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叛逆者

189.4万浏览    11151参与
半壶清梦☆

狐狸 陈林

  这梗因该有好多人写,所以撞梗先道个歉

  

  ooc注意避雷

  

  这文很短,毕竟只是个小脑洞

  

  

  

  

  陈默群回家的时候在门口发现了一只……小狐狸?

  全身都是火红的毛发,耳朵和四个小爪爪是棕红色,而尾巴末端有一抹白色……

  

  (小狐狸我是按一张网上的图描述的,但我不知道画的太太是谁!所以就不发出来了,真的超级可爱的)

  

  

  正常情况下陈默群因该把小狐狸抱回家,悉心照顾,但是!陈默群没有,陈默群不仅没有,反而把小狐狸往一边踢了踢。

  “去去去”陈默群一脸的嫌弃

  小狐狸“???呱???”

  

  陈默群...

  这梗因该有好多人写,所以撞梗先道个歉

  

  ooc注意避雷

  

  这文很短,毕竟只是个小脑洞

  

  

  

  

  陈默群回家的时候在门口发现了一只……小狐狸?

  全身都是火红的毛发,耳朵和四个小爪爪是棕红色,而尾巴末端有一抹白色……

  

  (小狐狸我是按一张网上的图描述的,但我不知道画的太太是谁!所以就不发出来了,真的超级可爱的)

  

  

  正常情况下陈默群因该把小狐狸抱回家,悉心照顾,但是!陈默群没有,陈默群不仅没有,反而把小狐狸往一边踢了踢。

  “去去去”陈默群一脸的嫌弃

  小狐狸“???呱???”

  

  陈默群开了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冲进了门,但!说时迟那时快,小狐狸咬住了陈默群的裤腿……

  

  冲进门的陈默群看了看,因为咬着自己裤腿不放,所以陈默群进来的时候也同时被拽进来的小狐狸……一人一狐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陈默群“…………”

  小狐狸“…………”

  

  最后陈默群还是败给了一只狐狸

  陈默群无奈扶额,行吧行吧,一直狐狸而已,他还是养的起的……

  

  

  

  第二天陈默群去站里才知道林楠笙请假了

  陈默群觉得有蹊跷,让胡道义去林楠笙家附近打听了一下,果然不出意外的,林楠笙从前天晚上就一直没有回家,而林楠笙是昨天中午在外面以打电话的形式给站里打了电话,才请的假……

  “好了,我知道了,下去吧”陈默群摆手示意胡道义出去

  

  陈默群越想越奇怪……这里可是城市,怎么可能有一只狐狸突然出现,还刚好在他家门口!

  话说回来,因为陈默群的谨慎,知道他家的也只有司机老黄……还有……林楠笙。

  

  到了晚上陈默群回家看到小狐狸把家弄得一团糟,沙发的坐垫都在地下,杯子也打碎了好几个……

  陈默群眯了眯眼压了压心里的怒火,走回去一把抓起小狐狸,走到卫生间打开淋浴器就给小狐狸洗澡

  “你身上太脏了”说着陈默群便胡乱搓了起来,洗的时候看到了小狐狸脖子那里有一块红色的印记……嗯……陈默群不经意的勾了勾嘴角

  在帮小狐狸洗澡的时候,小狐狸意外的听话,乖乖的任陈默群揉搓

  

  然后陈默群再给小狐狸擦毛的时候说“好歹也要给你起个名字吧”

  小狐狸好像听懂了一样用头蹭了蹭陈默群的手心

  陈默群摸了摸小狐狸的头“你这么好看,那……你就叫小楠瓜吧……”

  陈默群明显感觉到了小楠瓜颤了一下,陈默群笑了笑便就去做饭了……

  一人一狐吃完饭,陈默群便到书房里去看书,而小楠瓜就窝到书桌的一角上。

  小楠瓜像是桌子太硬了被硌到了,没躺一会就翻来覆去的,陈默群只好抱着小楠瓜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小楠瓜一下子就安静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陈默群也没有了看书的心思,慢慢的抚摸着小楠瓜“你和他有一样的印记,你会是他吗?是我太魔怔了吗?毕竟人变成动物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唔”小楠瓜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别问陈默群怎么知道林楠笙的颈部也有一块红色印记!!!

  问就是“不经意间”“偶然”看到的)

  

  

  陈默群把小楠瓜抱到沙发上,自己也去睡觉了

  就这样一人一狐相处的意外的和平

  每次陈默群下班回来小楠瓜就在门口等他,然后吃完饭,陈默群一去书房看书,小楠瓜就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上,在陈默群看书的时候躺到他的腿上,美美的睡一觉

  几乎每次陈默群把小楠瓜放到沙发上的时候,小楠瓜总会醒来,然后缠着陈默群。

  当然小楠瓜最后的目的就是和陈默群一起睡……就这么折腾了几次,后面几天陈默群直接抱着小楠瓜回卧室……

  

  

  就这样过了一星期,小楠瓜不见了,陈默群也没有很意外,但还是派人找了找,回到站里的时候林楠笙已经在等陈默群了。

  陈默群看了看林楠笙并没有说话

  “站长再找什么吗?”林楠笙一到站里就被这阵仗惊到了,林楠笙明明知道陈默群再找什么,但还是问了问

  陈默群抬眼看着林楠笙说“不重要”

  林楠笙撇了撇嘴“奥”

  陈默群很温柔笑了笑



  

  ------------------------------------------

  

  

  

  

  林楠笙用枪指着陈默群“然后呢?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怎么?知道我能变成狐狸又能怎样,你现在只是个汉奸!!!”

  林楠笙说的每个字都刺痛这陈默群

  陈默群深深的看着林楠笙,自嘲的笑了笑,现在他对自己的敌意已经这么深了吗?现在……林楠笙连回忆以前美好的资格都不给他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小狐狸笙笙……更可爱一点”

  说完陈默群自己扣下扳机

  

  “林楠笙,我自己来,不脏了你的手……”

  

  

  

  

  

  

  

  

阿薰也爱困

雨夜初见

    屋外的雨一直下,不停的打在窗户上。外面一片黑压压的景象,陈默群坐在屋子里揉了揉眉间,指关节跟着秒针的声音不断敲击着桌面。当时钟指到九的那一刻,桌子上的电话响起。

    他立马起身,微微收紧了领带,“站长,外部来报,今晚他们会从上海站撤离,这次我们可以一起收网了。”

    “我马上下去。”陈默群挂断电话,快速向楼下走去。

    外面的雨是真的大,他来不及打伞,带着额上的雨水进入车内。...


    屋外的雨一直下,不停的打在窗户上。外面一片黑压压的景象,陈默群坐在屋子里揉了揉眉间,指关节跟着秒针的声音不断敲击着桌面。当时钟指到九的那一刻,桌子上的电话响起。

    他立马起身,微微收紧了领带,“站长,外部来报,今晚他们会从上海站撤离,这次我们可以一起收网了。”

    “我马上下去。”陈默群挂断电话,快速向楼下走去。

    外面的雨是真的大,他来不及打伞,带着额上的雨水进入车内。

    随行的胡队长想给他擦一下身上的雨水。

    “不必了,确保周边布防已经准备好了?别再像上次一样让他们跑了。”陈默群拿出别在后腰上的枪,装上满弹的弹夹。

    “一切准备确保无误。”胡队长回答他。

    十分钟后,陈默群的车已经到了他们的楼底,楼下早就已经被他的人包围了,他坐在车上,等着手下的人把共党抓来。

胡队长带队上楼,当撞开门的那一瞬间,早已人去楼空了。

    任凭陈默群把这间房子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有一点踪迹,但是门口的脚印还湿漉漉的。

“他们来通风报信的人一定刚走不远,给我追!绝不能让他们再逃走了。”陈默群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脚印,是一个不连续的形状,就像是……高跟鞋。是个女人!

    这附近唯一女人最多的地方也就只有百乐门了。

    “走,我们去百乐门。”陈默群大声叫胡队长。

    “可是,这里还没有…”陈默群凌厉的眼神瞪了他示意他不要说话。

    就在陈默群转身带着人打算离开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顶楼。

    陈默群快速抽出手枪,不等其他人大步跑上楼,听见陈默群的脚步声,苏怀瑾慌了神。

    “这家伙居然骗我。”你紧紧捏着手里还没送出去的文件。

    苏怀瑾看着陈默群还没跑上二楼,心下一横直接顺着楼梯跳到三楼,苏怀瑾十分感谢自己这些三脚猫功夫能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但是在落地的一瞬间还是崴到了脚,就在苏怀瑾想起来的瞬间,突然感觉脑后一阵凉意,是枪抵在了脑后。

    “还想跑?”陈默群微微喘着气说,他伸手掐住你的后脖颈,逼着苏怀瑾直视他的眼睛,陈默群骨节分明的手透着阵阵寒冷。

    眼前的男人倒是好看得很,比她苏怀瑾在百乐门见到的豪门子弟要更有些成熟男人的味道,不过他眼中的狠厉是她不敢直视的。

    “是谁叫你来的?”苏怀瑾被他吓到了,话也没敢说一声,想掰开他的手,却被他狠狠地推到了地上。

    “把人给我带走。”他拿起苏怀瑾身边掉落的文件转身走了。

    苏怀瑾一路被人挟持着进了军统局,她被锁在了审讯室里,潮湿的环境让刚刚淋过雨的苏怀瑾打了个寒颤。

   陈默群回到办公室,打开文件夹,全部都是白纸。

    陈默群撕碎所有白纸,狠狠地往地上掷去。他忙了这么久的围剿行动就抓了这么个小姑娘回来?

    陈默群带着一身的怒气,走向审讯室。

    苏怀瑾早已受不住这半天的折腾,又冷又湿的旗袍黏在身上难受得很,苏怀瑾感觉脑子又热又晕,一下子晕了过去。

    陈默群刚进门就看见苏怀瑾昏迷,身边的人刚想拿起一盆冷水浇上去,被陈默群制止了。

    “把人带到我家里去,不要走漏风声。”陈默群吩咐下去。

    “您想引出共党?”胡队长询问。

    “我倒要看看她和共党到底有没有关系。”

陈默群的小猫咪

【陈默群乙女】同赴(13)

(三十六)

  戏台上的《游园惊梦》随着一声枪响戛然而止,盛合戏院内顿时乱成一团。

  陈默群下意识地抱紧了扑进他怀里的余晴霏,当摸到了她身上的温热湿濡的血迹,他才知道余晴霏为他挡下了那枚致命的子弹。

  杵在一旁的方云岫愕然极了,她目光凝肃地看向已经中枪昏迷的余晴霏,这得是怎样的感情,令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豁出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另一个人?方云岫不甚明白,但是她颇为震撼。

  胡道义循着枪声望向戏台上方的黑影,又惊又怒地大喊一声:“是林楠笙!”

  方云岫闻声回过神来,不再深思余晴霏的事情。眼下更要紧的是,戏院里发生了如此重大的刺杀,而她作为负责现场安保工作的行动处处长,怕是难逃罪...

(三十六)

  戏台上的《游园惊梦》随着一声枪响戛然而止,盛合戏院内顿时乱成一团。

  陈默群下意识地抱紧了扑进他怀里的余晴霏,当摸到了她身上的温热湿濡的血迹,他才知道余晴霏为他挡下了那枚致命的子弹。

  杵在一旁的方云岫愕然极了,她目光凝肃地看向已经中枪昏迷的余晴霏,这得是怎样的感情,令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豁出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另一个人?方云岫不甚明白,但是她颇为震撼。

  胡道义循着枪声望向戏台上方的黑影,又惊又怒地大喊一声:“是林楠笙!”

  方云岫闻声回过神来,不再深思余晴霏的事情。眼下更要紧的是,戏院里发生了如此重大的刺杀,而她作为负责现场安保工作的行动处处长,怕是难逃罪责。她镇定下来,有条不紊地同手下命令道:“封锁全部出口,全力搜捕林楠笙!”

  “我亲自带人去追!”陈默群眸光阴狠地怒视着林楠笙逃跑的方向,又对方云岫和胡道义下命令:

  “方处长,把余小姐送去医院。”

  “胡道义,告诉手底下的兄弟,不许开枪,我要抓活的!”


(三十七)

  我不记得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觉那枚子弹仿佛剥去了我浑身的气力。

  意识逐渐恢复的时候,身上便疼得厉害,剧烈的灼痛感从胸口蔓延到气管。

  我庆幸自己还活着,也憧憬着守在我病床前的人会是陈默群,然而当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照顾我的人却是一名年轻的护工。

  开口询问才得知,这位护工名叫许阿香,是76号特地为我安排的。

  我失望之余也感到些许慰藉,陈公馆的管家佣人都是些男人,照顾我的身体自然是不合适的,陈默群为此特意给我雇佣了一位护工,他倒是心细……这么想着,心里好像就不那么失落了。

  阿香说我伤得极重,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子弹从我的背部打进体内,嵌在了我的胸腔,距离心脏也仅剩两厘米,幸好是有惊无险,不过还得细细调养才是。

  

  我在医院里住着养伤,衣食起居一应都由阿香照料,这段时日过得还算适意。

  陈默群兴许是忙于公务,鲜少来看我,来了也是说几句话就走了,倒是方云岫和胡道义三天两头地来探望我,这一来二去的,方云岫和我也有了几分交情。

  这天傍晚,方云岫照例来到医院给我送晚餐。

  没有见到陈默群的身影,我黯然无神地望了一眼病房门口,“陈叔叔还是没来吗?”

  方云岫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把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温声道:“先吃点东西吧!”

  我打开食盒才发现里面装着的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小馄饨,不禁喜出望外:“是陈叔叔让人买的吗?”

  闻言,方云岫欲言又止,很快又点了点头,“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吃着小馄饨,听方云岫说着:“陈主任公务繁忙,经常熬到深夜,自然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阿晴,你不用整日盼着他来……”

  我抬眼去看她,赌气道:“那你呢?你就不忙工作吗?为什么有那么多时间来看我呢?”

  她不假思索的回道:“盛合大戏院那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陈主任虽然表面上没有降我的职,但是行动队的工作他已经交给他的秘书了,我现在就是一个无事可做的行动处处长,自然得闲。况且,你是因为我的失职而受的伤,我来看望你,也是应当的。”

  我没有想到对于76号内部的事情,方云岫仍然是直言不讳,她待我倒是坦诚,而陈默群一直都在提防我,思及此我心中不由得萌生一股酸楚苦涩。

  方云岫陪了我一会儿,大抵是提起了那晚的事,所以临走之前,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替陈主任挡子弹?”

  “他要是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我语气坚定地说道。

  听到是这样的答案,方云岫神情复杂地凝视着我,最终她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三十八)

  方云岫离开医院之后,今井洋祐邀了她在宪兵司令部见面,并把一份文件交给了她。

  文件上赫然写着军统上海区的具体位置以及外围的火力部署。

  方云岫阅完后,脸上波澜不惊,不动声色地开口说道:“没想到陈主任一直想要获悉的军统上海区的具体位置,竟被您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

  今井洋祐审视着方云岫,道:“方处长,围剿军统的任务,我希望你可以出色地完成。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你在特务委员会树立威信。”

  闻言,方云岫这下犯了难,今井洋祐明摆着是想借这个机会把行动处的权力交还到她的手上,同时激化她和陈默群之间的矛盾,并通过这种方式来制衡陈默群。她若是顺了今井的意思,只怕会平白做了他人的棋子。

  至于行动处的权力她迟早要拿回来,甚至成为76号的实际掌权者她也势在必得,但是夺权之事不能急于一时,必得徐徐图之。

  方云岫旋即面露难色,“司令,您瞒着陈主任把围剿军统的任务交给我,怕是不合适。”

  今井洋祐眯了眯眼,饶有兴致地看向方云岫,“方处长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我知道司令您一直信不过陈主任,却又觉得陈主任能力卓然,若不加以利用委实可惜。依我看……”方云岫扬了扬手里的文件,继续说着:“这不正是一个试探陈主任的好机会吗?围剿军统的任务,交给陈主任去做再合适不过了,他若是和军统藕断丝连,就不信他露不出破绽。

  方云岫抓准了今井洋祐猜忌陈默群的这一心理,三言两语就把矛头指向了陈默群。

  陈默群这个人骄矜孤傲、目中无人,哪怕是向日方递了投名状,今井洋祐也很难相信他是真心地效忠日本帝国。

  听了方云岫的那番话,今井洋祐若有所思,他蹙了蹙眉峰,怫然不悦地问道:“如果陈主任还是一心向着重庆呢?”

  方云岫勾了勾唇角,漾起一抹冷笑,“那我也有办法彻底绝了他对军统的旧情。”


  夜色浓重,极司菲尔路76号主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方云岫进了办公室,摒退了秘书和手下,开门见山地对陈默群说着:“今井司令已经拿到了军统上海区的具体位置,而且他有意让您去围剿曾经的老同事,他想通过这件事试探您对军统的态度,所以……您还是得小心应对。”

  陈默群头也不抬地处理着手上的公文,语气平常地说:“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还有……今井司令提议让您与日本贵族伊藤家的长女联姻,让我来探探您的想法。”

  “呵!我的想法?”陈默群随即摔了手中的钢笔,不知是为围剿军统一事生气、还是为联姻一事生气。他抬眸冷眼盯着方云岫,“方处长,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方云岫不卑不亢,镇定自若地答复说:“今井司令这是想让伊藤家的那位监视您,如此更能轻而易举地控制您……”瞧着陈默群面上的怒气更盛,方云岫话锋一转:“其实这种联姻方式在满洲国很常见,康德皇帝的亲弟弟溥杰就娶了日本贵族女子嵯峨浩……”

  不等对方说完,陈默群便厉声命令道:“找个由头替我拒绝了今井洋祐,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方云岫沉思片刻,便有了主意,“想要拒绝今井联姻的提议,最好的方法就是您已经和别人有了婚约。”

  闻言,陈默群挑挑眉,敛去适才的怒意,顿觉好笑,示意对方往下说。

  方云岫认为自己的建议极有可能被采纳,便胸有成竹,语气也轻快起来,“眼下不就有个合适的人选吗?”

  听及此,陈默群自然清楚方云岫口中的合适之人是谁。

  “不行!”

  没有丝毫的犹豫,陈默群就拒绝了方云岫的提议。

  尽管他知道余晴霏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近来76号私下里都在传陈主任金屋藏娇、陈主任的小情人为救陈主任奋不顾身……有这些谣言的铺垫,他的确可以顺势娶了余晴霏,直截了当地拒绝今井洋祐的提议。但他根本不想利用余晴霏,更何况,她和林楠笙还有一段过往。

  听到陈默群果断干脆的拒绝,方云岫默不作声,不劝解也不附和。因为她深知陈默群已经毫无退路了,他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就好比他当初被王世安设计陷害,军统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无奈之下投靠日本人是他唯一的出路。如今这事,也是一样的。

  陈默群沉默了良久,仿佛是在深思考量,他揉了揉眉心,烦躁地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已经十点钟了。

  他好整以暇地理了理领口,睨着方云岫,语气冷淡地问:“这个时间,余晴霏睡了吗?”

  方云岫听到这话,心下了然陈默群已经做了决定,于是她欣然回道:“阿晴睡得晚,睡眠也浅,您这时候过去,她应该还没睡。”

  “……我去看看她。”




作者有话说:

① 这篇文里貌似只有女主在恋爱脑,别人都在一心一意搞事业。

② 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方云岫是女主和陈默群的cp粉头,她在尽力撮合群群和女主在一起,至于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我先不剧透了 🌝

阿薰也爱困

“你背叛我了?苏怀瑾?”

“你听我解释…”


浅浅透露一下女主的名字


“你背叛我了?苏怀瑾?”

“你听我解释…”



浅浅透露一下女主的名字


芹格格

【陈默群】客舟何处来(38)

像一道惊雷闪电在脑海中划过,林楠笙心脏狂跳。预想过的最糟糕的事情一旦真的发生,整个人反而不可思议的镇定下来。他收敛起全部的表情,容色冰凉地抬起头来看着念堂。

念堂笑起来:“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怪吓人的。你也不用紧张,我现在还不敢抓他。我怕沈无言那个疯子跟我拼命,他跟你不一样,你讲道理,疯子没法跟他讲道理。”

他看了林楠笙一眼,“你不信吗?我举个例子给你听。比如你想杀我,知道我会出席一个宴会,你只会躲到暗处,等我到了对着我开枪。他吧,就会把整个宴会厅下面都埋上炸药,为了杀我,他会不惜让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陪葬。也可能他会把炸药绑在自己身上,只要有机会靠近我,他会宁可自己陪葬。”

“你倒是很了解他......

像一道惊雷闪电在脑海中划过,林楠笙心脏狂跳。预想过的最糟糕的事情一旦真的发生,整个人反而不可思议的镇定下来。他收敛起全部的表情,容色冰凉地抬起头来看着念堂。

念堂笑起来:“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怪吓人的。你也不用紧张,我现在还不敢抓他。我怕沈无言那个疯子跟我拼命,他跟你不一样,你讲道理,疯子没法跟他讲道理。”

他看了林楠笙一眼,“你不信吗?我举个例子给你听。比如你想杀我,知道我会出席一个宴会,你只会躲到暗处,等我到了对着我开枪。他吧,就会把整个宴会厅下面都埋上炸药,为了杀我,他会不惜让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陪葬。也可能他会把炸药绑在自己身上,只要有机会靠近我,他会宁可自己陪葬。”

“你倒是很了解他。”

“是啊,不是说了吗,前段时间我研究过他。这种人,你想碰他心爱的东西,就得先把他杀了。要杀他,还得把他身边那一群小崽子一起杀了。”

林楠笙似有若无地笑了笑:“你还会怕这个?”

“怕是不怕,就是有点麻烦。我这个人怕麻烦。”念堂重重叹了口气,“就算我不怕麻烦,把他们全杀了,万一你也要跟我拼命怎么办?你救过我的命,我总不能把你也杀了。”

林楠笙坐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之后,他站起来,走到角落的酒柜前,拿起一瓶酒给自己倒了半杯,慢慢喝了下去。

念堂微笑着跟过去:“我也要。”

林楠笙没看他:“你刚刚在席上已经喝了不少,这酒有些烈,你就别喝了。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多爱惜点。”

身体不好吗?念堂不笑了,眼中渐渐涌上了一抹狠色:“你这是在管我?从来就没人敢管我!”

他左手伸出,就去夺林楠笙手中的酒瓶,林楠笙把手搭在他的腕上,轻而易举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念堂的手顿时动弹不得。

念堂怒气涌起,右手抬起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到了林楠笙的脸上。林楠笙一动不动地挨了他这一下,松开了扣着他的手腕,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淡地说:“好了,别闹了,先把毛局长放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念堂瞧着他脸上浮起的鲜红指印,转头走到书桌边按下了一个按钮。对面立时就有了回应,念堂几乎是咬着牙说:“让毛人凤现在就滚。”

(从头到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毛毛:……)

 

“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念堂冷着脸坐在那里,对林楠笙看都不看。

他平时多半笑脸迎人,这会儿突然笑意全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林楠笙也不介意,走到他对面坐下,“半个月以后,第六兵团有个重要的夜间演习,据说涉及到的科目非常复杂。司令部也会派人参加。”

念堂怔了怔,随即微微冷笑:“那又怎样,但凡有点风险的,他们敢让老大去?”

“不需要有风险,只要他参加就行。”林楠笙眼光灼灼地看着他,“风险这种事,临场才知道。”

念堂沉默不语。

林楠笙牵过他的手,轻轻握在手里:“念堂,你都玩了二十多年了,干点正经事吧。”

念堂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你明知道我……那个位子,我从来没想过。我但凡有一点可能,也不会有老大的今天。”他用力咬着牙,像是要把满腔的恨意都压回去。

“为什么没有可能?”林楠笙冷静地回视他,“有的选才能选,没的选还挑什么?你们一共就兄弟三个,太子爷如果有个三长两短,难道总统还能等到三公子十年之后长大成人?”

“老大的性子,到时说不好就是鱼死网破,若是他嚷出来,人人都会知道我……”

“那就让他开不了口。”林楠笙冷淡地说,“让一个人死不了,也开不了口的办法,也有的是。”

念堂有些意外,定定地看了看他,终于又慢慢笑起来:“林楠笙,你还真是蛇蝎美人。”

他的神色到底有些认真起来:“这件事不好做,就算我肯,也很麻烦。”

“我帮你。”林楠笙目光幽沉,“这件事不好做的关键,就在于它必须是一个意外。无论谁来查证,都查不出来的意外。而且绝对不能让它和你有任何的关系。所以这件事,不能由你一个人做。”

“你真的,要帮我?”

林楠笙点头:“是。你要做的,只是确保太子爷能参加这次夜间演习,其余的事情,都交给我。”

念堂目中锐光闪过:“你打算怎么做?”

林楠笙笑了笑:“你忘了吗,还有一个沈无言。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我相信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你要我跟沈无言合作?”念堂微微睁大了眼睛。

“总比你杀了他好。这么难得的人才,以后,你也会用得上的。”

念堂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林楠笙,这一局,你是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这些天你殚精竭虑,就是在想这件事情吧?陈默群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不要命地替他着想?”

他从林楠笙手中抽出手来,上身前倾,顺势抚了抚他的脸:“你也是奇怪,明知道他现在和沈无言在一起,还求我去救人,当初就让老大直接弄死他不好吗?”

“有些账,不是这么算的。”林楠笙终于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我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

P.S.答谢内容是下一章的700字内容,粮票及以上礼物均可解锁。

阿薰也爱困

【叛逆者】陈默群

[图片]


最近刚看完了叛逆者

陈默群这个角色真的太棒了!!!

忍不住了

今晚要开个新坑

我要单独给陈默群饱饱开个感情线

呜呜呜谁会不爱叔圈神颜王阳啊啊啊啊

[图片]



最近刚看完了叛逆者

陈默群这个角色真的太棒了!!!

忍不住了

今晚要开个新坑

我要单独给陈默群饱饱开个感情线

呜呜呜谁会不爱叔圈神颜王阳啊啊啊啊


半壶清梦☆

梦 陈林

  ooc致歉    私设多预警

  

  一个小脑洞……

  

  

  

  

  

  我好像一直在无限循环的梦里找一个人

  

  林楠笙也许是做梦了,因为只有在梦里……他才能见到……这个……他明明从来没有见过,但感觉十分熟悉的人……

  最近林楠笙经常会梦到一个人……

  但是林楠笙看不清他的长相,又或许是能看到,只不过是梦醒后的遗忘

  

  “过来,林楠笙。”

  那个人的声音十分好听,他身上熟悉的感觉让林楠笙忍不住要靠近。

  但之前的每次,只要林楠笙一靠近,那个人就会消散,梦…就醒了,所以林楠笙很珍惜自己...

  ooc致歉    私设多预警

  

  一个小脑洞……

  

  

  

  

  

  我好像一直在无限循环的梦里找一个人

  

  林楠笙也许是做梦了,因为只有在梦里……他才能见到……这个……他明明从来没有见过,但感觉十分熟悉的人……

  最近林楠笙经常会梦到一个人……

  但是林楠笙看不清他的长相,又或许是能看到,只不过是梦醒后的遗忘

  

  “过来,林楠笙。”

  那个人的声音十分好听,他身上熟悉的感觉让林楠笙忍不住要靠近。

  但之前的每次,只要林楠笙一靠近,那个人就会消散,梦…就醒了,所以林楠笙很珍惜自己这难得的梦境,和梦里的他……

  林楠笙慢慢的靠近,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梦里的那个人很明显的笑了一声

  “你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我,我是谁”

  林楠笙看着眼前这个人“你是谁?”

  “我啊……我说我是你前世的爱人,你信吗?”

  林楠笙几乎下意识的回答“信”不知道为什么林楠笙对眼前这个人几乎是完全信任…明明现实中根本没有见过

  梦里的人笑的很开心“那你以后该叫我什么?”

  林楠笙为难“我…叫你…老………婆?”

  梦里的人笑的更开心了“好了,不逗你了,梦该醒了,晚上见。”

  

  

  连着几天林楠笙都在梦里和那个人相见……

  每次梦里的那个人都会很温柔的说“过来,林楠笙”

  然后那个人的兴趣好像就是逗林楠笙,看着林楠笙脸红的耳朵都红的样子,那个人就会笑的很开心…

  

  有次林楠笙问“我认识你吗?”

  那个人好像愣住了,然后安静的思考了一会“认不认识不重要”

  林楠笙皱了皱眉“我……总觉得你好熟悉啊”

  “那当然了,我说了我是你前世的爱人”这个人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林楠笙虽然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红了红脸

  每次梦快醒的时候那个人会很温柔的说“好了林楠笙,该醒了,晚上见”

  

     

  在现实里的的人给林楠笙的评价是,心狠手辣,对任何人都很冷漠,不近人情,尤其是审讯犯人的手段,只能用残忍二字概括……

  但林楠笙在梦里见了那个人却是一副青涩少年的模样……

  

  林楠笙到了站里,顾慎言叫住了他

  “小林!”

  “顾站长”

  “你这两天怎么了,是不是没休息好?晚上我请你吃饭奥!”顾慎言拍拍林楠笙的肩膀,让林楠笙注意休息…………

  

  到了晚上,顾慎言点了一桌子饭,林楠笙要了好几瓶酒……

  “来,吃菜……少喝点酒……”顾慎言无奈盯着林楠笙看了一会然后说“林楠笙,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什么样了?”

  林楠笙满脸疑惑“我……忘不了谁?”

  “还有谁!陈默群啊!自从他死后你就变了一个人,你看看你现在还有点人样吗?………………”

  林楠笙听到陈默群这几个字之后就是呆愣在那里。

  

  陈默群?…………………………

  

  他想起来了…是陈默群把他从特训班带出来,处处照顾他……而他呢?因为一个朱怡贞,去帮朱怡贞拆线圈,让陈默群回了重庆……

  本来没什么的,但王世安把老陈的行踪暴露给了日本人,他被抓了……然后呢?然后自己又干了什么?他没有相信老陈,甚至三番五次的刺杀老陈,但现在想想老陈好像每次都在留情……

  甚至在最后死的时候……老陈还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模模糊糊中林楠笙好像看清了梦里那个人的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楠笙突然大笑,给顾慎言吓坏了,快步走到林楠笙旁边打算送林楠笙回家,林楠笙笑着起身,拒绝了顾慎言的好意便往外走去……

  

  

  林楠笙自己慢慢一步一步的凭着记忆,往陈默群和他的家里走去……

  林楠笙不知道钥匙在哪里,只好撬锁……

  “咔哒”   家里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样子

  这个房子是林楠笙和陈默群一起住的,每次有时间陈默群都会在书房看文件,而林楠笙不是在沙发上帮陈默群整理资料,就是躺在沙发上“吧唧吧唧”的吃东西

  但让人十分意外的是陈默群也默许林楠笙可以这样……

  

  林楠笙走到陈默群经常办公的桌子前,慢慢的翻看着桌子上的书……缓缓的坐到沙发上“为什么…这么重要的记忆我会忘了呢……”

  

  林楠笙因为酒精的作用便睡着了

  

  林楠笙再次睁眼又看到了那个人,但现在林楠笙可以看清了……

  “老陈……”

  那个人明显的怔住了……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林楠笙笑了笑“林楠笙,你想起来了啊……”

  林楠笙张了张嘴,沉默了一会便说“对不起……对不起”林楠笙红了眼睛

  陈默群走到林楠笙的面前,抬起手想要帮林楠笙擦眼泪,但还没碰到陈默群就又放下了手。陈默群叹了叹气说“我快没时间了林楠笙……听我说

  其实你帮朱怡贞拆线圈这件事,我当时就猜到了,我真的很生气,但又对你下不了手……还有我说了不要和朱怡贞走太近,还弄得一身伤,当时我真的不想救朱怡贞,但我又不想让你恨我,我只能把你俩都救了……

  还有小没良心的,一次次的杀我,都不给我解释的时间…不过现在说这个也不重要了,能死在你的怀里我也算没有遗憾了”陈默群说着还耸了耸肩

  林楠笙已经哭的停不下来,断断续续的说“老陈……老陈……对不起对不起”

  “不重要了林楠笙…我给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的私心,不想让你忘了我,想让你记住我…”

  

  最后一刻陈默群的手抚上了林楠笙的脸,终于可以再次的触摸到你了……

  

  

  “林楠笙,我教你的最后一课,是离别。”

  

  

  

  

  

  

嘻嘻呵呵

预谋7

*私设


自从那次做了之后,他俩之间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不过王世安并没有与陈默群说过几句话,陈站长又有特殊行动,几乎没过碰面。


巧的是,安排在档案室的林楠笙回家探亲请假了。王世安不信,猜是他俩行动又封锁消息,他这个副站长倒是闲得慌。


不过,陈默群这次行动正好可以让他拉点小人脉,扩大一下小道消息的路子,就是有点费钱。自从“邮差”的出现,站里盯得紧,生怕漏了那个共党的小动作,连和陈默群关系好的顾慎言都监视上了。


然而,王世安没什么顾虑,那天晚上的表示足以让陈默群放下些防备。在他眼里,自己大概率就是缠绕在他身上的菟丝花,任他摆弄的猎物。这时候来拉拢一些人,就算陈默群知......

*私设




自从那次做了之后,他俩之间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不过王世安并没有与陈默群说过几句话,陈站长又有特殊行动,几乎没过碰面。


巧的是,安排在档案室的林楠笙回家探亲请假了。王世安不信,猜是他俩行动又封锁消息,他这个副站长倒是闲得慌。


不过,陈默群这次行动正好可以让他拉点小人脉,扩大一下小道消息的路子,就是有点费钱。自从“邮差”的出现,站里盯得紧,生怕漏了那个共党的小动作,连和陈默群关系好的顾慎言都监视上了。


然而,王世安没什么顾虑,那天晚上的表示足以让陈默群放下些防备。在他眼里,自己大概率就是缠绕在他身上的菟丝花,任他摆弄的猎物。这时候来拉拢一些人,就算陈默群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为王世安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但网也不能撒得太大,大鱼捞不动还容易翻船,一些小鱼足以。






王世安怎么样没想到,抓了朱家大小姐会引来南京的周处长——周耀庭。


朱家还有这层关系?







“我来呢,是因为王志的事情。这档案我都看了,王志是怎么死的,叙述的很模糊。”


周耀庭手叩桌面,面无表情的看着王世安。


王世安脊梁微弯,连忙为自己辩解:“审讯王志并不是我负责的,陈站长保密工作做的好,没有一点消息透露,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你这话里……有什么事直接说。”


周耀庭眼神揶揄,这姓王的话透着委屈,告状告到他这来了。


王世安挺了挺腰板,说话声音都重了些。


“我对陈默群站长,在王志这件事上的处理方式有意见。”


“我实在不清楚,陈站长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作为分管行动队的副站长,我想我应该有权知道王志的情况吧……”


周耀庭点点头:“确实,陈默群这点做的不好。站里都是兄弟,互相应当给点信任。”


“而且……你还是他的副站长。”


周耀庭打趣说道,眼睛却打量着王世安的表情。啧,依旧笑的谄媚。


王世安笑着没有说话,心里一惊,开始警惕起来:这周耀庭是知道些什么,还是真的只是调侃一下?






送走周耀庭,王世安就来到顾慎言那,有事找他商量。


王世安知道陈默群和周耀庭之间有点小摩擦。周耀庭心眼小,若是陈默群再一次惹到他,以他的职位刚好可以让陈默群停职。


只有陈默群离开,王世安才能做大,从中贪到更多的钱。


这之间还差一个扣环——让陈默群起了疑心的顾慎言。







“老顾,在忙呐?”


王世安笑嘻嘻的推开门,见顾慎言在看文件。


“哎呦,王副站长您怎么来了。”


顾慎言起身给王世安沏了一壶茶。


“是有什么事吗?”


“之前我跟你说我表弟,要跟朱家做生意那件事,他又跟我提了,你说这个弄得我实在是乱啊,乱。”


王世安往杯里吹了吹气,轻啜一口。


“要我看哪,现在是个好机会。”


“好机会?人家家的千金,刚从咱们站里边放回去。”


“ 所以嘛,是个好机会啊。人,是你抓的吗?”


“那不是。”王世安摇摇头。


“这不,顺水人情来了。”顾慎言捧着茶杯,耐心的给他解释。


“你想啊,朱孝先是不是个生意人,女儿让人抓了,不久又给放了,谁起的作用?周处长,从南京到这儿给老陈压力,把女儿放了,那朱孝先对周处长必定是感激涕零啊,他得找机会报答他,怎么报答?”


王世安疑问:“怎么报答?”


“你想想,怎么报答。”


顾慎言不着急说,喝了一口茶,温度正好。


“我想想?”


“你就直说吧,急死我了!”


顾慎言看着他,眼里参着笑意。


“你看啊,你表弟是做纱厂生意的,你现在趁此机会,把这个关系给他们建立起来,让朱老板出钱,你表弟管理,给周处长干股,年底分红,一切,顺理成章。”


王世安激动的拍了拍大腿。


“ 对啊,你说这我怎么没想到呢!”


“周处长可跟我说了啊,朱孝先把电话都打到孔部长那儿去了,孔部长啊,你要把这条线搭顾上,以后你要在南京想办点事,谁敢不给你面子。”


顾慎言说完乐呵呵的,好似是在替王世安高兴。


“老顾,你在档案室真是委屈了,这事就按你说的办。”


王世安喝了几口茶,回甘香甜,好茶。


“这你说的,以后发了财,你可得念我的好。”


“什么话呀,这事得咱俩一起呀。”


王世安皱了皱眉,顾慎言他必须下水。


顾慎言摆摆手:“不行不行,对做生意我是一点兴趣没有。”


“我管你有没有兴趣呢,我跟你说啊,这事有你在,我踏实,不是让你白拿钱,你得多帮我出出主意。”


王世安紧追着不松口,硬是要顾慎言加入。


顾慎言妥协道:“有事你就请教我,你有事,你就可以跟我商量,反正我帮你出主意。”


王世安听了乐滋滋的说:“是吧,这事就这么定了啊。”


“好好好。”


茶一杯见底,王世安也该走了。准备准备,过几天和朱家谈谈生意。








王世安回到自己的房子,最近这几天躲一躲陈默群,跟朱家做生意这件事可不能让他提前发现。


周耀庭来上海的消息被封锁,王世安并不知晓,也算排出了嫌疑。


王世安在周处长面前上眼药,留了个种子。陈默群被训,而且是同期还爬的比他高的人训了,心里指定不服气。向他那样自大的人,定会加快速度寻找线索来证明自己的判断,但这时候往往会忽略一些微小的细节。等到那时候,这颗种子已经破壳了。


至于陈默群的处罚……还要看看他和戴处长的关系,周耀庭不会太为难他。








————————————————————


注:王世安和顾慎言的对话来自第13集剧中原句。











居槐安

叛逆者上海篇 星火 【十三】

  陆丰在人群里远远看了一眼林楠笙,目光闪了闪。

  

  林楠笙抱着臂斜倚在转角处,冲他眨眼。

  

  陆丰身后带着几家报社人员,不多,但众人一拥而上,将院长死死困在了人群里。

  

  “杨院长,您刚才说什么?”陆丰眼里的寒意直直落在他身上。

  

  “这位病人是感染了病毒导致身体溃烂,我们医院只接收了这样一位病人,至于贩卖器官绝无此事。”

  

  “那为什么不敢公开?病毒传播会危机整个上海市民的安全,民众有权利知道真相。”陆丰举着相机,示意身后的人记住他的每一句话。

  

  “陆少爷,我上海站的人,意外牺牲而已,你何必揪着不放?”

  

  杨院长实在...

  陆丰在人群里远远看了一眼林楠笙,目光闪了闪。

  

  林楠笙抱着臂斜倚在转角处,冲他眨眼。

  

  陆丰身后带着几家报社人员,不多,但众人一拥而上,将院长死死困在了人群里。

  

  “杨院长,您刚才说什么?”陆丰眼里的寒意直直落在他身上。

  

  “这位病人是感染了病毒导致身体溃烂,我们医院只接收了这样一位病人,至于贩卖器官绝无此事。”

  

  “那为什么不敢公开?病毒传播会危机整个上海市民的安全,民众有权利知道真相。”陆丰举着相机,示意身后的人记住他的每一句话。

  

  “陆少爷,我上海站的人,意外牺牲而已,你何必揪着不放?”

  

  杨院长实在给不出一个解释,见到林楠笙顿时松了口气。

  

  他步履沉稳,看着一瞬间安静下来的人群,挂上一副得体的笑,无视陆丰有如实质的怒气,径自走到了中央。

  

  “我是军统局上海站副站长,病房里这位是上海站的吕处长,吕处长失踪两日,上海站已联合警署彻查,至于……”林楠笙扫了一眼,眼里满是傲气,“其他的事,没必要向诸位解释吧?”

  

  陆丰甩开一旁人拉着他的手,几步上前站在了林楠笙对面,“林副站长,刚刚杨院长所言在此诸位可都听到了,病毒感染,尸骨无存,您这位吕处长到底为什么死的?这涉及到公众安全,上海站不打算给交代吗?”

  

  林楠笙看着他,眼里是转瞬即逝的寒意,笑意也变冷了,“陆少爷,你想怎样呢?”

  

  陆丰转过身,看着一众记者,“诸位,今日陆丰既然在此,那必然不改新闻报道的初衷,我们是为人民发声,为民主觉醒而奋斗。这不是我一人之事,是所有新闻记者的使命。”

  

  他顿了顿,指着病房里掀开一角的尸体,声音清冷又坚定,“他因病毒而死,731的惨案诸位可能忘记?我们要对民众负责,今日也必要一个真相,请林副站长告诉我们,病毒是从何而来!”

  

  林楠笙握了握拳,一手摸上了腰后的枪,看着姗姗来迟的唐汝成,勾了勾唇。

  

  “陆少爷,上海站维护市民安全,可从没出过差错,我们的人执行任务尸骨无存,你却带着人寻衅滋事,你想做什么?”那双眼里嫌恶和不耐烦毫不遮掩。

  

  陆丰冷笑一声,还未出言,身后的人就冲了上去,一时间混乱非常。

  

  唐汝成适时出现,带着赵京隆和市政府的卫兵,强行镇压下来。

  

  林楠笙气极了,转头对上唐汝成阴沉的眼。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转瞬换上笑意,“林副站长没事吧?”

  

  摇了摇头,林楠笙抚了抚衣角,语气冷淡,“唐处长,今日之事作何解释?”

  

  唐汝成笑了几声,“林副站长觉得,是谁在生事?”

  

  “这就要问唐处长了,吕处长怎么染的病毒?据我所知,计划还未开始吧,唐处长日日盯着,我上海站的人失踪两日,却死在了您的辖区,我该问谁要个交代?”

  

  林楠笙坐在院长室沙发上,有些烦躁的解开了领扣,眉间是化不开的郁色。

  

  唐汝成嘴角抽了抽,没料到林楠笙先发制人,到让自己落了下风。

  

  “林副站长说笑了,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先看看这个。”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资料。

  

  林楠笙随手接过,越看越眉头紧皱,“两处枪伤?死后才感染了病毒?”

  

  唐汝成点点头,“林副站长,有些话虽说我不该问,但还是提醒一句,这位吕处长身体里找出的子弹,是你们上海站配发的,而且是三年前就已经销毁的。”

  

  随手倒了杯茶,递给林楠笙,唐汝成沉声,“林副站长,上海站内部如何我无权细问,但如今这事牵扯上了我们的计划,消息压不住的。”

  

  林楠笙抬手接过,却放在了一边,眼见唐汝成一瞬间的森然之色,不甚在意的靠在了沙发上。

  

  “陆丰为什么会出现?”

  

  “查过了,他与几家外商报社相熟,又一向自诩清流,要为民众发声,这种事自然冲在最前面。”唐汝成捏着杯子的手渐渐用力,指尖开始泛白,他在尽力压抑怒火不让自己失态。

  

  林楠笙揉了揉手腕,叹了口气,“压不住了。病毒一事即便发现在医院,但我们已经失了先机。唐处长,局座那里如何交代,还望你仔细审查,说到底此事你我荣辱与共,赏罚如何,不好说了……”

  

  二人沉默下来,唐汝成面色平静,但林楠笙感受得到,此刻他滔天怒火,却毫无头绪,在这样合理又不合理的局里,即便是他,一时半刻也想不通其中关联。

  

  至于如何收尾,那就看王世安的本事了……

  

  

  

芹格格

【陈默群】客舟何处来(37)

陈默群捏着酒杯的手指不觉紧了两分力。

却听念堂在一边笑着问:“之前派人去请的时候,听说沈副局长身体不适不能前来,不知道现在可好些了?”

陈默群放下酒杯说:“多谢二公子关心,已经好得多了。只是医生说还不能见风,所以无法出门,不能前来为二公子贺生,还望二公子见谅。”

“明白明白。”念堂连连点头,“陈顾问对沈副局长可真是无微不致。听说陈顾问在台北没有自己的私宅,一直是住在沈副局长家的。两位的师生情谊如此深厚,真是让人羡慕啊。”

陈默群伸出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笑了笑没有答话。

林楠笙正与毛人凤谈笑的动作却顿了一下。他转头向念堂看去,发现念堂正意味深长地看他:“楠笙,和毛局长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陈默群捏着酒杯的手指不觉紧了两分力。

却听念堂在一边笑着问:“之前派人去请的时候,听说沈副局长身体不适不能前来,不知道现在可好些了?”

陈默群放下酒杯说:“多谢二公子关心,已经好得多了。只是医生说还不能见风,所以无法出门,不能前来为二公子贺生,还望二公子见谅。”

“明白明白。”念堂连连点头,“陈顾问对沈副局长可真是无微不致。听说陈顾问在台北没有自己的私宅,一直是住在沈副局长家的。两位的师生情谊如此深厚,真是让人羡慕啊。”

陈默群伸出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笑了笑没有答话。

林楠笙正与毛人凤谈笑的动作却顿了一下。他转头向念堂看去,发现念堂正意味深长地看他:“楠笙,和毛局长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楠笙笑着给毛人凤倒了一杯酒,又说:“毛局长说,能来给二公子庆生真是荣幸,不如我们一起敬二公子一杯。”

“是是是,祝二公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毛人凤笑着站起来,向念堂举杯。

念堂仰头跟他干了一杯,又对林楠笙招了招手:“今天我过生日,楠笙你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我身边。”

毛人凤微微睁大了眼睛,陈默群也有些意外。林楠笙却神色不变,微笑着起身换了座位:“今天寿星最大,自然是听寿星的。”

念堂等他坐下,手臂自然伸出,搭到了他的肩上,“既然是听我的,那你也陪我喝一杯。”他把酒杯举到林楠笙面前,林楠笙便给他也倒了一杯,“那我也敬二公子一杯。”

毛人凤看着念堂对林楠笙的亲密动作,心头涌起了某种怪异的感觉,笑容在脸上都有些僵硬了。

陈默群倒是神色如常,只是握杯的手指再次微微用力,他垂下目光看着杯中的酒,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前好像有什么事情弄错了。

念堂笑微微地看着林楠笙把那杯酒喝下去,目光在毛人凤和陈默群身上转了一圈,又亲自给林楠笙倒了一杯酒:“这酒不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你喜欢的话就再喝一杯。”

他又劝了几杯,林楠笙悉数喝了。这种洋酒用的杯子口阔杯深,喝的时候通常不过倒到四分之一或是三分之一处,念堂却几乎每次都要倒到杯口。林楠笙自然也不好拦他,倒多少喝多少。

毛人凤眼看着林楠笙脸上红晕渐起,念堂竟是一意要把林楠笙灌醉的样子,不由提高了些声音笑道:“二公子家的厨子不知道是哪里找的,厨艺当真了得。这道佛跳墙火候恰到好处,老陈、楠笙,你们要不也尝尝?”

陈默群拿起筷子:“是吗,那我倒要好好尝尝。”

林楠笙扶着额头,声音都带了些酒意:“既然局座都说好,那必定是好的。”

他就势放下了杯子。念堂眼风斜斜地看了看毛人凤,慢悠悠地说:“毛局长这是,怕我把楠笙灌醉了?”

“没有没有。二公子误会了误会了。”毛人凤笑得脸酸,“楠笙的酒量我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喝这么几杯就醉了?”

“他酒量好吗?我倒不知道。”念堂回头看着林楠笙,手掌抬起就抚到了林楠笙的脸上,动作轻柔地摸了摸,“瞧着也不太好,脸都红了。摸起来热得很,好像是有点醉了。”

毛人凤眼光有些发直,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被雷劈了。

陈默群微垂眼帘,把眼中那抹冷意遮住,拿起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酒。

所以,试探确实是试探,只不过和他们预想中的试探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脑中瞬间将所有经过一一回想,最后只剩下了四个字:原来如此。

 

念堂拍了拍手,一直在门口守着的两名侍卫之一立刻趋身上前。

念堂指了指林楠笙:“林主任有些醉了,你带他先去休息室歇歇。”

“这,不必要吧?不过有些头晕,缓缓就好了。”林楠笙不好意思地笑笑。

“跟我还客气什么?”念堂看了侍卫一眼,侍卫立时上前扶起了林楠笙。

林楠笙没再坚持,歉意地对在场众人一笑,由着侍卫带他出去了。

席间的气氛一时变得诡异无比。念堂看着陈默群始终很淡定地吃东西,毛人凤隐隐不安。他笑着又喝了一杯酒,站起来,招手叫过剩下的那名侍卫:“你来陪毛局长和陈顾问喝几杯。”

又向两人说:“这是我的侍卫长,酒量很不错。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就先失陪了,两位慢用。”

“二公子请自便。”毛人凤赶快起身,陈默群也笑着举了举杯。

念堂微微弯腰致意,随即转身离开。

 

林楠笙坐在休息室里,捧着一杯热茶慢慢喝着,一边静静地想着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念堂走了进来。不待林楠笙说话,便微笑着径直走到了墙边:“等无聊了吧,给你看个好玩的。”

他不知按动了什么开关,原本嵌在墙里几平米的磨砂玻璃竟变成透明。林楠笙顺着这玻璃看了看,立时知道这是一面单向玻璃,从这边可以将对面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反过来却不行。

对面看来是一座花厅,毛人凤坐在一把椅子上,向四处打量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有些疑惑还有些紧张。

“这是唱的哪出啊?”林楠笙怔了怔,不解地看向念堂。

念堂笑道:“我叫人告诉毛人凤和陈默群,你有些不舒服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儿,问他们是要等你一起离开,还是自己先走。你想不想知道他们的反应?”

他见林楠笙沉吟不语,自己接下去说:“你的陈站长听完,笑了笑就走了。你的毛局长听完,就急着要进来看你,这不,就在这里了。”

念堂以手支在下颏上,看着玻璃墙对面的花厅:“看来是陈站长杀伐果断,毛局长情深义重啊。

不过以我的审美来看,还是陈站长更帅一点。毛局长憨头憨脑的,长得有点像……熊猫。”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林楠笙,“你喜欢熊猫?”

林楠笙一口茶呛进了气管,剧烈地咳了起来。

念堂走过来帮他拍着背:“别激动,喜欢熊猫也没关系。岛上现在是没有,我以后找机会从大陆那边弄两只过来给你。”

林楠笙边咳边微微苦笑:“谢谢你,倒也不用那么麻烦。”

“为了你,不麻烦。”念堂微笑着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听说毛局长心脏不太好,如果在我这里赴宴途中突然心脏病发作,明天保密局局长就要换个人做了。”

林楠笙的头有点疼。念堂说话总是半真半假,不但别人分不清真假,可能他自己也分不清真假。本来是假的事情,可能说着说着就成了真的。对着他,林楠笙不敢有一句话说错,只怕说错了一句话,就送了哪个人的命。

“念堂,别开玩笑,把毛局长放了吧。”

“这算是求我?”

林楠笙叹了口气:“求你。”

念堂笑眯眯指了指自己的唇。

林楠笙又叹了口气,伸手把他的身体揽近了些,侧过头去吻他。

念堂闭上了眼睛,像在仔细品味这个亲吻。冰凉又柔软的唇瓣,毫无温度,不过也并没有什么不耐和敷衍。林楠笙吻得认真又专注,像以往他完成任何一件任务时做得一丝不苟。

念堂睁开眼笑了:“虽然没什么热情,不过感觉也没那么糟。所以你虽然不喜欢我,可也不讨厌我。”

“像二公子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讨厌呢?我……”

“打住!”念堂赶快举起手打断他,“只有身体是不会骗人的,你一开口就全是谎话。有时候我真是只要听你说话就想把你绑起来抽你。”

“那我以后在二公子面前就把自己当成哑巴?”

念堂不答,直起身把双手放到他的双肩,轻轻拍了拍:“一个毛人凤就能让你委屈成这样,我如果抓了陈默群,你还不得跪下来求我,让你上床你都会答应吧?”


------------------------

P.S.答谢内容是下一章的半章,粮票及以上礼物均可解锁。

小楼

[原创男主×林楠笙]潜伏者29

  “你记得加藤浩二吗?我杀了他。”

  

  漆黑的室内只有月亮撒下的光,但好在挡住月的云层早已飘远,明亮的夜足以林楠笙看清萧珮烛的脸色。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你说他残忍,可是那神色又是那么的平淡,甚至于满目柔情。

  

  林楠笙眉因心惊而轻皱,手不自觉握紧了,紧张的盯着他,“他来找过我。”

  

  “他也找了我,他说你是军统在上海的特务。”萧珮烛的语气可以说是温柔,甚至于带着几分安抚气息。

  

  林楠笙吞咽着喉结缓解紧张,眼眸中涌动着难言的情绪,“你知道我是军统的人了。”

  

  林楠笙握紧的拳头被萧珮烛轻轻抚摸着,“放心吧,我杀了他,没人能识破你...

  “你记得加藤浩二吗?我杀了他。”

  

  漆黑的室内只有月亮撒下的光,但好在挡住月的云层早已飘远,明亮的夜足以林楠笙看清萧珮烛的脸色。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你说他残忍,可是那神色又是那么的平淡,甚至于满目柔情。

  

  林楠笙眉因心惊而轻皱,手不自觉握紧了,紧张的盯着他,“他来找过我。”

  

  “他也找了我,他说你是军统在上海的特务。”萧珮烛的语气可以说是温柔,甚至于带着几分安抚气息。

  

  林楠笙吞咽着喉结缓解紧张,眼眸中涌动着难言的情绪,“你知道我是军统的人了。”

  

  林楠笙握紧的拳头被萧珮烛轻轻抚摸着,“放心吧,我杀了他,没人能识破你的身份。”

  

  这句话的潜台词太令人心动了,萧珮烛在宣誓他绝对的忠诚,用同伴的鲜血。他谈及同伴死亡时冷漠又平静的语调,格外的骇人。

  

     林楠笙明明应该欢喜的,他如愿以偿。萧珮烛现在一副为了他冲昏头脑的模样,就差把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说出口了。

  

  但林楠笙却感受到了心底那丝微不可查的痛苦,欺骗总是有代价的。

  

  林楠笙的拳头无力的松开了,但心没有,此刻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珮烛,当萧珮烛把真心赤裸裸的捧给他,而他深知这一切都源于阴谋时,他不可避免的为自己的虚伪恶心。真不知道当年萧珮烛,是怎么狠下心骗他的。

  

  萧珮烛发现了林楠笙复杂的情绪,他抬手抚摸着林楠笙的脸颊,感受着手掌传来的属于生命的温热。

  

  林楠笙没有躲,他任由萧珮烛抚摸,他爱着这种亲昵,爱着萧珮烛眼中永远不会消失的爱怜。尤其是此刻,林楠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林楠笙看着萧珮烛平静的脸,拼命从那脸上搜寻异样的情绪,但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

  

  萧珮烛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他为了一个情人,杀了自己的同族?把萧珮烛骗到这个地步,林南笙本该狂喜的,但此刻,安心之余,他竟有了不该有的同情。

  

  林楠笙知道这是好的,萧珮烛只是走到了正确的道路上而已,他抱住萧珮烛喃喃的说,“谢谢你。”

  

  或许道德感强的人不适合做特务,特务的使命就是伪装与欺骗。骗的敌人同类相残是伟大的功绩,更别提他们是带有原罪的侵略者。

  

  用感情迷惑一个失忆的侵略者杀了他的同族,绝对正义。林楠笙明白这些道理,只是他心里过不去。

  

  林楠笙默默抱紧了萧珮烛。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萧珮烛轻轻摸着林楠笙的头发,想着林楠笙刚刚颇具负罪感的神情,他解释到,“我杀他时,感觉很自然。你不用感到愧疚,我不是被你蛊惑的,我是自愿的,也许我生来冷血。”

  

  “不是,你不是个冷血的人。”林楠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但他就是知道,萧珮烛的灵魂是有温度的。

  

  “我杀他时,就像是放飞一只鸟雀一般自然。”萧珮烛想象着加藤浩二坠落时的茫然,但心里还是一阵平静,他细腻的安抚着林楠笙,“家俊,我伤害过你,你不需要为我愧疚,我愿意做一切补偿你。你不用在乎我,我是你的敌人。”

  

  “不,”林楠笙摇着头,“你杀了他,我会联系香港站,上报你的情况。”

  说着,林楠笙被自己足够胆大的想法吓了一跳,可慢慢的,他心中燃起了莫大的希望。

  

  萧珮烛从萧珮烛的怀里挣脱,他双手握住萧珮烛的肩膀,眼睛重新燃起熊熊烈火,这烈火简直要把他们两个人吞噬殆尽,“如果你加入我们,你就是我的战友了!”

  

  萧珮烛心因林楠笙同伴的宣言而雀跃,但是这种喜悦同他身份的反差而言,又是那么的平静,就好像……他早就是了一样。

  

  电光火石间,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萧珮烛脑子一闪而过,他紧紧抓住这种可能,脑子飞速的运转,连灵魂都微微颤抖,“……战友?”

  

  “对!”他从未如此快乐又兴奋。如果萧珮烛加入国民党,那么他可以从战争上救下更多的人!他们的爱就不再是沾满鲜血的原罪了!

  

  林楠笙颤抖着,嘴角高高的扬起,他不知开战后有多久没有如此开心了。

   

  林楠笙强压下笑意,却还是抵不住心中翻涌的欣喜与爱意,他不受控的握紧了萧珮烛的肩,逼他直视自己,想郑重的再说一次。

  

  却没想到的目光直直撞进了萧珮烛惊愕的眸中,他的笑意凝固在脸上,心中有些打鼓,嘴无措的抿了抿,终于似悲似喜的问,“你不愿意吗?”

  

  “不……”萧珮烛沉浸于震惊中,如果他们真的是同伴,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他为什么会对中国人的死亡如此不适,又对杀死日本人如此漠然,他不是冷血,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不需要痛苦。

  

  就在萧珮烛脑中闪过一幕又一幕晃神时,林楠笙心慢慢凉了:是啊,要萧珮烛为他的爱人的安全杀人,还可以理解,但是要他为自己叛国……

  林楠笙低下头,看着身上的日式病服,越发想把它脱下狠狠砸在地上,可他必须要把它拢在身上,接受这可悲的命运。

  

  林楠笙拼命压抑酸涩的眼眶,握着萧珮烛肩的手卸了力,但手还没撤回就被人抓住了。

  

  林楠笙感受到萧珮烛的挽留,抬头想要说些什么,却看见了萧珮烛浸满泪水的眼眶,但他表现的又是那么的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萧珮烛把他抓住的手贴在脸上轻轻蹭着,他紧盯着林楠笙迷茫的脸庞,看着他那不断飞颤的睫毛,看着他晶莹的泪目,他心头的爱就要膨胀到爆炸了。

  

  萧珮烛只一眼就为林楠笙昏了头,萧珮烛一直不懂,但他现在想通了,或许初见时他血液里翻涌的不只是爱情,还有永不磨灭的信仰。

  

  “我们是战友,早就是了。”

  萧珮烛颤抖着张口,他是那么的诚恳,甚至于让林楠笙诧异,他怎么会说这样一戳就破的谎言。

  

  林楠笙还没有从这荒诞的言论中捋出头绪,就被萧珮烛扯过去抱在怀里。

  

  林楠笙眼中的泪水因碰撞而不受控的滑落,留下两道晶莹的泪痕,悲伤还未褪去,就添上了迷茫。

  

  萧珮烛把林楠笙紧紧抱在怀里,他太开心了,他终于找回自己了,而他们的爱也是光明又正义的。萧珮烛明明有那么多话要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会哽咽着一遍遍呢喃林楠笙的名字。

  

  林楠笙则被后知后觉的欣喜掀翻了,他不可置信的挣脱萧珮烛的拥抱,握住他的肩激动的强迫他对视,手下的力道几乎要把萧珮烛的皮肉捏青,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眼睛一措不措的看着萧珮烛,从那欣喜又坚定的眼中索取答案,他终于得到了,来不及快乐便被恐惧占了大半。

  

  林楠笙呆住了,他顺势被萧珮烛扯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听萧珮烛一声声的心跳,那颗心每跳一次,林楠笙便为他开心一次。

   

  差一点,只差一点,这颗心,就沉在江水里了…………

  

  

  写的累瘫我了,这章写了七八个小时,好几个版本,怎么写都不好,最后就定这个了,唉,终于可以睡觉了,下一章突飞猛进。

  

  

  

AGILAWOOD

小团圆 03

●陈默群×原创女主,谍战正剧向

●脱离原作,ooc

●女主与小林无感情线,老陈与小林仍然感情很深

●本章字数5k+,文戏多

●无立场,勿上升

●开篇时间为1940年,每一章的前几段都是回忆,以此引出剧情

●全文BGM:《寻常歌》

●写给无数平凡的我们


为客伶仃十二载,寻常名,家山北望泪沾襟。


【叁】03

  

  


身似孤舟心落叶。


所有的事都是旧事,新事也旧,从未年轻过。不论何地何时,最遗憾的是青春,最不能悔的也是青春。温情叫故团圆,理想都是难平意。易岫想,别人得到的,她没得到,得不到的,她也算触碰了。


天涯...

●陈默群×原创女主,谍战正剧向

●脱离原作,ooc

●女主与小林无感情线,老陈与小林仍然感情很深

●本章字数5k+,文戏多

●无立场,勿上升

●开篇时间为1940年,每一章的前几段都是回忆,以此引出剧情

●全文BGM:《寻常歌》

●写给无数平凡的我们





为客伶仃十二载,寻常名,家山北望泪沾襟。





【叁】03

  

  


身似孤舟心落叶。


所有的事都是旧事,新事也旧,从未年轻过。不论何地何时,最遗憾的是青春,最不能悔的也是青春。温情叫故团圆,理想都是难平意。易岫想,别人得到的,她没得到,得不到的,她也算触碰了。


天涯海角觅知音,知音不得,患难交,人生惜青春,青春过。








  


十枪全部脱靶。



易岫挠了挠眉心,向后退了几步,倚了墙听着地下室吊灯的电流声。膛里还有三发演练子弹。



租界外已经交通管制七八个小时了,没有要放开的意思。陈默群带她撤到了他的宅邸里,在英领事馆附近,前房主是位英国大使,与他交好。这片区日本人是无权查看的,很安全。这房子也仍然在那英国人名下。陈默群的掩护身份是个南洋的橡胶大亨,侨胞。宅子下有暗道,地下室很大,有成箱的实弹,排潮气的鼓风机定时运转。




不知道林楠笙这行动与王世安报备了没有。她还记得在审讯室中隐约听到的那句“不要让王站长知道太多机密”。大概这次刺杀是陈默群直接领导的,仿佛他与王世安之间并不信任。自己刚入职第一天便因此缺了半天勤,请假事由是弟弟发了高烧。彼时林楠笙就说,若王站长后期知道了是说谎,尽管把责任往他身上推。这是给她吃定心丸,但他现在还没音讯。她便想,莫不要刚相识的人就死去了?在日侨最多的地方搞刺杀,怎么撤?


她对林楠笙的总印象并不坏,不希望会是这样。




闭一下眼,再睁开时看到陈默群站在门口。门是半掩的,他走路声音很微。



易岫知道这是个厉害角色,凭直觉和方才在地道里的对话。她想,若这是个大学教员,自己会极厌恶他。那些人只会炫弄笔头的言语功夫,好似生来便比讲台下的学生高等。他不,虽也是严厉的教唆、也激起了一点她的逆心,但他到底还是和那些只嘴硬的文人秀才不一样,荷枪实弹的,她也有些怕。毕竟报刊和录像中的官话套话不会出现“没有退路”之类。她觉得这人真实,但能身居高位,也必定是有手段的,“对下属真实”,最起码占了这点,送了自己最紧要的枪、也肯给自己手臂上的创口包扎上药。



好处,人到底还是看好处。易岫客观地嘲笑自己。但她始终认为这应该是个实干的好官。毕竟肯冲在前线的大员很少,史书上的例子也只记忠良将。





“怎么样。”他问她,手插在兜里。


鼓风机又开始响。


“不行。”她往前走了几步,侧过头看他。墙上的靶点是粉笔画的,若打中,痕迹会被磨下去,此时每一环都还很完整。




后坐力已然适应了些,胳膊上的伤口还是疼,时间长也忽视掉。挽起袖子看了看,纱布上又渗血。这公馆的佣人是个矮胖的犹太妇人,六十岁,面善。易岫刚来时满臂的鲜红,把对方吓了一跳。从水泥厂的暗道出去,途中都是陈默群用搀掩着她,她的血淌到指缝里,只能攥拳使之不滴在地上。进屋后陈默群松手,那老妇来接迎,见状惊呼一声。



“侬个囡囡,当特务做啥。”这妇人叫瑞莉,只会讲英语德语和上海话,想必中文在她的观念里就是后者。



易岫笑笑,盯着左臂看了一会儿,伤口凹下去,已被削下去一块皮肉,稍抬胳膊就发抖。陈默群让她坐下,用上海话答:“这是我侄女。”


瑞莉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去拿药,又自言自语:“跟着陈先生就是险哦。”好像与主家很相熟也很信任。易岫刚从紧张的环境中脱身,神经绷得缓不下来,觉得宪兵一会儿就会进来抓人。瑞莉很实在,说自己从前也是个特工,丈夫儿子都被日耳曼军官打死了,搞集中营的时候跑去了英国,被军情处发展成线人,派到了远东地区,但很久没有过任务,一辈子也没杀过人,退休了。又说陈先生对她有恩,她恨轴心国,自然也恨意大利和日本。说话时脸上带着慈祥的笑,仿佛已既往不咎。


做特工的人应该没几个会主动坦白自己的经历吧?易岫觉得长见识。



药是陈默群给她敷的,只说:“会疼。”下一秒便倒上去。她没做好心理准备,一个“操”字脱口,一脚狠踹在地上。她心中虽知书,有修养,但行止言语还是不淑,自小便如此。



这房子非常空大,没什么摆设,缺少生气,窗台上都填满高花盆,床也抵着墙角,大概都是防子弹从外面飞进来。他们离门口近,她的痛呼声能传到院子里,几个园丁模样的警卫员闻声赶来,问陈默群有没有事。他摆手,道,想办法去接小林和胡道义。



“不上药,这么大的创面是很难自然好的。”他说。她苦笑一下,道:“疼死我。”腰腹在吸气时还颤抖,额头渗汗。想,指定是要留疤的,女子都最怕身上有瑕,不美观。她觉得无所谓,她不需要取悦谁,更不认为谁会爱她。童话故事里的真情在她的世界中纯属虚构,但看到身边海誓山盟又粘在一起的年轻情侣也极其不解,很凄然地想,原来自己连做寻常人的资格都没有,求不得。


“谢谢。”她同陈默群说。




借这公馆的卫生间洗了澡,没用花洒,在瓷浴缸里躺了一会,左臂搭出去,没碰水。洗发露和皂子的香气都很淡,她已打过一遍泡沫。瑞莉突然推门进来手中一件干净的丝袍,两块裹着牛皮纸的洋胰子,道:“侬咋用陈先生的东西洗啦?哎,不早讲,我拿晚了。侬咋能用男人的东西洗!男女授受不亲嗳!”语气非常惊讶,好像这句谚语是她唯一能懂的中国古话,又仿佛她比旧时的东方人更保守。易岫没太意识到那是陈默群的,不觉得有什么,又不是全脱了站到他面前。但一听这句,心中也被敲了一下,不习惯被别人注视着身体,便很局促地笑道:“我不在这里长住。”



瑞莉用英文自言自语:“陈先生孤独,从前也没带哪个女孩回来过。”仿佛易岫与陈默群“叔侄”的关系已不攻自破,又往不正当的风月情上贴了贴。


是不是因为自己是挂彩回来的?西方小说中女人总为情受伤,甚至为情卧轨。




易岫很尴尬地笑笑,也用英文说:“我是他的职员。”话罢又觉得不对劲,这样好像更说不清了。瑞莉和蔼的脸上双眼笑眯成了一条弧缝,道:“侬很漂亮呀,哈少见的漂亮。”


易岫觉得感激,坐在镜子前梳头发,瑞莉协助着,她便觉得一恍间回到最小的小时候,无忧无虑的东北大院,土炕上祖父母都在。忽然意识到那已经是十余年前的事,又一阵伤茫。




这是对的路?她闭眼,突然有点想看到学校对自己白纸黑字的处分通报。


从来都是白忙一场,若知道结果是个省立重庆大学,何必当初。






她扣了扳机。



子弹打在最外环,还有两发。


陈默群走到易岫身后,拿下她的枪,举起来,松开掌心,只两指勾着扳机与枪托,道:“握住。”


易岫没以为他离自己特别近,抬头要看一眼,脸颊撞到陈默群的下巴,他又说了一遍。




她握住枪,他的手又握上去,道:“手伸直,你怎么有些驼背?”


易岫直了直腰,他握紧她的手,带她扣扳机,说,你看好这个角度。




正中靶心。


她恍然大悟地抬了抬眉,由衷地感激。他松手,让她放下来重试一次。她照做了,比靶心偏一些,但已然能命中了。



陈默群站到一旁看着。这枪是新式的勃朗宁M1935,精度高容量大,高层批了4000件,一直没在内部发放。委员长在他任京沪区区长前送了他两支,枪身都刻了“国有”的字样,他用砂纸磨掉了。四十岁的人,也使不惯新东西,还是觉得从前的M1911更衬手。林楠笙也不算新人,他就想着若有一天能遇见个好苗子,就把其中一支送出去。前几年在重庆总部当军事处处长的时候兼任特训班教官,没看出哪个孩子太合自己的意,纵算他们都很优秀,总是少些什么,不沉淀,太年轻,浮躁。他向来不是以业绩和成绩评判下属的人。所以当林楠笙向自己推荐了这女孩时他也确实眼前一亮,但看着她资料中的照片,只想到“愁眉苦脸”一词,明明是个英气浓丽的,非要顶了这样一张苦大仇深的证件照,他觉得有点好笑。这孩子本人比照片好看。



“林楠笙有消息了么。”她放下枪问。


“我之前在虹口公园附近的面包店给他找了接头人,只要他在短时间内能到那里去就没事的。他还没让我失望过。”陈默群见她就穿了件曳地的丝袍,半干不湿的头发松绾着个髻子,随口问了一句冷不冷,问她会不会说方言,在上海站被分去了哪个科。


“不,不,在档案室。”她答的很机械。



档案室?他挑了一下眉。易岫看出来他也惊讶,问:“为啥您们好像都对档案室很奇怪?您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到那里?”


陈默群想,她是个会观察的,若体格好,能打斗,枪法又准了,最适合去行动队或者做潜伏,不过行动队并无女子入职的先例,去译电科也合适。他问:“是王站长安排的?”



易岫点头,谨慎道:“我不该听他的?还是……”


陈默群笑笑:“没有,他是你的直系长官,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顿了顿,又道:“好好干,以后有机会往上升。”



易岫想,自己不见得会好好干,他既然能看出来自己来军统是为了逃避现实,大概也能猜到这点吧。她记得从前对老师和教员撒谎,见第一面时总说:“我会好好学的。”结果非也,所有老师都明着暗着地骂她。



她回应地笑了一下,把弹匣退出去,去角落的箱子找他说的那种演习用的子弹,想起他在地道里说:“这里的背叛者永远比你在学校、在社会上遇见的多得多。”彼时还是在教育她不要把军统当作避难所。



现在也确实从之前的现实中逃避出去了,她很快乐地想。这个人比她见过所有人的都真实,肯告诉她现实,而不是让他在人间海海的交际和不得志中用撞南墙去悟,后者代价太大,以至于她在十九岁时就衰老。





  

  


晚上瑞莉走了,她在外面有房子,应该也会为陈默群打探些外面的情况。几个警卫睡在楼下,二楼楼道里坐了一个,窗边一个,都不是真睡或者睡得很浅。胡道义方才来过,又走了。窗帘拉上,如果外面真有子弹,先击中的也是窗台上的花瓶。




易岫没给家中打电话,从地下室出来,所有人一起吃过饭,陈默群教她使用电台发电报,看得非常紧,易岫待他把该说的都说完,道:“容您让我先自己想想,再如何紧迫,愚生也是无法在半个小时内学会的。”


陈默群也没多言,只淡淡道:“明日你来发报。”




她仰在椅子上看屋顶,心中背着密码,一只小蜘蛛在墙上爬着,她想起那日审讯室中的蜘蛛。


似乎从对话中并看不出他与王世安有什么,当然,她不会试探,也没必要。



九点时客厅的坐钟响了一下,她到瑞莉为她收拾出来的那间卧室去,打开灯,看到陈默群坐在角落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枪。她没想到黑暗里还有人,被吓了一跳,但只是稍仰了一下脖子,神色没有变化,看了一眼窗帘,又把灯关上。




“您就那样睡么。”她似乎觉得躺下很不好意思,之前在重庆有轰炸,学校一般都让老师先进防空洞。


“习惯了。”陈默群说。易岫道了谢,很拘谨地躺倒,床很大。她渐渐蜷缩起来,屋子里极黑,一线月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落在她丝袍的边缘,她把手指放在上面。




“你好像不介意。”他道。她能听出来这是指“男女共处一室”的介意。


“在学校时都这样,日本人轰炸好几个小时,晚上所有人都在防空洞坐着靠墙睡,男女都挤挨着,动也动不了。”话罢,易岫心中生出一种扭曲的自豪感,自己竟和这样的将领大官在同一屋中睡过。随即又想,这又能怎样?非亲非故的。




黑暗中的陈默群也没继续应和下去,她一长串的话语便石沉大海。她没在意,又突然发觉这公馆中始终不见女主人,便问:“您夫人不在这里?”那一瞬间想,若夫人露面,自己在这里并不太好。



“夫人已经是过去式了。”


易岫听到这样很平静的一句。默然了一会儿,他又说,他妻子死于痨病,那时候他还很年轻,刚进黄埔步兵科,打北伐,无法顾及她。那是父母之命娶来的大家闺秀,后来也没续弦,因为自己成了这个国家的死士。



易岫想,他一定对她有愧。



“你呢,有男朋友了么。”这一问像是对她方才那问的回馈,又或者与以牙还牙同理。


她笑了一声:“没有,很多男孩子连与我一同骂学校都不敢,遇事还要把责任往你身上推。‘自由恋爱’一宣传,他们就把谈女朋友当成可炫耀的事,笑死了,叫人怎么信,我是不会信。从前没有过,以后也不要有。除非……”她又叹笑一下,道:“也没人真喜欢我,真的。”犹豫了片刻,不想继续说,一阵极大的落寞涌上心头,她又笑了笑,想,还是说了吧。


“之前我本来能去英国和香港上学的,后来舅舅家急用钱,不肯再借给我们家了,我就去了重庆。记得当时我父母和舅舅他们都要给我下跪,说他们都对不起我。我信了,现在他们又嫌我逃学不顾前程。他们都不喜欢我。我给报社写稿子,编辑说我写得很好,但就是不登上去,也没有稿费。也有男孩说欣赏我,愿帮我,我也信了,没两天都不了了之。哎,都骗我。”


易岫不知道自己说这些时为什么会微笑,看着那一线月光,非常凄然。




陈默群在黑暗中望着她,被微弱的光线笼着,蜷缩消瘦的一个人。


“除非什么。”


易岫没反应过来,“啥”了一下。陈默群又说:“你刚才说不找男友,除非什么?”



算是给她一点关注吧。


易岫一怔,他竟然注意到了自己前几句话里有没说完的。心中动容,但也觉得多说无用,便道:“我也不知道除非什么。除非这个人很好很好。”




陈默群笑了一下,说了和没说一样。想,女孩子还是活久一点吧。倒也是奇怪,当下所有人都西逃,她却偏说那里荒谬,肯定也是付了极大勇气的,毕竟很少会有人与按部就班的世俗生活逆着来。“接受不能改变的现实”是最难的。




“王站长上午没有教你发报么。”周遭安静了少时,他又问。


“没有,只是让我把一些已封住的档案单独抽出来给他,没让我看内容,牛皮袋上都是编号。”



陈默群不再说话,易岫能略微感到他想从其中打探些什么,直觉,但不敢肯定。她向来性子多疑,不能以此揣度别人。


陈默群闭上眼,他与王世安自复兴社时便不和,一年前他来沪任区长职,对京、沪两甲级站内高层公示的行程只是个幌子,结果还真有人将这讯息卖给了特高课。他觉得好笑又悲哀,真正到职的第一天向两站高层开会,将这情况说下去,会议桌两侧都是老特务,个个都惊讶。林楠笙就站在他身边挨个审视,也辨不出谁真谁假。但没两天王世安就逮来了译电科的一个组长,说是查贪污时查出来了这就是内鬼,当着他的面就毙了。


陈默群就想,他急了,这就是证据。




后来那个被毙的组长出现在汪伪的清扫名单里,死人若要再死一遍,就是在为活人打掩护了。



王世安虽不替日本人做事,但若真是他向特高课卖了情报,留着迟早不利,对自己是,对上海站也是。现在还不能就此便指认了他。死人已经说不了话,但活人能。




他望着对面床上的女孩子,想,新人,还没定性。



谁都没再开口,窗外有蝉鸣。






临午夜,一个警卫进来,道:“区长,林楠笙发电报了。”


陈默群快速起身。白天的时候胡道义从那报童身上拿到了全日文的情报,对方不肯说其意,之前军统截获的日方电文里也从未见过有类似字词的使用。是大情报。




易岫睡得沉了,姿态还是蜷缩着。那一线月光已从她的丝袍边缘移到了面颊。陈默群在床边顿了一下脚步,把西装外套披到她身上。








梦里多年再没有快乐过。逃不出的学校,千万根链条锁住的重庆。北望家山,她怀念童年的关东,回到小学,所有人都合唱,唱在那年并不存在的《天涯歌女》。








TBC. 



笔者言:

●这章没有啥谍战剧情,但是语言对话很多,回礼也写了很长的文戏解析,有很重要的动机暗示已经一些剧透。真的是目前最长的一次。以及一点点历史疑问。各位老爷看在孩子没有功劳也有一点点苦劳的份上,可以康康嘛呜呜呜,如果没人愿意解锁,那我下一章还是放粮票吧呜呜,谢谢大家呜呜


●渴望评论和探讨剧情(可怜脸),设置了互动抓人,被抓到可点梗,鄙人在回礼区写,如果真的有老爷赏脸,我一定倾尽我微薄无能的力量去写(现在好像搞懂了这个是咋回事了)

  


香煎五花肉与花嘟嘟嘟的日常

  真好看,演的真绝,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真好看,演的真绝,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香煎五花肉与花嘟嘟嘟的日常

  继续跟朋友看小林~~

  继续跟朋友看小林~~

芹格格

【陈默群】客舟何处来(36)

陈默群轻轻叹了口气,眼下恐怕也只能如此。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无言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派人去监视林楠笙的?”

沈无言认真想了想:“从他没有跟着那些人一起离开台岛开始。”

“为什么?”

“看他不顺眼,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他堵到哪条小巷子里,蒙上麻袋打一顿闷棍。”

“……”

“我开玩笑的。”沈无言轻笑,“林楠笙和阿群的关系特殊,又和对岸牵扯不清,我怕他惹出什么事来连累到你,总要知道他在做什么才会安心。阿群如果觉得没必要,我叫人撤回来就是了。”

陈默群:“……那倒也不必。你有你的安排,我只是问问。”

不知道为什么,陈默群总觉得沈无言的样子看起来比他刚回来时好多了,他有些......

陈默群轻轻叹了口气,眼下恐怕也只能如此。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无言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派人去监视林楠笙的?”

沈无言认真想了想:“从他没有跟着那些人一起离开台岛开始。”

“为什么?”

“看他不顺眼,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他堵到哪条小巷子里,蒙上麻袋打一顿闷棍。”

“……”

“我开玩笑的。”沈无言轻笑,“林楠笙和阿群的关系特殊,又和对岸牵扯不清,我怕他惹出什么事来连累到你,总要知道他在做什么才会安心。阿群如果觉得没必要,我叫人撤回来就是了。”

陈默群:“……那倒也不必。你有你的安排,我只是问问。”

不知道为什么,陈默群总觉得沈无言的样子看起来比他刚回来时好多了,他有些迟疑地:“你看起来心情很好。”

“不是看起来,是我真的心情很好。”沈无言漂亮的眼睛弯了弯,“阿群,你知不知道我也会吃醋的?”

“啊?”陈默群吃了一惊。这委实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答案。

沈无言笑起来:“你心里一直放不下林楠笙,我不愿意让你为难,所以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现在我又欠了他人情,他遇到麻烦,更不可能不帮他。可是有时想想,我也会难过的。所以想到现在林楠笙正一个人躲在家里,可能正在借酒浇愁,可能正在偷偷地哭,也可能是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见你正伤心欲绝……我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陈默群被惊到了。这是,可以说出来的事情吗?

不过,“照这样说,你不是更应该生我的气吗?”

沈无言笑着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可是我不舍得让阿群难过,所以看着别人受苦就好了。”

陈默群再次……无言以对。

所以就像当初,你不舍得打我,就狠狠抽了别人一顿鞭子?

这是什么诡异的逻辑,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偏爱啊。

 

两张烫金的请柬并排放在桌子上,看起来倒像是一对结婚请帖。

十二在一边恭敬地说:“二公子的生辰,保密局收到了三张请柬,请了毛局长、局座和先生。外面的人还请了谁就不清楚了。”

陈默群随手拿起一张翻了翻,又把另一张递给沈无言:“请毛人凤和你都不奇怪,请我,就有点意思了。”

沈无言不过略扫了一眼,就把请柬递给了十二:“还请了谁不清楚,但是林楠笙十有八九会去。这个宴请,应该是二公子的一次试探。我倒是想去凑个热闹,可惜注定赶不上了。”

陈默群好笑地用请柬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刚能下地走动,好好在家里歇着,别总想着胡闹。”

十二说:“既然是生辰,贺礼要怎么准备?”

陈默群懒懒地把请柬扔到桌子上:“又不是真的生辰,你随便备两样,意思不差就行了。”

十二怔了怔:“不是真的生辰?”

沈无言笑着摇头:“我见过他的履历,他的生日还早着呢。这么说不过是给我们面子,否则的话,他就算说是家里的猫猫狗狗要庆生,我们难道还能不去?”

他见十二面有愧色,又说:“这种事,细节处多留心就好了。你告诉十三准备一下,到了赴宴那天,让他带几个人跟老师一起去。”

“是。”

陈默群笑了笑:“倒也不用这么紧张。就算他看出了什么,应该也不会当场动手。”

“多些准备总是好的。万一真有事,好歹有个回来报信的。”沈无言挥挥手,十二会意地躬身退出了。

 

十二找到十三交待了一遍之后,却没急着走:“宴无好宴,总感觉哪里有点奇怪。你可千万小心点,不能让先生出事。”

十三点头:“我知道。你怎么突然婆婆妈妈的?”

十二挠挠头:“关心则乱吧。局座如果出事,还有先生拦着。先生如果出事,那可真是要了局座的命了。”

“我明白。”十三沉默了一会儿,“先生来了以后,局座现在越来越像人了。”

十二失笑:“这叫什么话,什么叫越来越像人,难道之前不像?”

“不像。”十三认真地说,“你说他像一部机器也好,像一个冰块也好,外面还有不少人说他是疯子,总之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不瞒你说,我之前每次跟在他身边的时候都有点胆战心惊的。”

“这么说,我也有点。”十二想了想,又忍不住笑,“之前,局座的情绪是有点让人摸不清,一时冷一时热的。现在倒是好猜多了。”

只要跟陈默群在一起,就是一个正常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结论。

 

念堂的府邸坐落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他的府邸却亭台院落一应俱全,布置得中西合璧富贵精致。

陈默群被引到小宴会厅的时候,毛人凤和林楠笙都已经到了,正在里面有说有笑。

见他进来,毛人凤抢先打了个招呼:“老陈来啦。”

“毛局长到得早啊。”陈默群笑着回应,目光顺势看向林楠笙,林楠笙脸上笑容可掬:“陈顾问。”

陈默群点点头,便听到身后有人笑着走进来:“既然大家都到了,这就开席吧。”

“二公子!”毛人凤赶快站了起来。

念堂笑眯眯在主位上坐下,“都过来坐吧。今天是私宴,也没请那么多人,就自己人随便吃点。”

毛人凤茫然四顾。足以容纳二十多人围坐的偌大餐桌,此刻就坐了四个人。

自己何德何能,又是何时就成了二公子的自己人了?

借着侍者上菜的间隙,他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身边的林楠笙:“楠笙啊,你是几时成了二公子的自己人的?”

林楠笙笑着低语:“局座是几时成的,我就是几时成的。”

毛人凤:……

陈默群坐的位子离他们隔了两个座位,他看着毛人凤和林楠笙窃窃私语,又不时有低笑传出,那样子颇有几分……耳鬓厮磨?
安染

【叛逆者】人生欢聚

非典型笔仙,游戏没玩过,临时搜的()建议谨慎玩这个,听说有点玄乎的那种危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林是有朋友们护身嘛

脑情节的时候激情澎湃,下笔写的时候写得稀烂,然后还急急急急我怎么还没写完——所以不合理的请多多包容,我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爽而且没有耐心🙏

——————————————————

林楠笙没想过一个停电的晚上会有如此精彩。

原本只是个爸妈不在家又恰巧停电了的晚上,他点上蜡烛,照样四平八稳地在写这周末的作业。

老师布置的作业已经写完了,现在是他自己给自己找的课外习题册。家里才从小镇搬来这个大城市,要想追上那些见多识广的同学们的功课,他还得多多努力才行。

写的时间久了,他不...

非典型笔仙,游戏没玩过,临时搜的()建议谨慎玩这个,听说有点玄乎的那种危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林是有朋友们护身嘛

脑情节的时候激情澎湃,下笔写的时候写得稀烂,然后还急急急急我怎么还没写完——所以不合理的请多多包容,我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爽而且没有耐心🙏

——————————————————

林楠笙没想过一个停电的晚上会有如此精彩。

原本只是个爸妈不在家又恰巧停电了的晚上,他点上蜡烛,照样四平八稳地在写这周末的作业。

老师布置的作业已经写完了,现在是他自己给自己找的课外习题册。家里才从小镇搬来这个大城市,要想追上那些见多识广的同学们的功课,他还得多多努力才行。

写的时间久了,他不自觉地开始心不在焉,想起之前听到周围同学神神秘秘扎堆聊起的“笔仙”游戏来。

恰好身边就点着蜡烛。他想了想,觉得不过几分钟的事情,并不会过多干扰今天的学习计划,于是在心里暗许了这个有些出格的提议。

他把草稿纸拿来写了字,又握住笔默念了几句那些同学口中听起来很故弄玄虚的词。

房间里安静极了,他等了两分钟,耳朵逐渐都要溺死在这种无声息的环境里,只有烛芯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微弱地提醒着他。

太蠢了。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笑着摇摇头,换了握笔姿势,把那些符号都擦掉,又拿回习题册,接着思考起那些奇形怪状的几何图形来。

又做了两道题。这时候客厅突然传来脚步声。

林楠笙刹那间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直直往上窜,刹那间他感觉自己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然后回头。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书房门口,向他笑眯眯地喊:“楠笙!”


突然出现的家伙对“笔仙”的称呼有些不屑,对那些白纸上画的符号更是嗤之以鼻。

“被召唤来但是又只能在纸上对话,那多没效率啊,这种'笔仙'就算有神力,水平也多少有点——”那人做了个手势,林楠笙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他大大方方地靠在桌子上又给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所以说嘛。你要说我是笔仙也可以,不过那也得是真正笔的神仙,平时跟我玩的来的呢都是墨仙、刀仙、蛋糕仙。”

他的出现方式实在太过诡异,林楠笙不由信了两分,但是其人的腔调又透出一股不靠谱的气息,蛋糕仙人之类实在让人将信将疑。

“啊墨仙那人啊,人不错,就是黑了点。”笔仙皱着眉头品评道,好像是在补充些什么设定。

林楠笙斟酌着字句:“所以笔仙大人您——”

笔仙突然连连摆手:“别叫笔仙了,还'大人'…啧。你就叫我秋明吧。”

两个称呼的反差太大,林楠笙愣住。

“免贵,姓林,名秋明。”林秋明高傲地宣布道,“是不是很意外?一个名字就是个代号而已。不过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你就叫我秋明,不然本仙可是要生气的。”

林楠笙机械点头:“所以…秋明,嗯,为什么挑了我这里显灵呢?”

“十几岁的小孩啊,多好玩!”林秋明大笑道,低下身来狠揉了一把林楠笙的平寸发型。

“喂!”他力道重,林楠笙的脑袋都被他摁了下去,一时根本收不住情绪,怒吼道。

缺德的神仙毫无悔改之心,甚至笑得更欢了。他在开怀的笑声里斜过身子:“让我看看,十几岁的小孩儿都在干什么?哦,写作业啊。老师布置的?”

“不是。”林楠笙还没消气,惜字如金。

“那就别那么认真。”林秋明顺手就把那本习题册扔了,“来来来,一个神仙光临家里,你居然还有心思写作业?”

林楠笙震惊,探过身子想去捞回本子来放好,林秋明看了看他,像是知道他要干嘛似的扁了扁嘴,把离得远的那些文具书籍都递回来,看到历史书,简单翻了两页,也交在他手上。

林楠笙把书都整齐地码好在书桌一边,气闷地看着这个没谱的天降仙人。

于是林秋明闹腾了他接下来的整整半个小时。


“好了,本仙这次下凡玩够了。准备回仙界了。”林秋明整整他那身西装,装出一副自己很正经的模样。

他说得有些突然,林楠笙只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回他什么才好。

“哎呀,今天天界还有个会,不去的话是要被上峰扣奖金的。”林秋明冲他做鬼脸,“你小子不错,以后我下凡肯定还找你玩。”

林楠笙只是看着他,他就在这种目光里又做出愁苦的表情来:“不过玉皇大帝的会那真是又臭又长,平时他还喜欢给我指派各种乱七八糟的活,忙得我脚不点云。这又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怕是要你等个十年八年的咯。”

林楠笙说:“我会等你的,秋明。”

林秋明答应了一声,不过没再重复“一定会回来”的话。他冲林楠笙眨了眨眼:“猜猜我是咻地一下消失还是哔地一下消失?”

话音刚落,他的胸腹处开始变得透明,又逐渐向周围扩散。他用手摸了摸那里,又改作拍了拍那里的灰,又冲林楠笙笑眯眯地告别。

林楠笙目送他离开,在原地坐了很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林楠笙又开始写题,喜欢玩乐的笔仙并没有给他未来涨分的承诺,他也需要写些什么来转移忍不住飘飞的思绪。

比如那些很立不住脚的胡编乱造。他不敢细想,觉得自己好像站在悬崖边沿。

七拐八叉的三角形比他的思绪还乱,他吐出一口气,干脆换了一篇语文阅读来做。

这时候客厅突然又传来异常的响动。

林楠笙身体一震,声带和回头的动作一起做出反应:“秋明!”

书房门口的年轻姑娘向她投来疑惑的眼神。


林秋明确实扯了很多瞎话,朱怡贞只好一个个耐心地给未谙世事的小小初中生挨个辟谣。

比如笔仙不止一个,而是由好几个神仙轮班来做。林秋明是他们中间最不靠谱的一个,总喜欢翘班去蛋糕店装神弄鬼。

“可是真的没有蛋糕仙人吗?秋明说蛋糕仙人暗恋他,所以每天都会给他送小蛋糕。”

“咳咳!”朱怡贞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她对那个已经消失的“仙人”低咒道,“左秋明!”

后面这句声音太小,林楠笙没有听清,只是问:“你也叫他秋明?”

朱怡贞没说话,算是默认。

“所以他真的叫林秋明吗?我还觉得林这个姓比较少见,平时很少见到本家的。”

话说出口,他又觉得说自己和“仙人”是本家可能是僭越了,因此有几分脸红起来。但是想起之前那人口中的所谓“代号”居然有几分可信,他又品尝到了几分孩子式的开心。

“是啊,叫'林'秋明。”

看着小孩儿懵懂的模样,朱怡贞接手来忽悠他都有浓重的负罪感。

改了个姓氏的意图在哪里呢?朱怡贞只知道左秋明是那人最常使用的名字,大概是对他本人来说真的很有意义。他的真名没人知道,不过现在又改了个姓氏,也许还是为了哄孩子玩吧。

毕竟只是“一个代号”,不必那么在意。

朱怡贞看了看眼前红扑扑的脸蛋,心下有些泛酸,她转头去看林楠笙的习题,有了新的发现。

“这是…草叶集?”

林楠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作者页写着沃尔特•惠特曼。

“我们已历尽了亿万个冬夏…”朱怡贞轻声念着,“我最喜欢的其实是另一首,很小的时候读到的,不自觉地就背了下来。

“To The Man Of War Bird

Thou born to match the gale,

To cope with heaven and earth and sea and hurricane,

Thou ship of air that never furl'st thy sails,

Days, even weeks untired and onward, through spaces, realms gyrating,

At dusk that look'st on Senegal, at morn America,

That sport'st amid the lightning-flash and thunder-cloud,

In them, in thy experience, had'st thou my soul, 

What joys! What joys were thine!”

她念得很慢,虽然有些词汇和平时学的英语知识存在出入,林楠笙也能大概听懂。

他听得入迷了,眼睛看着眼前念诗的姑娘,却又好像看到了很远的地方,有海鸟穿过暴雨和云浪,高傲而热烈。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听到过自己心跳的声音。


朱怡贞向他告别,去往一个新的需要她的世界。紧跟着她的脚步,下一个来访的是纪中原。

纪中原是名副其实的笔仙,林楠笙在他短短的十几年人生里从未见到如此博学多闻的人,而据神仙本人说,他也确实曾在图书馆生活过好些年。

他给林楠笙说了好些故事,都非常有意思,谈到文学、战争、金融等方面的知识都能信手拈来,甚至还展示了一手篆刻的技术。

林楠笙得到了自己人生里的第一枚印章,尽管家里没什么名贵的材料,纪中原是刻在了他的橡皮上。那个字刻得实在漂亮,林楠笙把它小心翼翼地收在了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里。


顾慎言显得自在得多,尽管林楠笙隐隐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不逊,其人表露出来的却很亲和。

他没有问很多问题,从一旁的书架上随便挑了几本随手翻了翻,然后细致、又依稀能感受到他的嫌弃地放回了原位。

转而把放在柜顶上的足球拿了下来。

“顾先生,现在是晚上…”见他真的有要玩的意思,林楠笙受到了冲击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艰难地想要提醒一些影响问题。

“放心,不会很吵的。”顾慎言不以为意。他的踢球技术竟然真的很好,身子几乎不动但是花样已经足够让人眼花缭乱,林楠笙自认水平不错,但估计也还需要练上很久才能模仿得来。

顾慎言骤然把球踢了过来。

球飞掠过小孩儿的身边,在书桌上灵巧地弹了几下,就安全地滚动起来,最后在书堆边轻轻靠住。

林楠笙有些被吓呆了。

“放松,”顾慎言走过来啜了一口热水(家里有林父常喝的茶,不过顾慎言说白水就好),转过脸冲他微笑,眼尾的笑纹都透露出安稳的气息,“年轻人,不要那么紧张。”

他放下杯子,拍拍年轻人的脑袋,又取过那个球好好地放回原处。


陈默群看起来的锋芒比顾慎言更加外露。同样是一身西装,林秋明年轻而风流,顾慎言持重又闲适,陈默群则把每一处棱角都穿出了严整肃杀的风格。

但是林楠笙并不很怕他,他已经变得相当温和了,甚至和顾慎言有种说不出的相似。他话也不多,听到前几个来访者的身份都显得很平静,只有在顾慎言的部分多问了一句对方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得知基本只是踢了个足球之后又不再做声。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阵之后林楠笙取来数学习题册重新开始写题,他就站在旁边看着。这种安静也并不尴尬,只是平和,像一个很普通的没有电的晚上。林楠笙有一处计算错误,他伸手点了点,林楠笙停笔,回来用橡皮擦掉改正,他还是默默地看着。

林楠笙写完习题,翻看了书后的答案,发现今晚做得全对。他回头望,陈默群已经离开了。


最后两位访客是蓝心洁蓝小姐,和她手里牵着的她的儿子卫子璐,小朋友十一岁,才到林楠笙的胸口,也非常可爱。

只是开口就喊“林叔叔”,搞得林楠笙有些无措,蓝小姐温声地提醒,于是改叫“林哥哥”了。

林楠笙感觉这声音十分地甜。

蓝小姐是位非常温柔又聪明的女性,林楠笙情不自禁地和她闲聊了一些家常,她有时候笑得眉眼弯弯,有时也会给他一些点明道路的提醒,也是非常中肯的。

“你是一个很干净的孩子,这是在任何时代都最可贵的东西,”她最后说,“做你自己就好。不用太过感伤,就像你的朋友说的那样,只要还在一条路上,大家一定还会相逢的。”

“一定还会相逢的。”林楠笙轻声地重复道。

蓝小姐的身上开始闪耀着光点,子璐玩够了回来扑在她怀里,她伸手接住,又抬头向林楠笙点头致意。


林楠笙坐在书桌前,又等了一会儿。

穿堂风从书房门口飞驰而过。家里有没放好的纸张,哗啦哗啦地发出响动。

热闹好像已经过去了。

难以想象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这里还是个鬼魂观光圣地,地板都被踩薄了几分,揉搓毛栗子脑袋甚至成为了某种热门娱乐项目。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楠笙又再次尝试过像这一晚一样做笔仙游戏,只是这些朋友们再也没有响应过他的召唤。

他也曾听说点两根蜡烛是召唤和前世相关的鬼魂,但是不知这传言的真假,他自己去回想什么前世,当然也很茫然。

如果有鬼魂存在,如果有前世存在,那他的前世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这群朋友,很显然不像是之前不认识他的样子,但是偏偏嘴巴都是那么严实,一丝一毫都不舍得透露给他。

林楠笙甚至怀疑过那晚不过是他作业写完后做的一个梦,不过偶尔拿出装着橡皮章的那个小小的盒子,看着那漂亮的带有他名字的花纹,他又突然觉得一切是那么恍惚。

…幸好还没有那么绝情,没有连这个价值五角钱的橡皮都不给他留下。


大学的毕业聚餐可谓是一团乱麻。

陈默群不吃羊肉,但是顾慎言执意要点。纪中原在旁边不嫌事大,在服务生端上来后把整整半碟羊肉卷全倒在辣锅里。

陈默群吃得再辣都能面不改色,但是对清汤锅尤其深恶痛绝。今天点了鸳鸯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此刻眼见着好好的火锅变成了羊肉汤,他报复性地把那些肉片全堆在了顾慎言的碗里。

然而顾慎言不吃了,他对吃食一向惊人地挑,陈默群这一番操作可谓毫不讲究——现在羊肉凉了,膻味更重,再热的话肉质又会显老。

教授们这边的风波学生们当然没胆子参与,但是左秋明已经趁着混乱把他们这桌的那碟红糖糍粑也捞了去。

朱怡贞保持她一贯的冒险精神,在偷拍龙争虎斗的珍贵录像。

林楠笙因为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好(曾经在酒后坚持认为自己是一朵蘑菇,自己没有记忆,但是第二天酒醒时枕头旁边放着左秋明被拉坏了的宽檐帽),早在聚会开头就被所有人严令禁止碰酒。眼下他看着这群没有喝醉但是已经够乱的场面,觉得等会如果是自己要处理麻烦的话还不如之前早早喝醉了的好。

手机振动了两下,他打开来看,发现是蓝小姐。之前给她拍了聚餐照片,可能是才下戏,给他回复了个“馋”,另附一张全是绿叶菜的饭盒。

蓝心洁是当红的女演员,夏天的时候随剧组来学校取景拍戏,林楠笙刚好那时留校当志愿者,两人偶然见过几面,却甚是投缘,现在几个月过去,偶尔会聊聊天气和午餐。

林楠笙回了个“可怜”的emoji,见对方短时间内没有再回复,先熄了屏。

左秋明已经举起杯子里最后的一点红酒(其实是葡萄汁),也分不清他是几分醉了,只听他喊:“人生难得是欢聚——”

林楠笙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抬头,笑着看着左秋明靠在桌上那副惬意又畅快的样子。

他在看这个同窗多年的不着调好友,又好像在看当年那个莫名其妙就和他自来熟的“笔仙”。

左秋明,和此刻同桌或不同桌的这些人,会有前世的那些记忆吗?

如果他猜得没错,那多年前他们相遇的故事又会是怎样的?今生的相聚,又是必然还是偶然?

左秋明说:“举杯幸会有缘人!”

林楠笙笑笑,举起酒杯站起来。

好像也没有那么必要去探究了。

干杯声。


——————————————————

*我们已经历尽了亿万个冬夏:出自《草叶集》。“我们已历尽了亿万个冬夏,前面还有亿万个,它们的前面还有亿万个。生命已经给我们带来丰富多彩,未来的生命还将给我们带来丰富多彩。”

*人生难得是欢聚:出自《送别》。“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举杯幸会有缘人:出自《武林外传》。

陈述.

我来找一篇文 all林南笙的

  微博的🚗 有陈默群在壁炉边强迫他忍受,还有他和老师阁楼doi 加一些囚禁play吧 我现在找不到了哭哭 大家帮帮我

  微博的🚗 有陈默群在壁炉边强迫他忍受,还有他和老师阁楼doi 加一些囚禁play吧 我现在找不到了哭哭 大家帮帮我

小楼

[原创男主×林楠笙]潜伏者28

  加藤浩二拦住萧珮烛时的表情不算太好,邀请萧珮烛去自己的病房说话,但被萧珮烛拒绝了,但是在加藤浩二的强烈要求下,萧珮烛还是同意听加藤浩二汇报他口中的重大发现。

  加藤浩二把萧珮烛带到了他常抽烟的天台,这里十分空旷,还有一块挂着小心护栏松动的牌子,萧珮烛有些百无聊赖的看着下面三三两两散步的病人。

  

  “大佐!你也是发现了庞家俊的异常了吗?”

  

  萧珮烛心头一跳,顺着加藤浩二的话问,“你发现了什么。”

  

  加藤浩二敬了个军礼,严肃的说,“我发现,他长的和我在上海时见过的一个军统特务,特别相似!”

  

  加藤浩二明明说着怀疑,语气却是笃定,“我怀疑他...

  加藤浩二拦住萧珮烛时的表情不算太好,邀请萧珮烛去自己的病房说话,但被萧珮烛拒绝了,但是在加藤浩二的强烈要求下,萧珮烛还是同意听加藤浩二汇报他口中的重大发现。

  加藤浩二把萧珮烛带到了他常抽烟的天台,这里十分空旷,还有一块挂着小心护栏松动的牌子,萧珮烛有些百无聊赖的看着下面三三两两散步的病人。

  

  “大佐!你也是发现了庞家俊的异常了吗?”

  

  萧珮烛心头一跳,顺着加藤浩二的话问,“你发现了什么。”

  

  加藤浩二敬了个军礼,严肃的说,“我发现,他长的和我在上海时见过的一个军统特务,特别相似!”

  

  加藤浩二明明说着怀疑,语气却是笃定,“我怀疑他就是那个人!”

  

  萧珮烛睁大了眼睛,一切都困惑都解开了。

  

  为什么林楠笙的身上总是缠绕着恨意,为什么每当萧珮烛提起初见,林楠笙就格外愤怒。他们是在上海相见,进而相恋的。

  

  萧珮烛心沉甸甸的向下坠,一个潜伏的日本间谍,一个军统的特务。这两个人如果可以相恋,必然始于巨大的阴谋或欺骗。

  

  怪不得林楠笙的心情总是忽明忽暗,萧珮烛现在觉得林楠笙没有在他午睡时找把餐刀给他捅死都是恩赐了……

  

  “大佐!你发现什么了吗?”加藤浩二的话打断了萧珮烛的思绪。

  

  “我在他身边关注了很久,没发现什么。”萧珮烛天然的为林楠笙掩护,甚至不需要思考。

  

  “唉!我曾经试探过他,被他糊弄了过去,之后又想要去护士站看看他的档案,没想到被发现了,如果是大佐您去要档案,他们一定会给您的。”加藤浩二显然没有死心,“他们长的非常相似!大佐,我见过的人从来过目不忘,他一定有问题!”

  

  林楠笙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

  

  萧珮烛定定的看了加藤浩二一会儿,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绕过加藤浩二走到栏杆旁。

  

  看着那上面的小心危栏字样, 萧珮烛轻轻用手推了推,围栏果然不堪一击,摇摇晃晃。

  萧珮烛定好了加藤浩二的死法,此刻情绪的淡然与理所应当,竟让他自己都有些骨寒,“现在人多口杂,我不太好去找医生要档案,这样吧,今天晚上八点,我们在这里集合,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找档案管理员。”

  

  “是,”加藤浩二不疑有他,一口应下。

  

  萧珮烛离开后没有回去找林楠笙,而是回了自己的病房,看那份早就翻烂了的档案。

  

  他们就是在上海相恋的,萧珮烛无比笃定。他1936年顶替国民党身份潜入上海,1937年7月暴露,身中三弹被迫撤离。这寥寥数字里,竟然藏着一段刻骨铭心的爱。

  

  萧珮烛无数次为自己的失忆懊恼,却加一起都没有此刻痛苦,他生命的光就藏在这段时间背后,而他竟无论如何都不能窥见。他背叛了自己的爱人,却连致歉都不知从何开口。

  

  真奇怪,萧珮烛自己都为自己感到奇怪,明明再过一会儿,他就要去阳台把加藤浩二杀了为林楠笙掩护。但他此刻心情起伏竟然全是为了林楠笙,同族相杀的痛苦甚至比不上看林楠笙呼吸困难来的猛烈。

  

  想到这萧珮烛开始痛苦了,他一秒都没有犹豫就定下了加藤浩二的死期,加藤浩二死不足惜,但是这让萧珮烛有了对自我道德的谴责。

  

  萧珮烛总是谴责过去的自己视人命如草芥,但是想要手刃同族的他又好到哪里去?过去的自己好歹可以美化为被法西斯狂热感染,但他此刻为了保护爱人杀人又算的了什么。

  

  或许这个世界上存在天生的冷血动物,当萧珮烛将背对着自己抽烟的加藤浩二推下阳台时,他如是想到。

  

  萧珮烛毫不逗留的离开现场。

  

  ……

  林楠笙面色不愉的坐在沙发上,看来他对萧珮烛走了就不再回来的事情感到心情沉重。

  

  林楠笙把萧珮烛赶出去后情绪还算稳定,但当萧珮烛迟迟不肯回来的时候,林楠笙心里不禁有些不安。

  

  林楠笙反思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蜂蜜陷阱,好像……他甚至没给过萧珮烛什么好脸色。

  

  林楠笙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明明是他要去诱惑萧珮烛,使他听从自己。可是林楠笙什么也没做,每天都是萧珮烛照顾他,逗他笑。

  

  不知何时,林楠笙甚至觉得,只要在萧珮烛讲笑话时配合的笑一笑,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或许是萧珮烛只要待在林楠笙身边,就表现的太过开心了吧,让林楠笙觉得不自觉的志得意满,放松了警惕。

  

  林楠笙低着头,陷入深深的沉思,心中有一丝微妙的失望,看来他需要转换一下对萧珮烛的态度了。一个人即使诚恳的说着把你当做信仰,但是当你不肯对他笑的时候,他也会离开,然后不再回来,想到这林楠笙更失望了。

  

  就在这时,萧珮烛推开房门进来了。

  

  房间里竟然没有开灯,不过在月光的照耀下,各处家具依旧看得出模糊轮廓,餐桌上甚至放着没动过的晚餐。

  

  萧珮烛转头看见了端坐的林楠笙,他和自己离开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就连坐位置都没变。

  

  “家俊?”萧珮烛没有开灯,而是坐在了林楠笙身旁,他轻轻抚摸着林楠笙的背,“怎么了?”

  

  林楠笙转头抱住了萧珮烛,语气柔和的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萧珮烛心沉了下去,明明是渴望已久的拥抱,他却并不高兴,面对林楠笙时他总有一双锐利的眼睛,能看见他恨意中藏着的委屈,愤怒下埋葬的爱意。

  

  此刻的拥抱绝不是林楠笙的本意,但萧珮烛没有推开林楠笙,而是把他抱紧了。不论林楠笙的目的是什么,他愿意拿拥抱来换,萧珮烛都分外欢喜。

  

  萧珮烛紧紧的拥抱林楠笙,头轻轻蹭着他的发,他渴望这一切很久了。

  

  被林楠笙这么拥抱着,萧珮烛觉得为他杀个日本人算不得什么,如果是林楠笙要求的话,萧珮烛认为此刻头脑昏昏的他甚至愿意为林楠笙去炸宪兵部。


  好在这个拥抱没有冲昏他的头脑,萧珮烛记起了正经事,他把林楠笙轻轻放开,在朦胧的月光下看着他漂亮的眼睛。

  

  “你记得加藤浩二吗?我杀了他。”

  

  

  

  

倦卧暑天星

【林楠笙x罗勤耕】斜塘(上)

斜塘(上)


小林设定参考《叛逆者》原著

原著林和电视剧里的小林不太一样,

受伤的地方是脊柱,会逐渐造成知觉丧失,直到死亡

到最后送出情报后,原著林已经厌倦了以前的生活,想要在斜塘度过余生,但是运气不好,或者说命运使然,他还是被找到了。

具体可以看之前发的叛逆者碎碎念

留在斜塘镇的林楠笙遇到了同是从上海出来的罗先生,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时光,

罗勤耕有隐藏身份

罗浮生友情客串


“林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罗先生。”


(1)


  明明已经几乎没有什么知觉了,可偏偏靠近脊背的伤口依旧显示着它的存在感。


  林楠笙半躺在床上,盯着枕头的一角,麻木感...

斜塘(上)


小林设定参考《叛逆者》原著

原著林和电视剧里的小林不太一样,

受伤的地方是脊柱,会逐渐造成知觉丧失,直到死亡

到最后送出情报后,原著林已经厌倦了以前的生活,想要在斜塘度过余生,但是运气不好,或者说命运使然,他还是被找到了。

具体可以看之前发的叛逆者碎碎念

留在斜塘镇的林楠笙遇到了同是从上海出来的罗先生,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时光,

罗勤耕有隐藏身份

罗浮生友情客串



“林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罗先生。”



(1)


  明明已经几乎没有什么知觉了,可偏偏靠近脊背的伤口依旧显示着它的存在感。


  林楠笙半躺在床上,盯着枕头的一角,麻木感一点点的沿着脊椎往上蔓延,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已经凝固的时候,他才慢慢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脊背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林楠笙支撑着身体推开窗户一角,现在是冬天了,江南潮湿的空气在窗户上溶出一点点的水珠,可林楠笙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寒冷。

他坐在窗前,慢慢倒一杯茶,看着热气在茶水上蒸腾,他轻轻抚着杯壁——同样也感受不到滚烫的温度。


  林楠笙站起来,站在屋檐下,把热水一点点的浇在地板上。水流划过寒冷的空气,冒出白汽,冷热交汇让冻结的土地发出吱吱的声音。林冷漠的看着水一点点倒光,那双黑暗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等水一滴也不剩下,他回到屋里,披上早放在他床头的外袍,出门去了。


  林楠笙将要上班去,他穿着一领厚实的棉袍,走在路上,袋子里沉重的书本把他的指节压的发白。


  这是江南潮湿的冬天,林楠笙穿过教舍,走到教学楼去,身边是窸窸窣窣活力的脚步声。


  “林老师好!”


  “早上好,”林楠笙侧过身子让学生们过去,微笑着看她们的背影消失,看她们在半空中蹦蹦跳跳的童花头,不由得呆滞了一下。


  他不由得又想起朱怡贞来,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猛然跳出来的记忆,所以也能熟练的抚平这点动不动就翻起来的涟漪。


  他裹着寒风进到那小小的办公室,就看见罗勤耕靠在自己靠窗的桌子边上。


  “昨天听到江边的炮声了吗?”和他对桌的小周正和罗先生讲话。


  “听到了,”罗勤耕手里捧着个搪瓷的茶杯,笑的眉眼弯弯,“是国军败了吧。”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眼底一片阴影,颓在椅子上,罗勤耕关心道,“没睡好?”


  “昨天可真是`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了,”小周惊魂未定,扶着椅子吐了口气,“这么大的雨,还打炮?我一夜都没敢睡。”


  “那你这是真的铁马冰河了,”罗勤耕笑着打趣,“打炮可不分天气。”


  “罗老师,你就一点就不怕?”小周看罗勤耕还有闲心开玩笑,不由长叹一声。


  “想开点,”罗勤耕想了想,“这说明你还没被日本人的飞机追着扔炸弹过,好事嘛。”


  小周噗的一声笑起来,把头埋在书本后面。


  林楠笙也笑起来。


  “你来啦,我又鸠占鹊巢了,”罗勤耕站直身子,一眼看见林楠笙空荡荡的脖子,“这么冷,没戴围巾?”


  自从林楠笙失去对温度的感知,找衣服全靠罗勤耕。罗勤耕一提,林楠笙这才想起来那条压在枕头底下的围巾。


  林楠笙轻轻的啊了一声。


  “你这记性,”罗勤耕抱怨一句,把一直揣在手里的杯子塞到林楠笙手里,一下模到林楠笙的手,冰凉,立刻要解自己的围巾。


  “不要不要,没那么冷,”林楠笙哈出一口冷气,端起杯子往后躲,“有个学生交错作业本了,在我这里,趁没上课你快给他……”


  林楠笙忽然发觉罗勤耕还是一直看着自己,疑惑道,“怎么了?”


  “秋明,”罗勤耕放下本子,直直的看着他的手,“你的手流血了。”


  林楠笙低头看,自己手指关节破开了几个口子,正往外流着血——他一直没有察觉。


  自从失去感知温度的能力,林楠笙就开始长冻疮,他不知道什么是冷的,什么是热的,基本没有办法好好的保养,又感觉不到疼痛,几乎是一种放任的状态看待。这一次大约是早上拎着一沓带回家的作业,把冻疮压破了。他又发觉手指内有几个水泡,这可能是今天早上倒水的时候拿杯子被热水烫到的,但他依旧没有察觉,现在水泡已经被磨破,显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血大概流了很久,书袋被染红了一片,连带污染了几个作业本子。


  林楠笙终于反应过来,笨拙的从口袋拿出手帕,企图把作业本上的血迹擦掉。


  “别擦了,”罗勤耕握住了他的手,“去看校医吧。”

   

   他的声音里有少有的酸涩,带得林楠笙也有些伤心了。


(2)


  林楠笙第一次遇见罗勤耕,就是在斜塘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斜塘是江南小镇,是水乡,往东去是大上海,往南是浙江省,往南是江苏。 


  从前的时候,寺里有一种和尚,叫跳墙和尚,是为小孩子消灾用的,小孩子记名在寺庙里,到结婚前三天,便要跳墙还俗,他们在师父们祈福的吟诵中跳跃板凳,飞奔出一百步,见着头一个澡堂子、理发馆就进去洗澡剃头,表示一切将重新开始。往事前缘,也都从此告别。


  两年前林楠笙顺江而下,流落到三江汇流的码头上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种情况。他从昏迷中醒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小镇,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指引着似的,内心一个声音告诉他这里是一个新的开始。


  于是林楠笙跟从了命运的指引,决定在这里安家。正式踏进斜塘镇口的那一刻,林楠笙彻底埋葬了他的过去,开启了他为数不多的新生。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拖着一副残躯的林楠笙珍惜多出来的每一天。重新开始是艰难的,林楠笙初来乍到,身无长物,所幸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永远需要教书先生,于是他很快找到一份教员的工作,薪水微薄,所幸提供宿舍,让林楠笙不至于流落街头。


  于是他就遇到了罗勤耕。


  斜塘里有许多从上海逃难来的人,这些人抛弃了往日的一切,来到这个小镇,就把这个小镇当做新的家乡。这些人里除了林楠笙,还有一个罗勤耕。


  第一次见到罗勤耕的时候,大概是在林楠笙下班的时候,他下班去医馆买药,伙计给他打包的时候,进来一个穿长衫的人。他穿的整洁,在这纷乱的世道里显得格格不入,彬彬有礼的走到柜台前,问这里需不需要坐堂先生。


  但这里有坐堂的先生,六七十岁的老大夫,每月逢双日坐堂,单日时候也出诊,只要到家去请就行,今天恰好单日不在。这位老先生给林楠笙开了不少调理身体的药,如今抢饭碗的来了,林楠笙忍不住多看那男人一眼。


  老先生行医多年,有口皆碑,也有不少学生,穿长衫的外乡男人很快吃了闭门羹。


  乱世里这样的人见多了,没什么好奇怪的,林楠笙拎着药,盘算着现在回去是否来得及煎一副,被平静生活磨的残存的直觉忽然告诉他那吃了闭门羹的男人正盯着看他。


  素不相识,看什么?林楠笙想。他回过头,正对上那人的目光,那人没有掩饰自己看他的目光,很坦然。


  “有什么事吗?”林楠笙问。


  “我认错人了,”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笑了一下,“劳驾,这里有住宿的小店吗。”


  于是林楠笙指给他路。这时候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天气冷冷热热,林楠笙身体最受不了,撑着上课已是勉强,就想早点回去吃完药躺着,给他指了方向后,两人迅速分道扬镳。但林楠笙走出几步,还是觉得别扭,找出围巾给自己围的严实,又折返回去跟着男人。


  白衣的男人从药铺走出来,他走到小桥下,下面站着一个孩子,眉眼相似,像是父子。林楠笙坐到买馄饨的小摊上,要一碗清汤小馄饨。


  “爹爹,”他听到孩子清脆的喊,“你刚刚在门口一直看一个叔叔,你们认识吗?”


  林楠笙竖起耳朵。


  “不认识,”林楠笙听见那人的声音,很平和,淡淡的像兰花在风中盛开,“但他长得很像我之前见过的一个人。”


  “谁?”孩子又问,“我见过吗?”


  “我都只见过一两面,”男人无奈的笑了,“你去哪里见过?”


  “爹爹,你怎么了?没有住的地方吗?”


  “不是,”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点哀伤,“刚刚那人真的和之前见的那位朋友很像,那人……只可惜活不长了。”


  林楠笙默然,放下勺子,沿着石拱桥望回走。


  他自认为没有见过这人,至少算不上朋友一类,他应酬不少,或许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而且是什么样的大人会在七八岁的孩子面前谈论生和死呢?真奇怪。他空洞的想。


  但很快他们就又见面了。


  校工提着行李带着白衫男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林楠笙正站在椅子上钉那根活动了的晾衣服用的钉子,他拍着脑袋上落下的灰尘,把半滑下来的眼睛推上去,看清了那人。


  校工提着行李站在门口,对林楠笙抱歉说,学校里男老师就他没成家,新来的老师实在是没地方住,就让和林老师挤挤。


  学校本来便不大,提供给教师的宿舍有限,林楠笙表示理解。


  “那过会儿我给罗先生找张床来。”校工说。


  男人自称罗勤耕,身边是那个七八岁的男孩。


  “你不是个医生吗?”林楠笙终于问出了第一句话,“我们今天上午才见过。”


  罗先生笑了,“但我也可以当老师啊。”


  想想也是,林楠笙没再言语,帮罗先生把行李搬进房间。


  林楠笙的宿舍很小,前后两间,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客厅餐厅混用。他帮着罗先生把行李放进卧室,这样狭小的卧室就更加拥挤了。


  他还是记不起是否见过罗先生。

  

  

  

  可能分三到四篇发完吧。

  原著林和电视剧里的小林确实完全不同了

  

芹格格

【陈默群】客舟何处来(35)

陈默群怔了一下:“和我有关?”

“我只是猜测。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还得看林楠笙当时的反应。”沈无言语气轻松,目光却专注在陈默群的脸上,像是要把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看清楚。

陈默群回过神来,看着沈无言的神情,一时之间不觉又好气又好笑:“别把你在审讯室对付犯人那一套用在我身上。那些套话的技术都省省,想问什么直接问。要不是看在你现在一身的伤,你现在就给我滚到书房去跪着。”

他话说得虽凶,可是语气却不严重。沈无言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恼了,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老师这么生气,我哪敢直接问啊?”

见陈默群又要沉下脸,沈无言赶快讨好地摇摇他的手:“老师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老师如果不解气,我现在就爬......

陈默群怔了一下:“和我有关?”

“我只是猜测。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还得看林楠笙当时的反应。”沈无言语气轻松,目光却专注在陈默群的脸上,像是要把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看清楚。

陈默群回过神来,看着沈无言的神情,一时之间不觉又好气又好笑:“别把你在审讯室对付犯人那一套用在我身上。那些套话的技术都省省,想问什么直接问。要不是看在你现在一身的伤,你现在就给我滚到书房去跪着。”

他话说得虽凶,可是语气却不严重。沈无言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恼了,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老师这么生气,我哪敢直接问啊?”

见陈默群又要沉下脸,沈无言赶快讨好地摇摇他的手:“老师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老师如果不解气,我现在就爬到书房去跪着,等老师气消了再回来。”

陈默群明知道他这是恃伤而娇,却也毫无办法,只能伸出手去微微用力掐住他一侧脸颊,“赶紧把伤养好。”现在这样,打不得骂不得的,真是郁闷死了。

沈无言看着他眨眨眼:“阿群,疼。”

陈默群很想仰天长叹。

肋骨被人生生切断你都没说疼,掐你一下脸颊你就喊疼!

不过,他低头看了看,好像手劲是大了点,沈无言白皙脸颊竟然被他掐出了一道明显的红印。他松开手指,又用指腹在那里轻轻揉了揉,没好气地说:“好了吧?”

“好了好了。”沈无言眯着眼睛笑起来,又说,“既然阿群许我直接问,那我就问了啊。林楠笙当时究竟是怎么说的?”

陈默群的笑意散了些,停了一会儿才说:“他说以后不要再去找他。毕竟分属不同的立场,再来往不方便。”

“那就是要和你划清界限了。”沈无言也微微正色起来,“至于他说的理由倒是可以忽略不计。能说得出口的理由都不过是借口。但是这个结果,一定是他想要的。”

他看着陈默群紧皱的眉头,不由得微笑着摇了摇头:“阿群是当局者迷。这件事看似古怪,其实想通了就很简单。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以林楠笙对你的在意程度,我实在想不出,如果不是突然遇到了足以危及你性命的事情,还有什么事能逼得他宁可跟你断绝往来形同陌路。”

“你自己觉得我重要,别人未必也这么觉得。”陈默群笑了笑,只是笑意中却隐隐带着一丝自嘲般的微凉。

“这倒并非单纯靠感觉。我对他动过刑,老师看过他的伤,应该知道那些刑罚……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但他这次还是救了我,只是因为老师想救我。若非对一个人真的在意,是做不到的。”

陈默群沉默了半晌:“你倒是肯替他说话。”

“刚刚欠了人家的人情,好话总是要说两句的。”沈无言轻笑,“如果林楠笙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做法也就不难理解。如同若是有人拿老师的性命威胁我,要我和老师从此一刀两断再不相见,我自然也会……”

他正要顺口说下去,抬眼间发现陈默群看着他的眼神不知何时已变得冰冷凛冽杀气隐现,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立刻生生改了口,“我自然也会听你的话,阿群若是不愿意,我一定不会跟阿群分开!”

陈默群的脸色这才慢慢缓了下来。

沈无言暗暗松了口气,赶快说:“如果我没猜错,林楠笙现在的处境就不太妙。或者是真的有人威胁了他,又或者,他是担心有人一旦知道你们的关系,就会拿你的性命去威胁他,而这种威胁,又是他应付不了的。”

“二公子。”陈默群忽然说,“如果真有这么个人,那么二公子的嫌疑最大。他出现的时机最巧,而且有这个能力。”

他突然想到了今天出现在林楠笙客厅里的那个人。林楠笙所有奇怪的态度,都是从他见过了那个人之后才发生的。所以这个人,可能就是事情的关键。

“今天去见林楠笙的,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他思索着说,“如果那个人就是二公子,逻辑就能说得通了。”

“这件事倒是很好查证。林楠笙警惕性很高,在外面跟踪他并不容易。但是到他家里去的那个人,未必有他这样的觉悟。只要问问监视他住宅的人,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陈默群站起身,走到书桌边,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十四。他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放下电话,看向沈无言:“是他。”

沈无言不禁笑了笑:“这样的话,那么很可能是林楠笙和他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也有可能,他需要林楠笙去做一件很为难的事情。林楠笙既不想答应,又担心二公子用你的性命作要挟,所以才出此下策。”

“二公子会有什么事情,必须要林楠笙去做不可呢?”

“这个就很难猜了,可能性太多了。也许他发现了林楠笙的真实身份,想让他做双面间谍,也许是暗杀某个特别的大人物,也许是对付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总之,都不会是易与之事。”

沈无言伸出手,把陈默群紧皱的眉头抚平:“阿群也不用太担心。现在看,二公子应该还没有达成目的。只要盯着他和林楠笙,我们总能推断出来事情的全部。到时想帮忙也好,想避难也好,都可以想办法。

至于林楠笙,只要你照他的安排行事,二公子没有可以拿捏他的软肋,他暂时也不会有危险。就算他的身份真的被二公子发现,二公子既然还想用他做事,也不会杀了他的。”


----以下,我是格格有话说的分割线---


1、因为参加了回礼试炼营活动,所以简单做了一个答谢回礼,放的是下一章开头的600字内容,粮票即可解锁。

2、过年期间生产队的驴竟然也没歇,本文会不定期更新。

3、救救孩子的小红心和小蓝心吧,看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