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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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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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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sper。。。

【叠凤短篇】028 回娘家

【叠凤】回娘家 


这一日,白浅从外头回来,山门之处,遇见了叠风,


瞧见叠风一副风风火火出门去的样子,白浅不免问了一句,“大师兄,这是火烧眉毛了?”


叠风停下脚步,有些叹息,“凤九身子不适,有些不快,留了字条,说回青丘去了,我这就是赶着接她回来,”


白浅有些诧异,“不会吧,我才从那边过来,没看见小九呀,”


想了想,她又说了一句,“也许正好错过了,大师兄,你快去吧,别在我这耽搁了,”


说着话,白浅已然进去山门里头,朝着大殿后面而去,赶着去找老神仙说话,


叠风一脚都已经迈出了山门,想了想,复又转身回返,朝着厨房而去,


这几日,因为身孕造成的乾......

【叠凤】回娘家 


这一日,白浅从外头回来,山门之处,遇见了叠风,


瞧见叠风一副风风火火出门去的样子,白浅不免问了一句,“大师兄,这是火烧眉毛了?”


叠风停下脚步,有些叹息,“凤九身子不适,有些不快,留了字条,说回青丘去了,我这就是赶着接她回来,”


白浅有些诧异,“不会吧,我才从那边过来,没看见小九呀,”


想了想,她又说了一句,“也许正好错过了,大师兄,你快去吧,别在我这耽搁了,”


说着话,白浅已然进去山门里头,朝着大殿后面而去,赶着去找老神仙说话,


叠风一脚都已经迈出了山门,想了想,复又转身回返,朝着厨房而去,


这几日,因为身孕造成的乾坤混乱,凤九总是到点就饿,而且还是一饿起来就昏天黑地的,非得马上吃到称心如意的东西不可,不然就会闹脾气,很大很大的脾气,


去到厨房,叠风捡了几样凤九喜欢吃的,装在食盒里头,拎在手里,准备下山,


经过后山,他忽然想到,都已经这个时候,眼看着就是饿肚子的时辰,凤九果真会回去青丘么,青丘狐狸洞里头,可没什么好吃的,也没人及时送饭,


寻思之下,他脚下缓了缓,正好迎面遇到子澜,顺口问了一句,是否看见过凤九,


子澜听了,随手一指,“方才正好撞见,也不知道什么事,风风火火朝着十七的院子去了,”


叠风蹙了眉头,二话不说,迈开步子,用了少见的匆匆步伐,朝着白浅的院子而去,一看就是一身的风风火火,


子澜站在那看着,一头雾水,“这都怎么了,一个个的,脚下都像着了火似的,”


去到白浅那处院子门口,叠风在外头停了停,朗声说话,“十七,是我,”


没人应答,只是听见一声低微的,有气无力声音,似乎是在说着好饿,叠风听的真切,当即走了进去,


到了寝室里头一看,果不其然,凤九摊开了,趴在枕头上,一副有气无力样子,“干脆饿死我算了,”


叠风先把手里的食盒放下,各式各样吃食拿出来摆好,这才过去凤九身边,轻柔和缓,把人扶起来,让小丫头倚靠在自己怀里,稳稳当当圈着,拿起勺子,开始投喂这只饿扁了的小狐狸,


吃饱喝足,凤九照例很快开始犯困,没多大功夫,倚靠在叠风怀里,她就这样睡了过去,姿势都没变过,


叠风坐着没动,等了一会,瞧见凤九睡的深沉,轻缓把人放下,盖好被子,哄娃娃似的,在肩头拍了一阵子,瞧着凤九睡的不错,这才收拾了东西,拎着食盒离开,


晚些时候,白浅从墨渊寝室出来,想起来凤九这件事,专门去找叠风说话,问凤九是不是真的回青丘去了,


听闻凤九当下在自己的寝室里头睡着,白浅有些惊讶,左右当下闲着无事,也就闲庭信步一般,慢悠悠去了自己的院子,


到了寝室里头,小丫头已经醒了,正在津津有味看画本子,一点看不出来和叠风闹脾气的样子,


白浅过去床榻边上坐下,眼神扫过,瞧见小丫头身边摆放着各式各样点心吃食,足足一排,不觉有些诧异,“小九,这些个吃的,是从哪里得来?”


凤九抬头看来,笑眯眯的,“都是大师伯给我准备的呀,”


白浅瞧了瞧凤九手里头的画本子,“这画本子也是大师兄给你淘换来的?”


凤九点点头,“是啊,大师伯说,才有了身孕,我身上总是不大舒服,不方便出去走动,所以给我弄了不少新的画本子来,给我打发日子的,”


白浅看看那些个吃食,再看看凤九手里头的画本子,“好端端的,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不是说回青丘去了么,”


凤九睁大了眼睛,“我可没说回青丘去,我说的是回娘家,”


白浅有些不解,“回娘家,和回去青丘狐狸洞,不是同一个意思么,”


凤九坐起身来说话,“不一样的,姑姑,这里既然是你的院子,那不就是我的娘家么,”


白浅想了想,温婉说来,“可是这里还是昆仑虚呀,昆仑虚可是师父的地盘,”


凤九愈发睁大了眼睛,“从前昆仑虚确实只是战神姑父一个人的地方,如今姑姑和战神姑父,已经是一家人,姑父的地方,也就是姑姑的地方,姑姑的地方,不就是我的娘家么,”


停了停,凤九复又说了一句,“在这多好呀,要什么有什么,吃吃喝喝,一点都不需得挂心,到时候就能吃到好吃的,大师伯要来给我送点什么,也很方便,”


白浅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没错,觉得凤九这番主张还挺有道理的,也就赞同了,


接下来好几天,凤九一直在白浅的院子里头踏踏实实住着,


叠风每天都有按时送吃吃喝喝过去,顺便照看娇滴滴的小女子,不是给她倚靠着,就是干脆给她做了抱枕,还有的时候则是需得坐在那,给躺在腿上的小女子,读那些个画本子上的故事,


大约七八天之后,还不见小女子有搬回去的意思,叠风寻了个适当时机,趁着凤九睡着的时候,干脆利落,直接把人抱了回去,


长衫子澜帮着善后,把那些个散落在白浅寝室里头的东西,都收拢去了叠风的院子,


晚间,凤九醒过来,吃了宵夜,肚子里得了安稳踏实,一时半刻,有些睡不着,翻来覆去折腾,


叠风在一旁躺着,瞧着小女子这个样子,侧过身去,伸开手臂,把人搂过来,圈在怀里,贴身护着,轻柔的拍着,低低说着话,哄着劝着,过了一阵子,小女子终于有了几分朦胧睡意,


叠风看在眼里,才要闭上眼睛睡去,小女子忽然挪动了几下,换了姿势,贴合的更为紧密了些,


软玉温香抱满怀,还是这般静谧夜色之中,叠风不免起了一些个旁的心思,低低的,轻轻的,叫了一声九九,


凤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来,向叠风怀里缩了缩,娇柔软语,“腰上不舒服,”


叠风依着她的话,摊开手掌,轻柔为她揉着腰间那不大舒服的地方,使得小女子渐渐松软了身姿,


是半睡半醒,也是觉得得了舒服自在,凤九喃喃低语,“还有胸口,胸口也不大舒服,”


于是乎,那温暖的,稳妥的男子手掌,复又挪动胸口上来了,还是那样轻柔和暖,默默的揉了起来,


揉着揉着,另外一种舒服滋味起来,凤九半闭着眼,低低嗯了一声,自然而然,伸开手臂,搂住叠风脖子,娇嗔一般,“那么多天,我都是一个人睡,也不见你来心疼我一点,”


叠风有些无奈,却也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感觉到凤九用鼻尖磨蹭着自己的脸,忍不住侧头而去,覆上了那柔软好吃的唇,


好几天不曾这样亲昵,一旦这样亲昵在了一起,自然都有些欢喜雀跃,也是有些情难自已,


很快,凤九身上本就有些松散的寝衣,已然愈发散开了些,叠风的衣襟也散开了,


赤裸肌肤贴合在一起,心满意足的滋味里头,缠绵拥吻,水到渠成的入骨欢愉,自然而然生发出来,熨帖了两个人的心思,


第二天早上醒来,叠风转头看去,凤九还在身边沉沉睡着,


那袒露出来的白皙肩头,若隐若现胸口,还有那扔在他身上的柔滑长腿,引得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个利落翻身,把人圈在怀里,压在身下,就这样亲了上去,


好一番折腾之后,叠风终于起身料理自己,凤九则是软绵绵的,干脆抱着枕头,缩在被子里头,复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嘀咕了几句今日要吃什么,


叠风要出门之前,走过来床边,先是摸了摸小女子赤裸脖颈,肩头,复又伸手去到被子下面,在小女子柔滑背脊上游走了一番,一路滑落下去,直到脚踝,


这一番之后,他把小女子的腿放进被子里头盖好,枕头之类,在凤九周围摆了一圈,让她可以随便抱着哪个,站起身来,放下幔帐,整理妥当,终于转身走了出去,


白浅从旁看着,眼见着这几日,凤九不管去到后山哪里,都是叠风亲手抱着,不然就是在背上背着,委实有些想不到,


好奇之下,她不由得琢磨起来,怎么凤九使性子闹腾了一会,反倒使得夫妻之间,愈发融洽和美不少,半点也没生出嫌隙?


过了些日子,叠风带凤九回去西海小住,白浅于是想着,没准可以借着这样的机会,把凤九用过的法子拿来试试看,看看是不是也能有这样的效果,


担心这等事处理的不好,真的伤了夫妻情分,白浅思量之下,拉着老神仙回青丘狐狸洞去了,心里想的是,左右狐狸洞中没有旁人,就算果然真的弄砸了,也不会给别人知道,


白浅这般折腾起来的时候,西海,叠风的寝殿里头,凤九简直玩疯了,


说起来,叠风的寝殿,她也就是在大婚的时候,过来住过一段日子,那时候这里做了婚房准备,看来都和当下这等平常样子不大一样,


她那时候满心里都是才大婚的快活,也没来得及去注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次来到,凤九花蝴蝶似的,在寝殿里头来来去去,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叠风从旁看着,担心她累着自己,一直在身边陪着,就是怕她忽然体力不支,稳不住自己,


白日之中,看着凤九的样子,好像也没如何,晚间,尤其躺下之后,果不其然,身上到处都不大舒服,凤九窝在叠风怀里,整个贴了上去,眼泪汪汪的,非得让他来给她好好揉揉不可,


这等事,对于叠风来说,真是万难,小女子身上,到处都是那么的软绵绵,那么的滑腻销魂,若是真的从头到脚揉一遍,真是能把他折磨的挺惨,


心思上来,叠风把人搂在怀里,一边依着凤九的话,给她揉着那些个酸楚不适的地方,一边趁着机会,煽风点火,让小女子自然而然,生出渴望,隐忍不来,主动做出表示,


于是乎,这次来到西海,凤九还是没能见识到什么,几乎就是在寝殿里头闭门不出来着,连带着,叠风也没怎么出去走动,


西海水君觉得,叠风如此这般,才是正理,帝姬才有了身孕,为人夫婿,这个时候,自然需得陪在身边,好生照看,


白浅回去昆仑虚,正好赶上凤九从西海回来,两个狐狸女子在后山高处坐着,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


白浅问凤九,这次去西海,见识了什么,可曾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人,或者有意思的事,


凤九扁了扁嘴,“也没见过什么,一日日的,除了吃吃喝喝,基本上都是在睡觉,姑姑,这阵子,我这身子骨,就像不是我自己的,总是别扭难受,好生令人着恼,”


白浅温声劝慰凤九,说这些都是因为叠风修为高深,她却连个上仙都不是,自然会有些不大适应,






Vesper。。。

【叠凤短篇】027 心若磐石

叠凤之心若磐石


遇到叠风,与叠风熟悉起来的时候,凤九心中,已然一片死寂,


亲爹为了自己,当面去向东华帝君求亲,被三言两语回绝了去,之后自己又做了那等糊里糊涂的冲动之事,险些从凤九变成凤八,不止自己苦痛难受,也把小叔和姑姑气坏了,


那一夜,那般苦痛的时候,她隐隐约约觉得,帝君是来过的,是曾经陪伴过自己的,


醒来之后,看着身边空空如也的为之,怅然若失之中,眼神扫过,看见的,只有那个板正端肃的背影,那一身雪白的利落衣衫,还有那一只手臂横在背后腰间的姿态,


养伤的日子里头,姑姑和小叔,都没出现,来来往往,给她送吃的,照看她一应所有,关照她的,只有这个一身素白衣衫的利落男子......

叠凤之心若磐石


遇到叠风,与叠风熟悉起来的时候,凤九心中,已然一片死寂,


亲爹为了自己,当面去向东华帝君求亲,被三言两语回绝了去,之后自己又做了那等糊里糊涂的冲动之事,险些从凤九变成凤八,不止自己苦痛难受,也把小叔和姑姑气坏了,


那一夜,那般苦痛的时候,她隐隐约约觉得,帝君是来过的,是曾经陪伴过自己的,


醒来之后,看着身边空空如也的为之,怅然若失之中,眼神扫过,看见的,只有那个板正端肃的背影,那一身雪白的利落衣衫,还有那一只手臂横在背后腰间的姿态,


养伤的日子里头,姑姑和小叔,都没出现,来来往往,给她送吃的,照看她一应所有,关照她的,只有这个一身素白衣衫的利落男子 ,


后来,身子骨修养的七七八八,凤九才知道,姑姑和小叔不曾出现,是因为被她这等割尾巴的事气着了,也是伤了心,根本就是不想看到,她那个要死要活,又伤又痛的样子,


伤患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叠风来到青丘狐狸洞,照看凤九,是折颜的安排,


大约,也就只有折颜才有这样的面子,从昆仑虚,墨渊身边,把这位四海八荒第一周全稳妥人,暂时借了来,盘桓在青丘狐狸洞中,照看伤痛的凤九,


九尾狐一脉,断尾一向不是小事,那种苦痛,不是亲身经历,根本就是无法想象,单单只是那般疼法,也已经足够活活把人疼死,


虽然,那时候,已然服下折颜的灵丹妙药,之后好些日子,凤九还是伤重的厉害,根本就是无从起身,


吃吃喝喝之类,都需得有人在身边照看,晚间更是需得有人守着,若是她果然痛的厉害,睡不着, 就需得给她用药,还需得用法术护持一些时候,


这等事,那段日子里头,都是叠风在做,白日之中,照看凤九一应所有的,是叠风,晚间,守在一定距离之外,留神凤九百般感受滋味的,还是叠风,


只可惜,那时候,凤九满心苦楚,一身伤痛,根本就是感觉不来其他,每日都是浑浑噩噩,恍恍惚惚,有时候,连自己吃的是什么,都不大记得,


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凤九忽然很想看看狐狸洞外头的花花草草,可惜,那时候她还无法起身,就连挪动一下,都会牵动伤处,疼痛不已,


叠风一惯心细如发,两三天下来,瞧见凤九总是痴痴看向狐狸洞口方向,温声问她,是不是想出去走走,晒晒太阳,领受一番鸟语花香,


凤九躺在那没动,低低回答,“是想出去看看,”


叠风听了,放下手边的东西,站起身来,说与凤九,“也好,那就出去看看,”


凤九转头看去,一脸狐疑,委实想不到,自己这个样子,动一下几乎都做不到,如何能够去到狐狸洞外头,


叠风背着手站在那,手掌轻柔拂过,凤九已经从床榻上漂浮起来,四平八稳,仿若躺在了看不见的床榻之上,一点不动,


叠风看在眼里,动心起念,站在那,并不曾如何动作,凤九已然变成,躺在另外一张宽阔舒适卧榻上,


叠风仔细看了看,确定不会牵动凤九伤处,这才慢条斯理,四平八稳,朝着狐狸洞外头而去,


那张承托着凤九的床榻,就这样在空中漂浮着,随着他走了出去,


到了狐狸洞外头,叠风手臂拂过,卧榻缓缓落下,却又并不是落在地上,而是凭空落在了看不见的什么东西上头,稳稳当当,没有半点波折,


如此这般,凤九便是盖着被子,一动不动,被从狐狸洞里头挪出来,躺在了大泽边上的树下,吹着温暖的风,看着周围的景致,还不会被太阳晃了眼睛,


凤九躺在那,先是闭上眼,听了一阵子,然后才缓缓睁开眼,仔仔细细,看着周遭所有,心里头积攒下来的那些个苦闷之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心思舒展了些,胃口也就跟着回来了些,凤九本来还在苦闷惆怅,没得什么好东西填饱肚子,满足口腹之欲,偶然之中,说了一句,没多少时候,叠风已然把吃食送到面前,


凤九睁大眼睛,看着面前那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吃食,实在有些想不到,“这是你做的?你亲手给我做的?”


叠风没说话,勺子盛了一点,吹了吹,送到凤九嘴边,“小心烫,”


这等举止,分明就是照看小娃娃的姿态,凤九有些不服气,转念一想,论年纪辈分,自己在人家面前,也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丫头罢了,也就乖乖低头,认真吃东西,


尝了尝,味道还挺不错的,她也就唏哩呼噜,把那一碗都吃完了,还跟叠风说好,晚间想吃什么,


晚间吃饭的时候,瞧着叠风端来的菜色,凤九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


叠风照旧还是那样斯文儒雅,有条不紊,没有半分不耐烦,照看着凤九,吃完了那些饭菜,


如此这般,打从这一天开始,白日之中,甚至是晚间,但凡凤九想出去,叠风就会带她出去吹风,甚至还用法术,让那张卧榻平平漂浮着,陪着她,沿着青丘大泽,足足转了一大圈,


折颜再来的时候,瞧见凤九气色好了不少,心思也活泛了些,委实称赞了叠风一番,


如此,凤九才知道,叠风是折颜从昆仑虚中借来,专门就是照看自己的,


折颜走了之后,她趴在那,看着这个一身素白,从来都是一丝不苟,利落周全的男子,有些好奇,“你这性子,是后来在昆仑墟中养成的,还是从小时候就是这样?”


叠风手上不停,收拾整理着一摞又一摞的衣衫,沉稳回答,“跟着师父,不知不觉之间,已然如此这般,”


凤九琢磨了一下,有些感叹,“都说名师出高徒,如今我算是见识了,姑姑,还有你,都是这样厉害,可惜,我从来就没遇到战神那样的好师父,”


叠风听了,抬眼看来,“青丘白家,人才辈出,想来,本来也不需得再去旁人门下,拜师学艺,”


凤九嘀咕了一句,“话是这样说,可是姑姑还是去拜战神为师了呀,”


叠风想了想,笑了笑,“其实,我的脾气,也不是一惯如此,早年间,十七去拜师的时候,我还做不到当下这样,很多时候,还是毛躁的厉害,”


凤九看着叠风,有些想不到,“你?你也会有毛毛躁躁的时候?”


叠风微微一笑,“早些年,我也有很多不周到不周全的地方,多亏师父耐心教导,师弟们海量包含,才算是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瞧着凤九精神头不错,叠风与她说了一些白浅早年间的旧事,听的凤九惊讶不已,


想不到,自己眼中,一惯风云不动,淡漠如云的姑姑,也曾有过那般混不吝的纨绔日子,


这番话说完,叠风起身走开了,说是需得赶着准备晚饭,还有还有汤药,


人家走了之后,凤九趴在那,用心琢磨起来,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人真是委婉体贴,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在宽我的心,让我知道,当下这件割了尾巴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天长日久,总会成为过去,”


那时候,凤九一度以为,经过这件事,自己这辈子,都没得放下东华帝君这样独一无二之人,


后来,日子长了,她才明白,叠风说的不错,不论是年少轻狂,还是一时冲动,总归会在慢慢悠悠的日子里头,成为烟尘之中的过往,


这一年生辰的时候,凤九已然好转了不少,就是还是需得小心注意,


姑姑不让她轻狂大意,干脆把她变成狐狸样子,装在筐子里头,拎去昆仑虚中,让一众师兄帮着不错眼珠的盯着,省的她再出状况,


身子骨还没全好,自然是不能喝酒了,凤九正在有些惆怅,叠风走过来身边,给她带来了一些精致的瓶瓶罐罐,说是西海的一些个各种口味花蜜,拿来给她尝尝看,


那些小瓶子,实在很好看,凤九挑选了半天,终于伸出爪子,选了一个,叠风打开之后递给她,味道馥郁清甜,很是爽口,


如此这般,叠风坐在那,依着凤九的挑选,一个又一个,依次打开,不知不觉之间,那么多的瓶瓶罐罐,都给红彤彤的小狐狸喝完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即便没有喝酒,趴在那,看着身边这样温润如玉的人,凤九也是有些痴痴的,不觉问了出来,“在你看来,什么才是两情相悦,什么才是朝朝暮暮?”


叠风坐在那,说话的时候,并不曾去看凤九,而是瞧着面前的温柔夜色,“凡间有句话,说的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却觉得,若真是两情相悦,自然还是要在一起朝朝暮暮的,所说的朝朝暮暮,其实也就是时时刻刻,唯有时时刻刻都会用心想着对方,时时处处都能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才能称得上朝朝暮暮,”


凤九听了,由衷叹息了一声,“这样的人,这样的一双璧人,四海八荒之中,怕是也找不见几个,”


叠风侧头看来,“青丘就有好几个例子,你的爷爷奶奶,折颜与白真上神,当下还有十七与师父,都是这样的天作之合,”


凤九想了想,“还有我的爹娘,我爹娘两个也是这样,”


叠风笑了笑,“青丘一惯的风气,就是顺应本心,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时候到了,你也会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结下属于自己的大好良缘,”


凤九琢磨了一下,想着姑姑这样厉害,都是十四万岁上才得了大好姻缘,想来,自己当下才这般年纪,当然也用不着着急,这么一想,心思还真是放的很宽很宽,


过了些日子,亲爹终于知道了她割尾巴的事,怒气冲冲来到昆仑虚中,要把她抓回去,吃鞭子,


白家二哥,一惯都是气势如虹,白浅当时虽然也在大殿上,自家二哥面前,还是乖巧的小猫似的,一声不吭,只是一个劲的去看自家四哥,


白真虽然不忍,也想为凤九保全颜面,可惜,自家二哥面前,他和白浅一样,都是人微言轻,根本就是没得阻拦,只能去看折颜,


折颜明白白真的意思,不过,这里到底是昆仑墟,自己也是客人,自然不好出面,但是也不着急,还示意白真稍安勿躁,好生看着,


眼看着白奕手中的鞭子,就要把凤九索拿了去,忽然之间,有人上殿而来,客客气气言语,“上神远道而来,还请上座,容我等奉茶,”


说话间,甚至没有人看清楚,叠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已然稳稳当当站在凤九身前,将凤九护在了身后,


看起来,叠风只是做了一个寻常的,请人落座的手势,只有白奕知道,这看似随随便便的一个手势,其中另有乾坤,分明就是从各种角度,封死了他再对凤九出手的可能,


两个人这样看着,叠风不疾不徐言语,“经过了那么多日子修养,殿下终于得以痊愈,当下这般时候,上神正该由衷为殿下感到快慰才是,怎么才一见面,就这么大火气?”









Vesper。。。

【叠风】109 拢龙 下

【叠凤】拢龙 下


知道那地方是女君的禁地,叠风再也不曾靠近过,


当下,他虽然是个无从分辨的龙身,言行举止,还是需得好生自律,免得他日生出许多周折,


可惜,有时候,有些事,根本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没得躲开,


这一日,日光和暖,叠风在树上,眼看着树下的小女子,一坛子醇酒下去,醉的东倒西歪,路都走不直,叹息之余,到底还是从树上落了下去,想要好生提点一番,


他才落在小女子肩头,就被小女子一把抓住了,小女子把他当成了擦脸的帕子布巾一般,在那湿漉漉的脸上,来来去去,好几个回合,呜呜咽咽,哭的还挺伤心,


担心自身鳞片刮伤了小女子的面容,叠风一直尽力控制身姿来着......

【叠凤】拢龙 下


知道那地方是女君的禁地,叠风再也不曾靠近过,


当下,他虽然是个无从分辨的龙身,言行举止,还是需得好生自律,免得他日生出许多周折,


可惜,有时候,有些事,根本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没得躲开,


这一日,日光和暖,叠风在树上,眼看着树下的小女子,一坛子醇酒下去,醉的东倒西歪,路都走不直,叹息之余,到底还是从树上落了下去,想要好生提点一番,


他才落在小女子肩头,就被小女子一把抓住了,小女子把他当成了擦脸的帕子布巾一般,在那湿漉漉的脸上,来来去去,好几个回合,呜呜咽咽,哭的还挺伤心,


担心自身鳞片刮伤了小女子的面容,叠风一直尽力控制身姿来着,好不容易,终于挨到小女子停下动作,他才要想法子挣脱了去,忽然之间,感觉到了那种奇怪的滋味,不觉低头看去,


只是一个瞬间,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如何发生的,总之,他那一直十分小巧可爱的龙身,一下子变大了不少,这般看去,已然差不多和一条蛇一般大小,


亏得那时候凤九醉的迷迷糊糊,根本就没仔细看清楚,不然的话,乍然看去,错当成了蛇族,说不定已经一脚把叠风踢飞,或者自己惊叫着,一溜烟跑的不见踪影,


这时候,凤九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手里滋味的变化,抬起头来,泪眼迷蒙,看了看手里那龙身的宽度,抽抽噎噎言语,“还是你好,这般讲义气,知道方才那样,擦脸不大好用,还想着专门变化了大小,方便我来使用,”


叠风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如何变化了身量大小,小女子复又呜呜咽咽的,抓着他的龙身不放,继续擦来擦去的动作,


没得办法可想,他只能尽力舒展身姿,使得鳞片不那么锋利,顺服的贴着,免得在小女子脸上开出来几道深深浅浅的口子,


正在这样收敛心思,忽然之间,就连叠风这样的矜持克制之人,也是险些惊叫出来,眼见着,自己的龙身,仿若不受控制一般,又涨大了不少,已经变得十分可观,


如此这般,叠风不由得很是无可奈何,也是有些着恼,若是再这样变化下去,就算能够恢复到原本的身量,到底还是无法施展法术的状态,委实有些不妙,


他再三试着,想要将自己变回原本大小,可惜,无论如何,就是做不到,不由得起了几分龙困浅滩,身不由己的苍凉之感,


这功夫,小女子已然抬头看来,还是那般抽抽噎噎的,“这大小,倒是挺合心意,也满趁手的,”


话音未落,小女子已然醉的睡了过去,就这样生生砸在了叠风的龙身上,便是他这般一惯处变不惊的,也是给小女子砸的晃了晃身子,不得不仰起,重重吐了一口气出来,


他四下看了看,没看见半个可以把小女子带回去好生安置的人手,想着男女有别,要小心翼翼挪开一些,却又给小女子身后显现出来的九条尾巴缠绕住了,根本就是没得走脱,只得这般挨着,最多就是从为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了趴在那不动,


幸而,悠然的午后时光,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并不曾有人看见这般场面,叠风也就闭上了眼,默默劝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听天由命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跟着睡了过去,就像是被小女子的瞌睡沾染了似的,还睡的挺好,


醒过来,是因为感觉到了那等不大一样的滋味,不由得睁开眼睛看去,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般睁开眼睛看过去,叠风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等变故,不觉愈发无可奈何了些,


当下,一身红色衣衫的,醉醺醺的小女子,已经变成了醉醺醺的红彤彤小狐狸,给那位女君姑姑揪着后颈皮,拎在手上,摇摇晃晃,朝着狐狸洞而去,


他自己的状况,说不好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幸运的是已经变回之前的小巧龙身,没那么幸运的是,当下,他已然被勾缠在了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里头,根本就是没得解脱出去,只能被迫跟随着,就这样被带到了狐狸洞里头去,


到了狐狸洞里头,红彤彤的小狐狸,被女君随手搁在了那边的榻上,眼睛都没睁开,还在呜呜咽咽的,一看就知道是在假哭,女君自己则是落座在对面的桌边,开始慢悠悠喝茶,


叠风正在思虑自己该当如何是好,忽然听见了女君那淡淡的,好听的声音,“来都来了,还躲躲藏藏干什么,出来吧,既然是小九捡回来的心头好,我可以保证,不打你,”


叠风是很想出去的,就是被小狐狸的尾巴毛紧紧缠住,无论如何努力,根本就是没得脱身,


不见那条跟着来的小龙出来,白浅手腕一动,一道白光倏忽而去,终于把那条小银龙解救了出来,


于是乎,只听得吧嗒一声,一条银白色的小龙,仰面掉在了红彤彤的小狐狸身旁,


这时候,白浅复又一动手腕,另一道白光过去,将红彤彤的小狐狸翻了个面,变成了四脚朝天躺着的姿势,这下子,小狐狸顿时安静下来,不做声了,


叠风扭转身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被翻了面的小狐狸,瞧见小狐狸只是睡着了,才算是松了口气,


还没转过头去,就听见了女君那好听的声音,“怪不得小九对你这么中意,这样看来,你这银色,还真是颇为纯正,估摸着,随便掉下一星半点鳞片,都能当成银子使用,”


这等说法,心思,言语,措辞,叠风听来,委实觉得有些熟悉,转头看去之后,不觉吃了一惊,立时摆出了戒备防范的姿势,暗自想着,这青丘女君,如何会成了玄女?


白浅托着脸,看着面前这条银白色的小龙,觉得挺好玩的,本来要伸手过去,戳戳龙角,看看能不能弄片鳞片下来,瞧见小银龙对自己这般戒备,那样子就像是在护着红狐狸,不觉有些奇怪,“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是凤九的姑姑,又不会真的吃了小狐狸,不过就是给她一点教训罢了,”


叠风仔细盯着这人看了好一阵子,越看越是吃惊不已,“这人不是玄女,气息不对,仙泽也不对,这是上神才有的仙泽,不是玄女可以做到 ,”


心思上来,他愈发吃惊不已,暗自想着,“不是玄女,还能是何人,为何生的这般酷似十七?”


转念一想,他忍不住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莫非十七为了躲着我,故意扮作了女子模样,就是为了不想被我认出来?”


他盯着面前的女子看了一阵子,眼神扫过,没看见十七带在身边的扇子,虽然疑虑万千,还是没做出其他表示,


当下,若这人果然是十七,那还好办一些,若这人真就不是十七,只是借用了十七的样子,自己若是贸然行事,后果可是十分麻烦,


白浅瞧着面前的小银龙,不以为意,顺手磋磨了红狐狸的尾巴几下,要继续磋磨下去,小银龙看在眼里,当即飞身过去,立在红狐狸身边,以身格挡,凝神看来,眼神之中,全然都是不赞同,


白浅看在眼里,越看越是觉得,那眼神,气度,还有不赞同的样子,特别像大师兄叠风,不觉收回了手,咳嗽一声,作为掩饰,起身走开了,


走开之后,她自己都觉得好生奇怪,“我一个十几万岁的的上神,居然给一条才出壳没多久的龙辖制住了?这是什么道理?”


当天晚上,夜色之中,趁着红狐狸还在睡着,叠风去了炎华洞,


虽然还是龙身,见到那样沉睡着似的十分,他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险些落下泪来,


这般时候,夜色之中,一身素淡青衣的白浅走了进来,听的脚步声传来,叠风当即闪躲了去,在一旁的暗影之中,默默听着看着,


听了白浅与师父说的那些个话,他才知道,原来,那位大名鼎鼎的青丘女君,白浅上神,就是自己的同门师弟,小十七,司音,怪不得七万多年下来,自己怎么都找不到人,


晚些时候,炎华洞中,龙身样子的叠风,恭恭敬敬,拜别了师父墨渊,暗自想着,“师父,当下这般,委实多有不便,他日弟子得以恢复如初,必定再来拜见师尊,”


回去凤九寝室,看着床榻上摊开了睡着的红狐狸,叠风又是怜惜,又是感念,不觉靠近了些,默默看着,


红狐狸这时候忽然动了动,蜷缩起来,变成了一团,还是守着尾巴的样子,


可怜叠风,始料未及,根本就是无从躲开,被裹挟其中,只得贴在了小狐狸柔软的肚子上,


长夜漫漫,小狐狸一直这样睡着,叠风于是打定了主张,等到恢复人身,第一件事是拜见师父,第二件事,便是去到白奕上神面前,求娶帝姬,


天色微明,睡着的小狐狸忽然发梦了,梦中,得到了一种好吃的果子,可惜是个不大好吃到嘴的,需得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出来,才能吃到,于是也就认认真真,心无旁骛的舔了起来,还舔的很是津津有味,


梦中的凤九,只是在吃好吃的东西,梦境之外,叠风可是遭殃了,


迷迷糊糊的红狐狸,把他当成了那种好吃的东西,爪子牢牢抓着,翻来覆去,已经把他从头到尾,添了好几个来回,弄得他整个龙身都湿哒哒的,很是有些无可奈何,


他正在琢磨,如何才能摆脱,忽然之间,白光闪过,一切如常,他已然恢复到了寻常那般,人身样子,


叠风躺在那,暂且没动,只是看着那只红彤彤的小狐狸,瞧见小狐狸因为没了可以舔的东西,抽抽噎噎,委屈巴巴,干脆伸开手臂,圈住了小狐狸,由着小狐狸在自己胸口处的衣衫上舔来舔去的,弄湿了一大片,


要离开的时候,叠风站在床榻边上看去,瞧见小女子还是小狐狸样子,手臂拂过,将小女子变了回来,想了想,在床榻边上落座,伸手过去,落在小女子肩头,轻柔低语,“我这就回家去,料理好了,就去向你爹提亲,”


小女子睡的深沉,根本就没听见,却又自动自发挪动过来,枕着他的腿,睡的十分香甜,美滋滋说梦话,“要很多好吃的,一大堆,越多越好,”


叠风看着腿上睡着的小女子,温柔笑了起来,摸了摸小女子的乌发,坐了一会,瞧见小女子睡的深沉,把人挪动回去枕头上,安置妥当,盖好被子,这才起身离去,


回去西海的当天,叠风就知道了告示的事,不觉有些忧虑,担心生出旁的波折,思来想去,给白真送了书信,请他帮着请折颜上神过来,给自家兄长看看,


折颜上神来的不慢,看见叠风已经恢复如初,听高兴,还问他到底是怎么恢复过来的,


不好直陈原委,叠风只说是机缘巧合,折颜也没再问,过去看了看叠雍,先是蹙了眉头,继而又舒展开来,带了笑意,


第二天,折颜带着所谓的仙使来到,叠风在门口守着,恭迎两位,看到那位仙使之后,不觉摇了摇头,那仙使则是有些畏缩似的,低了头,


去到里头,当着折颜上神的面,叠风四平八稳言语,“十七,这些年,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白浅还想搪塞过去,听了这句话,一时没做声,叠风看在眼里,复又说了一句,“如今你是四海八荒的姑姑,我这样与你说话,确实冒失了些,”


他站在那,端肃了神色,要行大礼拜见女君,白浅才着慌起来,连忙过来拦住,“大师兄,使不得,”


如此,自然也就说开了身份,也是知道了师父神魂的原委,师兄弟两个,都觉得十分欣慰,


过了些日子,这一天,叠风正在思量,白奕上神面前,需得如何分说原委,才能让这等婚事顺风顺水,忽然听闻,有人来见折颜上神的仙使,


他带着那中年男子去到白浅门外,说了原委,白浅在里头说请来人进去,他想了想,也就带着来人走了进去,


白浅本来坐在那,看见叠风身后的人,当即站起身来,恭谨言语,“二哥来到,未曾远迎,小五这厢赔礼了,”


那中年男子听了,与白浅说话之时,神色端肃,一派不好相与的样子,转头与叠风说话之时,却是亲切平和许多,而且一上来言说的,就是那等嫁娶之事,


叠风听了,当即利落应承下来,为表诚意,当场行礼拜见白奕上神,还改了称呼,


白浅在一旁看着,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瞧着人家两个明晃晃亲如一家的样子,实在迷惑不解,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听闻自己莫名其妙就给自家老头许配了出去,凤九气坏了,气势汹汹杀上门来,点名道姓,就是要找叠风说话,


眼神青碧色衣衫的叠风,从里头走了出来,看见小女子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微微一笑,不在大殿招呼,而是请凤九跟着过来,去到自己寝宫之中就坐,


寝殿里头,坐定之后,叠风亲手给凤九倒茶,“动手比划之前,殿下不妨先听我讲个故事,”


凤九想了想,反正没损失,也就同意了,


于是乎,叠风一边给她讲小银龙的故事,一边把手边的吃食料理妥当,逐一给她放在手边的碗中,给她吃,


看见了手边的吃食,凤九才觉出来有点肚子饿,瞧着那吃食挺有意思的,也就拿起来尝了尝,觉得味道还不错,也就一直吃着了,


她一边吃,一边听叠风讲故事,听到最后,手里的吃食已然有些吃不下去,惊愕不已,“你说这番话的意思,莫非是想告诉我,你就是当时那条,被我顺手捡了去的小银龙?”


叠风没言语,只是坐在看看着凤九,把凤九当初感叹的那些个,关于两个人一起过日子的话,一字不差,重复了一遍,


凤九听了,呆愣愣坐在那,“所以你其实就是个男子,还是已经一把年纪的西海二皇子?”









Vesper。。。

【叠凤】108 拢龙 中

【叠凤】108 拢龙 中


此情此景,亏得是叠风这样见过大风大浪,处变不惊的性子,才算是没有一头栽去水中,


叠风看来,那毛茸茸的九条大尾巴,就是最好的明证,


显然,四海八荒之内,当下,能够做到如此这般的,大约只有两个,一个是青丘女君,白浅上神,另外一个就是青丘帝姬,白凤九,


估算了一下年纪,还有心性,脾气,习惯,等等,叠风觉得,当下这样带着自己的,多半会是青丘帝姬白凤九,也就是那个才七万岁出头的小丫头 ,


听闻青丘女君,白浅上神,一惯都是深居简出,一把年纪,性情古怪,应该做不出来这样的事,这样童心未泯还乐在其中的,大约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小丫头了,...

【叠凤】108 拢龙 中


此情此景,亏得是叠风这样见过大风大浪,处变不惊的性子,才算是没有一头栽去水中,


叠风看来,那毛茸茸的九条大尾巴,就是最好的明证,


显然,四海八荒之内,当下,能够做到如此这般的,大约只有两个,一个是青丘女君,白浅上神,另外一个就是青丘帝姬,白凤九,


估算了一下年纪,还有心性,脾气,习惯,等等,叠风觉得,当下这样带着自己的,多半会是青丘帝姬白凤九,也就是那个才七万岁出头的小丫头 ,


听闻青丘女君,白浅上神,一惯都是深居简出,一把年纪,性情古怪,应该做不出来这样的事,这样童心未泯还乐在其中的,大约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小丫头了,


当此时,叠风的处境,实在有些尴尬,亏得当下他暂时还没得办法恢复人身,也算是免去了不少周折,不然的话,这等事,真是无从分说,怎么看都是他故意,存心,就是占了小丫头的便宜,岂不知,这段日子一来,小丫头占他便宜的时候,根本就是数不胜数,无从计量,


虽然当下还是龙身,本着非礼勿视的主张,叠风当即闭上了眼,老老实实趴着,一动不动,免得看到不该看到的场面,只是默默听着周围动静,


他自己打算的是挺好的,可惜,小女子并不是这样想的,


一直没感觉到头上的小银龙醒过来,凤九想了想,干脆不声不响没入水中去了,听说龙族一向喜水,这样一来,也许就能让小银龙早点醒来,


没入水中的那一刻,叠风当即觉察了去,一开始一位小女子出事了,不免睁开眼去看,


瞧见小女子果然在水中一动不动,他身形一动,已然窜了出去,灵巧又矫捷,去到小女子面前,凝神去看,


清亮亮的水中,一人一龙对上眼神,看出来小女子分明就是故意的,叠风扭头就走,免得把小女子那浸泡在水中的样子看了去,


此举本来是一片好意,哪知道,小女子会错了意,当即伸手来抓,


堂堂西海二皇子,战神首徒,又是在水中,若真是轻而易举就给小女子擒获,那可真是丢了师父的脸面,


于是乎,在那不大不小的地方,一人一龙,就此展开了斗法追逐,


凤九是一片好心,担心小银龙体力不支,在水里沉没下去,眼见着小银龙显露出来的,比游鱼还灵动矫捷的身姿,好胜心上来,还非就是要捉到这条调皮的小银龙不可,


一人一龙在水中追逐起来,每次都是,眼看着就能抓到,却又总是会给小银龙用了巧妙身法,逃遁了去,真真就是气死人,


你追我赶,一个就是非得抓到不可,另一个则是就是不愿意被捉到,于是乎,已然一路从那等灵泉之中,去到了青丘大泽,在起起伏伏的水流之中,来来去去,


明媚日头底下,青丘大泽里头,一身湿漉漉红衣的小女子,拖着九条尾巴,非得要去捉到那条银白色的小龙不可,银白色的小龙则是从容不迫,在水流之中来来去去,有时候甚至是横着游,倒着走,为的就是看清楚,身后的小女子到底在干什么,


时不时的,银白色的小龙跃出水面,滑过一道近似完美的轨迹,复又落入水中,消失不见,


很快,一身红衣的小女子跟着冲出水面,伸开手臂,尽力去抓,差了一些距离,没抓到,复又掉入水中,埋头去找,


白浅在狐狸洞里头歪着,听着外头那一阵有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猜到是小丫头在扑腾,不觉嘀咕了一句,“到底还是个小狐狸,玩水也能玩这么多时候,还能玩的这样高兴,”


眼见着一直追不到,凤九忽然变了心思,差不多位置,一巴掌拍在水中,气力使然,逼得小银龙不得不及时跃出水面,


这一次,凤九没继续跟在后面去追,而是就势前冲,在差不多的位置,展开裙摆,撒网一般,好整以暇,眼看着那条银白的小龙,才落入水中,就给自己三两下用裙摆搜罗了去,


确定抓住了小银龙,她没继续在水里待着,而是直接出水而去,手里头还牢牢攥着那折叠起来的裙摆,


去到岸上,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凤九坐在那,一点一点,把裙摆徐徐展开,终于看见了被困在里头的小银龙,


方才那时候,叠风是故意让自己被凤九捉了去的,他暂且还不能使用仙法,身法之类,方才经过这一阵子消耗,虽然算不上折损消耗,就是觉得,这样和小女子斗下去,有失风范,故而也就就势让小女子把自己得了去,


这时候,裙摆展开,他抬眼看去,瞧见小女子那瞪大眼睛看来的样子,真是有些呆愣,


明晃晃的日头底下,小女子正在石头上坐着,俯身看来的姿势,湿漉漉的,几乎就是全然贴合在身上,本来就很轻薄的纱衣,这样看去,简直就和没穿什么差不多,饱满丰盈的两团柔软,还有其中的深深沟壑,以及那等水滴不停滚落其中的场面,实在有些勾魂摄魄,


他要转身避开,才有所动作,银白色的龙身就给纤纤玉手牢牢捉住了,委实没得再去挣脱,


凤九把小银龙拿到面前,先用了个定身法,让这个小家伙没得再去乱跑,然后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查找起来,“奇怪,那片鳞片,到底是从哪里掉下来的,怎么找不见不大对劲的地方?”


无可奈何之下,叠风只得干脆闭上了眼,全当什么都不知道,活到这把年纪,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就算是小时候,还是个小娃娃,亲娘都没这样摆弄过他,


翻来覆去找寻了几遍,还是没找到哪里不大对劲,又见小银龙已经闭上了眼,凤九赶紧把小家伙复又放在了湿漉漉的裙摆上,“看来还真是不大能够离开水,”


叠风听了,还没来得及想法子自己辩解一番,小女子已经拎着裙摆跑走了,


回去自己的寝室之中,凤九换了一身衣裙,找出来一块比较大的帕子,浸湿之后,包裹着小银龙,大步流星,朝着存放东西的山洞而去,


到了里头,她先找了个稳妥地方,安置帕子,这才开始翻箱倒柜的,四下翻找不停,“奇怪,哪里去了,明明记得有一个的,”


小银龙从帕子里探头出去张望,看清楚了周围是个什么样子,实在有些吃惊,


堂堂青丘女君,还是上神之身,怎么把自家库房弄得这般惨不忍睹,简直就是无从打理?而且还看不见任何在此间整理,造册,养护,清点的人手?


他四下看了看,委实有些不大能够相信,这就是那位青丘女君存放所有家当的地方,


眼见着,小女子大半个身子都埋在那等大箱子里头,一件一件往外扔东西,他干脆从帕子里头离开,也好让自己的龙身恢复干燥自在,飞身去到小女子肩头,想知道小女子到底在找寻什么,


凤九一个借着一个箱子翻找起来,终于寻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东西,其实也就是个看起来古朴大方的陶盆之类,还算有些深度,大小正好符合心意,


她把那陶盆拿起来看了看,瞧见里头积攒了一些个灰尘之类,也不去管别的东西被翻成了什么样,拿着陶盆就走,引得小银龙满心不适,回头张望了好几次来着,


去到外头水边,把那陶盆洗了洗,又去灵泉那,打了一点水在里头,凤九利落动手,扯落肩头上盘着的小银龙,就势丢入陶盆之中,美滋滋看着,“怎么样,亏得我想起来还有这么个好东西,这回你可自在了吧,”


叠风才落入那陶盆之中,并不觉得如何,四下游走着 ,看了一遍,也没觉得如何,小女子一片盛情,不好白白辜负,只得暂且这样待着,


白日之中,并不曾觉得如何,入夜之后,叠风才知道,不愧是给青丘女君这样收着的东西,原来另有乾坤,


入夜之后,那陶盆外表看来并不如何,其中却是起了了不得的重重惊涛骇浪,十分了得,就算是叠风这样的,当下这般没得使用法力的情况下,也需得凝神静气,好生应对,才不会被那些个浪涛砸的周身疼痛,无从起身,


如此这般,天明时分,却又无声无息,风平浪静,仿若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叠风自然盘成一团,栖身在陶盆底部,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算是休养生息,


这陶盆,还有其中那条十分秀气可爱的小银龙,就给在凤九床头,来来去去,白浅也曾看见过,而且还是不止一次,可惜都是白日当中,那条小银龙,一直都在闭着眼睛睡觉,故而也就不曾觉察了什么,只当是体弱乏力,需得好生修养,


凤九一直担心小银龙只睡觉,不吃东西,弄不好要被饿死,听姑姑说,那条龙应该是有些来历,看得出来,是有些仙法傍身的,这才作罢,没有把小银龙从水里捞出来,亲手喂食,


这一日,外头日光不错,凤九发了善心,终于把陶盆拿去外头,放在了树底下,还把小银龙捞出来,放在一旁的石头上,晒太阳,准备了些吃食在手边,准备好好的喂一喂,


日光和暖,花草香气,沁人心脾,叠风醒过来,看见了这等景象,觉得精神为之一振,当然也是经过这阵子夜夜历练,感觉比之从前好转了不少,


凤九拿着吃食,一直坚持亲手来喂,还让小银龙吃放在掌心里头的东西,小银龙几次表示,可以自己吃,凤九就是不许,坚持如此,无可奈何之下,叠风只得屈从了,


一人一龙坐在树下,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凤九时常吃着吃着,不管不顾,直接递过来给小银龙吃,半点也不避讳,自己方才正拿在手里,兴致勃勃的吃,


吃东西的时候,自然是要说些闲话的,凤九嘀嘀咕咕,与这条龙说了自己当下的日子多么不好过,还说自己老头整日里想的就是如何把自己早点嫁出去,可是却又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但凡看见她,就要唉声叹气一番,


叠风听了,委实有些想不到,不觉扬起龙身,认真看着小女子,


在他看来,小女子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生的这样的好,性子也是好的不得了,心思直爽可爱,如何就会到了嫁不出去的程度,


凤九转头看来,瞧见了小银龙这个样子,叹了口气,“可是你不是个男子,也不是我老头眼中合适人选,不然的话,咱们两个一起过日子还挺好的,”


叠风听了,不觉愣了愣,这种事,他怎么从来也不觉得,更加不曾想到过?


凤九掰着手指,一一例数,“你看,你呢,和我一样,喜欢吃东西,还不是那么挑剔,但凡我喜欢吃的,你都挺喜欢,就算有些是你喜欢我不喜欢的,我还是可以做给你吃嘛,另外,我喜欢玩水,你是条龙,自然不会介意这等事,最后嘛,我喜欢出去游逛,到处转悠,这么多日子,与我一起,去了那么多地方,从来也没见你不耐烦过,”


想了想,她还真是有些惆怅,“可惜啊,真是可惜了,你怎么就不是个男子呢,若你是个男子,生的还算不难看,就算没有那些个家世背景,我也还是可以收了你,大不了以后咱们两个就一直住在青丘,与姑姑一起,不也挺好的么,”


叠风听了,越发诧异,不由得想到,吃的方面,这些个日子里头,自己根本就是没得选,只能随着小女子的口味,游水这等事,对龙族来说,从来都是不值一提,就没听说过那条龙是不会游水,不能在水中来去自如的,至于出门游逛,早年间,和诸位师弟一次,去过的地方多的很,凡间种种,委实算不得什么,


他才这样一一想过,小女子已然枕着手臂躺倒在那,闭上了眼,“我睡一会,你别乱跑,当心给姑姑抓到,一巴掌把你拍成龙干,扔去大泽之中,为了那些个鲤鱼精,”








Vesper。。。

【叠凤】107 拢龙 上

【叠凤】拢龙    上


山清水秀,草木葱茏,郁郁苍苍林间,一个一身红衣的小女子,挽着个篮子,正在兴冲冲游逛,


她手里拿着个水灵灵的小果子,时不时咔嚓咔嚓啃一口,吃的十分起劲,


一颗果子吃完了,这小女子复又从篮子里头摸了另外一种果子出来,在裙摆上擦了擦,继续咔嚓咔嚓的吃,一边吃还一边自言自语,“这座山的这一侧,还真是不错,各式各样果子一大堆,以后可以不愁吃的了,”


走着走着,小女子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了一番,“坏了,方才到底是从那边过来的来着?”


站在那看了好一阵子,还是不能决断,正在思量怎么办才好,篮子里头,忽然探出来一个小巧...

【叠凤】拢龙    上


山清水秀,草木葱茏,郁郁苍苍林间,一个一身红衣的小女子,挽着个篮子,正在兴冲冲游逛,


她手里拿着个水灵灵的小果子,时不时咔嚓咔嚓啃一口,吃的十分起劲,


一颗果子吃完了,这小女子复又从篮子里头摸了另外一种果子出来,在裙摆上擦了擦,继续咔嚓咔嚓的吃,一边吃还一边自言自语,“这座山的这一侧,还真是不错,各式各样果子一大堆,以后可以不愁吃的了,”


走着走着,小女子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了一番,“坏了,方才到底是从那边过来的来着?”


站在那看了好一阵子,还是不能决断,正在思量怎么办才好,篮子里头,忽然探出来一个小巧可爱龙头,朝着某个方向看了看,那意思就是告诉小女子,是从那边过来的,


小女子看在眼里,摸了摸小巧可爱的龙头,由衷称赞了一番,走了几步,看了看天色,又改了主张,“都已经这个时候,千辛万苦走回去,也就是找个地方睡觉,既然如此,还不如干脆在附近找个中意的地方,明天起来,去找吃的也方便,”


她自己觉得,这番主张真是聪明极了,当即站在那,四下观望起来,


听了小女子这番话,篮子里头,大半个龙身都探了出来,四下看了看,示意了小女子一个方位,


小女子看在眼里,大致瞧了瞧那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然你说去那边,那就去那边好了,反正我怎么样都行,”


她挽着篮子,吃着果子,不疾不徐,一路游逛过去,路上还顺手又摘了几种果子,一并收在篮子里头带着,眼见着那条银白色小龙已经被果子挤得无处可去,干脆伸手过去,把小银龙捞起来搁在肩头带着,


一人一龙一起,选了个差不多的山洞,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看到其中那别有洞天的样子,小女子对自己这条小银龙更加满意了些,忍不住复又摸了摸小银龙的头,还有可爱的龙角,“这地方选的不错,作为奖励,今晚上,咱们两个吃点好的,”


她找了个地方,随手把篮子放下,然后又转身朝着外头去,


小银龙看在眼里,本来不想跟着去,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是飞身过去,落在了小女子肩头,


小女子侧头看了看,笑眯眯说话,“走吧,一起去,喜欢吃什么,多给你买一点,”


两个人去到凡间,走在熙熙攘攘街头,小女子这个买一点尝尝,那个买一点吃吃,不知不觉之间,银钱已经花的七七八八,委实有些捉襟见肘,


趁着无人注意,小女子带着小银龙去到暗影之中,随手拿了几枚小石子在手,障眼法用上去,也就变成了银钱,


眼见着小女子要这样招摇撞骗,小银龙不觉有些吃惊,也是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一时无从思量太多,干脆掉了一片自己身上的鳞片下来,给小女子拿去救急,


小女子把那鳞片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好生着急,“好端端的,怎么还掉鳞片了呀,是不是吃的不够好,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那股子心疼的心思起来,小女子小心翼翼收好了鳞片,“回头我想想办法,看看还能不能把这鳞片给你粘回去,你还这么小,身子骨这么孱弱,忽然掉了鳞片,多疼啊,”


小银龙有些无可奈何,只得扭转身子,不去看那正在把鳞片塞在胸口的小女子,


收好了东西,小女子照旧兴冲冲的,“走吧走吧,先去吃饱了再说,”


她把小银龙挂在脖子上,一路大大方方走过去,连个多看她一眼的人都没有,人人都以为,她那不过就是在脖子上挂了个银质的链子,还做的挺好看的,


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出门在外,有时候就是不大方便,走着走着,还真遇到了劫道的,


小女子站在那,四下看了看,没见到其他人出现,干脆把爪子放了出来,恶狠狠说话,“正愁饿肚子,就有主动送上门来的,刚好可以拿来尝尝味道,”


那些个凡夫俗子看在眼里,哪里还敢再去打劫,自然还是保命要紧,于是也就一哄而散,不见影了,只剩下小女子站在原地,嘀嘀咕咕的,“一个个的,看着好像胆子挺大,其实都是怂包,不过才这样吓唬了一下,就都跑了,没有一个真的胆子大,都不敢和我这样可爱的狐狸精玩,”


小银龙从头到尾看在眼里,瞧着小女子那等又尖又长的爪子,委实在心里叹了口气,


方才那样子,哪里像是可爱讨喜的狐狸精,看起来真是挺像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精,人家当然要跑了,


吃饱喝足,回去山洞里头,小女子趴在变化出来的軟榻上,吃东西,看画本子,一点都不在乎,当下身在何处,周围有没有那等厉害精怪,


反倒是那条银白色小龙,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最后才去到榻边,立起身来,看着小女子,


小女子看在眼里,伸手过去,不以为意,一缠一绕,利落把小银龙缠绕在了手腕之处,“要是困了,你就先睡 ,我还要再看一会,”


小银龙扭头看去,瞧见画本子上那一页,正好就是花前月下,洞房花烛,再看看小女子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心中越发有些叹息,


自打赶上这番莫名其妙劫数,受折颜上神指点,不得不变成这个样子,出来避祸,叠风已然经历了不少,眼下遇到的这个红衣小女子,算是最为可靠,也最让人放心不下的那一个,


经过这些日子,他已然发现,这小女子根骨奇家,身上自带充盈仙家气脉,一看就是个有些根基的,若是能够勤勉用功,专心修行,估摸着,很快应该就能有所成就,


可惜,这小女子偏偏是个心思庞杂,没得一时一刻安稳的,又这般看重口腹之欲,还有那等风月之事,这样下去,怕是要白白错过大好时机,


他还在思量,需得如何提点一番才好,忽然身不由己,被小女子放在了枕头旁边,还摸了摸那银白色的龙身,“好生呆着,困了就睡,饿了就吃,别来闹我,我的画本子都还没看完呢,”


过了一阵子,叠风抬头看去,那说要看画本子的小女子,已经趴在那睡了过去,画本子就放在一旁,压在手臂下面,


他无声无息过去一旁,将小女子的手臂推了推,把画本子圈出来,推去一边,要想法子把小女子弄醒,让她换个睡觉的姿势,哪知道,才靠近了些,还没来得及如何,那小女子已然伸手过来,准确无误,一把握住了他的龙身,这才翻了个身,


小女子嘀咕着,“让你别来闹我,你非不听,”


话是这样说的,小女子还是顺手把那小巧的银龙放在了枕头旁边,


小银龙这般抬头看去,正好看见小女子玲珑欺负的胸口,还有胸口那处显露出来的,一点深深沟壑,不由得吃了一惊,干脆退后了些,盘成一团,埋头睡下,


第二天起来,小女子果然复又出去找果子吃,吃的时候还不忘给身边的小银龙,一人一龙互相陪伴,倒也自在,


如此这般,不知不觉,凤九已然在人间逍遥了三十多年,终于想起来,应该回去看看,自家那位醉酒的姑姑,到底醒酒没有,


离开狐狸洞之前,凤九已然知道,炎华洞里躺着的那位,不再需得姑姑日日剜心取血,这次回去,就是想要看看姑姑之前那番醉酒,到底醒了没有,


按理说,炎华洞里头那位,不再需得姑姑剜心取血,姑姑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听折颜说不再需得日日供养,姑姑反而有些怅然失落,神色之间,有些沉郁,然后也就狠狠喝了不少的酒,一头醉倒了下去,


折颜说姑姑这次会睡上不少日子,凤九这才出来游荡,如今算算日子,也该差不多了,当即动身回返,朝着青丘狐狸洞而去,


到了狐狸洞附近,刚好遇见迷谷,听说姑姑今早上已经醒了,就是还是懒散的厉害,凤九想了想,先去自己寝室,把小银龙安置好,还用了点法术,把小银龙圈了起来,免得到处乱跑,这才去往厨房,做了些好吃的,拿去孝敬姑姑,


白浅确实已经醒酒,也是确实懒散的厉害,根本就是不大想动,故而也就只是撑着头歪着不动,听凤九嘀嘀咕咕说话,


听说小丫头在外头捡了一条龙带回来,白浅有些好奇,“什么样的龙,也能这样子给你捡回来?”


凤九想了想,告诉自家姑姑,“依我看,应该是才破壳没多久,爹娘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没人管,所以当时才会在石头上盘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所以也就顺手捡了来,”


白浅听了,不免感叹了一句,“都说最近龙族不大有厉害人物出现,来来回回,还是之前的那几个人,这样动不动就把小娃娃丢下不管,甚至爹娘是哪个都不清楚,合该后继无人,”


话锋一转,她复又说与凤九,“当下看着是小了点,好歹是龙,往后还是要多小心,龙这个品类,多半都是颇为凶暴,动不动就张牙舞爪,还喜欢炫耀,你要养在身边,就需得多多留神,把人家照看好,差不多时候,赶紧放了,那可不是能够在狐狸洞长留的品类,”


凤九笑道,“姑姑放心,这些我都知道,等养活到差不多大,一准好好放了,不会在咱们这狐狸洞里头闹腾起来,”


小丫头都这样说了,白浅也就没再过问这等事,吃了点东西,喝了些热茶,复又闭上眼睛,打盹去了,


凤九回去自己寝室,看了一阵画本子,那股子困乏心思上来,干脆抱着画本子睡了过去,根本就是忘了,小银龙还在被子里头搁着,被她圈着呢,


半夜,不知道什么时辰,凤九拉扯被子,感觉到了那一团,困的厉害,根本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顺手放在一旁,扯开被子,只管继续睡着,


如此这般,不得已之下,银白色的小龙,只得盘成一团,眼观鼻鼻观心,默念师父传授的种种法门,心无旁骛,半点杂念不起,入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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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 【白真X羲和】48

虽说息兰圣地是缥缈在上空,但同样也在遵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一点。所以在息兰圣地依旧能看到日出日落。


日落以后,周围也渐渐黑了起来,二人也很默契的回到自己的卧房。不知白真有何感受,反正羲和一夜未眠。


在卧房坐立不安,一会捣鼓下药罐,一会翻一下竹简,直到卯时始(现代时间凌晨5点),羲和穿好衣衫,来到了露台。


羲和斜靠在露台的软垫上,独自欣赏露台外的云海辽阔,直到太阳露出地平线,天刚蒙蒙亮,门口的风铃响了。


在一瞬,一向端庄自持的冬雪已然来到了露台,两手一辑,“尊上。”


羲和蹙起眉,瞥了一眼,“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冬雪走到羲和身旁,坐下,“春花她们以为尊上昨日...

虽说息兰圣地是缥缈在上空,但同样也在遵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一点。所以在息兰圣地依旧能看到日出日落。


日落以后,周围也渐渐黑了起来,二人也很默契的回到自己的卧房。不知白真有何感受,反正羲和一夜未眠。


在卧房坐立不安,一会捣鼓下药罐,一会翻一下竹简,直到卯时始(现代时间凌晨5点),羲和穿好衣衫,来到了露台。


羲和斜靠在露台的软垫上,独自欣赏露台外的云海辽阔,直到太阳露出地平线,天刚蒙蒙亮,门口的风铃响了。


在一瞬,一向端庄自持的冬雪已然来到了露台,两手一辑,“尊上。”


羲和蹙起眉,瞥了一眼,“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冬雪走到羲和身旁,坐下,“春花她们以为尊上昨日生气了,不敢来,就......”


“就让你来?”羲和微微一笑,“又没真的与你们动气。”


冬雪低下头,“昨日的事是我们做的不对,令尊上担心了。”


是了,羲和昨日是有些生气,但气的不是擅自将她叫回来,而是不告诉羲和具体缘由,便唤她回来。


一路上羲和心惊胆战,把所有不好的情况想了个遍,生怕他们几个出什么事,赶到后却看着她们没有心的把请帖递给她。


羲和叹口气,“以后别这样了,本尊昨日真的很担心。”


冬雪也知道圣尊是不会与她们真的生分,昨日确实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请帖。从前圣尊闭关,也不会有人送请帖。


如今圣尊已出关,四海八荒皆知,东海水君竟然胆大的将请帖递到息兰圣地。本想拒绝的,但毕竟他们几个的位份没有东海水君高,也不能对水君无礼,只能暂且收下。


但若是圣尊一直不回来,她们无法将请帖的事及时告知圣尊,到时候怕引的四海八荒众仙说闲话。一时着急,这才忘了提前说明。


“冬雪明白,以后再也不会了。”冬雪看了眼圣尊,又说道,“尊上为何坐在此处?”


羲和叹口气,面色清冷,“本尊在想些事情。”


冬雪有些诧异,毕竟许久未曾见过圣尊如此愁眉苦脸,“尊上是遇见什么事了?”


羲和眼神有些游离,“本尊有位好友,她呢与她心爱的男子分开后,她与从前大不相同。后来他们再次相遇,本尊的好友不知道该如何与她心爱的男子相处,你觉得本尊的好友该如何?”


冬雪若有所思,“冬雪觉得,若是尊上好友与她心爱的男子是两情相悦,那不论尊上的好友变成什么样,她心爱的男子都会心悦的。”


羲和问道,“当真?”


冬雪点点头,“当然了。”


羲和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天,“若是她以前十分善良,现如今随性滥杀呢?”


冬雪回答,“那要看尊上好友的随性滥杀,杀的是什么样的人了。”


羲和呼吸呆滞,“她觉得她杀的都是坏人。”


冬雪说道,“冬雪觉得,若不是滥杀无辜之人,那尊上的好友就是好人,既然是好人,她与她心爱的男子又有什么理由不能在一起呢。”


羲和点点头,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本尊明白了。”


冬雪问道,“尊上,白真上神为何昨日同您一起来了息兰圣地。”


羲和说道,“之前在东荒圣山,他保护本尊受了伤,昨日在凡间他又是因为本尊受伤。昨日有些着急,便将他带回来了养伤。”


冬雪眉开眼笑,“这么说来,白真上神真是的对尊上关怀备至呢......白真上神是不是心悦尊上........”


羲和尴尬的咳了两声,“少在这阴阳怪气,替本尊去花圃取些血月舌来。”


待冬雪从花圃取了两支血月舌,再次返回露台时,冬雪傻眼了。这味道好像在炖鸡汤,而且还是操控着虚无业火......


要知道虚无业火可是朱雀集结苍天之力,造成大量的业火攻击,一般人被攻击一下都能难受一阵,如今尊上竟然操控虚无业火炖鸡汤???


“尊.....尊上......”冬雪的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生怕圣尊一个不小心将虚无业火弄偏。


羲和回头看了一眼,“别愣着了,把血月舌放进来。”


这血月舌是何物?别人不知道,她冬雪能不知道?当然是神仙用了补气凝神,提升修为的好东西了,“尊上,这鸡汤该不会是给白真上神准备的吧。”


羲和额头有些虚汗,“今日炖的多,等下你也留下喝点。”


冬雪正欲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老远就闻着香味了。”


冬雪连忙起身,两手一辑,“白真上神。”


白真有些疑惑,看起来是在炖汤,为何用的这仙法极具攻击,“你们尊上这是.....在炖鸡汤?”


冬雪点点头,解释着,“是呢,专门给上神准备的。”


羲和未回头,只是说道,“先坐,马上好。”


不一会,羲和收敛仙泽,拿出准备好的碗,一人盛了一碗,“尝尝。”


白真拿起汤匙,钥了一汤匙,“嗯!味道不错,喝一口身子暖暖的,感觉修为都有些波动。”


冬雪说道,“当然啦,尊上往里面放了血月舌,最适合给上神养身子,冬雪今日能够品尝,可都是沾了上神的光呢。”


羲和看起来很清冷,若是她耳朵没有发红,大抵是让人相信她内心真的没有任何波动吧,“食不言寝不语。”


白真拿起帕子,轻轻的将羲和额头的细汗擦拭,“为何不用火折子?”


羲和脸颊有些烧红,“本尊最擅长的便是御火之术,小小业火炖个汤而已,这有什么。”


冬雪撇撇嘴,“说的也是,这四海八荒除了尊上还有哪位仙者能这样空置火。”


白真说道,“知道你御火之术十分厉害,但是太耗费仙法了,下次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你只管享福就是了。”


羲和正想回嘴,但转头就对上白真深情款款的目光时,到嘴边的话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得点点头应下。


冬雪只觉得此时自己是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她应该在山下,而不是在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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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 【白真X羲和】47

众人散去后,整个中央主屋瞬间只剩下白真和羲和二人,一时间二人并未说话,白真也只是稍稍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没想到息兰圣地是一座缥缈的水云阁楼,果然是极具古典韵味。”白真感叹道。


羲和压抑住心底的异样,凉凉勾唇,“息兰圣地是我阿娘画的草图,我阿爹建造的。既然带上神来息兰圣地养伤,那本尊便先带上神四下转转。”


白真点点头,扬起一抹微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模样,“好”


羲和站起身,走向方才进来的大门处停下,手指向门口的风铃,“这是方才我们进门的地方,风铃响了就表示有人来了。”


白真点点头,羲和继续介绍道,“刚刚我们坐着的地方是中央主屋,一般来客人都会在那里接待。”...


众人散去后,整个中央主屋瞬间只剩下白真和羲和二人,一时间二人并未说话,白真也只是稍稍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没想到息兰圣地是一座缥缈的水云阁楼,果然是极具古典韵味。”白真感叹道。


羲和压抑住心底的异样,凉凉勾唇,“息兰圣地是我阿娘画的草图,我阿爹建造的。既然带上神来息兰圣地养伤,那本尊便先带上神四下转转。”


白真点点头,扬起一抹微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模样,“好”


羲和站起身,走向方才进来的大门处停下,手指向门口的风铃,“这是方才我们进门的地方,风铃响了就表示有人来了。”


白真点点头,羲和继续介绍道,“刚刚我们坐着的地方是中央主屋,一般来客人都会在那里接待。”


白真若有所思,问道,“那平日里来的人多吗?”


羲和解释道,“平日里除了秋月他们几个以外不会有人来此,而且本尊设了特殊禁制,即便是帝君都无法破解。”


白真问道,“方才我发现中央主屋有四个门,除了正门以外,另外三个是通向哪里?”


二人背对着正门,羲和解释道,“左边是露台餐厅,我爹娘还在的时候,我阿娘最喜欢研究一些餐食,我爹怕我娘被烟雾呛着,便有了露台。”


二人走到露台餐厅时,白真倒是发现这收拾的很整洁,不像是经常使用的样子,羲和继续说道,“不过后来这里成了熬制汤药的地方。”


二人退回到中央主屋,羲和继续道,“与正门正对着的那个门是花圃,有八千四百五十二朵花。”


白真嗤笑一声,“圣尊还数过?”


羲和解释道,“闲来无事,随便数数。”


羲和继续说道,“等下在带上神去看花圃,先带上神认一下卧房的位置,右边的这个门,有个楼梯通往一层半,这原本是我爹娘的房间....后来便空置了,不过夏日经常来打扫,房间也算整洁,上神放心住下便是。”


二人走进卧房,果然精巧雅致、古色古香,横桌正对着室外的仙山云雾,有种进入仙境的感觉。


羲和带着白真从另一个门出来,右手边还有一个台阶,二人一前一后上了台阶,羲和继续介绍,“此处上来便是二层大平台,平日里我习惯在这里品茶抚琴,这里比较空旷,也适合练剑。”


白真向四周观望许久,发觉身后还有个长廊,帷幕重重,长桥卧波。大平台跟前还有个红叶树,若在此处品茶倒是不怕光线刺眼了。


羲和继续解释道,“那边便是我的卧房,就不带上神进去看了,里面都是瓶瓶罐罐有些杂乱。”


羲和带着白真走到自己卧房旁,那里还有一个螺旋形台阶,羲和走在前头,白真紧随其后,“顺着这个台阶下去,便可以走到花圃。这台阶比较长,秋月她们倒是给这个台阶起了个别致的名字,叫一眼万年台阶。”


白真笑着点点头,“这名字倒是雅致。不过,若是圣尊要回自己的卧房,是不是都得从一层半经过?”


羲和解释道,“不是的,我一般从中央主屋那里走到花圃。花圃有两个小门,一个是中央主屋过去的门,另一个就是直接通向我们现在下来的这个台阶。”


白真若有所思,似乎还有些失望,“也就是说,圣尊回自己的卧房,是需要从中央主屋往花圃走,再从花圃的岔路走向一眼万年台阶就到了?”


羲和勾起唇角,“正是。”


白真眉开眼笑,“这息兰圣地四方通达,八面御风,果然名不虚传。”


二人走到花圃,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各种盆栽的花朵,蝴蝶兰、向日葵、小雏菊、长寿花、茉莉花、海棠花、绣球花、松果菊等等,飘香四溢,四处弥漫着丝丝淡淡的幽香。


不过这花圃里认不出来的这些品种,模样倒是很特别,白真问道,“这些是什么品种,倒是从未见过。”


羲和一边指,一边给白真介绍着,“这是遗烬花.....这个是牧葵花,它旁边的是果鞘兰和晴松露,这个是血月舌,这个花里胡哨的是雪域青莲,那个是挽风兰......这些有我娘曾经培育的品种,还有我平日里游历时带回来的,除了长的特别以外,有些还可以入药。”(原物参考蜉蝣解语)


羲和看起来十分认真,不管白真问什么,羲和都会耐心的解释。从白真第一次见羲和时,便是知晓羲和不是个耐着性子忍耐的人,今日能够如此耐心,甚是难得,或许她对自己与对待旁人不同?


白真提议道,“不如我们去二楼大平台坐下歇会?”


不等羲和拒绝,白真便已牵起羲和的手,从方才下来的一眼万年台阶上去,羲和几次想要挣脱都没能成功。


白真走在前头,未曾发现身后羲和的异常,在白真没注意到的地方,羲和白皙的耳后根已经缓缓爬上了几丝绯红。


待二人落座在案桌旁,羲和猛地一抬眸,正好看到白真双眸里,仿佛盛满了星辰大海般望着自己,含着难掩的眷恋。


羲和眼神中的坚冰只动摇了一下,瞬间就恢复成了一贯的清冷淡漠,她手腕微微一用力,就轻松甩开了白真的手。


白真轻咳一声,“下月东海水君生辰,圣尊去吗?”


羲和思考了一番,平日里若是看到这种请帖,羲和定是不去的。只是如今息兰圣地只有他和白真两人,她实在是不知道能这样单独相处多久。


羲和说道,“本尊还从未去过东海,倒是有些好奇,想了想去看看长长见识也是极好的。”


没错,就是这样,然后自己再找借口外出不归,那么白真一个人肯定在息兰圣地待不住的,这样等他一走,自己再回息兰圣地就可以了。


白真突然眉开眼笑,“那便好,我也收到了请帖,到时我们一同前去。”


白真望向羲和的目光实在是太炽热了,羲和努力深吸一口气,努力忽视掉脸上的燥热感,“好啊。”


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到时候看情况甩开白真便好。与他待的时间久了,他倒是没什么,为何自己便的越来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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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 【白真X羲和】46

羲和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还同自己坐在阿婆的茶汤铺喝甜茶,就特别无语,翻了个白眼。


刚才怎么就信了这个大尾巴狼的鬼话呢!羲和鼓起腮帮子,愤愤地瞪了白真一眼,没有说话。


白真的眸子也温和地注视着羲和的一言一行,唇角一直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方才白真一直缠着羲和撒娇,总说着受伤了很痛。羲和也有些着急,上次在东荒他用后背替自己挡下伤害,这次又是因为自己而受伤,心里很是动容。


想带着白真去十里桃林找折颜看看,毕竟折颜上神的医术,在这四海八荒里还是很出名的。结果白真一直推脱,非要喝个甜茶。


最后羲和看了眼身上这套衣衫,沾满污渍,穿着确实不大妥当,于是换回了之前那套......

羲和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还同自己坐在阿婆的茶汤铺喝甜茶,就特别无语,翻了个白眼。


刚才怎么就信了这个大尾巴狼的鬼话呢!羲和鼓起腮帮子,愤愤地瞪了白真一眼,没有说话。


白真的眸子也温和地注视着羲和的一言一行,唇角一直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方才白真一直缠着羲和撒娇,总说着受伤了很痛。羲和也有些着急,上次在东荒他用后背替自己挡下伤害,这次又是因为自己而受伤,心里很是动容。


想带着白真去十里桃林找折颜看看,毕竟折颜上神的医术,在这四海八荒里还是很出名的。结果白真一直推脱,非要喝个甜茶。


最后羲和看了眼身上这套衣衫,沾满污渍,穿着确实不大妥当,于是换回了之前那套淡紫色的行头,这才有了二人坐在甜茶铺的场景。


羲和收回思绪,喝下最后一口甜茶,站起身,准备离开,白真一把抓住羲和的胳膊,“你要去哪?”


羲和无声的挣脱白真的手臂,“回息兰圣地。”


白真握住羲和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力道不敢轻也不敢重,“既然赶上凡间的上元节,不如转转再走?”


羲和下意识想要回绝,但白真的目光过于炽热,让自己找不到拒绝的借口,“好啊,我还从未感受过凡间过节是什么滋味。”


白真顿时眉开眼笑,拉着羲和就走,羲和抽了抽自己的手,抽不开,只好乖乖让白真牵着,羲和觉得似乎这样也不错呢。


明月悬天,银光大盛,挂满的花灯仿佛成了一片灯海。整个城池灯火辉煌,黑沉沉的水面也被映照得如天上的星桥银河般壮观。


火树就是树像火一样明亮,银花是指从远处看,灯像银色的花一样。在夜晚的星空下,月光和灯光融合在一起,绚丽多彩,让人流连忘返。


街上赏灯的人群十分热闹,香车宝辇挤挤挨挨地布满大道,一路过去,留下阵阵幽香。


走着走着,一家猜灯谜送花灯的铺子吸引了羲和的注意,羲和整个目光都落在那,白真也注意到了,“羲和,那里好像可以猜灯谜,我们去看看吧。”


羲和???什么时候俩人如此亲近了?已经可以直呼其名了吗?算了算了,看在他为自己受了伤的份上,不计较了。


羲和翻过一块悬挂着的木板,念了起来,“十日思念如渡十月,日落草塘大雁踩日,田鸭似鸳鸯把心牵,今昔对情将心独向,打四字。”


白真稍加思索便猜到了谜底,对着小贩说道:“答案是[朝思暮想]。”


小贩回答道:“恭喜您,答对了!今儿个是上元节,凡是猜对灯谜的,就可挑一盏花灯,公子快给您夫人挑一个吧。”


羲和脸“噌”的一下就红了,连忙摆摆手,“不...不是的.....我不是......”


白真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温温软软,暖在他心底,“夫人,白兔的这盏花灯如何?”


羲和瞪大双眸,因为方才白真的那句“夫人”,脸颊更是烧红烧红的,有些迷茫又不知所措的望着白真。


白真轻笑,将羲和耳鬓的碎发挽在耳后,转头对着小贩道,“伙计,我夫人容易害羞,不好意思选,就白兔的花灯吧。”


小贩笑着取下花灯递给白真,末了还补了句,“您和您的夫人真是郎才女貌,甚至相配,祝你们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白真两手一辑,“那就借你吉言了。”


羲和气愤的鼓起脸颊,“白真!!!”


“好啦,咱们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白真无视了羲和的愤怒,继续牵起羲和的手,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白真带着羲和来到一处山顶,站在山顶上还可以看到脚下的街道。这个位置很适合看烟火,仿佛手可摘星。


天空蓦地绽放出璀璨的烟火。烟花如同燎原的星火,凭空生出欢快的步履,一直蔓延燃烧,直至山顶。


砰砰砰砰,绽放的烟火如同此刻雀跃的心跳一般。瞬息万变的烟花,曼妙绽开浅黄、银白、湖绿、淡紫、清蓝、粉红的花容玉面,璀璨了整个天际。


一蓬蓬,一簇簇,如霓虹般灿烂夺目。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刹那芳华,如旧梦一场。


羲和望向上空,嘴角也挂着笑意,感叹道,“好美啊。”


白真侧过头,目光直视羲和,“是很美。”他嗓音低哑,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有些飘渺,有些不真实。


就在这时,一朵金色的海棠花飞来,羲和伸出手接住,眉心不由的蹙了蹙,白真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羲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眉眼冷了几分,“抱歉,秋月传信有要事需要我回去处理。”


白真拽住羲和的衣角,“我同你一起!”语气十分肯定,似乎不容羲和拒绝。“我受伤了,你总不能不管我吧。”


白真垂下眼睑,言语间还有些委屈的意味,羲和眉心动了动,终是松了口,“走吧,随我一同去息兰圣地。”


——


息兰圣地。浓雾中景色尚不分明,唯可见近处枝叶上的露珠泫然欲滴,稍远处便只剩的朦胧剪影,混混沌沌交织在一起。


一行人走上前,正欲行礼,待看到羲和身侧的白真时,纷纷露出诧异的目光,随即又调整情绪,“圣尊,白真上神。”


看着羲和眉梢处冷了几分,众人顿时明白,圣尊此时的心情不大好,一时间都不敢说话。羲和见此,打破宁静,“传信唤本尊回来有何事?”


夏日走上前递给羲和一份请柬,见羲和接过,又赶忙退回原位。虽然羲和平日里比较亲和,很少会因为什么事情发火,但凡她发怒,便是谁也控制不住。


羲和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努力压抑心中的躁火,“所以,唤本尊回来...就是为了给我看东海水君的请帖?”


众人佝偻着身躯不敢多言,紧张得嗓子仿佛哑了一般,微蹙的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来,双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攥紧拳头,一会抓耳挠腮,整个人好似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


“罢了,你们先回去吧。”众人听闻,瞬间消失个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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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三生三世衍生文【息兰圣地】结构分析图

   后面几章(具体不确定是哪一章),可能会写到息兰圣地,所以特意仔细研究了一下具体位置,所以各位在看小说的时候,记得先看一下分析图,这样能够更好的明白我写的是啥。 

[图片]


        说实话,我在看苍兰诀的时候,就司命殿真是我的梦中情屋啊。然后写归去来兮的时候,更是把这个命名为息兰圣地,就是息兰族族长所居住的地方。(原图来自电视剧苍兰诀的司命殿)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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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才两...

   后面几章(具体不确定是哪一章),可能会写到息兰圣地,所以特意仔细研究了一下具体位置,所以各位在看小说的时候,记得先看一下分析图,这样能够更好的明白我写的是啥。 


        说实话,我在看苍兰诀的时候,就司命殿真是我的梦中情屋啊。然后写归去来兮的时候,更是把这个命名为息兰圣地,就是息兰族族长所居住的地方。(原图来自电视剧苍兰诀的司命殿)

       虽然才两室三厅,但木质结构,错层设计,布局通透,还有有红树,有花圃,有露台,不能再完美了。


       然后我仔细研究了一下息兰圣地(原剧叫司命殿)的布局是这样的:

  

      一楼正面是入口小长廊,正面左边是露台餐厅,中间是中央主屋,背面是花圃。

   

     中央主屋右边有个楼梯通往一楼半,原本是羲和父母的房间后来给白真住了。

  

      二楼大平台是羲和平日休闲的地方,二楼左边是羲和的大房间。二楼平台右边有个小楼梯可以通往白真的房间。

   

      主要是白真的房间因为有两个楼梯,会比较让人困惑,然后我也大概标注了一下。


      图一的两个台阶,特意标注了一下,楼梯1是通向中央主屋,楼梯2是可以上二楼,穿过长廊就是羲和房间。


         还有一个一眼万年台阶,是从花圃那边到中央主屋附近,继续走就是二楼大平台 。

  所以羲和回自己房间,不一定非要从白真房间的楼梯上去,也可以先去中央主屋,再从花房附近的一眼万年楼梯上去。


     我就大概描述了一下,不要过于深究具体地理位置,我已经很努力了,剩下全靠各位自行脑补啦~


Vesper。。。

【叠凤短篇】026 无处安放的尾巴

【叠凤】无处安放的尾巴


凤九最近遇到了一件麻烦事,这事说起来,还真是有点麻烦,


她一个人在外头游逛,已经好些日子里,之前都没如何,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之间,就是掌控不了自己的尾巴,


若是从前还是小丫头的时候,就算这样日日拖拉着尾巴招摇过市,也算不得如何,眼下她都已经七万岁出头,若是还这样,委实有点丢脸,也是委实令人笑话,


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蔫头蔫脑回到十里桃林,找折颜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折颜看过之后,难得端肃了神色,还皱了眉头,没有当场与她分说怎么回事,只是递了茶水过来,让她先润润喉,


这一杯茶下去,凤九身不由己,一头倒下,人事不省,睡的十分深沉踏实,...

【叠凤】无处安放的尾巴


凤九最近遇到了一件麻烦事,这事说起来,还真是有点麻烦,


她一个人在外头游逛,已经好些日子里,之前都没如何,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之间,就是掌控不了自己的尾巴,


若是从前还是小丫头的时候,就算这样日日拖拉着尾巴招摇过市,也算不得如何,眼下她都已经七万岁出头,若是还这样,委实有点丢脸,也是委实令人笑话,


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蔫头蔫脑回到十里桃林,找折颜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折颜看过之后,难得端肃了神色,还皱了眉头,没有当场与她分说怎么回事,只是递了茶水过来,让她先润润喉,


这一杯茶下去,凤九身不由己,一头倒下,人事不省,睡的十分深沉踏实,


折颜看在眼里,起身走开,过去和白真分说原委,“这回麻烦了,这等棘手之事,需得尽早说与小五知道,也好商量个对策,”


狐狸洞中,听折颜分说了原委,白浅实在有点惊讶想不到,“收不住尾巴?而且还是接下来好些日子,都没得去收住尾巴?到底怎么回事?”


折颜说,如今已然没得琢磨,凤九到底吃错了什么,又是招惹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当下的棘手之事就是,估摸着,少则几年,多则百年千年,甚至万年也不是没得可能,凤九都会一直这样收不住尾巴,也就是说,即便是人身的样子,那九条尾巴也还是会显露出来,没得遮掩,


瞧着白浅那还不大明白的样子,折颜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小五,我说棘手,不是说这等尾巴无从隐藏之事,而是说,你二哥心心念念,就是想要把凤九早点嫁出去,可是,如今正好赶上这等事,你想想,这婚事,怕不是要困难的多?”


白浅恍然大悟,和白真相互看了看,都觉得大事不妙,不觉都转头去看折颜,“当真没得办法可想,障眼法也不行么?”


折颜很是有些无可奈何,“这说的又是什么糊涂话,障眼法,只是能让旁人看不见,凤九自己的感觉还在,无时无刻,那尾巴都在身后拖拉着,你说说,就算做了人身样子,她能和原来一样自在么?”


白浅去看白真,白真也去看白浅,兄妹两个互相看了半天,最后还是白真说了一句,“为今之计,之只能让小狐狸暂且找个地方躲躲,避避风头再说,”


白浅琢磨了一下,“若只是避风头,倒也好说,我与师父说一声,让凤九去昆仑虚住些日子,应该不是大事,不过,那等婚姻大事,怕是要棘手的多,四海八荒之内,还没听说,哪个新娘子,大婚的时候,一半人身,一半原身,身后还拖拉着一大堆尾巴,”



想到这等事,兄妹两个都有些愁苦,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让凤九先去昆仑虚避避风头再说,


这等事,白浅思量之下,暂且只是与大师兄叠风说了原委,并不曾惊动师父墨渊,


一来,老神仙正在闭关修持之中,二来,凤九已然为这等事有些抬不起头来,若是还要到老神仙面前走一遭,怕是要哭鼻子不少时候,


凤九来到那天,白浅早早就在山门候着,叠风也把旁人打发了去,自己陪着白浅,一起等着,


凤九到了山门之处,瞧见四下无人,有些诧异,进去之后,瞧见自家姑姑,不免有些可怜兮兮,还有些娇滴滴,挽住手臂,低低叫了一声姑姑,


白浅推了凤九一把,“这位是姑姑的大师兄,往后在昆仑墟中,你就是听大师兄吩咐,还不赶紧叫人,”


凤九抬眼看来,放开手,规规矩矩行礼,“凤九见过大师伯,”


叠风站在那,说了一声免礼,这般看去,大名鼎鼎的青丘帝姬,还真就是个可怜兮兮的小丫头,一身水粉色衣衫,梳着一条鞭子,身后果然招摇着毛茸茸的九条尾巴,这时候都在竖立着,显然有些不安,


白浅嘱咐了凤九几句,当即转身而去,赶着去守护老神仙闭关,就此把凤九交托给了叠风,让她听叠风吩咐,


如此这般,自然是为了让凤九早些与叠风相熟,免得一日日的不自在,


叠风一身温润儒雅,带着凤九,缓步朝着白浅的院子而去,一路上与她说了不少的话,无非就是关于昆仑虚中的点点滴滴,让她无需拘束,把这里当成青丘就好,


到了白浅的院子门口,叠风特别想着,为凤九指点了厨房和酒窖所在,免得她日后迷路,


说到迷路这件事,凤九还真是心挺大的,一点都不在乎,“没事,大师伯,不用担心这方面,就算迷了路,只要还是在昆仑墟里头,我哪里都能睡的,大不了变成原身,石头缝里都能过夜,”


叠风听了,想起来白浅是出了名的不认路,初来乍到,时常在后山迷路,需得发动大家,齐心合力,把她找到,不免有些担忧,


与凤九说过之后,他要在凤九手腕上用个术法,凤九觉得不大方便,直白言语,“大师伯,要不你干脆把那术法用在我尾巴上好了,反正尾巴一时半刻也收不起来,这样的话,也算有些用处,”


叠风想了想,也就同意了,随手一画,圈住了凤九身后毛茸茸的九条尾巴,


这样一来,他若是要找到她,只需得动心起念,就能发现,同样,凤九若是迷路,只需得摇摆尾巴,他就可以及时觉察,知道她身在何处,


白浅只是第一天稍微露面了一下,之后就是一直不见人,凤九乐的无人管束,有吃有喝,一日日的,除了吃饭,根本就不怎么能见到人,独自一个,在昆仑墟中来来去去,十分自在,


那等迷了路,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时候,自然也是有的,幸好叠风言而有信,君子一诺,信守约定,每次凤九摇摆尾巴,叠风总会很快来到,带她离开,


日子长了,凤九干脆放弃了认路的心思,反正不愁回不去,大不了就是多转几圈罢了,


有一次,叠风从后山高处经过,眼见着,凤九已然在白浅那院子周围,来来去去,饶了好几大圈,还是没有寻到院子所在,不觉有些叹息,干脆径直走过去,拦住了那还在转圈的小丫头,送她回去,


还有一次,凤九喝醉了,想循着气息找寻回去,结果找错了地方,半夜三更,直通通进了叠风的院子,一头撞在门板上,嘀嘀咕咕好一阵子,说什么到底是谁帮自己关的门,还关的这样严实,根本就是存心不想让人进去,


无奈之下,叠风只得起了床,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妥当,这才开了门,然后也就瞧见了依靠着门板坐着,抱着膝盖的小丫头,还有那招摇的九条毛茸茸尾巴,


门打开的瞬间,凤九顺势躺倒下去,幸亏叠风及时把人接住,才没撞到头,也才不曾侧脸先着地,


他把小丫头抱起来,送回去白浅的院子,一路上,凤九晃悠着腿,一直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什么哥哥妹妹的,唱的还挺顺口,


叠风问她哪里学来的,小丫头一脸怎么你连这种事都不知道的神色,“凡间呀,你不知道,这种曲子,凡间遍地都是,还都挺好听的,我是专门去听过好几次,才算是学会了,”


说着说着,小丫头又怅然难受起来,“如今我就算是想出去走走,也是办不到了,”


叠风看着小丫头可怜,说可以带她出去逛逛,只需得用个障眼法就行,


小丫头一听顿时十分欢喜,“那就去你家吧,我还没去过海里你,不知道是个什么样,你们那,真的天天都吃鱼么,是红烧呢,还是清蒸?”


接下来,直到被放在床榻上,凤九还在与叠风言说,到底如何做鱼才算好吃,


叠风落座在床榻边上,耐心听着,一直听到凤九说着说着睡着,才摇了摇头,起身离开,


过了几天,叠风真的带凤九去了西海,一番游逛下来,小丫头真是玩疯了,高兴的紧,就是那些个毛茸茸的尾巴委实不大便宜,好几次害的凤九差点摔倒在地,亏得叠风在身边,及时把人扶住,护在怀里,


如此,这天晚上,酒后,带着几分醉意,凤九问叠风,“大师伯,等我能把尾巴收起来,你愿意,娶我为妻么?”


叠风带着温柔笑意,说了一声愿意,小丫头听了,不仅不大欢喜,反而依偎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哭了起来,“可是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尾巴收起来,要是真的需要千万年,到时候,我都老了,你肯定等不及,早就跟别的水灵灵小女子跑了,”


叠风忍不住笑了起来,笑过之后,说与小丫头,“婚姻大事,与尾巴无关,如果你愿意,我会尽可能,把婚期安排的近一些,”


凤九抬眼看来,“当真?你真的不介意我的尾巴一直这样,收不起来?”


叠风笑了笑,温声回答,“不介意,就算你一直都是这样,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凤九听了,扁了扁嘴吧,“骗人,你就是说这些来哄我,我这样拖拉着尾巴,多不方便呀,到了洞房花烛夜,你一准会为了尾巴的事,耿耿于怀,”


叠风听了,复又笑了起来,本来并不当回事,不过,瞧着小丫头果然为了这等事伤心不已,也是十分愁苦,他只得把人抱了起来,带去床榻之上,亲自演示给小丫头知道,就算尾巴一直都在,对那等洞房花烛夜,也是没得什么影响,


凤九这样,叠风还愿意娶她为妻,尤其还是风光大办,还想尽早完婚,白奕上神听了,自然颇为满意,当即应允了婚事,


于是乎,三个月之后,西海地界,凤九与叠风,成就了风风光光的大婚之礼,


大婚宴席上,叠风与凤九一起过来,依着身份礼数,向白浅敬酒,


白浅看在眼里,简直就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一身不自在,匆忙之下,顺手把一旁站着,与折颜说话的老神仙拉扯过来,落座在自己身旁,与自己一同受礼,


这等事,白浅只是想着,有师父在身边,自己这等四海八荒姑姑的身份,自然也就算不得什么,而且,师父面前,自己与大师兄就是平辈,自然都是执弟子礼,没得那么尴尬,


旁人看在眼里,委实有些吃惊诧异,不觉三三两两,议论起来,


叠风看在眼里,也是一愣,第一次有些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


亏得凤九伶俐的很,灵活机变心思上来,敬酒之时,干脆没等叠风说话,直接利落言语,“姑姑姑父在上,请受我与大师伯一拜,”


她这话其实说的乱七八糟,不得章法,可惜,那三个人,谁也没有做声,


墨渊接了酒杯,还侧头去看白浅,白浅只得也接了酒杯,


凤九规规矩矩行礼,叠风与她一起,白浅侧身闪躲,几乎就是缩在墨渊身旁,浅浅尝了一口杯中酒,当即放下杯子,让这两位自去招呼其他来客,


这等场面,连宋从旁看的真真切切,瞧见墨渊不指正,白浅也不辩白解释,任由凤九称呼墨渊为姑父,不觉深沉了眼神,掂了掂手里头的扇子,


当天晚上,没了旁人,叠风问凤九,当时为何要称呼师父为姑父,


凤九转头看来,一脸不解,“姑姑如此这般,赶着这样的时候,做出这般表示,不就是这个意思么,无非就是借着今日这样的场合,想要给四海八荒知道,我当然要帮着姑姑,把这消息传扬出去,”


叠风听了,委实有些惊讶,实在想不到,白浅心里,原来是这样琢磨的,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凤九说的很有道理,白浅那样的性子,这样的场合,这样的举动,显然大有深意,想来,她那等机灵古怪,出其不意,无从揣测的心思,还真是只有凤九能够明白几分,


这样一想,他也就真心诚意赞扬了凤九一番,还专门起身出去,叫了人过来,特别吩咐下去,无论女君要如何,做什么,都不能过去叨扰,更加不能让其他人过去附近,有所冲撞,


叠雍知道消息之后,当即抽调了不少人手,在女君寝宫周围,远远守卫,下了严令,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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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 【白真X羲和】45

  墨渊开口道,“令羽不必拘束,坐下说话。”


  “是师父。”令羽还是恭恭敬敬行礼,并坐在羲和下座,由此可见墨渊将令羽教导的十分不错。


  墨渊询问道,“羲和是觉着令羽可以完成?”


  羲和点点头,“令羽,将你留下确实是有事,此事完成了不一定有功,若是失败了.....不光是你...就连四海八荒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你可要做?”


  令羽端坐在一旁,义正言辞道,“令羽无父无母,幸得师父将令羽带回昆仑墟教导,才有了令羽的今日。如今师父师叔有事相求,令羽自然会答应。”


  羲和朝着墨渊点点头,墨渊这才将净世白莲显现出来,右手一转,净世白莲飞向令羽,令羽茫然的接过白莲。“...


  墨渊开口道,“令羽不必拘束,坐下说话。”


  “是师父。”令羽还是恭恭敬敬行礼,并坐在羲和下座,由此可见墨渊将令羽教导的十分不错。


  墨渊询问道,“羲和是觉着令羽可以完成?”


  羲和点点头,“令羽,将你留下确实是有事,此事完成了不一定有功,若是失败了.....不光是你...就连四海八荒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你可要做?”


  令羽端坐在一旁,义正言辞道,“令羽无父无母,幸得师父将令羽带回昆仑墟教导,才有了令羽的今日。如今师父师叔有事相求,令羽自然会答应。”


  羲和朝着墨渊点点头,墨渊这才将净世白莲显现出来,右手一转,净世白莲飞向令羽,令羽茫然的接过白莲。“这是......净世白莲???”


  羲和问道,“令羽知道此物?”


  令羽目光直视羲和,“回师叔的话,令羽曾在古籍里见到过。”


  羲和道,“既然如此,想必令羽也应当知道净世白莲的作用。”


  见令羽点点头,墨渊说道:“你师叔找回净世白莲时白莲只剩三品,若是想物尽其用,那么需要将其炼化。方才在大殿时,我与你师叔发现,为师的徒弟中仅有你的仙气最为纯净,适合炼化白莲。”


  令羽两手一辑,“令羽明白,令羽定不负师父师叔所托。”


  羲和蹙眉,一脸严肃,“令羽你可想好了?”


  令羽道,“想好了。”


  羲和继续说道,“好,令羽你且记得,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越少人知道越好,以防有不轨之人从中作梗。炼化的过程也是困难重重,既然决定开始,就不可放弃。若是能够成功,不仅可以解决我与你师父的燃眉之急,你自身修为也会大大提升。”


  令羽道,“令羽明白。”


  墨渊开口,“好,令羽你且回去吧,若是有何问题,随时找为师。”


  令羽站起身,两手一辑,“师父,师叔,令羽告退。”


  令羽离开后,羲和的目光依旧落在令羽离开的方向,“你这徒弟倒是挺不错的。”


  墨渊点点头,沉默不语。是了,令羽一直是几人中最乖巧懂事的,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不争不抢,最是听话,听话的令人心疼。


  羲和说道,“墨渊也不必如此担忧,这白莲若是炼化成功对令羽只有利却无害。方才我故意将结果说的这般严重,也只想令他能够重视此事罢了。”


  墨渊这才露出一丝微笑,“你倒是对他们颇为用心。”

羲和得意忘形的笑道,“毕竟都是昆仑墟出来的,自然要用心些。”


  墨渊道,“今日可要留宿昆仑墟?”


  羲和摇摇头,勾起一抹微笑,“你且跟你的小娇妻腻歪,你我改日再叙。”


  墨渊自然知晓,羲和决定的事情,无人可以撼动,便不去挽留,“你的房间每月都有人打扫,若你想,随时都可回来。”羲和点点头便离开了。


  ——


  凡间,正值上元灯会,天色渐暗,街上形形色色的花灯亮了起来,让人眼花缭乱。数九寒冬,羲和摇着一柄折扇,一副斯文公子做派。


  灯会上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很是热闹。就在这时,羲和发觉有人跟踪自己,毕竟是凡间上元节,此时街道上好多人聚在这里,若是发生什么,也不好动手,心想先想办法甩开再说。


  正走着,遇到一位路边卖茶汤的阿婆,汤碗里冒着诱人的甜香气息,门口排着许多人等着喝一碗暖身。多看了一眼,心道等会儿甩开那人后,定要绕回来买碗来喝。


  一路走着,羲和发现此人身手一般,轻功似乎不错,应当擅长逃跑。此时灯会之上,人头攒动,那人又十分机警,羲和直接拐进了最近的小巷里。


  正在这时,突然人群中惊鸿蟹,某张熟悉的面孔闯入余光之中。羲和惊异回首,刹那之间,周围万物仿佛在那瞬间归于寂静。


  白真长身玉立,安静地站在人群的另一端,与羲和对上视线。只这一瞬的走神,老头似乎也看到了,那老头反应极快,险些就要脱逃而去。


  羲和连忙收敛心神,运轻功追上,召唤出“怀沙”,手腕一转,红色的剑气飞出,在那人背后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老头吃痛回身,羲和一向动作利落,这次却不想被溅一身的血,只是合用折扇狠狠点上他胸口。


  却不料,这老头确实是太不经打,一口心头老血正好喷了羲和一身,甚至弄得脸上都是。这下那老头想爬也爬不起来了,弄的羲和也有些手足无措。


  羲和知道白真就在自己身后,这还是正儿八经第一次当着白真的面杀人,骨扇上流下的血滴滴答答落了地。


  天不怕地不怕的羲和这次竟然没敢回过头。生怕自己现在像个地狱来的罗刹,把白真吓到了。


  羲和顿了顿,觉得这样也不是回事,便扭身看向白真。白真如玉的脸少了不少烟火气,此时背后盈盈的暖黄灯火把他身形勾勒出一道金边。


  微风卷起了他的衣袖,如同云雾舒卷,飘渺光若仙人。这画面当真赏心悦目,自己也不是什么娇羞少女,有几分肆意地打量起来。


  就在这时,羲和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寒,羲和身后站着方才被自己打倒的老头,他那般不禁打,竟然还没死透,老头突然出招,抬掌向羲和拍来。


  羲和纵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游走在生死之间这么些年,使自己练出了超群的反应,此时回手杀他措手不及不算难事。


  忽然,白真突然出手了,三尺青锋出鞘,替羲和挡下一击,反手就将那老头诛杀,一剑穿胸而过,那老头这次算是死透了。


  羲和愣愣地看着白真挺立的背影,看着他手腕一抖,甩掉了剑刀上的血珠,羲和用比较干净的那只手揪住了他的袖摆。


  白真回过头,似轻叹般低低唤你,“卿卿,你脸上有血。”


  羲和也未计较白真的称呼,只是问道,“没事吧,可有受伤?”


  白真低垂眉眼,将脑袋搁在羲和肩膀处,眯起眼,轻哼,“好痛。”


  羲和一脸严肃,扒拉着白真,试图找出白真受伤的位置,“怎得没有痕迹,难道是内伤?”白真不说话,羲和更是紧张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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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 【白真X羲和】44

感谢观看,今日两更两章~

  

  

——————————  

待羲和随着记忆走到大殿前时,墨渊和白浅早已在大殿门口等候。是了,朱雀鸣叫声动静那般大,肯定是听见了。


羲和走上前,先打起了招呼,“墨渊上神,女君。”


“息兰圣尊。”


羲和跟随二人走入大殿,这里的陈设与万年前并无太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抵就是墨渊的徒弟变多了。


待落座后,墨渊率先开口,“听闻圣尊东荒圣山那日受了伤,不知如今是否恢复。”


羲和素手微抬,执起桌案上的一盏茶,淡淡撇去浮沫,随即吹了吹,方才轻岬了一口,“已无大碍。”


墨渊见此并未顺着方才的话继续,“十七,去把叠风他们都唤来大殿,为师...

感谢观看,今日两更两章~

  

  

——————————  

待羲和随着记忆走到大殿前时,墨渊和白浅早已在大殿门口等候。是了,朱雀鸣叫声动静那般大,肯定是听见了。


羲和走上前,先打起了招呼,“墨渊上神,女君。”


“息兰圣尊。”


羲和跟随二人走入大殿,这里的陈设与万年前并无太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抵就是墨渊的徒弟变多了。


待落座后,墨渊率先开口,“听闻圣尊东荒圣山那日受了伤,不知如今是否恢复。”


羲和素手微抬,执起桌案上的一盏茶,淡淡撇去浮沫,随即吹了吹,方才轻岬了一口,“已无大碍。”


墨渊见此并未顺着方才的话继续,“十七,去把叠风他们都唤来大殿,为师有事要说。”


白浅起身,“是师父。”


白浅蹦蹦跳跳的离开后,墨渊面色平稳,“圣尊今日前来,想必是有要紧事吧。”


原来墨渊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故意将白浅支走,“不愧是墨渊上神,既然上神已知晓本尊得来意,那本尊也不再隐瞒。”


羲和抬起手,只见银色的月道光芒向外扩散,在羲和手上漂浮着一朵雪白的莲花,莲花向外散发着耀眼的净化之力。


“墨渊上神可认得此物?”


墨渊瞪着双眸,满脸吃惊,“这是.....净世白莲?.....已消失许久...圣尊是如何寻到的......”


净世白莲,顾名思义,就有净化万物的能力。尤其是十二品净世白莲,更是能够稳固元神,净化一切。


墨渊自然明白,一朵净世白莲,同样能够当作镇压一族气运的宝物来使用,光是莲座也是一件先天防御至宝。何况面前的这个,可不只是莲座,还有莲子,莲藕,是完整的净世白莲!


“这是本尊偶然间在蓬莱仙岛寻到的,待本尊发现时时,净世白莲已经和蓬莱仙岛融为一体。本尊费了些力气,才将净世白莲取出,这白莲外观虽是完整的,但它的阶品已大不如从前。 ”


墨渊接过净世白莲,仔细打量着,“如今只剩下三品.... ”


“不错”,羲和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十二品净世白莲不仅是灭世黑莲的死对头,更是业火红莲的死对头。”


洪荒时期时,有很多诡异之力,比如说诅咒、毒物等,这些都能够被净世白莲净化。就算是心魔,有净世白莲在的话,也能够去除。


墨渊蹙眉,“圣尊的意思是...将这朵净世白莲重新炼化成十二品,那么就可以彻底压制东皇钟。”


羲和眉开眼笑,重新回到案桌前坐下,“正是,本尊是想自己炼化的,但上神也知道,本尊自小修行的仙法是无法炼化净世白莲的,只能找寻上神帮忙。”


“上圣尊说笑了,光是圣尊的这朵白莲已是帮墨渊大忙,何来我帮圣尊一说。”说到这墨渊停顿一下,“只是墨渊数万年前炼制了东皇钟,那么就注定我也无法炼化这朵净世白莲......”


羲和出言打断墨渊,“本尊知道,但上神的徒弟中,可是有人能够炼化的。”


墨渊会心一笑,似乎明白了羲和的意思,“说起来我虽与圣尊并无血脉关系,但我和父神母神已将圣尊视为亲人.....”


羲和嫣然一笑,“既然如此....上神日后直接唤我羲和,我也唤上神墨渊...如此可好?”


墨渊点点头,二人相视一笑,如此最好,不用尊称称呼对方,便是最好的开始。


“这样算起来,羲和你也是他们的师叔,刚好趁着机会见见,看看他们之中谁最合适。”羲和点点头,应下了,本来自己也没着急着走。


“羲和.....”墨渊唤道。


“嗯?”羲和茫然的抬起头。


“你....是不是......”


羲和勾起唇角,“是......”墨渊正想说什么,便被打断了。


只见一行人走进大殿,白色的弟子服,整齐划一,羲和数了数,不多不少十七人“师父,圣尊。”


墨渊将白莲收起,摆摆手,“都坐吧。”


待众人落座后,眼尖的子澜手指向羲和,开口道,“这不是小梨花吗?小梨花你回来了?”


众人听闻,视线纷纷落向羲和,容貌看起来确实是小梨花没错,但是她望向众人的目光竟然如此淡然,一瞬间大殿内炸开锅一般,纷纷议论起来。


“小梨花....”


“你回来了怎么不看我们.....”


“就是就是.......”


不论他们如何,羲和都没有反应,只是淡定喝茶,并未多言。叠风见此,出言阻止,“不得无礼,这位是息兰圣尊,不是....不是小梨花。”


“咳咳”墨渊轻咳两声,大殿内一下安静下来,“这位是息兰圣尊,也是你们的师叔。”


众人站起身,两手一辑,“见过师叔。”


随后墨渊一个一个介绍起自己的徒弟,不过话说回来,墨渊的这些个徒弟,除了白浅是女子以外,个个都是仪表堂堂的七尺男儿。


羲和大手一挥,案桌上瞬间摆满了一堆大小一致的白瓷瓶,“此乃玉體泉,凡人喝了可长生不老,仙者喝了修炼时可增加修为。每日修炼前只可喝上一次,不可多饮,算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日后,每十日会送一次。”


“多谢师叔。”


墨渊见羲和目光一直望向令羽,顿时心领神会,便开口道,“叠风,你且将玉體泉拿下去给师弟们分了,日后你且盯着师弟们修炼前饮用。”


叠风走上前,两手一辑,“是师父。”


墨渊继续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令羽留下。”


众人,“是师父。”


众人散去后,令羽走向大殿中,两手一辑,“不知师父留下令羽有何事?”


“是本尊找你有事。”令羽这才将目光落向羲和,同大战那日救自己的小梨花确实容貌想象,方才虽然听到众人议论纷纷,但师父教给自己的礼仪不敢忘记,所以并未仔细打量。


“走近些。”令羽闻言,走到羲和案桌前跪下,羲和身上有种淡淡的海棠花香,轻轻飘来,浑身透着冷艳高贵的气质。


“令羽的原身可是孔雀?”羲和问道。


令羽两手一辑,“回师叔的话,令羽的原身确实是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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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 【白真X羲和】43

自打闭关那日起,羲和便将几个吵吵闹闹的人打发回了瀛洲,他们四对夫妻在瀛洲有固定居所,所以也不打紧。


虽说息兰圣地在瀛洲上方缥缈着,离得也不远,但他们几个都在一起,属实是不得安宁,现在的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养。


一连十几日,羲和打着闭关的名义,对任何人闭门不见,就连秋月也只是每日过来送趟药,旁的话也说不上几句。


这几日,羲和不是在红树下发呆,便是在花房发呆,总是不论秋月何时去,羲和都在发呆,真不知道这后遗症为何如此严重。


这一日,秋月如往常一般去息兰圣地看望羲和,羲和靠在花房的长椅上,望着外面发呆,“尊上....”


羲和回过头,瞥了眼秋月,又转过头继续望着窗外,“...

自打闭关那日起,羲和便将几个吵吵闹闹的人打发回了瀛洲,他们四对夫妻在瀛洲有固定居所,所以也不打紧。


虽说息兰圣地在瀛洲上方缥缈着,离得也不远,但他们几个都在一起,属实是不得安宁,现在的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养。


一连十几日,羲和打着闭关的名义,对任何人闭门不见,就连秋月也只是每日过来送趟药,旁的话也说不上几句。


这几日,羲和不是在红树下发呆,便是在花房发呆,总是不论秋月何时去,羲和都在发呆,真不知道这后遗症为何如此严重。


这一日,秋月如往常一般去息兰圣地看望羲和,羲和靠在花房的长椅上,望着外面发呆,“尊上....”


羲和回过头,瞥了眼秋月,又转过头继续望着窗外,“何事?”


“对了尊上,方才白真上神和折颜上神来过了,秋月知道尊上不想见人,便告诉二位上神,尊上还在闭关,二位上神问了问尊上的情况,就离开了。”


“嗯知道了。”


秋月走上前,在羲和身旁坐下,“尊上,您这是怎么了,自那日从青丘回来,便一直怪怪的。”


羲和看都没看秋月一眼,“有吗?”


秋月点点头,似乎是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有!”


羲和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好痛。”


秋月连忙想上前查看,一脸焦急,“尊上是又疼了吗?从前就听闻禁术十分了得,没曾想这反噬竟会这般严重,不如秋月去寻折颜上神给尊上看看?”


羲和赶忙拉着秋月,“不是的.....其实刚刚......算了,本尊已经无碍了,这几日不必来息兰圣地陪本尊,本尊要外出几日。”


秋月还是一脸担忧,“可是尊上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是了,羲和如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尤其是有了红衣的衬托,更显得羲和苍白无力,一看就是重病的模样。


羲和淡淡一笑,“许是这几日躺乏了。”


“是吗?”秋月还是一脸不信。


“秋月,本尊记得...有一套淡紫色的衣衫,你还记得在哪吗?”


秋月一脸疑惑,“记得......可是圣尊不是只穿红色衣衫吗?”


“本尊要去趟凡间,红色衣衫过于抢眼,想想穿件浅色衣衫较为得体。”


秋月想想也是,点点头,作势要离开,“那秋月这就给尊上找出来。”


羲和拉住秋月,“本尊同你一起去,正好给本尊梳个发髻。”


——


羲和一身淡紫相间的广袖流仙纱衣,衣领微窄,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罗衣上绣着紫色罗兰花,腰间束着堇紫色腰带,腰带上还别着枚玉佩。


髻上是一对与衣衫配套的紫罗兰花步摇,上面垂着流苏,连流苏都是紫罗兰花瓣的形状,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


秋月惊讶的瞪大眼睛,呆呆地张着嘴,目光一直落在羲和身上,不曾离开。


羲和瞥了眼秋月,“怎么了?”


秋月围着羲和转圈圈,“尊上也太好看了吧,从前只觉着尊上穿红衣就十分好看,没想到浅色衣衫穿在尊上身上也如此好看。”


羲和微微一笑,“就你嘴贫。”


秋月眉开眼笑,“尊上,您终于笑了,这几日您一直愁眉苦脸的,秋月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羲和勾起唇角,摸了摸秋月的脑袋,“没事啦。”


“那就好,那秋月就回去啦”羲和点点头,秋月三两步也跑没了影。


秋月走后,羲和将那支凤九送的簪子也别在头上,那簪子是紫红色,与现有的衣衫首饰也十分相配,并不会显多余,反而更显尊荣。


——


淡蓝色的烟雾围绕着昆仑墟,突然天空传来几声朱雀鸣叫,后山练剑的几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天空,“师兄,天上飞的是什么?”


叠风暗自欢喜,“是朱雀,息兰圣尊来了,师弟们且继续练剑,师兄去看看。”


叠风赶到时,远远的看着女子一袭紫衣,叠风加快步伐,待走上前二人对上视线时,叠风先是一愣,很快调整好,走上前,两手一辑,“息兰圣尊。”


叠风想着,那时自己年岁小,也未见过圣尊几面,俨然已不记得圣尊的尊容,没曾想圣尊竟然与小梨花有着八分相像。


若不是圣尊额间的印记和眉目间透着一股勾摄魂魄的冷艳,还有那一如既往端严之至的模样,怕是自己定会将眼前之人认成小梨花。


羲和抿唇一笑,“你是...叠风?说起来十几万年未见了。”羲和继续打量着叠风,“不错.....不错...现在已贵为上神。”


叠风低下头,两手一辑,“那还要感谢圣尊指点。”


羲和神采飞扬,眉开眼笑,“这功劳本尊可不敢揽,这也是你多年努力的结果,果然不出所望。这剑......”


“圣尊当年给予叠风鼓励,又赠予佩剑,多年来叠风一直携带。”


羲和变幻出一颗的珍珠,珍珠上面用金线缠绕着一些橙色宝石,“此乃橙玉珠,本应在你剑柄之上。但此物略带魔气,那时你年岁尚小,稍有不慎,便会入魔,本尊便将橙玉珠取下。现在你已是上神,不会被其影响了,现在我将橙玉珠赠予你。”


叠风接过橙玉珠后,两手一辑,“多谢圣尊。”


“你且将橙玉珠放置剑柄,但此物还需炼化,待炼化成功后,你再使用时,可短暂将修为提升自身两倍,同时此剑还能在危险时替你挡下致命攻击。”


叠风两手一辑,正准备开口,便被羲和打断,“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这都是命中注定你该得的,继续努力,这些年你做的很棒。”


叠风望向羲和,不知不觉,目光渐渐变得柔和,灿然一笑,脸上漾出一片明媚。


“你师父在昆仑墟吗?”羲和问道。


“这会师父应当在大殿和小十七说话。”


羲和点点头,“那我去寻你师父了,你去忙你的吧。”


叠风两手一辑,“是。”转身便离开了。


羲和望着叠风远去的背影,个子高了,后背看起来很宽阔,如今成熟稳重,不再是那个怕生的小团子了。  

Vesper。。。

【叠凤短篇】025 呜呜呜

【叠凤】呜呜呜


叠风觉得,最近这一阵子,凤九实在是爱哭了些,经常掉眼泪,


不让她吃那些个对身子骨不大好的东西,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就哭上了,


让她好生待着,不要出去跑跑跳跳,比比划划,与人动手,小丫头蔫头蔫脑坐在一边,没多大功夫,已经委屈巴巴的哭上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不肯乖乖睡觉,非要缠着他闹腾,担心她太过疲累,不给她闹,小丫头转过身去,老实躺着,很快,吧嗒吧嗒的,抽抽噎噎哭开了,还是不怎么出声的那一种,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叠风一度觉得,是不是吃错了什么,或者给什么事勾的,不然的话,为何终是这样掉眼泪,每次哭起来,还都呜呜咽咽好些时候,委实对身子骨不大好,......


【叠凤】呜呜呜


叠风觉得,最近这一阵子,凤九实在是爱哭了些,经常掉眼泪,


不让她吃那些个对身子骨不大好的东西,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就哭上了,


让她好生待着,不要出去跑跑跳跳,比比划划,与人动手,小丫头蔫头蔫脑坐在一边,没多大功夫,已经委屈巴巴的哭上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不肯乖乖睡觉,非要缠着他闹腾,担心她太过疲累,不给她闹,小丫头转过身去,老实躺着,很快,吧嗒吧嗒的,抽抽噎噎哭开了,还是不怎么出声的那一种,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叠风一度觉得,是不是吃错了什么,或者给什么事勾的,不然的话,为何终是这样掉眼泪,每次哭起来,还都呜呜咽咽好些时候,委实对身子骨不大好,


翻来覆去琢磨了一阵子,叠风觉得,可能最近自己对小丫头管的太严了点,说话的时候,太过端肃了些,口气也是不够温和,所以才会这样,


思量之下,他准备找个好时候,好好和凤九说说这件事,也好把这疙瘩解开,


这一日,他从外头办事回来,正要去找凤九说话,听子澜说起,才知道白浅从外头游逛回来了,


子澜说,到了昆仑虚中,前前后后都算上,大约也就一炷香的时候,白浅就把凤九带走了,没说要去哪里,


叠风觉得,大约也就是回去青丘,或者去一趟十里桃林,找折颜看看,顺便琢磨点酒来喝一喝,如此而已,


想到喝酒这件事,叠风还真是有点担心,小丫头酒量不好,或者应该说,是十分不好才对,这次跟着白浅离开,逃脱了自己的管束,说不定会放开了,由着性子,痛痛快快醉一回,


转念一想,他又不是很担心,若是在桃林,就算白浅是个没分寸的,毕竟还有折颜上神,总不会真的那么没有分寸才对,


可惜,这件事上头,一惯心思周全的昆仑墟首徒,叠风,还真就是想错了,漏算了,


那日跟着白浅离开之后,凤九一直没回来昆仑墟中,自然,白浅也没来,这姑侄两个,招呼都没打一声,也不知道到底干什么去了,一转眼就是好多日子,根本就是一点消息没有,


师父正在闭关,根本不知道这等事,就算师父没有闭关,叠风也不会拿这样的事去叨扰,


白浅是凤九的亲姑姑,当初他与凤九的婚事,还是因着当初折颜和白浅西海一行而来,就算白浅果然把小丫头提溜回去,使唤一段日子,也是再寻常不过,根本就是没得言说,


日子长了,不见白浅带着小丫头回来,也不见这两个带个消息来,更要紧的是,小丫头一直都没有只言片语给自己,叠风心里,到底还是有点挂念,


这一日,他交待叮嘱了几位师弟几句,下山而去,直奔青丘地界,准备去看看,这两个狐狸女子,到底在干什么,


到了青丘狐狸洞,与迷谷说起话来,叠风才知道,那两个狐狸女子,打从那日离开昆仑墟,根本就没回来过,


去到十里桃林,打听起来,折颜和白真也说,有段日子没见过白浅和凤九,不知道到底干什么去了,


如此一来,叠风不免想着,是不是凤九心里觉得委屈,与白浅说了,白浅虽然有些不快,到底念着同门情意,觉得不好在自己这个大师兄面前直白言语,这才把小丫头拐带了去,其实就是在等着,他觉察之后,主动去把人接回来,


回到昆仑虚中,琢磨了一阵子,叠风觉得,白浅应该是带着凤九去了凡间,所以才会不在狐狸洞中,也不在桃林,


凡间找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仅要靠厉害修为,还需得厉害心思,最要紧的就是,需得对那个要找到的人,十分了结,仙泽气脉,谙熟于心,不然的话,等同于大海捞针,根本就是无从着手,


他如今已然是上神之身,在后山高处站着,动心起念,翻来覆去,找寻了几次,还是不得要领,根本就是无从发现那两个狐狸女子的踪迹,


当天晚上,墨渊偶然出关,瞧出来叠风欲言又止,似乎有些心事,大殿之上,墨渊放下了手里的茶盏,平平对叠风说了一个字,“讲,”


师尊给了吩咐,叠风也就据实回禀,说了白浅和凤九不知所踪的事,神色之间,委实有些愧疚忐忑,


他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一力承担,墨渊平平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无需多说的手势,然后便是掐指去算,


算过之后,墨渊站起身来,背着手朝着山门而去,叠风看在眼里,跟了上去,知道师父此去,多半是要把白浅寻到,


到了凡间那处地方,瞧见了那姑侄两个,叠风才知道,这两个为何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回来,又是为何一去影无踪,原来是在此间玩的不亦乐乎,根本就是乐不思蜀,想不起来旁的,


师徒两个立在宫闱高处,看着那个做了男子装扮,煞有介事,正在赏玩一众嫔妃莺歌燕舞的白十七,再看看一旁,同样做了男子装扮,正在全神贯注,埋头吃吃喝喝,顺便评说哪个妃子哪个舞跳的不好的凤九,着实沉默了一阵子,



最后,还是墨渊当先迈步而去,叠风落后几步,随后跟上,穿墙而过,脚不沾地,去到了那两个狐狸女子面前,


白浅做了一身地地道道凡间帝王装扮,那些个凡人眼中,正是地地道道的帝王样子,可惜,这等障眼法,在墨渊和叠风眼中,委实算不得什么,瞧见的,自然还是她那本来的样子,


同样,凤九身上的障眼法,也就更不怎么样了,无非就是哄骗那番凡夫俗子罢了,这时候,叠风看见的,还是她那玲珑有致的小女子身量,


白浅正在美滋滋的喝酒,赏美人,听曲子,忽然之间,看见这两位凭空出现在面前,真是一下子呛着了,也是噎着了自己,着实咳嗽了一阵子,


凤九转头看来,才要过去姑姑身边照看一番,忽然瞧见了这两位来到,也是诧异的很,不觉呆愣住了,


回过神来,白浅只得把那些个妩媚妖娆的妃子都打发了去,很快,周围走的一干二净,什么人都没剩下,


知道师父多半有话要单独和十七分说,叠风径直走到凤九面前,伸出手去,把小女子扶了起来,揽在臂弯之中,把人带走,


凤九离开的时候,还在一再转头去看白浅,显然是在为姑姑担忧,


没有了旁人,墨渊坐过去,在白浅身边坐下,把酒壶拿起来看了看,转头看去,小徒弟已然规规矩矩跪坐一旁,不觉有些无可奈何,“大老远赶来,就是为了这些个?”


白浅微微低着头,低声回答,“本来也没打算这样,就是过来看看,结果正好赶上,那本来的帝王给我和小九吓死了,不想乱了世道,只能暂且补上位置,”


不管什么事,到了白浅这里,都是理由借口一大堆,一惯的振振有词,墨渊也都习惯了,想起方才她那番男子装扮,复又问了一句,“三宫六院,左拥右抱,过瘾了?”


白浅还是那样低着头的样子,“就是听个曲子,看看跳舞,旁的那些,也没如何,”


墨渊看在眼里,四平八稳,问了一句,“”是没打算如何,还是没来得及如何,


白浅要说话,偷偷抬眼看去,瞧着老神仙那样打量自己,心思一动,膝行过来,抱住了老神仙一条手臂,“师父,来都来了,住一阵子再走也不迟,要是我当真就这样走了,那这世道可就真的乱了,真是罪过,”


墨渊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如此,旁人眼中,陛下忽然开始重新一个中年男子,殿下身边则是多了一个俊朗幕僚,身前身后,形影不离,十分倚重,


叠风忽然这样来到,凤九委实有些想不到,担心叠风又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对自己管束个没完没了,她只得故技重施,每次叠风才要如何,她就开始抹眼泪,哼哼唧唧的哭,


从前她是个小女子样子,哭起来是梨花带雨,十分惹人怜爱,


如今,旁人眼中,凤九是英姿勃发的少年殿下,神采奕奕,深得陛下宠信,忽然之间,给身边的幕僚弄得时常眼泪汪汪,旁人看来,不免有些由衷叹息,


如此一来,叠风也就真的不好再去约束着凤九,大事小情,只要不是特别如何,全当看不见,不知道,只是纵着小丫头的心思,


一转眼就是几年光阴,好不容易等到白浅指定了继位之人,扮作意外落水身死,终于可以动身离开此间,凤九还真是有些恋恋不舍,


她自己觉得,还是人间的日子更为好过,也更有意思一些,


小丫头的这等心思,叠风都看出来了,师父面前,给师父那样不言不语看着,不觉有些惭愧,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没有把小丫头照顾好,所以才会让小丫头生出这等心思,就是不想跟自己回去,


这一次,回到昆仑虚之后,叠风一改之前的主张,对凤九,真是纵容宠溺了不少,


如今他已然看明白也想明白了,白浅那样顽劣不上进的,都能给师父教导成了一代女君,可见,师父的法子就是最好的,师父的路子也是极为正确的,这样的法子,路子,用在凤九身上,必定不会有所闪失,


过了些日子,折颜来到昆仑虚中,给墨渊看诊,听叠风说了凤九那爱哭的样子,不以为然,“才有身孕,又是龙娃,心思起伏不大稳妥,都是正常,那段时候过了,自然会好,无需在意,”


叠风听了,回味了一下,觉得好像还真是这样,如此一来,那便不是因为自己改了策略,才让小丫头欢喜起来,不觉有些淡淡惆怅,


叠风这番掩饰之下的惆怅,凤九都看出来,那等哄人的心思上来,不免复又黏着叠风了些,晚间还有点闹腾,


这一次,大约是纵容宠溺的心思使然,叠风也就由着凤九闹腾去了,


小丫头好奇心实在太过旺盛,又不知道轻重,只是一心念着那些个好奇心思,结果就是,几乎每天晚上,最后都是伏在叠风身上,眼泪汪汪,软绵不已,害的叠风很是有些欲罢不能,


当面分说起来,听闻斯文儒雅的大师兄,时常把自家这只了不得红狐狸欺负的眼泪汪汪,白浅委实惊诧的可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就是不大明白,大师兄这样一惯周全沉稳的性子,成婚之后,如何变了一个样子,还这样霸道不讲理,


这等事,她在墨渊面前嘀咕过几次,每次听她说起,墨渊都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语,不予理会,白浅也就愈发好奇不解了些,


后来,偶然的机会,她自己亲身领受了那样的滋味,不得不一头栽倒在老神仙身上,眼泪汪汪,绵软不已,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原委,什么感受,


再后来,听闻凤九每次和叠风闹脾气,都是二话不说,干脆变成狐狸样子,就是不肯变回人身,白浅复又有些好奇,寻思之下,自己也尝试了几次,觉得这法子还真是十分不错,


如此一来,就是可怜了那师徒两个,时常需得守着使性子闹脾气的九尾狐,






Vesper。。。

【叠凤PLUS】21 狐狐生威 下

叠凤之狐狐生威风 下


猎猎战鼓声响起,凤九坐在那看去,所有参加今日盛事的对手,已经各自入场,果然没有人像自己打算的这般,一来就挑上了看起来最不好惹的那一位,


眼见着旁人已经各就各位,凤九终于站起身来,准备下场,


下场之前,她摸了摸自己那狐狸崽崽的小脑袋,低声叮嘱,“好生在大师伯身边呆着,今天不像旁的时候,不能乱跑,也不能胡闹,”


瞧见凤九准备下场,在座诸位,已然有些议论纷纷,凤九如此这般,一众人也就都看见了她那只可可爱爱的狐狸崽崽,


瞧见那只可爱的小狐狸,乖巧的很,老老实实趴在叠风膝头,那些个议论纷纷,也就更多了些,


所有这些,凤九只是视而不见,听......

叠凤之狐狐生威风 下


猎猎战鼓声响起,凤九坐在那看去,所有参加今日盛事的对手,已经各自入场,果然没有人像自己打算的这般,一来就挑上了看起来最不好惹的那一位,


眼见着旁人已经各就各位,凤九终于站起身来,准备下场,


下场之前,她摸了摸自己那狐狸崽崽的小脑袋,低声叮嘱,“好生在大师伯身边呆着,今天不像旁的时候,不能乱跑,也不能胡闹,”


瞧见凤九准备下场,在座诸位,已然有些议论纷纷,凤九如此这般,一众人也就都看见了她那只可可爱爱的狐狸崽崽,


瞧见那只可爱的小狐狸,乖巧的很,老老实实趴在叠风膝头,那些个议论纷纷,也就更多了些,


所有这些,凤九只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今日此来,她只有一件大事要办,那就是漂漂亮亮胜出,只要了结了这件大事,也就可以回去昆仑虚,或者青丘,过自己的安生日子,


有些日此没出来走动,忽然之间,到了这般人山人海地方,凤九还真是有些不大习惯,打从心眼里希望,可以速战速决,早点回去,


如今,哪怕只是看看这些个人头攒动,她都觉得有点不大适应,


下场之时,凤九步伐稳健,今日她一反常态,没有穿惯常的火红衣裙,而是如同自己的亲姑姑白浅一般,一身青碧色素淡衣裙,看来已然十分不同,多了几分帝姬的雍容典雅,也是与叠风今日的天青色衣衫十分相配,


东华帝君高居其上,眼神扫过,看见凤九如此这般,不觉带了几分饶有兴致,“之前好像没听说,今日凤九也要下场,”


司命瞧着帝君的脸色,斟酌着回答,“帝君难得操办一场这样的大事,青丘总会有所表示,”


东华帝君想了想,“有道理,那就等着看吧,瞧瞧今日到底哪位拔得头筹,”


司命站在一旁看着,眼见着凤九不紧不慢而去,一上来就挑中了最为凶狠乖戾的那一位,不觉有些惊讶,也是有些担心,这一位看起来已然这般不好应对,一会动起手来,恐怕还会更为棘手一些,不知道小殿下此举作何打算,


战鼓声起,旁的人都已经各自动手,凤九还在和自己今日的对手互相看着,各自不紧不慢绕着圈子,好像都在琢磨,要如何,才能把对方压制了去,


如此这般,是白真的主张,总不能一上来就把所有都摊在桌上,唯有出其不意,才能一举制敌,


彼此互相绕着圈子走动了一番,瞧出来对方已然有些不耐烦,也是有些轻敌,瞧不上自己这个小女子,凤九忽然手腕一动,锋利长剑显现出来,劲气和杀气牵引之下,对方耐不住性子,也就先行发动了,


东华帝君高高在上,旁的都没留神,也是无心去看,只是瞧着那边的凤九,


他心里很清楚,若是论自身实力,凤九就算可以从这番阵仗中胜出,也该是险中求胜,很有可能弄得一身鲜血淋漓,故而也就很好奇,不知道她到底作何打算,真的打算不惜代价胜出么?


这功夫,眼见着对手呼啸而来,凤九提剑迎敌,纵身而起的瞬间,依照叠风之前为她筹谋的,借着剑招,将那等姑姑之前用过的阵仗,就此发动,显现了出来,


是意想不到,也是出其不意,眼见着凤九如此这般,婷婷袅袅的身子,飒爽从容,一上来就是毫不留情的阵仗,东华帝君眼中,不由得带了几分欣赏,


阵势全然展开之时,正好就是凤九与对手擦身而过,落地的那一瞬间,


如此这般,半空中利落转身,稳稳落地之后,凤九才知道,为何那时候姑姑动起手来,大师伯要在一旁掐算时间,这阵子习练的时候,大师伯为何总是让自己再快一些,原来其中自有缘故,


那是一头成年精怪,道法修为,都是上乘,忽然之间,阵势展开,坠落其中,受了惊吓,虽然确实现了原身,到底还是有些本事的,这番惊吓之后的慌乱无措,并不会延续很长时间,也就是说,如果不能在这段时间之中得手,之后就会不得不陷入苦战,到时候,自然没有半分益处,


这些个念头,电光火石一般,在凤九心头呼啸而去,旁人眼中,她几乎是才转身落地,就已经复又提气纵身杀将而去,


从前,不少人只是听说过青丘帝姬的赫赫威名,知道凤九是个惯于与人动手的,一来不曾亲眼所见,二来她毕竟连个上仙都还不是,旁人心里,并不曾真的认为,她果然就像传说中的那般厉害,多半觉得,也就是仗着身份家世,被传说的夸大了些,


今日亲眼所见,瞧见了凤九在那等精怪面前展现出来的利落伸手,才知道,青丘帝姬,名不虚传,功夫身法,都是十分了得,


当下,凤九用的,正是那日白浅亲自为她演示过的招式,几乎就是分毫不差,


当时演示起来的时候,因着只是幻化而来,终究不是与当下全然相同,即便是同样的招式,白浅用起来的时候,行云流水,更为写意从容一些,


此时此刻,真切对敌,凤九实战经验更为丰富,动起手来,也就更为狠戾老辣了些,当真就是,没有半点花拳绣腿,华而不实,一招一式,都是为了震慑打压对方,


东华帝君坐在那看着,亲眼所见,耀眼白光,还有轰鸣之声当中,凤九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如入无人之境,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干脆利落,一番游走下来,收招站定之时,那精怪已然支撑不来,整个坍塌下去,庞大的身姿,不得不跪倒在了地上,


凤九一阵手臂,手中的长剑复又变长寸许,气势凌厉,


她缓步走到那精怪面前,稳稳站定,剑锋所指,便是那精怪头颅要害之处,摆出了一个利落的,类似大上段阵势,显然,随时都可以发动,一旦发动,必然将会取了对方性命,却又没有马上发动,仿若悬刃,


那精怪抬头看来,和凤九眼神对上,“要杀便杀,何必折辱?”


凤九从容回答,“我入阵,你守阵,大家只是正好遇上,立场不同罢了,我要的只是胜出,要你的命有何用处?”


那精怪看着凤九,有些不解,“事已至此,我已经落败,还要如何?”


凤九稳稳举着手中的锋利长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本来的原身,到底是何样子?”


那精怪愣了愣,凤九忽然手腕扭转,流云一般的身姿,飘逸轻灵,却又自带了得气势,用剑气催动周遭气脉流动,平地之上,形成了一股了得狂风,


这番意想不到的变化,终于让那精怪站起身来,仰天嘶吼,呈现出来了本来的样子,背上凭空出现了一对翅膀,展开之后,俨然有些遮天蔽日气势,


感念凤九今日这番恩威并施,让自己终于得了这番自由自在,那精怪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上来,我送你出去,”


凤九收了手中利剑,几个闪转腾挪,在那精怪庞大的身躯之上一路飞奔,很快也就去到了那精怪的背上,“走吧,只管向上,自然可以破阵,”


那精怪振动了几下翅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嘶吼,果然就像叠风之前说的那样,在无风无浪的情况下,扶摇而上,直冲天际,转眼之间,已然带着凤九,冲破了阵法之中的诸多限制,这才将翅膀全然展开,御风飞翔,绕了一圈,复又直直向上而去,


眼看着就是最上面,帝君亲手布下的仙障,凤九知道那精怪不能触碰到那些,利落言语,“今日此番,到此为止,从今以后,你我之间,互不相欠,”


话音未落,她已然把手中的长剑投掷而去,眼见着长剑没入陡峭山石之中,当即纵身而起,在那精怪背上轻轻一踏,借力而去,仿若流星一般,直奔剑身所在之处,


之前习练的时候,叠风已然与凤九说过,最后那等时刻,才是最为凶险,也是最容易失之交臂的时候,因为会遭遇很多栩栩如生的幻象,


那些幻象,一旦分神旁顾,便是无从摆脱,故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干脆不予理会,


此时此刻,凤九就是如此这般,眼见着周围都是山崩地裂,波浪滔天,也不理会,仿若根本没看见,只是笨着自己的佩剑而去,


叠风说过,诸多幻象,无论多么厉害,欺骗的都是感觉,佩剑没有那等感觉,也就不会为幻象阻挡,剑身所在,便是最后脱身之处,


仿若开天辟地的一道利刃,又好像是天地初开之时,混沌之中生发出来的一线清明,凤九只是迅疾而去,什么也不在意,也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无论是感觉到了周身的痛楚,还是眼见着自己就要被碾压成一叶微尘,她只是无所畏惧,全然相信叠风之前的叮嘱,半点也不犹疑惊惧,


很快,凤九已经伸开手臂,牢牢握住了自己的佩剑,然后也就借着那一股子冲力,破了那些看不见的厉害仙障结界,一人一剑,单枪匹马,在旁人远远无从料想的时间之内,脱颖而出,拔得头筹,赢了今日这般比试,


按照之前的说法,但凡有人破阵而出,去到仙障之外,下头的诸般阵法,就会自动消融散去,如此,也就可以让参与的人知道,已经有了结果,无需再去为之尽力拼斗,


凤九破阵而出的那一瞬间,在座的诸位都是亲眼所见,那些个厉害上神都已经及时觉察,却又不约而同皱了眉头,


下一刻,本来应该稳稳停在上头的凤九,忽然给一股子充满威压,根本就是无从抗拒的力道,裹挟着,仿若一块小石子一般,从那样的高处,倏然坠落下来,一看就是无从掌控的身姿,


这般时候,下面那片山谷之中,忽然之间,山崩地裂,波浪滔天,无数洪流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顷刻间就把周围所有裹挟吞没,


滔天巨浪,油然而生,高高叠起,眼看着,凤九就要落入其中,被浪涛吞噬,


这等场面,那些个坐在山谷上头的仙家,俱都看的清清楚楚,自然都想有所举措,


可惜,就算都是厉害仙家,从动心起念,到果然有所作为,还是会有一些个时间和反应上的不同,


眼见着场面这般不对,旁人都还不曾如何,墨渊这边,已经有人动了,那动了的,却又不是墨渊本人,


似乎只是一瞬间,或者说,其实是比一瞬间还要短暂很多的一瞬间,叠风膝头的红狐狸崽崽,已然稳稳当当落在白浅怀抱之中,


与此同时,山谷之中,所有一切,悉数静止不动,


一身天青色利落衣衫的叠风,已经闪身去到那等滔天水浪面前,一个定字诀涌出来,不仅使得所有水脉乖乖驯服,还利用水流气脉,延缓了凤九坠落下来的身姿,让她得以舒缓从容,四平八稳,落在自己身后,


那一刻,所有人亲眼所见,一身素淡青衣的凤九,长发飘舞,衣裙浮动,伸开手臂,用了堪称玲珑曼妙身法,徐徐降落下来,就落在了叠风身后,


在她身前,感受到了身后的凤九平顺落地,叠风一只手臂横在背后腰间,另外一只手在胸前随手捏了个诀,动心起念,一个退字说出来,那些个滔天水浪,当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半点痕迹也没留下,


山谷之中,复又恢复到了方才的样子,所有身在阵中的人,恍然回神,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这等了不得场面,若非亲眼所见,委实难以相信,


高高在上的东华帝君,眼神扫过,山谷之外,不远处,一阵黑烟升起,复又消散了去,


众人这才知道,方才那时候,是魔族暗中生事,想要造成一番了不得场面,想不到叠风出面,转瞬之间,悉数破去,


如此,再也没有人否认,今日此番,最终胜出的那一个,便是青丘帝姬白凤九,


叠风料想十分周全,即便是方才那样的场面,也不曾出手触碰到凤九一丝一毫,


旁人眼中,她能够安然落地,都是自己的厉害功夫使然,并不曾得到旁人相助,故而,这番胜出,便是名副其实,漂漂亮亮,委实令人赞叹不已,


消去了那番阵仗之后,叠风站在那没动,眼神扫过,仔仔细细,半点也不疏忽大意,为的就是,庇佑凤九周全,不让她遭逢意外,


确认过周围没有鬼鬼祟祟,魑魅魍魉,叠风才让开了路径,凤九于是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经过叠风身边的时候,仿若不经意一般,纤纤玉手,滑过叠风背上,还有一侧手臂,谙熟而又默契,仿若是在告知叠风,自己安好无恙,


东华帝君眼神扫过,司命当即倏忽而去,停在凤九面前,客客气气说话,“恭喜殿下拔得头筹,殿下请随我来,帝君自有赐赏,”


凤九跟在司命身后,平地而起,一转眼也就到了东华帝君面前,


东华帝君坐在那,饶有兴致打量着她,“今日这身衣裙不错,倒是很衬你这番利落心思,”


凤九客客气气回答,“帝君谬赞,”


东华看着凤九,一惯的四平八稳,悠哉悠哉,“说吧,赢了这一场,想要什么,但凡你说得出,都可以从我这得了去,”


此话一出,下面在座诸位不觉议论纷纷,显然都没想到,帝君居然会这样大方,就算对方狮子大开口,也会守信成全,


此时此刻,凤九站在那,心中委实有些感叹,也是有些唏嘘,


若是从前,若是还没有被帝君那样三言两语拒绝之前,若是得了这样的机会,她必定会把那番贪求说出来,


眼下,经历过了当初那番苦痛滋味,也是因为,心中已然有了利落决断,她心头一片宁静祥和,半点波澜也无,


当着一众人的面,凤九淡淡言语,“算起来,这个时候,太宸宫里,那一株万年果树,正好就是硕果累累的时候,凤九斗胆,向帝君求几颗树上的果子,作为今日这番胜出的奖赏,”


这般要求,莫说旁人如何,就连东华帝君听了,都是有些料想不到,


众目睽睽之下,紫衣白发的神君,一身淡漠高邈,摊开手掌之时,手里呈现出来的,便是几颗红艳艳的果子,


司命走过来,将这几颗果子捧在托盘之中,送到凤九面前,


凤九看在眼里,抬起手来,平平拂过,将那几颗果子收了去,随即落落大方行礼,转身而去,


回到昆仑虚那边的席位之上,凤九径直落座在叠风身边,瞧见自己的狐狸崽崽,在叠风膝头仰脸看来,顺手把才得了的果子拿出来,一颗一颗掰开,拿在手里,一点一点,全都喂了自己这只贪吃又馋嘴的小崽子,


各路仙家看在眼里,都是好生感叹,不愧是青丘帝姬,但是这番不以为意,举重若轻的气度,已然十分令人佩服,从帝君那里得来的这般赐赏,也不过就是给自家娃娃尝尝味道,


当天晚上,昆仑虚后山,凤九坐在一旁,眼见着叠风亲手拿着吃食,一点一点,喂饱了自己那只红彤彤狐狸崽崽,


吃饱了,呆不住,小家伙看看叠风,又看看凤九,这才从叠风膝头跳下去,很快跑走不见,


叠风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借着地势之利,居高临下,看狐狸崽崽去了哪里,


凤九看在眼里,站起身,走过去,看在叠风背后,伸开手臂,从背后抱上去,搂住了叠风腰身,侧头依偎而来,就这样贴住了叠风后背,


叠风有些错愕,微微侧头看去,瞧见了凤九依赖而来的样子,笑了笑,缓缓转过身去,扶着凤九一只手臂,温声言语,“折腾了一整天,可是已经觉得累了?”


凤九看着叠风,柔声回答,“我不累,就是想要这样靠一靠,”


叠风听了,站在那没动,要放开手,那手却又给凤九握住了,


他看了看凤九的手,复又看了看凤九,沉吟了一下,缓缓敞开怀抱,将凤九拥入怀中,轻柔搂住,下巴就落在她发心之处,


凤九依偎在叠风怀里,低低言语,“大师伯,从今往后,我都要这样和你在一起,”


叠风脸上带了柔和笑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


凤九伸开手臂,抱住叠风腰身,闭上了眼,“以后,你在哪,我和崽崽就在哪,不论是昆仑墟,青丘,还是西海,只要有你一起,就是家,”


叠风侧过头,在凤九发间落下轻柔一吻,将她放开了些看着,


瞧见了凤九眼中缠绵流转的情意,他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一些看着,拇指轻轻在她唇上磨蹭了几下,随即低头而来,覆上了凤九的潋滟红唇,


夜色如水,风清月朗,纷纷扬扬的桃花瓣,无处不在,


那样显眼的高处,叠风将凤九圈在怀里,与她亲昵了好一阵子,这才把人放开,继续搂在怀里,用心怜爱,


叠风和凤九的大婚之期,定在三个月之后,直到大婚之前头一天,白浅都还是一身的风轻云淡,不以为意,


眼看着第二天就是人家两个大婚的好日子,这天晚上,她忽然鬼鬼祟祟的,把叠风叫去大殿,说是有话要说,


白浅忽然如此这般,叠风已然猜到,多半是和凤九那只狐狸崽崽有关,也是已经想好了,届时如何回答白浅,


对凤九的这个娃娃,他一向都是视如己出,即便日后得了亲生子嗣,也不会改变心思,若是白浅要对此求个承诺,他真是半点也不犹豫,


大殿之上,还有不少人在,昆仑虚弟子有几个,折颜白真也在,叠风站在那,眼神扫过,瞧见师父居然也在,不觉有些诧异,


过了一会,眼见着白浅姗姗来迟,好像一身的不情愿,却又像是给什么拿捏住了,不得不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从头到脚都是别扭的厉害,叠风也就更加诧异了些,


白浅去到大殿之上,站在那,叫了一声大师兄,要说话,又像噎住了似的,没做声,


叠风站在那没动,一身风清月朗,从容不迫,示意白浅,但说无妨,


白浅眼神扫过,瞧见老神仙端坐在那,看起来是在喝茶,其实是在无声等待,只得咳嗽一声,说了出来,“大师兄,有件事,师父说,应该早点让你知道,最好就是趁着当下这个时候,一次都说出来,也好给你个痛快,”


叠风有些诧异,没想到白浅此举居然是师父的意思,心思一动,觉得白浅要说的,多半和帝君有关,也就没做声,等着白浅把话说完,






Vesper。。。

【叠凤PLUS】20 狐狐生威 中

叠凤之狐狐生威 中


事后回想起来,几万年师兄弟,凭着对白浅的那些个了解,叠风觉得,那天,白浅忽然去到他的院子,把那样的场面看在眼里,似乎不是临时起意,


可是,之后好些日子,又不曾见过白浅有其他举动,叠风于是告诉自己,多半是想错了,会错了意,


白浅大约确实就是临时起意,刚好撞见了那样的场面,当时那番话,她也是真心实意在师父面前为自己转圜,半点没有旁的心思,


这件事暂且如此这般,很快,叠风也就顾不上思量这件事了,另外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已然到了面前,


太宸宫里的那位东华帝君,一时兴起,弄了一件不小的事端出来,眼下,四海八荒正在琢磨的,议论的,商量的,都是这件大......

叠凤之狐狐生威 中


事后回想起来,几万年师兄弟,凭着对白浅的那些个了解,叠风觉得,那天,白浅忽然去到他的院子,把那样的场面看在眼里,似乎不是临时起意,


可是,之后好些日子,又不曾见过白浅有其他举动,叠风于是告诉自己,多半是想错了,会错了意,


白浅大约确实就是临时起意,刚好撞见了那样的场面,当时那番话,她也是真心实意在师父面前为自己转圜,半点没有旁的心思,


这件事暂且如此这般,很快,叠风也就顾不上思量这件事了,另外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已然到了面前,


太宸宫里的那位东华帝君,一时兴起,弄了一件不小的事端出来,眼下,四海八荒正在琢磨的,议论的,商量的,都是这件大事,


这件大事,若是用白浅的话说,大约就是日子过得太悠闲,一日日的,总是闲着没事干,实在闲的没意思,所以才会想要给自己找点热闹看,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尊荣,才会弄出来这般阵仗,好像就是为了对得起那一声帝君的名号,


这等话,白浅说出来的时候,昆仑虚大殿之上,没有旁人在场,就连昆仑虚弟子,除了白浅,也就只有叠风一个,剩下的便是折颜与白真,还有一个凤九,


凤九在场,是因为这件事与她有关,而且还是非常有关,


她的亲爹,白家二哥,白奕上神,已然专门写了书信给白真,吩咐了这件大事,


那封信里头,白奕与白真说的清清楚楚,当下这件帝君弄出来的大事,青丘必须有人前往,那个人还不能是旁人,只能是凤九,不仅如此,凤九还需得赢得漂漂亮亮才行,若是灰头土脸,那便是有损青丘颜面,


这等事,二哥已然这般给了吩咐,白真自然不敢怠慢,


与折颜说过之后,听说凤九最近这阵子一直都在昆仑墟中,白真当即拉着折颜赶了过来,就是要和白浅好好商量这件大事,


这么多年下来,折颜早就知道,不管什么样的难缠之事,只要这兄妹两个凑到一处,商量起来,最后总能琢磨出来一个简单有效的法子,


故而,坐在昆仑虚大殿之上,他一点都不为凤九这件事担心,一直都在和墨渊说话,


折颜与墨渊闲谈的时候,白家那三位,已然凑在一处,将东华帝君弄出来的这件大事,各自翻来覆去琢磨了一阵子,一时之间,各自想着各自的,还真是没人说话,


叠风站在一旁,看在眼里,瞧着凤九那托着脸不言不语的样子,缓步走了过来,“怎么了,当真十分棘手不成?”


凤九叹了口气,“我老头心里琢磨的那些,我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这一次,帝君确实是花了些心思的,我若只是要胜出,倒也不是很难,难的就是我老头说的,需得赢得漂漂亮亮才行,不能弄得灰头土脸,”


叠风眼神扫过,看见白真这半天一直在一张图上比来比去的,不知道到底在丈量什么,也是有些好奇,“这是琢磨什么呢,怎么还用上了这般手段?”


白浅一直从旁看着,这时候忽然出声言语,“四哥,这样的地方,你那般惯常法子,多半行不通,”


白真看着面前摊开的图,少见的端肃了面容,“这地方,要来个干脆利落,委实不大容易,难道老石头已然算过,就是知道如此,所以才专门选在此处?”


白浅把那张图拉过去自己面前,翻来覆去,上上下下,颠来倒去,翻弄的呼呼啦啦,看了几遍,显然还是没看出来什么门道,“老石头的心思,选在这地方,应该是个障眼法,我就不信,这样的地方,就是没得投机取巧的办法,”


墨渊坐在那边,瞧着白浅这个样子,委实有些莞尔,大约,四海八荒之内,也就只有白浅一个,才会将这等大事上的投机取巧,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人家两个这样的时候,凤九只是坐在一旁,托着脸叹气,“这下我可惨了,若是果然想不出来一个漂漂亮亮办法,就算果然赢了,回头一准还是会给我老头责罚申斥,”


瞧着凤九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叠风眼神扫过,看了看白真,又看了看白浅,想了想,过去白浅身旁站定,盯着那张图看了一阵子,随即移开眼神,只是看着白浅,


感觉到了叠风看来的目光,白浅转头去看叠风,师兄弟两个人眼神一碰,瞧见了叠风的眼神示意,白浅心领神会,当即言语起来,“四哥,你这张图,到底是从刨出来的,到底准不准啊,若是已经有些年头,怕是这图上的很多地方,都已经不大一样了吧,”


白真听了,抬头去看那边的折颜,折颜给他看的莫名其妙,“怎么了,我又哪里招惹了你?”


白真站起身,把那张图拿过去,摊开在折颜面前,“小五方才说的,也算有些道理,你给帮着看看,这图上画的山川走势,如今可有变化,”


折颜低头去看那张图,看了看之后,委实有些叹息,“真真啊,这种事,平日之中,我和你一样,从未留心,如何能够知道,是否已经生出变化?”


白浅要的就是这句话,折颜说完之后,她当即起身走了过去,顺手把那张图拎了起来,拿在手里,快步过去墨渊面前,将那张图摊开放好,殷切看着,“山川走势这种事,就算果然有了些变化,肯定没得瞒过师父,师父,如今这大殿之上,也就只有你能知道,这图上画的,是否属实,”


白浅那点小心思,墨渊一清二楚,先看着她笑了笑,然后才去看面前的图,


看过之后,墨渊手腕一动,那张图已经飞去众人面前,平整垂落,


墨渊端坐在那,抬手随意一点,那图上自然而然生出了几分变化,显见得,确实是变了一些地方的,


墨渊看在眼里,平平说与叠风,“把这地方的战图拿来,”


叠风应声而去,很快另外拿了一张图过来,当众展开,也是这般平整垂落的样子,


墨渊手指一动,两张图已然重合在了一起,如此这般,白真白浅才看出来,东华选的这个地方,果然另有门道,不是寻常地方,


接下来,墨渊没言语,只是看了看叠风,叠风站在一旁,抬手一点,那图上复又生出了一些变化,


白家那三个一并看过去,原来,图上已然依着太宸宫发布出来的消息,划分好了区域,每个区域届时会有什么样的精怪在其中,也都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一目了然,


如此,白家这三个,就这样站在那,照着这张图,你一言我一语,谋算起来,墨渊,折颜,叠风,则是在一旁听着,并不言语,


说到最后,那三个还是决定依着白真的路子,来个快刀斩乱麻,干脆利落,走最短的路线,获取最大的便利,自然也就可以将其他人远远抛在身后,十拿九稳,稳妥胜出,


可是,关于如何快刀斩乱麻,白真和白浅,各有不同主张,


最后做了决断的还是白浅,“四哥,若是平常,你的法子,自然十分有效,眼下却是不大适宜,”


她眼神扫过,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凤九,这才说与白真,“小九才得了这个狐狸崽崽没多少日子,到底还是有些不大便宜,不能拼斗那么多时候,也不能冒险,让自己落入那种消耗的局面,”


凤九听了,瞧见叠风正在看着自己,脸上忽然有些挂不住,


她垂下眼帘,踮起脚尖,戳弄着一旁的地面,小声小气,嘀咕了一句,“我是才得了崽崽没多久,好像也不会那么不济事吧,”


白真觉得白浅说的很有道理,这种事,就是需得设想周全,不能有旁的可能在其中,


叠风走过来,站在白浅身边,看了一阵子,忽然抬手一点,“从这里入手,或许更为便宜,”


白真白浅都转头看来,显然觉得有些奇怪,叠风复又随手一点,示意这两个去看,“这种精怪的原身,是有翅膀的,而且还是颇为擅长御风飞翔,据说无风之时仍旧可以扶摇直上,半点不费气力,届时若是遭逢凶暴之气激发,被逼迫的紧了,就会现出原身,只要收复了去,那等展翅翱翔的本事,自然可以助凤九一臂之力,”


听了这番话,白真白浅都看着面前的图没做声,片刻之后,这兄妹两个互相看着,不约而同言语,“好用不好用,行不行,需得试过之后,才能见分晓,”


今日正好没有旁人上门叨扰,叠风吩咐下去,子澜当即赶过去,关了山门,让童子好生守着,不能放任何人进来,


一行人去到后山,选了一个敞亮地方,叠风当先动手,幻化出来一应所有,看起来就和届时比试的地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如此,先动手试炼的那一个,自然是白真,只见他持剑在手,从容步入其中,动起手来,身姿颇为飘逸,却又利落果决的很,举手投足,自有一番无可比拟的仙家气度,简直好看极了,


料理完毕,出来外头,叠风看了看旁边的子澜,子澜报了时间,叠风听了,神色有些凝重,却又没有言语什么,只是看了看白浅,


白浅看在眼里,当即明白了叠风的担忧,不觉用心思量起来,


白真这般身手,还需得这么多时候,换成凤九,用的时间自然会更长,而且还不会像白真那样笃定从容,到时候一旦有所闪失,必定十分棘手,


思量琢磨之下,白浅忽然转头说与凤九,“小九,接下来这番场面,你需得好生看着,仔细记在心里,我只是演示给你看个大概,到时候需得如何施展,还要看你自己,”


姑姑难得这般端肃神色说话,凤九看在眼里,乖巧回答,“姑姑放心,我记住了,一会必定好生用心看着,”


白浅这才朝着那地方过去,眼看着就要进去,忽然转头看向叠风,“大师兄,借剑一用,”


叠风听了,手腕一动,一个利落手势过去,一把普普通通的长剑凭空显现在了白浅面前,白浅顺手握住,拎在手里,这才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她和方才的白真一样,选了叠风说的那种精怪,作为通关晋级之路,


不同于白真方才一上来就凌厉出手,白浅站在那,第一件事是取出白色绸缎,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复又封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才抬起手来,缓缓从面前拂过,


她忽然如此这般,墨渊看在眼里,当即蹙了眉头,折颜从旁看着,也是有些诧异,


这时候,随着白浅的动作,那地方之中,已然显现出来不少东西,错落有致,铺陈开来,一看就是很有气势,


凤九看在眼里,委实有些好奇,正在琢磨姑姑这是作何打算,那虚幻的精怪,已然向着白浅咆哮而去,


白浅持剑在手,站在那,并不动作,眼见着那精怪就要到达面前,仿若感应到了契机,忽然之间,行云流水,仰面下腰,前冲滑行之中,手中的利剑已然划过自身上方,却又不是为了伤了那精怪,


这样一招之后,这些个看在眼里的人,除了墨渊,不觉都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好手段,”


白浅那一剑下去,方才布置的那些东西,已然悉数激发,重重叠叠,互相帮衬,白光耀眼不说,那么多的鼓面,受到剑气激发,已然发出了十分了得的轰鸣之声,听来仿若万重雷霆降下,震耳欲聋,


那精怪虽然已经修得人身,骨子里到底还是个精怪,遇到这般场面,立时慌乱不已,四下乱冲,


因着身在白浅用镜子和鼓面布下的阵势之中,越是冲撞,也是越是无从趋避,自然也就越发慌乱惊惧,哪里还有半点章法可言,


这般时候,白浅已然纵身而起,曼妙身姿展开,乌发飞扬,裙裾流转,那白纱覆眼,手持利剑,风起云涌,纵横捭阖,大杀四方的样子,无疑就是昔日大紫明宫之中的再现,


此时此刻,那把普普通通的锋利长剑,在她手中,俨然就是一顶一的神兵利器,


不管是剑招,还是随心所欲的砍杀,甚至作为贴身匕首使用,始终都是流云一般婀娜从容身姿,煞是好看,利落果决之中,透出心无旁骛的汹涌杀气,委实令人畏服不已,


折颜看在眼里,微微侧头,去看一旁的墨渊,瞧见了墨渊看着白浅的样子,不觉微微一笑,


想不到,经由这样的机缘,让墨渊看到了那时候的白浅,看到了白浅如何为他在大紫明宫之中大杀四方,无所畏惧,


此时此刻,看着这样的白浅,折颜由衷称赞了一句,“如此这般,才是名副其实的战神弟子,上神气度,”


凤九站在一旁,已经看呆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姑姑,也才知道,姑姑这位青丘女君,战神弟子,不是浪得虚名,而是有不少厉害真本事的,


白浅动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每一个招式,都是为了给对方雷霆之击,故而,等到她得手出来,叠风转头看去,子澜报出来的时间,很是颇为令人满意,


出来之后,白浅站在凤九面前,直白发问,“小九,你可知我方才为何不曾使用自身法器?”


凤九认真回答,“知道,姑姑这样,就是为了让我知道,这等时候,不该仰仗法器之利,而是要依靠自身心无旁骛,不为幻象所惑,”


白浅点点头,看来很是满意,“这便是你那日要用的晋级之法,趁着还有些日子,你要好生习练,如有不解之处,不能通达,再来寻我,”


凤九乖巧言语,“姑姑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些个厉害招式谙熟于心,”


凤九面前,白浅这般从容不迫,到了墨渊跟前,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年下来,委实惫懒了些,修为功法上头,没有精进多少,方才比划起来,让师父见笑了,”


墨渊没说话,只是向着白浅伸出手来,然后也就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转身而去,并不曾再去看其他人,一看就是有些话要单独与白浅分说,


晚些时候,送走了折颜和白真,大殿廊下,叠风转头看着凤九,温声言语,“接下来这些日子,十七要去陪着师父,怕是不大容易得闲,你若不介意,习练之事,我可以陪你一起,”


凤九转头看来,心无城府,娇憨一笑,“大师伯肯陪我习练,当然再好不过,”


那笑容如此明媚动人,又是如此纯粹通透,叠风看在眼里,心头委实一震,不由得赞叹了一声,天生丽质,倾国倾城,莫过如此,








Vesper。。。

【叠凤PLUS】19 狐狐生威 上

叠凤之狐狐生威   上


这阵子,每天早上都是如此,故而,今天早上,叠风还是和寻常一样,亲自去开山门,


开了山门,果不其然,还是那样,不过是才开了一道门缝,一大一小两只红狐狸,一前一后窜了进来,还没等他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打个招呼,一转眼的功夫,都跑没影了,


叠风站在门口,实实在在有些叹息,也是有些无可奈何,这等事,之前他从未遇到过,眼下真是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从山门那边过来,叠风朝着大殿而去,走得近了,先是瞧见了白浅在廊下站着,然后便是看见了那两只红狐狸,一大一小,正在白浅脚边,埋头吃东西,


叠风看在眼里,当即快步走了过...

叠凤之狐狐生威   上


这阵子,每天早上都是如此,故而,今天早上,叠风还是和寻常一样,亲自去开山门,


开了山门,果不其然,还是那样,不过是才开了一道门缝,一大一小两只红狐狸,一前一后窜了进来,还没等他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打个招呼,一转眼的功夫,都跑没影了,


叠风站在门口,实实在在有些叹息,也是有些无可奈何,这等事,之前他从未遇到过,眼下真是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从山门那边过来,叠风朝着大殿而去,走得近了,先是瞧见了白浅在廊下站着,然后便是看见了那两只红狐狸,一大一小,正在白浅脚边,埋头吃东西,


叠风看在眼里,当即快步走了过来,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和白浅好好说说这两只狐狸的事,才要说话,眼神扫过,瞧见那只大一点的红狐狸,正在抬头看来,湿漉漉的眼神,毛茸茸的面容,很是惹人心怜,不觉迟疑了一下,


这等场面,白浅还是一贯的风平浪静,云淡风轻,眼神扫过,看了看脚边的两只狐狸,“吃饱了就自己去玩,到时候记得回去,”


叠风听了,委实有些吃惊,如此,他才知道,两只狐狸日日过来昆仑虚中游逛,居然是白浅的主张,


转念一想,他也就见怪不怪了,白浅的心思,一惯都是精灵古怪,无从揣测,眼下她一直都在昆仑墟中,陪着师父,不放心家里头这两个小的,让这两个过来身边,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他当即说与白浅,“来来去去,颇为周折,不如暂且住下,也省了你搁在心里挂念,”


这句话说完,白浅还没如何,那两只红彤彤狐狸已然一并抬头看来,大的那只还把持得住,只是看着叠风,小的那只心思赤诚,已然黏在叠风脚边,亲亲热热,开始磨蹭他的衣衫,


白浅看了看自家那两只红狐狸,委婉说来,“不大好吧,师父还在修养之中,若是我们家这两个留在这,怕是会叨扰了师父修行,”


听了白浅这番话,那两只红狐狸都低下了头,蔫头蔫脑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叠风看在眼里,愈发有些叹息,这阵子,这两只红狐狸,每天都是一开山门就钻进来,一整天下来,几乎就是看不见踪影,无处不去,不过就是晚间不在罢了,眼下才来说叨扰师父清修,未免为时已晚,


他知道白浅只是故意谦辞客气,为的就是让自己主动把这两只狐狸留下,也不说破,只是平平说来,“日日这样来来去去折腾,凤九也就罢了,这只小的委实看着可怜了些,不如打从今天开始,暂且随你留在咱们这,”


白浅听了,一时没言语,似乎是在思量一些了不得的大事,神色看来颇为端肃,


叠风看在眼里,猜到了她的心思,复又说了一句,“你只管尽心服侍师父,这两个,我会替你照看着,放心就是,”


白浅这才应承下来,同意了叠风的主张,让自家这两只红狐狸,晚间住在自己的院子里头,


得了允许,知道晚间不需得折腾回去,大红狐狸当即显露出来几分懒散样子,趴了下来,窝在廊柱旁边,好像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小的那只红狐狸则是兴奋雀跃的很,撒欢似的,一溜烟跑远了,


白浅说要过去照顾师父,已然转身走开,并不去管自家那两只红狐狸,


叠风站在那没动,低头看去,瞧见了大红狐狸趴在那,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样子,忽然有些怜惜,也是有些心疼,也就一直站在那没动,


过了一阵子,他复又低头看去,发现大红狐狸果然已经睡着,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叠风手腕一动,那睡着的大红狐狸已然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他伸开手臂,将这只睡着的大红狐狸接住,抱在怀里,缓步朝着后山而去,准备去把那只小红狐狸找到,


到了后山,叠风先是站在高处看了看,眼神扫过,已然看见了那只上蹿下跳的小家伙,他转头看了看,找了一个向阳温暖的地方,随手变化出来一个宽敞舒服篮子,铺垫好了,把大红狐狸放在里头继续睡着,自己朝着山下而去,


到了附近,他扬声召唤起来,小红狐狸很快乐颠颠跑了过来,身上挂了不少草叶之类,一看就是方才钻了不少缝隙孔洞,


叠风伸手过去,把那软软的温热一团抱了起来,仔仔细细,摘去了那些个草叶杂物,给小家伙揉了揉耳朵,挠了挠下巴,顺了顺皮毛,听见小家伙舒服的呼噜了一声,眼睛都眯上了,这才迈开步子,四平八稳,去寻方才那只大红狐狸,


接下来,整整一个下午,昆仑虚后山,那处向阳和暖地方,叠风一直好生坐着,看着那只不安生的小红狐狸,绕着自己,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周围能琢磨的都琢磨了一遍,还在他腿上躺了好一阵子,打滚,撕扯衣衫,反转了身子,让他揉肚子,等等,


整个过程中,大红狐狸一直在篮子里头,踏踏实实睡着,从未醒来,


叠风看在眼里,不觉有些怜惜,才这般年纪就做了娘亲,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凤九,


瞧见小红狐狸终于安生下来,好像有点困了,叠风一只手放在小红狐狸背上,安抚着,另外一只手则是伸了过去,轻柔落在大红狐狸背上,顺了顺,复又顺了顺,暖暖的,缓缓的,像是拂去了不少的艰辛疲惫,为大狐狸扫除了所有的噩梦愁苦,


大殿廊下,白浅一个人站着,瞧着后山那边,犹自出神的样子,子澜看在眼里,本来要过去说话,瞧见师父背着手走过来,赶紧行礼退下,


墨渊缓步走到白浅身边,和她一起站在廊下,看着那边,好一阵子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墨渊转头看去,瞧见白浅还是那样看着,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缓缓说来,“在想什么?”


白浅听了,眨了眨眼,侧头看来,想要随意搪塞过去,和老神仙对上眼神,心头一抖,眼神飘忽了一瞬,已然给墨渊看在了眼里,


墨渊看着白浅,已然猜到了她那没说出来的心事,不觉挑起了眉头,


最近他多半都是在修持之中,眼下这件事,还真是有些没想到,没想到会是这样,也没想到,这等事,居然是白十七的主张,


师徒两个互相看着,各自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白浅虽然没说话,已然垂下眼帘,微微低了头,一看就是做了错事等着挨训的样子,


墨渊看在眼里,反而柔和了眼神,什么话也没说,上前一步,伸开手臂,主动搂住了小徒弟,轻轻在她背上拍了拍,


白浅顺势抬起手来,抱住了老神仙腰身,虽然也没说话,那身姿却是仰赖而又信任的,


墨渊徐徐收紧手臂,圈住了怀里的小徒弟,就这样搂着她,没有问她为何如此,也没去探究其中的深重原委,


他只是圈着白浅,安抚温暖着她,让她明白,无论如何,他都是会护着她的,


过了一阵子,墨渊放开了白浅,低头看去,问询的目光,温柔和暖,


白浅看在眼里,笑了起来,挽住墨渊手臂,陪着他朝着寝室而去,又变成了那个兴致勃勃,一身明媚的小十七,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走到寝室门口,果然,不出墨渊所料,根本不用问,白浅已经主动开始说起,关于凤九的狐狸崽子这件事,


这件事,说起来,之前那时候,还真是挺大的一件事,


凤九忽然有了身孕,却又死活不肯说亲爹到底是哪个,可把白奕气坏了,后来还是折颜出面,告诉白奕,未见得就是凤九执拗,不肯言语,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哪个,


白奕听了,越发气恼,好在折颜受白浅所托,把这件事料理的十分圆满,


与折颜详谈之后,白奕也就心平气和,不再追究了,当然也是凤九的狐狸崽子,实在可爱又好玩,几乎就是人见人爱,


过了些日子,眼见着得了这个狐狸崽子之后,凤九果然彻底收敛了心思,再也不去念着太宸宫里头的那位,白奕也就信了折颜的话,


缘分天定,有时候,就是需得那个合适的机缘来到,才能得到所谓的圆满圆融,强求不得,


这等说法,白奕会相信,自然是因为,已然有了白浅这个例子放在前头,


从前家里人只是看着她为了墨渊生生死死,毫不吝惜,都以为她这辈子也就这样过了,心里头念着一个放不下的,其他那些,也就都变得无所谓,


后来,墨渊归来之后,大家才知道,原来,冥冥之中,大好的姻缘,一直都在等着白浅,


暮色苍茫,后山那边,叠风已然看见了大殿廊下的师父和白浅,短暂的错愕之后,复又笑了起来,


平心而论,这是这些年以来,他看到过的,最美的场面,也是最让人感动的场面,心中不觉有些感触,


这番感触涌上心头,叠风坐在那没动,只是轻轻抚摸着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经过那么多之后,眼下这样,平平安安,俱都健在,真是再好不过了,


心思上来,他低头看了看膝头上睡着的小狐狸,轻轻说了一句,“就算不知道亲爹到底是谁,这辈子,你也是青丘帝姬的嫡子,照样可以过得快活恣意,诸事顺遂,”


眼神扫过,看见了一旁缩成一团,守着尾巴,趴在那,一直呼呼睡着的大红狐狸,叠风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这样看来,自己也还是一只没多大的小狐狸,不过就是比这只奶狐狸,大了那么一点罢了,”


狐狸样子的凤九,朦胧之中,感觉到了背上的温暖抚慰,嘤嘤了几声,睡的愈发深沉松软了些,根本就没睁开眼睛,好像已经忘了,自己已经做了娘亲,得了一只十分可爱又很闹腾的狐狸崽崽,


这是凤九和狐狸崽崽第一次在昆仑墟过夜,叠风想的很周到,已然准备了一张单子,准备让家里头送些东西过来,不过,今晚上还是只能将就一下,


他本来想着,需得好生当面向凤九言说一番,才能让凤九觉得,不曾受到轻慢,


哪知道,一大一小两只红狐狸,给他抱回去自己的院子之后,根本就是挤吧挤吧,一点都不挑剔,在他那榻上,缩在一处,足足睡了一个晚上,哪里需得格外用心看顾,


第二天早上,看着一大一小,显然都是给饿醒的,叠风真是好生叹息,幸好已经准备好了各式各样吃食,给母子两个填饱肚子,


到了吃饭的时候,这两个终于舍得变成人身样子,一模一样的姿势,坐在那,一模一样的拿勺子姿势,就连吃东西的口味都是一模一样,


叠风看在眼里,委实有些不大赞同,想了想,自己坐过去,把娃娃抱起来,搁在怀里坐着,把那些个吃食料理妥当,一样一样拿过来给娃娃吃,


娃娃还小,好奇的很,胃口挺好的,叠风给的吃食,基本上都吃了,


吃着吃着,叠风转头看去,发现凤九咬着勺子,正在一脸艳羡看着娃娃,不觉一愣,


想了想之后,他试探着,料理了一些个吃食,放在手边的空盘子里头,示意凤九不要客气,


接下来,他亲眼所见,才知道凤九在自己人面前,是真的不会客气,也是一点都不客气,盘子里头的吃完了,就会咬着勺子,眼巴巴看着他,等着他来继续料理吃食,


如此这般,一顿饭下来,还真是风卷残云一般,摆出来的这些个吃食,给母子两个吃了个一干二净,一点不剩,


叠风看在眼里,专门过去,叮嘱了膳房,依着母子两个的口味,从早到晚,都需得备下一些温热吃食,免得让娃娃饿肚子,


后来,回想起来,叠风才发现,好像,自从那日他那样说了,留凤九母子两个在昆仑墟中住下,白浅就没怎么出现过,神隐一般,一日日的,始终不露面,也不知道到底在师父身边忙些什么,


自从凤九母子两个来到,叠风的日子,一下子忙碌充实了不少,也是有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场面,


狐狸崽崽不忌讳,也是年纪太小,根本就不知道忌讳,经常一大早就钻门缝进来,跳到床上,在他身上蹦来蹦去的,叫他起床,


白日之中,但凡饿了或者馋了,狐狸崽崽就会不声不响过来,在叠风脚边转悠,或者跳到他膝头,去翻他腰间,或者往他袖子里头钻,那意思就是跟他要吃的,


等到叠风要出门去,狐狸崽崽又总是会很黏人,不是咬着衣角不肯放开,不让他去,就是早早在山门那趴着等着,让叠风看了很心疼,后来也就会把狐狸崽崽一并带上,


这等事,凤九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也不介意,总之就是一副不挂心也不在乎的样子,每日只是学着亲姑姑白浅的样子,自顾自找地方逍遥,


只要狐狸崽崽不去找她,她能一整天都躲起来,消失不见,根本不知道藏在哪里,在做什么,


日子长了,不少人说起来,都是打趣一般,说昆仑虚首徒,叠风上神,忽然得了一个狐狸儿子在身边,宝贝的不能更宝贝 ,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一时一刻看不见都不行,


这等闲话,叠风陆陆续续听闻了一些,一开始并不在意,后来则是有些思量,觉得对凤九不大好,她是狐狸崽崽的亲娘,如今还是个没有嫁人的身份,这样的闲话传扬开,对她这帝姬的身份,十分不敬,


为了这等事,他专门去后山找凤九,想要当面解释清楚,免生误会,伤了和气,


夜色之中,在后山转了一圈,叠风终于发现了一抹红色,走过去一看,还真是凤九,只不过,是个狐狸样子的凤九,


他背着手站在那,看了一阵子,瞧出来红狐狸应该确实就是喝醉了,只得缓步上前,从石头缝里头,把不情不愿,呲牙咧嘴的红狐狸扒拉出来,抱在怀里,


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榻上,他手里拿着温热帕子,要给红狐狸整理一下皮毛,大约是还没睡饱,一肚子怨气,清理是清理了,就是给红狐狸咬了一口在手指上,


血腥味弥散开来,凶暴的红狐狸,总算回神几分,看清楚了当下的场面,


那毛茸茸的,可爱的小巧红狐狸,眼睛转过,看见自己干了什么,好歹总算是醒酒了些,赶紧松了口,还退后了几步,一副怕被人打飞的样子,


叠风看在眼里,笑了笑,不以为意,要把那流血的地方冲洗几下,方才退后的红狐狸复又回来了,蹲坐在那,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帮叠风清理了伤口,


那股子有些养,有些疼,还有些旁的滋味的感觉,让叠风愣住了,一时之间,没能及时把手指收回来,


正呆愣着,红狐狸变成了小女子样子,摸出来一条自己的帕子,仔仔细细,给叠风包扎了手指,末了还系了一个很有特色的结,


这样之后,小女子抬眼看来,理所当然,把自己一只纤纤玉手送到叠风面前,“我咬了你,礼尚往来,也给你咬一口好了,这样就是互不相欠,”







Vesper。。。

【叠凤短篇】024 软乎乎

叠凤之软乎乎


早上,和往常一样,差不多时辰,叠风一惯醒来的比较早,


醒来之后,他没有马上起身,先一动不动躺了一会,然后便是和每天早上一样,转头看了看身旁,接着便是侧过身去躺着,枕着自己的一只手臂,另外一只手臂伸过去,圈住了那还在呼呼大睡的小丫头,


才七万岁出头的小丫头,一惯都是有些贪睡,这一点简直就是和当年的司音一模一样,


想当年,昆仑虚中,上早课的时候,就没见到过几次司音出现,不是困的厉害,贪睡的厉害,直接睡过了头,就算是好不容易来了,也是很快就撑着头,睡的昏天黑地,


相比之下,凤九已然比亲姑姑白浅享福多了,从来也没有早课的说法,自然也就不需得勉强自己,早早起身......

叠凤之软乎乎


早上,和往常一样,差不多时辰,叠风一惯醒来的比较早,


醒来之后,他没有马上起身,先一动不动躺了一会,然后便是和每天早上一样,转头看了看身旁,接着便是侧过身去躺着,枕着自己的一只手臂,另外一只手臂伸过去,圈住了那还在呼呼大睡的小丫头,


才七万岁出头的小丫头,一惯都是有些贪睡,这一点简直就是和当年的司音一模一样,


想当年,昆仑虚中,上早课的时候,就没见到过几次司音出现,不是困的厉害,贪睡的厉害,直接睡过了头,就算是好不容易来了,也是很快就撑着头,睡的昏天黑地,


相比之下,凤九已然比亲姑姑白浅享福多了,从来也没有早课的说法,自然也就不需得勉强自己,早早起身,可以放心大胆,由着自己的心思,大睡特睡,


这时候,叠风先是在小丫头肩头轻轻拍了拍,然后也就顺势把人搂紧了些,和每天早上一样,故意逗弄那还在香甜睡着的小丫头,“小九,差不多时候,该起床了,”


和每天早上一样,听见这句话,小丫头唯一的反应就是向着被子里头缩了缩,卷上被子,把自己整个都严严实实藏在被子里头,并不理会,只肯露出来巴掌大的一张小脸,


叠风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复又把人搂紧了些,那坚实有力的手臂,已经去到被子底下,在小丫头背上游走不停,


打从大婚之后,凤九的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穿的有点少,


这习惯之所以会养成,叠风功不可没,就是因为睡着之前,他总是折腾的厉害,基本上都是害的小丫头完事之后立马倒头睡着,日此长了,也就变成了这样,


此时此刻,轻薄柔软锦被之下,小女子衣不蔽体,玉体横陈,大片大片白润柔滑肌肤唾手可得,叠风可着心思,享受着这等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滋味,十分受用,


凤九睡的迷迷糊糊,感觉到了那不安分的手,并不是把身上的被子缠紧,而是朝着叠风怀里依偎而去,好像,只要在他身边,在他怀里,就是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什么都不需得琢磨,


小女子这个样子,叠风可真是太喜欢,太中意了,当即收拢手臂,把人圈在怀里,倾身亲了上去,


那轻柔和暖的滋味,先是落在额头,面颊,耳旁,继而也就去到了脖颈之处,到了此间,已然有些变了味道,不再是一开始的温柔怜惜,而是多了一些旁的意味,


凤九实在是困,就是不想睁开眼睛,但是也不会避开叠风的亲昵,含混嘀咕起来,还困着,还要再睡一会,


叠风的用意,也不是真的要把凤九闹醒,他就是喜欢她这个迷迷糊糊还黏黏糊糊的样子,就是喜欢看她在迷迷糊糊之中,还对自己倾心仰赖的样子,


脖颈之处亲昵了一阵子,叠凤多半已然带着小丫头在枕头上躺平,极大的便宜了接下来的进展,


唇齿之间,一点点浓郁的缠绵悱恻,还有那松散的,敞开的,形同虚设的轻薄合体衣衫,让两个人渐渐密密实实纠缠在了一起,


叠风伸开手臂,一只手臂穿过凤九脖子下面,搂着小丫头肩头,另外一只手已然大大方方蜿蜒而去,由着心思到处游弋赏玩,无处不去,也是无处不能去到,


他最喜欢的,也是颇为珍视的,便是凤九在他面前的这番坦荡赤诚心思,


打从大婚那天晚上开始,这等风月情事上头,她就是这般落落大方姿态,毫不掩饰那等就是喜欢和他亲昵在一处的心思,


和每天早上一样,到了这般程度,很快,接下来的便是一惯的你侬我侬,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


不像晚间那般炽热激烈,这样的时候,他与她之间,总是显得格外缠绵旖旎,全部的心思,都化成了绕指柔情,恋恋不舍,绵绵不断,


龙族男子,一旦动心起念,多半都是一模一样的霸道贪欢,叠风也不能例外,


得了凤九为妻,与凤九大婚之后,三个多月下来,他自己觉得,有些方面,简直就是日以千里,面目全非,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温文尔雅云淡风轻模样,


洞房花烛夜,领受了与凤九一起的滋味,他心里就有了这般贪念,总是想要和小丫头一起,也总是想要霸占凤九的全部,


无论是身心,还是她的每一个念头,他都想为之浸染上自己的气息,痕迹,让四海八荒都知道,她已经是他的妻,为他所有,没得再去琢磨,


龙族一惯都是护食的性子,做了这些年的昆仑墟首徒,战神座下大弟子,有些方面,表面看来,叠风确实斯文儒雅,温润如玉,其实是个暴烈霸道的性子,和他那了不得的师尊一样,气势撼人,一身的威压之姿,


大婚之后,对凤九,在那些个与凤九有关的事情上头,叠风一惯都是这般,在他看来 ,大约,唯有如此,才能守得住他那妩媚风情,妍丽动人的小娇妻,


成婚之后,适逢四海盛宴,叠风带凤九前往,宴席之上,眼神扫过,不动声色之间,那一身的霸气侧漏,居然使得没有哪个男子敢于再去多看凤九一眼,


那一日,凤九一惯的一身火红衣衫,十分惹眼,乍然看来,与平日也没什么不同,


不过,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大婚之前,她只是因为生的好,总是格外讨人喜欢,如今坐在叠风身边,与叠风一处,则是明晃晃的妩媚风情,让人无法直视,也是无法移开眼神,


凤九一惯都是自来娇,尤其是在那些愿意宠着她纵着她的人面前,才大婚,正是心思旺盛的时候,在叠风身边的时候,点点滴滴,举手投足,不免格外娇滴滴了些,


那场面,叠风真是半点也不想让旁人看了去,故而也就早早带她退席而去,免得旁人看在眼里,生出不该有的觊觎之心,


成婚之后,凤九这个日间妩媚风情的样子,委实惊讶了不少人,


就连太宸宫里头那位,当初高高在上,曾经堂而皇之将她拒之门外的东华帝君,偶然之间,瞧见了她婚后的样子,也是有些错愕惊讶,当着她那位亲姑姑的面,足足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


东华在看凤九,这件事,白浅当时就觉察了,觉察了也是不动声色,就是想要看看,老石头到底能够有多随心所欲,


这等事,本就不适合大肆张扬,故而,东华看凤九的时候,本着礼尚往来的心思,白浅也在直勾勾看着东华,针锋相对,半点也不回避,


那时候是在九重天宴席之上,墨渊本来在另外一侧,与一些人说话,背对着白浅这边的伟岸身姿,不知道怎么的,还是觉察了白浅的那股子不大对头心思,微微侧头看去,也就瞧见了她那盯着东华的样子,瞧见了她直勾勾看着东华的眼神,


白浅的性子,墨渊一清二楚,不过,就算明知道,她对东华不可能存着旁的念头,更不可能生出其他心思,墨渊还是当机立断,撇下那些正在言谈的人,回到白浅身边,落座之后,温声询问,“在看什么,难得见你这样专心,”


白浅转头看去,四两拨千斤一般,并不直接回答老神仙的问题,反而说了一句,“这么快就说完了?还以为师父要给那些人耽搁一阵子,”


这样的回答,墨渊自然不大满意,心思上来,并不追问,只是伸开手臂,当着一众人的面,揽住了自己那千娇百媚,明丽雍容,却又狐媚入骨的徒弟妻子,


白浅本来是端肃坐着,这样被墨渊揽在怀里,也就换了姿势,一只手撑着下巴,微微侧头看去,与老神仙窃窃私语起来,


那身姿看来,真是玲珑有致,曼妙起伏,勾魂摄魄,


凤九对姑姑,一向都是见样学样,瞧见姑姑这样与战神姑父说话,一身云淡风轻,旁若无人,真是好生羡慕,不觉四下里张望起来,


叠风在那边与人说话,感觉到了凤九看来的目光,转头看去,夫妻两个眼神对上,叠风当即利落结束闲谈,朝着凤九这边而来,


落座之后,他习惯性的呵护着凤九腰身,今日这番衣裙,与她一惯穿起来的有些不同,委实繁复了些,也是有些重量,可能会让她有些劳累,


凤九就势向着叠风怀抱之中倾身而去,她本就一身馥郁芬芳,这样子靠近了些,那股子特有的淡雅宜人香气,配上一身玲珑身段,真是让人心猿意马,欲念丛生,


叠风无声收紧了几分手臂,凤九顺势依偎而来,如此,也就等同与让叠风将自己遮蔽了去,


她那娇滴滴的神色,还有同样娇滴滴的声音,除了一个叠风,再也没有任何旁人能够领受,


这样的身姿之下,凤九一边与叠风说着话,一边循着这阵子的习惯,小几之下,大大方方一只手搁在叠风膝头,另外一只手则是把玩着叠风修长好看的手指,


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无心之举,大婚之前,她在他面前,仗着他对她的那些个一惯的纵容宠溺,不知不觉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那时候只是想用这些个小心思引得叠风情不自禁,却不知道,这样的场合,如此这般,那些个旁人看在眼里,对叠风,真是艳羡的可以,


宴席之上,不少人都在私下议论,想不到,叠风这样一惯风云不动的木头桩子,有朝一日,居然也能得了青丘帝姬这样的如花美眷,


思及往事,想起东华帝君看着凤九的眼神之中,明晃晃的赞叹惊艳,此时此刻,佳人在怀,叠风真是心火燎原一般,长驱直入,逼得凤九当即变了一些声调,


她对他,一向坦白又赤诚,从不吝惜己身,也是不会掩饰喜欢和他卿卿我我的心思,或者说,她就是很喜欢给他这样细细宠溺霸道眷顾的滋味,


十几万岁的差距,她的年纪,不过才是叠风的三分之一,当真还是个小丫头而已,


在叠风这样的老成持重之人面前,凤九的这些个自来娇,真是无往而不利,总是能把叠风缠的百依百顺,心花怒放,床笫之间,被凤九蛊惑引诱的,也就格外恣意贪欢了些,


半睡半醒之间,朦朦胧胧之中,欲拒还迎,欲说还休,半遮半掩,风情无限,


好一番入骨痴缠之后,叠风搂着人,复又温存了一阵子,等到凤九复又沉沉睡去,这才轻手轻脚起身,


收拾整理之后,一身素白利落衣衫的叠风,复又变成了旁人眼中,那个一丝不苟,风云不动,沉稳端肃的昆仑墟首徒,


出门之前,他总是会再过去看看凤九,若是瞧着凤九睡的不够安稳,踢开了被子,或者整个人都缩到被子里头出了,也总是会关照一番,


因着对凤九太过纵容宠溺,也是事无巨细,总是能够料想在前头,用心关照,折颜和白真都曾玩笑一般说与叠风,觉得他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娃娃妻子,


对于这样的说法,叠风只是一笑而过,事到如今,他一点都比避讳,自己就是很喜欢宠着纵着凤九,看她那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样子,


桃林之中,他时常背着凤九到处去,看她心无旁骛,全神贯注,去够枝头上才成熟的新鲜桃子,或者与她一起,坐在清澈溪水旁边,将她抱在怀里,搁在腿上坐着,瞧着小丫头那几乎就是和白浅一模一样,肆意欺负磋磨来往游鱼的快活,


夜色之中,他总是会陪着凤九,由着她效仿自己那了不得的女君姑姑,到处找地方偷偷摸摸喝酒,小丫头每次都喝不了多少就醉的憨态可掬,蹦蹦跳跳缠着他,就是要窝在他怀里,给他好生亲昵,


每次看着这样的小丫头,叠风都会心生感叹,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与凤九一起之后,尝过了与她朝朝暮暮的滋味,他就再也过不得从前那样无欲无求的日子,做不得从前那般风轻云淡不念情爱之人,


如今,当他在外头办完了事,回到昆仑虚去,山门之外,总是会有一个一身火红的小女子,兴冲冲跑出来,大大方方扑到他怀里,迎接他回来,


那样的滋味,对于叠风来说,总是格外刻骨铭心,满心柔情,他总是会把凤九抱起来,由着她的心思,转上几圈,看她又惊又喜的样子,


四海八荒都说,从前这些年下来,从来不曾见过叠风将哪个女子看在眼里,如今则是没见过他不去念着自己那帝姬妻子的时候,


前阵子,白浅和凤九一起,回青丘去了,已然住了一阵子,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据说,是给那些个画本子勾住了,一日日的,根本就想不起来回去昆仑虚,


这一日,折颜和白真一起,带上那两个还有些不大情愿的狐狸女子,去往昆仑虚,才进山门,就看见了迎上来的叠风,


见了面,瞧着凤九那有些不大情愿的样子,叠风走过去,伸开手臂搂住了人,温声言语,“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各式各样都准备了些,往后若是遇到中意的,再为你置办,眼下暂且将就一下,”


凤九转头看来,“将就什么?”


叠风微微一笑,“昨日得闲出去,为你置办了一些画本子回来,”


听到这句话,凤九眼神立时亮了起来,听叠风说,足足置办了一面墙那么多,当即利落叫了一身姑姑,拉着白浅就跑,朝着叠风的院子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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