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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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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鹭

叙诡故事·榠椟

    小凤两年前才搬来榠椟。她不识字,只是依葫芦画瓢跟着别人地叫,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小凤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长身体的时候赶上三年困难,黄土地上不长庄稼,只有奄奄一息的庄稼人苟延残喘。上是爹娘长兄,下是幼弟,一点吃的常常到她手里便没了,她只好去啃门口的树皮。啃着啃着,有一天她发现弟弟再也叫不醒了。不出半月,枯瘦如虬的爹娘也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这时她肚子饿的咕咕响,嘴上却还有些力气:“爹和娘怎么了?”...


    小凤两年前才搬来榠椟。她不识字,只是依葫芦画瓢跟着别人地叫,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小凤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长身体的时候赶上三年困难,黄土地上不长庄稼,只有奄奄一息的庄稼人苟延残喘。上是爹娘长兄,下是幼弟,一点吃的常常到她手里便没了,她只好去啃门口的树皮。啃着啃着,有一天她发现弟弟再也叫不醒了。不出半月,枯瘦如虬的爹娘也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这时她肚子饿的咕咕响,嘴上却还有些力气:“爹和娘怎么了?”


    大哥半天吐出两个字:“死了。”


    她追问:“死了,然后呢?”


    大哥歪在门口,有气无力道:“没死过,不晓得。”


    然而大哥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好像在村头听到过一些怕人的话。等太阳落到西头,小凤都快要去啃树皮了,大哥才终于攒够了一句话的力气:“阎王爷,划生死薄。黑白无常,来勾魂。人没了魂,活不成。死了,进地府。都一样,进地府。”


    话音刚落,大哥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小凤却在想:阎王爷真无聊。

    

    当地里又重新能长出庄稼时,十五岁的小凤跟着舅妈去了邻村,被小荒欢天喜地地抬进了家门。转眼之间有了女儿,又急匆匆地要了两个儿子,方才作罢。再后来,公社停办,两人仗着身体还年轻硬朗,商量着包了十亩地。小荒好赌,每次开了学要交学费,家里总要舔着脸问村里沾亲带故的人打欠条。大儿子读不进书,一心想外出打工,到厨师学校念了两天又半途而废,活活赔掉两年的收成。小凤和小荒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回头还是省吃俭用,供小儿子上大学,供女儿上中专。小凤的白发和地里的稻秧一样地疯长,稻子每收一次,小凤就黯淡一分。女儿家大业大,跟女婿商量着买了套新房,要接她和小荒来城里住。


    几十年的面朝黄土背朝天,双脚一朝扎进泥土,再也拔不出来。小凤念着她包下来的几亩地,说什么不肯走。女儿软磨硬泡,她实在拗不过,最后说:


    “等我收完今年的稻子。”


    大年初一,小凤和小荒热热闹闹地搬进了城里,村里人都跑来沾三分喜气。

    

    小凤并不觉得有何喜气,城里的水泥地踩的她脚疼,城里的车喇叭叫的她头晕,城里搓麻将的老太太骂起人来也叫她害怕。每吸上一口城里的空气,她都觉得比村里的要污浊沉重。


    终于有一天,小凤觉得自己吸够了,于是跟女儿提:“我要家去。”


    女儿两眼汪汪,求她留在城里,伺候照顾都方便。小凤的心差一点就被女儿哭软了,来探望的村里人却说她得回家,必须回家,否则时间一到,会认不得回家的路。小凤害怕,卧在床上,朝每个来看她的人都哭了一回。她最疼外孙女,唯独没在外孙女面前掉眼泪。


    腊月十八回到老家,三月十六又搬到榠椟,正是天气暖和起来的时候。她原本坚决不肯去榠椟的,可痛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决心已下,早晚要启程。临了女儿虽不舍得,但也只得哭着给她塞赶路钱


    小凤想,她提早十日搬到榠椟,是让儿子女儿少操些心,不必再为她的事焦头烂额,两头奔波。她撇下小荒,是因为他身体还很硬朗,没有必要到榠椟去。不过,小荒抽烟喝酒两不耽误,也许过几年也不得不来。

    

    如今科技发达了,行李衣物儿子女儿会帮她过来,左右不过两三天,她只需两手空空地走路。


    走路走路,没走出几步,小凤就听见那头有人唤她名字。她回头,只见家里的屋顶上竖了根长杆,高高挂着她的碎花汗衫,也不避讳上面明晃晃的补丁。出此下策,想必是为了招她回去。小凤突然有点气恼,心一横,反而扭头走了。家里人见她迟迟不回,也渐渐不再叫喊。


    按之前村里人说的,要去榠椟,她先过了一个隘口。隘口两侧是拔地而起的山峰,高得看不见颠顶,窄得只露一线天。石上有一笔一划三个大字,每个都有六七层楼高,不知何年何月、怎么刻上去的,复又填了红漆,字字大如船,殷如血,任哪个游人走过都必得驻足观望。小凤也的确伸着脖子望了半晌,无奈她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旁边行人虽络绎不绝,她却怕别人笑话,终究没弄清这是个什么景点。她埋着头,侧身挤过了隘口,来到幽深的小河边。对岸是一片花田。一眼望不穿的花田,里头开得尽是深红色的小花,牛嘴里嚼的,马蹄下踏的,全是这样的小花。

    

    小凤再定睛一看,花田里居然还有间平房。


    田里盖房子,这不有病吗。 


    有病归有病,小凤眼上稀奇,忍不住瞧。平房是平平无奇的平,白墙黛瓦,烟雾缭绕,不断有人进进出出,让她想起医院里挂点滴的胶管。那些人双手空空,两眼也空空,不知进去了做什么,能做什么。


    再看,墙上尽是厚重的墨汁,挺括地写着两行话。


    小凤自然不认得,但这回她要弄清楚。


    “有道是‘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呐!这是好诗,懂么?”


    小凤茫然地摇了摇头,一无所知,继续赶路。诗是什么,她不懂。可行人行人,不就是赶路的人么?


    沿着小河往上游走,不出半日便有。小凤打老远瞥见一个老妇人蹲坐在桥头,吆喝手里的矿泉水,嗓子哑得像被矿石碾过一般,仍不知疲倦。她赶了快一天的路,自是口渴难耐。但买水还要排长队,过了桥却就是榠椟,小凤吞了吞口水,又攥了攥手中的钱,没买。


    榠椟就在眼前了。


    只一个星期,小荒和儿子女儿便都来探望她,生怕她过得不好,一沓一沓地往里捎钱,金银钞票,应有尽有。她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左右也花不完,也给隔壁的老太太送去一些,免得老太太整日价四处捡钱,被人踩脏了双手。小凤一个人住双层别墅,有时心里空荡荡的,难免寂寞。但多少是女儿花费心思、上下打点寻到的风水宝地,她没有怨言。只是地下车库里停着辆崭新的跑车,而小凤只会骑老家那辆嘎吱响的自行车,她怪女儿没记性,花了冤枉钱。


    小荒带了她喜欢的水果,做了她爱吃的小菜。整个榠椟,最珍贵的就是气。饿了渴了只需吸上两口,省事,先进。但时间一长,嘴里难免淡得没味道。这些小菜和水果,甚得她心意。


    此后每隔一个星期,小荒和女儿都会来看她,女儿常常泪流满面,小荒常常一言不发。也会有其他人来,眼泪却流的真真假假,她懒得看。有几个夜晚,他们是在梦中相见的,大概是两边都想得厉害。后来小凤觉得不能总是辛苦小荒,有一次也回家看他。只是那天从榠椟出发天色已晚,回到家已经是夜半三更。小凤蹑手蹑脚地进了门,却还是惊了看家的黄狗。一阵狂吠如暴雨,吠得她在慌乱之中把锄耙犁担碰倒了一地,倒把小荒吓得不轻。小凤悻悻而返,从此再不敢轻易回家。


    如此将近两个月,兴许是觉得小凤安顿得不错,小荒和女儿便不再每个星期都来探望。但每逢过节和小凤的好日子,照例总是免不了。她其实想多见见外孙女,但外孙女马上高考了,来回一趟多少耽误时间,于是会面只能在梦里。


    那一日既不是过节,也不是她的好日子。那一日是六月二十四,小凤记得清清楚楚。


    外孙女提着果篮来看她,六个月没见,人瘦得脱了相。


    “我考上北大了。谢谢你佑我。”


    小凤还没来得及高兴,隔壁倒先炸开了平地一声惊雷。


    “哟!姑娘,今年的状元就是你?”


    “姑娘怎么一个人来祭……?……哦,来祭外婆?……冒昧问一句,老人家是什么时候……两年前就走了?哎哟可惜可惜,确实可惜,要是亲眼看见,老人家该多高兴啊!不过老人家地下有知,也一样的高兴……正好我也给我们家儿子沾点喜气……”


    “姑娘,我说你这果篮祭完最好带走,放在这儿,仔细给别人拿了。”

    

  

    

    

      **********************************

    

    后记:这是一个叙诡故事,我有意写的荒诞疏离。所谓榠椟,不过文字游戏,即是冥都,地府者也,阴间者也。小凤是我的外婆,三年前的三月十六,死于癌症。小凤自己停的药。村中有风俗,凡死于疾病者,须提前备棺材,家中等死,否则魂魄迷失,无法归乡。弥留之际要双手握钱,死后一刻之内,要挂长幡于高处,家人高声喊叫亡者姓名,用以招魂。隘口是鬼门关,河水是黄泉水,花是彼岸花,桥是奈何桥,桥头卖矿泉水的自然是孟婆,至于那间平房,源自我的一个梦,我觉得好玩,也就拿来用。“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不过比喻,我却梦到一个真的逆旅。七七之内,众人前去坟前祭拜,惟有五七之时,须众家人举烛守夜,等候亡灵归家。墓地踩纸钱,会踩到亡者收钱的双手。至于其他的,比如农村中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之风,“养儿防老”观念下儿子们在赡养义务中的缺位,本文大意不在此,所以也写的隐晦。故事里的一切都是梦幻泡影,最真的是六月二十四高考放榜我去祭拜外婆,因为我真的考上了北大。 



偲

叙诡

叙诡

       九月,不知是秋天迟到了,还是夏天不肯走,又或者是这秋老虎本就是这样的?我没空去思考这些,从警局回来,像是丢了躯壳的孤魂,上楼的时候意外发现楼下那家刮痧店已经关门了,这世界真是瞬息万变,就像昨天还与你床笫交欢的爱人,今天就与你人鬼殊途。推开门,一切都熟悉而陌生,直直的倒在床上,我想哭,揪得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就是掉不下一滴眼泪。   

脑子像是猛烈摇晃后的碳酸饮料,所有的信息像是泡沫拼命的往外涌。

“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他是不是打你了?就因为这点小事吗?”

“……...

叙诡

       九月,不知是秋天迟到了,还是夏天不肯走,又或者是这秋老虎本就是这样的?我没空去思考这些,从警局回来,像是丢了躯壳的孤魂,上楼的时候意外发现楼下那家刮痧店已经关门了,这世界真是瞬息万变,就像昨天还与你床笫交欢的爱人,今天就与你人鬼殊途。推开门,一切都熟悉而陌生,直直的倒在床上,我想哭,揪得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就是掉不下一滴眼泪。   

脑子像是猛烈摇晃后的碳酸饮料,所有的信息像是泡沫拼命的往外涌。

“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他是不是打你了?就因为这点小事吗?”

“……”

“……请你来辨认一下尸体。”

“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还有那句无声的“我爱你。”

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为什么会这样的结局?也许一切的一切都要追溯到很久以前。

一个月前的今天,阴沉沉的天,阴沉沉的我,那时候正站在路边,满脑子都是他喜欢的那块表。整整一个下午,原来有些东西一旦坏掉就再也修不好了。

来往的车很多,唯独没有我等的车,正着急,天空像我的心情开始阴沉,皱眉看了乌云里消失的太阳,不会这么点背要下雨了吧?结果就是我刚到站就下雨了。

我站在路边,张望着寻求一个庇护所,这时马路对面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急忙转移了目光,然而在树叶用汇聚的雨水淋湿我之前他把伞撑在了我的头顶,他以为我们隔着的是一条马路,但是我知道,我们隔着的是整个世界。

“你穿白衬衫的样子很帅。没带伞,我送你回去吧?”

“啊,谢谢,不用这么麻烦,淋点雨不算什么。”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我感觉到他在往我身边靠,也许不止是因为伞太小了的缘故,可是我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真是不礼貌啊,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于是把伞递给我。

我没有接,这场秋雨酝酿了很久了,来的很凶。

“你送我吧。”

看得出他很高兴,人们说艺术家是最单纯的,可能吧。

可惜这场大雨中的漫步现在看来一点都不浪漫,一切的一切都怪这该死的下雨天还有该死的我。

离家很近的时候,小景凑到我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只是雨太大了,我没听清,也不好再问,一抬头沈君灼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那一刻,我知道,完了。

沈君灼几乎是冲上来的,他也知道,小景一直喜欢我。于是他粗鲁的把手里的伞塞给我,然后一把打翻了小景的伞,并且狠狠推了他一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接着就是一拳,血滴在水里,像是一团烟雾。也许是怕我难堪,阿景自始至终只是愤恨的看着君灼,在丢给我一个复杂的眼神后在雨里远去,我看着地上的伞来不及思考什么就被沈君灼拽着往反方向走。

他很生气,他一直不喜欢我和别人太亲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等着我的是什么,唯有沉默。

“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你喜欢那块表我不小心摔了,想去修,回来的时候下雨了。”我把怀里的表递过去,我知道他有多喜欢这块表,所以也知道他有多难过,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也只有一句“对不起。”

结果他接过去甚至没有多看了两眼就往远处扔去:“既然坏掉了,还留着做什么呢。”

第二天,人们说一场秋雨一场寒,的确是彻骨的寒意,我去了阿景工作的地方,把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把和他那把一模一样的雨伞还给他:“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当我弯腰成九十度的时候,阿景又是诧异又是惊喜,他握住我的手,兴奋的说者没关系,没关系,然后突然变得很焦急,他牵起我的手,我突然意识到手背上的淤青,接着他不由分说的撩起了我的袖子,大片大片淤青伤痕映入眼帘。

我慌乱的抽回手,他又牵起另一只手,同样的画面,空气凝固了。

“他是不是打你了?就因为这点小事吗?”他扫视了下四周,紧皱着眉毛,不知该如何发泄,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笨拙的把袖子刷回去,一边笨拙的说:“我自己摔的。”真是烂透了的谎言。

“离开他吧。”他突然有气无力的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好假装没听见,随便找了个借口,消失在他那担忧的目光里。

几天后,透过一家高档餐厅的玻璃窗,我看见阿景还在忙碌,而这时,我对面坐着的是沈君灼,他今天很高兴,我看了看餐桌上的菜,这些就够阿景这样忙碌一年甚至更久,当沈君灼把一块昂贵的表戴着我手上时,我不懂这块表到底呀什么值得昂贵的,也不知道它和普通的表有什么区别,或者本来就没什么区别,但是我知道它是阿景打拼好几年也无法得到的东西。当然,倘若你不喜欢,那么再昂贵又有什么价值,像一块绝世的美玉,你买它自然贵,可是你不买呢?它就是毫无价值的石头。也许所有昂贵商品的价值都在交易的那一刻吧。

几天后,阿景约我去吃饭,我想过拒绝,最后还是答应了,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我知道沈君灼要是知道了恐怕要气疯,可是我还是这样做了。我依稀记得那天我们说了很多话,零零散散也没什么主题可讲,酒精让人变得熟络。就像我猜测的那样,他一直很喜欢我,可是那又怎样呢?就像沈君灼脾气不好,我也是一直知道的一样,最后他竟然心疼的哭出来,好像和沈君灼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他一样。果然是个单纯的艺术家。

   “离开他?”心底有个声音,带着轻蔑,嘲讽还有莫名的悲凉。其实,这个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委屈?每个人都是为了他想得到的东西付出代价。

“离开他,我会待你好的。”

“这是我欠他的,只要他活着我就不会离开他。”

“……那他要是死了呢!”

没想到的是,这一场大醉之后,我没有离开沈君灼,我身上的淤青还未褪去,他却永远离开了我,这一次出差就再也回不来,他真的死了。

警察发现他的尸体是在十天前,溺亡。

而今天,尘埃落定。阿景,在十天的风轻云淡之后,在一切谎言被戳破之后,在一切证据都指向他之后,他认罪了被判死刑。那天他约沈君灼出去谈谈,在争执中他把他推进了江水中。

是这样吗?只有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我突然觉得好难过,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我决定去见他最后一面。

见到我的那一刻,他有些消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说了句对不起。

我怔住了,对不起?这句话也许应该我来说,我犹豫了一路,这句对不起却让所有犹豫瓦解,我知道,如果我不说,我回后悔一辈子,永远永远都不会在睡得安稳。

所以我告诉他:“他待我很好,是我骗了你,对不起。”

是的,那个别人眼里暴力的,动不动就要给人一下的,甚至是凶狠的上司,朋友,亲人,在我这里,自始至终都是那么温柔。就像那天小景凑过来,他误以为小景吻了我,在小景面前他大打出手,回到家却是先给我热了饭菜才去换掉湿衣服,就像心爱的东西被我故意损坏却装作不知道,最后还要佯装成不在乎的样子扔掉结果又偷偷去找,就像我和小景喝的伶仃大醉,最后还是他来把我抱回去,他打烂了很多家具,却没有跟我说一句重话,只是说,少喝点酒,真要去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

小景只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一边浅浅的笑着一边柔声道:“我知道,可是你说对了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委屈,任何人都是为了他想得到的东西付出代价的。”

我还想说什么,他却抢在我前面阻止了我:“我都知道的,不要再说,这样很好,我们都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那句对不起,是替他说的,”然后他又轻声说:“他也知道,那些过去的债,终究是要还的。”

我来不及反应,那一刻好像走楼梯的时候在最后一阶踩空。

我躺在床上,眼前忽然浮现出沈君灼那张俊俏的脸,那总是微微挑起的嘴角,那专属的温柔,还有阿景的笑容和他最后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难受,难受的快喘不过气来。

“之所以生,是为了让你拥有,之所以死,是希望你可以得到更多。我爱你。”我回想起阿景用口型说出这句话时的样子,每一个字他都很慢,很认真,可是当时我只看懂最后三个字是我爱你,而这一刻,这句话忽然钻进我的脑海里,等我反应更快时已经满脸泪痕。

这个世界上有些债很重,重到要用生命偿还,这个世界上还有些债,是永远还不清的。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7(完结章)

   “你的推理很精彩,我和重明也确实被你抓到了现行。”我瞪着无。“但是现在的你,只能证明重明用不知火秽土出了我,有关去年的案件完全都是你的猜想而已。实际上,重明只杀了不知火,没有杀长谷川!”

   无看了我许久,竟然笑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机。难道她之前偷偷录了我们谁说的话吗?

   她按动播放键,从里面传出来的不是说话声,而是一首歌曲。

SHA LA LA いつかきっ...

   



   “你的推理很精彩,我和重明也确实被你抓到了现行。”我瞪着无。“但是现在的你,只能证明重明用不知火秽土出了我,有关去年的案件完全都是你的猜想而已。实际上,重明只杀了不知火,没有杀长谷川!”

   无看了我许久,竟然笑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机。难道她之前偷偷录了我们谁说的话吗?

   她按动播放键,从里面传出来的不是说话声,而是一首歌曲。

SHA LA LA いつかきっと 仆は手にするんだ

SHA LA LA 终有一天 一定把你紧握在手

はかなき 胸に そっと ひかり 燃えていけ

虚幻的 希望的光芒 静静地在心中澎湃而起

逢いたくなるの「冲动」 哭きたくなるの「纯情」

想见你的冲动 为你哭泣的纯情

夏の火に飞び込んだ ホタルはかえらない

投身于炎炎夏日之中 如有去无回的萤火虫一般

あなたは何も言わず接吻(くちづけ)を残して

你一言不发 留下一吻

火伤(きず)つくまま うなづいたね

遍体鳞伤 低声呻吟

哀しいほど命 揺らめいていた

悲伤的生命在风中摇摆

SHA LA LA いつかきっと 仆は手にするんだ

SHA LA LA 终有一天 一定把你紧握在手

はかなき 胸に そっと ひかり 燃えていけ

虚幻的 希望的光芒 静静地在心中澎湃而起

……..

   “萤之光。”她说,“很好听的主题曲。我小时候追火影的暑假天天听这首歌。”

   “火影是什么?”我问。

   她没有回答。

   “你刚刚的问题,用逻辑就可以解答。就在这一首歌的时间里,我们来弄清真相。”

   “你的主张是,你只是在今年的聚会上被秽土出来了,去年聚会上长谷川失踪一事与你和重明无关,对吧?”她问。

   “没错。”事到如今,我只能硬着头皮说谎。

   “在你的主张里,你也是死在战场上的是吗?”

   “对。”

   “但是你还记得,在厨房里你和泉的对话吗?当时你是这样说的‘可是,即使重明能来,我们这届也只剩下这么多人了吧。’这句话等于说,你已经默认了长谷川不能来参加聚会,也就是说,你知道了长谷川已经失踪的事情。”

   “如果你是从在战场上死亡之后,在今年才第一次被秽土出来,你是怎么知道长谷川已经失踪的呢?在别墅里大家都没有谈起这件事,秽土的人又不能自动知道自死亡到被秽土出来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所以,你不是在今年才第一次进行秽土转生的。”

   “长谷川失踪之后,在场的每个人都被严密地监视并隔离,每个人之间都没有见过面。你更没有机会被秽土出来并从同学那里得知长谷川失踪一事。”

   “很不巧,”我打算顽抗到底,“我今年确实是第一次秽土转生。我知道长谷川失踪一事的原因很简单,是重明秽土出我的时候告诉我的。”

   只要能证明,只要能证明重明没有杀长谷川就好!

   “那么,”无说,“有件事你是不知道的。我也是刚刚才从泉那里知道。”

   她说的是什么?等、等等,为什么——

   黑暗之中,重明再一次对我吐出了舌头。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

   不过下一秒,我终于看清了,我本该看清的东西。

   重明的舌头上,印着一道深深的咒印。

   “重明他,因为和长谷川是同一个战场的忍者,被大名进行了特殊对待。”无轻声说道,“我想大名是知道长谷川因为窃取白眼而击杀了日向千里一事,为了不声张这件事,也为了不给蜂忍村和木叶之间的关系造成不良影响,就给和长谷川一个战场的重明下了咒印,他无法说出任何关于长谷川失踪的事情。”

   “包括写也不行。”重明淡淡地说道。

   “所以,你是没有可能从重明那里知道长谷川失踪一事的。”

   …..

   我突然想起了泉的话。

   “大家完全不想提起这件事,还有人根本没法提起…..”

   还有重明刚秽土出我的时候,对我伸出舌头的动作。

   原来是想提醒我,让我不要说错话吗。可惜当时,我根本没看清他的咒印。

   “我本来以为凭我和日向的关系,他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重明望着暗淡的天空,缓缓开口,“从小时候起,我们俩关系就特别好。我希望我们能一起活到战争结束。”

   “但是那天,我看到不知火和长谷川两人慌慌张张地回来,喊着‘白眼’、‘笼中鸟’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朋友出事了。他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中,而是死在了从小长大的同学手里。他们俩威胁我不要声张此事,但我怎么可能对朋友的死视若无睹?战争结束后,我偷出了秽土转生的卷轴,努力学成。”

   “去年聚会那天,我故意在大家面前宣传日向重伤养病的消息,还不知道日向死讯的大家自然信以为真。但是让我不要声张的那个人【注:重明无法说出关于长谷川失踪的细节,所以他用那个人代替长谷川。】肯定心存疑窦,就自己找上了我。这正合我意,我轻易地控制住了他,以他为活祭品,第一次进行了秽土转生。”

   “我本来想解除秽土之后马上再以不知火为祭品再进行一次秽土,但是当时我的经验还不够,短时间内无法进行第二次秽土转生了。”

   “我没想到的是,大名对此事高度重视。不仅立即隔离审查了聚会上的每一个人,还给和那个人密切接触的我施加了咒印。大名甚至怀疑千里没有真的死亡,是千里为了给自己报仇杀掉了长谷川。我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即使千里已经死了,我也不能容忍那些既得利益者抹黑我朋友的名誉!”

   “所以,当第二次聚会的机会来临时,我打算伪装成千里来参加聚会。让千里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发生密室消失案,最后再伪装成千里也是受害者而消失的样子。只有当事人也成了受害者,大家才会真正相信他是无辜的。”

   “我的一切计划都很完美,只有一环出了问题。”重明看向无,“因为你的出现,我的计划完全暴露了。只要在这里结果掉你就好了!”重明抽出苦无,奔向前去。

   等等,重明!

   不要、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了!

   更不要为了我这个死人给自己添上一条血债啊!

   想都没想,我开始奔跑。

   就像小时候赛跑一样,我追着重明,他时不时回过头嘲笑我说,你太慢了。

   但这次,他没有回头。

   他的苦无已经刺向了无的脖子。

   来不及了!

   然而下一秒,他却收回了拿着苦无的那只手,转而用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揍了无一拳。

   无被打得飞了出去,跌倒在地。

   之后,我、泉、漩涡、竹取四人紧紧地拉住、抱住了重明。

   许久,没有声音。

   倒在地上的无翻了个身,关掉了录音机。她抬手擦了擦鼻血,仍用一手捂眼的姿势躺在地上,说:

   “对不起。”

   “…..我不是重明的朋友,也不是监视你们的雇佣兵。”

   “我只是好几天没吃饭,偶然路过这里,听到你们说聚会、重明没来的什么事,就想碰碰运气,冒充成重明的朋友进来蹭顿饭吃,没想到能成功。”

   “之后的一切,我也都是凭直觉猜出来的。你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不想让你们难受,也不能强迫别人的意愿。所以,你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把重明交给大名,其他人继续在蜂忍村过普通忍者的日子。”

   “当然,还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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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后。

   “哇,真没想到我们老家这么美!”从涡潮村出来之后,漩涡由树一直兴奋地嚷嚷着。

   “行啦,人家小泉回到土蜘蛛一族也没见着像你这么疯癫啊,你可真是兴奋过头了。”竹取抱怨道。

   “这么说,我们已经走遍了很多忍村了?”泉笑眯眯地看向大家。

   “是啊…..”重明抱着肩,“成为叛忍的生活,也没有想象中危险嘛。”

   “也是由于没人认识我们,没有遭到大范围通缉吧。其实这样的生活也蛮自由的。”

   “这种时候,如果千里也能在就好了…..”

   “那家伙啊,回到他该待的地方去了。”

   “嘿嘿,现在看你满不在乎的样子,当时解除转生的时候可是你哭得最凶了!”

   “哪有,我是在为他高兴!”

   “千里他啊,解除秽土的时候为了不让我们伤心,可是费了好大劲呢。”

   “嗯嗯,不过啊,他也终于舔到自己的鼻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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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1.关于秽土转生忍者是否有血的问题:虽然原著里出现过秽土转生的二代水影可以通灵的情节,但按照秽土转生的设定,忍者是由尘土构成,本身没有血液。

2.本文中出现的密室手法借鉴了早坂吝《八圈杀人事件》中出现的针线密室。由于在《八圈》中已说明此手法出自于江户川乱步的《侦探小说之谜》,所以实际上借鉴的是这篇的手法。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6(解答章)

   从这篇文章的一开始,我,日向千里,就是一个死人。在文中的叙述里,我也从未有过自己是活人的表述。文中开头的人物介绍里,我的年龄是25岁,为什么只有我比同级的其他人都小了几岁呢?为什么比泉还小的我会被泉称作“你们像哥哥一样”呢?因为我如果活着,实际年龄是不止25的,换句话说,日向千里在25岁那年被杀了。

   我出生在蜂忍村,这是一个高度集权的国家。在我4岁的一天,家里突然进来了好多人,是大名和十几个雇佣兵。

   “就是那孩子是吧?”一个大名指着我问...

   



   从这篇文章的一开始,我,日向千里,就是一个死人。在文中的叙述里,我也从未有过自己是活人的表述。文中开头的人物介绍里,我的年龄是25岁,为什么只有我比同级的其他人都小了几岁呢?为什么比泉还小的我会被泉称作“你们像哥哥一样”呢?因为我如果活着,实际年龄是不止25的,换句话说,日向千里在25岁那年被杀了。

   我出生在蜂忍村,这是一个高度集权的国家。在我4岁的一天,家里突然进来了好多人,是大名和十几个雇佣兵。

   “就是那孩子是吧?”一个大名指着我问我的父母。

   “是的,但是他还小,请您务必高抬贵手…..”

   “据我所知,你们两口子是被日向宗家压迫得受不了了,才跑到这里的吧?”

   “是、是的。”

   “那你们还不感恩戴德?蜂忍村肯收留你们就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现在只是要给你们的孩子上笼中鸟,又不是要他的命。”

   “封印外来忍者的血继限界,这是规矩。要是留在木叶,你们的孩子只会比现在更惨!”

   就这样,我被施加了笼中鸟的咒印。这件事是大名偷偷来我家办的,之后父母也叮嘱我用护额把咒印遮上,因此几乎没人知道这件事。

   但是,悲剧不会因为遮掩而消失。

   “喂,日向,你的眼睛真漂亮!”

   “要是我也有白眼就好了!”

   从忍者学校开始,长谷川里深和不知火有纪这两人就垂涎我的白眼。长谷川是大名的远亲,在校园里是一呼百应的人物。那时他夸赞我的眼睛,我也只是笑着应和,完全没想到悲剧会从这里开始发酵。

   战争爆发后,我、重明、不知火、长谷川四人被分配在一个小队。

   重明被对方的起爆符炸得半死,躺在病床上休养。

   “我说重明,你…..还能活着回家吗?”

   “说什么傻话,像你这么废物的家伙都能熬到现在,还用得着担心我吗?”

   “可恶,要说废物也得是你吧!”

   “哈哈?就说舌头舔鼻子这点,你就一直做不到吧?”

   重明伸出舌头,一脸滑稽。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我都会莫名地安心,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忍者学校的时光。

   “喂,日向。最近你和长谷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小心一点。”

   “为什么?”

   “他们好像,在打你的主意。”

   当时的我如果相信重明就好了。

   之后的一天,我在战场上负了重伤,无法移动。

   天慢慢黑了,比起死亡的未知,彻骨的寒冷更让我切身地感到恐惧。

   没有人注意到我,没有人能来救我。

   这时,我面前出现了两个人影。是长谷川和不知火,他们看到我了!

   然而他们的表情却不是那么自然。

   “我可是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呢,有纪。”

   “我也是啊,到时候我们一人一只眼睛吧。”

   他们、他们在说什么?等一等!

   他们想杀我。我终于意识到,不,是终于被迫接受了这点。

   “放心吧日向,作为同学,我们不会让你痛苦的。我们会先痛快地杀了你,再取走你的眼睛。”

   “你可不要恨我们,就当是被敌人杀死了吧。你也算是烈士了啊。到时候我让我爸告诉大名,给你立一块碑。”

   我的嗓子被炸毁,说不出话。否则我一定会告诉他们,我被上了笼中鸟,而有笼中鸟的人,在死后白眼就会立即消失,为的就是不让白眼被外人所夺。

   他们一无所获,之后一定很失望吧。

   我的灵魂随时间飘荡了不知多久,在战争结束,大家齐聚一堂的某一天,我醒了过来。

   我怎么会醒呢?在我眼前的人,又怎么会是重明呢?

   “日向,我给你报仇了。”他激动地红着脸,“我偷学了秽土转生,用长谷川做了祭品,把你召唤出来了。”

   “我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接下来,我会解除你的秽土,然后用不知火作为祭品,再召唤你一次!”

   “相信我,这是最稳妥的杀人方法!之后他们会永远消失,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也没人会怀疑我!”

   我盯着眼前的年轻人。即使在战场上,他也从未说过杀人两个字。但在一派祥和的和平年代,他却能轻易地将这两个字说出口。

   这些年,他一定很痛苦吧,比死去的我还痛苦。他是怎么偷学的秽土转生,怎么制定的计划,怎么下定决心为只是朋友的我报仇而赌上性命?

   这些我还来不及问,秽土就自动解除了。重明的第一次秽土转生,因为经验不足而意外终止。第二次再被转生出来,就是今年的这次聚会了。

   此时此刻,我有一个想法。

   我要尽我所能地,减轻重明的罪行。如果能证明重明没有杀害长谷川,他就很有可能逃脱大名残酷的极刑。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5(解答章)

   午夜三点。所有人都围在大厅里。

   轮到我守夜了。

   幸好是单人守夜制,从漩涡那里接班的我想着。偷偷看了眼无,那家伙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大家可能并不放心她,没有让她守夜。

   好,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开展行动吧。只有那么做了,我和那个人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越早越好,趁那个人还没有暴露的时候!

   我走出别墅大门,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用白眼确认每...

   午夜三点。所有人都围在大厅里。

   轮到我守夜了。

   幸好是单人守夜制,从漩涡那里接班的我想着。偷偷看了眼无,那家伙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大家可能并不放心她,没有让她守夜。

   好,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开展行动吧。只有那么做了,我和那个人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越早越好,趁那个人还没有暴露的时候!

   我走出别墅大门,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用白眼确认每个人都睡熟以后,我轻轻踱步到一个土堆前。

   那个人,就在那里等我。

   “都还好吗?”他问道。

   “可能被人发现了。所以,尽快施术吧。就在这里,越快越好。”

   “好吧。”

   一切都结束了,再见了,大家。

   能再次见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开始结印。

   很快、很快就好了…..

   “等一下!”

   一声熟悉的呼唤从远方传来,随之而来的是纷杂的奔跑声、吵嚷声。

   漩涡、竹取、小泉,还有无,所有人一个个从别墅里跑了出来,在黑夜中呼喊着、喧嚷着,向我奔来。

   大家的声音在微凉的空中碰撞、聚散,缓缓上升,消失在无星的夜空。

   “喂,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慌张叫喊。

   “冷静一点,重明。”我轻声回应。“我们被发现了,仅此而已。”

   “重明?怎么会…..你不是没有来这里吗?”是泉的声音。

   “难道说,无那家伙说的都是真的?”是竹取的声音。

   “不会吧,重明…..犯人,不会是你的…..”是漩涡的声音。

   “在泉去守夜之前,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泉选择了相信我。所以,在听到你离开石阶之后,我们把其他人叫醒并简短陈述了我的推论,大家才能一起出来赶到你们面前。”无说道。

   重明想说什么,我拦住了他,走到无跟前。

   “我想听听你的推论。”我说。

   无穿得不多,声音微微发颤。

   “最开始引起我注意的,是你的绷带。”

   “这点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那就是为什么你的眼睛也缠着绷带?诚然你有白眼,绷带不会阻挡你的视线,但一直开着白眼不是很麻烦吗?正常人都会让眼睛露出来吧。所以我想,你有不能露出眼睛的理由。”

   “那会是什么理由呢?首先我想到的是你冒充了日向千里,毕竟上次聚会日向千里没有去,时隔这么久大家都没见过他,也没人认识他的声音。全身裹着绷带的你冒充日向千里很容易。如果是这样,你不露出眼睛就是因为你没有白眼,露出眼睛的话肯定会暴露。”

   “但是在浴室里,你又明确能看到远方的记号,说明你是有白眼的。那你不露出眼睛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我又想到,该不会是你已经杀害了日向千里并盗取了他的白眼吧?或者你是一个本来就有白眼的人,但出于什么原因冒充了日向千里?但那样的话,你依旧没有理由不露出眼睛,反而更应该露出白眼以向别人证明你就是日向千里。所以,我转换思路,想到了另一件事。”

   “在厨房里,当泉提到时间胶囊的事情时,你的状态明显很不对劲。如果你能从卷轴里取出你的物品,就没必要如此失态。那么,是什么不能让你取出自己的东西呢?我回想泉说过的话,时空胶囊的东西是装在通灵卷轴里的,需要本人的血手印才能取出。”

   “如果你取不出的话,第一种可能是:你不是日向千里本人。这和刚刚我说过的想法不谋而合,但在那条路上我想不通;那么我就想到了第二种可能:你就是日向千里。但是,你没有血。”

   “取出装在通灵卷轴里的东西,需要两个条件:一是血,二是本人的手印。二者缺一不可。如果从你没有血这方面想的话,一切就都合理了:为什么你不肯露出眼睛?因为那样会暴露一个事实。”

   “你,日向千里,是一个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忍者。”

   “秽土转生出来的日向一族忍者,眼白部分是黑色的,如果露出来的话会直接被人识破,更不用说全身的裂纹了。这就是你用绷带缠住身体的理由。”

   “这也解释了长谷川和不知火两个人的失踪之谜。他们,是作为召唤你秽土转生的活祭品而消失的。解除秽土转生后,你就会化为一堆尘土,他们也随之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说起来,你刚刚找重明就是为了让他解除你的秽土吧?”

   “你的意思是,重明就是召唤出千里的人?”漩涡问道。

   “没错,重明就是秽土转生的施术人。只要按照时间顺序想一遍就会明白了。不知火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是在每个人都到达别墅后,不知火、竹取、裹绷带的人上二楼之后。也就是说,召唤日向千里的仪式发生在他们三人上楼之后。那之前裹着绷带的人是谁呢?”

   “该、该不会是…..”

   “身高和日向先生相仿,知道你们同级生的过往的人,在这届里这有一个人了。重明先生,就是你冒充日向千里来到别墅,上到二楼之后控制住不知火,以他为祭品秽土转生出日向千里的!”

   “这么说,刚进别墅的时候大家交流都很少,我们也都没注意日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竹取道。

   “他们说的战后闯入藏书室里盗窃禁术的人也是你,重明先生。你在战争结束后出于什么原因想要复仇,因此偷学了秽土转生。”

   “用不知火秽土出日向先生之后,你制造了密室,伪装成不知火因暗遁消失的假象,然后就利用某种遁术一直隐身藏在这栋别墅里,偷偷观察我们吧?记得刚发现不知火失踪的时候,漩涡感知到别墅内有五个活人的气息,当时我们都以为是漩涡、竹取、泉、我、日向这五人,但如果日向已经是死人了,漩涡就应该只能察觉出四个活人。所以,当时一定还有第五个活人藏在别墅里。”

   “怎么会,我们都不知道重明会隐身啊?如果会的话他肯定会被大名封印的。”

   “就是因为你们都不知道,他才能保留能力至今啊。重明先生应该不是名门望族,他的遁术也不是血继限界,只是普通的能力而已。隐藏好的话就不会被大名发现。”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泉说过,在去年的聚会上重明就对你们说过,日向先生负了伤需要缠绷带,在聚会中途又发生了长谷川失踪一事。在那个时候,重明先生你就想好了整个作案计划吧?长谷川的失踪,也是和这次一样,是你用他作为祭品秽土出日向千里了吧?”

   “在我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我可以透视,已经看穿日向先生的身份后,不久就遭到了袭击,这更确信了我的猜想:日向先生不是凶手,而凶手一直藏在别墅里。想想看,犯人的便条上写着‘复仇对象,只余一人’,而按照原计划,这个人指的不是别人,正是日向先生。”

   “按照犯人的计划,是在这里解除日向先生的秽土转生,之后重明先生就可以逃之夭夭。给众人的假象就是日向先生作为那个最后一人被犯人使用了某种手法而消失了,和长谷川、不知火一样。如果是这样,犯人为什么还要袭击我呢?这唐突多出来的一步只能说明,犯人听到了我的话,担心日向千里秽土转生的面貌被我看见,所以临时起了杀心。”

   “怎么样?我说的话有没有问题?”

   “胡说,这家伙完全在胡说…..”重明狠狠咬着牙。

   “怎么可能…..重明那小子才不是犯人,以前连杀个鸡都害怕的人怎么可能用活人作祭品…..”

   “日向,你才不会死,你那么厉害,怎么会…..”

   “千里,重明…..”

   “日向先生,如果我说错了的话,就把绷带解下来啊!让你的同伴看看你作为生者的模样!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希望你是活生生的人!”

   “快点把那遮遮掩掩的东西摘下来啊!”

   我抬头看看无,她也看着我。

   我双手绕到脑后,一点点地解开绷带。

   随着白布飘落在地,在场每个人的面色渐渐冰凉。

   她的推理完全正确。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4

   这之后,所有人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不知火那家伙,当初和长谷川关系那么好,现在两个人又都一起失踪了。”漩涡嘟囔着,“也不知道他们还活着吗?”

   “啊啊,饭都凉了。”无盯着餐桌,“好可惜。”

   “我说啊,你到底是不是大名那边的人?”竹取抓着头发问。

   “即使我说不是你们也不会相信吧?还是把我当做你们的一份子加入比较好。”

   “怎么可能就那么糊弄过去啊!”...


   这之后,所有人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不知火那家伙,当初和长谷川关系那么好,现在两个人又都一起失踪了。”漩涡嘟囔着,“也不知道他们还活着吗?”

   “啊啊,饭都凉了。”无盯着餐桌,“好可惜。”

   “我说啊,你到底是不是大名那边的人?”竹取抓着头发问。

   “即使我说不是你们也不会相信吧?还是把我当做你们的一份子加入比较好。”

   “怎么可能就那么糊弄过去啊!”

   “那个,日向先生。”无把手伸向桌上的饭碗,“我一直想问,你的白眼是360°的还是有死角的那种?”

   “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有点奇怪,但并未多想,“是有死角的那种。”

   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想到,无在那时就已察觉到了真相,才会突然询问我的情况。

   “对啊千里,你不是在蜂忍村出生的吗?大家从小都以为你的白眼是日向宗家的那种。”

   “哈哈…..大名没法完全封印白眼这种血继,就使用了笼中鸟,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施加了咒印。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呐。”

   “他们好残忍。”泉咬着嘴唇。

   “可是,我们蜂忍村怎么会木叶的术呢?”漩涡问。

   “好像我们村的大名格外喜欢收集禁术。”竹取道,“据说战乱结束之后不久,大名的藏书库被某个小偷闯入过,前去勘察现场的人后来爆料说书库里囊括了各个忍村的禁术呢。”

   “哦,这样吗?”无放下饭碗,她已经吃光了我的那份。“日向先生,看来我要比你更厉害。我的感知忍术已经强到了可以透视的地步,而且,是无死角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已经看穿你的真实面目了。”无虽然这么说,但眼睛却盯着泉的饭碗,“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

   夜晚降临,别墅里寂静无声。

   “我们真的不能离开这里吗?”泉打破沉静。

   “如果现在离开,肯定又会被大名那边关起来调查的。而且,这是关乎同伴生命的事。”漩涡道,“只要不知火不是因为暗遁消失的,他就很可能还活着。”

   “可是,我们刚刚在外面找了那么久,也没有人影啊。”竹取叹道,“有没有可能是会隐身,或是隐藏查克拉的忍者?”

   “就算犯人会隐藏查克拉,千里的白眼也没有看到啊。”漩涡说,“对了千里你还好吗?从下午开始就不怎么说话了。”

   “我没事。”虽然这么说了,但我还是两眼发直地盯着前方,魂不守舍。

   无说她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呢?会不会是为了引我上钩故意这么说的呢?不,问题不在这里…..按她之前说的,她的忍术也可以透视,如果那样的话,她不是可以一眼就知道…..

   “哎,无去哪里了?”泉突然发问。

   “鬼知道干什么去了。刚刚抱着衣服上楼了,然后就没什么动静。”竹取打了个哈欠,“我说,我们晚上怎么办?要不聚在一楼轮流守夜吧?”

   等等,竹取刚才说无上了二楼…..那她不就是一个人在楼上?

   无有危险。

   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推开大家跑上二楼。

   不管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是无辜的。而现在她很可能成为凶手的目标,这是只有我知道的事。

   就算救下无会导致我身份的暴露,会导致更严重的事…..但是,我不能丢下无辜的人不管!

   我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了!

   我猛地推开无房间的门。

   房间很整齐,她不在这里。她在哪?

   就在这时,客房对面的浴室传来一声尖叫,是无的声音。

   之后,是浴室门被撞开,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然后是二楼走廊尽头窗户被猛地推开的声音。

   我赶紧跑到浴室门口,迎接我的是穿着浴衣的无。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洗过澡。

   “喂,”我喘着气,“你没事吧?”

   “日向先生,来救我了吗?”和我心里想的不同,无没有惊慌,而是裹着浴衣淡淡地看着我。

   “嗯,嗯。我想着你一个人在楼上,要是凶手没离开的话会有危险,就…..”

   “日向先生,是个善良的人呢。”无轻笑道。不知道是水蒸气还是刚刚过于激动的缘故,她的脸微微泛红。“刚刚确实有人跑到浴室来袭击我了。”

   “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没有哦。不过…..我想其实,日向先生你是知道那个人的样子的吧?”

   “你说什么?这时候可不要开玩笑啊!”

   “先不说这个,”无把手伸向浴衣,“刚刚犯人实在太快,我还没看清他就溜了。不过,幸亏之前做了准备,我也没有受伤呢。”

   她慢慢解开浴衣的带子。

   “喂,你要干什么!快把衣服穿好…..”

   话说到一半,我就住了口。呈现在我眼前的,是完好无损的贴身衣裤,以及——

   覆盖在衣服上面的,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起爆符。

   “你这是…..”

   “啊,因为技艺不精,我对自己的实力没多少自信,只能出此下策了。如果凶手袭击了我,自己也会炸成粉末的。本来还想趁机抓到犯人,结果准备了这么多,也都没用啊。”

   …..

   真是个可怕的人啊。

   “日向先生想要救我,我得谢谢你。”无小心翼翼地系好浴袍,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和日向先生比比谁的眼力更好。请问,你现在能看清在你正前方500米外的那棵白杨树上画了什么记号吗?那是刚才搜查屋外时我偷偷刻上去的。”

   “哎?你为什么突然又说到这里…..”

   “请务必回答我,因为这关乎到‘真相’”。

   无的眼神很坚定。

   真相?她对真相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她的眼睛,到底有没有看穿我的伪装?

   难道这个仅仅与我们相处一个下午的女子,已经知晓了全部的前因后果?

虽然裹着单薄的浴袍的是她,但此时的我才是感觉被看透的那个。

   我启动白眼。

   “啊,是一排字吧。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这么长都不算是记号了吧。”

   “完全正确。”无面露喜色,“看来日向先生的眼睛是货真价实的白眼呢。”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为什么要怀疑我的白眼?

   我有满腹的疑惑想问无,也想不如干脆把一切都说出来吧,但是那样的话,我们,我和那个人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费了吗…..

   如果真相被人知晓,那个人也肯定会被处以极刑。

   …..

   我该怎么办。

   时间没有给我答复,而是用流逝冷酷地回应着我。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3

   “哇!这难道是由雾隐村温泉蛋木叶村珍珠米云隐村的眼肉岩隐村的口蘑组成的五光十色牛丼饭吗,太豪华了吧!”把饭端到大厅后,漩涡已经抑制不住地流口水了。

   “还有砂隐村的沙棘汁哦。”泉微笑着补充。

   “其实都是骗你们的啦哈哈,这些食材都是在我们村里买的。”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看到这么欢乐的氛围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那我就不客气啦!”漩涡已经把手伸向了碗边。

   “等一下。”是竹取,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日向,你这样的话,平...

   “哇!这难道是由雾隐村温泉蛋木叶村珍珠米云隐村的眼肉岩隐村的口蘑组成的五光十色牛丼饭吗,太豪华了吧!”把饭端到大厅后,漩涡已经抑制不住地流口水了。

   “还有砂隐村的沙棘汁哦。”泉微笑着补充。

   “其实都是骗你们的啦哈哈,这些食材都是在我们村里买的。”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看到这么欢乐的氛围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那我就不客气啦!”漩涡已经把手伸向了碗边。

   “等一下。”是竹取,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日向,你这样的话,平时是怎么吃饭的呢?”什么啊,原来是想看我的笑话吗?

   “竹取,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事的泉,这就给你们看看日向流的独门绝技——”我的手慢慢伸向脸上的绷带。

   大家都在看着我。

   我把覆盖在嘴上的那条绷带取了下来。

   “啊?就这样?”

   “嗯嗯,对啊。”

   “这还真是方便的绝技啊。对了我一直想问,你眼睛那里为什么也有绷带啊,平时不是很不方便吗?”

   “好蠢啊漩涡,千里可是有白眼的忍者啊,区区绷带算什么。”

   “哈哈哈也对。”

   气氛渐渐活跃起来了,真想一直和大家这样待下去啊。

   但是,不行。悲剧马上就要被发现了。

   “我说,这回该叫不知火那家伙下来了吧?怎么睡得那么死。”

   “好,我去把他揪下来!”

   “等一下,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地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那是从二楼不知火房间的方向传来的。

   随着这声音的到来,悲剧的面纱被正式揭开了。

 ————————————————————————————

   “喂,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知火要锁门?”

   “没办法了,小泉你后退,咱们三个把门撞开!”

   和我料想的一样,大家一起奔上二楼,由我们三个男人撞开不知火的房门后,迎接我们的是——

   一片狼藉的房间,还有,空无一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知火去哪了?”漩涡显然慌了。

   “喂,你们看看窗户,之前的声音应该是窗户碎了。”竹取还算冷静。

   我们抬头望去,在房门对面的两扇窗户紧紧锁着,左边一扇有一个不规则的缺口,窗户内侧散落着玻璃碎片,看上去是什么东西从外面击碎了窗户。

   “啊,你们看这里!”泉惊呼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们在门后看到了一把钉在侧墙上的苦无,苦无下插着一张便条。由于门是向屋内开的,我们刚刚撞开门后,门便挡住了旁边的苦无,还是多亏了泉才发现的。

   “刚刚的破碎声,就是苦无从窗外射进来的声音吧?”

   竹取一把扯下便条,读到:“暗遁忍者所到之处,黑夜降临;所行之事,皆为正义;复仇对象,只余一人。”

   看到便条上的内容后,他们三人的表情立刻凝固了。

   “一样的…..”漩涡捧着脸张皇失措,“所有这些都和去年一样…..”

   “也是在去年的聚会上,长谷川就是这么消失的。”

   之后,我在三人陆陆续续的言语中总结出了这件事:去年大约也是这个时候,漩涡、泉、竹取、重明、不知火、长谷川里深六人也在一个别墅里举办了聚会,进行到一半时,长谷川的房间也传来一声窗户碎裂的声响,之后的情景和这时一样,只是那时的便条上写的是“复仇对象,还有两人”。

   现在是还有一人,就是说还会有人失踪吗…..

   和这次一样,长谷川里深从门窗紧锁的房间里消失了,再无踪影。由于长谷川是大名的远亲,那件事后来闹得很大,聚会上的每个人都被隔离审查了一段时间,直到嫌疑洗清才被释放。释放之后,每个人也都被暗中监视了一段时间。从去年的聚会到今年聚会期间,大家也都没见过面。

   “喂,我说…..”漩涡开口道,“上次那件事发生不久,我去问过村里的长辈,暗遁这个术,好像是真实存在的。”

   “我也调查过,那个术好像是被高层保密的A级禁术,施术者使用暗遁,就可以让指定对象永久地消失,再也找不到了…..”

   “我本来还以为这都是都市传说,现在看来…..”

   不知火和去年的长谷川一样,永久地消失了。

   之后我们检查了门窗,不出意外地都完好无损。两扇窗户都是从内侧关闭的半月锁,没有任何破坏痕迹;门是用横向的插栓锁住的,刚刚我们把插栓整个撞了下来。锁上同样没有划痕,也没有胶带之类的东西。

   “怎么办,我们又要被隔离起来审问了吗?我不想再遭一遍罪了啊!”

   “为什么会这样,大家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活下来,却一个个都…..”泉蹲在地上,小声抽泣。

   “我们下去吧。”

   “哎,千里?”

   “我们去别墅外面找找不知火吧。也许,他只是被别人带走了,还没有走远。”

   “怎么可能?”竹取大喊,“那他是怎么从上锁的房间里出去的?还有你赶紧用白眼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人躲着啊!”

   “我刚刚已经看过了,这里只有我们,没有别人。这里是郊外,方圆一公里内有人的别墅只有我们这栋。”

   “我也感知不到。”漩涡小声说,“别墅里我只能感知到五个活人的气息,别墅外别说人了,连动物都察觉不到…..”

   “喂漩涡,你能不能感知到死人的气息?”竹取忽然说道。其实大家心里恐怕都在想这件事:如果漩涡能感知到死人,就说明不知火已经被害了…..但也只有竹取敢这么问出来了。

   “不,我的能力…..只能察觉出活人。”漩涡道。

   “这么说,只有可能是暗遁了吗,到底是谁要这样对我们?”

   “才不是什么暗遁呢。”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在背后响起。

   我们回过头,对上无的脸。她一手端着空饭碗,一手擦去嘴角的酱汁。啊,说起来,刚刚都忘了她没上楼来呢,她一直在一楼吃东西吗?

   无慢慢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开口道,“这只是人为形成的密室而已。”

   “你这家伙别来插话啊!明明发生这么大的事却只顾着自己吃饭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无同学,”泉站起来拉住无的手,“请你赶紧离开这里。再等一会儿,大名的雇佣兵就会像去年那样包围这里,在场的每个人都会被关进审讯室,而且…..经受非人的刑讯。”

   “够了,泉。”竹取拦住她,“你刚刚不是还对我说过,这家伙很可能就是来监视我们的雇佣兵吗!为什么出了去年那样的事之后他们还会同意我们再一次聚会,就是为了趁机揪出凶手吧。仅仅是因为大名的怀疑,这一年里我们每个人都被明里暗里地监视过多少次了?喂,你这家伙如果是上面派来的话,就不要遮遮掩掩,赶紧承认吧!”

   “…..”无默不作声,许久之后才开口:“蜂忍村的米饭,口感真是细腻啊。是因为背靠优质水源吗,还是土壤的缘故呢?啊,请放下拳头,冷静地想想看,你们觉得这片狼藉是怎么形成的呢?”

   “肯定是不知火和犯人发生争斗了吧。不知火那家伙是上过战场的人,绝不对束手就擒的。”

   “不,不对。”无双手交叉,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掩面,“这栋别墅隔音很差,楼下的人即使用正常音量说话也会被楼上的竹取先生听到。如果发生了争执,你们怎么可能会听不到呢?”

   “对啊。”泉说道,“我和漩涡两人从始至终都在一楼聊天,只有千里、不知火和竹取三人上了二楼。如果楼上有什么太大的响声的话,肯定会听到的。”

   “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把这个房间弄乱,伪装成经过一番打斗的样子。”无说道。

   “而且,”无继续道,“那把苦无是插在门旁边的侧面的墙上的吧?如果是从窗户射进来,怎么说也应该钉在窗户对面的门上,而不是侧面。这把苦无真正的用处不是掩人耳目的便条,而是制造密室。”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密室手法。先利用小夹子夹住锁闩,再在夹子下系上一根细线,把线绕过侧墙上苦无的环再从门下的缝里伸出。苦无相当于一个定滑轮的作用,只要拉动门外的线,就会在水平方向对锁闩施加一个力,直到把门锁上。再用力拽动细线,就可以把夹子带出来了。这个手法我在别的小说中也读到过。”

   “没错,苦无的环上确实有细线摩擦的痕迹。”竹取道。

   “这么说,去年的聚会上,也是有人用了这个手法?”

   “也可能是模仿犯罪哦。”无说道,“总之,犯人制造了这个密室,然后带着不知火从二楼的走廊窗户离开了别墅。之后,犯人折回别墅外的不知火房间下,用什么东西扔向窗户,击碎玻璃以引起我们注意。千里先生,漩涡先生,你们真的感知不到别人的查克拉了吗?”

   “啊,是、是的。”

   “既然漩涡一族和日向一族同时发话,那应该没问题了。可是很奇怪啊,犯人的便条上写着还有一个要复仇的对象,那他应该再犯一起案才对。而你们连续两次在聚会上出现意外,以后很可能也不会再聚了。也就是说,犯人的机会只有这次,那他为什么逃走了呢?”

   无说得很对。在这件事上犯人明显疏忽了,但即使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也不能表现出破绽。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2

   “既然这样,我们一起去做饭吧。”土蜘蛛泉主动过来向我示意,我刚想答话,一个声音在一旁不合时宜地响起:“我也去做。”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不认识的黑长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们旁边了。我用目光致以询问,但她却睁大眼睛盯着我,反瞪了回来。

   “好啊,就一起做吧。”泉笑着拉我进厨房,“对了,之前还没来得及问呢,你叫什么名字啊?”看来泉也不认识她。

   “我是重明的朋友。”黑长直挠了挠脸,面无表情。“这次他没来,让我代替他参加聚会。至于名字…..你们随便叫...

   “既然这样,我们一起去做饭吧。”土蜘蛛泉主动过来向我示意,我刚想答话,一个声音在一旁不合时宜地响起:“我也去做。”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不认识的黑长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们旁边了。我用目光致以询问,但她却睁大眼睛盯着我,反瞪了回来。

   “好啊,就一起做吧。”泉笑着拉我进厨房,“对了,之前还没来得及问呢,你叫什么名字啊?”看来泉也不认识她。

   “我是重明的朋友。”黑长直挠了挠脸,面无表情。“这次他没来,让我代替他参加聚会。至于名字…..你们随便叫我无就好,反正我想这次之后我们也没机会再见了吧。”

   “哇这是什么人啊竟然让我们随便叫她还擅自乱闯别人的同学聚会就算你是重明的朋友从礼节上也不该参加这种聚会啊而且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你这种陌生人在我们根本没法敞开聊天了嘛到底是谁同意你进来的?”就在我们还没说话的时候,竹取佐和已经抢先一步把牢骚都说了出来。竹取,干得好!

   “是我放她进来的啦,”漩涡笑道,“因为重明确实在之前已经说了他不能来,这位小姐又自称是重明的朋友,我就没太多想…..”

   “我看是你见到姑娘就想不到别的了吧!”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离开这栋别墅的。”无缓缓开口,看起来像在强装镇定。“我,有绝对不能离开的理由!”她一手遮眼,一手凌空指向前方。干嘛这么中二啦。

   “竹取,她可能…..”泉附在竹取耳边嘟囔了几句,他的脸色逐渐僵硬,后而又有些尴尬地说,“既然这样,就一起玩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热闹哈哈。”

   泉说了什么?我刚想追问,就被漩涡推到了灶台前,“快点快点哦,我从早上开始就没吃东西了,不管是什么都行拜托赶紧做出来吧!”

   好吧,看来只好先做饭了。我和泉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一旁的无动也不动,像个侍卫或是保镖一样立在角落偷偷看书。不是说好来帮忙的吗。

   “说起来,重明这次没来好可惜呢。”泉边洗菜边向我搭话,“去年的聚会你没有来,重明来了。当时他告诉我们千里你在战场上负伤严重只能裹着绷带的时候,大家都吓了一跳呢。今年这次千里你好不容易来了,重明又有病没来。如果能再看到你俩同台出现就好了,大家肯定也会很开心的。”

   是啊,在大家都还小的时候,我们俩就是一对耍活宝的好兄弟,经常当众表演一些杂活,例如谁的舌头能舔到鼻子、谁的耳朵能动什么的。因为彼此都在体格上比不过优秀的同学,便想用一些花招来吸引别人的注意。现在想起来虽然有些羞耻,但更多的还是怀念吧。

   “呵呵,你们当时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呢。虽然打不过班上的其他同学,但性格却意外地很靠谱,也都像哥哥一样照顾着我呢。之后你们在战场上也被编排到了一起。”泉笑着说,看起来真的很开心。“你们现在也都变强壮了不少呢,好像是约定好了一样一起变得同样高大了。”

   “可能我们之间太有默契了吧哈哈。”

   “如果大家…..都能再聚在一起就好了。”泉说着,手头的动作开始放缓,“真希望我们能回到小时候那样无忧无虑,不用害怕未知的战争和死亡…..”

   “可是,即使重明能来,我们这届也只剩下这么多人了吧。”我想安慰泉,却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说。“下次我们把重明叫来,在天上的大家也会为我们开心的。”

   其实,我知道那种事是不可能再发生的,我们这些人永远也没法再重聚了,因为…..

   “哎?”泉突然的疑问打断了我的思考,“你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那件事”指什么?我的大脑飞速旋转,并迅速认识到了一个事实:我说错话了。

   我说出了一个我本不该知道的事,而这个行为将会严重影响到我的命运。

   但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顺着继续往下说了。“啊,是、是的,别人告诉我了,在去年聚会上,我们的同学长谷川里深失踪了,到现在也没能找到。所以我们这届剩下的,就只有我、小泉你、漩涡、竹取、不知火和重明这些人了。”

   “啊…..你知道了啊。”泉低头喃喃道,“大家完全不想提起这件事,还有人根本没法提起…..”

   不知道我有没有看错,角落里的无目中闪过一道寒光。

   “啊,我们不说这件事了。”泉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千里,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做过的时间胶囊吗?”

   时间胶囊啊…..好像是小孩子把各自的物品埋在土里,约定长大之后再挖出来的把戏吧。我小时候也搞过这个?完全没有印象啊。

   “当时我们从忍者学校毕业后不久,战争就打响了。我们约定好把各自的物品做成胶囊,战争结束后如果能活着就一起打开,你不会忘了吧?千里?”泉恶作剧般地笑着,逼近了我。

   “啊啊我、我当然记得了!不就是当时的约定嘛!”可恶啊其实什么都想不起来。

    “哼哼,这就对了。当时还是你从老师那里偷来了通灵卷轴,我们把东西都封印进去了的。虽然重明这次没来,但去年的聚会上他就已经把血手印按上去啦,现在可就差你咯?如果不是必须要本人的手印按上去才能解开封印的话,我们上次就直接看看你当年放进去什么东西了。哎…..千里,千里?”

   “…..”

   此时的我呆立在原地,汗如雨下。如果能看到脸的话,我现在一定面色铁青吧。

   不能让她拿出卷轴。否则,一切都会、一切都…..

   泉显然没意识到我的异样。我鬼使神差地走向她,慢慢握紧拳头。

   这时,一只手从背后搭在了我的肩头。

   “喂,你没事吧?”是无,她察觉出我的杀意了吗?

   “没事。”我冷冷地道。“继续做饭吧,小泉。”

   “哦,好、好的。”

   一切都回归平静了,包括我的情绪也在饭菜的香气中慢慢冷却。如果没有无,我刚刚会对泉做出什么事情?我不敢再想,只好强迫自己专心做饭。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1

   我做了一个梦。

   几个熟悉的身影,烟尘弥漫的荒野,和遍地的看不清面容的尸体。梦里是没有色彩的,但是有温度。几个身影中,只有一个男人拥有令人安心的人类的体温。他冲我做了一个滑稽的笑脸,吐了吐舌头。那是我们之间惯用的单方面交流方式。

   下一刻,夜晚来了,黑夜吃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我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噩梦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其把虚幻的未知呈现在人们眼前,那如果梦里出现了真实的往事,这还能算是梦吗?

   就...

   我做了一个梦。

   几个熟悉的身影,烟尘弥漫的荒野,和遍地的看不清面容的尸体。梦里是没有色彩的,但是有温度。几个身影中,只有一个男人拥有令人安心的人类的体温。他冲我做了一个滑稽的笑脸,吐了吐舌头。那是我们之间惯用的单方面交流方式。

   下一刻,夜晚来了,黑夜吃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我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噩梦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其把虚幻的未知呈现在人们眼前,那如果梦里出现了真实的往事,这还能算是梦吗?

   就在我无端乱想的时候,尘埃落定,我从梦中醒来了。

   但也就在我清醒过来的一刹那,我意识到了一件悲剧的发生。

   眼前是一片昏暗。漆黑之中,梦里的那个男人紧握住我的手,又一次在我面前吐出了舌头。

——————————————————————————

   五分钟后,我来到了一楼大厅。

   “千里,你可算下来了!”说话的人是漩涡由树。与其红发十分相匹的大嗓门,是他作为这里活跃人物的标志。他的感知术很厉害,方圆一公里以内的活物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范围。

   “嗯,刚刚小睡了一会儿。”我习惯性地挠了挠后脑勺——啊,差点把绷带扯下来!还是没有完全适应啊。

   “千里,你现在还是必须缠着绷带吗?”一头金色卷发的妹子关切地问我。她是土蜘蛛一族的医疗忍者,叫做泉,是那种标准的温婉小护士。老实说我还蛮喜欢她的。

   “啊,嗯嗯,以后估计也得这样整张脸和全身都缠着绷带了。虽然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什么的,脸上有几道疤还挺帅气的,但我这样的满脸都是伤的就会吓着人了。我还考虑以后要不要搞个面具戴着那样不是挺酷嘛哈哈…..”啊可恶,一面对她话就多了起来!

   “那样也不错嘛,总比绷带这种败者的象征要好得多。”一个人说着话从二楼走下来,是竹取佐和,一个说话不会看人脸色的讨厌家伙。“我说你们也太吵了吧,我就睡了没一会儿就醒了。”竹取继续懒洋洋地抱怨道。我们只是正常说话而已,这种明明是隔音不好的事情为什么要怨我们嘛。不过如果跟他说是别墅的问题他又准会埋怨我们没找到好别墅,啊算了这种人反正不要跟他争就好了。

   这样一来,别墅里的人就差不多聚齐了。等等,还有一位从刚开始就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们的黑长直女性,她为啥一言不发呢?让我用白眼看看,天啊,她竟然把书藏在衣服里偷偷看!看封面好像是从木叶那边流传来的不太健康的文学作品,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女人我不认识,可能是谁的朋友吧,一会儿聚会上问问就知道了。

   是的,我们这群人是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讨论当年同学情谊的中年人。从忍者学校毕业以后,我们就被分配到了不同小队,之后战乱频繁,再加上我们所处的忍村实行强制性征兵政策,我们这些小孩子也被迫上了战场,面对无尽的杀戮和被杀。好不容易熬到了战争结束,活下来的几个人在和平年代里叙叙旧也是很美好的事。

   说起我们的忍村蜂忍村,这是一个拥有各地流亡忍者的偏远村落,数不清的外来忍者像巢脾一样组成了忍村这个大蜂巢,因此取名为蜂忍村。很多种族没落或是在原忍村待不下去的忍者会选择偷偷来这里。

   但是,蜂忍村的大名由于惧怕外来的忍者威胁到自己的安全,而提出了封印移民忍者能力的条例。从别的地方移居过来的忍者及其后代会被封印一些能力和血继限界,其中就包括分身术、变身术、透遁等适合暗杀的术式,幻术之类的当然也没法学习。很不巧,我们今天聚在这里的人都属于外来忍者的后代,因此从父母那辈起就只会一些基础的体术和五行忍术了。但即使这样的我们,在战争来临时也会被派去战场,可想而知现在能坐在一起聊天的人会如何感慨自己的劫后余生了。

   我们一行是今天中午陆续到达预定好的别墅的,奔波了一上午后大家都有些疲惫,于是没说几句话,就有几个人去了二楼客厅休息。现在是下午四点,我们又一个个回到了一楼,除了一个人——“哎,不知火还没下楼吗?”漩涡由树高声嚷嚷,“平时这点他早该喊饿了吧?”

   确实,论胃口方面,不知火有纪是我们中最积极的那个。现在我们之中只剩他没从楼上下来,看来漩涡是想直接上楼把他叫醒。

   但是,不可以。

   我不能让他们上楼,因为楼上,有悲剧发生了。

   我拦住漩涡,尽量摆出自然的笑脸。

   “我说,现在去叫他的话他也吃不上饭啊,到时候又该叫唤饿了。不如我们先把饭做了吧。”

   “呃,说得也是。”漩涡顿了顿,又笑着说,“我可是很久没吃到小泉做的饭了啊,还有你,千里,既然都这么说了你就和小泉一起去做饭吧,当年属你们俩手艺最棒了!”

   看起来他没有察觉出我的不正常。我刚收起笑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我的脸还在层层绷带下面呢,他们当然看不到我的表情了。我只好苦笑。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写在前面】

  •  关于诡计:

1. 由于文章中的设定,本文登场的所有角色无人会使用变身术、分身术和幻术。虽然设定没有禁止,但也没有人使用过替身术和瞬身术。这种设定是为了简化读者多余的思考。

2. 关于人称方面,本文虽然使用第一人称叙事,但不存在偷换主人公的老套诡计。即文中所有的第一人称“我”的指代者都是同一人。同样,本文也不存在主人公就是凶手的诡计,即“我”不是凶手。

3. 本文是《Naruto》的同人,但其描写的事都可以用现实中的物理原理解释,除了涉及到火影背景下的事情外,不会出现超自然现象。另外,不了解火影基础设定的人不建议继续看下去...

【写在前面】

  •  关于诡计:

1. 由于文章中的设定,本文登场的所有角色无人会使用变身术、分身术和幻术。虽然设定没有禁止,但也没有人使用过替身术和瞬身术。这种设定是为了简化读者多余的思考。

2. 关于人称方面,本文虽然使用第一人称叙事,但不存在偷换主人公的老套诡计。即文中所有的第一人称“我”的指代者都是同一人。同样,本文也不存在主人公就是凶手的诡计,即“我”不是凶手。

3. 本文是《Naruto》的同人,但其描写的事都可以用现实中的物理原理解释,除了涉及到火影背景下的事情外,不会出现超自然现象。另外,不了解火影基础设定的人不建议继续看下去。 

  •  人物:

    日向千里     男   25岁

    漩涡由树     男   28岁

    土蜘蛛泉     女   27岁

    竹取佐和     男   29岁

    无               女   ?岁

    不知火有纪  男   29岁

    重明            男   28岁

    长谷川里深  男   29岁



西涯栗子

从百分之一开始·读书计划 15/100 Agatha Christie《罗杰疑案》


读的是这个封面毫无推理小说美感的新版本。

阿婆是我心中当之无愧的推理女王,她的伟大根本就无需多说,轻轻松松拎出几部作品,《无人生还》《东方快车谋杀案》,等等等等,哪一部不是开山立派的伟大作品?现在的推理小说仍然还在沿用阿婆开创的伟大模式,就更加证明了阿婆是一个多么伟大的人物了。

这本书呢,我隐约觉得自己是看过的。在返京的高铁上越读越觉得自己一定看过,但是还是在读到结局的时候差点被虐哭。真·神作!

剧透预警。下面的文字有阅读意向的朋友请千万不要看!千万不要看!千万不要看!重要的事情说了三遍。这本书最大的乐趣就在于真相揭穿的那一刻,如果你不幸被剧透,那么你阅读的乐趣将会大打折扣...


读的是这个封面毫无推理小说美感的新版本。

阿婆是我心中当之无愧的推理女王,她的伟大根本就无需多说,轻轻松松拎出几部作品,《无人生还》《东方快车谋杀案》,等等等等,哪一部不是开山立派的伟大作品?现在的推理小说仍然还在沿用阿婆开创的伟大模式,就更加证明了阿婆是一个多么伟大的人物了。

这本书呢,我隐约觉得自己是看过的。在返京的高铁上越读越觉得自己一定看过,但是还是在读到结局的时候差点被虐哭。真·神作!

剧透预警。下面的文字有阅读意向的朋友请千万不要看!千万不要看!千万不要看!重要的事情说了三遍。这本书最大的乐趣就在于真相揭穿的那一刻,如果你不幸被剧透,那么你阅读的乐趣将会大打折扣甚至全然无味,所以千万不要看剧透!如果有人在你看这本书的时候给你剧透了,跟他撕逼吧!狠狠的撕!赌上推理小说迷的尊严!

剧透开始。

其实读这本书的过程呢,就是被阿婆玩弄的过程。我读完以后愣了几秒,在思索这本书到底有没有违反诺克斯十诫,然后就开始不能冷静地抓着和我一起坐高铁的小伙伴摇晃“居然是这样的”“卧槽这样都可以”“这样真的好吗”,然后差点哭出来。其实呢,说是被阿婆玩弄,其实被玩弄得还是很开心的。

本书的凶手,也是叙述者谢泼德医生,在最开始阅读的时候在我心里的定位一直是一个“华生式的小人物”,我还对于波洛将他比作黑斯廷斯有所不满,这个小乡绅式的人物我觉得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叙事者,还有他的姐姐,无比八婆的卡洛琳,给我留下了不合时宜的欢乐印象,更加觉得谢泼德姐弟就是小人物。

特别好笑的还有一段。

“亲爱的卡洛琳,”我说,“那个人的职业清清楚楚。是个退休的理发师。他那八字胡就说明一切了。” 

读到这一段的时候我险些把牛奶喷到了kindle上。

最后结尾的“如果赫尔克里·波洛没有隐退到这里来种西葫芦就好了”也给我一种喷饭感……虽然对于即将去死的谢泼德医生很抱歉就是了。

就我个人的感受而言,叙述性诡计在所有的推理小说门类之中恐怕给人的冲击是最强的,因为作者一直在误导,一直在渲染,一直伪装成在努力说实话的样子,所以最后大反转读起来简直无比有快感。这本书应该是叙诡的开山之作吧……整个阅读的过程我对于谢泼德医生的叙述是全盘接受毫不怀疑的,谢泼德医生自己甚至伪装出了积极协助波洛办案的状态,这更加让我深信不疑,所以在真相反转的那一刻我差点儿摔了kindle,但是经过了短暂的“接受不能啊”的跳脚之后,真切的回想起来倒是觉得完全合情合理无懈可击。或许这本书的主角并不是谢泼德医生,更不是波洛,而是阿婆自己吧。这种天旋地转的迷醉感……

正如我在上一篇读书笔记里所提到的,解谜对于侦探而言不应该成为炫技的工具,这本书里对于解谜场合的处理我就非常的喜欢,和阿加莎另一本代表作《东方快车谋杀案》一样,波洛他追求的并不仅仅是真相,东快的结尾也并非传统的真相大白模式,给我们传达的更是一种真相之外的人文关怀,或者说悲悯情怀。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经说过,恻隐之心是整个人类存在最主要的法则,可能也是唯一的法则。所以无疑这样的侦探,这样的作品,要富有人性得多了。

我觉得五分无需多言。这样的神作,还是要自己去体会才好呢。

甜落
《恶意》真的非常精彩!用叙诡的...

《恶意》真的非常精彩!用叙诡的手法从开头就布下一个骗局再逐一打破,这本书的意外性大大出乎我的想像,越往后阅读越能感受到来自人性纯粹的恶意。开头就知道凶手,但几次的逆转真是让人喘不过气,人的恶意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非常了不起。这本书很值得一看!

《恶意》真的非常精彩!用叙诡的手法从开头就布下一个骗局再逐一打破,这本书的意外性大大出乎我的想像,越往后阅读越能感受到来自人性纯粹的恶意。开头就知道凶手,但几次的逆转真是让人喘不过气,人的恶意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非常了不起。这本书很值得一看!

沉默的井

家有儿女

By Murphy

我和朋友几经商议,终于同意了我儿子和她女儿的婚事。两个年轻人格外开心地去办了结婚证,唉,现在的孩子也真是……连婚礼都懒得办了。两口子送我一张结婚照,放在我书桌前,时不时地看看他们,我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好多。

他俩感情也真好,从没吵过架。也挺孝顺,就住在我家旁边,常常抽空来看我。那媳妇挺好啊,没过多久就给生了对双胞胎,只是还嫌少了些,再有几个孙子该多好。(或许是我这老头太不知足了吧)

今儿个下午,我和老婆把我朋友他们夫妇请到家里吃饭。在那等小两口时,我们聊起了自家的孩子,他们都是我们的掌上明珠,自然这桩婚事对两家也是天大的好事儿。聊着聊着,大家都兴致高涨起来。这时门铃适时...

By Murphy

我和朋友几经商议,终于同意了我儿子和她女儿的婚事。两个年轻人格外开心地去办了结婚证,唉,现在的孩子也真是……连婚礼都懒得办了。两口子送我一张结婚照,放在我书桌前,时不时地看看他们,我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好多。

他俩感情也真好,从没吵过架。也挺孝顺,就住在我家旁边,常常抽空来看我。那媳妇挺好啊,没过多久就给生了对双胞胎,只是还嫌少了些,再有几个孙子该多好。(或许是我这老头太不知足了吧)

今儿个下午,我和老婆把我朋友他们夫妇请到家里吃饭。在那等小两口时,我们聊起了自家的孩子,他们都是我们的掌上明珠,自然这桩婚事对两家也是天大的好事儿。聊着聊着,大家都兴致高涨起来。这时门铃适时地响了起来,老婆跑去开门:“哟,看谁回来咯!”我们不觉都站了起来。朋友激动地跑到门口:“贝啊,妈来看你啦!”我欣慰地笑着。从门口传来两声熟悉的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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