自地傻乐,想说的话刚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他开心,我就开心。

 

想想他也会这么回复我。

不知为何。

我心里一阵甜一阵酸。

 

阳光棚的老板也是个爽快人,看到小天哥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直接叫了货车连货带人的把我俩拉了回去。

 

夕阳的颜色又深了一些。

我和小天哥坐在货车的后面,仰着头看着天空。

傍晚的风仁慈得带了些凉爽,夹杂着灰尘和青草地的味道。

车子一路颠簸,车上的货物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吵闹又寂寞。

我看看夕阳,再看看小天哥。

觉得今天的晚霞像是从他的眼睛里迸发而出的。

 

小天哥伸手去触碰那些钢材。

温柔的,深情的,缱绻的。

像是要把自己的爱意都融到里面,再一并送给莫哥。

 

钢筋铁条是冰冷的。

此刻却在小天哥的注视下,变得有了温度。

我突然也开始期待。

莫哥看到这些建材的反应。

 

他肯定肯定肯定,会很开心。

 

临近家里的时候,我有些紧张,我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天哥,发现他也在偷偷的咽口水。小天哥让工人把建材搬到了院子前,然后让我去喊莫哥出来。

 

他一脸肃穆的站在那堆“礼物”旁边,隆重的像是要进行一场求婚仪式。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小天哥,难得看他这么紧张,我一秒都不愿意错过,我直接对着房子大喊“莫哥,我们回来啦!”没一会儿,莫哥就从屋子里出来了,他手里拎着一个东西,脸色看上去有些红。

 

小天哥一脸期待的看着莫哥。

莫哥看到小天哥和他旁边的东西,愣在了原地。

 

【莫崽,我......】

小天哥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快步走到莫哥身旁,一句话还未说完,脸色就变了。

 

我看着沉默的两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真是急得我抓耳挠腮的,我也不怕当电灯泡了,冲到两人中间就想把来龙去脉说出来。

 

结果当我走近的时候。

一时间。

我都忘了如何呼吸。

 

——莫哥花园,空荡荡的。

所有的花。

全部不见了。

 

我这时才看清,莫哥手里拿着什么。

 

ZJ-125珠江。

那是小天哥心心念念要换的发动机。

 

上天啊。

你为什么要如此的捉弄人呢?

小天哥卖了自己心爱的摩托车,想给莫哥的花园搭一个阳光棚。

莫哥却为了给小天哥的摩托车换一个发动机,卖掉了自己的花。

 

天黑了。

 

此刻宇宙空旷的就像只剩下——

 

一堆无用的钢材。

一个崭新的发动机。

一辆破旧的自行车。

和。

一片空荡荡的花园。

 

我的身体在发出沉默的尖叫。

我看着眼前像是静止的两人。

第一次开始憎恨起了命运。

 

两人的眼睛都红了。

小天哥上前一步,用力的把莫哥拉进了怀里。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小天哥带着哭腔,不停地道歉。

没头没尾的。

但是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想说的是。

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对不起。

跟着我受苦了,对不起。

不仅要受苦,还要不停的为我付出,对不起。

我真的很爱你,别离开我,原谅我的自私,对不起。

 

【没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

莫哥的声音小而坚定。

像是这个飘渺浩瀚的宇宙里,唯一有生命力的东西。

 

我终于忍不住,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月季花已经没有了。

但是空气中还飘着沁人的香味。

就像车没了。

但是路还在。

家没了。

家人还在。

 

生活没了。

但是爱,还在。

 

不需要发动机和阳光棚。

不需要浓烈的诗句和热烈的玫瑰。

不需要言语和亲吻。

 

他们是对方天赐的礼物。

是彼此迟来的救赎。

 

一阵风吹来。

暖暖的,酸酸的,幸福的,悲伤的。

 

于是我也成了一阵风。


精分与小透明

【博君一肖】重生之王府管家 伍

毒舌王爷啵x傻白甜管家赞

双重生古言小甜饼

全员长嘴系列


章五·正宫不狠,地位不稳


上一世太苦,每一刻都那么难熬,王一博不敢去回想,怕自己再发疯,怕午夜梦回又惊醒在冰冷的龙榻上,怕没有肖战,只有一室早已冰冷的物件提醒他,肖战已经离开很久很久了。


王一博口是心非。

“好,自然是好得很。”


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被先皇惯出来的毛病,哪怕前世将肖战宠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肖战偶尔挑嘴不想吃菜,王一博也要毒舌一句。

“愈发矫情了。”


转头便让小厨房又炒了一份嫩枸杞芽儿,蒸了一笼蟹粉汤包,跟肖战讲定了,三筷子枸杞芽儿换一个蟹粉汤包。


又想......

毒舌王爷啵x傻白甜管家赞

双重生古言小甜饼

全员长嘴系列



章五·正宫不狠,地位不稳


上一世太苦,每一刻都那么难熬,王一博不敢去回想,怕自己再发疯,怕午夜梦回又惊醒在冰冷的龙榻上,怕没有肖战,只有一室早已冰冷的物件提醒他,肖战已经离开很久很久了。



王一博口是心非。

“好,自然是好得很。”


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被先皇惯出来的毛病,哪怕前世将肖战宠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肖战偶尔挑嘴不想吃菜,王一博也要毒舌一句。

“愈发矫情了。”


转头便让小厨房又炒了一份嫩枸杞芽儿,蒸了一笼蟹粉汤包,跟肖战讲定了,三筷子枸杞芽儿换一个蟹粉汤包。


又想起从前了。


王一博眼眶发红,别过头去嘴硬道。

“从前…从前你虚情假意,哪怕不是想置我于死地,终究是害了我。如今别指望本王如今还会中你的套。”


说罢用没受伤的手嫌恶地推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食盒,里头的烧鹿筋一口没动。

“鹿筋炖老了,火腿笋汤太咸,是王府的月例没法还是怎么着?去让厨房重做一桌。”


最后一句是对在一旁布菜的老管家说的。


再看一眼撅着个嘴真不打算吃晚饭的肖战,王一博气儿就不打一出来。

“看什么看?剩的这一桌残羹冷炙归你,从今往后厨房不会再单做你的饭食,别指望本王还会再山珍海味,奴仆成群地供着你。”



这通火气发得莫名其妙。


肖战发现他越来越琢磨不透王一博的心思了。他在王府住了快一个多月,王一博伤口也长得差不多了,现下只要不拉弓射箭,已经与常人无异。


结起头一层痂后王一博就开始使唤肖战给他换药了,为此特地在卧房专门安了个宽敞的小塌,铺上了厚实的褥子和棉被。


说是使唤人,其实肖战夜里睡得比他还死。


王一博夜里习惯点一盏长明灯,个把时辰就得剪一次烛芯,自从肖战值夜后这蜡烛烧到子时熄灭后就不会再亮了,王一博翻来覆去睡不着,堂堂八王爷大半夜爬起来披上大氅蹲在肖战身边,一会儿捏捏他的手,一会儿探探他的鼻息,反复确认眼前的肖战是温暖的,有气息的,这才又蹑手蹑脚回去睡觉。


说起来点长明灯还是肖战走后那几年,王一博整宿整宿做噩梦,喝甘草汤,熏安神香都不管用,最后还是一云游的道士出的主意,说这是心病,夜里需点上一盏长明灯给亡人指路,山高水长,有缘人终会重逢。那以后王一博夜里必然会点一盏灯。


可这些肖战都不知道。


他多痛快啊,一杯毒酒潇潇洒洒地走了。活着的人多痛苦,守着回忆里那点甜死撑活挨了那些年岁。



见肖战还不动筷,王一博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再不吃,本王倒出去喂狗。”


怎么还急眼了…肖战无语地拿起筷子。

“我吃,我吃。”




等到月初五毒散的毒性还没发作,肖战大约猜出来每日喝的药管什么用了。


“你给我喝的是五毒散的解药?”


王一博面儿上波澜不惊地拨开一粒松子。

“解药?你做什么白日梦?这是慢性毒,可能让你瞎猫碰上死耗子,恰好跟五毒散以毒攻毒了。”


肖战摸摸鼻子。

“所以你不给我吃糖,是怕冲了药效?”


王一博被戳穿心事,当场跳脚。

“笑话,别自作多情了,本王怎么可能再对你多费心思?”


“是吗?”


肖战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饴糖,这还是上回宋继扬偷偷塞给他的,作势正要扔进嘴里,却被王一博眼疾手快抢了过来。

“谁给你的?”


肖战不回答,黑白分明的的大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盯地王一博很快败下阵来,将守在门口的侍卫叫进来厉声训斥。

“都拿本王的话当耳旁风不成,这东西谁带进来的?现在站出来领罚!”


今儿不轮到贺鹏当班,自然没人出来领罚。侍卫们跪在堂前一个个面面相觑,自从这个叫肖战的来了以后,王爷的脾气愈发古怪了。


“王爷冲他们发什么火?”


肖战淡定地掀开茶盏喝了口毛尖,仿佛又变回了当年的王府管家,肆无忌惮地挥霍着王一博那汹涌的爱意。

“一切都是小人的错,小人一介刺客,自然有外头的人接应我。都起来吧。”


当然没人起来。


王一博心情莫名好了一些,一使力捏碎了手里的糖,意有所指道。

“本王说过,以后这府里可轮不到你当家作主。”


肖战噎住。


上一世他都是顺着王一博的意思来,安心当一个被主人保护在羽翼下的乖顺雀儿,偶尔拌嘴也是为了知情逗趣,点到即止,从没和王一博真正吵过。


原来王一博这么幼稚的吗?





“王爷最好让手下都退下。”


肖战从怀里掏出一沓子书信晃了晃。

“小人有要紧的事同王爷商议。”


看到那沓信件王一博那好容易赢一局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收敛,抬手一挥沉声道。

“都退下。”


肖战手里拿的,是他打算完璧归赵送还给九弟的“大礼”,私通契丹小王子的信件。


王一博眯起眼睛。平心而论他是舍不得肖战,不惜花重金为肖战解毒,可不代表他会再次将身家性命全部交付出去。


肖战若执意与他作对…大不了将人永远囚禁在王府,加派人手日夜看守。等扳倒了九王的势力,他便带肖战去江南,想在朝堂即官晋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不能够了,但富贵日子他还是供得起的。


王一博正盘算着要不要将卧室的窗户全部钉死,肖战已经好奇地拆了封口。

“这些就是当初九王派我在你书房私藏的信件?”


王一博不动声色关上门。

“是。”


肖战看着一封边线布防图“啧”了一声。

“够狠,凭这份‘里通外国’的证据,九王爷至少也得削去爵位,贬为庶人。”


“你心疼了?”


父皇年轻时俊美,九王有几分像皇帝,剑眉,薄唇,桃花眼,薄情相,但在京城世家也是有名的美男子。


肖战难道喜欢这样的,所以上一世才为他卖命?王一博不合时宜地泛起一股子酸味儿。




谁知肖战比他更狠。

“只是贬为庶人还不够,九王爷野心不死终究是祸患,再者书信可以说是栽赃嫁祸,笔迹可以模仿,到时九王爷自己不认,闹到大理寺殿前击鼓鸣冤,总归有得好扯皮,说不定能全身而退,还能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肖战上辈子吃够了九王爷的亏,就连最后那杯毒酒也是九王府上的人送来的,害得他和王一博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天人永隔。


如今解药也有了,怕个屁啊!


肖战斩钉截铁地说。

“你去查他莘城的地界儿,他在那养了5千兵马,不在正规编制,那儿离京城近,若是要逼宫,一个时辰便能赶来。九王每年都要掏几万两银子供养这批人马,再加上这几封信,哪怕这回弄不死他,也能让他永世翻不了身。”


王一博挑眉。


他上一世也是因为九王爷动了他的逆鳞,丧妻之痛,才让他对至亲兄弟痛下杀手。这一世他本就无心皇位,只想到把九弟发配边疆,眼不见心不烦而已。


“确有此事?”


“确有其事!王爷若不信大可去查证,那么一大批人马我可编不出来。”


肖战甚至还安排好了后续事宜。

“到时就算九王爷不是死罪,至少也得下大狱。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得病的?再加上九王苦心孤诣毁于一旦,郁结在心,饮食不对付,得了重症一命呜呼也是有可能的。”


肖战正说得起劲,一抬头看王一博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忽然反应过来,对哦,他们是兄弟哦。


虽不同母,但以前听老管家说过,小时候八王爷对这个义弟很是照顾的。


肖战抠抠桌布,语气不复之前那般嚣张。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王一博原先以为自己喜欢善良的雀儿,可肖战并不善良,他以为自己喜欢温顺的兔子,可肖战并不温顺。肖战的单纯,良善,体贴都是装出来的,如今连装都不装了,按理他应该看穿肖战的真面目,不再深陷其中了才是。


可王一博无法不对肖战那指点江山时飞扬的神采动心。

“说得很好,就照你的意思办。”





(感谢@老娘有的是经验 @尘初未央@楚凡@🐰@哇@守🐷待🐰@墨小白@贝儿 @慢慢 @nexup @🤑 @阿腰@郭子诺@帝子降兮@冰雪 @今晚的月亮🌙很美 的投喂以及所有果子们的粮票~啵:媳妇儿好坏,我好爱!)

有间泡泡屋

保镖不守男德爬我床,怀孕后还把他妈妈接到我家里,大家夸我是豪门大公主……

上辈子为了钱,我死在了地下拳场。


再醒来,我竟成了爱而不得的恶毒女二。


一查银行卡余额,一串的零蛋超过了我的读数范围。


再照镜子,发现自己长了一张祸国妖妃的脸。


妈的,老娘立刻以光速为单位,远离男女主。


开玩笑。


世上雄性千千万,这个不行立马踹。


男人只会影响我花钱的速度。


1


死后我的意识穿进了一本书。


这是我曾经看过的一本霸道总裁小说,主角韩炎是标配的大总裁剧本,女主沈清则是让男主一眼倾心的傻白甜人设。......


上辈子为了钱,我死在了地下拳场。

 

再醒来,我竟成了爱而不得的恶毒女二。

 

一查银行卡余额,一串的零蛋超过了我的读数范围。

 

再照镜子,发现自己长了一张祸国妖妃的脸。

 

妈的,老娘立刻以光速为单位,远离男女主。

 

开玩笑。

 

世上雄性千千万,这个不行立马踹。

 

男人只会影响我花钱的速度。

 

1

 

死后我的意识穿进了一本书。

 

这是我曾经看过的一本霸道总裁小说,主角韩炎是标配的大总裁剧本,女主沈清则是让男主一眼倾心的傻白甜人设。

 

原本,我是为了幻想体验有钱人的生活才看这种书,也是无聊为了打发等待上台的时间。

 

对于无脑的男女主当时我有多嫌弃,现在我穿身的女二沈鸢就有多惨。

 

原本和韩炎青梅竹马,两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一个是C市首富之子,一个A市是首富之女,两人大一的时候就订了婚约。

 

结果在女二出国进修的两年期间,男主遇到了女主,变心比翻书还快。

 

从此,好好的未婚妻成了插足感情的第三者,原本从小被冠以天才的女二在剧情的推动下做了许多拉低智商的事情。

 

而男主摇摆不定的态度,更让女二失去了理智,做出了许多针对女主恶毒的事情,结果被女主的「后宫」报复,成了植物人。

 

这书更狗血的是,这个女主还是女二走失的双胞胎妹妹。

 

所以,在女二作天作地的时候,沈家也失去了对这个女二的感情,反而只认沈清一个女儿。

 

但我认为是剧情的需要,不然即使是脑血栓,也不能做出认一个女儿丢一个女儿的选择。

 

更甚至于眼睁睁地看着宠了24年的女儿要死了还递把刀给凶手。

 

不过,我感觉我和沈鸢的记忆有点偏差,因为我记得这本书的女主心肠确实不错,但沈鸢记忆里的沈清却是个绿茶婊。

 

不过现在最可怜的是我,接替为男女主感情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的植物人女二,帮她走完剩下的人生。

 

2

 

曾经有记者问我最爱的是什么?

 

我想大多数人的回答应该是父母,爱人,孩子。

 

这应该是常理下最完美的答案了。

 

然而我沈越,从来不走套路。

 

对着镜头我仰头大笑,「新鲜出炉」的半颗门牙成了观众的焦点。

 

「我最爱当然是钱。」

 

没错,我就是这么个俗人。

 

俗不可耐.

 

但是,我要是不爱钱,还能站在这地下拳场拿命还钱吗?

 

而且我也没有别的能爱的。

 

我一个1米8,体重80kg的金刚芭比,你觉得我会有男人吗?

 

现在长得俊的小子大腿都没我胳膊粗。

 

没男人,更别提孩子了。

 

什么?你说我不爱父母?

 

拜托,我一个孤儿院的土著居民,你问我爸妈,还不如问我孤儿院换了几任院长。

 

毕竟,在那所孤儿院里,我见证了第一任院长到最后一任院长的大起大落。

 

不过这些,我已经说不出口了。

 

这一回,我成了倒下的那一个。

 

3

 

在床上浑浑噩噩躺了一个月,我终于能够完全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我坐起来时,电视上刚好在放男女主盛大婚礼的直播。

 

面无表情地欣赏完这场世纪婚礼,看着镜头前对着沈清亲亲热热的沈家人。

 

我心底无端生出悲凉的情绪。

 

这应该是原主残存的感情。

 

「沈,沈小姐?」

 

进来准备给我擦身的小护工看见我完全醒了,就准备去叫人。

 

「嘘,」我制住了她,「今天可是我妹妹的大喜日子,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不得不说,沈家人都生了一副好皮囊,特别是沈鸢。

 

即使躺了半年,略带病态的容颜也没有影响我的美貌,甚至因为方便,医护人员给我剃了一个男头。

 

我对小护工露出了略带痞意的笑容,短发男头显得我攻气十足,迷地小丫头晃了神。

 

「小妹妹,能不能麻烦你借我一身衣服呀,我想要出去走走,这身病躺太久了不舒服。」

 

虽然这句身子已经半年没有动弹了,但因为有人定期按摩,走路没有一丝影响。

 

「谢谢,衣服很漂亮。」

 

小姑娘挺聪明,给我找了一套运动服,但是眼睛却死死盯着我,不让我离开她的视线。

 

没办法,我只能绕到她身后,控制好力量,敲晕了她。

 

然后,戴好帽子,躲避着医院的监控,混在人群里躲过了男主和男二的眼线,重获自由。

 

身无分文的我,只能联系原主记忆里的国外朋友。

 

这些人,是沈鸢的退路。

 

可惜,这个姑娘低估了男二的狠辣,更舍不得有感情的沈家,被拿捏成了炮灰。

 

不过我,沈越,向来不心慈手软。

 

沈鸢的过往我可以不追究,但谁要惹我沈越,

 

不好意思,我可是以命搏命的疯子。

 

4

 

「沈总,这是这个月的财务报表,请您签字。」

 

一年后,我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喝着顾墨珍藏了十年的红酒。

 

顾墨,沈鸢的国外的校友,一月前我狼狈地躲避韩炎底下人的追捕,结果收到了他想要和我合伙开公司的消息。

 

经营公司我不会,但是我有钱呀。

 

沈鸢作为首富的女儿从小到大都不差钱,更重要的她有圈钱的习惯,有很多资产连沈家人都不知道。

 

就这样,我作为投资人入股了顾墨的公司,现在,基本上躺平数钱。

 

而男女主,虽然得到我逃走的消息,但一直没有抓到我,再加上我听说我那个「好妹妹」怀孕了,他们就更想不到我了。

 

也是,书都大结局了,女二也没什么影响了。

 

我也刚好白得清闲。

 

于是,我就开始了我摆烂享乐的人生。

 

钱,美男,姐来了。

 

5

 

「你看,又是上次那个女人。」

 

「也不知道她是谁,一月前出现,直接霸榜了第一。」

 

「这女人这回要栽了,听说今天来的是C,他可是曾经的冕冠王。」

 

「那肯定,赛车可不是女人的主场。」

 

一辆大红色赛车里,我听着沸腾的人声,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再活一次我不打拳了,但是骨子里的热血让我拋不开这种刺激洒脱的比赛。

 

所以我又玩上了赛车。

 

上辈子我也玩这种比赛,它不需要和拳击手一样强悍的身体,所以我很快霸榜了第一。

 

数着奖金我心底渐渐有了满足感。

 

不过,今天好像多了个难缠的家伙。

 

我瞥了眼斜对面黑色的改装车,是个行家。

 

车不错。

 

人……

 

似是听到我的心声,那车窗摇了下来,露出棱角分明的侧脸。

 

好像……也不错?

 

「呦,兄弟,挺面生呀,这车不错,怎么样,考虑交个朋友?」

 

将车和那男人并齐,我流氓似地对他吹了声口哨,那人果然将视线移向了我。

 

借着月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

 

很年轻的一张脸,却不显稚嫩,利索的寸头,隐隐显出的胡茬,给这男人添了几分硬气的男人味。

 

「没看出来,是个小帅哥呀。」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玩赛车小鲜肉,真是对我的胃口呀。

 

结果那人却只是用极冷的神色扫了我一眼,嗤笑了一声,一言不发地升上了车窗。

 

靠,他是看不起我吗?

 

无名火「唰」地在心底升起。

 

「在这里还能看见女人?」

 

熟悉的声音从我身侧传来。

 

我看清来人,冷笑一声。

 

老熟人呀。

 

6

 

看来以后出门要看黄历。

 

我厌恶地看着把烟灰落在我车窗上的男人,冷冷地开口,

 

「段枭,你不去当沈清的舔狗,来这赛车场乱丢垃圾?」

 

听到我的话,段枭掐灭了烟,仔仔细细地审视着我的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沈鸢?你不是成植物人了吗?」

 

「托你的福,没撞死我。」

 

「韩炎真是个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段枭,沈清的「三大护法」之一,最偏执狠辣的追求者,是完全混黑的人。

 

也是他派人将沈鸢撞成了植物人。

 

不过他记忆还不错,能认出我来,毕竟我和沈鸢不一样,我留着短发,画着浓妆,穿着紧身衣,和从前仙气飘飘的沈鸢半点不像。

 

「他确实废物,怎么,护花使者,看见我了打算再弄死我一次?」

 

我挑衅地开口,说实话这活过来的三个月,我没再出现沈清的眼前,也许是男女主修成正果了,剧情没再影响着我喜欢韩炎。

 

「我没那闲心,你怎么样也该是韩炎管。」

 

「哟,不怕我会对沈清不利了?」

 

「……」

 

我看着段枭神情落寞地盯着地上看,良久,又恢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上了车。

 

好家伙,跟我搁着装深沉呢?

 

记忆里,他当初听到沈鸢只是骂了沈清时,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找人把沈鸢打了一顿,又拿枪吓唬了她一顿。

 

这是转性了?

 

我也升上了车窗,管你是仇人熟人帅哥的,反正冠军肯定是我的。

 

7

 

不得不说,这段枭还是很有实力的。

 

从后视镜撇了眼在我身后紧咬着不放的两辆黑车。

 

现在距离终点只差一段连续拐弯山路了。

 

这是甩开两人的机会。


糖水屋小故事

我姐去缅北旅游被绑架,两年后她在我耳边说:正品回来了,替代品该让位了。

我姐冯婷去缅北旅游被绑架,在被救回来的那天,一家人都很开心,唯独我。


果然一周不到,冯婷就发来短信。


【我这个正品回来了,替代品该让位了。】


【还有,你这些年拿走我的一切,我都要夺回来!】


1


我抬头看向亲自为我选婚纱的老公顾林,心中的不安更大了。


果然,顾林在接完电话后,神色慌张,拿起背包就要出去。


仿佛忘记了店里还有一个试婚纱要跟他结婚的女人。


我一把拉住他【明天婚礼还办吗?】


顾林神色一滞,揉着我的头笑道【别瞎想,我只是去看看而...

我姐冯婷去缅北旅游被绑架,在被救回来的那天,一家人都很开心,唯独我。

 

果然一周不到,冯婷就发来短信。

 

【我这个正品回来了,替代品该让位了。】

 

【还有,你这些年拿走我的一切,我都要夺回来!】

 

1

 

我抬头看向亲自为我选婚纱的老公顾林,心中的不安更大了。

 

果然,顾林在接完电话后,神色慌张,拿起背包就要出去。

 

仿佛忘记了店里还有一个试婚纱要跟他结婚的女人。

 

我一把拉住他【明天婚礼还办吗?】

 

顾林神色一滞,揉着我的头笑道【别瞎想,我只是去看看而已。】

 

【所以你放下她了吗?】我不死心地问道。

 

顾林看着我,眼里的神色暗黯淡去【都已经过去了,这些年陪伴我的人一直是你啊!】

 

听着顾林含糊的说法,我知道顾林没忘记我姐冯婷。

 

是啊,当初他爱的那么疯狂,为了冯婷和他父母对着干。

 

冯婷去缅北旅游失踪后,他没日没夜地找。

 

后来顾林得知冯婷凶多吉少后,他没日没夜的酗酒,好几次大半夜进医院。

 

甚至我让他去掉他手腕上我姐姐的名字简称的纹身,他都没答应。

 

看着顾林走远的身影,我的心脏一阵阵地抽痛。

 

顾林!既然你没放下,当初为何又来招惹我!

 

手机上再次传来我姐姐的信息,是顾林带她去游乐场玩的照片。

 

照片里,顾林低头正为姐姐剥着红薯。

 

可我每次约顾林出来玩,他都以工作忙拒绝了。

 

原来不是工作忙,而是我终究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我死死攥着婚纱,只觉得镜子前的自己是那样可笑。

 

可是顾林,既然你放不下冯婷,为何非要和我结婚呢?

 

2

 

回到家,估摸着顾林现在正陪着心上人,不会太早回来,我也没必要做饭了。

 

顾林因为喝酒多次进了医院后,胃就彻底受伤了,为了照顾他,我习惯性地晚上煲汤。

 

现在突然不做了,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适应。

 

随便对付了一下,我就开始检查明天婚礼上要用的东西。

 

电视机里放映着我和他去各地旅游的照片。

 

只可惜我和他旅游的目的不是增进感情,而是帮顾林忘记冯婷。

 

看着视频里顾林和最近一次旅游拍下的照片,虽然顾林在对我笑,可他眼底的忧伤还是显露出来了,我一瞬间犹豫了。

 

顾林恐怕从始到终都没放下过冯婷。

 

这个婚真的值得结吗?要不趁着知道的人还不多,离婚算了。

 

可多年的喜欢又让我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毕竟我一直喜欢着顾林,又守了他这么多年,让我主动放弃,便宜冯婷,我根本做不到。

 

再次醒来,我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件毛毯,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

 

我看着外面的落日余晖,时间还早,顾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林突然伸手摸向我额头,冰凉的触感让我不自觉靠近了几分。

 

【抱歉,回来晚了,不舒服的话,先回房休息,我们明天还有婚礼。】

 

我看向顾林,突然觉得这话有些可笑。

 

今天冯婷的一个电话就可以让顾林缺席试婚纱,明天婚礼还能不能正常举行都是个谜。

 

【顾林,你要是放不下冯婷,可以不办婚礼的。】我忍着内心的酸胀的感觉,艰难开口道。

 

顾林眉头微皱,轻轻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别多想,我以后不会再联系她了。】

 

我抽痛的心此时才稍微好受一点。

 

但内心的不安怎么都挥散不去。

 

冯婷今天下午发的短信,表示婚礼当天有惊喜送个我。

 

这个惊喜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3

 

晚上,我习惯性地摸着身侧,入手一片冰凉,睁开眼却发现顾林默默地在阳台抽烟。

 

这是我继冯婷离开后,第二次看他抽得如此厉害。

 

但这次,我自己的心就已经够痛了,没有心情再去安慰他了。

 

婚礼当天,冯婷竟然和我爸妈一起来了。

 

冯婷就好似普通客人送礼一样,脸上带笑,将礼物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礼物,刚打算走,冯婷直接抱住我。

 

外人眼中是姐妹亲密,可我只感觉浑身冰凉。

 

冯婷凑近我耳朵轻笑道【正品回来了,你这替代品怎么还不让位呢?】

 

从小就是这样,我仿佛就是冯婷的衬托。

 

我喜欢的一切,冯婷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父母偏心于她,老师喜欢她。

 

甚至连我暗恋的人,冯婷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抢走。

 

我死死盯着走远的冯婷,心中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我没想到冯婷送给我的【惊喜】竟然来的这么快。

 

婚礼进行到一半,新郎跑了!

 

我妈直接电话轰炸。

 

【娇娇!你还是人吗?竟然这么刺激你冯婷!当年要不是她,你根本活不下去!……】

 

我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关机。

 

确实,当初要不是我姐,我早就得白血病死了,但为什么她救了我一次,我就要一辈子背上这个债务,要处处顺着我姐,喜欢的所有东西都要让给她!

 

我也是人啊!我也是有感情的啊!

 

我强撑着身体,将婚礼上的事安排妥当后,独自回到家里。

 

家里空落落的,打开手机,里面有几十通未接来电。

 

几乎都是我妈打来的,还有一通是顾林打过来的。

 

我打开同城新闻,果真一则新闻是在报道冯婷跳河自杀,顾林前去搭救。

 

评论区议论纷纷,对于冯婷失踪三年,顾林娶了妹妹的看法各不相同。

 

不知何时回来的顾林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将我抱在怀里,【当时情况太紧急,我以后再补给你一个婚礼行吗?】

 

顾林盯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愧疚,我直接一把推开他,拿回手机。

 

补办一个婚礼?说的轻巧,指不定冯婷又要作妖。

 

【顾林,我才是你的妻子!难不成每次她打算自杀,你都要跑过去?】我嘶吼着。

 

顾林表情一僵,垂下头,拉起我的手【娇娇,我当时也是吓坏了,我以后不会再管了。】

 

说着,顾林就将冯婷的电话号码给删除了。

 

没想到大晚上的,我竟然又听见冯婷和顾林打电话的声音。

 

见我出现在客厅,顾林猛地将电话挂断。

 

心脏像在被人用力撕扯,疼的厉害,我扶助墙壁,才缓解了自己胸口的疼痛。

 

【你不必为了那件事把自己搭上,救你是我自愿的。】话说出口,我仿佛找不到自己声音了。

 

对于顾林放不下冯婷又非要和我结婚的理由,思来想去只能是因为顾林出于愧疚想补偿我。

 

当时顾林失魂落魄之下险些被车撞到,我救了他,可也因此后背割伤,再也穿不了露肩长裙。

 

顾林的手一颤,将我紧紧抱住,不住地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

 

说着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戒指给我戴上。

 

看见戒指的一瞬间,我心如刀绞。

 

直接扔掉戒指一把摔开顾林的手,冲进房间。

 

这戒指和冯婷在短信里描绘的一模一样。

 

不仅仅是戒指还有房间的装修,顾林放在厨房的秸秆花,房间里的一些小摆件,和冯婷说的大致差不多。

 

明明冯婷从来没来过我和顾林的新房,却能清晰地说出房间的设计。

 

所有的设计都是按照冯婷当初的设想设计的。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冯婷明明回来了,顾林却非要娶我?

 

为什么娶了我,又让我当冯婷的替身!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难道就是因为我喜欢顾林,就要肆意揉拧我的心吗?

 

顾林在外敲着门,我却并没理他。

 

不一会,外面响起汽车轰鸣的声音,顾林大概又去找冯婷了吧。

 

起来的时候,眼睛酸涩得难受,但我还是去了公司。

 

没想到同事一见到我就议论纷纷。

 

4

 

他们的声音丝毫不加掩盖,生怕我听不到。

 

大概意思无非就是我勾引冯婷喜欢的人,趁着冯婷出事,趁虚而入。

 

就在我疑惑是谁在散播谣言时,我竟然看到冯婷正在吃着我给顾林做的早饭。

 

一瞬间,我明白了谣言的事恐怕和冯婷脱不了干系。

 

冯婷看到我,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拿起食盒递给我,表示是因为她早上没吃饭,顾林主动递给她的。

 

炫耀的意思简直不言而喻,我的手脚瞬间冰凉。

 

【对了,顾林今天邀请我去参加晚宴】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晚礼服在身上比划了一番,啧啧感叹【没想到顾林竟然还记得我的喜好。】

 

我看着宝蓝色的晚礼服,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却依旧掩盖不了从胸口传来的刺痛。

 

顾林总是不愿意让我去参加晚宴,甚至我有一次偷偷跟过去后,他脸色瞬间难看,回家后好几天都没理我。

 

可冯婷却轻而易举地获得他的邀请。

 

难道顾林是嫌弃我给他丢人吗?

 

我直接给顾林发消息,质问他为什么要带冯婷去酒宴,不是说好了不接触冯婷了吗?

 

顾林的语气带着些许烦躁【你能别闹了吗?以你的酒量根本搞不定那些商场老油条。】

 

可是商场并不是要靠酒量才能谈成合同啊!

 

我死死咬着牙,还想再说些什么,可顾林已经挂断了电话。

 

冯婷站在一旁,笑的一脸得意【你连贤内助都做不到,有什么本事呆在他身边?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

 

我死死咬着牙,瞪着冯婷,将顾林和我的聊天语音放了出来。

 

其实发现我姐在公司,我就问了顾林。

 

顾林表示只是因为我父母的嘱托而已。

 

看着我姐难看的脸色,我本以为自己在顾林心中有些许位置时,晚上发生的事直接将我拉入深渊。

 

晚上,顾林回来的时候,浑身酒气,他死死地抱住我,嘴里却喃喃着冯婷的名字。甚至还埋怨冯婷为什么不能早点回来。

 

都说酒后吐真言,可我我宁愿他欺骗我!

 

我感觉自己痛到不能呼吸,我做了这么多,终究也敌不过他心中的白月光。

 

我将顾林扔在沙发,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第二天一大早就将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离婚吧,我可以净身出户的,你不用担心……】

 

话还没说完,顾林直接将协议撕毁,死死地盯着我【为什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我?】

 

我一把推开他,点开手机录音,将昨晚顾林醉酒的话全放给了他听。

 

短短的几分钟,他却已经叫了十几遍冯婷的名字。

 

再听一遍,我的心又一次溃不成军。

 

顾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眼眶微红,紧紧拉着我的手,不住地和我道歉,表示让我给他点时间忘记,他会对我负责的。

 

时间?我已经赔上两年多的时间了,可顾林依旧没忘记冯婷!

 

我想抽回手,顾林的力却一把抱住我,【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

 

原来我哭了,我怎么又哭了?

 

我想挣脱顾林的怀抱,可不论是推,还是打他,他都不松手。

 

我的心脏疼到四肢都失去了力气,只能趴在他怀里大声宣泄着。

 

顾林却一声不吭地任我打。

 

好半宿,他才松开我【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好吗?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我不知怎的,还是同意了,大概源于内心的不甘吧。

 

顾林像是松了一口气,用纸巾轻轻擦拭着我的眼泪。

 

接下来一个月,顾林像是变了一个人,对我格外好。

 

会满足我的一切不切实际的小愿望,会在周末陪我去想去的地方,我们拍下了属于我俩之间的回忆。

 

冯婷也被顾林送回了家,公司里我成了大家公认的老板娘。

 

可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我的冯婷怎么可能怎么容易善罢甘休。

 

5

 

这天,许久不联系我的母亲又给我来了通电话轰炸。

 

每次我妈电话轰炸我总是因为我姐,我下意识不想接。

 

可我妈打得烦人,我无奈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的河东狮吼,质问我还有没有心,为何冯婷都换患郁症了,我还要在朋友圈秀恩爱。

 

我垂下眼眸。

 

母亲总是这样,没有任何理由地偏心我姐,我姐不好过,她就让我也不好过。

 

压抑的心在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妈,难道因为冯婷过得不好,我也要过的不好?】

 

我妈那边沉默了,又开始那冯婷救了我一命说事,言下之意让我懂得感恩,带顾林来看看我姐。

 

买爆米花回来的顾林脸色阴沉,一把夺过手机,将我抱在怀里。

 

【生病了就吃药,我又不是药?找我干什么?】顾林说话毫不客气。

 

说完,顾林就拉着我进了电影院。

 

我心中一阵暗爽。

 

冯婷,看来我和你的赌,是我赢了!

 

几天前,我姐就和我定下了赌约,失败就主动退出。

 

虽然知道我姐不会那样轻易放弃,但我还是想看看我和我姐在顾林心中谁更重要。

 

可看电影的时候,我却发现顾林心不在焉地,时不时看看手机。

 

顾林的心已经不在这儿了,强留也没必要,于是我主动替他找了一个借口,表示身体不舒服可以先回去。

 

顾林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离开了。

 

我死死攥着手里的爆米花,嘴里一片苦涩。

 

一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忘记我姐。

 

哪怕他将我放在首位,可冯婷的事还是影响到了他。

 

我也没心情继续看电影了,默默地走出门。

 

没想到却在休息区看到了顾林。

 

顾林见到我出来,表情一僵,快步上前。

 

他眉头紧锁,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们需要去一趟警局。】

 

怎么会突然牵扯到警局?难道冯婷想不开,闹到警局去了?

 

6

 

事实和我想象的差不多,但不是冯婷想不开,而是她存心想找茬。

 

一进警局,母亲冲过来一个巴掌就落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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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

“你本来是我的,你本来爱的是我!”“太迟了。我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

“宝儿,看我新买的内衣,好看不?”


“……徐沐沐,你不适合黑色。”


  嗯?叫我全名?我愣了。


  看到备注的一瞬间,我崩了。


  在线问,把发给闺蜜的性感照,错发给了前男友,该怎么办?


1


  众所周知,闺蜜聊天记录,是以后我不甚狗带,都要拼着最后一口气格式化的东西。


[宝贝宝贝!洗澡呢吗?]


[快点嘛快点嘛,我都等不及了]


  我看着前面发的一连串的消息,加上这张搔首弄姿的内衣照…此时已经撤不回来了。


“怎么,想...

“宝儿,看我新买的内衣,好看不?”

 

“……徐沐沐,你不适合黑色。”

 

  嗯?叫我全名?我愣了。

 

  看到备注的一瞬间,我崩了。

 

  在线问,把发给闺蜜的性感照,错发给了前男友,该怎么办?

 

1

 

  众所周知,闺蜜聊天记录,是以后我不甚狗带,都要拼着最后一口气格式化的东西。

 

[宝贝宝贝!洗澡呢吗?]

 

[快点嘛快点嘛,我都等不及了]

 

  我看着前面发的一连串的消息,加上这张搔首弄姿的内衣照…此时已经撤不回来了。

 

“怎么,想勾引我?”

 

“这个方法挽回我,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段清越回的这两句,我懊悔啊!我愤怒啊!我就这么华丽丽的社死了!

 

  见我半天没有回复,他直接打了语音。

 

  我立马挂断,删除好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直到空荡荡的列表没了他的身影,我才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不过是伸个懒腰的功夫,就打到倒了电脑旁的水杯。

 

  我懵了一瞬,随后整个房间都是我的尖叫。

 

“啊啊!靠!”

 

“我的稿子!!”

 

  作为一个小说作者,电脑,那就是我的命。

 

[晚晚!救我狗命!]

 

  在含泪同意了宁晚这个狗婆娘的无理要求后,我终于等到了我想要的稿子,好在她的电脑有我的账号,不然我就真的死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我点了一杯奶茶来安慰安慰自己。

 

  没多久,手机就响起来,某团的外卖也太快了。

 

“喂,师傅啊。”

 

“八戒。”那头传来一道满含戏谑的男声,挺年轻。

 

  我一怔,有点不高兴起来。

 

“嘿,你什么态度,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呵,徐沐沐,本事见长啊。”

 

  我一惊:“段狗?”

 

“我靠,徐沐沐你在狗叫什么!”

 

  挂完段清越电话的半个小时,我的蜜桃乌龙奶茶显示已送达。

 

“你这样我是要投诉的啊!”

 

  骑士有点慌:“美女,他说是你男朋友,手机尾号都说的出,我才给的…你们小情侣吵架,别带上我啊……”

 

  还等我想明白,手机忽然进来一个电话。

 

“喂?”

 

“......徐沐沐!”

 

  那边一开口,我手又痒得想挂电话,结果对方好像发现了我的意图,立刻加重语气恶狠狠的威胁。

 

“你敢挂一个试试!你信不信奶茶我全给你炫了!”

 

  我一顿,弱弱的开口:“.....你有什么事吗?”

 

“你昨晚什么意思?”

 

"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调戏你的意思,我就是单纯的,发错人了……”

 

  我还没说完,对面声音就高了个八度:“发错人了?还单纯?”

 

  大概过了有半分钟,他才问了我一句:“你有新欢了?谁啊?你问过我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中还是那么霸道嚣张。

 

  我的心却跟着沉了沉,小声的嘟囔了句:

 

“段清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

 

  电话那头的人轻声吸了口气,也不再说话。

 

“四年了。”

 

2

 

“姐姐,开门啊!”

 

  伴随着砸门声,我梦中惊醒,稍有些起床气的去开门,门口赫然站着五六个年轻帅气的小伙。

 

“齐钟年?你怎么来了?”

 

“我的好姐姐,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你忘了?上次说好我们要来吃火锅的啊!宿舍限电!”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们就簇拥着我进了门。

 

  齐钟年是我姑姑的老公的表妹的儿子,是个能有多远房,就有多远房的表弟。

 

  我在海市工作,他在海市上学,我自然而然也担负起了照顾他的责任。

 

  我换好衣服出来,齐钟年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准备食材吃火锅。

 

  我正准备倒猫粮喂二狗时,走到它的猫窝看它吃的正欢。

 

“嗯?谁喂的?”

 

“我。”

 

  我抬眼看过去,周尧正倚在墙边,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周尧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笑起来还有虎牙。

 

  可这样一只小奶狗,却是跆拳道和拳击选手。

 

  而且还喜欢上了我这个,大了他四岁,身高155的姐姐.....

 

  我秉持着绝不祸害祖国美丽小花的原则,在他上周跟我表白的时候,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弟弟。

 

  谁成想齐钟年这个没眼力见的,居然还带他来了,我简直栓Q好吗!

 

“沐沐!”他笑着走到我面前,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小虎牙。

 

“叫姐姐。”我强装气势的挺了挺胸,却逗笑了他。

 

  周尧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沐沐还是那么可爱啊!”

 

  我龇牙咧嘴的想要挣脱他的手,可是体育生的力气真的不是一般大,愣是给我来了个原地三百零六十度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忿忿不平。

 

“欸?周尧,姐?你俩干嘛呢,转陀螺?带我一个呗!”

 

  我转你大爷啊!我真的会谢!!放开我啊!

 

  等到大家收拾食材时,齐钟年他们才发现最重要的火锅底料居然没买。

 

  一行人面面相觑,开始推脱责任。

 

“我以为你买了!”

 

“我以为他买了”

 

“我以为你们都知道!!”齐钟年气的大喊。

 

  我:“……?”

 

  不是,你们二臂吧?

 

  我无奈的叹口气,转头就看到周尧笑的一脸宠溺。

 

  我吓得心一颤,装作漫不经心的移开了眼。

 

  别,别这样!

 

  老阿姨心脏不太好!  

 

3

 

  周尧看我的眼神,尴尬的我想死,齐钟年摆了摆手就要出去买。

 

  我一把按住他,抓起钥匙就往外跑:“算了算了,你们先洗菜,我去超市买”

 

  说完也不等他们回应,直接跑到电梯口,谁成想就在我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周尧居然追了上来。

 

  眼看着就要到电梯口了,我只能不停祈祷电梯门快点打开。

 

  只听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而里面站着的人却让我恨不得自戳双目假装不认识。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我为什么要出来啊!

 

  里面站着的人,赫然就是昨晚被我删除好友的段清越,昨晚的对话不欢而散,而我的奶茶最终也没能回来。

 

  此时周尧已经追了上来,“沐沐,我们一起去买吧”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电梯,缓缓下降的电梯只有我们三个人,气氛尴尬极了。

 

  段清越灼热的目光我只能尽力去忽视,还有周尧,两个人看着我,我只能尴尬的盯着脚趾。

 

  似乎是察觉到段清越的目光,周尧不动声色的往我身侧挡了档遮住了他灼灼的眼神,我刚要松口气电梯忽然停下进来一对牵着狗的夫妻。

 

  那狗体格壮硕,看到人就开始兴奋的汪汪叫。

 

  我被吓了一跳,小时候被狗追着咬的痛苦回忆涌了上来,自此后我便特别害怕狗,不管是什么品种。

 

  忽然手臂传来一阵拉力,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带着往角落站去。

 

  我疑惑的转头看去,是段清越,这时周尧也发现了,下意识就抓住了我另一只手臂。

 

“你干嘛?”

 

“她怕狗你看不出来吗?”

 

  周尧顿时语塞,俊脸涨红着看着我。

 

  这时狗主人也赶紧出来解释:“小姑娘你别怕,我们家狗很温顺的,它不咬人”

 

  我尴尬的点点头,挣脱开两人的手,就在角落站着了,而他们两个则一直挡在我身前遮住了狗狗的目光。

 

  好在这种情况很快就结束了,电梯门一开我便率先冲了出去直奔小超市。

 

  找到火锅底料后,我又看到了一些平时喜欢吃的零食,提着篮子就过去装了,刚走到冷饮区,打算来几罐,没成想刚打开柜门一只白皙的大掌就压了过来,啪的一声给我关上。

 

“刚进医院就又喝冷饮,身体不要了?”

 

  我一抬头,段清越正低垂着眼看着我,面露无奈。

 

  他怎么知道我上周进医院了?

 

  我懒得继续往下想,打算直接走人,段清越紧跟着我,看了看远处正在挑零食的周尧。

 

“他就是你那个新欢?”语气里充满不屑,紧跟着冷哼了一声,“看起来不大聪明。”

 

我吸了一口气:“段清越,你是蜈蚣吗?”

 

“?”

 

“啥事都要插一脚!”

 

他没好气的冷笑,我直接被他拉到了便利店的储货室。

 

“你干嘛?这可是有监控的!”我刚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我眼睁睁看着段清越抄起一罐啤酒,看都不看的随后一扔,打掉了那个监控器……

 

“我赔得起。现在,你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红着眼,像是要吃了我一样的段清越。

 

声音呐呐:“我们已经分手了……”

 

”谁同意的!”

 

他闷吼了一声,死死的盯着我:“徐沐沐,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

 

段清越顿住,眼神微闪,手上的力度也松了几分。

 

“你要我说几次,我们已经……”

 

我不耐烦的说着,却被他不知何时变的沙哑的声音打断。

 

“够了,不用一直提醒,是你不要我的。”

 

4

 

回去的路上,我在周尧惊愕的目光中挽上他的手,压低声音道:“帮我个忙,别撒开我的手。”

 

周尧自然求之不得,甚至还得寸进尺的揽上我的肩膀。

 

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渐渐淡去,我才松开周尧。

 

“沐沐,那是你前男友吗?”

 

我怔住,尴尬的点点头:“啊...算是吧。”

 

周尧眼神落寞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便又笑意岑岑:“我的沐沐,果然很受欢迎。”

 

“别闹了。”

 

我没心思去理会一旁的周尧,脑海中全都是超市里,段清越看向我的那种眼神。

 

孤寂又受伤。

 

4

 

  回到家里,小伙子们已经将食材全都准备好了,见我带着火锅底料回来,马不停蹄的开始涮了。

 

  大家都坐下后,我发现齐钟年还多留了一个空位出来。

 

“怎么了?还有谁没到吗?”我抬头问他。

 

  齐钟年点点头:“还有一个人,估计快到了”

 

  说完,门铃便响了起来。

 

  齐钟年兴奋的去迎接,“你们先吃着,应该是教练来了”

 

  教练?

 

  我没有多想,自顾自的下了个丸子等吃。

 

“教练,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一群人看到来人,顿时兴奋的不行。

 

“哇,齐钟年,你还真请到了段教练”

 

“教练好啊,快坐快坐,我们就等你了”

 

  段教练.....?

 

  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果不其然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脸。

 

  我人傻了....

 

  段清越在他们的簇拥下坐到了我对面,一双好看的眼牢牢锁定在我身上。


野猪佩奇

渣男前夫家缠万贯,英年早逝,留下巨额遗产,一整个爽疯了!

我的老公在他小四家里,突然脑梗死,小四没有及时打120,等送到医院,就已经抢救无效了。


医生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我高兴的头不晕眼不花颈椎病也不疼了,带上律师,送他火化装盒,一气呵成。


他才三十七岁,可不正是英年早逝吗?


开了两家大公司,拥有房产多处,没什么外债,可不正是家缠万贯吗?


尤其是,他才三十七岁,他根本没有立遗嘱。


我太开心了,晚饭都多吃了两碗。


1.


我老公沈一祥跟小四开车的时候,过于兴奋,晕倒在她身上,由于小四以为沈一祥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才打120,结果送到...

我的老公在他小四家里,突然脑梗死,小四没有及时打120,等送到医院,就已经抢救无效了。

 

医生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我高兴的头不晕眼不花颈椎病也不疼了,带上律师,送他火化装盒,一气呵成。

 

他才三十七岁,可不正是英年早逝吗?

 

开了两家大公司,拥有房产多处,没什么外债,可不正是家缠万贯吗?

 

尤其是,他才三十七岁,他根本没有立遗嘱。

 

我太开心了,晚饭都多吃了两碗。

 

1.

 

我老公沈一祥跟小四开车的时候,过于兴奋,晕倒在她身上,由于小四以为沈一祥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才打120,结果送到医院,确诊脑梗死,抢救无效。

 

我立刻派人带着钱,去沈一祥老家,把我的公公婆婆接到了医院,送他们检查身体,他们最喜欢住院,这次我给他们定了豪华病房。

 

听说两个老人家非常的高兴,直给我派去的人说,肯定是他们的儿子体贴,肖楠才不会想着他们老两口。

 

我派人给他们请了两个护工,一人一个,月工资八千那种。

 

听说两个老人家,胃口很好,早上要来一碗海参粥,晚上一人一碗官燕。

 

护工惶惶然的跟我打电话,我说:“买,钱不够了叫两个老人家先刷卡,回头找我报销。”

 

为了两位老人家,吃得好,睡的好,我大手一挥给医院的饭卡充了五万块,

 

房子太多,就是烦闷啊,我看着一摞房本,打电话给律师:“帮我把沈一祥的资产清单列出来,我们拿着房本一家家去搬。我需要把我的财产捋一捋。”

 

沈一祥在外面养了两个红颜知己,就是小三跟小四。

 

律师很快就来了,我还带上了中介跟搬家公司,资产清单之上,第一项就是房产,沈一祥跟小四买的一套房。

 

律师深得我心,我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律师费,我会加倍给你!”

 

我从一摞房本里,挑了半天,找出一本,对了一下门牌上的地址,跟房本上的地址一滞,朝律师伸手:“钥匙!”

 

律师在一大串钥匙上找了一圈,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门:“搬干净点,房主肖楠女士要售房。”

 

宣文文此时还在学校上课,周末才会回来,属于她的私人物品,我会暂时帮她代管的,看我多善良呐。

 

小三在妇幼保健院养胎,也不在,罢了,我也帮她代管一阵私人物品吧,谁叫我这个人心软啊。

 

被别人住过的房子,我一个年轻漂亮多金的富婆怎么会住呢?搬完,我立刻就把小三的房子也委托出售了。

 

其余的房产,没人住,不过升值了,不错不错。

 

我正在家里的院子,指挥人把小三跟小四的东西分别打包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带着两个警察,来到我家院子外:“就是她,去我家偷东西。”

 

她指着地上的一地东西。

 

“这些,这些,都是我家的。”

 

其中一个女警察走上前:“肖楠女士,请问这是事实吗?”

 

我扫了一眼女孩子指的东西,好像是宣文文的:“东西可能是她的,我不确定,叫她自己认领吧,我丈夫去世了,我正在整理他的遗物。”

 

宣文文指责我:“你为什么趁着我不在家,去我家偷东西?那是我家。”

 

我忧伤的望着她:“那是我的房子,警察叔叔只要一查,就知道你又不是租客,又不是我亲戚,你为什么会住在我的房子里?”

 

警察只要查一查,就能知道我老公死在宣文文的床上。

 

在警察要开口之前,我对着警察,指指臂上的黑纱,悲伤的道:“我只是去整理我老公留给我的遗产,我是房主,我有什么错呢?我的房子里,住着她。我听医生说,我老公临死前,就是从那房子直接送医院的,我没把陌生人的东西直接扔掉,已经算不错了,”

 

“警察叔叔,她的东西全部在这里,包括她的垃圾筐,在律师的见证下,我把她放在卫生间里长了蘑菇的内衣也拿来了。”

 

2.

 

才上大二的宣文文,她的脸都绿了:“你没资格去偷东西!那是我家,是祥哥送我的。”

 

男警察比我大不了多少,警察叔叔叫的他脸色怪异:“这位女士说她是业主,我们也问过物业!”

 

我打了一个响指。

 

律师提过一个袋子,从里面找出宣文文住的那套房子的双证。

 

“警察叔叔,如果这位姑娘能拿出我老公给她的房产赠与协议,我是可以把房产给她的,但是如果没有这个协议,我的房产可不能张冠李戴啊!”我泫然欲泣,委屈巴巴的道:“我把她的东西一个不差的全部收好了,她只要拿走就可以了,怎么说我偷东西呢?”

 

宣文文急了:“那房子就是我的,祥哥把协议锁在保险箱里了!”

 

女警察已经看向宣文文:“真有这个协议?”

 

宣文文顿了一下,随后坚定的道:“在保险箱里!”

 

我大手一挥:“我今天就搬回来两个保险柜,就在那边,你自己去找吧。”

 

“家门不幸啊,我老公就喜欢比我小的。”我把双证给警察看过。

 

警察看完,把东西还给我。

 

企业家沈一祥夜会情人,暴毙情人房间,这可是这几天最火热的新闻。

 

宣文文惦记保险箱里的东西,试过密码,把两个保险柜都打开了,她拿出一个信封跑来警察的面前:“就在这里面。”

 

警察打开信封,从里面掉出一摞照片,还有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个人的行踪。

 

宣文文捡起了照片,她看到照片上的人是,气的头顶冒烟:“该死的沈一祥,居然出轨?”

 

呵!

 

她好像忘记了,她自己也是沈一祥的出轨对象,那个可怜的原配我,去收拾老公的遗物,都要被人找上门来。

 

警察捡起一张照片问我:“肖楠女士,你知道这是谁吗?”

 

我摇头:“我不认识,我也是第一次见,”

 

宣文文在保险柜里一阵乱翻:“房产赠与协议呢?肖楠,你是不是藏起来了?”

 

“我刚搬回来而已,我都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我望着警察:“只有她的私人物品可以给拿走,其余的物品都属于我,我可以提交相关证据。”

 

宣文文的东西,我其实基本打包完了。

 

现在该小三的。

 

宣文文想闹,我说:“我保留向你追讨沈一祥送你的饰品,衣服的权利,你才大二,好好上学去吧。沈一祥的死不怪你。”

 

宣文文还想闹的话语,在嗓子眼发出嗝儿的一声之后哽住了。

 

“二手电器,二手家具都不要了,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要。”

 

“找个二手商人。”

 

“肖楠女士,你先停止整理东西,这个保险柜里有一些东西,证明沈一祥有预谋的在转移财产,需要报警。”律师说道:“必须申请财产保全。”

 

警察还没走呢,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警察叔叔,警察姐姐,沈一祥还有两个公司,我还没空去清点。”

 

警察管不了宣文文,只能叫她想,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再去报失。

 

“警察叔叔,只要她能像是我一样有理有据的证明,她丢了的东西,是我偷走的,我加倍赔偿,”我拍拍胸脯:“我现在可是个有钱的寡妇,怎么会跟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孩子计较。”

 

宣文文涨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3.

 

警察叔叔跟警察姐姐,小四才走。

 

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来了,她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沈一祥的爹妈。

 

我那婆婆看到我,嚎着扑过来要打我:“小贱人,你赔我儿子命。”

 

我朝旁边一躲,我婆婆用力过头,冲到一个纸箱前,把箱子里没用完的小雨伞倒了一地,花花绿绿的包装纸,沈一祥还挺会玩:“你儿子是死在他一个小女朋友身上,就正在做那事的时候,就不行了,送医院的,医院跟警局有记录。”

 

陪着我公公婆婆来的女孩子,目光盯着地上的东西,眼角往院子里的东西上面瞅,看到几个熟悉的物品,她眼圈红了,晃着我婆婆的手臂:“妈,你看,那些都是我的东西!”

 

我时不时耳聋的婆婆,对着我破口大骂:“你害死我儿子,还把我儿媳妇的东西偷了,你想干嘛?”

 

有理不在声高,我慢条斯理的说:“妈,你小点声,我跟沈一祥可没离婚,旁边这位就是你看上的新媳妇?”

 

我怀疑这姑娘就是秦丽,我继续说道:“重婚可是犯罪的。”

 

秦丽托着肚子的手,变成了叉腰:“你要是没鬼,怎么不叫家人见祥哥最后一面?你肯定是心虚!”

 

“火化还要挑日子吗?”我看向一直没出声的公公。

 

跟沈一祥结婚几年,这两位打心底就没看上我,整天撺掇沈一祥跟我离婚,沈一祥能有今天,他敢跟我离婚吗?

 

“爸妈,你们不要信她,说不定就是她谋财害命找的人害死了祥哥,我们要报警,把祥哥的财产拿回来!”秦丽不去搀扶我婆婆,转而去扶我公公:“祥哥早就说了,这老女人看不上他,不肯跟他生孩子,我这可是你们的大孙子。”

 

啧!我才二十六岁啊,就成了老女人,我跟沈一祥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过十八九岁,比她还小呢!

 

我公公点点头:“遗产第一顺位配偶,子女,父母都是有继承权的。还是报警吧 ?”

 

他最后一句是问句,看到却是我。

 

“那就报警,沈一祥是死在别的女人身上的,丢的是他的人,你们的人,又不是我的。”我在一台电脑主机上坐下。


清水

我是被秦家扫地出门的假千金,可他们不知道,秦家如今的一切,皆是我给的

我是秦家的假千金。


当秦家的亲生女儿回来的当晚,我就被赶回了亲生父母那边。


可几个月之后,他们全家跪在我和我妈的面前。


求着我们的原谅。


可是我看着他们被警察带走,心底漠然。


我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1


我从车内下来,刚刚把车门关上,车子就迫不及待的开出了我的视线。


我甚至一句话都没有来的说。


黑漆漆的巷子里,连一盏路灯都没有。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了两步之后,便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


“是小语吗...

我是秦家的假千金。

 

当秦家的亲生女儿回来的当晚,我就被赶回了亲生父母那边。

 

可几个月之后,他们全家跪在我和我妈的面前。

 

求着我们的原谅。

 

可是我看着他们被警察带走,心底漠然。

 

我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1

 

我从车内下来,刚刚把车门关上,车子就迫不及待的开出了我的视线。

 

我甚至一句话都没有来的说。

 

黑漆漆的巷子里,连一盏路灯都没有。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了两步之后,便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

 

“是小语吗?”

 

我愣了一下,急忙走上前,扶着她。

 

女人身高不高,看起来比起实际年纪还要来的大。

 

腿脚不便,走起路来有些困难。

 

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赵棠。

 

赵棠激动的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手指有些颤抖。

 

她带着我回到了家,一个破旧不堪的家。

 

客厅大概只有十来平米,墙皮都脱落了。

 

家里只有赵棠一个人,我的父亲在很久之前便去世了。

 

之前,都是秦晴和赵棠在一起生活,而现在,包括以后就轮到我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赵棠看着我的脸,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以后,难为你跟着我过苦日子了。”

 

她似乎有些愧疚,毕竟苏家家财万贯,认为我在苏家养尊处优了十八年了。

 

肯定过不惯这样的苦日子的。

 

“妈,我来的时候不是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让你早点休息。”

 

赵棠带着去她早就帮我收拾好的房间,这个房间之前是秦晴住的。

 

床单被子都已经换上了新的。

 

我对此没有什么要求,十分满意。

 

2

 

我和秦晴虽然各归各位,但是还是在一个学校里面。

 

一早,我从公交车内下来。

 

秦晴从苏家那辆价值百万的轿车内下来。

 

她换上了漂亮的公主裙,整个人洋气了不少。

 

她看见了我,然后走了过来。

 

以前,她看我,总是带着一种自卑,又不服气的感觉。

 

可是现在,自信之中又高高在上。

 

“秦语,不现在叫周语比较好。谁让你之前在学校里面欺负我呢,不然爸爸妈妈也不会连夜把你赶出去。”

 

欺负她?

 

我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我不理她,转身就要走进学校大门。

 

秦晴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厉声说道:“今晚是妈妈的生日,家里要召开生日宴会,如果你求我的话,勉为其难的带你过去。”

 

我眉心微蹙,转头看着她。

 

秦晴仿佛觉得已经拿捏了我。

 

放开了我的手臂,微微颔首。

 

“除了我之外,你见不到妈妈的!你只要好好地跟妈妈认个错,我相信妈妈会原谅你的。”

 

“周语,你是不是在欺负秦晴?”

 

刚刚从车内下来的男生,是我的未婚夫。

 

哦,是以前的。

 

准确来说,现在是秦晴的未婚夫。

 

名字叫陆明凯,长着一张小白脸。

 

才多久没有见我,居然改口改的那么快。

 

他挡在秦晴的面前,宛如一个骑士。

 

眉头紧锁的看着我,透露着几分不满:“你已经霸占了秦晴十几年的幸福生活了,你还不打算放过她?”

 

我听到这句话,真是想笑。

 

秦家最开始,也不比周家好多少。

 

甚至,比周家更差。

 

周家最起码,没有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我爸以前是搞化学研究的,后来我爸死了之后,家境才开始差了起来。

 

从我记事开始,秦家就经常被催债。

 

甚至被追债的人打,打的鼻青脸肿的,我经常被吓得哇哇大哭。

 

秦家是怎么发达起来的呢,是我中了一个价值五十万的大奖。

 

从那之后,秦家开始增增日上,不管做什么都能大赚特赚。

 

如今,成为了千万富翁,手上的资金接近上亿。

 

别人都以为,是秦家的运气好,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好。

 

“陆明凯,之前,你还口口声声的说,只喜欢我,现在呢?”

 

秦晴喜欢陆明凯,是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的。

 

知道,陆明凯曾经对我表白,她脸色难看极了。

 

甚至情绪有些失控:“周语,如果不是你霸占着我的身份,陆学长就是我的未婚夫。”

 

“是是是,随你。”

 

我摆了摆手,走进了学校。

 

再说下去,就要迟到了。

 

我也不怎么喜欢陆明凯,他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脑子不太好使,我嫌弃他蠢。

 

以前没拒绝这桩婚事,也只是因为,家里面的压力,再加上我也没其他喜欢的人。

 

3

 

短短半日。

 

我就察觉到了,同学们对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围绕在我周围的同学,现在全部都围在了秦晴的身边。

 

我甚至可以听到他们窃窃私语,说我是冒牌千金。

 

说我,以前欺负秦晴。

 

还说我,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现在这样都是报应。

 

我无奈的笑了笑,不围着我也好。

 

我有更多的时间去做我自己的事情。

 

平时下课,我还要给他们解答问题,才叫真的麻烦。

 

“老大,老大。”

 

身后的徐景阳用手指戳了戳我的后背。

 

我转身看向他,他低声说道:“老大,给你。”

 

他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想给我。

 

“我还没有穷到,需要你救济的地步。”

 

徐景阳还是硬将银行卡塞到了我的手里:“什么啊,这是你的那一份报酬,八百万!”

 

徐景阳虽然看起来胖,但是却是我在学校为数不多的朋友。

 

他脑袋很灵光,早就跟我一起合作开了一家网红公司。

 

手下有无数网红,在网络上有着不小的知名度。

 

而我目前也有一个自己的账号,目前粉丝数量已经到了三千万。

 

我一个月直播一次带货,只要是我带的货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不但如此,每次都几乎是瞬间清空的那种。

 

所以,有很多人找我出售他们的产品。

 

除了我的工资之外,徐景阳给我的,就是给我的分红。

 

拿着卡,想起我家那破烂的房子,我决定,还是先买个房子再说吧,最好离学校近一点。

 

4

 

到了下午。

 

我到了舞蹈社,秦晴也是舞蹈社的一员。

 

舞蹈社的社长,是比我高一个年级的学姐,叫李慧云。

 

她以前对我总是笑脸相向,我的古典舞跳的非常好。

 

下一次学校百年活动,刚好要表演古典舞。

 

我成为领舞。

 

今天,我照常站在了最前面。

 

可是李慧云却带着秦晴,当众宣布以后,秦晴就是领舞了。

 

“学姐,可不可以告诉我原因。”

 

我站了出来,询问。

 

其实,我当然知道原因。

 

“舞蹈社第一条规矩,就是服从社长的一切安排,周语退下去。”

 

当学姐叫我周语的时候,我瞬间就明白了。

 

秦晴一脸得意的看着我:“领舞这个位置,能者居之!你不行,当然要换人喽。”

 

以前秦晴就觉得,我能得到这个领舞的位置,不是因为实力,而是因为秦家。

 

我点头:“那么学姐,从今日起,我恐怕就要退出舞蹈社了。”

 

是,在舞蹈社,一切都要听社长的,但是我可以随时随地的退出舞蹈社。

 

我快速的朝着更衣室去,把身上的这身舞蹈服给换下来,然后拿着属于我的东西快速离开。

 

我倒是很想看看,三日后的校庆,秦晴要怎么带领大家完成这个舞蹈。

 

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这支舞蹈不但具备表演的意义。

 

甚至还会参赛,校庆当日,就有很多评委前来。

 

给众多表演项目打分。

 

5

 

我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大概两百平的三居室。

 

当天晚上,我就带着我妈来到了新房子。

 

她进入房子之后,一脸紧张。

 

她小心翼翼的问我:“小语,租下这个多少钱?”

 

我笑了笑:“妈,我把这套房子买下来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

 

“不,不行!不能用秦家的钱。”

 

我妈当然不会认为我居然会有这么多钱,以为是秦家的。

 

我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然后耐心解释了很久,她终于相信了。

 

钱是我自己的,不是秦家的。

 

我妈一脸欣慰:“小语真厉害。”

 

6

 

陆明凯和秦晴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觉得他们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身边。

 

吃饭的时候也是,休息的时候是,甚至我去操场散步的时候也能看到他们。

 

同学们对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可能他们觉得,我没了个垃圾是一件很可怜的事情。

 

我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前面。

 

陆明凯的手里拿着一个冰激凌,秦晴开心的吃了一口。

 

我心底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周语 ,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见你。”

 

秦晴大声喊了一出来,然后拉着陆明凯走了过来。

 

“周语,你现在怎么开始堕落了啊,居然和这种人在一起。”

 

徐景阳抱着一大包的零食,跟在我的身后。

 

什么叫堕落了,我和徐景阳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

 

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不是秦家大小姐之后,没有对我做出任何改变的人。

 

我们之间的友情,一如既往。

 

“我听人说,你住在学校附近,周语,你也不能这么饥不择食,为了生活,就……”

 

秦晴没有明说,只是目光流转在我和徐景阳的身上。

 

我真想冲上去撕烂她得嘴。

 

陆明凯也是一脸复杂,显然是相信了秦晴的话。

 

“周语,如果你有困难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毕竟相识一场。”

 

我没好气的打断了他们的话:“我和你们已经没有半点关系。我过的好不好,是吃山珍还是米糠都和你们无关。”

 

我瞥了一眼徐景阳。

 

“徐景阳,我们走。”

 

到了教室。

 

他打开一包薯片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吃了一口,然后道:“你不吃点?”

 

“我减肥。”他很不好意思的说。

 

徐景阳似乎比之前瘦了一些。

 

以前他最起码有一百八十斤,现在顶多就一百五十斤,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胖了。

 

“效果不错,继续保持。”

 

“老大,你也觉得我瘦了,是不是?”他看起来很高兴,胖胖的脸,居然还有几分可爱。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大胆猜测。

 

“你什么时候这么注重外表了,告诉我,是不是看上那个女同学了?”

 

徐景阳的脸一下子红了,吞吞吐吐了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得,我肯定猜对了。

 

7

 

放学之后,陆明凯专门在学校外面等我。

 

他拉着我,到了旁边没人的地方。

 

我立即将手抽出来。

 

“你干嘛?”

 

“周语,你和徐景阳断了,别为了钱,而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他还在因为白天秦晴的话,还耿耿于怀。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周语,我知道你生气,可是你相信我,我爱你的人是你!我和秦晴只是因为婚约而已。只要你继续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可以给你钱。”

 

我难以想象,陆明凯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在我心底,原本就是个垃圾。

 

现在连垃圾都不如了。

 

我故意说道:“我继续跟你在一起,那秦晴呢。”

 

“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能让秦晴知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是想要两个都要。

 

“你学你爸,倒是学的个十成十。”

 

我嘲讽道。

 

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陆明凯的父亲就是背着自己的原配妻子,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都有孩子了。

 

那个孩子就是陆明凯喽,他父亲的原配妻子死了之后。

 

陆明凯和他的母亲,才被接回了陆家。

 

这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陆明凯脸色一白:“你别提这件事情。”

 

他不喜欢别人叫他私生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人这么叫他了。

 

但是有些事情,就像是一根拔不掉的刺。

 

虽然不会死,但是膈应啊。

 

“周语,你不要不识好歹。”

 

他咬牙,死死地盯着我,在他看来,所做的一切,仿佛就是再给我的施舍。

 

只可惜。

 

“我不要你的钱,以后别过来烦我,管好你的未婚妻。”

 

我转身走了,陆明凯没追上来。

 

8

 

回去的路上,我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男生似乎正在为难徐景阳。

 

我立即走上去,男人拽着徐景阳的手。

 

“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

 

“不回去也要回去。”

 

我适时开口;“徐景阳。”

 

听到我的声音,徐景阳朝着我看过来,男人松开了他的手。

 

“你怎么在这里,老师说还有事情找你。”

 

我给徐徐景阳使眼色,希望他能明白。

 

还好他没那么笨,立即心领神会。

 

“哦,好,我马上就去。”

 

9

 

我后知后觉,才知道,原来那个人是徐景阳哥哥。

 

徐景阳跟家里人闹翻了,发誓要赚五千万之后,才回去。

 

我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在喝可乐。

 

差点就被呛到了。

 

“你爸是干什么的。”

 

五千万说的跟五十块一样。

 

“我爸是做房地产的。”

 

徐景阳没有明说,我也不勉强。

 

“那你赚到了吗?”

 

徐景阳摇了摇头,不过眼神之中透露着几分坚定:“我总会赚到的。”

 

“小语?”

 

我妈看到我有些惊讶,她手里提着菜,显然是出去买菜回来。

 

“你怎么坐在下面?这是你同学吧,不请他回家里坐一坐。”

 

在我妈的邀请之下,徐景阳不要脸的进了我的新家。

 

我妈一个人在厨房忙着,我也就不进去帮倒忙了。

 

对于厨艺,我是一窍不通。

 

徐景阳却进去帮忙的,美其名曰,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这也太不像话了。

 

我帮着把菜放到了桌子上。

 

桌子上大部分的菜都是我妈一个人做的,就只有一份糖醋排骨是徐景阳做的。

 

我吃了一口,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不得不说,味道真好。

 

就连平时印象里胖胖的徐景阳,居然也觉得十分可爱了起来。

 

10

 

百年校庆当日,来了很多家长。

 

我本来让我妈也一起来,但是她腿脚不便就算了。

 

倒是秦家夫妇都过来了,来看秦晴跳古典舞的。

 

看到我的时候,目光匆匆从我身上略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们从来都不喜欢我,从小对我就不好了。

 

我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徐景阳坐在我的旁边,他带来了糖果还是我平时最喜欢吃的柠檬味的。

 

秦晴的舞蹈已经开始了。

 

作为领舞,是有几个空翻的大动作是需要独自完成的。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

 

突然……

 

秦晴的空翻之中,直接摔在了地上。

 

虽然地上准备了垫子,但是从她痛苦的表情之中依旧可以感觉到她到底有多疼。

 

舞蹈停了下来,同学和老师。

 

还有秦家夫妇也一起冲上了舞台。

 

我从徐景阳的手里又拿了一颗糖过来。

 

“老大,我觉得她跳的没有你跳的好看。”

 

“你看我跳舞?”

 

徐景阳的脸红了红,欲言又止,没说话。

 

我也没有多问,这个舞蹈是要参加比赛的。

 

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对外公布,平时都是在舞蹈教室训练完成的。

 

说起来,其中还有我一部分的心血。

 

只可惜,就算我让给他们,他们也接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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